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狱|荆棘王冠+番外 by 刹那芳颜(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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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狱|荆棘王冠+番外 by 刹那芳颜(下)(5)
·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痛,而且觉得很舒服的样子··尼采冷眼看着床单下面落下的点点猩红色,还有一些浸染在了睡袍上··史密斯低低的嗯了一声,尼采似乎在进步,正在学会合理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知道尼采的人格很不正常,说分裂就能分裂了。
但是这次的案例很好地说明了,尼采现在正在学会自我调节,这是个很好的情况,一切都宛如由隆冬过渡到春天一样,慢慢地复苏变暖··作为一名专业的心理咨询师,史密斯博士觉得如此的具有成就感。
他想,一定是自己的耐心和爱心,在一点点的改变着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啊,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定是间接的为社会的稳定和谐做了巨大的贡献··可惜他没看见尼采正在对自己施虐,借由自身肉体的疼痛感来转移某种异常极端的情绪。
尼采觉得胸口闷得难受,可是他知道现在不是做出毁灭行为的时刻,于是他觉得,在某种程度上毁灭自己,貌似也是能够解决一定问题的··尼采简直不想睡觉,因为他觉得,自己多半是会梦见一些什么东西。
比如说,韩森拥抱着别人的模样··尼采感觉心脏似乎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握住,脑袋要炸开了··但是只要他愿意,他是个无时无刻都可以做好表面工作的人,而实际上,尼采觉得自己的内里简直就要腐烂了。
韩森最近的一举一动,宛如硫酸一般,腐蚀着尼采的内里··所有可以安慰接近韩森、占用韩森时间、看得见韩森温和笑脸的那些人,都该死,都让尼采想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尼采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白皙的大腿根部已经被手指抓出了五道深深地红色的印记,而且全部都开始往外面冒出了血珠,远远地看起来,真的非常非常的渗人,尼采尖细的指尖沾染了自己身躯的血渍,殷红的染在了指甲上。
内里扭曲的路德蓝,极力的控制自己,让自己像个正常人一样,规规矩矩的呆在韩森的身边··因为,韩森实在不是个出格的人··史密斯并不知道这些情况,因为并没有面对面的观察尼采的神色,他倒是有些愉悦的对着话筒说:·“尼采先生,您这个想法 非常的好,我个人是这样分析的,在韩先生并没有做的事情并没有得到证实之前,其实您并不需要过分的担心。
您知道的,事实证明,许多同性夫妻生活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包括您现在所遇到的问题在内,我觉得,您还是要在观察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也许韩先生并没有做出出轨的行为。”
尼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自己的手指看了看,大腿上惨不忍睹,无声的点了点头,尼采沉声说:·“你说得对,我觉得,我还需要观察一下·也许就算是韩森和某些妖冶的女郎发生什么,我也能接受呢。”
孤单单的房间里,尼采艳丽的脸孔上带着阴鹜的表情,声音淡淡的说出这句话,甚至让人听起来,有一种莫名的、温柔的错觉··尼采实在是睡不着了,以往都是睡在韩森的怀里面,于是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什么也没想,就是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灯光也没有关掉,也没有关掉电视机,只是闭着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午夜十二点没过多久,楼下面传来了动静··“韩先生,您回来啦”·守夜的佣人说韩森回来了,管家立刻穿好衣服就下了楼,接过了韩森手上的东西,体贴的帮着韩森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
毕竟是夜里,山林里面的湿气还是有些重的,韩森满身带着潮湿的雾气走进了房间里,凉飕飕的··“路德蓝睡了”·韩森抬头看了看自己卧室旁边的卧室,房间里的灯光从门下面泄露了出来,看来还没有关灯,隐隐约约的还传来电视的声响。
管家把韩森身上的外套搭载手臂上,转身挂在了门边的衣架子上,摇了摇头说:·“尼采先生一直在看电视呢,不知道睡没睡,我们也没敢去打扰·”·尼采的性子韩森是知道的 ,这些下人们也就只有服侍伺候着的份,没有什么资格去干涉尼采的一言一行。
稍微弄得他不舒坦了,那祖宗就有可能勃然大怒··韩森蹙了蹙眉头:·“什么坏习惯,看电视看到现在·”·韩森默默地想着,以后还是把家里面的电视扯掉吧,以前韩修抱着电视就容易看上瘾,现在尼采也跟着看电视,看电视可以,但是也不能这么迟影响休息么。
那人本来就上岁数了,不是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了,韩森突然想起那些看着看着电视就睡着了的老爷爷和老奶奶··“韩先生,您要不要在吃点宵夜”·管家贴心的问。
韩森挥挥手,伸手把自己的脖颈上的领带松了松,·“不需要了,晚餐已经吃过了,你下去休息吧,我上楼看看·”·“哎,好的,韩先生您早点休息。”
韩森抬腿上了楼,先是看了一眼韩修,然后径直朝着尼采现在睡觉的房间走过去··“……沙特阿拉伯国家发生了……”·韩森走到门口就听见了电视的声音,不悦的抿了抿嘴唇,电视的声音还蛮大的。
韩森推开门进了卧室,看见尼采正仰躺在床上,眼睛闭着似乎是睡着了,灯光没有熄灭,电视也没有关掉··这实在是太影响睡眠质量了··韩森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没有找到遥控器的痕迹,最后轻手轻脚的走到电视机前面,直接按键关了电视机,然后走回到尼采的床边。
尼采闭着眼睛,他知道韩森回来了,但是他现在没有想和韩森说话的意思··尼采也是有脾气的,而且脾气真的很大,但是面对着韩森,尼采还是狠狠地压制着自己心里的那股子邪火。
只要、只要不看到那张脸,不看到韩森的脸孔··尼采在心底默默地想着··尼采身上很平整的盖着薄薄的被子,双手交叠在身前,韩森在尼采的床边坐了下来,在尼采浑身上下扫视了一圈,看见尼采手指的时候,微微的皱眉。
韩森拿起尼采的右手,尼采右手的指甲上面微微的泛红,似乎是沾染了血渍··韩森心头一跳,伸手作势要掀开尼采的被子··尼采猛地伸手按着韩森的手掌,·“你回来了”·尼采躺在床上,直直的看着韩森。
眼睛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韩森的周身沾染了淡淡的陌生的香水味道,尼采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睡觉怎么不知道关掉电视机这么吵能睡得着”·韩森看了尼采一眼,然后拿起尼采的手指,放在尼采自己的面前,面无表情的问:·“路德蓝,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指尖上怎么带着血渍”·路德蓝不是一般人,不可能平白无故让自己的手指沾着血。
而且,路德蓝还有着说不出来的洁癖,就这样,也不洗干净就睡着了·韩森直直的看着尼采··尼采甩开韩森的手掌,突然想起自己的刚才的自残行为:·“没什么,摔了个花瓶,把自己的手指弄伤了。”
“下次不要摔这些东西”·韩森低声的呵斥尼采··尼采冷哼了一声:·“怎么,舍不得么·”·韩森拿起尼采的手指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然后放下了下来,低头亲了亲尼采的嘴唇,·“乖,早点睡,明早我等你吃早餐。”
就在韩森作势要起来的时候,尼采猛地伸手搂着韩森的脖子,脸颊靠在韩森温暖的脖颈上,闻着韩森身上熟悉的味道:·“森,我要和你一起睡,这样睡觉都没人抱着我。”
韩森一只手轻轻地抚了抚尼采柔软的长发,视线落在尼采径直的锁骨上,·“最近我们分开睡,我不是说过了么”·尼采懒得再问的很多,只是紧紧地抱着韩森的脖子,不让韩森走,在韩森看不见的地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独占欲,强烈的让人害怕。
韩森也不说话,只是任由着尼采抱着,房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安安静静的··韩森突然感觉到尼采的手指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指尖在里面来来回回的逡巡··韩森按着尼采的手指:·“叔叔,不做不行么。”
尼采看着韩森认真地神色,狠狠地甩开了韩森的手臂,用力的翻身躺在了床上··韩森跟着躺在了尼采的身侧,手指卷了卷尼采的发尾,低声说:·“路德蓝,我在想,此刻生活的意义是什么。”
“是单纯的身体接触,还是某些更重要的东西,这么久以来,我一直都很清楚,可是你呢其实你还是迷恋我的身体,对不对”·尼采没理他,这种思考向来都是不适合他的,因为他从未考虑过所谓的生活,和所谓的意义。
他想的很简单——和韩森在一起很快乐,身体快乐,于是,一切都很快乐··从一个人身上寻求快感,这不就对了么,韩森还在想什么啊··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路德蓝真的搞不懂了,难道,迷恋他的身体也是错吗·或者说,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让韩森觉得迷恋·觉得头疼的尼采 懊恼的皱着眉头,蜷缩着身体不说话。
“晚安,路德蓝·”·韩森起身在尼采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起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又折了回来,把尼采床边的一个名贵的花瓶拿走,避免尼采突然暴走,起来摔东西,伤了手指。
韩森门一关,尼采猛地坐了起来,坐在床边,看了看四周没东西好摔了,他干脆的拿起自己床上的枕头,狠狠地摔在了对面的墙壁上,发泄了沉寂下来之后,尼采双手一遍遍的凌虐自己的大腿,没法对韩森下狠手,尼采决定对自己下狠手。
反正,痛,在自己身上,还是在韩森身上,结果都是一样的嘛··两者有什么区别么·亲密障碍(7)··尼采静静的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觉得有些疲劳的躺在了床上,人过中年,熬夜什么的真的不适合。
二十多岁的时候,许多人希望自己长得漂亮,三十岁以后,绝大多数人希望自己身体健康,尼采这个年纪,并不是个适合折腾的年纪··尼采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就像是饥饿的流浪汉,躺在孤单单、了无人烟的街道上的时候,不停地对着自己的催眠——睡着了就不会觉得饿了。
睡在隔壁房间的年幼的韩修做了一个非常非常不好的梦··韩修梦见自己一个人站在冰天雪地里,恍惚之间像是回到了那年父亲韩森带着他到隆冬的巴西寻找尼采的情节里。
那是种终生难忘的场景·“妈妈”·韩修看见尼采微微笑着站在皑皑的白雪中,红艳艳的发丝随着暴风雪飘荡着··母亲熟悉的面孔好美丽,母亲微笑的模样好温柔,无论是在真实的生活还是在梦境里,第一眼看见尼采的那一幕,都深深地铭刻在了韩修的心口上。
韩修跑了过去,张开双臂,被弯下腰身的尼采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妈妈……”·终于找到了离开自己许久的母亲,韩修心底是说不出来的依赖和满足,于是他紧紧地用力的抱着尼采的脖颈,不肯松手,希望永远呆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
“儿子·”·头顶传来了尼采低低的叹息声,韩修的鼻息里传来尼采身上的熟悉的香味·· ·“儿子,以后我就不是你的妈妈了,你会有新的妈妈。”
 ·尼采这么说着,低头在韩修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韩修抬起头,忽然发现自己被一个面容模糊的女人抱在怀里,鼻息里是陌生的女用香水的味道··视线越过女人的肩膀,尼采修长的背影越走越远,一直都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直到消失在白雪尽头的天际。
韩修挣扎着,用力的抖动着双腿,想大声的呼喊尼采的名字,但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了,额头冒出了冷汗,双手和双臂被陌生的女人控制着,死死地被人抱在怀里面。
而韩森站在女人的身边冷眼看着尼采越走越远,韩修转头看像韩森,但是韩森始终没有表情··“妈妈……”·韩修猛然间从梦魇中惊醒,嘴巴里不清不楚的嗫嚅着什么。
小小的脸颊上满是惊恐的神色,在这伸手不见的黑夜里,在这万籁具寂的时刻,从小没有被母亲疼爱过得孩子,与生俱来的害怕失去最心爱的家长的庇护·]·年幼失侍,是称为人类的生物在生活过程中永远无法抹灭的挫折和巨大的心理创伤。
]·韩修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了下来,拉开门把,走到韩森和尼采的卧室前面,韩修用力的敲打着房门, ·“爸爸,爸爸” ·喊着喊着韩修就哭了出来,正靠在床边看东西的韩森听到韩修的声音,立刻下床,拉开门,看见自己的儿子光着脚站在自己的房门前面,伸着脑袋看向里面,浓绿的瞳孔里带着惊悚的神情,一边用视线搜寻着什么,一边小小的肩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面颊上是一片湿漉漉的水光。
“韩修·”·韩森默默地看着韩修,沉声喊了一句韩修的名字··韩修抬起头看了韩森一眼,似乎是惊恐的朝着后面退了一步,然后神色凄厉的哭了出来,这是许久以来,韩森第一次看见韩修哭得这么厉害。
“韩修,怎么了” ·韩森蹲下身子,想要把韩修搂在怀里··韩修抬起小小的胳膊,猛地把韩森推开,稚嫩的声音不信任的质问着韩森:·“爸爸,妈妈呢妈妈去哪了我不要新的妈妈,我不要” ·韩修一边掉眼泪一边伸着脑袋看向房间里面,韩森和尼采一直都是睡在一起,韩修都是知道的,但是此时此刻,韩修在爸爸的房间里看不见妈妈的影子。
韩修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只觉得这样是不对的,所有的爸爸妈妈都是应该睡在一起的··韩森用力的把韩修抱在怀里,在走廊上低声的安慰:··“修,妈妈睡下了,妈妈今晚不和爸爸睡在一起。”
 ·以往韩森的震慑力此刻对韩修似乎一定作用都没有··韩修用力的晃着脑袋,哭着说: ·“爸爸,爸爸你骗我,把妈妈还给我我要妈妈……” ·韩修开始不停地取闹,韩修是韩森一手带大的,从小孩子的啼哭都是不可避免的,所以韩森极其不喜欢小孩子哭闹的模样。
但是韩森还是耐心的说:“乖,爸爸现在就带你找妈妈·” ·韩修几乎是立刻停止了哭泣,瞪大了眼睛,看向韩森,“爸爸,妈妈为什么没有和你睡一起” ·韩森无声的笑了笑:“谁说爸爸妈妈就一定要睡一起的” ·韩修反驳: “爸爸妈妈就是睡在一起的,世界上所有的爸爸妈妈都是睡在一起,为什么修的爸爸不和睡在一起”韩修委屈的看着韩森。
