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狱|荆棘王冠+番外 by 刹那芳颜(上)(5)

分类: 热文
入狱|荆棘王冠+番外 by 刹那芳颜(上)(5)
·“这个人是叫沈醉吧·”·夏佐点点头,看了看那张照片··照片上,一个中国青年嘴里面含着雪茄,穿着板正的西装,黑色的发丝被梳在了脑后,靠在一辆黑色豪华的轿车的边上,一只带着昂贵腕表的右手搭在了轿车的车窗上面。
照片上的沈醉站在一幢欧式建筑的前面,嘴角带着浅浅的温和的笑意,似乎在等什么人··照片虽然是偷拍的,但是照相机的像素很高,所以一向都是过目不忘的尼采还是认出了这个年轻的男人就是以前和韩森处的不错的沈醉。
“老大,你知道么,最近几年不是有一个华裔的贩毒团伙,在罗马这边一夜之间突然崛起,所以道上的都想知道的他们是什么来历··但是他们的动作超乎寻常的低调,也不像是秋野那样横行霸道、蛮不讲理,而且只是规规矩矩的做生意,所以很难查到他们的底细。
最近我知道这个集团有这个男人在里面,我就从他们入手,然后,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夏佐得意的笑了笑,直直的看着尼采说:·“大家都以为沈醉是这个集团的头目,其实不是,这个集团的枭首是还在牢狱里的韩森。”
尼采直直的看着眼前的照片,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神色阴鹜的看着照片上的人··夏佐看见尼采动怒了,刚才还一张想要邀功的笑脸,等到尼采真的动怒了,夏佐顿时一脸紧张的坐在尼采的对面,神色显得非常的乖觉。
虽然夏佐觉得尼采动怒的样子很可怕,但是心里面却还是非常的开心,他一直觉得韩森这个中国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是他一直都是对尼采忠心耿耿,但是夏佐适始终觉得,韩森不过就是装腔作势罢了·最可恶的就是……老大把他带上了床而且直到现在也没有对他放手的意思·现在终于好了,夏佐本来是去查沈醉的,没想到老天爷这么帮助他,竟然还顺带把韩森的底细也给挖了出来·夏佐清楚自己的老大的脾气,最恨的就是欺骗和背叛,韩森越是做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尼采就会越是生气真是好极了他背着老大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话,老大一定是不会饶了他的。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尼采冷冷的笑了一声,一张张的看着桌子上面的照片,拿起烟头照着照片上沈醉的脑袋缓缓地摁了下去,·“你真是好样的,韩森·”·尼采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狰狞,显然是对韩森背着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无比的憎恶。
然后断断续续的想起了这几年的事情,突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尼采嘴唇缓缓地扯起来··夏佐赶忙推波助澜的说:·“老大,要不要我们在号子里把韩森给干掉免得您以后出来了,他会成为我们的阻碍”·夏佐微微的眯起眼睛,说到这些话的时候,他突然觉得非常的兴奋,想到可以干掉韩森这个碍眼的家伙,夏佐的心理面不知道有多开心·尼采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只有那双冒着森冷寒气的凌冽双眸透露出尼采现在的滔天怒意。
那个人,之前是信誓旦旦的跪在自己的面前立誓,说他绝对不会背叛自己,但是一转眼,就什么都变了··“老大,我们该怎么做我觉得还是在号子里尽快的把韩森干掉的比较好”·夏佐赶忙说。
尼采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后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神色阴鹜的说:·“哼,杀了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那个坏孩子,竟然有胆子欺骗我,我要他这辈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尼采猛地挥手,把那些照片全部扑到了地上,看着那些纷纷洒落的照片,尼采微微的眯起·眼睛,神色带着骇人的狠戾和寒意。
----------·韩森整个下午的时间都没看见尼采,和封白站在操场上站了一会儿,在傍晚快接近吃晚餐的时间,韩森低头看了看时间,对着封白说:·“快要到晚餐的时间了,我去陪尼采吃晚餐。”
说完,韩森先是到监狱的食堂拿了几条长面包,然后转身朝着活动室走去,这个时间,尼采应该是在活动室,韩森想··就算是不在活动室,尼采也应该会的活动室吃晚餐的,只要自己在那边等着他就好了。
韩森沿着走廊走到活动的前面,活动室的门被关了起来,韩森轻轻地敲了敲门,·“尼采先生,您在里面么”·尼采没有回答,但是里面传来了男人带着痛苦的□,·“啊……尼采先生……啊……请您……轻一点……”·韩森猛地面色一沉,听出来就是那个帅哥肌肉男的声音。
那个多年来还是死皮赖脸跟在尼采身后的贱男人··韩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抿了抿嘴唇,敛了脸上冰冷的表情,猛地推开门,看见那个帅哥肌肉男什么都没遮住的站在窗户前面,肌肉丰满的双手撑在窗台上。
而着装整齐的尼采站在那个帅哥肌肉男的身后,捏着他的腰身,狠狠的抨击,那个肌肉男不停地发出哀求的声音··韩森看见一道浅浅的血丝顺着肌肉男修长发达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滑落,男人的侧面的表情非常的痛苦,嘴巴里也是哀求连连。
韩森微微的闭上眼睛,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然后沉声说:·“尼采先生,晚餐送来了·”·尼采猛地转过头,看着韩森,那像是冷酷蛇类的视线在韩森的面孔上来来回回的逡巡了几遭:·“怎么,我允许你进来了么。”
韩森一怔,无声的摇了摇头,转身就准备出去··“给我站好了”·尼采恶狠狠地冲着韩森吼了一声,然后突然又扯起嘴唇笑了笑,伸出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肌肉男那条肌肉结实的大腿,沉声说:·“韩森,反正来都来了,就站在这边看着吧。”
说完,尼采猛地扯起肌肉男的一条大腿抱在怀里,换了一个姿势凶狠的朝上顶,既然尼采说不让走,韩森就直直的站在那里,看着尼采搂着另一个男人在激烈的性【交。
韩森的眸色缓缓地沉了下去,一只手放在身侧,无声而又狠戾的地握在一起,指节泛白,指甲上的一点血色都没有··“嗯……啊……轻一点……啊……尼采先生……唔……”·尼采低下头,狠狠的一口要在肌肉男的脖颈上,一只手臂把肌肉男的大腿扛在肩膀上,下面猛然间速度更快,大概是high点真的快要到了,尼采殷红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深绿色的眸子颜色变得更浓,最后撞了两下才结束。
“你叫的不错,小宝贝·”·尼采伸手拍了拍肌肉男失神的脸蛋,然后猛地松开手,把肌肉男从自己的身上推了出去,伸手撩了撩自己的发丝,把用过的套子扯下来扔到垃圾桶。
肌肉男双腿一软就瘫倒在了地上,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虽然室内开了冷气··倒是肌肉男的额头上全都是汗水·他拿起自己被尼采撕的破破烂烂的衣服穿了起来,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挑眉,倏儿冲着韩森笑了笑,那笑容里面带着隐约而又不可忽略的胜利的神色。
尼采径直走到餐桌的边上喝了一口茶··“尼采先生,我先回去了·”·被】干到脚步虚浮、双腿发软的肌肉男穿好了衣服站了起来,红着脸看向尼采,面颊上的潮红久久的不肯退去。
·尼采挑了挑眉,冲着他挥挥手,“过来·”·那个肌肉男乖乖的走了过去,然后顺从的跪在了尼采的脚边··尼采扯起嘴唇邪邪的笑了笑,伸手捏着肌肉男的下巴说:·“还是听话的宠物讨人喜欢呢。”
韩森猛地一怔,手掌心传来一阵刺痛,韩森抬起手掌轻轻地看了看,发现自己的手上已经被指甲弄得流血了,刚才完全没有意识到··但是尼采刚才说的话……·韩森微微的粗了蹙眉头,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似的,不对劲,一切都非常的不对劲··几乎是迅速的摒除其他繁芜而无聊的情绪,韩森转过头,看见肌肉男把手伸到自己后面,脸上一片嫣红,下面缓缓地吐出了两颗婴儿拳头大小的琉璃的彩珠,上面是斑斑的血迹,看得人触目惊心。
尼采依旧含笑看着那个肌肉男,嫣红的嘴角扯起一抹弧度,但是那笑意没有达到眼底,伸手拍了拍肌肉男的脸蛋说:·“好了,回去吧,把东西收好了,下次还要用上呢。”
“好的,尼采先生,我的身体,永远是属于您的……”·肌肉男在尼采的示意下,起身走了出去,走过韩森身边的时候,又是轻轻地一笑。
韩森冷冰冰的看着他,喉咙里低低的冷哼一声,眼睛里一片的肃杀之意··肌肉男早就知道韩森看自己的不爽,但是他根本就不怕韩森··韩森算什么·不过是尼采.路德蓝身边的一条狗,自己现在能爬得上尼采.路德蓝的床,这就足够了,在乎他干什么·这么一想,肌肉男也冷哼了一声,然后脚步虚浮的扶着墙出了门,手上还拿着那两个大大的琉璃珠子,韩森知道那是尼采把他们塞到男人的身体里的。
----------------·你对其他男人做出那样的事情··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偏偏对我那样··那些被你拥抱过的躯体,·那些在你面前对着我挑衅的脸孔,·多年在我的脑海萦绕不去。
你永不会知道私底下我是用什么样的目光再看他们··那日我手掌心刺骨的痛楚提醒我,·我定要他们,连同你的尊严,·粉身碎骨,一起为我的人生殉葬··暴露(2)·肌肉男走掉之后,韩森依旧像是往常一样,规规矩矩的给尼采烧了热水泡茶,然后陪着他一起吃晚餐。
韩森一边吃一遍回忆着尼采之前的表现,韩森得出一个结论,尼采不开心,他今天简直就是非常的不开心··陪伴了尼采这么多年,韩森能够很轻易的感觉到尼采情绪的变化。
从十八岁刚成年开始,韩森就呆在尼采的身边,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用少年人那些懵懵懂懂的心思··时时刻刻担心自己在尼采身边的地位不稳,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那时候,为人处事上还有些生涩稚嫩的韩森一点一滴的揣摩着尼采的心思,韩森现在可以完全确定自己绝对是世界上最能看懂尼采的人。
但是韩森的心思,尼采却完全看不懂··第一是尼采.路德蓝这种黑道世家出身的黑道公子爷,多年来一直都是身居高位,位高权重,自然是不屑于揣摩韩森的心思的,在他眼里,韩森不过就是一个人床上用来泄【欲的玩具罢了;·第二就是,韩森多年来都是出于被尼采.路德蓝强迫的地位,强迫他听话,调】教他按照自己最喜欢的方式和自己的同性【奸】淫,这样一来,尼采就更是不会在乎韩森在想什么。
所以,相较于尼采,韩森更是轻而易举的明白了察觉了尼采的情绪起伏··如果说以往的情绪是冰冷的话,那么,韩森觉得这一次的尼采莫名的很黑暗··“还是听话的宠物讨人喜欢呢。”
脑袋里突然之间蹦出来尼采说这句话,韩森几不可查的蹙了蹙眉头,然后端着面前的茶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里面的茶水,思绪像是飞快逝去的时间,一闪而过。
不管怎样,韩森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和尼采.路德蓝撕破脸,不然,按照自己现在孤零零一个人在监狱里的状况,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不,一定会比死无葬身之地还要凄惨很多倍。
------------------·就在韩森在和尼采吃晚餐的时候,一早就从监狱里回去的夏佐正坐在一家饭店的包厢里··“喂,你们都什么时候才能到啊我不是早就打电话了么快点别特么磨磨蹭蹭的”·说完,夏佐就迅速的挂了手机,手上夹着一支香烟,神色阴森的看着桌子上的照片,密闭的包厢里瞬间就烟雾迷蒙。
夏佐刚挂了电话没多长时间,迈克尔、马修和乔三人就走了进来,马修把脑袋伸了出去,左右看了看,确保没什么人跟踪,伸手把门关了起来,三个人在包厢里都坐了下来。
迈克尔坐在夏佐身边,马修和乔坐在夏佐的对面··“真是的,看你急的,我们不是约好了六点半钟的么现在还没到的六点钟,就打电话把我们催过来。”
说完,迈克尔伸手要抱着夏佐的脖子蹂躏夏佐一下··夏佐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迈克尔一眼,吓得迈克尔缩了缩脑袋,赶忙规规矩矩的做好了··“哎呀,我们家族除了老大,最可怕的就是夏佐了~”·马克尔不死心的调侃了一声。
夏佐伸手锤了马克尔一下,然后咳了一声,坐直了身子说:·“我不是来找你们出来吃喝玩乐的,听着,老大现在很不安全”·夏佐一脸严肃的看着包厢里的几个人,听到这些话,知道夏佐这次找他们过来是和尼采有关的,几个人的表情都瞬间严肃了起来。
夏佐伸手把自己的面前的照片递给他们说:·“你们看看照片上的人,叫做沈醉,上一段时间,我们不是按照老大的吩咐去调查那个最近在罗马很得势的贩毒组织的么……”·“这个沈醉我认识”·乔指着沈醉的照片,一口笃定的说。
“那就是几年前我们在监狱里的时候,和韩森玩的不错的那个小白脸,是个中国人·”·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夏佐点点头,一俩蔑视的看着照片里的沈醉。
马修慨叹了一声:·“这小子混得不错,这几年,以前看他斯斯文文的像个教书的,没想到这几年没见就混出来了……”·“哼,”·夏佐冷笑一声,然后又点了一支烟含在嘴里,·“下面就是我要说的事情了,你们肯定会吃惊的,来,大家都抽根烟。”
夏佐给每个人的面前都散了一个香烟,狭小的包厢里迅速开始烟雾环绕,迷迷蒙蒙的一片:·“到底是什么事情啊”·马克尔问道。
夏佐猛地抬起手拍了一下桌子,神情狠戾的说:·“我就长话短说吧,他们不是在本地做毒品生意的么,正好里面有个和我的手下认识的人,然后经过各方面的调查,我们才知道,沈醉不过就是个干活的,明面上的老板是他,其实,他们真正的老板是韩森”·“等等”·马修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夏佐,·“夏佐,我知道你一直都看韩森不爽。
但是他虽然话不多,但是对老大一向都是恭恭敬敬、规规矩矩的,完全看不出来啊”·夏佐冷笑一声,·“就是看不出来才可怕,你知道他现在的身价是多少么他们现在在这边发展事业,这几年下来,他的身家已经超过那个只会搞破坏的秋野了以后肯定会成为我们的威胁·而他本人还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潜伏在老大的身边,你们觉得这种人能留在老大的身边么·他实在是太阴险了,竟然连老大都被骗了,要不是这一次意外,我们也许最后都会死在他手上都不知道”·“那老大怎么说你今天不是去找了老大了么”·大家顿时都紧张起来。
路德蓝家族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围绕着尼采.路德蓝为中心运作的,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那自然是家族的巨大损失,最后直接的后果就是家族多年努力地成果彻底的灰飞烟灭。
很多时候,一个财团或者是黑道集团,都是围绕着一个人为中心转轴的,一旦失去了这个人,这个集团的存在也就失去了意义,他的地位也会很快就被其他的集团取代,·这就是领袖制度的弊端,但是尼采出类拔萃的领袖气质、杀伐决断的行事方式,和游刃有余的处事手段,也的确是让家族里面所有人都臣服的原因所在。
无论从理性还是感性的方面来讲,他们不都绝对不能失去这个男人··夏佐摇摇头,把手上的香烟掐灭了,·“老大说暂时不杀他,让我告诉你们老大是怎么想的。”
因为秋野的贩毒团体一直都盯着路德蓝家族不放,最近的几年时间,把罗马这一区搞得乌烟瘴气,不仅给路德蓝家族造成了困扰,这些生意之间的事情都是互相影响的。
尼采.路德蓝是盘踞一旁的大毒枭,虽然多多少少有了一些亏损,但是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说白了,尼采.路德蓝这么多年以来就没把秋野放在自己的眼里,虽然说让秋野弄得心理面烦得要死,倒是尼采.路德蓝就是在等着自己从监狱走出去的那一天,把秋野那个眼中钉肉中刺狠狠的拎出来,然后用世界上最残酷的手段折磨致死——反正尼采.路德蓝本人一向是精于此道。
但是,不同于这种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家族,那些同样冒着生命威胁而走私毒品挣钱的小毒贩和小毒枭们可就不这么想了··早在半年之前,罗马当地的那些小的毒枭和专门进货到罗马这边搞零售的毒贩们就联名找上了路德蓝家族。
因为尼采.路德蓝本人还在监狱里服刑,那些人不可能找到监狱里面去,就找到了夏佐和尼采的心腹艾迪··艾迪虽然说做事能力很强,但是并不是个有主见的人,所以,最后还是找到了监狱里的尼采.路德蓝,把那些毒贩们说的话转述给了尼采.路德蓝本人,希望作为这一片的黑帮枭首、黑道领袖,他能够找方法平息秋野集团的捣乱,让罗马这边的黑道秩序能够稍微的恢复清明。
