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狱|荆棘王冠+番外 by 刹那芳颜(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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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狱|荆棘王冠+番外 by 刹那芳颜(上)(4)
·说完,尼采拿起美工刀,从卡尔的侧脸慢慢的划了下来,卡尔清晰地感受到脸上肌肤被刀刃划开,表皮层下面的真皮层被缓慢的撕裂,温热的鲜血从脸颊上缓慢滑落的感觉,一直到流淌到了下巴,然后滴落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我什么都愿意做”·卡尔典狱长惊恐的低吼了一声,但是害怕刀片会更深的嵌入自己的脸颊,只能低低的发出声音,而不敢触动脸上的皮肉。
听到这个答案,尼采似乎是愉悦的扯唇笑了笑,放下手上的刀具,从身边的纸巾盒子里抽了一张纸巾出来,似乎是轻轻地擦了擦卡尔脸上的鲜血,然后伸手拍了拍卡尔的脸蛋:·“这样就对了嘛。”
说完,尼采拇指一滑动,把手上的美工刀缩了回去,然后装在自己的口袋里,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优雅的迈着步子,走了出去··“砰——”的,办公室的门被关了。
卡尔典狱长猛地放松下来,滑倒在自己的座椅上,额头和后背上全是冷汗,脸上的血液似乎因为太过紧张而瞬间就凝固了,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不再流出来了··卡尔伸手摸了摸脸,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淋淋的红色,颤抖着又从自己桌子上纸巾盒子里抽出一张纸,然后捂在自己的脸上。
十分钟之后,罗马监狱里的所有的狱卒都接到了第二天早上九点钟,集体突击检查C区(华人区)的消息,只要抓到私藏毒品的犯人,全部抓取关两个月的禁闭··控制华人区(5)·就在尼采找了典狱长卡尔的当天晚上,也就是在圣诞夜的时候。
和外界庆祝的方式一样,监狱里同样举办了非常有趣的节目,这些节目全部都是各个社团自己准备的,而且囚犯们的家属也在这一天被允许一同来参加··很多监狱都有这样的惯例,因为很多的囚犯们都有老婆孩子,所以,为了人性化的管理,政府特别的允许在特定的假期让家属前来和囚犯们欢度节日。
韩森一开始想着尼采这样的黑道枭首基本上是没什么家属的,就算是有一些亲戚也不太敢和尼采交往,尼采本人的生性其实也多多少少有点孤僻··所以,韩森觉得尼采可能是要一个人度过节日,况且韩森之前已经做好了和尼采.路德蓝在一起呆一个晚上的准备。
结果那个晚上,是夏佐过来,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都死死地黏在尼采的身边,寸步不离,一直呆在尼采的房间里,半夜的时候才回去··韩森没有家属探望,就被一直都兴高采烈的封白拉去看节目,看了大半个晚上的时间。
晚上圣诞晚会结束之后,韩森习惯性的先到尼采房间的时候,一推开门,第一眼就看见了面色潮红,正站在床边穿衣服的夏佐,衣着整齐,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的尼采.路德蓝,还有房间里面若有如无的浓郁男人们的气息。
韩森冷冰冰的看了夏佐一眼,然后走进浴室里,拎着水壶去烧水··前几年,这种事情一直都发生··韩森其实知道,就算是夏佐出去了,也隔三差五的来探监,其实就是把自己的送过来给尼采操。
这些年来,韩森,看的太多了··韩森烧好水,然后沉沉的和尼采打声招呼,就走了出去··其实韩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习惯··----------------·因为晚上喝了不少酒,趁着醉酒欺负调戏了一下之前被自己强x的那个娘娘腔封白,迷迷糊糊的搂着封白就是一阵猛亲,好像还把封白拉近了自己的房间,在床上又强x了一回。
所以洪健昨晚睡得很迟,早上起床的时候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其实醉酒什么都是装的,洪健就是想吃他的豆腐,不知道昨晚那个骚包被自己压在身底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只知道做着做着的时候因为太激动,酒精在血液里面来回快速的转了一圈,到后面就真的迷迷糊糊是有点醉了,脑袋晕晕乎乎的,而那个小野猫一直在叫,洪健就干脆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捂着他的嘴巴,而且还扯了什么东西把小野猫的手给绑住了。
但是和封白做的感觉真不错,洪健想着,平时那个封白真的很娘,但是在床上被x的时候,又抓又咬的,真的就特别的带感··“呵呵……”·洪健还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觉得听美妙的,迷迷糊糊的笑了笑。
“呜呜呜……”·旁边突然有人动了一下··洪健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封白躺在自己的身侧,直直的看着自己,嘴巴被胶带封了起来,双手双脚也被领带绑了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简直就要把自己的杀掉一样。
洪健想了想,好像是小野猫一直叫,自己觉得太吵就把他的嘴巴用胶带封了起来,然后又觉得他的手脚不老实,老是乱抓乱踢,自己就把他的双腿绑了起来··于是这样他也就没走成,整个晚上大概就是睡在这里的。
洪健看着封白那双愤怒的眼睛,想到自己能在一睁眼就看到这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洪健突然就觉得心情异常的愉快,于是撑着一只手,伸手点了点封白的鼻尖,邪笑着说:·“早上好啊,小白白~昨晚被我伺候的还舒服么”·封白更加愤怒的瞪着他。
“奥,对了,哥哥忘记了,你现在不能说话呢·”·洪健这才反应过来,笑着伸出手撕下贴在封白嘴巴上的胶带··封白猛地就骂了出来:·“洪贱人我告诉你我们两这梁子算是在这彻底结下了要是不报这个仇,爷特么就不叫封白”·最后两句简直就是吼出来的,被洪健强x了两次的封白简直就要抓狂了,他这辈子还从没在什么人身上,这么吃过亏。
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吃亏··洪健坐在床上笑眯眯的看着封白吼完这些话,接着无谓的掏了掏耳朵,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才七点钟啊,既然你的精神这么好,我们就在亲热一下吧,小白白~”·说完,洪健就朝着封白的身上压了过来。
“我艹你妈洪贱人别特么靠到我别特么叫我小白白我艹你祖宗十八代……唔……”·就在封白爆粗口泄愤的时候,洪健翻身压在封白的身上,捏着封白尖尖的下巴,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封白的嘴唇。
封白挣扎了一下,一边被强吻着,一边用一双漆黑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洪健··“再瞪一下试试,再瞪我就吃掉你·”·洪健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封白,神情不怀好意。
封白猛地闭上眼睛,眉头似乎是痛苦的皱了皱,·“快他妈的放开我,我腿疼死了艹你丫二大爷的……”·洪健转过头看了看,封白的小腿上面全是血,大概是昨晚碰到哪里了,磕掉了一块皮肤,细细的小腿肚子上青青紫紫的一大块,腿上的血渍都已经干涸了,但是还没有结痂,被子上也弄得全都是血,自己的昨晚好像还没注意到这些。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虽然洪健以往也都是的看惯了流血流泪的人,倒是看了看被子上的那些鲜血,又看了看封白纤细的小腿,无端端的觉得胆战心惊,这个情景实在是渗人。
洪健皱了皱眉头,伸手把封白腿上很和手上的领带就扯了下来,然后转头不悦的看着封白:·“昨晚就这样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你想死啊”·说完,洪健伸手,用手指尖使劲的点了一下封白的脑袋,带着警告的意味,表情不善。
“别特么假惺惺的”·完美的小腿被弄伤,还洪健被强x了的封白在被洪健使劲的戳了一下脑门之后,猛地抓狂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浑身疼得龇牙咧嘴的惦着一只脚站在洪健的床边,然后指着洪健破口大骂:·“我艹你全家洪贱人这伤就是你昨晚偏拉着我进来给门口的瓷砖划伤的妈的,我说我的腿受伤了,疼得死去活来,你这个傻【逼就特么知道叉叉叉你脑子有毛病啊你特么怎么不x自己啊”·洪健直直的看着封白,迅速的起床说:·“好了,我现在带你去医务室。”
“去你妈的被特么现在占了便宜又假装好人”·封白猛地甩了洪健一巴掌,然后利索的穿上裤子,套上衬衫,指着洪健说:·“洪贱人,你丫给我认真听着,我们这梁子算是实实在在的结下了只要你落到我手上,白爷爷我特么不操你死我我就不是男人”·洪健猛地拉着封白的手,直直的看着封白的眼睛,严肃而认真的说:·“小白白,你真辣,怎么办,越是这样,我越喜欢。”
说完,洪健嘴唇扯着笑意,一双闪烁着光泽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封白··“你二大爷”·封白先是一愣,然后反手又甩了洪健一巴掌,猛地推开他,然后黑着一张脸朝门外走,也不管身上身上干不干净,腿上的伤口还疼不疼,点着一只脚,一瘸一拐的迅速的跑了出去。
然后“砰——”一声,重重的甩上了门,仿佛那剧烈的摔门的声音就是封白最后的怒吼··洪健坐在床边,笑眯眯的看着门口,转身拿起封白丢在床上的粉色的内裤,看着手上这条粉色白边的平角底裤,洪健先是拿在手上细细把玩,然后拿了起来,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啊,小白白,你真是太可口了。”
-------------·洪健其实昨晚还为自己莫名其妙得罪了尼采的那件事情担心,但是现在看看,尼采似乎没什么动作,也许尼采早就忘记了··洪健一边这么侥幸的想着,一边回味着封白的味道倒在床上拉起被子蒙着脑袋又睡了一觉,直到八点四十的时候才起床。
起床之后,洪健便到洗手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然后站在洗手间刮胡子,心想着自己穿好衣服就去看望一下封白··洪健看着镜子里英俊潇洒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挑了一件非常帅气的带纽扣的衬衫穿上,·洪健直勾勾的看着镜子里的这张脸,越是仔细端详越是觉得自己真的真的真的是帅呆了。
侧过脸看着自己完美的侧颜,洪健的嘴角慢慢地挑起来……·就在洪健少爷的自信心膨胀到最佳状态的时候……·“砰——”·的一声,门被提了开来,两三个手上拿着警棍的狱卒冲了进来,然后开始翻箱倒柜的一通乱砸,不像是什么狱卒,反而像是什么专门负责捣乱的暴徒一般。
控制华人区(6)·圣诞节之后的第一个早上,从九点钟到十点钟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华人区被全部的狱卒翻箱倒柜的翻了一遍,一时间闹得不可开交··几乎是每个人的房间里都是凌乱不堪,好多个被查到私藏毒品的人都被狠狠地揍了一顿,然后扔进了禁闭室,关禁闭两个月。
韩森经过华人区的时候,所有人走站在走廊上,和狱卒争执,还有几个人打了起来,被狱卒拿警棍狠狠地敲在身上,但是奇怪的就是那些狱警只是镇压,倒是没有立刻把人抓去关禁闭。
“妈的,我们明明就没有买过毒品这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陷害,这是有人故意整我们”·“凭什么关我们禁闭凭什么这些大麻不是我们的”·……·韩森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转角处,看着华人区闹得不可开交,扯唇,无声的笑了笑。
洪健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情况,除了尼采,谁能叫得动这么多的狱卒呢·迄今为止,在这座监狱里,没人能忤逆尼采.路德蓝,典狱长卡尔也同样如此。
“健哥你帮我们的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啊,健哥,这些大麻都不是我们手上的,我们根本就没有大麻啊……”·“艹他妈的我连烟都不抽阿健哥怎么可能有大麻啊……”·“……”·大家看见洪健出来了,赶忙就围了上去,希望洪健能帮他们解围,一时间走廊上就被出来弄闹事的囚犯们围得水泄不通,洪健被华人区的男人们团团围在了里面。
谁叫他是这一区的老大呢··“好的好的你们等等,我这就去找典狱长”·就在洪健被人团团围住的时候,猛地就韩森从自己的眼面前走了过去,脸上毫无表情。
洪健赶忙拨开人群朝着外面挤,但是不知道谁拉了他一把,韩森一眨眼就消失在了的走廊上的转角处··洪健一急,猛地就大吼了一声:·“别吵了现在在这边吵吵有他妈什么用把监狱里的狱警都招过来就开心了”·洪健这么一吼,一群人倒是迅速的安静了下来,洪健一脸不耐烦的挥挥手:·“好了,现在都给我回去,把自己房间里的东西收拾一下这些事情我都会解决的,你们先回去。”
洪健说完话,那群人觉得闹下去的确是没什么意思,就纷纷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被狱卒连翻带砸弄得乱糟糟的房间··只有一个叫做阿德的男人站在洪健的身边,他是洪健的跟班,虽然人长得寒碜猥琐了一些,倒是很有些头脑。
‘“健哥,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洪健猛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眼睛扫了他一眼,·“废话,我当然知道,除了尼采.路德蓝还能是谁。”
能让典狱长无端端做出这么大动作的除了他尼采.路德蓝·别的就没有别人了··典狱长卡尔简直就是他的一条狗··洪健点了一支烟含在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看着阿德说:·“怎么,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去收拾收拾你的狗窝”·阿德嘿嘿嘿的笑了笑,然后转头看了看四周,低声对洪健说:·“健哥,其实,您不需要去找典狱长,也不需要亲自找路德蓝那个魔鬼,只要找韩森就完全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
看见洪健没吭声,阿德接着说:·“韩森那人是真的有本事,路德蓝入狱这么长时间,跟在身后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只有那个韩森始终跟在他的身边,而且他还是中国人,可见路德蓝对他是很不一般。
你去找路德蓝本人不如找韩森,不然按照路德蓝那个心狠手辣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现在这边乱成了一锅粥,还是抓紧的把这件事情给平息了吧·”·洪健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韩森站在华人区的走廊上没走,他就料到洪健肯定会找到自己·洪健那帮人还是没什么胆子去找尼采的··韩森默不作声的站在那里,一个和他熟识的人和他随便的聊了两句,然后就看见洪健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韩森抬起视线,神色淡淡的看着洪健,只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洪健找了韩森好久,猛地看见韩森便迅速的就走了过去,站定在这个高挑沉默的男人面前。
“韩森,之前在操场上的事情的确不是我的人干的,你知道的,我们C去这边一直对尼采.路德蓝先生忠心耿耿,而我的人是绝对不会说出那种话的·”·洪健对着韩森解释。
韩森直直的看着洪健,无声的扯扯唇,沉声说:·“还是说了不是么·谁会相信你呢·在那么多人面前让尼采.路德蓝没面子,你还想过好日子么·”·洪健直直的看着韩森,神色显得有些急切:·“我真的真的很抱歉,韩森,之后你能阻止这一切,拜托了,帮帮我们,毕竟你也是中国人,对不对我们身上可是流着相同的血液。”
情急之下,洪健果真把国人最喜欢的民族大义这一套都搬了上来,不过这句话还真算是说到点子上了,韩森无声的挑挑眉,转头看着洪健:·“你似乎很排斥我么,我可没看见欢迎的态度。”
“没有好处的事情,我韩森从来都不做·”·洪健舔了舔嘴唇,沉声说:·“韩森,如果你帮我们解决了这件事情,并且保证我们今后都安全无虞,以后你就会赢得我们C区(华人区)的尊敬,我洪健对你言听计从。”
洪健这句话说得非常的认真,只要是在道上混的人,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洪健这是以后就把韩森当做自己的老大了··韩森伸手无声的抚了抚自己的鬓角,直直的看着洪健,眼神里露出厉色:·“洪健,你是男人,要为自己的话负责任,以后你继续做你华人区的老大,我可以保证你们从此以后都能安安稳稳的呆在这里,但是你必须对我韩森言听计从,包括整个华人区,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必须立刻为我的韩森服务。”