韩森摇了摇头,走到尼采的房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路德蓝·” ·尼采抱着被子趴在床上,闷闷的说, “什么事·”·心想着韩森不可能突然喊自己回去睡觉,他知道,门外的那个年轻男人,就算是自己一个人生活一辈子,睡一张单人床,也不见得会多么,寂寞难耐。
尼采在此时此刻这么多不想看到韩森··看到那张让人着迷的脸孔··韩森推开门,尼采转过头,看见韩森怀里面抱着韩修,慢条斯理的走到自己的床边,“路德蓝,韩修做噩梦了,现在吵着要见你。”
 ·“妈妈”·韩修一头扑进了尼采的怀抱里,紧紧的抱着尼采,脸颊贴在尼采的脖颈处,手指拽着尼采的发丝,低声的嗫嚅着说:“妈妈,你怎么没有和爸爸睡在一起我梦见你不要我了。”
 · ·尼采扯唇笑了笑,低头亲了亲韩修的额头, “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 ·韩修摇摇头, “妈妈,我们去和爸爸一起睡觉好吗” ·尼采抬起眸子看了看韩森,伸出手指撩了撩韩修的发丝,轻声细语的说: “那你问爸爸,只要爸爸同意,我们就去和爸爸一起睡。”
 ·韩修没有看向韩森,只是把脑袋埋在尼采的胸口处,手指依旧是拽着尼采发丝的尾端, ·“妈妈,我们去和爸爸一起睡好不好”。
 ·尼采眨了眨眼睛,一言不发,但是跳着眼尾看着韩森··韩森弯腰要抱着韩修,韩修紧紧地拽着尼采不撒手,坚定的摇了摇头说: ·“不要,我要妈妈抱着我。”
“韩修,别拽着妈妈的头发,这样很疼的·” ·韩森看了韩修一眼,让韩修松开手··大概是真的担心尼采会觉得疼,韩修听话的松开手,韩森弯腰抱着尼采,抱着孩子和妻子一起朝着主卧走去。
“妈妈,今晚你要搂着我睡·” ·韩修似乎是哭得累了,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已经带着呢喃的味道,声音淡淡的好像就快要睡着了··尼采扯唇笑了笑,看着韩森,“好啊。”
韩森身上穿着蓝色格子的睡衣,领口放开,露出了大片大片的锁骨,平常总是严谨梳起来的黑色的发丝放了下来,乌黑细碎的刘海柔软的搭在眉眼上,显得此刻的韩森好温和,浑身透露着一股子宛如长者一般的温柔慈悲的气息。
尼采靠在韩森的胸口上,怀里面的韩修已经睡着了,大概是之前的梦魇实在是让他觉得不愉快了,小脸上看起来还是有些疲劳的,浅眠的过程中,手指依旧是紧紧地拽着尼采的衣襟。
“睡觉吧·”·韩森把尼采放在床上,低头在尼采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然后伸手把床边的壁灯关掉·· ·尼采低低的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在韩森看起来很是乖觉。
韩修睡在尼采的身边,似乎是觉得很安心舒坦,很快就放开了手,安稳的睡下了,在父母亲的安慰中,呼吸逐渐的变得绵长起来···卧室里的灯光熄灭以后,落地窗帘被韩森扯开了一些,皎洁的月光洒落在房间的地板上。
尼采在黑暗中睁开眼睛,转过脸,视线看向外面,转头就看见落地窗外,一大片红艳艳的花朵,上面似乎是沾染了午夜湿凉的雾气,那些雾气凝结成了露珠荡漾在花瓣上,在渐渐浓郁的月光里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还有一小片的月光落在了韩森的侧脸上,宛如流淌的时光一般,就在此刻,照亮了韩森的容颜,雕刻了他的侧脸··尼采慢慢地伸出手指,纤细的指尖够到了韩森的手指,然后挑开韩森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指放进了韩森的指缝里,最终十指交缠在一起,尼采有些愉悦的笑了笑,心情突然变得不错。
突然间觉得,好像没什么需要计较的,自己没想到也会有这样一天··韩森闭着眼睛把尼采的手指拿起来,放在自己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轻声细语的说:“乖,睡觉。”
 ·尼采无声的眨了眨眼睛,侧了侧身子,一条手臂搭在韩森的脖子上,殷红柔软的嘴唇贴了过去,在韩森的耳朵上亲吻了一下,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韩森的耳垂,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又凑了过去亲吻韩森总是严肃的嘴角。
“宝宝……”·尼采在韩森的耳边轻声说··韩森浑身颤抖了一下,抬起手掌覆盖在尼采的眼睛上,捏着他的脸蛋,然后一条手臂穿过尼采的脖子下面,手臂一紧,把尼采紧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里,这是韩森睡觉的一个习惯,此刻却又让尼采分不清是习惯还是故意的。
以往尼采是不让韩森在自己的床上留宿的,后来和韩森的关系渐渐变质,尼采也就不允许韩森不睡在自己的身边,韩森也就养成了搂着尼采睡觉这样的习性··总之是改也改不掉的。
尼采抬起一条细长的腿,在韩森的下面不轻不重的摩挲着···“森,我睡不着·” ·尼采的声音带着诱惑,手指开始缓缓地梳理韩森的发丝,就像是极其宠孩子的长辈一般,一下下的抚摸韩森的鬓角,这样的动作对男人极有杀伤力的。
韩森咽了咽口水,按住了尼采正在抚摸自己鬓角的指尖,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孩子在这呢,被看见了不好·” ·“孩子会喜欢看见我们相亲相爱的。”
 ·韩森很难得的轻声的笑了笑, ·“你怎么知道·” ·尼采哼了一声, ·“我自己的孩子,他身上流着我路德蓝家族的血液,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说完他的手指伸进了韩森的睡衣边沿,握住了韩森那里··韩森蹙了蹙眉头,“叔叔,能不能忍一忍呢·” ·尼采毫不犹豫的摇头:“不行,忍不住。”
 ·“韩森,虽然我现在处于妻子的位置,但是我还是个男人,我现在很饥渴,你必须满足我的一切需求·想要留住一个男人,你得要喂饱这个男人的身体。”
 ·韩森还没说话,尼采突然翻身压在了韩森的身上,低头用力的亲吻韩森的嘴唇··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他一定不择手段的去获得,不择手段的主动,是的,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
韩修就睡在边上,韩森只能一动不动的,惊醒了孩子看到这样的画面,势必会对孩子的心理造成阴影··好吧,不管会不会,韩森总之是这么想的··那些没日没夜在床上和尼采办事的画面,再一次侵袭了韩森的脑海,那个时候,韩森每天做做做,做到想吐。
喜欢吃肉么,一天三顿肉也是会让人作呕的.·可是韩森觉得自己好像都习惯了··可是尼采总是要不够,一切都太没有安全感了··就在韩森稍微的有些分神的时候,尼采分开了韩森的发丝,嘴唇印在了韩森额头的纹身上,长长的发丝有些冰凉凉的,散落在韩森的脸颊上。
韩森视线往下看,借由窗外的月光,韩森不可避免的看见了尼采内衣里面的风景··韩森不能自主的有感觉了··“森,要是我能给你生个孩子就好了。”
 ·尼采突然这么说··韩森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如果我是个女的,你至少在我体内留下了一升精【液了,也许我们能生许多孩子·”·尼采说话向来很露骨,就在韩森觉得诧异的时候,尼采低头含住了韩森那里,韩森轻哼了一声。
“韩森,你说我的水平怎么样”·韩森无声的点点头,“进步了·”·尼采看着韩森昏暗中不带着特别表情的脸孔,说不出来的感受,他按着韩森的手臂,捏着韩森的下巴,突然表情阴测测的说: ·“韩森,不许出声。”
 ·说完,尼采按着韩森的肩膀,缓缓地坐了下去··“路德蓝,下来·” ·韩森大概是没想到尼采真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么做了,但是他刚开口说了一句,尼采就捂住了韩森的嘴巴, ·“睡在你身边,光是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已经忍不住了……”·“韩森,怎么办我觉得我浑身都在颤抖。”
 ·尼采捂着韩森的嘴巴无声的上下动作,孩子还在,韩森不可能把尼采推开,他不能弄伤了尼采··尼采压抑着声音动作着,一下下的让韩森最大限度的感受自己的内在,交接处湿漉漉的,咸湿了韩森身体上的毛发,韩森抿着嘴唇,双手隐忍的抓着身下的床铺,让路德蓝在自己的身上为所欲为。
直到最后,韩森感受到自己的胸前洒落了一些东西··尼采终于如愿以偿了·忍了许久,终于如愿以偿的艹了韩森··尼采无声的喘息着,身躯柔软的趴在韩森的胸前,捏着韩森的手指含在自己的嘴巴里,舌尖轻轻的舔着韩森的指尖,呼出来的气息灼热,身上也漾出了薄薄的汗水。
“我觉得我又被你强】暴了·” ·非常难得的,韩森神情懊恼的说,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站了起来,抱着尼采进了浴室,轻轻关上浴室的门,重新盥洗了一次。
回到床上,尼采满足的躺在韩森的胸口上,手臂紧紧地搂着韩森,像是一条蛇一样缠在了韩森的身上,另一只手还在韩森的下面猥亵的玩弄,真的是一辈子都不愿意撒手。
在尼采心里,韩森是世界上最性感的尤物··好想每天都用自己的那里干【他·好想时时刻刻骑在他身上··“为什么你总想着和我做这种事,我真想一辈子不理你。”
 ·韩森说出了第二句话··反正已经得逞的尼采兴奋的哼了一声, ·“大不了你从明天开始就不理我·” ·于是,韩森从第二天开始,果然就不理他了。
韩森,貌似真的真的生气了··都已经明确的打算暂停那些过分刺激的接触,为什么他还要做出那样的事情··亲密障碍(8)·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存稿箱子君~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韩森,貌似真的真的生气了。
都已经明确的打算暂停那些过分刺激的接触,为什么他还要做出那样的事情··“韩森呢” ·第二天早上,尼采一起床就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睡在床上,韩森和韩修都不在。
韩修应该是被送去什么早教班或者是去做其他的事情了,但是韩森呢 ·尼采环视了四周,脑海中满是疑惑··管家很准时的走到尼采的床边,恭恭敬敬的说: ·“尼采先生,韩先生今天有些事情需要外出,现在您该用早餐了。”
 ·“不吃”·尼采转头瞪了管家一眼,掀开被子打算下床,管家立刻撇开自己的视线,尼采一只脚刚碰到地毯又缩了上来,视线在管家的脸孔上逡巡了一下,紧接着不悦的皱着眉头,“韩森什么时候走掉的,我怎么不知道。”
 ·“尼采先生,韩先生是凌晨六点一刻的时候离开这边的,因为担心打搅到您的休息,所以没有把您喊醒·”·尼采冷冰冰的看着管家: ·“别骗我了,你家主子是不是又去见那个该死的女人了” ·管家一颤,尼采现在的脾气真的好差,温柔什么的也就真的只会在韩森面前还装一下了,但是他不敢说谎, ·“尼采先生,韩先生的确是和一位女士见面,但是您要知道……”·“闭嘴”·尼采咬牙切齿的说: ·“孤男寡女见面能有什么好事。”
·再说了,韩森又不喜欢男的·韩森可是笔直笔直的直男··尼采侧过脸,转头看向窗外的花园,把自己的手指捏的泛白,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不知道想些什么,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转过头说: ·“好了,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管家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出门的时候,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起韩森早上出卧室门的时候,那张神色压抑的脸孔··绝壁是尼采做了什么让韩森不开心的事情。
韩森一向都是脾气不错的人,这是大家众所周知的··除了尼采,真的没什么人能把韩森搞生气··尼采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对着长长的穿衣镜,仔仔细细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大腿上的伤痕还在,昨晚关掉灯,还好韩森没有看见,那些伤痕在白皙的身体上看起来如此的触目惊心,不会有人相信,这些事情都是尼采自己对自己的做的。
为了呆在韩森的身边,收敛了很多很多,说白了,尼采一直都觉得,韩森真的不太喜欢自己嚣张跋扈的模样·尼采觉得,另一个自己很快就要从自己的身体里分裂出来了。
很快,尼采控制不住了··尼采捂着心口,痛苦的跪在地板上,指甲用力的伤害自己已经受伤的地方,直到十指都因为沾了血了湿漉漉的才结束··身体上的疼痛,让人觉得好舒服。
尼采这样想着··“韩森我恨你·” ·尼采用力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很快把自己的嘴唇也弄得伤痕累累··身体上的索取似乎把韩森从自己的身边推开了。
不该那样的……不该像以前那样做的……·尼采觉得脑袋生疼,相反伤痕累累的双腿上竟是一丁点的感觉都没有··“尼采先生……” ·房间里许久都没有传出来尼采的声音,管家站在卧室的门外,试探着敲了敲卧室的门。
“我来了·” ·尼采突然间拉开门,身上穿着整齐的衣服,逆着光线,管家看不清尼采此刻脸上的神情,只觉得黑乎乎的房间衬在尼采的身后,恍惚让管家想起某种华丽阴暗的,带着那种说不清的、道不明的感觉。
但是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腥甜的味道,管家还是忍不住疑惑的看向房间里面,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尼采直直的看着管家,猛地伸手把自己的房门关上,浑身气压低的惊人: ·“韩森去哪了。”
 ·管家眨了眨眼睛, ·“对不起,尼采先生,韩先生肯定不希望您在这个时候离开这里……”·“啪——”的一巴掌,尼采面无表情的抽了管家一巴掌, ·“想死是么。”
 ·许久没有被尼采扇耳光的管家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捂着脸说: ·“尼、尼采先生,韩先生在贾斯汀女士那里 ·“贾斯汀” ·尼采读出了这个名字,表情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轻蔑, ·“这个女人是干什么的。”
“贾斯汀女士是罗马当前最有名气的PR(公关)·” ·尼采点点头,“把韩森要去的地址告诉我,然后给我乖乖的闭上嘴巴·”·恍若多年前那个暴躁易怒的尼采终于回来了,管家只能唯唯诺诺的点头,在尼采强权的镇压下,管家还是出卖了自家的主子韩森,选择暂时的保全自己。
在尼采出门的那一瞬间,管家看着尼采身姿优雅的背影,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受控制的流下了两行清澈的泪水··不是感动,而是觉得前途再一次一片渺茫··真的,他只是想做个好管家罢了。
可是现实好黑暗,理想好骨感,为什么大家都好脆弱··真的不知道多少年都没有自己开车了,尼采十二岁还在私立贵族学校上中学的时候,老路德蓝就给他配了司机,但是此时此刻也顾不上了,尼采自己开车就出去了。
一路飙车到了罗马市区,尼采在管家说的那家著名的公关公司前面看见了韩森的座驾··尼采放下车窗,闻了一下窗外的新鲜空气,抬起一只手臂托着自己的脸颊,看向那家公关公司大门的方向。
“先生,要雪茄吗” ·一个卖雪茄的小贩走到尼采的车窗旁边··尼采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抽香烟了,自从和韩森住在一起之后,韩森禁止尼采接触一切可能成瘾的东西,尤其是香烟,尼采都快忘记尼古丁穿过肺部是什么样感受了。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这是什么雪茄·” ·尼采侧过脸,瞥了一眼那个穿着很浮夸的小贩·小贩对着尼采笑了笑,低声说:·“先生,走私货,正宗的墨西哥雪茄。”
