入狱|荆棘王冠+番外 by 刹那芳颜(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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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狱|荆棘王冠+番外 by 刹那芳颜(上)(3)
·韩森看着沈醉的表情··沈醉舔了舔嘴唇,继续压低声音说:·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给我关键词·”·韩森沉声说:“可卡因·”·沈醉毫不犹豫的说:·“韩森,俗话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嘛,你说对不对每天按部就班的去上班真是然后给我烦死了,我就等着这一天呢。”
韩森扯唇无声的笑了笑,·“好了,废话不多说,和我出去一趟·”·沈醉点点头,起身拿了衣服,两人就要出门··白锦手上端着茶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疑惑的看着沈醉:·“阿醉,韩森,你们现在是要出去”·沈醉站在门边套上了一件薄薄的米色长外套,冲着白锦笑了笑:·“是的,宝贝。”
白锦懊恼的看着沈醉:·“阿醉,你真是不懂礼貌,韩森连一口热茶都还没喝,你就要带人家出门· ”·沈醉迅速的走了过去,坏笑着看向白锦,伸手拍了拍白锦的屁股,在她耳·边轻声说:“乖,我们很快就回来,老公晚上回来疼你。”
“你……”·白锦一脸通红,羞愧的说不出话来··自从沈醉做了几年的牢,从监狱里面出来之后,再也不复以往的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模样,简直坏的无边无际。
白锦不禁觉得沈醉以往的样子一定是装出来的……这个伪君子··韩森站在门边看着沈醉坏笑着把白锦的脸蛋弄红··“好了,锦儿,洗干净等老公回家把你吃掉。”
沈醉猛地在白锦红彤彤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笑着转身出了门··两人出门之后,沈醉从车库里把轿车开了出来,韩森坐了上去··“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韩森转头看了看沈醉。
沈醉伸手发动轿车,然后一连无谓的笑着说,·“我去黑市办了一张假证,现在还在一家公司里做财会·”·“不害怕么·”·沈醉耸耸肩,看向韩森,笑吟吟的说:·“害怕什么是害怕韩森,我是沈醉,我可没什么害怕的东西,好了,先说我们现在去哪。”
韩森把地址给了沈醉··沈醉表情愉悦的叹了一声,·“啧,这可是个好地方,毒贩子的聚居地·”·沈醉兴致盎然的开车和韩森到了封白的公寓,在这中间,韩森给沈醉简单的讲了一些关于封白这个人的事情,当然只是讲一下他的工作和生平,而并没有提及他的本人的兴趣爱好。
走到封白公寓前面的时候,韩森拿出钥匙打开门,沈醉率先推开门,走了进去,在看见公寓墙上贴着的粉色的壁纸和粉色的沙发套,以及粉色的地毯,干净程度堪比女生房间的公寓后,沈醉一脸惊叹的站在门前,呆呆的张大嘴巴。
愣了几秒钟,沈醉僵硬的转头看着韩森,·“韩森,你确定那个封白是个男人啊会不会是女扮男装进监狱体验生活的”·韩森摇了摇头,沉声说:·“他是男人。”
说完,韩森迈着步子进了封白的公寓,沈醉站在韩森的身后关上门··封白不是穷人家的孩子,干的又是高危险而且暴利的毒品生意,所以买的公寓也很大,天台的使用权也被他一并买了下来了。
这套公寓,连着大大的天台一共是上下两层,韩森走到封白一楼中的主卧··正对着卧室大门的是一个欧式的大铜床,粉色的帐幔垂了下来,而且还弄得相当的华丽。
“我勒个去……”·沈醉表情惊愕的看着那张大床,迈着步子走了进去,掀开封白的帐幔,伸头在里面看了看,然后一头栽了上去,非常的想切身的体验一下,睡在这样的床上面,到底会是种什么感觉。
床铺的对面是就是一排衣橱,韩森走到最中间那个最大的衣橱,伸手拉开衣橱的门,然后掀开里面整整齐齐的叠在一起的衣服,韩森看见了一大包的可卡因··韩森伸手把他们抱了出来。
“啧啧,我还真想看看这个小子到底长什么样,是不是长得像hello kitty那个样子……”·身后的床里面传来沈醉的声音。
“过来·”·韩森低低的喊了一声··沈醉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看着正抱着一大袋子的可卡因的韩森,眼睛猛地发亮,快步的走了过来··韩森把手上透明包装的可卡因放在桌子上,沈醉走了过去,发现这些可卡因都已经用透明的小袋子包装好了,非常的整齐,应该是准备拿出去卖的现货。
“拿一袋出来,我验验货·”·沈醉笑吟吟的看着韩森··韩森点点头,拿了一小袋出来··沈醉把可卡因纯白色的固体粉末倒在倒在木质的桌子上,然后用小手指的指甲勾了一点,放在鼻孔下面吸了吸。
“呼……”·沈醉猛地甩了甩脑袋,只觉得一股子难以形容的感觉迅速地冲上脑海,冲击着沈醉的视线,眼睛里炸开了一片花火,那一瞬间,心脏跟着抽出了一下,浑身血液猛地加速……·总之,很爽很带感·“纯度怎么样”·韩森直直的看着沈醉。
沈醉慢慢地回过神来,伸手搭着韩森的肩膀,一脸惬意无比的说:·“你问没问过那小子的老大是干什么的封白那小子的老大和那个毒枭的关系肯定不一般,这可卡因的纯度绝对达到百分之95,八千美元一公斤简直就是白送给他的。
现在是一般毒贩子从麦德林(哥伦比亚首都)买的毒品纯度最多是百分之80,这个货足够正,提纯的水平也是顶尖的,那卖家的手下都是能人·”·韩森点点头,没问沈醉为什么会知道,毕竟沈醉在罗马监狱蹲了四年的监狱。
说实在的,监狱可是个出人才的地方··“这批货卖出去的之后,足够我们建立一个贩毒网络·”·韩森淡淡的说,然后他放下手上的可卡因,转头说:·“我们往楼上去看看。”
“封白在上面种了大麻·”·听到韩森这么说,沈醉猛地一愣,“什么”·韩森冲着沈醉挥挥手,“走吧。”
“那我可一定要去看看·”·沈醉自言自语的跟在韩森的身后,只觉得兴趣盎然··两人朝着楼上走了过去··旋转的楼梯上了天台,韩森快步的走了上去,走到楼梯尽头的时候,韩森和沈醉停住了脚步。
“这小子真是什么都敢做……哈哈……”·沈醉笑了笑,天台已经被封白改造了,天台的中间搭起了塑料大棚,就像是蔬菜大棚的养殖户一样,整个天台上密密麻麻的种满了大麻。
大棚的旁边打了一张很大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化学仪器,韩森走过去看了看,这些都是封白用来提炼大麻的··“封白怎么会有这些东西”·沈醉虽然没有见过沈醉口中的封白,但是沈醉突然充满了兴趣,非常想认识认识自己的这个未来的合作者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封白一定是一朵奇葩——还没有超过一个下午的时间,沈醉对于封白的认识已经在潜意识里达成了共识。
韩森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桌子上的化学设备,沉声说:·“封白是在xx大学化学系念书的·”·沈醉挑挑眉,·“难怪·”·两人在天台上滞留了一会儿,因为之前种上的大麻已经缺水枯死了,但是还是可以看出,这些植物在之前生长的很好。
沈醉把他们都拔了下来,韩森把泥土上面浇了一些水,让干燥的土壤放松一下··“好了,我们走吧·”·一直到傍晚四点多的时候,韩森很沈醉才从封白的公寓里面出来。
沈醉把可卡因抱了出来,放在了轿车的后备箱里··沈醉关上后备车厢,韩森已经上了车··“去我们家吃点东西吧·”·沈醉说,笑着看向韩森。
韩森摇摇头,抬手看了看时间,·“我现在得回去了,尼采交代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回去迟了他可能会不高兴·”·沈醉点点头,·“好的,我送你回去。”
韩森转头看着沈醉,扯唇笑了笑,·“沈醉,外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代我向你的未婚妻白锦小姐问好·”·“放心吧·”·沈醉开心的笑了笑,发动了轿车,然后看着韩森说:·“我该怎么做”·韩森咳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沈醉说:·“听着,联系买家你是不成问题的,对不对”·沈醉点点头,·“这个很简单,只要在市场上消息放出去,买家肯定不会少的,这一点你不用担心,这事儿我拿手。”
沈醉在监狱里这么多年,可什么事情都干过··就在出狱的半年之前,他还在监狱的厨房里专门给搞走私的那些毒贩子放风,然后看着那些毒品从大白菜和西瓜里面被掏出来,送到监狱里面,这种偷鸡摸狗、违法犯罪的事情对他来说游刃有余。
韩森点点头,·“那好,你先把我们手上的这批货卖出去,每公斤的价格在25到30万美元,具体的你可以和买家商讨,但是绝对的要在这个区间浮动··不管以什么形式,卖完之后,你建立一个专门的账户,把钱存进去,这些钱就是我们的第一桶金,放在那里千万不要动,这么多的可卡因不可能一次性卖完,所以,每一宗买卖,无论大小,都要作好详细的记录,之后我会亲自检查。
·在这之前,我们得找几个得里的手下,运货的时候一定要小心,选路线的时候,你来和我商量,不能被人半路抢劫了·要分为三辆车,前一辆用来护航,中间一辆车运货,最后一辆车用来掩护,知道了么”·沈醉认真地听着,“我知道了。”
韩森又对沈醉说了一些细节,韩森心思缜密,把一切都计划的非常的详细··“轰隆——”一声,外面下起了瓢泼的大雨,韩森转头看了看,豆大的雨点洒落在轿车上面,朦胧了韩森的视线,韩森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
已经要到五点钟了··快要到监狱里吃晚餐的时间了··“韩森,你相信我么”·沈醉突然挑眉看着韩森··韩森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在外面我只相信你。”
“韩森,”·沈醉神色严肃的竖起自己的手臂,张开手掌,直直的看着韩森,沉声说:·“从此以后,我沈醉就是你最忠实的伙伴和兄弟,需要做什么,尽管来找我,我一定鞠躬尽瘁,万死不辞。”
韩森扯扯唇,抬起手,优雅的握上沈醉伸来的手臂,交叠在一起··“记住,你永远是我韩森的兄弟·”··帅哥肌肉男·外面的雨水下得很大,韩森在监狱的门前下了车,推开车门的时候,雨水猛地就浇在了韩森的身上。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沈醉也走了下来,韩森神色淡然的和沈醉重重的握了握手,转身径直朝着监狱大门前的警务室走过去··“姓名·”·“韩森。”
“编号·”·“C203·”·韩森进了监狱,站在警务室的窗口前面,回答了值班的狱卒的几个问题··“好了,现在去内室检查身体。”
狱卒手上拿着黑色的签字笔,把韩森的假释记录填写了一下,然后让专门负责检查身体的狱卒带着韩森进了内室··按照规定,韩森进入内室脱光了衣服,狱卒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他一下,然后点头说:·“好了,没问题。
假释七点半才结束,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一般假释的犯人可都是压着时间点回来的,一分一秒都不愿意浪费,只要是出去的人多半是希望永远不回到这个地方才好。
韩森毫无表情的看了看狱卒,起身把自己的衣服穿上,沉声说:·“事情做完了就回来了·”·说完,韩森迅速的套上被雨水弄湿的湿漉漉的衣服进了通往监狱的走廊。
韩森先是回到自己的牢房,走到洗漱间简单的冲了个澡,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到还没关门的洗衣房把自己的早上放到洗衣房的尼采的衣服拿了出来,利索的叠好放在桌子上,然后抱回去。
拿到衣服之后,韩森又到监狱的厨房拿了几条面包过来,韩森夹着长面包朝着尼采的牢房走过去··“尼采先生,我是韩森·”·站在尼采的门前,韩森敲了敲门。
“进来·”·尼采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韩森觉得尼采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和喑哑,带着异乎寻常的情【欲气息··韩森神色冰冷的推开门,又在开门的瞬间迅速的敛了神情。
推开门的时候,韩森直直的看见穿着非常整齐的尼采正把昨天看到的那个肌肉男压在餐桌上··尼采的嘴上面还咬着一支被点燃的雪白的香烟,房间里弥漫着韩森熟悉的香烟的味道,这是尼采最喜欢的香烟。
两人似乎正进行到性】交行为中比较激烈的地步,尼采低头捏着肌肉男健美的腰身凶狠地撞了上去··肌肉男的腰身撞在了餐桌的边缘,餐桌又撞在了墙壁上,一下一下,‘砰砰砰’、不停地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没有穿衣服的肌肉男英俊的面孔上带着恶欲的潮红,纯金色的发丝沾满了湿漉漉的汗水,无比凌乱的黏在额头上,十指修长的双手紧紧地捏着餐桌的两边,指节因为用力而开始泛白,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似乎隐忍的很辛苦。
看来已经做了不短时间了,韩森瞥了那个男人一眼,神情显得无比的冷酷··“回来了·”·尼采转头,嘴里咬着根冉冉飘出淡白色烟雾的雪白香烟,淡白色的烟雾中,尼采脸上不带表情的看了看韩森,虽然是在和激烈的性【交中,但是尼采浓绿色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来,明明是这么热烈的气氛,尼采的双眼偏偏不带任何情绪。
韩森一声不吭的点点头,转身关上门走了进去,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转身打开衣橱把尼采已经烘干的衣服一件件的都挂进去··尼采猛地伸出手,狠狠地扯着肌肉帅哥的发丝,扯唇笑了笑,笑容邪恶:·“怎么,骚货,被我干的不爽么。”
肌肉帅哥摇摇头,转头看了看尼采,面颊绯红,·“很爽,尼采先生,您真是棒极了……”·尼采猛地拉着他的头发朝着桌子上撞了几下,然后神色阴鹜的说:·“爽就给我叫出来。”
韩森看了看肌肉帅哥满脸痛苦的神色,还有他看起来无比健硕的双腿,以及顺着他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细细的血丝,韩森抿抿唇,转身拎着水壶灌满了冷水去烧热水。
看来尼采还没吃晚餐··“嗯……嗯……尼采先生……啊……”·不知道尼采对那个男人做了什么,站在浴室里的韩森猛地听见了肌肉男的断断续续的叫喊声,这声音听起来痛苦而放浪。
听到声音之后,韩森默默地放下手上的东西,走了出去,看见尼采正拿着燃烧的香烟按在男人的后背上,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捏着香烟得顶端,慢条斯理的把香烟正在火热燃烧的那一头按在男人的后背上,殷红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神色冰冷,眼底带着狠戾的残酷。
直到香烟被彻底掐灭了,尼采猛地又把肌肉男拽了起来,狠狠地按在了墙壁上,双手按着男人的腰身,粗暴的向上顶着,肌肉男的下面在尼采的粗暴玩弄下,早已开始溢出血丝。
过了好一会,直到韩森把热水烧好关了起来,泡了一杯咖啡在餐桌上,尼采才终于结束··“滚吧·”·尼采抽身出来,肌肉男迅速的穿好衣服,面红耳赤的看着尼采说:·“尼采先生,如果您以后还有需要的话,不管在哪里,不管在什么时候,我一定随叫随到……我什么都可以做。”
男人似乎对尼采的暴虐和变态的嗜好不以为然,一双眼睛只是痴迷的看着尼采带着浓郁美感的精致脸孔··说完,他绕过韩森,扬起被玩弄之后的潮红的面颊冲着韩森愉快的笑了笑,转身迅速的走了出去,脚步虚浮,双腿有些发颤。
韩森冷冰冰的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尼采把用过的套子扔掉,整理好衣服,仔仔细细的洗了洗手,然后坐在餐桌边上,端着杯子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咖啡··“一切都完成了人赎出来了么。”
尼采转头看着韩森··韩森点点头,·“是的,马修被赎出来了,他让我告诉您,家族里面出了内鬼,但是他们会尽快的把内鬼揪出来的·”·尼采点点头。
“尼采先生,热水已经放好了,您的衣服也被拿了回来,我从餐厅拿来的面包就放在流理台上,我想去休息一下·”·韩森沉声说··尼采扯了扯唇,微微的眯着眼睛看向韩森,然后挥挥手:“休息去吧。”
“好的,晚安·”·韩森冲着尼采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然后迅速的转身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牢房之后,韩森倒了一杯热水,径直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韩森手上拿着杯子,感受杯子里面滚烫的热水贴在自己掌心的感觉,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白色的墙壁,神色阴鹜沉寂,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深邃漆黑的眼睛里宛如一汪深潭一般无法看透,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尼采.路德蓝·”·你真是,好样的……·韩森无声的唤了一句尼采的全名,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握着手上的玻璃杯,指节泛白,接着,韩森缓缓地闭上眼睛。
