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狱|荆棘王冠+番外 by 刹那芳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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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狱|荆棘王冠+番外 by 刹那芳颜(下)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拒绝与接受 (1)【捉虫】·因为韩修对尼采的依赖,韩森当天晚上就在尼采的小别墅里住了下来··丽丽被秋野硬是拉上了车然后带了回去,直奔机场,打算回到意大利。
尼采以及他的手下都被韩森控制住了,其实早在韩森过来这边的前一个月,当地的警察就被韩森收买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韩森的视线里··韩森对尼采做了什么,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韩哥,既然这次把他们控制在手里了,不如干脆杀了精光,一网打尽,以绝后患·”·封白背着尼采,私底下提议韩森把尼采的旧部都干掉··听见封白这么说,韩森没有说话,并没有明确的表示现在就彻底的铲除尼采旧部的意思。
相较于尼采以前的势力,现在真的无法和之前相提并论,而且尼采的旧部,除了那些技术精英,现在就只剩下艾迪一个心腹··封白看见韩森似乎没有说话的意思,也就知道韩森大概是没有打算现在就动手,看来一切都还在权衡之中。
那么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尼采和尼采的手下们盯紧了,控制好,不要发生任何不该发生的事情,并且百分之百的保证韩森和韩修的生命安全··因为家里面的佣人都被韩森遣走了,之前负责管家的丽丽也别秋野给强势的带回家意大利了,现在别墅里剩下的就只有尼采一个人。
韩森就让封白从当地请了几个专门做家政的服务人员到别墅里面,专门负责做饭和打扫卫生,做完之后就回去,也不在别墅里逗留,这些家政人员按照封白的要求,一般是做完工作就走。
那么,现在别墅里面就只有韩森、韩修和尼采三个人··“唔……妈妈……”·韩修坐在尼采的腿上,脑袋靠在尼采的胸膛处,睁着无邪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尼采的脸孔,手指拽着尼采垂落在腰部的长发,紧紧地不撒手。
“饿了么·”·尼采低下头,在韩修的脑袋上轻轻地吻了一下··韩修咯咯咯的笑了笑,眼睛依旧看着尼采:·“妈妈真漂亮,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尼采扯唇无声的笑了笑,然后轻声细语的问:·“这是谁说的”·韩修看向面无表情的坐在餐桌一边的韩森,大声的喊道:·“爸爸是爸爸说的”·尼采顺着韩修手指的方向看向韩森,韩森冷冰冰的瞥了尼采一眼,看了看刚端上来的晚餐,·“吃饭。”
看见韩森黑着一张脸,韩修吓得朝着尼采的怀里面缩了缩··其实,韩森虽然一直都在很好地照顾韩修,但是说到底,韩修还是很怕他··因为韩森对于孩子的行为举止要求很高,有的时候甚至显得有些教条,这一点完全沿袭了中国家长的那种封建习性。
不管怎么样,韩森都是个严谨肃穆的男人··“修还是个小孩子,别吓到他·”·尼采伸手把韩修轻轻地搂在自己的怀里,然后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先是送到自己的嘴边吹了吹,看起来不烫了,然后送到韩修的面前,·“修,张嘴。”
“谢谢妈妈~”·韩修张开嘴巴把汤汁喝了进去,然后奶声奶气的对着尼采道谢··尼采其实很奇怪为什么韩修这么小就能这么顺其自然的说出“谢谢”这个单词,但是看着坐在自己的旁边的韩森,尼采顿时就了然于胸。
正在默不作声吃晚餐的韩森先是放下了手上的餐具,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巴,然后神色有些不悦的看着正抱着韩修的尼采,冷冷的说:·“就是因为小孩子还小,所以不能宠坏了,不然以后养成了恃宠而骄的性格,连改都改不过来。”
尼采看着怀里韩修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伸手撩了撩韩修红艳艳的发丝,沉声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小孩子就是应该拿来宠的,不能把吓到他·”·韩森冷哼了一声:·“心理不成熟的时候养成的习惯还能改我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你当年对我也没有这么仁慈么·”·想起以前的事情,尼采抿抿唇,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低低的垂着眼睑,直视着韩修,顿了一会儿,继而抬起头来,看着韩森说:·“韩森,我已经不是年轻人了。”
说完,尼采拿起手上的勺子,继续给韩修喂饭,直到韩修吃饱了为止··小孩子就是容易疲乏,韩修吃完饭之后,尼采又吃了一点,然后尼采简单的给韩修清洗了一下,就把韩修放到了床上,然后坐在床边,直直的看着韩修。
“妈妈,你怎么不睡觉”·韩修已经很困了,但是小手依旧拽着尼采的一个手指,一双浓绿浓绿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尼采,因为困倦的缘故水光盈盈。
尼采直到韩修一直都是和韩森睡的,因为韩修睡觉一直都很不踏实,韩森不放心,就只好自己的带在身边,韩修睡在房间里的另一张床上··而且韩森之前明确的表示,不愿意尼采睡在自己的房间里。
尼采伸手摸了摸韩修的额头,轻声说:·“你先睡,乖·”·小孩子的自制力是很薄弱的,现在困意滔天的袭来,韩修云里雾里的就要睡着了,眼皮子几乎就要合到了一起。
尼采看见韩修就快要睡着了,打算起身要走,但是刚站起来,又坐了下来,低下头,直直的看着韩修的睡容··这是尼采这一生最温情的时刻,就这样认认真真的注视着一个孩子,除了陪了尼采这么多年的韩森,从没有人见过这样的尼采.路德蓝。
“怎么还不出去·”·韩森推门进来的时候,发现尼采还坐在自己房间里的床边,于是他神情森冷的看了尼采一眼··尼采点点头,打算起身要出去,然后开始从韩修的手指里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
尼采的一个轻微的动作,韩修猛地惊醒过来,似乎是惊恐的看着起身打算离开的尼采,眼泪马上就要掉了下来,但是看见站在门边神色冷酷的父亲韩森,韩修又不好哭出来。
韩修其实很害怕韩森,韩森从来都不是个喜欢溺爱孩子的父亲,之前几次韩修吵闹嚎哭的时候,韩森豪不留情的、狠狠的训斥了韩修,这在小小的韩修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韩修虽然现在还没有形成那种辨别是非的理性思维,但是他隐隐约约的开始明白,自己的父亲,虽然平时是个话不多的人,但是一旦发起火来,就会非常的可怕··韩修睁着大大的眼睛,凄凄惨惨的看着尼采,眼睛里面蓄满了泪水,但是依旧没敢哭出来。
他只是用难以置信的神情看着尼采,然后奶声奶气的问:·“妈妈,你要去哪”·尼采没做声,韩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开始哽咽了。
尼采没有表态,韩修转头看向韩森,·“爸爸,妈妈要去哪妈妈不是和我们一起睡觉吗”·韩森看着韩修泫然欲泣的脸孔,点了点头,低低的嗯了一声:·“是的,妈妈和我们一起睡。”
·拒绝与接受(2)·因为韩修坚决要求尼采和自己的睡在一起,虽然韩森十分的不愿意尼采和自己呆在一起,但是现在看来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于是,尼采简单的洗漱之后就躺在了床上,睡在韩修的身侧。
“妈妈,抱抱”·韩修巴巴的睁着眼睛,期待的看着穿着睡袍的尼采睡在了自己的身边··灯光下韩修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孩子特有的纯洁透明,不沾染任何一点的杂质。
“乖,晚安·”·尼采低声说,然后伸手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把垂在自己脸颊边上的发丝挂在了耳朵后面,低下头,在韩修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韩森坐在床边,看着尼采直视孩子的模样,那人长长的睫毛在灯光里轻轻地颤动,一切突然变得不寻常起来。
尼采抬起头看着韩森,极美的脸孔上没什么表情,但是神色比以往和缓了许多,·“森,快给韩修一个晚安吻·”·韩修转过头看着韩森,低低的喊了一声,·“爸爸……”·说完,韩修把自己的小脸凑了过去。
韩森弯下腰在韩修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晚安,宝贝·”·韩森沉声说··韩修眨了眨眼睛,咯咯咯的笑了出来,然后软软的说:·“爸爸,妈妈也要。”
听到韩修这么说,尼采看了韩森一眼,没有说话,殷红的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韩森无声的扯了扯唇,伸手抚摸了一下韩修的额头,·“妈妈是大人,不需要晚安吻。”
“奥·”·韩修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朝着尼采的身上靠了过去··尼采躺了下来,张开手臂,韩修把脑袋枕在了尼采的胳膊上,整个人小小的身躯微微的蜷缩起来,埋在尼采的怀抱里。
尼采身上淡淡的体香让韩修觉得非常的舒服,几乎是一闭上眼睛留睡着了··“晚安·”·尼采抬起头对韩森说了一声晚安,韩森冷冰冰的看了尼采一眼,没有说话,伸手关了灯,然后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怀里面的韩修就发出了气息匀称绵长的呼吸声··卧室里的落地窗的窗帘没有被拉起来,外面依旧在飘着雪花,银白色的雪光从窗外洒落进来,照亮了卧室里面的一切。
尼采转过头,看见韩森瘦削俊美的侧面,还有闭上眼睛之后的韩森的眉眼,看起来不像是平日里看起来那么的冷酷,显得温和了许多··事实上,如果韩森能正常的生活,而不是进监狱,而不是遇到尼采,韩森现在一定是个“温良恭俭让”的好青年。
现在的韩森,和以前看起来的又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似乎变得很遥远,眼神和气息也变得更加的内敛沉默··尼采抬起手,指尖冰凉凉的碰在了韩森的脸蛋上,顺着韩森的眉毛向下缓缓地抚摸。
尼采的手刚碰到韩森,韩森就猛地睁开眼睛,微微的蹙眉,沉声说:·“别乱摸,韩修谁在这呢·”·尼采扯唇,无声的笑了笑,突然掀开被子,轻轻地抱着韩修站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韩森坐起来,看着尼采··尼采直视着韩森,·“有些事情,被孩子看到的确是不太好·”·韩森神色冷酷的看着尼采,抬起手指撩了撩自己的发丝,·“你想多了,我现在对你没有兴趣,别把韩修吵醒了。”
尼采看着韩森戴在手指上的指环,那枚典雅简约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很有质感的光泽,一定是被主人很认真的呵护着,才会依旧这么明亮,·“韩修睡在我的怀里,不会有问题的。”
韩森似乎意识到尼采正在看着自己的手指上的指环,把手缩进了被子下面,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尼采··尼采抱着韩修出了卧室,把他放在了下午封白专门收拾出来的婴儿房,然后弯腰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给他盖上小被子,就转身朝着韩森的卧室走了过去。
尼采走到韩森的卧室里,站在门边,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迈开双腿朝着韩森的身边走了过去··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韩森瞥了尼采一眼,喉结上下动了一下,然后转过脸,不去看尼采的身体。
尼采轻声的笑了笑,走到韩森的面前,在床边坐了下来,张开双臂想要环着韩森的脖子,韩森皱了皱眉头,不悦的推开尼采,·“滚开·”·韩森的手臂很有力气,就这么轻轻一推,尼采就被推离了床铺。
尼采后退了几步,在床边站定,直视着韩森··韩森看都没看的尼采,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一个人睡习惯么·”·尼采再一次走到床边,坐在韩森的身侧,红艳艳的发丝披散在肩膀的两侧,和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感觉到尼采气息的靠近,韩森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不带语调的说:·“习惯了·”·尼采伸出手,纤细的指尖抚摸韩森的嘴唇··闭着眼睛的韩森做出了一脸不耐烦的表情,·“路德蓝,住手。”
尼采低下头,吻上了韩森的嘴唇,软软的发丝洒落在韩森的脸颊两侧,冰凉凉的··尼采一吻上来,韩森立刻睁开眼睛,神色冷酷的看着尼采,伸手想要把尼采推开。
尼采却迅速的掀开被子,白皙柔软的身体趴在了韩森的身上,开始亲吻韩森的脖颈、耳朵和肩胛骨,修长的双腿不停的来回摩挲韩森的大腿外侧和下面的某个部位··“好久没人叫我的姓氏了,我快忘了我是路德蓝家族的男人了。”
韩森严肃的呵斥尼采:·“路德蓝,请你自重”·尼采抬起头,双臂紧紧地抱着韩森的脖颈,对着韩森说:·“我要你,韩森。”
“可是我不想要你·”·韩森抬手想要推开尼采··尼采竟然出奇的缠着韩森的身体不撒手··“你对韩修说,我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尼采开始提醒韩森自己说过的话,·韩森冷笑了一声:·“是的,不过那都是过去,如果是现在的我,绝对不会说这些愚蠢的话·”·尼采依旧直视着韩森,浓绿色的眼睛专注的看着韩森的脸孔,韩森年轻的、英俊非凡的脸孔:·“我记得你一直都很喜欢我的身体,这些年来,你可一直都从这具身躯上获得快乐。”
尼采拽着韩森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腰部和屁股上··韩森缩回手:·“路德蓝,那是被逼迫的,第一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刚成年,我只能那么做·”·尼采抿抿唇,·“至少我这张脸长得还是不错的,是不是。”
“那又怎样,你的脸孔长得好看,这是个客观事实,但是你的身体非常非常的肮脏,肮脏的让我觉得发指·”·韩森一边说着,一边回想自己的看到的一幕幕场景,脸孔上发浮现出厌恶的神情。
韩森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尼采说:·“下去·”·尼采摇摇头··“韩森,我的身体,就只有你进入过·”·“那又怎样,路德蓝,你和别人做了什么,我和你做了什么,这些又有什么差别么,你不是女人,又不会怀孕,你是个男人,不管是什么形式,只要你和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发生关系,那就是确确实实的发生了,不可消除。”
“路德蓝,想想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而你自己又做了什么事情·”·“路德蓝,感谢你那些年保护我没有受到别人的伤害,但是我现在不愿意再和你纠缠了。”
听到韩森这么说,尼采的身体明显一颤,面色沉了下来,伸手撩开韩森的刘海,尼采看着韩森额头上亲手被自己纹上去的自己的名讳,语气带着不悦的说:·“韩森,你的额头上印着我的名字,我是唯一一个在你身上留下印记的人,这是我的所有权。”
“所有权”·韩森冷哼了一声,·“那是过去的我,我不得不牺牲一些东西,来寻求你的庇护,但是现在我的已经不一样了,路德蓝,之前无论发生什么,都已经是过去,如果我对你臣服过,一定不是心甘情愿,那是被你逼迫的。”
看着韩森决绝的脸孔,尼蹙了蹙眉头,他不能再做出的更多的表情了,他从韩森的身上滑了下来,躺在韩森的身侧,手臂紧紧地抱着韩森的腰身,脑袋靠在韩森的胸口上,沉声说:·“韩森,你那么年轻,可是你又一次把我摧毁了。
以前年轻的时候,我一直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把我尼采.路德蓝所拥有的东西摧毁,也没绝对没有能两次控制我的人·”·尼采的耳边传来韩森沉稳的心跳声,他一边听着韩森的心跳,一边说出一句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话:·“韩森,你还要我么”·“不愿意,尼采.路德蓝,你以后自由了。”