 ·墨西哥雪茄细而长,口味很重,进入肺部的时候,甚至还着淡淡的辣味,没有古巴雪茄那样的温和芳香··说实话,墨西哥雪茄的市场不是很好··抽这种雪茄的人,脾性多多少少都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
尼采挑个挑眉,对着小贩勾了勾手指, ·“过来·”·小贩迅速的靠了过来,尼采从整理的箱子里捏个一根雪茄出来,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果然是真货。
“帮我剪一根·” ·尼采拿了一根,从钱夹里掏出钱给小贩,然后小贩把雪茄剪开,笑眯眯的帮着尼采把雪茄点燃··尼采修长的手指夹着雪茄,咬在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久违的烟草味道,让尼采突然觉得兴奋起来,高档的休闲裤下面,罪恶和欲念抬起头来。
如果韩森在,尼采一定会拉着韩森车震的··没过多久,尼采看见韩森从公关公司的大门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保全人员··那人今天依旧是一身板正的黑色西装,黑色的发丝被梳了上去,就连表情也是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整齐严肃。
其实现在天气已经开始渐渐转热了,韩森穿的有点多了,尼采个人认为,韩森不必要穿这么多·但是韩森的穿衣风格显然是不会因为天气变热而将将就就··规范就是规范,不可以随心所欲的改变。
·远远的看着韩森从台阶上一阶一阶的走下来,尼采静静地盯着韩森浸润在璀璨日光里的夺目容颜,可以仔细的看到韩森额头上的,自己的名讳,就算是有人盯着自己的额头看,韩森还是觉得很坦然。
尼采抱着双臂靠在驾驶座上,嘴里面叼着细长的墨西哥雪茄,整个车厢里弥漫着诡异刺鼻的雪茄味道··一点都不芳香··肺部隐隐约约的带着辛辣的感觉,在很短的时间内刺激了尼采所有的官能。
紧接着,一个女人似乎是站在韩森的身后喊了一声··已经走到楼梯下面的韩森转身看向楼梯的上方··那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上身穿着高档的玫红色的丝绸衬衫,下身是职场女性穿的比较多的一步裙,这种经典款式的裙装很完美的衬托出她修长的双腿。
那女人长相甜美,一头金灿灿的卷发,碧蓝如海和大眼睛···显得简单干练而又不失女性的甜美温柔··韩森和身后的保镖都停了下来,似乎在等那个女人。
穿着红色细藤高跟鞋和女人快步的下楼,走到韩森面前的时候,一不小心扭了一下,韩森礼貌性的伸出手扶了她一下··女人站好身子,抬手撩了撩头发,冲着韩森甜甜的笑了笑。
尼采明确的看到了韩森嘴角的笑意,属于他的韩森,属于他的那个男人,视线此刻落在这个女人身上,还对她微笑··“妈的·”·尼采的轿车静静的停在了街角的位置,韩森现在背对着街角的位置站着,所以并不能发现尼采正在这边——其实韩森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家里面的轿车。
尼采抬起手指捏着自己的下巴,视线直直的看着韩森和那个女人说了些什么,然后韩森礼貌的拉开轿车后面,让那个叫做贾斯汀的女人坐到了轿车里面··韩森自己则从另一边上车了,一上车,轿车就朝着罗马市区的中心位置驶了过去。
尼采看着韩森开了出去,然后自己开车缓缓地跟了上去··始终小心翼翼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尼采在距离着半条街区的距离的时候,看见韩森的轿车在一家吉普赛人的手工的珠宝店前面停了下来。
韩森和那个女人一起下了车,然后进入了那家珠宝店··尼采放下车窗,把含在嘴里的半截雪茄扔到了车窗外面,然后又关上了车窗··这家吉普赛人开的大师级别的高端定制的珠宝店四周都是全透明的透视落地窗。
这家珠宝店在整个意大利只有一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从这家珠宝店里定制珠宝和首饰,只有少数的有身份和地位的男人才会从这家珠宝店里定制高端的珠宝首饰送给心爱的情人。
尼采清楚地看见带着黑色圆顶小帽子的珠宝大师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双手恭恭敬敬的递了一个蓝色丝绒包裹住的珠宝盒子放到了韩森的手上··这种珠宝盒子是专门盛放项链的,那个女人凑了过去,眨巴着湛蓝色的双眼,仰望着高出自己二十厘米的韩森,神情显得非常的认真。
大概男人都是喜欢被女人用英雄般的眼神仰望的··韩森转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女人突然愉悦的笑了出来,脸上绽放了明媚的笑容···尼采面无表情的看着嘴角含着淡淡笑意的韩森,猛地低下头,抱着双臂趴在了方向盘上,不知道想些什么,过了许久之后才抬起头来。
尼采从方向盘上抬起头的时候,韩森已经出门,那个娇俏的女人紧紧地追随在韩森的身侧··尼采抿了抿嘴唇,默不作声的从自己的车厢里面拿出了一把大口径的枪支,“咔嚓——”一声,子弹上膛。
尼采打算现在就干掉那个女人··拿起手上的枪支对准了那个女人,尼采突然发现韩森的表情始终是比较愉悦的,大概是因为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缘故··尼采皱了皱眉头,狠狠地把自己手上的枪支摔在了车厢里,另一只手握着按住自己的右手,控制住自己的不去杀人。
“森……”·尼采痛苦的咬着嘴唇,心口是一阵突如其来的抽痛,就算是嘴唇上的痛楚也不能祛除··尼采视线在车厢里扫视了一圈,在里面发现了一支韩森使用过的钢笔。
尼采拿起那支钢笔,去掉笔套,钢笔尖对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划了下去·· ·笔尖并没有想象中的锐利,很难伤害到手腕上的脉络和血管,只是把皮肤划开,以及伤害了那些脆弱的静脉血管,还是有大量的血液从手腕上流了下来。
“只要身体上疼了,心里才不会觉得疼痛·” ·尼采觉得还不够,拿着笔尖在手腕上毫不犹豫的划下四道伤口,直到自己整条手臂上都是血淋淋的,尼采才终于觉得心口一阵麻木。
抬头看了看后视镜,尼采看见自己面孔苍白,额头上铺陈着一层薄薄的汗水··亲密障碍(9)··在韩森还没有上车之前,尼采迅速的开车离开了罗马市区,从药房走了一遭,然后迅速飙车回到了郊区的家里。
·“尼采先生,您回来啦”··管家看见尼采回来了,立刻乖乖的站在门前等着尼采进门···尼采站在别墅的门前,直直的看着自家门口的大门,抬起色泽浓郁美丽的眸子,视线直直的看着高大的门庭,这门庭装修的虽然朴实简单,但是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华丽壮阔。
·管家战战兢兢的站在门边等着尼采开口说话,刚才被尼采甩了一巴掌,现在脸上还隐隐约约的觉得火辣辣的疼···唔,大概是心理作用吧···管家觉得自己受虐都快形成习惯了。
·尼采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门庭,倏而扯了扯唇,似乎是温柔的轻轻的笑了笑,··“韩森回家了么·”··管家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尼采先生,您不是去……”··“去什么。”
·尼采脸色顿时变了,不悦的看着管家,··“给我记着,我哪里都没去,韩森回来的时候给我闭嘴别乱说话·”··“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尼采先生……”··看见尼采不悦的眼色,管家觉得自己的脸颊又开始火辣辣的疼,他默默的抬起手捂着自己的侧脸,有些害怕的看着尼采。
··尼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自然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没有人会无缘无故被惩罚,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知道了么·”··尼采现在说话声调都是不带起伏的。
·管家觉得自己只要现在尼采面前,就像是被猎人盯上的猎物一样,无处遁形,做什么都战战兢兢的,一点都没有跟着韩森那种舒适安逸、有条不紊的感觉···还是自家的主子好啊··尼采抬手撩了撩头发,声音却变得更冷酷了,··“知道了么”··“知道了”··管家迅速的回答尼采,像抬头挺胸,声音洪亮的是面对将军的士兵。
·尼采恩了一声,点了点头,··“韩修呢·”··“小公子刚从画画的老师那里回来,现在正在画室里完成绘画和作业呢·”··尼采点点头,面对日常生活里面的许多事情,韩修还是很乖觉的,大概是韩森教育方式的原因,··韩修基本上不需要任何人来操心。
·尼采抬腿朝着别墅里面走去···管家跟在尼采的身后,转头就看见尼采的手掌上似乎有淡淡的血丝流了下来,顺着苍白的指尖往下流淌···“啊……”··管家诧异的张大了嘴巴,大大的睁着自己的眼睛。
·听到管家惊诧的声音,尼采顿了一下,停下脚步,转头看着管家的脸孔,··“怎么了·”··管家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拿起尼采的手腕,满心担忧的说。
·“尼采先生,您的手怎么受伤了我看见您的手指上……”··“放手·”··尼采猛地挥手,把自己的手臂从管家的手掌心扯了出来,皱着眉头,··“又不是女人,用得着这样么不过是一点小伤罢了。”
·尼采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自己受伤的小臂,··“记住我的话,不该对韩森说的,就不要说,不然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管家茫然的看着尼采转身别墅大厅的大门走去,紧接着低下头,摊开手掌,只觉得自己刚才触碰到尼采衣袖的一瞬间,手掌心传来湿漉漉的感觉。
·果然,管家看见自己的掌心一片淡淡的殷红···不自觉的抬起手掌,在自己的鼻子下面闻了闻,手掌心传来了淡淡的血腥的味道···尼采进门的时候,脸色就很不好,相对于平时,甚至还显得有些苍白。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加上他身上穿了一件黑色刺绣衬衫,所以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和地方···管家纠结的想去死···尼采在房间里把自己的伤口很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换了另一件长袖的神色衬衫,拉开门出了房间,然后走到之前韩森和自己的那间主卧里,指挥佣人把自己所有的衣物都收拾出来,放在了隔壁的卧室里。
·“尼采先生,您这是”··管家为难的看着尼采让人把衣物都收拾了出来···尼采双手插在口袋里,··“我和韩森分居了,难道你不清楚”··收拾完东西,尼采走到韩修专用的画室旁边,现在窗户边上,静静地看着自己小儿子认认真真完成老师布置的家庭作业的模样。
·韩修一言不发的坐在大大的画板前面,手上抱着小小的调色板,另一只手拿着画笔,视线专注的落在面前的调色板上···韩森说静态艺术有利于培养孩子端庄沉稳的个性,果然是真的。
·尼采迈着步子走了过去,无声的站在韩修的身后,看着自己的小儿子一笔一划的在画板上完成自己想象力所能感受到的美好···大概是那个日本老师教授了一些新的东西,韩修正在尝试,不像之前重彩画那样踏实浓郁,反而显得有些细腻,但是韩修并不能掌握的很好,细枝末节处刻意的追求细腻,反而显得浮夸。
·尼采也不指正,只是静静地陪伴着自己的小儿子···孩子的创造力需要自己来发现,来完善,家长无需插手···“公子……”··突然,端着茶水的女佣人走了进来,是晚上睡觉之前给韩修读书的那个,一头亮金色的头发显得热情,但是长相却是很纯朴端庄,没有那种让人看着不放心的妩媚。
·女孩子看见尼采现在韩修的身后,突然缩了缩脑袋,说实话,尼采很少回去陪伴韩修,尤其是在这种时刻,尼采多半是给家里面人一种吃喝玩乐之类花花公子之类的感受。
·而且是那种薄情寡义的那种类型·所以家里面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怕他···尼采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不过他无所谓,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和任何人相处愉快。
·这样挺好的···被所有人众星捧月一样当做皇帝一般宠爱宽容,尼采觉得心安理得···他生就是高高在上的男人···也就只有韩森让他这样,再没有其他人能做到这种地步了。
·听到女孩的声音,韩修抬起头,先是看见了端着茶水不敢进门的佣人,然后是站在自己身侧的尼采,习惯性做出严肃表情的小脸突然做出惊讶和表情,··“妈妈…”··尼采是从来不会陪伴韩修做这些事情的,一次也没有过,只要韩森有时间,多半都是韩森陪在他身边。
·不过韩修心理虽然清楚尼采不会过来陪他,但是他并没有抱怨过什么,心里面肯定是有所期盼的,所以此刻看到尼采的时候,韩修惊讶又开心的说不出话来···尼采无声的笑了笑,看着小儿子紧紧盯着自己的小脸,一脸开心又期待的模样,拍了拍韩修的肩膀,··“乖,站起来,让妈妈坐。”
··韩修几乎是愉快的跳了起来,··“好的妈妈”··尼采在椅子两前上面坐了下来,伸手把韩修抱着坐在自己的腿上,对着站在门外的女佣人挥挥手说:··“把茶水端进来。”
·佣人恭恭敬敬的点点头,··“好的,尼采先生”··因为开心的缘故,韩修愉悦的抱着尼采的脖子,笑眯眯的看着尼采的脸孔,和母亲竭尽所能的亲密。
·佣人走到尼采身边,尼采接过茶水···韩森规定家里面是不可以拜访碳酸饮料的,那些东西小孩子很容易喝上瘾,而且会导致孩子骨骼里面的钙质的流失,很容产生骨折和小腿抽筋的情况。
·那种事情对于小孩子该说是苦不堪言的,能从小事上避免,当然最好完全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孩子良好的生活习惯是需要从小培养的···所以家里面韩修和尼采都是喝普普通通的茶水,就算是客人来了,也一概是没有乱七八糟的饮料的,清一色都是上茶水,爱喝不喝。
·韩森不是那种为了迎合别人而随意的篡改自己生活习惯的男人···对于韩森来说,真正高品质的东西一定是朴素的,他这辈子身边唯一奢侈浮夸的存在,就只有路德蓝这过分漂亮的男人。
·手指捏着茶水的顶端,尼采把茶水的盖子揭开轻轻的吹了吹,韩修专注的看着尼采···尼采扯唇笑了笑,端着杯沿自己啜饮了一口,感觉没有那么烫了,尼采就把杯沿放在韩修的唇边,··“儿子,喝点茶水。”
·韩修点了点头,然后张嘴喝茶,尼采慢慢地倾杯,看着韩修乖觉的模样,尼采轻声细语的说:··“你爸爸要是像你这么乖就好了·”··尼采抬起手指,指尖温柔的抚摸韩修的额头,撩了撩韩修挡住眉毛的刘海。
·喝完茶,静坐画画的韩修满足的舔了舔嘴角···“小公子擦擦嘴巴·”··一直站在边上的女佣人把白色的丝绸绢布递到尼采的手上,尼采接过绢布,擦拭了一下韩修的嘴边,那里呗茶水弄得湿漉漉的。
·韩修抬眼看了看女佣人,开心的说,··“谢谢你,小艾·”··女佣礼貌的摇摇头,··“不用谢,公子·”··尼采看着不耐烦的挥挥手,这些烦的要死的礼貌用语,都是韩森规范的,尼采特别的反感这一套,挥手让女佣下去了,顺手端走了茶水,关上了门。
·女佣一走,画室里就只剩下尼采和韩修两个人···韩修朝后面靠了靠,身子倚靠在尼采的胸口上,舒舒服服的哼了哼,··“妈妈”··韩修突然喊了尼采一声。
·尼采低头看着韩修,伸手捏个捏韩修的脸蛋,··“怎么了”··韩修扭了扭身子,转过头看着尼采,仰着脸,··表情显得很天真,··“妈妈,我在想你刚才说的话。”