韩森气场强大冷冽,洪健咽了咽口水,然后果断的点头,“没问题·”·韩森满意的点点头,但是脸上依旧不着笑意,洪健还真的没见眼前的男人正儿八经的笑过。
“只要你听话,以后华人区就不会有问题,我保证·”·韩森扯扯唇,转身要走··“不行~”·封白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迅速的靠在韩森的身边,一双冒着怒火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洪健,牙尖嘴利的说:·“韩森,难道你忘记了上次我到C区去做生意,他还揍了我一顿~我不管,如果他要把C区的人从禁闭室放出来,就必须要让他到那个又冷又恶心的地方关两个月的禁闭不让他受点罪我心里就特么不舒坦”·封白扭着腰,使劲的朝着韩森的身上贴,说话的时候皱了皱鼻子,先是不悦的瞪了洪健一眼,然后转过头直勾勾的看着韩森。
韩森只是无声的看着封白,知道封白一旦这个样子,就是打算纠缠不休,干脆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洪健其实知道封白喜欢黏在韩森的身后,这几年来一直都是的,而且他看着韩森的眼神也很奇怪,让旁边的人会莫名其妙的往歪处想。
没看见的时候,洪健倒是觉得无所谓,倒是现在看在眼里,越发的觉得不舒坦,只想把封白拉过来,狠狠的揍一顿,搓搓那个贱皮子的锐气,看这个死娘娘腔还敢不敢对着韩森搔首弄姿。
但是大局为重,洪健点头说:·“没问题·只要帮我们C区解决了问题,我洪健立刻就乖乖的去关禁闭·”·韩森不带表情的看了洪健一眼,然后点点头,转身径直就走了。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算你识相~哼~”·封白白了洪健一眼,然后转身要朝着韩森的方向追过去··“你的伤怎么样了”·洪健之前就是要问封白身上的伤势,现在看见封白了,顺口就问了,还伸出一只手,猛地握着封白的手腕。
“草放手”·封白皱着眉头,猛地甩开洪健的伸手来的手腕··“我要是不放呢·”·洪健笑眯眯的看着封白,一看见封白抓狂的样子他就想笑。
封白猛地挥起手,狠狠一巴掌抽在洪健的脸上,恶狠狠地说:·“洪贱人,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在跟我说话,要不是韩森不准我的找你麻烦,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被封白抽了不止一两次了,洪健只是侧过脸,伸手无所谓的揉了揉自己的面颊,脸色一沉,·“你似乎很喜欢韩森。”
虽然用了“似乎”这个词语,倒是洪健说话的时候,无论是语气还是眼神都显得非常的严肃··封白先是冷哼了一声,接着娘里娘气的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手指,笑眯眯的转过头,对着洪健说:·“我爱他~”·说完,封白猛地要甩开洪健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掌。
洪健一改以往嬉皮笑脸的模样,看着封白说:·“听着,韩森这样的男人不是你碰的了得,封白,你最好好自为之”·“关你屁事滚开~”·封白冷哼了一声,甩开了洪健的手腕,转身走了。
---------------·韩森不知道和尼采说了什么,当天下午的时间,典狱长就把那些人从禁闭室放了出来,而洪健被关进了禁闭室两个月··C区(华人区)所有人都知道,韩森这次帮助了他们,而韩森自然而然的赢得了他们的尊敬,韩森终于如愿以偿的控制了C区。
在知道封白其实是韩森的手下之后,洪健自然是允许封白在自己的地盘上做生意··封白又开始自由自在的做自己的大麻生意,每天快活的很···勾引韩森(1)·封白之前被那个洪健强x了两次,而且腿上还弄伤了,倒是没伤的多重,但是还是很疼的,所以封白还是乖乖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了几天,直到腿上的伤口好了一点,封白才起床。
加上最近的两个月洪健都被关在禁闭室里面受罪,封白的心情说不出来的舒坦,心理面简直就像是抹了蜜一样,心情好得不得了··从屋里面出来之后,封白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韩森。
之前洪健说得那番话让封白觉得非常的不舒服,说什么韩森不是自己能自己能靠近的男人,封白莫名的觉得心慌和烦躁不堪··说出来也是,韩森从入狱到现在四年的时间,长相和气质也是越发的英俊迷人。
·但是很奇怪的就是,韩森却既没有和男人在一起,也没听说他有喜欢的女人,尤其是每次招【妓的时候,韩森都是要么自顾自的坐在一边,要么把人送到之后,就直接走出去,确保妓】女被送过来了,韩森就彻底的不说话了。
自己搂着丰腴性感的女人正在做快乐的事情的时候,韩森即使是看见了,也向来是无动于衷,就好像是在看空气一样··难道,韩森是……性冷感·唔……·封白点了一支烟含在嘴里,靠在餐桌边的墙上,翘着二郎腿,皱着眉头沉思。
就算是性冷感又如何·能站在韩森那样的男人身边,然后告诉所有人,这是自己的男人,封白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死了也心甘情愿·那样的场景……一定会嫉妒死所有人吧·不管如何,封白对于韩森的水火不进的态度感到非常的苦恼,这些年来,自己可是用过各种方法勾引韩森的,但是韩森始终是无动于衷,始终礼貌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听了洪健说得那番话,封白越发觉得韩森对自己来说,有种完全无法企及的感觉··这几年来,韩森越发的森冷,手段也越发的厉害,只是默默地站在人群中的时候,就非常的引人注目,深沉稳重,气度不凡。
以后他肯定是有所建树的男人,在黑道上肯定是会叱咤风云的人物,现在自己就觉得韩森不可接近,那以后……肯定是更没机会了·不行,自己现在就要去找他·这么一想,封白迅速的从床上站起来,然后找到衣服穿上,朝着韩森的房间走过去。
------------·尼采最近心情不太好,不对,应该说是非常的不好,整天都黑着一张脸··因为华裔的毒枭秋野为了在罗马这边扩张势力,一直和尼采在争夺中国走私到意大利的这条路线,所以秋野和尼采家族一直都是冲突不断。
而且这种冲突在近几年来,真是愈演愈烈··秋野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紧紧地咬着尼采的家族不放,尼采好几次找人去刺杀秋野都没有成功,主要是秋野这个人非常的狡猾,缩着脑袋在自己的地盘上隐藏的太深了,很难抓到机会干掉他。
这一点让尼采恨得牙痒痒,尤其是秋野总是隔一段时间就来打搅尼采家族的生意,弄得大家头昏脑胀,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躲在暗处的秋野简直就像是疯狗一样,死死地咬着尼采家族不放。
甚至连个理由都没有,更可恶的就是,秋野本人也似乎并没有打算解释一下·\·自从四年前那次交易路线的泄露之后,虽然路线没有在泄露,但是家族里面的内鬼还是没有纠出来,尼采自然是更加的不悦,这件事情让他觉得耿耿于怀。
刚才夏佐来探监,把家族里面的情况都说了一遍,虽然没什么重大的损失,倒是秋野实在是让人觉得非常的讨厌,把一切都搅得乌烟瘴气,简直就是让所有的人都不能安生。
尼采从监狱的会客室回来之后,便神色不悦的坐在沙发上,韩森进来的时候的,他先是默不作声的抽完了半支烟,然后突然之间站起身来,挥手便恶狠狠地摔碎了一只放在茶几上的茶杯。
倒是很难得的让一向都很淡定的韩森猛地一怔··韩森弯腰地上的玻璃碎屑都打扫干净,之后又把房间整个都打扫了一遍,晚上的时候陪着尼采吃了些东西就先回来了,因为尼采心情不好的缘故,韩森心想着他今晚可能没有做那种事情的兴致。
韩森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封白坐在自己的床边,他一看见自己推门进来,就裂开嘴,笑着看向自己,露出了满口的白牙··“你回来了韩森~人家等了你好久呢~”·封白甜腻腻的喊了一声韩森,然后身体迅速的靠了过去。
韩森不着痕迹的躲开了封白热情的贴过来的身体,然后弯腰倒了一杯热水拿在手里,转身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习惯性的抬起手打开电视机··“你来干什么。”
韩森坐在餐桌边上,抬头认真的看新闻,然后问封白··封白笑嘻嘻的说:·“当然是因为想你啦~难道你不想我么这么长时间没见到我~”·其实两人就只有一两天的时间没有见面而已。
韩森淡淡的看了封白一眼,不想回答他这个无聊的问题,然后一言不发的继续看新闻··“韩森~”·封白抬起手臂,支在桌子上,白皙的双手捧着自己的下巴,一双漆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韩森,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眼睛因为笑意都弯了起来。
韩森的面孔已经慢慢的成熟,不再是四年前刚进监狱的时刻那还带着稚气的大男孩面孔··侧面看过去,剑眉入鬓,菱角分明,鼻梁高挺,眸色深沉,俊美迷人,加上韩森浑身散发着冷峻的气息,这样完美的侧脸,让封白觉得越发的迷人,也越发的遥不可及,只能说,两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而且韩森现在的身价也是非常的可观。
“韩森,你有女朋友么~”·封白直直的看着韩森··韩森听到了封白的话,只是象征性的摇摇头,看也没看他一眼,依旧抬头看着电视机上的新闻。
新闻里正在播放一起黑帮火拼之后的凌乱不堪的现场,好几辆轿车都燃烧起来,消防车正在洒水熄灭那些着火的地方··“xx日深夜两点钟,在xx工厂附近发生了一起黑帮械斗事件,斗殴的双方都持有枪械,据罗马警署的发言人说……”·最近黑帮火拼的事件开始升级,次数增多、火拼的规模都开始引人注目,媒体几乎每天都在报道。
韩森抬头认真的看着电视屏幕,虽然尼采已经坐牢好几年了,但是当地新闻的字幕上尼采.路德蓝的名字多次被提到,最近的报纸也是如此,隔三差五就会看到尼采的名字。
要知道,监狱的城墙对于对于一个像是尼采.路德蓝这样的黑帮枭首来说,并不是阻挡他联系外界、控制黑帮团体的阻碍,很多的黑道枭首都有过坐牢的经历,比如说哥伦比亚麦德林的头号大毒枭克索尼亚就蹲过14年的号子,但是他对外面那些邪恶力量的控制却从未间断过。
但是尼采本人似乎是很不开心,每次看到新闻上提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都是黑着脸,就算是他什么都没说,也没什么具体的表情,但是韩森还是知道那个男人是不是不开心。
就在新闻的女主播在讲解这次恶性的黑帮火拼事件的时候,尼采的照片再一次出现在了屏幕上,韩森紧紧地握着手上的水杯,直直的看着电视上屏幕上的尼采的照片··应该是多年前的老照片,记者在一家酒店前面偷拍的,那时候尼采还是个少年人的模样,一头绯红的碎发,身上穿着短款的黑色风衣,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神情冰冷而骄傲的站在金碧辉煌的酒店建筑物前面。
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头子对着年纪轻轻的尼采微微的弯腰鞠躬,表示敬意··许多少年人还躲在父亲母亲怀抱的时候,尼采.路德蓝已经挑起家族重任,开始独当一面了。
韩森看着屏幕上那张转瞬即逝的脸孔,揣测当年尼采.路德蓝那张还微微含笑的面容··要知道,现在那个男人的脸上甚至不再有一丝一毫的笑意··“韩森~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封白在那边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韩森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视线始终都定格在电视屏幕上。
封白便猛地伸手晃了晃韩森的手臂,然后朝着韩森的边上靠了靠,想闻见韩森身上的味道··韩森这才转头看着封白,然后点点头,神色淡淡的说:·“听到了,我没有女朋友。”
然后扫了封白一眼,站起身说:·“好了,问完了就该回去了,时间已经很晚了·”·韩森说着便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哪里迟啊~现在才晚上八点钟哦~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呢~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哦~”·封白微微的笑着,直直的看着韩森,露出自己的最美丽的笑脸。
韩森猛地拎着封白的领子,淡淡的说:·“封白,你真的该回去了·”·封白不满的哼了一声,扭了扭腰说:·“不要么,韩森~让我陪陪你吧~”·说完,封白猛地搂着韩森的腰身,脑袋贴在韩森的胸口上,做出一副决定要死缠着韩森的模样。
“下来”·韩森的表情骤然变得冷冽,封白知道韩森是真的生气了,这样的韩森让他觉得心惊胆战··于是嘿嘿嘿的笑了笑,声音比往日越发显得甜腻腻的,·“韩森~人家只是想陪陪你么~别生气哈~嘿嘿……”·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韩森淡淡的看了封白一眼,然后默不作声的伸手拎着封白的后领子,要把封白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然后拎出去。
就在韩森的手掌刚靠到封白衣服后领子的时候··突然门把响动了一下,神色冰冷的尼采慢条斯理的推开门,走了进来··勾引韩森(2)·就在韩森的手掌刚靠到封白衣服后领子的时候。
突然门把响动了一下,神色冰冷的尼采慢条斯理的推开门,走了进来··韩森直直的看着尼采,似乎是彻底的愣住了··韩森是真的没料到尼采.路德蓝会在这个时候来到自己这里,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封白在这边,尼采曾经明确的说过,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自己的私人领地。
而那一刻,封白可以对天发誓,他真的从未看见过韩森这样的神情,韩森一向都是没什么表情,而就在此时、此刻,韩森脸上的神情像是裂开了一样,像是被巨大船只撞碎的 冰山,还带着点不可置信的意味在里面,封白瞬间就呆滞了。
看见尼采来了,封白只是觉得这样搂搂抱抱的不好,便红着脸的松开了搂着韩森的手臂,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被这样突然进来的尼采给吓到了··尼采的神色晦暗不明,微微的眯着眼睛,先是淡淡的扫了封白一眼,然后直直的看着韩森,扯起殷红的唇瓣,轻声的笑了笑:·“韩森,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你似乎过得很开心么。”
封白说不出来什么感觉,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着尼采的面孔··男人有着一头绯红的头发,祖母绿的眼睛,尖尖的下巴,肤白胜雪,而且完全看不出瑕疵,光是相貌上的美感就是浓郁的化不开,简直就不像是活生生的人类,远看的时候会觉的出乎意料的好看,近看的时候更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像是被重新加上鲜艳油彩的价格昂贵的油画。
但是尼采那殷红的嘴唇轻轻地勾起来的时候,却让封白忍不住浑身打颤,那个身居高位、罪孽深重的男人,浑身的戾气重的可怕,那张媚若春花的脸孔,淡淡笑起来的时候,竟让人觉得诡异的冰冷。
封白咽了咽口水,看着韩森表情裂开的脸,这同样是他从未看见过的韩森——带着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的韩森··尼采瞥了韩森一眼,然后慢悠悠的转身,直直的看着封白,猛地伸手捏着封白的下巴,冷冰冰的说:·“你很喜欢韩森,是不是。”
封白下意识的猛地摇头,无端端的从心底的生出一股寒气,只觉得自己绝对不能承认什么,下意识告诉他这个答案会让眼前的男人很不悦··他这一次彻彻底底的承认,自己既没有勇气和他抗拒,也没有实力违背他的意愿,他只会任他拿捏。
于是他结结巴巴的说:·“不、不是,·尼采先生,您误会了·我只是和韩森闹着玩……唔……!”·尼采猛地一巴掌抽在封白的脸上,尼采看起来身形修长,十指也是白皙细长,但实际上他的力气很大,出人意料的大。
这一巴掌下去,完全不留情面,封白猛地就摔在了地上,嘴角也竟然生生的裂了一条血口子出来··封白撑着一只手坐在地上,只觉得自己的嘴角莫名的很痛,简直就痛的无法忍受。
于是封白抬起手试了试,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拿到眼前一看,手掌心竟然是一片淡淡的血色,然后封白就坐在地上,愣愣的说不出话来,这个男人让他觉得恐惧··尼采冷笑了一声,伸手轻轻地抚了抚自己十指修长的手掌,优雅的把自己手上的黑色手套扯了下来,扔到脚边的地上,嘴唇倏儿挑了起来,但是神情阴鹜的说:·“怎么,我尼采.路德蓝的人你也敢碰,‘小妹妹’,你很带种么。”
尼采慢条斯理的朝前走了两步,似乎是要朝着封白走过去··在尼采眼里,封白甚至还算不上是个男人··封白被吓得浑身冷汗,这个男人的手上沾满了鲜血,真的不差自己这条小命,这个时刻,只是被他轻轻地瞥一眼,封白觉得自己贴着身上的那层衬衣就湿了。
覆着一层薄膜的自尊心和盲目的自大,在此刻,被尼采的一巴掌,彻底的粉碎··韩森猛地站到封白的面前,把封白挡在身后,看着尼采说:·“尼采先生,封白是我的朋友,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刚才真的是闹着玩的”·韩森知道,尼采的占有欲是多强,要是自己的现在不解释,封白可能活活被尼采弄死。