突然间,韩森猛地张开眼睛,拿起手上的玻璃杯狠狠地摔在了对面的墙壁上··“砰——”·的一声,完好无缺的玻璃杯变成了亮晶晶的碎片,在房间里四散飞开。
杯子里的热水洒落在地面上,弄湿了房间··韩森无声的吸了一口气,眼睛里泛着微微的红色,视线冷的吓人··韩森拿起一块玻璃碎片紧紧地握在手里,直到手掌心里鲜红的血滴顺着手腕缓缓地滑落下来。
从手掌到心口,终归是,蔓延的疼痛··有些人,就像是卖相好看的毒药,令你身体愉悦,令你心如刀绞··韩森扯了一张面巾纸,擦了擦手掌上的血渍,然后脱掉衣服上了床,毫无闭上了眼睛,脸上毫无表情。
·沈醉探视·韩森假释之后没到半个月,沈醉那边的就传来了好消息··沈醉很聪明,同时也是个有勇有谋的男人,而且他曾经长时间的呆在韩森的身边··韩森同时也是沉默而认真地观察过这个男人,他会是个优秀的左膀右臂,同时也是个值得信赖得朋友。
韩森从来都不是傻子,也不是个武断的男人,所以,韩森现在自己的不方便,让沈醉着手为自己做这些事情,而自己在幕后指导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沈醉在韩森回来之后的第十四天,又一次来到监狱探望韩森。
当时,韩森正坐在尼采的身侧,尼采在看着当天的晨报,韩森的手上捧着一本经济学书籍,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书··“咚咚咚——”·活动室的外面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韩森起身去开门,看见那个叫做皮特的狱卒站在门外··他的老子就是那个大法官查理,是被韩森在去年圣诞节前夕在他情妇的公寓干掉的··韩森面无表情的看着皮特:·“请问有什么事情么。”
皮特似乎是不太敢直视韩森冷森森的目光,微微的斜过视线,声音非常公式化的说:·“韩森,有人到监狱来探望你,你现在需要出去一下·”·韩森直直的看着皮特:“什么名字,是谁”·“沈醉,是个中国人,他说他是你的朋友。”
韩森点点头··沈醉前一段时间出狱了,在这里做了四年的牢,但是皮特因为来的时间比较短,而且主要是负责B区(白人区),所以他对沈醉并不熟悉,要是其他在罗马监狱工作的时间比较长的狱卒,比如说洛尼,就一定会知道沈醉之前就是罗马监狱的犯人。
韩森点点头,“稍等下,我去打声招呼·”·韩森看了看尼采,对皮特示意,自己是要和在屋里的尼采打一声招呼的,不能就这样说走就走··皮特以前就被尼采的手下夏佐狠狠地揍过和威胁过,那时候他可以作为后台的父亲查理还没死,他就已经非常的惧怕尼采这个冷面冷心的黑道枭首了,现在他父亲死了,没了后台,皮特更加的不太敢和浑身冷冰冰的尼采靠近。
“好的,我在这边等你·”·皮特默默地退后了一步,站在门边,不让尼采的视线可以看见自己··韩森转头走进了活动室里面,伸手把自己面前有些凌乱的书籍整理了一下。
“尼采先生,我出去一下,有人找我·”·尼采放下手上的书籍,转头看着韩森:·“你家里面已经没有人了,谁来探望你”·“沈醉,就是那个以前和我的关系不错的中国人。”
韩森一本本的把书籍叠起来,整理的整整齐齐··“你们在外面见面了”·韩森点点头,·“是的,他要结婚了,让我见见他的未婚妻白锦。”
尼采微微的侧过脸,直直的看着韩森,然后点点头说:·“好的,你去吧,晚上记得过来和我吃晚餐·”·“那我先走了·”·韩森起身径直走了出去。
皮特没等多久,韩森就从活动室里走了出来,转身关上了门··“走吧·”·韩森沉声说,然后转身和韩森朝着家属的接待处走过去··皮特转身跟在韩森的身后。
皮特在这边的一段时间,每天都和这个年轻人见面,早上点名的时候,有时候半夜查房的时候,皮特都能遇到韩森··韩森是个中国人,尼采是意大利黑手党的枭首,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而且以尼采那种傲慢冷酷的个性,怎么可能会重用韩森这个中国的小子。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而现在成了事实,韩森几乎每天都跟在尼采的身后,关系比那群跟在尼采后面的白人还要紧密,·皮特实在是猜不透尼采和韩森是什么关系。
如果说尼采喜欢男人,但是,韩森长得并不漂亮,不像是尼采会带上床的类型,大家都知道,尼采喜欢的美人,平时玩玩儿的不作数,正儿八经带上床的、带在身边的,都是美人,比如说夏佐,他虽然是尼采的手下,但是夏佐的确是个让人惊艳的美人。
同时,皮特却是实实在在的见识到了韩森在尼采身边的这一年多,性格发生的巨大的跨越性的变化——越发的沉默和冰冷··每次见到韩森的时候,这个年轻人都是毫无表情的站在或者是坐在某一处,单独看上去还好,但是当他站在众人之间的时候,神情就越发的显得冷酷,和以往的那个看起来还比较稚嫩单纯的年轻人判若两人。
即使在圈子很窄的监狱里,时间也同样过得很快,一切恍惚如昨日··沈醉昨天早上把货物送出去之后,便回到自己那边整理了一下——把巨额的现金放到银行保管好,做了一下详细的交易记录,全部都弄好了之后才回家睡觉。
终于找到了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沈醉觉得很兴奋,同时也感慨韩森的预测并没有出错,五十公斤的可卡因在这边还没找到人能有一次性都买下来,更别说是五十公斤的高纯度可卡因。
沈醉在黑市里面放出了消息之后,先后没到一个星期的时间,有好多有实力的买家都主动的找上门了,一些是纸醉金迷的豪门公子哥,一些事纯粹的贩毒的毒贩子··因为沈醉手上的货物纯度很高,属于可卡因粉末中的极品,而且现在国内流通的货物很少,买到的路子很窄,而买到这种一等品的路子更窄。
沈醉按照韩森的吩咐,把价格提的很高,28万美元一公斤··最后两方折中,沈醉以26万美元每公斤的价格卖了五公斤给了一个工资爷,他的父亲是国内知名的卖珠宝的大亨,他把这些可卡因买去用来开富豪公子哥们的派对和送个自己的几个要好的情人。
第二笔是法国的一个毒贩子,到这边买了十公斤回去,用于黑市上的零售批发··因为没有成本,卖多少就能挣多少,这一笔净赚了三百九十万,而沈醉按照韩森之前交代的事情,把这笔钱收了起来,作为他们以后发展的资金。
其实,沈醉他们把纯度这么高的可卡因卖出去的价格已经很低廉了··按照一般的行情,可卡因的价格普遍都是高的离谱:·在欧洲荷兰的名城阿姆斯特丹,很一般的可卡因在黑市上的批发价,每公斤就高达 12万美元; ·如果走私到美国纽约,黑市批发价将上升到每公斤 20 至 22 万美元;·要是在其他城市,如波士顿、芝加哥等地零售,每公斤可卡因的价格将是 230 万美元。
 ·所以,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商品有如此高的利润,即使是黄金、珠宝也望尘莫及· ·=================·韩森进门的时候,就看见沈醉手上夹着一支烟,生腿叉开,脑袋和后背依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微微含笑的看着对面的一片空白的墙壁,似乎心情很好。
“傻笑什么·”·韩森扯唇笑了笑,径直坐在沈醉的对面,直直的看着沈醉··看见韩森来了,沈醉猛地跳了起来,掐灭了手上的香烟,笑着看向韩森说:·“心情好么,所以才笑啊。”
“好了,韩森,给你看几样东西,这些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整理的·”·说完,沈醉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了几张纸质的出来,然后放在了韩森面前的桌子上,·“这是我们近期的交易记录,还有,这个是银行的存款记录。”
韩森拿过来,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然后指了指存款记录上的巨额数字说:·“突然这么多的现金进银行,会引起怀疑,国税局的人会找你查账的·最好注册一个公司,好解释,不然国税局的人查起来很麻烦的,还有,要到银行里找一个有头脑的委托人来保管。”
“放心,我会弄好的·”·沈醉笑吟吟的看着韩森,然后看着韩森说,·“我觉得剩下的我们还是不要这样卖了·”·沈醉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韩森。
“你是说零售么·”·韩森扯唇无声的笑了笑,他当然清楚,零售的获利会比这样全部卖出去挣更多的钱··“我其实就是这么想的·这批货那么纯,这么卖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沈醉咧嘴笑了笑,眼神闪烁着异样的光泽··=======================================·由于毒品需求量的不断增加和全世界各国不断地打击和遏制,两者之间就形成了一种“供不应求”的反差。
这种反差便是商场上所谓的“高利润”产生的主要原因··众所周知,“物以稀为贵”这是一种非常普遍的价值规律· ·而毒品价格的飙升绝对不止“物以稀为贵”和“供不应求”这两个原因。
在毒品的走私贩运过程中,过多的中间环节也会造成毒品价格的巨额升值··这其中既有贩运成本的提高,也有贩毒者的投机因素在内· ·所谓贩运成本的提高,也就是说,如果把在哥伦比亚麦德林生产的一 吨可卡因走私到意大利罗马的毒品市场,因为是非法贸易, 毒贩们便要利用合法的手段和材料去伪装; 用不同的交通工具,辗转无数个毒品集散地; 还有部分或大部分被禁毒部门查获没收等等。
那么,以上各种环节的人力、物力的开支以及损失了的可卡因的价值, 都得由最后运到罗马的毒品市场那部分甚至极少一部分的可卡因去分摊承担··这样,这一部分甚至极少一部分可卡因的价格,自然就相当于产地麦德林的几倍、甚至几十倍不等了。
 ·另外,所有的毒贩都是心狠手辣的投机者,唯利是图是他们的本性,也是所有商人的本性——无商不奸么··因此,在贩运的过程中,他们为了牟取暴利, 便层层掺假。
如果是纯度为 80%的 1 公斤可卡因,那么最后到吸毒者手中时,其纯度仅仅只有 3%到 5% ; 而重量则由 1 公斤膨胀到 5 公斤、10 公斤甚至更多··这种可卡因里面掺进了大量的奎宁、 砂糖、面粉等物质。
 ·但是,其价格并不是奎宁、砂糖或面粉的价格———而是纯度为80%的可卡因的价格加上贩运成本后的价格的总和,还要加上“地区差价”。
 ·而这中间的差价是这样产生的:·1 公斤可卡因从产地麦德林运到意大利罗马,卖到吸毒者的手中时,可卡因的价格和行情变化程序大致如下: ·第一个毒贩在麦德林买到纯度为 80 %的可卡因时,每公斤在 8000 至 10000 美元之间,这时,他 便以每公斤 5 万美元的价格卖给第一道中间商;·第一道中间商便开始掺假加工,在每公斤可卡因中掺入同样重量(即 1 公斤)的砂糖和奎宁,使可卡因的纯度下降至 40%,这时,他却以每公斤 6.5 万美元的价格卖给第 二中间商; ·第二中间商得到纯度为 40%的可卡因之后,再在每公斤可卡因中掺入同样重量(甚至超过可卡因重量本身)的砂糖和面 粉,这时,其纯度就到了20%以下。
 ·这时,第二中间商已经是国外某地的毒品批发商了,他不再 把整批的毒品批发出去, 而是把这纯度为 20%以下的可卡因开 始零售了··他大概是把每 250 克包成一包,每包售价在 1 .5 到 2 万美元之间———而其中同样掺进了250 克的代用品。
 ·这时,这种纯度为 20%以下的可卡因就到了零售商手中· ·零售商拿到这种可卡因之后,开始卖给一些迫不及待的吸 毒者··此时,他便狠赚一把———除了使纯度为 20%以下的可卡因变成纯度最多只有 3%到 5%的“粉末”之外,还将这 250 克一 包的可卡因随意分成更小的小包,并随意漫天要价。
 ·这样,原先在麦德林每公斤价格为 8000 到 10000 美元的可卡因,这时的价格就升到了200 万美元 以上了· ·这种戏法,在当时的毒品交易中,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有人卖,更有人买·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厢情愿么··所以,入狱四年之久·并且深谙此道的沈醉,即使是明天被拉去枪毙,今天他也要利用这种程序把手上的可卡因卖出去。
----------------------------·“我们为什么要不直接和那些瘾君子和吸毒者面对面的干零售,直接自己做零售商人,不需要假以他人之手·这样我们每公斤的纯利润就能达到300美元,而这样把可卡因批量的卖出去,实在是太浪费了,你不觉得么韩森”·沈醉挑了挑眉,笑吟吟的看着韩森,每当沈醉这么温和的笑着的时候,就一定是额想到了什么坏点子。
韩森撑起一只手搭着下巴,抿了抿唇,然后抬起眼睛,直直的看着沈醉,沉声说:·“其实我不是没想到,但是我主要是担心你的安慰,你知道,直接零售,是很不安全的。”
沈醉扯唇笑了笑,·“韩森,我是沈醉,别担心,我什么问题都不会有的,再说了,我本人不一定非要亲自出面,如果说一开始我还需要亲自出面的话,那么之后我就是不需要这么干的。”
韩森点点头,·“沈醉,你要记住,钱不是最重要的,如果遇到什么问题,一定要先考虑自己的人身安全,知道么·”·“我会记住的·好兄弟。”
沈醉伸手拍了拍韩森的肩膀··“那我走了·”·说完这些话,韩森作势就要起身··沈醉也站起身来和韩森握了握手,·“保重。”
“对了,”一只手握上门把的时候,韩森转过头对沈醉说:·“给我叫一个妓【女过来,就在最近几天,最好是白人,要丰满一点·”·沈醉挑挑眉,·“我还以为你一直打算这么禁欲呢,没问题,你是该释放一下了。”
韩森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拉开门,径直转身走了出去··狎妓·韩森出门的时候,尼采已经坐在了操场上,大概是看书有些烦了,就走到操场的边上转一转,然后在边缘的长椅上径直坐了下来。
韩森跟着走了出去,远远地看见那天被尼采干的双腿发颤的金发的肌肉男站在尼采的身后,慵懒的靠在尼采身后的铁丝网上,手上夹着一支香烟在抽烟,一双眼睛有意无意的看着尼采的背影。
韩森神色冰冷的瞥了那个肌肉男一眼,没想到那个肌肉男还真的死皮赖脸的盯在尼采的身边··最后韩森抬脚朝着尼采对面的操场上走过去··“草你妈的娘娘腔快把东西拿出来”·韩森走到通往洗衣房旁边的走廊边上的时候,猛地看见瘦弱的封白被一个高大的白种人按在地上,那张漂亮的脸蛋被贴在了黝黑的泥土上,弄得脏兮兮的,那人正在凶神恶煞的逼着封白交出什么东西。
“草你妈没钱还他妈的废话你特么的再打我一下试试……我草……”·就算是被揍的时候,封白还是像是小野猫一样挣扎着,牙尖嘴利的不肯吃一丁点的亏,嘴里面不停地骂骂咧咧的。
“韩森救命——”·封白正挣扎侧过脸,看见了韩森,猛地就声嘶力竭的叫了一声救命,一副马上命就要没了的悲惨模样。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韩森带着冷冰冰的神情走了过去,那个男人看见了韩森,迅速的放了手,呆呆的站在一边,大概是没想到封白和韩森熟识··“哼你这个贱种现在就特么知道害怕了吧我特么可是韩森的兄弟我草你妈”·刚才被压在地上的封白迅速的从地上跳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然后抬起手,用手背用力地擦干净脸上的灰尘,仰起头,对上男人的面孔,恶狠狠地说:·“妈的就特么会恃强凌弱,怎么,看见韩森就他么哑巴了你这个缩头乌龟孬种吊□男……你还记不记的自己刚才骂了我什么草我妈我告诉你,我草你妈、草你爸草你全家信不信现在我就草你”·听到封白这么说,男人转过头惊恐的看了看韩森,韩森毫无表情的站在一边,男人就不敢动,无论封白对着他做了什么,骂了什么,男人就是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一下,任他打任他骂。
封白伸手用力的推了男人一下,男人砰的医生,脑袋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似乎是觉得还不过瘾,封白猛地抬起脚,一脚揣在男人的肚子上,然后抱着男人的脑袋,胳膊夹着男人的脑袋,攥起拳头一下下的狠狠地踹他的腹部。
·“去你妈的混蛋傻逼”·男人捂着腹部跪在地上,封白左右开弓甩手啪啪两耳光抽在男人的脸上,满脸不弄死你本大爷不姓封的表情。
“走吧,封白,我有些话和你说·”·韩森冷冷的看了跪在地上的男人一眼··“呸——”·封白转过头,狠狠地一口啐在男人的脸上,然后骂了一声草,瞪了男人一眼,最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和韩森走到了操场上。
…………………………·“草为什么不让我打死他那个鸡、八男看起来就特么欠草”·封白骂骂咧咧的跟在韩森的身后。
韩森双手插在口袋里,转头看着封白,·“为什么和别人打架·”·封白大叫了一声:·“草是我想和他打架么草他妈的,他竟然光天化日抢我的碟子……把老子最喜欢的这件衬衫都弄脏了……”·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封白低低的嘟囔了一声,嘴里面不干不净的骂些什么,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浅粉色的衬衫,一脸无比心疼惋惜的表情。