但是那个时候尼采正在忙于其他的事情,这件事情就暂时压了下来··况且,尼采自己心里清楚,因为暂时杀不了秋野,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和彼此都没有生意上和各方面关系的第三方联系秋野,然后进行一次谈判。
最可恨的就是,秋野此人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背景,但是行事作风完完全全就是泥腿子,毫不讲理、粗鲁任性,而且无所顾忌··尼采当时就觉得,自己堂堂正正的路德蓝家族要是主动和这么个人谈判,实在是有损自己的颜面,也有损自己的家族的颜面。
所以,和秋野那个土匪头子谈判的这件事情就又拖到了现在,而秋野依旧在尼采的眼皮底下下面在闹腾,这么多年就没消停过··现在,正好撞见了韩森这件事情,尼采就提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乘此机会,尼采让夏佐和艾迪代表路德蓝家族的名义,在罗马这边的黑道上,正式提出,要和秋野进行秘密谈判,主持谈判的是享誉全球的珠宝大亨,安东尼··安东尼今年已经84岁了,在珠宝行业的地位举足轻重,他已经去世的岳父其实意大利参议院的终身议员,而他的几个孩子中的一个女儿和女婿分别是意大利议会的参议院的议员和众议院的议员。
他的一个侄子给总统做行政秘书,所以,多年积累下来的庞大的财团背景和高阶的官僚背景,再加上他本人非常的和善可亲,所以就使得他在意大利黑白两道都非常的德高望重。
但是实际上,虽然黑白两道对安东尼老头子都非常的尊重,倒是他本人并没有什么黑道背景,本来是不该参与黑道上的谈判,但是尼采.路德蓝曾经在一起勒索案件中帮助他,他自然就和尼采.路德蓝一直以来都交好。
“尼采.路德蓝,是当今黑道上最有成就也是最迷人的年轻人·”·这是安东尼对尼采的评价··所以,现在夏佐和艾迪就请来了和双方都没有什么利益关系的安东尼作为中间人,主动提供谈判的场地,让双方进行和谈,不在彼此的地盘上,可以很好地确保双方的人身安全。
其实,尼采这次就是为了放低姿态诱惑秋野出来,然后自己这边派韩森去和秋野和谈··到时候,尼采这边全副武装转备好之后,在谈判现场让人把秋野和韩森一网打尽,外面则是相应的掀掉韩森和秋野的老窝,最好把两拨人马一点不剩的全部灭掉。
反正自己无论做什么,安东尼那个老头子都会站在自己这边,要是他不站在自己的这边,干脆就弄死他,反正尼采.路德蓝从来就没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听了夏佐说仔仔细细的讲述了尼采的计划,余下的几人都觉得这个计划可行性非常的强,可以一石二鸟,实质是个绝妙的好主意。
“秋野的话,我们可以当场就给那家伙一枪,直接爆头,但是,韩森那边,老大肯定是不会那么轻松地就让他死掉的吧”·乔笑吟吟的看着夏佐,猜测着尼采.路德蓝的心思。
他们老大平生最憎恨的就是背叛和欺骗,现在韩森被得知做了这样的事情,尼采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直接给他一枪让他去死·那真的是最轻松的死法了,也是尼采能给予韩森的最好的结局,但是,尼采才没那么好心。
“啧、老大说了,我们抓到他之后,把他带回去,卸掉他的两条腿……”·夏佐挑起眉毛,愉悦的笑了笑,·“剩下的嘛,当然是老大自己的事情啦,我们是管不着的。”
不过想想那个该死的中国人不能立刻完蛋,夏佐心理面依旧是说不出来的不高兴··“好了我们现在抓进去准备一下吧,把能调动的力量都集中到罗马这边 ,你们自己分工要明确,过两天我会再一次约你们出来的,我现在要去找艾迪,我们今天夜里一起去那个珠宝大亨安东尼的家里,那个老头子可是重要的中间人……”·夏佐挑眉邪气的笑了笑,然后拿起桌子上的帽子,低低的压在自己的脑袋上,推开包厢的门,站在包厢的门口左右看了看,然后径自迈开双腿朝着餐馆的门口走了出去。
·知己知彼,将计就计(1)·知道人是怎么死的么——笨死的··在正常的生活状态下,我们可以悠然自得的过自己的生活,因为,在这样的生活中,我们不需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临深渊,除了一些关乎风花雪月的无病□的惆怅,最多的也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之类的粗糙烦恼;·而在有些情况下,迷迷糊糊是会让人丢性命的。
在极道的世界里,笑到最后的不是所谓的强者,而是真正的聪明人··那些糊糊涂涂就能征服世界、功成名就的人,多半是存在于小说和电影里··成功偏爱聪明人。
而聪明人重要的一定就是,当一件事情开始变质的时候——尤其是这件事情关乎自己的身家性命的时候,他能够很快的察觉出来··很显然,韩森就是典型的聪明人。
他很快地就察觉到了尼采.路德蓝的不对劲,但是尼采.路德蓝并不是让人容易看穿的人,所以韩森不知道具体是哪里出了错,但是他可以肯定,现在事情已经开始不对劲了。
但是,韩森偏偏是那种不仅聪明绝顶,而且还沉得住性子的人··天才和疯子只有一步之差,同样的,猎人和猎物的区别也只有在拉锯的过程中才能产生··在敌对的双方较量的过程中,长时间的量变积累,在某个点上,会产生质的转变,所有的爱恨情仇会在一个点上集中爆发。
韩森很明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现在是被人盯上的猎物,而不是处于猎人的位置,因此他既不会盲目也不会自大··所以,此刻的韩森就像是草原上的某个就快破晓,黎明就快要来临的夜晚时分,安安静静、不动声色的蛰伏在茂密草丛中的猎豹一样,微微的俯□子,不骄不躁的等待,安静的蛰伏。
多年陪伴在尼采.路德蓝的身边,韩森的性格现在沉寂如海,暗地里波涛汹涌,倒是表面上却依旧是天衣无缝、风平浪静,一派祥和··而多年身居高位的尼采则在这一点上一不小心输给了韩森——·他太高傲了,太自信了,自信韩森是不可能察觉到什么的,而自信的猎人很有可能一着不慎就会被猎物反噬,撕咬、放血、吞咽,最后渣都不剩。
农夫与蛇的故事告诉我们,有的时候,乖巧和臣服,只是一种虚假的表象··近两天,就算是察觉到了尼采.路德蓝对于自己的汹涌澎湃的杀气和煞气··韩森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乖乖的做自己的该做的事情,默默地忍受着尼采变相的折磨——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的折磨。
而不是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因为脚底的疼痛和愈发紧迫的情势就坐立难安,绕着锅沿不停地旋转、来回的走动··相反,韩森依旧是保持着原本的模样,这个模样甚至让尼采觉得夏佐调查到的事情不是真的。
想一想,一个身价已经达到三点几个亿的男人每天愿意给你拖地、穿鞋、拿报纸,洗衣服,还心甘情愿的和你做,乖乖的听你指挥,任打任骂·你觉得……正常么·可是,尼采又看不出什么不正常的地方——韩森不就是这样子的么·尼采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韩森一板一眼的拖地,心里想着——·是啊,这么多年来,除了一开始不太乖觉的一年,在自己的精心□下,这么多年来,韩森不一直都是这样子的么。
尼采有的时候甚至会半夜的时候推门进入韩森的房间,无声的坐在床边一边抽烟一边看着韩森的睡颜,却毫无异样……和自己以往心血来潮想要半夜性】交,然后进门的时候,看见的韩森一个模样。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于是,尼采更加的自信了··大概这就是男性与生俱来的极端的自信,他们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这也是尼采对于韩森一直以来的一种男性长辈的自信。
他们觉得,这些不识时务、经验浅薄的小辈,在自己的世界里,永远都是弱者··其实这也不怪尼采,主要是韩森这些年来,在尼采的面前表现的实在是温和无害,对他毕恭毕敬。
而且,据尼采所知,韩森就算是现在经历过的性经验和习得的性技巧,也都统统是由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而在□方面处于被控制地位的那个人,总是会给人一种无比暧昧的脆弱的心理感受。
你说,这样的情况下,这样的韩森,作为一直无比强势的男性长辈的尼采.路德蓝,不会轻敌,几乎是不可能的··天时地利人和,决定了这一切的发生、·-------------------、·这天早上,韩森依旧是拎着水桶、拿着拖把走到尼采的房间里,给尼采例行一日一次的打扫房间活动。
尼采却很出奇的、早早的起床了,说实话,这是这么多年来,韩森第一次看见尼采竟然这么早起床,但是依旧是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平角底裤,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尼采手上夹着一支香烟,正在慢条斯理的抽烟,一声不吭的把吸进去的白色的烟雾吐了出来。
房间里弥漫着韩森熟悉的香烟的香味,香烟在房间里飘荡的雾气显得迷迷蒙蒙的··“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不再睡一会儿”·韩森拎着水壶关了冷水去烧热水给尼采泡茶。
尼采把香烟放在烟灰缸上面弹了弹烟灰,没有回到韩森的问题,一般早上的时候,尼采不是做就是沉默,就算是韩森都比尼采对一点··韩森看见尼采没有和自己说话的打算,便专心致志低头拖地,打扫房间之后,又把尼采的床铺整理了一下。
、·尼采只是静静的看着韩森做这些事情··“先喝点茶吧,一会儿我去拿早餐·”·整理好床铺之后,韩森站起身来看着尼采··尼采低低的嗯了一声,继续抽烟,半支烟都快被抽完了,那双浓绿的眸子还是像是蛇类一样,无声、专注的胶着在韩森的身躯上。
韩森把茶水泡好了端到尼采手边上的茶几上,尼采对着韩森挥挥手,手指示意韩森在自己的面前跪下来··韩森跪在了尼采的面前,尼采伸手捏着他的下巴,一口香烟缓缓地喷到了韩森年轻的面颊上。
“喜欢接吻么·”·尼采的视线在韩森的面颊上来来回回的逡巡,似乎要从韩森的视线里看出什么··韩森摇摇头,诚实的说:·“不喜欢接吻,但是只要是您想要接吻,我就会和你接吻,您可以对我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韩森无声的咽了咽口水,尼采突然从身后拿了一只带着旋转弹匣的老式枪支出来,然后抵在韩森的太阳穴上,无声的扯了扯红唇,声线阴冷的说:·“如果我想杀了你,你让我杀么。”
韩森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您让我去死,我就去死,不会多活一秒种·”·尼采满意的拍了拍韩森的脸蛋,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枪,静静的看了韩森两眼,然后抬起大拇指慢悠悠的转了两下弹匣,接着把枪支递给韩森说:·“那现在死吧。”
韩森毫不犹豫的拿起那支枪支,抵在自己的太阳穴:·“咔——”·一声,是空的··“咔——”·韩森一秒钟都没间隔,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又来了一枪,弹匣还是空的。
“砰——”·第三抢的时候,韩森感觉自己的脸颊上有一丝凶狠的抽痛,耳边想起了子弹爆炸时的尖锐的声响。
韩森淡淡睁开眼睛,尼采在第三枪的时候,一挥手把韩森的手掌打了过去,从堂口出来的子弹瞬间擦过了韩森的脸颊,打在了韩森侧面的墙壁上,留下了一个子弹的弹坑,还有一些碎屑喷溅在了韩森的面颊上。
韩森感觉自己的脸颊上有温热的鲜血缓缓地滑落下来··眼神瞬间的凝滞,但是韩森迅速的眨了眨眼睛,把刚才陷在眼睛里的神情敛了过去··尼采似乎是满意的拍了拍韩森的俊脸,扯了扯殷红的唇瓣,无声的笑了笑:·“好了,乖乖,我是吓你的,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下面还有事需要你帮我去办呢。”
说完,尼采从床边的柜子里面拿起一块白色的手绢,捏着韩森的下巴,把韩森脸上的血渍慢条斯理的擦干净··突然,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原来是狱卒洛尼。
刚才他听见了尼采房间里传来了枪声,猛地就冲了过来,枪声在空荡荡的监狱楼里还是很刺耳很明显的··洛尼一推开门,就看见韩森跪在尼采的面前,手上拿着一把黑色的大口径枪支,尼采低着头在韩森的脸上擦拭着什么,两人都没说话。
洛尼有些呆呆的看着飘满了淡淡的缭乱的香烟雾气的房间,突然觉得面前的场景莫名其妙的诡异··不是没见过男人跪在尼采的面前··但是,此刻的场景就是有种怎么说都说不出来的诡异。
尼采抬起头,瞥了洛尼一眼,沉声说:·“洛尼,什么事情、”·洛尼摇了摇头,结结巴巴的说:·“没、没什么,尼采先生,我就是刚才听见了枪声,所以……我先走了……打扰了……很抱·歉”·洛尼还没说完,尼采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洛尼猛地就住了嘴,然后道歉关门就跑掉了。
“好了,乖孩子,叔叔这次有事要拜托你·”·尼采低头在韩森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撩开韩森额头上的发丝,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亲手纹在韩森额角上的自己的名讳,然后把那张沾了血渍的白色的绢布塞到了韩森胸前的口袋里,拍了拍韩森的脸蛋,示意他可以站起来了。
韩森迅速的站了起来,微微的垂着脑袋,恭恭敬敬的说:·“为您做事都是我应该做的·”·韩森脸上的表情未变,好像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尼采伸出了脚:·“帮我穿上袜子,我给你讲。”
韩森点点头,从尼采的衣橱里拿出了干净的男士短袜,蹲□,拿着尼采的双脚给他穿上袜子··尼采看着韩森的脸孔,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沉声说:·“眼看着我就要出狱了,我们的家族要和秋野进行一场谈判,我决定派你去代表我们家族,但是谈判不在双方的地盘上,而是一个叫做安东尼的老头子主持的。
他是一个德高望重的珠宝商,所以,绝对不会有什么安全上面的问题,表面上呢,这当然是一场公开、公正、透明的谈判,主要是解决秋野集团和我们家族长期的路线和生意上的争端问题,夏佐和艾迪会陪着你过去。
但是到那边的时候,我们已经买通了安东尼老头子,会有人事先把枪支藏起来,你主要是负责把秋野弄死,剩下的都交给夏佐和艾迪··所以,别担心,什么问题都不会有的,你知道把秋野干掉就行了,夏佐会帮你的。”
韩森点点头,·“我知道了,尼采先生·”·尼采伸手摸了摸韩森墨黑的发丝和俊美的脸颊,轻声说:·“别害怕,什么都别担心,到时候,夏佐和艾迪会教你怎么做的。”
尼采.路德蓝最初拟定的计划是,在谈判的现场和韩森和秋野一网打尽,但是那样的话,以后在黑道上肯定是会影响他本人的声誉的,而且在做东主持谈判的安东尼奥老头子那边也不好交代,·安东尼奥还是有些背景的,尼采觉得最好还是尽量的避免再和任何人和集团发生不必要的摩擦。
到时候,只要韩森一出手干秋野,尼采就在黑道上把韩森的背景掀出来,并且拒不承认韩森是自己家族的成员,然后嫁祸给韩森,并且亲自出手处重重的罚韩森··这样,尼采不仅能除掉两个未来的心腹大患,还能在意大利的黑道上赢得声誉,这样正好就是一举两得、一石二鸟。
·知己知彼,将计就计(2)·韩森陪着尼采吃完早餐之后,陪着尼采到操场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尼采直直的看着操场上活动的众人,有一群黑人在跳街舞,大家都围在一边观看,韩森看到洪健和封白都站在边上观看,一边不停地打着拍子。
“尼采先生~”·那个肌肉男走了过来,笑眯眯的看着尼采,尼采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然后沉声说:·“滚开·”·肌肉男没想到自己竟然吃了个瘪,就乖乖的站在了尼采的身后。
肌肉男无比的迷恋尼采.路德蓝,但是他永远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前一天可以和你疯狂地交【媾,第二天就好像完全不认识你一样,甚至在眼神里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厌恶的神情。
韩森冷冰冰的瞥了那个男人一眼,然后低声对尼采说:·“尼采先生,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尼采脸都没转,只是无声的点点头··韩森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然后朝着监狱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站在人群中,嘴上叼着香烟的封白,看见韩森朝着监狱楼走了过去,就直直的看着韩森,视线胶着在韩森的脸孔上··韩森侧过脸,看向封白,侧了侧下巴,示意他现在跟着自己过来。
封白转过头看了看尼采.路德蓝,他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封白扔掉手上的香烟,迅速的朝着韩森的方向走过去··韩森快步的朝着洗手间走过去,在洗手间旁边的一条没什么人的走廊上停了下来。