“是么·”·尼采冷冰冰的看着韩森,然后挥起手猛地一巴掌抽在韩森的脸上,几乎是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吼了出来:·“韩森我说过多少次了,我尼采.路德蓝东西绝对不允许别人染指你他妈这是想背叛我么”·这是继尼采三年前那次失控之后的第二次失控,韩森定定的站在尼采的面前,沉声说:·“尼采先生,我从来都只属于您一个人,封白真的和我没那种关系,我们只是朋友关系罢了。”
尼采冷冷的剜了韩森一眼,然后在床边坐了下来,好整以暇的说:·“那就证明给我看吧·韩森·过来跪下,用行动告诉他,你是我的东西。”
说完,尼采轻飘飘的看了封白一眼,封白猛地就低下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服下摆,站在那里不敢说话··“好的·”·说完,韩森看也不看封白,迅速的乖觉的跪在了尼采的面前。
封白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韩森,这是他从未见过的韩森,他知道韩森一直都跟在尼采的身边,他也知道韩森一直都对尼采.路德蓝言听计从,但是没想到……韩森竟然对尼采.路德蓝做到这种程度。
而下面的事情更让他觉得惊恐··韩森伸手放开尼采的腰带,扯下他短裤的边缘,然后埋头进去,把尼采深深地含住,双手放在尼采的腿上,轻轻地抚摸着尼采的小腿,韩森不停地动作着,而且看起来非常的熟练。
韩森似乎是很自然的为尼采做这件事,完全没有因为封白的在场而觉得丢脸,依旧按照这个男人最喜欢的方式爱抚他最私密的地方··毫不犹豫的、异常专注地取悦这个可怕的长辈。
封白目瞪口呆的看着正在为尼采做这件事情的韩森,心口猛地激痛··他一直都喜欢韩森,而他此刻突然觉得,韩森不停地拒绝自己也一定是因为尼采的关系··尼采毫无表情的看着韩森,伸手摸了摸韩森的脑袋,然后抱着他的脑袋,猛地朝里面捅进去。
不一会儿,韩森的嘴角就溢出了血丝,满嘴的血腥味道,而韩森哼都没哼一声,修长的双手依旧温和的抚摸着尼采的小腿和腰身··直到最后一下,尼采轻轻地哼了一声,韩森自然而然的把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又在尼采的顶端又认真地吮吸了一遍,仰起头舔了舔嘴唇。
\·“喜欢么,韩森·”·尼采伸手捏着韩森的下巴,直直的看着他··他的嘴角血丝都露了出来,顺着韩森坚毅的下巴慢慢的往下滑落··“喜欢。”
韩森扯唇,虽然嘴角抽痛,倒是还是仰头冲着尼采轻声的笑了笑··封白猛地捂着嘴巴就哭了出来,这样的场景太可怕了,能让韩森做到这种程度的男人,可见他到底有多变态。
“砰……”的一声··封白猛地双腿一弯,重重的跪在了地上,然后双臂撑在前面,给尼采不停地磕头,·“尼采先生,我和韩森真的没什么您不要怪罪韩森。
我真的只是和他闹着玩的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韩森从来都不碰别人的……呜呜呜……”·封白说得声泪俱下,满脸上沾的全是眼泪,一边哭喊一边磕头,生生的给人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尼采没有理睬封白,只是从把手指伸进了长外套的口袋里,拿出折叠好放在自己口袋里的手帕,捏着韩森的下巴,慢条斯理的、轻轻地把韩森嘴角上缓缓滑落的红色的血丝擦干净,一双冒着寒气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韩森,等到封白终于哭着把话说完的时候,尼采厉声说:·“滚”·封白猛地一怔,抬起头看着韩森,但是韩森乖乖的任由尼采捏着下巴,似乎对于尼采对他做的一切毫无违和的感觉,也没打算反抗。
“怎么,难道你还想死在这里·”·尼采狠狠的瞪了封白一眼··封白猛地就站了起来,拔腿就朝外面跑,自己今晚害得韩森已经够惨了,要是还待在这边,这个可怕的变态男人说不定还会对韩森做出什么事情。
“等等·”·尼采慢条斯理的又把封白喊住了,抬起手指理了理韩森额前的碎发,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封白说:·“封白,给我听好了,韩森是我的所有物,我要他的时候,他是我的,我不要他的时候,他也不能属于别人,你给我记着,以后胆敢再碰到韩森的身体,我可是有很多方法让你死的非常的痛快。”
说完,尼采倏儿扯唇笑了笑,神情诡异的看着封白说:·“今天看在韩森面子上,我就放你一马,现在马上给我滚·”·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尼采的眼睛里冷冷的泛着杀气语气陡然就带着戾气,然后双手捧着韩森的脑袋,缓缓地低下头,在韩森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封白面色苍白的看了看韩森,看了看这诡异的画面,呼吸几乎是停止了一般,然后迅速的拉开门,拔腿就跑了出去,像是被恐怖的猎人抓住之后又逃脱的兔子,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勾引韩森(3)·“呼呼——”·封白一出门,半刻都没停下来,猛地一阵撒丫子夺命狂奔,没用多久就冲上了楼,跑到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封白顿时间就双腿发软的跌坐在了地上,后背依靠在门上,然后缓缓的、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伸手摸了摸脸上的泪水,泪水和刚才吓出来的冷汗已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无数的水渍,而此刻,脸上的水渍已经开始变得冰冷,手掌心也是冷冰冰的··封白像是大难不死的难民一样,双手撑着地面,猛地吐了一口气,他甚至怀疑刚才自己在韩森房间的时候,在尼采面前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呼吸。
他只知道自己看见韩森被那个魔鬼玩弄的嘴角溢出鲜血的时候,自己像是溺水了一半,浑身不停地颤抖,那一时间就只能听到自己胸腔里的急速心跳的声音··他终于明白,韩森为什么不会接受任何人了,因为,他被那个可怕的恶魔死死地控制着·那个男人,这些年来,一直都在猥【亵玩弄韩森的身体·想到这些,想到韩森之前受到的对待,封白只觉得自己的心口霎时间一阵抽痛,无法想象韩森私底下被尼采玩弄的多惨,也许这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韩森的身体那么性感迷人,而自己却看见过韩森脖子上曾经被伤的不堪入目··一定都是那个男人做的吧……·封白猛地捂着自己的脸,然后坐在那里发呆,呆了好久之后,封白觉得今晚是自己害了韩森,不能就这么跑路了,只把韩森一个人丢在那里,实在是太无耻了。
于是他偷偷地折了回去,然后躲在走廊上转角上的黑暗处,直到一个小时之后,尼采慢条斯理的从韩森的牢房里走了出来,神色冰冷的进了对面的房间,封白这才走进韩森的牢房。
封白尽量的放轻了脚步,几乎是猫着腰,轻手轻脚的走到韩森的房门前面,伸出手掌,推开门,·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封白伸着脑袋朝里面一看,实现朝着韩森的方向看去,因为害怕韩森会和自己的生气,就小心翼翼,不动声色的看着里面。
但是还没来得及酝酿情绪,封白猛地就看见韩森正坐在床上,身上什么都没穿,左手被一把刀从手心穿过,刀刃插在了床上,刀尖穿过了床单··韩森苍白的脸颊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视线直直的看着自己的左手,好像不是在看自己的手掌,而是在看其他什么东西,视线冷酷、深邃而理性。
洁白的床单上面全都是鲜血,已经往四周漾了开来,韩森的衣服被扔在了一边,一件衬衣已经被撕坏了,英俊的脸上是红彤彤的巴掌印记,几乎是有些肿胀了··看到这个场景,封白猛地捂着嘴巴就哭了出来,但是因为害怕被尼采听到,又不敢大声,只能双手紧紧地、用力的握着嘴巴,无声的哭泣,封白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抽痛,痛得他无法呼吸。
韩森看见封白走了进来,抬起头,除了嘴角的血丝和因为失血而有些苍白的面颊,脸上的神情和以往并无二致,只是淡淡的看了封白一眼,然后沉声说:·“哭什么,这件事情并不是你的错。”
说完,韩森抬起右手,握住插在自己的左手上的刀具,脸上的表情未变,然后猛地把刀从自己的手掌心拔了出来,鲜血顿时就从顺着手腕开始往下滴落,这把刀就是尼采从典狱长卡尔那里拿来的那把锋利的美工刀。
“韩森,都是我不好……呜呜呜……韩森,对不起……我不知道的他会对你做那种事情……呜呜呜……”·封白忍不住又哭了出来,那些鲜血看得他触目惊心,尤其是从韩森身上滴落下来的,封白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生生的挖了一样。
“好了,别哭了·”·韩森淡淡的看了封白一眼,“把地上的衣服递给我·”·站在房间中间的封白这才反应过来,韩森现在连身上的衣服都没穿,左手受了伤,现在血淋淋的吓人。
封白赶忙把衣服捡起来递给韩森··韩森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裹在自己的手上,他已经习惯了尼采在这方面的暴虐成性和对于自己的百分之一千的占有欲,并没有因为这次的伤害显得多么吃惊。
韩森接过封白递过来的衣服,利索的穿上,穿上之后就抱着手臂走出了自己的房门,穿过走廊,对正在监狱警务室执勤的狱卒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去了监狱的医务室··封白也迅速的跟了过去。
“你跟来干什么·”·韩森转头看着封白,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现在已经很晚了·抓紧回去休息吧·”·封白可怜兮兮的看着韩森,一边吸着鼻子一边说:·“不要~韩森,我要陪你一切,今晚都是我害了你。”
看到封白又要死缠烂打,韩森轻轻地皱了皱眉头,封白猛地拽着韩森的衣角说:·“拜托啦~……”·韩森抿了抿唇,直直的看了封白一眼,然后点头说:·“好吧。”
说完,韩森转身径直的朝着医务室走过去·封白也迅速的紧紧地跟了上去··走进医务室的时候,韩森把手掌拿出来让医生看,封白看着韩森那血淋淋的手掌,顿时间心如刀绞的又哭了出来。
韩森静静的坐在那里,医务室的医生给韩森做了认真的处理,直到医生弄完了,封白才终于哼哼唧唧的终于不哭了··“医生,他的手不会残废吧”·临走的时候,封白担心的询问医生。
医生笑了笑,摇头说:·“放心,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只要让左手好好的休息就行了这段时间不要动左手·”·韩森点点头,对这医生礼貌的道了声谢谢,然后转身走了回去。
“韩森”·走到监狱里前面的时候,封白倒是很难得的没有拖着调子说话,而是很利索的叫了韩森的名字··韩森转过头,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怎么了”·封白扭扭捏捏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角,然后把十指纠缠在一起,纠结了一会儿,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用尽了所有的勇气,才猛地抬起头说:·“韩森,我……”韩森,我喜欢你。
“回去说·”·封白话还没说完,韩森就打断了他··远远地,韩森看见操场上有两个狱卒走了过来,他们都是为尼采工作的,要是自己大晚上和封白站在这边,被他们看到,然后传到了尼采的耳朵里,尼采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和封白的。
“啊”·封白一愣,韩森转身就朝着监狱里快步的走过去,封白赶忙就跟了上去,两人迅速的走到了韩森的房间··封白反手关了门。
韩森坐在沙发上,直直的看着封白,·“说吧,什么事情·”·韩森的表情已经变得非常的正常,仿佛之前那种可怕的事情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封白看着韩森俊美的面孔,立刻明白韩森已经习惯了,这些都是家常便饭,所以韩森的反应才会这么淡然,反应过来的之后,封白觉得越发的心痛。
于是,搬了椅子坐在韩森的面前,漆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韩森,面红耳赤的说:·“韩森,我喜欢你·”·韩森我爱你··应该是这样才对,这么多年的爱恋,不可能是简简单单的“喜欢”两个字就能概括的,但是如果突然说出那个“爱”字,韩森是不可能一时间接受的吧·韩森甚至从来不议论任何人的私事,封白一直觉得这个男人对于和感情有关的东西,冷淡至极,毫不敏感。
·韩森淡淡的看了封白一眼,然后点头说:·“嗯,我知道了·”·封白一愣,他正心想着韩森会是什么反应,倒是没想到韩森脸上的表情却完全没有改变,完全没有反应么·这……算是什么事啊·“韩森……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么……难道你,不喜欢我么”·封白紧张的看着韩森。
韩森脸色瞬间变得冷凝,冷冰冰的看着封白,不带语调的说:·“封白,我不喜欢男人,永远都不会·”·听到韩森这么说,封白顿时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神情沮丧的、红着眼睛看着韩森说:·“可是你也没有女朋友啊为什么不能和我试试呢韩森,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我从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我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你真的……韩森,尼采对你那么坏,你为什么不让我对你好呢为什么”·韩森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看着封白,第一次说了很多的话:·“封白,首先,尼采.路德蓝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
第二,就算是我没有女朋友,我也不会选择和一个男人谈情说爱,我对男人从来都没兴趣,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我的好兄弟,我不希望你破坏这一切·”·韩森说的这些话的时候表情真的很认真,比以往他说任何话的表情都要认真。
封白突然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尼采.路德蓝那么残忍的对待韩森,韩森还说“尼采.路德蓝是不一样的”·封白不甘心的看和韩森说:·“韩森,我知道你是被尼采控制的,所以不能和我在一起对不对你放心,我们可以偷偷地在一起,我绝对不会告诉你尼采的真的我保证不让尼采.路德蓝知道我发誓,也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韩森淡淡的看了封白一眼,·“就算是没有尼采,我也不会和男人在一起,我说了,我对男人从来没兴趣。”
听到韩森这么说,封白彻底的急了,于是他双手拽着韩森的手腕,急忙说:·“那你为什么和尼采在一起他是个变态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呢”·韩森默不作声而又强势的拿开自己被封白紧紧握着的手腕,说了一句让封白迄今为止都万分吃惊,多年来都没有想清楚的陈述句。
他说:——·“封白,只要尼采.路德蓝没有玩腻我的身体,我就永远属于他,你知道了么·”·封白还记得那个时刻,房间里光线氤氲,淡淡的血腥味的飘荡,时间仿佛像是凝固了一样,而说着这句话的时候,韩森抬起手,看了看自己被层层纯白色的绷带包裹住的受伤的左手,神色淡然的对着自己的说出这种诛心的句子。
自那以后,封白终于知道,自己从来都没有了解过韩森,从来没有··勾引韩森(4)·封白猛地一怔,然后看着韩森说:·“韩森,难道你要永远受他的压迫和虐待么”·封白直直的看着韩森平静的脸孔,希望能在那上面就寻到一丝的表情。
倏儿,韩森扯起薄唇,无声的笑了笑,表情带着不同寻常的邪佞,但是视线依旧是看着自己的左手说:·“他对我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韩森都会如数奉还·甚至,付出更加巨大的代价。”
说完,韩森神色愉悦的笑了笑··封白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完全都不了解韩森··为什么他之前说自己是尼采.路德蓝的所有物,现在又说他会对他如数奉还呢·为什么韩森说话这么让自己听不懂·“好了,你该回去睡觉了。”
韩森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然后把封白请了出去··封白就算是心不甘情不愿,还是最终还是乖乖地出了门··站在韩森的门外,封白转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尼采的房门。
心想着,韩森既然能接受你,只要自己真心实意,那么,韩森肯定也会接受自己·想到这里,之前在尼采手底下受的罪和残酷的精神虐待似乎又被他抛到了脑后,现在封白的脑海里只剩下韩森最起码是接受男人的这个观点,顿时又愉悦的朝着自己的牢房走去。
