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狱|荆棘王冠+番外 by 刹那芳颜(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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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狱|荆棘王冠+番外 by 刹那芳颜(下)(4)
··封白点点头,纤细的手指在桌面上飞快的敲了敲:“放下吧·”··洪健似乎要和那个女人还有她的妈妈朝着餐厅这边过来了···封白迅速的拎着包起身到洗手间,走到洗手间的洗手台前面,从包里面拿出自己的梳子对着自己镜子把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梳理了一下,又拿出洗面奶洗个脸,扑了点爽肤水和乳液,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让自己看起来意气风发,就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封白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洪健他们已经进来了,位置就在封白的右手边靠前一点,因为茶餐厅的沙发靠背相当高的缘故···封白能看见他们,但是他们看不见封白。
·封白看见洪健和那女人坐在两边,彼此正对面坐着,洪健的妈妈和陪同那个女人过来的另一个妇人坐在旁边···看着架势,应该是双方家长带着孩子出来相亲的,之前约好了在这边的见面的。
·不出意外的话,另一个妇人应该是那个女人的妈妈···封白看见洪健一直默不做声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只是不时的点头礼貌的笑笑···封白看着洪健的脸孔,他似乎比以前清瘦了不了,最起码瘦了十斤,以前洪健脸颊没那么立体,但是现在看起来相当立体。
·不知道洪健的妈妈说了什么,洪健似乎是不太开心的说了句抱歉,然后站起身来,朝着洗手间走过去···封白低下头,等到洪健进了洗手间,封白迅速的跟着走了进进去。
·封白推开门,洪健双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脑袋微微的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色看起来有些疲乏···封白猛地冲了进去,转身把门反锁上,然后猛地一把从身后把洪健抱住了,但是洪健长得比封白高很多,封白的脑袋只能够到洪健的后背上,头顶到洪健的下巴那里。
·“谁”··洪健一愣,不知道是谁把自己从后面抱着,只从自己的肩膀处看见一头长长的头发···封白默不作声的抱着洪健的后背,鼻息里传来洪健身上的熟悉的味道。
·封白已经憋了三个月了,现在有点憋不住了,封白轻车熟路的扯开洪健裤子上的腰带,松了松,然后纤细的手指迅速的伸进了洪健的裤子里面,握着洪健那里···洪健一愣,看那头长发以为是个女人,··“这位女士……”··封白冷哼了一声,闷闷的说:··“小贱,是不是最近都和女人上床,忘记自己还有个男人了~”··听见封白的声音,洪健皱了皱眉头,坚定地把封白的手指从自己的裤子里扯出来,然后猛地用力把封白推到一边。
·“唔……”··封白长得又瘦又小,就这么一下,就被洪健推开了,摔在了地上···封白委屈的看着洪健,双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揉了揉屁股说,··“小贱,这才三个月不见,你就不认识你老公了~”·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洪健瞪了封白一眼,··“封白,我们以后没关系了,你别来找我。”
·说完,洪健转身就要出洗手间的门···封白猛地又冲了过去,从身后抱着洪健,脑袋贴在洪健的背上,轻声说:··“小贱,最近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没有你我现在做什么都乱糟糟的,而且我已经好几个月没吃早餐了,身上都瘦的没肉了,不信你试试~……”··封白拉着洪健的手朝着自己的身上放。
·洪健甩开封白的手,冷冰冰的说:··“封白,我洪健也不是那么下贱的人,你让我滚我就滚,你让我回来我就回来,给你做饭扫地洗衣服,还陪你睡觉,你以为我是女人啊”··封白抿着嘴唇不说话,双手还是死死的抱着洪健不撒手,··“韩哥现在受伤了昏迷不醒,沈醉现在有自己老婆孩子,只有我现在一个人,没人照顾,没人关心,小贱,我好害怕……”··一听到韩森的名字,洪健想起以前封白是多么的迷恋韩森,想起封白以前因为韩森要死要活的样子,火气猛地就上来了,拽着封白的小手臂,把封白从自己的身后扯到自己的面前,冲着封白吼了一阵:··“妈的,你不就因为韩森现在要死了所以才来找我找心理安慰的吗反封白你他妈当我是妓】女啊以后别他妈出现在我眼面前”··说完,洪健挥手抽了封白一巴掌。
·封白也不顾脸上的疼,猛地就踮起脚尖抱着洪健的脖子,嘴唇贴在了洪健的嘴唇上,撩开洪健衣服的下摆,手掌伸了进去,指尖在洪健的胸口上来来回回的抚摸,双腿蹭着洪健的大腿,一边亲洪健一边说:··“小贱我知道你爱我,我知道你想我,你看你都瘦了,我因为你都三个月没碰别人了……”··封白这么一说,洪健猛地就愣住了。
·封白什么类型的他清楚,一天身边没人陪他睡觉都能死过去,下流放荡的要死,现在能三个月没人陪,真是出了鬼了···封白在洪健愣神的时候,向后退了一步,把洪健按在了洗手间的门后面,嘴唇不停地亲吻洪健的脖子,手指伸到了洪健的后面,指尖用力戳了进去。
·洪健哼了一声,喘息着说:··“封白你这个混蛋,你觉得你不找别人就很伟大了么,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理你了么……唔……”··封白的手指在里面动了动,不理会洪健说了什么,鼻尖蹭了蹭洪健的脖子,低声说:··“小贱,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哦~我好喜欢,小贱我想和你做~我以后只和你做~”··说完,封白拽着洪健的衣服把洪健翻了过来,背对着自己,想褪下洪健的裤子。
·洪健被封白说的话弄得一愣一愣的,现在封白一碰他的裤子,洪健突然回过神来,按着自己的裤子,不屑的看着封白说:··“说得这么动人,还不是想艹我,你脑袋里想什么我会不知道封白,你想得美。”
·说完,洪健不顾封白哀求的眼神,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打算出门···封白看着洪健的侧脸,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试探着说:··“小贱,我知道在这边做你害羞,你放不开,晚上我们回家做好么~”··洪健瞥了封白一眼,··“滚蛋,封白,我之前已经说过了,那是我们最后一次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缠着你了,现在你自由了,我们放过彼此吧。”
·“还有,我现在准备听从家里面的安排认认真真的结婚过日子了,我以后再也不要和你这种浪荡子弟在一起了·”··封白绞了绞手指,委屈的看着洪健说:··“小贱,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我真的错了~~以前都是我不知道珍惜,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小贱,难道你连你老公都不要了么~”··洪健冷哼了一声:··“谁是我老公我洪健之后老婆,没有老公。”
·封白扯了扯洪健的袖子,做了个撒娇的表情:··“老公~你连你老婆都不要了么~”··封白这么说,洪健猛地就脸红了,但是还是伸手用力的捏着封白的下巴,“滚开,死娘炮”··说完,洪健转身走了出去,脸上始终是红彤彤的。
·封白揉了揉下巴,赶忙追着洪健走了出去···“小贱贱~~等等人家么~”··封白追在洪健的身后,洪健快步的朝前走着···洪健瞪了他一眼,··“别跟着我”··封白厚着脸皮不乐意的摇摇头。
·“唔~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去见见咱妈~”··洪健红着脸瞪着封白,··“我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人这么不要脸呢·”··封白悄悄的拉着洪健的手指,轻声说:··“在你面前人家不需要要脸嘛~小贱,我下面好难受,好想放到你里面哦~你里面好舒服~”··洪健脖子都红了,转头看了看有没有人听见,猛地甩开封白的手,咬着牙说:··“别说下流话”··说完,洪健转身朝着之前坐的地方走了过去,封白立刻收敛了猥琐的笑容,跟着洪健走了过去。
·“妈·我回来了·”··洪健走到他妈妈邵明艳面前,对着桌上的人礼貌的点点头···封白立刻贴在了洪健的身边···“啊呀,Ricky,你怎么这会儿才回来,害的许小姐好等。”
·邵明艳转头有些责备的看着去洗手间时间太长的洪健,猛地就看见乖巧的站在洪健身边的封白,邵明艳一愣,没认出封白是男的还是女的···虽然封白此刻穿着男装,但是身材和长相还有那头披肩长发看起来都很像女人。
·封白倒是自告奋勇的笑着说:··“明艳阿姨您好,我叫封白,是洪健大学时期的学弟,刚才在洗手间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洪健学长,就多聊了几句,耽误大家时间了,您千万被怪罪洪健学长,都是我看见学长太激动了,所以多聊了几句,不让他走掉的。”
·邵明艳一听封白的声音,竟然是个男孩子,而且这么乖巧可爱···邵明艳哪里见过封白这么漂亮的男孩子,赶忙喜欢的站起身来,拽着封白的手说:··“哎呦,这孩子长得可真俊,刚才我还以为是女孩子呢,快点,坐下来一起来聊聊天,我家阿健就是性子有点闷,刚才到现在也没见怎么说话,正好你来了,可以让他多说几句话了”··邵明艳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开心的笑了起来,要知道刚才到现在,洪健一直都不怎么说话,搞得她尴尬的只好自说自话。
·虽然说姓许的那家比洪家还有意向把自己的闺女嫁到洪家,但是人家毕竟是女方,邵明艳还是希望给人家留下好印象···洪健本来就不缺钱,邵明艳不在乎女方有没有钱什么的,在乎的就是女孩子是不是有修养、知书达理,是不是可以照顾好自己儿子的类型,虽然心知肚明许家真的是高攀了自家,但是邵明艳对这个女孩子的印象真的很好。
·封白赶忙挥挥手,··“那不太好吧……”··没等封白说不要,邵明艳已经把封白拉着坐了下来···封白直直的看着坐在自己的对面的姓许的女人,微微笑着说:··“姐姐你真漂亮~”··洪健看着封白笑得无比灿烂的那张脸,冷不丁的说:··“阿白,这个漂亮姐姐名字叫做许晴,也是我的未婚妻。”
·洪健这么一说,许晴顿时红了脸,许晴的妈妈和邵明艳都开心的笑了起来,她们也不知道洪健什么时候开窍了···听到洪健这么说,封白先是一愣,继而继续笑眯眯的说:··“姐姐你要是嫁给学长一定会很幸福的,学长超级会照顾人,而且照顾人的水平一流~”··尤其是提供床上服务的时候,水平真是一级棒,耐艹耐干,怎么玩儿都行。
·封白气得半死,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他只能这样恶劣的想···洪健看看得出封白想发火又不能表现出来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来的爽···“哦,没看出来,阿健真的是个这么体贴的男人吗”··许晴抬起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拘谨的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爱慕的看着洪健。
·洪健也转头看着许晴,··“以后你就知道了·”··看到两人的互动,封白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两人···邵明艳不停地夸奖封白懂事,要洪健好好照顾封白。
·接着封白陪着洪健和许晴以及两位妈妈逛了街,一直到晚上的时候才结束···封白和洪健一起送邵明艳和许晴母女离开···“好了,你可以走了。”
·邵明艳一走,洪健就冷着脸撵封白滚蛋···封白摇摇头,··“我要和你一起回家睡觉,我要抱你~”··洪健猛地推了封白一下,懊恼的说:··“封白你当这是玩儿呢我这次是认真的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关系了,我要结婚,我要生孩子,过正常的生活。”
·说完,洪健转身就上了楼,留下封白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台阶下面···洪健决绝的关上了自己公寓的门,直到大门严严实实的关了起来,遮住了房间里的最后一次光亮。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封白不敢相信洪健真的就这样要结婚了···他不敢相信纠缠了自己这么多年的洪健真的真的要结婚了··封白静静的站在洪健的公寓下面,默不作声的看着洪健公寓的灯光,一直到那盏灯光熄灭了为止。
☆、封白和洪健的结局(6)·夜半时分,眼看着就要到凌晨了··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封白再一次默默地走到洪健的公寓下面,仰头盯着洪健的公寓看了半天——尤其是洪健现在正在里面睡觉的那件卧室的窗户。
然后下定决心似的,封白无声的握了握拳头,朝着洪健的公寓下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卷起胳膊上的袖子,然后顺着公寓的通水的管道开始往洪健卧室的窗户上面爬··封白咬着牙,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功夫,才终于爬到了管道的中间位置,但是突然滑了手又摔了下来,扑通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膝盖和手腕都被蹭破了皮,而且开始流血了。
封白一开始不知道,只觉得手腕和肘关节处隐隐约约的有疼痛感,封白下意识的伸手一摸,果然,手指尖上血淋淋的都是血珠子··封白顿时开始意识到痛楚了··“妈的。”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和肘关节,封白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洪健卧室的窗户下面,再一次抬腿,双手紧紧地抓着管道,顺着管道开始往上爬。
·好不容易,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封白终于爬到了窗户旁边,封白轻手轻脚的推开窗户,爬了进去··洪健之前洗了澡,换上了睡衣,正安安静静的仰面躺在床上睡觉。
看着洪健呼吸异常的绵长轻柔,封白知道洪健肯定是已经睡熟了··封白走到床边,迅速的脱掉自己的身上的衣服,然后拿着衣服擦了擦膝盖和手肘上的血渍,擦到伤处的时候,龇牙咧嘴的疼,但是又不敢发出声音来,只能踮着脚尖,慢慢地朝着床边走过去。
站在床边,封白低下头,深深地闻了闻洪健身上的味道,封白顿时就觉得自己开始激动了··封白好想要,回想起以前和洪健做的感觉,以及洪健趴在自己身下隐忍的模样,封白觉得欲罢不能,浑身像是被火焰灼烧那样的难受。
封白掀开洪健的被子,轻手轻脚的开始把洪健睡衣的纽扣解开,接着又把洪健的睡裤剥了下来··洪健陪封白睡了这么多年,封白自然是知道洪健的习惯的,他睡着了,除非了很大的动作,不然一般是吵不醒的,洪健的睡眠很深,不想封白,睡眠很浅,容易被吵醒,而且一旦被吵醒了脾气就会很差。
封白以前时常自己被莫名其妙的声音吵醒了之后就气呼呼的把洪健也弄醒,然后狠狠地蹂躏他一下泻火··洪健常常都在封白做到一半的时候才彻底的醒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还呆呆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封白先是把手机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手上攥着手机,架着手臂上了床,然后把被子推到地上,架着洪健的双腿,按着手机的灯光,对着洪健的双腿间罩着,低下头仔仔细细的看了看。
洪健和他在一起也不少年了,按照封白这种放荡不羁的性格,和洪健的话,最起码做了几千次了··虽然封白身子板瘦溜溜的,但是做起这种事情真是一点都不含糊,而且奇怪的是这么高频率的做这种事情,也没见封白这家伙死在谁身上。
据说天生爱好做这种事情的人,就是不怕死在上面··封白舔了舔舌头,洪健下面的颜色都有点变了,主要是被封白艹的多了,每次封白都做的很疯狂··封白架着洪健的双腿,把洪健修长健硕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低下头,开始舔洪健的下面。
洪健在睡梦中轻轻地哼了几声··弄得湿乎乎的之后,封白把自己的手指伸了过去,慢悠悠的戳了进去,然后又增加了一个手指,弄得差不多了,封白很粗鲁的吐了一口口水在自己的下面,来来回回的弄了几下,扛着洪健的两条腿,拿着手机从上往下照着那里,坚定地、不疾不徐送了进去。