韩森脸色微变,一只手扶着身旁的墙壁,浑身的汗水猛地从身体里漾了出来,韩森狠狠的吸了一口气,额头和后背上迅速的铺陈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之前在尼采.路德蓝的房间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尼采的杀气,那一刻,韩森可以确定,尼采.路德蓝是真心实意的想干掉自己的·但是韩森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没有让尼采看出自己的异样。
第三次,拿着那把老式的手枪对着自己的脑袋开枪的时候,那一瞬间,尼采的眼神充满了杀气,·韩森已经设想了无数种怎么才能逃出去的方法,但是没想到在开枪的一瞬间,尼采竟然主动把自己的手上的枪支打了过去。
韩森摸了摸脸上被高速飞过的子弹的擦伤的痕迹,韩森因为从鬼门关逃过一劫而心惊胆战··无论是多么镇定自若的男人,生死徘徊一遍的之后,都活多多少少的有些失态,韩森一直忍到现在才开始冷汗横流。
这一刻,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人,有血有肉的男人,而不是机器,只要是一天不反击,自己的生命都还是捏在尼采.路德蓝那个变态的手里··无论怎样,韩森此刻知道尼采.路德蓝绝对是真的想把自己干掉,至于为什么最后没有动手,韩森已经无暇顾及了。
而且,这次谈判,肯定是有猫腻在里面··路德蓝家族的人那么多,能人也是不少的,而且秋野是的事情已经困扰了尼采很多年了,而且尼采这么高傲的男人,现在竟然能主动提出要和秋野好好地解决问题,就不可能会让韩森一个中国人去办这件事情,除非是尼采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去做这件事情。
韩森迅速的拿出手机,拨通了沈醉的电话··封白进门的时候,就看见韩森站在一条阴郁的走廊上,拿着手机正在和沈醉打电话,男人的额头是亮晶晶的薄汗··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没错,尼采.路德蓝想杀我,他肯定是知道什么,你抓紧去调查一下,对,按照我刚才说的去做,一定是没错的,最近可能有人在调查你们,你自己注意一点,好了,就这样,我挂了。”
说完,韩森迅速的挂了电话··封白听到韩森说得话顿时愣在那里,半天没说出话来,要是尼采真的想在号子里把韩森弄死,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韩森,怎么回事尼采.路德蓝知道了”·封白直直的看着韩森。
韩森点点头,“恐怕是的,好了,现在过来,我给你说件事情·”·封白迅速的靠了过去,韩森拽着封白朝着里面站了站·左右看了看,沉声说:·“星期六的那天,也就是三天之后,我会假释出去,尼采.路德蓝的意思是要我去和秋野谈判,我估计他是想借此机会把我除掉,到时候沈醉他们也会在被围攻。
但是监狱里面还是比较安全的,尼采是不会做什么大动作的,现在他必须老老实实服刑,不敢公然的发动监狱大规模的暴动,今晚三点钟的时候,你到我这这边来,我教你怎么做。”
“好的,我知道了”·封白很利索的点点头··韩森低低的嗯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封白的肩膀,然后和他擦肩而过,迅速的走了出去。
封白转过头,觉得这次事情的确是非同小可··韩森修长挺拔的背影已经走了出去,走出了走廊,走到了操场上尼采的身边,然后坐了下来··韩森之前因为什么事情都是背着尼采.路德蓝在偷偷地进行,尼采的确是没想到韩森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因为尼采以为韩森他也就是在监狱里做做小生意,没想到现在对自己竟然构成了威胁,所以,韩森能够感觉到尼采这一次打算彻底肃清自己势力的意思。
尼采.路德蓝所在的家族多年来都是意大利黑道上的风云家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尼采本人更是历经风云,心狠手辣,无恶不作··韩森就算是性格百分之百的沉稳内敛,也不代表他此刻没有压力。
能够控制自己情绪的男人是强大的,但是,没有压力的男人会死的很可怕··——尤其当他遇到尼采.路德蓝这样的对手时,没有压力和警觉性那就是在等死无异。
尼采从来都不是个好对付的人,而且向路德蓝家族挑战,不是所有人都有胆量做得出来的,到这种地步,韩森已经走入了死局··韩森现在只能铁了心的背水一战,要在尼采,没有想到的情况下。
,给他致命的一击·成王败寇,如果自己的猜想都是真的,那么,韩森就只能将计就计,韩森、沈醉和封白此刻都很清楚,胜败在此一举·如果赢了,。
从此以后,·韩森就再也不担心任何人的威胁,不需要在尼采的势力之前低头··如果败了,韩森多年培植的势力会被尼采毫不犹豫的彻底铲除、连根拔起不说,尼采一定会对韩森百般折磨。
但是,韩森万分庆幸的就是,尼采此刻被困在了监狱里,他是多年来在意大利为非作歹的大毒枭,检察院、警察局和当局多少双眼睛都盯在他身上··尼采就算是依旧敢为非作歹,但是也绝对不会公然的发动什么事情,引起当局的注意,他必须控制住各方面的情况,低调的进行,不能被一直对他虎视眈眈的当局抓住把柄。
所以,韩森可以肯定,这次就算是发生什么,尼采在监狱里也是鞭长莫及,只要是找方法把他困住,尼采就无法和外面获得联系,那么,他就像是一直被死死地困在深潭里的蛟龙,无法飞出升天。
封白点了一支烟含在嘴里,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趴在栏杆上,直直的看着操场上坐在韩森··罗马夏日白擦擦的阳光洒落在韩森俊美的面孔上,那双漆黑的眸子越发的显得内敛。
尼采转过头和韩森说了什么,韩森低下头,表情恭恭敬敬的听着,似乎刚才站在走廊上,满头薄汗的那个男人不是他··此刻,在所有人的眼里,韩森就是那个常年陪伴在尼采身侧的,忠心耿耿的手下和仆人。
知己知彼,将计就计(3)·沈醉接到韩森的电话之后顿时就是一身冷汗··一向沉稳的韩森会那么说,肯定就是出了问题了··韩森是个事实求是的人,从来都不会无中生有,他如果说出问题了那就是真的出问题了。
而自己被人偷拍跟踪了这么久了都不知道,这件事情明显就是自己失职了,都是自己的错误才会让韩森陷入这样危险的境地··沈醉感到非常的自责··非常非常的自责。
但是暗自的自责一会儿,沈醉又觉得自己现在自责似乎是没什么意义的,于是还是决定立刻开始行动··晚上的时候,沈醉左思右想之后决定把阿兵找了过来··此时此刻,沈醉所在的地方是一座复合式的小楼,这是一座一共分为上下两层的欧式的小楼。
楼房得位置比较偏僻,但是内外装修都非常得精致优雅,阳台上还被沈醉叮嘱着特地供养了一些比较女性化、家庭化的盆景植物,看起来像是寡居的女人或者是修生养性的老人家会住的地方,·这座小楼主要是用来掩人耳目,每次有活动的时候,他们都会连续一段时间都呆在这边。
阿兵进门的时候,沈醉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这个男人不像平时那样的一丝不苟,看起来似乎是有些许的凌乱——·衬衫的领子微微的敞开,额头上一丝刘海散落下来,双臂放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香烟,似乎正在聚精会神的思考着什么问题。
房间里的冷气没有打开,一台白色的落地扇站在窗户的边上对着房间吹着风,对着整洁得室内不停得摇头,有节奏得发出呼呼呼的声响,窗户被打开,雪白色的窗帘因为室内外的风形成的气流的关系微微的飘荡着。
因为通风比较好的关系,所以阿兵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一阵凉爽的风迎面扑了过来,顿时觉得特别的凉爽··“沈哥·”·阿兵推开门,走进房间里面,习惯性的对着室内扫视了一眼,然后在自己的身后关上门,看见沈醉正弯腰坐在沙发上,抬脚径直就走了过去,然后在沈醉的面前站定。
沈醉抬起头,看见阿兵站在自己的面前,咧嘴温和的笑了笑,·“准备好了”·阿兵点点头,·“嗯,都准备好了·”·沈醉伸手掐灭了手上正在燃烧的香烟,然后迅速的站起身来,转身拽起沙发上的西装,套在自己的身上,伸手扣好双排的纽扣,·“好了,那我们走吧。”
阿兵无声的点点头,跟在沈醉的身后出了门,站在门口的时候,沈醉低头点了一支香烟含在嘴里,伸手理了理头发,指挥着手下把一些东西放在轿车里面,然后迅速的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沈哥,可以出发了么”·坐在第一辆车的男人伸出脑袋对着正坐在最后一辆车的沈醉喊了一声··正坐在驾驶座的阿兵把手伸出车窗对着前面的人挥挥手,男人点点头,轿车开始缓缓地驶出,中间第二辆的轿车也缓缓地发动。
阿兵也迅速的发动轿车跟了上去,宽阔的马路上,三辆黑色的轿车一齐驶了出去··沈醉手指上夹着一支香烟,把手臂夹在窗户边上,直直的看着轿车的后视镜·轿车离开不到五秒钟,一辆原本停在街道对面的黑色的奔驰无声的跟了上来,不疾不徐的跟在他们的轿车后面。
“艹·”·沈醉狠狠地扔掉了手上的香烟,嘴角缓缓地扯出一抹邪邪的浅笑,神态依旧是非常的阴冷··-------------------------------------------------------------------·韩森假释那天之前的一天,沈醉已经十分肯定的坐实了夏佐在着手调查他们集团的事情,而且已经调查了不断实践了。
但是沈醉没有打草惊蛇,依旧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日常的工作都在正常的运转着,没有理睬夏佐的调查,假装自己依旧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在此期间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按照韩森的吩咐和秋野好好地【沟通】了一下,然后继续自顾自己的做自己的生意,同时也交代了秋野按照韩森的吩咐行事,秋野现在有把柄被韩森抓在了手上,平时就算是嚣张跋扈惯了,现在也只能是服服帖帖的跟着韩森的指挥行事。
“不合作你一定会后悔的·”·韩森让沈醉这么对秋野说的··既然韩森这么说,那么秋野知道自己一定会后悔,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害怕失去什么,于是他还是选择了和韩森合作。
只是他没想到,六年前那个被他拿枪指着脑袋的大男孩现在已经发展到了这样得程度,性格变成了这幅模样,和多面前遇见得那次截然不同,简直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星期三,也就是假释的当天,按照规定,韩森应该是在早上七点钟的时候就可以出监狱了··但是之前在安东尼老头子那边和夏佐他们约好的在他的府邸见面的时间是中午十一点整的时候,尼采就告诉韩森马修会在中午十点钟的时候在监狱的前面开车接他,所以韩森会在早上九点多的时候提前十分钟左右出狱。
·韩森按照以往的习惯先去打扫房间,然后陪着尼采吃早餐,接着到操场上去转了一圈··【意大利罗马 8月4号星期三晴转小雨出门请带雨煽·封白翘着一条腿坐在监狱操场边上得台阶处,低头看了看手上报纸关于罗马天气的报道,看了一会儿就把报纸扔在了一边,手指间夹着一支香烟,一边吸着手上得香烟,一边无声的看着操场上得众人。
此刻,他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春款外套,宽大的帽子罩在了他的脑袋上,帽檐遮住了视线,隐隐约约的看过去,也只能看得见淡白色的雾气从唇齿间飘荡出来··今天得监狱似乎和以往得情况相同,黑人和穆斯林在打篮球,一群男人现在操场的边上围观、喝彩,几个零零散散得中国人在操场得边缘漫无目的得走来走去,南边得角落有几个人靠在墙边聊天八卦。
夏日的操场上尘土飞扬,操场的周围的青草在无声而茂密的生长着,清理草坪的工人们已经一个大概有半个月没有清理草坪了,得到自由的青草开始疯狂地长高,热情洋溢得四处蔓延。
但是今天却又和以往非常的不同··封白莫名觉得,今天的一切都异常的安静,似乎是不像以往的那样杂乱而的喧嚣,大家都在无声的观望着,观望着四周,观望着并排走在一起的尼采.路德蓝和韩森,观望着罗马夏季善变的天空和风向。
快要到九点半钟的时候,突然之间,一阵沾了地中海湿热气候得湿呼呼得冷风从四面吹起来,吹起了封白额头的碎发,让封白觉得黏乎乎得·感觉着风向,封白顺势抬起头,果然看见一块巨大的乌云从东边飘荡了过来,遮住了璀璨的太阳,白擦擦的日光消逝,天地一片晦暗,还有天边陆陆续续的来历不明的云朵。
“变天了·”·封白吸了口烟,自言自语的说,紧接着就伸手把手上的香烟掐灭在了身边的台阶上,抬起头看了看正在操场上和尼采.路德蓝散步的韩森,和韩森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下视线,然后敏捷的从台阶上跳了下来,把外套的拉链拉到了最上面,头也不回的转身进了监狱楼。
一进监狱楼,封白就看见洪健从监狱楼的二楼走了下来,封白直直的看着洪健,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封白低声对洪健说:·“韩哥马上要走了,一切就绪,等外面消息。”
洪健低低的嗯了一声,转脸看了封白一眼,转身就朝着右边华人区走了过去···知己知彼,将计就计(4)·在封白走进监狱里的一瞬间,一阵无法预料的小雨就飘飘飘荡荡的从天上的乌云里面洒了下来,铺天盖地的。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下雨的时刻,韩森和尼采还正在操场的边缘迈着步子,尼采在慢条斯理的散步,韩森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侧··“下雨了·”·感觉到轻飘飘的的雨点洒落在脸颊上,尼采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低低的说了今天早上的第三句话。
韩森点点头,表示听到了尼采的话,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尼采先生,现在已经过了九点半钟了,时间差不多了·”·尼采转过头,直直的看着韩森俊美的脸孔,视线在韩森的脸孔上顿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又从脸上移到了脖子上,接着是打量了韩森的全身,淡淡的说:·“回去换身衣服吧。”
韩森现在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款的皮衣,还是尼采前几年穿的样式··刚进监狱那会儿,韩森的身高比尼采长得矮了不止一点,但是最近两年突然长高,现在身高就比尼采长得高了一些。
但是两人都是有着宽肩的修长型身体,所以尼采的衣服韩森一般都是能穿上的··尼采不穿了,韩森就穿··但是在场面上,韩森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代表路德蓝家族和秋野进行谈判,而且这场谈判的主持者是安东尼老头子,作为被路德蓝家族派出去的人,韩森这样比较随意的的穿着肯定是非常不适合的。
尼采.路德蓝是个在外面时时刻刻都很在意形象的人,不管是自己的还是手下的形象··就算是今天的目标是要把韩森废掉,尼采还是希望韩森一开始代表着自己出门的时候,能穿的体体面面的。
韩森对着尼采扯唇,轻声的笑了笑,会意的点点头,·“好的,我现在就回去换西装·”·尼采看着韩森,细细的雨滴洒落在他红艳艳的发丝上,·“穿我的西装吧。”
说完,尼采转身朝着监狱楼走了过去,韩森迅速的跟了上去,两人快步的进了监狱楼··穿过长长的、光线有些昏沉的走廊,韩森跟着尼采进了房间··尼采坐在了房间的沙发上,点了一支雪白得香烟拿在手上,交叠着双腿看着韩森,背景是异常明亮的窗户,和外面点点滴滴的几乎听不见的细雨的声音。
“把衣橱打开·”·尼采说··韩森看了看尼采,因为天气阴沉、而且楼道里的灯光没有被打开的缘故,所以监狱楼里非常的阴暗,相反的尼采身后的窗户非常的明亮,逆着光韩森几乎看不见尼采的此时此刻的表情,只能听得见他的声音,有点像断断续续得雨滴,冷冰冰的,还有乳白色的香烟的雾气在光线里飘飘荡·荡。
但是韩森完全可以确定,此时此刻,尼采的眼神一定是胶着一般的定在自己的身上··韩森听话的拉开衣橱,然后自己站在衣橱的旁边··尼采迅速的扫视了一眼整整齐齐的挂在衣橱里面的西装,最后抬起手指了指一套黑色暗金纹路的西装,·“就穿那件。”
“好的·”·韩森把西装拎了出来,站在尼采的面前脱掉自己的外套和裤子,然后换上西装··韩森把衣服换好了之后,尼采起身拿起一条丝绸的领带,走到韩森的面前,·“乖乖,低下头。”
韩森把脑袋低了下来,尼采把领带套到韩森的脖子上,然后一丝不苟得、整整齐齐的给他系好··这不是尼采第一次给韩森系领带··第一次韩森穿西装的时候,领带就是尼采为他系的,那时候韩森还是个十八岁的大男孩,正儿八经的穿正装的时候 多多少少显得有些笨手笨脚,怎么弄都不能把领带系好。
当时尼采很不耐烦的拽着韩森的脖子低下头把韩森的领带系好,然后面无表情的拍了拍韩森的脸蛋说:·“不准让我教你第二次·”·于是韩森很听话的一次就记住了,而且浑身僵硬的站在一身冷气的尼采面前。
·这是六年多以来的第二次,尼采为韩森系领带··这一次,已经成为的男人的韩森微微的低着脑袋,视线定格在尼采.路德蓝的眉宇间,脸孔贴近尼采的脸孔,闻见了尼采身上的那种让自己觉得无比熟悉的身体的味道,那味道在韩森的鼻息里肆意游荡,再一次勾起了韩森对过去六年的回忆。
韩森直直的看着尼采那双微微低垂的漂亮双眼,无声的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动了动,继而又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好了·”·尼采伸手拍了拍韩森的肩膀。
韩森迅速的转过头,对着镜子想要习惯性的调整一下自己的领带,发现领带被尼采已经系的完美无瑕,完全没有自己插手调整的余地,韩森缩回手,视线在尼采的脸上逡巡的一阵,沉声说:·“尼采先生,时间到了,我先走了。”