-----·韩森在沙发上静静的坐了很久,面无表情的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然后舔了舔嘴唇··今天晚上,就在封白出去之后,尼采四年多来第一次亲吻他嘴巴,而且是极端粗鲁的啃噬自己的嘴唇,自己乌黑的碎发被尼采握在手里,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男人殷红的嘴唇已经吻了上来,·带着韩森熟悉的香烟的味道,那味道很淡,但是韩森一下就感觉到了。
直到现在,韩森还觉得自己的嘴角带着轻微刺痛的感觉··静静的坐了一会儿,韩森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然后站起身来,把尼采之前扔在这里的手绢从床上捡起来放到上衣的口袋里,接着把染了自己鲜血的被子扯下来,扔到洗手间,换上了新的被单和被褥。
忙完之后,韩森关了灯,躺在床上,静静的闭上眼睛··-----------------------·记住,只要尼采.路德蓝没有玩腻我的身体,我就永远属于他。
-----------------------·第二天早上,韩森依旧按照习惯去监狱的食堂给尼采拿早餐,然后回来打扫房间,烧热水、沏茶,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左手受伤了就不再去见尼采.路德蓝。
自己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再说这些事情,韩森也都是做习惯了,突然之间闲下来,韩森还真的不知道要干些什么才好··尼采似乎因为的昨晚的事情还是有些不悦,但是韩森规规矩矩的态度让他很满意,尼采向来都喜欢识得好歹、懂规矩的人。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尼采坐在自己的沙发上,习惯性的光着两条长腿,脚上没穿袜子踩在沙发边沿的地毯上,手上夹着香烟,淡白色的烟雾从香烟闪烁的花火处缓缓地飘荡起来,房间里顿时充满了香烟的淡淡的香气。
打扫工作在尼采起床之前已经做好了,多年来一直都这样,基本上尼采起身的时候,韩森就在烧开水准备沏茶··此刻,韩森正拿右手拎着水壶,在沏茶,那些来自中国的名贵茶叶,在热水的冲击下,在玻璃的杯子里来来回回的翻滚了几遭。
“先喝点茶吧·”·韩森把茶水沏好、茶叶稍微的泡开之后,便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把茶水端到尼采身侧的茶几上,而他那受了伤的左手,什么都不能再做,现在就只能起到帮扶的作用。
·“嗯·”·尼采低低的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便把手上的香烟按在烟灰缸里掐灭,端起热茶轻轻地喝了一口··“我帮您穿袜子。”
韩森沉声说,便坐了下来,把尼采没有穿着袜子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给他套上黑色的短袜··看着左手上裹着绷带还给自己的穿袜子的韩森,尼采扯了扯唇,伸手摸了摸韩森的脸蛋和碎发,直直的看着韩森高挺的鼻梁、挺拔入鬓的剑眉,以及浓密的黑色睫毛,·“左手还疼么。”
尼采沉声说··韩森抬起头,冲着尼采扯唇笑了笑,·“现在已经不疼了·”·尼采点点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似乎是想起了昨晚的事情,脸色又冷了下来,神色阴鹜的说:·“不要怪我,这次就是你的错,那种事情以后不准再发生了,不要妄想着背叛我。”
韩森点点头,把尼采穿好的短袜朝脚腕上拎了拎,抬起头看着尼采说:·“尼采先生,除了您以外,我和任何人都没关系·”·尼采满意的点点头,似乎是愉悦的笑了笑,然后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韩森的面孔上缓缓地抚摸几下,·“你成熟了,孩子,四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男孩呢。”
韩森一眼不发,只是直直的看着尼采的面孔··尼采猛地押着韩森的脑袋,殷红的嘴唇就凑了上去··韩森利索的张开嘴巴,和尼采吻在一起,双手放在尼采的腰身上,让这个比自己大许多的男性长辈凶狠的亲吻自己,嘴巴里又飘进了熟悉的烟草的味道。
【尼采.路德蓝··是你毁了我··是你让我变成男人·—— 韩森】·------------------------·封白以前只知道韩森一直都跟在尼采的身边,但是他不知道两人是这种关系。
所以,当封白看见左手受伤的韩森在第二天如若无其事的和尼采.路德蓝从监狱楼出来到操场上的时候,站在操场边缘抽烟的封白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昨晚两人明明闹得那么凶,今天一现身,韩森竟然依旧是恭恭敬敬的跟在尼采的身侧,尼采也依旧是毫无表情的带着韩森走了出来。
他们的身后跟着一群意大利白人,在尼采在操场的长椅上坐下来之后,那群意大利人依靠在尼采身后的铁丝网上抽烟,韩森则是坐在了尼采的身边··两人只是坐在那里,什么话都没说,一举一动在外人看起来却是出奇的默契。
封白的一只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整个人依靠在铁丝网上,脑袋上带着鸭舌帽,另一只手上夹着一支香烟,猛地吸了一口,然后直直的看着韩森··封白觉得韩森左手上的绷带显得特别的扎眼,明明尼采伤了韩森,韩森为什么还要乖乖的呆在尼采的身边呢·封白觉得韩森一定是被尼采威胁了,封白顿时恨极了尼采.路德蓝这个变态老男人,同时也觉得·这个男人非常的可怕。
---------·韩森的伤口没有过多久就差不多好了,因为尼采插入韩森手掌心的刀刃非常的薄,所以,韩森左手的伤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但是刚除掉绷带的时候,韩森的手掌活动起来依旧是不太方便。
除掉绷带之后,大概半个月的时间,医生说,韩森的左手洗澡的时候,可以靠到水了,但是不能长时间的浸润在水里··于是,韩森现在洗澡的时候就不需要那么小心翼翼了。
现在是冬天,韩森一直都在B区(白人区)的浴室里面洗澡,主要是B区的浴室是有单独的隔间的,每个隔间都带着门,而A、C、D就是一个很空旷的澡堂子,没有隔间,只有并列在一起的淋浴头。
“晚上好,韩森”·“晚上好啊,韩森”·韩森正站在更衣室脱衣服,几个和他比较熟悉的男人和他打了招呼,韩森也很礼貌地冲着那些人点点头,“晚上好。
各位·”·说完,韩森便迅速的脱下衣服,拿着洗浴用品,进了隔间去洗澡··韩森刚走进隔间,还没关门,白白瘦瘦的封白大少爷就在韩森关门之前挤了进来。
站在隔间里,封白直直的看着韩森身形完美修长的身体,嘴角就微微的翘起来··“你来干什么·”·韩森一看推开门挤进来的人是封白,淡淡的看了封白一眼,便抬手把脑袋上方的淋浴打开,让热水冲刷在自己的身体上。
封白瞪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些冒着热气的澎湃而又温柔的水流流过韩森修长紧绷的体魄,便猛地咽了咽口水,但是又怕韩森觉得不悦,便笑着说:·“一起来洗澡嘛,顺便看看你的伤口好些了么我不是担心你么~”·韩森点点头,·“谢谢你的关心,我已经好得的差不多了,你可以去洗澡了。”
说完,韩森便示意封白可以出去了··看着韩森那线条硬朗的性感的男人的躯体,封白觉得浑身燥热,只想把自己的身子朝韩森的怀里面蹭··于是,封白红着脸,轻轻地把自己的身体靠在韩森的身上,转过头,冲着韩森眨了眨眼睛,声线粘腻的喊了一声,·“韩森……~……”·蒸腾的热气中,韩森神色冷凝的看着封白,沉声说:·“封白,我不喜欢男人,我说了很多次了。”
封白微微的咬着下唇,扭着腰转身,伸出白皙的手臂,缓缓地搂着韩森精瘦的腰身,一条宛如少女般的纤细修长的腿贴在韩森的大腿上,缓缓地摩挲,嗲嗲的说:·“韩森~我真的很喜欢你,其实从青春期开始,我就一直都怀疑自己喜欢男人~遇到你之后,我就更加确定我喜欢男人了~韩森,你抱抱我好么别担心我会做什么……其实,只要是gay,骨子里都是喜欢被x的,我不会碰你的,但是我希望你碰我……唔……”‘·封白这一番扭捏而暧昧的甜言蜜语还没说完,韩森猛地伸手掐着封白的脖子,一只手臂就把他按在隔间的墙壁上,打断了他下面要说的话,表情冰冷的说:·“封白,正如我之前在尼采面前说过的话,此时此刻,在这个地方,除了他的身体,我绝对不会碰任何人。
我韩森也从来对男人不感兴趣·如果你执意要和我做些什么,那我就只好现在弄死你,免得以后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白白玷污了我们这些年的兄弟之情·”·在韩森的心里,他是真的把封白当做自己的兄弟来看待的。
韩森本身就对男人没兴趣,现在被自己当做兄弟的封白都对自己的产生了非分之想,一股莫名的愤怒从韩森的心底袭来··如果封白真的想爬上自己的床,那么,这些年的兄弟之情,就真的是被玷污了。
说完,韩森捏着封白纤细秀气脖颈的手腕缓缓地用力,脸上不带表情,冷凝的让人惧怕··觉得开始窒息难过的封白只能不停的挣扎着,但是说不出话来,因为有些窒息的缘故,封白精致的面颊开始显得越发的苍白。
接着,韩森一字一句的说:·“我不管你是不是gay,如果你以后不提这件事,你就永远是我韩森的兄弟·那么,你是要上我的床,还是做我的兄弟呢·”·封白从未看见过韩森这么可怕的一面,他的手臂非常的有力,上面充满了力量,似乎轻而易举的就能把自己的脖子扭断、把自己的身体彻底的撕碎。
而此刻韩森的面孔也阴鹜的可怕·封白这一次是真正地意识到,自己真的是触怒了韩森的逆鳞,韩森真的有可能弄死自己··毕竟几年来一直都是这样,只要自己有意无意的勾引他,韩森都会因此非常的不悦。
不是什么假正经,是真的不悦··但是韩森也因为照顾自己的心思而一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总的来说,韩森对自己已经算是非常的体贴了··在尼采.路德蓝那里获得的同性【经验已经让韩森受尽了委屈,而自己如此软硬兼施的想要品尝韩森的身体,必定会触怒他,而此时此刻,韩森却依旧给自己台阶下……·要是其他的男人如此这般的勾引韩森,一定已经被韩森毫不留情的弄死了。
毕竟他从来都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封白突然明白,自己从韩森那里得到的,已经比别人的多了很多很多……·“回答我·”·发现封白几乎不能呼吸,韩森缓缓地松开手,让封白好说话。
封白赶忙说:·“兄弟我们做兄弟我发誓永远不会再这样了我再也不干这种蠢事了韩森”·韩森满意的点点头,松开了手,然后继续洗澡。
封白撑着膝盖,猛地咳了几声,然后喘了几口气,接着眼睛就红了,吸了吸鼻子,站直了身子,直直的看着韩森说:·“韩森,你以后会不会不理我啊~我们还是朋友么~”·封白知道韩森不是那种只要是坚持不舍就能最终接受自己的男人,只要是韩森不想要的东西,不管怎样,不管什么情况,他都不会要,也不会动心。
拥有绝对背景的尼采.路德蓝在控制韩森的时候,其实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工夫的,几乎是拿韩森的性命来威胁才逼迫韩森乖乖的就范,逼着他乖乖的躺在床上,然后从他年轻的身躯上索取禁忌的快】感。
而那个时候,韩森也只有18岁而已——一个青春期还未彻底结束的大男孩··此时此刻的韩森,不仅长大成人,而且今非昔比··再也没有人能像尼采.路德蓝一样控制韩森,因为,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尼采.路德蓝,而韩森懵懵懂懂的青春期也绝不会重来。
如果是尼采.路德蓝在此时此刻遇到如今的韩森,事情的结局,也许还会有另一番模样··封白沮丧的想,也许之前洪健说的没错,韩森这样的男人,不是自己的配得上的,也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这种龌龊的心思,就该死死地埋在心底,带进棺材里。
这一次,封白是彻底的看清了这个事实··自己不是那个强大而变态的老男人,而韩森也不再是男孩们脆弱的18岁··但是就算是如此,封白还是希望自己能和韩森做朋友,不要连朋友都没得做。
所以,他红着眼睛,一副可怜相的看着韩森··韩森直直的看和封白,扯唇无声的笑了笑,然后一脸严肃的说:·“封白,你一天是我的兄弟,就永远是我的兄弟。”
封白猛地笑了出来,然后皱了皱鼻子,·“知道啦~哼~”·说完,封白转身就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转身的瞬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从那以后,封白就再也没有像这样,想着爬上韩森的床,把自己的所有的感情,都放在了心底。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沈醉被劫持(1)·这是个阳光灿烂的夏日的午后··也是韩森在罗马监狱里的第六个年头··正当韩森陪着尼采坐在静谧的活动室的沙发上吹着冷气、喝茶看书的时候,多年来一直在外面给韩森卖命干苦力的沈醉同志正在罗马毒辣异常的太阳下面督促手下的人装运一批准备用来交易的货物,这批货物的买家半个月之前就已经联系好了。
这批货物是从金三角走私进来的可卡因,纯度一般,一共五公斤,按照市场价,总价值一百二十万··买家就住在罗马当地的郊区,家里面住着一个大庄园,从外面看,就像是安徒生童话故事里才有的城堡一样。
那么,这个大手笔的买家是谁呢·沈醉找人专门调查过这个买家的资料,他是一个专门造船的家伙,据说他每次买可卡因都是几百万几百万的买,然后把这些价值不菲的东西倒在一个盘子里,就像是面粉一向,堆在那里,放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面。
而且这个买家并没有吸毒成瘾的那种恶劣嗜好,他购买这些毒品只是为了在工作实在是劳累的时候,用来提神醒脑而已,同时也彰显自己的社会地位和丰厚的财富.·沈醉觉得这样的作法很明智。
对有些人来说,吸毒成瘾,这个时候,毒品就是必需品,这些纯白如雪的东西,足以让人倾家荡产;而对于有些人来说,毒品不过是偶尔用来放松一下的调剂,怡情怡景而已,偶尔疲劳或者是聚会的时候拿出来happy一下而已。
随随便便的二者选其一,产生的结果却是千差万别的··其实,这就是所谓的人生——人生嘛,关键就在于选择··沈醉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然后把白色的雾气从嘴唇里慢慢地吐出来。
但是……这些和自己有关系么·管我吊事啊·沈醉在内心深处爽快的爆了句粗口,像是书生一般的、无比斯文的面皮子上却只是无声而温和的笑了笑。
自己可是正儿八经的毒枭,他们是因此而家破人亡、倾家荡产,还是安安稳稳的享受富贵荣华,儿孙满堂,这一切都关自己的屁事啊·作为毒枭,作为商人,唯一的道德,就是——确保自己稳赚不亏·把发丝梳在脑后、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带着价值不菲的手表的沈醉嘴里面咬着一根香烟,微微含笑的仰起头,看着街道上攀附在墙壁的刺杜鹃那红艳艳的花朵,无声的慨叹,·“啧啧,果然还是这样的日子适合我。”
多年以来,沈醉,已经带着愉快儒雅的微笑,甜甜美美的酣睡在黑暗世界的泥淖中··这种剑走偏锋的生活,给外表温文尔雅的他带来了无尽的欢乐,他一直知道,只有吞噬了阳光的世界的暗处,才能庇佑他。
“沈哥,准备好了·”·一旁的手下看见沈醉仰着头,笑眯眯的看着街道墙壁上的那一片红艳艳的刺杜鹃,以为他又在出神,便伸手拍了拍沈醉的肩膀,提醒他,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可以出发了。
“是么”·沈醉随口的答应了一声,转头看了看,两辆轿车已经在街道的楼梯下面,所有人都已经整装待发,就等着沈醉上车了··沈醉猛地扔了手上的香烟,在脚底上用力碾了几下,然后转头看着前后的两辆车,沈醉一愣,看着坐在轿车驾驶座的得力手下:·“阿兵,怎么只有两辆车,第三辆呢魏文宇不是应该提前半个小时过来么怎么现在还没到”·沈醉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都快到下午两点多钟了,怎么负责第三辆车护航的魏文宇还没过来·一般送货的时候,都是三辆车一起发出去的,而且后面的第三辆车已经说好了是魏文宇负责的,一般情况下,他都是准时到达的。
“阿兵,你打电话催一下,叫他快过来”·沈醉神色一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贩毒本来就是极其危险的事情,一着不慎,不是遇到警察就是半路杀出来的劫匪。
韩森千叮万嘱,一定要小心谨慎、一定要小心谨慎··沈醉一向是牢记韩森的叮嘱,从联系买家到商量卖货的地点,一步步都是很小心谨慎的,现在最后关键的运货一步,沈醉更是提心吊胆。
就算是韩森什么都不说,沈醉也想来都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一步步都算计好的··那边打完电话的阿兵脑袋从车窗里伸了出来,晃了晃手上的手机,看着沈醉说:·“沈哥,魏文宇说他老婆要生了,他现在人在医院里呢,不能过来。”
沈醉微微的迷了眼睛,·“魏文宇的老婆要生了我怎么不知道·”·“哎呦,沈哥,这条路线我们走了那么多次,一次也屁事儿也没有,你担心什么,魏文宇现在在医院赶不过来,我们就两辆车也照样没问题这么多人都在呢,我们肯定遇神杀神、遇佛弑佛”·阿兵干脆从轿车里面站了起来,伸手拽着沈醉的手臂,生拉硬扯着沈醉坐了进去,看着沈醉在这边啰啰嗦嗦的什么都不放心,他实在是有点不耐烦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升上沈醉的心头,但是沈醉还是坐了下去,心想着阿兵说得没错,从市区到郊区的这条路走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于是,沈醉定了定心,冲着阿兵笑了笑,挥挥手说:·“好的,那我们走吧·”·“好了,可以走了·”·阿兵拿起对讲机对前面的那辆车里面的人说了一句,提醒前面的轿车现在可以走了。