尼采扯唇森冷的笑了笑:·“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我已经亲手把你干掉了,没想到两年后你出现了,难道你来到这里就是对我说这些”·韩森坐起身来,低头看着尼采:·“我韩森是那么无聊的人么,我只是要摧毁你的一切,然后明确的告诉你,尼采.路德蓝,我韩森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那些愚蠢的过往,将会在这段时间之后,彻底的终结·”·韩森起床就打算离开,尼采猛地从身后抱着韩森,脸颊贴在韩森的后背上··韩森侧过脸,冷冰冰的说:·“放手。”
尼采摇摇头,走到韩森的面前,跪了下来,张开嘴巴含住下面··韩森一愣,尼采开始不太有技巧的吮吸··韩森低下头看着尼采表情认真地脸孔,看着那里在尼采殷红的嘴唇之间来来回回,韩森无法抑制的咽了咽口水,猛地伸手捏着尼采的下巴,退了出来,低头看着尼采说:·“路德蓝,你脑子是不是坏了,以前可都是别人为你做这种事情。”
尼采没有回答韩森的问题,只是沉声说,·“韩森,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都是一个人对不对”·“那是我自己的事情·”·韩森猛地把尼采推开。
尼采迅速的伸手抱着韩森的双腿,·“别走·”·韩森看着尼采那张美貌的脸孔,·“你看起来似乎很饥渴,怎么,巴西这边的美少年没有满足你么”·尼采抬起头来,长长的红色的发丝软软的垂落在脸颊上,在灯光下微微的闪烁着光泽·“韩森,能满足我的,只有你。”
·93.妻子的引诱·“韩森,能满足我的,只有你·”·说完,尼采又贴了上去,伸手向想要触摸韩森的身体.·看清楚尼采的动作,韩森身体猛地向后退了一步,不想让尼采碰到自己的身体,因为尼采的触碰,韩森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了反应。
不管心里愿不愿意,韩森的身体对于尼采的接触,向来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产生回应,这个是自青春期开始形成的习惯,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甚至只要听到尼采.路德蓝的名讳,韩森的身体就会不自觉的蠢蠢欲动。
“别碰到我,尼采.路德蓝·”·韩森神色阴鹜的看着尼采,表情冷冰冰的拒绝的尼采的靠近,先是转身关了 房间里的灯光,然后走到尼采的面前,低头看着跪在自己的面前的尼采:·“你要是不想睡觉,就自己的呆在这吧。”
尼采跪在韩森的面前,房间里的灯光没有打开,外面雪地的光洒落进来,仿佛给尼采原本就白皙的过分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象牙白,也让尼采宛如瀑布一样披散在他瘦削后背上的发丝微微的发出红色的光泽。
尼采抬起头,直视着韩森,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殷红的嘴唇,轻声细语的说:·“韩森,你是我的丈夫,满足妻子,是丈夫的责任·”·“丈夫从你把指环从自己的手上退下来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是我的另一半了……”··韩森还没说完,尼采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韩森的脚背,然后是小腿。
韩森低下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韩森的神色多多少少有些惊诧··他看见尼采披散在身后的红色发丝向两边滑落,露出了漂亮径直的蝴蝶骨···尼采那柔软的嘴唇从韩森的脚背一路上上亲吻着,韩森能够感受到那一丝丝的温热的触感,想起那些年唯一亲吻过的这个男人的嘴唇。
在那个时候,这个男人在自己的眼里,是暴虐成性的黑手党枭首,是穷凶极恶的暴徒,是逼迫自己乱了伦常的男性长辈,那是韩森才刚刚成年,尼采的嘴唇和亲吻对于未经□的韩森来说,无疑是强势而生猛的。
现在,尼采的吻温温和和、小心翼翼,带着祈求的味道,和以往那个目中无人的男人截然不同,这些年来,经历过这些事情之后,尼采毕竟是变了··韩森一直都知道,这些年一路走过来,尼采最喜欢的,一定是自己的身体。
·于是,韩森猛地抬起脚,狠狠地一脚把尼采踹了过去,神色狠戾的看着尼采·· ·尼采喜欢的,韩森在此刻通通都不愿意给,韩森要全部都摧毁,只有这样才能表达自己深邃的愤怒。
对于内心偏好稳定和不变动的韩森来说,尼采无疑是个没有贞操观,也信不过的人···如果说,以往的韩森会死死地把尼采困在自己的身边,那么现在,韩森只想远远地把他推开。
·尼采侧过身子趴在地上,双手有些无力的撑着身体,侧过脸,因为血糖偏低而略显苍白的脸颊转向韩森··韩森这么决绝的拒绝似乎是他没有想到的,仿佛当年那个紧紧地、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大男孩消失不见了,或者又是隐藏的太深了。
尼采出奇的没有生气,也并不觉得愤怒··他扯唇无声的笑了笑,看着韩森,妖冶的眉眼微微的挑起,看着韩森说:··“森,你知道么,我尼采.路德蓝这辈子,只这样诱惑过你一个人。”
说完,尼采侧过脸,低低的咳了两声··这几年不再韩森身边的时候,尼采不太照顾自己的身体,男人过了三十岁,身体的状况就开始每况愈下,尼采不仅长期的失眠,而且三餐吃的也不是很多,一直都很消瘦。
加上这边的气候和尼采一直都在生活的意大利肯定是不一样的,甚至天差地别一般,尼采一开始其实也是完全不适应的···但是就算是不适应,尼采也不会对任何人说——因为,毫无意义。
这么天长日久的,尼采的身体自然是岑弱了许多许多,精气神都开始比不上以前···韩森看着躺在自己的面前的、暴露在窗外洒落进来的光线中的熟悉的身体,看着那修长的双腿、闪烁淡淡光泽的红色及腰的长发,还有尼采因为低声的咳嗽而颤抖了几下的肩膀。
·韩森漆黑深邃的眼睛在暗夜中微微的眯了起来,然后蹲了下来,伸手掐着尼采的脖子,扭过尼采的脑袋说:·“路德蓝,我就满足你一次·”·韩森手上这么一用力,尼采就整个人朝下趴在了地毯上,韩森默不作声的跪了下来,跪在尼采双腿在的中间,伸手掐着尼采的腰身,把尼采扯了起来,后背背对着自己。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森……”·尼采低低的唤了一声韩森的名字,似乎是满怀着期待的模样··韩森猛地把手指送了进去,粗鲁的里里外外动了几下,一直等到尼采的后面不那么紧张为止。
·“唔·”·因为韩森的动作,尼采喘息起来··韩森扶着自己的下方,靠近了尼采,神色冷酷的说:·“忍着·”·尼采侧过脸,看了韩森一眼,似乎还没反应过来,韩森就猛地向前,狠狠地顶了进去。
·“嗯……”·尼采蹙了蹙眉头,似乎是有些疼··韩森也没有顾及尼采的感觉,只是狠狠地朝里面顶送,然后迅速的出来,接着残暴的再进入。
·反反复复,尼采的身躯在韩森的手掌下面摇摆,开始不停地□··“韩森,贴着我……”·尼采一边喘息一边说,他不喜欢只有韩森的下面在自己的身体里的感觉,他还是比较喜欢韩森整个温暖健硕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韩森迅速的退了出来,伸手捏着尼采的脖颈,把他按在了床上,然后整个人贴了上去,胸口贴在尼采的个后背上,因为韩森长得比尼采高一些,身体也比尼采健硕很多,几乎要把尼采压得喘不过气来。
 ·尼采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拽着身下的床单,咬着嘴唇,感受着韩森凶残有力的抨撞·· ·直到韩森终于决定结束为止··结束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半夜了,尼采似乎是累得张不开眼睛,只能表情恹恹的趴在床上,而且完全没有活着快感。
尼采唯一记得的,就是年轻体壮的韩森一直在自己身躯里,进进出出,凶狠的抨击,尼采感觉腰部很酸痛··彼此拥抱的时间显得漫长而又短暂··“我去洗个澡。”
韩森起床穿上了底裤朝着浴室走了过去··尼采趴在床上,侧过脸看着韩森,“森,抱我去洗澡,我很累·”·韩森冷冰冰的看了尼采一眼,“自己起床。”
尼采眨了眨眼睛,“可是你得体【液还在我的身体里呢·”·韩森残忍的笑了笑:“你又不是女人,还担心会怀孕么·”·尼采抬起手理了理自己的发丝,垂下了眼睑,沉声说:“我要是能怀孕就好了。”
说完这句话,两人都不再说话了··尼采似乎完全没有起床洗澡的打算··韩森知道尼采就是这种人,只要是他不愿意去做,并且不打算去做的事情,就算是天塌下来了,尼采也不会去做,就算是危害到自己,尼采也不会去做。
尼采这人在平时看起来似乎并不是斤斤计较什么,但是实际上他骨子里非常的固执···韩森站在浴室的面前看着尼采·那人果真是如他刚才说的那样,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白皙挺翘的臀部上还有刚才自己狠狠地拍了两巴掌留下的红色的印迹。
·刚才韩森做了好几次,在尼采的里面的确是留下了东西··韩森面色不善的走到尼采的面前,弯腰把尼采抱了起来,快步的进了浴室···两人洗完之后,韩森和尼采并排躺在床上,因为室内开了空调,韩森的身上单独盖了一条薄薄的被子。
尼采躺在韩森的身侧,眼睛睁开看着头顶上方的水晶的豪华的吊灯··吊灯并没有打开,但是被光线穿过之后,闪烁着七彩的奇异的光泽··尼采伸出手指,隔着床,一点点的碰到韩森的手指。
“睡觉·刚才不是做过了么·”·韩森微微的蹙起眉头,低声的训斥尼采·他知道尼采,只要是上了瘾,是多少都不下够的,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
尼采摇摇头,手指继续靠近韩森的手指,“韩森,你握着我的手好么·”·黑暗中,韩森却是迅速的缩回手,侧过身子,背对着尼采,“路德蓝,我不愿意。”
说完,韩森闭上了眼睛··尼采敏敏嘴唇,身子朝着韩森的方向靠了过去,直到鼻息里传来韩森身上熟悉的好闻的味道,尼采竟然安然入睡了··染血的指环·其实,韩森打算第二天早上就回意大利的,但是巴西这几天风雪的天气,气候很不稳定。
韩森只好拖延一段时间,等到风雪停了,再坐飞机回意大利,不能因为情绪的问题而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在这种客观而关键的问题上,韩森一直都是比较理智的··而秋野则抓着丽丽之后,迅速的回了意大利,中途很庆幸什么危险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因而他们都安安稳稳的回到了意大利那边。
因为尼采现在自愿和韩森在一起的,而且几乎是愿意时时刻刻都呆在韩森和韩修的身边,那么,尼采手下的势力自然是被韩森带来的人给轻易的封锁住了··封白建议韩森把尼采现在手下都干掉,但是韩森只是对封白挥挥手说,只要把几个主要的心腹给干掉就行了,剩余的人,韩森可以暂时接管过来。
那么,从韩森手上逃逸多年的艾迪,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在韩森的授意下,被封白带人给斩首示众了··接下来,韩森打算以后直接从意大利那边派人过来接管尼采在这边的势力和生意,因为只有尼采的心腹是直接的隶属于尼采.路德蓝本人的,那么剩下的那些兵卒自然是可以更换主人的。
自己所在的公司改朝换代对于他们来说,几乎是没有什么差别的,只要能拿到钱,一切都没有任何问题,他们不存在所谓的节操和信誉度可言··但是韩森并没有说清楚,到底打算怎么处置尼采.路德蓝。
韩森既没有说要把尼采带回去,像是以前一样软禁起来,也没有说,要把尼采干掉,直接让他客死异乡,也算是给自己的过去一个交代··就算是韩森的心腹封白,也搞不清楚韩森现在到底是打算干什么,对于尼采的生意这方面,韩森是一定会吞下去的,但是对于尼采,这个每次伤筋动骨都会遇到的一个关键人物,韩森真是完全没有表态,封白感到一片茫然。
但是这毕竟是韩森自己的事情,所以封白也从未过问··不过,之后在一个早晨吃早餐的时候,韩森倒是直接了当的给了尼采一个答复··“韩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
尼采穿着睡袍坐在餐桌的一边,红色的发丝披散在两颊上··韩森坐在餐桌的主座上,低着头专注的吃早餐,韩修乖乖的坐在尼采的身侧,尼采拿着手上的勺子给韩修喂饭。
韩森看了尼采一眼,瞥见尼采锁骨上的浅红色的吻痕,那是自己在夜晚来临之后在尼采身上留下的痕迹··自从和韩森重逢之后,尼采开始变得很难餍足,因为只需要承受,尼采几乎每晚都没完没了的缠着韩森索取,让韩森做到想吐。
我们之前说过,尼采在这种事情上,一旦是想要很多,就会肆无忌惮的索取,毫无节制··韩森敛了视线,·“很快就回去了,天空的风雪一旦停息下来,我们就回去。”
尼采看着韩修,然后又看了看韩森:·“要我和你一起回去么”·韩森摇摇头,神色冷酷的说:·“你还是呆在这里吧,我这边会派人在生意上帮助你的,你不需要担心,你可以什么都不做,只要乖乖的呆在这里不走。”
尼采停下了正在给韩修喂饭的手,手掌在韩修的脑袋上轻轻地抚摸了两下:·“可是我不想一个人·”·“还有其他人会陪着你的·”·听到韩森这么说,尼采抬起眼睛看着韩森:·“可是我要你陪着我,其他人不是你,所有的人都不是你。”
韩森懊恼的皱了皱眉头:·“陪了你这些年还不够么,我不想再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了,路德蓝,你是个成熟的男人,社会经验也别比我多很多,我觉得你现在一定可以轻易的了解我的意思的。”
尼采猛地放下手上的餐具,冷冰冰的说:·“我不知道什么是社会经验,我父亲只教会我怎么杀人,如何不被人杀掉,其他的我一概不知道·”·“现在我只明白,我不能一个人,我必须要你陪着我。”
看着尼采明显的愠怒,韩森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说:·“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一个人怎么不能生活·”·“那你会把韩修带回去么”·尼采问韩森。
韩森点点头,看了韩修一眼,那张和尼采沈思的小脸正不解的看着尼采和韩森,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感觉到现在似乎并不是自己可以撒娇说话的时候:·“嗯,这是我的儿子,我当然要带回去。”
“那你会不会给他找个妈妈”·尼采直接问··韩修听到尼采这么说,小脸一皱,肉嘟嘟的手指拽着尼采的胳膊,怯怯地说:·“妈妈,我只要你,妈妈……”·韩森看了韩修一眼,·“没有这个打算,我这样的情况,和别人也没办法生活。”
尼采冷笑一声:·“目前的情况什么情况你现在英俊富有,喜欢你的女人会很多,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男人么如果不让我在你身边,你可以尝试和一个女性一起生活……”·尼采还没说完,韩森无声的瞪了尼采一眼:·“什么原因,你自己心里清楚。”
“错就错在,我岁数还那么小的时候,遇到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路德蓝·”·说完,韩森似乎并不想再说话了,而是很干脆的站起身来,·“我去上楼穿衣服,一会儿带着韩修出去走走,不然一整天都呆在房间里,实在是太闷了,小孩子需要呼吸新鲜空气。”
紧接着,韩森径直朝着二楼走过去··韩森一走,尼采也站起身来,伸手拽着韩修的手掌,·“修,我们去找爸爸·”·韩修点点头,咯咯咯的笑了笑:·“好的,妈妈。”
说完,韩修迈着两条小短腿,朝着二楼走过去··尼采进门的时候,韩森刚把身上的居家装脱掉,里面只穿了一件比较单薄的衬衫··尼采带着韩修走了进去,让韩修在沙发上坐下来,走到韩森的身后,伸手抱着韩森,脑袋贴在韩森的后背上。
韩森一愣,懊恼的转过头,·“路德蓝,注意点,韩修还在这呢·”·尼采低声的笑了笑:·“他还是小孩子,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说完,尼采的手掌朝着韩森的衣服里面伸进去。
韩森猛地伸手按着尼采的手掌,语气不善的说:·“小孩子虽然什么 都不说,但是他其实都会记得,你这样对他的影响不好·看看你,这样不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怎么能带好孩子”·和韩森在一起的时候,尼采真的显得非常的轻浮,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没什么关系,但是现在孩子在这边了,韩森作为比较传统保守的父辈,还是觉得很不妥帖的。
韩森觉得这样肯定会教坏小孩子··尼采扯出自己的手掌,不依不饶的向下伸进了韩森的裤子边缘,声线低沉的说:·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你让我带孩子试试,不就知道了。”
韩森猛地闭上眼睛,一只手强硬的握着尼采的手臂,把他玩弄着自己下面的手指拽了出来,然后转身看着尼采说:·“路德蓝,你知道这些天做了多少次了。”
尼采浓绿的眼睛直视着韩森深邃的黑眸,·“我想你记住我的身体·”·“我们做的多一点,你就会记住的多一点,除了我以外,你愿意和别人在一起么。”
韩森不置可否的看着尼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要带着韩修出去走走,你自己安排下面的时间·”·韩森拉着韩修出门的时候·雪还在纷纷扬扬的往下洒落,但是明显已经不是很大了,只是轻飘飘的、窸窸窣窣的下着。