洪健蹙了蹙眉头,似乎是不舒服的哼了一声··封白觉得自己忍得就快发疯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开始做起来了··“嗯……”·洪健的两条腿重量不轻,其实以前在大学的时候,他还是校足球队的金牌守门员,腿上的力量自然是可想而知的,所以封白真的觉得挺累的,尤其是扛着洪健这两条充满力量的大腿。
但是,美色当前,封白什么都忍了··这不是别人啊,是洪健啊,他肖想了三个月的洪健啊·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劲,洪健猛地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封白扛着自己的两条腿,那东西已经放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了。
“封白……”·洪健咬牙切齿的喊出了封白的名字··封白一看洪健醒了,很干脆的冲着洪健笑了笑,但是腰上的动作还是不停,并且是越发的激烈的发出巨大的声响:·“小贱~好舒服,你里面真的好舒服……~”·洪健想抬起腿一脚把封白踹过去,但是封白猛地捉着洪健的脚踝,把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臂展现在洪健的面前,一变动一边委屈的说:·“亲爱的~你看,我好不容易才从下面爬进来,爬了好久,尝试了好几遍,刚才还摔了下来,不信你看看,我身上全是伤~……”·洪健定睛一看,果然,封白身上全是擦伤,手肘上还在出血,洪健挥起手打了封白一下,·“脑残,你要死啊你不会敲门进来啊根本不会爬墙你爬什么墙啊”·封白一脸难过的看着洪健说:·“可是我敲门你会让我进来吗”·“不会”·洪健很果断地回答。
封白猛地扑倒在洪健的怀里,下面越发的加快了速度,·“你看看,你都不让我进来,我只好这样了……啊……你里面好热…~我觉得我要融化了……”·洪健喘息了一声,·“混蛋,最好把你给融了,看你以后还能艹谁……唔……你给我出去……”·封白的速度越来越快,洪健难耐的伸手要把封白从自己的上面推开,但是封白双臂死死地搂着洪健的脖子,死都不放手,只觉得自己的下面舒服的要死过去了。
封白像个兔子一样,此刻只知道不停地动作,坚决不出去,死都不出去··“封白·你是不是想做想疯了”·洪健手指用力的捏着封白的腰身。
封白摇摇头,·“不是,不是,我是想要你想疯了……”·“你想要我是吧”·洪健阴森森的说··封白不停地点头。
洪健猛地用力扯着封白的耳朵,把封白就了起来,封白龇牙咧嘴的一边从洪健的身上起来,一边说:·“小贱……啊呀,疼死了……别这样,小贱,这样我会被吓得性冷感的……以后你下半生的幸福就没保证了……”·直到封白从自己身上下来,洪健才按着封白的肩膀,站起身来坐在了封白的身上,·“你要是吧封白,记着,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以后你爱找谁做找谁做。”
封白赶忙摇摇头:“不……唔……”·他还没说完,洪健已经捂着他的嘴巴,开始自己的动作起来,封白顿时舒服的什么都忘了,伸手拽着自己身后的床单,承受着洪健的动作。
“轻……轻一点……”·洪健不管怎样都比封白要结实,这样在封白的身上动作,差点没把封白玩死··最后,封白在洪健激烈的动作下面,终于结束了。
封白死死地抱着洪健的腰身,下巴搁在洪健的肩膀上,“我不要走了,我要永远住在这里……”·“滚吧”·半夜时分,封白抱着自己的衣服,穿着短裤,赤着双脚,孤零零的站在了洪健的公寓台阶上,他被洪健拎着耳朵撵出来了。
封白揉了揉自己的腰,吸了口气,刚才被折腾的不轻,看来以后还是最还不要尝试这个姿势,洪健的骨架比封白大太多了,封白又点承受不了,虽然真的很舒服,但是真的吃不消。
“我还会回来的~”·封白一边把自己的衬衣穿上,一边仰头对着洪健的窗户喊了一声··“啪……”·的一声,一双鞋掉在了封白的脚边,是被洪健从窗户里面扔出来的封白的鞋子。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封白自言自语的说话,心想着洪健一定是舍不得自己赤着脚走回家被冻感冒了,心里还觉得喜滋滋的,一边笑着一边低头穿上个鞋子。
封白从洪健那里回来,没过几天,就传出来韩森醒过来的消息,于是封白兴冲冲地拉着沈醉去看望韩森··“很抱歉,韩先生现在不见客人·”·站在别墅门前的时候,管家笑眯眯的请封白和沈醉回去,心情看起来似乎很不错的样子。
封白没有注意管家的表情,只是听到他说这些话觉得一愣,·“是不是韩哥现在的身体还没好啊”·封白很紧张··管家摇摇头,·“不是的,只是现在家里面有点事情,真的不方便。”
封白不让了,·“可是韩哥怎么可能不见我们呢他不是那种人”·封白觉得韩森只要醒过来了,那么一定会第一时间和自己见面的。
管家耸耸肩:·“白少,你知道的,男人一旦有家室了,许多事情就不是自己说的算了·”·于是,就这一句话,封白乖乖的回去了··肯定是尼采这家伙,封白恨恨的想着。
尼采这个家伙那么好色,而且现在他这么迷恋韩森,一定是对韩森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估计把韩森困在家里,对着韩森用尽了各种手段,极尽所能的对韩森做出猥亵的事情,满足他那无止境的兽【欲。
见不到韩森让封白觉得很窝火,但是那是尼采不让自己和韩森见面的,封白又没胆子和尼采横,只好跟着沈醉去了沈醉的家里··因为洪健已经不打算让封白住在自己那里了,所以,封白这次是真的无处可去了。
而且他打算休息一段时间再回到巴西那边去,最好到时候洪健也跟着自己一起过去··白锦现在在一家报社工作,因为是朝九晚五的工作,所以还是比较忙碌的··因为沈醉所从事的工作比较自由,所以,一般情况下,家里面都是沈醉在照顾小孩,现在封白来了,那沈醉就干脆两个人都一起照顾了,反正沈醉做家庭煮夫都做习惯了。
“白叔叔~抱抱~”·沈醉的儿子沈岳寒比韩修早生了一年多,现在也虚岁四岁了,还没上幼儿园,很喜欢封白,尤其是看电视的时候喜欢坐在封白的怀里··“唔,抱抱~”·封白笑眯眯的把沈岳寒抱在了怀里,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打开电视机看一档子顶尖的模特走秀节目。
洪健正在厨房里做饭,房间里不时地飘出来一阵阵饭菜的香味··沈岳寒看电视的时候就会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封白拿起手边上的手机打算给洪健打电话骚扰洪健一下。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因为之前封白给洪健打电话的时候,洪健从来都不接电话,有时候甚至直接把封白的电话给挂了··但是脸皮比较厚的封白依旧是锲而不舍的给洪健打电话。
“喂”·封白以为这次洪健也不会接电话,没想到刚按下拨通键,洪健那头就接了电话··封白激动地说:·“小贱,你终于接我电话了么~”·洪健那头似乎是沉默了一下,然后沉声问道:·“封白你现在住在哪还在罗马么”·封白愈发激动地不住的点头,·“是的是的,我现在就住在沈醉家里,沈醉在市中心不是有套房子么我就住在这边呢~”·封白低下头重重的亲了沈岳寒一下,笑眯眯的对着手机说:·“小贱~我现在怀里面抱着个孩子呢,我想好了,要是我们以后有个孩子,我一定是个好家长,咱儿子一定最喜欢和我在一起了~哈哈哈~”·洪健那头似乎又是沉默了一阵子,然后对封白说:·“阿白,我要结婚了,工作人员马上就把请帖给你递过去了,你明天过来吧,”·封白一愣,脸上的笑意凝结了,听见洪健接着说:·“阿白,我结婚的时候,你还是过来吧,看着我,我比较有安全感。”
封白还没说话,洪健就挂了电话,然后,紧接着,门铃声就响··封白抱着沈岳寒冲到门口,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把一份烫金的邀请函送到了封白的手里,礼貌的说:·“封白先生,这是沈醉先生托我一定要递给您的,诚挚的欢饮您参加沈醉先生和许晴小姐的新婚典礼。”
洪健大概早就想到封白是在沈醉家里了,现在只是打电话刺激封白一下··封白接过邀请函,然后关上门,走到沙发坐下,翻开邀请函,看到邀请函的上封面印着:·“热烈祝贺沈醉先生和许晴小姐新婚快乐”·下面的署名是沈醉和许晴的亲笔签名。
封白低下头愣愣的看着手上的邀请函··“怎么啦,阿白,刚才是什么人来了”·沈醉走了出来,身上围着围裙,手上拿着调羹,应该是正在煮汤。
封白默不作声的把沈岳寒从自己的身上抱了下来,然后把他放在了沙发上,猛地跳起来看着沈醉说:·“阿醉,我对象要结婚了”·沈醉默默地点点头,封白又喊了一声:·“尼玛我对象的结婚对象不是我”·说完,封白撒丫子跑了出去,空留沈醉一个人站在房间里。
沈醉手上拿着调羹径直走到房门前,对着封白的背影喊了一声:·“喂,阿白,一会儿回不回来吃饭啊”·“不回来了”·封白背对着沈醉挥挥手,上了车,然后很快就消失在街道前面了。
封白开车火速的开到洪健的公寓前面,看见洪健的车停在外面的街道上··封白迅速的跳下车,冲到了洪健的公寓门前,使劲的敲门,“洪健开门开门”·不知道过了多久,洪健才拉开门,视线冷冰冰的看着封白。
封白直直的看着洪健的脸颊,眼前这个男人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穿着睡衣,衣襟大大的敞开,周身环绕着酒精的味道··封白气喘吁吁的一步跨到洪健的面前,伸手搂着洪健的腰身,脑袋贴在洪健的胸口上,撒娇说:·“小贱~不要结婚吧~和我在一起吧,我真的错了,是我下流无耻,我以后就跟你一个人做~真的”·洪健默默地低下头看着封白,伸手拎着封白的衣领,把封白从自己的身上撕了下来,然后把封白推开离自己半米远的地方,·“不行,我已经答应妈妈明天就和许小姐结婚了。
封白,我必须要结婚,我真的不能再陪你玩下去了·”·封白急了,伸手拽着洪健的手腕说:·“你看你看,你都没叫那女的名字,你还叫她许小姐,说明你根本不爱她~小贱,我求你了,别结婚了……我求你了……”·洪健懊恼的把封白的手甩开,红着眼睛说:·“笨蛋你脑子有毛病啊我刚认识她两天我怎么可能爱她我就是爱你,我就是爱死你了,有什么意义吗·你看你这人,我对你死心塌地的时候你不要,现在我要和别人在一起了你就急了,不愿意了,封白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孬种不他妈根本就是占有欲作祟”·说完洪健一把推开封白就要关门。
封白冲上去死死的抱着洪健,眼泪哗啦啦的掉了下来,·“我不管不行不要你和别人在一起不要你和那女的结婚,你结婚我就去死……”·洪健一愣,神色似乎变得更狠了,抬起脚一脚把封白踹了过去。
封白捂着肚子现在洪健的对面,洪健看着封白那孬种样,抬手狠狠地抽个封白一巴掌,恶狠狠的说:·“封白你看你着样子,我要结婚了你他妈的就知道哭,不愿意我去结婚是吧有本事你让我和你结婚啊就知道哭,哭有个屁用啊你这死样我和你在一起有什么安全感阿你还是个男人吗”·封白抽抽哒哒的一个人伤心的要死要活的,洪健生气的抬手捏着封白的耳朵,封白顿时疼得叫了起来,·“小贱~轻点……轻点啊……”·洪健恨恨的说:·“你个孬种,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每天除了知道色】情思想你脑袋里还有什么你给我滚蛋。”
被洪健定义为“涩情狂”的封白捂着被洪健扯的红彤彤的耳朵,再一次被洪健推出了家门··“来,宝贝,张嘴……啊……”·沈醉已经把午餐做好了,沈岳寒也一直喊着要吃饭,白锦因为工作的缘故,所以中午很少回来吃饭。
虽然沈醉已经很有钱了,但是白锦还是希望有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沈醉对于白锦的想法和观念都是很赞成的,于是他对于白锦工作内的事情是从来都不过问的,也充分的尊重白锦的工作时期的作息规律,给她足够的私人生活的空间。
沈岳寒张开嘴巴把沈醉喂他的食物吃到嘴里··“咚咚……”·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沈醉好忙放下手上的勺子,抱着沈岳寒走到门前打开门,看见封白噘着嘴巴眼泪簌簌的往下掉,黑色的长发被刮在耳后,看起来脏兮兮的又糟糕,整个看起来就像是个遭遇了什么不幸事情的女人。
沈醉懊恼的伸手扯着封白的手腕把封白拽了进来,一进门就把封白劈头盖脸的说了一顿:·“哎,我说你这么大一个男人,摆脱别站门口哭哭啼啼的行啊邻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背着我老婆做了什么见不得人和事情呢”·封白走到茶几边上,猛地一下坐到了沙发里,抱着面巾纸抽个一张出来擦了擦眼泪,·“尼玛我对象要去结婚了,你说我能不哭那男人又怎么了谁说男人就不能掉眼泪的”·沈醉默默的想你这到底是什么逻辑,此刻突然觉得韩森那种遇到天大的事情都默默埋在心底和类型真的是如此的可爱。
“好了,快点吃吃饭,吃饱了就没事了·”·沈醉带着沈岳寒走到餐桌前面,封白也跟着走了过来·沈醉给封白装了米饭,然后把餐具也递给他,·“阿白,你对象到底是谁啊我怎么从来都没听你说起过他呢”·封白闷闷的低下头戳了戳碗里的米饭,·“洪健啊,就是洪健你知道吧”·“啊”·沈醉诧异的看着封白,上上下下的把封白打量了一下,难以置信的说:·“洪健就是以前在监狱里认识的那个洪健”·封白点点头,“是啊。”
沈醉似乎更吃惊了,·“不会吧,洪健可是洪家的公子爷,洪家唯一的儿子,他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少爷为什么要看上你啊·阿白,说真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哪里好啊到底是哪一点吸引了那些帅哥美女啊”·洪家一直都是做珠宝生意的,洪健的爸爸是罗马这一带数一数二的珠宝大亨,虽然洪健本来并不是个特别浮夸的人,但是论家势和背景,封白这种富有家庭出身的肯定不是和洪健一个级别的。
沈醉虽然和封白的关系很好,但是沈醉也不是什么睁眼说瞎话的人,封白虽然长得好看,但是三观什么的基本上是没有的,典型的浪荡子弟··洪家的家教据说是不错的,以前在监狱里面就能看出来,洪健有的时候虽然比较嚣张,但是其他的什么事情从来都是不胡来的,不像封白,什么都敢来。
按理说,洪健那样的身家是可以找到很好的对象的,为什么要留恋封白呢··在沈醉看来,封白这种风流浪荡的类型,一般是很少有人真的愿意跟他过一辈子的好吧·“为什么他就不能看上我他超级迷恋我的好吗~”·看出沈醉觉得自己配不上洪健,封白立刻开始为自己辩护,封白一直都觉得自己洪健是绝对不可能不喜欢自己的。
沈醉看封白那可怜兮兮的表情,倒是轻松的笑了笑:·“奥,迷恋你迷恋到跟别人结婚啊”·“沈醉……”·封白咬牙切齿的瞪着落井下石的沈醉。
“那他为什么又要去结婚呢”·“因为他之前要我和他一个人在一起,我没答应……”·沈醉无声的笑了笑,拍了拍封白的肩膀说:·“阿白啊,你想想一直以来你就是这个样子,床伴一个接着一个的换,洪健认识你不是一两天了,他自己也是知道你的性格的。
那他现在又要求你只和他一个人在一起,本来就是不符合你的性格的嘛,那你本来就做不到,不如让他结婚去吧,人家想要的是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你反正也给不了,干嘛还耽误人家呢·其实你也不在乎他,你现在不想看见洪健结婚,其实不是你多在乎他,说真的,不过是你心里面的占有欲作祟罢了。”
封白哼了一声:·“占有欲占有欲,怎么什么都和占有欲扯上关系我真的搞不懂是不是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占有欲来解释·我这人很随性的,真的没有什么占有欲,你说的也不对……哎呀,和你解释也解释不清楚,我也不擅长解释这种事情……反正我不要洪健和别人结婚”·“那你就自己和他结婚嘛。”
沈醉很干脆的堵住了封白的嘴巴·封白沉默了一下,点头说:·“对,我还是自己和他结婚好了·”·“噗……”·沈醉一口茶喷了出来。
封白微微的眯着眼睛,直直的看着沈醉,放下双手,无声的撑着桌面站了起来,表情阴暗的说:·“洪健,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沈醉看着封白咬牙切齿的模样,抱着沈岳寒亲了一口,然后无奈的摇摇头,封白的脑细胞其实是比较活络的,沈醉还真的不知道封白打算干什么,最重要的就是,沈醉也不想知道。
能让封白这种懒散的人咬牙切齿要做的事情,绝壁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是那种没有什么营养的好事··所以沈醉实在是懒得管·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作者有话要说:pabpab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6-08 18:47:46 青鴍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6-06 13:48:41 _________谢谢亲爱的票票~对不起啊各位,前几天被弄去演讲了,各种亚历山大啊啊%>_<%·☆、结局·第二天,洪健的婚礼准时上午十点钟在罗马市区最最金碧辉煌的酒店里面举行的,因为洪家的确是豪门,所以这场婚礼办得相当的奢侈。
洪健穿着黑色的西装,整整齐齐的坐在酒店临时开辟出来的更衣室窗户边上,出神的看着窗外的景象··洪健手边的桌子上摆放着手机,洪健的视线不时地朝着手机的屏幕上看过去,但是手机的屏幕始终是安安静静的黑色,没有来电或者是短信的显示。