尼采点点头,看了看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转身把靠在自己衣橱子边上的一把蓝格子长柄雨伞递给了韩森,·“早去早回·”·韩森嗯了一声,接过了尼采手上的雨伞,夹在手臂下面,转身就走了出去。
尼采手上夹着还未燃尽的香烟,转身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关上的门··突然门被推开,刚才走了出去的韩森又快步的走了进来,尼采微微的眯着眼睛看着韩森。
韩森什么都没说,只是直视着尼采得脸孔走到沙发前面,弯下腰,猛地在尼采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直直的看了尼采一眼,什么都没说,直起腰,就快步的又走了出去··尼采掐灭了手上的香烟,直直的看着房间的门,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夏佐的手机:·“一切按计划行事,等到韩森把秋野干掉,就把这小混蛋的腿给废了,关起来,找两个人给我看紧了,剩下的人,我们慢慢地收拾。”
说完,尼采放下手机,嘴角缓缓地扯起一抹残酷的笑意··韩森到门口的警卫室那边去做了假释的登记,然后手上拿着一把伞出门··走出监狱大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静静的在监狱的门前等待,天空依旧在飘荡着细细的·小雨,看见韩森走了出去,轿车缓缓地朝着监狱的门前靠近。
韩森没有打开雨伞,只是站在监狱的门前静静的等着轿车朝着自己开过来,等到轿车在自己的面·前停下来,乔下车拉开车门,韩森迅速的坐了上去··“嗨,韩森。
早上好·”·坐在驾驶座上的马修转过头对着韩森笑着打了个招呼,坐回了副驾驶座位的乔转头看着坐在轿车后面的韩森,扫视了韩森一眼,似乎是认出了韩森身上的那套西装,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眼神带着少许的困惑,然后敛了表情,转回了脑袋。
“早上好,马修,乔·”·韩森像是以往一样,有礼有节的对着两人打了招呼,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提醒了一声说:·“时间差不多了,到达安东尼先生的府邸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还是现在就出发吧。”
韩森的脸上完全没有多余的表情,马修和乔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转头看了看韩森,接着发动了轿车··轿车在安安静静的行驶,虽然这些年来,乔他们和韩森一样都是给尼采做事的,但是说到底,对于尼采.路德蓝,韩森和他们与他的亲疏的关系还是不一样的。
韩森不管做得多好,在他们的眼里韩森都是外人,毕竟对于这一群排外得意大利人来说,韩森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中国人,黄皮肤得低等种族··加上韩森本身就不是什么话很多的人,所以他们一路上都是安安静静的,尤其是现在他们对韩森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更是没有什么交谈的欲望,心里想着只要不出什么差错就好了,乔和马修越发得觉得,韩森真是个让人难以看透得人。
·一路寂静的行驶到了市中心地带,韩森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转头看了看窗外,然后对正在开车·的马修说,·“在前面停一下,我去买个领带夹·”·马修一愣,转过头看了看韩森的领带的确是没有领带夹,于是他看着韩森说:·“确定现在要买么”·韩森笃定的点点头,伸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腕上的手表,·“别担心,时间还有很多,赶得上。”
说完,韩森有些不舒服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其实马修肯定是不希望半路上停下来的,但是韩森是从监狱里面出来的,他可以确定他身上是没有枪械的,而且前面的确就有一家高端定制的西装店,现在推三阻四得不让韩森下车反而显得很奇怪。
马修看了看韩森的脸孔,然后点点头,在西装店旁边的小巷子前面停了下来,转过头对韩森说:·“速度快点,夏佐他们还在前面的街区等着和我们会和呢·”·韩森点点头,·“我知道。”
说完,韩森转身拿起尼采给他的雨伞,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撑起雨伞,进了那家西装店铺··韩森一进店铺,刚关上门,猛地一群人从箱子里面冲了出来,拉开车门连拖带抱的把马修和乔拖进了箱子里面。
“唔……唔……”·马修还没反应发生什么事情就被人托出了车门,他使劲的挣扎着,但是好几个人高马大的中国男人捂着他的嘴巴,然后把他拖进了巷子里面。
·知己知彼,将计就计(5)·“妈的,闭嘴”·一进巷子,秋野就猛地给了马修一拳,这一拳重重的击打在马修的腹部,秋野可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公子爷,活生生的一个泥腿子,力气不小,这一拳打的马修蜷缩着身体闷闷的哼了一声。
秋野又从牛仔裤后面的口袋里车了两条小毛巾出来,把马修和乔的嘴巴给结结实实的堵了起来,两人的双手双脚也被四周的人迅速的死死地绑了起来··罗马市区的雨开始越下越大,还带着打雷闪电,密密麻麻的雨幕带着一阵阵的银白色的闪电,几乎迷的人睁不开眼睛,耳边都是雨水砸在地上的声音。
秋野伸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之前头发被雨水冲刷了下来,弄得他的眼睛几乎睁不开来,身上的衬衫因为冷水的关系紧紧地黏在了皮肤上,感觉起来凉飕飕的··马修只觉得自己被人按在了墙角边上,屁股下面是坚硬而冷冰冰得水泥地面,这一天得雨幕大得吓人,像是倾盆的大水从天上直接倒了下来,而且耳边都是雨点怕打地面的啪啪啪的巨大声响。
·他喘息了一会,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挑男人从巷子得入口处缓缓得走了进来··巷子外面的其他情况被一辆停在巷子口的一辆大大的深蓝色的货车遮挡的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这辆货车大概是人故意停在那里的。
男人的脚步声和街道的嘈杂上都被瓢泼的雨声冲散,埋没,消散··本来就没什么行人们的街道上此刻因为大雨的关系显得更加的萧条,几乎是看不见什么人影,就算是有人也是在急急忙忙的往家里面赶。
男人的越走越近,手上还撑着一把伞,等到他走近的时候,韩森年轻森冷的面容清晰地呈现在马修和乔的面前··马修睁大了眼睛看着韩森··这么多年在尼采的手下做事,马修还没受过这么大得罪,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栽在韩森的手里,就算是现在知道了韩森得背景,他也从没觉得这个男人可以威胁到自己。
要知道,这么多年来,韩森永远都是默不做声得那一个··韩森手上撑着蓝格子的雨伞,弯下腰,直直的和马修对视··“我要你们从此以后,烟消云散。”
所有人和尼采有关系得人,所有见证了那些龌龊往事得男人,韩森都不能容忍他们还安安稳稳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能容忍他们正在和自己一起呼吸··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韩森18岁之后就一直呆在尼采.路德蓝得身边,没有像正常男孩那样经历人世得洗涤成长为世人眼中那种成熟、事故的男人,反而要忍受来自尼采得男性长辈得反复无常的猥亵。
韩森不喜欢男人,不喜欢男人的身体··七年前他不喜欢,七年后依旧不喜欢,就算他可以非常熟练得、技巧高超的、顺从的和尼采做,这也不代表韩森喜欢男人、不代表他喜欢男人的身体。
看着眼前得白种男人,韩森永远记得最初那段晦涩绝望的日子,那一段阴暗得青春期末端,就是这群人见证了自己如何对尼采屈服,如何为了生存向同性长辈出卖肉体、交出灵魂。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在韩森看来,他们统统都是冷眼旁观的人,韩森早就过了那种纯白如雪得年纪了,他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 让他们全部消失··让他们,陪着自己那些阴暗的回忆,统统消失在世界上——以肉体灭亡的形式。
韩森早就不相信什么所谓的灵魂和信仰,他现在只知道,要消灭一个人,最好的 办法就是消灭他的肉体··一个人死了,一切就都消失不见了··马修直直的看着那双浓郁漆黑的眼睛,那双纯粹的、中国人的眼睛。
此时此刻,马修知道自己错了··他一直以为这双眼睛的主人,一直以来,都是那么的臣服··马修现在才明白,韩森的沉默并不代表着臣服,而是不动声色和绝对得隐忍。
今天认真地看一看,这双眼睛竟然是深不见底,看不见任何人的倒影,内敛的可怕,里面没有所谓的奴性和服从,有的只是冷酷和杀意··就在这个年轻男人凝视自己的一瞬间,马修恍惚想到了尼采.路德蓝冷酷的模样。
“动手吧·”·秋野把一支装上了消音器的手枪递到了韩森的面前,挑眉看了看被绑在墙角的马修和乔,嘴角带着残酷的笑意··韩森接过手枪,站起身来,把黑乎乎的枪口对着马修。
马修抬起脸看着韩森,那人只是毫无表情的直视着自己,就像是多年来的表情一样··“啪——”·异常低沉而又迅疾的一声,子弹穿过了马修的脑袋,马修的脑袋被爆炸的子弹震得在墙壁上撞了一下。
因为后脑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所以紧接着又弹了回去,来回晃了几下,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放大,涣散,韩森神色淡然的看着马修的肉体被自己消灭··消过音之后的枪声很轻松地被巨大的雨声冲散。
韩森目不转睛的看着鲜红的血液从马修脑袋中间的弹孔里面喷溅出来,染红了脚底下的雨水,然后天空浇下来的雨水带着这些鲜血冲进了巷子最里面的下水道,渐渐地汇成了一条红色的小河,又被新的雨水冲刷干净。
秋野站在韩森的隔壁干掉了乔··“跟我走·”·韩森看了秋野一眼,转身出了巷子,然后上了之前马修的那辆车··秋野交代手下的人处理一下,自己跟着韩森走了上去。
拉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座上,秋野看了看西装革履的坐在自己的身边的韩森,·“下面往哪里去”·韩森指了指对面的那条街说:·“夏佐他们在那边,我们去把他们干掉。”
秋野一愣,直直的看着韩森年轻脸孔,惊诧的说:·“现在”·韩森点点头,·“是的,现在·”·“你疯了我刚才看过了,夏佐的车停在路边上,你这是要光天化日之下杀人”·韩森微微的眯着眼睛,转过头看着秋野,·“是的,我没疯,我现在就要干掉夏佐,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秋野一直觉得按照韩森这样的性子和岁数,像是作风应该是比较收敛的,甚至可能会在关键时刻束手束脚··但是他现在知道自己错了,他不仅没有所谓的束手束脚,反而无所畏惧,沉稳老练。
不像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而像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中年男人··早就知道韩森在尼采.路德蓝的手下呆了接近七年的时间,现在秋野算是见识到了,毕竟是路德蓝手下出来的,果然是不一般的人物。
“好,我们先去看看,不过我不一定会和你一起动手·”·秋野迅速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同意和韩森合作,但是不代表会和韩森在光天化日行凶,合作共事和合伙行凶是两码子事。
韩森什么也没说,他知道这的确是他自己的事情,的确和秋野无关,去不去看他自己的选择,关键是只要他不拦着自己,不在这边碍手碍脚就行··秋野迅速的把车开过一条街区,开到了距离夏佐轿车大约五十米远的地方,果然看见一辆银色的车停在那边。
韩森解开身上的西装的扣子,拿起放在轿车后面的冲锋枪就要下车··秋野猛地抓着韩森的手臂,低吼了一声:·“姓韩的,你他妈疯了你仔细看看前面的那辆车”·夏佐他们开得是一辆全副武装得装甲车,车窗玻璃是防弹得,车身得钢板都是加厚得,一般的枪支是根本打不透得,这样明目张胆得冲过去,很有可能被夏佐察觉,自己没有干掉对手,反而打草惊蛇。
·韩森冷冰冰得看了看秋野,“滚开·”然后伸手推开秋夜我这自己手臂得手掌,表情显得有些说不出来得厌恶··说完,韩森仔细的看了看夏佐的装甲车,放下已经紧紧握在手上的冲锋枪,弯腰拿起放在脚边得雨伞,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刚才领带因为动作幅度比较大的缘故,已经有点歪了。
“一会我先去骗夏佐把车门打开,然后在街道上干掉他,要是愿意的话,你就拿着枪跟在后面,或者呆在车里,随便你自己,总之不要阻碍我,不然我会让你后悔得。”
说完,韩森把一把大口径得枪支藏在西装的口袋里,然后迅速得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单手撑开伞举在头顶朝着夏佐所在得车辆慢步走了过去··雨点狠狠得砸在韩森得雨伞上,发出了巨大啪啪啪的巨大的声响。
韩森一只手举着伞,慢条斯理得朝着夏佐得轿车走过去,神色冷酷··就在雨中的韩森朝着夏佐得轿车走过去得时候,夏佐正坐在轿车得副驾驶座位上在喝奶茶··“韩森好像从后面过来了。”
“看来马修他们过来了,夏佐·”·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眯着眼睛,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后视镜,然后转头对着夏佐说··夏佐放下手上得奶茶,伸手理了理头发,提到韩森的名字,嘴角似乎是不屑得扯了起来,然后放下了车窗,把喝了一半得奶茶扔了出去,·“草莓味得奶茶不好喝,以后喝原味的奶茶。”
就在夏佐放下车窗得时候,韩森撑着伞走了过来,站在车窗边上,面无表情得看着夏佐··夏佐一脸不悦得看着韩森说:“怎么就你一个人,马修他们呢”·韩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依旧是冷冰冰得看着夏佐。
夏佐不耐烦得说:“马修呢韩森”·韩森冷笑一声,慢条斯理的说:·“急什么·很快你就能见到他们了。”
“什么……唔……”·夏佐还没说完,韩森猛地拉开车门,然后迅速的抬起脚,一脚把完全放松得夏佐踹进了车得后座。
这种装甲轿车是经过改装的,前面只有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两个座位,后面得座位都被抽掉了,摆放着一些平时使用的枪支,所以轿车后面的空间很大··夏佐刚摔倒在后面,韩森就毫无预兆得拔出枪,猛地一枪就把坐在驾驶座上得男人给干掉了。
“韩森你特么想干什么”·夏佐猛地摔倒在轿车后面,撑着手臂怒视着韩森,然后砰得一声,韩森在他面前干掉了驾驶员,子弹打在了那人的脑袋上,正好喷了他满脸血渍,热乎乎的血液和脑浆粘在他的脸上。
夏佐先是一愣,伸手摸了摸脸,抬起手掌看见自己的满手的鲜血,然后一脸惊诧得看着韩森,紧接着对着韩森吼着说:·“老大这些年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韩森你特么别不识好歹没有老大罩着你觉得能活到现在么你早特么在号子里被人干掉了”·韩森拿着枪支指着夏佐,听着夏佐说的这些话,脸上没有浮现任何得表情。
只是慢条斯理得身上得西装脱了下来,然后放在干净得座位上··“他怎么对我的,我心里当然清楚,你自己也清楚·”·韩森冷冷的看着夏佐,然后猛地伸出手,扯着夏佐得发丝,强迫夏佐直直的看着自己的脸孔,嘴角噙着冷笑,漆黑得双眼,直直得看着夏佐,·“除了把我带上床,他还做了什么。”
“韩森看来你真是活腻了”·夏佐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男人,就算是现在被韩森捏在手里,他也是面不改色的恶狠狠的看着韩森。
要是韩森现在干掉自己,尼采一定不会放过他··“活腻了我告诉你,在路德蓝身边,我可真是早就活腻了·”·说完,韩森手上猛地用力,把夏佐从车上扯了下来,甩手扔在了街道上。
夏佐摔在街道上,刚想爬起来,韩森就好不留情的抬起脚,然后重重的一脚踩在了夏佐得胸口··“咳咳……”·韩森这猛凶狠地一脚完全是冲着把夏佐弄死这个目的去的,所以用了十分的力气。
夏佐疼的张开嘴巴,然后听见了“咔嚓”一声,夏佐觉得自己的胸腔周围的肋骨大概是被踩断了,于是他张开嘴巴狠狠地咳了几声,淡淡的血丝从嘴角滑落下来,漂亮得脸蛋霎时间变得苍白。
他真的没想到韩森竟然这么有力气··雨依旧下的很大,韩森身上变得湿漉漉得,乌黑得发丝贴在额头上,像是从水里面走出来的··“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喜欢被男人艹么。”
韩森脚底用力,踩在夏佐得脖子上,眼底浮现狠戾得神色··夏佐一边挣扎着,一边看着韩森的脸孔,似乎是想要从一面墙壁上发现什么裂缝,继而大笑着说:·“哈我告诉你吧韩森老大今天就打电话让我把你得腿给废了现在被你弄死我认命但是我告诉你,老大是什么样得性子你自己心里清楚就算是你现在把我弄死,老大在乎的也不是你韩森”·韩森神色淡淡得看着夏佐,表情越发的冰冷,·“在乎我为什么要他在乎我,我会永远得控制他的身躯,直到他死了为止,他得肉体离不开我,我还要他的心干什么。