韩森点点头,不再说话了,封白一向把手上的a【片看的比命还重要,而他把那些粉色的衬衫看的比a】片还重要··虽然这两点都很可怕,但是封白同志就是这么想的。
两人找到一个空旷的地方站了下来,韩森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脸上没有表情,直直的看着尼采那边··封白伸手从口袋皱巴巴的软皮烟盒子里拿出最后一致香烟咬在嘴里,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接着一只手用力的把烟盒子紧紧地捏成一团,甩手扔了出去。
封白一只脚抵在铁丝网上,吐了一口浑浊的白烟,然后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过来,封白直直的看着韩森,低声说:·“货卖的怎么样了”·韩森无声的点了点头,“不错。”
封白笑着扭扭腰,转头直直的看着韩森,裂开满嘴的白牙,笑嘻嘻的看着韩森:·“韩森,我没骗你吧~那批货可是纯度很高的极品货,兄弟我对你可是不会说谎的~”·韩森转头看了看封白,然后点点头说:·“想不想干老本行。”
封白猛地两眼放光,直直的看着韩森,双手拽着韩森的胳膊说:·“天哪天哪韩森,还是你了解我我早就想干自己的老本行了邪恶而俊美的毒枭,在人世间传播黑暗、堕落和罪恶的邪魅美公子,那才是我的人生定位啊~~现在我每天只能在监狱里传播【色】情,太低端了……人生啊~真是无趣…苍白如雪啊…”·主要是封白在这边没有势力,而且狱卒都被尼采收买了,没办法把东西从外面弄进来,不然封白早就在监狱里干起老本行卖大麻了。
韩森淡淡的瞥了封白一眼··他做多算是个毒贩子,真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人间传播黑暗、堕落和罪恶的大毒枭应该尼采.路德蓝那样的··韩森抬眼瞥了一眼尼采,他身上穿着昂贵的纯黑色的衬衫,端端正正的坐在操场的长凳上,似乎是感觉到韩森的视线,尼采也抬起头朝着韩森看了过来。
韩森转头看着封白,沉声说:·“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收买这里的狱卒,到时候我会逐渐的脱离尼采的控制,你就可以在这里继续卖大麻·”·“真的”·封白激动地看着韩森。
韩森低低的嗯了一声··“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不是那种人,你会成为富翁的·”·封白笑着点了点头,·“韩森,我不相信谁我都会相信你的。
对了,我的天台上可以种大麻,你可以到我居住的那一区去招兵买马,那边可是出了名的毒贩子的聚居地··我认识几个化学天才,就住在我的对门,别的什么都不会,专门种大麻,然后提纯大麻,他们都是很纯粹的同性恋和瘾君子,都跟女人似的,一点攻击性都没有,现在无所事事,你让他们去做大麻,然后找个人看着,保证万无一失。
他们都很厉害的·”·封白和对门的那三个同居的同性恋玩的很好,他们都是化学上的天才宅男书呆子,而且个个都是排骨身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连正在上初中的那些未成年的少女都打不过,性格温和无害,毫无反抗性,而且很好控制,只要保证他们有吃有喝有钱拿,不被饿死,他们就会乖乖地呆在那里。
“把名字写给我,我叫人去请他们,我送一份礼物给你·”·韩森点点头,沉声说··对面的尼采已经起身朝着监狱里走过去,韩森站直了身子,对封白说:·“我先走了。”
说完,韩森迅速的朝着尼采的方向走过去··封白还来不及问自己的礼物是什么,韩森就已经快步的走开了··==========================================·封白收到礼物是第三天下午的时候,当时他只是一脸惊诧的看着韩森。
“怎么·不喜欢么·”·韩森反手关了门,密闭的接待室里坐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而且穿着暴露,嘴角噙着笑意,神色暧昧的看着封白和韩森,尤其是长得俊美修长的韩森,非常的吸引她的注意力。
“这就是你给我的礼物”·封白指着坐在那里,穿着性感的女人,表情似乎很诧异··“是的·”·韩森淡淡的看了封白一眼,然后在边上坐了下来。
“韩森,你太好了~~”·封白激动地看着韩森,伸手就要去抱着韩森,但是猛地迎上韩森冷冰冰的眼神,封白乖乖的把手缩了回去。
韩森手上拿着一本书,交叠着双腿坐在接待室的凳子上,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沉声说:·“给你半小时的时间,抓紧完事,我下面还有事·”·找个就是韩森让沈醉叫来的妓【女,韩森特地把他作为礼物送给了封白。
这小子似乎想女人已经想疯了,韩森现在完全有能力做到这些,不如帮他一把,于是他就让沈醉帮自己从红灯区“订购”了这个年轻的女人··封白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女人,是个白种女人,奶】子长得很白很大,细腰大臀部,画着妖冶的大浓妆,涂着唇膏的嘴唇通红,双腿修长,大腿上还穿着黑□格的丝袜,妩媚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封白。
·虽然在韩森看来,这个女人的妆容画的实在是太过俗艳了,但是封白偏偏就好这口;·再说了,真的是太长时间没有做【爱了,现在就是买个带着洞的塑料人给他,他都能扑上去狂干。
“你也太小看我了,韩森~哼~”·封白猛地转身抱着女人细细的腰肢,嘴唇贴了上去,两人湿漉漉的亲吻在一起,然后封白伸手迅速的脱光女人的衣服,把女人按在桌子上,手指伸在底下摸了摸,看着差不多的湿乎乎了,封白猛地就顶了进去,·然后双手捏着女人纤细的腰身,先是深入浅出的缓缓地动作,然后狠狠的朝前顶。
过了一会儿,女人大概是被压在桌子上觉得难受了,便示意封白换了姿势,封白抽身,转身坐在了椅子上,·“坐上来,宝贝儿~”·封白冲着女人邪邪的笑了笑,然后伸手抱着女人坐在自己的腰上,女人似乎也来感觉了,抬起手,用力的按着封白瘦削的肩膀。
女人血红色的指甲长长的,在封白瘦削的肩膀上划上了几道浅红色的痕迹··封白用力的向上顶,腿上湿漉漉的传来黏黏呼呼的水渍声··女人用力的晃了几下,不停地磨蹭着,然后在hihg点来的时候,毫不遮掩的大叫起来。
女人不停扭腰的样子让封白实在是忍不住了,加上底下也在温暖的人体内快速的磨梭着,封白身体无比愉快得抖动了一下,于是就这么结束了,十五分钟没到就给彻底交代了。
韩森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淡淡的说:“没到二十分钟·”·封白懊恼的看着韩森说:·“喂喂,韩森你可别看不起我,我是时间长没做了太敏感了好么……”·韩森完全不想知道封白为什么这么短时间就结束了,只知道自己的礼物已经确保送出去了,于是起身就要走。
封白胡乱的穿上衣服,猛地伸手拉着韩森,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光泽:·“韩森,反正你也来了,要不就做一次吧·”·韩森冷冰冰的看着封白··那眼神看的封白浑身发憷,缩了缩脑袋说:·“我、我只是开玩笑的。”
“知道就好·”·韩森冷冷的笑了一声,封白看着韩森的笑脸觉得很可怕,又大大的退了一步,贴着墙站在距离韩森远远地地方··说完这句话,韩森打开门,抬腿走了出去。
封白缓缓地转过头,看着美人,笑眯眯的说:·“美女,我们再来一次好么~”·“当然没问题,老板~”·女人坐在接待室的桌子上,伸手环着封白的脖颈,抬起了两条腿,湿乎乎的嘴唇再一次贴上了封白的嘴唇。
“这一次一定能到的半个小时·”·封白闷闷的想,刚才韩森坐在那里看着自己,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封白还是觉得实在是太刺激了··光是韩森这个人在那里,光是听到韩森说话时低沉的声线,光是脑袋里想到【韩森】这个名字,封白就已经无法忍受这种刺激。
深刻的愤怒·就在封白在接待室再一次狎妓的时候··沈醉按照韩森的吩咐,带人请了那几个同性恋回去,付给了他们高额的佣金,让那几个胸无大志的男孩子住在了封白的家里,专门给他们种大麻,然后制造大麻。
大麻这种植物,只要种植的方法得当,温度调节适中,泥土湿软,肥料丰厚优质,短期内是会很快成熟的··那几个都是年轻的男孩子,而且性格温温和和的很好说话,也没什么叛逆的心思,一个个都是面无四两肉的白斩鸡,只会制造毒品,别的什么都不会做。
沈醉专门派了两个全副武装的彪形大汉给他们做保镖,买养殖大麻的肥料,给他们送饭,防止他们被人欺负,也防止他们会起什么外心··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同时,沈醉开始在那一区低调的招兵买马,主要做可卡因的零售生意。
沈醉竭尽所能的利用手上仅有的免费资源创造最大的金钱价值,因为等他们的货物买完了,钱赚够了之后,沈醉就要开始从哥伦比亚联系卖家开始走私,那才是危险生活的真正开端。
走私,尤其是毒品走私,那都是关乎性命的··沈醉隔三差五的到韩森这边把外面的情况告诉韩森,有时候不能过来,就会派手下过来,许多问题,沈醉都需要在关键是得时刻和韩森讨论。
韩森虽然平时不太说话,但是城府极深,沈醉现在一个人孤身涉险,唯一能信得过的人就是韩森··他们的财富在不断地增长,以后面临的挑战也会越来越多··尼采那边,和秋野的摩擦还是不断的升级,但是都是小打小闹,主要是尼采家族直到现在还没有把家族里面的内鬼找出来,所以不愿意大动干戈。
那么,韩森现在也就没什么问题需要去解决,尼采似乎也没有想要刻意对韩森说些什么··一方面是因为尼采一直都是个寡言少语的人,而另一方面,尼采并不愿意把这些事情将给韩森听,而且自己默默地放在心底暗自思量。
=============·到了七月份末尾,快接近八月份的时候,就是韩森学习了许久的大学课程开始考试的时候··因为一直都很认真的学习这些课程,也仔仔细细的阅读了导师指定要求阅读学习的书籍,所以,这些课程的考试对于韩森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
考试分为三天的时间,需要考察的一共是六门课程——经济学、文学素养、高等数学、西方哲学、逻辑学和英文··每天上下午各一门,韩森全部都以优异的成绩考完了。
“韩先生,请您留一下·”·最后一场考完的时候,一直都负责韩森的导师把韩森留了下来,教室里的其他学生都走光了··韩森礼貌的点点头,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韩先生,很抱歉占用你的时间,但是,我有些话必须要和你讲·”·韩森看着导师点点头,礼貌的说:·“没什么,先生,我时间很多,您请讲。”
已经五十岁出头的导师点点头,拿下了架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放在了手边的桌子上,然后把韩森试卷拿起来看了看,接着把韩森的成绩单从文件夹里面拿了出来,递给韩森说:·“韩先生,这是你这个学期的成绩单。”
韩森接在了手上,低头看了看,成绩栏是一排红色的A+,每一门科目都取得了最优秀的成绩··“先生,请问您想说什么·”·韩森低头看了看成绩单,然后又把成绩单递还给了导师,直直的看着导师。
对于这个兢兢业业的给自己教授知识的大学导师,韩森一直都带着敬意,所以对他也同样是很有耐性的··导师挥了挥手,慈祥的对韩森说:·“韩先生,你是我遇见过的最好的学生,不管是学校里还是在这件监狱里,你都是最优秀的,你的学习能力和理解能力都非常的突出和惊人。
我对你过往的经历并不感兴趣,也不在乎·所以,我只想问你,下个学期的专业课程,你是不是还有兴趣学习一下”·韩森毫不犹豫的摇摇头,对导师说:·“抱歉,先生,我本人并没有学术方面的追求,所以,我可能在这个学期之后就不在来这边上课了。”
“哎……”·导师难以控制的叹息了一声,带着遗憾的表情看着韩森说:·“韩先生,你能不能好好地考虑一下,如果你坚持下去的话,不出多久,你将会在经济学和高等数学上有所建树,我也可以向我所任教的大学推荐任教工作给你。
这些都是没问题的··现在我们的大学和学术界最稀缺的就是这方面的人才,我希望你不要浪费自己的才能,也许你的出现能为我们的学术界注入一股新鲜的血液·”·韩森毫无表情的摇摇头,·“先生,我们每个人都有要走的路,我个人认为,学术和大学,并不是适合我的生活。”
从被尼采.路德蓝遇到的那一天,韩森的人生的路就被注定了,他被尼采强迫陷入泥淖黑暗中,·此刻,他已经走不出来,并且,他将主宰那一切··他,韩森,将注定会后来居上,主宰黑暗的地下世界。
“好吧,我会向典狱长写明你在这段时间内的突出表现,你的大学证书也会准时的颁发给你·的·”·“先生,那就麻烦您了·”·说完,韩森起身礼貌的给导师鞠躬,然后转身要离开。
“韩先生,不管如何,你都是我最好的学生·”·导师看着这个一向表情严谨、张弛有度的年轻学生,说出这句话··“日安·”·韩森极其礼貌的和导师道别,然后拉开门,转身走了出去。
---------------------------------------------------------------·出门的时候,已经是接近晚上吃晚饭的时间了,韩森迅速的出门,迈开双腿,朝着活动室走过去。
尼采还坐在那边翻看桌子上的一堆文件模样的东西··“考完试了”·看见韩森进门,尼采抬起头问了一声··“是的。”
韩森点点头,走到流理台的边上伸手把水壶拿起来灌了一茶壶的冷水开始烧热水,然后去出门去食堂拿了几条长面包回来··尼采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韩森站在流理台的边上等着水壶里面的热水烧开,默不做声的转头看了看尼采沉寂的面容。
韩森面无表情的看着尼采尖细的下巴和露在外面的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动了动,无声的咽了咽口水··“给我递根烟过来·”·尼采低头在看什么文件,神色似乎很是不愉悦,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迅速的敲动了几下。
“好的·”·韩森迅速的走了过去,从活动室桌子上面的香烟盒子里伸手利索的抽了一根烟递给尼采··尼采伸手接了过来,然后咬在嘴里,韩森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弯腰把尼采咬在嘴里的香烟点燃。
韩森低头看了看那些文件,应该是尼采家族里面的文件,韩森不知道到了什么样的情况,还在坐牢的尼采竟然需要亲自阅读家族里面的文件··尼采似乎有些不悦的伸手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白皙修长得脖颈,和脖颈下面得那一片洁白的胸口,韩森很少见到尼采这么恼火的样子。
“该死·”·尼采低低得咒骂了一声,脸上神色狠戾阴鹜,然后倚靠在身后的沙发上,叉开两条长腿,无声的抽着香烟··只咬在嘴里吸了两口,尼采便把夹着香烟的那只手搭在了皮质沙发的边沿,任由着被夹在修长指间的雪白香烟自顾自的缓慢燃烧,泛白色的烟雾缓缓的从殷红得唇瓣里飘散出来。
热水已经烧好了,韩森走到流理台的边沿慢条斯理得给尼采泡了一杯咖啡,然后端到尼采的面前,韩森看了看尼采冷冰冰的面孔,沉声说:·“您最近似乎是遇到了一些问题,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尼采淡淡的看了看了看韩森,面无表情得说:·“还能什么事·还不就是秋野那个杂种,一直跟我过不去·”·尼采沉默了一会,猛地表情狰狞的说:·“那个杂种要是落到我尼采.路德蓝的手上,我一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秋野这个人相当狡猾,隐藏的很深,一直都缩在自己的地盘上不肯出来,想要神鬼不觉的干掉他实在是不容易,不然尼采是不会让他活到现在的。
说完,尼采再一次无声的沉寂了下来,过了几秒种,倏而又扯起殷红的唇瓣,无声的笑了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让他觉得有趣的事情··韩森轻轻的在尼采的边上弯下腰,伸手把热腾腾的咖啡递给尼采,“您的咖啡。”
尼采点点头,伸手接过韩森递来的香烟,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手上的咖啡,微微的眯起眼睛,直直的看着坐在自己身侧的韩森,扯唇继续笑着··“韩森,我们来玩玩吧。”
尼采浓绿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韩森,放下了手上端着的咖啡,拿起韩森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腰带上··韩森的喉结轻轻地上下耸动了一下,沉声说:“好的。”
说完,韩森就着这个姿势,伸手把尼采皮质的腰带解开,利索的扯下尼采黑色短裤的边沿,埋头含了进去··这么久以来,尼采一直都喜欢全部被含住的感觉。
韩森便按照尼采的喜好,尽可能的、深深地含在嘴里,然后用力的舔舐顶端,修长温暖的双手在尼采的大腿两侧轻轻地抚摸,然后顺着大腿的边沿缓缓地向下,直到捏着尼采修长紧绷的小腿。