韩森穿着黑色的长款大衣,手上戴着黑色的手套,把韩修抱在了怀里,另一只手上撑着一把蓝色格子的大伞··尼采最终还是选择跟着韩森和韩修一起出来了··其实尼采从来都不在大雪天出来,因为他怕冷怕的要死。
韩修围着红色格子的小围巾,脸上带着黑色的儿童口罩,因为天气比较寒冷的缘故,防止他的呼吸道受伤··但是虽然天冷,韩森还是不想让韩修一直都呆在温暖的室内,那样孩子的免疫力会大大的降低,以后很容易生病,那样是得不偿失。
不管以前是因为什么愿意让韩修来到这个世界上,来到自己的身边,但是从韩修剩下来的那一刻起,韩森就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地抚养这个孩子,尽为人父的全部责任··养不教,父之过。
作为中国人的韩森深刻的明白这个道理··最起码,不能让孩子变成尼采那种无血无肉、冷面冷心、感情淡薄的恶徒··尼采的手上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紧接在尼采身后的是保护韩森安全的保镖。
韩森抱着韩修沿着街道慢慢地走着,似乎什么也没有仔细的看看,只是为了出去走走··韩修安安静静的趴在爸爸的肩膀上,视线停留在尼采那张造物主精雕细琢的美艳脸孔上,只觉得自己的妈妈果真是冰雪女王,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妈妈·“要是冷就回去。”
韩森转头看着尼采··尼采一直都是娇生惯养,怕冷又怕热,韩森以前一直都跟在尼采的身后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怎么不知道尼采的习惯··尼采摇摇头,短款黑色风衣的领子竖了起来,那双极美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韩森,伸出空闲的一只手说:·“韩森,牵着我。”
“冷就回去休息·”·韩森瞥了一眼尼采呆在手上的单薄的黑色的手套还有尼采微微颤抖的指尖,语气显得很不善··尼采一把扯下自己手上的手套,露出了十指修长纤细的手掌,·“把我的戒指还给我。”
韩森抿了抿嘴唇,·“扔掉了·”·说完,韩森转身就走··韩森刚转身,尼采猛地拽着韩森举着伞的手掌,身子站在了韩森的面前··就在韩森皱眉的那一瞬间,空旷的大街上响起了三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声,然后就是尼采猛地向前走了几步,身子靠在了韩森的身体上,轻飘飘的,嘴角的温热的鲜血吐了出来,落在了韩森的肩膀。
韩森猛地就愣住了,伸手摸了摸尼采的后背,抬起手再看自己手掌心的时候,慢慢地手掌心上,都是身前人的血渍··韩修被吓得哇的一声就猛地哭了出来··韩森放下哭泣的韩修,慢慢地蹲□子,无法站立、浑身瘫软的尼采躺在雪地上,身下顿时融汇起一片血泊,并且沁入雪地里,迅速的染红了四周白茫茫的雪地。
韩森拍了拍尼采的脸孔,尼采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视线不带任何的感情,似乎变成了以前那种冷冽的表情··这让韩森突然想起18岁那年,在罗马监狱的操场上,蓦然回眸的时刻,遇见的尼采的那张脸孔。
这些年来,尼采似乎变了很多,现在看起来,似乎又一点都没变··“韩哥人被我们抓到了”·不远处的小巷子边上的一辆轿车旁边,艾维被韩森的手下压在了雪地上,满脸满头发都是雪渣子。
艾维是卡洛的好兄弟,这次自杀式的刺杀袭击,无疑是为了给惨死的卡洛报仇雪恨··韩森抬起视线,面无表情的看着被几个彪形大汉按在地上的艾维,神色森冷狠戾地说:·“给我往死里打,打残了再说。”
“好的,韩哥”·那边人得了韩森的命令,抬起脚就狠狠地踹在了艾维的胸口,艾维猛地一口血就吐了出来,弄得满脸满地都是的。
尼采嘴角的血渍缓缓地吐了出来,在脸颊边上汇成一条鲜血的河流··韩修哭了一会儿,就迈着小腿跑到了尼采的边上,小手扯着尼采的衣服,不停地喊着:·“妈妈,你怎么了妈妈,你怎么了呜呜呜……”·看见躺在韩森怀里的尼采没有反应,韩修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蛋,蹲在那里,呜呜呜的闷声掉眼泪,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韩森伸手拍了拍尼采的脸蛋,·“路德蓝,别睡着·”·“别闭眼,儿子在看着你·”·被嘴巴里的鲜血呛住的尼采转过脸,吐了一大口的血出来,然后终于有些茫然的睁开眼睛,看见韩森的面容,洒落在青年额前的发丝,显得他有些狼狈。
尼采伸出沾满了血渍的手指,对着韩森轻声的说:·“韩森,把我的指环还给我·”·韩森紧紧地把尼采抱在怀里,脸蛋贴着尼采的脸蛋,鼻息里顿时闻见了一股子血腥气,那是尼采身上鲜血的味道,还有尼采身下的雪地,已经红了一大片。
“好的·”·韩森从口袋里 把指环掏出来,缓缓地套进了尼采的无名指上··指环似乎比以前显得有些大,·“还好,还能带的下·”·尼采沉声说,脑袋渐渐地变得沉重,眼睛最终还是慢慢地闭了起来。
白茫茫的雪地里,韩森抱着尼采跪在天地间,他们的儿子在无声的呜咽,天空的雪花还在不停的飘落··在闭上眼睛的一瞬间,回忆似乎被点燃,时光的碎片温柔而残忍的落在了尼采的脑海。
尼采恍惚想起那个雾气弥漫的早晨,年幼的自己身上穿着黑色的西装,年轻的父亲牵着自己的手掌,走在路德蓝家族以前留下来的那座古老庄园里的青石板路上··四周是红艳艳的刺杜鹃在绽放,父亲带着自己走到花园的中央,然后猛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在被身后的管家捂住眼睛的一瞬间,尼采从指缝间看见漂亮的母亲闭着眼睛躺在花园中央,纤细的指尖上沾染着鲜血,弄脏了鲜艳的裙角,也弄脏了母亲一直戴在手指上的那枚漂亮昂贵的钻戒。
然后是一向冷酷的父亲低低的哭泣声··一切爱恨,都会随着死亡消逝··然后是韩森温暖的手掌笼罩了自己冰冷的双手··从那一刻起,尼采突然之间觉得,寒冷似乎并不可怕。
那么,自己以前为什么觉得寒冷那么难以忍受呢··暖冬(1)·尼采被火速赶来的封白接走,韩修抱着尼采的手臂不撒手,韩森示意封白把韩修一起带走··“韩哥,需要我留下来么”·封白看着韩森,虽然事实摆在眼前,但是他还是不敢相信尼采差点被枪杀。
在他的世界观里,除了韩森,世界上是没有人能戗害到尼采.路德蓝这个男人的··不过,让封白更加不敢相信的就是,尼采竟然是因为主动为韩森挡子弹而受的伤。
以前在罗马监狱里面的时候,尼采是怎么对待韩森的,封白可是看在眼里的,迄今为止,那些画面还历历在目··尼采作为韩森的长辈,可是对韩森做了一个男人能对一个大男孩能做的所有龌龊的事情,只要是能够用脑袋想象到的,尼采几乎是一件都没有落下过。
手段卑鄙无耻的让人发指··韩森人生中那些最最阴郁幽暗的日子就是尼采.路德蓝本人一手营造出来的··之后,韩森摧毁了尼采拥有的一切,封白很清楚地知道,尼采是多么多么的不愿意被困住。
那个时候,尼采就像是一只被囚禁的凤凰,如此的傲慢、如此的冷酷··但是,现在,这个在封白的眼里从未真正爱护过韩森的男人竟然为韩森挡子弹·“阿白,你要保证尼采能继续呼吸。”
韩森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手指上的指环,沉声说:·“我不能接受他竟然会死·”·“就算他不能再睁开眼睛,我也要他和我一起呼吸·”·别的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能而我一起呼吸就好。
听到韩森这么说,封白迅速的点点头,转身跳上了车,·“放心吧,韩哥不会有问题的”·说完,载着尼采身躯的轿车迅速的朝着当地最大的医院驶了过去。
韩森从怀里面掏出一把黑色小口径的枪支,转身朝着艾维的方向走过去··艾维被人压在地上,嘴角上沾着鲜血,双眼神色狠戾的看着韩森,似乎要把韩森吞吃入腹,说实话,艾维也不是胆小鬼,从有胆子枪杀尼采这件事情上面来说,就知道艾维其实是个狠角色。
韩森蹲了下来,直直的注视着艾维的眼睛,面无表情的说:·“尼采.路德蓝是我的人·”·“能伤害他的,只有我韩森,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存在。”
艾维哈哈哈的大笑了几声,然后冲着韩森声线阴鹜的说:·“你们这些蠢货,那个男人有什么好一个个都为他要死要活他是个没有感情的人他是个冷血无情的魔鬼·除了那张骗人的脸孔,他简直一无是处可以这么说,他根本就不算是一个人·看看卡洛是什么结局这个该死的男人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是我知道他在乎你,哈,我本来想让他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感觉是什么让他知道他自己不是个杀人机器,他也是有感情的人”·听着艾维发自内心的控诉,韩森扯唇无声的笑了笑:·“谁为他要死要活除了你和你的那个愚蠢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为他要死要活呢。”
韩森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用深邃的视线在艾维的身躯上逡巡,然后视线定格在艾维的手指上,韩森把枪口抵在了艾维的无名指上,·“你让他的无名指染血,那么我就要毁掉你着漂亮的手指。”
说完,韩森扣动扳机,艾维撕心裂肺的惨叫了一声,艾维那修长的无名指立刻被告诉旋转的子弹炸成了肉和骨头渣子,子弹冲击了地面,细细的喷泉一般的血渍从艾维左手的无名指喷溅出来,染红了不小一片雪白的地面。
“啊啊啊……”·因为激痛的缘故,艾维一边声嘶力竭的惨叫着,一边抽搐抖动着身体··艾维身体上方的两个彪形大汉紧紧地把艾维压制在地上,任凭韩森处置他。
“如果选择陪伴尼采,你一定会后悔的”·过了一会儿,艾维吼叫了一阵之后,那种迅疾而来的疼痛慢慢地消逝之后,虽然躺在冰天雪地里但是满头大汗的艾维开始咒骂韩森。
大叫着韩森一定会后悔···韩森眯了眯眼睛,·“我早就后悔了·”·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有些事情,不是一定要经历,因为经历一次之后,也许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我现在后悔,也许,那个时候,我韩森应该痛痛快快的去死,比如说,,像现在的你一样·”·韩森拿起枪支抵在艾维的脑袋上,一字一句的说:·“也许你觉得,尼采.路德蓝很强大很可怕,是个十恶不赦、心狠手辣的暴徒。
但是你们都不知道,把他折腾到这样地步的不是别人,就是我韩森·当年他风光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我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是慈善家还是恶贯满盈的变态,从他站在我身前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我韩森的所有物。”
“他可以肆意的戕害世界上所有的人——好人坏人,男人女人,但是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决不允许除我之外的任何人让他受到一点委屈·可以戕害他的人,只能是我韩森。”
“不要怪任何人,你那不自量力的朋友是在自寻死路,既然你们兄弟的感情那么真挚,不如,你就下去陪他吧·”·“既然他那么喜欢对男人献身,我想会地狱里一定会有人可以满足他的。”
艾维恶狠狠地瞪着韩森:·“我虽然杀人,但是我不是没有感情的人,尼采.路德蓝那种恶鬼,犯下的罪恶罄竹难书,注定是不被任何一处容纳他的灵魂将会堕入永世的黑暗彻底的沉沦”·韩森手指慢慢地用力,手指在扣动扳机的那一刻,韩森倏儿扯唇笑了笑,·“可是,和你有关系么。”
然后就是“砰……”地一声,子弹迅速的穿过了艾维的颅骨,穿透柔软的大脑,在艾维脑袋下面的雪地里绽放了一朵红艳艳的血液之花,脑浆也向四周崩裂了出来,有一些喷在了韩森的脸颊上。
韩森站起身来,看着死了之后依旧面目狰狞、身体扭曲的艾维,从口袋里拿出手绢,擦干净喷溅在自己的脸颊上的点点血渍,然后扔在了艾维的脸上,转身朝着别墅走了过去。
卡洛的尸体被韩森的人拖出去真的剁掉喂狗的时候,艾维其实看的一清二楚,因为那一天,他正好就在那边,装上了这一幕··看着自己好兄弟那一块块被分割开来的尸体,还有趴在上面啃食脂肪的野狗还有一些食肉的鸟类,艾维趴在墙角就吐了出来,现在狠狠地吐了一顿,几乎就要吐出血来了,然后双腿瘫软的坐在地上开始失声痛哭。
艾维其实一直都知道尼采.路德蓝这个男人就是个冷血无情的变态,他也知道卡洛和尼采在一起,整天跟在尼采的身后,围着他打转,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但是,艾维真的没想到卡洛最后的结局竟然会是这么悲惨,连个全尸都没有。
卡洛自从遇到尼采之后,就彻底对这个男人入了迷,像是丢掉了魂魄一般,艾维原本打算冷眼旁观,让卡洛自己受了伤吃了苦头之后就收手,以后不再围着尼采,但是艾维怎么都没想到,卡洛这次 把自己的命给搭了进去。
自从韩森来到这边之后,艾维突然明白了,尼采不是没有感情,而是他在乎的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但是现在他出现了,是个英俊非凡的东方男人··而且这个东方男人在出现在巴西的第一天就残忍的近乎一行刑的方式干掉了自己的好兄弟卡洛。
看着尼采整天围绕着韩森打转,一直想为卡洛报仇的艾维决定要让尼采直到失去,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所以,艾维一开始打算刺杀的,就不是尼采.路德蓝本人,而是韩森。
以尼采.路德蓝这样的性格,一辈子也许不会有一个人让他上心,但是一旦上了心,那就是非同小可的事情··难怪这么久以来,尼采给人的感觉,就是空空荡荡的。
就像是一座年久失修的,许久没有住人的闲置的华丽城堡··高高的城墙,华丽的大门,但是大门禁闭起来,里面是空空荡荡的一片,毫无生机,一派死寂··但是现在,城堡的主人来了,艾维要让尼采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
他要尼采眼睁睁的看着韩森死在他的面前··于是,早就已经失魂落魄、恨意滔天的艾维拿着枪支,整天守在韩森和尼采的别墅前面,等着韩森从里面出来··等了接近一个星期的时间,终于机会来了,虽然韩森的身后跟着好几个保镖,虽然知道自己的这次就算是刺杀到了韩森,但是依旧会被抓住,难道一死的厄运,艾维还是对韩森发出了自杀式的袭击。
大不了同归于尽··用自己的性命换取尼采.路德蓝的性命,真的是赚了··但是,就在艾维拿起枪支的那一瞬间,尼采竟然毫无预兆的迅速的站在了韩森的面前,挡住了子弹。
看着尼采一如既往高贵的身躯上慢慢地浸透出来的鲜血,艾维呆呆的站在原地,突然不知道如何反应··他的脑海迅速地闪过卡洛偶尔纯真的笑容··“艾维,只要我认真地对待尼采先生,他总有一天会接受我的。”
艾维突然明白,有些人,就算是耗尽一生等待,他也不会属于你··妻子的引【诱(2)·虽然尼采的背上中了两颗子弹,但是其实并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
艾维大概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加上子弹的射程并不是很近,所以子弹还是打的时候有些偏了,没有伤害到那些至关重要的内脏器官··艾维是真的怕尼采,他去刺杀韩森的时候,虽然做好了必死的决心,但是还是顶了很大得压力。
因为他不知道万一杀掉韩森之后,尼采会怎么对待自己··艾维了解到的尼采以往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恐怖的让人觉得发指··尼采做手术的时候,韩森正坐在手术室外安静的等待,韩森知道尼采只要把身上的子弹取出来就行了。
在看到尼采伤口的那一瞬间,韩森就已经明白,不管结果有多么差,尼采也绝对不会死掉··最多就是变成植物人··韩修不安分的坐在韩森的旁边,转头看着韩森说:“爸爸,妈妈进了那里,什么时候出来”·韩森伸手把韩修抱在怀里,伸手摸了摸韩修的脑袋,·“妈妈只是休息一下,一会儿就会出来。”
韩修点点头,脑袋靠在韩森的胸膛,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然后抬起因为太过疲劳而湿漉漉的双眼,喃喃的对韩森说:·“爸爸,我靠在你身上等妈妈,妈妈出来的时候,你一定要对我说一声,知道吗”·韩森低头在韩修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好的,你先睡,一会妈妈醒了,我就喊你。”
“唔,好的,谢谢你,爸爸·”·韩修在韩森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软软的身子扭了几下,困倦的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发出绵长的呼吸声。
尼采所在的是三楼的手术室,尼采被封白送过来之后,除了医生之外所有的闲杂人等都被封白派人撵了出去,强制性的移送到了医院里面的其他的楼层··现在医院三楼整整一层楼上只有尼采一个病人在这边,走廊的两侧站满了韩森的手下,他们全都是全副武装的守在医院的走廊里。
