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之专情独爱 by 古攸兰(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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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之专情独爱 by 古攸兰(下)(4)
·关泽予缠着温柔的总裁,吻了吻,要不够的感觉,这就是爱吗·蓝政庭修长的手指由着爱人的青丝缠绕,那就像是绕指柔,甘愿为子,倾尽所有··关泽予回到家,又跑上三楼去锻炼,蓝政庭劝不住,他说,“床上折腾我了,还有这么多力气”·“当然,为了保持良好的体力,以免被你调戏的时候把持不住。”
关泽予换上运动服,蓝政庭也换上运动服··“泽予,我来试试你的空手道”·关泽予点害怕,“打伤你,我心疼。”
“谁伤谁还不一定·”·关泽予说,“我还会跆拳道·”·蓝政庭头疼,“难怪你没时间谈恋爱,原来所有时间都拿去强身健体去了。”
“嘶,蓝总,连你也取笑我·”·强强豪门世家业界精英商战·关泽予劈了一手过去,蓝政庭隔住,“生气了·”·“嗯。”
蓝政庭只守不攻,关泽予只攻不守,两厢对敌,相制相衡··蓝政庭经过长久的坚守,在对手以为自己不会进攻时,他迎刃而上,将再劈过来的手刀抓住,随即一个过肩摔,关泽予被撂地上。
蓝政庭出手后,就后悔了,他心疼的问,“痛不痛”·关泽予大汗淋漓,他要不痛,就成神了··蓝政庭把人扶起来连连道歉,关泽予无力的坐在地板上,“你在商场上的手段也这般吧,在敌人咄咄逼人时,自己稳如泰山,坚守阵地,直到敌人疏忽松懈,你就趁机反攻,手段确实高明。”
蓝政庭抱着被摔疼的爱人,他不否认,“你哪儿摔疼了”·关泽予摸了摸自己的腰,“全身疼怎么办”·蓝政庭无奈,“别闹,我说认真的,哪儿摔疼了”·他为爱人脱衣服,关泽予想阻止,来不及,他身上完好无损,确实没有伤痕,那只是肌理拉伤的疼痛。
“疼吗,这里还是这里”·蓝政庭检查了全身,他四处乱摸,关泽予忍着,隐隐的忍着,他指了指小泽予,“你再摸下去,就为他负责。”
蓝政庭扫了一眼,他左手顺了顺那完美的腹肌,不是发达的腹肌,结实而紧致,关泽予把爱人扑在地板上,“又调戏我,又调戏我·”·蓝政庭淡定的迎接着转瞬的扑势汹汹,他顺了顺爱人的毛,这样的关总多可爱,绝对没人知道。
蓝政庭下楼去做饭,他说,“今晚想吃什么”·关泽予追着下去,“吃你就可以了·”·蓝政庭不问了,这时候保持沉默比较好。
关泽予吃跑喝足,他勾了勾鼻尖说,“政庭,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别生气·”·蓝政庭莫名其妙,他回头看一眼,当即进卧室拿两套浴袍,他们一起走向游泳池。
两人在游泳池里面对面,坦诚相见,蓝政庭问,“你有事瞒着我”·关泽予摇摇头,又点点头,他不敢说··蓝政庭盯着爱人,他严肃提醒,“你最好说出来。”
关泽予想了想,他想了又想,“好吧,那你保证不生气·”·蓝政庭点点头,他的保证向来强势,“点头算吗”·“呃……”·“那你说。”
“是这样,我以前梦里对你动手动脚·”·关泽予说得很不好意思,蓝政庭注视着爱人,他的表情,波澜不惊··关泽予忙举出尚方宝剑,“你说了不生气。”
蓝政庭微笑,“我不生气·”·“为什么”·“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在敌视你的情况下,居然对你……”·“恩你在梦里对我做了什么”·关泽予沉下水,他站起来后,洒开身上的水,他说,“算了,不说了,我怕你报复。”
蓝政庭把上岸的人拉回来,他威胁,“你不说,现在我就报复·”·“你下得了手吗”·蓝政庭把人压向池水边,“你认为我下了手”·关泽予错愕了好久,他说,“我不认识你。”
蓝政庭轻轻吻了吻那润泽的双唇,“那现在呢”·关泽予木然的点点头,“认识了·”·“那么,梦里梦见了些什么”·关泽予想也不想,如实回答,“我梦见,你第一次喝醉酒,你叫我帮你开车,我记得把你送回松海苑了,可是,我又梦见自己把你带回家了,那晚你发了高烧,然后,我糊里糊涂的就……”·“还有呢”·“还有,还有一次我和卓啸在西北西海岸餐厅就餐,多喝了点酒,那时,醉得不省人事,感觉扶我进酒店的人是你”·关泽予越说越小声,蓝政庭把爱人的脸转过来,“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人可能不是我。”
“怎么会”·关泽予面色惨白,蓝政庭吻住呆傻的人··“你呀·”··☆、第113章 初见·夜里,关泽予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听到蓝政庭说,“泽予,我回来了。”
关泽予从梦中醒来,他惊坐而起,大汗淋漓··他没想过,假如蓝政庭不是二十岁遇见的那个人,那么该怎么办·是误解才爱上这个人,还是不由自主就爱上了·关泽予放不下这一份于别人来说特别举无轻重的心事,早上起来,陪着爱人吃完早餐,蓝政庭亲自开车,他把人送到冠鹰大楼下,他说,“我走了。”
关泽予回神,他说,“你又忘了一件事·”·蓝政庭把人拉回来,给一个吻,“就这些事你记得,其它一概不记得”·关泽予满意的下车,他说,“我不记得什么了”·蓝政庭无奈的笑笑,他把车倒开,然后调转车头。
关泽予站在门口目送离开的人,他心里一时温暖一时惴惴··一路上把这个人误当成是二十岁认识的人,现在在一起了,突然间就想到假如他不是,那该怎么办·就这样心烦意乱的过了一上午,他最后拿出手机发信息:“政庭,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你要不要”·他决定了,以及多虑,不如当面问清楚,即使不是,心里依旧爱着这个人不是吗·下午,他独自一人来到映辉大厦楼下,他四处找了找,实在买不到称心的礼物,他干脆空手上楼。
蓝政庭留了一张卡,他说,“我办公室在六十三楼,如果过去,就拿着通行卡乘坐高层专用电梯,刷了卡直接进我办公室·”·关泽予翻着手上的钥匙卡,卡上雕刻着一行康正大字,映辉首席执行官,字体霸气十足。
他拿着电磁卡核对门锁,办公室门锁一弹,双门自动开启,他往里张望一眼,那亮堂堂的办公室,看起来温馨又不失豪华,极富简约典雅··关泽予看了看时间,午休时候,知道爱人有午觉的习惯,他随便在办公室里走动,刚经过外面,很多人吓傻了,他们个个行注目礼,蓝政庭的女特助问,“关总,是您”·关泽予点点头,他说,“我来找你们蓝总。”
女特助说,“总裁,总裁在休息·”·“我知道,我自己进去就行·”·“啊,哦哦,那那这是开门卡·”·“不用了,他给了我一张。”
然后,然后他就坐在映辉总裁的办公室里··欧阳卿离端来一杯咖啡,她说,“关总,请慢用·”·“嗯,谢谢·”·关泽予观赏桌上的君子兰,这是他两个星期前买来送爱人,他认为其它礼物不符合自家蓝总的气质,因此将就用廉价的盆栽作为心意赠送,没想到蓝政庭把植物养得这么有精神。
在办公室外面自得其乐了好一会,他锁上办公门,随后去打开内室的门,他试着用家门的密码开锁,没想到对上了··蓝政庭睡得不沉,听到卧室的门窸窸窣窣被打开,他睁开眼睛,看向门口,当即吓一跳。
“泽予”·关泽予摇摇手上的门卡,他说,“你自己交给我,不是我偷偷进来·”·蓝政庭坐起来,“你怎么来了”·关泽予环顾一眼同样明亮温暖的内室,格调不像主人穿着的喜好,不是银灰色的清淡,而是乳白色的清新亮丽。
关泽予说,“你办公室比我的贵气多了·”·蓝政庭把人拉下来抱住,他抱着好像在梦里出现的爱人,“泽予,我以为你不会来。”
关泽予直接倒在爱人身上,两人一个西装革履,一个穿着睡衣,看起来也算般配··撑起身子,抬头吻了吻抱住自己的人,关泽予笑,“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
蓝政庭抱紧身上的人,“确实,我感到了惊喜·”·“可你心里是这么想,我为秘密而来·”·“难道不是吗”·“当然不是,你没有跟我说用秘密交换的时候,我就决定找个时间过来了。”
“真的”·“我骗过你吗”·“我想想……”·“嘶,蓝总,别欺人太甚。”
关泽予把人按入棉被底下,然后………………·“唉,打扰你休息了,下午工作会不会没有精神”·“不会。”
两人相视了一会,又是一番情动拥吻··关泽予心跳得厉害,许是呼吸不过来,许是为耿耿于怀着的事,那些陈年旧事,经过那么多年,就在今天,它们自然而然的落地消失,原来没什么大不了。
当年走出映辉大厦,他就想,从此以后不再踏入半步,而今天,为了深爱的人,他又走进来了··关泽予有些迷茫的呢喃,他说,“政庭·”·蓝政庭把人抱紧,他摩挲着指间的脸颊,他贴着他的鬓发。
“泽予,我本以为你不会来·”没想到,他来了,他跨出了第一步,而这一步,让自己期盼又心疼·要放下过去不容易,而要向前看,不是想想就可以了。
蓝政庭吻了吻呼吸还未平复的爱人,他说,“我会陪着你·”·关泽予笑了笑,“你就这么高兴”·蓝政庭抚摸着那柔软的发,他嗯了一声,“你一直想知道那个在你二十岁遇见的人是不是我对不对”·他拇指轻轻抹过爱人气势横生的剑眉,关泽予心跳才慢慢的平静下去,当环住颈项的手一紧,蓝政庭说,我来告诉你吧,关泽予心跳又慌乱鼓弹起来。
蓝政庭低头,他低下头,再吻住惊慌失措的爱人,他说,“那个人是我·”·关泽予抬头看着爱人,他其实做好了准备,可得到确认,还是会吃惊··蓝政庭双手捧着惊愕的脸,他说,“难以置信”·关泽予摇头,“我怕自己想多了。”
“你几时变得这么不自信了”·“你该知道,关于你的事,我都很不自信·”·“是这样吗”·蓝政庭把人抱在怀里,他抱紧了,本想说什么,最终没说。
关泽予心里隐隐有点疼,疼得温暖,他说,“我怕你不是,如果是这样,你会不会误以为我是因为在乎那个二十岁的青年才靠近你·”·“政庭,第一眼就觉得你是他,可那时不敢确认,怕如同我问政轩那次,他终究不是,以致他嘲笑我,我看着他笑我,我也觉得自己真的很好笑,就像是个没有朋友的孤独落寞的可怜人,我到处在找一个能陪伴我的人。”
关泽予说不清心里的悲哀,人就是这样,好的甘愿接受,不好的或忘记或丢弃或厌恶甚至是害怕着再接触类似发生··强强豪门世家业界精英商战·蓝政庭起身下床,他去打开保险柜,他去拿出当年无意中捡起来并且保存下来的简历。
“那时,见到你把简历扔到垃圾桶里,我当时刚好从电梯里走出来,而你当时走向楼梯,并没有看见我,我就过去把简历捡起来了·”·关泽予错愕的看着七年前的简历,上面贴着一张大头贴,相片上的人,稚气的面容,大学生时代的大男孩,即使真的有能力在社会上立足,也还是像刚脱离老鹰守护的小鹰,翅膀不够硬,气势不够冷冽,因此,满满的青涩,满满的,还有些许阳光和朝气。
蓝政庭坐下床边,他说,“七年前的你很可爱·”·关泽予嘴角抽搐,“你七年前就暗恋我了”·“咳,想什么呢,我当时只是出于好奇,想想关家的继承人为什么要来我们蓝企面试,后来问清楚了,我也没想太多,把你简历给捡起来后,就保存到了现在。”
关泽予笑,他得意嘚瑟非常的笑,他那一副我就不信的样子非常欠扁,蓝政庭摸了摸那含笑的眉,“得,信不信由你,当时看到你扔了简历走下楼,我拿起简历去问姚叔,他说,拒聘你了,我看你很失落,所以追下楼,就想安慰你来着。”
关泽予这回是听出来了,“你原来是可怜我”·蓝政庭坐回床上,他把人拉过来抱住··“泽予,你当时真的很可怜。”
“嘶,蓝总裁”不说出来行吗·关泽予心里不爽,蓝政庭撇开了暗恋的帽子,他继续说,“当时,我到楼下,找不见你人影,我在十字路口找了好一会,仍是不见,最后,我回大堂坐着了,可是没想到,这坐着半个小时,竟然见到你从楼梯里口走出来,我当时一惊,你居然走了六十层楼。”
关泽予一只手在爱人身上不安分的乱来,他反驳,“你想多了,我那时走一段路,乘坐电梯一段路·”·“是吗,那时你很难过”·关泽予不否认,“有点,因为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出路。”
“当时很悲观”·“哪有,你说下去,接下去呢,你继续说,不许问我·”·关泽予不让追究当时的心情,蓝政庭也只能说下去,他问,“你记不记得在三十一楼,我就和你相撞一次,记得吗”·“恩你说在映辉大厦三十一楼就餐区,我乘坐电梯上来那会儿,那个从里面走出来不小心把我撞了一下的人是你”·“嗯,那个就是我,当时我在想着该不该出国。”
“对了,你为什么要出国,为了去治病吗”·关泽予转而问起,他问完了,心立马吊起来,“政庭,你老实告诉我,你得了什么病,严不严重,现在好了吗”·关泽予不关心其它了,蓝政庭微笑,“没事了,就出去做个小手术,早就好了。”