韩森把它拿在手里,指腹在小腿的侧面慢慢的揉捏··尼采的小腿非常的性感,出人意料的没有一般白种男人的健硕,又长又细,肌肤白皙··韩森无声的掀开尼采的裤脚,带着热度的指腹缓缓地顺着脚腕处摩挲而上,韩森在肌肤细腻的小腿处轻轻捏了一下。
尼采是个无时无刻都很注重形象的男人,在韩森的面前是这样,在外面更是如此,而韩森从未见过尼采在外面穿过露出脚踝的裤子,所以他多年来长期被衣物包裹的小腿肌肤显得无比的细腻平滑。
“唔……”·尼采似乎是舒服的哼了一声··韩森越发用力的吮吸,紧紧地吮住,柔软的舌头沉默而温暖——一切的一切,都按照这个男人最喜欢的方式。
在韩森的记忆力,取悦尼采,是他青年时期遵循的唯一准则··尼采手上夹着香烟,似乎是因为非常舒服的缘故,面色显得微微的潮红··尼采拿起手上都香烟,含在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双眼直直的看着韩森的动作,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猛地按上韩森的后脑勺。
韩森感受到尼采猛地捅了进来,动作异常的粗鲁,韩森一声不吭的接受着,他早就习惯了这样,习惯了这个男人对自己做的所有的事情,习惯了这个男人玩弄自己年轻的身躯。
“好了,吸紧了·”·尼采低低的说了一声,语气冷冽而喑哑,然后再一次狠狠地按下韩森的脑袋,韩森感觉一股热流窜进了自己的喉管··满嘴的腥甜味道,韩森松开捏着小腿的手指,握着它又吮吸了一下,然后才抬起头,无声的把尼采的东西全部吞咽下去,低头舔了舔嘴唇。
尼采低低的吐了一口气,然后直直的看着韩森的年轻的面孔,沉声说:·“把我的衣服脱了·”·韩森弯下腰把尼采身上的衣服脱掉,·“您还想要继续么。”
尼采冷冰冰的瞥了韩森一眼,“废话·”·韩森把尼采脱下来的衣物放在一边,一只手拿着尼采的一条腿,请问他的小腿··“呼——”·尼采呼了一口气,猛地翻身把韩森压在沙发上,一只手把燃烧缓慢地香烟咬在嘴里。
“稍等下,可能会受伤·”·韩森声线喑哑的说,然后伸手到尼采的下面动了动,然后扶着他坐了下来··“嗯……”·尼采重重的坐了下来,韩森也跟着低低的哼了一声。
尼采撑着韩森的手臂,先是轻轻地动了动,然后动作凶悍的上下抨击了两下,韩森任由着尼采在自己的身上粗暴的寻求快感,默不作声的抚摸尼采两条修长的大腿··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这么久以来,韩森一直就是处于这种角色,提供自己年轻的身体,满足眼前这个残暴男人的变态的嗜好。
不过,韩森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无比的憎恨和厌恶··幼稚的男人憎恨强权和强【暴,总觉得社会的黑暗面让人作呕,而当一个男人伸出泥淖而淡然到冷漠的时候,这个男人……也就成熟了。
韩森猛地坐了起来,双手握着尼采的腰身,凶猛地朝上顶··“唔……”·韩森有力的动作让尼采低低的哼了一声,面颊微微的潮红起来,韩森双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身,埋头吮吸他右边的胸脯。
“舒服么,尼采先生·”·韩森抬头看着尼采··尼采伸手夹着嘴巴里面的香烟,低头冷冰冰的看着韩森,无端端的问:·“常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娘娘腔叫什么名字。”
韩森直直的看着尼采,沉声说:·“封白·”·“是么·”·尼采伸手猛地扯着韩森的发丝,让韩森的脸蛋正对着自己,面无表情地说:·“你们关系不错么,我听说你们招】妓了。”
韩森猛地一怔,继而点头说:·“是的·”·“啪啪——”·两巴掌,尼采左右开弓狠狠地抽在韩森的脸上,·“你很带种哦,背着我干这种事情。
韩森·”·说完,尼采猛地抬起手就要抽在韩森的脸上,韩森迅速的伸手握着尼采的手掌,这是他第一次反抗尼采的暴虐,韩森抬起手,漆黑的浓郁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尼采,沉声说:·“尼采先生,那个女人是我送给封白的礼物。”
“除了您以外,我从未和其他人有过亲密关系·”·尼采冷笑了一声,傲慢的神色带着轻蔑:·“亲密关系”·“你要搞清楚,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玩物而已。
还有……如果你欺骗我,背着我和别人做什么·背着我猥亵自己,只要被我发现,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要我尼采.路德蓝还没玩腻了,你就得永远是我的东西。
知道了么”·尼采恶狠狠的捏着韩森的下巴,这个黑手党暴徒的眼睛里一片冰冷··韩森敛了神情,点点头,·“我知道了,只要您没有玩腻,我就永远是您的。”
“知道就好·继续吧·”·尼采伸手拍了拍韩森的脸蛋,神色似乎很愉悦,侮辱和施虐对他来说似乎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韩森点点头,抬起头用力的亲吻尼采修长的脖颈,双手抱着尼采的腰身,按照尼采最喜欢的方式动作,以自己年轻修长的身躯取悦身上的男人……·结束之后,尼采依旧坐在韩森的身上,韩森觉得自己那里在温暖的人体内不停地跳动。
“唔……”·东西在尼采的允许下,终于冲出来的时候,韩森低低的哼了一声,健硕的双臂紧紧地抱着尼采精瘦的身躯,嘴唇吮吸着尼采白皙的胸脯。
尼采抬起手,拿起手上的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淡白色的烟雾从尼采的红唇中缓缓地飘散出来··尼采浓绿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手上正在花火闪烁的香烟,带着化不开的嗜虐情绪,殷红的唇瓣紧紧地抿在一起,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香烟,毫不犹豫的按在了韩森的脖颈沉稳跳动的动脉上。
韩森感觉脖颈处猛地激痛,太阳穴突突的跳了几下,但是他哼都没哼一声··尼采直直的看着那高温的香烟烧焦韩森包裹着动脉的皮肤,不带声调的说:·“乖孩子,你要永远记住,你能在这里活下来是因为我的庇佑,你站在阳光下的时候,脸孔上清楚的刻着我的尼采.路德蓝的名字,你只要我还没有厌烦,你就只能乖乖地听我的话,你连呼吸都应该感激我。”
·说完,尼采猛地低下头,毫不留情的咬在韩森的脖子上,直到韩森的伤口开始溢出鲜血··“是的,尼采先生,我知道·”·韩森紧紧地抿着薄唇,心中积压已久的恨意和复仇的欲念再一次猛烈地袭上心头,几乎要把一向沉稳冷酷的韩森吞噬。
那些从晦涩的青春期开始延伸而出的记忆的枝桠,宛如屈曲盘旋的虬枝,带着恨意的尖刺、带着无边的屈辱、带着莫名不该在此时产生的的无端情愫,几乎要把韩森持重沉稳的年轻面孔生生的撕裂。
即便如此,韩森依旧确定自己对于尼采这个不知自重、为所欲为的长辈的愤怒和憎恨··-----------------------------------------------------------------------·尼采.路德蓝。
我在十八岁那年,无法抗拒的落入你的手里··你践踏我的青春··你摧毁我的人生··你让我无法面对自己的脸孔··你对我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强迫施与我的每一次同性[奸]淫。
我韩森,毕当百倍奉还··令你生不如死··令你永难翻身··令你高贵的脸孔,支离破碎·——韩森·被强迫收买的狱卒皮特·“嗨,皮特,我先走了,你什么时候下班”·晚上五点多的时候,正式换班的时候,上日班的那群狱卒换□上的工作服,回家去了,皮特摇摇头,·“你先回去吧,我晚上的打算呆在这里,今天是我的第一个晚班。”
“好吧,不要累坏了·”·同事的狱卒伸手拍了拍皮特的肩膀,然后沉声说,·“皮特,这边的男人们看起来规规矩矩的,其实私底下什么事情都有,要是晚上你看见了什么,只要不是越狱和公开的打架斗殴,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知道了么·看管犯人的最主要的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了,要是有什么人要和你聊聊,你也不需要拒绝,没关系的。”
那个狱卒不轻不重的又拍了拍皮特的脑袋,然后轻声的笑了笑,穿上衣服打算开门出去··“奥,对了·”·男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顿了一下。
“什么”·皮特转头看着自己的同事··只见那个男人顿了一下,然后对皮特很认真的说:·“如果那人是要你和尼采.路德蓝对着干,千万不要答应,那个男人可是个恐怖的魔鬼,记住一句话,在这里,千万不要和尼采.路德蓝作对。”
“祝你好运·”·说完,那个男人笑了笑,猛地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皮特是大法官查理的儿子··但是前一段时间,查理已经被人干掉了,迄今为止脑袋还没找到,成为了一起无头公案。
皮特其实并没有多么喜欢自己的父亲··因为那个风流成性的老头子、刚愎自用的政客一直都在控制着他的人生··他的母亲很早就和老头子离婚了,原因是老头子和一家酒吧舞女的婚外情,这种龌龊的关系让母亲忍无可忍,最后干脆一走了之,而自己的被扔在了老头子的身边。
当年开始上小学的时候,他本人就对西洋乐器的演奏很感兴趣,打算到大学里学习艺术和乐器演奏,将来做个演奏者,或者是艺术家都是可以的··但是作为政客的父亲是绝对不允许的。
为了政治,政客会欣赏艺术,但是,政客绝对不欣赏艺术家,在他们眼里,艺术家都是一群不知道收藏情绪的疯子··而政客就是以善于掩藏情绪,终年戴着伪善的面具而出名的。
查理作为大检察官也同样不例外,他很看不起艺术家,跟家无法忍受自己的儿子去做的那些所谓的艺术家··政客是天生的欺诈犯,作为一名得到公众认可的出色的政客,查理也自然是如此。
他没有粗暴的否决自己儿子的计划,而是好声好气的劝自己的儿子先考公职人员,然后他就会答应让儿子去搞自己的所谓的艺术··皮特答应了,并且在父亲做的手脚下,轻松地考上了,却发现自己从此以后无法自拔,就像是掉进了漩涡里,再也出不来了。
查理在打[黑方面,的确是个很强硬的斗士,但是,那是父亲他自己的生活,和我有什么关系呢·皮特常常这样想,并且埋怨父亲··再加上父亲为老不尊,一大把年纪还在外面到处找女人,皮特觉得非常的丢脸,越是看见父亲在电视媒体和报纸上道貌岸然的脸孔,就越是失望。
但是皮特还是按照父亲的心思来到了监狱里,帮他盯着监狱里的一个黑帮枭首,尼采.路德蓝··但是那人太可怕了,浑身散发着戾气,皮特几乎不敢接近他,而没过多久,父亲却莫名其妙的死掉了,而且是惨死,死无全尸。
对于这个很少陪他,四处沾花惹草而且控制欲极强的父亲,皮特觉得难过,到时说不上多么伤心,但是着实是觉得害怕,自己以后该怎么办·那人杀了父亲,会不会斩草除根,杀掉自己·于是,皮特干脆就常常待在监狱里,不想出去了,外面的世界太险恶了。
他现在几乎每天都待在这边,而且申请了晚班,困了就在监狱的警务室睡一下,迷迷糊糊的不想出去··其实狱卒的工资不高,但是其他人似乎都拿了很多钱,皮特多多少少知道是什么原因,贿赂么,无处不在,皮特习惯了,但是他从未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而且,自己既是心甘情愿,也是迫于无奈··--------------------·这天晚上,皮特吃完晚餐之后,便沿着监狱的走廊四处走走,看见监狱的其他区域,顺便消消食。
就在他走着的时候,突然几个中国人朝着走了过来,带头的一个他认识,叫做封白,长得眉清目秀的,但是喜欢好勇斗狠,要尖嘴利,而且非常的娘娘腔,没事儿总喜欢穿一件粉色的衬衫。
那个娘娘腔扭着腰,快步的走了过来,身上穿着那种不男不女样式的衬衫,露出一大片的肩膀,但是表情看起来非常的狠戾··封白看见皮特,快步的走了过去,伸出手笑眯眯的就搂着皮特的肩膀。
皮特被封白这么一搂住,吓了一跳,但是他是收敛了神情,转过头看着封白,淡淡的说:·“怎么回事”·封白一双漆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皮特的脸蛋,猛地裂开嘴扯出一抹笑意,露出嘴里白森森的牙齿,·“警察哥哥,我们去聊聊天吧~”·“你要聊什么”·皮特转头看了看,四五个人围在自己的周围,而且都是高高大大的那种,这些人都是这段时间跟着韩森混的中国人。
封白嘿嘿嘿的笑了笑··“这么浪漫的时刻~当然是聊些有趣的话题咯~”·说完,封白猛地推着皮特的肩膀,神色一变,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手臂紧紧的勒着皮特的脖子,低声且不怀好意的说.·“快走,我们找你聊天,你最好还是不要拒绝。”
说完,几个人就一路半拉半推着皮特到了监狱里用来储物的废弃的仓库那边··“韩森,人带来了·”·封白低低的喊了一声,皮特一愣,身子被推了一下,走了进去。
皮特一进门,就看见坐在那里的那个叫做韩森的年轻人··“晚上好,皮特警官·”·韩森本来是坐在椅子上,看见皮特过来了,站起身来和皮特握了握手。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仓库里光线氤氲,灯光没有打开,只有从巨大的玻璃窗户外面洒落进来的月光,冷冰冰的,洒落在那人表情严肃的面孔上··“请问你要找我说什么”·皮特疑惑的看着韩森。
韩森扯唇无声的笑了笑,坐了下来,竖起手臂搭在椅子上,撑着自己的下巴,直直的看着皮特说:·“你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皮特点点头,没有说话。
韩森冷笑一声:“你父亲是被人切掉头颅死掉的吧·”·“你、你怎么知道”·皮特无法置信的看着他。
韩森挥了挥手:·“我不仅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还知道他的脑袋在哪·”·皮特猛地上前拽着韩森的衣领子,恶狠狠地说:·“在哪里父亲他死无全尸,没办法上天堂”·韩森淡淡的看了看皮特,身后的几个男人上前来,猛地把皮特从韩森的身上拽了下来,两个男人把皮特的肩膀架着,封白狠狠地揣皮特的腹部。
“草你妈的死条子你他么干什么呢给我手脚放干净点”·封白毫不留情的给了皮特几拳头,身后的男人放手的时候,皮特猛地摔在了地上,腹部激痛。
皮特蜷缩着身体,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腹部,低声的哼了出来,封白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皮特,抬起脚狠狠地踢在皮特的身上··韩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弯腰坐在皮特的身侧,毫无表情的说:·“我很抱歉,你父亲的脑袋现在大概埋在尼采.路德蓝先生别墅的后花园里,他的骨肉已经被蹲在别墅前面的猎狗啃光了吧。”
“呜……”·皮特捂着肚子,侧过脸,狠狠地看着韩森··韩森猛地伸手捏着皮特的下巴,深邃无情的双眼直直的看着皮特,语气冷冰冰的说:·“你以为尼采真的打算放过你了,你真是太幼稚了。”
韩森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皮特的脸蛋,然后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交叠双腿看着皮特··皮特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腹部,直直的看着韩森说:·“那尼采为什么现在都没杀我。”
韩森淡淡的说:·“那是他不知道你知道了这件事情,他当然懒得动你·”·这件事情韩森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就算是查理的那个情妇都不知道是什么人进了自家的院子,杀死了自己的情人,割掉了自家情人的脑袋,更别提皮特这个天真的小家伙了。
皮特对于尼采来说,完全没有威胁,尼采懒得动他,但是如果皮特知道了查理大法官的死是自己的一手策划的,那皮特可就危险了,尼采从来都不喜欢给自己留下隐患··“你威胁我。”
皮特怒气冲冲的看着韩森··韩森无声的扯扯唇,挥手说:·“威胁你有意义么·以你的身份,对我来说完全没有意义。
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做一件的很简单的事情,非常的简单,举手之劳·”·皮特直直的看着韩森,“我为什么要答应你”·韩森挑挑眉,·“为了报仇,报杀父之仇,我可以帮你做到,彻底粉碎尼采.路德蓝的一切,而你,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代价。”
皮特直直的看着韩森,这个年轻的男人似乎天生有着让他信服的力量,而且父亲的无辜惨死,作为父亲唯一的嫡子,这个仇,自己是一定要报仇的··但是尼采作为黑道的枭首,皮特知道自己在尼采.路德蓝的面前完全的不堪一击。
不对,应该说是,不值一提··“你要我做什么”·皮特直直的看着韩森··韩森指了指封白,·“这是我的朋友,他想在监狱里做一些‘小生意’,到时候我们的拿货进来的时候,希望你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门卫被我们买通了,我希望到时候你什么都没看见。”