他们在韩森的指令下全线戒严,以免卡洛和艾维其他的同伙突然出现··而封白则是被韩森派了出去,带着人,在全城范围内,拿着资料和照片,开始搜捕绞杀艾维和卡洛所有的同伙、朋友,以及有着亲密关系的人员。
韩森之前真的没有打算把卡洛那小子的同伙也干掉,他弄死一直试图,勾引尼采的卡洛之后就打算收手了··但是现在卡洛的同伙既然突然出现为卡洛寻仇,那不代表不会有其他什么人突然再次出现,再次发生今天这种事情。
韩森是个非常谨慎的人,他绝对不允许今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也绝对不允许尼采再次收受到任何人的戗害··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把卡洛和艾维兄弟之前手上所有的势力都全部扼杀,一点隐患都不允许留下来。
封白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韩森依旧是坐在手术室的外面,他正在耐心的等候,表情看不出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不耐烦··“韩哥·我回来了。”
看见韩修正躺在韩森的怀里睡觉,封白低声的对韩森打了个招呼··韩森点点头,看着手上拿着枪支上楼的封白,那张漂亮的脸上和手指上都沾满了鲜红的血渍,衣领子上也是血迹斑斑的一片,想必刚才短短的几个小时内,肯定是进行了一番大肆的屠杀。
韩森点点头,虽然是在消毒药水味道重的要死的医院里面,韩森隔着很远还是可以闻见封白身上传来的浓重的血腥味道··韩森看着封白手指上的血渍,还有白皙手背上的一道划伤,无声的蹙了蹙眉头,·“受伤了”·封白抬起自己有些微微吃痛的手掌,对着韩森笑了笑:·“怎么可能呢~我只不过是刚才弄死那个小杂种的时候,被他的指甲化了一下,都是小事儿~”·韩森点点头,·“事情都解决了么。”
封白恩了一声:·“该杀的全杀了,只要是和艾维和卡洛手下混的,都被弄死了··一个都没有留下来,兄弟们现在在医院下面集合了·绝对不会再有后顾之忧。”
韩森点点头,抱着韩修站了起来,然后转头看了一眼手术室的门,·“封白,你把韩修抱回去睡觉·”·躺在韩森怀里的韩修似乎是闻到了封白身上的浓郁的血腥味道,那种味道实在是有些刺鼻,韩修有些不习惯的皱了皱眉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然后脑袋朝着韩森的怀里面缩了缩。
封白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然后抬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韩森说:·“韩哥,我刚才杀了很多人,现在身上都是血腥味,会吓到韩修的·”·韩森低头看了看韩修天真无邪的睡脸,沉声说:·“要是连这种事情都无法接受,怎么能做我韩森的儿子。”
说完,韩森毫不犹豫的把韩修交到了封白的怀里,·“送他回家,路德蓝的手术马上就要结束了·”·封白点点头,抱起韩修转身出了医院,朝着住的地方走了过去。
韩森折了回去,在椅子上又坐了下来,没过多久,给尼采彻夜做手术医生走了出来,脱下了脸上的消毒面罩,对着韩森温和的笑了笑:·“韩先生,您的爱人已经安全的度过了危险期,现在只要好好修养就行了。
我们建议您可以在医院里办理住院手续,这里有专门得护理人员可以为您的爱人提供伤后的护理和复健·”·韩森伸手有礼有节的握了握主刀医生的手掌,·“谢谢,但我打算把他接回家照顾。”
住在医院这种地方,尼采是肯定不会习惯的··医生表示讲解的点点头:·“我们尊重您的决定,您的爱人刚才注射了阵痛和安神的药物,现在正在休息,您进入病房的时候,一定要保持安静,不要影响病人休息。”
韩森点点头:“没问题·”·说完,韩森越过医生,朝着尼采的病房走了过去··现在门前,韩森伸手动作异常轻缓得推开门,然后迈着无声的步伐径直朝着尼采得身边走了过去。
那人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面颊苍白的仿佛和他身下纯白色的床单融为一体··那双漂亮冷洌的眼睛闭了起来,房间里一片寂静,仿佛尼采.路德蓝这个人已经死了。
韩森沉默的走到尼采的床边,站在床边,视线直直的看着尼采的脸孔,伸手撩了撩尼采脸颊边上长长的发丝,然后拿起尼采放在被子里的手指,弯下腰,在尼采的手背上印上一吻,·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路德蓝,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王国的王后。”
尼采当天夜里就被韩森接回家里去了··同时,沈醉从罗马市当地的医院里聘请了著名的医生以及高级专业的护理人员送到了巴西这边,安置在尼采的身边照顾他。
尼采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守在外面,包括封白以及他的一众手下··大家在此刻都心知肚明,从尼采为韩森挡子弹的那一刻起,尼采就是韩森家族正儿八经的当家主母了。
以往名动意大利地下世界的路德蓝家族的继承人,黑手党的领袖,整个路德蓝家族的骄傲,尼采.路德蓝,竟然会成为当今韩森家族的主母,多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尼采.路德蓝的冷酷无情和风流成性大家也都是众所周知,没有人想得到,意大利的花花公子,最终投入了一向沉默保守的韩森的怀抱。
韩森有钱有势,这一点的确是真的,不可否认,但是相对无一般的男人来说,也实在是,太过乏味沉闷了一些,实在不是个好情人的最佳人选,而且和他在一起以后遇到的事情都是无预料的。
尼采最终为什么会选择韩森,其中的原因,没有人,彻彻底底的了解··而知道韩森过往的封白和沈醉他们,也不明白为什么韩森就这样接受了尼采这个恶冠满盈的男人。
对于他们来说,尼采真的只能用可怕来形容,性格和生活习惯都比较传统的韩森和他在一起,真的会快乐么··不过无论大家在想什么,这都是当事人自己的选择,无人有资格告诉韩森该怎么做。
“妈妈……”·韩修站在门外看着躺在床上的尼采,看着尼采恹恹的表情,不敢进门··尼采之前失血过多,现在面色看起来几乎是一片惨白,而且受伤的时候,喉咙被吐出来的鲜血泡伤了,现在几乎没办法开口说话,嗓音很是嘶哑。
韩森拉着韩修的小手,·“韩修,快去对妈妈说祝妈妈早日康复·”·韩修点点头,跟着韩森朝着尼采的床边走了过去··尼采看见韩修皱着小脸,表情凝重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尼采虚弱的靠着床边,扯唇冲着韩修笑了笑。
韩修看见刚才面无表情的尼采现在冲着自己笑了笑,立马开心起来,冲到尼采的床边,仰头看着尼采,奶声奶气的说:·“妈妈,祝您早日康复”·尼采无声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韩修的脑袋,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韩修笑着要爬上床,伸出手臂要尼采的抱抱,韩森刚忙走了过来,伸手抱着韩修,·“韩修,妈妈现在很累,不能抱着你,你先和白叔叔出去玩·”·韩森既然发话了,韩修依依不舍的看了尼采一眼,然后,点点头:“哦……”·“先和妈妈道别。”
韩森提醒了韩修一声,然后抱着韩修坐在尼采的床边··韩修一靠近尼采,赶忙就伸手抱着尼采的脖子,十分亲热的在尼采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用孩子特有的腔调甜蜜蜜的说:·“妈妈我爱你。”
尼采侧过脸在韩修的脸上也亲了一下,之后封白就走了上来,把韩修抱在怀里,·“乖,修,和白叔叔去玩~”·封白把韩修抱了出去,然后转身关上了尼采所在的卧室的门。
房间里只剩下韩森和尼采两个人··一时间安静下来,韩森似乎没有说话的打算,尼采则是嗓子受了伤,说不出话来··韩森直直的看着尼采的脸孔,伸手摸了摸尼采的脸颊,·“叔叔,背上还疼么”·尼采点点头,视线同样落在韩森的脸孔上,和韩森互相注视着彼此。
韩森伸手捏着尼采尖细的下巴,嘴唇贴了上去,狠狠的吻住了尼采的嘴唇··尼采低低的哼了几声,双手抬了起来,搂住韩森的脖子,辗转和韩森亲吻··亲吻了许久才分开,尼采拉着韩森的手掌,在韩森的手掌慢慢的写下几个字。
“韩森,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你还要我么·”·韩森扯唇笑了笑,点了点头··伸手一把搂住尼采,沉声说:·“当然,当然要你。”
路德蓝,我注定推不开你,就让过往的一切消逝,我们从此不再互相折磨··因为尼采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所以现在基本上就是呆在家里,很少出门,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整天整天的床上休息。
为了让尼采一个人不会觉得寂寞,也防止他乱发脾气折磨那些负责照顾他的佣人们,韩森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带在家里,尽可能的陪在尼采的身边··尼采从不喜欢一个人呆着,这一点韩森比谁都清楚。
以往尼采娇纵跋扈的时候,都是他一个人没有韩森陪伴的情况的情况下,那会产生一些让正常人觉得可怕的后果··其实尼采来到巴西得最初的那段时间,他以为自己把韩森杀掉了,做了之后就是无尽的悔恨,但是尼采又从来都不是个会表达自己、发泄情绪的男人,所以他在最初的时刻是想要屠城的,因为没有韩森的世界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寂寞了,他必须破坏一切才不会觉得周围的世界那么的阴郁消沉。
后来终于找到了一些事情可以打发时间,尼采才放弃了屠城这个想法··韩森打算在尼采的身体稍微好点的时候,就带着尼采回到意大利那边,以后他们一家三口就在那边定居了下来,不再到世界的其他地方去了。
但是因为现在尼采的身体比较虚弱,而且这边的天气还是比较寒冷,冬天还没有过去,尼采十分的畏惧寒冷,完全不愿意出门,所以韩森决定再拖一段时间,等到冬天结束了,他们再回家。
和所有的亚裔男人一样,韩森是个安土重迁得男人,他对从小长大的地方的眷恋是无法消除的,所以他是肯定是要回到意大利的,而且尼采这边的势力已经被韩森全部给吞了,那么韩森对于巴西这边是肯定是不能撒手的。
韩森决定把封白先放在这边,替他管理一下这边的生意··封白虽然私生活比较混乱,但是他本人在工作上方面还是非常优异的,从来不会在工作上出什么乱子,把个人的私生活和工作分的相当清楚。
封白之前也不愿意呆在这边,他想和韩森一起回意大利,但是韩森说他只要照顾一段时间,等到当地培养出可用而且可以信赖的人的时候,封白就可以回去了··封白最后还是服从了韩森的决定。
但是在韩森离开这边之前的一段时间,许多事情还是需要韩森本人来解决,所以韩森会话费不少时间呆在书房里,解决一下手头上积压下来的问题··“尼采睡下么”·这天晚上,韩森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按照尼采最近的生活习惯,应该是已经睡觉了,而且睡的很沉。
不过韩森还是习惯性的关心一下尼采的情况··但是临时雇佣的佣人却摇摇头:·“韩先生,小公子已经睡下了,但是尼采先生还没有休息·”·听到佣人这么说,韩森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睡觉。”
不想和佣人多说,韩森径直走到卧室,推开门,看见穿着睡袍的尼采坐在床上,后背依靠在床边,聚精会神的看电视··不知道是不是年龄增长的缘故,尼采现在不再看很多的书,而是时常在晚上入睡之前看电视,而且还看的很认真。
跟了尼采这么多年,在韩森的印象里,尼采以前是从来都不碰电视机的··“怎么还没睡觉·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能熬夜么·难道你忘记医生是怎么交待了”·医生之前对韩森说,尼采现在血糖偏低,不能熬夜,在困倦的时候就要老老实实睡觉,不能不睡,不然会头晕,而且回导致低血压。
尼采似乎是没想到韩森现在会进来,转头直直的看着韩森,来不及表情,远远的看过去,显得很森冷,让人不敢靠近··尼采毕竟不是一般的男人,多年身居高位,他身上的积威很重,让人望而生畏。
韩森径直走了过去,在尼采的身边坐了下来,伸手脱掉尼采身上的睡袍,然后在尼采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乖,早点休息·”·电视有什么好看的·韩森在心里默默的想,但是脸上没有表情,视线下意识的避开尼采的肤色白皙、肌肤细腻的身体。
尼采猛地按着韩森的手掌,把韩森得手掌拽到自己的胸口里,浓绿色,的眸子直视着韩森:·“韩森,我好看么·”·韩森直直的看着尼采的脸孔,灯光下尼采的脸孔美好的让人不能长久的注视,尼采的气质还是以往的气质,从未改变过,冷洌森冷,但是韩森此刻就是觉得尼采的表情非常的柔和。
大概是看久了,习惯了,韩森这么想着,然后把自己的手掌从尼采的胸口上拿开,·“路德蓝,听话,早点休息·”·尼采哼了一声,看着韩森说:·“我现在不困,我饿了,想吃点东西。”
尼采前一段时间一直都是恹恹的,什么都不想吃,现在听尼采说自己想吃点东西,韩森立刻点点头,站起身来,·“好的,我去给你端碗粥·”·韩森看着尼采,·“吃点清淡的,可以么”·尼采低低的恩了一声,冲着韩森点点头,·“我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韩森顿了顿,似乎是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尼采一遍,然后迅速的转身出了门,不一会儿就端了一碗粥又走了进来··尼采看着白粥,还是不自觉的皱皱眉,不管怎样,他还是非常非常的厌恶白粥一类的东西。
韩森坐在尼采的身边,拿起勺子,服侍尼采喝粥··“来,张嘴·”·韩森把勺子送到尼采的嘴边,示意尼采张开嘴吧··尼采乖乖的张开嘴吧,然后把白粥吃了进去。
韩森对尼采的表现似乎很满意,看着尼采听话吃东西的样子,无声的笑了笑··尼采抬起视线,看见了韩森嘴角的笑意,动了动身子,挪到韩森的身边,脸颊靠近韩森的脸孔,伸出舌头舔了舔殷红的嘴唇,轻声说:·“韩森,你该知道,我最讨厌吃白粥了,我刚才吃了一口,你亲我一下作为奖励。”
韩森脸上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鼻息里传来尼采身上好闻的味道,韩森的喉结上一次动了动,无声的咽了咽口水··“好的·”·韩森低下头,在尼采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迅速的抬起头。
韩森刚抬起头,尼采猛地伸手搂着韩森的脖子,身体跪了起来,嘴唇用力的吻住韩森的嘴唇,然后辗转吮吸··因为尼采突如其来的扑上来,韩森不得不放下手上的白粥,然后手掌轻轻的扶着尼采的后背,以免他动作幅度太大,拉伤自己的伤口。
韩森坚定地坐在床边,任由着尼采亲吻自己的嘴唇,然后张开嘴巴配合他的动作··尼采的伤口正在愈合,不能做激烈的动作··“韩森,难道你不想要我么”·尼采双手捧着韩森的脸蛋,睫毛像是翩翩飞舞的蝴蝶在跳动,最后带着视线停留在韩森俊美的脸颊上,这画面就像是长辈在逗弄内敛、青涩而年幼的孩子。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在遥远的将来,只有尼采能对如今的韩森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韩森没有说话,视线正视着尼采,看见尼采在观察自己,韩森垂下了眼帘,沉声说:·“路德蓝,早点睡吧。
你在房间里可能呆的时间太久了,明天我带你出去走走·”·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虽然韩森这么说,尼采还是不依不饶的抬着胳膊搂着韩森的脖子,嘴唇摩梭韩森的脖子和耳垂,·“韩森,你难道真的对我不感兴趣了”·说这些话的时候,尼采的脸色冷了下来,看起来有些吓人。
韩森抿了抿嘴唇,抬起头看着尼采说:·“路德蓝,不要诱惑我·你现在身体不舒服,我陪着你休息,但是我们什么都不做·”·“不行。”
尼采冷冰冰的伸出手指把韩森的衣领拽着,把韩森按在了床上,为了不弄伤尼采,韩森只好配合他的动作,躺在了床上,尼采趴在韩森的身上,开始无声的扯下韩森的衣服和裤子。
“路德蓝”·韩森刚想训斥尼采,尼采已经拽着韩森的手掌朝着自己的下面伸进去··韩森碰到了许久没有碰到的地方··尼采紧紧的趴在韩森的身上,修长的双腿故意和韩森的双腿纠缠。
尼采发丝散发出迷人的味道,软软的拂过韩森脸孔的时候,有一种凉丝丝的感觉··尼采身上的味道勾起了韩森对以往许多事情的回忆,那些让韩森青春期时最幽暗晦涩的回忆。
那感觉很奇怪,就像是突然之间长大,突然之间过往的岁月全部消逝离去,这个让过去的韩森最憎恶的男人,此刻正趴在韩森的身体上,辗转求【欢,要让韩森用自己年轻的身体给他片刻的缠绵欢愉。
“给我趴好了·”·看着尼采的脸孔,韩森命令,拿着被子放在尼采的身体下面,让他保持平稳,然后韩森自己衣着整齐的跪在尼采的身后,掀开他的睡袍,扶着他的大腿两侧,手指熟练的动了动,准备好了之后,身体靠前,伸手,捂着尼采.路德蓝的嘴巴狠狠地顶了进去。
尼采身体颤抖了一下,低低的哼了一声··韩森无声凶狠的抨击面前的身躯,没有用多少的技巧,他要做的,就是让面前的人餍足··不是韩森不喜欢温柔,而且他只和尼采经历过这种事情,他唯一清楚的就是尼采喜欢这样,直接、凶狠的做法,于是每一次做起来,他自然是按照尼采的喜好来做,时间久了,也就形成了固定的模式。