·“你骗我,上次你出国说是去出差,其实是去看病·”·关泽予急了,“你跟我说实话,政庭,那病……”·“咳,没事,真的是小病,早就好了,如果不好,我敢跟你在一起”·“真的要是你骗我……”·“怎么,如果我是病人,你就不要我”·“谁说的,我怕你的病,你要敢丢下我,你要敢……你说了要陪着我,难道想出尔反尔。”
关泽予一着急,声音也变了了,蓝政庭赶紧安抚,“真的没事了,就这么不相信我”·蓝政庭抱着老是多疑的人,关泽予把人抱紧了,他说,“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说话不算话,你到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
蓝政庭心里颤了一下,他低低的说了一声,不会的··两个人又是一番温情浓紧,这时,桌上的手机响起来,蓝政岩急着打电话追问,他说,“关泽予来映辉,他……”·“他过来谈公事。”
“那就好,我以为你们之间又闹误会了·”·手机接听状态,扩音,关泽予一听,他脸干,“我,我在你大哥三弟心里就这么蛮不讲理”·蓝政庭忍俊不禁,“慢慢来,他们会理解。”
“你还笑我·”·关泽予下床,他帮忙整理棉被,蓝政庭换了正装,他说,“下午不回去了吧·”·“不行·”·“陪我也不行。”
“那行·”                    ··☆、第114章 独占·意志不坚定的人,容易丢失阵地。
关泽予环顾可怜的寸土,他说,“我在一点点失去个人领土权”·蓝政庭泡好一杯咖啡,他端过去,“不还有我吗”·“可我想靠自己。”
“我希望能和你同行·”·蓝政庭拿出一份方案,那是应对政俯抛出疑难杂症的方案··“既是合作项目,我们应一起面对解决。”
关泽予心里又是一阵打鼓,“你怎么知道”·“嗯,你当我是井底之蛙”·“谁敢当你是青蛙”·“那就好。”
关泽予边喝咖啡边想策略,蓝政庭说,“拿钱办事也没什么不好·”·“谁说的,有钱多就拿去给需要的人·”·“可需要的人那么多,根本不够发。”
蓝政庭喝了一口清茶,他说,“我们不是救世主,各有所需,因此,时刻需要为自己打算·”·“这道理我懂,可我宁愿拿钱去扔了也不愿给他们,趁火打劫,有种他们明着来。”
关泽予想分分钟弄死人,蓝政庭笑笑,他说,“伤人要付出代价·”他起身去开门,见到是亲大哥,他回头看一眼坐在沙发里的爱人··蓝政岩说,“我过来坐坐。”
蓝政庭愣了一愣,他知道原因··“在忙吗”·“嗯,我跟泽予讨论项目·”·“哦泽予也在啊”·蓝政岩走进来,他走进来就看到抬头怔鄂看着自己的冠鹰总裁。
关泽予有点不知如何是好,以前能坦坦荡荡的面对蓝大公子,现在不行了,如今把人家的弟弟拐到自己怀里当成爱人宝贝着,这不得不顾及亲戚间的情分··蓝政岩感觉不对劲,那种感觉好像在面对未来的弟夫他问,“项目又卡在政俯那一关了”·关泽予点点头,“有人起哄,政界那边故意罗列一大堆难题,伸手要钱办事。”
说起来,现在的人,聪明劲都用在盘剥钱财之上了··蓝政岩说,“要不要我这边出面帮忙·”·关泽予赶紧打住,“不用了,我可以解决,再说,政庭说有办法了,我们会尽快处理。”
蓝政岩看了看二弟再看看关总裁,其实,说实在,看到他们俩这般和睦相处,心里有点不踏实··蓝政庭送走自己的大哥,他笑,“泽予,你这么拘谨做什么”·关泽予否认,“你哪儿看到我拘谨了”·蓝政庭不再笑,他说,“放心,我大哥很好说话。”
关泽予无语,“我知道他好说话,就怕他因为我和你在一起而疏远了,你和家里人关系一直很平和,要是为我……”·蓝政庭握住爱人的手,“担心我”·“不,我怕你为难,好好的生活,就这么被我搅得翻天覆地……”·“你不敢面对”·“哪有,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就怕你心里难受,你不一样,我不想你为了我们的事而被责怪,那种被所有人抛弃的感觉不好受。”
“泽予·”·“政庭,如果不好跟家里人坦白,那就先缓缓吧,我也不急·”·蓝政庭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这事事粗心大意的总裁,他有一天也会为了一个人,细细斟酌这些私人恩怨。
蓝政庭拉起忧心忡忡的爱人,他说,“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们离开办公室··关泽予开车,他问,“要去哪里”·蓝政庭打了一个电话给外国的朋友,“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关泽予警惕心起,“别告诉我是那个追求你的朋友·”·“你吃醋”·“废话,谁挡我路我砍死谁·”·“呵,伤人是犯法的。”
“那我叫人顶罪·”·“你良心呢”·“被你吃了·”·蓝政庭带着爱人去见一位外国朋友,他说,“为你扩充一下人脉,官方那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想让我们彼此牵制,那么我们也如法炮制,反将一局,他们想买面子,那好,就去找可以动到他们根本的人去说面子,这样的话,既不出钱,也让对方见识一下我们的王牌。”
·关泽予还以为是什么天大好办法,原来是以毒攻毒,“你要早说,我去找人也能吓死他们·”·“哦,你还认识有权有势的朋友”·关泽予牵着爱人的手,“其实谈不上朋友,普通交情而已,他们说若有所求,可以去请一次,这累积着,推出了厚厚一叠名片。”
关泽予说,“有些人,对付他们,偶尔扶一把,也算是给自己留条退路,若是哪天自个儿有难,总有人愿意伸出援手·”·蓝政庭转头,“我以为,你看似表面那般横冲直撞,完全不给人家留面子,没想到……”·“这也要看场合,谈判桌上,谁强谁弱,不是看身高气势,更要看实力和推出的筹码,以利益为前提的战场,就该以利益为主要目的,人情和高低姿态都换不来所想要。”
“好,这是绝对定律·”·蓝政庭算是明白自家关总为何不喜欢参加聚会了,在阿谀奉承的场合里,想交真心朋友,你出真心,人家摆出利益天平称量,若是不够与他们平衡,他们撤走,就这么简单。
两人走了一段上坡路,关泽予转头四顾,“你这朋友住的还有多远”·蓝政庭指向远处,“就到了·”·关泽予问,“人家介意我们这样吗”他举起握紧的手,蓝政庭回,“他们思想很开放。”
关泽予终于放下心,或许,人的思想不仅仅需要文化的熏陶,还要环境的锻造,最后才凝结出个人思想··蓝政庭说的外国朋友,是个四十左右的男人,他很矮,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高大,而且有着圆圆的啤酒肚,关泽予觉得这人可爱,他就不嫉妒了。
Vincer说,“Chiet,他是你爱人”·蓝政庭会心一笑,“嗯·”·关泽予陪着老Vin的两个孩子交谈,两个孩子很可爱,琥珀色的眼睛特别有灵气,他摸了摸男孩子的头,就此告别。
男孩用中文说,“再见·”·关泽予挥手说,“再见·”·强强豪门世家业界精英商战·蓝政庭问,“你很喜欢孩子·”·“嗯。”
“那和我在一起,不可能有孩子·”·“你在想什么呢,你以为我喜欢孩子就非要一个亲生的来养·”·“不觉得有遗憾吗。”
“不,没有你,我人生才残缺不全,而有你,我的一生才完整·”·关泽予握紧牵着的手,他说,“我喜欢孩子,那是因为他们单纯善良。”
蓝政庭把人拉过来,亲一个,“我怕你因为我而觉得有所遗憾·”·“政庭·”·“还好,素婷也是我们的女儿·”·“所以,我也是有孩子的不是吗,对了,素婷的妈妈。”
“你看,又来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蓝政庭想了想,他说起前因后果,“素婷的妈妈和我同校,我大二的时候,在学校里晕倒,不巧被她和她的男朋友所救,他们把我送去医院,再后来,我在住院的时候,她在我的病房门口出现,她抱来了一个孩子,求着我收养,我当时拒绝了,但她把孩子扔在门口就走了。”
关泽予靠着椅背,他说,“这孩子不会是你给她……”·蓝政庭把手上的茶杯掷地有声的放在桌上,“关泽予,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关泽予拿起桌上的书挡住自己的脸,以免遭到蓝总的视线伤及。
“这是人的基本思想线路·”·“我不曾和她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导致她怀孕,再说了,她身边还有男朋友,她再出现的时候已经为人妻了·”·“哦,你看你说故事也不说头和尾。”
“你认真听了吗”·“听听听,蓝总的初恋是不是我”·“你说呢”·“还好,我的初恋也是你。”
关泽予揍过去揩油,他直接扑到靠在躺椅里的总裁身上··两个男人又在自家庭院里,在光天化日之下浓情,原曲凡站在别墅的大门外拉门铃,他说,“两口子,都没人在吗”·蓝政庭按了遥控器开门,“曲凡,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原曲凡发出帖子,“生日生日,记得给我买好礼物。”
关泽予皱眉,“你几时能不做打劫的事”·原曲凡坐到桌旁,抓了一个水果就咬,“我这是给机会让你们报恩,唉,蓝总,你和关关什么时候去领证啊”·蓝政庭给爱喝果汁的原经理倒了一杯橙汁,他问,“国内什么时候合法同志婚姻了。”
“那你们可以伪造两本啊,当过把瘾·”·关泽予反驳,“你以为谁人都像你,跟别人玩感情·”·“喔,我这不在找有心人吗。”
蓝政庭收了生日请帖,他说,“要不要我们帮忙筹办”·原曲凡摆摆手,“不用不用,有人办了,他一定给我装罗好生日宴,要办不好,他就滚蛋。”
“哟,是高律师吗,他行不行”·原曲凡睨去一眼,“行不行像你这种以貌取人,能看得出来”·关泽予不跟这人贫嘴,他把人踢出门,回头继续和爱人缠绵。
蓝政庭去做晚餐,他由着从背后的人抱过来··“泽予,你想没想过要结婚”·关泽予从身后抱紧怀中的人,“你想结婚”·蓝政庭摇摇头,“我没想过。”
他以前以为,这一生就一个人过,哪想会遇到一个与自己拥有同样身份的男人在一起··从二十岁,第一次遇见,到二十七,重逢再见,他们走到一起,慢慢的靠近彼此,相爱着,在乎着,这是等了多年的结果。
关泽予说,“如果不跟我在一起,你是不是要单身一个人”·蓝政庭想了想,他点点头,“一个人有什么不好,这么多年,你不也一个人走过来”·“谁说的,我有原曲凡。”
·“恩这是说漏嘴了还是心里确实有一点点想法”·“不…………蓝总,我们有事好商量,原曲凡跟我没什么……等等……今晚我来…………”·蓝政庭把人压得死紧,他说,“你解释断断续续,我听不太清楚……”                    ··☆、第115章 偷爱·关于谁先爱上谁,这并不是一个值得追究的问题,然而,闲暇时候空想,却觉得这是一个重要问题。
蓝政庭记得,在国外的时候,他时常做一件傻事,他常常拿出关泽予扔去的简历,就这么看着上面青涩的面容,他想着青年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孤独·因为小时候生病,被人孤立着,久而久之,习惯了一个人。
直到长大,直到在校园晕倒,在此之前,因为听说爸爸搞外遇,妈妈莫名其妙跟家里人闹一阵子别扭,然后,她慢慢看到自己的儿子,她看到孩子为病晕倒,她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关于那些越演越烈的丈夫外遇传言,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淡去。
蓝政庭后来出国治疗,他想远离突然变得温柔慈爱的妈妈;他更想改变自己,他不想活得一副快死不活的样子,因此毅然决然离开,一直过了七年,才凌然归来··蓝政轩一直在问,“哥哥还在怪妈妈小时候对你不关心吗”·蓝政庭说,“我不曾怪她,出国是因为在国内无法安心疗养,再说,对于素婷妈妈那件事,我总有一种负罪感,她把孩子扔在我病房门口就走,而且是去自杀,感觉好像是我逼着她离开,我觉得过意不去,要是我不那么冷漠的拒绝,或者问问她为什么身上有那么多伤痕,那孩子的爸爸呢如果问一问她难处,或许,她就不会死,我无法在国内的医院待着,有时候常常在梦里见到素婷的妈妈飘下楼的情景……”·他出国的理由有很多,而其中最主要的事是改变自己。
七年的时间,无数个日日夜夜,总有那么一半时间,都是在想关泽予··他想他在做什么在干什么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时常回想他们一起坐在落地窗前聊天的午后·出国前,他们不期而遇,只是偶然的遇见,从此邂逅了一生。
他们未想以后,而缘分已经开始了以后的种种··他想他的人生又是怎般了他想等自己回去那天,对方会不会欣喜的出来迎接·他们会一起并肩,一起同行·那时,有着无数的遐想,就想着这个人的傲世凛然,就想着这个人的卓然风采,他从未想过,他会和他磕磕碰碰,跌跌撞撞,最后才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爱在一起。