“那是我的责任·”·皮特认真地说的,眉头皱了皱··韩森冷冷的笑了笑:“责任·”·然后他猛地站了起来,低头捏着皮特的下巴,神色狠戾的说:·“想想你对你父亲的责任,保住自己的性命,将来有人为他扫墓,这才是你的责任。
况且,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的·”·韩森的身高已经比最初进监狱的时候长高了许多,皮特只能被韩森居高临下的看着,韩森的气场太过森冷,皮特被他这样看着,腰身都直不起来。
“好的,我答应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样的·”·韩森扯扯唇,轻声的笑了笑,表情显得很愉悦,然后伸手拍了拍皮特的脸蛋说:·“好了,你现在答应我了,那么,作为男人,你就要记住自己的誓言,不要欺骗我,也不要违背自己的誓言,不然,我会让你后悔认识我,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说完,韩森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敛了神情,淡淡的说:·“这么晚了,我先回去了,尼采还在等我·”·说完,韩森淡淡的瞥了皮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条子自己说过的话可要算数,不要忘记了不然给你好看”·走之前,封白还语气不善地提醒了他一声。
韩森径直的走了出去,伸手的几个男人都跟了出去··直到仓库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风声的时候,皮特猛地回过神来,额头上铺满了冷汗,后背湿乎乎的一片。
这个年轻男人的岁数还没有自己大,但是压迫感已经强的吓人,只要他愿意,就能给人一种黑暗笼罩的感觉,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那个叫韩森的男人,他可是尼采.路德蓝带出来了……·皮特忽然想到这一点,眼皮子猛地不受控制的抽出的跳动了几下。
是啊,那可是路德蓝一手带出来的人··过度章节·从仓库出来之后,韩森径直迈着步子朝着牢房那边走过去··封白就叫其他的几个人都先走,自己独自一人跟在了韩森的身后。
“韩森,什么时候能把货拿进来”·封白激动地看着韩森,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韩森的面孔··韩森想了想:·“大概最近两天就能拿进来,沈醉会派人把东西送进来的,到时候你就去厨房那边去拿,我已经给你安排了一个新工作。”
“什么工作”·封白抬起头,直直的看着韩森··之前一进监狱的时候,他就被典狱长按照规矩安排进了制鞋厂里面负责缝纫,天知道他现在多么反感做那些事情,他觉得自己那双白皙美丽的双手迟早会被制鞋厂的那些缝纫工作给毁掉。
而且和他一起工作的工作的男人们,一个个看起来都是脏兮兮的,那些臭男人真让人讨厌··没想到韩森竟然给自己换了一个工作·想到韩森这样的考虑到自己,封白仰起头笑吟吟的看着韩森。
而韩森自己在监狱的工作早就不做了,但是他还是每天都把尼采的衣服拿到洗衣房里面去洗干净然后烘干,这件事情坚持了一年多的时间,渐渐的也就成了习惯··韩森依旧迈着步子,径直的朝着自己监狱楼走过去,脸上不到表情的说:·“厨房,我给你安排厨房的工作。”
封白猛地跳了起来,笑着说:·“韩森,你真是太好了真是我的好兄弟”·厨房工作算是在监狱里面的肥差,不仅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而且做很多“小动作”的时候,都是非常方便的。
厨房里面的人多半都是靠关系进去的,韩森花了点钱让封白进了厨房工作,到时候封白在卖大麻的时候就会非常的方便,这算是一条捷径··尤其是推车餐车到各个楼层的牢房里送饭的时候,封白可以借此便利去销售自己的“货物”。
“没想到我封白公子爷又可以重操老本行了~~哈哈哈~~我白少爷又回来了……”·封白掐着腰无比夸张的大笑了三声,这个时候韩森已经进了通往B区(白人区)的走廊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两人站在楼梯口上,韩森对封白说··封白扭扭腰,眨着眼睛说:·“韩森~然后我去你那里坐坐吧~我一个人真的好无聊啊~”·韩森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摇头说:·“不行,我要去尼采那里。”
封白皱了皱鼻子,懊恼的看着韩森说:·“干嘛天天去他那里他不过是个喜欢和男人上床的死变态”·韩森冷冰冰的瞥了封白一眼,沉声说:·“闭嘴。”
封白哼了一声,直直的瞪着韩森··韩森淡淡的说:·“你回去吧·”·说完转身作势要走··封白挑了挑眉毛,转了转眼珠子,又迅速的贴了上去,扭着腰站在韩森的身边说:·“韩森~你现在最好不要到尼采的房间里哦~”·韩森转头看了他一眼。
封白笑眯眯的裂开嘴,有些娘里娘气的说:·“韩森~人家之前看到尼采带着一个肌肉男进了房间里了,那个帅哥肌肉男好像整天都跟在尼采的身后哦简直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他想要尼采草他~”·韩森抿抿唇,·“我知道。”
说完,韩森慢条斯理的走了过去,站在尼采的门外,里面传来了那个肌肉男的断断续续的叫声,这婉转的声线和他本人的外表真是截然不同··韩森微微的闭上眼睛两秒钟,然后睁开眼睛,打开自己牢房的门,走了进去。
封白挑眉得意的笑了笑,眼睛里的光点一闪而逝,迅速的跟着进了韩森的房间··“我们做点什么呢~……”·封白扭腰转过头,突然间就看见韩森正站在床边脱衣服,封白猛地就呆滞在原地,直直的看着韩森颀长完美的背影,完全的说不出话来、·韩森伸手拿着自己脱下来的衣服和裤子,扔在洗手间,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短裤走出来,看见封白的表情和神态,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语气也显得有些冰冷,·“封白。”
封白直到韩森不喜欢男人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管是什么关系的人,韩森都会变得异常的冷酷··知道韩森会因此而很不愉快,封白很识相的迅速回过神来,只是笑呵呵的看着韩森,然后迅速的坐在了韩森餐桌的边上。
“要喝点什么·”·韩森拿着遥控器打开电视机,自顾自的倒了一杯热水拿在手里,然后仰起头喝了一口,从头到尾,表情始终是冷冰冰的,但是神情里还是带着淡淡的不愉快。
“我也要喝热水~”·封白一边说,一边直勾勾的看着韩森的身体,宽阔的肩膀给人以安全感,精壮的腰身不带一丝的赘肉,还有修长有力的双腿··从头到脚,韩森浑身的线条流畅分明,毫无压迫感,但是看上去充满力量,这才是真真正正的男人的身体……封白小心翼翼的咽了咽口水。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韩森点点头,放下自己手上的玻璃杯,转身弯腰给封白倒了一杯··封白迅速的拿起韩森用过的杯子,在韩森嘴唇刚才碰到过的杯口的那个地方迅速的亲了一下,然后把杯子放回了桌子上,迅速的缩回脑袋,心满意足的笑了笑,表情看起来要多贱有多贱。
韩森转过头就看见封白在无声的贼贼的笑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杯子,韩森没有问什么,只是把手上装着热水的杯子递给了封白··“喝吧,喝完就回去。”
韩森毫无表情的看了封白一眼,然后转身一声不吭的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奥……谢谢……你的热水……”·封白懊恼的瞪了韩森一眼,然后慢慢地小口小口的抿着热水,希望可以拖延时间,争取在夜晚将近的时刻,和韩森多多的独处一段时间。
和自己喜欢的人单独在一起,就算是一分钟,也像是一生一世那样的浪漫··对门的那个帅哥肌肉男还在尼采的房间里,里面有若有若无的声音发出来,封白眼睛转了转,忽然笑着说:·“哎,韩森,你说,为什么那么多的男人喜欢往尼采身上贴啊难道就是因为尼采长得好看还有钱为什么会有男人主动送上门给尼采操呢我真的不知道尼采这样的人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人,你说,尼采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肌肉男啊……”·“砰——”·对面的房间传来东西撞的声音。
封白发现韩森猛地敛了脸上所有的表情,韩森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听见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以及男人有些嘶哑的声音:·“晚安,尼采先生,您真是太棒了,如果下次您有什么需要的话,叫我过来,我随时都可以,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韩森迈着步子走了过去,伸手拉开门,猛地看见那个金色发丝的肌肉男站在走廊上,下面穿着长裤,上面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的衬衫,恋恋不舍的看着尼采的房门··韩森冷冷的看着那个男人,衬衫的领口大概是被撕坏了,露出了胸口上的肌肉,以及肌肉上的红彤彤的痕迹。
“晚上好·”·肌肉男冲着韩森笑了笑,嘴角红彤彤的,金色的发丝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逆光韩森的表情显得异常的阴鹜,一双眼睛泛着森冷的气息,紧紧抿在一起薄薄的唇瓣冷冰冰的突出一个单词:·“滚。”
肌肉男先是诧异的看着韩森,然后表情一变,冲着韩森挑眉一脸无谓的笑了笑,转身一只手扶着墙,双腿发颤、脚步虚浮的走了出去··“韩森,怎么了”·封白猛地发现韩森的异样,冰冷的骇人,神情可怖。
“喝完了吧·”·韩森看了看桌子上的杯子,还有一半··“喝完就走·”·封白赶忙说:·“韩森,你是不是不开心,不开心你可以……”你可以告诉我。
“出去·”·封白还没说完,韩森就拎着他的领子把他扔了出去··封白不悦的哼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跺脚就走了··韩森站在门边,轻轻地闭上眼睛,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就这样在走廊上,静静的站了一会儿,韩森默默地敛了神情,轻轻的垂下眼睑,拉开房门,进了尼采的房间。
巨额财富的积累·在韩森特意的安排下,封白终于如愿以偿的开始重操旧业,在监狱里卖起了大麻,因为封白性格活泼外向,加上他一直都做毒品买卖,所以是异常的深谙销售之道,生意似乎一直都干的不错。
他把大麻卖给那些瘾君子和可以申请假释出去的人,交易的地点主要是每天到各个楼层去送餐的时候,以及犯人们在操场上转来转去,成群结队放风的时候,封白从来不放过任何一个推销自己的产品的机会。
不得不说,封白是个天生的毒贩子和推销者··同时,在外面,沈醉负责把那些可卡因销售出去,因为销售的方式是和吸毒者面对面的销售,而且他们现在招募在手下的人并不是很多,所以沈醉不得不事必躬亲。
沈醉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存下了巨额的存款,而且每个星期和都会过来和韩森见一面··生意越做越好的时候,沈醉就开始顺带的销售其他种类的毒品,因为可卡因是比较昂贵的,并不是什么人都买得起的,那些看起来不起眼的像是一小包一小包白色面粉的可卡因都昂贵的让人咋舌。
沈醉是个很有头脑的人,他为此还专门组建了一个俱乐部,掩人耳目,里面提供专门的吸毒场所,沈醉购买了最好的吸毒用具,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吸引那些消费得起的客人。
他们的财富在在慢慢地积累,生意和客源像是滚雪球一样,越做越大,时间已经飞快的过去了三年的时间··韩森现在已经是个有着巨额身价的年轻富豪,但是由于韩森一向是沉稳低调,在别人的眼里,韩森不过是个越发稳重的男人,并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价和身份。
而且这些年来一直都陪在尼采.路德蓝这样的男人身边,潜移默化的影响加上在尼采身边经历的那些事情,韩森的情绪越发的深沉,只让人觉得,这个青年的眼神深不见底。
一般来说,很少有人能读懂韩森的心思,总觉得这人的城府深的可怕,一眼看过去的时候,韩森这个男人就像是看着被层层高墙围住的世界,一丁点都无法看见里面的风景。
甚至连一向敏锐的尼采也没有发觉韩森在自己的背地里做的这些手脚··只能说,几年的历练,韩森在喜怒无常、暴虐成性的尼采身边,越发的能够完美的隐藏自己。
==================·四年的时间过去之后,已经是21岁的韩森长得很高,比已经非常高挑的尼采长得还要高,而尼采已经过了三十岁的年纪,他从骨子就里带出来的高贵和冷酷也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改变,而随着年纪增长,却逐渐变得更加的狠戾。
男人本来就是这样的生性,岁数越大,慈悲越少,也更加狠毒··那些男性长辈们所谓的温和慈祥和笑意盈盈其实都是摆在脸上骗人的··年轻的男人们无论表面上看起来多么狠戾,骨子里多多少少都流着青春期滞留下来的温柔的血液,而随着他们的岁数越大,城府就越深,心也就越狠。
韩森在青春期的尾端遇到了尼采.路德蓝,那些少男的所谓的纯情的心思还未来得及产生过,就在尼采残酷的涤荡下荡然无存··所以,论起狠戾和城府,现在除了一手带大他的尼采.路德蓝,恐怕就算是个四十岁的男人也比不上他。
---------------------------------------------------------·现在是圣诞节前夕,外面飘起了大雪,这一年的大雪连续不停的在天空上飘荡了整整一夜,一眼看过去,天地茭白,辉煌灿烂。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监狱的操场上铺满了白色的雪花,窗台上也堆满了积雪··韩森按着多年来的习惯,一大早就起床,到监狱的储物间把水桶和拖把都拎出来,拎到尼采的房间,在水桶里灌满水,放在尼采房间的门后面,弄湿了拖把,开始拖地。
房间里开了暖气,非常的暖和,韩森脱掉了身上的短外套,只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低领毛衣,把袖子朝上面捋了捋,露出了半截手臂··尼采身上盖着薄薄的白色的被子,睡姿相当端正的躺在床上,薄被只盖到了腰部。
韩森把拖把放在水桶里,走到尼采的床边,低头看着尼采熟睡的面容,浓密的睫毛完完全全的遮住了他那双视线冷冽的眼睛··冬天昼短夜长,韩森进门的时候,外面的世界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只有矗立在监狱楼前面的路灯在雪地里闪闪烁烁,光线氤氲。
窗户外面路灯淡金色的光辉洒落在尼采的面颊上,尼采绯红的发丝微微的发丝微微的散发着光泽,脸颊两侧的发丝软软的贴在耳畔,白皙的面孔显得越发的肤白胜雪··因为懒得理发的缘故,几年过去了,尼采的发丝长得很长,虽然几年之间之间偶尔有修剪过,但是发丝还是长到了肩膀下面。
那些无比亮丽的绯红色发丝随意的披散在脸颊上,使得尼采原本就让人惊叹的容貌越发的迷人,·每每是随意的往某次一站,那种环绕周身、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浓郁的让人不敢直视。
其实,这么久以来,能够紧紧地站在黑手党枭首尼采.路德蓝身边的男人,也始终就只有韩森一个人而已··韩森直直的看了尼采一会儿,弯下腰伸手把睡觉时遮住眉眼的绯红色的发丝轻轻地朝着一边撩了撩,然后伸手把尼采盖在身上的被子轻轻地拉扯起来,盖到他的胸口,把把露在外面的左手拿了进去,塞到了被子里。
然后韩森转身开始拖地··里里外外全部打扫干净之后,韩森拎着水壶灌上了冷水,然后只穿着毛衣就走到食堂里去拿了一些长面包,接着去洗衣房把尼采送去洗的外套和内衣取了回来,最后径直的朝着尼采的房间走去。
进门的时候,尼采已经睡醒了,赤着脚,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底裤光着两条长腿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抽烟,吸了一口,然后把雪白的香烟夹在手里,手腕搭在沙发边上,让它缓慢的燃烧。
韩森注意到尼采的身上只穿了一件低领的藏青色羊毛衫··“不再睡一会儿”·韩森看着尼采,·“圣诞节就要到了,最近监狱搞活动,没什么事情,你可以晚点起床。”
圣诞节眼看就要到了,现在监狱里所有的社团都在准备着活动,圣诞节的当晚监狱还宣布,允许囚犯请家属过来一起庆祝··“不想睡·”·尼采淡淡的说,脑袋靠在了墙壁上,微微的闭上眼睛,情绪似乎有些不快,表情显得很不愉悦,浓密的睫毛在眼睛下面投下了一圈青色的阴影,雪白色的高级香烟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缓慢的燃烧着,房间里弥漫着韩森熟悉的,尼采常抽的香烟的淡淡香味。