接到阿兵的指令之后,前面的轿车缓缓地朝着前方开动起来,阿兵也低头看了看,然后发动了轿车··“沈哥,最近有没有去看看韩老大啊”·阿兵转头冲着沈醉笑了笑,最近几年,沈醉去罗马监狱的时候,也时常带着他和几个信得过的兄弟一起去。
沈醉轻声的笑了笑,点了点头:·“前几天刚刚才看过他,他现在舒坦着呢,那群中国人对他言听计从,尼采.路德蓝也一直罩着他,所以,我们只能在外面辛苦的卖命啊…”·想到韩森,沈醉温和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阿兵的手臂。
阿兵也笑了笑,在他的眼里,韩森和沈醉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韩森冷酷的深沉,一般人都看不穿那人在想什么,每次沈醉带着他去找韩森的时候,阿兵和其他的几个人都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不怎么敢说话,只是好奇的盯着韩森那张俊美逼人的脸使劲的瞧,想看看这个冷面的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而沈醉则是那种笑里藏刀的男人,当这谁的面子上都是笑眯眯的,说不准背后能做出什么事情来,一副读书人似的温和儒雅的气质,典型的狠毒腹黑男··但是这样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偏偏就成了好朋友,成了同甘共苦的好兄弟。
不过,两人倒是一样的让人捉摸不透··韩森是滴水不漏,像是一堵沉默的高墙,一座城堡,一片深海··沈醉则是笑眯眯的让然看不穿,像是一只笑面狐狸,一朵白云,一汪清泉。
一路上,沈醉一言一语的和阿兵聊天,轿车稳稳当当的向前行驶,很快就走到了郊区的一条比较僻静的公路上··公路的四周都是灌木丛,四周是高达的树木,倒是死死地遮住了头顶上毒辣的太阳,一阵风吹过来的时候,凉爽的气息就送了进来,吹起了沈醉额前黑色的碎发。
沈醉手上夹着一支香烟,肩膀搁在窗户上,一边抽烟,一边警惕的看向窗外··看着四周的道路、一闪而过的高耸树木和郊外白色教堂那形状复杂的顶端··就在轿车在一个三车路口转弯的时候,沈醉侧过脸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开了过来,那辆轿车的副驾驶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带着墨镜,脖子上挂着一条很粗的金项链的东方男人,像是东南亚的人。
那两黑色的轿车缓缓地朝着沈醉他们开过来··远远地,沈醉看见那个坐在轿车里的男人伸手拿下了戴在眼睛上的那副黑色的太阳镜,金色的阳光穿透树林,轻轻地洒落在男人有些粗犷的面孔上。
男人似乎是一直在盯着沈醉的方向看,发现沈醉也正在看向自己这边,倏儿冲着沈醉咧嘴笑了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那颜色在阳光下竟然异常的夺目刺眼··沈醉心底一颤,像是突然间回过神来,猛地拍上阿兵的手臂,低低的说了一声:·“糟糕我们被埋伏了”·阿兵一愣,果然,。
他们前面护航的那辆轿车猛地就停了下来··阿兵也迅速的停下车,到时还是不可避免的装上了前面那辆车的车尾,对面的转弯处突然就多出了三辆车来,转弯处不好调头,而且后面没有掩护,沈醉发现自己被人围住了。
·“快跑”·眼看着那个男人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沈醉猛地推开车门,抬出一条腿就打算立刻下车跑路··损失那些货物倒是不算什么,要是他们存了其他的什么心思,那可就真是损了夫人又折兵了·“怎么,想跑”·沈醉刚推开门走了出去,一把冷冰冰的枪支就抵在了沈醉的眉心,沈醉抬起头,先是看见黑乎乎的大口径枪支的洞口,然后就是站在自己的侧面的,手上拿着一把大口径枪支的高大男人。
沈醉被劫持(2)·眼前的男人长得非常的高大,身上穿着黑色的工字背心,胸口前面那条又粗又长的金项链在阳光下不停的闪烁着光泽,嘴角含笑的看着沈醉,笑意不善。
“沈醉先生,麻烦你和我们走一趟好么”·既然下来了,沈醉就也站直了身子,直直的看着男人,男人不是中国人,看面孔特征应该是泰国或者是越南人。
“不知道阁下这是什么意思,我想我和阁下并不熟悉·”·沈醉转过头,四周荷枪实弹的围了十多个男人,似乎是专门在这里埋伏下来的,就等着自己的过来呢。
沈醉眼珠子一转,就知道自己八成是被魏文宇那个该死的叛徒给出卖了··“沈哥,我们该怎么办”·同样被枪支指着脑袋的阿兵站在沈醉的身后,双手规规矩矩的举在头顶上,随着沈醉一起过来的其他人举着双后抱着脑袋被按在了轿车上。
沈醉看着阿兵,转过头,低声说:·“阿兵,我们被魏文宇给卖了,估计这人是要绑架我去威胁你韩哥,你回去就立刻找他·”·“好的我知道了,沈哥。”
虽然是大夏天,阿兵还是吓得满头冷汗,看着四周围着的一圈人··“沈先生考虑好了么”·男人直直的看着沈醉··沈醉点点头,直直的看着男人,·“我跟你走。
放了其他人·”·男人扯唇笑了笑,神色狰狞的说:·“当然,我们总需要一个通风报信的人,好了,把人带走”·说完,沈醉就被人拿绳子绑住,扛了起来,扔到了绑匪轿车的后备箱里。
“别忘了把货也拿走”·男人转头说了一声,便把枪支朝自己的口袋里一插,拉开车门,迅速的坐了上去··“好的,老大”·一旁的跟班没收了所有人的枪支,然后从轿车里面把5公斤的可卡因搜了出来,抱在手里就上了车。
直到那些人绝尘而去,阿兵他们才回过神来··“沈哥被绑走了,我们去找韩老大”·说完,几人纷纷上了车··-------·沈醉被绑走了,绑匪不仅拿走了那些可卡因,而且还在下午的时候通知他们,要赎回沈醉,就再拿一百万的现金过来赎人。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阿兵不敢懈怠,在下午的时候就去找了韩森··-------·阿兵坐在韩森的对面,紧张的看着韩森神色阴鹜的脸,顶着扑面而来的冰冷气息,阿兵思路清晰的把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的讲了一遍。
原来,真像是沈醉预料的那样,那个男人真的是泰国人,人称“黑金”··不是他多么大牌,大家这么称呼他,是因为他身上的钱多半都是来路不正的,最喜欢干这种半路打劫的事情。
这个黑金,之前在泰国抢劫了一个军阀的军火,倒卖出去之后,在泰国的国内被那个军阀下了绝地追杀令,现在又偷偷的跑到了罗马这边,手痒痒又重操旧业,干起了这种勾当。
现在那人从魏文宇那里知道了韩森手上的这批货的消息,便忍不住的打起了歪主意,确定了沈醉的路线之后,就带着手下早早的埋伏在那里··韩森平生最恨的就是有人胆敢动他的东西,不仅劫走了自己手上的货物,竟然还绑走了自己的兄弟。
简直就是把自己的当软柿子捏··“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看来他在国内受到的教训还不够么·”·韩森神色冰冷的说出这句话··然后转头看着阿兵说:·“他是什么背景,要是没人在这边,他是不可能到罗马这边的。”
韩森笃定的说··阿兵点点头,·“老大,罗马监狱的c区是不是有个叫做洪健的公子哥”·韩森点点头,“有·”·阿兵一拍大腿说:·“那个洪健一家现在不就是住在泰国么之前洪健其实是也是在泰国的曼谷住过一段时间,在那里认识的黑金,还认了黑金做干哥哥,黑金逃到泰国,也是因为洪健在这里的关系。
要是找到洪健的话,也许能套出点消息来”·韩森手指敲了敲桌子,思量了一会儿,沉声说:·“既然有这才关系的话,一切就好办了。”
阿兵不知道,其实那个魏文宇之前坐牢的时候,就是和洪健混的,几年开春的时候刚出狱,还是韩森给他安排给自己做事的··韩森冷冷的笑了一声,转头看着阿兵说:·“阿兵,你先回去吧,我们电话联系。”
“好的,老大”·阿兵呆呆的看了看韩森脸上的冷笑,起身站了起来··韩森径直走了出去,神色冷酷··--------·当天晚上,洪健公子爷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洗完澡,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拿起餐桌上的遥控,正要打开电视机的时候,·“砰——”的一声,门就被人一脚给踢了开来。
封白怒气冲冲的带着好几个人走了进来··“小白白……”·洪健看见封白那张漂亮的脸上一脸暴躁的表情,正打算好好地调戏他一番,封白猛地就走了上来,毫无预兆的、狠狠的一脚蹬在洪健的肚子上。
洪健吃痛,一时间措手不及,朝后倒退了一步,摔在了地上··“把他绑着”·看见洪健摔倒在了地上,封白立刻转身对着身后的两个男人下了命令。
说完,身后的两个男人就上前来,利索的把洪健浑身结实的绑了起来··洪健看着封白来势汹汹,神色不善,但是还是笑眯眯的说:·“小白白,你这是要干什么……”·“闭嘴”·封白弯下腰,猛地一巴掌,很不客气的抽在了洪健的脸上,然后抓着洪健的头发,直直的看着洪健的眼睛,冷笑了一声:·“洪贱人,你这次可闯了祸了”·洪健知道封白平时看起来温温软软的一副娘娘腔的模样,但是发起狠来的时候从来都是心狠手辣,洪健还是笑眯眯的说:·“我不知道我到底是闯了什么祸了,小白白,难道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对你做了什么”·封白冷笑一声,恶狠狠地扯着洪健的发丝,手上越发的用力,·“洪贱人,这个时候还给我嘴贱我就直接告诉你吧,你的那个在泰国的干哥哥今天中午在郊区抢劫了我们手上一批价值一百万的货不说,竟然还绑走了沈大哥你一会儿就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封白没带洪健反应过来,封白挥起手又毫不留情的“啪啪——”的甩了洪健两耳光,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封白不知道打得多过瘾,脸上笑的异常的狰狞。
封白刚说出这些话之后,洪健就不再笑眯眯的,猛地敛了神情,神色凝重的说:·“真的”·没想到黑金到这边还是不消停,好死不死的竟然惹到了那个韩森的头上。
在洪健的眼里,韩森就和活阎王没有二致,在这座监狱里,除了他主子尼采.路德蓝,最可怕的就是韩森本人··真真是什么有主子,就能教出什么仆人··“怎么,不相信是么别急,一会儿我韩大哥就会的亲口告诉你洪贱人,看你认识的都什么人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尽是干一些不干不净的下流勾当”·盗亦有道,韩森好歹是光明正大的犯罪,而这种半路杀出来抢人东西的活计,在哪个行当里都是让人不齿的。
说完,封白不解气似的,站起身来,狠狠的揣在洪健的身上,他的手下都站在一遍看着··洪健吃痛,低低的哼了几声,死皮赖脸的咬着嘴唇说:·“小白,亲爱的,你真的完全不顾及咱两的情分,就舍得这么用力打我”·封白抱着手臂,看着洪健被他扇了好几个耳光的红彤彤的俊脸,蹲□来,猛地捏着洪健的下巴,手上用力,似乎要把洪健的下巴捏扁,神色恶毒的看着洪健说:·“洪贱人,你知道沈大哥运送这批货物的消息是谁泄露给你那个干哥哥的么”·洪健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封白,神色一凛,“是谁”·洪健直觉着,这个叛徒多半也是和自己有关系的,不然封白不会这么可劲的折磨自己。
封白冷冷的笑了一声,慢吞吞的吐出一个人的名字:“魏文宇”·洪健猛地一怔,没想到魏文宇出去还没多久,就出了这种事情··魏文宇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在C区(华人区)的时候,一直都跟着自己混,跟了自己好几年,所以他几个月前出狱的时候还是自己的向韩森推荐的这个人。
有了自己的一再保证,韩森便答应让他让魏文宇出去跟着沈醉做事··韩森现在生意做得很大,这几年积累下来,绝对算得上是黑道上的后起之秀,论野心和实力,现在风头正盛的秋野都不一定是韩森的对手。
韩森不过是行事做人都比较低调罢了··要是魏文宇愿意跟着沈醉后面好好干,以后肯定是会前途无量的··但是洪健没想到看起来老老实实的魏文宇出去没几个月就除了这档子事,依着韩森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魏文宇这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而魏文宇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己这个保证人也是脱不了干系的··洪健眨了眨眼睛,看着封白说,认真的说:·“封白,我真的不知道魏文宇竟然是这种人,以前他在我手下的时候很老实的。”
“被他妈的找借口什么主子带着养出什么样的狗沈大哥要是出什么事情,我一定要你的全家·给他陪葬”·沈醉被劫持(3)·封白的眼睛里冒着杀气。
这几年沈醉和封白的感情越发的热络,两人也时常的聊天,和韩森三人走到今天,一直都是一兄弟相称,而封白也一直把沈醉当自己的亲兄弟看待的,要是沈醉出了什么问题,封白一定叫害了沈醉的人生不如死。
洪健看出来封白这次是认真的,看见封白带着腾腾杀气的眼睛,洪健竟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封白是真的关心沈醉的,洪健一时间觉得心理面挺不舒坦的。
“咔嚓……”一声,洪健牢房的门被推了开来,韩森走了进来,看见封白正在虐待洪健,只是冷冰冰的瞥了洪健一眼,既没说什么,也没让封白给洪健松绑,只是径直的在洪健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交叠着双腿看着洪健。
“老大”·“老大”·“老大”·“……”·看见韩森走了进来,守在屋里面的那些个手下纷纷给韩森鞠躬。
韩森冲着几人点点头,然后转头看着被封白绑在地上的洪健··封白看见韩森走了进来,便站起身来,转头看着韩森说:·“韩大哥,洪健刚才承认了,黑金是他在泰国认的干哥哥,而魏文宇之前也是跟着洪健混的。”
韩森点点头,沉声说:·“魏文宇的事情我知道·”·说完这一句,韩森便不再说话了,封白也乖乖的站在一边,先是听听韩森怎么说··韩森直直的看着洪健,神色严厉的说:·“洪健,我现在问你个问题,你可要认真地回答我。”
洪健点点头,看着韩森说:·“韩森先生,你问什么,我就说什么·”·韩森满意的点点头,看着洪健说:·“黑金现在绑走了我的兄弟沈醉,我叫人去查找黑金的住处,倒是怎么也找不到,我听说黑金有个小儿子,是情妇生的,从泰国逃过来的时候,他把小儿子也带到了这边。
黑金非常的溺爱那个小儿子,我现在只问你那个小儿子的住处·”·说完,韩森那双不带感情的眼睛便直直的看着洪健··封白料想着洪健是会乖乖的识相把这件那个小儿子的地址给说出来的,于是笑眯眯的站在韩森的旁边,等着洪健的答案。
结果,洪健什么嘴巴倒是很紧,什么都不说也就罢了,还对着韩森说:·“抱歉,唯独这个问题我不能告诉你,我以前答应过我大哥,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洪健的确是个吊儿郎当的太子党,但是却非常的讲义气,只要是答应过别人的事情,洪健绝对不会食言··封白面色一黑,猛地走了上去,抬起脚,狠狠地踢在洪健的身上,一边踢一边爆粗口:·“艹你的洪贱人要是我沈大哥除了什么事情,我特么不弄死你我就就是男人……操快说”·韩森也不阻止封白,只是直直的看着封白虐待洪健。
韩森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可没有那么多的怜悯之情··等到封白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韩森才开口说话,·“很好·”·韩森点了点头,双手安安稳稳的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接着说:·“你能为你的干哥哥做到这样也不容易,反正我韩森也向来看不起不讲义气的人。”
洪健低低的咳了几声,浑身被封白踹的生疼,洪健直到封白着小子大人的时候心狠手辣,但是没想到这么狠,简直就是想活活的把自己踢死··韩森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地敲了两下,倏儿扯唇,无声的笑了笑:·“我本来是不想这样做的,但是,既然你不肯告诉我们黑金那个小儿子的住处,那我就只好委屈你一下了。”
洪健一愣,再抬起头看韩森的时候,这个男人已经敛了笑意,对着封白挥了挥手:·“把他的衣服扒了·”·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好的,老大”·说完,封白带着几个男人,伸手就把洪健裹在身上的浴巾给全部扯了下来,连一条底裤都不剩。
韩森从口袋里拿起手机,递给封白,面无表情的说:·“按照我之前教你的做·”·“好嘞~”·封白冲着韩森甜腻腻的笑了笑,然后接过韩森手上的手机,现在对着洪健的身体拍了一张照片,·然后传给了黑金,接着,电话就拨了过去,然后打开了扬声器。
监狱里是不准带手机的,整个监狱久之后尼采的身上有手机··韩森身上的这个手机,还是尼采送给他的,既然是尼采送的,也就没人胆敢说什么了,韩森也就一直拿在手上,已经用了一年多了。
韩森冷冰冰的看着洪健:·“不识时务,我就让看看你的干哥哥是不是像你一样的讲义气·”·“喂姓韩的什么时候把钱拿来,不给钱我就把你的兄弟弄死。”
扬声器里传来了黑金有些急躁的声音·‘·封白看了韩森一眼,然后对着扬声器说:·“怎么,黑金,你没看见我刚才给你发过去的照片么你的干弟弟洪健在我们的手上,我们一物换一物,怎么样只要你把货物和沈醉给放了,我们就不为难你干弟弟。”