·韩修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扯了扯尼采衬衫上的纽扣,长长的睫毛簌簌的颤动,宛如夜晚振翅的小蝴蝶···“哦我刚才说了什么”··韩修似乎是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尼采,然后试探的问,··“妈妈,你是不是不喜欢爸爸了”··尼采挑个挑眉,··“你怎么会这么想”··韩修眨了眨眼睛,··“可是你现在都不亲爸爸了,以前你不是每天都亲爸爸吗”··尼采以往会和韩森做一些亲密的行为,也并没有可以的避开韩修。
·尼采沉默不语,韩修拽了拽尼采肩膀上的头发,··“妈妈,是不是爸爸不听话惹你生气了”··尼采带着有趣的神色看着韩修,然后点点头,··“是啊,爸爸不听话,我不想理他。”
·韩修懊恼的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思考了许久,然后白说,··“妈妈,那爸爸听话你是不是就不会生气了”··“是啊。”
·尼采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低头在韩修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两人很随意的聊了一会儿,直到管家提醒尼采吃午餐,尼采才带着韩修从画室里面出来。
·韩森虽然时常陪伴韩修,但是韩森多半是沉默寡言的,督促着韩修完成自己该完成的事情和学业,而不和韩修说废话,韩森既不喜欢说废话,本身也不喜欢说废话,自然而然,和韩森在一起时间久了,韩修也变得谨慎起来,不像活泼的孩童。
·但是和尼采在一起不一样,只要他愿意,尼采总是有很多很多的话可韩修说,韩修宛如接触到了不一样的世界,整个人顿时就会变得活泼起来,完全像是个好奇心很重的小孩子的模样。
·尼采一路抱着韩修走到客厅,带着韩修到洗手间一起洗了洗手,然后坐在餐桌边上准备用餐···佣人陆续把午餐添到餐桌上,··“修,吃饭吧·”··尼采看向韩修和时刻,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和之前进门的时候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站在一旁的管家看见尼采此刻脸上的表情,简直觉得自己之前看到的尼采是自己脑海中的幻象···“好的,谢谢妈妈”··韩修甜甜的笑了笑,尼采也拿起了餐具,准备用餐。
·管家走到尼采的身侧,微微的弯下腰,疑惑的问尼采,··“尼采先生,韩先生很快就要回来了,您不等着韩先生回来一起用餐么”··尼采冷冷的瞥了管家一眼,语气淡淡的说,··“你家主子现在不乐意吃家里的东西,还不是在外面吃饱了回来”··管家表情尴尬的靠了看韩修,生怕韩修听出了什么言外之意,但是韩修只是眨了眨眼睛,看了尼采一眼,然后低头慢条斯理的用餐。
·午餐吃完了,管家呆着韩修上楼例行午休,尼采看着韩修进了卧室,自己也转身进了卧室···进了卧室的门,尼采脱掉身上的衬衫,露出瘦削上身,只穿着裤子蹲在铺了地毯的地板上,后背依靠在墙壁上,从身后摸索到一整盒的墨西哥雪茄。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打开银制的雪茄盒,从盒子里面拿了一根雪茄出来,这些墨西哥雪茄已经被剪好,整整齐齐的排列在银制的雪茄盒里面···难忘之前这种墨西哥雪茄给人带来的肺部几近麻木的快感,可以让人觉得脑袋不再疼痛,尼采把雪茄咬在嘴里,光线阴郁的房间里,抬手把雪茄点燃,火光瞬间点亮容颜。
·“呼……”··尼采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淡白色的烟雾袅袅的从嘴角飘散出来···脑袋向后靠在墙壁上,伸手撩开窗帘,尼采的视线直直的看向窗外后花园里面摇曳的花朵。
·一丝光线透过窗帘洒落进来,落在尼采的身躯上,可以看得见从白皙小臂蜿蜒而上的惊心可怖的伤口,那些伤口新鲜而脆弱,散布在尼采美丽的身体上,除了一张脸,尼采身上几乎就要没有完好无损的地方。
·一直都用上好的衣料,仔仔细细的包裹遮掩着,然后露出那张完好无缺的脸孔···所谓完美的东西,总是表象,然后在私底下,悄无声息的,支离破碎···韩森进门的时候,管家立刻迎了上去。
·韩森环视了一下四周,尼采和韩修都不在,佣人门都在安安静静的各司其职,收拾的收拾,打扫的打扫,都在做自己的事情···“路德蓝吃完午餐了”··韩森转身问管家。
·管家点点头,··“是的,韩先生,尼采先生和小公子已经吃完午餐了,已经都休息了·”··韩森嗯了一声,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了管家接着···“韩先生用过午餐了么”··管家看着韩森。
·韩森摇摇头,··“随便做一些,我去看看尼采·”··管家点点头,转身离开···尼采依靠在窗边的墙壁上,长发遮住了侧脸,视线始终都落在窗外的花园里面。
·“路德蓝·”··门外传来了韩森的声音,尼采缓缓的转过头,没有出声,房间里烟雾缭绕,就算是韩森进来,也一定会被狠狠斥责···如果被韩森看到身上的累累伤口,也一定会被惩罚。
·但是光是听到韩森的声音,尼采已经觉得自己浑身轻轻地颤抖···尼采的身体是被韩森充分开发疼爱过的,他迫切的渴望没日没夜被韩森占有和冲撞···“路德蓝”··韩森的声音稍微抬高了一点,伸手动了动门的把手,可是门被尼采一进来的时候就反锁了起来,韩森没有办法进来。
·尼采屏息,裤子下面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后面顿时觉得无比的空虚···尼采一直觉得,韩森的那里,应该长时间的放在自己的体内才对,这样的长时间没有亲密接触,或者是偶尔亲密接触的状况,让他变得如此的苍白无力,就像是干涸的深井。
·路德蓝在认定自己属于韩森的那一天,就觉得自己应该被时时刻刻宠爱···可是韩森没有做到,韩森不愿意给他···可是他又能说什么呢··“韩先生,尼采先生大概是已经睡着了。”
·尼采听见了管家的声音···“路德蓝午餐吃了”··“吃了,韩先生·”··韩森低低的恩了一声,那声音隔着门传进房间里,低沉悦耳,给尼采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一股热浪随着烈性雪茄直冲脑海,然后袭击四肢百骸,轻轻地闭上眼睛,眼前闪现韩森年轻的身体。
·路德蓝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也许对于年轻的韩森没有吸引力了···可是自己明明越来越想要来着···并没有因为年岁渐长而觉得清心寡欲。
·尼采后脑勺依旧靠在墙上,嘴里面咬着雪茄,烟雾袅袅往上升起,尼采迅速的扯开自己皮革的腰带,然后把底裤也扯了下来···“我一会儿再过来吧·”··韩森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尼采握着自己那里,开始用力的上下动作,尼采是白人血统,那里长得很可观,其实长得比韩森要大,要长,完全延展的时候,甚至有些惊人···韩森有时候握着尼采那里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觉得有些诧异,偶尔还会觉得有些懊恼。
·不过,这纯粹是血统和遗传问题罢了,下面的大小并不能改变尼采渴望韩森的那种念想···“唔……”··尼采哼了一声,动作了许久,迟迟不出来。
·他抬起手,狠狠地甩掉嘴里的雪茄,猛地躺在了地上,脸颊朝上看向天花板,然后闭上眼睛···尼采从自己的衣物里找到一件韩森的衬衫盖在自己的脸颊上,脱下自己的裤子和底裤,抬起手指含在嘴巴里,吮吸的濡湿之后,张开双腿,把手指伸到自己后面,开始反反复复的动作,就这样躺在地毯上挣扎了许久,尼采幻想着韩森的面容,直到把后面弄得热乎乎、湿漉漉的才结束。
·“叔叔……”··韩森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过来了,再一次有节奏的敲了敲门···在某种时刻,韩森真的很烦人。
·“森……”··好像再一次淫【辱了韩森一样,那种灭顶的快乐,路德蓝压抑着声音呢喃着韩森的名字,然后小腹处湿漉漉的一片,看起来还很粘腻。
·尼采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拿着韩森的衣服把自己身上的东西擦干净,然后满是愉悦的翻身趴在地毯上,伸手把雪茄盒扯过来,翘起修长的小腿,一只手捧着自己的下巴,开始一下下的吸着香烟。
·昏暗的房间里,赤【裸裸的尤物手上夹着雪茄,拿起韩森的衬衫,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地闻吸着,宛如在闻吸年轻爱人皮肤上的香气···“路德蓝”··韩森不厌其烦的又敲了一次,··“叔叔,快起床,下午睡太久晚上会失眠的……”··尼采猛地抬起头,挥起手边的烟灰缸,狠狠地摔在了房门上,··“滚”··门外顿时没了声音。
·韩森大概是走了···尼采喘息了一声,侧过脸又趴在了韩森的衣物上,嘴角带着愉悦的笑意,原本苍白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指尖在衣物上温柔摩梭着,嘴里轻声呢喃,··“森……”··带着骄傲的神情。
·爱海里情人的低语···亲密障碍(10)··尼采一直到晚上的时候才从自己的卧室里面走出来·还是管家亲自请尼采出来吃晚餐尼采才慢吞吞的走出来。
·尼采出门的时候,门外恭恭敬敬的站了一整排的佣人,··“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尼采神色不悦的看着神色惶恐的站在自己门前的佣人···管家走上前去,弯腰对着尼采鞠躬,··“韩先生让我们趁着您用餐的时候把房间收拾一下。”
·尼采抬手把自己衣领最上方的一颗扣子扣上,云淡风清和瞥了管家一眼,··“打扫房间也用不着这么多人么,就你一个人打扫就行了·”··尼采挑个挑眉毛,走过管家身边的时候,抬起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管家的肩膀,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我相信你是个很有头脑的人。”
·说完,尼采抬起头,风轻云淡的和管家擦肩而过···徒留管家一人站在走廊上,心中凌乱···真的不知道自己即将又要看到什么不能说出口的画面。
·尼采下楼的时候,韩森和韩修已经在餐桌边上坐定了,就等着尼采下来···韩森抬起头,看见尼采穿着一身板正的衬衫,而且纽扣一直扣到了脖子的最上面,显得无比的正式。
·尼采绝大部分的衬衫都是黑色和深蓝色的,而且多半都是出自名家之手的重工刺绣的高档衬衫···尼采此刻就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袖衬衫,右肩和左边小臂的部位被绣上了白色的刺绣花纹,华丽简约,大气天成。
·但是韩森直视着尼采的那张脸孔,被红色的秀发和深蓝色的衬衫衬的很苍白,似乎和以往有些不一样,但是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韩修直直的看着尼采,脸上浮现笑意,但是父亲韩森在的时候,韩修在饭桌上都是不会乱说话的。
·食不言,寝不语···韩森明确对韩修说:“吃饭的时候不允许废话,睡觉的时候不允许废话·”··在韩森在场的时候,韩修没有必要一般都是不开口说话的。
·“路德蓝,你怎么回事”··韩森看了看尼采穿的衣服,··“大晚上没有必要穿的这么整齐,舒适一点就好了·”··尼采穿衣服相当的谨慎,竟然连手腕的袖口都扣了起来,真是相当的一丝不苟。
·尼采看了韩森一眼,没有说话,坐下就开始吃晚餐,似乎没有听见韩森刚才和他说的话···韩森挪了挪位置,坐到尼采身边,轻声细语的和尼采说话,也确保韩修不会听到,··“路德蓝,你把衣服都移走了”··尼采点点头,抬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捏着手上的餐具挑拨盘子里面的食物,视线始终落在自己的食物上面,··“我们分居了,你忘了”··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韩森似乎是低声的笑了笑,··“路德蓝,那些都只是暂时的。”
·尼采冷冷的看了韩森一眼,··“没有丈夫会提出暂时和妻子分开,一天也不行,一晚也不行,陪伴伴侣度过夜晚,是丈夫的责任,韩森,你还是小孩子么”··“路德蓝。”
·韩森抬手想把自己的手掌放在尼采的手背上···“滚开·”··尼采猛地抬起手,站了起来,··“我不吃了,你们继续·”··韩修一惊,眨着眼睛看向尼采,不敢说话。
·尼采走到韩修身边,低头亲了亲韩修的脸颊,“儿子,你继续,妈妈先回去休息·”··说完,尼采转身就上了楼···韩森没有跟上去,陪着韩修把晚餐都吃完了。
·“爸爸,”韩修洗漱结束,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躺在床上看着韩森···韩森坐了下来,··“怎么了”··韩修直直的看着韩森,似乎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对这韩森说,··“爸爸,你可以听话吗不要惹妈妈生气好不好”··看到尼采今天并不是很愉悦,尤其是在和韩森相处的时刻,其实韩修也因此而闷闷不乐,在他眼里,尼采是世界上最温柔体贴的家长,相反,韩森就显得严肃多了,所以,一定是韩森把尼采弄生气了。
··恩,一定是爸爸不听话,所以妈妈才会生气···韩修在心里这样想···韩森一愣,倏而笑了笑,··“当然没问题·”··韩森和韩修说了晚安,迈着步子走到尼采的房间外面。
·韩森伸手转动门把,竟然把门推开了,韩森走了进去,尼采合衣躺在床上···韩森走了过去,扭开床头的壁灯,坐在尼采的床边,尼采睁开眼睛,看着韩森···两人一时无声。
·韩森抬手轻轻的撩开尼采额头的发丝,然后弯腰在尼采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怎么突然生气了”··韩森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说呢·”··尼采不悦的反问·韩森视线在尼采和身上扫视个一眼,看见尼采身上穿的真么整齐,··“好了,睡觉还穿这么多,晚上休息之前不知道脱衣服么”··说完,韩森就要动手解开尼采的袖口,尼采冷冰冰的甩开韩森的手掌,侧着身子睡觉,沉声说:··“出去,我要休息了。”
·韩森坐在尼采的床边许久没有说话,最后才点点头,“晚安·”··韩森低头在尼采的脸颊上亲个一下,然后起身离开···“森……”··尼采下意识的向后伸手想拽着韩森的衣袖,但是抬起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掌抓空,韩森已经出门了,而且替自己把房门都关上了。
·尼采先是坐了起来,面无表情的坐在床上发呆,然后转头发现自己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床铺对面就是大大的穿衣镜···尼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发凌乱的散落在脸颊边上,脸色苍白的犹如血之贵族,但是嘴唇突兀的殷红。
·看起来一点都不健康,也不像正常人···尼采觉得头疼欲裂,他捂着脑袋蜷缩在床铺上,身体说不出来的疼痛,尼采颤抖着把自己的指尖咬在嘴里,直到嘴里有个血腥的味道,额头满满都是汗水,尼采才轻颤着吐了一口气,小腹微微的痉挛,尼采翻身朝上,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
·尼采这人,以前年纪轻轻的时候就特别的狠,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只要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为了让自己不再觉得难受,他什么都敢对自己做出来。
·可是,怎么也不觉得后悔来着···尼采默默的想···脑海缓缓的浮现年幼时父亲母亲相处时刻的画面···其实他们也没有想象中快乐,敌对的家族,注定的你死我亡,可是就算其中一方最终死去,父亲也真的表现出有多后悔。