感情是慢慢变质的,七年前,常常想起对方,单纯就想把这个人当成朋友,他们一起吃过一碗粉,一起说了一个下午的话,他们一起看着窗外的夕阳,一起,各自背身南北走。
现在,关泽予说,“政庭是不是早就暗恋我了”·蓝政庭哑然的笑了笑,他摇摇头··仔细想想,他不认为,那时在国外偶尔想起这个人,那已是暗恋的初觉,那分明是一份朋友之意,他就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他还记不记得自己难道,这已经是爱情最开始的模样·关泽予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拍下来的照片书册,蓝政庭坐在旁边,他转头看着爱人认真专注的模样。
以前想过无数种跟这个人相处的模式,他们见面,一定会手握手说你好或者说合作愉快··然而,在最开始的时候,关泽予没有如愿的给予这份友好情怀,可能,念想相反于现实,直到常规被打破,他们认清心里的感情。
关泽予刚开始的冷漠态度,确实把蓝政庭吓坏了,他有些素手无策,然而伪装了那么多年,他有再多的慌乱和无措,也不会表现出来,这就是一个人成长成熟的标志··他无法想象自己想念多年的朋友,他疏离冷漠至此,那好像是生气,又好像是厌恶,那时,蓝政庭不知心里为何难过、心痛。
他有很多的想不开,他有很多的无可奈何,他有很多的想法,他就想纵容这个人的任性随性··当咬牙跟随着冷漠的人行走,他跟着他从这座城跑到那座城,他跟随他,在陌生的地方绕了半圈,就为了看到他,就为了不让他脱离出自己的视线之内。
那时,他就想问清楚,他想说,关泽予,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要用这种仇视的态度面对我或者我这个人很令你讨厌,你看一眼就觉得厌恶·蓝政庭开始过得很不安,要不是强势靠近,渐渐了解对方这些年所过的生活,所走的艰难,他也不会那么心疼,心疼的怪自己,早知道就陪着一起走,至少是两个人共同面对所有的困境。
关泽予打开一大堆相片,其中有一个最重要文件,他将其顺手点开,等打开完全,他才知文件里藏着的是蓝政庭的身影··蓝政庭看到了,他抓住,“说,什么时候偷拍我。”
关泽予窘,“那时就随便拍拍,谁知道你那么上镜·”·蓝政庭抢过鼠标,他查看自己被偷拍的照片,侧脸的,正面的,背影的,全身的,全方位三六十度,全拍了。
“好啊你,当时一面针对我,一面偷拍我,真好意思·”·关泽予勾勾鼻尖,“有什么不好意思,我当时心里看上你,但我表情就是看不惯你怎么着。”
“还强词夺理,说,这些照片是怎么拍下来”·关泽予指了指几张,“恩,这张是你到我办公室找我的时候,那时你在等我,我在办公桌前,而你坐在沙发里自顾翻书,我特意用手机偷拍下来,静音拍摄。”
蓝政庭看着那张照片,自己看书的时候,没想到爱人却坐在办公桌那里偷拍自己,而说话的时候却毫不客气的疏离冷漠,这个人,表里不一·“那这张呢车上,我什么时候在车上睡觉,还让你偷拍”·蓝政庭越看越不对劲,关泽予笑着解释,“这张是我第一次见你喝醉,你要我开车送回来那晚,我当时开到半路,见你睡着了,又忍不住照相了,你当时睡得很安稳,我都拔了你眉毛好几次,我当时就想,眉毛这么好看,是不是贴上去的”·蓝政庭:“………………”·谁知道关总曾经这么恶劣吗·关泽予说着说着,他转头再看爱人的一字眉,真的很好看,就像一字飞展,尾处修长优美,就像一把横空出世的剑,气势横生。
忍不住摸了摸,蓝政庭由着乱摸的人,他说,“那时为什么不跟我说,就想和我在一起”·关泽予亲了亲终于追到手的总裁,“我那时怕你不愿意,到时再跟我翻脸了一见我就跑了,那我去哪里找你,你出国,一去就是七年,要是再走,我这要等一辈子两辈子了,当时真的害怕你因为我说出感情而心生厌恶,所以有时候对你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偏偏就在乎,恨的是怕你从此不再出现,不再来找我,不愿再理我……”·关泽予到现在还能清晰的体会那种张惶无措,明明心里在乎,却非要装着一副我讨厌你的样子,就为了看到对方不依不饶的出现。
“有时候我就想,幸好,我没那么冲动的强迫你,因为你是男人,我也是,你有自尊,我也有,我想退一步,而你刚刚好,再跟上来一步,这追着追着,与其说,我在等着你来向我妥协,还不如说,我在试探你的心,我试探着你,如果我想对你说,要和你在一起,你会不会被吓到,会不会跑掉,如果跑掉了,我该怎么去追,或者不要再去打扰了,我该好自为之。”
强强豪门世家业界精英商战·“政庭,我把一切都想过了,我不敢去想你答应和我在一起的情景,我怕希望都成空,我怕到时会绝望,所以一而再的推开你,又想拉着你靠近来,我想说,蓝政庭,爱我好不好”·关泽予抱着怀中的爱人,他说出了心里的藏着的真相,他说,“我是不是很搞笑。”
蓝政庭搂紧终于说实话的总裁,他轻轻地摇头,“不,你很勇敢·”·关泽予抱着爱人慢步徘徊,他说,“还记不记得那次我们一起跳舞”·蓝政庭握住爱人的手,“记得,那时我强行拉你进入舞池。”
“你不知道,当时我心乱如麻,我想给你一拳,又想把你拉得更紧,我就想,那像不像是我和你的人生舞蹈,你伸出手,以为要放开我,却是抓紧了,就为了完成一个舞段的旋转。”
“政庭,我知道,和我在一起,你也走得不容易,但我只想告诉你,我以后不会轻易放手,你要后悔,已来不及·”·蓝政庭伴着爱人共舞一曲,那时,他问关泽予,愿不愿做我的女方关泽予说,“我要做男方。”
看,他不说不愿意,他说我来做男方,他要担当那肩负着重任的角色,他其实已经暗示了很多,只是自己不懂,后知后觉的跟着对抗着,好在,彼此都不曾为了那些事而仇恨远离。
蓝政庭把自己交给爱人,他把身和心,从里到外,交给这个自己爱得心疼的男人··两个人,在一起,十指紧扣,身心交付··第一次冲动的交缠整个晚上,关泽予第二天晚点起来,他去做早餐,他催着被自己折磨了一个晚上的爱人起来吃早餐,“吃饱了再睡。”
蓝政庭哭笑不得,“你当真在养猪”·“也好啊,两头猪在一起,天长地久·”·蓝政庭靠在庭院的躺椅里,他抬头望着头上的大树,稀疏的光芒穿透树丛,阳光闪耀着明晃晃的星芒。
关泽予坐在旁边对着电脑整理相片,他说,“我把相片做成书册,收藏起来,等你老了,每天翻着看·”·蓝政庭翻着相机里的新照片,他忽然想重新装修家里,他说,“记得你答应送给我的那张两棵树照片吗”·他想用那张照片,装饰客厅。
                   ··☆、第116章 私照· 蓝政庭想好了心中的家居装饰图,过后的两个星期里,他一边上班,一边忙着家里的装饰,他叫来斯瞳帮忙,斯瞳给了一些建议,他说,“你要想把这张照片当成珍品显摆在家里也可以,而且就要这样的五张图片,只改变它们的颜色。”
“四张图片,春夏秋冬的颜色,第五张,则是黑白色,它在中间,春夏秋冬颜色的在东南西北守护,就挂在客厅的墙上·”·蓝政庭采纳建议,他说,“能帮我完成吗,先不要让泽予知道。”
“可以,唉哟,你们两个秀恩爱秀到全世界了·”·斯瞳羡慕嫉妒恨,他说,“蓝总,觉得幸福吗”·蓝政庭欣赏着斯瞳拍摄的照片,他笑,“嗯。”
斯瞳也笑,“那就好,关总一定不知道,我在国外早就认识你了,唉,说起来,这缘分真厚·”·蓝政庭根据自己的意愿纠正斯瞳做出来的家居效果图,两个人私下忙活了一个多星期,斯瞳说,“你们卧室呢,不装饰一点东西,比如贴贴海报什么的”·蓝政庭笑了笑,“泽予不喜欢外人随便进卧室,卧室就算了吧,那也算他的私人空间,总不能依靠我个人的喜好全面改造,那样会让他无所适从,我要的是给他一种温馨的感觉,而不是侵略他的独有的领地。”
斯瞳啧啧不已,“你们让人嫉妒恨·”·蓝政庭领斯瞳入住庐园一段日子,斯瞳跟关泽予说我是来海市过冬的··关泽予不信,“要敢打鬼主意,我绝对整死你。”
“啧啧,这么横,你家蓝总知道吗”·关泽予照常上下班,这天,因为蓝政庭有应酬,他自己先下班回家,斯瞳正在客厅里丈量,关泽予疑心四起,“你在干嘛”·斯瞳随便回答,“想根据你的家居装饰去改造改造我家。”
“我家独一无二,谁允许你仿造了”·“有本事你去告我啊·”·关泽予咬牙切齿的指着嚣张的人,“斯瞳你等着。”
关泽予打电话叫来晁宏熙把人领回家,斯瞳不走,他说,“唉,关泽予,要不要我给你们俩口子拍家居照啊,就当做你们平生的艺术照·”·关泽予警惕的看着尽出馊主意的人,“没钱下单。”
“你妹·”·关依琳又可怜的打起喷嚏,她打电话来,“关泽予,没事别让人骂我·”·关泽予随便搪塞挂了电话,他问,“你给我们拍照,你会这么好心。”
“你……”·关泽予赶紧说,“别骂我妹,她没惹你·”·斯瞳坐下来,他说,“实话告诉你吧,蓝总要重新装修你这破家。”
关泽予夹住说话不会用形容词的人的脖子,“再说一次·”·“好好好,蓝总说要把这个色调比较沉重的家改成温暖系列,他呢打算把你送给他的两棵树相守图片装饰在客厅里,而我呢替你们想到了,你们卧室不该贴张海报以集合情调吗,我就想倒不如给你们拍照当成海报,这才是正版的原创哦,你懂当然,不过呢,我这要钱哒哒。”
关泽予想了一下,他拍手下订单,“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要拍出效果来·”·斯瞳抬头仰望站立着英伟不凡的男人,他说,“你敢脱吗”·关泽予恨不得踹地上的人一脚。
拍照那天,全程在卧室里,斯瞳说,“都是男人,你们装什么装,纯情谁没有过,生来还是光溜溜一身呢·”·关泽予把人踢出卧室三次,第五次,才肯让人留下来。
他把门窗锁好了,外面的原曲凡、晁宏熙、关依琳等等人,爬窗的爬窗,爬墙的爬墙,他们就想看看两个壹丝不挂的人一眼,可惜,卧室关得死紧,斯瞳有种进了人间地狱的错觉,要不是场景上的布置有海滩的风味,有绿草鲜花的清新感觉,他肯定抱着相机跑了。
蓝政庭不想照,关泽予说,“政庭·”就一声,蓝政庭依了··斯瞳边调相机边直骂尼玛……这两男人怎么能这么相爱·其实拍照也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就几张暧昧图片,不过是两个男人都比较保守,更不想让别人看到所爱的身子,所以放不开。
 ·斯瞳对着两个亲密靠在一起的男人说,“放心吧,我不把你们当成人看·”·关泽予抓起一个工具就砸过去,“斯瞳,你不说话会死吗·”·斯瞳眨巴眨巴的看着两个身材倍儿棒的男人,修长优美的身段,腹肌没有那种肌肉男的膨胀,反而紧致平坦,那结实爆发力十足的肌理,隐隐透着无穷力量。
斯瞳真就把两个人当成艺术品来欣赏,他说,“你们把我当成空气就行了,做一点……比较暧昧的动作,拥抱谁不会,关总,你懂不懂对蓝总表达爱意”·斯瞳指挥若定,他此时此刻就像是战场上的最高统帅、他是战无不胜的将军,他统领着千军万马,他正在开创新篇,他………………·关泽予想了想何谓爱的表达之情,他抱着爱人,就当做是在自己的天地里,共浓情。
斯瞳看着两个亲在一起的男人,还有紧贴着要交缠在一起的身体,斯瞳顺着人家优美的身段移视线,当看到裤子,他怒吼,“把裤子脱了·”这裤子没脱你让我怎么看·关泽予犹豫不决,让人家看着自家爱人的身段美腿已经够大度,这还要扒內裤子,是不是太入境了?·斯瞳坐在远处的地板上,他抓起装点的水果就咬,“我告诉你们,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做好,不就光个身子吗害羞,你们也真是够了,没看到人体模特啊我这是艺术家的眼光,懂”·关泽予:“…………”·“唉,关泽予,你不是学过画画吗”·关泽予脸黑,“我只画建筑设计图稿。”
“嗯,好吧,蓝总,你放不开·”·蓝政庭喝一口酒,“你不是照好了吗·”·“可我只照了五张而已,你认为可以了吗,过后还要选删呢。”
“……”·“里面就几张上半身而已,你们看看·”·斯瞳把相机扔过去,关泽予接住,他打开图片看看··蓝政庭揍过来,他正想问,拍得成看吗关泽予看着那一张张活色生香的图片,他又脸红了。
不是,刚才在投入情绪的时候,有这么迷情吗,那表情,完全把斯少爷当空气了呀··蓝政庭拿过相机翻看,他看得没错,每一张都很入神,第一张,关泽予抱着爱人,两人相接吻,要说这普通的接吻震撼在哪里,可能就是沉醉的表情还有两个人身上全脱的效果。
蓝政庭不知道关总每次抱着自己的手势原来这么小心翼翼,那完全控制力度又恰当好处温柔无尽的怀抱,就是左手揽向腰间摩挲在腰际的手势而已,还有右手托着被吻住的人的后脑勺,上半身慢慢压制下来的样子……·蓝政庭脸上一热,他看向爱人;·关泽予耳朵通红,他凝视着爱人。
斯瞳偷偷拿过身边的相机,他循循善诱,“好,现在呢,你们是两个人而已,就你们自己,想要一点点浓情蜜意,嗯,两个人互相拥抱,然后……”·然后就各种动情各种急迫各种急不可耐等到关键时刻,突然闪光再咔嚓一声,关泽予停住了手,蓝政庭转头看向斯瞳。