“去你妈的”·对面的男人骂了一声,·“他怎么样关我屁事他又不是我的亲弟弟我只要钱,不然,我就撕票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说完,黑金就挂了手上的电话。
封白把手机递给了韩森,然后抬起脚踩在洪健的胸口上,笑眯眯的说:·“怎么~这就是你的干哥哥是不是很伤心啊~洪贱人”·洪健咬咬牙,恶狠狠地说:·“妈的既然他不仁,我也不义”·说完,洪健就把黑金那个很疼爱的小儿子的地址告诉了很森。
韩森迅速的起身走了出去,一秒钟都没有逗留··-----------·韩森走了出去之后,封白还是没有没有放开踩在洪健身上的左脚,还是恶狠狠地踩在洪健的胸口上。
“小白白,我什么都说了,还被你揍了一顿,现在你该解气了吧你觉得你是不是应该放开我了好歹我这几年也是在韩老大手下做事的。”
洪健笑眯眯的看着封白··封白松开脚,蹲了下来,伸手捏着洪健的下巴,也嘴角含笑的说:·“洪贱人,既然这件事情解决了,我们是不是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了~”·封白微微的挑起眼睛,漂亮的眼睛显得越发的好看又灵动。
洪健直直的看着封白,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倒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眼睛微微的眯起来,·“哦~那么,我们之间的什么问题我记得我们之间的感情可是一直很好的呀。”
封白转过身,看着站在身后的手下说,“把东西递给我·”·说完,那个手下就把一个照相机递给了封白,放在了封白的手上··封白笑眯眯的晃了晃手上的照相机,神色异常愉悦的挥挥手说:·“你们都先回去吧~”·说完,那几个人就都走了出去,关上了门,房间里就只剩下封白和被结结实实的绑着的洪健。
封白猛地伸手扯着洪健的头发,表情阴鹜的说:·“当然是一年以前的那件事情,爷爷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了,怎么,你忘记了么~”·封白笑眯眯的摸着洪健的脸蛋,然后摇头说:·“啧啧,这么美丽的景色怎么能不拍下来呢~”·封白开始娘里娘气的说话,然后拿起相机,开始给躺在地上,浑身一点遮掩都没有的洪健拍艳【照。
洪健倒是很淡然的任由着封白拍自己的照片,依旧是笑眯眯的说:·“一年前的事情难道是指一年前的我在洗手间艹的你的双腿发软的事情还是一年前我们在床上快活了一整夜的事情”·封白脸色一阴,伸手拽着洪健的头发,把他硬生生的扯到了床边,背对着自己的,然后站起身来,慢条斯理的脱下自己的身上的衣服,脱完了之后,手指狠狠地戳进了洪健的身体里。
洪健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放松了下来,转头笑吟吟的看着封白:·“看来小白对我的身体真是念念不忘呢我洪健真是太荣幸了,能被小白这样的美人上一次,肯定是很爽快的。”
封白扯着洪健的发丝,趴在他的耳边,神色阴森的说:·“洪贱人,不管你爽不爽,我今天一定要用你的身体爽一下,也算是替我自己出了一口恶气”·说完,封白猛地吐了一口口水在自己的手掌心,然后胡乱的涂抹在那里,腰身往前猛地一送,狠狠地撞了进去。
·洪健是不和男人干那事儿的,要干也只是和封白一人做了几次,但是都是他干的封白··所以,洪健的后面是没被人碰过的,加上洪健的身体健康又紧绷,现下竟然把封白夹住了·“操放松点,让我好好干”·封白被夹得生疼,洪健那里非但没有流血受伤,竟然还特么紧紧地把它夹着·夹着了·该死的这个洪贱人的身子都和我封白过不去么·封白抬起手,猛地一巴掌打在了洪健的屁股上。
封白动作这么粗鲁,说不疼是真的是不可能的,但是洪健还是尝试着喘息了一下,然后果真放松了身体··“贱人,很听话么”·封白感受到了洪健的身体的放松,白皙纤细的手指用力的掐着洪健的腰身,先是慢慢地动了几下,然后狠狠地往里面顶,房间里连续不断的发出暧昧的声响。
洪健是正儿八经的成年男人的体魄,看起来虽然不壮,但是,一脱了衣服,就显得结实有力··而封白右瘦又小,腰肢纤细,双腿白皙细长,下巴也是尖细尖细的,唇红齿白的整个一张女人脸,身高也没有洪健长得高,从背影看上去,就像是个高挑的娘们儿。
所以,封白在顶着洪健,这画面看起来,要怎么奇怪就怎么奇怪··但是无论封白平时多么的娘娘腔,他好歹是个男人,所以也干的特别的起劲··“怎么,还是我的家伙长得大对不对~”·封白轻声细语的在洪健的耳边说话,看真洪健的微微泛红的面颊,封白扯唇邪邪的笑了起来,然后猛地伸出手,握着洪健的那里。
“难道你不知道么,长得瘦的男人,这里都长的比一般人大……啧啧,被我的弄得很爽吧,骚货,没想到你都已经……”·封白手指动了动,手上握着的东西,竟然显得无比的坚硬,这里根本就没有被人碰到好么·“啪——”·封白猛地又撞了进去,倒是停了下来,缓缓地放慢了速度。
洪健低低的哼了一声,转头对着封白,咬牙切齿的说:·“封白,你特么的给我再快点我正爽着呢”·我艹……·没想到洪健竟然这么下贱,果然是个洪贱人,人如其名啊我擦·被洪健这么一说,封白也真的就放开了蹂躏他。
“就是那里快点”·“再快点”·“唔……”·“操……”·洪健似乎是爽的要死,封白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鸡】吧长得大,所以能搞得那么深,所以洪健才会那么爽。
洪健一下子就来了,身体应激反应一般,狠狠地一夹,封白忍不住就这么老老实实地在洪健的身体里面给交代了··“去你妈的洪贱人老子不干了”·封白一回过神来,猛地抽身站了起来,穿上衣服,拿起一把刀,伸手割断洪健身上的绳子,然后抬起脚又愤怒的给了洪健一脚。
洪健倒是慢条斯理的爬上床,撑着脑袋,直直的看着封白,笑眯眯的说:·“小白白,没想的被你做也是挺快活的么,下次再来哦”·“去你妈的”·封白猛地甩门而去,一边走一边气呼呼的想。
这叫个什么事啊擦··救回沈醉·洪健把黑金那个私生子的地址告诉了韩森之后,韩森第一时间就联系了阿兵··阿兵这几年一直都是在沈醉的手下面做事的,非常的忠诚可靠,所以韩森一直以来对他也比较信任。
韩森联系了阿兵之后,把详细的计划告诉了阿兵,仔仔细细的叮嘱了一下细节,然后才安心的回到了尼采的身边··----------------------------------------------------------------·因为沈醉被绑走了,现在手下的个个都急着把沈醉救回来,一开始大家都以为这批货算是完了,拿回来的可能性不大。
沈醉大概也是需要交赎金才能救回来,没想到阴差阳错的韩森从洪健的嘴巴里套出了那个绑匪黑金原来还有个私生子,以及那个私生子的住处··其实黑金是有原配夫人的,但是黑金的原配夫人和他的感情并不好,而且她只生了个女儿,所以黑金对这个情妇生下来的私生子特别的照顾,也特别的爱护,简直就是把他当做自己的“事业”的继承人来培养。
再说了,虎毒还不食子呢,只要是把这个小子捏在手里,还怕那个黑金不乖乖的把货物和沈醉都送回来·说不定到时候还有狠狠的宰他一下··“阿兵,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沈醉的几个得力手下都有些急了,地址是知道了,但是阿兵还没有动手的意思。
阿兵挥挥手说:·“先等等,我们的等到天黑的时候再回去,我打探过了,那个小子现在白天都不在·”·“要不我们就去那小子的公寓下面守着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绑了他省的到时候撬门进去还不方便”·大家似乎都是迫不及待的样子。
阿兵想了想,然后点点头,几个人便上了车,开车来到市中心的一处比较偏僻的住宅区··这一片地方住宅区非常的密集,而且中间的道路曲曲折折,住户千千万万,要是不知道确切的居住地址,根本就找不到那个人,真是隐藏住自己的好地方。
阿兵他们在傍晚四点钟的时候开车到了公寓的楼下,然后在公寓楼入口处的一家很小很小的咖啡厅坐了下来··几人靠着窗户,坐在一张小桌子上,面前摆放着咖啡。
“就是这个青年人·”·阿兵伸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了好几张照片出来,人手一张··几个人纷纷低下头,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照片上是个相貌一般的年轻人,17、8岁的样子,大概是因为东南亚血统的关系,长得多多少少有点猥琐的味道在脸上,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舒服。
“现在给我盯好了可千万不要把人给盯没了”·阿兵在桌子上用力的点了点手指,示意大家都要集中注意力·几个人纷纷的点点头。
黑金的这个私生子,从小就是不学无术,加上黑金本人对他的放纵,这小子非常的骄纵任性,现在跟在他父亲的身边,什么都不做,每天出去到出闲晃,一夜情、吸毒、狎妓、惹是生非,大手大脚的花钱,有他这个土匪的爸爸罩着,他什么都敢做,所以,现在也每个固定的工作。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所以阿兵他们很难到他工作的地方找到他··但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他每晚都会回到这边来··阿兵几人一直等到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才看见昏黄的路灯下,一个瘦瘦的东方年轻人摇摇晃晃的从转角处走出来,朝着公寓的入口处走进去,似乎是喝醉了酒,还双手扶着墙壁,趴在巷子口吐了一会儿。
“就是他·”·阿兵对着照片和本人看了半天,然后沉声说,·“我们跟上,在他家把他按着,这样不会引人注意·”·说完,阿兵几个人就站了起来,远远地跟着这个醉鬼朝着他的公寓走了过去。
几人隔着半层楼梯,轻手轻脚的跟着他··看到他站在门前,迷迷糊糊的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打开门,阿兵他们在他来开门的一瞬间,迅速的捂着他的嘴巴,抱着他的身子,把他猛地就拖了进去。
“砰——”的一声,在进了门之后,阿兵甩手就关了门,然后打开灯··“小子,不要乱动,我们什么都不做,只是想让你和你爸爸说句话。”
阿兵站在那里,这个小子被他们几个拿枪指着,跪在地上··这小子之前在酒吧里面喝了不少酒,一开始还迷迷糊糊的,在看见几只大口径的手枪指着自己之后,醉意全无,猛地就回过了神来,瞬间清醒了过来,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着,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薄薄的白衬衫黏在后背上,几乎可以看得见肌肤。
“不、不要杀我……”·这小子惊恐的看着阿兵,然后一边哭一边大喊着不要杀他··阿兵猛地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恶狠狠地说:·“给我闭嘴不然我就让你永远不能说话”·青年马上就迅速的闭上了嘴,满头的冷汗往下滴落。
阿兵拨通了黑金的电话,笑着说:·“黑金先生,我现在给您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不放人,令公子可就小命不保了”·那头的黑金猛地一愣,声线陡然升高,·“你说什么”·阿兵再一次笑了笑,·“我们带了一些人在令公子的房间里坐坐,今天晚上令公子似乎是喝醉了,我们帮你照顾照顾他…嘿嘿……够意思吧………好了,小子,过来,和你最亲爱的爸爸说两句。”
说完,阿兵把手上的手机放到青年的嘴巴前面,然后打开了扩音器,青年一听是黑金的声音,猛地就哭了出来,大声的喊了出来:·“爸爸……呜呜呜……爸爸救我……呜呜呜……爸爸……”·“别他妈的碰我儿子”·黑金猛地吼了出来,怒气冲天。
阿兵也恶狠狠的说:·“让我不碰你儿子可以,把我们的人放了,然后把我们的那批货物也乖乖的交出来不然我就让你断子绝孙让你的儿子死无葬身之地”·“咚——”的一声,青年猛地被吓得昏了过去,躺在地上,虽然眼睛比起来了,但是身体猛地抽了抽,抖了抖,紧接着,一股黄色的尿液就从那小子的裤子里面氤氲了出来,躺在了地上,一股子腥臊味儿。
阿兵鄙夷的看了被吓得尿失禁的小子一眼,然后笑吟吟的等着黑金说话··那一头,黑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声说:·“有事好商量,都是道上朋友,我们现在有什么都好好地说。”
“呵、你还知道我们都是道上的人那之前我们好好商量,你怎么就给你脸不要脸呢”……·……·最后,沈醉毫发无损的被放了回来,手上拎着被拿回来的价值百万的货物,以及阿兵他们用那个胆小如鼠的臭小子从黑金手上讹诈的五十万现金。
而黑金带着他的儿子又不知道流窜到哪里去了,这种情况下,一般想要重伤哪一方,都是很难的··“韩森,我已经回来了,什么事情都没有·”·沈醉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韩森打了电话。
“那就好,只要你人没问题就行了·”·电话那头传来韩森低沉的声音··“那个叛徒魏文宇怎么弄”·沈醉低声的问了一句。
“哼,”·韩森冷冰冰的哼了一声,·“沈醉,这件事情,你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背叛是不可原谅的·”··首开杀戒·“沈哥你终于回来了”·“没事儿就好”·沈醉回来的时候,和等着自己的几个人分别用力的拥抱了一下,虽然说这次沈醉没什么事情,但是大家还是有种九死一生的感觉。
沈醉冲着他们温和的笑了笑,然后瞬间变了脸色,冷冰冰的说:·“阿兵,你现在就负责把手上的这批货送给买家,刚才我已经联系好了,买家知道我们路上出了点状况,表示不追究责任,剩下的人跟我走。”
沈醉浑身蹭蹭蹭的向外冒着冷气··“魏文宇”·沈醉在心底念了一下那个叛徒的名字,接着冷笑了一声,没想到我沈醉也会被人背叛,亏得自己的这段时间来这么信任他·想到这些,沈醉心里越是狠戾,面皮子上越是带着温文尔雅的笑意,慢条斯理的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沈醉朝着剩下的几个人挥了挥手说:·“跟我走。”
说完,几个人就上了车,沈醉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沈哥,我们往哪去”·驾驶位上的男人问沈醉··沈醉侧过脸,温和的笑了笑,眼睛因为笑意而微微的弯了起来,轻声细语的说:·“当然是去魏文宇家里,他的老婆不是要生了么都是自家的兄弟,我们不过去好好地慰问他一下,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说完,沈醉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一样,轻声的笑了笑。
沈醉这么一说,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看到他这么笑着,大晚上的看着,实在是有些渗人··几人驱车到了魏文宇的公寓那里,魏文宇的公寓的灯光还亮着。
“上·”·沈醉低低的说了一声,从身边人的手上接过了一把枪支,然后慢慢地把消音器放置在了枪支的枪口上··沿着楼梯快速的走到魏文宇的公寓前面,沈醉抬起手,对着门锁就开了一枪,准确无误的把门锁破坏,门锁一坏,几人迅速的拉开门走了进去。
进去的时候,魏文宇正在疯狂地收拾东西,准备肇事之后逃逸,他安置好自己的老婆之后,还真的没想到沈醉会这么早的就从黑金的收下出来了··所以看见沈醉他们几个人进来了,魏文宇猛地拿起枪支,一脸惊恐的指着他们。
沈醉脸上带着笑意,慢条斯理的踱着步子,走了过去,轻声细语的说:·“文宇啊,你这么晚了,是要干什么去呢你老婆就要生了,你不是该多陪陪她么”·“要杀就杀”·魏文宇一看到沈醉笑起来就觉得害怕,他知道沈醉就是这种人,越是笑得开心的时候,就越是狠毒,为了不至于让他折磨自己,不如让他干脆的出手。
说完魏文宇猛地抬起手想要朝着沈醉开枪··“砰……”·的一声闷响,沈醉一抢过去,瞬间卸了魏文宇持枪的那只胳膊,魏文宇吃痛的大叫了一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握着枪支的右手像是木偶断了牵线的手臂一样,摇摇晃晃的掉了下来,骨头断了,皮肉连着,魏文宇只觉得这只手臂不像是长在自己的身上的。
沈醉的这一枪可真准··“文宇啊,我可没想到,你竟然会背叛我呢·想到了谁,我也想不到是你啊,我的好兄弟·”·魏文宇激痛的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无比温热的鲜血顺着自己的手臂往下流淌,浸透了身上的素色衬衫,滴落在自己的脚边上。
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狠狠地往下滴落,失血之后的脸颊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的惨白··站在灯光下的沈醉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就像往常对着他笑着的模样··魏文宇不死心,伸出左手要拿着自己的枪支,·“砰……”的有一声闷响,魏文宇觉得自己左手也别卸了下来,双手都无力的垂在两边。
紧接着,沈醉毫不犹豫的又开了两枪,废了他的双腿··魏文宇无力的跪在地上,跪在沈醉的面前··沈醉慢慢地走了过去,伸手捏着魏文宇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嘴角喊着温和的笑意,轻声说:·“文宇,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魏文宇点点头,断断续续的说:·“放过……我……老婆”·沈醉笑着点点头,大拇指掰开魏文宇的嘴唇,把枪支缓缓地塞到里面,笑吟吟的说:·“当然喽,我会给她一大笔钱的,你安心去吧,文宇。”