洪健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是觉得有些疲乏了,手指在自己的身上摸索着找出了一包香烟,抽出一支咬在自己的嘴里,然后低头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吱呀……”一声,更衣室的大门被缓缓地推开,门外喧嚣和乐曲的声音传来出来,虽然是属于上流社会的优雅,但是在洪健听起来,还是觉得有些嘈杂。
洪健猛地转过头,看见郝明艳面带微笑的朝着自己的这边走了过来··“妈妈,你怎么来了·”·洪健的声音显得很低落,似乎心情并不是很愉悦。
其实郝明艳并不是洪健的亲生母亲,洪健的亲妈死的比较早,之后洪健他父亲就娶了郝明艳,说不上多喜欢这个女人,主要是找个人能代替自己的妻子照顾儿子,不让自己的儿子没有母亲。
但是郝明艳也的确对洪健不错,可以说是把自己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扑在了洪健的身上,而且自己也没有再要求生个自己的孩子,反而把洪健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对待··对于绝大部分的女人来说,这是一件非常难能可贵的事情,但是郝明艳做到了。
所以洪健向来都是喊郝明艳妈妈,而且对她也非常的尊敬··郝明艳看见自己儿子似乎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快步的走到洪健的身后,抬手搭在洪健的肩膀上,轻声说:·“阿健,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妈妈怎么觉得你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呢许小姐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是好个好女孩,以后她一定会代替妈妈好好照顾你的,你怎么还不知足吗”·洪健转过头看着郝明艳,眨了眨眼睛,·“妈妈,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许小姐,一点感觉都没有。”
郝明艳的脸色变了变,然后释然的说:·“乖儿子,男人还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很多男人都不能和自己的喜欢的人结婚,找妻子主要是就是要找能照顾自己的贴心的女人。
感情这种东西,实在是太虚无飘渺了,用不着紧抓着不放·其实两个人只要相处时间久了,自然就有了,主要是学会培养感情·谈恋爱和结婚,毕竟都是两回事啊。”
其实郝明艳说的也很有道理,洪健想了想,觉得郝明艳其实实在宽慰自己,有些事情似乎是一旦开始了就不能再回头了··洪健点点头,慢慢的把脑袋垂了下来,视线直直的落在自己的双手上,点头说:·“妈妈你说的很有道理,结婚是结婚,谈恋爱是谈恋爱,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郝明艳点点头,觉得其实不需要谈那么多,她伸手拍了拍洪健的肩膀,然后低头在洪健的侧脸上亲了一下,笑着说:·“好啦,乖儿子,你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许小姐也准备好了,马上你就是个有家室的人了,要振作起来哦~”·洪健笑了笑:“好的,我知道了妈妈。”
郝明艳转身走了出去,洪健掐灭了手上的香烟,站到镜子前面,直直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己对着自己的挤出了一个笑脸,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子,把桌子上的手机拿起来看了几秒钟,然后关机装在了西装的口袋里,最后朝着酒店的大厅走了过去,。
为洪健和许晴证婚的神父已经在台上等待着了,宾客们也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定了··“阿健,快过来”·伴郎冲着洪健挥挥手,洪健点头走了过去,站在了洪健一整排伴郎的最右边,直直的看着酒店的走廊处,新娘会从那边走出来。
随着酒店里的音乐的响起,双手抱着洁白马蹄莲的新娘和伴娘出现在了酒店大厅的门前··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直直的看着高贵美丽的新娘缓缓地朝着新郎走来··所有人的脸上的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洪健眨了眨眼睛,突然发现自己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恍惚觉得,面前朝着自己的走来的不是许晴,而是另一张熟悉的脸孔··但是走到新娘走到自己的眼面前的时候,却依旧还是许晴那张清秀的脸孔。
“阿健阿健”·许晴直直的走到洪健的面前,洪健却只是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许晴的脸孔,似乎是带着不可置信的深色,那双俊秀的眼睛中带着迷蒙的雾气,让人看不透。
看见洪健愣愣的样子,站在洪健身后的伴郎轻轻地用手指捅了洪健后背一下,低声的示意他回过神来,大家都以为洪健实在是太开心了,所以盯着新郎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洪健这才回过神来,冲着一脸羞涩的许晴无声的笑了笑,然后伸手执起许晴的右手,朝着神父面前走去··神父带着慈悲的面容看着站在自己的面前的两个孩子,一对璧人,微笑着张开嘴巴,想问出那个古老而浪漫的问题。
“神父,为不相爱的人举行婚礼,是违背主的意志,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就在神父张开嘴准备说话的时候,大厅的门口就出现了一个高挑的身影,那人说话的声音带着轻蔑的味道,声线是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低低的偏向阴柔。
站在神坛上的神父的脸色一变,瞬间变得苍白起来,如那人所说,他不能为不相爱的人证婚,那将是违背主的意志··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见一个穿着红色曳地长裙的女人朝着洪健和许晴的方向缓缓地走来。
女人的脸上蒙着一层面纱,遮住了她的容貌,纤细白皙的手指玩弄着自己的黑色的披肩发,红润的嘴唇微微的上挑,听说话的语气和动作,让人不由得猜测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脸上必定是带着笑意。
洪健微微的眯了眯眼睛,表情竟然是似笑非笑的,并不为有人破坏了自己的婚礼而生气,顺着光,洪健看见来人手指上那枚熟悉的白金指环··“阿健,她是谁”·郝明艳不知所以的看着那个动作妩媚的女人朝着洪健缓缓地走过来,虽然是个女人,但是空气中似乎在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洪健没有说话,来人倒是捂着嘴巴咯咯咯的笑了笑,然后扭着腰朝着洪健走了过来,抬起手指挑着洪健的下巴说:·“明艳阿姨,不瞒您说,其实我是洪健最爱的人,”·紧接着女人转过头看向神父,声线似乎是狠厉的说:·“神父,我才是洪健的爱人,如果你违背上帝子民的心意,去证一桩没有感情的婚姻,你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神父面色一白,朝后退了一步,直觉的面前的女人浑身带着说不出来的感觉。
女人看见神父变得有些恐惧的神色,抬起手指撩了撩自己的发丝,转过头,对着全场的人,一字一句的说:·“你们给我听好了,洪家大少爷洪健是我的人,我现在就要带他走,谁有意见的,现在可以提出来。”
郝明艳迅速的站了出来,拉着洪健的手臂,轻声说:“阿健……”·洪健抬起手,覆盖在郝明艳的手背上,无声的摇了摇头:·“妈妈,这人是个疯子,你别说话,他什么都得干得出来的。”
郝明艳转过头看着洪健的脸孔,想问为什么你会遇见这种疯子,真是倒霉,但是猛然间却发现洪健漆黑的瞳孔闪烁着光泽,那双洋溢着悲伤的眸子此刻直直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女人,那种感觉和之前看向许晴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于是郝明艳沉默了下来··她知道这不是自己的该说话的时候··在成人的世界里,有些事情,就算是勉强,就算是假装,最后也不会有好结果的··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的,女人愉快的拍拍手,然后对着在场的人说:·“很好,大家都是很聪明的人,我刚才其实想说的是:你们给我听好了,洪家大少爷洪健是我的人,我现在就要带他走,谁有意见的,现在可以提出来,不过,我会把那个人当场击毙。”
一群西装革履全副武装的男人把整个会场都围了起来,控制了全场所有人,大家都露出了恐慌的神情··看着场上的每一个人,女人非常愉悦的笑了笑,然后挥挥手说:·“好了各位,不需要担心,今天是我和洪健的好日子,我怎么会见血呢那多晦气啊~~”·说完,女人转身看着神父,笑眯眯的说:·“好了,神父,你可以为两个真正相爱的、抛开世俗束缚的人证婚了,耶稣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为了节省时间,你只要说出最后一句就行了~”·神父的额头流下了冰冷的汗水,他转过头,看向了四周和全场,最后,他拿出圣经,放在桌子上,·“以我主的名义,我宣布,两位结为夫妻,请交换结婚戒指。”
洪健直直的看着面前的人,那人转身从身边保镖的手里接过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然后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她把戒指拿出来,拽着洪健的手掌,然后对着无名指,缓缓地套了进去。
那人把嘴唇贴近洪健的脸颊,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小贱~从这一刻起,我就是你一个人的,你看,你还满意吗~”·洪健垂下眼睑,没有说话,片刻才抬起眼睛,直直的看着面前的这张女人脸,眼睛里似乎是溢满了泪水。
穿着女装的封白看着洪健的那张脸,紧紧地握着洪健的手掌,拽着他朝着门外走,一边走一边对洪健说:·“混蛋,我让你在我面前装可怜,我要艹死你……”·封白一路拽着洪健回了沈醉的家里,一进门,沈醉就呆若木鸡的看着穿着女装雌雄莫辩的封白,还有被封白拽在手里的洪健。
封白一把推开沈醉,·“不要挡着老子洞房花烛”·封白一路拽着洪健进了门,然后把洪健朝着床上一推,掀起长长的裙子,脱掉高跟鞋丝袜和底裤,就压了上去。
·“小贱~我好想你……妈的,差点就”让你跟别人结婚了,还好我去的及时……”·封白一边狠狠地动作着,一边恶狠狠地自言自语,然后咬住洪健的耳朵。
洪健的手指紧紧地拽着身下的床单,任由封白在自己的身上冲撞,面颊开始泛红··“你说话啊哑巴啦”·封白抬手扯了扯洪健的头发。
洪健转过头,直直的看着封白:·“阿白,我觉得我还是和你去巴西好了,我们别回来了·”·“为什么”·封白不解的问。
洪健抿了抿嘴唇,·“因为你马上就要被罗马警方通缉了·”·封白奋力的寻找快感,一边点头一边说:·“好的,听你的,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但是别特么在给我弄出什么和这个结婚和那个结婚这些屁事儿了……奥不对,你已经和我结婚了,好了,以后记得帮我洗衣服,我住的地方都快臭了……”·洪健咬牙切齿的说:·“脏东西我就知道你没有自己洗衣服”·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第二天,穿着女装的封白就上了警方的通缉令,洪家人报的案,说是洪家的大少爷被一个邪恶的女人绑架了,至今下落不明。
END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你们都催我写完—·—那我就干脆把它写完吧(哎其实我好多还没写呢,被你们一催,我又觉得没写头了╮(╯▽╰)╭我这人就是墨迹,不能催的一催我一般就会收尾了)下面大概是写韩先生喽~不过明天大概是不发文的,因为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我要讲演~可能后天发文~晚安爱你们~·☆、亲密障碍(1)·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天的早晨,史密斯博士正襟危坐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等待一个重要客户的到来。
史密斯博士是世界著名大学x大学毕业的心理学的博士,现在除了在大学任教之外,还从事针对高端客户的心里咨询工作··总的来说,在整个意大利范围内,史密斯心理咨询师是公认的最棒的心理咨询师,在这个圈子里德高望重。
Best of the best.(精英中的精英·)·说的大概就是史密斯这样的男人··既然有了这样的一个头衔和绝对的实力,史密斯博士对于任何层次的客人——不管是富商、高层次的文化工作者还是在政府机关工作的人员,他都能游刃有余的坦然面对。
但是今天,史密斯博士第一次为自己的这份职业感到担心了,他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咔嚓……”·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史密斯博士猛地抬起头,直直的看着门口,进门的是他那个总是在一大早吃果冻的那个女助理艾乐梅,今天她特地穿上了自己的最漂亮的粉色的裙装,站在了史密斯博士的办公室门前。
史密斯博士直直的看着艾乐梅手上捧着的果冻,史密斯博士扶额,果然,这丫又在吃一大早的果冻了··“艾乐梅,一切都准备好了么”·史密斯摘下架在鼻梁上的那一副金丝眼镜,放在了手边的办公桌上,抬起双眼直直的看着艾乐梅,因为有些焦虑的缘故,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鹰勾鼻的骨节处,给自己找回了一种坚毅的力量。
艾乐梅拿着勺子舀了一口果冻,先是放在了舌头上,然后含住果冻在口腔里来来回回的吸了几口,点点头说:·“准备好了,博士·咨询室里面所有的花花草草都被搬出去了,包括您在后院子里种植的那些旭日东升,全部都被拔了。”
史密斯严肃而痛苦的点点头,因为心疼那些昂贵的花草,史密斯的双眼里似乎溢满了泪水,·“好的,我知道了,艾乐梅,一会儿那人就来了,记住,那人可是黑手党黑手党黑手党是会杀人的你千万不要再黑手党面前吸果冻,知道了么”·艾乐梅耸耸肩,无所谓的说:·“可是,谁规定我不可以在黑手党面前吸果冻的黑手党的教父应该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才对啊。”
史密斯悲愤的看着艾乐梅年轻的脸孔,心想着这孩子一定是因为在高中的时候,看那些害人不浅的罗曼史小说看多了,然后默默地点点头:·“好了,艾乐梅,抱着你的果冻,从这一秒开始,回到你的办公室里再也不要出来。”
艾乐梅点点头,转身关上门,打算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过去··“啪……”·的一声,艾乐梅手上的果冻掉在了咨询室擦得几乎要反光的地板上,果肉在地板上很有弹性的晃动了几下。
神色呆滞的艾乐梅半张着嘴巴,双脚似乎被定在了地上,双眼发直的看着从走廊走近的男人··来人是个意大利的美男子,绯红色的长长的秀发披散在两颊,祖母绿色的眼睛,眉目间像是染着冰雪,低低的压在那双夺目的双眼上,两片殷红的薄唇紧紧地抿在一起,带着睥睨一切的气派。
现在正值秋天,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下摆及膝的长款的风衣,风衣的里面似乎是很随意的穿着一件居家的灰色的开衫,整齐的打着领带,迈着步子,慢条斯理的朝着自己……哦不,朝着史密斯博士的办公室的门口走去。
艾乐梅还从没见过这种尊贵优雅气质的美男子,一切都仿佛是像在做梦一样,艾乐梅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那人一步步的走近……走近……艾乐梅觉得自己的心脏就要从胸口处跳出来了,这种神级美男……然后,那人面无表情的和她擦肩而过,身后的跟着的保镖倒是冷冷的瞥了 艾乐梅一眼,走到史密斯博士的门前,推开门,然后异常礼貌地轻声说:·“请进,尼采先生。”
尼采这人,虽然看起来对什么都兴致缺缺的,但是对于可以解决一些问题的所有的传统的和现代化的手段,他都异常的精通··虽然他本人最擅长的还是用暴力解决问题,但是遇到暴力不能解决的问题的时刻,尼采绝对不·会像他的丈夫韩森那样把什么事情都憋在自己心里,而是很主动的去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举个例子来说,之前尼采觉得自己好像把韩森干掉了,尼采一开始觉得很解恨,很过瘾··但是没过多久,尼采就后悔了,天哪,自己竟然亲手把韩森杀了·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还有什么指望·虽然很不喜欢被韩森那样控制着,但是尼采还是很清楚的知道愿意和这样性格恶劣而且恶贯满盈的自己共度一生的人除了韩森好像真的没人能入得了自己的眼。