热水已经烧好了,韩森长面包放在餐桌上,从流理台上把茶壶拎下来,泡好茶水,端到尼采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把干净的烟灰缸摆在尼采的手边,然后起身把烘干的衣服全部挂起来。
“喝点茶,我刚泡好的·”·韩森抬头看了看尼采,然后在他面前蹲下了身来,拿着尼采的双脚,把黑色的男士短袜套了上去··“嗯·”·尼采低低的嗯了一声,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热茶。
从一年前开始,韩森就不再让尼采每天喝咖啡了··因为那时候尼采已经是三十岁的男人了,韩森把咖啡悄悄地换成了茶叶·而这些茶叶都是韩森让沈醉从中国带回来的顶尖的茶叶。
尼采平时都是不管这些事情的,他从来都是被人服侍的男人,似乎也没发现有什么不通透,只要是韩森端什么上来,他就喝什么,完全没有问过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为什么现在不喝咖啡了。
韩森把一切都做得很好,尼采根本就懒得问,他从不过问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热水已经放好了·”·韩森看了看尼采,把长面包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在盘子里。
尼采点点头,抬起手按灭了手上只抽了一两口的还在燃烧的香烟,起身到洗手间里去洗漱··韩森撕好了面包倒了两玻璃杯热水就跟着走了进去,走到洗漱间的时候,韩森站在尼采的身后,伸手拿出皮筋把尼采的长发扎了起来,方便他洗脸。
“日安·”·韩森低头轻轻地吻了吻尼采修长白皙的脖颈,尼采微微的眯起眼睛,从镜子里看了看已经长得比自己高的韩森··韩森抬起头,正对上镜子里的尼采的视线,扯唇对着尼采笑了笑,然后弯下腰,扯下尼采的底裤,埋头含住了那里。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尼采低低的哼了一声,之后便任凭韩森动作着,自顾自的站在洗漱池的边上洗漱··韩森把它深深地含了进去,右手伸进了底裤的下面,放在尼采的臀部缓缓地爱【抚,左手不轻不重的捏着尼采修长的小腿。
不一会儿,韩森就把该吸得东西都吸了出来,然后仰头全部咽了下去··尼采伸出手,扯扯唇,神色愉悦的拍了拍韩森的脸蛋,“乖孩子,你让叔叔很舒服。”
然后迅速的敛了表情,转身径直就出了洗漱间··韩森站起身来,无声的舔了舔嘴唇,看着尼采颀长优雅的背影和挺翘的窄臀,也跟着走了出去··尼采径自坐在餐桌边上吃早餐,韩森走过去,把尼采的头发放开,重新扎起来,放在了肩膀的左侧。
两人吃完了早餐之后,韩森跟着尼采到雪地里面走了一圈,伸手跟着一群的意大利人,而那个肌肉男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几年一直贴在尼采的身后,虽然尼采干了他两次之后就不再干他了,但是一直都是阴魂不散。
韩森毫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肌肉男也是不屑的看了看韩森··韩森转过脸,神色冰冷··眼前是一地的雪白,天地银装素裹··购买别墅·在操场上逛了一圈之后,韩森就和尼采一起回了活动室,吃完午餐之后,韩森就被前来的皮特叫了出去。
“韩森,有人找你·你出来一下·”·皮特站在尼采活动室的前面,轻轻的敲了敲门,对着里面通报了一声··韩森点点头,“稍等。”
·皮特也点点头,公式化的表情站在门边,掩饰自己的对杀父仇人尼采.路德蓝的滔天恨意··想着自己的仇人就坐在那里,姿态优雅的翻看着手上的书籍,不经意的透露着高贵傲慢,自己看着他却是无能为力,皮特神色骤然变得痛苦深沉,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拳紧紧地握在一起。
韩森走到尼采的身边,沉声说:·“尼采先生,我出去一下·”·尼采没有抬头,只是挥挥手说:·“去吧·”·韩森转身走了出去,转头看见皮特的表情的时候,韩森猛地神色一沉,伸手关了门,然后径直的朝着通往家属接待室的走廊上走去。
“以后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韩森冷冰冰的看了皮特一眼,·“你不是个会掩饰情绪的人,皮特,你想什么都写在你的脸上,所以,下次不要在尼采的面前露出那样的表情,他只是没看你而已,没什么能躲过尼采的眼睛。”
尼采没看皮特,所以没有发现皮特脸上的异样神情和泛着仇恨的光泽的眼睛,要是他那天一不小心注意到了,说不定就会发现什么··皮特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皮特虽然比韩森大好几岁,但是他知道自己在很多方面都比不上韩森……不,应该说是,差韩森太多太多了··皮特觉得自己的有时候在韩森的面前的,在他深不见底的、泠然目光的注视下,自己就像是个无处可藏的孩子一样,所有的情绪无所遁形。
而韩森,真的是彻底的成熟了,在尼采身边的这几年,他迅速地成长为杀伐决断的男人,他的一举一动,都非常的稳重,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但是同时,与此相对的,韩森的气场也愈发的冷酷而具有压迫感,当年那个稚嫩的还有着少许腼腆的大男孩,已经彻底的无影无踪。
韩森径直的朝着接待室走过去,一边走一边问皮特:·“封白那边怎么样了·”·皮特立刻告诉韩森:·“对了,我差点就忘记告诉你了,封白他似乎和洪健在生意上闹了点矛盾,洪健扬言说要给封白一点教训尝尝。”
韩森点了点头,微微的眯起眼睛:“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皮特点点头,·“好像是洪健不准封白在华人区里面做生意,说那里是他的地盘,他不知道封白是跟在你身后头的。”
--------------------·封白最近到不管哪边,身后都跟着几个人,加上他那本来就不太收敛的性格,多多少少都有点耀武扬威的意思··他之前一直在C区(华人区)以外的地方卖大麻,但是最近生意扩张到了C区,封白势力的扩张让洪健觉得惶恐不安,似乎是生怕封白从自己的那里夺权。
而且,洪健是公子爷出身,从小性格形成的最重要的那段时间是在中国长大的··洪家一大家子就这么一个嫡系的小公子,整个家族从上到下自然是把他捧在手里,所以,洪健基本上是什么都没学会,唯独是学会了典型的太子党作风。
他现在是那群中国人的老大,因为家里面有钱,所以C区(华人区)那边大家都跟着他,无非是想从他身上沾点油水··有钱呢,到哪都会有人主动贴上去··现在除了他本人在罗马以外,全家都住在泰国,家里面的房子修的跟泰姬陵一样华丽,所以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泥腿子。
这人在外面的时候就嚣张惯了,现在蹲了大牢依旧是非常的嚣张,进了监狱之后,尼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也就顺利的掌管了C区(华人区),依他典型的唯我独尊的太子党作风,怎么可能容得下封白在自己的地盘上这么嚣张。
不过,现在洪健不知道封白着生意是为韩森做的,只以为封白是在做自己的生意,所以才说出那些话来··虽然封白一直都跟着韩森后面,但是洪健那个蠢货以为封白和韩森的关系没到一起做生意分钱的那层铁打的关系,也就不担心韩森会找自己的麻烦,毕竟韩森是被尼采.路德蓝罩着的。
---------------------·韩森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而是转过头,伸手拍了拍皮特的肩膀说:·“你干的很好,皮特,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
你会得到丰厚的报酬的·”·韩森神色认真,皮特施施然就红了脸,从小到大倒是没什么人这么正儿八经的表扬过他,而韩森是头一个··韩森不是个喜欢说空话的人,甚至有点惜字如金,韩森这么夸他,是因为皮特的确是做的不错。
C区(华人区)近几年来了很多的心的意籍华人,而尼采又没有什么动作,所以,华人区现在是洪健翻云覆雨,尼采本人对此似乎并不是很在意,但是韩森却觉得这是个很好地机会,他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走到家属接待室的时候,皮特冲着韩森点点头,就迅速的转身离开了··韩森抬手推开门,看见穿着黑色夹克衫的沈醉正交叠着双腿,坐在接待室的椅子上一口一口的抽着烟,嘴里面的低低的哼着什么歌曲,手腕上带着一块非常的名贵的手表,神情看起来惬意极了,一脸意气风发的模样。
“心情这么好·”·面对自己的好兄弟,韩森千载难逢的扯唇笑了笑,在沈醉的对面坐了下来··“那是,你让我选的房子,我已经帮你选好了。”
沈醉扯唇愉悦的笑了笑,然后伸手从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沓彩色照片来:·“看看,这就是我帮你选的别墅,周遭一共是三幢别墅,整个别墅群都被我买了下来,地理位置很偏僻,没什么人会打扰到那里。”
前一段时间,韩森让沈醉为自己挑一处比较安静的、地理位置最好偏僻一点,不会被人打扰的别墅,如果价格合适的话,周遭的几栋别墅最好都给买下来··沈醉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选房子,正好在郊区的别墅群有一家移民要搬走了,家主是政府的官员,好像是得罪了当局,为了政治避难急着跑路。
沈醉当机立断的低价买入了这个别墅群,他们都建在山坡上,非常的隐蔽,很少有人过去,一向性格沉默寡言、性格坚毅的韩森可能会喜欢这种安静而且富有挑战性的建筑。
韩森点点头,拿起照片看看了··“这几幢建筑都建在山坡上·”·韩森说的是肯定语气,神态看起来应该是比较满意的,但是这人的情绪藏得太深,沈醉实在是看不出来,于是只能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要是不满意,我们可以高价转手出去,然后重新挑选。”
韩森摇摇头,·“很好,我很满意·”·然后垂下眼睑,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沈醉递过来的建筑物的彩色的照片··韩森向来喜欢富有特色的、大气磅礴并且具有选址具有挑战性的建筑物,虽然性格沉默,但是他向来不是个安于现状的男人。
近年来,伴随着生理上的青春期结束,在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韩森那些真正地属于男人的自我意识开始彻底的觉醒,他发现自己越发的爱好征服··男性的审美观,其实,绝大部分是由他的价值观和性格决定。
就像是嬉皮士爱好缭乱浮夸,而硬汉则取向简约豪迈··沈醉嘴里面咬着一支香烟,双手撑在桌子上,手掌托着下巴,直直的看着韩森说:·“买这么大的别墅干什么他们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比较偏远。
但是这幢建筑物实在是不错·”·韩森依旧是低着头,面无表情的说:·“用来关人·”·“关谁”·沈醉兴致盎然的看着韩森,现在的韩森,做出什么事情来,他都能坦然的接受。
韩森瞥了沈醉一眼,低下头不冷不热的说:·“一个必须呆在我身边的人·”·要是不认识韩森的人觉得这句话没什么··但是这句话却说得沈醉心惊胆战,韩森这么多年来及不碰女人,也没见他碰过男人,中间几次招【妓都是白白的送给了封白那个色迷迷的小淫】虫。
这几年下来,韩森的性格越发的沉默可怕,冷冰冰的让人靠近不了··沈醉觉得韩森这辈子可能真的是打算一个人过了,现在他表情认真地说出这句话来,猛地吓呆了沈醉。
毫无预兆的,突然就多出个人来,韩森可是丝毫没有对自己透露过私人问题,相比之下,自己的私生活像是在一本翻开的书籍,呈现在韩森的面前,而韩森则是一座密闭的空间,一片漆黑,就算是睁大眼睛也是伸手不见五指。
韩森没有理会沈醉惊诧的神情,只是把照片又推给了给了沈醉,然后把沈醉递来的账本仔仔细细的翻看了一遍,简明扼要的指出了里面存在的一些问题··沈醉则是迅速的调整状态,拿起黑色的签字笔,跟着韩森的手指,仔仔细细的把该修改的东西修改了一下。
“我们打算以后从金三角那边进货,以后不到哥伦比亚的麦德林那边去进货了,路线改了·”·沈醉把下面的计划告诉韩森,韩森之前让他考虑一下进货的渠道,因为这几年,他们一直和麦德林的那些当地的毒枭做交易。
“可以,先试试吧,这些事情你可以自己拿主意·我只看结果·”·韩森点点头,表示赞成··“哥伦比亚往这边走私的哪条路线在最近最近很不安全,秋野带着人闹得很不安生,草他妈的,真不知道那个死杂种要干什么。”
秋野似乎闹腾的有些过了,那条走私路线包括整个意大利都被他搅得乌烟瘴气,无端端的冒出了很多其他趁火打劫的匪徒—— 爱尔兰人、墨西哥人、中国人还有意大利本土的黑帮,甚至现在连意大利当局的警察都开始插手。
所以,现在秋野到处招人的讨厌,连脾气一向不错的沈醉都生气了··“真特么不知道那个狗杂种到底要做什么,一直在捣乱,不干正事·”·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沈醉猛地吸了一口烟,一脸愤恨的说。
韩森无声的点点头,想了想说,·“如果换了走私路线,那安全问题千万要注意一下,不要把路线泄露出去,防止有人打劫·”·韩森认真地提醒沈醉,沈醉认真听着。
“对了帮我调查一下罗马监狱C区(华人区)那个小头目洪健,我想知道他是什么背景,在外面有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在意大利有没有靠山,他全家现在都住在泰国。”
沈醉拿笔下了下来,“好的,我记下来了·”·韩森抬头看着他,“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沈醉笑了笑,一脸笑意灿然,·“怎么突然问这个等你出来我在结婚,你不参加我怎么能自己就结婚了呢呵呵……”·“白小姐没问题么。”
沈醉摇摇头,“锦儿她爱死我了,非常的听话,才不会有问题·”·韩森默默地摇了摇头,沈醉又笑了笑:·“干什么我是爱她才欺负她的好么,别人送给我欺负我都不要。”
韩森低低的嗯了一声,看着沈醉说:·“等你结婚了,空出来的那套别墅送给你·”·沈醉猛地抬起手,眼睛有些湿润,看着韩森笑了笑:·“谢谢。”
韩森扯扯唇,跟着沈醉一起,无声的笑了笑··“对了这个送给封白,这是他上次点名要的那个女明星的海报·”·沈醉迅速的从包里把海报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韩森看了看,是一个什么都没穿的金发女人,奶【子长得很白很大,的确是封白喜欢的那个类型。
封白每次看片子都是看这个类型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意】淫的时候,嘴里面念叨的也是这个类型··“好的,我会把东西递给他的·”·韩森慢条斯理的把海报卷了起来,拿在手上。
“我走了·”·韩森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然后站起身来,和沈醉握手道别,起身走了出去··控制华人区(1)·在罗马监狱绝大部分囚犯的翘首期盼中,圣诞节很快就要到了。
晚上的时间各个社团开始组织活动的排练,为圣诞节的表演节目做积极的准备··这是他们监狱的特色活动之一,每一年的圣诞节的时候,各个社团都要出一个节目,唱歌跳舞什么都行。
第一年封白是和自己交好的那些兄弟们一起度过的··那一天他反串了一个脱衣舞娘,动作无比聊骚的脱了衣服,涂上了艳红色唇膏的红润润的嘴里面咬着一根香烟,站在舞台上只穿着一件小短裙搔首弄姿的唱歌,开始唱歌的时候,上半身什么都没穿,全被他自己的给脱了,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整个就一白斩鸡。
·当时韩森也在场,坐在最后一排,一群兄弟围着他,看见封白的模样,难得的跟着笑了笑··但是封白的确是挺会玩儿的,大家也被调动起来,就一起和他乐呵乐呵。
第二年他开始在监狱里卖大麻,也就不参加社团活动了,专门抓着人多的时间,开始扩展自己的生意版图··这天晚上,依旧是社团的排练时间··就在韩森正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取悦尼采,搂着尼采的精瘦的腰身凶狠的往上顶的时候,封白又兴致勃勃的凑热闹去了。
韩森似乎对这类娱乐活动没什么兴趣,除非是不得不出席的时候—— 比如说封白央求他一定要去一起参加,他才会很难得的参加集体的娱乐活动··而封白则是非常的喜欢混迹人群,越是三教九流的人群对于封白来说越是具有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他是天生的毒贩子,为了寻求传播罪恶的刺激感,把生死置之度外,他一直对韩森无比骄傲的自诩说:·白少爷我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毒品交易··贩毒是绝对的罪恶,但是他乐在其中。
他愿意为了渲染罪恶九死一生,不得不说,这一点的确是很变态的,也是封白身上唯一比较“爷们儿”的特质··-----------------·在监狱偌大的排练室里,一个全都是由黑人组成的男子嘻哈舞蹈团正在舞台上排练街舞,黑乎乎的脑袋上带着花花绿绿的头巾,就像一只只被火熏过的猴子似的上蹿下跳。
场地里的音乐自然是非常的动感,加上是四周的环绕音响,所以听起来感觉很是不错··封白懒得走进场地,干脆就左腿搭在右腿,懒洋洋的靠在门边上,伸手从耳朵上拿了一根烟下来,含在嘴巴里,然后从口袋里把打火机掏出来点燃香烟。