很快,尼采就在韩森的攻击下瘫软在床上,大大的欧式铜床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响··尼采纤细的手指紧紧的绞着身下的床单,断断续续的呻吟··韩森抱着尼采的后背,嘴唇在尼采得肩膀上吻了吻,沉声说:·“路德蓝,以后没有人能伤害你。”
尼采喘息了一阵,低低的恩了一声,舔了舔嘴唇,·“唔,以后也没人能伤害你·”·听到尼采这么说,韩森低声的笑了笑:·“路德蓝,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手上呢,你拿什么庇护我。”
尼采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侧过脸看着韩森说:·“帮我擦干净·”·“唔,好的·”·韩森起床给尼采收拾了一下,抱着尼采去了一趟洗手间,把他放回了床上,然后端着依旧温柔的白粥又坐在了床边,拿起勺子对着尼采说:·“尼采,过来,把白粥吃完。”
尼采还没从刚才的深邃的欢愉中回过神来,猛地转过头就看见韩森手上端着一碗白粥,示意自己的过去吃完··尼采蹙了蹙眉头,韩森最可怕的一点其实就是什么事情都很较真,只要是韩森觉得这件事情需要做完,那么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中间隔了多久,韩森都不会忘记。
比如说,就算是在床上和尼采纠缠了许久,韩森还是记得尼采应该把手上的这碗白粥吃完··尼采迅速的把脑袋埋在了被子里,闷闷的说:·“不要,我讨厌白粥。”
韩森伸手拉开被子,然后撩了撩遮住尼采侧脸的发丝,沉声说:·“过来,尼采,把白粥吃完,不然夜里你的胃可能会不舒服·”·尼采摇摇头,还是不愿意吃。
尼采本来就对吃的方面非常的挑剔,刚才是为了诱惑韩森,才会决定什么都由韩森决定,现在韩森既然都给了自己,尼采转脸就反悔了··他还是没法接受白粥,在他眼里,白粥就是用白开水煮熟的米粒。
怎么可以用来吃呢·大概只有这种无趣的类型才会喜欢这种东西··韩森面色沉了沉,直视着尼采的脊背,冷冰冰的说:·“路德蓝,你其实就是为了骗我上床。”
“既然你不乖乖吃饭,以后我们就不做这种事情了·”·听到韩森这么说,尼采赶忙坐了起来,面颊正对着韩森,·“韩森,我饿了·”·韩森满意的点点头,拿着勺子把白粥一口口的喂着尼采吃了下去。
韩森在个人问题上是个比较保守传统的男人,所以在床上,一般都是身为西方人种的尼采主动很多··想让韩森在床上主动一次,其实是很难的··尤其是面对自己的另一半是男人的时候,韩森更是异常的保——其实,就算是一开始就和女人在一起,韩森也不会主动到哪去。
但是一旦做起来,韩森就会非常的霸道,不过,那也得韩森愿意才行··只要开始做,韩森就能把尼采艹的神魂颠倒,尼采自然是非常的迷恋韩森的身体··现在一听韩森说,不吃完白粥就不做,尼采知道韩森这句话是认真的,因为就算是几年不做,韩森也不一定会多难过,但是尼采肯定是没法接受这种事情。
于是,尼采最终还是表现得很积极地把韩森手上的白粥吃的一干二净··“你先睡,我一会儿就回来·”·韩森站起身来,示意尼采先休息··尼采已经躺了下来,他侧过脸看着韩森,神色显得很不悦:·“你要去哪。”
韩森低头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我去看看韩修·”·尼采嗯了一声,·“去吧·”·说完,尼采就看着韩森走了出去。
韩森把刚才装白粥的餐具送了下去,然后又折了回去,走到韩修的房间里,看了看韩修,确保韩修睡得很安稳,韩森就回到了尼采的主卧··韩森进门的时候,尼采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
韩森关了灯,掀开被子,然后轻手轻脚的躺了进去··韩森一躺进来,尼采就迅速的缠了上来,修长的身体蜷缩在韩森的怀抱里,脑袋靠在韩森的脖颈处,呼吸时轻缓的气息洒落在韩森脖颈上。
韩森把尼采的脑袋放在自己的手臂上,低头看了看尼采的睡颜,然后在他的额头上印上一吻··一山不容二虎(1)【补齐】·韩森带着尼采回意大利的时候,巴西已经是十月份中旬了,天气开始逐渐的转热,尼采的伤口已经彻底的愈合了,正好就是适合出发的时刻。
“这是别墅的钥匙,以后这栋别墅就是你的,随便你怎么处置,你是住在这边,或者是卖掉这栋别墅,自己重新买房子都可以·”·尼采已经抱着韩修坐在了车上在等着韩森从楼梯上下来。
轿车的车窗放了下来,尼采转过头直直的看着韩森这边··不远处,韩森站在别墅前面的台阶上正在和封白说话,仔仔细细的又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后,就把手上别墅的钥匙交到封白的手上。
封白其实根本就不在乎在哪边工作,对他来说,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一样的,其实在心理面,他主要是想要和韩森在一起,主要是想和韩森一起开创事业··现在看来,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些年封白已经在韩森的身边早就呆习惯了,就算只是作为韩森的得力助手,韩森给他的安全感,都是其他任何人都不能代替的。
默契和依赖性这种事情,主要是一种感觉和习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割裂,也无法用具体的事物形容出来··封白摊开手掌,看着韩森把身后这栋别墅的钥匙交到自己的手上,然后手指蜷缩在一起,紧紧的攥着手上别墅的钥匙,撇了撇嘴巴,还是有些不情愿地说:·“我的天,这个地方能有有什么意思啊~简直就是一片荒芜,活生生的就是个贫民区么~而且大街上一眼看过去,连个美女都找不到,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趣了……”·在这边要是住个一年半载我该怎么活下去啊啊啊·封白在内心深处懊恼的想着,尤其是还许久都不在韩森的身边,许久都不能见韩森一面,毕竟这边也不是个小摊子,要处理的事情还是很多的。
·不管韩森现在是和谁在一起,也不管韩森是什么样的性格,封白就是希望一直能呆在韩森的身边··韩森伸手拍了拍封白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阿白,这边的事情你先管着,其实我仔细的想了想,我手边上的很多事情也都离不开你,但是你要知道,在巴西这边,除了你以外,我真的没有信得过的人,你就先委屈一段时间,等到一切都安置托妥当之后,你就回来,回来之前告诉我一声,我会派人来接你的。”
听到韩森“离不开自己”,就算韩森所指的离不开是指在工作上,封白听着还是很开心的,·“韩哥,其实吧,工作上的事情你一点都不需要担心,我这人在工作上是从来都不会含糊的,我主要就是舍不得你,我就特别想呆在你身边……”·说着说着,想到韩森马上就要走了,封白忍不住本性毕露,在韩森的面前露出了宛如小女生的一面,伸手想要扯着韩森的衣袖子冲着韩森撒娇。
但是在封白伸手的那一瞬间,封白感觉一道冷冰冰的视线在不远处朝着自己的这边看了过来··封白下意识的侧过脸,猛地就看见坐在轿车里面的尼采··巴西十月份璀璨的日光洒落在那人白皙精致的面颊上,那人浓绿色的眸子冷冰冰的看着自己,就像是那种要狠狠地一口吞噬猎物的蛇类一样,冷森森的,让人一眼看过去就觉得汗毛矗立。
封白一眼就看出尼采现在真的是非常的不悦··封白一向是非常忌惮尼采的,看见尼采用这样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封白迅速的缩回了手指,乖乖的对着韩森点了点头,·“韩哥,你就放心走吧,这边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安排好一切的”·看见封白缩回了想要伸向韩森的手指,尼采就无声的收敛了视线,转过头看向前方,安安静静的等待韩森,手指在韩修的脑袋上轻轻的抚摸了几下,就好像一直都在耐性的等待韩森一样。
韩修岁数还小,躺在尼采的怀里面没有几下就睡着了,现在整个人都扑在尼采的怀里··“阿白,自己保重,要是有什么事情,记得随时和我保持联系·”·韩森认认真真的和封白道别,又对着封白交待了一遍之前说过的一些需要特别留意的事情,然后转身上了车。
韩森拉开车门坐下来,尼采就侧过脸看着韩森:·“都讲完了”·韩森点点头,然后对着前面的司机示意,现在可以动身上路了 ,一切都没问题了。
于是,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尼采之前所居住的别墅前面缓缓地驶了出去··然后同时,几辆护航的轿车也随着韩森座驾的开动跟着开动起来··这些轿车主要是对韩森一家的安全进行保驾护航,他们在韩森、尼采和韩修安全上了飞机之后,才会离开。
他们必须要确保韩森一家人都能安全地离开巴西境内··尼采侧过脸看着韩森,先是直直的看着韩森冷峻的侧脸,然后伸手捏着韩森的下巴,嘴唇要凑上去,亲吻韩森的嘴唇。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韩森看见了尼采的动作,没有朝后缩自己的脑袋,而是面色一沉,·“尼采,韩修还在这呢,注意公众影响·”·韩森虽然这么说,尼采还是捏着韩森的下巴不撒手,·“你是我的人,我想什么时候亲吻你就什么事情亲吻。”
“我现在就要你,如果你想一路上都安心的话,现在就给我·”·说完,尼采就侧过身子,想要凑过去亲吻韩森的嘴唇··尼采说要韩森一路上不安心,那就是真的会让韩森不安心,为了不至于让尼采在其他的地方做出更露骨的事情,韩森干脆一动不动的让尼采亲吻自己,张开嘴巴配合尼采的动作,手掌轻轻地抚了抚尼采的发丝。
尼采干脆双臂抬起来,搂住了韩森的脖子,加深这个亲吻··在轿车慢慢地驶动的时候,尼采一边肆无忌惮的亲吻韩森,一边微微的眯着眼睛,看见正在注视着轿车里面一切动作的封白。
尼采扯起嘴唇,无声的笑了笑··“韩森,你是我的·”·轿车行驶了好远之后,尼采转过头,突然对着韩森说了这句话··韩森直视着轿车行驶的前方,无声的点点头,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的手掌抬了起来,在尼采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脸上始终都没有什么表情。
——————————————————————————————————·“保罗,说说在这个世界上,你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在意大利罗马市区的封白之前的公寓里,三个青年和一个黑色长发的女孩子围坐在一起,四周放满了可卡因、大麻,还有酒精的加热器,以及不锈钢的勺子。
女孩的名字叫做阿尔蒂娜,看长相明显是犹太族的人,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面容深邃,身上穿着短款的黑色皮衣,里面是黑色包臀皮裙,下面是黑色的丝袜··因为坐在地毯上,所以没有穿鞋,女孩的腰上挂满了闪烁着光泽的金属饰品,明显是个喜好朋克风格的青年人。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直直的看着对面叫做杰克的青年,还有另外两个青年卧坐在他们的旁边,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电视··他们都是之前和封白相处的很不错的同性恋青年,这些年一直都居住在一起,主要是为韩森家族负责种植和生产大麻,他们都是x大学化学系的高材生。
之前提到过,他们性格温和,温文尔雅,毫无杀伤力,脾气也很好,所以阿尔蒂娜很喜欢和他们在一起厮混··在阿尔蒂娜的世界里,这些青年对她来说,都像是闺中姐妹一样,可以额自由自在的讨论任何的问题——主要是关于男人的问题。
另一方面他们也是男人,不会像其他的女孩子一样;乱嚼舌根子,所以,阿尔蒂娜觉得非常的轻松··杰克他们因为一直都是三个人住在一起,既没有交往固定的男朋友,也没有什么朋友,现在性格开朗的犹太女孩阿尔蒂娜愿意和他们经常来往,做好朋友,杰克他们自然是非常的欢迎的。
杰克浅浅的微笑着,看着阿尔蒂娜,拿起一块巧克力含在了嘴巴里,抿了两口,·“唔,和男人上床最爽·”·说完,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阿尔蒂娜摇了摇头,·“不不不,你们都错了,”·说完,她拿起地毯上的一小袋白色的可卡因粉末,在杰克的面前晃了晃··“当然是吸毒最爽,你经历过的最激情的高【潮都的一千倍都比不上一克毒品。”
杰克仔细的想了想:·“可是我还是喜欢男人·”·说完,他接过阿尔蒂娜手上的那一小袋 毒品 ,晃了晃说:·“要我帮你么”·阿尔蒂娜点点头,·“当然~”·杰克笑了笑,点燃了酒精灯的加热器,拿起盘子里面的一个干净的不锈钢的勺子,在勺子里面放了一点水,保持水在勺子的里面,然后把白色的可卡因粉末洒在了里面,用一根粗针把浮在水面上的可卡因的粉末搅拌均匀,最后把勺子拿起来,底部放在火上稍微的炙烤一下。
等到可卡因的注射液达到差不多高于人体血液的温度的时候,杰克拿起一个干净的还在包装袋里的消过毒的针管,把包装袋撕开,对着勺子把可卡因的注射液全部吸了进去,然后对着注射器安装上针头,抬起针管放在自己的眼前,把针管里面的毒品推最上面,然后把盛满了注射液的针管放在了手边的一本书上。
“呐,把手臂伸出来·”·杰克示意阿尔蒂娜,然后径直伸手过去,把阿尔蒂娜的手臂拽到了自己的手上,把一截手臂上的衣服捋到了手弯处,拿起医疗用的皮管子扎在了手腕处,把静脉勒住。
“怕怕怕……”·杰克的手掌在阿尔蒂娜被勒住的那半截小手臂上拍了拍,只拍了三四下,阿尔蒂娜手臂上的静脉就明显的显现出来了··阿尔蒂娜的肌肤很白,而且女孩子的肌肤很细腻,加上因为血液暂时不再流通,静脉就在手腕上面明显的显现出来,一眼就能找到。
“准备好了么”·杰克看着阿尔蒂娜,嘴角勾起笑意··阿尔蒂娜点点头,声线很性感的说:·“来吧~”·杰克摇头笑了笑,拿起着针管子对着阿尔蒂娜手腕上的青色的静脉扎了进去,然后把针管里面的毒品溶液缓缓地推了进去。
“唔……”·可卡因溶液在人体的血管内和血红蛋白结合的速度是无法想象的,就在溶液被推进血管的那一瞬间,阿尔蒂娜猛地朝后仰着脖子,忍不住□起来。
杰克看着阿尔蒂娜这么舒服,真的就像在高】潮一样,似乎是比那个还要激烈很多很多,杰克忍不住直直的看着阿尔蒂娜那张看起来很特别的脸孔··“她好像真的很舒服的样子。”
杰克看着其他的两个人,然后房间里的三个男人都看向阿尔蒂娜··阿尔蒂娜舒服的躺在地毯上,仿佛已经是深陷在了地底的最深处,看不见一丝一毫的光亮,整个身体和灵魂都沉浸在最最快乐的仙境中。
“要我们也试试吧,话说我们真的从来都没有试过可卡因,尤其是这种溶剂,据说感觉真的很不错……啊……”·杰克还没有说完,已经移到旁边沙发上看电视的那个青年猛地从面前的茶几上拿起一样东西,猛地砸在了杰克的脑袋上。
杰克捂着脑袋倒在了地上,然后伸手捡起砸到自己脑袋上的东西,放在眼前一看,原来是厚厚的一沓整齐的百元的美钞,一共是一万美元··那个青年伸手指着自己的脑袋,然后笑眯眯的看着杰克说:·“你脑袋坏掉了,韩先生一直都对我们说,我们自己就是做毒品的,这些东西都是卖给其他人的,我们自己是绝对不能碰的·喜欢男人已经是很让人绝望的事情了,你现在竟然还想破坏规矩,吸食毒品臭小子,小心我揍死你”·那个青年伸手又从面前的茶几上拿起一沓一万美金的钞票,打算朝着杰克扔过来。
杰克赶忙摆摆手说:·“哈哈,我是开玩笑的别当真,好了我们抓紧吧这些钱收拾收拾吧一会儿韩先生就会派人过来收钱了”·那个青年白了杰克一眼:·“知道就好,千万不要碰毒品,我们只是做毒品的,我们是技术人员,而不是瘾君子,这一点一定要记清楚,对自己的定位要清晰明确,不要犯这种错误,先不谈吸毒对我们自身有什么害处,要是韩先生知道我们破坏了规矩,我们肯定是会受惩罚的。”
青年瞥了躺在地上的阿尔蒂娜一眼:·“这丫头看来真的挺爽的、·”·正躺在地毯上的阿尔蒂娜猛地坐了起来,伸手抱着杰克的肩膀,微微的眯着眼睛,神色看起来愉悦而又迷惘,舔了舔嘴唇,用那性感的声音说:·“爹亲娘亲都没有毒品亲。”
“鸡【巴再爽都没有毒品爽·”·说完,阿尔蒂娜伸手拍了拍杰克的肩膀,然后猛地又躺在了地毯上··杰克站起身来,走到沙发前面的茶几旁边,茶几上乱糟糟的堆满了一桌子的美金,都是纸钞。
他们现在正在把这些美金全部按照一万一沓的捆在一起,然后等着韩森派人过来拿走这些钱··这些都是他们上一个月的营业额··每个月的月初的时候,韩森都会派人把这边销售点的营业额取走,然后再隔天把他们三个人的工资和提成以及奖金都一起发下来。
他们每个月拿到的工资都很高,所以这么久以来,他们都是很喜欢这份工作的,不会做出监守自盗的那种事情··加上他们几个的性格一直都是温温和和的很和气,而且没有什么叛逆的心思,又是同性恋青年,韩森对他们还是比较放心的,适当的监控和检查还是有的,但是原则性的问题,他们从来都没有犯过。
这也是这些年来,韩森对他们很放心的原因··他们几个都是安于现状的类型,自然是更加的不会放弃这份工作的,又不用出去,只要在家里面就行了,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做。
————————————————·“请问杰克在家么”·就在公寓里面的几个人都在把散乱堆放在茶几上的这个月的营业额收拾整理一下的时候,公寓的门外站了一个男人。