斯瞳说,“你们继续啊,我看看相机里面就行了·”·关泽予收了手,他说,“刚才我们做了”·斯瞳看着犹在梦中的人,他实话说,“你没做,不够男人。”
关泽予拿过睡衣递给爱人,他也披上一件,随后杀向那边的少爷··斯瞳抱着手机,他护住平胸问,“你想干什么”·关泽予说,“杀人灭口。”
斯瞳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冲向门口,拉开门,即刻冲开堵住门口的一帮人,然后跑下楼,跑出门,直奔到别墅的大门……·关泽予一只手撑在门框上,一手抹了抹额角,他幽幽问,“你们在看什么”·原曲凡、晁宏熙、关依琳、高特等,他们摇摇头,“没,没看什么,就想想问,你们完事了没有。”
原曲凡落在最后,他被握住脖子··“我靠,你们这帮狼心狗肺的东西,我还没跑呢·”·☆、第117章 初步·斯瞳说,“整理出相片,大概需要三个月。”
关泽予眼里一道寒光杀过去,斯瞳缩起脖子,“这三个多月已经够速度了,你要想想,这些照片只经过我手,懂”·蓝政庭说,“不碍事,早晚不赶,只要不让照片外流就好。”
·强强豪门世家业界精英商战·斯瞳作势要摸摸蓝政庭的头发,关泽予瞪一眼过去,你敢碰试试·斯瞳胆怯的缩回手,他说,“我哥说得没错,关总,你这人独占欲太强,而且既霸道又蛮横……”·关泽予沉默,他鄙视的眼神。
蓝政庭送走斯瞳,他看向在想事情的爱人,“在想什么”·关泽予牵起爱人的手,他问,“你觉不觉得,欧阳砚跟斯瞳的关系很亲”·蓝政庭走到秋千椅上坐下,他说,“他们本来就是亲兄弟。”
关泽予错愕,他惊讶的站在原地,“你是说……”·蓝政庭温然而笑,“对,斯瞳和阿砚本就是亲兄弟·”·关泽予瞠目结舌,他此刻像吞了一只死苍蝇,哦,不,是吃了一个没有剥去外壳的生鸡蛋。
蓝政庭靠在秋千椅上,他说,“当年,阿砚接近乌鲁石,就为了带走斯瞳,听说他爸爸早就不在了,以外,他也没有其他亲人……”·欧阳砚的父亲,当年负责带大儿子去国外治病,而欧阳砚母亲则在家照顾小斯瞳,后来,不知何故,欧阳砚妈妈不在了,在欧阳砚二十一岁,他父亲也劳累过度去世,最后剩下身上带病的欧阳砚,他本想放弃治疗,但想到父亲提起的亲弟弟,他又咬牙承受下来,后来,病情有所好转,他即刻赶回国寻弟弟,当得知原本待在孤儿院的小斯瞳被乌鲁石领去收养。
欧阳砚即刻想尽办法接近乌鲁石,他就想带走斯瞳,可乌鲁石是混黑涩会的人,他用尽了手段,就为折磨从天而降的欧阳砚,他以为,欧阳砚是那个害自己锒铛入狱的人派来……·蓝政庭说,“阿砚和乌鲁石刚开始相处得很惨烈。”
欧阳砚为此时断时续治疗,他的病情持续恶化,他在痛苦的挣扎中,在看到乌鲁石把小斯瞳当成亲弟弟对待,欧阳砚最后选择放弃斯瞳,他本想把弟弟带离黑窝,但想到自己身上的病情,他不那么做了。
斯瞳从小独立自强,其实不用担心他被谁伤害,毕竟人见人爱的好青年,他四处都有朋友仗义相助,因此,欧阳砚悄悄离开了乌鲁石··但离开了一段时间,乌鲁石派人去找,他说,“偷心就走,能再缺德吗”·说起来,欧阳砚开始的时候还是很恨乌鲁石的,他之前心里装着一个叫斯德的人。
蓝政庭说到这里停住了,他看了看身边的爱人,他刻意把另一件秘密隐藏··在国外的几年,蓝政庭也有人追,其中有男有女,那一个叫斯德的人,就是最坚持的一个。
德斯说,“我喜欢蓝政庭·”为了这句话,欧阳砚表白遭拒,以致他恨蓝政庭··当得知蓝政庭为自己的病付了不少医药费,欧阳砚第一次开口跟乌鲁石要钱,他拿钱来扔给蓝政庭,他说,“互不相欠。”
蓝政庭当时问,“我何时欠你了”·欧阳砚回答不上来,是啊,他和蓝政庭的认识,也不过是几面之缘··他们在医院里擦肩而过,因为同病相怜,所以站到一起,只不过是那么一点交情而已,他们,并没有谁欠谁。
欧阳砚后来消失了一段时间,他重新出现的时候,正好是蓝政庭动手术,他说,“政庭,我们算不算朋友”·蓝政庭当时不知怎么回答,其实在他心里面,他认为自己没有朋友,可认识的欧阳砚、肖让、德斯、老Vin等等都是他很要好的朋友。
欧阳砚说,“其实,我错过了动手术的最佳时机,蓝政庭,你害怕吗我为之前的愚蠢道歉·”·两个人就这么冰释前嫌,之后,欧阳砚凡事都护着蓝政庭,连外国哪家公司跟蓝企不对头,他也要让乌鲁石派人去掺合一脚,也因此,回国后,欧阳砚处处顾着朋友,怕从不跟别人深交的好友被一些阴险狡诈的奸商算计。
蓝政庭有时候很无奈,他说,“我没那么单纯·”·欧阳砚说,“你在事业上精明,可感情上,你懂吗”·蓝政庭承认自己不懂,他说,“我好像被一个人左右了心思。”
欧阳砚问,“谁·”·蓝政庭脱口而出,“关泽予·”·欧阳砚不了解关泽予,他去打听关于这个人的事,他从一些所谓朋友口中得知关泽予的为人,而那些人所说的关总为人,难免夹杂个人偏见,以致这打听来的消息,多半不好,甚者多半属于道听途说,那完全是造谣乱传出来的东西,根本不足为信,偏偏欧阳砚也凭个人主观臆断,他就认定关泽予心有城府,为人狡诈,为此,每每一见到冠鹰总裁,他都想把人家大卸八块,就怕蓝政庭被这种面相看起来就是欺人太甚的总裁欺负。
关泽予当然不知这些恩怨情深,他说,“那斯瞳知道欧阳砚是他大哥吗”·蓝政庭摇头,“欧阳砚不想说,既然斯瞳过得好,其实告诉他也是徒增烦恼。”
关泽予笑了笑,他说,“我觉得欧阳砚这人病得太重,脸色惨白惨白的跟换了白血病似的·”·关泽予自顾说着,他说着说着,心里漏掉半拍,他看向爱人,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面如土色,蓝政庭不明所以,他笑,“怎么了”·关泽予扳住爱人双肩,他惊慌的问,“政庭,你说你的病和欧阳砚相似”·蓝政庭面色一紧,“泽予。”
“是什么病,你们……动过手术,那你的病情现在如何会不会有事,政庭,你不能骗我”·关泽予慌了,蓝政庭把人抱住,“你当是在看电视呢,又不是剧情需要,哪有动不动就生病救不起死人的,我不会有事,要是有事,我不会答应和你在一起,你明白吗,这样的话,你会难过,你会心痛。”
“真的,你不要骗我,你的病,严重吗”·蓝政庭安抚,“真的没事了,我已经做过手术了,要真出事,我还会站在你面前吗我怎么可能还回来为难你你呀,别想太多,我会一直陪着你。”
关泽予将信将疑,他想,有必要派人去仔细查一查了··原曲凡背后开的一家商务调查公司,公司最高法定代表人原属罗又父,后来又父收了原曲凡作徒弟,如今,原曲凡在经营那家公司,而关泽予,却是这家神秘公司的最大股东。
当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哇啦啦奔腾下来的大雨,本来打算今天直接去诚懿公司,可天气不好,这雨下了一个上午,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只能坐在办公室里,陪同冠鹰高层部门管理探讨工作。
·蓝政庭中午发来一条信息,他说,不要忘记吃午餐,记得按时吃饭··关泽予看着来电短信,他笑容不由扩大,之前不停的反问,政庭,你管我走到今天,心里求着的目的终于得偿所愿,蓝政庭现在什么事都开始管,不管是住,还是吃,连带工作出差都要管。
蓝政庭说,“这几天天气不好,禁止出差,我怕航班出事·”·蓝政庭发来信息警告,“你要敢去,我就不回庐园了·”·关泽予看着发来的威胁信息,真不知该笑还是该置气了。
诚懿公司离海市太远,天南地北的位置,也不知原曲凡为何不把公司搬来海市,要说天时地利人和,在海市其实是最佳地带,但原曲凡不愿意,他说,“海市有我家的文化公司就够了,再来一个,纯属添乱。”
关泽予放下手机,他重新翻起一份机密文件,关于股票大跌的根源·蓝政庭下午出去跟一位大客户大吃大喝回来,他头晕,独自坐在办公室里,蓦然想起酒席间余总不经意提及的话题。
余航仲说,“凡事不是没可能,就看他想不想,只要他想了,有一天必会动手翻天·”·余航仲跟关泽予打过交道,就为了一项科技的开发版权,两人为此闹得很不愉快。
蓝政庭坐在办公室里,他跟自己的大哥说,“余航仲是泽予不待见的人,却并不是映辉的敌人,这一点,我还能区分得出来,公事和私事不在一个层面上解决·”·蓝政岩听着那公事公办的语气,他知道自家二弟不在乎别人的非议,就怕关泽予多疑,待起身去倒了杯白开水,他还想说什么,蓝政庭喝了一口暖热的水,他沉思着,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蓝政岩估摸着问,“在想什么,我就随便说说,你别有顾虑·”·蓝政庭放下水杯,他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大哥,他问,“你说,冠鹰有没有可能掌握了我们映辉的主控系统”·蓝政岩摇摇头,“不可能,这属于公司的最高机密,如果这么轻易被窃取,那我们整个产业链会崩坏,其出现的严重故障难以想象。”
其实这种事,不用想也知道,一旦一个公司的最高机密被窃取,并且被利用,那么别有用心之人,必会动手脚,以而扰乱该公司的运营··蓝政庭不清楚冠鹰的产业系统如何坚不可摧但前几天,自己在审查公司产业自制系统的时候,发现有些地方存在疏漏,当时跟技术总监说明了,技术总监也才发现,而一个公司在技术方面存在那么大的遗漏,居然一直无人察觉,那么,要是万一被人发现呢这后果如何设想·蓝政岩坐了很久,他说,“政庭,关于你和泽予的谣言……”·蓝政庭正头痛着,不停捏眉心,他随口回答,“是真的……”·蓝政岩怔住,“政庭,你说什么”·蓝政庭停下动作,他转头看着大哥,他说,“是真的,关于我和泽予之间谣传的事,确实是真的。”
他终于说了出来,知道瞒不住,迟早要摊开··“政庭,你在跟大哥开玩笑”·蓝政岩不敢相信,他以为听错了,或者说,他希望自己听错了,然而,蓝政庭很郑重认真的点头,他亲口承认:我和泽予在一起了。
蓝政岩有点反应不过来,他消化不了这个可怕的事实,他说,“政庭,你是不是怪大哥,怪爸爸妈妈没有照顾好你,所以你……”·蓝政庭就知道家里人会有这样的反应,他不知该说什么,这跟他们真没有关系,归根结底,还是自个心乱了。
“我也爱他·”·“你·”·“大哥,我知道,我和他都是男人·”·“那你……”·“对不起,你们一时很难接受,我可以等,特别是家里的爸爸妈妈,他们也许更难接受这个事实,可我不想再瞒着你们,现在,我时常不回家,其实就是和泽予住在一起。”
蓝政岩握着杯子的手有些不稳,他紧紧盯着自己的二弟··“政庭,你们……”·“对不起,我想和他在一起·”·他不知道如何说动最亲的家人,关于心里的感情,连他本身都不能对自己好好的解释说明,更何要对着亲人说出来。
他和关泽予没有表明感情之前,他们心里只为了对方而烦躁,而等感情摊开来说,又发现,他们即将面对更大的难题,其中有家里人,亲人,还有很多人,他们会在意这一对、这两个要在一起的男人所造成的种种困扰。
虽然说他们跟谁在一起都和第三者无关,但他们背后还有那些关心的朋友,亲人,即使那些人是第三方,却也是至关重要的人··蓝政岩看着面露难色的弟弟,即便知道他正承受着巨大压力,可一时也说不出安慰的话。
蓝政庭坐在沙发里,等着哥哥带上门离开,突然间,这偌大的办公室,就剩他一人,他独自在黯然神伤··如果要在爱情和亲情之间只取其一,那么他该如何抉择·人生没有命题,只有一条路,一条向前延伸的未知的路,他只能往前走,不能后退,更不能后悔。
·强强豪门世家业界精英商战当疲倦的闭上眼,他早早的回了家··晚上,关泽予很晚才回家,回到家里,发现房间昏暗一片,以为爱人没有回来,谁知打开卧室,才发现人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蓝政庭说,“中午没有午睡,头有点疼,所以提前下班了·”·关泽予去泡了杯茶,他坐在床边问,“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蓝政庭靠着床头,他抱住坐到床边的人。
“我今天跟大哥说我们的事了·”·关泽予任由爱人磨蹭着自己,那修长有点冰凉的手指,轻轻的绕过自己的颈项,说了那么多遍,不要摸我颈项,那样有点敏感,可今天却感觉不到,只觉得那微凉的指尖,有点冰凉。
蓝政庭吻了吻沉默的爱人,他问,“不想说点什么吗”·关泽予捧有些睡意惺忪的脸,他说,“大哥什么反应”·其实该想得到,必定不祝福,不同意,以及不认可。
那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只是有些不甘心··蓝政庭蓦然笑了笑,他摸摸爱人的嘴角,“泽予害怕吗”·关泽予心里沉重,他不说话。
蓝政庭低头看着,他说,“有多害怕”·关泽予哪有心情开玩笑,他问,“你还没吃晚餐吧,我去弄点”·“不用了,我回来的时候就吃过了。”
“你回来多少点,现在还不饿”·“五点多,现在十点,我不饿·”·关泽予低头吻住那薄润的双唇,刚刚喝进去的铁观音,留着清香的味道,蓝政庭环住压下自己的人,他想说,你吃晚餐了没有,这么晚回来,是不是还没吃饭可是进攻的人,密不透风的攻占掠夺,他顺势压下来,就这样顺理成章。