奥,对了,基本上也没有人愿意和尼采共度一生,因为尼采在私生活上的风流成性和做事风格上的狠戾决绝是众所周知的,没有人有那个信心可以和这样的男人共度一生。
虽然对自己的做过的事情从未有过悔恨,但是关于别人对自己的评价,尼采还是很清楚的,只不过一点都不在乎罢了··尼采后悔了,说不出来的后悔··尼采后悔的想死。
于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在杀人放火艹美少年都解决不了的情况下,·尼采就去教堂寻找解脱··尼采当时觉得,就算是自己的肉体再也不能遇到韩森,至少灵魂还是能和韩森相遇的。
再一次的,尼采又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问题,干什么都无法解决,于是,尼采很果断地来到了意大利首屈一指的著名的心理咨询师史密斯博士的办公室··尼采就这样默默地坐在史密斯博士的面前,似乎在回忆什么,始终是一言不发的,尼采的目光因为没有转动而显得如此的让人不寒而栗。
史密斯满头大汗,有些不敢看向尼采,因为不同于在那些权贵面前的自信和专业,史密斯知道尼采以往所有的恶劣事迹,这人是个臭名昭著的刑王,而且杀人不眨眼的那种。
现在这个男人是韩森家族的当家主母,地位是韩森公开承认过的··就算是曾经盛极一时的路德蓝家族已经陨灭了,尼采还是借助韩家主母这个地位让人肃然起敬,觉得可望而不可即。
因为上流社会的圈子里可以谣传的事情真的很少很少,韩森能把尼采.路德蓝这个极品留在自己的身边□人,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了,现在尼采是韩森认定的伴侣这个事实几乎是满城风雨、众人皆知。
据说只要是关于尼采的事情韩森似乎都是会亲手操办的,事无巨细都会帮尼采把事情处理好,但是这次尼采来拜访意大利最著名的心理咨询师史密斯博士,韩森似乎并不知道,因为史密斯并没有接到韩先生亲自打电话过来。
于是,史密斯觉得一向心理素质都很好的自己,现在开始紧张了··谁说心理医生就不能紧张的,史密斯觉得自己现在亟需一个心理医生来为自己看一下自己存在的心理问题。
尤其是,此刻面对这个可以说是整个意大利心理问题最严重的男人尼采.路德蓝,史密斯觉得,这是一件好可怕的事情··“史密斯博士,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尼采张口说话的那一瞬间,史密斯默默地思量,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促使尼采.路德蓝这种黑手党的暴徒,在作恶十多年之后的今天才意识到自己的心理存在问题呢·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让尼采.路德蓝觉悟了·但是尼采接着说:·“我意识到,我丈夫心里有问题·”·尼采表情虽然依旧是寻常的冷冰冰的模样,但是看得出来,尼采询问这些问题的时候,还是很认真的。
史密斯默默地眯了眯眼睛,直视着尼采毫不躲闪的那双严肃的眼睛,用力的把自己心头刚刚浮现的“觉悟”这个单词画上了红叉叉··“咳、”·史密斯坐直了身子,伸手从手边上的桌子上把眼睛拿了起来,然后架在了自己鼻梁上,然后举起双手拖着自己的下巴,直直的看着尼采:·“尼采先生,我见过韩先生,他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做事风格沉稳大气,给人的信服力很高,性格也是偏向沉稳内秀,所以很多事情可能和您缺乏交流,但是这并不代表韩先生存在心理上问题。
如果要说的话,我个人觉得,很有可能是您和韩先生之间最近在交流和沟通上出现了问题,就这一点我可以为您分析一下·”·真正有心理问题的是你··史密斯在心里默默地想。
感觉尼采以往的案例的分析,尼采其实是典型的犯罪行为人格、偏执狂和反社会人格的完美综合体··之前史密斯和韩森见过面,韩森其实是属于深居简出的那种类型,一般的情况下,韩森是不会出来的,至少是不会经常性的参加社交活动。
之前韩森出来还是被尼采带了出来,参加一个盛大的化妆舞会,韩森不愿意做这种花里胡哨的事情,就算是陪着尼采出来游戏一下··但是尼采很感兴趣,所以韩森还是放下手上的事情和尼采出来了。
还有一次是观赏大型音乐剧《阿依达》的时候,史密斯和韩森短暂的交谈过几句,也都是关于心理学方面的问题··圈子本来就不大,所以碰面几次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几次短暂的接触,韩森在史密斯的脑海里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史密斯对韩森的感觉和印象非常好··出乎意料的,韩森不是个见钱眼开、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的粗俗的男人,而是一个博览群书并且知书达理、谦恭有度、温和慈悲的男人。
虽然岁数不大,但是出人意料的给史密斯一种长辈一般的沉稳的气度··温和慈悲,这样的男人,不管做什么,功成名就是必然的事情··倒是明显比韩森岁数大的尼采.路德蓝则是比韩森浮夸了一些。
除去路德蓝家族天生的优雅高贵的气质,以及趋于完美的相貌,涉及到更深层次的一些东西的时刻,尼采真的配不上韩森··毕竟表面的东西都是与生俱来的,但是如果真正计较起来的话,还是后天习得的修养和内涵更值得拿出来比较。
韩森无疑是真正地青年才俊,而尼采则是带着上流社会完美面具的浮夸浅薄的贵公子··其实,只要是真正和韩森接触过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种“啊这么好的男人怎么会被路德蓝这个花花公子糟蹋了”的这种感触。
“不对,”·尼采摇摇头,纠正了史密斯的形容词:·“其实韩森的性格不能说是比较内向,他真的是非常的内向,而且木讷刻板·”·史密斯点点头,也许在尼采面前的韩森才是更真实的一面,因为人类只会在自己的爱人以及仇人面前露出自己最真实的面孔。
尼采抿了抿嘴唇,·“你说韩森最近和我缺乏交流这件事情是真的,我在想,为什么韩森不喜欢和我说话……”·尼采垂下眼睑,抬起自己的手掌来来回回的抚摸了几下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最后抬起眼睑,看着史密斯说:·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史密斯博士,你说,是不是因为我的岁数比韩森大一点,我们之间的年龄有代沟呢。
以前韩森还小的那会儿,他其实很多话都会对我说的,现在二十几岁了,反而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遇到关于韩森的问题,尼采很难得的话语陡然间多了起来。
但是尼采说的是真的,以前在罗马监狱的时候,那时候韩森虽然被尼采控制在手心里,但是遇到什么问题都是会对尼采说的,尼采多半都会帮着韩森解决··因为那个时候,尼采是韩森唯一能依靠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明确的表示过会罩着的人。
况且尼采那个时候只对韩森的身体感兴趣,在其他的方面,尼采倒是真的没有亏待韩森,韩森遇到疑问自然都是对尼采说的··但是自从韩森年岁渐长,尤其是在22岁之后,就变得越发的沉默起来,什么都不愿意和尼采说,闷得像一块木头,之前尼采还没有太过在意,因为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比较动荡,但是现在正儿八经的过起家庭生活了,连孩子都有了,尼采开始意识到——这是个问题。
而不管在生活和事业上,尼采都不是个放任问题出现却不去管的人··看得出来尼采是真心想要来解决一些问题的,史密斯倒是很开心尼采能多说一些:·“嗯,尼采先生,今天您能如实的对我进行陈述,说明您对我还是很放心的,首先我本人对您的信任感到很荣幸,我在这里对您的信任感到由衷的感谢。
再一个我会绝对的保护您的私人信息,不会泄露出去,这都是之前在文件里面承诺过得··那么,下面,我想问问您,您觉得您的丈夫,韩森现在,在心理方面有些问题,那么,在你们相处的过程中,在这一段时间的家庭生活里,您是从那个方面看出韩先生现在存在心理问题或者是存在不为人知的严重的心理问题,严重到您要到我这边来进行咨询。”
尼采面无表情的说:·“性·”·史密斯眨了眨眼睛,然后微微的侧着脑袋说:·“什么您说什么请再陈述一边。”
尼采抬起头,毫不犹豫的说:·“韩森不愿意和我上床·”·史密斯猛地一愣,直直的看了尼采半分钟,然后点点头说:·“那么您说韩先生不愿意和您上床,您是从哪些方面看出来的呢现在韩先生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而且据我所知,韩先生和您组成家庭的时间其实并不长,按理说韩先生是不可能拒绝做这件事情的。
您仔细的回想一下,是不是韩先生工作上的事情太累了,所以暂时没有精力考虑到这些事情呢毕竟韩先生现在要考虑到整个家族的事情,他面临的压力是很大的。”
尼采果断地摇摇头:·“韩森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和我做了,只愿意和我接吻,但是其他的是那么都不愿意,好像我是他的什么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一样,虽然他什么都不说,但是我能感觉到韩森不愿意和我做。”
史密斯沉吟了一声:·“尼采先生,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之间是不会接吻的,韩先生还愿意和您接吻说明他对您的身份认知还是很明确的,在韩先生的心里,您依旧是他的爱人、是伴侣,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人,不然他下意识也不会和您接吻,所以,我们还是从其他的地方找原因。
那么,在这次时间之前,韩先生是否曾对您冷淡过”·尼采一秒钟都不需要会想的就点点头:·“有过,以前我刚从巴西回来的时候,韩森有一段时间不愿意碰我,而且是明确的表明不愿意碰我的那种。
但是我用了一些手段,韩森发现自己还是很喜欢和我做的,最后也就没有拒绝过我,那段时间都是我主动地比较多·”·“很好”·史密斯觉得自己找到了突破口,于是他便问尼采:·“那么,借助上一次的案例,我觉得我们可以很有效的解决这次的问题。
现在,我想问您,为什么韩先生之前不愿意碰您呢难道仅仅是因为您去巴西的缘故,还是由于其他的什么原因请您如实相告·”·尼采点点头,毫不隐瞒的说:·“其实不是因为我去巴西的缘故,主要是因为我在巴西的时候和一个男孩子发生过关系,被韩森遇见了。”
禽兽·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史密斯在心底默默地唾弃了一下尼采这个风流的家伙,然后迅速的调整自己的心态,回到最职业化的状态,·“也就是说,您曾经出轨过。”
尼采点点头,·“是的,但是我后悔了,并且当时我是在拒绝那个男孩·因为我意识到我不能再接受除了我丈夫以外其他的人·”·史密斯点点头,·“那么,我现在和您简单的分析一下,您要知道,韩先生是中国人,不知道您对东方的文化熟不熟悉。
据我本人所知,东方人,尤其是中国人,他们对于家庭是最最重视的,世界上很少有其他国家能够超越他们··一旦认定某人作为他们的伴侣,他们竭尽所能的希望和这位伴侣共度一生,并且不惜牺牲一定的自我意识来维护这段关系的稳定。
而且他们的性文化都是很保守的,并不是开放的社会,有些人甚至一辈子只和一个人发生过亲密的关系··所以,东方人这种骨子里的文化和道德认知决定了他们很注重自己的道德观念以及伴侣是否对自己忠贞,不管是在身体还是在心里方面。
您这样做,无疑是深深地伤害了韩先生对您的信任感和这份感情的纯洁程度,我和韩先生接触过,他是个非常保守传统的男人·”·尼采点点头,史密斯接着说:·“那么,除了出轨这件事情之外,您还做过哪些事情,您自己现在也觉得,伤害了韩先生呢”·尼采简短的回忆了一下:·“大概有那么几件事情:第一、我在他18岁的时候猥亵了他,这段时间大概持续了六年多的时间。”
“他是自愿的吗”·“不是,如果认真地定义一下的话,应该是我对他的性【侵犯·”·“嗯,接着呢。”
“第二、之后我差点把他杀了,然后自己一个人去了巴西·”·“最后一件事情的话,我觉得就是我和那个男孩子发生关系的这件事情·”·听完尼采说完之后,史密斯默默地想了想:·“但是韩先生最后还是选择和您在一起了,并且是自愿的是吧”·尼采点点头:·“韩森现在很有实力,我不是他的对手,和我在一起,是他的选择,他并没有觉得为难。”
史密斯嗯了一声:·“那您是否对您以往的行为感到后悔”·尼采摇摇头,又点点头:·“除了和那个男孩发生关系的那件事情,其他的我都没有后悔过。”
史密斯突然明白坏蛋什么的、变态什么的,果然都是天生的··史密斯冲着尼采点点头,然后拿起手边的黑色的签字笔迅速的在纸上写写画画,过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抬起头看着尼采说:·“好了,尼采先生,我对您的这个案例进行了分析,我个人觉得,此刻影响您和韩先生正常夫妻生活的因素,极有可能有以下几点:·第一、韩先生的性取向;·第二:韩先生对您并不存在爱意,所以没有亲密的愿望;·第三:韩先生对您存在爱意,但是您的行为造成了不能磨灭的伤害,韩先生主观上不愿意和您亲密。
您要知道,很多心理上的问题,并不是偶然,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个必然性的因果联系,此刻韩先生和您之间的存在问题,不过是以往历史遗留问题的一个集中爆发,那么,我们需要找到问题的症结所在,然后一点点的解决这些问题,下面,我需要您足够的耐性。”
史密斯抬起手抹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汗水,没想到自己大名鼎鼎的史密斯博士,意大利最最富盛名的心理咨询师,此刻要绞尽脑汁的为史上最残暴的黑手党枭首尼采.路德蓝解决性】生活的问题。
史密斯愁肠百结··尼采也是愁肠百结··他想要韩森的身体,□痒的简直要流水了··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啊,我最近真的很忙,今天之后这一点时间休息。
而且我真的不太会系番外,以前几本书都没怎么写番外·现在我就写点家长里短的,你们看可以啊奥,对了,读者群是312559877·名字就叫交流群。
☆、亲密障碍(2)·史密斯是非常专业的心理咨询师,所以针对尼采的问题,史密斯给出了几个非常可行的并且专业度很高的解决方案··“尼采先生,针对您和韩先生现在存在的问题,我个人觉得可以这样来解决问题。
下面是我给您提出的解决方法·”·史密斯看了看尼采:·“您需不需要我以书面的形式为您呈现出来呢当然,我是说如果您需要的话。”
尼采摇摇头:“不需要,你说什么我都可以记得·”·史密斯点点头:·“好的,那么,我先想要了解一下,您和韩先生是否有什么固定的亲密模式呢。”
尼采伸手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点点头:·“有的·一直以来我都是承受的一方·”·史密斯嗯了一声,低头记录材料,把尼采和韩森的情况作为文字存档,以后当做典型的案例来处理。
“那么你们的亲密关系从第一次开始大概持续了多久”·“从第一次开始的话大概已经有九年的时间了,但是准确的说,我在期间离开过两年的时间,所以说,应该是七年左右的时间吧。
”·“也就是说,您和韩先生和关系在这九年的时间里中断过两年,”·史密斯顿了顿:·“那么,在您离开之前,韩先生和您的关系达到了一种什么样和地步呢明是否能够准确的描述一下。”
尼采点点头:·“我离开之前,韩森对我是很好的,但是他和女人有染的那件事情让我很不悦··我觉得不管以前发生什么,韩森都应该是我一个人的,而不能和别人分享。
我是尼采.路德蓝,韩森是属于路德蓝的韩森,这一点不能改变·”·“所以你决定把韩先生杀掉”·“是的,”尼采的眼神变得冷酷起来,·“我从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这么强烈的占有欲,而且我也从来都没有为任何人做过这么大的改变,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韩森都要和其他人有染,我宁愿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就算我会因为看不到他而心痛。”
史密斯想了想,尼采偏执狂的一面再一次展现了出来,这种人格的负面情绪一旦被激发出来,破坏力是极其强悍的··而且这种人一旦认定了某种事实,或者某个人,一般在短时间内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也就是说,您现在和性格是经过自我调整之后产生的”·虽然这么询问尼采,但是史密斯已经得出了结论——也就是说,自己现在接触的这个尼采,还算是比较温和的尼采·“是的,我觉得一个人一旦准备稳定下来,那么,性格势必要做出调整的,尤其是韩森,如果我不改变,韩森可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因为你想要得到一样东西,就必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这些都是必然的·”·史密斯点点头:·“但是伤害了韩先生之后,您说您很后悔,那么,是这件事情本身让您后悔,还是由于其他的什么原因,希望您能如实的告知我。”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尼采眨了眨眼睛:·“其实事情本身我并没有多后悔,就算是韩森真的死了,如果我真的有心,大不了和他一起死,我身体不能遇见,灵魂总是可以的,那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