男人长得黑黑瘦瘦的,个子并不不是很高,脑袋后面扎了个小辫子,脖子上带着一条很粗很粗的金项链,鼻梁上架了一副黑色的太阳眼镜,看不清楚男人的表情和眼神··这个男人不是百种人,也不是黑种人,应该是东南亚的人种。
“什么事情”·门口站着一个保镖,伸手他把男人拦了下来,问清楚男人的用意··男人笑了笑,伸手推开保镖的手指,嘴巴咧开,露出了一排白擦擦的牙齿,·“你说我干什么呢当时到这边来买大麻啦,我知道杰克卖的大麻是纯手工制作的,而且是在家里面他们自己提纯的,在整条街上,质量是最高的,我现在想来买大麻。”
保镖摇摇头,示意男人最好不要进去:·“对不起,今天是结算和账务汇总的日子,我们不提供大麻的零售,你明天再过来吧·”·今天是有大笔大笔的现金交际的,业务在这一天向来都是停下来的,以防出现任何的差错,因为现在不择手段想要不劳而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男人懊恼的看着保镖:·“我不是零买的,我是要批发的你让开,让我进去和杰克谈杰克和我很熟悉的”·保镖直直的看着男人,还是不说话,只是示意男人快点走开。
“好吧好吧,我走我走……”·男人摆摆手,一脸无奈的打算离开··“唔……”·突然。
这个又瘦又黑的男人猛地转过头来,抬起手狠狠地捂着保镖的嘴巴,手下面一道□了保镖的肚子里··“贱狗,不让我进去是么·韩先生怎么养了你这么条狗,只会叫唤不会咬人,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男人的手指依旧是用力的捂着保镖的嘴巴和鼻子,然后鲜红的血液从男人的指缝里流了出来,染红了男人的整个手背··男人裂开嘴,嘿嘿嘿的笑了笑,表情显得很得意。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挑衅(2)·“艹你妈的”·男人抬起脚,狠狠地一脚踹在保镖的肚子上,然后转向身后招了招手,·“喂,不用躲起来了,全部都过来吧”·男人的话音刚落下来,公寓后面的转角处就走出三个高高大大的男人。
带头的男人就是前几年劫持了韩森一批货物还绑架了沈醉,最后差点被韩森抓到弄死的那个泰国的土匪,现在是泰国的十大通缉犯之一——黑金··黑金走到扎着小辫子的男人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支,递到了男人的手上,然后挥挥手说:·“你们先进去,我蹲点好几天了,他们每个月的这一天房间里都是有大量的现金的,现在这个保镖□掉了,剩下在房间里的那三个男的都是屁用没有的同性恋。
你们拿着枪进去吓吓那些小兔崽子,只要把枪支抵在那些男孩子的脑袋上,他们就会乖乖地把面前的钱都递给你们··我把这边的尸体处理一下,以免一会儿把警察招来,或者被路过的人看到。”
其实黑金这人实在是不够光明磊落,他就是想让这些人先进去看看究竟,要是他们确保没什么问题了,那么之后,他再进去··前几年发生的事情,黑金一直都耿耿于怀。
要知道,不管他到底本身做的事情对不对,他觉得自己栽在韩森那个亚裔的毛头小子的身上就是毕生的耻辱··那年他劫持了韩森的东西打算讹诈韩森的时候,韩森才刚刚二十出头呢,黑金没想到自己会栽在韩森的手上。
更可恶的就是,黑金那个没什么用处的儿子在那次被沈醉抓到之后,当场被吓得尿失禁,之后整整一年多的时间,他的生活都不能自理,时常处于惊慌失措的状态中··不管那个小子怎么样,黑金都非常的溺爱那个情妇生的儿子,将来自己的继承人。
既然他最宠爱的儿子因为韩森而吓得生活不能自理、神经衰弱,一度精神处于时常和分裂的状态,这个滔天的大仇,黑金自然是不能不报的··之前黑金一直都没找到机会和时间,但是他本人真的早早就来到罗马市这边了。
第一是黑金很少看见韩森露面——其实是韩森之前和尼采在一起,自然是比较深居简出的··第二就是黑金真的没有想到方法来报仇,所以这件事情就一直都耽搁了下来。
其实现在黑金依旧没有什么好的方法把韩森扳倒,因为韩森虽然低调,但是依他本人做事的风格和实力,现在他在意大利这边的势力的确是如日中天的,黑金这种蛀虫自然是没有本事把韩森扳倒。
但是他觉得自己现在找到了有效的方法,而且找对了可以扳倒韩森的人··但是在实施那个方法之前,黑金还是忍不住了,他要让韩森不舒服,最起码不能舒舒服服的过日子。
从主观的角度讲,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就算是黑金当年对韩森家族做的事情的确是称得上“卑鄙无耻”,但是人家现在就是想报仇,就是觉得韩森当年对不起他,这是人家的想法,那也是没办法改变的事情。
其实从客观的角度讲,黑金现在的所作所为对于他的所谓的复仇计划卡肯定是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不管他现在能不能干掉这几个同性恋,能不能拿到现在放在公寓里面的一大笔钱,能不能安全的离开这里,韩森都会知道动静,这就是打草惊蛇。
不过,黑金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些,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忍不住了,必须要让韩森难受一下,必须要让韩森损失一些东西,他的心里才能舒服一点··更重要的就是,这件事情本身也并没有像正常的轨迹发展。
这些都是黑金此刻没有预料到的··——————————————————————————————————————·之前干掉保镖的那个男人听了黑金的话,带着另外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公寓。
穿过走廊,走到公寓大厅的前面,大厅里面断断续续的传来电视的声音还有人说话的声音··三人站在大厅的门边上,听不清楚里面说些什么,只是觉得里面挺热闹的,给人一种乱糟糟的感觉。
带头的男人伸出脑袋,看向里面,看见三个长相不错的青年人围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旁边的电视在沙沙作响,大概是在播放什么篮球类型的节目··他们的手臂都在不停地动作着,男人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的看了看,原来是他们的中间是一个宽敞的软玻璃的茶几,茶几上摆满了花花绿绿的美钞,那几个年轻人正在把那些钱按照一定的数量给扎捆起来,然后堆在了一边,已经堆满了半边茶几了。
·早就知道买毒品是个非常挣钱的行当,现在看来,果然是真的··男人扯唇笑了笑,慢条斯理的走了出去,朝着身后的人挥挥手,身后的两个男人也跟着走了出去,然后三个彪形大汉把坐在大厅里面的三个总的来说瘦弱无能的年轻人给围了起来。
“小子,这里面大概有多少钱啊”·男人裂开嘴,笑眯眯的看着杰克··杰克顿时就被吓懵了,他们只是做毒品的,不是雇佣兵,还真的没有出现过被人拿着枪支指着脑袋的事情出现。
杰克性格本来就是敦厚温和的类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瞬间满头铺满了薄汗··“说话”·男人用枪口狠狠地抵了抵杰克的太阳穴,杰克瞬间就感受到太阳穴一阵激痛,男人的手劲似乎很大,杰克觉得脑袋被枪支堵着的地方突突突的跳动着疼痛感。
“不、不知道……”·杰克低声说,手臂开始无声的颤抖起来··这几个青年人,说真的,因为是做技术类工作的,一直都被韩森保护的很好,从没想过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他们瞬间全部的都懵了。
“那我们把这些钱都拿走,你看可以么”·男人黑黑黑的笑了笑,然后弯腰径直开始把钱朝着自己的口袋里装,·“没想韩森养的小狗崽子们还蛮听话的么,这让我很满意哦。”
男人低下头,在杰克的脸蛋上亲了一下,还亲热的叫了杰克一声“亲爱的”··杰克恶心的皱皱眉头,脸颊被男人的胡渣子扎得不舒服··男人指挥人把公寓里的现金全部都带走,杰克他们举着手躲在沙发上,什么话都不敢说,因为男人长得凶神恶煞,看起来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
“哎·我们就这样直接走了”·把现金全部都收拾好了,准备拎走的时候,一个胖子突然说出这句话··带头的男人猛地伸手拍了胖子一下:·“你特么要干什么呢我们不是拿钱就走,难道要打电话通知韩老大过来,告诉他我们要把他的钱拿走”·胖子摇摇头,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轻易的放过这些男的了”·带头的男人无语的耸耸肩:·“不然呢请问人家得罪你了么你要对人家干什么”·胖子纠结的看着男人,嘟嘟囊囊的说:·“可是他们是同性恋……多恶心啊……为什么不顺手把他们干掉……”·男人猛地抬起手又抽了胖子一巴掌,狠狠地打在胖子的后脑勺上:·“人家是同性恋怎么了难道你还要搞特么的什么性向歧视·再说了,我只是做抢劫的强盗,我们不是杀人犯,拜托你有点职业道德好不好不要动不动就要杀这个杀那个可不可以·我们强盗也是有原则的·刚才我杀人那是因为我必须这么做而现在呢我们只需要拿钱走人就行了·你就是因为人家是同性恋你就要杀了人家难道你不觉得很幼稚么难道作为男人,你害怕他们抢你么……”·刚才还好好的男人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废话超多,这让胖子开始深深地怀疑,其实面前的男人也是隐藏的很深的同性恋对不对·就在带头的男人喋喋不休的时候,旁边之前因为因为吸毒而昏睡不醒的阿尓蒂娜猛地一个翻身跳了起来,手上拿着一直放在沙发边底下的一支之前被杰克收藏机关枪,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一只脚踩在沙发上,抱着枪支对着大家霸气十足的大吼了一声,·“谁要和我抢男人”·然后抱着机关枪对着房间里就是一阵疯狂的扫射。
杰克他们已近习惯了阿尓蒂娜会在昏睡之后做出那枪支一片疯狂扫射的场景,反应很迅速的躺了下来,然后捂着耳朵和脑袋趴在地上。·因为阿尔蒂娜精神迷糊发疯的时候非常的疯狂,而且枪支的声音真的是非常的大,简直就是震耳欲聋,一圈扫过去,房间里的花瓶、玻璃制品还有书架子全部都碎了、倒了,一切能破坏的都被破坏了··然后刚才还在争论歧视问题的两个人,以及另外的那个男人,被阿尔蒂娜都突如其来的一通扫射以后,全部都中了枪吃了枪子,瞬间就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甚至连惨叫一声在躺下去都没有来得及。
杰克他们捂着耳朵站起来的时候,阿尔蒂娜抱着手上的枪支,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猛地又倒了过去,躺在地上睡着了,还小声的开始打呼噜,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轻而易举的杀了三个彪形大汉,而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三个男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身下是一片鲜红的血泊,房间里洋溢着一股子血腥的味道。
“他们为什么会死呢”·站在杰克身后的一个青年问杰克··杰克想了想,伸手摸了摸脑袋上的汗水:·“他们说得太多了。”
所以说,关键时刻,话多真得不是一件好事···干涉(1)·“我去把阿尔蒂娜喊起来,我们抓紧把房间里的东西收拾收拾快点走”·杰克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凌乱的尸体,直视着刚才那些虽然让人讨厌但是鲜活的面孔此刻却因为几颗枪子变得血淋淋的。
看着这让人作呕的一幕,杰克突然觉得胃部一阵不适的翻涌,然后他猛地冲到了洗手间,趴在了洗手池里,然后狠狠地吐了出来··此刻杰克才觉得,真的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去厮杀,和真正混地下世界的人相比较,自己真的太过纯洁也太过脆弱了。
同时他也真心的感激他们的雇主兼老板韩森把他保护的这么好,这些年来,他甚至连一次故意伤害都没遇到过,因为韩森给他们配备的保镖,几乎是一年四季都守在公寓这边的。
要不是今天这件偶然事件得发生,也许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所处得环境到底是怎样的一张面孔··世界永远带着一张伪善的面孔,向你呈现温和的一面,他那真实的脸孔一定是狰狞而罪恶的。
“喂,杰克阿尔蒂娜已经醒了你要是上完了就快点出来,我们要准备走了”·听到外面的大厅里传来其他男人们的呼喊声,杰克赶忙站起身来,抄起凉水扑了把脸,洗掉嘴角的秽物,提提神,然后迅速的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大厅外面的三个人已经准备好了,阿尔蒂娜正一脸迷惘的掐着腰站在大厅那些尸体的中间,脸上没有觉得作呕的神色,只是看起来有些迷惑··另外两个人手上分别拎着两个大袋子,两个大袋子里面装的都是沉甸甸的现金。
看见杰克从洗手间出来了,阿尔蒂娜伸手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然后看着杰克说:·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卧槽,你们三个到底干了什么怎么我睡了一会儿房间里就出现了死人而且是一下就死了三个人”·听到阿尔蒂娜这么说,杰克和另外得两个青年都无语的看着她=。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杰克一脸难以置信的问她··阿尔蒂娜点点头,·“刚才我是在睡觉好么我怎么可能会记得……”·说着说着,阿尔蒂娜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尸体,一边伸手戳了戳胖子的脸蛋,胖子的脸蛋还带着人体血液的问题,阿尔蒂娜一边戳,一边自言自语说:·“啧啧,没想到你们这几个娘炮竟然还有胆子杀人,真是先看你们了,可是我们杀人了,这还怎么办呢·我们一会儿大概是会被警察通缉然后抓住坐牢的吧不如……”·阿尔蒂娜一脸严肃的看着杰克,大家都以为她要说出什么具有建设性的提议来,结果,阿尔蒂娜说:·“要不我们把他们吃了吧,我吃这个胖子,他身上的五花肉比较多,我比较喜欢吃肥肉,尤其是烧烤的,剩下的你们自己自由选择我不干涉”·“……—。
—”·杰克猛地拽着阿尔蒂娜的手掌,然后对另外两个青年说:·“好了,我们都别听这变态瞎说了,我们快点跑路吧,现在我们遇到了大问题了”·自己刚才差点被【干掉,对于杰克来说,这就是大问题。
这就特么是天大的问题··杰克胆子很小,真的,非常的小··“可是我们现在该去找谁呢”·阿尔蒂娜被杰克一边拉着一边走,而且是朝着窗户边上走过去。
杰克边走边说:·“我们去找韩先生,只有他才能解决这个问题不然下次我们可能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和他们比较熟悉的封白现在正在巴西,很长一段时间才有可能回来,听说之前在罗马监狱里和封白纠缠了好多年的洪健不知道怎么的又跟了过去。
封白现在一个人管理很大的一块地方,加上那个粘人的洪健又找了过去,实在是被困在了那里,就像是深陷泥沼一般,根本就没有时间考虑其他的事情··而杰克他们几个因为一直都比较深居简出,每天都在公寓里面搞研究,自然是和韩森家族里面的其他人不是很熟悉,于是再三的纠结过后,他们直接找到了韩森那边。
三人带着钱从公寓的后窗户爬了出去,然后坐上了一辆专门放在公寓后面的面包车,这辆车是他们在平时专门运送大麻用的··“坐好了我们现在去韩先生那里”·杰克大喊了一声,然后迅速的发动轿车,朝着罗马市区郊区的方向来了出去。
一路驱车到了罗马郊区,杰克在山脚下把面包车停了下来,四人下了车,一齐朝着山坡上面的别墅爬上去··快步的爬到了山坡上面,走到别墅前面的时候,阿尔蒂娜和杰克几个人撑着手臂在大口大口的呼吸、大喘气,而且凉风刺激的他们的胃部和喉咙很不舒服。
他们几个青年人虽然是男人,但是基本上平时的运动都是很少的,自然是没有什么运动细胞,跑几步路就不行了··而阿尔蒂娜又是个不折不扣的瘾君子,更是四肢不发达。
“好了,你敲门·”·阿尔蒂娜示意杰克敲门··杰克看了看身后的别墅的大门,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握紧了拳头,伸手敲了敲门,刚敲了几下,大门就被打开了,韩森的管家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么”·管家直直的看着他们,现在已经快要是晚上了,天气已经逐渐的转黑,一般是很少有人会在这个时候上来拜访韩森的。
尤其是因为韩森的别墅是在山坡上,一般人是很少愿意到山上来的,人们对晚上的山林是有畏惧感的··杰克眨了眨眼睛,看着管家说:·“我们、嗯,我们是韩先生的手下,今天遇到了一些事情,就是……”·杰克刚要说,阿尔蒂娜伸手猛地撞了杰克一下,然后使了个眼色示意杰克现在不要乱说话。
收到了阿尔蒂娜的暗示,杰克迅速的调整了一下,·“我们这边的生意遇到了一些问题,需要当面和韩先生交涉一下,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们不能说,因为是商业机密 ”·杰克义正言辞的对着管家说话。