☆、第118章 坦言·关泽予摸着爱人柔软的头发,蓝政庭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再睁开眼问,“怎么了,这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这吃也吃了,还不满意”·关泽予转头笑,“你这话听起来怎么好像是我开了房不给钱似的。”
蓝政庭微凉的手抹过不着忖缕的身体,在棉被底下,在那优美的腰上,揩了来回,关泽予又觉得痒,他讨饶,“我说错话了,是疼你疼得不够,所以这是在向我抗议”·关泽予把枕头塞在自己的颈项下,他抱着怀中的爱人,一副事后一支烟的姿势。
蓝政庭靠着半躺半坐着的人,他抬头,“在想什么”·关泽予摸了摸额角,老实说,“在想着如何打动蓝家大哥和蓝三公子·”·蓝政庭也坐起来,他拿过茶水喝一口,“正经点,心里又藏事了”·关泽予转头,等着爱人为自己端茶送水。
蓝政庭举着杯子到那扬起的唇边,喂了一口,关泽予笑,“你嘴唇里都是铁观音的味道·”·“是吗”·“不信”·关泽予作势要吻,蓝政庭转头,把茶水放回去,他说,“其实,大哥今天没有反对。”
关泽予有精神了,“真的,你怎么不早说”·蓝政庭眉眼含笑,“你问我了吗”·“那你……”·“我怎么了”·“那你,怎么一副心情很差的样子,害得我心里也跟着担忧起来,你从来没有提前下班,还回到家就睡觉了,可把我吓坏了,都不敢问你……”·关泽予牢骚可谓满腹,他说,“害我白担心一场。”
蓝政庭靠着厚实的胸膛想了想,他说,“今天不是下雨吗,我出去见客户,回来淋了雨,有点小感冒·”·“什么,你出去见客户,见谁,哪个客户,还淋雨了,他谁啊,有这么重要吗,怎么没见你淋着雨来见我”·关泽予醋意一上来就不得了了,蓝政庭接过端水送药的总裁,得,就不该这么老实交代,谁不知道关总是个醋坛子,没的都被他说成有的,而且还越说越离谱。
蓝政庭说,“余航仲·”·“噢,原来是当年告我的那个·”·“他怎么告的你”·“说我用了他开发出来的软件。”
“是这样吗”·“开玩笑,我手下的软件工程师有这么不济吗,我还没有追究他窃取我的商业机密呢·”·蓝政庭顺了顺要炸毛的总裁,“你心太软。”
“有吗”·关泽予收走了感冒药,“其实感冒不宜喝茶·”·“已经喝了·”·“那难受吗,要不,我背你去医院。”
蓝政庭把人拉到棉被底下,“行了你,睡觉,快一两点了,每天总这么晚睡不好·”·关泽予被棉被蒙住,他乖乖躺平了,蓝政庭把人抱在怀里,他说,“赶紧睡着,你说你,中午不午睡,晚睡就几个小时的睡眠,怎么天天还这么生龙活虎”·关泽予安安分分的躺了一会儿,他把主动权夺回来,反手把生病的总裁抱在怀里,抱紧了,再贴着那俊美的脸说起和余航仲的争斗,无非是公司间明里暗里的竞争,连商业间谍都请了,说起来斗得也厉害,其最终结果也是多花钱办事,“总之,那事让余航仲赔了不少,他对我肯定怀恨在心,可惜,我早把这么一小人物给忘了。”
蓝政庭听着听着就睡了,也不知他听了多少·关泽予低头一看,这夜黑风高的,还是关了灯的卧室,也看不清楚爱人的眉目,因此习惯性的摸了摸那气势的剑眉,再把人抱紧了些,用自己的心口,贴着爱人的背,就这么安稳入睡。
次日起来,蓝政庭有点犯迷糊,他说,“看来真要去打一针了·”·关泽予不放心,做好了早餐,再为爱人穿上衣服,多加一件厚外套,他说,“我送你去医院。”
蓝政庭笑,“你不去上班”·关泽予拿了伞,他赶上车,“你重要还是冠鹰重要”他系上安全带,蓝政庭坐在副驾,听着开车的人反问,突然间就懵了,是啊,如果问,我重要还是冠鹰重要那么关总会如何回答·关泽予把人送去医院,打针开药,做好了一切,他把人复送回庐园,之后再去上班。
蓝政庭说,“不去也可以吧”·关泽予恋恋不舍的出门,“不行,每天都有报告,而且一些工作要务,已经作出了安排,必须要尽快处理。”
目送着急匆匆赶出家门的人,蓝政庭只能坐在沙发里,转头看着游弋在鱼缸里的两条小鱼··它们的生活,也就是他们的生活,谁都不比谁好·鱼缸里是鱼,它们离不开水,也冲不破装着它们的鱼缸,而他们呢,也离不开冠鹰映辉,一旦冲破了,会窒息而死。
关泽予一个星期后,赶着出差了,天气转好,再加上蓝政庭的感冒已经好了,他说,“你在家,别又为了生意去跟哪个男人见面,而且还淋雨见面·”·蓝政庭无语,他人生的污点就算完成了一撇一捺,事实上是在回来的路上淋雨,又不是淋雨去见人,要说他甘愿为谁淋雨做事,还不只愿为一人。
隔天,因为关泽予不在家,蓝政庭也就安心的回蓝家住两晚,顺便,打算把事情向家里人说明··蓝重祥看着终于有空闲回家的儿子,他问,“最近公司还好吗”·蓝政庭嗯了一声,他陪着父亲坐在书房里,父子俩好久没有聊工作的事了,闲逸在家的老人,他如今就等着把董事的位子让出去,然后安心的享受晚年生活,可是,才回来的儿子,才接管公司两年多时间,自不想他一下子担负那么重,所以,想等着他慢慢适应。
蓝政庭握紧了手中的茶杯,他想了又想,这犹犹豫豫的,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最尊敬的父亲,他会反对还是同意,这实在无法想象··蓝重祥戴着老花镜,他正在练书法,抬头看见有事要说的儿子,等了好久不见儿子说出来,只好先问,“你有心事”·蓝政庭抬头看向父亲,他咬了咬牙说,“爸,我现在和泽予在一起了。”
蓝政庭无法想象父亲的反应,似乎这是一个不容想象的答案,但他必须要说出来··蓝政岩从外面赶回来,他叫回三弟蓝政轩,心知这几天一直住在家里的二弟,他必会开口坦白,没想到暴风雨来得这么快。
蓝政轩正想去忙工作,不想老大通知说,“不管你要忙什么,现在必须马上回家,你二哥要跟爸爸交代重要事情·”·蓝政轩还想开玩笑,但蓝政岩说完就挂电话了,这让原本不以为意的老三,他感觉不太好,总觉得要打雷下雨似的。
可抬头看天,天气很好,晴空万里,前几天才下了一场大雨,老天不可能变脸变得这么快··蓝政轩丢下手头的工作赶回家,他开车到院子里停下,蓝政岩也刚好到,兄弟俩下车,相见,蓝政轩急着问,“到底什么事啊,大哥,你别吓我,是不是二哥的病情又恶化了”·蓝政轩想不到别的事情上去,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蓝政庭的病,那个从小体弱多病被妈妈冷落着不理不睬的二哥,他这一生的心结,估计就是小时候没有得到妈妈应有的照顾,他心里肯定落下了一份缺憾。
可这么多年,家里人一直在想尽办法弥补··蓝政岩关上车门,他差点忘了,如今看起来挺拔健康的二弟,他身怀着重病,虽说他动手术无大碍了,可谁知他是不是骗人,说不定为了瞒过家人,他嘴上随便说,就为让大家安心·想起大二那年,他晕死在校园里,蓝政岩心里不由揪起来,说家里人不想管他,确实真有这么过分的往事,就在蓝政庭七岁到十七岁这个年龄段,家里人各自都在为自己着想,当时没有人顾及那个身上带病的人,除了扛着一家公司的父亲。
蓝政岩站在车旁,背靠着车子,眼看焦急追问的三弟,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什么好·想想老二之所以先跟自己这个大哥坦白,那就说明,他最信任自己这个哥哥,就因为信任,所以毫不避讳毫不隐瞒的说了出来,难道他是为了得到责怪吗·不,他想得到支持,正因为信赖,所以才愿意这样坦白出来。
蓝政岩这几天一直想不明白弟弟为什么会落到那样的深沟里本以为他是为了报复家里人才这样的不明事理,然而到这一刻才恍然,这么多年,这个孤独的弟弟,他又何尝不艰难·孤孤单单一个人,总算熬过了少年,青年,那些最稚气的年纪,而到如今二十九岁,他还有什么遗憾·作为家人,本以为他一直过得很好,很坚强,可有谁注意他的每一天,在二十四个小时里,他如何度过他是怎么度过还有,每一年,人家过情人节,别人成双成对,那他呢是陪谁一起他有没有特别想要一个人陪伴,他是否也很想得到一个人理解,爱护·蓝政岩走到院子里的秋千椅上坐下,蓝政轩问了好几遍,可是作为大哥的还在一声不吭的想着心事。
蓝政岩想着自己这些年忽略掉的问题,就不说蓝政庭这几年不谈恋爱,没有女朋友,就说说自己这个二弟为何要跑出国,而不愿待在国内陪着家人一起过难道不是因为出去治病吗难道他就是因为出去改变自己,就想脱胎换骨,蜕变成一个足够顶天立地的男儿,就为了让所有曾经弃他于不顾的人,看到他也可以顶起一片天·本以为,自己的弟弟是坚强的男儿,却没想过,为了这一份坚强,他忍受了多少孤苦和艰难·如今,他回国,好不容易面带微笑,好不容易快快乐乐的过每一天,即使他的快乐源自于另一个男人,可是这是他心里想要的结果不是吗没人逼他,他想要,所以就想得到家里人的谅解,所以,他才决定跟家里人坦白,即使家里人反对,他也认了,他就是这样一点点想法而已,其实他求得不多。
强强豪门世家业界精英商战·蓝政岩莫名感到心情沉重,他想了那么多天,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弟弟会和一个男人谈爱情本以为他是一时冲动,但就在此刻,他细心的回想,他仔细的磨,终于发现,也终于明白,这两年多来,自己的二弟对关泽予,是一边纵容,一边早就爱上不自知,也许是情不自已,也许是心之所系,然后最后他就这么坦然了。
蓝政岩握着手边的秋千绳,蓝政轩坐在旁边,他皱着一张脸,心急如焚··“唉,大哥,你真是急死我了,到底为什么事啊你别自顾着想事情,我问你话呢”·蓝政轩实在坐不住了,他坐在草地上,一脸被急得要发飙的模样。
蓝政岩终于回神,他看着三弟说,“是关于你二哥的事·”·蓝政轩翻了个白眼,“你早说了好吗,重点是为什么事,你别说到一半就不说行吗,唉呀,真是急死我了,我自己去问二哥。”
蓝政轩坐起来,要进家门,蓝政岩说,“是他和一个人的事·”·蓝政轩站住,“啥”·蓝政岩再说,“政庭说想要和一个人在一起,他想征得家里人的同意。”
蓝政岩不知如何说出关泽予的名字,蓝政轩心里一听,他乐了,他走过去,坐在大哥的身旁喜道,“那是好事啊,这么说,我二哥不用单着了,他不用孤独冷清了对吗”·蓝政岩看着喜上眉梢的三弟,真是,要说是关泽予的名字,敢保证,蓝三公子的表情一定会臭下来。
“哎,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二哥交往的人是谁了你告诉我,你快告诉我,是谁啊”·蓝政轩心情喜滋滋的,这比谈恋爱了的哥哥还要欣喜。
蓝政岩假装咳了咳两声,他说,“是关泽予·”·“啥”·蓝政轩呆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肯定是听错了,可是,怎么提起关泽予了,关那男人什么事啊,就算自己二哥谈恋爱,关那男人什么事啊啊啊啊·蓝政轩根本不愿意相信,他吼起来了,大哥,你骗我·蓝政岩堵住自己的耳朵,早知三弟会是这般反应,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剧烈,以致家里人,妈妈和妻子站在门外问,“政岩,你们怎么了,政轩,你在叫什么,发生什么事了”·蓝政庭正在书房里,他刚才跪下了,他看见父亲拿着的笔,就这么停住。
蓝重祥正要落下一笔,那是最后一笔了,宁静致远,远字就差一旁··可是,他看见自己的儿子下跪,他听见孩子说,“爸,对不起,我就想和他在一起,我爱他。”
                   ··☆、第119章 认可·蓝重祥看着儿子,那个让自己觉得亏欠又值得为之骄傲的儿子。
蓝政庭跪在父亲的面前,他说,“我知道,这样会让全家人丢尽颜面,甚至影响到蓝企的形象,影响我接管的映辉,可我……”·蓝重祥放下笔,他的字没写完,他把笔搁下,他去扶起儿子,他看着已经长大成熟的儿子。
蓝政庭看着两鬓斑白的父亲,说起父亲,他能当上关企的董事,这还靠他年轻时候的敢拼敢博,得来的一切既不易,自然要付出心血,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也没有无来由的风波海浪。
蓝政庭说,“爸,对不起·”·蓝重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父子俩坐下茶桌旁,蓝重祥说,“你妈一直在关心你什么时候结婚·”·蓝政庭接过父亲端给的茶水,他端着手上的小茶杯,不知如何作答。
也许,在长辈看来,这蓝家的二公子,以后必定成就一场大婚,然后幸幸福福,可惜他这辈子不可能完成那般盛大婚礼,就不说蓝氏家族的人可能的轻视嘲讽,就说关家的人未必同意他们两个男人在一起,而且还搞得天下皆知。
蓝政庭看着没有震惊讶骇的父亲,稳重如经历了万般寒霜的老者,他说,“这件事,我早就听说了,为此还让人去做了一番调查·”·蓝重祥是知道的,刚知悉那会儿,他犹如遭晴天霹雳,当以为儿子是为生意而去做这样的选择,可去做了详细了解,才发现两个孩子早已深陷无法自拔。