爽利的仰起头吸了两口,禁不住人群的诱惑,封白最后还是决定扭腰走了进去··“嗨,封哥”·一个长相粗狂的中国青年伸手对着封白挥挥手,隔着排练室的很多人,还激动地仰起头跳了几下,似乎看见封白露面觉得很愉快。
封白笑了笑,那个青年招招手,然后转身示意他过去,封白点点头,迅速的跟着青年走了过去··“东西带来了么”·两人迅速的隐没在排练室没有被灯光照耀到的阴暗的角落,氤氲的光线中,青年人依靠在墙壁上,直直的看着封白,香烟明亮的花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不停地跳跃着。
“当然~”·封白轻声的笑了笑,·“这可全都是都是自家种、自家提炼的大麻,纯度够高,而且绝对干净,一颗200美元·”·“给我三颗。”
青年迅速的把手上的钱塞到了封白的手掌心··封白右低头数了数手上的纸币,确定无误之后,便笑着从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掏出几颗拿着锡纸包好的小丸子放在手掌心,然后把手上包装起来的小丸子递给青年。
青年接过大麻,一脸兴奋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封白的肩膀说:·“封哥,我边上还有其他人想买,你那边这个月还有没有货了”·封抬起一只手夹着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摇头说:·“抱歉,月底就剩这么几颗了,这还是我特地给你留着的,不然这个月中旬就卖完了~”·青年点点头,“那谢谢你咯封哥”·封白嘿嘿嘿的笑了笑,伸手不轻不重的锤了青年一下:·“讨厌,是兄弟就多照顾我生意就行了,还特么说什么谢谢啊~草”·青年拿着东西笑着离开,封白依靠在墙角抽完了手上的香烟,然后猛地扔掉手上的香烟,抬脚踩灭,然后打算转身走人。
“操唔……”·封白刚转身,突然一双手就伸了出来,猛地捂着封白的嘴巴,拖着瘦弱的封白进了洗手间,然后“砰——”的一声,猛地关上门。
“妈的谁他妈这么不长眼把小爷抓过来的我草你妈,草你爸草你祖宗十八代”·封白跳起脚来,可劲的挣扎着,发现自己现在被人死死地按着,无法动弹,就一阵抓狂的叫骂,牙尖嘴利的就像是一只发了狂的小野猫。
“啪啪——”·一个男人左右开弓给了封白两巴掌··“妈的给我闭嘴你个死娘娘腔再说一个字我就立刻把你的嘴给撕了”·那人嘴里不干不净的恶狠狠地的骂了封白一句。
男人那两巴掌下手可真重,而且巴掌很厚重,封白顿时就猛地感觉嘴角一片血腥味道,耳朵里一片轰隆的声音,脑壳子里还“嗡嗡嗡——”的带着回音。
他抬起头,毫不害怕的猛地一口啐在了男人的脸上,直直的看着那个抽了他两耳瓜子的男人,扯唇哼哼哼的笑着说:·“丫的你给我等着,白爷爷这辈子还没被人抽过耳刮子,爷爷现在记得你这张猪脸了等白爷爷我腾出空子,不把你弄死我不是特么就不姓白”·“你本来就不姓白。”
擦……说顺口了还·封白懊恼的想··旁边突兀的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所有人都迅速的 安静下来,站在封白两边的人也都纷纷的让出路来,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走了出来,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邪笑的看着封白。
封白现在不能动,他被人死死地压制在洗手间的门后面,恶狠狠地瞪着眼,神色狠戾的看着那个男人··过来的男人留着一头黑色的碎发,眼珠是褐色的,肌肤白皙,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泛着亮亮的光泽,双腿修长,身材适中,不胖不瘦,典型的中国人的长相,笑起来一脸的邪气,长得到是挺顺眼的,但是一看就是一三观不正的纨绔子弟。
封白自己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冲着男人吼了一句:·“你他妈谁啊是不是欠草啊快点吧老子给放了”·男人猛地猛地伸手捏着封白的下巴,凶神恶煞的说:·“怎么,你很喜欢说‘操’字么。”
“草你妈的”·封白毫不畏惧的骂了一声··由此可见,这么多年来,无论在多么危险、紧张、刺激、四面楚歌、九死一生的情况下,封白同志都能一心一意的致力于把国骂发扬光大、推向四海、冲出亚洲、走向世界这件伟大的事业上。
·男人似乎是觉得封白很有趣,倏儿裂开嘴一脸无所谓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封白的小脸蛋说:·“我就是洪健,我妈死了,你想怎么草她”·封白懊恼的皱着眉头,心想着自己已经够没下限了,没想到遇到这么个比自己还没下限的,然后用力的挣扎了一下,一脸阴狠的说:·“识相的就快点放了我”·洪健冷笑一声,·“为什么要放了你,我早先就提醒过你了,不要在我的地盘上为所欲为,你在这边卖大麻以为我什么不知道”·“我特么爱在哪卖就在哪卖关你屁事”·洪健挑挑眉,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封白,然后猛地扯过一旁手下的脖子上排练节目时需要带着的领带,单手夹着瘦兮兮的封白转身就轻松地朝着洗手间的隔间走去。
“你们都出去吧,在门口守着,不要让别人进来,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兔崽子·”·洪健转头说了一声,然后迅速的进了洗手间的隔间,转身挥手关上门,洪健猛地就伸手捏着封白的脖子,用力的把封白压在了隔间的墙壁上。
三下五除二·就把他那两条细溜溜的手腕紧紧地绑在了一起··“草放开我你这个贱种吊几吧男我草你二大爷”·看到封白都到这份上了,还能这么牙尖嘴利,洪健一双俊眼直直的看着封白,倏儿轻声的笑了笑,伸手猛地把封白的裤子扯了下来,然后把自己的嘴唇贴在封白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说:·“不是说想在哪卖就在哪卖么现在你在我的地盘上,我现在就买了你。”
“滚开”·封白猛地弯起膝盖,朝着身后蹬了一脚,想狠狠的踹在洪健的腿上··洪健反应很快,不仅迅速的躲了过去,而且还得空猛地就把封白抱在怀里,坐在了马桶上,强行的扒下他的长裤和底裤,不可抗拒的双手扯开封白的两条细腿。
“你特么来真的”·封白难以置信的看着洪健的脸孔,·“艹他妈的不是都说洪健不玩男人的么”·封白不太喜欢和白人玩儿,所以一直都在华人区那边混,一群爷们儿聚在一起,尤其是中国的爷们儿聚在一起,磕磕瓜子抽抽烟,倚在墙根晒太阳,无聊的时候也会非常的八卦,也自然就知道洪健从来都是不玩男人的。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洪健低头看着封白的小腿,啧啧啧的慨叹了两声··“你是男人么骚【货,这腿长得,比女人还细吧·我的确没玩过男人,我也没打算把你当男人啊……”·说完,洪健伸手从上到下用力的摸了摸封白的腿。
“我艹你全家洪健你他妈敢动我一指头试试……唔……”·封白还没说完,洪健猛地扯着封白的发丝,温热的嘴唇就压了上去,狠狠地咬着封白的嘴唇,一只手伸到下面,五指张开使劲的捏着封白的小屁股。
封白唔唔唔的只能难受的哼着,但是说不出话来,本想伸手把那只捏着自己的屁股的爪子给拍过去,但是双手被紧紧地绑在身后··然后封白猛地感觉不对劲,好像什么要挤进来了而且还是……热乎乎的·他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洪健,猛地挣扎了两下,结果,洪健一只手按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毫不犹豫的就冲了进来。
“呵、小贱人,我不动你的指头,我只想动你身上的这个肉】洞·”·终于得逞了的洪健调笑着说··“唔……”·被顶进来的封白疼的要死,脸色苍白的看着洪健,额头猛地铺陈了一层薄薄的汗水,洪健一挪开嘴巴,封白就一边吸气一边骂骂咧咧的说:·“我艹你全家啊洪健……你白爷我特么是第一次啊我擦……”·洪健先是一愣,紧接着就是冷笑了一声,·“第一次才好嘛,让你记住这个教训,看你还敢不敢在我洪健的地盘上撒野。”
妈的,要是多几个人在你底盘上撒野,你特么是不是就要精【尽人亡啊·说完,洪健毫不留情的按着封白的腰,就顶了进去。
封白狠狠地吸了一口,·“轻点……我擦……轻点……你大爷……”·洪健一边毫不留情的向上顶着,一边捏着封白的脸蛋,邪笑着说:·“看你平时挺娘的,走路都扭着腰,没想到干起来还挺带感的。”
封白一边痛苦喘息着,一边龇牙咧嘴的说:·“姓洪的我告诉你别特么落在你爷爷我手上,我特么一定玩你死嗯……”·洪健猛地咬着封白的胸口,·“是么,到时候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洪健折腾了很久,逮着封白这么个好摆弄的、浑身没个几两肉的白斩鸡,试了各种姿势,直到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洪健伸手扯开绑着封白的领带,直直的看着封白潮红的脸蛋,冷森森的说:·“以后不要到我这边来卖大麻,这边是我洪健的地盘,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地方,下次我见你一次,艹你一次。”
说完,洪家拿了一沓钱出来,拍了拍封白红扑扑的脸蛋,邪邪的笑着说:·“不过,你要是为了其他‘事情’来这里我,我会满足你的,小妹妹……”·“你全家都是小妹妹去死……嘶……”·封白扶着墙壁想骂但是发现身上不停地抽痛,瘦削白皙的腿上洒满了液体,后面火辣辣的疼,大概是受伤了,都裂开来了。
“晚安,宝贝儿~”·洪健伸出脑袋用力的亲了封白一口,然后笑着走了··封白一边慢吞吞的穿好衣服,一边龇牙咧嘴的吸气,狠狠的瞪了一眼洪健的背影,然后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那沓钱。
“日,有钱不拿白不拿·”·封白拿起那沓钱,倚在了洗手间的门边上一张张的认真地数了数,厚厚的一叠,数量很可观··“擦,这小子蛮有钱的么。”
封白看着那叠钱,自言自语了一下,然后很淡定的装在口袋里,接着就皱着眉头,扶着墙、脚步虚浮的走了出去··艹……·白爷我竟然真的被男人捅了。
不就是屁股被戳了几十……额,几百下么,算个屁啊·控制华人区(2)·为了不让韩森发现自己竟然被男人给上了··封白从排练室回来之后,立刻就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先到洗手间里把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仔仔细细的洗了一遍澡,然后像是睡着的小兔子一样,撅着屁股脸朝下趴在床上,拉着白色的被子盖在身上,脑袋埋在松软的枕头里,第二天也整整一天都没出门,中午吃饭的时候都没出门。
看来洪健不知道自己的生意是替韩森做的,以为这件事情之和自己一个人有关··正在趴在床上抽烟的封白微微的眯着眼睛,这么想着··在白色的雾气中,封白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他一定要把洪健对自己做的,全部都特么报复回去·当然,自己现在是做不到的,能做到这件事情的人就只有韩森。
但是不能让韩森看见自己这幅样子,不然他会知道自己被那么个贱男人上了,那多影响自己如此英俊潇洒的形象啊··再说,自己现在被洪健排斥在华人区外面,就算是自己不计较什么,韩森也不会放过洪健的,华人区又不是他的,凭什么自己就不能去里面卖东西·人家尼采.路德蓝都没说什么,他洪健有什么好说的·于是,躲在屋里消停了两天的封白第二天晚上就声泪俱下的找到他老大韩森的面前。
---------------·这天晚上,就在韩森正准备脱衣服上床休息的时候,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封白猛地就推门走了进来,看见韩森就“哇——”的一声哭了下来,眼泪也更不要钱似的往下掉,看起来要多惨就有多惨。
韩森转头看着封白,看样子是那个洪健找他的麻烦了··韩森慢条斯理的倒了一杯热水拿在手上,坐了下来,直直的看着封白说:·“是不是那个洪健找你麻烦了。”
本来正哭得稀里哗啦的封白猛地就愣住了,以为韩森知道了自己被洪健在洗手间强x了的那件事情,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只是那双漆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韩森,脸色竟然刷的就白了,到头来,封白还是太低估自己对韩森在乎的程度了。
韩森淡淡的喝了一口茶,沉声说:·“皮特前两天都告诉我了·说最近洪健总是找你麻烦,他欺负你了”·封白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看来韩森还不知道那件事情。
想想也是,洪健那个贱皮子也是在乎形象的,才不会把自己做的这种龌龊事情说出去呢··于是刚才愣住的封白迅速调整好状态,悲悲戚戚的继续掉眼泪,酝酿好情绪之后,抬起头。
眼泪汪汪的看着韩森说:·“韩森,那个叫洪健的贱种说以后不准我的到C区(华人区)那边去做生意,昨天晚上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他找了十几个男人打了一顿·他特么的以为自己是谁啊人家尼采.路德蓝都没说什么,就他在那唧唧歪歪的……·你看看,我的脸都肿了~我这么俊美无俦的一张脸……呜呜呜……差点就被他毁容了…我以后还怎么泡马子啊…呜呜呜……”·说完,封白一边掉眼泪,一遍伸出手指,指了指脸上的那几道几乎就要淡到看不出来的粉红色的巴掌印子。
韩森微微的眯着眼睛,直直的看着封白,除了脸上那道淡红色的巴掌印子,别的什么都没有,韩森知道封白肯定是在夸大事实··但是,洪健现在和自己过不去这件事情是真的,华人区那边也一直和自己关系一直不太好,中间绝大部分的原因都是那个洪健在撺掇。
认真计较起来,洪健的确算得上是一块绊脚石·韩森冷哼了一声:·“我韩森还没找到他,他倒是先找上门了·”·韩森神情冰冷,似乎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挥挥手说:·“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解决的,你自己私底下不要自作主张,要是有什么动作事先对我说。”
说完,韩森站起身来··封白吸了吸鼻子,伸手擦干净脸上的眼泪,懊恼的皱着眉头说:·“韩森,我现在不想回去……~”·韩森转过头,淡淡的看了看封白,然后把之前沈醉递给自己的那个三流女艳【星的海报递给封白,·“这是沈醉让我递给你的,之前我忘记给你了。”
封白迅速的从韩森的手上拿过那张海报,之前脸上的痛苦神色顿时消失无踪,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张大大的海报,瞳孔里似乎放着光,·“果然是我白少喜欢的女人……真是……太特么的性感了……”·韩森无声的摇了摇头,拉开门,伸手把封白扔了出去。
---------------·第二天就是圣诞节,天上依旧是飘着大雪,操场上白茫茫的一片,平时在早上很少抛头露面的尼采很难得一大早就到操场上去转一圈。
这是尼采.路德蓝今年入冬以来第三次出来,现在他很少出门,似乎是比较怕冷,双手总是有些微微的发凉,总是喜欢呆在房间里不太出来··韩森跟在尼采的身后,身后跟着一群的意大利人,那个金发的帅哥肌肉男嘴里面咬着一根香烟,也跟在尼采的身后。
韩森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的和他擦肩而过,并肩的站在尼采的身侧··韩森提前把操场上的那条长椅子打扫干净,尼采径直坐在了那里,天上的雪花飘散下来,洒落在尼采绯红的发丝上和肩膀上,还有少许不经意的粘在了尼采浓密的睫毛上,但是转瞬即化。
韩森在尼采的身边做了下来,靠近尼采的身边,沉声说:·“尼采先生,雪下的挺大的,需要我去拿把伞来么”·尼采摇摇头,带着黑色手套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看着操场上的众人。
操场中间是一群穿着长袍子的穆斯林在和中国人打篮球,最中间脑袋上套着黑色发带的就是洪健··尼采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脸上毫无表情,相较于正在聊天的的其他男人,尼采的话从来都不多。
韩森也跟着看过去,那些男人们玩性大发,操场上已经堆了好几个雪人··不一会儿,穿着粉色低领毛衣,外面穿了黑色羽绒服、脑袋上带了一个黑色鸭舌帽的封白从操场的边上默不作声的走了出来。
·因为今天他男的穿了件黑色的衣服,倒是隐没在了众人里面,大家都在玩闹,倒是没什么人注意到他··韩森直直的封白,脸上没有表情··封白也直直的看着韩森,后背依靠在铁丝网上,一只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抽烟。
不一会儿,一个长相平凡的男人走到了封白的身边,封白一脸玩世不恭的笑着和他说了什么,是不是的指指正在正在打球的穆斯林和中国人,男人也站在边上不停地点头。