管家的老脸上一如既往的保持着和善的微笑,但是视线在几张年轻的脸孔上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最后点点头说:·“你们先稍等一下·”·说完,管家的身后上来了四个人给阿尔蒂娜和杰克他们浑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没有搜查到枪支弹药类的危险物品。
“他们是干净的·”·搜身的人对管家说··管家点点头,微笑着对杰克说:·“随我过来·”·杰克点点头,四个人跟着管家朝着别墅里面走进去,·“管家先生,请问现在韩先生在家里面么”·经过别墅前面的那片花园的时候,杰克忍不住问管家。
管家摇摇头:·“主人在外面谈生意,没有在家里,现在尼采先生在家里面·”·杰克一愣,脸色瞬间就变了,顺带着跟着杰克身后的那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包括阿尔蒂娜··“尼、尼采……路德蓝”·杰克再一次问管家,·“您是指尼采.路德蓝意大利的那个尼采.路德蓝”·管家点点头。
“是的,尼采先生现在是我们家族的主母,韩先生不在的时候,尼采先生会对一些事情作出决定·”·杰克默不作声的点点头··剩下的几个人也都沉默了。
只要是和毒品沾点关系的人,都知道意大利尼采.路德蓝的名声··那个男人之前是意大利黑手党的枭首,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做事风格 恩怨分明,而且手段极端狠毒,极具神秘色彩,没几个人见过他,但是他的名字实在是如雷贯耳。
·对于尼采.路德蓝这个名字,杰克自然也是深深地烙印在心口上的··之前他听说路德蓝家族 被人扳倒了,在罗马这边的势力被连根拔起,而且那个人就是韩森本人,尼采.路德蓝也在意大利销声匿迹。
之后又听说尼采,路德蓝和韩森在一起了,只要是韩森家族的员工都听说了这件事情··最早听人说“尼采.路德蓝现在和韩先生住在一起,以情人伴侣关系相处”的时候,杰克真的还以为那只是不过是无聊的人做出来的谣传,没想到,现在从韩森管家的嘴里说出来,竟然是如此的真实。
而且,自己马上要去见得那个人就是尼采.路德蓝本人·杰克紧张的要死,在他的世界观里,尼采.路德蓝这种人物,就像是天上的银河,永远的无法企及,遥远且明亮,像是夜空一般,黑暗而沉默。
四人跟在管家的身后,一路走到了别墅的前面··“诸位稍微等一下,我先进去通报一声·”·管家站在别墅门前的阶梯上,转头对杰克他们说,然后转身迅速的进了别墅的门。
不一会儿,管家就又走了回来,对着杰克他们说:·“尼采先生邀请你们进来·”·“好、好的·”·杰克点点头,四个人面面相觑的看着彼此,似乎不相信这是真的。
相对于他们的老板韩森 先生,尼采似乎显得非常的不真实,韩森反而显得非常的真实,存在感非常的强烈··四个人同时在脑海里开始描绘尼采的模样,他们都觉得,有着这样恶劣名声的男人,一定是个满脸刀疤,凶神恶煞的男人。
如果韩森现在和尼采住在一起是真的,阿尔蒂娜已经开始慨叹韩森的重口味爱好··杰克跟着管家进门的时候,看见大厅里面坐着一个人,侧面对着别墅的大门,远远地看过去,一头红艳艳的发丝披散在两颊上,面容美艳动人,脖颈修长,肌肤白皙,只是远远地瞥了见了一眼那人的完美的侧面,杰克顿时就看呆了。
男人的身上披了一件深红色的睡袍,视线直直的看向大厅里面正在播放一部不知名电影的电视机,修长的双腿交叠,手上端着一个碎花银边的小杯子,似乎正在品茶,看起来优雅闲适。
“尼采先生,人我给您带过来了·”·管家站在一边,恭恭敬敬的低着头,说真的,认真地算起来,管家服侍尼采也不少年了,他从来对尼采说话,都不敢提高一丁点的声调,就算是尼采被软禁,韩森当家的那一段时间,管家 对尼采那也是毕恭毕敬、服服帖帖的。
大概是因为他比较听话顺从的缘故,尼采看他也挺顺眼的··尼采低低的嗯了一声,伸手关上了电视机,转过头看了看杰克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听到管家喊这个大美人叫“尼采.路德蓝”,杰克顿时就懵了。
他什么可能想都想到了,都都没有想到,尼采.路德蓝,那个传说中的杀人如麻的恶魔,竟然长着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坐下吧·”·尼采示意他们坐下来。
“好的……”·杰克和阿尔蒂娜四个人迅速的坐了下来,坐在尼采正对面的沙发上,双手拘谨的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在尼采不带感情的注视下,四个人的眼睑都微微的垂了下来,不敢对上那双眼睛。
先不提尼采身上多年来的深厚的积威,就算是论年纪,尼采也是他们的长辈,他们还未成年的时候,尼采已经名震意大利黑道··正经的计较起来,他们现在的岁数,应该是和韩森差不多大,但是各方面的经验和修为却又都比不上尼采一手带出来的韩森,看见尼采自然是更加的惧怕,除了觉得尼采的这张脸长得很好看,别的什么都不敢乱想。
尼采轻轻地抿了一口拿在手上的茶水,然后慢条斯理的把装着茶水的杯子放了下来,修长的手指搭在了手边的茶几上,指尖在桌面上缓慢而有节奏地点了点,不带语调的问:·“你们这么晚过来找韩森,是有什么事情么。”
听到尼采问话,杰克猛地抬起头来,手指绞在一起,先是看了看尼采,然后下定决心似的,视线看着自己的脚面说:·“尼采先生,这件事情,我们要亲自对韩先生说……”·“哦”·尼采挑挑眉,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视线直直的看着杰克:·“韩先生是我尼采的男人,你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
他过往的青涩时期是我在主宰,他未来的事情,我自然也是要插手的··干涉(2)【补齐】·听到尼采这么说,杰克先是一愣,然后陡然红了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表态。
主要是尼采刚才说的话实在是太直白了,让杰克有点接受不了··总的来说,杰克其实是个很内敛害羞的人,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热衷于研究类的工作··“杰克……”·阿尔蒂娜看见杰克就这么张着嘴巴看着尼采,表情实在是不礼貌,于是伸手轻轻地拍了杰克一下,然后低声的提醒杰克要注意礼貌。
生性比较木讷的杰克有些茫然无措的看着阿尔蒂娜,阿尔蒂娜对着杰克点点头,示意杰克最好把这件事情告诉尼采.路德蓝··杰克会意的转过头,看着尼采,轻声细语的说:·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尼采先生,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我们也不想这么晚来这边打扰您,主要是我们今天的确是遇到了自己没办法解决的事情,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面前腼腆的青年人脸孔上那一瞬间浮现的恐惧的神情,被阅人无数的尼采一眼就捕捉到了,青年并没有在说谎。
尼采无声的点点头,表示理解··“今天,就在我们住的那边的公寓,竟然有人进来入室抢劫,可能是直到我们这一天有账务要交接,到时候会有大量的现金,所以他们就挑了这个时间段过来。
进来的时候,那些男人的手上都拿着枪支,因为我们之前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而且他们有人想把我们杀掉,所以,我们就逃了出来,把这件事情向韩先生反映一下,而且只有看见韩先生的时候,我们才有安全感。”
尼采直直的看着杰克,脸上的表情未变,·“你们现在是韩森手下零售产业的一部分,有人想占你们的便宜也是很正常的,但是韩森那边没有什么安排么”·尼采没有问他们为什么会能活着出来,因为只要现在人没有死,这个问题就没有意义。
尼采需要知道更具有意义的细节,为什么杰克他们像是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这样对于杰克手边的现金流比较频繁的岗位,其实是具有巨大的风险性的··杰克耸耸肩:·“韩森先生之前一直都是给我们安排保镖的,而且是安排两个,但是最近有一个请假回家可能是有点事情,另外一个很有可能已经□掉了——因为我们也没有看到他,只有□掉这种可能性。
本来我们这边一直都是封白先生在照顾,之后封白去了巴西,这边就空了下来,除了正常的管财务的人会每个月过来一次,审核一下账务,不然都是没有什么人照顾我们这边的。”
韩森现在手上的事情很多,而且摊子越做越大,近期又遇到了一些需要和秋野他们协商的问题,自然是没有什么时间来照顾杰克这边··杰克这边,按照规矩,一般都是每个月的时候,财务会去一趟,因为长期都是没有出现什么问题的,韩森也就没有刻意的去关注这里。
真的没想到今晚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尼采用视线扫了扫杰克和阿尔蒂娜四个人,扯唇无声的笑了笑:·“没想到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啊”·杰克不知道尼采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句话 ,疑惑的看着尼采。
尼采微微的眯着眼睛,沉声说:·“韩先生最近事情很多,你们那边顾不过来也是很正常的,但是你们还是要谅解一下··你们韩先生虽然现在身居高位,但是毕竟他的社会经验还没有达到一定的地步,在繁杂的工作安排面前有些疏漏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保证,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你们的事情,我会和韩先生交涉一下的·”·尼采其实说的很有道理,虽然韩森早熟,而且刚成年就是在尼采的手下做事情,要是在一般的社会工作岗位上,韩森肯定是已经非常的出类拔萃了。
但是,黑道毕竟不同于其他的社会工作,对于工作角色的要求是很高的,而且各种事情非常的繁复芜杂,没有多年经验和人脉的积累,就算是能挣到钱,能变成百万富翁,也是很能做大做强的。
在地下世界处于领袖地位多年的尼采.路德蓝自然是深知这个道理的··先不管他本人的人格和私生活作风如何,对于工作上和事业上的事情,尼采还是理智且异常精明的。
要知道,韩森还在小学教室里读书的时候,尼采就已经开始和那些叱咤黑道的老狐狸们打交道了,城府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没想到尼采这么认真地和自己这个什么经验都没有的小辈,讨论这个问题,杰克倒是有点受宠若惊了,赶忙点点头,张开的手掌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膝盖,·“麻烦您了,尼采先生,这么晚来打搅……”·杰克为难的看了看放在自己的手边上的现金,·“今天本来是要和财务交接一下的,但是之前出了那件事情,所以,我们就把这个月的营业额都拎过来了,你看,这个是不是直接交给韩先生”·说完这些话,杰克顿时觉得尴尬起来,以韩森现在的金钱实力,完全是不在乎这点钱的,但是关键就是一个工作程序的问题。
尼采扫了一眼 放在杰克脚边的两个包,·“我这边一会派人送你回去,然后顺便把枪击现场清理一下,财务那边,明天我会让韩先生重新安排人过去一次,这些问题你们不用担心,但是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第二次这样的事情了。”
得到尼采的保证,杰克觉得自己已经彻彻底底的放下心来,于是四人站起身来 ,恭恭敬敬的对着尼采说了晚安,表示感谢,然后就跟着尼采安排的人,回到公寓那边了。
——————————————————·杰克他们刚走,站在外面的黑金就走了进去,因为刚才听到了里面一阵激烈的枪响声,但是许久都没有人出来,黑金就开始觉得奇怪了。
其实有一类人的思维是很奇特的,他总是会觉得身边人,甚至是所有的人都会占他的便宜,总是觉得自己被骗了,被人背叛了··黑金就是这样的一类人,通常这样的人,暴力倾向也是很严重的,唯一区别就是有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其实,在听到一阵激烈的枪响声之后,黑金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因为害怕进去的时候受到无端端的伤害··但是站了还一会儿,还是没人出来喊他,黑金的第一个反应不是自己的那些同伴们是不是遇到了危险,而是觉得,他们一定是杀掉了房间里的所有人,然后把大量的现金全部都拿掉了,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全部都潜逃了·“艹叛徒”·站在外面的黑金毫无逻辑性的想象到这样一个场景之后,大骂了一声,迅速的从口袋里掏出枪支,竖起来拿在手上,一脚猛地踹开门,冲了进去,打算把那些背叛自己的小杂种全部铲除。
但是黑金一进门,发现自己所有的同伙都躺在了地上,地面上是一片鲜红的血泊,那些男人们的身上都是千疮百孔,打进身体里面去的弹痕毫无逻辑可言··一眼看过去,全是血红色,房间里洋溢着甜腻腻的刺鼻的血腥味,简直就是个人间地狱。
黑金没有因为他们的死去而难过,而是迅速的在房间里开始翻箱倒柜的找钱,看看哪里还有钱,看看那些大量的现金,到底有没有被带走··但是直到最后,黑金也没有在偌大的公寓里找到那些现金。
黑金怒气冲冲的冲到内院,拔了几颗大麻之后,泄气的朝着公寓的门口走去··“韩森,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在离开公寓前的那一瞬间,黑金想到自己下面即将做的事情,以及这个决定会如何的让韩森无法翻身,黑金之前那因为失去金钱而晦暗的心情再一次愉悦起来。
——————————————————————————————·就在杰克他们去韩森别墅那边的时候,韩森正和秋野坐在酒店的商务套间里,讨论一些问题。
其实韩森和秋野的合作并没有想象中的多,他们唯一的重大的合作就是局限在之前韩森联合秋野的势力在罗马联合绞杀路德蓝家族的势力的那段时间··因为 韩森对于路德蓝家族采用的战术就是速战速决,出其不意,所以,他和秋野在那个时间段合作的时间也是非常短暂的。
·之后韩森和秋野得合作真的很少,基本上没有什么合作,尤其是在最初的时刻,双方的势力始终都处于相互制衡的状态··直到后来韩森掌握了主动权,秋野才被韩森控制住。
以前秋野还是乖乖的服从韩森的,因为在尼采离开意大利之前,丽丽一直都是在韩森的手上,为了防止韩森对丽丽做出不该做的事情,秋野对于韩森至少还是言听计从的。
后来丽丽跟着尼采去了巴西,韩森受了重伤,一直都在家里面休息,秋野也没有表现出叛逆的意思··说实话,秋野这人非常的野性,在他的一生中,韩森是唯一一个能控制住他的人。
但是现在丽丽回到了他的身边,他多年来的执念终于得到了实现,秋野终于按捺不住,开始蠢蠢欲动了··其实了解韩森的人都知道,韩森还是非常谨慎的,他不会真的在这种至关重要的事情上出错,因为秋野对于韩森家族来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而丽丽就是这颗定时炸弹的导火索。
之前在巴西的时候,封白很不解的问韩森,为什么把丽丽交给秋野,这样无异于把秋野放了出去,让他没有了后顾之忧··韩森只是无声的笑了笑,没有给出具体的解释,·“她是个自由的人,独立的个体,她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
当时韩森是这么解释的··现在看来,丽丽果然是比较愿意和秋野在一起的而秋野也张所有人预料的那样,对韩森提出了不同以往的要求··秋野坐在纯牛皮的豪华沙发上,后背靠在沙发背上,交叠着双腿,一条手臂搂着丽丽坐在韩森的对面,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香烟想要抽烟,让人看起来觉得他此刻非常的嚣张。
韩森则是依旧穿着一身板正的西装,纽扣恰倒好住的扣好,端端正正、神情严肃的坐在秋野的对面,漆黑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看着秋野的脸孔··房间里辉煌的灯光洒落在韩森俊美年轻的脸孔上,呈现一种由内而外的、极有质感的外在美。
“韩森,我抽根烟,没问题吧·”·秋野抬起手,把香烟含在自己的嘴里,打算点支香烟抽抽··韩森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得看着秋野,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两个高高大大得保镖站在韩森得身后,身上都是穿着板正得西装,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显得整个气氛非常得严肃压抑··“哥”·丽丽不悦得看了秋野一眼,抬起胳膊用力的撞了秋野一下。
丽丽知道,韩森最讨厌得就是抽烟和酗酒··丽丽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尼采那种多年边吸烟的类型,都被韩森给强行把香烟戒掉了··有人说过的,只要是男人都会有个爱好,要么是抽烟要么是喝酒,不抽烟不喝酒的男人所具有的自我约束力,是不可小觑的。
丽丽觉得韩森虽然平时不吭声,而且让身边的人觉得很平易近人,但是,这种没有爱好的男人是最可怕的··丽丽这么一推搡,秋野本来就被韩森那种眼神看的浑身发怵,但是又想吸烟,因为吸烟是缓解压力的一种方式。