你还真的以为我多在意那婊【子·你想多了·夏佐·”·听到韩森这么说,夏佐猛地一怔,因为真实的面临死亡,夏佐漂亮的脸孔上多多少少带着恐惧,同时神色不解的看着韩森:·“你……啊……”·韩森猛地抬起脚,踩断了夏佐得脖子,死去得那一瞬间,夏佐听见了自己喉结和脊椎折断得声音。
感觉到有大量的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滑落下来,味道腥甜··“啊啊啊……”·路上经过的女人看见这一幕猛地尖叫着跑开了。
韩森毫不在意得看了那女人一眼,然后转身朝着轿车走过去··韩森刚拿起放在车上的雨伞,秋野就从后面跑了过来,抱着夏佐得尸体仍回了车上··“把我的西装拿着。”
韩森看了看秋野,然后转身看了看街道对面得店铺··“快走吧韩森”·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秋野喊了一声,当街行凶,韩森得胆子这不是一般的大,他们必须在警察过来之前走人。
韩森挥挥手,·“秋野,你先走吧,把他们得尸体处理一下,我去买点东西·”·“你要买什么”·秋野急忙问韩森,在这个时候,韩森竟然还能想到买东西。
韩森指了指对面卖鞋子得商铺,·“我去给尼采买双鞋子·”·说完,韩森就朝着店铺走了过去··“啧,变态·”·秋野低低得说了一声,伸手抹了把脸,看了看韩森的背影,神色有些不解,紧接着就转身抬腿上了那辆血淋淋的车,然后迅速得开了出去。
韩森手上拿着雨伞,看着秋野开车离开市区,迈着步子进了那家装修豪华得商铺··“先生……请问……请问您要什么……”·售货员看见白衬衫上沾着鲜血,手上举着一把蓝格子雨伞、浑身湿漉漉的韩森走了进来,顿时就呆住了,双手扶着柜台,眼睛一眨不眨得盯着韩森,浑身颤抖的问韩森想要什么。
韩森收起了雨伞,扫视了一圈,然后从干净的西装里把钱包掏了出来,指着放在展示台上的一双鞋子说:·“我买那双,43码·”·“好……好的……先生您稍等”·店员迅速的把符合码数的鞋子从柜台上拿了下来,双手颤抖着把鞋子包好了递给韩森。
韩森拎着袋子,·“多少钱·”·“三、三千元·”·韩森点点头,扔了一叠钞票在柜台上,“谢谢”,韩森拎着购物袋走到门前,然后撑开伞,朝着和沈醉约好的碰面的地方走了过去。
·出狱(1)·就在韩森正沿着大街朝着沈醉的地方走过去的时候,沈醉已经带着人围剿了守在路德蓝别墅里面、等待着夏佐消息的艾迪一群人··但是艾迪乘乱逃走了,沈醉派人去追踪,然后吩咐一些手下去处理了路德蓝家族那些得力干将的尸体,自己先去和韩森碰面。
沈醉到公寓的时候,韩森已经洗了澡从浴室里面出来了,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站在窗户边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直直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推开门的时候,沈醉身上还穿着一身带着血腥气的西装。
看见站在窗边的韩森,沈醉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一声不吭的走了过去,然后在韩森的身边站定,两人并肩站在一起··沈醉转过头,看了看韩森的侧脸,看着窗户外面投照进来的模糊糊的日光描绘了他年轻硬朗的线条,看着他洗完澡又吹干之后头发稍微显得有些蓬松,发丝墨黑,额头的刘海轻轻地遮住了韩森俊美的眉眼。
“阿森·”·沈醉温和的笑了笑,手掌用力的拍了拍韩森的肩膀··韩森侧过脸,扯唇对着沈醉笑了笑,兄弟两人的双手紧紧地、用力的握在了一起。
沈醉在韩森的脸上看见了从未见过的表情··此时此刻 ,沈醉看见了韩森的表情,不是隐忍,也没有压抑,而是骄傲、冷酷、强势··这才是真正地韩森。
从此以后 ,再也没人能像尼采.路德蓝那样压制韩森··也再也没有人能像尼采.路的蓝那样压制韩森那么多年··因为,尼采.路德蓝家族在韩森家族联合洪健和秋野的出其不意的联合绞杀下,已经一朝覆灭。
罗马八月,在一场预谋已久却又出其不意得黑道火拼之后,多年来名动一方得路德蓝家族,称霸罗马黑道的毒枭组织,在韩森家族崛起得新势力得联合绞杀之下,遭遇重创,失去了在罗马市龙头老大得位置。
而家族领袖、黑道枭首尼采.路德蓝因为深陷牢狱,自然是无法逃出升天,意大利本土黑帮的王朝几乎覆灭··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华人组织得韩森家族和秋野家族二分天下,中国人韩森作为一颗冉冉升起的黑道新星,引起了四面八方的关注。
——————————————————————————·当路德蓝家族的手下被沈醉带人在别墅围住,火拼屠杀的时候,尼采.路德蓝还并不知道这个噩耗,他依旧是像往常一样,正坐在活动室看书。
他抬起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一点钟了,但是外面什么消息都没有传过来,一切都显得很不对劲··尼采微微的蹙了蹙眉头,然后双手撑着膝盖,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想要出去走走,活动室里面现在之后他自己一个人,多多少少的都显得有些沉闷,虽然一直都陪着他的韩森话虽然不多,但是最起码还能做一些其他快乐的事情。
“抱歉,尼采先生,恐怕您现在还不能随便出去走动·”·尼采一推开活动室的门,就看见穿着粉色体恤衫的封白站在外面,斜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守在自己的门前,裂开嘴,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而门的左右两侧站了好几个彪形大汗,全部都是中国人。
尼采扫视了他们一眼,微微得眯了眯眼睛,轻蔑得扯唇笑着说:·“不能出去我这辈子还没遇到过敢对我路德蓝说“不能”的人呢。”
尼采冷冷得扫了封白一眼··封白其实骨子里还是很怕尼采得,那种害怕是说不出来得感觉,尼采.路德蓝此人多年来积威深厚,满手沾满血腥,身上的戾气不是一般的厚重。
只是被尼采这么轻飘飘得一看,封白先是一愣,心口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得超后退了一步,然后又笑着说:·“尼采先生,情况已经变了,我想您最好还是先搞清楚现在谁才是这里得老大,韩哥今天临走得时候,交待我绝对不能让您走出这道门。”
封白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然后抱着双臂笑着说,·“谈判已经过了大概一个小时了吧,我刚才收到消息,韩森还活的好好的,那么,夏佐先生得人头,大概是用来喂狗了。”
说完这些话,封白畅快淋漓得看着尼采,希望能看见尼采那张美艳高傲得外表呈现出支离破碎得表情,但是尼采那种精致的面孔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冷冰冰的看着封白。
尼采.路德蓝这人,已经活了三十多年,从小就是在黑道上浸淫着长大的,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怎么可能在封白这样的小男孩面前露怯··“叫个人来陪我。”
看了封白一眼,尼采只是淡淡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尼采大概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从今天早上开始,一切都不对劲,尼采直觉着外面现在已经出事了,但是在自己不确定之前,尼采是不会让自己混乱的,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无聊,需要找个人来陪陪自己。
尼采其实一直都不太喜欢自己一个人,虽然他总是沉默寡言,但是他还是希望身边至少有一个人,让他觉得,四周不只是他一个人··“请问您想找谁来陪您尼采先生是那个肌肉男么”·封白笑了笑,点了支烟咬在嘴里,然后转身走到对面的房间门前,伸手推开门,挑了挑眉毛,笑吟吟的看向里面。
尼采顺着封白的视线看过去,看见那个被自己草了不少次的肌肉男被人用绳子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嘴巴被结结实实的堵了起来,正侧着身子躺在地上,身上什么都没穿,大腿和胸口有被虐待的痕迹。
尼采一眼看过去的时候,他正在不停地痉挛颤抖着,大概是被人灌了什么刺激性的药物··封白转头冲着尼采笑了笑,·“不要这样看着我么~尼采先生,我可是按照韩哥的吩咐去做的,难道说,您心疼了哎呦,我以为您只是玩玩他而已,没想到您对他还真是……”·“闭嘴。”
封白还没说完,走廊上的一头就传来韩森的声音,那声音阴鹜鹜的,就像是窗外的天气一样让人浑身不舒服··封白转过头,猛地看见正朝着自己这边缓缓走过来的韩森。
韩森身上穿着整齐的西装,右手手掌握着一把蓝色格子的长柄雨伞,手指顺带还拎着一个品牌的购物袋··韩森不带表情的走到封白的面前,不悦的说:“不管什么情况下,尼采.路德蓝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
看的出韩森的不悦,封白赶忙闭嘴站在了一遍··韩森冷冰冰的暼了尼采一眼,然后转过头对封白说:·“把枪递给我·”·“好的,韩哥”·封白迅速的把枪支递到了韩森的手上。
尼采看着韩森拿着枪支走进对面他自己的房间,然后弯下腰对那个肌肉男说了句什么,接着站起身来,举枪对着肌肉男的脑袋,扣动扳机,砰的一声闷响,干掉了躺在地上、惊恐睁大眼睛看着韩森的男人。
韩森低头直直的看着死不瞑目的肌肉男,还有那张被弹痕毁掉的帅气的脸孔,以及身上被人凌虐的痕迹,扯唇笑了笑,扔了枪支,转身又走了出来··“处理一下。”
韩森对封白说,然后站在尼采的面前,抬起手上的购物带,·“早上干掉夏佐的时候,经过了商铺,我给你买了双鞋,你穿着肯定好看·”·听见干掉夏佐两个单词,尼采微微眯着眼睛看向韩森,视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韩森扯了扯唇,·“尼采叔叔,剩下的事情,我们进去再说吧·”·说完,韩森猛地揪着尼采的头发,把尼采拽进了房间里,然后猛地关上了房门··封白只听见砰的一声,里面就没有了动静。
·出狱(2)·说完,韩森猛地揪着尼采的头发,把尼采拽进了房间里,然后猛地关上了房门··封白只听见砰的一声,里面就没有了动静··“我们走吧。”
封白看了一眼紧紧闭起来的房门,带着手下的一群人转身就离开了,··进屋之后,韩森用力把尼采推到床上,自己则转身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整整齐齐的挂在了衣橱里,把雨伞靠在衣橱边上,然后把买来的鞋子拿出来摆在了鞋架上。
尼采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因为韩森的忤逆而勃然大怒,他只是面无表情的坐正了身体,坐在床边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发丝,神情阴冷的说:·“小杂种,当年我应该第一天晚上就玩死你。”
此时此刻,尼采是真的后悔留着韩森活到现在,更是后悔把他放在自己身边··韩森倒了一杯茶,拿在手上轻轻的抿了了一口··听见尼采这句话,无声的放下手上的杯子,转身看着尼采,伸手扯开脖子上的领带,慢条斯理的走到尼采的面前,俯视那张作为男人太过浓郁艳丽的脸孔,冷冷的说:·“用什么玩死我,用你的屁股么。”
“真是个婊【子·”·韩森其实是很少说粗口的,但是此刻他对着尼采语气淡淡的说着这句粗口,双手已经狠狠的撕裂了尼采身上的衣物,扯开纽扣,剥掉尼采身上昂贵的衬衫,韩森伸手扯着尼采红艳艳的发丝,直视尼采浓绿的眼睛,·“你竟然让夏佐那废物废我的腿,然后在我走了之后找男人。”
“你这种婊】子大概只要是男人都要的·”·韩森从来就不怕尼采,18岁的时候不怕他,现在更不怕他··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他以前很听话,但是不代表他害怕。
他在年幼的时候就只能对尼采臣服,但是事到如今,他不能在忍受这种事情··韩森不是傻子,多年来尼采对韩森身体那几近变态的独占欲,在韩森身上留下的伤痕,韩森始终历历在目,而他自己则到处和男人发生关系,这一切都让韩森几欲作呕。
此时此刻,韩森的地位已定,他再也不需要忍受这些··尼采看着韩森年轻的脸孔,脸上依旧没有表情··韩森伸手缓缓地摸了摸尼采的脸蛋和发丝,然后猛地把尼采用力的按在床上,迅速的扯掉他的底裤,强势的分开他修长的双腿,然后从后面狠狠的顶了进去。
尼采只是被压在身下,始终一动不动,任由韩森用力向上顶··“怎么,在下面的感觉怎么样·”·“我记得你从来不在下面的,对吧·”·韩森伸手捏着尼采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
尼采扯唇,对着冷冷的笑了笑··那些让韩森永生难忘的画面从韩森的眼前一一闪过,低头看着尼采肌肤白皙的后背、自己手掌下的窄窄的臀部,以及自己和尼采连接在一起的身体,这是两具两具真实的男性的身躯,韩森猛地觉得自己胃部一阵翻涌,他猛的推开尼采,然后迅速转身进了洗手间。
韩森知道自己从来不喜欢男人的身体,一切都是被尼采逼迫的,七年以前是,七年以后依旧如此·韩森一向都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韩森吐了一会儿,直到不觉得难过了才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推开门的时候,尼采正坐在床边,身上的衣服依旧没有穿起来脑袋微微的低垂着,浑身气息阴鹜,脸颊两侧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美眉眼,看不清神情。
韩森完全不在乎尼采在想些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想,只是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尼采说:·“出狱的那天我会带着你,以后你就呆在我身边·直到你死了为止,还有,不要妄想我再碰你一下,我韩森从来都不喜欢男人,尤其是对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婊【子更没兴趣。”
尼采依旧坐在床边,缓缓地抬起头来,看着韩森,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平角短裤,红艳艳的发丝披散在脸蛋两边,冲着韩森阴冷的笑了笑:·“韩森,你觉得这对我尼采.路德蓝有用么。”
尼采还是那样,没有害怕,也没有惊慌失措,神色冰冷高傲,仿佛自己的失势、仿佛自己之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他始终没把韩森放在眼里··他是路德蓝家族的男人,就像是他的父亲罗兰.路德蓝说的:·“我们家族的男人,可以流血、可以死亡,但是没有哭泣,更没有害怕。”
韩森转头直直的看着尼采,猛地拿起餐桌上的水果刀,然后狠狠地插在了尼采的腿上,双眼无情的看着尼采的脸孔,表情狠戾的说:·“我也没打算这么做会对你有用,一个废掉的人有什么用呢,我只是要困住你而已。”
“尼采.路德蓝,你给我仔细听清楚,从此以后,你身体上的每一道伤疤都是我韩森留下的痕迹,我誓要让你,身心俱残·”·那一瞬间,韩森看着尼采.路德蓝因为这一瞬间痛楚和失血而苍白的面颊,面孔上渐渐的浮现阴·森的笑容。
 ·出狱(3)【捉虫】·韩森出狱的那天,罗马市的天气才刚刚开始放晴,之前这边阴郁的天气缠缠绵绵的大概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因为尼采其实是和韩森差不多多时间出狱,前后时间相差不到一个月,韩森也就在私底下动用了一些关系,上下打点一下,花了些钱,就把尼采顺带给带了出来,让他提前一段时间出狱了。
而且罗马监狱的典狱长卡尔其实也是迫不及待的希望尼采.路德蓝这个魔鬼能够尽快的离开这座监狱,要知道,这些年来,这个男人一直都是他的噩梦··自从他上任以来,就从未遇到过这么让他觉得可怕的囚徒。
封白还要等上一段时间,其实他也可以和韩森一起出狱,但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至于引起外界的注意力,韩森决定让封白等一个月再出来.·反正洪健那边会罩着他,韩森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地方。
其他在监狱里面和韩森后面做事的,韩森都会在他们出狱之后打点好一切,韩森的家族敞开大门,热忱的欢迎他们的加入··不过,一切都要看他们自己的选择,有的人跟着韩森混做事是因为他就是想做这些事情,但是有的人是由于被形式所迫。
众所周知,监狱里面的团体势力太严重,他们很难做到独善其身,出狱之后,他们就会像是其他正常人一样,走上平凡的道路··所以韩森是不会强迫任何人的,他给他们自由选择的权利,他也充分的尊重别人。
被通知到韩森今日出狱的消息,沈醉一大早就西装革履的带着一群人守在了罗马监狱的门口··身后停着一整排黑色的豪华轿车··沈醉站在最前面的轿车边上,点了一支烟含在嘴里,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斜靠在轿车的边上,一边吸烟,一边直直的看着监狱的大门。
因为是早上的缘故,空气湿漉漉的,而且天色还未完全方亮,所以让人多多少少觉得凉飕飕的··阿兵从停在沈醉后面的那辆轿车里走出来,站在了沈醉的身边··“别墅那边一切都准备好了”·沈醉嘴上叼着香烟,转过头看着阿兵。