·尼采以前不明白,现在开始有些许的了解···想着想着有些累了,尼采没有盖着被子留睡着了,然后第二天留开始发烧 ···尼采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爆炸了一样,而且浑身疼痛,缠缠绵绵的做了一夜的噩梦,梦见自己站在冰天雪地里,孤零零和一个人,睁大了眼睛,四周始终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刺的尼采眼睛都痛了。
·尼采面容肃穆的站在无垠的天地间,浑身发冷,他不是喜欢表现出情绪的人,但是非常非常的讨厌自己一个人···说不出来的讨厌···“韩森……韩森……”··在雪地里站了一夜,尼采从心底觉得疲劳,但是始终缠缠绵绵的在梦境中无法醒来。
嘴里面喃喃的说着韩森的名字···“叔叔”··一双温暖的手掌放在了尼采和额头上,尼采舒服的叹了口气,抬起手抓着那人的手掌。
·“叔叔”··一大早听管家说尼采似乎不舒服,家里面所有的佣人都围在了尼采的床边,韩森第一个进门就看见尼采合衣躺在床上,身上都没有盖被子。
·尼采似乎是觉得冷,额头上都是冷汗···韩森赶忙拿被子把尼采盖起来,然后掀开被子躺了下去,伸出手臂,把尼采的脑袋放在自己的手臂上,轻轻地把尼采搂在自己的怀里,抬起手掌试了试尼采的额头。
·“去把医生叫来,快点·”··韩森转身把尼采小心翼翼的搂在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尼采似乎是闻见了韩森身上的味道,身子轻轻地蜷缩着,脑袋埋在韩森的怀抱里,不肯出来,身上的温度高的惊人。
·韩森伸手拍了拍尼采的脸蛋,把他喊醒,一会儿医生就要过来了···尼采睁开眼睛,看到韩森把自己搂在怀里·尼采大概以为是做梦了,抬起手臂,紧紧的抱着韩森不撒手,脸颊靠在韩森的胸前。
·“叔叔,你发烧了·”··韩森轻声说···尼采很少生病,并不是因为他身体好而且因为他是那种亚健康的体质,不生病还好,一生病就会好久好久才能病愈。
·以前在监狱的时候尼采高烧过一次,也是因为受凉的缘故,结果他不愿意打针或者是挂水,吃药休息拖拖拉拉的花费了大概半个月才病愈···韩森那时候存步不离的照顾尼采。
·尼采一生病就会发呆,而且会发呆好久好久,韩森害怕他脑袋被烧坏了,所以不时的抬手在尼采的面前晃晃,就怕他突然间脑子烧坏了···果然,尼采听见韩森的声音,只是眨了眨眼睛,也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韩森,和以前发呆的样子没区别。
·“韩先生”··韩森看着尼采的时候,医生拎着药箱从门外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医生,”··出于习惯性的礼貌,韩森作势要站起身来。
·尼采感觉韩森要离开了,用力的抱着韩森的腰身,喃喃的喊了一声,“老公……”··尼采这一声老公,站在一旁的佣人十个九个红了脸。
·“不准走”··尼采皱着眉头,放在被子外面的右手的手指紧紧的扣着韩森的手指,神情因为病痛的痛苦中带着懊恼···“好的,我不走。”
·韩森抬手摸了摸尼采的脸颊,尼采昏昏沉沉的点点头,似乎是觉得满意了,松开了眉头···韩森靠在床边,一只手被路德兰抓在了手掌心···“医生,路德兰好像生病了,你给他看看。”
·韩森放低了声音,失意医生过来···医生走到床边,先是摸了摸尼采的额头,感觉非常的灼热,温度高的有些异常,然后拿出体温计,使劲的甩了甩,··“尼采先生,我现在需要测量您的体温,抱歉可能要解开您的衣服。”
·其实都是男人无所谓脱不脱衣服,但是医生考虑到尼采刚才喊韩森老公,··心想着他的男人在这里,直接脱掉他的衣服总是走着突兀的···韩森摆摆手,示意医生不要介意。
·医生点点头,走上前来,抬手要解开路德兰胸前的衬衫纽扣···医生的手刚碰到尼采的纽扣,尼采猛地抬起手按住自己的胸前衬衫,缓缓的睁开双眼,视线简直带着冰冷的杀气,和刚才闭着眼睛时有些许迷糊的模样截然不同。
·“滚开·”··尼采语气冰冷的说,眼睛里甚至带着凶狠的光芒,这种眼神让韩森恍惚的想起十八岁那年第一次见到尼采的模样,韩森隔着罗马监狱偌大的操场,远远看见的那个男人,那个时刻,就是这样的神情。
·深深刻入骨髓的戾气···医生被尼采这样的眼神吓到了,愣愣的站在那里不好说话···韩森挥挥手,示意医生站在一边,转头看向尼采,轻声细语的说,··“叔叔,我给你脱衣服。”
·尼采狠狠地甩开韩森伸过来的手掌,冷冷的说:··“谁也别碰我·”··尼采脾气向来都不太好,所以只要是他不愿意去做的事情,不管是谁说都是没有作用的,韩森也没用。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韩森咳了一声,站起身来,抿唇看着一脸冷漠傲慢的路德蓝,转头对医生很客气的说:··“医生,路德蓝的症状就是头疼发热,但是没有咳嗽,还是直接给他开些药吃吧。”
·医生皱了皱眉头,··“韩先生,现在这种情况服用抗生素的话,可能效果不是很明显,打针或者是打点滴会尽快的让尼采先生的身体好转起来……”··“不要。”
·尼采侧着身子,不去看韩森也不看任何人,很干脆的拒绝了打针或者是打点滴的要求···尼采其实有些怵针,尤其不喜欢那种尖锐的东西刺进自己的肌肤里,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人作呕。
·尼采小时候就不喜欢打针,而且明确的拒绝,现在人到中年,这个坚持可是一点都没有随着年岁的增长而向任何人妥协···不要说是韩森,就算是他亲生父亲老路德蓝还活着,尼采都不会打针打点滴的。
·尼采八岁的时候,性格就开始很阴鹜固执了,那时候打针还是用传统的玻璃针管,尼采有一次生病因为不愿意打针,硬是摔了医生的好几个玻璃针管···韩森知道尼采是什么样的个性,也不劝说,只是对医生说,··“医生,还是开一些抗生素吧,我妻子一向是不愿意打针打点滴的。”
·韩森都这么说了,医生只好唯唯诺诺的嗯了一声,然后拿出圆珠笔开始处方药···尼采听见韩森说出“妻子”这个单词,侧过脸看着韩森,正好发现韩森正看着自己。
·尼采冷哼了一声,然后撑着手臂要坐起身来···韩森赶忙扶着尼采坐起身来···“你们都下去吧·”··韩森示意佣人们都可以下去了。
·“管家,你让医生把这些药物的服用方法都记下来,定时服侍尼采先生吃药·”··管家点点头,··“哎,好的,韩先生·”··医生和佣人们陆陆续续的都轻声地退了出去,然后卧室的门被关了起来。
·韩森拿着医生刚才写下来的饮食方面的注意事项,神态看起来非常的认真仔细···尼采猛地伸手搂着韩森的腰身,脑袋依靠在韩森的胸口上,长长的发丝铺陈在韩森的大腿上。
·“怎么了”··韩森低声问···尼采摇摇头,只是抱着韩森的腰身不撒手,韩森任由他抱着,很干脆的坐在了床上,依靠在床边,直到尼采觉得有些困乏了。
·尼采现在的脑袋昏沉的厉害,轻微的闭着眼睛,眼看着就要睡着了···看着闭着眼睛要看要睡着了还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尼采,韩森轻声的笑了笑,扯开尼采的手臂就要下床,韩森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尼采似乎是被惊醒了,感觉韩森似乎是要离开自己的身边,执拗的抱着韩森不撒手,喃喃地说:··“老公,别走……”··韩森低头在尼采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乖,我去让人给你煮粥。”
·光是听到粥这个生僻的单词,尼采已经懊恼的皱着眉头,但是韩森紧接着说:··“马上就回来·”··尼采这才放心的撒手让韩森下床···好想就这样死死地霸占着韩森所有的时间,就像是以往一样。
·如果韩森没有现在的地位就好了···韩森下了床,尼采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觉得自己的指尖泛着点点的冰凉,不再温暖,然后是卧室的门被轻轻关起来的声音。
··四周再一次变得荒芜空旷,好像独自一人躺在无垠的旷野上···但是知道韩森一会儿就会过来,尼采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睡,就一直睡到了中午十一点钟左右,还是管家把尼采喊醒了。
·“尼采先生,吃药时间到了·”··听到管家熟悉的声音,尼采睁开眼睛,因为嗓子有些干干的缘故,所以低低的咳了一声···一旁的女佣人赶忙上前把尼采扶着让他靠在了床沿。
·正对着尼采坐着的是安安静静的韩修···韩修一言不发的坐在尼采的床头的沙发上坐了很久,眨着眼睛直视着沉睡中的美丽母亲的睡颜···听到尼采咳嗽的声音,韩修赶忙跳了下来,快步的走到了尼采的床边,伸手拽着尼采的手指,关心的问:··“妈妈,您是不是生病了”··尼采先是茫然的看了看房间的四周,没有看到韩森的身影,然后只看到了站在自己的床边的管家,还有眨巴着眼睛,无比深情看着自己的小儿子。
·尼采抬起手摸了摸韩修的脑袋,··“修,看到 爸爸了么”··韩修点点头,··“妈妈,爸爸正在花园里和一个阿姨说话,”··尼采点点头,··“阿姨什么样的阿姨”··韩修想了想,··“妈妈,就是一个很年轻的阿姨。”
·尼采低低的嗯了一声,睫毛颤抖了一下,短短一秒钟的时间,让人看不出奇怪的端倪···管家尴尬的咳了一声,赶忙把口服的抗生素和温水端了上来,恭恭敬敬的说:··“尼采先生,吃药的时间到了。
这药物是温水吞服的,一日三次,一次三颗,我已经给您都准备好了呢·”··尼采转头看着窗外后花园里面的姹紫嫣红,神情有些呆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之后才嗯了一声,转头对着韩修笑了笑:··“修,你先出去,妈妈生病了,会传染给你的。”
·韩修虽然是很不舍得,因为可以这样腻在尼采身边的机会并不是很多,但是韩修真的是很听话很听话的,他点点头,乖觉的跟着房间里的另一个女佣人走了出去。
·尼采低低的咳了一声,下了床,走到窗户边上,拉开窗帘,罗马璀璨的日光洒落在他的发丝上,亮晶晶的说不出来的妖冶···花园里,韩森的确是个一个女人在一起,就是之前尼采看见的那个女人,贾斯汀。
·贾斯汀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专注的看着韩森的脸孔,似乎一直在对韩森说些什么,韩森偶尔勾起嘴角,浅浅的笑一笑···竟然带着点说不出来的单纯···“尼采先生,您别想得太多……”··管家端着茶水走到尼采的身侧。
·尼采猛地拉上窗帘,折了回去,又躺回了床上,无声的蜷缩起来,觉得脑袋似乎更加的疼痛了···韩森怎么还不回来呢··“你说……”··房间里沉默了许久,尼采突然开始说话。
·管家猛地抬起头···“什么您要说什么”··尼采抬起自己的手指,轻轻地抚摸无名指上的指环,··“是我好看,还是那个女人好看。”
·管家赶忙说:··“当然是您好看,您的容貌是举世无双的·”··尼采表情突然说不出来的冰冷,久久又说了一句:··“可是,男人是不会因为妻子的容貌而永久驻足的。
在美丽的伴侣,也有厌烦的一天·”··“你说是不是”··管家被尼采这么一问,愣愣的说不出话来,又是沉默了很久的样子才唯唯诺诺的走到尼采的床边,这些天他是彻彻底底的见识到尼采疯起来是什么模样,所以,越是明了,反而于是觉得惧怕。
·伺候尼采,尤其是伺候不痛快的尼采,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尼采先生,不管韩先生怎么样,我觉得,您还是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滚”··尼采挥手把盘子上的药物和水杯打碎,杯子摔在了地毯上,滚动了几圈,发出闷响的声音。
·管家颤颤巍巍的安抚尼采,低着头不敢抬起头:··“尼采先生,不管怎么样,身体最重要,感情这种东西对男人来说其实真的没什么重要的地方,就算是为了小公子……”··管家一边说一边抬起头来,本来以为会看见尼采一脸凶狠的模样,但是尼采只是蜷缩起来,闷闷的说了一声:··“不如死了算了。”
·晚上的时候尼采没有从房间里出来,只是恹恹的靠在床边,韩森进来和他说话的时候,尼采也不搭理···“叔叔,”··不知道什么原因,今晚韩森的表情显得明显的愉悦,手上端着一碗白粥。
·“吃点东西吧·”··尼采实在是觉得疲乏,睁开眼睛看了韩森一眼,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韩森直直的看着的尼采的脸孔,苍白的过分,几乎从脸上看不出血色了,但是偏偏嘴唇还是殷红的,极美艳而又逼恹。
·尼采紧紧地闭着嘴唇,没有张嘴说话或者是吃饭的打算···“路德蓝,”··韩森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声线教条的说:··“路德蓝,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看看你每天吃多少东西”··尼采许久没说话,直到感觉韩森还在看着自己,尼采才睁开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韩森,我觉得,我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韩森面无表情的看着尼采,放下手上的白粥,坐在床边,干脆伸手把尼采从床上抱了起来,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我喂你吃·”··“不要跟小孩子似的。”
·韩森斥责了尼采一句,然后端着粥,··“医生说了 ,你还是吃的清淡一点比较好,因为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适合吃油腻的东西·”··说完,韩森把食物递到尼采的嘴边,··“张嘴。”
·尼采默不作声的闭着嘴巴,完全没有用餐的打算···他一点都不觉得饿,一点都不···韩森蹙了蹙眉头,张开嘴巴把食物含在了自己的嘴里,然后捏着尼采的下巴,嘴对嘴把白粥填了进去。
·尼采一愣,顺着韩森的动作就吃了下去···“还要我喂”··尼采猛地把韩森推开,然后端着粥,吃了几口,转身又躺在了床上,··“快滚吧。”
·尼采冷冰冰的说了一句,闷闷的不说话,像是睡着了···韩森坐在床边看着尼采,抬手理了理尼采的发丝,··“要不要我陪你洗个澡”··“不要。”
·尼采很爽快的拒绝了···“叔叔,明天就是修的五岁生日,你知道么”··韩森突然提醒了尼采一声,··“家里面要举办一个小型的宴会,修这么久以来,还没正式过过生日呢。”
·韩森本人对这种聚会集会其实都是不感兴趣的,但是韩修似乎对过生日这件事情很渴望,尤其是现在母亲尼采回到家里面了 ,韩修更是希望尼采能亲自为他过一次生日,所以韩森把邀请函都发了出去。
·尼采这次没有对韩森冷言冷语,埋在被窝里的脑袋点了点,··“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参加的·”··听到尼采的回答,韩森站起身来,端着白粥走了出去。
·韩森刚出去,尼采拿起床边的杯子就摔在了墙壁上,身上一阵冷一阵热,脑袋更疼了,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眼底戾气更盛···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因为这一天韩森家里会常年来很难得的热闹了一次,佣人们早早就起床了,把家里面从里到外全部都打扫了一遍,家里面只要是稍微有点陈旧的东西都换成了新的,还有许许多多的鲜花摆设,沉寂多年的山林别墅顿时变得鲜活起来。
·“尼采先生,您起床了”··虽然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但是尼采还是很早就起床了,简直比他任何一天起床的时间都要早···尼采点点头,“什么事。”
·一个女佣人推着一个衣架走了进来,衣架上面挂这一套纯白色的西装,尼采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这套西装···管家笑着说:··“尼采先生,这套西装韩先生特地为您定制的,您今天可以穿着这套西装出席小公子的生日宴会。”
·尼采点点头,挥手说,··“你们都下去吧·”··管家看了看尼采,最后老老实实地退了下去···尼采关上门,坐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支着一条腿,从雪茄的盒子里抽了一支雪茄出来,含在嘴里慢慢地吮吸,白色的烟雾顿时在房间里荡漾起来。