每次和韩森在一起的时候,秋野总是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这总是让秋野不自觉的想起另一个男人——尼采.路德蓝··韩森在很多方面给秋野的感觉和尼采很像,秋野常常会想,也许是因为韩森是尼采带出来的原因,所以才会感觉这么相似。
其实一直以来,秋野和韩森在一起都倍感压力,第一次和韩森合作的时候,秋野还记得韩森那种嗜血的眼神··那个时候韩森比现在小很多,而且刚从尼采的奴役之下解放出来,所以在释放的一瞬间,不管韩森的性格是多么的内敛,多多少少还是把自己的情绪表现了出来,那也是秋野唯一的一次看见韩森那么明显的杀气 。
秋野永远都忘不了韩森那时的神情··也就是那天,韩森在马路上,当街弄死了尼采的好几个心腹手下··现在的韩森,在吞掉了路德蓝家族的势力之后,更是不同以往了,秋野更是不敢轻易的和韩森翻脸。
“算了,我不吸烟了,我记得你不喜欢吸烟·”·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秋野自顾自的笑了笑,然后把手上的香烟扔在了面前巨大地茶几上,然后在韩森具有压迫感的视线下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手臂从丽丽的肩膀上拿了下来,双腿摆正,迎着韩森的视线看过去,低低的咳了一声:·“韩森,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把罗马这边的势力区分一下。”
听到秋野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说的话,韩森扯唇无声的笑了笑,然后端起面前的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脸上不带表情:·“划分怎么划分,之前我们不是一直合作的么。”
秋野裂开嘴笑了笑,耸了耸肩:·“韩森,你心里清楚,其实我们的合作并不多,我觉得,放在一起运营,实在是有些累赘,并不利于双方的发展,不如现在就把我们的手边上的势力区分一下。”
其实秋野和韩森的心里都清楚,在他们的合作的一开始,双方就是出于制衡的状态,这种状态是迟早要被打破的,一山不容二虎,只不过秋野之前是被韩森用手段控制着,而韩森绝口不提这件事情,所以纠纠缠缠在一起也就弄了不少年。
韩森则是一开始的时候地位不稳,并不想无端端的弄出一个秋野出来和自己二分天下··要知道,秋野这边一旦是撒手了,他一定会和韩森对立起来··在利益发生冲突的情况下,没有永远的合作者。
只有永远的敌人··在有足够实力的情况下,没有人会喜欢和别人二分天下··秋野是如此,韩森更不用说··但是现在韩森是怎么考虑的,为什么突然对秋野这边完全放了手,没有人知道原因的。
不过,很显然的,韩森现在已经不同以往,秋野现在的实力和韩森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不过,至于秋野自己清不清楚,那就是另一码事情了··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是审时度势的人。
对于秋野说的话,韩森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表示反对,总之没有表态,只是沉声说:·“那么,你想怎么划分呢·”·秋野以为韩森是答应了,顿时觉得韩森其实也没有那么难搞定,于是用一种韩森其实就是个软柿子的语气说:·“我觉得,按照我们双方手上现在的资源,五五分是没有问题的。”
韩森抿抿唇,表情变得愈发的严肃起来:·“你是在开玩笑么·”·韩森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上的茶杯,然后抬起头来看着秋野,又问了一次,:·“秋野先生,你是在开玩笑么。”
觉得韩森似乎对自己的提议很不屑,秋野脾气上来了,他之前从未被任何人这样质问过,于是生气的说:·“当然没有我觉得这就是我应得的”·“可是我们并没有协议过,没有人规定我应该给你这么多。”
韩森轻声的笑了笑,·“这件事情,我觉得我们需要从长计议,我需要一个充分的理由·”·按照秋野的意思,他想从韩森的手上至少拿走百分之三十的资源,韩森手上现有的百分之三十,相当于当年秋野自己手上资源的全部价值,而且是只多不少。
包括市场份额、人力资源和社会资源··这些价值都是不可估量的··而且韩森这些年通过利用这些资源创造出来的价值更是不可估量的,没有人知道或者是估算过,到底是多少。
韩森虽然比较沉默寡言而且比秋野年轻许多,但是这并不代表韩森这么好诓骗··“韩森,别忘了当年是谁帮你的”·秋野突然提起了以前的事情。
韩森挑挑眉:·“秋野先生,以前是以前,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当下,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觉得我们需要详细的分析一下当前的现状,因为我本人认为你的提议其实并不合理。
如果你想证明自己是合理的,最好有个细致的数据分析报告拿到我面前,只有那样才能充分的说服我韩森·”·韩森这么一说,秋野就愣了··加上秋野认识韩森也不是一两天了,知道韩森这么古板的很,什么事情都异常的较真,一旦韩森说什么“从长计议”,那就真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结果了。
因为韩森真的非常非常的墨迹,什么事情他不弄清楚,那么是不会随随便便的下定论的··秋野本来就急着从韩森这边脱手出来现在韩森这么说,以秋野对韩森的了解,秋野这下更着急了。
就在秋野几乎要炸了毛,眼看着就要和韩森争论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现场所有人都迅速的保持安静,顿时房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了··站在韩森身后的保镖走了过去,走到门边,推开门,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站在门外,男人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着急,·“我有急事要和韩先生说。”
“先等一下·”·于是,保镖给站在门外的男人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搜了身,然后领着男人进了房间的大门··然后保镖让男人站在门边等候,不要入内。
“在这边等一下·”·保镖低声的提醒男人,然后走到韩森的身边,弯腰低下头,附在韩森的耳边低声的说了什么··秋野看见韩森脸上的表情未变,只是薄唇紧紧地抿在一起,然后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对着秋野有礼有节的说:·“抱歉,失陪一下。”
说完,韩森就迅速的转过身,朝着男人站着的方向走了过去··看见韩森暂时离开,秋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朝后依靠在了沙发背上,眉头微微的蹙在一起,伸手搂着丽丽,转头亲了丽丽一口,丽丽竟然裂开嘴,冲着秋野甜甜的笑了笑。
“感觉怎么样”·丽丽轻声问··秋野眨了眨眼睛,抬起头看着天花板,·“我不喜欢和韩森独处·”·“那会让我想起一个人,让我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谁”·丽丽表情疑惑的问他··但是秋野不说话了,丽丽也就不再多问了··秋野转头看着丽丽这么乖巧的样子,倏儿咧嘴笑着说:·“感觉你变了,丽丽。”
丽丽娇笑着说:·“哦哪里变了”·秋野想了想:·“感觉你现在变听话了·”·丽丽咯咯咯的轻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把脑袋靠在秋野的肩膀上,视线直直的看向正站在门边和那个男人说话的韩森。
韩森微微的侧着身子,因为身高长得很高,比站在自己的面前的男人要高出一个头,于是不自觉的微微的低下头,仔细的听着男人和自己说话··虽然是在和自己的手下交流,但是从韩森的整个姿态和神态,都让外人看起来会觉得韩森很恭谦。
从这个角度,丽丽只能看得见韩森的侧脸,很英挺,同时表情依旧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和韩森说话的那个男人,表情显得很着急,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只要稍微留意一点,都可以轻易地发现,两人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去了别墅那里,管家打电话来说,现在是尼采.路德蓝先生和他们在交流……”·男人低声对韩森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其实他就是韩森家族负责财务的人。
本来他今天是要到杰克那里去把这个月的账务汇总一下的,但是进门的时候发现别墅的地上全都是血淋淋的尸体,而且是不认识的陌生人的尸体,把他弄得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呆呆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表态的好。
但是管家在杰克他们过来的第一时间,就和他取得了联系,把杰克他们之前遭遇的入室抢劫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也把他们正在和尼采交流的事情告诉了他··他现在自然是要来找韩森的。
并不是说他对尼采不放心,而是因为这就是他的责任,在账务汇总的当天发生任何事情,他都是要第一时间和韩森联系的··“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男人说完之后,韩森点点头,示意他先回去。
说完,韩森转过头,朝着秋野和丽丽的方向走了过去,没有坐下,韩森对着秋野直接说:·“秋野先生,今天事情,我希望我们都要保密,最好不要对其他任何的机构团体泄露消息。
现在家里面有些事情我需要回去处理一下,我们下次可以仔细的再次详谈,到时候我希望你有一个更成熟的、具有建设性的提议·”·韩森意味深长的看了秋野一眼,然后冲着丽丽礼貌的点点头,说完便迅速的转身走了出去。
秋野赶忙站起身来,目送着韩森走了出去··“哥,你说到底是什么事情,韩先生会这么着急回去”·丽丽突然问,伸手搂着秋野的脖子。
看着丽丽的动作,秋野笑眯眯的伸手搂着丽丽的腰身,·“肯定是尼采.路德蓝的事情,除了他,谁还能让韩森这么着急·”·在秋野眼里,韩森就像是一座古老而沉寂的城墙,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打动他,除了尼采这个人以外。
“奥·”·丽丽点点头,直直的看着门口··秋野冷哼了一声:·“尼采.路德蓝那种可怕的男人,也就只有韩森有胆子收了,不然谁受得了他。
再说了,韩森吞了他那么多的势力和财产,怎么可能不好好哄着他,那个男人虽然变态,但是做事还是没得挑的,韩森怎么可能不紧张他·”·其实秋野还有一点担心的,那就是,尼采的势力不知道还有多少被影藏了起来,路德蓝家族是个古老的大家族,很多东西不可能是简简单单的呈现在所有的人的面前的。
也许现在尼采在韩森的身边,韩森基本上在这方面也是制约着尼采的,所以就算是尼采有隐藏的资源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他本人没有机会去操作,去发展,但是,只要有,那种意义和没有是不一样的。
只要那些沉寂的资源,一旦开始运作起来,会发生截然不同的效果··说完,秋野猛地转过身,搂着丽丽的脖子,凶狠强势地亲吻丽丽的嘴唇,手掌顺着丽丽的大腿往上去。
“唔……”·丽丽惊诧的看着秋野,伸出双手,习惯性的想要推开他··秋野粗暴的扯下了丽丽的底裤,手指顺势伸了进去,深深地顶到里面,然后抬起头,直直的看着丽丽:·“还想逃,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就不要再装了,你不是来者不拒的么。”
丽丽眨了眨眼睛,抬起头倏儿又妩媚的笑了笑,嘴唇主动朝着秋野的嘴唇上吻了上去··“真乖,哈·”·秋野伸手把丽丽推到了沙发上,然后掀开她的裙角,压着丽丽的双腿,手指在下面动了动,顺势猛地推了进去。
丽丽哼了一声,双臂搂着秋野的脖子··秋野凶狠的动作,虽然身下是自己的亲妹妹,不过,这件事情秋野已经不止做了第一次了,血缘对他来说,完全不是值得考虑的障碍。
他觉得,只要真实的存在于这个女人的体内,那么,其他都是无关紧要的,因为他已经开始进入这个女人的灵魂··女人嘛,还不是身体跟着谁,心自然就跟着谁,秋野看着丽丽妩媚的脸孔。
暗自想着··——————————————————————————————————————·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韩森从酒店的商务套房里出来之后,就径直坐车朝着别墅那边去。
“韩先生您回来啦”·管家看见韩森回来之后,裂开嘴开心的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韩森回来,管家都特别的有安全感,所以看起来特别的开心。
“是的,我回来了·”·韩森点点头,迈开双腿朝着别墅大门那边走过去··管家乖乖的跟在韩森的身后··“尼采睡了么”·韩森边走边问。
管家点点头,低声对韩森说:·“韩先生,那些人走了之后,尼采先生就已经回卧室上床休息了·”·“韩修呢”·“小公子早就休息了。”
韩森低低的嗯了一声,进了大门之后,先是到韩修的房间里看了一眼,轻手轻脚的给韩修盖好被子,然后低头在韩修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转身就走了出去,然后走到尼采的卧室里。
房间里的灯没有关,尼采躺在床上,睡姿端正,眼睛闭了起来,呼吸绵长,似乎已经是睡着了··韩森慢条斯理的走了过去,在床边轻轻地坐了下来,视线停留在尼采的脸孔上,韩森慢慢地低下头,眼睛直视尼采眼睛下面一小片被睫毛投下的阴影。
“韩森·”·尼采猛地睁开眼睛,抬起手搂着韩森的脖子,嘴唇很准确的贴在了韩森的嘴唇上,·韩森坐姿依旧端正,手掌扶着尼采的腰身,张开嘴巴配合尼采的动作,任由着尼采亲吻自己的嘴唇。
深深地亲吻之后,尼采面颊有些潮红的抬起头,手指向下抚摸韩森的那里··韩森眨了眨眼睛,伸手猛地按着尼采修长的手指,那手指冰凉凉的,韩森温暖的手掌,坚定不移的把尼采的手指从自己的身体上拿开。
“韩森,你不想要么”·尼采跪在床上,手臂攀附在韩森的脖颈上,嘴唇贴着韩森的脸颊,视线正对着韩森的视线,韩森可以看见尼采深绿色的瞳孔里面的纹路。
韩森摇摇头,声线显得有些冷酷:·“不想·”·尼采啵的一声在韩森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在这种事情上,没有男人会不想要·”·韩森扯扯唇,·“可是我不喜欢男人。”
尼采也不生气,嘴巴贴着韩森的耳朵,手指朝着韩森的下面又伸了过去,·“可是你想要我啊,森·”·韩森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猛地伸手推开尼采,冷冰冰的问:·“你是什么意思,路德蓝。”
尼采收敛了表情,·“什么什么意思·”·韩森冷哼了一声:·“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你在干涉我家族的事情·”·韩森站起身来,站在床边,·“路德蓝,我不希望以前发生的事情重演一次。
你在嘲弄我的智商·”·尼采跪了起来,跪在床边,双手搂着韩森的腰身,·“韩森,你不需要想这么多,如果我想做什么,你是拦不住的·但是,你要知道,凭我的资历和年龄,我的经验比你多很多,你不觉得,这些事情交给我解决,执行力更高么”·韩森低头,直视着尼采的脸孔,那张脸上只要是没表情的时候,就会显得很冷酷,不需要多余的情绪,只要不做表情,尼采这样的一张脸就会让一般人觉得发怵。
·韩森忽然想起来,两年前那一天,尼采就这么看着自己,然后把枪支抵到了自己的腹部,还有满车厢的白玫瑰淡淡的香味··韩森伸手捏着尼采的下巴,神色狠戾的说:·“路德蓝,我没有耐性了,别逼我,我的运气不可能一直那么好。
”·尼采自然知道韩森指的是什么事情,他先是直直的注视着韩森的脸孔,然后微微的张开殷红的嘴唇,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小孩,这么和长辈说话,很不礼貌哦。”
韩森残忍的笑了笑,·“是么,路德蓝叔叔·”·说完,韩森扯着尼采的头发,把尼采朝着自己的下面按了下去,尼采竟然乖乖的张开嘴巴,就这样含了进去,然后开始服侍韩森,领口滑了下去,露出一大片的锁骨和后背,红艳艳的发丝从肩膀上滑落下来。
因为长期和韩森过固定的夫妻生活,尼采的水平似乎有所提高,韩森能够切身的体会到,要知道,尼采以前在这方面糟糕的一塌糊涂··“唔……”·韩森向下看着尼采精致浓郁的眉眼,猛地按着尼采的脑袋,来来回回狠狠地动了几下,尼采低低的哼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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