不一会儿,封白看了看韩森,·韩森无声的冲着封白点了点头··韩森一点头,封白就冲着男人说:·“好了,你现在就去把那群人给搅混了,让他们吵起来,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就按照我说的那么做,知道了么”·男人冲着封白点点头,表示自己的心里清楚了,然后便迅速的朝着正在打篮球的那群人走了过去。
面容被帽子遮挡住的封白则是伸手把自己的帽子往下面压了压,然后继续依靠在那里抽烟··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韩森端正的坐在尼采的身侧,看着那个不起眼的男人走进了人群,伸手狠狠的推了一个穆斯林一下。
穆斯林说了些什么,结果男人还是拽着那个穆斯林不让,把人家的衣服都扯了下来,最后肯定是双方没有协调好,两个人立刻就吵了起来··一开始是两个人吵架,接着开始的推推搡搡,接着就是两群人开始吵架。
“艹你妈”·“我还艹你老婆呢”·“刚才你说什么早特么就看你不顺眼了……”·“什么看我不顺眼你以为我看你顺眼么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就是这样怎么了有本事我们打一架啊你这个死白袍子”·“你说谁是死白袍子呢我们是穆斯林,不是什么死白袍子你嘴巴放干净点”·“穆斯林个屁就是死白袍子……”·“不要侮辱我们的宗教信仰你才是死白袍子……”·“……”·“……”·这些人在外面的时候就不是什么善茬,尤其是那些阿拉伯的穆斯林,有些还业余做过恐怖分子,之后因为其他的犯罪行为被抓到。
现在这些犯罪分子聚在一起,私底下吵架打架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倒是很少在这边,尤其是当着尼采.路德蓝的面吵架,这个穆斯林这次是真的被惹火了··宗教信仰以及关于宗教信仰的一切,对他们来说,是绝对绝对不容一丝一毫亵渎的。
·控制华人区(3)·洪健迅速的转过头,猛地看见尼采.路德蓝还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于是他赶忙上前,站在两群人中间开始劝架··穆斯林的头子也和洪健一样看见了尼采.路德蓝,看了洪健一眼,也赶忙走上去劝架。
两人站在双方的人马中间,想把两群人分开··谁都知道,尼采.路德蓝最不喜欢的就是一群人在自己的面前吵架生事或者是打架斗殴··所以,以前夏佐他们还没出狱的时候,那群意大利人他们跟在尼采.路德蓝身后的时候,都是老老实实地站在尼采的身后,默默地抽着烟,而不是去打架吵闹、寻衅闹事。
“都别他妈的吵了,没看见尼采.路德蓝在那里么”·洪健急匆匆的要把那些吵架的人推开,其实大家都觉得这场架吵的莫名其妙,所以很快慢慢的就要被平息了下来,吵架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也没有人推推搡搡,但是依旧是乱哄哄的,没什么秩序。
倒是中国人的中间有个男人,一直在吵闹个不停——其实,这个男人,就是韩森让封白送来的男人··洪健这才发现这个男人似乎不是自己的人,但是乱哄哄的还来不及想什么,只想赶紧的劝架,赶紧让这一切都结束。
--------------·“那群中国人的头子是谁·”·尼采冷冰冰的看着那正在吵架的人,低声问韩森,神色显得非常的不愉快··韩森指了指带着黑色发带的洪健,·“束着黑色发带那个男人就是他们的头子,名字叫洪健,大家都叫他健哥(Ricky)。
操场上几次闹事都是他在的时候·”·尼采点点头,直直的看了看那个洪健,神色冰冷··尼采还记得,韩森第一年来到这边的时候,当时操场上带人闹事的就是洪健,当时也是韩森告诉自己的。
洪健似乎意识到了尼采正在看着自己,猛地一怔,转过头的时候,猛地就对上了尼采阴鹜的视线··尼采.路德蓝,在罗马乃至意大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黑手党枭首,正儿八经的黑道太子爷出身,红发绿眼,肤白胜雪,长相无比美艳,但是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
洪健骨子里还是相当畏惧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的··只有洪健自己在知道,那种感觉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畏惧感··在洪健的印象里,尼采这人似乎没什么多余的话,也很少见他露出笑脸,倒是浑身冰冷肃杀的气息实在是让人心惊胆战,让洪健的心口震颤。
他心里也清楚,这样的男人,不是自己这种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富二代可以的比拟的··而他身上的强大的具有压迫感的气场,也不是后天习得或者是装出来的,而是与生俱来的。
洪健就是得罪了典狱长,也不想得罪尼采.路德蓝这样的男人··-------------·“尼采先生,我现在就去看看·”·韩森恭恭敬敬的低声说,看见尼采无声的点了点头,尼采既然没有异议,韩森便站了起来,迈着双腿径直的朝着那群还在吵吵嚷嚷的人走过去。
洪健看着韩森走了过来,便站在那边看着韩森,正在吵作一团的一群人也都安静了下来··谁都知道,韩森他是尼采.路德蓝的人,他已经跟在尼采身边好几年了。
韩森直直的看着他们,沉声说:·“没看到尼采先生在这边么,希望大家能够和平共处,安静一点,不要闹事·尼采先生也不希望看到在这边各位闹事·”·尼采的确是不喜欢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闹事。
在尼采的世界观里,那些不守规矩的人,都该受到惩罚··规则就是规则,是不可打破的··尼采直直的看着站在人群中,穿着黑色外套的韩森。
“好了,现在大家要么继续打篮球,要么散了,行么,不要都聚在这边闹事了·”·韩森看了看两方,似乎是在征求他们的意见,实际上是在传达那边尼采.路德蓝的意思。
穆斯林群体那边的头子很识相的点点头,看着韩森说:·“韩森先生,请向我对尼采.路德蓝先生说一声道歉,一开始挑事的并不是我们,我们也不想这样,我们始终保持着对他一百分的敬意。”
说完,他转头对着尼采的方向恭恭敬敬的鞠躬,然后识相的带着人全部都走下去了··“你们呢”·韩森转头看着洪健。
洪健看了看韩森,点头说:·“抱歉,我们这就走,请韩先生代我向尼采.路德蓝先生表示敬意·”·韩森面无表情的看着洪健,然后点了点头,接着无声的瞥了一眼站在洪健身后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在接收到韩森的眼神之后,猛地冲了出来,站在洪健的面前,指着韩森的鼻子,凶神恶煞的大声说:·“妈的健哥,你为什么要向尼采.路德蓝那种出身黑手党的暴徒说什么抱歉,路德蓝家族凭什么控制这里·你才是这里的老大前几年我们是个人里面有三个是跟着路德蓝家族混的但是那已经是四年的事情了·现在我们里面有几个人是路德蓝家族的健哥你才是这里的老大路德蓝家族算个屁啊·他们那群白鬼子一直都看不起我们,我们凭什么就要听他们的话凭什么对他们唯唯诺诺的·而你,韩森,你还是给我滚回去吧快他妈的给我滚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男人说话的声音特别的大,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简直就是撕心裂肺的喊出来的,就这么点大的操场,韩森相信每个人都听到了,包括坐在那边的长椅上的尼采。
几年的时间过去了,C区(华人区)那边是走了不少人,尼采一直也没什么招兵买马的心思,里面也就的确没有多少人是尼采的人,这倒是个事实··主要是尼采本人也不屑于做这件事情,因为没什么必要。
韩森冷冰冰的看了洪健一眼,一言不发,神色显得非常的阴鹜··这个男人说话这些话的时候,洪健就生生的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再一转头的时候,猛地发现刚才站在自己的身边的那个男人竟然不见了·“韩先生,刚才那个人不是跟着我的,我不认识他,他不是我的人。
我发誓·”·洪健那张俊脸被吓得一片惨白,果真抬起手要和韩森发誓,就差个韩森跪下来了··韩森转过头,洪建也转过头,发现尼采面无表情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起身朝着监狱楼走过去。
“韩先生……”·洪健突然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身后的一群人也直直的看着韩森,一脸无措,尼采要是想整的他们永无宁日实在是太简单了。
韩森微微的眯着眼睛看了看洪健,扯了扯薄唇,冷冰冰的说:·“洪先生,你还是好自为之吧·”·说完,韩森转身,迈着步子,径直朝着尼采的方向走去。
“刚才是谁”·洪健猛地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一群人愤怒的大吼了一声,一脸懊恼的看着身后的人··惹怒了尼采,这可不是轻松就能解决的事情,以前的教训都是历历在目的。
尼采一旦动怒了,是不会让他们好过的··------------·穿着一身黑色,带着鸭舌帽站在角落的封白依靠在墙壁上,看着洪健气得炸毛跳脚的样子,顿时无比愉悦的笑了笑,然后伸手露着刚才指着韩森鼻子叫骂的男人说:·“好样的~兄弟,这是你的报酬,下面,再帮我个忙。”
封白把钱塞给了那个男人,接着看着那个男人,脸蛋凑到男人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了什么··控制华人区 (4)·韩森跟着尼采回到了活动室,尼采已经坐在了沙发上,表情冷冰冰的,神色显得非常的不悦。
但是双眼只是直直的看着前方空白的墙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殷红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不认识尼采的人可能会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个性格有些孤僻的美男子,但是韩森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尼采.路德蓝现在非常非常的不开心。
进门之后,韩森什么都没说,只是走了过去,径直的走到流理台的边上给正在一言不发的尼采倒一杯热水,转头沉声说:·“不给他点教训么那个洪健很嚣张,一直都在对我们挑衅,您也看出来了,今天他对您真的很不尊敬。”
说完,韩森把泡好的茶水放在尼采的面前,然后随手从面前茶几上的香烟盒子里抽了一支烟递给尼采··尼采伸手接过韩森递过来的香烟,咬在嘴里,韩森弯腰给尼采点燃香烟。
尼采用手指夹住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冷笑了一声:·“说的也是,最近他们的确过的太舒服了·”·韩森点点头,坐在尼采的身边,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说:·“尼采先生,这件事情你可以交给我办但是您要对典狱长先生打声招呼,就说……”·韩森看了看尼采,尼采依旧是直直的看着对面的空白的墙壁,脸上没什么表情,慢条斯理的吸着受伤的香烟,似乎是在听着韩森说话,看出尼采并不觉得厌烦,韩森一边察言观色一边继续说:·“就说,C区有人私藏毒品,然后让狱卒去彻查一遍,最好他们不得安宁,最好把整个C区都彻查一遍。”
韩森说完这些话,尼采微微的眯着眼睛,看着韩森,视线在韩森的脸孔上顿了几秒钟,然后点点头,·“这个主意不错·”·韩森直直的看着尼采白皙的面孔,扯唇无声的笑了笑。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卡尔典狱长,尼采.路德蓝先生过来了·”·典狱长的办公室里,暖气在无声的散发着灼热的气流,一切都是安安静静的。
卡尔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仔仔细细的在查阅手上的新进囚犯的资料,听到狱卒说尼采.路德蓝过来了,先是猛地一怔,似乎是有点始料不及,然后迅速的拿掉架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放到桌子上,身后整理了一□上的衣服,然后站起身来,规规矩矩的等着尼采进来,神态带着丝丝的紧张。
·狱卒推开门,穿着浅灰色长款风衣的尼采走了进来,尼采进门之后,通报的狱卒就走了出去,拿了一把椅子搬好了放在典狱长办公室的前面,最后才关上门。
“尼采先生,您请坐·”·典狱长卡尔抬起手,邀请尼采坐下来··尼采点点头,交叠着双腿坐了下来,没有带手套的修长的双手端正的交叠在一起,放在自己的身前,祖母绿色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卡尔。
卡尔被尼采一向郁结着黑暗的眼神看的发憷··他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遇到尼采的情形,那时候自己还不知道尼采的背景,主要是尼采漂亮的长相实在是和他的背景不相符合,自己以为只是个长得貌美、语气狂妄的年轻人。
结果,尼采让人按着他,手上拿着签字笔,一点点的把笔尖插进他的眼珠里,的差点把自己左眼的眼珠给挖出来,当时眼睛里流出来很多很多血··卡尔以为自己的眼睛可能会废掉,只是捂着自己不停流血的眼睛,蜷缩着身体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浑身激痛的抽搐着。
视线一片红彤彤的,卡尔至今还记得尼采当时的神情,浓绿色的眼睛里带着十分愉悦的神色,红艳艳的嘴唇微微的向上翘着,表情出奇的漂亮而又狰狞,仿佛嗜血会给他带来无边的快乐,血液让他觉得沸腾。
所以,从那以后,卡尔只要是看见尼采那张脸就会觉得浑身发憷··“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尼采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会尽量的帮您解决”·卡尔看着尼采坐下来,自己也就坐了下来,他的手下一定不知道自己平时一贯严肃的上司会在尼采.路德蓝面前如此的不知所措。
“现在C区有多少人是我的·”·尼采懒得废话,就直入主题的说··“20个人里面有三个人是你的,这几年的时间,你的人走了不少。”
卡尔认真的说,对于尼采在这边的势力,他本人自然是非常的清楚地,罗马监狱是什么都不会改变的,但是里面的人总是不停地变更,这几年陆陆续续的走了不少人。
尼采点点头,视线依旧直视着卡尔:·“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实在是过得太舒服了,我需要的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这里谁才是头·”·卡尔猛地一愣,每次尼采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意味着自己的要做什么事情了,因为打乱整个C区,毕竟只有自己这个典狱长才能做的事情,该遮掩的事情还是要遮掩的,就算是尼采.路德蓝本人对C区的人觉得不爽,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做什么,有些事情,只要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
“您要我做什么”·卡尔看着尼采··尼采淡淡的说:·“C区有人私藏毒品,我要你的手下们把C区彻底的检查一遍,一个地方都不要落下,但凡是被抓到的人都给我扔到禁闭室关两个月紧闭。”
卡尔一愣,·“我不能这样做,要是上面知道了,我就完蛋了,而且……”·就在卡尔急急忙忙的为自己找借口的时候,尼采站了起来,迈着步子,慢条斯理的走到卡尔的身边,那双眼睛直直的迎着卡尔的视线看过去。
卡尔眨了眨眼睛,神情不安的看着尼采··尼采猛地伸出手,手指用力的捏着卡尔的下巴,神色狰狞的说:·“怎么,那群贱种不听话,现在你也开始不听话了我尼采.路德蓝这辈子还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
卡尔典狱长咽了咽口水,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被恐吓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是咽了咽口水,一双手紧紧地握着椅子两边的手把,指节泛白··尼采倏儿收敛了神情,微微的眯着眼睛,神色冷淡的看着卡尔典狱长,然后伸手从卡尔的手边上的办公用品中拿出一把裁纸的美工刀,扯唇说:·“卡尔,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么。
怎么,这才几年过去,这么快就忘记了”·“尼、尼采先生……”·卡尔典狱长脸色苍白的看着尼采手上的刀具,这个滥用私刑的暴徒,徒有一张引人入胜、栩栩如生的面孔,私底下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但是……这个不折不扣的混蛋让他害怕的心胆俱颤·“伪善的面具真是让人讨厌呢,让我们来亲手撕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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