阿兵点点头,·“沈哥,房间全部都收拾好了,只要到那边韩哥就可以直接住进去·”·前几年韩森还在监狱里的时候就通过沈醉从一个已经潜逃出国的政治犯的手上买了一个小型的别墅群,这个别墅群是由三幢别墅组成的,建筑辉煌大气,别墅所在的地理位置在山坡上,比较偏僻独特,离开罗马市区很远,就算是开车的话也大概要一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到。
韩森早早就交代沈醉把房间全部好好地装修一下,这些事情沈醉自然就交给了手下人去做··断断续续的弄了一年多的时间,中间韩森把家族摆设的要求和装修的风格说的清清楚楚,现在已经完全竣工了。
韩森平时虽然对身边和手下的人还是很包容的,甚至在有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但是对于这个别墅的装修他的要求竟然多的出乎沈醉的意料,而且还仔仔细细、条条框框的都列了出来交给了沈醉,给人一种挑剔又教条的感觉。
因为在沈醉的印象里,韩森从来都不是个特别挑剔讲究的人··所以沈醉实在是有点担心韩森会不会满意,毕竟自己的兄弟把这件事情交给自己去做了,说明韩森对于自己是很信任的,沈醉当然不希望韩森对自己的失望。
“吱——”·就在沈醉正在毫无头绪的胡思乱想的时候,监狱的大门被站在两边守门的狱卒推开了,一个高挑的人影从门缝中间缓缓的显现出来··现在是早上七点钟左右,天色还没有完全的放亮,高高的站在监狱两边的路灯还在沉默的洒下淡金色的光芒,韩森从监狱里面出来的时候,其实人影看上去并不是非常的清晰。
“沈哥,韩哥好像出来了”·阿兵提醒了沈醉一声··沈醉点点头,仔细的看了看果然是韩森,于是他迅速的扔掉了手上的香烟,抬脚把香烟踩灭了,然后迎着监狱的大门走了过去,站在了警戒线外面。
监狱大门的两边站着荷枪实弹的狱卒,禁止沈醉他们太过靠近··“旁边那个是尼采.路德蓝·”·阿兵跟在沈醉的身后,微微的眯着眼睛,看清楚出来的人,低声在沈醉的耳边说。
沈醉点点头,然后无声的对着阿兵摇摇头··其实沈醉看见韩森带着尼采.路德蓝出来的时候,沈醉其实也是猛地一愣··按照他的理解,路德蓝家族的主力基本上都被铲除绞杀,韩森在监狱里应该是会联合洪健把尼采.路德蓝干掉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韩森竟然还把尼采留着。
·不过,沈醉觉得,韩森这么做,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理由,所以,沈醉决定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再说了,这些事情也轮不到自己去管··其实,韩森今天早上还是按照平常的时间起床穿衣服,陪着尼采.路德蓝一起吃了早餐,然后拿着出狱证明和文件,带着尼采到监狱前面的手续台办理了出狱登记。
“韩森”·沈醉冲着韩森挥挥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阿兵转身挥挥手,身后的一群人迅速的围了上来,列成两排,分别站在监狱的两侧迎接韩森出狱。
韩森远远地冲着沈醉点点头,然后转身拉着尼采的手,朝着沈醉他们走过来··透过监狱前面昏黄的灯光看过去,沈醉看见韩森穿着一身整齐的黑色西装,黑色碎发放了下来,尼采穿着一件短款的黑色的软皮衣,□穿着斜条纹的休闲裤,红艳艳的发丝被扎了起来放在左肩上,右手被韩森牵着。
“韩哥”·韩森走进的时候,阿兵他们赶忙给韩森鞠躬··韩森脸上没什么表情,转头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尼采.路德蓝,似乎还有些不悦,挥挥手说:·“快点回去吧。”
“好的”·听到韩森这么说,阿兵他们迅速的上了车··沈醉笑盈盈的看着韩森,抬起手臂用力的拥抱了韩森一下,然后直视着韩森说:·“阿森,你终于出来了,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天下”·相对于沈醉的斗志高昂,韩森只是扯唇无声的笑了笑,然后伸手拍了拍沈醉的肩膀,·“沈醉,辛苦你了。”
沈醉笑了笑,转脸看了看被韩森牵着右手的尼采.路德蓝,点了点头说:·“早上好,尼采先生·”·尼采.路德蓝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冷冰冰的瞥了沈醉一眼,继续一言不发站在韩森的身侧。
沈醉看向那双眼睛,浓绿浓绿的,在清晨湿漉漉的雾气里愈发显得浓郁阴冷··“我们回去吧·”·韩森挥了挥手,对沈醉说,沈醉不再看着尼采.路德蓝,而是带着韩森走到自己的车前面,然后转头看着韩森说:·“阿森,你要坐在前面还是后面”·“你坐前面吧,我们坐后面。”
沈醉点点头,看了看韩森和尼采,然后看了看两人的握在一起的手,迅速的坐进了车里面··沈醉做进去之后,韩森就转身拉开轿车后座的车门,然后看着尼采.路德蓝:·“路德蓝,坐进去。”
尼采不带表情看了韩森一眼,猛地甩开韩森握着自己的右手的左手,然后沉默不语的坐进了轿车的后面,韩森随后坐了进去,对着前面的司机说:·“可以走了。”
“好的,韩先生·”·司机点点头,拿起对讲机示意前面的车辆可以开始发动了··一整排黑色的轿车缓缓地开始行使,慢慢地驶离了韩森从18岁开始生活了整整七年的罗马监狱。
轿车开始缓缓地行使,韩森转脸看了看尼采,然后拿起尼采的手掌放在自己的手心,指尖仔仔细细的摸了摸尼采修长的十根手指,低头没有表情的打量尼采的手指,沉声说:·“冷不冷”·尼采这次出狱完全是韩森一手策划的,之前韩森完全没有和他提及,而且在出狱之前的这段时间,韩森对尼采的态度非常的恶劣,但是偏偏又不准尼采离开他身边,一秒钟都不允许,两人几乎是整天黏在一起,这让尼采异常的反感。
他觉得韩森可能会把自己弄死,但是万万没想到韩森会这么做··所以尼采现在几乎完全不愿意和韩森说话,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沉默不语,因为他已经彻底失去了自己的空间。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尼采.路德蓝不是什么不识时务的人,他现在确确实实的知道自己现在的失势,所以他懒得和韩森反抗,但是不代表他就会对韩森卑躬屈膝··他尼采是路德蓝家族的骄傲,他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奴颜婢膝,更别提主动逢迎韩森这个晚辈。
不管发生了什么,尼采.路德蓝都是尼采.路德蓝··不管做过什么,尼采也从未觉得自己做错了··他向来都不是个会忏悔的人··在他的世界观里,他永远是对的,他也从未对韩森产生过愧疚感,就算是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他也从没想要服从韩森什么。
所以,韩森早上起床的时候,让尼采穿衣服和自己一起出狱,尼采真的非常非常的不悦··现在和韩森一起出去,也就意味着自己将会被韩森完完全全的掌控,因为他知道,被自己一手带出来的韩森,也不是个善茬。
韩森的狠戾不在自己之下··“现在,我给你穿衣服,然后你给我乖乖的吃早餐,然后我带你回家·”·韩森冷冰冰的把尼采从床上扯了下来,强制性的给他穿上了衣服,因为 尼采的不配合,所以韩森简简单单的给他穿了一件衬衫和黑色的皮衣。
但是现在韩森握着他的手,觉得尼采的手指冷冰冰的,一定是衣服穿得少了··韩森跟了尼采这么多年,知道他的体质偏冷,所以,就算是每年盛夏的时候,尼采都一丝不苟的穿着长袖的衬衫,还要把纽扣扣到最上面的一个,冬天自然就更不必说了。
最近天气潮湿阴冷,尤其是早上的时候更是如此,以往尼采在这种天气都是不出门的,而今天他只穿了一件皮衣和衬衫,所以韩森觉得尼采的衣服一定是穿得少了··“放手。”
尼采不带表情的瞥了韩森一眼,然后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指··韩森紧紧地握着尼采的手掌,扯唇冷冷的笑了笑,低声说:·“尼采叔叔,你要是死了,我该去折磨谁呢。”
说完,韩森从西装的口袋里拿了一双黑色的手套出来,拉着尼采的手掌,一根根手指仔仔细细的套了上去,带上手套之后,韩森脱□上的西装,披在了尼采的肩膀上。
从始至终,尼采都是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坐在前面的沈醉听不见他们的对话,只是点了一支烟咬在嘴里,然后从后视镜看了看尼采.路德蓝的那张脸孔,心底不禁慨叹,那张脸真是美的惊人,越是仔细看越是觉得让人惊心动魄。
沈醉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样一张脸蛋会长在这个凶残的男人脸上··一路驱车到了韩森所在的别墅的山坡下面,除了沈醉,其他人都自行解散了··“这边没法开车,我们还是腿走上去吧。”
韩森买下的别墅建在山坡中间的位置,而且山坡上面还有一些高大的树木,一般轿车是开不上去的,而且别墅地理位置偏僻,也不太容易找到··“好吧。”
韩森点点头,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把车停在山坡下面,我们走上去·”·沈醉和韩森先下了车,尼采还坐在轿车后面··“你先上去,沈醉。”
韩森示意沈醉先走··“好的,我在上面等你·”·说完,沈醉抬腿朝着山坡上面走了上去··韩森看着沈醉走远,然后转身站在了轿车边上,拉开车门,·“快出来。”
韩森伸出手,放在尼采的面前··尼采侧过脸,冷冰冰的看了韩森一眼,然后抬腿作势从车上要走下来··韩森一把抓着尼采的右手,把他从车上扯了下来。
尼采一声不吭的站在韩森的身旁,然后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山坡··这个斜度并不是很大,但是尼采还是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快走吧,我带你去看住的地方。”
说完韩森扯着一直都不配合的尼采朝着山坡上走去,尼采猛地甩开他的手,一脸不悦的说:·“你弄伤了我的腿,你不记得了么·”·韩森伸手扯着尼采的长发,神色冷酷的看着尼采说:·“我只是伤了你而已,跟你对我做的事情根本没法比。
从现在开始,给我乖乖听话,不然我一定让你在所有人面前难看·”·尼采神色狠戾的看着韩森,殷红的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你抱着我,我绝对不会自己走上去的。”
尼采刚说完,韩森就弯腰抱着尼采朝着山坡上轻松的走了过去··到达别墅的时候,沈醉已经站在大门那边了··韩森抱着尼采径直走进了别墅里面,然后在大厅里把尼采放了下来。
“韩森,这里面都是按照你的要求装修的·”·沈醉一边说,一边打量了一下四周,韩森的要求是简洁大气,风格持重端庄,而且不要有任何的活物存在别墅里,·比如说:植物、动物、盆景。
这些都是不允许的··其实按照常规的建筑物来说,大厅里面都是要摆放兴旺风水和气运的绿叶植物的,最好是宽叶的绿色植物,这样可以让建筑物看起来更具有生活感。
但是韩森特别提醒了沈醉,不要摆放任何的植物,只要空空荡荡、干干净净的就好··“韩森,这个大厅很大,你不觉得太过空旷了么”·韩森转头看了看四周,“什么意思。”
韩森其实对衣食住行没什么太大的要求,比较随意,但是尼采比较挑剔,可以说是非常的挑剔,什么都喜欢弄个讲究出来··韩森一切都是按照尼采的喜好来要求的,所以现在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到位的地方。
韩森觉得一切都很好··一切都非常好··“我觉得大厅里还摆放一些植物盆景比较好看,这样显得太过单调空旷了·”·韩森扯唇笑了笑,转头看了看尼采,然后伸手摸了摸尼采红艳艳的发丝,就当着沈醉的面,轻声细语的说:·“沈醉,你不知道,这样的风格尼采比较喜欢,我跟了叔叔这么多年,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最清楚了,叔叔喜欢男人、不喜欢房间里存在任何活物,我都是按照叔叔的喜好布置的,以后叔叔还要在这里好多年呢。”
听到韩森说这些这话,尼采静静的站在那里,黑着一张脸,神色已经显得非常的不悦··韩森继续说:·“当然,虽然尼采叔叔不喜欢活物,但是男人还是除外的,我仔细想了想,尼采叔叔最近几年大概带了五个男人上床,而且个个都是美男子。
不过尼采叔叔,真的好抱歉,这里可没有陪您睡觉的男人,您千万不要生气·”·“韩森,看来这样羞辱我你真的很开心·”·神色已经非常不愉快的尼采终于张口说了一句话,然后猛地挥手抽了韩森一巴掌,恶狠狠的说:·“小杂种,你最好期待我永远不能从这里走出去。”
看见韩森被尼采抽了一巴掌,沈醉一愣,不知道怎么反应,韩森却只是转头对沈醉说:·“沈醉,你先回去·”·韩森脸色森冷的直视着尼采··“好的。”
沈醉立刻转身走了下去,吩咐人在别墅门口守着,就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沈醉一走,韩森猛地伸手扯着尼采的长发,直接把人连脱带拽的带上了二楼的卧室。
一推开门,韩森就把尼采仍在了床上,然后慢条斯理的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扯开领带:·“我们之间的问题就不要让别人知道了,还是关起门来解决的好·”·韩森站在尼采的面前,伸手扯着尼采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直视自己的眼睛,冷笑说:·“要是让我兄弟知道我从18岁开始就陪你这婊【子睡觉,还要每天当做吃饭一样准时草】你一次,我韩森的颜面还朝哪里放。”
“杂种,不要拽我头发”·尼采从小就养尊处优,这辈子还受过没像在韩森这边这样的羞辱,就算是他真的很能控制情绪,他现在也开始发怒了。
尼采挥开韩森的手臂,抬手又狠狠地给了韩森一巴掌,神色狠戾的说:·“小杂种,要不是我你能在监狱里活下来以后不准拽我的头发,不准碰我一下,有本事你就困我一辈子”·说完,尼采抬手又朝着韩森的脸上抽过去。
韩森猛地握住尼采挥过来的手臂,抬手揉了揉脸,表情带着不屑,脸孔缓缓的朝着尼采贴近,慢条斯理的说:·“尼采叔叔,希望下半生,我能让您学会听话一点·”·说完,韩森伸手把尼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剥下来,随手仍到了门外,只让他穿着一条底裤,连鞋子也扯了下来,扔了出去。
“以后你就乖乖的呆在这里,那也不许走·我给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你让我陪你睡了七年,那么下半辈子你就不要妄想找其他男人了。
当然,我也不会碰你·”·“尼采.路德蓝,你要为自己的行为赎罪,直到你死了为止·”·说完,韩森打开房间的灯光,然后伸手把尼采推到床上,转身走了出去,拿起钥匙,把门从外面·反锁了起来。
 ·惩罚(1)·韩森下楼之后就又把沈醉叫了进来,沈醉陪着韩森把整栋别墅的内部陈设和装修包括外围的环境都看了一遍,以及别墅四周保镖的安排和已经被安排到工作岗位上的家政人员。
“一切都是按照你先前的要求来做的,不会有任何的安全隐患,房间里没有任何的管制刀具和可以对人体产生戗害的尖锐的东西·”·此刻两人正在书房里,韩森坐在书桌的后面,沈醉叉开双腿坐在书桌旁边的沙发上,手上夹着一根香烟和韩森说话。
听到沈醉的话,韩森点点头,然后看了看书房说,·“一会把丽丽从你那边带过来,她以前是照顾尼采.路德蓝起居的,现在还由她来负责·”·丽丽就是之前在尼采的别墅里勾引韩森的那个女佣人,她真实的身份是秋野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是秋野愿意和韩森合作的主要原因。
之前按照韩森的意思,丽丽被沈醉变相的软禁在身边,牵制住秋野,现在韩森觉得,把她放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似乎更保险一点··沈醉点点头,看了看正面无表情坐在书桌后面的韩森:·“这个没有问题,一会我派人开车去把她接到这边,到时候我顺便带你去看一个地方,我之前对你提出来的打算在市中心买下一家俱乐部的计划,现在已经基本上达成目标了。
不出意外地话很快就能开业,至于剩余的一些琐碎问题大概在这个月的月底交接结束,这家俱乐部的老板是个法国人开的,他打算回国生活,之前要把这家俱乐部卖出去,我就立刻把它买了下来作为直销点,我建议你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
韩森点点头,·“没有问题·”·韩森转头看了看已经装修完好的空荡荡的书房,双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然后看着沈醉说:·“俱乐部的事情就这么说定了,现在还有一件事情,今天下午罗马监狱那边就会把我当时在监狱的时候买的一批开车书运过来,你找人在别墅这边交接一下,最好雇一个专门的人把书按照编号排好,然后把书籍的档案目录递到我手书桌上。”
沈醉点点头:·“那个没有问题,但是,”·沈醉疑惑的看着韩森:·“需要做编号目录的话,应该是很多书喽”·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韩森点点头,看了看身后高大恢弘的内嵌式的书架,·“应该是会把房间里的整个书架都盛满的。”
“要那么多书干什么”·韩森无声的伸手抚了抚自己的鬓角:·“那些都是尼采.路德蓝在监狱里面喜欢看的书,我临走的时候都买了下来。”
沈醉站起身来,直直的看着韩森,神色凝重的说:·“韩森,我觉得,尼采.路德蓝留着还是个隐患,这个男人肯定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不如把他现在就……”·沈醉抬起手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韩森扯唇无声的笑了笑:·“简单我可从没觉得他简单·”·“在我死之前,怎么能让他死呢·”·“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所以你不用管。”