·尼采觉得,尼古丁什么的,大概是很难在戒掉了···因为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放纵他去沉湎了···尼采瞥了一眼窗外,那女人竟然在指挥着佣人剪下了花园里的花朵,作为宴会的装饰鲜花。
·尼采眯了眯眼睛,苍白的面颊上完全没有什么表情···宴会是下午三点钟左右才开始,尼采很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打发了,然后准时在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在大厅里面现身。
·尼采的行为家里面人除了韩森,其余的人一概是管不了的,所以就算是他不愿意吃饭,也没人敢说什么···“妈妈”··尼采一出来,韩修就冲了上去,伸手抱着尼采的大腿。
·尼采弯腰把韩修抱在怀里···韩修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礼服,头发被梳了起来,看起来像是个王子一样···“乖儿子·”··尼采浅浅的笑了笑,在韩修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妈妈,修好想你,你怎么现在才出来”··韩修抬起手指拽着尼采软软的长发,视线恋恋不舍的胶着在尼采的脸颊上,只要看见妈妈的脸孔,韩修顿时觉得愉悦起来。
·虽然刚才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佣人们在收拾别墅的大院子让韩修觉得挺兴奋的,因为韩修其实很少参与这种公众性的活动,因为他爸爸韩森不太喜欢,所以韩修自然也是没有太多机会的。
·但是兴奋归兴奋,左顾右盼没有看到妈妈出来,韩修又不敢擅自到楼上的卧室去找尼采,生怕打搅到尼采的休息,韩修在心底里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低落···小孩子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尤其是过生日、特殊的纪念日什么的,还是希望和父亲母亲在一起,尤其是母亲,对于孩子来说 ,真的是格外的重要。
·看见尼采现在出来了,韩修激动地抱着尼采简直高兴的说不出话来,看着小儿子欣喜的模样,尼采倏儿觉得有些高兴起来,双臂托着韩修,侧过脸,远远地看见穿着长裙的贾斯汀面带笑意的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妈妈……”··韩修眷恋的伸出手搂着尼采的脖子,尼采低低的嗯了一声,脸上不带表情的低下头,在韩修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韩森的花园·“尼采先生,下午好。”
·贾斯汀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冲着尼采甜甜的笑着,对着尼打招呼,虽然脸上看起来甜蜜蜜的模样,但是连她自己都觉得怪怪的····尼采看着站在自己的面前,似乎是带着讨好笑容的晚辈,还是有礼有节的点点头,··“下午好。”
·贾斯汀从周边人包括韩森那里大概知道了尼采是冷漠傲慢的类型,所以对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孔并没有觉得奇怪,这些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多多少少都是会有些旁人不能理解的怪癖的。
·这种怪癖除了生活习惯,当然还包括性格在内···不过在没有见到尼采本人之前,她以为这种在家庭生活中处于妻子地位的男人一定会是自己在平常生活里认识的那些无可救药的娘娘腔。
·想到这里,贾斯汀就会觉得深深地惋惜,韩森真的是个非常沉稳尊贵的男人,如果配上一个娘娘腔,那实在是让人感到遗憾···但是在看到尼采出现的一瞬间,尼采明显不同于韩森的高雅美艳的气质和脸孔,那种突如其来的直接的冲撞般的视觉刺激,几乎让贾斯汀眩晕了。
·她从没见过长得这么美的男人···精雕细琢的美感···简直就是造物主的宠儿···其实在第一眼看见尼采的时候,贾斯汀首先就是觉得尼采的气色似乎不太好,但是这种不太健康的苍白无力,竟也成为一种极美的视觉享受。
·和贾斯汀礼貌的打了声招呼之后,尼采就不再说话了,抱着韩修找了一处角落坐了下来···“妈妈,我们不去找爸爸吗”··韩修坐在尼采的大腿上,转身搂着尼采的脖子,虽然提及了父亲韩森,但是视线也并没有四处张望,还是老老实实的粘在尼采身上,小小的脑袋放在尼采的肩膀上。
·乖顺的像是一只小猫眯···尼采伸手捏着韩修的下巴,··“是不是想爸爸了”··尼采作势要把韩修放下来···韩修咯咯咯的笑了笑,柔软的手臂更加用力的搂着尼采的脖子,··“妈妈,我要和你在一起啦……”··尼采轻声的笑了笑,然后压抑着低低的咳嗽了几声,脑袋还是有点昏昏沉沉的。
·因为庭院很大,而且夜晚的灯光效果也很好,所以宴会的桌子都摆放在庭院中央,这样显得自由且温馨···现在是正午的时候,罗马的阳光分外的温暖,洒落在人们的脸孔上,温温软软的,但是衬的尼采的脸颊一片无法形容的苍白,简直要被璀璨的日光融化了。
·韩修脸蛋贴着尼采的脸蛋,像是可爱的小动物一样,反反复复的磨梭了几下,然后抬起小手,捂着尼采的脸蛋,一派认真的说:··“妈妈,是不是太阳太热了”··尼采觉得小孩子问的问题其实还是很有趣的,于是他笑着问:··“怎么会这么想”··韩修抬手摸了摸尼采的脸颊:··“妈妈你好热呀。”
·尼采没有说话,想到自己现在身体不舒服,万一传染给韩修就不好了,于是他抬手让一旁的佣人把韩修抱走,自己一个人坐在不会惹人注意的角落喝茶···韩森正站在庭院的中央和到来的客人攀谈,其实韩森没有说多少话,多半都是听别人说话,然后顺应着点点头。
·因为韩森现在的身份,抓着机会主动过来搭话攀谈的人不在少数,要知道,这次生日宴是韩家第一次主动举办的公众活动,所以有心结交韩森的自然是迅速的抓住机会。
·“韩先生,还需要酒水么”··一旁的佣人走到韩森的身边询问···韩森摇摇头,··“有没有看见路德兰”··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佣人点点头,··“尼采先生正坐在那边。
刚才还和小公子在一起……”··佣人转过头,看着尼采的方向···韩森的视线穿过稍微有些拥挤的人群,看见穿着白色西装端正的坐在角落的尼采.路德兰。
·那人气度高贵冷漠,宛如复古的王室···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路德兰其实挺喜欢凑热闹的,但是他有的时候会默默的坐在某个地方发呆···韩森突然回想起以前在罗马监狱的时候,监狱操场上的那张长长的椅子,尼采总是一脸冷漠的坐在那里,经常是朝那一坐就是一整个上午。
·以前韩森觉得尼采那是高傲冷酷,现在想想,也许他有一部分的时间是在发呆也说不定···而且韩森猜测,尼采很有可能是发呆的时间占多数···韩森直直的看着尼采,直到尼采抬起头看向他,那人的脸孔几乎融化在了日光里,恍惚而美丽的轮廓。
·韩森迅速的走到尼采的身边,然后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儿子呢”··韩森转头问他···尼采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韩修被佣人带下去了。”
·韩森抬手理了理尼采的鬓发,轻声细语的问:··“我知道你刚起床,现在饿不饿”··尼采没说话,似乎是没有搭理韩森的意思。
·尼采毕竟是长辈,作为晚辈的韩森只能看着尼采冷冰冰的侧脸,猜不透他的心思···看见尼采把身上的衣服穿的严严实实的,脖子下面的纽扣扣到了最上面一个,韩森无声的笑了笑。
·“怎么最近穿衣服都这么认真不觉得难受么”··韩森抬手要把尼采衬衫的最上面的那颗纽扣解开,尼采不悦的瞪了韩森一眼,··“我头疼,回去休息一下,等到宴会正式开始的时候让人喊我。”
··尼采淡淡的看了韩森一眼,起身朝着大厅走了过去,然后迅速的消失了···韩森默默的目送尼采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因为难得有机会和韩森尽情的攀谈,所以折腾了很久韩修的生日宴才正式开始。
·韩森差人把尼采叫了下来切蛋糕,切完了蛋糕已经是傍晚了···紧接着韩森做了简单的致词,天色就黑了下来···“请贾斯汀小姐到这边来·”··韩森站在众人面前,对着贾斯汀招手。
·尼采默不做声的站在旁边,看着韩森神色愉悦的脸孔微微笑的看向穿过人群走向韩森的贾斯汀···贾斯汀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亮银色的曳地长裙,亮金色的卷发很别致的放在两颊,还有精致的近乎完美的妆容。
·眉目如画··年轻真是好,尼采默默的想···就算不是顶尖的容貌,但是那种可以照亮一切的明亮的精神气质是自己这个岁数的人没有办法比较的···很快,贾斯汀就像是穿越海洋的银色美人鱼朝着韩森走去。
·尼采只觉得脑袋瞬间疼痛难忍,转身朝着门外走去,他需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他想到此刻无人的花园里面安静一会儿···“路德蓝·”··韩森转头看见尼采要出去,赶忙喊了一声尼采的名字,但是尼采似乎没有听见,背影已经消失在了庭院的一边,朝着花园的方向走了过去。
·韩森皱了皱眉头,尼采一向是不喜欢家里面的花园的,怎么会现在一个人跑到花园里呢··“尼采先生似乎是不太舒服的样子”··贾斯汀凑到韩森的身边说话,视线直直的看向花园的方向。
·韩森没有说话···“韩先生,我觉得我们还是去看看尼采先生的好,这边的事情先放下吧·”··贾斯汀提议···韩森摇摇头,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还是把眼前的事情做了吧。”
·那一瞬间,贾斯汀突然觉得,也许自己之前从韩森那里体会到的不过是一种女人自己营造出来的错觉···此刻的韩森是个真真正正的无情的男人···他就像是一座完美的雕塑一般,安静而威严的站在自己的身侧,但是那双沉稳的眼睛里不含半点感情。
·又或者,自己作为一个局外人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这个男人···尼采走到花园里面,此刻花园里面异常的静谧,一片片红艳艳的玫瑰花大部分还没有绽放,放眼望去都是稚嫩的花朵,但是隐约可以看出将来妖娆的轮廓。
·韩森其实也没有多喜欢花朵,但是还是在家里面养了一片片的玫瑰,而且是那种颜色最纯正的血红色的玫瑰···“恭喜”··“恭喜啊,韩先生”··“……”··庭院里面不知道韩森说了什么,先是哗啦啦一阵阵热烈的掌声,然后是来宾不停地对韩森贺喜。
·无声沉寂在黑暗中的路德兰隐约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那些欢声笑语,那些上流社会的明眸皓齿,以往那些让他沉浸其中的细节和轮廓,现在却生生的刺痛他的耳朵,灼伤他美丽的双目。
·尼采双手突然轻微的颤抖,颤抖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根雪白的香烟,然后咬在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让尼古丁麻痹自己的肺部和整个心脏···尼采突然想起那一年,父亲遇刺,被刺客枪杀在路德兰家族的花园里,那些浓郁的花香味道和父亲的血液融为一体,刺鼻的让人想作呕。
·少年的路德兰双手沾满了仇人的鲜血,站在路德兰家族的门前,双目冰冷的看着黑压压的街道,静静地抽了一只香烟,路德兰那时候还是红色的短碎发,少年白皙的脸颊上还在滴血,神情异常的冷冽。
·尼采恍惚记得自己当时的感觉,只身一人矗立在罗马昏暗肮脏的街道上,一墙之隔是父亲的尸体···尼采心里明白,从那一刻开始,路德兰这个姓氏,以后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背负了。
·冷漠强悍成了习惯···少年时期恍然如阴霾一样的孤单和不安突然在此刻爆发出来···尼采伸出手,神色终于显露出了无助,然后修长纤细的手指摊开,紧紧的抓住面前的玫瑰花的花茎,花茎上面的尖刺很快刺进了尼采柔软的手掌心,一缕缕的血丝从尼采的手掌心往下滑落。
·已经许久没有杀人的路德蓝闻见了血液的味道,他抬起自己受伤的手掌,闻了闻自己的手掌心,伸出舌头舔了舔,突然扯唇无声的笑了笑,表情显得有些说不出来的诡异。
·四周弥漫着浓郁的玫瑰花的香甜气息,腻人的甜蜜,··“父亲……”··尼采面无表情的看着花园,轻轻地呼唤了一声,好像去世的父亲真的还在人世间一样。
·失去了父亲母亲的庇佑,尼采非常的厌恶自己一个人独处,只身一人度过的青春期,过早的沉缅于那些让人腻歪的美色,尼采觉得一切都是说不出的无聊……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
·尼采直直的看着面前的一片花海,那些静谧的红色,仿佛是深夜里无声灼烧天地的火海一般,简直要把尼采此刻混乱的思绪淹没···尼采觉得自己好像要疯了,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精神里面分裂了出来,带着他走向未知的世界。
·眼前所有的景色开始扭曲···韩森在宣布了一个决定之后,就从庭院里面走到后花园来寻找尼采···一走到花园的转角处,韩森就远远地看见路德蓝朝着玫瑰花田的深处走去。
·那些长长的玫瑰花茎一直到尼采的腰部,尼采红艳艳的长发随着晚风的吹拂而轻轻地晃动···“路德蓝”··韩森喊了尼采一声。
··尼采似乎是没有听见,继续朝着花田的里面走去,视线直直的看着前方,似乎在走向什么目的地···韩森突然觉得,这一刻,高贵的路德蓝正在慢慢的离自己远去,很快就要消失不见了。
·那些玫瑰花,就是路德蓝离开的那些年,韩森种在庭院里的伴侣,妖冶且带着尖锐的刺,以往韩森把尼采握在手心的时刻,手掌心连着心脏都在抽痛···此刻站在花海中的路德蓝,简直要和那些花朵融为一体。
韩森快步的走了过去,分开玫瑰花,走到尼采的身后,伸手拍了拍尼采的肩膀,··“叔叔”··尼采慢条斯理的转过头,直直的看着韩森,脸上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的模样,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尼采轻声细语的说:··“父亲……”··韩森突然觉得脸上一热,红着脸拍了拍尼采的脑袋,··“叔叔,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跑到花园里来呢,快和我回去,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尼采却猛地伸出手抱着韩森,嘴里喃喃的说:··“父亲,母亲……”··感受到尼采的发丝眷恋的摩擦着自己的脸颊,韩森一愣,感觉尼采贴着自己的身躯吓人的灼热,简直就是在向外面散发着热气。
·抬起手试了试尼采的额头,韩森惊讶的说:··“路德蓝,你还在发烧”··韩森懊恼的掰开尼采抱着自己的手臂,紧紧地握着尼采的手掌,不悦的说:··“路德蓝,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生病了么难道要把你脑子烧坏了你才开心花园湿气这么重,你一个人跑过来干什么”··韩森手上一用力,尼采轻轻地哼了一声,韩森突然觉得手指尖粘腻一片,湿乎乎的感觉既熟悉又不对劲。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花园里光线微弱,韩森把自己的手指举了起来,近距离的放在自己的眼面前,猛然间就看见手指上都是猩红色的血渍···“路德蓝,你脑子是不是烧坏了”··韩森压抑着怒气,拽着尼采朝着花园外面的光亮处走去,看看他的手掌心到底伤成了什么模样,但是尼采死死地站在原地,就是不愿意跟着韩森走。