沈醉一边笑着,一边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又是一声闷响,一颗大口径的子弹从后脑穿了过去,穿透他的脑壳,在里面旋转爆炸之后造成了一个碗口大的伤疤,那些血渍猛地就喷在了沈醉的脸上、身上和手掌心。
“安息吧·”·沈醉猛地送来手,把自己的枪支从魏文宇的嘴巴里拿了出来,然后伸手轻轻地扶上魏文宇大大睁着的眼睛,轻轻一推,魏文宇就摔倒在了地上,身下是一片血泊。
“好了,我们回去吧·”·沈醉温和冲着自己的手下笑了笑,那些人自然是直到沈醉狠毒的地方就在于笑里藏刀,没想到他杀人的时候,这个特点看起来这么让人觉得惊悚。
几人跟在沈醉的身后朝着公寓的外面走··这个意大利罗马的浪漫的夏夜,韩森带领的贩毒集团首开杀戒,一个犯罪团伙,一旦沾了血腥,也就标志着,他们从纯粹的贩毒团伙,成为了真正的黑帮组织。
不过,大家其实早就准备好了迎接这一天的打算,所以,现在倒是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走到门外的时候,沈醉的手机突然响了,沈醉拿了起来,放在耳边,拿下接听键,沾满了血渍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喂,锦儿,我马上就回家,别急哦……别生气嘛,老公马上就回去喽。”
说完,沈醉低低的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温柔,一如既往的斯文儒雅,仿佛刚才的杀戮·场面只不过是幻觉··-------------------------------------------·沈醉的那件事情结束之后,韩森手上的事情才终于放松下来,一切都再一次开始迈入了正常的轨道。
不过这一次的祸事也是在提醒他和沈醉,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翼翼,要做到步步精确,尤其是干他们这一行的,面临的风险非常的高,尤其要注意这些··有的时候,细节就是事情成败的关键。
不过,韩森还有一件事情不放心,就是那个叫做黑金的泰国的土匪,他之前带着他儿子仓皇逃走的时候在罗马这边扬言说,一定会回来找韩森他们报仇··韩森倒不是怕他,而是这样横行无忌的土匪,而且还是一个土匪的团体,如果真的咬着自己的不放的话,肯定是会成为隐患的。
而按照那个黑金的个性,一定是会说到做到的,尤其是自己之前让沈醉他们抓住了他的儿子来威胁他,还让他白白的损失了五十万美金,他肯定会再来找韩森报仇的··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韩森让人专门查了这个黑金的线索,现在已经是基本上的掌握了他们的动向,但是找人除掉他,这件事情成为了一个难题——·主要是因为黑金并不是一个人,他现在带领着一个土匪团体,需要用更大的黑帮团体来将其绞杀。
而韩森的手下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干走私毒品的生意,而不是干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事情,虽然每个人的手上都带着枪支,但是和黑金那种双手沾满血腥的人还是有巨大的差距的。
毕竟这些年来,韩森他们干的不是杀人越货的勾当,随身带着的枪支也只是用来自卫的,他们也是最近才开始真正地沾到血腥味··那么,杀人对于韩森的手下来说,并不是一件轻松地事情,韩森只能慢慢地等一段时间,等到合适的、正儿八经的黑帮团体出现,韩森才能做出动作。
因此,绞杀黑金这件事,韩森还是暂时先放在了心底··但是,韩森向来是个不动声色的人,从不会把心里面在想什么表现在脸上,所以就算是城府极深的尼采.路德蓝也无法真正地看穿韩森在想些什么,遇到了什么事情。
因此他也就至今还无从得知,韩森的身价,已经今非昔比了··今时今日,韩森不再是个一无所有,而且没有文化的中国小伙子,在不久的将来,他将取代取而代之,成为一代年轻的黑道枭首。
·但是,就算是如此,韩森依旧是十年如一日的按照以往的习惯渡过监狱里的每一天···纹身(1)·七月份的天气变得异常的炎热,就算是在冬天的时候,韩森都是在早上六点半钟准时起床。
夏天的时候,韩森一般就会提前半个小时起床,因为尼采在夏天的时候,都会起床的早一点,韩森需要提前把很多事情做完··这这天早上,韩森按照以往的习惯,起床洗漱穿好了衣服之后,便进了尼采的房间。
尼采还躺在床上的睡觉,身上的被子大概是被半夜掀开了,或者是尼采根本就没有盖上被子,韩森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尼采仰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自己的腹部,睡姿异常的端正,但是薄被却被放在了一边,尼采整个人暴露在早晨凉冰冰的空气中。
韩森觉得,被子被尼采掀开的可能性比较大,尼采不像是那种会用脚踢开被子的男人·、·房间里开了冷气,韩森赶忙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伸手把薄薄的被子扯了起来,盖在了尼采的身上。
韩森见惯了尼采睡觉的模样,就像是自己的书上看到的,古欧洲传说里的那种高贵苍白、在白日里沉睡的永生不死的贵族一样,容颜艳丽,肌肤过分的白皙,神色拘谨,又或者说,脸上完全不带表情,只要是不动神色,就不像是真的人一样。
夏季昼长夜短,天色早早就放光了,清晨里微熹的光线透过窗户轻柔地洒落在尼采色泽浓郁的面容上,韩森低头看着尼采那满头的绯红发丝洒落在枕头上··为了不打扰到他的睡眠,而且夏季的清晨,房间里的能见度还是很高的,韩森就没有看打开房间里灯光。
韩森拎着水壶进了洗手间,灌满了冷水,然后放在流理台上开始烧水,韩森转头看了尼采一眼,·尼采低低的咳了一声,似乎是要醒了,韩森便转身从冰箱上面的香烟盒子里抽了一支香烟出来,放在尼采床边的茶几上,打火机、烟灰缸都放在旁边。
韩森伸手轻轻地把遮住尼采额头的发丝掀开,然后站起身来,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大概还有五分钟,尼采就应该会悠悠转醒了··韩森径直的转身出了门,从储物间把水桶拿出来盛满水,然后把拖把放在水流下面冲洗干净,弄到拖把已经非常的干净的时候,韩森便拎着水桶和拖把穿过走廊,回到尼采的房间里。
一进门的时候,韩森果然看见尼采正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无声的抽着烟,刚吸了两口不到,尼采就把手腕放在了沙发的边沿,任由着夹在手上的雪白的香烟缓慢的燃烧。
韩森知道他很少会把一个香烟吸完,最多吸那么一两口,就干脆的放着让她自己的燃尽··尼采是个非常沉默的人,早上刚睡醒的时候,尤其如此··“不打算再睡了”·韩森看了尼采一眼,只觉得空气里凉飕飕的,尼采就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平角短裤,韩森去拿了一张毯子,盖在了尼采的身上,尼采也就任由他拿着盖着。
“不睡了,觉睡得多了脑袋疼·”·尼采低低的回答了韩森的问题,然后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沙发的后背上,脑袋靠在沙发的后背上,绯红的发丝披散在两肩,面孔上的不带一丁点的表情,那双浓郁的祖母绿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韩森。
韩森仰起头,冲着尼采扯唇笑了笑,然后拿起手上的拖把,湿了湿水,拧干净了,韩森便低下头,认认真真的拖地··尼采一言不发的看着韩森干活··不一会儿,韩森便很利索的把房间里打扫了一遍,然后他把打扫的工具放了回去,回来的时候,尼采又躺在了床上,依靠在床上,撑着一条长腿,直直的看着自己。
“不打算现在起床了”·韩森看着尼采,疑惑的问··尼采淡淡的看了韩森一眼,点了点头,沉声说:·“倒杯茶给我漱漱口。”
韩森点点头,大概明白了尼采是什么意思,便从饮水机里面接了一杯温水给尼采漱口··韩森一般都是烧水给尼采喝,饮水机里面的水,虽然是定时换下的,但是尼采一把都是很少碰的,此刻,刚烧好的热水太烫了,韩森就接了饮水机里面的水给尼采。
尼采就这韩森的手喝了一口温水,漱了漱口,然后吐了出去··韩森把水放回去,转身利索的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躺在了床上,尼采迅速的翻身压在他的身上··韩森知道尼采一般早上下床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在上床的,除非是想和自己的性【交。
“乖孩子,我们好好玩玩吧,”·尼采扯唇无声的笑了笑,艳丽的面容放大在韩森的面前,绯红的发丝洒落在韩森的肩膀上,韩森觉得一根根的发丝非常的清晰,而且显得凉冰冰的。
韩森也跟着轻声的笑了笑,双手分开尼采的两条长腿,在下面互相摩挲了一下,韩森就立刻准备好了·、·这些年来,这一切似乎都变成了习惯,只要是尼采想要的时候,韩森就能立刻准备好,甚至是只需要看见尼采的脸孔,韩森就能随时和尼采性】交,韩森觉得自己大概是成了用来性【交的机器——韩森这么想,不带任何的感情因素,因为,这件事情,完全就是客观事实。
韩森抬起脑袋,在尼采修长的脖颈上亲了一下,双手放在尼采的大腿两侧,不停地抚摸,直直的看着尼采:·“尼采先生,我已经不是孩子了·”·尼采淡淡的撇了韩森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按着韩森的肩膀,自己慢慢地坐了下来,专心致志的寻找快感。
韩森双手捏着尼采的腰身,先是慢慢地、然后是用力的向上顶,床铺发出了细微的声响··大概是这种事情做得多了,韩森的手臂上已经长出了肌肉,大腿上也是,因为尼采从来都不在下面。
韩森动了一会儿,看着尼采舒服的样子,猛地就坐了起来,双腿放在床上,手臂紧紧地抱着尼采精瘦的腰身,动作凶狠··韩森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和尼采一个人做这种事情,尼采虽然不好伺候,喜怒无常,而且暴虐成性。
不过就算是如此,韩森还是把尼采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所以,除非是韩森做了什么惹得尼采生气了,不然,一般情况下,尼采还是比较好伺候的··“唔……”·大概是真的舒服了,尼采面颊微微的变红,韩森猛地把嘴唇靠过去,狠狠地吻上了尼采殷红的嘴唇。
尼采猛地一愣,倏儿睁开眼睛,冷冰冰的看着韩森,然后推开韩森脑袋,一巴掌扇在了韩森的脸上,恶狠狠地说:·“贱种,我允许你吻我了么”·韩森早已习惯了尼采突如其来的虐待,只是微微的垂下眼睑,一言不发,然后轻轻地靠近他,鼻息洒落在那人的锁骨上,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尼采的脖颈。
“呼……”·尼采轻轻地吐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扯着韩森的发丝,凶狠的吻上了韩森的嘴唇··韩森感觉到了尼采嘴巴里淡淡的烟草的香味,还有嘴唇上的刺痛感。
结束之后,韩森和尼采一起吃了早餐,然后跟在尼采的身后,到了操场的那边坐了下来··两人像是以往一样,在操场上坐了下来,直直的看着操场上正在打篮球的男人们。
身后的铁丝网上依靠着整整的一圈白人,·尼采穿着一件肩膀处绣了整片精致的青花瓷图案的纯白色的长袖衬衫,修长脖颈处的纽扣扣到了最上面的一个,绯红色的发丝被韩森用皮筋扎了起来搁在了左肩上,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手腕处被衬衫上精致的蓝色青花器花纹覆盖,深祖母绿色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操场上的众人,显得他整个人端庄又冷酷。
韩森默不作声的在尼采的身边坐了下来,都不是喜欢说话的人,所以两人一时间都是相对无声··“这是你在监狱里的最后一年了吧·”·尼采突然说出这句话,但是双眼还是直直的看着操场。
韩森点点头,·“是的,明年我就要出狱了,圣诞节之前·”·尼采点点头,抿了抿殷红的唇瓣,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沉声说:·“出狱之后就到我的家族做事吧,你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了。”
韩森愣了愣,没说话,他没想到尼采会说出这种话来,把自己的出狱之后的生活都想到了··“怎么,不愿意么·”·尼采发现韩森似乎是沉默了一阵,便转过头,神色有些不悦的看着韩森,威胁似的说:·“韩森,只要是我尼采.路德蓝想要得到的人,不管你跑到哪里,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出去之后,乖乖的等我。”
韩森直直的看着尼采的面孔,点了点头,·“好的,尼采先生,我会等着您的·”·说完,韩森扯唇轻轻地笑了笑,伸手把尼采的右手拿了起来,尼采的右手上的一个纽扣开来了,或者是韩森早上给他扣扣子的时候忘了扣上,韩森细心的把它又扣了起来。
纹身(2)·尼采垂着眼睛看着韩森的动作,直到韩森把自己袖口的纽扣扣好之后,才抬起头来··突然之间,一个年轻的白人的小伙子从操场的对面跑了过来,站在离着韩森五十米左右的地方,直勾勾的、则一眨不眨的看着韩森的脸孔,然后似乎是下定决心一样,;裂开嘴笑了笑,然后直直的冲着韩森走过去。
韩森一愣,只看见封白一脸紧张的跟在后面,不停地冲着韩森挥手,似乎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韩森还没反应过来,那两个小伙子就走了过来,一眨眼站定在了韩森的眼面前,一脸紧张的说:·“您是韩森先生吧”·“是的,我是的。”
韩森点点头,看见了封白神色懊恼的跺了跺腿,紧接着迅速的跑了过来··韩森知道封白一直都是很惧怕尼采的,现在能让他那样慌慌张张跑过来的,一定是因为什么特别的事情。
那个青年接着说:·“韩森先生,我真的真的真的非常的崇拜您,我对您的崇拜超乎了您的想象您是我的偶像,是我们青年人的偶像·我在监狱外面的时候就知道了您的事迹所以我进了这座监狱,就是为了认识您,在我的有生之年,我一定要为您写一部传记你虽然身在监狱中,但是……”·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听到青年说这些话,韩森神色一变,青年还没说完,尼采冷冰冰的瞥了韩森一眼,冷哼了一声,起身朝着监狱楼走过去。
“闭嘴·”·尼采一走,韩森猛地转过头,那张总是沉默的脸孔上,异常难得的出现了其他的表情··韩森神色狠戾的看着青年,青年猛地一愣,就住了嘴,呆呆的站在韩森的面前。
封白已经飞速的跑过来了,上气不接下气的指着那个青年说:·“韩森,这小子不知道从哪知道了你在外面的事情,偏要跑来像你表达什么狗屁敬意,尼采听到什么没有”·韩森也不管站在一边的封白,猛地拽着青年的衣领子,冷冰冰的看着青年说:·“小子,你嘴巴给放紧一点,以后不准说这些有的没的,不然,我让你有命进来、没命出去”·“韩、韩先生,我真的是崇拜你……”·青年结结巴巴的说。
韩森冷笑一声,指着尼采的背影说:·“知道那是谁么”·青年呆呆的看着他,摇了摇头,韩森猛地失控般的低吼了一声:·“那是尼采.路德蓝你在他面前表示对我的敬意,你把他放在哪里了”·“啊……那个男人就是……路德蓝”·青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韩森,那个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意大利黑道枭首尼采.路德蓝·“不敢相信是吧起初看着那张脸,我他妈也不敢相信小子,你以后给我注意点。”
说完,韩森猛地松开手,被这个青年从自己的眼前推了过去,然后敛了神色抬手整理了一□上的衣服,对着封白说:·“封白,好好【照顾】一下这个兄弟,记住不要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说着的,封白这是第二次看见韩森露出那样的表情,一次是自己在韩森的房间里被尼采撞见的时候,第二次就是现在··韩森密不透风的表情上似乎是裂开了一道深深地缝,就像是被突然撞碎的沉寂千年的冰山。
封白无端端的觉得,韩森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多么想离开尼采.路德蓝,或者说,韩森很害怕出了什么纰漏,会被尼采发现,然后被踢开··虽然韩森被他那样的对待……之前尼采.路德蓝对韩森的虐待都是被自己看在眼里的。
当然,这只是封白的猜想而已,要知道,封白少爷一向是比较多愁善感的··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韩森冷冰冰的看了青年一眼,转身就追着尼采走了过去··“好了,小子,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情是吧我现在就带着你去好好反省反省……”·韩森一走,封白遵照着韩森的嘱咐,挥手叫了几个人,猛地伸手拽着那小子就带回去好好地【照顾】了一下。
监狱就这么大点的地方,尼采白天一般是不在牢房里面呆着的,而他也从不去其他的地方,所以韩森果然在活动室里找到了尼采··韩森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尼采正背对着韩森站在活动室的窗户边上,一只手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一只玻璃杯,在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窗外淡金色的阳光洒落进来,韩森整个人恍惚是浸润在阳光中,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显得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遥不可及··“尼采先生·”·韩森缓缓地走了进去,恭恭敬敬的站在尼采.路德蓝的身后,侧脸看了看尼采瘦削的侧脸,男人的表情很冷凝。