沈醉不解的看着韩森,心里模模糊糊的想些什么,却又说不清道不明··韩森从书桌后面走到沈醉的面前,拍了拍沈醉的肩膀,·“好了,阿醉,你现在简单的安排一下,然后我们就去看看你选择的俱乐部。”
“记住了,”·韩森重重的拍了拍沈醉的肩膀,提醒他说:·“抓紧把家政和保镖人员安排好,尼采.路德蓝的三餐一定要派人准时的送到他的房间里,看着他吃完再走,有什么问题立刻让人联系我。
卧室的门口一定要安排保镖人员看守,不准他离开房间一步,尼采.路德蓝是个非常聪明的男人·”·“没问题,我马上就安排·”·沈醉点点头,迅速的转身走了出去。
沈醉安排好了一切之后,韩森和沈醉两人就驱车朝着市中心开了过去··因为是贩毒集团,沈醉他们不仅在做国外毒品的走私,还有专门的毒品提纯部门和直销点。
这些活动和直销点都是的很隐蔽的,而且很多事情韩森都没有直接的参与其中的过程,所以现在韩森终于出狱了,沈醉带着韩森去考察了一下他们所有的机构··第一个就是大麻的提纯。
几年前封白介绍了几个化学天才给韩森认识,韩森就派沈醉邀请他们为自己工作,现在这个点还在继续,并且成为那一区最著名的大麻销售点··负责提纯大麻的是几个会制造毒品的化学天才,都是比较安于现状的同性恋青年人,而且制造提纯毒品的水平非常的高超,所以现在至今都没出什么问题。
除了他们没什么自保能力,其他的方面,沈醉对他们都非常的满意··他们并不是什么满肚子花花肠子的类型,只要吃喝不愁,还能拿到高工资,安全没有什么威胁,就会老老实实地给韩森他们做事,沈醉自然是非常放心的。
第二个就是新买下的俱乐部··虽然说是月底才能完全的谈妥,其实也就是价格上的一些拉锯,实际上沈醉现在已经开始把俱乐部从里到外开始重新粉刷装修,所以韩森过去看的时候,现在的俱乐部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原本的俱乐部除了一楼正中间的大厅,其余的就是常规的那些简简单单的散座和隔间,但是现在,沈醉把他们都弄成了封闭的小房间··沈醉带着韩森过去的时候,除了一些房间的壁纸还没有贴好,其他的基本上都做好了。
“你觉得怎么样韩森满意吗”·沈醉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二楼的楼梯上,笑吟吟的看着韩森。
韩森看了看俱乐部里面高档的装修,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些隔间是用来做什么的··虽然表面上这是一家装修不错的俱乐部,但是沈醉办这个俱乐部主要是为了贩卖毒品做服务,毒品直销的利润高的惊人,沈醉一直都是兴致勃勃的做这件事情,几乎是充满热忱。
加上多年来积累的财力非常的丰厚强大,沈醉几乎把整条街上的警察上上下下的都打点了一遍,在一定的时间内是绝对不用担心来自警察的问题的··而街道上的那些东流西窜的小阿飞是没有胆量敢打韩森家族的主意,所以沈醉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地方。
自从韩森带人出奇制胜的扳倒了实力雄厚、积威深重的路德蓝家族之后,这个由中国人组成的团体就引起了地下世界的极大关注,韩森也一跃成为一方枭首,再也没有什么人能对韩森做出什么伤筋动骨的事情出来。
而那些成天混吃混喝的小阿飞更是对沈醉构不成威胁··他们对于韩森家族,更多是敬佩··韩森本人也是神话一样的传奇人物··“这个设想很好,我们现在也有这个实力,但是切忌行事的时候还是要保持低调。”
韩森始终觉得,做事情,还是要低调、谨慎一点的好·他总是一次次的这样提醒沈醉··沈醉展颜笑了笑,·“你说的话我是肯定会记住的。”
说完,他从口袋里拿了一包海洛因出来,放在韩森的面前晃了晃,·“要不要来一点”·韩森摇摇头,·“抱歉,我对毒品不感兴趣,你自己来吧。”
韩森对所有会让人成瘾的东西都不感兴趣··搞毒品贩卖的有这样一个潜规则,那就是贩毒的人自己是绝对不会碰毒品的··因为他们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毒品的危害到底有多大。
沈醉和韩森在这一点上都做的非常好,两人都没有吸毒的嗜好··但是沈醉有的时候还是会用海洛因high一下,而韩森则是完完全全的不接触这些东西··“哎呀,别这么无趣嘛兄弟这个可是德国高山里面种出来的,感觉和哥伦比亚那边的很不一样你试一下就知道了嘛”·沈醉不停的劝说韩森。
韩森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摇头说:·“好了,我现在要回去了,家里面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沈醉无奈的笑了笑:·“韩森你也太教条了吧连烟都不抽,这样做男人多没意思啊”·韩森转头看了看沈醉,很难得的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哦,那你说,怎样做男人才有意思呢。”
沈醉想了想,从口袋里掏了一包烟出来,咬在嘴里点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架着手臂靠在韩森身侧的栏杆上,笑吟吟的说:·“男人嘛,不要太过苛求自己,该享受的时候还是要享受的。”
沈醉两根手指夹着香烟在韩森的眼前晃了晃:·“男人要喜欢抽烟,喜欢喝酒,还要有女人·”·韩森看着沈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沈醉笑眯眯的伸手架着韩森的肩膀:·“兄弟我现在什么都有了,还有一个能过日子的好女人在身边,不能看你一个人单着,对不对”·韩森还是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沈醉继续说:·“俱乐部过一段时间开张得时候,我们会邀请一些漂亮的交际花过来,到时候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个,你先试试感觉怎么样,要是感觉不错,以后就照着那样的找,不过,肯定要找个身家清白的就是了。”
韩森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突然,韩森口袋里的手机响了··“稍等下·”·韩森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手机,背对着沈醉,站在走廊的一边,贴在耳边低低的嗯了几声,点了几下头,然后挂了手机,转头对沈醉说:·“把你手上的可卡因给我。”
沈醉笑了笑:“想通了”·然后伸手把口袋里的可卡因递给了韩森··韩森扯唇无声的笑了笑,·“好了,我现在要回去了,家里面有点事情。”
韩森转头刚想走,沈醉猛地伸手拽着韩森,·“对了,韩森刚才那件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你看我那么做没问题吧”·“什么事情。”
“就是关于女人的那件事情,我给你介绍个很漂亮的女人,你这边应该没问题吧·”·韩森看了沈醉一眼,点了点头,·“没问题,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韩森伸手扣上双排扣西装的纽扣,拿着手机下了楼··一走下楼梯,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公寓的下面,韩森拉开轿车坐了上去,“回别墅·”·韩森黑着一张脸,坐车朝着别墅的方向驶去。
惩罚(2)·“韩先生,您终于回来啦”·韩森一回到别墅,刚推开车门下车,穿着碎花围裙的丽丽就冲了过来,神色紧张的看着韩森。
韩森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其实早就已经过了吃晚餐的时间,但是沈醉知道韩森是说一不二的性格,所以也就没有强留韩森和自己一起吃晚餐,因为韩森只要是做好了决定,一般是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劝说而更改的。
此时此刻,处在半山腰的偌大的别墅显得安安静静的,一片静谧祥和··韩森穿着西装笔直的站在别墅的门前,眼前只看得见别墅从山野间映衬出来的轮廓和从房间里面洒落出来的通明的灯火。
“进去说·”·韩森看了看丽丽,然后径直朝着别墅的大厅走过去··“好的!韩先生”·丽丽迅速的跟了上去。
进了门之后,丽丽又跟着韩森的身后快步的朝着楼上走过去··“韩先生,尼采.路德蓝先生到现在什么都不肯吃,我们怎么劝说都没用·”·说完,丽丽苦恼的揉了揉自己的脸蛋,看来是在尼采那里受了不少的罪。
尼采这人虽然一直话都不是很多,现在甚至有点沉默寡言,但是性格非常的固执··如果是他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过强迫他去做,韩森性格固执的一方面就是多年来受他很深刻的影响。
不过,尼采相对于韩森很不一样的一点就是,尼采习惯身边的所有人都对他俯首帖耳,不要忤逆他的意思,违背他的意愿,所以,性格也因此而显得更加的嚣张乖戾··听到丽丽这么说,韩森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迅速的走到尼采所在的卧室的外面。
刚到门前,就听到里面传出来玻璃制品支离破碎的声音··听到声音,韩森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然后迅速的推开门,看见穿着纯白色睡衣的尼采正坐在房间茶几边的沙发上,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神色冰冷的看着窗外,脚边是破碎的琉璃碗。
·“路德蓝·”·韩森直直的看着尼采,只能看得见他的侧脸,那人正在一眨不眨的转脸看着窗外,白皙冷酷的侧脸,还有紧紧抿在一起的殷红的嘴唇,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
韩森不带语调的喊了一声尼采的姓氏··现在每当韩森很严肃的对尼采说一件事情的时候,韩森就会直呼尼采的姓氏··听见韩森喊他,尼采慢条斯理的转过头,冷冰冰的看着韩森:·“怎么,有什么事情么”·韩森微微的眯着眼睛看着尼采,·“这么多人在这服侍你,你就不能乖乖吃饭么,非要制造麻烦心里才舒服是不是。”
说完之后,韩森不悦的瞥了尼采一眼,神情严肃,足足盯了尼采有半分钟才侧过脸对房间里端着饭菜的佣人说,·“把粥端给他,让他吃·”·听到韩森这么说,在场所有服侍过尼采的佣人们微微的低垂着脑袋,不敢抬起头来,没有一个人愿意,也不敢去劝说尼采吃饭。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早就听说尼采.路德蓝此人性格暴戾,阴晴不定,现在大半天的时间,他们算是彻底的见识了,也几乎没人能承受得了··尼采坐在不远处的房间里的沙发上,蹙着眉头看着韩森,神色显得非常的不悦,似乎刚才不顺的人一直都是他,而不是这些佣人们。
韩森转身从身边佣人的盘子上拿起一碗粥,·“那好,我亲自喂你吃·”·韩森刚抬起腿朝着尼采走过去··尼采猛地站了起来,挥起手边茶几上的烟灰缸朝着韩森的脑袋摔了过去。
“砰——”的一声,烟灰缸砸在了韩森的脑袋上··韩森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激痛,然后就是一道温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额角往下滑落··“滚开”·尼采神色狠戾的瞪着韩森,明显是抗拒韩森的接近。
“啊韩先生……”·丽丽捂着嘴巴,一脸惊讶的看着韩森,·“您、您的脑袋流血了”·韩森放下手上的中式米粥,视线直直的看着站在自己的面前的尼采,然后挥挥手说:·“好了,你们现在全部都给我下去,记得把房门给我关起来。”
韩森这么一说,房间里的佣人们都一一的退了下去,然后把卧室的门给关了起来··韩森直直的看着尼采,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角,果然看见指尖上都是鲜红色的血液。
韩森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一张手绢,轻轻地擦了擦额头,然后扔到了地上,抬腿朝着尼采走过去··“杂种,你给我滚开”·尼采极端的抗拒韩森的靠近,声音里几乎带着神经质的感觉。
他现在像是被困住的猛兽,自由和控制权被剥夺,因此他完全不想再看韩森一眼··韩森冷笑了一声,走到尼采的面前,抬起手,狠狠地抽了尼采一巴掌··“好好地日子都不能过了,是不是。”
韩森伸出手扯着尼采的头发,紧紧地抓在自己的手上,神色阴冷的看着尼采,·“尼采叔叔,这么多人好声好气的服侍你,你还想干什么·”·“杂种,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尼采咬牙切齿的看着韩森··“弄死你”·韩森无声的扯扯唇,·“那可就真是太便宜你了·”·“你自己不是最清楚,我生活唯一的目的,不就是取悦您么。”
“你要是死了,我该去取悦谁呢·”·说完,韩森伸手把尼采身上的睡衣扯了下来,挥手扔在了地上,然后伸手用力的把尼采推到床上··“不吃饭是吧。
我给你吃点其他东西·”·韩森笔直的站在尼采的床边,一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尼采,一边伸手理了理西装,然后转身走了出去··被韩森推倒在床上的尼采撑着手臂坐起身来,伸手理了理凌乱的发丝,神色阴鹜的坐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被摔坏在床边的烟灰缸,深绿色的瞳孔在房间晦暗不明的灯光里显得浓郁阴暗。
不一会,韩森推开门走了进来··尼采正垂着眼睑,·“去给我拿包烟过来·”·听到门把响动的声音,尼采正在看着自己的撑着双腿的修长的手指。
“你该戒烟了,尼采叔叔·”·尼采蹙眉抬起头,看见韩森手上拿着一把铁链子··尼采一愣,微微眯着眼睛,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来,看着韩森说:·“你是什么意思。”
韩森在身后关了门,·“还能有什么意思·”·说完,韩森慢条斯理的朝着尼采走了过来··“滚开·”·尼采神色阴鹜的看着韩森。
“叔叔,您觉得说这些有用么·”·“你以前教过我的,”·韩森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刘海,·“男人不要轻易下决定,但是一旦下决定就不要轻易改变。”
韩森扯唇无声的笑了笑,·“叔叔,你教我的,我怎么舍得忘记呢·”·“除了被迫学会和男人上床这件事情我比较让我作呕,其他方面,我个人觉得,您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惩罚(3)【补齐半章】·听到韩森这么说,尼采无声的咽了咽口水,警惕的站在窗户边,浓绿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韩森,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房间里稍微有些氤氲的光线洒落在韩森年轻面孔上,韩森额前乌黑的发丝被随意的放了下来,在他的眉眼间了笼罩了一层深邃的阴影。
尼采.路德蓝从生下来的第一天起就是平步青云,从来都是一帆风顺··任何时候,他都是贵气天成、高高在上,他从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被人这样胁迫··在他的世界观里,还没有人能威胁的了他。
尼采无声的看着站在自己的面前的身形修长的男人,手指轻轻地搭在了茶几的边缘··韩森给了他压迫感,让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无处可逃··“路德蓝,过来。”
韩森对着尼采轻轻地挥了挥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右手上拿着的细长的链子在光线下面发出冰冷的光泽,链子的一边耷拉在脚下的地毯上··“你想干什么。”
尼采警惕的询问韩森,他现在无法看穿韩森的心思··韩森扯唇,无声的笑了笑,·“乖乖的过来·”·“在我让你更难堪之前。”
尼采缓缓地吐了一口气,忽然想起六年前第一次在罗马监狱里看见韩森的时候··那个时候,还在青春期尾端的少年韩森穿着那条白色有些泛旧的绑腿运动裤,双手插在口袋里,迈着修长的双腿在操场的四周漫无目的的游荡,略显稚嫩的身躯和白皙的面孔浸淫在罗马深秋的阳光里。
彼时少年的神色灿烂··此刻,面前的男人,冷酷的面容,除了容颜上的酷似,再也么有一丝一毫让人去和当年唇红齿白的少年联系到一起··尼采知道自己改变了韩森,也一点点的、亲手毁灭了韩森。
不过,就算是如此,就算是明白自己的行为毫无道德观,一向冷面冷心的尼采.路德蓝,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感··就算此时,就在此刻··“快点。”
韩森不悦的看了尼采一眼··尼采微微的转头看了看四周,缓缓地朝着韩森的身边走了过去··如果韩森说会让他难堪,尼采相信韩森一定会这么做。
而尼采最讨厌的就是难堪··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尼采都不喜欢··尼采从青春期开始,就是个非常注重脸面的人··“那么我希望你不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尼采先是警告韩森,然后迈着步子,缓缓地朝着韩森靠近··就在尼采离开韩森不远的时候,韩森猛地伸出手拽着尼采的头发,强迫他面对面的直视着自己。
“奇怪的事情”·韩森眼底带着阴晴不定的笑意,·“叔叔,你说什么才算是不奇怪的事情呢·”·韩森的嘴角缓缓地朝着尼采的脸蛋贴近,几乎要靠到他的嘴角,眼睛依旧只是着尼采:·“您觉得,和男人上床这种事情,算不算奇怪的事情呢。”