他们不是谁挟持谁,谁胁迫了谁,却是两厢情愿··蓝政庭不知该说什么,他知道父亲有很多朋友,而且他的那些朋友,在江湖中经历过刀光剑影,尤其是那位朋友,商业间谍之王,也因此,作为儿子,在管理公司上,一直借助爸爸的这位朋友的人力资源,无往不利。
要说,以前为什么那般轻易找到关泽予,说起来也是找人帮忙调查了才得知,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让那位义父怀疑··谭韧天是蓝政庭的义父,他派人去给自己的义子做调查,从来不收钱,老人家常说,就当做是卖人情。
蓝政庭说,“其实你认我这个义子很吃亏·”·谭韧天也只是笑笑,他无意中问起,“关泽予离开海市,不正是你借机完善映辉各项工作要务的最好时机吗,为什么你要找他回来”·蓝政庭那时的回答是冠鹰映辉的项目急需关泽予回来解决,然而,那个理由说不过去。
冠鹰映辉的项目,不管谁人接手,只要不是映辉方面的责任,那么到时即使出事,责任也不在映辉,反而为此让冠鹰大栽跟头,并且映辉大可借此机会,整整一向傲慢凌人的冠鹰,但当时蓝政庭并没有走这样的险棋,这让其它公司,感到疑惑,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各个都在查映辉的最新总裁在干什么,还有冠鹰的总裁又想干什么,他们两个人之间是不是有猫腻·蓝重祥开始不放心儿子,到底是自己亲生的儿子,也知道关泽予做事一向玩险招,因此担心向来温润的孩子吃亏,为此特意请动好友派人去追查关泽予的行踪,甚至要时刻掌握儿子的去向,就为了确保蓝政庭的安全,也就因为这样一查,却查出了让自己感到震惊的秘密。
蓝重祥发现自己的孩子和那个一直赞赏又不放心的年轻人走得很近,而那样的亲近,已超出了朋友之情··刚开始还怕关泽予不懂事,会使绊子为难蓝政庭,可蓝重祥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孩子不仅不会遭到关泽予的欺负,相反,关泽予每每在危险面前,都会顾着蓝政庭,这些事,也许身为当事人他们不自知,而旁观者,或者在背地里偷偷观察的人,他们却看得一清二楚,也就是那时,蓝重祥慢慢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在走上一条不归路。
本来也想把孩子拉回来,可是看着孩子脸上的笑容,却怎么都不忍心,难道要让他出国,要让他远离映辉,这样他就能远离关泽予了吗·但是这怎么可能呢一个孩子,他有小时候,不懂自理;再到总角年纪,不明事理;在过少年时候,不懂那些尔虞我诈,再到青年,他开始蜕变,慢慢地,一步一步的,他成长了,也成熟了,他到了成家的年纪,而他迟迟没有带一个心仪的女子回来,本以为他想过三十岁再娶,却不想,他和关泽予好上了。
蓝政庭喝了一口茶,他听着父亲的叹息,他听着父亲说,“也许,你们没有错,也或许,你们从相遇开始就错了·”·蓝政庭放下茶杯,他急忙说,“爸,这不是泽予的错,是我一而再接近他。”
蓝重祥无奈的摇摇头,“也或者,是爸爸的错,不该让你借义父的人,去查关泽予·”·蓝政庭又急忙解释,“不,就算义父不帮我找人去查,我也会请人去查,您是知道的,没有我得不到的消息。”
蓝政庭想了想,他说,“爸,我想跟妈妈坦白,可能她接受不了,我知道家里人都不希望有我这样一个儿子,我……”·蓝政庭说到重心点上了,他害怕面对这个重点,家里人,不愿再认他。
一个人,可以放下很多东西,当然,也可以拥有很多,惟有一种感情,人不能随便放下,那就是亲情··蓝重祥望着儿子好久,最后仍旧是沉沉的叹息,终究已经唤不回来了,所以,“放心吧,不管你怎么选择,爸爸都不会怪你。”
“爸……”·蓝政庭心中扛着的大石陡然落下,他没想到这个答案来得这么容易,原本以为家里人不再承认自己,好在还有大哥和三弟,如果自己不能尽孝,至少还有两个兄弟能照顾两位老人,他打算了,即使被扫地出门,他也不会离开关泽予。
他等了那么多年,从未这样为一个人心痛,他就想好好的守住··蓝重祥不想儿子有包袱,他不想他背负沉重,这个孩子承受已经够重,既然是他所想,那便由着他吧,“你们都想好了,这条路并不好走,甚至……”·“不,爸爸,不管怎样,至少我和泽予都有足够的能力,况且,现在的人比较开明,没有那么多计较,而且我们也影响不到谁不是吗。”
他们不是什么公众人物,抛开了总裁的身份,他们其实就是普普通通的人,两个想要在一起的相爱的人··蓝重祥只好由了两个孩子,谭韧天说,“你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除了找另一半的决定太特别了点,不过,这两个孩子也挺般配,我看得开,就怕你们蓝家人,到时为难起他,我先说句实在话,重祥,你这孩子过得也不容易,待在国外那么些年,安安分分,你盯着他那么多年,可有见他犯错”·蓝重祥摇摇头,谭韧天继续说,“这就对了,你要明白,你的儿子是凡人,他不犯错那就大事不妙了,而他若是错了,那也是因为他有七情六欲,只不过他选了男人,而非要女人陪伴一生。”
“要是孩子坚持这样错,你便顺了他吧,你们当年也真是,居然同意他出国,是,他想独立自没错,但不管任何人,谁不想得到家里人的温暖和关爱,你们呀,就是瞎折腾。”
这没钱的为了有钱,努力的去挣,而有钱的也要为了更多的钱,拼命的去赚,总之,人所追求的一切都在被利益所驱使··“说来这两个孩子也还好,他们看起来是真心实意要在一起,再说了,我不觉得关泽予对政庭是虚情假意,他们两个人都有钱,没必要这样玩,总之呢,到时你儿子跟你坦白了,别吓坏了然后把孩子扫地出门,我告诉你蓝重祥,政庭是我认的儿子,你不疼我疼,要是你扫了他,我就把他领做我谭家人。”
谭韧天在这件事上,可谓尽了最大贡献,一个劲说服有些难以接受的蓝董事··蓝政庭不知道自己义父帮了这么大忙,说起来,绝对没有人知道,他蓝政庭是谭韧天的义子,要知道,谭韧天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人物。
蓝政庭起身,正要走出书房,这时,听闻蓝政轩大喊大叫··蓝政轩啊啊啊了大半天,他说,“大哥,你骗我,你一定是骗我的,你知道我最恨关泽予·”·蓝政岩堵死自己的耳朵,面对走来的妻子,他说,“没事,这小子受刺激了。”
蓝嫂子怕出大事,她问,“政轩,没事吧·”·蓝政轩指着大哥,他摆摆手,“大嫂,没事,这事,我饶不了大哥·”·蓝政轩认定自己的大哥在说谎,他跑进去,大呼小叫的寻找当事人。
蓝政庭陪着父亲走下楼,蓝政轩跟老爸打了声招呼,他把自己的二哥拉回书房里,他关上书房的门就问,“二哥,听说你谈恋爱了,你你你……”后面的真不敢确认了,不,是不知怎么确认,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蓝政轩口吃吃吃了大半天,蓝政庭看着三弟可爱的表情,被逗笑了,“你别闹了,想问什么就问吧”·蓝政轩拇指一扫,擦了一下鼻子,他说,“是……”·蓝政岩这时开门进来,他怕自己的三弟又要喊破天,更怕三弟冲动之下抓住二弟的衣领质问。
蓝政岩不想兄弟反目,手足情深这么多年,三兄弟之间,和睦团结,友好相处,到了今天,不能因为一个关泽予而被破坏··强强豪门世家业界精英商战·蓝政岩关上门,他说,“我说的是真的。”
蓝政庭正给老大不小遇事总是不镇定的三弟倒茶,听到大哥这么一说,终于明白蓝三公子大喊大叫的原因了,原来是为自己终身大事激动了··“大哥,你闭嘴。”
蓝政轩怒·蓝政岩笑温温的坐下旁边,他接过二弟端给的茶水,三兄弟俩坐在一起喝茶,蓝政轩说,“二哥你说,我只要你说·”·蓝政庭脸上含笑,他刚得到爸爸的同意,心里的石头落下,剩下妈妈,还有三弟,这很好解决,谁叫他们心太软。
“大哥说的是真的·”蓝政庭不想再藏着掖着,他说,“我现在已经和泽予在一起,我不回家,就只待在庐园·”·蓝政轩含着茶水,他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二哥,“二哥,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不是,政轩,你这什么表情,要哭啊,别,你不小了啊,你……”蓝政岩急了,这三弟,要闹起来,说不定真去把关泽予给砍了··蓝政庭看到三弟的表情,不知为什么,又笑了。
“政轩,难道你也对泽予有意思·”·“开玩笑,我恨死他了,居然敢抢我二哥,怎么可以呢怎么可以啊啊啊啊,关泽予,我绝对饶不了你”·蓝政庭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哥,他说,“大哥,谢谢你。”
蓝政岩拍拍二弟的肩膀,“这是你的选择,我们能做的就是支持·”·蓝政轩哭着过来蹭二哥的怀,“二哥,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关泽予无情无义,他有什么好”·蓝政庭摸摸三弟的脑袋,“他无情无义吗,我记得他救过你。”
“开玩笑,那是他绑架的我·”·“是吗,我去问问·”·蓝政轩心儿都碎了,“该死的关泽予怎么能抢走我的二哥,我温柔俊美的二哥,为什么被他关泽予抢去啊啊啊啊啊,想不开”·蓝政庭牵着不甘心的弟弟下楼去吃饭,他说,“吃饱了就没事了。”
蓝政轩问,“那我吃饱了你就离开他好不好”·蓝政庭摇头,“今晚我回庐园·”·“二哥”·蓝政庭坐在饭桌前,他没有在饭桌前跟自己的妈妈说,直到晚饭过后,他跟随母亲在院子里散步,就这么说了。
刚开始,蓝妈妈无措的反应,她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蓝政庭握着妈妈的手,他说,“对不起,我知道这让你很难接受,可我真心想和泽予在一起,不是因为他是谁,就只是因为爱他。”
蓝妈妈想说什么,蓝政庭抱着母亲,他和她站在夕阳下,看着坠落地平线的太阳,他说,“妈,这么多年,我之所以不谈结婚的事,没有和谁谈恋爱,就是怕自己的病,要是有一天发作了,那我就这么去了,那跟我在一起的人,她会不会孤独终老”·蓝妈妈想转头抹泪,蓝政庭却举起手,他帮母亲擦了擦眼泪,“对不起,妈妈,都是因为我……”·蓝妈妈抓着儿子的手,她想不明白,也永远想不明白,她问,“为什么呀,孩子”·她想说,找一位心仪体贴的女子不是很好吗你的条件那么好,要什么有什么,性格那么温和,怎么会,怎么会和男子在一起呢,要知道,你同样是男儿,你们如何在世人面前立足,怎么走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手牵手·蓝政庭没想过那么多,他想,要和关泽予手牵手逛街,根本没这份闲情,他们不会步行诳街,而且一般出入的都是高档会所高级之地,哪用担心大街上的人,他们那些异样的目光。
蓝妈妈不敢去想儿子被人指指点点的样子,她说,“都是我不好,要是我照顾细心,你怎么会……”·“妈妈……”·蓝政庭知道这是一个无法避开的误解,他的母亲还在为当年的冷落自责不已,人人都懂世上没有后悔药,然而没有一个人能避免后悔。
“我真的不怪您,也从来没有怪您,如果,我真的和他在一起,非要和他在一起,你还要不要我这个儿子”·蓝政庭抱紧了母亲,他说,“其实,我不是害怕病情恶化,所以不找一个人来陪伴,我只是还没有遇上那个想要在一起的人,为此迟迟没有带人回家,而找到了,却才发现,我可能带不回他。”
蓝妈妈心里颤了颤,她说,“不要这样想,妈妈纵算有万般不是,怎么会不要自己的儿子,政庭,你和泽予……”·“妈,我们是认真的,我就想和他在一起,你会怪我吗”·他想过很多种情况,有一种,是父母不再跟自己说话;而另一种,是不想再看到自己这个儿子。
蓝妈妈摇了摇头,她忍了忍,婆娑的泪水一连抖落好几滴··这么多年,不曾见过这个孩子提起别人在他心里的地位,第一次听他说出来,他想必已经想好了,不然,哪里肯说出来,还这般小心翼翼。
蓝政庭远望着夕阳,他不知道自己会如此幸运,他的父母都没有为此骂他不该,弃他不认··直到这一刻,他心里如负释重··蓝妈妈说,“要是有空,就带泽予回来跟家里人吃一顿饭吧,至于其它,以后慢慢再说。”
“好·”·蓝政庭点了点头,他回望站在门口的母亲,摇了摇手,拉开车门上车,他开车回庐园·                    ··☆、第120章 欢喜·关泽予出差回来,本想给爱人一个惊喜,可回到家,才发现家里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心里难免失落,接到电话,说是在家陪爸爸妈妈,也只能回一个哦字,然后独自站在鱼缸旁逗弄着两只金鱼。
蓝政庭开门进来,看了看玄关旁的摆放的黑色皮鞋,他走进客厅,不见人影,再去书房,竟看到刚出差回来的人,他坐在办公椅子里直接睡着··蓝政庭走过去,他刮了刮那英挺的鼻子,关泽予脑袋一歪,他醒过来。