关键是之后我没有信守我们之间的承诺,我在身体上和一个男孩子有接触,这让我觉得很颓废,很恶心·韩森没有错,错的都是我,毕竟当时我接受了他给我的指环,我应当遵守忠贞不渝的誓约。
而且被韩森撞见了,对此我感到很懊恼·”·已婚人士不该找情人,尼采真的是这么想的··“从那以后,韩先生对您就比较冷淡了是吗”·尼采点点头:·“是的。
韩森是个忠诚度很高的男人,而且我带了他这么多年,知道他是个很保守的男人,他从始至终就只有和我一个人有过这种亲密的关系,也许韩森因为这件事情对我没有兴趣了。”
尼采把自己所有的想法告诉了史密斯,他是个开放度相当高的人,同时也为了史密斯能够准确的为自己分析当前和韩森的关系··“韩先生在这样的事情之后后原因重新接纳您回家,说明他是个宽容度很高的人,同时他对于您的感情肯定也是占据他内心情感的重要方面,那么,如果这样来说的话,您遇到的困难也不是不可以解决。”
·尼采扯了扯自己的头发,·“那我该怎么做·”·史密斯看着尼采说:·“很显然,长期以来,您一直和韩先生保持比较稳定的性关系。
唔,您们中间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吧比如说您和韩先生,你们两人中间任何一方是否有特殊的爱好”·尼采摇摇头:·“没有,我以前有特殊的癖好,不过那不是针对韩森,主要是针对那些自己送上门的货色。”
尼采以前玩的比较杂,一段时间有过虐待的嗜好,不过那些都是无聊在作祟,因为那些玩伴本身对于尼采是没有任何价值的,自然就不需要疼惜··对待韩森,尼采还是喜欢传统的方式。
韩森本身也比较被动,心态各方面的都很传统也很正统,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做出任何偏激和x行为的,就算是偶尔有过一两次也是被尼采给逼出来的··史密斯嗯了一声,·“其实,尼采先生,您和韩先生都是男人,不需要像男人女人那样拘泥于传统的方式,也许是你们亲密的时间太长,对彼此的身体已经太过熟悉,韩先生需要新鲜感,我个人给您的建议是:您是否考虑过改变一下方式,下次采取主动,让韩先生处在下面的一方……”·“不行,”·史密斯还没说完,尼采就摇摇头,·“这个不可以,我可以采取主动,但是谁进入谁,这一点不能改变。
第一、我丈夫不喜欢男人,我要是那样对他,他会感到很厌倦,而且我极有可能因此而失去他;·第二、相对于艹别人,我还是喜欢被韩森艹·之前和别人做的时候都是我艹别人那是因为我不喜欢那些荡【妇碰到我,我也不过是发泄一下罢了;·第三,就算是我真的这么做了,韩森也处于体贴的目的而答应我了,在那过程中,他一定会想起我曾经这样上过别人,拥抱过别人的身体,现在我对他做和别人做过的相同的事情,这样对他来说可是一件非常另他反感的事情。
而我还是极有可能因此失去韩森,可是我不想失去他·我也绝对不要失去他·”·只有韩森才能在他身体里麝精··尼采就是这么想的··尼采说话向来都是很直白的,现在面对专业的心里咨询师,尼采依旧是很坦荡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史密斯觉得自己的老脸在灼烧,面对尼采,像他这么经验丰富,心理素质过硬的博士都扛不住,真不知道韩森那么传统的男人是怎么面对尼采的,他无法想象韩森面对尼采的时刻,都是表什么情。
但事实是,无论尼采说什么,就算是猥亵到了极点,韩森,唯一的表情,那就是——没有表情··反正韩森都习惯了,尼采对着他说猥亵的话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韩森性意识刚刚觉醒的那段时间就被尼采给瞄上了。
现在,只要韩森愿意,韩森现在能背诵一长串出来,要多下流就有多下流,要多猥亵,就有多猥亵··不过韩森真的没有这种嗜好,他也不感兴趣,他对所有这种话题和关键词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厌恶。
有人说韩森是个很高雅的人,因为无论在多么自由的场合,韩森都是不喜欢谈论这种低俗的话题的,就算是所有的男人都在一起讨论,韩森也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别人和他说起的时候,韩森也是微微笑着带过。
不是一次两次这样,而是这些年来一直都是这样,时间久了,韩森的名声就传开了,基本上所有认识韩森的人都会说,韩森是个真真正正的正人君子,是个礼貌的绅士··但是尼采知道,韩森为数不多的那些比较低级的词语,要么是在发火的时候偶尔冒出来,但是多半的时间,会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说一点,而且地点一定是在床上。
“那么,这个提议我们就否决了,”·尼采是个很有主见的人,遇到问题了,他会过来咨询心理医生,但是不代表心理医生提出来的所有的建议他都会采纳,都会去尝试。
“那么,我们现在进入下一项分析·”·史密斯拿出笔,把第一项提议默默的划掉:·“之前您在谈话中提到,韩先生并不喜欢男人·那么我们可以就韩先生的性向问题展开分析和讨论。”
“好的·”·尼采表示赞同··史密斯推了推眼镜:·“按照一般的道理来说,韩先生如果在那个比较懵懂的时期受到过男性长辈的猥亵,那么,韩先生现在应该是对男性的身体比较感兴趣的,最起码大于女性的身体,或者对男性身体的向往和对女性身体的向往达到同等的程度。
我个人觉得您对韩先生的观察和了解其实是非常到位的,那么,据您的观察,韩先生现在是否有对任何的男性或者是女性产生过非分之想”·尼采摇摇头:·“韩森其实不太喜欢和人接触,加上一定的局限性,认识的女人都是圈子里的,也有喜欢他的女人,但是他一般都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的心思都是用在孩子的身上,或者是工作上,对于这方面考虑的很少很少。”
尼采其实甚至都怀疑韩森从来都不会考虑这些问题,尼采想不通韩森的脑袋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那个孩子,越长大越是搞不懂··史密斯有些懊恼的皱了皱眉头,韩森内秀的性格的确导致他交往并不广泛,多半是局限在工作和熟悉人的关系领域,那么韩森这样的对外交往方式就不能拿出足够的实例让自己进行分析,这一点毫无疑问是阻碍了自己这边的进展。
“那么,尼采先生,您的家里面现在是否有致力于探索女性身体的这一类杂志,比如说《花花公子》这一类的杂志”·尼采摇摇头,·“韩森是很喜欢看书,家里面的书我都知道,主要是金融政治和自然地理一类的,韩森主要对世界金融、自然地理还有城市构建布局比较感兴趣,最近在看的都是各个国家首都城市标志性建筑物。”
史密斯挥挥手:·“那可能是韩先生并没有开始接触这一类的书籍,您可以适当的让他接触一下,引导出他的兴趣所在·”·“好的·”·尼采表示赞成。
“那么,韩先生现在是否对任何的男性产生过非分之想呢,以您对他的了解,只要是他表现出来,您一定是能感觉到的对不对”·尼采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点了几下:·“韩森不喜欢男人,包括不喜欢我的身体,主要是他认定了只能和我做,但是他从来都不喜欢男人的身体,愿意和我在一起还是那些年强迫他的结果,他从未表现出对男人的身体有过兴趣,或者对任何的男人感兴趣。”
史密斯埋头做好了记录,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来,·“好了,尼采先生,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现在能激发韩先生兴趣爱好的那个关键点找出来,因为这些事情主要是一步一步来的,不可能一步达成您的目的,我会权利的帮助您在各个阶段取得一定的成效。
最近您回家主要做到以下几点……”·“尼采先生,我们现在是……”·尼采出门的时候,站在门口的保镖弯腰询问尼采。
“回家·”·尼采迈着步子朝着咨询室的门口走去,随从的人员立刻跟了上去··轿车就停在咨询室的外面,保镖走到轿车的一边把轿车的车门拉开,尼采身姿挺拔的站在了轿车车门的边上。
一阵风吹过来,尼采伸手撩了撩头发,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看见了街对面的报亭,还有那本在太阳下面看起来很耀眼的、很吸引人眼球的《花花公子》以及《乃子》杂志。
两本杂志都被挂在了报亭的正前面,报亭的老板正趴在报亭的窗户上抽烟玩手机,杂志的封面上,两个女人都摆着相同的动作,双手撩着头发,一个露出了超大cup的白花花的胸脯,一个穿的异常的□。
在这个英国晨报的头版头条都能出现高级艳【星的年代,这些视觉上的小刺激根本就不算什么··尼采挥挥手,对着保镖说:·“给我买两本色】情杂志·”··☆、亲密障碍(3)·“好的,尼采先生。”
遵循尼采的命令,保镖立刻快步的走到报亭那边,指了指经典的《花花公子》以及旁边更加经典的《乃子》,买了下来,然后迅速的转身折了回来··“先生,给您。”
保镖把手上的杂志双手奉上,递给尼采··尼采接过杂志,然后折回了轿车里,弯腰在轿车的后座上坐了下来,·“回家吧·”·尼采头也不抬的对着司机挥挥手,然后低头开始翻看拿在手上的杂志。
黑色的轿车缓缓地从史密斯博士的心理咨询室的门口驶离,迎着中午的阳光朝着宽敞的街道行驶过去,街道上很干净,车轮几乎没有带起什么尘土··因为和史密斯博士预定好了时间,尼采很早就出门了,约定的时间比较早,那是因为尼采还是希望能早点回到家里,回到韩森的身边。
但是就算是如此,尼采还是在史密斯那里荒废了一段时间,因为市中心离开自己的住的地方还是比较远的,轿车在路上遇到了堵车之类的事情浪费了接近一个小时二十分钟的时间。
快要到家的时候,尼采懊恼的皱了皱眉头,自己似乎回来的有点迟了,眼看着就要到午餐的时刻了··其实尼采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一路上,尼采都低着头,认真地翻看着手上的杂志,然后仔仔细细的把每个女人的长相和神态都研究了一遍,从自己角度分析一下哪个女人是最吸引人的。
但是从头认认真真的看到尾,尼采都没有找到能让自己的觉得吸引人的地方——尼采从小就对男性感兴趣,真的对女人没什么感觉,所以他真的没办法判断正本杂志里面,到底那个女人比较吸引异性恋的男人,比如说韩森这样的,还是由韩森自己来选择吧。
尼采想知道韩森到底对什么样的女人感兴趣,那么他心理面多多少少就会有数一点··尼采不是个狭隘的人,虽然对韩森的占有欲强到爆表,但是生生压制住了自己原本暴虐的性格,尼采觉得现在的自己的还是挺温和的,韩森和自己的相处的也不错,那么,在韩森不排斥自己的基础上,只要自己找到合适的方法,那就可以了。
重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解决问题用了什么方法··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坐在车上的聚精会神的研究色【情杂志的时刻,尼采默默地想着··“欢迎回家,尼采先生”·看见一向尊贵的尼采.路德蓝回家了,管家笑眯眯的上前迎接,比对任何到韩森别墅来摆放的客人都要热情。
亲自见证了韩森前几年隐士一般的生活,跟随了韩森多年的管家同志自然会觉得心痛,韩森是个好雇主,也是个让人心生敬意的领袖人物··但是年纪轻轻就长期过着独身的生活,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事无巨细的亲自打点,管家觉得韩森那个时候给人说不出来的感觉。
现在这个罪魁祸首终于老老实实地回来了,而且心甘情愿的守在韩森的身边、不会没事儿给家里面人脸色看、不会没事儿就发发脾气摔摔东西,啊,管家觉得生活如此的美好。
于是,每次看见尼采的时候,宛如觉得上帝降临了一般··家里面所有人都觉得,尼采,才是整个家族的皇帝··老老实实地讨好他就对了··只要他没问题,一切都没问题。
于是,管家此刻热情而笑眯眯的看着尼采,迎接尼采进门··尼采点点头,手上还拿着两本杂志,视线在别墅的院子里面打量了一圈,·“韩先生呢·”·“韩先生在花园里,正在看小公子画画,小公子正在学习日式的重彩色画风,所以韩先生正陪着小公子在花园里采风。”
尼采点点头,·“他们在里面呆了多久了”·“大概两个小时了·”·尼采无声的蹙了蹙眉头,看起来有些不悦。
不是因为韩森或者是韩修不悦,而是因为花园里的那些花朵··尼采非常非常的讨厌花朵、植物、盆景和宠物,只要是除了人以外的活物,尼采统统都觉得不顺眼。
那些都是碍眼的该死的东西··现在别墅偌大的后花园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朵,花团锦簇,姹紫嫣红的··要是喜欢花的人,看见眼前的美景一定会赞叹起来,但是尼采觉得,那简直就是灾难。
天气渐热的时刻,花园里面的花朵渐次的都绽开了,每当这时候,别墅里每个角落都洋溢着从花园里飘散出来的花朵的芳香气息,隔着老远就能闻见了··尼采真的不知道韩森到底喜不喜欢花朵,但是据他所以,在他离开的两年时间内,韩森不遗余力的把所有的空地都种植上了名贵的花朵。
·因为韩森比较忙没有什么时间,甚至从市中心花高价雇佣专业的花朵培育师来种植、培育花朵,而在自己的离开之前的那段很长的时间以内,韩森都完全没有提起过要种植花朵这件事情。
韩修是尼采的种,按照基因遗传学来说,韩修就算是不讨厌花朵,最起码也对花朵是没有什么好感的,但是尼采错了··尼采大错特错··韩修的审美观正统的让人咋舌,这一点很像韩森,他能在芳香四溢的花园里安安静静的戴上好几个小时,只是为了研究每一朵花的形状和颜色,并且真心的赞美这些美丽的花朵,对自然的美感产生一种健康合理的审美。
尼采多次提议把花园里的花朵全部除掉,但是韩森一般是不表态,当然,那也就意味着韩森不同意这么做··因为韩森种植这些花朵都是有理由的,主要是为了韩修性格的培养和教育问题。
“男孩子的性格还是沉稳一点的好,韩修过于活泼了·”·其实相对于同龄的孩子,韩修的性格并不算是活泼,不过韩森还是觉得韩修性格要再收敛一点才好,所以韩森培植了这片花园,每天早上都抽出半个小时的时间带着韩修花园里面走走,韩森性格沉静大气,韩修多多少少都沾染了一些。
现在韩森又专门请人教授韩修学习日本的重彩色绘画,让韩修可以耐得住性子,完成一件细致入微的事情··“孩子自己自由发展就好了嘛·”·韩修的教育问题,尼采是从来都不愿意插手的,甚至要不是韩森想要生孩子,尼采根本就没有打算过要个孩子,加上本身是西方人的教育观念,尼采还是觉得,孩子只要自由发展就好了,他真的无法理解韩森这种刻板的教育方法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对于韩修的教育,韩森真是非常的上心,他一直都觉得,既然把孩子生了下来,就要好好教育··不过,韩森喜欢就好了,韩修似乎也挺接受的,尼采觉得无所谓。
“好的,我知道了·”·韩森迈着步子朝着后花园走过去,管家亦步亦趋的跟在尼采的身后,视线微微的向下倾斜,看见了尼采手上的杂志,管家顿时傻了眼——尼采先生,您最近难道在看这种杂志吗您竟然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吗那我家韩先生怎么办·但是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出口,尼采做事自己向来是不能预料得到的,管家闭紧了嘴巴,跟在尼采的身后。
终于走到了花园中心的走廊,尼采站在那里,不远处,花园的最中央的那片空地上,穿着白色卫衣的韩修手上抱着调色板,挺直了腰板,手上那些画笔,正在聚精会神的描绘着百花绽放的景象,小小的身躯出奇的沉稳,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从小就看得出,气度不凡。
穿着简单的黑色低领毛衣韩森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在胸前,视线直直的落在韩修的画作上面,两人都是一言不发,安静的仿佛彼此都不存在一般··虽然长着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但是坐在一起,气氛出奇的融洽。
尼采想了想,韩森就像是韩修精神世界的导师,一板一眼的指导着面前的这个孩子,日积月累的,韩修的性格和韩森变得很相像,真是……越来越不像是自己的儿子了,太像他爸爸了。
“尼采先生,韩先生和小公子已经在这坐了两个小时了,一句话都没说·”·管家低声的在尼采的身后说话,交代了刚才的情况··尼采点点头,韩森这人一般是不会说很多话的,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沉默,随随便便半天不见他开口,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尼采站在不远处描绘着韩森的模样,想象着韩森顶着这张禁欲的脸,在床上拥抱自己的模样··其实自从韩森上次身体复原之后,尼采就让关键谢绝了所有的客人,把韩森困在了家里,希望韩森和自己多多亲密,这也就是之前封白为什么见不到韩森的原因,因为尼采把韩森困在了家里,欲行猥亵之事。