尼采猛地撇开脸,厌恶的看着韩森,恶狠狠地说:·“滚开,别靠近我·”·韩森挥手把尼采推到了床上,拿起手上细长的铁链,强行把尼采捆在了床上,然后站在床边慢条斯理的脱了西装,穿着白色的衬衫在床边坐了下来,低着头直直的看着尼采,然后伸手摸了摸尼采的发丝,脸上不带表情,神色显得异常的冷酷邪恶,嘴巴里却轻声细语的说:·“以前我觉得,您睡着的时候特别的好看,那个时候,我都会忘了您是个男人,也会忘了我每天都要陪一个长辈做。”
韩森扯唇笑了笑,·“叔叔,您说,怎么样让您长时间的沉睡呢·”·“可是我又不希望您就这么死了,”·韩森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块白色的手绢,捏着两脚,轻轻地展开,覆盖在尼采精致极美的眉眼上,遮住尼采的眼睛,直到看不见尼采的眼睛,然后低下头,脑袋贴在尼采的额头,沉声说:·“就算是您睡着了,只要闻见您身上的味道,就知道您还活着,但是您什么也不会说,什么也不会做,可是您还活着,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叔叔,您喜欢这样么·”·尼采紧紧地抿着嘴唇,睁着眼睛,眼前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微弱的亮光··突然间,尼采猛地觉得自己胳膊被韩森用皮管子勒住了,然后手臂被人用手掌拍了几下,应该是在寻找静脉。
尼采感觉韩森温热的手掌在自己的手臂上很有节奏的拍了几下,然后自己被韩森握在手里的下半截的手臂就紧绷了起来··“韩森,你特么疯了是吧”·意识到韩森要做什么,尼采终于开始出现了鲜明的情绪浮动,眉头用力的蹙在了一起。
虽然是贩毒集团的枭首,但是尼采本人从来都没有吸毒的嗜好··“别乱动·”·韩森放低了声音,拿起一支细细的针管,视线直直的看着尼采白皙的手臂,看着尼采手臂上的愈发清晰的静脉,细细发亮的针管对着静脉慢慢地扎了进去。
尼采有点怵针,光是想象针管的模样,身体就开始微微的颤抖··可以说,怵针,这算是他唯一的弱点··感觉到尼采微微的颤抖,韩森低下头,在尼采的耳边轻声说:·“叔叔,别害怕,乱动的话,真的会很疼的。”
既然眼前这一切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情,尼采一声不吭,只是用力的咬了咬牙齿,控制住了身体上的轻微的颤抖,努力地控制自己对针尖的恐惧··韩森看着那些已经被溶入水中的白色的可卡因溶液一点点的被注入尼采.路德蓝沉稳跳动的血管里。
因为溶液刚才被加热过,指尖下的针管还带着有些温热的感觉··“唔……”·可卡因进入血液之后,开始迅速的发挥作用,毒品紧紧地粘附在血红蛋白上,血液开始急速的加快流动,在身体内部循环往复。
尼采觉得自己的瞳孔似乎在不停的收缩,无法控制的收缩,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动··韩森把一小管的可卡因溶剂注入了尼采的血管里,猛地拔下了针管,扔到了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看了看被丝绸手绢盖住的尼采的脸孔。
韩森直直的看着手绢被脸孔撑起来的轮廓,看着尼采愈发加重的、急促的呼吸,起伏的胸口,还有手绢因为不停呼吸而一上一下的幅度··韩森双手撑在尼采的上方,听见了尼采沉重呼吸的声音,猛地低下头,隔着柔软的丝绸手绢吻住了尼采的嘴唇。
尼采浑身轻轻的颤抖,一股无法自抑的强烈的快感从四肢百骸流窜而过,几乎无法形容,让尼采觉得自己不像是真的活着,好像是死了,又活了一遍,灵魂急速的在生死之前徘徊。
就算是如此,尼采也控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是轻轻地闭着眼睛,默不作声的忍受这一股强烈的刺激从脑袋和神经里流窜··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因为兴奋的缘故,尼采的嘴唇热乎乎的,韩森的嘴唇一贴上来,尼采的双腿就不自觉的勾上了韩森的腰身。
韩森移开自己贴在尼采嘴唇上的唇瓣,转头看见尼采的修长的双腿勾在自己的腰上,两只脚紧紧地交叠在一起,扣住了韩森··但是尼采的双手和脖子 被链子扣在了床住上,所以无法动弹,因而发出了铁链晃动的清脆的声响。
·韩森撑着手臂俯视着尼采的脸孔,猛地伸出手掐着尼采的脖子,只感觉到尼采的双腿迅速的放了下来,隔着手绢,看不到尼采的表情··尼采觉得自己的呼吸慢慢地减缓,心脏因为缺氧的缘故,越发的急速的跳动,尼采甚至在自己的耳边听到了体内心脏跳动的声响。
“砰、砰、砰、……”·一下一下,坚定地在尼采的耳边响起··快感还在持续,而呼吸却越发的微薄,两股极端的感觉在来来回回的博弈。
尼采白皙的脚趾紧紧地交叠在一起,脚掌因为无法忍受的感觉而弯曲··“叔叔·”·韩森在身下的尼采几乎不再挣扎的时候,猛地松手,然后翻过身,把尼采搂在了自己的怀里,·“舒服么,”·尼采没有说话,还是持续的颤抖着,呼吸依旧非常的沉重急促。
韩森的手掌不停地抚摸着尼采修长的脖颈,沉声说:·“你看看,这样的快感,比和男人上床要多1000倍·”·“既然得到快感了,以后就不要想着男人了,知道了么。”
“以后都这样让您餍足,好不好·”·韩森伸手紧紧地把尼采抱在怀里,直到尼采的身体不再颤抖为止··尼采侧过脸,脸上的手绢掉了下来。
他的额头上满是薄汗,白皙的脸蛋显得越发的红润,看起来异常的疲劳,极致的快感之后是极度的疲惫··尼采浑身一点力气 都没有 ,只是无力的躺在韩森的怀里,表情显得有些恹恹的。
“舒服么·”·韩森侧过脸,盯着尼采的脸孔,低声在尼采的耳边问··尼采侧过脸,浓绿色的眸子显得越发的浓郁,神色冰冷的看着韩森:·“韩森,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这种东西还控制不了我尼采.路德蓝。”
韩森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猛地推开尼采,站起身来,穿上西装,·“现在控制不了,我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呢·”·“以后我还得给您养老送终呢,叔叔。”
韩森扯唇,无情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尼采的脸蛋,转身走了出去··尼采睁着眼睛,侧着脸看着韩森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然后迅速的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女人  (1)【补齐】·沈醉之前对韩森提及,已经从一个法国人手上买下的俱乐部大约在半个多月之后正式开始营业··作为头号老板,俱乐部正式开业的当天晚上,韩森其实是非常的有必要参加这次俱乐部的开业典礼。
韩森其实从来对于这些公众的活动都不大有兴趣,但是沈醉极力的劝说韩森晚上一定要出席,因为他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对韩森说··总觉得沈醉的表情似乎不是 非常的严肃,而且还笑眯眯的和自己的说话,韩森觉得可能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只不过是沈醉让自己一定过去的一个借口。
于是,韩森就先答应说自己先回家好好地考虑一下,最后让人递给沈醉的答复还是不去,而是让沈醉自己的主持这次开业典礼,还说他相信沈醉去的话比自己要好很多··沈醉对于这些在公共场合的交际类的事情一直都比较游刃有余,而韩森比较喜欢呆在这家里,他是个适合运筹帷幄的男人。
再说了这些活动只是表面化的事情,韩森不去出席,对于集团的运营并不会产生伤筋动骨的重大影响,因为韩森知道沈醉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搞定这些场面上的麻烦的事情。
“沈哥,韩先生让我对你说,他觉得你自己主持这次开业典礼就好了,他没必要出席·”·阿兵给嘴上叼着雪茄,正在换衣服的沈醉递来了韩森的消息。
站在沈醉边上的白锦看了看沈醉,笑着说:·“阿醉,你之前有没有对韩先生提起过这件事情啊还是你自己一个人偷偷拿主意的”·沈醉拿下嘴上的雪茄,摇了摇头说:·“没有,之前我对韩森已经提起过这件事情了,但是还是在半个月之前,韩森可能是忘记了。”
白锦点点头,伸手替沈醉整理了一下他的领带,温柔的笑着说:·“阿醉,我看你还是现在就去给韩先生说清楚,不然让人家女孩子等着也不太好吧……”·韩森性格比较内敛,沈醉一次都没有看见韩森主动和什么女性接触,而且韩森青春期之后性格成型的关键几年都是在监狱里面度过的,从来都没有提起自己有过什么女性朋友,更别说是女朋友。
所以,出于对韩森的考虑,沈醉在半个月之前给韩森提出要给他介绍个漂亮的交际花,场面上说是交际花,但是实际上就是沈醉请来的高级的妓【女,此刻她唯一的目标就是爬上韩森的床,这也是沈醉对她的要求——一定要在韩森的床上使出浑身解数,让韩森欲罢不能。
沈醉在自己的恋人面前当然不好提起这种事情,于是就是说给韩森介绍一个女孩子,白锦对韩森的印象一直都很不错,加上韩森是沈醉的好兄弟,也就放在了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
“好吧,”·沈醉伸手摸了摸白锦的脸蛋,然后笑吟吟的说:·“宝贝,我先让司机把你送到典礼现场,那边的兄弟会安置好你,你稍安勿躁,在俱乐部那边先等我一会儿,我去把韩森叫过去。”
“好了好了,你快点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用得着说这么多么·”·“真乖·”·沈醉低头在白锦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迅速的转身出了房间的大门。
沈醉亲自开车去找韩森,然后把轿车开到山脚下,停在了那里,迈着步子朝着山腰上的别墅走去··沈醉抬起头朝着别墅楼看过去,韩森现在居住的那栋别墅现在一片灯火通明。
沈醉心想着韩森应该是还在家里的,因为韩森一向都不太喜欢出门,除非是必要的应酬,不然都是呆在家里,一步都不出去··撇开女佣人不说,家里面除了韩森就是尼采.路德蓝,连个正儿八经的女人都没有,这也是沈醉这么着急为韩森找女人的原因之一。
沈醉甚至和封白以前一样的怀疑,韩森是不是性冷感··于是沈醉觉得,要是韩森试试这种比较解风情、有手段、大家都交口称赞的、经验丰富的‘好’女人,可能就会食髓知味,知道男欢女爱的快乐,那么,韩森一直以来总是内敛深沉的性格也会稍微的有些改变。
·反正又不是让韩森把这个女人娶回家,只不过是带到床上玩玩儿么,其他的是个男人都不会太在乎··总而言之,沈醉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对于现在的韩森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现在的韩森太过严肃谨慎,沈醉希望他能够像是个正常的男人一样,哪怕只是一小部分像也好··“晚上好,沈先生”·看见沈醉徒步走了上来,前来开门的管家赶忙给沈醉打了声招呼。
沈醉点点头,看着管家说:·“韩先生在么”·管家点点头,热情的笑着说:·“韩先生现在正在客厅里,您可以随我过来·”·韩森只是非常低调,不喜欢出席公众活动而已,本身并没有什么深入检出、闭门谢客的怪癖,所以,一般只要是熟人或者是生意有往来的客人过来拜访,管家看着客人面熟和蔼,都会直接把客人带到韩森的身边。
沈醉随着管家穿过花园,远远地看见别墅客厅的门敞开着,韩森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整个客厅灯火通明,淡金色的灯光从房门洒落了出来,迎着灯火,沈醉看不清韩森此刻脸上的表情。
沈醉用力的眯了眯眼睛,发现韩森的对面正坐着另一个男人··沈醉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一头红艳艳的头发,白皙的面颊,阴冷的神情,除了尼采.路德蓝,还会有谁呢·其实一直都很不明白。
不明白韩森为什么要让尼采.路德蓝这种阴冷狠毒的男人活下来··更加不明白为什么韩森会在此刻和尼采.路德蓝这个昔日的魔鬼坐在客厅里面,而且彼此 都是一副安安静静的模样。
看到眼前这一幕,沈醉真的是猛地吃了一惊,然后迅速的敛了表情,迈开双腿朝着别墅偌大的客厅里走了进去··沈醉知道,没有原因的事情,韩森是从来都不会做的。
“晚上好啊,韩森”·还隔着老远,沈醉就笑吟吟的挥起手和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韩森打了声招呼··沈醉进门的时候,韩森正拿着一本书坐在沙发上,低头无声的浏览着,看表情就像是仔仔细细研读每一行,尼采.路德蓝坐在韩森的对面,那人正低着头,似乎在专注的吃晚餐,而且吃的是中式的白粥。
两张沙发中间宽大的茶几上摆了许多吃的东西,沈醉下意识的瞟了一眼,都是应季的水果还有一些甜点··尼采.路德蓝的身后还围着一圈正在服侍他吃晚餐的佣人。
“晚上好·”·听见沈醉的问候声,韩森合起手上的书籍,抬起头问候了一句,然后站起身来,有礼有节的接待自己的好朋友··沈醉还是像以往一样冲着韩森温和的笑了笑,调皮的挥了挥手。
坐在一边的尼采.路德蓝抬起头看了沈醉一眼,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但是看得出似乎不是很愉悦,而且神情显得有些恹恹的,精神似乎不是很好,甚至有些颓废··这次尼采.路德蓝给沈醉的感觉很不一样,不是以往那种沈醉熟悉的尼采.路德蓝的阴鹜,而是苍白无力的感觉。
沈醉一直觉得尼.路德蓝就像是布满星辰、黑暗而无垠的夜晚的天幕一样,沉默、高贵、邪恶··而此刻,他看起来就像是没有星星和月光的天空,似乎是什么东西在一夜之间被人给抽光了,给人一片茫然的无力感。
沈醉看了看尼采.路德蓝的脸孔,那张脸依旧是惊人的美丽,但是几乎是一片苍白,在客厅里明亮的灯光下看起来像是一块纯白色的丝绸,和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睛、殷红殷红的嘴唇和红艳艳的长发形成了可怖而鲜明的浓烈对比。
这张突兀对比看起来是很美,但是在此刻却多多少少都有些渗人,一眼看过去,给人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看得人浑身不舒服··尼采.路德蓝似乎是变得更加的消瘦了。
沈醉看着他正捏着勺子的细瘦修长的手指,暗自想到··“请坐·”·韩森伸手示意沈醉在对面的长沙发上坐了下来··“好的,谢谢。”
沈醉伸手把西装最下面的一颗纽扣解开,然后随意的坐了下来,和韩森在一起的时候,他真的不需要在乎太多的细节··“我不吃了·”·尼采.路德蓝看见总是笑眯眯的沈醉晚上到了这边,显然很不欢迎,本来 被韩森逼着一天到晚的腻在一起已经很让他感到难受了,现在这个沈醉又跑了过来。
尼采决定现在干脆就回去睡觉··反正他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而且被韩森强迫注射毒品的体质也变得异常的昏沉嗜睡··尼采.路德蓝现在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眠中渡过,而且很少有什么饥饿感,但是韩森要求他必须一天三餐和自己定时定量的吃完。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就算是如此,尼采.路德蓝还是感到很疲劳··据说疲劳和嗜睡 是人类开始变得虚弱的最鲜明的体现,尼采知道,要是按照这样下去,自己的寿命会迅速的缩短。
但是,就算是如此,他此刻还是想回去睡觉··他真的只想沉沉的睡过去··因为看见沈醉进门的时候,光是听见他声音的时候,他就觉得烦··如果说韩森喜静,那么尼采.路德蓝更喜静,简直就是极端的喜静,讨厌仍和情况下仍和形式的吵闹喧哗。
就算自己现在被人软禁控制了,这一点也是绝对不会因此而改变的··说完,尼采起身打算上楼去睡觉··听到尼采这么说,韩森无声的皱了皱眉头 ,转头看了看尼采,然后又看了看放在尼采面前的粥,里面还有大半碗没有吃完,尼采刚才坐下之后就只吃了几口。
“坐下·”·韩森冷冷的看了尼采一眼,示意尼采现在就给我乖乖的坐下来··“你们在谈论问题的时候,我想我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尼采看着韩森说。
“坐下·”·韩森依旧是重复这句话,脸上没什么表情,然后伸手指了指尼采面前的白粥,·“今晚的晚餐必须吃完,吃完了再回去睡觉·”·“再说了,我们谈话的内容你听到了也没用,所以,现在给我吃饭。”
尼采瞥了沈醉一眼,然后摇头 说:·“我已经吃饱了·”·听到尼采这么说,韩森的眉头猛地蹙起来,严厉的训斥尼采:·“你已经食欲不振,一日三餐更要正常,已经是个中年男人不是什么不谙世事小孩子了,怎么连规律三餐都做不到,你是想早死是么。”
·尼采扯唇笑了笑,伸手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我觉得我现在离死期也不远了,不吃饭正好可以加速死亡,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么”·“坐下”·韩森伸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神情非常的不愉快,黑着一张脸看着尼采。
尼采眨了眨眼睛,最后还是慢条斯理的坐了下来,然后拿起碗里的勺子开始继续吃饭·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入狱|荆棘王冠+番外 by 刹那芳颜(上)(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