·“路德蓝”··韩森用力地捏着尼采的下巴,韩森直视着尼采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路德蓝,别发疯了,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我是韩森,我是你丈夫”··尼采冲着韩森眨了眨眼睛,挥起手给了韩森一巴掌。
·韩森很干脆的弯下腰抱着尼采迅速地朝着花园的外面走去,然后在花园的边上放了下来···“路德蓝,你这个混蛋,让我看看你的手·”··韩森好歹是精心的养了尼采好几年,加上尼采在没有遇到韩森之前的那些年,就一直都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手掌现在自然是非常的柔软,无意间看见那些被连根拔起的玫瑰花,韩森知道尼采柔软的手掌心怎么可能不被花刺弄上。
·韩森小心翼翼的拿起尼采的手掌心,低头看了看,尼采的手掌心里面已经是血渍一片,手指和手掌上都被花刺划下了一道道的伤痕,那些伤痕全部都在流血···韩森简直想把尼采吊起来抽一顿,这个长辈,这个男人,他韩森的妻子,他身上的每一处皮肤,他向来都是细心爱护的,家里面所有人都对他服服帖帖,但是此刻他却可以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有没有想过别人在他身上花费了多少的心思··但是现在路德蓝看起来呆呆的样子,虽然还是平时的那副模样,韩森估计他的脑袋真的有可能被烧坏了。
·“好了,路德蓝,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我知道你不喜欢花园里面的花,我可以把这些花全部都拔了,明天就拔,但是你不准再这样了,知道了么”··韩森问尼采。
·尼采不做声···韩森神色严厉地冲着尼采吼了一句:··“知道了么”··尼采冷冰冰的看了韩森一眼,然后突然身体软软的向后倒了过去。
·韩森赶忙把尼采拦腰抱住,手掌感觉到尼采灼热的体温,韩森抿唇抱着尼采迅速地朝着卧室走去··其实他本来就这样·韩森赶忙把尼采拦腰抱住,手掌感觉到尼采灼热的体温。
·韩森抿唇抱着尼采迅速地朝着卧室走去,脸上是这些年来很少见的愠怒的神情···韩森避开正在站在自家的庭院里无聊攀谈的人群,抱着尼采进了卧室···庭院里,客人们都有管家主持招待,气氛还算是很好。
·穿着帅气西装的韩修正和一位客人家里的小女儿在说话,无非是小孩子的那一套攀比···那小女孩儿貌似口齿非常的伶俐,韩修平时非常的恬静,表达方式也都是寥寥无几的那几句话,并不能超越现实生活说出什么天马行空的大话来,真的实在是说不过那女孩儿。
·于是他干脆默不做声的站在墙角听那女孩儿叽叽喳喳的说话,绯红色的碎发落在眉头,脸孔被埋没在一片昏暗的阴影中,表情始终是纯纯的,也不知道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韩修酷似尼采的小脸因为没有表情的缘故显得有些呆呆的,反正相对于一般小孩的聪明机灵,韩修多少有些反应迟钝,而且木讷···大概是因为韩森管教的太严格了,而且韩森对于韩修的抚养方式完全是老式的教育方式,韩修在西方这种开放式、并且注重孩子创造性和主动性的儿童素质评价体制内并不能有太过出色的表现。
·因为韩修的个性秉承了父亲韩森,沉稳且不浮夸,性格多多少少还有点传统、有点墨迹·做事和时候总是慢吞吞的···韩森抱着尼采快步的朝着卧室走去,正好经过了韩修的身边。
·韩修迅速的跟个上去,伸手要拉扯父亲的衣角,韩森看了韩修一眼,··“韩修,爸爸现在有事,你去找其他姐姐玩·”··韩修乖乖的点点头,其实脚步已经跟着韩森走到了卧室的前面。
·韩修小小的身躯依靠在门边,眨了眨眼睛,看见母亲被父亲抱在怀里,无声的走到卧室的床边,父亲弯下腰,把母亲放在了床上,然后坐在床边轻轻地撩了撩母亲额前的刘海,一只手执起母亲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嘴唇下面,低头吻了一下。
·房间大大地落地窗后面有开满花朵的花树在轻轻地摇晃,影子落在了窗户上···韩修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父亲母亲,他们都是如此的高贵且尊重对方···韩修从小就深深地尊敬自己的父亲母亲,天性里孝顺的让人咋舌。
·因为父亲母亲都没有说话,韩修也只是屏息伸着脖子想看看尼采的模样,一不小心就大大的推开了卧室的门···韩森侧过脸,看见自己的儿子站在门边,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和尼采,··“修,爸爸刚才是怎么说的。”
·发现韩修不太听话,韩森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其实韩修只是太想看看妈妈了···韩修陡然被韩森严肃的表情震住了,但是他还是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脚步朝着房间里挪了挪,然后看着韩森说:··“爸爸,妈妈是睡着了么”··韩森小心翼翼的把尼采受伤的手掌放在自己的掌心,向上托着,看见小儿子面对自己时的紧张的面孔,点了点头,··“是的,妈妈在睡觉。”
·韩森不想让自己儿子看见尼采手掌骇人的伤口,还有血淋淋的指尖,于是他对着韩修说,··“儿子,妈妈现在需要休息,你现在自己出去玩,好么”··韩修顺从的恩了一声,“好的,爸爸。
晚安·”然后转身到走廊上,然后下了楼梯···“韩先生,医生过来了·”··管家找服侍韩修睡觉的那女佣人带着韩修,领着医生静悄悄的上了二楼的卧室。
·“外面的事情让贾斯汀主持一下,她是PR.”··韩森低头看着尼采,不愿意离开尼采身边,也不愿意再去管外面的那些事情了···“那……那些客人”··管家有些为难的看着韩森。
·“差不多了就让贾斯汀让他们走吧,我给她这个权利,就说路德兰身体不适,我们就不出去招待了·”··韩森本来也没打算和那些人攀谈太多,之前韩修的生日宴会主要内容已经结束了,他们也差不多可以离开了。
·“好的,韩先生·”··管家点点头,视线看了看韩森温柔的握着尼采的手掌,然后是尼采总是苍白的面容,突然觉得难过起来,于是关上门,无声的退了出去。
·“医生,麻烦你把路德兰的伤口处理一下·”··韩森示意医生朝床边站一站···医生走了过去,韩森把路德兰受伤的手掌拿了起来,掰开尼采手掌心,让医生可以仔细的看到尼采手掌心受到的划伤。
·医生蹙了蹙眉头,开始从药箱里把自己的消毒水和棉球拿出来···“韩先生,您爱人的手上怎么会伤的这么重”··韩森低头看着尼采的脸孔,表情显得很懊恼,··“是我的错,我不是个合格的丈夫。
我也不是个合格的家长·”··这位医生一直都是韩森家的私人家庭医生,他从韩森那里拿很丰厚的佣金···韩森为人温和斯文,这个医生和韩森的关系一直都很好,所以有些话还是可以说的。
·“韩先生,请您把尼采先生的戒指拿下来,不然药物可能会腐蚀掉·”··“好的·”··韩森点点头,拿着尼采的手腕,作势要把戴在他中指上的戒指拿下来。
·鼻息里传来药物的苦苦的味道,迷迷糊糊中还感觉有人在拔自己中指上的戒指···头昏脑涨的尼采猛地睁开眼睛,迅速的抽回被韩森捏在手里的小手臂,神色冷酷的质问韩森,··“你在干什么。”
·尼采浓绿的眸子不带半点的感情,但是淡淡的灯光下,尼采的眼神带着说不出的惊恐,不熟悉尼采的人绝对是看不出来的··尼采的身体非常的灼热,韩森发现尼采的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漾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水,铺陈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嘴唇轻微的颤抖。
·“叔叔,我只是把戒指取下来·”··韩森轻声细语的说,语气里带着抚慰···说完,韩森伸手要握着尼采的手腕···尼采像是遇到什么及时可怕的事情,猛地甩开韩森碰到自己的手指,迅速的坐起身来,冷冰冰的看着韩森,··“给我滚。”
·“这是我的,这是属于我的东西·谁也不能拿走·”··韩森一愣,似乎发现自己吓到了尼采,其实韩森知道路德兰有的时候真的不可理喻,但是路德兰在某些方面真的非常非常的幼【齿,和他正儿八经做事时候的作风截然不同。
·别人人能受不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韩森早就习惯了,尼采的性格无论多么恶劣,都并不会给韩森完成太大的压力···于是,韩森越发的放缓了语调,朝着尼采身边的位置坐了坐,··“叔叔,把戒指脱下来,我只是让医生给你清理一下手上的伤口,叔叔,你的手掌受伤了,你知道么”··说完,医生走到韩森的旁边,和韩森一起,用眼神安抚尼采。
·尼采直直的看着韩森,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直到手掌心的伤口再次溢出鲜血,殷红的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一言不发,红色的发丝从脸颊旁滑落下来,遮住了尼采阴郁的几乎要冻结的视线,一片片温暖的光线投落下来,尼采却觉得这个世界如此的冰冷。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一时间房间里就没有人说话了···“韩先生·我觉得,我还是暂时回避一下,您先和尼采先生好好的交流一下。”
·医生知道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似乎并不适合在这边,他知道尼采之前的名声,黑暗的让人惧怕,如果不是宽容大气的韩森,医生是绝对不会愿意和尼采.路德兰独处的。
·在意大利,这个男人的名声可以说是让人无法招架···韩森挥挥手,示意医生先下去···医生出去之后,韩森转头看着尼采,终于有些不悦的说,··“路德兰,你生病了,而且很严重,你知道吧。”
·韩森看着顺着尼采指尖低落在床铺上的鲜艳的血渍,韩森从没觉得血液竟然可以如此的刺目···尼采低着头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用力的咬着嘴唇,似乎也咬伤了自己丰润的嘴唇。
·韩森看见尼采始终一言不发,··“路德兰,我在和你说话”··韩森伸手要触碰尼采的肩膀,尼采猛地挥手抽了韩森一巴掌,神色有些歇斯底里的指着门口,··“韩森,你给我滚出去”··医生站在门外的走廊上好一会儿,听见了尼采的吼声和房间里传出来的东西被摔碎的声音,乱糟糟的一片。
·韩森坐在床上,紧紧的抱着狂燥的路德兰,嘴唇用力的贴在路德兰的嘴唇上,阻止他自虐一般的咬着自己的嘴唇·韩森舌尖带着血渍的味道,他知道那是路德兰嘴唇受伤的味道。
·“路德兰,乖一点,听话·”··韩森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慰路德兰的瘦削的后背,松开路德兰的嘴唇,然后又亲了路德兰几下,小心翼翼,他发现此刻的路德兰像是狂躁的兽类。
·尼采面无表情的看着韩森,··“韩森,你骗我·”··韩森摇摇头,··“我没有骗你,”··我怎么会骗你··尼采眼睛因为隐忍的缘故变得通红,··“韩森,你背叛我”··“韩森,几年前你说你会永远陪着我,可是你现在背叛我”··韩森抬起手试了试尼采的额头,手掌下面的温度高的吓人,韩森现在是真的觉得尼采的脑袋被烧坏了。
·“叔叔,乖乖躺下来,让医生给你看看好不好”··“我会寸步不离的陪在你身边·”··尼采看了韩森一眼,只觉得脑袋疼得简直要爆炸了,懒得再说什么,尼采猛地推开韩森,转身摔在了床上,身体软软的躺在床上,额头上都是薄汗,从身体到心底,蔓延开来的,总归都是剧痛。
·韩森低头在尼采的嘴唇上又亲了一下,知道尼采现在是肯定不会让医生近身的,他太了解他了,尼采这男人,虽然已经是中年人了,不知道为什么,从来都不觉得生病需要看医生。
好像他自己就是神一样···韩森亲自进浴室接了一些热水,湿了一块毛巾,端着热水放在尼采的床边,然后又从衣橱里拿了一件尼采常穿的睡衣出来,放在床边,打算亲自给尼采擦干净身上的冷汗,换上睡衣,然后服侍尼采睡觉。
·其实以前在监狱里面的时候就是这样,尼采每次生病的时候,都是韩森在整夜整夜的服侍他···那时候尼采烟瘾还很重,半夜迷迷糊糊起床的时候要是想抽烟喝水,韩森还得爬起来给他点烟,或者给他倒水喝。
·有的时候还要抱着他去洗手间···韩森走回尼采的床边,伸手要解开尼采身上的衣服,尼采无精打采的躺在床上,视线看向头顶的天花板,任由着韩森把自己身上整齐地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是下面白色的衬衫。
·“叔叔,我会把你的身上擦干净,然后换上睡衣,今天晚上我会陪着你睡觉·”··韩森知道尼采喜欢自己陪着他睡觉,尼采非常的不喜欢自己一个人呆在一个地方,不管是现在还是在以前,尼采一直都不喜欢自己一个人独处。
·其实尼采以前并没有多喜欢韩森,但是不管去哪里,总是会把韩森带着···第一是因为韩森天性体贴温顺,再一个就是,韩森那时候还很年轻,本身没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所以总是有足够的、大把大把的时间挥霍在尼采的身上。
·“真的么”、··尼采的声音很低沉,转头看着韩森,似乎因为韩森说着这句话而突然开心了一点,双目中闪烁着光彩···反复无常的个性,一点也没有改变。
·韩森拿着尼采依旧没有清理的受伤的手掌,点了点头,“是的,我发誓·”··尼采似乎是愉悦的哼了一声,表情变得难得的餍足起来···韩森轻声的笑了笑,低头准备解开尼采的衬衫。
·尼采猛地伸手按着自己的衬衫领口,··“我自己可以换衣服,你出去吧·”··韩森看着尼采,语气难得的温和但是坚定,··“叔叔,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尼采的手掌依旧是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胸口,似乎很抗拒韩森脱下自己的衣物···不知足的尼采.路德蓝是有多迷恋自己的身体,多么希望自己能亲手一件一件的脱下他的衣服,然后和他不眠不休的纠缠在一起,韩森最清楚不过了,男人绝对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可以和他肌肤亲密接触的机会。
·所以,这样的尼采是不正常的··尼采有可能会拒绝任何人,但是,尼采绝对不会拒绝自己···在韩森的认知管道里,这简直就是一个定律一般的存在。
·以往在这个时间段,当自己靠近他的时候,尼采就已经挑着眉眼脱光了身上的衣服,用那副同为男性身躯的身体和自己纠缠不休···像是带着催情毒液的花藤一般,夜夜缠绕在自己的身体上,像是想要死在自己身上一样的,至死方休。
··也许由于天对男人没有好感的缘故,韩森始终无法感受到男性身体的魅力,以前是,现在还是,但是和尼采纠缠的时刻,就像是被某种诡异的东西缠上了,性感撩人的没话说。
·那种浓郁的让人恍惚的氛围几乎让韩森窒息···接触了尼采之后,韩森不知道就算是离开他,自己还能和谁在一起···韩森伸手抚摸尼采的脸颊,··“你是我的妻子,这些都是我该做的,路德兰。”
·韩森的脸颊微微地垂了下来,视线直直的落在尼采的眼睛里···许久没有被韩森这样用心的凝视过,尼采几乎愣住了···韩森猛地伸手扯开了尼采衬衫的扣子,纽扣崩裂,尼采身上斑驳的红色伤痕猛然间呈现在韩森的眼前。
·“滚开……”··尼采蜷缩着身子,侧着脸,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颊陡然变得苍白起来,表情显得很痛苦···韩森捏着尼采的肩膀,强迫尼采直视自己。
·“滚开……滚开”··尼采挥手抽在韩森的脸颊上,韩森侧过脸,尼采的指尖划伤了韩森的皮肤,韩森英俊的脸孔上立刻渗出了血珠。
·猛然发现自己弄伤了韩森,尼采愣愣的看着韩森和脸颊,抬起纤细的手指,··“森,你受伤了……”··尼采有些恍惚的按着韩森的肩膀坐了起来,嘴唇贴在了韩森脸颊的伤口上,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舔了舔韩森的伤口,舔去上面的血渍。
·在尼采脸颊贴上来的一瞬间,韩森用力的闭上眼睛,紧紧的搂住尼采瘦削的身体···韩森突然发现,尼采变得好脆弱···“尼采,我不是个合格的丈夫。”