但是尼采几乎是用遍了所有的办法,尼采都没有得到韩森的身体,韩森只愿意和尼采亲吻,但是除了亲吻之外其他的事情,韩森是一概不做的··不管尼采说什么都没用。
本来对男人就没兴趣,尼采觉得自己对韩森的勾引似乎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尼采咽了咽口水,专注的看着韩森漆黑深邃的双眼,还有冷峻认真的面容,以及挺直的腰板和修长的双腿。
迈着步子走了过去,尼采默不作声的走到韩修的身后,和韩森一起看着韩修作画··虽然岁数不大,但是韩修的画风已经基本成型——色彩深沉浓郁,大气诡谲,不是一朵一朵的精细描绘,而是色块的叠加,充斥了整个画板,装饰味道并不浓厚,也不显得浮夸,但是诗意盎然,并不让人觉得乏味沉闷。
由此可见,韩修的审美观和艺术观异常的主流··韩森转过脸看着尼采,·“回来了”·尼采点点头,把自己手上拿着的杂志放到身后,对着韩森轻轻地嗯了一声。
“妈妈”·听见尼采的声音,韩修猛地转过头,作势要放下手上的画笔去拥抱尼采··“韩修,认真作画。”
韩森神色严肃的看了韩修一眼,语气中带着呵斥的意味···韩修不舍的看了尼采一眼,然后转过身子,认认真真的继续开始画画,印象中妈妈很少陪着自己来到花园里散步,更何况是自己现在在作画的时候。
尼采挑挑眉:·“孩子现在正是贪玩的时候,别管的这么严,韩森·”·说完,尼采伸手想抚摸韩森的脸蛋··韩森默不作声的避开尼采的抚摸,站起身来,示意尼采和自己的出去,·“管家在这照顾一下韩修。”
说完,韩森带着尼采朝着花园的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低声说:·“孩子性格的培养现在就是关键的时候,叔叔,你对韩修太溺爱了,儿子不是用来宠爱的。”
韩森低声的斥责尼采,韩森的教育观念和尼采显然不是在一个世界里··尼采看着韩森的脸孔,无声的笑了笑,视线直直的落在韩森严肃的薄唇上,·“乖孩子,当年我管你管的太严了,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要是我多宠你一点,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说实在的,尼采觉得,现在的韩森,宛如一尊完美的雕像一样,让人完全看不穿··说完,尼采猛地伸手搂着韩森的脖子,嘴唇贴上了韩森的嘴唇··韩森睁着眼睛,张开嘴巴,任由尼采亲吻自己,甚至抬起手掌体贴的支撑着尼采的后脑。
尼采空出没有拿着杂志的那只手,拉着韩森的手掌放到自己的下面,轻声说:·“老公,身体很久没有你来填满了,我觉得很空虚呢……”·韩森面无表情的看着尼采,看了好一会儿,缓缓地把自己的手腕从尼采的手掌中间拿了出来,·“孩子还在这边呢。”
说完,韩森低头在尼采的脸颊上象征性的吻了一下,·“一会儿封白找我,我去书房等他·”·说完,韩森转身朝着别墅的门走了过去··尼采直视着韩森修长的背影,眼睛微微的眯在了一起,一股阴郁的情绪涌上了心头,浓绿的瞳孔里,神色变得晦暗不明。
尼采率先在韩森之前走到了书房里,把杂志放在了韩森的桌子上,然后自己的坐在了书房的沙发上,交叠着双腿翻看手上的另一本《花花公子》··不一会儿,韩森就进了书房,尼采坐在沙发边上,默默地观察着韩森的表情。
韩森坐在书桌后面,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自己书桌上的那本杂志,还有那本杂志上的女人,那女人双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做出了妩媚惑人的表情··尼采微微的抬起眸子,默不作声的观察着韩森的表情。
韩森先是把杂志拿在手上,然后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转身把杂志扔在了身后的垃圾桶里··扔掉杂志之后,韩森侧过脸看着尼采,看见尼采手上拿着的《花花公子》,沉声问:·“路德蓝,尼采看什么。”
尼采无声的笑了笑,晃了晃手上的杂志:·“《花花公子》,难道你没看过么还有刚才那本杂志,上面有很多的美人,难道你不喜欢么。”
“不喜欢·”·韩森毫不犹豫的给出答复,·“叔叔,现在把你手上的下流书刊给我拿过来·”·尼采摇摇头··“快点。”
韩森神态已经开始变得不悦··尼采这才把手上的杂志递给韩森··韩森拿起杂志,看了看尼采正在翻看的那一页,又看了看尼采,神色变得冷峻起来,声线沉沉的说:·“路德蓝,我没想到,你对女人还有兴趣。”
尼采摇摇头:·“没有,韩森,我知道你喜欢女人,所以我觉得你可能感兴趣……”·“闭嘴·”·韩森冷冰冰的配瞥了尼采一眼,·“不要跟我谈喜欢不喜欢、男人还有女人,我不喜欢男人,现在对女人也没有所谓的兴趣,不是所有男人整天都在脑袋里想着这些。
总之,路德蓝,记得给我好好过日子就行了,我以后不想再谈论这些无聊的问题·”·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尼采无声的点点头,静静的站在韩森的身侧,韩森的脸孔冷漠的可怕,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比刚才可怕很多很多。
尼采回想起以前的自己,那个时候,自己也在韩森这个年纪,情绪多多少少是外露的,但是同样处在这个年纪的韩森,让人看不懂,仿佛一片黑暗,沉寂冰冷,没有方向。
默默地沉默了许久,韩森无声的站起身来,走到尼采的神色,猛地搂着尼采的身躯,轻轻地在尼采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沉声说:·“早上那么早就出去,我真的不知道你去干了什么。
下次有什么事情对我说,我帮你解决,现在回卧室休息一会儿,我和封白谈完事情就出去吃午餐,你下来和我一起吃·”·尼采无声的点点头,侧着脸看了看韩森,转身打算听话的走回自己的卧室。
“早上好啊~尼采先生~”·尼采一转身,就看见了封白,封白不知道什么事情笑得这么开心,最近几天心情似乎都非常好的样子,扭着腰朝着韩森的别墅走了过来,一头黑色的披肩发,身上穿着一件水粉色的长开衫,里面是低胸的衬衫,白皙的手指间捏着一副墨镜,宛如少女一般笑吟吟的神态。
鉴于封白并没有对韩森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说出什么出格的话,尼采也没有心思再去吓他,只是冲着他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说:·“早上好·”·封白指了指里面,微微的弯着眼睛说:·“尼采先生,韩哥在里面么~”·尼采无声的点点头,示意封白现在可以进去了。
封白娇笑着走了进去,进门第一句话就说:·“韩哥,我收到你送我的东西了~”·尼采本来转身要走的,但是封白这么一说,尼采的脚步就停顿了下来,转身,站在门边的缝隙里直直的看着韩森和封白。
封白站在韩森的办公桌前面,一只手搭在韩森的办公桌上,身体向前倾了倾,视线直直的看着韩森··韩森无声的笑了笑,·“阿白,什么事·”·封白绞了绞自己的手指,伸出青葱一般的手指从自己的脖子里把一条银白色的项链扯了出来,这条项链上面点缀了一个粉色的钻石水滴,看起来熠熠生辉,必定出出自名家之手的精雕细琢之作。
“韩哥~谢谢你送我这个礼物,我真的很喜欢哦~”·尼采侧过身子,直直的看着带在封白脖子上的那条细细的项链,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浓绿的眸子里泛着冷冷的光辉,尤其是韩森此刻在眼角带着笑意,而最近韩森在自己的面前俨然是犹如神祇一般无悲无喜·尼采的指尖紧紧地捏着门边,分润的指甲因为用力过度的缘故而泛白,尼采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殷红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
最后,在自己没有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出来之前,尼采猛地闭上眼睛,皱了皱眉头,然后转身朝着自己的卧室走了过去··韩森一会儿是要去找他的··尼采觉得自己现在是该听话一点才好。
就算是装,也得装出来··尼采迈着优雅的步伐,默默地转身离开了··韩森抬起头浅笑着看着心情颇好的封白··“韩哥~我最喜欢粉色了,你看看,这条项链我带着是不是很漂亮很好看啊~”·封白双手放在自己的锁骨的两边,左右的转身看着韩森,不停地眨着眼睛。
韩森无奈的摇摇头,·“是的,很好看·”·“那我好看么~”·韩森默默地点点头··“那么~是我好看,还是尼采先生好看呢~”·封白得寸进尺的问。
韩森无声的瞥了封白一眼,最后沉声说:·“你说呢·”·封白哈哈的笑了笑,瞥见了韩森手边上的杂志,惊叹了一声:·“啊~《花花公子》啊~韩哥,没想到你现在在看这种杂志啊难道说你现在发现自己对女人有兴趣了”·韩森默默地拿起杂志,想要扔到垃圾桶里,封白一把夺过来,拿在了自己的手上,宝贝的说:·“哎呀别扔嘛~一会儿我坐车回家的时候还可以欣赏一下这些大美人呢~”·“这是路德蓝看的书。”
韩森陈述了客观事实,但是语气让人觉得不是很愉悦··封白嘿嘿的笑了笑,挑眉看着韩森说:·“韩哥,你别担心吧,尼采先生绝对不可能对女人感兴趣的…”·说完,封白叹了口气,拿起杂志的封面放在自己的眼面前看了,心不在焉的说:·“话说,我以前虽然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但是我觉得和女人做着的是一件很快活的事情,尤其是抱着女孩子香香软软的身体的时候,那种感觉真是难以言表啊~……不过,和我家小贱结婚之后,我才发现,还是男人艹起来舒服~怎么玩儿都不疼不痒的~你说是不是,韩哥”·封白像是分享什么知心话一样,想变着法子的把韩森的心思套出来。
封白以前在录像里看过韩森和尼采干那事儿什么样,韩森勇猛的吓人,但是平时偏偏是一副斯斯文文的作风,嘴巴里一个带着腥味儿的词汇都不曾出现过,这反差,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过,封白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主要是封白心里不健康,但是洪健现在在床上又是个乖乖仔,封白怎么摆弄都行,最近几年被封白给压榨的,当年还存在的豪气干云的棱角都被磨没了,封白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典型的逆来顺受,封白当然是乐得舒坦。
韩森无声的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指环,沉声说:·“我不知道·”·“以后也不要在我面前讨论这种话题了·”·听出韩森似乎很是不愉悦,封白赶忙住口了,然后眨了眨眼睛看着韩森:·“韩哥,那件事情,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很好。”
韩森默不作声的站了起来,·“早上洪健打来电话让你中午回家吃午餐,我不送你了·”·说完,韩森和封白擦身而过,朝着书房的外面走了过去。
“可是我刚出来啊啊啊……”·封白在韩森的身后抱头惨叫了一声··韩森无声冷笑,封白这样的,就得找个能时时刻刻盯着他的人··尼采斜躺在自己的床上,怀里面抱着座机,正在和史密斯博士通电话,房·间里回荡着他沉沉的声线:·“……史密斯博士,对于我刚刚说的问题,您觉得我该怎么解决”·“尼采先生,恕我冒昧,其实您是个怀疑心理很重的人,其实,怀疑是好·事,但是有时候,过度的怀疑对于工作和生活都是一种压力,首先,您·要对韩先生有信心,其次,你要对自己的有信心,所以,我觉得,在没搞·清楚之前,您可以先适当的尝试一下其他的方法,正如我之前对您建议的·那样……”·尼采无声的抿了抿嘴唇,抬起自己的手指绞了绞洒落在胸前的红发,“你·是指扮女人这件事情么关键是之前我买的杂志上面的女人,那些女人甚·至没穿衣服,韩森看也不看一眼,这样会有作用么”·“……”·史密斯沉默了半晌,·“我觉得,不管怎么样,您还是尝试一下,比较好。”
尼采点点头,“好的,遇到问题,我会随时向您咨询的·”·史密斯对着话筒无声的点点头,然后挂了电话··作者有话要说:奥,之前没更文,是因为我在工作,在日以继夜的工作,我要升课长了孩纸们。
爱你们~╭(╯3╰)╮·第124章 亲密障碍(4)·韩森这个案例真的很奇特,他要认真的研究一下··因为以往在做心理咨询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涉及到事件的当事人全部都要到场才行,然后由双方开诚布公的交流彼此的想法,专业的心理咨询师会对双方的想法进行调整和纠正。
但是这一次,尼采自己一个人只身来到了这边,而且是明显不愿意让韩森知道自己的到这边··史密斯不是个不识好歹的人,自然是不敢命令尼采走什么,加上他自己的本身对韩森的了解实际上并不是很多,所以这就在一定程度上加重了史密斯工作的难度。
韩森进门的时候,尼采悄无声息的仰躺在卧室的床上,闭着眼睛正在小憩,双手交叠着放在身前,姿态优美··韩森慢条斯理的走到尼采的身边,低头直直的看着尼采,休息时刻的尼采神态变得前所未有的温和,简直不像是他本人一样。
韩森弯腰坐了下来,抬起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尼采脸颊··似乎是感受到韩森的触碰,尼采睁开眼睛,猛地拽着韩森的手指,含在了自己的嘴里,用舌尖舔了舔韩森的指尖,挑着眼角说:·“老公,想亲热一下么”·韩森只是低着头,直直的看着尼采,摇了摇头:·“路德兰,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愿意和我在一起么”·“我要真心实意的话。”
尼采挑眉笑了笑,抬手捏着韩森的下巴,左右晃了晃,·“还能为什么,我可是……离不开你的身体呢·”·说完,尼采坐直了身子一只手捏着韩森的下巴,嘴巴贴了上去,辗转和韩森亲吻,一遍亲吻一边轻轻地哼出声来。
“唔……”·尼采喘了口气,觉得自己简直已经不能忍受了,双手搂着韩森的脖子,低头不停地亲吻韩森的脸颊和锁骨,然后猛地把韩森的衣领子扯开,扯掉了好几颗纽扣,殷红的嘴唇湿漉漉的,表情也是湿漉漉的。
尼采把嘴唇贴在韩森的脖颈和胸口处用力而急促的吮吸··“韩森……你也好久没有感受那种感觉了吧……我要你,韩森……”·韩森坐着不动,也不说话,尼采双臂紧紧的搂着韩森,仿佛恨不得韩森现在就能把他压在床上。
·尼采的心里再一次产生了龌龊的想法··韩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面无表情的任由尼采猥亵自己··“唔……”·不知道什么时候尼采猛地张开嘴巴把韩森的胸口处的那一点含在嘴里,韩森有些懊恼的皱了皱眉头,避开了尼采的吮吸,站起身来,慢条斯理的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让人看不透他的表情下面到底是什么样的脸孔。
尼采舔了舔嘴唇,视线紧紧的落在韩森挺拔的后背,倏而卷了卷自己落在肩膀上的发丝,笑吟吟的说:·“森,难道你不喜欢么·”·韩森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衣装,纽扣已经被扯了下来,根本就扣不上,领子松散的敞开,露出了韩森修长的脖颈以及脖颈上面淡红色的吻痕。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我又不是女人·怎么会喜欢·”·听到韩森这么说,尼采猛地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神色阴郁的看着韩森,韩森依旧在照镜子没有看他,似乎不以为意。
尼采冷哼了一声,转过头看着窗外的花园,花园里面的鲜花开得很艳丽,韩修依旧静静的端坐在画架前面,神态看起来很认真··和韩森一样,韩修的耐性出奇的好。
管家静静的守候在韩修的身侧,看着韩修作画··不过看见花园里面的那些花朵,迎着阳光绽放,尼采真是说不出来的厌恶,懊恼的皱了皱眉头··花朵,那些散发着奇怪味道的花花绿绿的东西,真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
韩森抬起修长的手指无声的抚摸自己脖颈上的吻痕,视线在镜子里尼采的脸孔上徘徊··看着那些满园的花朵,男人似乎是懊恼的皱着眉头,不做任何神情的时刻,完美如玉的侧脸,显得冷冰冰的。
韩森看了看正坐在床上的尼采,敛了眸子,无声的扯了扯唇,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起来穿衣服,和我一起下去吃午餐·”·韩森沉声说,声线因为没有什么起伏,在尼采听起来,显得很无情,似乎并没有因为尼采现在安安稳稳的在自己的身边而变得多么的柔情似水。
尼采觉得韩森就像是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除了在摩擦最严重的时刻,其他时刻并不能改变的了他什么··因为压抑了许久,心底叫嚣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气以及狂躁的暴虐,也不知道为什么什么——大概是因为韩森吧——尼采生生的把这种感觉压制在自己的心底,手指撩了撩自己的发丝,云淡风轻的躺在床上,翻个身,·“不想吃,我要睡觉。”
韩森走到尼采的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抚了抚尼采的脸颊,闻见韩森指尖的味道,尼采浑身都在颤抖,那熟悉的味道在他的身体里流窜开来··“叔叔,听话,和我去吃午餐,吃完午餐我们可以一起休息。”