“政庭你回来了”·“这话该我问你,出差回来了,又赶着进书房工作”·“我……我无事可做,想在这里等你,本想早点回来给你拥抱,可你不在家,我又不好跑去公司,所以就坐在书房寂寞可怜了。”
蓝政庭哑然失笑,他低头看着又缠着自己的人··是啊,要不是因为有了彼此,这个人一定会去公司加班到十点,甚至是凌晨,而若是有人在家等他,那么他回来,就不会孤单寂寞了。
“累不累,要不要再去躺会儿我去做晚饭·”·关泽予抱着爱人的腰不放,“再陪我坐一会儿,差不多一个星期不见,你也不说想我”·他粘人的本事又兴起,蓝政庭拿了抱枕给缠着的人,“我去做晚餐,不能饿着肚子。”
关泽予怀里被塞入软绵绵的抱枕,它没有自家总裁的舒服,当即,丢下枕头,他跟着进厨房··“你整个星期都待在蓝家”·“嗯。”
“不会吧,那小金鱼多少天没有喂食了”·蓝政庭倒了整瓶可乐入高压锅,他手上沾了一滴可乐,伸手刮过爱人的唇上,他说,“给你做可乐排骨。”
关泽予心里杂念顿生,特别是熬了一个星期后,蠢蠢欲动,他缠上去,蓝政庭不为所动··“我这几天,天天中午回家睡觉·”·关泽予从身后抱着爱人,他笑,“那每天是不是特别想我”·蓝政庭抬手往后,弹了弹刚洗过的手,“没有,我没有饿坏小金鱼,就是晚上一个人睡觉,觉得特别冷清,虽然我不喜欢热闹,但也不喜欢一个人呆着,因此回去陪爸爸妈妈住几天。”
关泽予眯了眯眼,蓝政庭弹起的水滴,洒向身后,正中眼睛,关泽予不愿抽出手擦拭,他直接干脆的往爱人身上抹··蓝政庭转头看着肩上蹭着的脑袋,“我发现你像只猫。”
“你才像猫,有见过我这么气势凛凛的猫吗”·蓝政庭笑出声,“确实,这么气势凛凛的猫,真可爱·”·关泽予缠了好久,蓝政庭切好要炒的小菜,回头,身后抱着的人还不肯松口,无奈的,暂且把人推出厨房,就在客厅里,两个人吻个天崩地裂。
关泽予心潮起伏,他说,“我想你·”·蓝政庭听着大型猫搂着不放,就为了这三个字,我想你,心里莫名一动,转身,又跟抱着自己不放的爱人拥吻。
如果是一个人,便没有这些温情和幸福;如果是一个人,便无法体会心里涌起的一阵阵暖意和心动之情;如果是一个人,就不知道心里有一个人,原来是这么的快乐情切。
关泽予坐在饭桌前吃晚餐,他问了很多遍,“政庭真的不陪我吃”他夹了一块排骨,喂过去··蓝政庭张口含住,他笑了笑,“我妈厨艺很不错,哪天有空,我带你回去尝尝。”
关泽予低头,他挑来挑去,也不知在想什么·蓝政庭问,“怎么了”·关泽予抬头问,“要是你家里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该怎么办”·蓝政庭笑,心里不由偷偷乐了,“要是我告诉你,我跟家里人摊牌了,他们都知道了,你相信吗”·关泽予刚好咬上一块排骨,他差点把整块骨头咽下去。
卡喉,手忙脚乱的,他把骨头吐出来··蓝政庭慌忙为差点噎着的爱人拍拍后背··“那么大反应”·关泽予被呛得难受,整个人的脸色全变。
“我……”他不知该说什么,想起两个男人在一起,幸福了彼此,却害惨了身边的亲人,心里全不是滋味··知道这样的关系让人难以接受,偶尔也会害怕,惶恐的想像着事情被揭发的后果。
别人什么反应他不在乎,而蓝家的父母,却是挚爱之人的父母兄弟··蓝政庭和家里人关系要好,好到偶尔也让他关泽予阴暗的想,假如自家的蓝总也不被长辈认可,那么自己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就更容易,他们什么都不用怕。
人果然是自私的,不在一起的时候,一心只想着怎么在一起;而当在一起了,又要想着如何去面对别人的非议,别人异样的目光,别人的看法··蓝政庭蹲在愁眉不展的人面前,他握着他的手。
“傻瓜,我已经跟爸爸妈妈说了,他们都同意了·”·蓝政庭握着那双无措的手,他如实相告··关泽予又被刚喝进去的水呛着,蓝政庭没想到自家的爱人反应这么强烈,是想到了他应有的反应,也能想像他的担心,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般在意。
“你是说真的吗”关泽予有点不敢相信,他说,“政庭,你不是骗我的对不对”·蓝政庭贴着脸上温热的手掌,“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关泽予猛然抱住爱人,狠狠亲了一口,他心里暖融融的终于变得踏实起来,他怕,怕因为自己过分的执意而让所爱被抛弃,他深刻体会那种被亲人抛弃的感觉,所以不想爱人感受到那种痛苦,其实很矛盾,假设,真的如心里害怕的结果,那么自己该如何是坚持和所爱执手白头,还是放手,让他去守着专属的温暖亲情·人贪得无厌,总是不满足,也不安于现状,为了心里时时刻刻的起起落落,总是做些让人惊讶难以想象的选择。
强强豪门世家业界精英商战·蓝政庭转身进浴室,他问,“你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剧烈”·关泽予一时乐不可支,他说,“我这是得到岳父岳母的认可了。”
蓝政庭把人拉到浴缸里,“什么叫岳父岳母”·关泽予专心给爱人擦背,“我娶你进门啊·”·蓝政庭笑着起身,由着自家的关总给自己擦身子,“你这手别这么不安分。”
关泽予把人打包起来,“我伺候得好不”·蓝政庭看着满满是笑意的温柔眼神,“嗯,还行·”·关泽予心里的得意顿时大减,什么叫还行难道还不够尽力他咬着不给五星好评的总裁,“行,今晚我伺候你到天亮。”
蓝政庭无话可说,事实上确实被缠着做了一整晚,两个人太高兴,因此,高兴着高兴着,就不知节制了··第二天,蓝政庭腰酸背痛,关泽予忙前忙后的照顾,他说,“我不去上班了。”
蓝政庭无奈的笑,他想,这或许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毕竟刚出差回来,休息一两天也应该·                    ··☆、第121章 凡苦·关泽予第三天去上班,他春光满面,这才走到办公室,即见到蓝三公子守在办公门外。
蓝政轩黑着一张脸,一副兴师问罪··关泽予远看着明白了七八分,他问,“你这是来看望我呢”·蓝政轩怒火正汹,他怒视沉沉的走进办公室,当看着走在前面的人转身去倒茶,他叫自己先冷静,别忙动手,问清楚再说。
关泽予给沾亲带故的公子泡一杯咖啡,蓝政轩坐在沙发里,他无视递过来的茶水,只开门见山问,“关泽予,是不是你威胁了我二哥”·关泽予感到好笑,他喝了一口咖啡反问,“你说呢”·蓝政轩气炸·“关泽予,你不要太卑鄙,有什么事冲我来,对我二哥下手算什么本事”·他一拳砸在办公桌面上,关泽予微微吃了一惊,说实在,这要真动手,到底该不该还回去,他关泽予不是甘愿被打的角色·“你这是来打架”·关泽予放下手中的咖啡;·蓝政轩心里窝火,他咬牙切齿,“关泽予,我二哥心思比较单纯,你有什么阴谋诡计,全冲我来,拉我二哥去垫背,算什么男人”·关泽予剑眉微挑,什么叫拉着蓝家二公子来垫背,他们彼此是你情我愿的好吗·“关泽予”·“额,那如果我说对政庭是真心的,你相信吗”·蓝政轩干脆果断回球,“不信。”
打死不信,这必定有阴谋··“所以,你认为我们有必要谈下去吗”·“你,关泽予,马上离开我二哥,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噢,真的是什么都能答应”·蓝政轩想也不想,点头··关泽予笑,“那,我想和政庭结婚·”·“哐啷”·蓝政轩正想拿起咖啡喝一口,不想,杯子掉地上了。
“关泽予,你别欺人太甚,信不信我让冠鹰明天关门大吉·”·“哦,是吗,你要是有这个能耐,不妨试一试·”·蓝政轩低头看着脚底下的咖啡,他双手颤抖,气得说不出话来。
关泽予看着眼里冒火一副要把自己剁成肉酱的舅子,说真的,有点担忧自个儿的安危··“政轩,要是因为你的几句威胁,我就拱手把政庭放开,那你说的就真成了事实。”
蓝政轩无话反驳,他说,“可你们都是男人,我二哥本来那么好的一个人,要不是因为你……”·关泽予眼睛眨了眨,他承认要不是因为自己,也许蓝家的二公子很正常,可眼前的情况是他们要在一起,这已是既定事实。
蓝政轩终究气冲冲而来,大败兴而归··他去找自己的二哥,他说,“哥,关泽予在骗你·”·蓝政庭抬头看着怒火郁胸的三弟,“你去找他了”·“嗯,他这人奸诈狡猾,你为什么还要相信他的鬼话,他那是花言巧语”·蓝政庭笑,“泽予看起来像是那种花言巧语的人吗 ”·“不像。”
“那就好,决定和他在一起,是我个人意愿·”·“二哥,他是男的·”·“嗯,我也是男的,然后呢”·“你,二哥,你真的爱他”·“你认为,我们有必要拿这种事开玩笑,我都跟爸爸妈妈说了,这还能有假”·“可是……”·“政轩,你不相信泽予,那么就让他去证明。”
“开玩笑,他去证明,到时他把你耍了,让蓝家丢尽颜面,谁管他赔吗他拿什么赔,钱我们蓝家差那几个钱吗。”
蓝政轩一心认定关泽予在玩感情,而蓝政庭只叫三弟等着看,他说,“不相信二哥吗”·蓝政轩抓狂的走到沙发里躺下,他实在不理解,明明是两个男人,居然谈情说爱,这什么世道·蓝政庭走过去安慰炸起来的三弟,“这么烦”·“废话,我亲哥哥被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给抢了,你说我什么心情”·蓝政庭失笑,“这不说明你二哥魅力大,连男人都打他主意。”
“二哥,别开玩笑·”·“好,不开玩笑,我正想挑个好日子带他回家里吃个饭,可你这么一副要把人五马分尸的样子,我要怎么把他带回家”·蓝政轩嘴角抽搐,“你还要带他回家”·“嗯,妈妈说要我带他回去认亲。”
“二哥”·“咳,我知道,你不想,可是我想·”·“啊啊啊啊啊,我是你三弟”·“呵,泽予是要陪着我过下半生的人。”
“那为什么不是女人”·“没办法,他是男的·”·蓝政轩狠狠的咬掉哥哥削给的苹果,那就像是在咬掉那姓关的。
“二哥,你只是一时冲动,一时兴起对不对,二哥……”·蓝政庭把玩着手中的水果刀,他反问自己的三弟,“我看起来像是在玩感情吗”·蓝政轩摇头,他二哥看起来就是最专情的人。
蓝政庭摸了摸弟弟的头,“好了,试着认可泽予,好不好,就当是为了哥哥”·“不行,他那种人,势利,无情,不给人留情面,你跟他在一起,必定被欺负,那种人,谁知道他是不是有病。”
“政轩·”蓝政庭正声了,怎么评定批判一个人都可以,但不能随便把人说成有病··“二哥·”蓝政轩顿住了,他看到温和的哥哥表情瞬间变冷,那是从未见过的寒竣,他知道兄长是严峻冷狠的人,可每每面对,看到的都是温柔俊雅的哥哥,却从未见他这般冷峻。
蓝政庭凝滞了几秒,他说,“政轩,泽予再有万般不是,他也是为自保,就像你的反应,怕我被欺骗,所以劝我离开,他以前不给人家脸色,那是因为那些人和他不相干,可现在,他是我爱的人,你明白吗”·蓝政轩转头,不承认,可再怎么不愿意,人家也把自己哥哥吃得死死地,还能怎么办,难道把人砍了·蓝政轩啃完手中的水果,他闷了很久才说,“那,要是他对不起你,你一定要和我说。”
“好·”这算是了却一桩心愿了··关泽予打电话给爱人,他说,“你家三弟简直就是哪吒转世·”·蓝政庭沉默,“他没动手吧”·“没有,我又不是敖丙,能让他打。”
“那就好,他性子有点急,你别放在心上·”·“恩蓝总这是来安慰我”关泽予还想说什么,可抬头看到爱人已经来到门口,他无奈的表示,“我真的没事。”
蓝政庭把办公门合上,他走过去,“说实在,你以前到底为难了多少人,怎么所有人都不待见你·”·关泽予抱着爱人的腰,他沉默着··蓝政庭低头看着抱住自己的人,他就等着一个无关紧要的答案,然而……·“蓝总,你这就嫌弃了”·蓝政庭愕然,他该说什么好,这和嫌弃无关不是吗他也在解决问题。
关泽予心情突变不好,因为蓝政轩登门拜访后,接着蓝政岩也来了··蓝政岩说,“要是你真想和政庭在一起,那就改改你的性子·”·关泽予感到很无语,他没想到蓝大公子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他说,“老实说,我不认为政庭和你在一起会很幸福。”
关泽予一时语塞,他想问,我的感受呢·他无法想象,这就是期待的结果,本以为一向善解人意的蓝家大公子,他能说几句好话,谁想………………·当气闷闷的扔出手中的笔头,他苦恼的皱着眉问,“曲凡,你说这蓝家人是不是都不好惹”·原曲凡坐在位子里吃果,他盘腿坐着吃。
关泽予眼睛一眯,原曲凡转头看了一眼,他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关泽予心里一气,他扔一个水果过去,“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原曲凡嗷叫一声,他不跟郁闷的人计较,想必以前的关总认为,反正我这辈子就一个人生活一个人过,谁稀罕那些人的眼神,可如今好了,被蓝总一套,整个人从上到脚被批了一顿,以前怎么不懂做人,今时就该如何承受,这现世报,来得忒快。