·韩森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双眼已经泛红···他可以料想到尼采私底下对自己做了什么···“乖,让我看看你·”··韩森扶正了尼采的身体,顺着尼采的肩膀,缓缓的把尼采身上的衬衫脱下来,尼采身上深浅不一的伤痕一点点的露了出来。
·韩森紧紧的抿着嘴唇,之前被打理的很好的发丝全部散落了下来,漆黑的刘海遮住了韩森的眉眼···猛地把尼采身上的衣服剥下来,韩森直视着尼采的身体,“把裤子也脱了。”
·韩森站起身来,带着命令的语气···尼采竟然乖觉的坐在床边,任由着韩森把自己的长裤脱了下来···韩森记得,尼采的双腿修长美丽,但是此刻,那双腿上,斑驳的伤痕,看得韩森想去死。
、··韩森从没觉得自己会有这么心痛的一天···“为什么要这样·”··韩森冷冷的看着尼采,低声的质问···尼采冷笑了一声,表情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傲慢,··“韩森,不需要快感,你不给我,我就从自己身上找快感。”
·“自虐的时候,我觉得从未有过的快乐·”··尼采骄傲的扬起脸蛋,神色傲慢且不带丝毫的悔恨···“混蛋”··韩森挥手想狠狠地一巴掌抽在尼采的脸上,尼采眨都没有眨一下眼睛,韩森的手掌停在了半空。
·“你打我啊,你打我啊”··尼采猛地站了起来,用力的推了韩森一下···韩森伸手把尼采的手臂拽着,把尼采用力的搂在自己怀里,··“路德兰,我不该这样的,你本来就是那种性格,我不该这样的。”
·韩森说不出的后悔···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尼采冷笑着扯了扯嘴唇,用力的推开韩森,自己坐在了床边,许久没说话,微微的垂着脑袋···“韩森,其实你还是喜欢女人,对不对”··“你一定还在恨我以前那样对你,恨我以前和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在一起,恨我在你面前干了那么多男人,对不对”··韩森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尼采。
·尼采默默的从自己的枕头下面抽了一把管制刀具出来,抬头看着韩森,··“韩森,我要怎么做才能全部占有你”··“韩森,你以前对我发过誓,你永远只属于我路德兰一个人。”
·“韩森,如果我把自己碰过别人的地方都切掉,你会不会就不会离开我”··尼采这样自言自语着,当着韩森的面前,把自己的底裤扯了下来,··“如果你不喜欢我是个肮脏的男人,我就变成女人好了。”
·尼采拿着刀具看着自己的下面,美人面孔上的神色是说不出的厌恶···因为韩森,尼采不止一次对自己的身体深恶痛绝···韩森迅速的走到尼采的面前,猛地夺过尼采手上的刀具,甩手扔在了角落,··“去你的,路德兰,你疯了吗”··尼采恶狠狠的推开韩森,捂着脑袋蜷缩起来,头痛欲裂,··“韩森,你是我的……”·    尼采抬起头来,冷冰冰的看着韩森,眼底似乎带着疯狂,··“韩森,为什么总有人想从我身边抢走你,为什么”··“为什么你都已经习惯了和我做】爱,还要去找其他女人”··“为什么要把送给我的戒指拿走”··尼采直直的看着韩森,··“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做女人的,真的……”··“路德兰。”
·韩森跪在地上,伸手用力的抱紧尼采,··“我是你的,我当然是你的·”··“路德兰,我不喜欢女人,我也不喜欢男人,以后我都陪着你,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路德兰,以后不要这样。”
·韩森的手掌在尼采的背后轻轻地抚慰尼采,生怕惊吓到快要崩溃的尼采···尼采摇摇头,··“你骗我韩森你骗我”··“你说你只要我就好,为什么还要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尼采浑身乏力,大口的喘息着,突然诡异的笑了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要去把那女人杀掉,所有围着你大专的人,无论是谁,我要杀光他们……”··韩森是自己的所有物,是上帝赐给自己的唯一的礼物,任何觊觎的人都有罪,都该死。
·“韩森,以后你只准看着我一个人·”··尼采撑着手臂要站起身来···韩森拦腰抱着尼采把人放在了床上,阻止了尼采,韩森相信,只要尼采手上有枪支,他可以说到做到。
·“路德兰,我是你的丈夫,我只会属于你一个人,我和贾斯汀没有关系,她是我聘用的PR【公关】,拿掉你的戒指是因为你的手掌受伤了,医生需要给你上药·你将是我韩森唯一的妻子。”
·陪着路德兰一并躺在床上,韩森抱着尼采.路德兰,难过的说不出话来···路德兰,我该怎么让你安心··当语言不能表达的时刻,韩森只是静静的不在说话,他本来就不是多话的人。
·“森,你会不会骗我”··尼采侧过脸,看着韩森···韩森摇摇头淡金色的光线里,漆黑的眼睛温柔的看向尼采,韩森突然明白,身为丈夫的自己,也许并不了解自己的妻子。
·“叔叔,如果你不喜欢花,我就把整个花园都铲除;如果你不喜欢女人,我以后可以只聘用男性员工;如果你寂寞,我会放下任何事情陪你,叔叔,你的身体现在属于我,你不能再这样了,知道了么。”
·这是韩森这辈子说过的最柔情的语言,尼采只是直直的看着韩森,然后猛地伸手抱着韩森,把自己的身体紧紧的埋在韩森的怀抱里···此刻,寂寞许久的路德兰突然明白,自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133打针·感觉到尼采把身体蜷缩起来沉溺在自己的怀抱··尼采带着淡淡香味的发丝埋在自己的脖颈处,韩森把下巴抵在尼采的头顶,摊开手掌心,在尼采的后背慢慢地抚慰,好像抚慰自己快要入睡的小儿子一般。
“老公……”·也许是因为韩森说的话,尼采突然变得愉悦起来,韩森的誓言已经完完全全的取悦了尼采··之前发生的任何事情,尼采都不愿意再去追究,如果韩森这么说,那么这件事情就一定是真的,尼采知道韩森对自己从不撒谎。
奇怪的是,如果仔细的追究起来,尼采这辈子最信任的森竟然是韩森··他从没有这么完完全全的信赖过什么人··他记得自己以前总是很有怀疑精神··尼采亲热的抱着韩森的腰身,抬起一条修长的腿缠着韩森的双腿。
“叔叔,我去请医生帮你清理一下伤口,你的手还在受伤·” ·韩森低头亲了亲尼采的脸颊,作势要从床上站起身来··尼采伸手拽着韩森的手腕,不悦的皱着眉头, ·“韩森,我真的没事。”
 ·韩森反握着尼采的手掌, ·“路德蓝,我伺候你这么多年难道我不清楚你的个性么路德蓝,你是人,你是有血有肉的男人,人类生病的时候就要看病,不然对身体是不好的,以后说不定还会留下后遗症。”
韩森就像是教诲自己学生的老师那样,一板一眼的对尼采讲道理··尼采哼了一声, ·“大不了早死几年,反正我也活够了·” ·尼采这句话一说,韩森顿时黑了脸,神色不悦的看着尼采, ·“尼采.路德蓝,如果以后我再从你的嘴里听到这种话,我一定会狠狠地教训你。”
 ·说完,韩森拍了拍尼采的脑袋,示意尼采躺好, ·“我去把医生喊进来,乖乖的躺好,记得不要说不该说的话,要有礼貌·”尼采哼了一声,在床上翻了个身,把白皙的后背留给了韩森。
“生气了”·韩森看见尼采不再理睬他,于是又折了回来,低头看着尼采··尼采还是不说话,韩森伸手扯了扯他和发尾··“别扯我头发” ·尼采推开韩森的手,神色不悦的瞪了韩森一眼。
韩森挑眉笑了笑, ·“哦那你到底要干什么呢,叔叔” ·“我不想看到医生” ·尼采没好气的说。
“我的身体很好,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我根本就不需要看病·” ·尼采一向都很反感,很忌讳看医生,不知道什么原因,极有可能是天生的·· ·韩森默默地想了想,低头对尼采说, ·“路德蓝,其实,我们在一起是不对的,你知道么。”
 ·听到韩森这么说,尼采猛地转过头,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韩森, ·“哪里不对”·“韩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在一起是不会的呢可是,我们已经有孩子了。”
韩森直视着尼采, ·“路德蓝,我们在一起,不对的地方,就是程序问题·按照官方的说法,我们这样住在一起,叫做非法同居,你说是不是” ·尼采恩了一声,没有经过法律的认可居住在一起,并且发生x关系,的确叫做非法同居。
这是个事实,他也不是那种刻意扭曲事的人··“所以呢”·尼采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只露出他尖尖的下巴和殷红的嘴唇。
韩森伸手把尼采遮住眼睛的小手臂扯了下来,看着尼采严肃的说: ·“其实我挺困扰的,总会有人以此为借口,希望能取代你在我身边的位置。”
 ·韩森并没有撒谎,身份、地位和长相摆在这里,就算是性格非常的木讷且不解风情,总归是有人喜欢韩森这种类型,而且迫切和希望能够取代韩森身边的尼采的位置。
这些人的借口多半是“韩先生,只要没有结婚,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而且尼采先生也许并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么适合您·” ·韩森多半是不会和别人因为这种私事废话的,但是心里面还是会觉得很不耐烦。
韩森不是那种喜欢在感情和私人生活上用功太多的男人,尤其是这些感情以及私人生活不涉及尼采.路德蓝的时候··那对于韩森来说,这种无谓的纠缠就是相当于在浪费时间和生命。
但是韩森不感兴趣,不代表其他自作多情的人不敢兴趣··尼采似乎是显得很不悦,虽然脸上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但是心里面暗暗发誓,要是遇到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人,无论男女,尼采一定会让那人立刻马上消失在世界上。
韩森是他的,任何人不能也没有这种资格可以觊觎··能配得上韩森的,自始至终就只有自己尼采一个人··“韩森,有话快说” ·尼采依旧是神色不愉快的看着韩森。
韩森这种说话都慢条斯理的性格其实尼采早就很不爽了··韩森看出尼采和不耐烦,轻声的笑了笑,伸手捏着尼采的下巴,把尼采的脸蛋掰了过来,看着尼采的眼睛说, ·“如果你以后答应我每次生病都好好看病,我就给你法定的名分,那样,我就永远是你一个人的。
你知道的,我这人,在家庭方面是非常保守的,领了结婚证书,我可是死也不会离婚的·” ·尼采相信韩森说的话,之前韩森就算是没有和自己正式登记结婚都从来都没有说过要和自己分手之类的话,甚至连夜不归宿这种情况都没有,完全是个以家为主的好丈夫,好父亲。
尼采眯了眯眼睛,思考了一会儿,终于才悠悠的说: ·“我觉得我可以做到,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我答应你·”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韩森毫不犹豫的说。
尼采看着韩森, ·“可是你还不知道我要说什么要求呢·” ·韩森轻声的笑着说: ·“路德蓝,你提任何要求我都会点头的·” ·尼采猛地伸手搂着韩森的腰身, ·“那我要你以后不准不和我做,我要你,韩森。”
 ·韩森摸了摸尼采的脑袋,点了点头说: ·“好的,没问题,叔叔,其实你就是这样的男人,我想我不该逼你改变·有些事情,一厢情愿大概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韩森终于释然了··既然尼采要,自己就给他吧,反正都是属于他的,一切都是,迟给还是早给,又有什么差别呢··尼采.路德蓝性格那么极端,自己应该更顺从才对。
这么多年,不是早就看透了么··韩森拍了拍尼采的脸蛋, ·“松手,我出去一下·” ·“奥·”··尼采松开手,眨着眼睛看着韩森,精神突然之间好了许多,神色带着平时极其少见的,淡淡的喜悦。
韩森出了卧室门的时候,医生已经在大厅下面等候了很久了,一旁有佣人在服侍等候··“怎么样了”·医生看见韩森从二楼走了下来,有些担忧的看着韩森。
在他的印象里,尼采这人,性格极端,嚣张乖戾,非常不好相处,韩森一定是时常受他折磨才对··但是韩森的抱怨什么的,他从来后没有听到过,不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只要接到尼采的电话,韩森一定会首先去安抚尼采,处理和尼采有关的任何事情。
做那人的伴侣真不容易,医生默默的想··韩森看了医生一眼:“他很好·”·“那么,韩先生,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去到楼上给尼采先生处理一下他手上的伤口了” ·说完,医生站起身来,作势要朝着楼上韩森和尼采的主卧走去。
韩森挥了挥手,制止了医生: ·“医生,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今晚你可以留在这边休息,一会儿会有佣人给你准备宵夜,你把医疗箱交给我吧·” ·医生看见韩森似乎有亲自动手的打算,也就没说什么,乖乖的把身边的医疗箱交给了韩森。
管家按照韩森的安排去为医生准备今晚休息的客房··“医生,请随我过来·” ·管家示意医生和自己走··医生点点头,跟着管家朝着一楼的客房走去。
韩森礼貌地目送着医生朝着客房走去,然后领着医疗箱上了二楼··“路德蓝·”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韩森低低的唤了一声尼采的名字。
尼采百无聊赖的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听到了··转过头看见韩森自己拎着医疗箱走了进来,尼采无声的笑了笑: ·“这是什么医生,这么大的架子,要你韩森亲自给他拿东西,难道他那双手废了么” ·尼采说这些话的时候,虽然语气一副悠悠然的模样,但是看向韩森的柔和的视线里很明显的闪烁着狠毒的神色。
以往尼采自己还在路德蓝家族当家做主的时候,手底下的人对他向来都是言听计从的,只要他说出来的话,向来没有人敢忤逆··现在他是韩森家族的当家主母,一个小小的家族医生竟让让他的丈夫韩森亲自给他拿东西,看来那双手干脆剁掉算了。
韩森看见尼采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韩森无奈的笑了笑, ·“医生我已经让他先走了,我打算亲自给你上药,然后还有打针·” ·尼采浑身颤抖了一下,韩森知道他怵针,于是放下了手上的医疗箱,轻声的抚慰说: ·“叔叔,你对医生不放心,对我难道不该放心么” ·尼采没有说话,怵针就是怵针,不是说放心不放心的问题,这算是两码事。
韩森能不能让尼采愿意克服这种心理上的障碍,这才是主要的问题··韩森知道他这也算是默许了··韩森有些稍微的诧异··这么多年来,韩森从来没有,甚至一次都没有看见过尼采挂水或者是打针,一次都没有。
就算是发烧都快把脑袋烧坏了,尼采都坚决不会打针或者挂水,最多也就是吃药··但是自己要求亲自动手,尼采竟然就这样默许了··虽然之前有给尼采注射过可卡因,但是那是在自己强迫的情况下,尼采当时在自己的面前逞能,自然也不会表现出多么恐慌的一面。
韩森快步的走到尼采的面前,放下手上的医疗箱,坐在了床边··“叔叔,把手给我·” ·尼采把自己受伤的手掌递给了韩森··韩森首先要把尼采中指上的戒指拿下来,尼采条件反射的卷起手指,似乎是紧张韩森碰到他的戒指。
“我只会给你一个人买戒指,路德蓝·” ·韩森安慰一般的说··尼采这才嗯了一声,最后对着韩森摊开手掌,韩森慢慢的把套在尼采手指上的戒指拿了下来,然后转身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
韩森轻轻的拿着尼采的手掌,看着尼采的手掌心,尼采手掌心细腻的肌肤已经被玫瑰花的尖刺划上了一道道的伤痕,有些地方血肉竟然已经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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