听到韩森这么说,尼采猛地坐了起来,韩森也随着尼采的动作站起身来,转身大概是要先出去··尼采迅速的走下床,从身后抱着韩森:·“森,难道刚不舒服么”·“你问这些干什么。”
韩森低头看着尼采有些微微泛白的指尖··尼采抬起头,含住了韩森的耳垂,轻声在他耳边说:·“你每次这样做的时候,我都觉得好舒服……”·韩森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冷冰冰的说:·“只要是能获得快感的事情,你大概是都是会去做的。”
尼采迅速的站在韩森的面前,默默地盯着韩森,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韩森,你心理有问题·”·听见这个世界上心理问题最严重的男人对自己的说自己的心理有问题,韩森默默地点点头,·“你说的不错。”
“我心理的确是有问题·”·说完,韩森牵着尼采的手掌,朝着楼下的大厅走去··“爸爸,妈妈”·看见韩森和尼采一起从楼上走了下来,被管家带进来的韩修正端正的坐在餐桌边上等着他们,午餐已经端了上来,就等着两位家长了。
“韩先生,尼采先生,小公子,请用餐·”·佣人们把餐具一一摆好,示意三个人可以吃午餐了··韩修看着尼采,眨了眨眼睛,·“妈妈,我要坐你那里。”
尼采冲着韩修笑了笑,抬手摸了摸韩修的脑袋,“过来吧·”·韩修立刻坐在了尼采的身边,尼采拿起餐具和韩修一起吃午餐,大厅里的电视正在播放新闻,韩修吃完预报就被管家带下去休息了。
从头至尾,韩森一言不发的吃午餐,尼采狠狠地瞪了韩森一眼,抬脚一脚踢在了韩森的膝盖上··“路德兰,好好吃饭,你已经是中年人了,这种事情不需要我教你吧。”
韩森看着尼采,扯唇无声的笑了笑··“我自己休息了,一会儿别来找我·”·尼采懊恼的说,用力的放下手上的餐具,然后站起身来,朝着楼上走过去。
韩森默默地放下手上的餐具,·“路德兰·”·尼采脚步顿了下来,转头看着韩森,·“你要说什么·”·韩森侧过脸,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神色认真的说:·“路德兰,我觉得,我们暂时还是分开睡吧。”
“我个人觉得你需要好好的反思一下自己的思想和价值观·”·尼采难以置信的看着韩森,然后冰冷的说:·“我觉得我的价值观好的很,不需要任何反思。”
虽然尼采现在真的很不开心,但是他说的是真的,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价值观最杰出、最正常的人··韩森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来,·“路德蓝,你这是在拒绝进步,反思可以帮助你成长。”
“我不需要成长了,因为我已经够老了”·似乎是因为涉及到了年龄的话题,尼采狠狠的瞪了韩森一眼,·“姓韩的,你还是不是男人,你是不是恨我以前用了你那么多的精【液,所以现在死都不给我”·韩森似乎也并不生气,慢条斯理的走到尼采的身边,低下头,简直称得上是神色温柔的在尼采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人只有在避免被欲念征服的时刻才能更好的反思自己的言行,叔叔,你要珍惜我给你的这个机会。”
“啪——”的一声,尼采挥起手狠狠地抽个韩森一巴掌,然后转身上了楼,接着进了一间卧室,站在卧室里面,用力的甩上了门。
听见尼采甩门的声音,留在大厅里的佣人全部都猛地颤抖了一下··管家一头冷汗的站在大厅里,默默的想着——神呐,我们的苦日子又要来了。
很显然的,路德蓝生气了·下意识的回想起前几年路德蓝被韩森关在这边的时刻,那个脾气暴躁得让人不能直视的、高高在上的男人,全家人都围绕着他小心翼翼服侍着也不能顺利安抚的祖宗,面无表情站在一边的管家,在心底默默的流下了两行痛苦的泪水。
尼采坐在床边,房间里的灯光没有打开,窗帘也被拉了下来,房间里阴暗且没有光线,尼采宛如散发着冰冷气息的魔鬼一般,在黑暗中沉寂··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握着身下的床单,尼采在等韩森来安慰,就像以往一样,但是他又不希望韩森过来,因为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就发疯了。
韩森变了··尼采现在彻彻底底的明白了··韩森再也不像十八岁那样,清秀单纯,他的城府变得很深,深不可测,让心思复杂的自己都看不懂了··除了知道韩森恨自己,恨自己对他做过的一切,尼采再不知道,韩森对自己还有其他什么感觉。
不过……尼采完全不在乎··因为他从来就不考虑任何关于感情方面的问题··可以被韩森拥抱就会获得巨大的快乐,尼采只在乎这样直观的感受。
“杂种”·尼采愤怒的站起身来··很快,楼上的房间里就传来摔东西的声音,玻璃制品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想到房间里拿着昂贵的琉璃艺术品,管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原本清明的双目变得模糊起来,泪水简直就要从自己的眼眶里滑落下来。
虽然自己的主家韩先生并不在意这些钱,但是管家知道,其实因为路德蓝这个烂性格,他刻意不在家里面摆一些细碎的昂贵的艺术品,就是防止那些艺术品被楼上那祖宗给摔了。
后来,路德蓝明显好多了,也没有那么分裂了,他才最近着手安排在各个房间里摆放了价值不菲的艺术品,而且还安排专门的佣人,小心翼翼的时常维护着,但是还没摆放到一个星期,就被路德蓝随手摔了一批。
“韩先生……您还是……”·管家小心翼翼的提醒韩森,意思就是建议韩森去安慰尼采一下··韩森转身关了电视机,沉声说:·“我出去一下,路德蓝的晚餐要做的清淡一点,别让他吃太过辛辣的食物。”
韩森的意思就是只要尼采喜欢,那么他就可以尽情的发疯摔东西··管家点点头,“好的,韩先生·”·衣衫不整的站在房间的中央,脚底和四周全部都是破碎的艺术品,尼采懊恼的伸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发丝,没想到自己尼采.路德蓝今天竟然要揣摩一个比自己年轻十几岁的青年人的心思,而且还揣摩不透。
尼采缓缓的跪在地上,捂着心口,一股灼痛袭来··韩森,活该我那些年那么对你,才会让我现在这么离不开你,作茧自缚··心口的灼痛越来越严重,尼采静静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上齿狠狠地,用力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咬出殷红的血色为止。
额头冒出冷汗,尼采开始憎恨自己··折腾自己折腾累了,尼采起身走到了卧室的床边,然后侧着身子,在床上躺了下来··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眼睛又睁了开来,调整了姿势把自己的后背靠在床边上,尼采把床边的座机拿起来抱在自己的怀里,拨通了史密斯的电话。
“韩森和我分居了·”·尼采冷冰冰的说··史密斯有生以来,第一次为自己的专业化感到怀疑,从来都没有客户在听从自己的建议之后情况变得更恶劣的。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史密斯懊恼的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怎么回事,是不是您对韩先生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尼采摇摇头:·“虽然我存在干脆强】暴他的心理,但是我个人觉得,现在我在实力和体力上强【暴他的可能性都是零。”
“其实也不是没有……唔”·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史密斯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尼采皱了皱眉头:·“不行,我真的是打算和他共度一生的,要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韩森肯定会更恨我的。”
“那您觉得到底是什么情况”·史密斯云里雾里的,韩森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很多,虽然史密斯知道韩森不简单,但是看起来,韩森已经成功的大幅度的超越了“不简单”这个形容词。
尼采用指尖卷了卷自己的头发,笃定的说:·“韩森也许一点都不爱我·”·史密斯黑着脸,心想着人家岁数还小的时候被你糟蹋成那样,凭什么爱你。
“我个人觉得,你可以开诚布公的和韩先生交流一下,他本人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尼采摇摇头,舔了舔唇瓣上的血渍,并不为自己流血而感到疼痛。
“不可能,韩森他觉得我很肤浅,他觉得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把他骗上床·”·“那您到底脑子里是不是在想这些呢”·“是的。”
尼采很干脆的承认··史密斯:“……”·史密斯头疼的扶额,·“我觉得,您现在还是平静一下,最好静观其变,看看韩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许韩先生是有自己的想法呢。”
尼采点点头,·“韩森的想法我现在基本上是想不到了,我觉得我老了,有些看不透韩森的心思·”·“尼采先生,有些人的心思,任何人都是看不透的。”
“不错,你说的很有道理·”·尼采觉得史密斯说的话很有道理,在某些方面他还是个比较务实的人,不喜欢钻牛角尖,既然自己都搞不懂韩森的心思,那么,别人也许没有人能了解韩森了。
想到这里,尼采觉得一切还是很公平的,别人不懂,自己也不懂,那么,也就没有人比自己还知道韩森多一点了··尼采觉得彻底的释然了··因为既然大家都看不懂韩森,那么,离他最近的,就是那个永远会陪着韩森睡觉的自己。
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生活里,韩森身边的位置,必须是自己的——这是刚刚被韩森提出要分开睡觉的路德蓝笃定的认知··第125章 亲密障碍(5)·大概是之前折腾的有些累了,尼采躺在床上,侧着身子缓缓地就睡着了。
他睡着的时候显然是大家最放松的时刻,佣人们都小心翼翼、尽量的不发出声音的把尼采凌乱的房间打扫干净,然后小心翼翼的从尼采的房间里退了出来,仿佛那个正在沉睡的美人就是会吃人的恶龙一般。
·没有任何人胆敢去打搅他的休息··除了中间韩修被管家领到被清理干净之后的卧室里,手上捧着一本小画册,坐在尼采的床边,静静的端详了尼采一会儿,韩修就出去了。
韩修现在的性格越发的安静,他只是静静的坐在尼采的床边,看着沉睡中的尼采的模样,然后满心幸福的被管家签牵着手又带了出去,虽然在这之间尼采始终都是在昏昏沉沉的睡着,但是韩修觉得,其实尼采一直都在陪伴着自己。
就算是妈妈不说话,只要能看见妈妈的脸孔,韩修都会觉得特别的幸福··“妈妈不和我们一起吃晚餐么”·结果尼采在晚餐之前都没有醒过来,韩修眨了眨眼睛看着管家,很疑惑为什么今天尼采不和自己的一起吃晚餐,以往几乎是每一顿晚餐,尼采都会和自己一起吃的。
虽然尼采吃的不多,但是尼采总是力所能及的做出最好的样子陪着韩修一起吃晚餐——好吧,没有什么所谓的力所能及,尼采现在一直都是韩森在养着,根本就没有其余的事情可以做嘛。
管家额头滴下了冷汗,轻声细语的说:·“小公子,尼采先生还在休息呢·”·韩修哼了一声,抬起眼睑,看了看摆放在自己的面前桌子上的丰盛的食物,·“妈妈已经休息了一个下午了吧,爸爸说妈妈睡得多了,身体可能会不舒服,你们喊他起床吧。”
管家嘴角抖了抖,继续轻声细语的说:·“小公子,我们这些佣人要是无端端的吵醒尼采先生休息,可能会惹得尼采先生不高兴啊……”·韩修眨了眨眼睛,神色显得很单纯,·“不会啊,妈妈是个很温柔、很好说话的人,你们怎么会这么想呢”·真的只有您这么想……·管家为难的站在韩修的身侧,继续哄着韩修,不管怎么样,韩修还是个小孩子,有些时候还是会任性的,·“小公子,您是不是觉得自己一个人用餐很无聊,没关系的,韩先生很快就回来了,之前我和他通过电话了,您可以看会儿电视,等一等韩先生。”
韩修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无奈的叹了口气,从椅子上面跳了下来,站起身来,看着管家说:·“干嘛等爸爸,爸爸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做,他很忙的,我现在只希望妈妈陪我吃晚餐就够了。”
韩修自顾自的朝着楼上走去,管家恭恭敬敬的跟在韩修的身侧··韩修爬上楼,走到尼采的卧室前面,管家立刻推开门,韩修迅速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暗沉,管家在韩修的指示下把灯打开,韩修转头看见了正侧着身子躺在床上睡觉的尼采。
韩修立刻笑眯眯的走了过去··脸颊上挂着笑容,韩修直直的看着尼采,睡梦中的尼采气息绵长,眉头舒展,红艳艳的发丝散落在脸颊下面的枕头上,修长的手指搭在白皙的脸颊下面,美艳不可方物。
韩修直直的看着尼采,然后伸手推了推尼采的手腕··“妈妈……”·韩修轻声的喊了一声尼采的名字··尼采似乎书睡得很沉,没有什么动静,韩修又加大了音量,喊了一声:·“妈妈,快起来吃晚餐”·睡眠被打扰,尼采似乎快要醒过来了,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显得很不愉快,那是管家熟悉的表情,那意味着,尼采也许马上要发怒了。
果然,尼采很是不悦的睁开眼睛··啊啊啊……他醒了他醒了……心里这样呐喊着,管家不着痕迹的佝偻着身子,默默地站在了年幼的韩修身后,希望尼采看见自己的小儿子就好,尽量不要注意到站在小公子身后的自己。
虎毒还不食子呢,尼采不至于冲着韩修发脾气吧,管家真的没看见过尼采对韩修发过脾气··看见尼采刚睁开眼睛,韩修就笑眯眯的低下头,把脸蛋凑了过去,在尼采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甜蜜蜜的向尼采问好:·“妈妈,晚上好,妈妈”·尼采看见是韩修的脸孔,那张脸孔和自己的脸孔极为相似,尼采倏儿笑了笑,眨了眨眼睛,·“修,喊妈妈干什么”·管家看着尼采的笑脸,想起以前自己每次吵醒尼采的时刻,尼采刻薄无情的言语,觉得这个反差真的好大·果然对自己的亲生骨肉就是不一样·尼采身子朝着床铺中央挪了挪,然后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位置,·“修,到床上来躺躺,过来和妈妈说说话。”
其实在整个家里面,对待韩修的态度比较随意而且民【主的 ,真的只有尼采一个人而已··对于自己这个亲生骨肉,尼采从来都不会提出任何苛刻的要求,也从来都不会对韩修很严格,尤其是在孩子的教育方面,他一向主张孩子自由发展就好。
但是韩森只要插手了,尼采就会听从韩森的安排,毕竟,尼采之前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孩子,对于孩子的一些了解,简直就是微乎其微,其实,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了解。
所以,韩森在这种生儿育女的事情上,还是比较有水平的,其专业性甩尼采远远超过尼采自己的想象··相对于尼采并不是很积极的态度,韩森的观念就严谨积极了很多,之前韩修才一岁多的时候,韩森就专门请专家为韩森做了关于儿童早期教育的多元智能皮纹测试,通过观察孩子的指纹,合理科学的分析出韩修天生的才能和不足,好好地培养韩修天生优异的特点,然后弥补先天智能上的不足。
专家发现韩修的天生的视觉空间只能相对于其他的智能处于异常优势的地位,仅次于视觉空间智能的就是韩修的逻辑智能,这样还在极其容易在教育和政治方面拥有杰出的成就。
于是,韩森在韩修具有足够强的动手能力之后,就迅速的把韩修送去学习日本的重彩画,现在韩修果然体现出了非同一般的才能和艺术鉴赏的能力··为人父且尽职尽责的韩森表示真的真的很满意。
虽然没有在教育上扼杀韩修的艺术天分,但是在生活中,韩森处于东方人的习惯,对于孩子一言一行和日常生活的规范要求还是很高的,充分的体现了东方家长根深蒂固的封建性。
所以,韩修喜欢尼采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尼采作为双方父母中的一方,似乎,对自己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韩修觉得异常的轻松··低头仔细的脱了鞋,双手撑着床边爬了上来,韩修软软的小身子扭了扭,依靠在了尼采的怀里,侧着身子,躺在尼采的身侧。
尼采挥挥手,示意管家先出去,他打算和韩修说些悄悄话··韩修学着尼采的模样,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下面,一双浓绿的眼睛,直视着睡在自己的对面的尼采,两人直视着彼此的脸孔,一大一小的气铺陈在彼此的脸孔上。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修,看了一天的书了,有没有觉得累”·尼采扯起嘴角笑了笑,抬起手撩了撩韩修的发丝,把韩修的遮住眉眼的刘海刮在了耳后,视线专注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