从客观的角度来讲,韩森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能让尼采发现自己现在的背景,因为只要在罗马监狱里面一天,他韩森就只能乖乖地匍匐在尼采.路德蓝的脚下··路德蓝的势力这么多年来一直都覆盖着整个监狱,只要尼采在外面的势力一天不结束,那么,这便就依旧是尼采的地盘,自己的生死也死死地捏在尼采的手上。
自己现在还并未找到能够成功颠覆尼采.路德蓝黑势力王朝的有效地方法,要是现在被尼采发现了什么,那这些年就真的是功亏一篑了·韩森做这些事情可不是为了钱,甚至可以说,一开始就不是。
没有那个男人愿意长久的被另一个男人当做性【工具来使用,韩森更是如此,而这些年来,这种想法愈发的成熟,这种感受越发的深刻·这就是韩森为什么如此低调的重要的原因之一·现在韩森在一定的程度上虽然能和尼采相抗衡,但是,自己本人现在被攥在尼采的手里,尼采只要杀了自己,然后找人弄死沈醉,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把自己的一切彻底的覆灭·韩森决不允许这个多年默默经营的计划出任何的纰漏。
尼采转过头,冷冷的看着韩森,沉声说:·“怎么,不跟我解释一下·”·韩森远远地站在尼采的面前,·“那个乱说话的小子我已经叫人收拾了,我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说话。”
尼采冷笑一声,微微的眯起眼睛:·“你不知道”·韩森点点头,神色不变的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尼采猛地拿起手上的玻璃杯朝着韩森的身上摔过去,“砰——”的一声,。
玻璃杯被狠狠的摔在了韩森的脑袋上,鲜红色的血迹顺着韩森的额头缓缓地滑落下来,划过韩森的眼睛,滴落在地上,就在韩森的脚尖前面··韩森虽然感觉到脑袋上一阵激痛,但是还是不动声色的站在尼采的面前,任由着被玻璃杯击中的额头慢慢的氤氲着鲜艳的红色。
“哐啷——哐啷——”几声过去··玻璃杯在韩森的脚边彻底的摔碎,粉身碎骨··尼采朝着韩森的面前站了一下,沉声说:·“给我跪下。”
韩森顺从的跪了下来,跪在了尼采的面前··尼采猛地伸手扯着韩森的发丝,让他直直的看着自己,一脸阴鹜的说:·“你到底有没有骗我·”·韩森摇摇头,“没有,我没有骗你。”
尼采喘了口粗气,面无表情的松开手,转过身,神色狠戾的瞥了一眼窗户外面嘈杂的人群和焦灼不安的夏日阳光,然后猛地转过身,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韩森的右脸上。
韩森的嘴里顿时一股子腥甜味道··尼采紧紧地拽着韩森的头发,睚眦目裂,表情极其的狰狞,和平常的端庄高雅的模样完全不同:·“我憎恨任何人、任何形式的背叛,我今天就相信你所说的,如果日后被我发现你的背叛,我尼采.路德蓝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说完,尼采用力的甩开韩森的身体,然后抬起腿,猛地一脚踹在了韩森的胸口。
韩森被一脚踹了过去··但是他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在尼采的面前,伸手紧紧地抱着尼采的双腿,脑袋贴在尼采的身上,坚定不移的说:·“尼采先生,我从未背着您做过什么,这些年我一直在您的身边,我的心里,始终就只有您一个人。”
说完,韩森放开手,氧气鲜血淋漓的面孔,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尼采··尼采定定的看着韩森那张沾着血污的俊美的面孔,足足和韩森对视了一分钟,接着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一下一下的把韩森脸颊上的血渍擦干净,然后低头吻了吻韩森的额头,两人一时无声。
尼采看着韩森的那张越发英挺俊美的脸孔,伸出手指摸了摸韩森的嘴唇,倏儿扯唇笑了笑,殷红的唇瓣挑起一个艳丽的弧度,浓绿的眸子直直的看着韩森说:·“韩森,我要所有人看着你脸孔的时候,都看到我的尼采.路德蓝的名字。”
说完,尼采低下头,红艳艳的嘴唇印在韩森的嘴唇上,然后抬起头,伸手扯着韩森墨黑色的发丝,神色狠戾的说:·“我要所有人知道·你是我尼采.路德蓝的所有物。”
【我的身上,终究还是烙下了你的印章··你曾说,当我走在阳光下的时候,别人在我脸上看见的,都是你的名讳··多年来,在你熟睡之后,我曾在无数的暗夜里无声的矗立在镜子前面,抚摸自己的额头。
那个你亲手纹上的你的名讳··我的长辈,我的男人,陪我一生的人··其实我始终弄不明白自己的那时那刻的心情··我已经足够摆脱你强行施加于我的桎梏,但我却又苦闷而沉默的在你的身边徘徊。
你在我青年时期,施与我的多年的强【暴奸】淫让我无数次作呕而憎恨,但是我偏偏无法忍受其他男人和你的亲密··所以,就算我恨你入骨,我也要寸步不离的盯住你·那时候我就想:·我会不会像被你带上床的那些男人们一样,多年过去,真的,只是个玩具罢了。
我是否真的在你冰冷的心里有过一席之地··那个时刻,已界中年的你,逼着我成熟的长辈,看见我身上的你留下的印记的时候··会像那个时刻年轻的我一样,有过感触么。
·但是多年过去,笼罩你那美艳面孔的,始终是一成不变的冰冷··现在想想,或许,在你面前,我始终是太年轻了··你毕竟,是我的长辈。
你毕竟,是尼采.路德蓝·】——韩森··纹身(3)·那件事情过去之后,封白一直在担心韩森的安危··封白知道韩森在尼采的面前,竭尽全力的掩饰自己在外面的动作,不希望尼采知道,自己的现在丰厚的身家和雄厚的实力,所以韩森在监狱里面的行为举止一向都是非常的低调。
而且尼采本人绝对不会容忍韩森背着自己的做的那些事情,所以,韩森才会这么紧张··其实韩森现在的实力的确不差,要是放手和尼采一搏的话,兴许也就摆脱了尼采了。
封白虽然和跟着韩森有不短的时间了,但是封白真的不知道韩森在想些什么··依靠在操场的铁丝网上抽烟的时候,阳光洒落在封白眉清目秀的脸孔上,因为在想事情所有有点走神了,猛地一口,香烟白色的雾气猛地就呛到了封白。
“嗨,封哥,最近两天好像没怎么看到韩哥出来玩啊”·一个平时和封白玩的不错的中国年轻人走了过来,靠在了封白的身侧··封白撑起一条腿踩在了身后的铁丝网上,从口袋里抽了一支烟给身旁的青年,把手上还在燃烧的香烟赶忙的放在了一边,咳了两声,点头说:·“是的,最近几天都没看到韩森,尼采.路德蓝好像也没出现过。”
青年点点头,接过封白递来的香烟,点燃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抬起头冲着天空开始吐烟圈自:·“其实,那天那件事情之后,尼采.路德蓝肯定看韩哥不爽了吧真是不知道那天哪来的傻【逼冲上去说的那些话,我听见隔壁牢房的人说了,尼采.路德蓝那天的表情就像是冰块一样。”
虽然尼采.路德蓝本来就是没多少表情的人,但是那天,他的脸上的表情真的可以用“千里冰封”来形容··尼采.路德蓝和韩森他们都是这座监狱里面的话题人物,那些爷们儿们闲来无事的时候自然是坐在一起抽抽烟,八卦一下,这件事情现在蛮轰动的,尤其有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对着一坐在尼采.路德蓝身侧的韩森致敬。
真是脑袋秀逗了,来之前也不打听一下尼采.路德蓝是不是在这座监狱,这座监狱是谁在控制,那小子真真是个傻】逼中的战斗机··其实青年说的没错··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这些年来,先不说韩森本人是尼采一手带出来的,很多事情都是尼采手把手教他的,才成了今天的韩森。
再一个就是,韩森向来是对着尼采唯唯诺诺的,一步不落的跟在尼采的身后,谁都看得出来,韩森对尼采是有多么言听计从··现在那个傻【逼小子当着尼采的面皮子上说了那些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折辱了尼采的面子,尼采不生气才怪。
“按照尼采.路德蓝的名声和脾气,韩哥现在肯定不好过·”·青年又说了一句,抬起手指,一下一下的戳了戳飘在天上的自己吐出来的烟圈子··封白转过头,看着旁边青年悠然自得的样子,无端端的来了火气,猛地退了青年一下,嘴里不干不净的说:·“去你妈的滚开知道你韩哥现在不好受还他么在我面前说风凉话死过去”·说完,封白抬起脚一脚把青年踹开了,然后呆呆的看着监狱楼的出口,只盼望韩森能突然从里面走出来。
自从上次到韩森的房间里抱着韩森不放,被尼采抓个了现行,封白再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去韩森的房间里,也不敢时常的出现在韩森的身边,所以·封白现在也不知道韩森怎么样了。
封白至还记得那一次,韩森被尼采.路德蓝折磨的面色苍白,双手鲜血淋淋的模样,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揪心,知道韩森这么多年受了尼采那么多的罪,封白直想掉眼泪··这次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照着尼采那施虐成性的性格,韩森现在肯定不好过。
想到尼采那种变态可能对韩森做的一切,封白的心脏顿时就揪在了一起,心口直泛疼,只想跑过去看看韩森到底是怎么样了··但是自己偏偏不能过去··封白懊恼的甩掉了手上的香烟,烦躁的使劲的拽了拽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就在封白正惆怅不已的时候,韩森跟在尼采的身后慢条斯理的从监狱楼里面走了出来··尼采穿着一身昂贵的黑色的衣服,韩森亦步亦趋的跟在尼采的身后,身姿挺拔的站在尼采的左侧,那张年轻俊美、神色深沉的面颊再一次彰显在夏日刺目的阳光下。
墨黑的发丝,内敛的眸,修长的身体,韩森走出来的一瞬家,封白猛地就愣住了··尼采和韩森朝着操场边上的那张长椅子走了过去,一圈时常跟在尼采身后的白人立刻跟认主似的,迅速的围在了尼采的身侧。
操场的人看见韩森和尼采.路德蓝一起出来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然是不能放过这个八卦题材,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开始窃窃私语··刚才被封白一脚踢开的小子迅速的又靠在了封白的身边,一脸不敢相信的说:·“你看看,封哥,真是活见鬼了,韩哥好像吊事儿没有啊尼采.路德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表情啊”·封白又是抬起腿,一脚把这信口开河的小子踢了过去,恶狠狠地说:·“怎么,你韩哥没事儿你是不是心里不爽啊~要不要我让你爽爽啊~”·说完,封白拽着那小子,狠狠的欺负了一顿。
封白依旧站在操场的边上,看着穿着一件典型的意大利重工的黑色刺绣衬衫的尼采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韩森也规规矩矩的坐在尼采的身侧,两人似乎低声的说了些什么。
尼采.路德蓝的脸上依旧是没有多余的表情··韩森微微的低下头,把自己的脑袋靠近尼采,那内敛、深邃的双眼看着尼采瘦削美艳的脸孔,嘴角轻轻地扯起一抹弧度,那俊美的容颜几乎要融化在白擦擦的阳光里。
封白记忆中韩森的极少数的几次显而易见的笑意,都是在尼采.路德蓝的面前,平时都是森森然的一张面瘫脸,封白心理面猫挠似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坦··像是把封白的心脏吊在拉住上房灼烧,生生的疼。
封白抿了抿嘴唇,低垂着眼睑,手指弹了弹香烟上的烟灰,心想着难道尼采这次真的什么都没有对韩森做,韩森那样明显是威胁到他的地位了,难道尼采真的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那这几天,他们都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有从监狱楼里面出来·封白这样淡淡想着,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看见一个狱卒急匆匆的朝着尼采路德蓝走了过去,然后低头对着尼采说了什么,尼采就又站起身来,朝着监狱楼走了过去。
那个狱卒封白自然是认识的,一直都是给尼采做事的,名字好像叫洛尼··韩森自然也站起身来,但是没跟着尼采走过去,而是到操场的四周起来转了转··看见尼采.路德蓝走了,韩森也站起身来,封白一秒钟都不耽搁,立刻马上就走了过去。
“嗨韩森~”·封白一看见韩森得了空子,立刻开心的冲着韩森挥挥手,扭着腰朝着韩森走过去,然后笑眯眯的看着韩森,跟个发】春的小姑娘似的,一片白擦擦的日光里,甜腻的微笑着,站定在了韩森的面前。
每次一到韩森的面前,封白就忍不住开始变得娘娘腔,自然而然的连他自己的都控制不了··“什么事”·韩森转过脸,不看封白身上那件粉色的衬衣和全是破洞的牛仔裤,抬腿朝着对面的操场边上走过去。
封白立刻跟了过去··找到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韩森双手插在口袋里,支着一条长腿坐找个台阶坐了下来,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看着人群,面孔上没什么表情,又恢复了封白熟悉的模样。
“韩森,这几天没看到你应该是没什么事情吧”·封白紧张的看着韩森··韩森点点头,眼睛转也不转的说:“是的,没什么事情。”
封白直直的仰视着韩森的脸蛋,璀璨的阳光透过额前韩森乌黑的发丝,封白猛地看见韩森左边的额头上,似乎是多了什么东西,之前是绝对不会有的··“那……那是什么”·封白不解的看着韩森,微微的眯起眼睛。
韩森无声的扯扯唇,撩开遮住自己的额头的碎发,露出左边额头上面的东西,·“你是说这个东西·”·但是韩森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异样,至少在封白的眼里是这样。
“那是尼采弄得”·封白定神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发现韩森的额头上面用深蓝色纹着一排封白不认识的字母,开头是大写的··韩森点点头,并不否认。
封白的眼中差一点就要涌起了泪水,纹在那边的话,一定很疼的,纹身就是找一块地方,用东西来来回回的戳上好多遍,据说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刀刃来来回回的划着同一个伤口一样·额头上的皮肤又是那么敏感的地方……·“纹的是什么”·封白盯着韩森的额头说。
“尼采.路德蓝·”·韩森语气淡淡的说,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封白的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仔细的看了看,果然是尼采的名讳··韩森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了抚自己额头的纹身,神色冰冷的说:·“把他的名讳纹在我的脸上,应该是他对我最大的侮辱了。”
说完,韩森扯扯唇,就不再说话了··封白看着韩森的脸颊,只觉得那个名字,就像是这夏日的阳光一样,无比的刺目··封白突然觉得,有些什么莫名的东西,在这罗马夏日的璀璨日光里,在韩森内敛深邃的黑眸里,一点点的发酵、变质。
封白突然想起自己以前提纯毒品时常说的一句话:·“这玩意儿,从常态开始变态保持的时间越久,破坏力和杀伤力就越大,当然,也会让人觉得越爽,而与其同时,反噬的力量就强。”
·暴露(1)·“尼采先生,夏佐在会客室等着您·”·洛尼恭恭敬敬的跟在尼采的身侧··尼采点点头,迈开双腿,沿着监狱里安静的走廊,径直朝着监狱的会客室走过去,。
尼采既然不再打算说话了,洛尼也就闭上嘴巴安安静静的跟在尼采的身后,穿过监狱楼,朝着会客室走过去··“夏佐,尼采先生来了·”·洛尼伸手推开门,对着坐在会客室的夏佐通报了一声,夏佐立刻站了起来,睁大眼睛看着门口,脸上带着笑意。
尼采.路德蓝从洛尼的身侧走了出来,然后慢条斯理的走了进去··“你们慢慢聊·”·洛尼笑了笑,然后转身关上门··夏佐开心的冲着洛尼笑了笑,猛地扑到了尼采的身上,脑袋靠在尼采的胸口上,双手紧紧地抱着尼采。
尼采任由夏佐抱着,反手拍了拍夏佐的肩膀,示意他可以了,·“上次让你调查的事情做么样了”·尼采在会客室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叉开两条长腿,直直的看着夏佐。
夏佐笑了笑,在尼采的对面坐了下来,伸手递了一根香烟给尼采,然后帮着他点燃,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老大,我们发现了非常吃惊的事情·”·尼采手上夹着香烟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沉声说:·“找我有什么事。”
夏佐笑呵呵的从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一沓子的照片出来,一一的摊开来放在尼采的面前说:·“您看看,这上面有没有您认识的人”·尼采把香烟夹在手上,伸出手指,动作优雅的用指尖一张张的把照片摊开,视线在照片里浏览了一遍,然后指着一张照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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