尼采突然觉得,孩子好像不是其他什么人的生的,好像就是韩森为自己生下来的··韩修享受着和尼采之间这难得的温柔,视线落在母亲尊贵优雅的面容上,体贴的摇了摇头:·“妈妈,不累~”·韩修喜欢极了,非常非常的喜欢妈妈。
他伸出手,小小的手臂搂着尼采优美的脖颈,脸颊贴在尼采的胸口处,脑袋在尼采的身上来来回回的蹭了蹭,宛如入睡之前的小狮子,奶声奶气的哼了几声,然后咯咯咯的笑着说:·“妈妈~修好喜欢妈妈~……”·尼采抬起手摸了摸韩修毛茸茸的脑袋,·“修真的喜欢妈妈么。”
韩修用力的点点头,“喜欢,喜欢妈妈”·尼采低声的笑了笑,·“那么,妈妈问你,要是爸爸给你找另一个妈妈,修也会喜欢么”·韩修似乎是难以置信的猛地抬起头,一脸诧异的看着尼采,双脚因为紧张而下意识的蜷曲起来,·“妈……妈妈,我谁也不要,我只要妈妈”·韩修的双眼里溢满了泪水,小小的脸孔上带着痛苦的表情,眼看着大滴大滴的眼泪就要滑落了下来,小嘴紧紧地抿在一起,似乎是在忍耐什么。
尼采直到韩修现在是不会轻易掉眼泪的,他是真的伤心了··低头仔细的看着小儿子那双因为强忍着哭泣而水汪汪的大眼睛,尼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抬起手用力的 把小小的儿子搂在了怀里,视线阴沉沉的看着紧闭起来的房门,一字一句的说:·“修,这个世界上的,能做你妈妈的,除了我,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乖乖,别哭·”·听到尼采这么说,韩修立刻笑了出来,小手紧紧地抱着尼采的脖子,似乎一松开手,妈妈就会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了一样。
直到韩修的情绪平静了下来 ,尼采伸手拍了拍韩修的后背,·“好了,修,起床吧,再不下去吃晚餐,爸爸就要生气喽·”·韩修似乎是不太情愿的下了床,虽然肚子很饿,但是还是很留恋妈妈温暖的、洋溢着芳香味道的妈妈。
“可是爸爸又不在,妈妈,修还想抱抱你·”·听到韩修说韩森不在,尼采猛地皱了皱眉头,不再抚慰怀里面的小儿子,迅速的从躺着改为坐了起来,面无表情的说:·“你是说真的”·韩修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似乎变得不开心起来了,眨了眨眼睛,韩修点点头:·“是的,妈妈,爸爸出去了,还没有回来呢……”·尼采迅速的下了床,站在床边,拉开卧室的门,站在走廊上,视线在大厅里面来来回回的扫视了一圈,果然只看见佣人们,没看见韩森。
因为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韩只要是在家里,那么,现在他一定是手上拿着一本书,坐在那张花岗岩的餐桌边上等着自己下来用餐·韩森的生活习惯是固定的,不对,几乎就是一成不变。
现在下面没有人,只能证明——韩森真的不在家里··尼采有些懊恼的蹙了蹙眉头,神色不悦的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恰巧,这个时候,管家先生从走廊的另一头走了过来,刚上二楼就看见刚睡醒的尼采先生那挺拔的侧面,以及,显得极其不愉悦的表情。
管家正在犹豫要不要过去的时候,因为 尼采先生此时此刻似乎正在思考什么不快乐的事情··就在管家为自己找到理由要 转身下楼的时刻,尼采冷冰冰的声音从伸手幽幽的传来:·“你家主子呢。”
尼采说话开始不带语调了·而且还称呼他的丈夫韩先生为“你家主子”·管家身体抖了抖 ,转身看着尼采,脸颊上带着亲和的笑意,恭恭敬敬的说:·“尼采先生,韩先生中午的时候出去了,说是有点事情需要出去处理一下,晚一些的时候回来。”
“晚一些是什么时候”·尼采微微的眯了眯眼睛,除了自己的陪伴,韩森在他身边的这些年,还没有出现过这么迟还没回家的情况。
管家支支吾吾的说:·“很快了,还有很短的时间·”·“很短是有多短·”·“半小时”·管家闭着眼睛瞎诌了一个时间段。
尼采直视着管家,转身对着韩修挥挥手说:·“修,出来和妈妈一起吃饭·”·“好的妈妈”·房间里传出韩修愉快的应答声。
尼采转过头瞥了管家一眼,面无表情的说:·“半小时后最好看见你家主子回来·”·在尼采如此严酷的逼视下,管家依旧是淡定的点点头,“是的,尼采先生。
那么,您可以下去和小公子一起用晚餐了,晚餐已经为您和小公子准备好了·”·尼采点点头,弯腰把韩修抱在自己的怀里,·“韩森出去之前有没有说什么。”
尼采问··管家点点头,·“韩先生特地叮嘱我,给您做的晚餐最好清淡一点,不允许出现任何辛辣和刺激口味的食物·”·于是,尼采走到餐桌前面,首先就看见了摆放在精致瓷碗里的,清淡的白粥。
尼采觉得心情更加糟糕了,没有比今晚还糟糕的了··尼采恨透了韩森··尼采恨透了白粥··第126章 亲密障碍(6)·看着桌面上的白粥,尼采无声的坐了下来,为了不至于影响小孩子的食欲,造成韩修从小就养成挑食的习惯,尼采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厌恶之情,而是似乎很愉悦的拿起餐具开始用晚餐,至少在表面上做了个样子出来。
小孩子其实是对于味觉都是很挑剔的,他们天生喜欢有味道的东西,尤其是带着咸味的东西,所以韩修其实也不喜欢吃白粥,这一点和尼采很相似,韩修不喜欢淡而无味的东西,骨子里对那些浓烈的东西有着追逐的乐趣。
其实在灵魂的深深处,韩修在某些事情上的执着度,和他的血亲尼采,相似度出人意料的高··但是韩森的后天教育和影响,在许多许多方面造成了韩修那些比较 恶劣挑剔的习惯被修正了,或者说淡化了在生活中出现的频率,表面上的有些东西,自然而然就是和韩森具有很高的重合度。
韩修有些苦恼的坐在餐桌边上,双手端端正正的搭在自己的膝盖上,视线落在面前的白粥上,白粥的旁边是一片三明治和一个煮熟的鸡蛋,清淡的要死··为了防止韩修在很小的时候出现现在比较普遍的儿童肥胖的症状,韩森在自己小儿子的晚餐上,把关还是比较科学合理的,只要补充适当的营养就可以了,不必要让小孩子吃的太多,造成夜间睡眠状态下脂肪囤积的情况。
面对着自己面前的食物,母子两一开始表情都不好看,双双坐在那里,没说话,但是都没有动手开始吃晚餐的意思··但是身为家长的尼采,还是以身作则的拿起了面前的餐具,韩修的视线顿时全部都落在了尼采的动作上。
小孩子的很多行为和举止,以及一瞬间的决定,都是受到家长的影响的··老布什的夫人说过,“如果你想要有个优秀的孩子,那么,你自己必须成为优秀的父母”。
尼采在把白粥放在嘴边的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这句话··尼采感触颇多,果然,自己也要和爸爸韩森一样,开始做个好家长了··韩修直直的看着尼采,视线完全的落在了尼采的表情上,看着尼采似乎挺喜欢吃白粥的,韩修轻声问:·“妈妈”·尼采简单的咀嚼了几口,然后转头看着韩修,笑着说:·“怎么了,宝宝”·韩修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妈妈,这个好吃吗”·尼采点点头:·“很好吃啊,妈妈很喜欢呢。”
韩修顿时眉开眼笑的,尼采既然喜欢,那么,自己也该喜欢才对吧,小孩子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果然,韩修很愉悦的吃完了一小碗的白粥,之后尼采亲自把蛋剥了壳递给了韩修,韩修也完全没有抗拒的把整个鸡蛋都吃了下去。
但是三明治留在了那里,韩修今天晚上很难得的吃了一整碗的白粥,于是三明治就实在没办法吃下去了,尼采表示赞赏的摸了摸韩修的脑袋,然后交待管家把韩修待下去洗漱,服侍他上床休息。
韩修躺在女佣人的怀里看了一会儿漫画书就闭着眼睛很快睡着了··结果,一直到尼采坐在客厅里慢慢悠悠的把面前那根本就没有多少分量的晚餐吃完为止 ,韩森都没有回来。
“日前,罗马市一已婚女子因丈夫冷漠而向法院起诉要求与结婚多年的丈夫离婚,并且勒令丈夫赔偿精神损失费……”·晚间新闻正在播放着这样的一则在罗马市区造成了一定影响力的新闻。
尼采顿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直直的看着电视屏幕里那个看起来依旧漂亮的已婚女人声泪俱下的控诉自己的丈夫多么多么的冷漠无情,男人的冷漠无情对自己的身心造成了重大的创伤。
听着女人一边哽咽一边说着婚后自己丈夫婚后的种种恶劣冷漠的态度和行径,尼采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站在尼采身后的管家,低着头默默地听着这则新闻,额头默默地流下了冷汗。
“今晚我可能会很晚才回来,我需要和贾斯汀女士仔细的商讨并且处理一些问题·”·刚才管家其实接到了韩森打来的电话,但是他暂时还没有做好心里建设,把这个消息告诉尼采,因为他无法想象接下来尼采会怎么虐自己。
奥,不对,是虐所有人,理所当然的包括韩先生在内··“可是,韩先生,贾斯汀……那是个女人吗”·管家不知道韩森具体要和贾斯汀讨论什么问题,他就是下意识的问了这个问题。
韩森嗯了一声··管家咳了一声,转过头看了看身边有没有人,低声对韩森说:·“韩先生,您要和女人独处吗尼采先生在等您呢……”·“盯着他把晚餐吃完,今晚别让他睡卧室。”
韩森打断了管家的话,态度不容拒绝··管家无声的点点头,但是愣愣的没说话··“知道了么”·韩森问了一句。
“知道了·”·韩森满意的嗯了一声,·“好好的伺候他,别惹他生气,你服侍他时间也不短了,你自己心理有数的·”·说完韩森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管家默默的放下话筒,内心深处泪流满面,尼采先生压根就不需要我们招惹,只要韩先生您一句话,随便说点让他不开心的,他立马就火了··尼采一开始也没说什么,就是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晚间新闻联播,直到收拾餐具的佣人们开始收拾打扫卫生。
“尼采先生,时间不早了,我看您还是先休息吧,不然韩先生回来是要怪罪我们的·”·随时随地一丝不苟的管家站在尼采的身后,微微的弯着腰对尼采轻声的说话,为了想要表达出比较强烈的效果,他甚至把尼采最喜欢的蚕丝的睡衣拿了出来,挂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希望藉由这个画面,让尼采感受到休息的快乐。
尼采冷冷冰冰的瞥了管家一眼,对着管家伸出手:·“手机·”·和很多西方白种人一样,尼采很不喜欢用手机,所以很少把手机带在身边,他们总是觉得这种电子产品其实是会伤害自己的身体的,而且真的真的好俗气。
管家从自己的口袋里把手机掏了出来,交到了尼采的手上··尼采拿着手机,熟稔的拨通韩森的号码,开了扩音,手机响了许久,但是始终韩森都没有接电话··“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现在无法接通……”·尼采懊恼的皱了皱眉头,然后迅速的切断电话,紧接着再一次按了拨号键,这一次手机还是兀自的响了许久,电话都没人接,直到尼采再一次打算把手机切断的时候,突然接通了……·“喂……”·里面传来一个听起来很干练的女人的声音。
尼采迅速的把手机切断··管家看见尼采挑起的眉毛,以及眼角掩饰不住的愠怒··尼采默不作声的抬起头··管家吸了一口气··尼采吸了一口气。
“尼采先生……”·“韩先生要是问起,就说是你自己拨错了·”·管家接下来的解释被尼采打算··管家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尼采先生。”
“记住,今晚这件事情就当做没发生,清楚了么·”·尼采挑眉看了管家一眼··管家点点头,·“我清楚了,尼采先生,今晚您用完晚餐就回房休息了。”
尼采嗯了一声,神色晦暗不明··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起身,慢条斯理的朝着二楼的卧室走过去··管家跟在尼采的身后,看着自家主母迈着依旧优雅的步伐,一下下的迈上台阶,明明是正常的状况,尼采先生也没有说任何让人觉得可怕的话,做任何可怕的事情,管家怎么就觉得周遭的气压这么的低呢·啊啊啊,好可怕。
管家跟着尼采走到韩森的卧室前面,在尼采打算进去的时候,管家迅速的走到尼采的身侧,轻声的说:·“尼采先生,旁边的卧室已经收拾好了,今晚您先住在那里。”
管家说这句话的时刻,他能够感受到尼采冷冰冰的视线越发深刻的落在自己的脸孔上,仿佛自己就是那个残忍拆散韩森和尼采的坏人··于是,管家不着痕迹的缩了缩身子,朝走廊的边上站了站,靠近墙壁来寻找一丝安全感。
“韩森让你这么说的·”·尼采很肯定的陈述这句话,干脆的得出了结论··管家唯唯诺诺的点点头:·“是,是的,尼采先生·”·偌大的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尼采许久都没有说话,管家低着头,皱了皱眉头,心想着尼采是不是伤心了,于是他鼓起巨大的勇气,组织语言开始安慰尼采:·“尼采先生,您千万别伤心,我个人觉得,韩先生这么做一定是有理由的,除了您以外,韩先生绝对是不会爱上别人的,再说了……”·尼采挑个挑眉毛,·“再说什么”·管家咳了一声,·“再说,您和韩先生不是孩子都有了么,韩先生是那种只要生活在一起就不会变心和人,尤其是有孩子以后。”
尼采微微的眯着眼睛,双臂抱在胸前,·“你说,韩森会不会爱我”·管家点点头,·“韩先生一定很爱您”·自己也完全看不懂韩森的管家咬着牙斩钉截铁的说。
尼采冷笑着说:·“爱我哼,韩森绝对不可能爱我的·”·尼采想了想,·“你说的对,我们还有孩子呢·韩森为了孩子也不会离开我的。”
管家眨了眨眼睛,然后诡异的发现自己真的正站在楼梯口和看尼采.路德蓝讨论感情问题··“哼·”·尼采冷哼了一声,表情变得冷酷起来,浓绿的眸子泛着阴郁的气息,抬起白皙的手指,慢慢地卷了卷自己脸颊边上的红艳艳的发丝,殷红的嘴唇一开一合的说,·“韩森现在一定是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可是韩森是我的男人,谁也抢不走。”
管家很配合的乖乖的点头,表示赞成··“……而且我的床上技巧绝对是一流的,韩森不可能在和我做了这么多次以后还会对别人有感觉。”
在管家突然脸红的时刻,尼采扯唇无声的笑了笑,·“我是精英中的精英·”·管家赶忙点点头··“是的,尼采先生,您是精英中的精英。”
尼采没有说话,他自己心里清楚,韩森喜欢他的身体,这都是毋庸置疑的,两人在经历过许许多多私密的经验以后,尼采当然清楚韩森在抱他的时刻到底是什么样的状态和感觉。
韩森明明就是很喜欢很喜欢的嘛··尼采瞥了管家一眼,转身进了浴室,仔细的洗漱之后,尼采先是到韩修的房间里看了看韩修,然后回到韩森隔壁的卧室躺了下去。
尼采躺在床上,看了看天花板,打开电视机,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一直看到半夜十二点的时刻,韩森还是没有回来··尼采也不知道自己的看了什么,也没有觉得特别的困倦,只是拢了拢自己的头发,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手掌摸索着把床边的座机拿了起来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拨通了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啊……”·躺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睡的正香的史密斯博士猛地被自己床边的电话铃声惊醒,本来想对着手机破口大骂,但是在看到那个号码的一瞬间,史密斯迅速的正襟危坐,调整表情,对着话筒,表情带着笑意:·“午夜好,尼采先生。”
尼采嗯了一声,对史密斯的敬业态度表示很满意,尼采抬起自己的手指在白白的大腿上画了个圈圈,·“史密斯,我的丈夫现在在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您在担心什么”·史密斯拿起纸笔开始记录,厚厚的笔记本上,上面全是尼采事件的案例记录。
尼采顿了顿,·“韩森是个异性恋,你知道吧”·史密斯点点头:·“可是这不代表异性恋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发生什么呀。”
尼采摇摇头 ,神色偏执的说:·“你不知道,韩森从没亲密的接触过女人,我觉得,总会有人试图勾引他·”·史密斯点点头,·“您说的很有道理,这一点,我无法反驳。”
史密斯虽然是赞同了尼采的观点,但是尼采听了似乎又不高兴了,冷冰冰的说:·“要是韩森觉得女人还不错,这该怎么办”·“我现在想杀人。”
尼采的指甲狠狠地恩进了自己的皮肤里,直到大腿上出了血珠,尼采也没有觉得疼,灯光明晃晃的房间里,尼采的神色阴郁的简直吓人,但是那双眼睛只是直直的看着一条红艳艳的血丝顺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朝着床单落下来,落在了床单上,染红了下面的布料。
强强强取豪夺黑帮情仇·听到尼采说自己想杀人,史密斯是知道尼采偏执型人格的,似乎这件事情已经很顺利的激发了尼采这种偏执情绪的出现,一切会变得非常的变态。
史密斯一时间顿时了呼吸··尼采接着说,浓绿色的眸子直直的看着自己的受到自己伤害的肌肤,指尖毫不犹豫的又透过真皮层按了进去,让更多的血流出来:·“可是我知道,就算是我现在把自己弄死,也不能弄死韩森现在觉得重要的人——哪怕是韩森觉得有一点点在乎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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