当无精打采的回到家,他无比郁闷的就想着回家能不能得蓝总温柔一抱,哪想,守候在家里的人却问,“泽予,今天不去上班,是去哪里鬼混了”·关泽予一愣,当即傻在门口,他就这么傻了。
成家立业,是不是注定要失去自由,而且还要失去自尊·他以往所有的骄傲,在转瞬之间,荡然无存··蓝政庭凝视着站在门口的人,他问,“你打算守门”·关泽予跨进去一步,为什么觉得这个家不是自己的了,这几天过得太没志气,不是被蓝政轩乱骂一通,就是受到蓝家大公子故意膈应人,蓝政岩说,“泽予,我希望你不要对不起政庭。”
·关泽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想问,我对不起他,我做什么了吗难道就因为我和他在一起,所以随便你们蓝家人提出疑问质疑,就不容许我有情绪反应·两个人在一起,是,不只是一个人的事,也不是两个人的事而已,那可能是两家人,他们包括,双方的父母,还要兄弟姐妹。
可是,在关泽予的一生里,从他失去妈妈后,他就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唯一想过,就只有一个蓝政庭,而这个蓝政庭,是他爱的人,他爱他,所以,他一定会对他好,这是无可厚非的,可是,没有人会相信他,他能给蓝政庭幸福·也许是没有被别人质疑过,或者说,没有期待得到别人的认可,所以当有一天发现自己必须因为爱一个人而要忍受一些自己认为不相干的人来质疑和指责时,心里的压力,难免会加倍增长,甚至是演变成一种厌烦的痛恨。
强强豪门世家业界精英商战·关泽予无法释怀这样的心情,这也许就是他理应承受的痛苦,因为没有经历过,所以必然会造就出无数麻烦··当心里不快,走进家门,他直接走向书房。
蓝政庭心里也不快,本来说好今天要回家见父母,因为妈妈在家准备了一个下午的晚餐,谁知,在关键时刻找不到人··“泽予,能说一下吗今天出去忙应酬吗为什么不开手机”·蓝政庭压着怒火,他就想问清楚,可正气头上的人,他随便一抛,就这么回答,“我今天陪曲凡去逛街,手机随手关了。”
蓝政庭心里一窒,“你”随手关了,随手是不是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是随手捡的,高兴就乐呵着相应,不高兴就撇开不理“行,那你工作,我不打扰了。”
蓝政庭转身,走出书房,到了门口,他把门摔了··关泽予听到门猛力合上的声响,那剧烈的一弹,就像一锤子,打到他心脏上,那可怜的心肝,当场被击成粉碎。
“又是我的错”他也扔下手中的资料,这叫什么自己心情不好还不让人纾解,不懂安慰就算了,还作威作福谁的错·蓝政庭坐在阳台,他独自下棋,当夜幕降临,庐园就像没人一样,静悄悄的,显得过分死寂。
关泽予坐在书房里,他对着一份资料发呆,之前疏忽大意,没有及时发现问题,这下倒好,摆了一道,把人家反咬一口,才得知那个人是秦响,那是自家同父异母的弟弟。
当恼躁的合上资料,他发信息给调查的人,“放弃追查·”·“为什么啊关总,我看那秦响很有料,我都怀疑他为了代替你,特别去做了整形手术,长相和你差不多。”
关泽予没有心情开玩笑,“我叫你停手就停手,之后他如何做,随便他·”他没有做绝的狠,那饶恕总行了吧··想到家里的男人还在生气,他走出书房,在家里找个遍,却不见熟悉的身影,而且也没有做晚餐,不都说好了嘛以后每天都给我做晚餐,现在呢,就为了一时气愤,还不是丢下不管。
转身去揭锅盖,什么吃都没有,郁闷更加沉重,隐隐的还有些心疼,这什么遭遇待遇难道还要去跪着说,我错了,你包容我吧原谅我·随手把阳台的棋子给踢翻了,心情变得无比糟糕。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为自己的人,难过的时候不说一句安慰的话,还一副质问在理··第二天,睡到十点钟,起来才发现家里少了一个人,那无尽的失落一股脑儿蜂拥席卷,心里难免疼痛,忍了忍,自顾穿上衣服,去到公司上班。
蓝政庭坐在办公室里,当拿起手机查看,就只有一个问题,“昨晚回蓝家了”·关泽予等了很久,等不到回答,他也就不等了,拿了外套,又出门。
谁说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幸幸福福,长长久久快快乐乐,只是他们还没有发现其中存在的诸多是非··爱,不否认爱着,可生活不是一个爱字能支撑得起,爱情终究势单力薄,它撑不起两个人的生活。
关泽予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他不知错过了该去见蓝妈妈的机会,也失去跟蓝家的人套近乎的机会··蓝政庭也不知自己哪里错了,他不知有些事急不得,凡事无法做到一蹴而就,惟有慢慢来,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关泽予独守空房,一个星期,实在忍不住,当即打电话问,“蓝总,你又想怎样,你并不是女人,有必要闹别扭就回家躲吗”·蓝政庭心气堵,“泽予,你把话再说一遍。”
关泽予狠下心,“好,蓝总我跟你说,你要是不想回家,那就不要再回了·”·他把话撂下了,他把电话扔了,从楼上扔到楼下,不偏不倚,手机砸在坚硬的地板上,变得不成样子。
蓝政庭懵了好久,他在努力的消化这句话,“你要是不想回家,那就不要再回了·”·这话多狠,多绝,就像是忍受够了,终于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关泽予扔着手机在地上不再捡起,他照常上班下班,不再发信息,也不打电话。
蓝政庭抱着发高烧的素婷去医院,他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又想起素婷妈妈从对面高楼飘下的情景··当年选择出国,就因为这个阴影,像是自己害死那女子,她前一刻钟还苦苦的恳求着说,“求你学长,帮我照顾孩子,收养她好不好”之后,她就走了,也不知有多绝望,居然要跳楼自杀。
最近,素婷的爸爸回来,想要回女儿的抚养权,蓝政庭不许,他说,“没有工作没有固定居所,你拿什么来养活你女儿·”·这些天,在家里照顾孩子,他一边忙着工作,一边应付那些繁杂琐碎,就这样熬过了一个星期,关泽予也真够狠,竟然不再联系,他们之间,好像真就此断开。
蓝政庭莫名心里一痛,好像是自己在求着一份爱,他在乞求着一个男人来爱··蓝政轩从外面赶回家里,当见到落寞的哥哥坐在院子里叹气,他走过去·                    ··☆、第122章 不平·蓝政庭转头看到弟弟,他问,“回来了”·蓝政轩郁闷的点了点头,想到几天前把关泽予痛打一顿,也不知该不该说出来·关泽予出去吃饭的时候,不巧碰上了初中的同学,罗夏说,“我怎么觉得你老在故意躲我。”
关泽予没话说,他要真躲一个人,第一要务是把人弄死,而不是自己东躲西藏,除非对手是蓝总··当时罗夏看到平日总一副一丝不苟的男人流露出了颓丧的气息,他好意拉着人一起出去,他说,“正好,赶上晚饭时间,我们一起聚聚。”
关泽予觉得回家也没有人给做吃的,而且自己一个人吃饭,变得有些不习惯了,可能,那个人陪着自己太久了··罗夏说,“这次我请你·”·关泽予不想说话,他嗯了一声,负责开车,就这么载着对自己暗恋已久的初中同学进了一家高级餐厅,而后任由人家献殷勤。
要是知道进这家餐厅吃饭,也会碰见蓝政轩,关泽予敢发誓,他打死也不会去吃这一顿饭··本来事情也不会有那么大误会,怪就怪在蓝政轩太多疑,他的性子向来就冲动,这动不动,先抡起菜刀再说,这理论的时间都没有,也难怪见血。
说起来关泽予当时也没做什么,就罗夏非要热情一把火自我焚烧,他非要热心的夹菜,然后,蓝政轩一把刀眼杀过来,关泽予却不予理会,许是被蓝家的兄弟欺负得气势越来越旺了,存心想要刺激蓝公子一番,为此,他也给罗夏美人夹菜,然后,然后蓝政轩握紧了拳头,他抓起一瓶啤酒就过来,直接对着人就打。
他说,“关泽予我跟你说过,只要你有一丁点对不起我二哥,我绝对废了你·”·蓝政轩本来就不想自己哥哥被这种人缠上,可自己傻哥哥就非要和这人在一起,今天总算逮着了机会发飙,这一气之下,抡起瓶子就打,也不管人命不人命。
罗夏当时见状,慌忙起身挡住,可怜他无辜的被打中了头部,瞬间流血··关泽予愣了几秒,蓝政轩还要来,他说,“我二哥被你这样对待,关泽予,你他妈还是不是人”·两人也不顾受伤的罗夏,开打起来,蓝政轩只顾上拳头,关泽予开始还想制止,只守不攻,哪想,蓝政轩动了真格,这一拳两拳,人家的左脸右脸都给抡了,而且鼻子也被捶了一拳,关泽予吃痛,他终于还手,“蓝政轩,我让着你是因为政庭,不要以为你拳头很硬。”
关泽予还手不分轻重,他一拳就让想把自己往死里整的人见血··蓝政轩的女朋友去看了罗夏的伤又试图百般去拉开男朋友,她哭着恳求,蓝政轩不恳歇,“关泽予,你他妈的就是人渣。”
他再冲上去踹一脚,踢中人家左腰,关泽予吃痛,他看着发怒的狮子··转头看一眼捂着头的罗夏,罗夏不肯走,可他头上流着血,他必须马上止血,关泽予不想再跟一副要卸了自己的人僵持,这种事说不清楚,不就是跟别人吃顿饭吗,难道以后跟一个男人吃饭都算是跟那人有一腿·他去带走罗夏,蓝政轩还想冲上去打,他女朋友撕心裂肺的喊,“够了。”
纷争终于休停·蓝政轩擦去嘴角边的血,想到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的哥哥,心里不免一痛··蓝政庭好几天下来,他常常回蓝家陪着父母,这本该是好事,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人虽在家里,但是心不在,而且一看他眼里脸上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欢笑。
蓝政轩想想,心里越想越气,向来从容自信的二哥,他几时变得这么失魂落魄了,就为了一个该死的关泽予,而关泽予呢,他干了什么,他都干了什么,居然兴高采烈的带着男人出去花天酒地。
蓝政轩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他气恼的推掉女友的手,当下气鼓鼓的走到公路的边上坐着··女朋友眼看着气恼的人,想想一时也劝不住,只好任由着,她坐在旁边问,“以前,你针对人家也就几句口舌之争,今天怎么就大打出手了,还抡酒瓶了。”
蓝政轩擦了擦嘴角的伤,他说,“我二哥在家里难受,他关泽予倒好,出去跟一个在夜场里的MB鬼混·”·“啊,你说那个被打的……”·“废话,不然我有那么火吗,以前还以为他关泽予是个干净的人,至少没见过他跟哪些不三不四的人勾搭鬼混,可今天总算看清他真面目,其实就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居然拉我二哥下水了还去跟MB鬼混”·当晚回到家,蓝政庭坐在客厅里见到被打的三弟,他问,“怎么回事”·蓝政轩看向自己的女朋友,他的眼神里分明在示意,去说谎。
颀芯瑜被逼得没办法,她只能说,“我今天在路上,被几个人拦路,政轩一气之下,就上去打人,结果……”·蓝政庭轻易的被欺瞒过去了,他当然不知道,今天自家的关总被自家的三弟给揍了,而且差点头破血流。
兄弟俩面对面坐着,蓝政庭给受伤的太子爷上药··蓝政轩看着平平静静的二哥,他心里不由一阵堵,想到今天遇见的人渣,鼻子一酸,心里都抖了··蓝政庭笑问,“吃痛了,拳头不够硬还跟人家打架,你牛啊。”
蓝政轩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要说我是为你不值,那你会不会很难过,本来两个男人之间就不该发生爱情,更何况是被关泽予那个人渣给害了··蓝政庭拍了拍受伤的弟弟,“赶紧睡吧,晚安。”
蓝政轩撇了撇嘴,“二哥,你和那关泽予吵架了吧·”·蓝政庭一顿,他把药放好··“没有的事,我们闹了点小别扭而已·”·“哼,真的是小别扭吗”人家都去找MB解决了·蓝政庭回头看一眼向来任性的三弟,“呀,火气这么冲,又对他有意见了”·蓝政轩嘴角一撇,他对姓关的从来就有意见,何谈及又。
蓝政庭看了看闹别扭的三弟,也怪了,三个兄弟,就这个弟弟性子最直接,对什么事都是直来直往的态度,不管前面是不是铜墙铁壁,他都照撞不误··“你呀,去休息吧,气得这么鼓,这是连带我也给恨了”·“二哥”·“好好好,那我先去睡了,晚安。”
“噢,晚安·”                    ··☆、第123章  死结·关泽予让罗夏住院了,之后几天,忙于工作,也没空去医院看望,因此,就这么把无缘无故被打破脑袋的初中同学给忘了,再之后,罗夏自个找来,他说,“你天天在忙什么”·强强豪门世家业界精英商战·两人相行走出冠鹰大厦,迎面,又见到蓝三公子气势汹汹的拦路堵截,他握紧拳头就差手上抡着把杀猪刀了。
·关泽予就好笑了,他站在车子旁,就这么注视走到面前一副要把人剥皮拆骨的三公子··“蓝政轩,你有完没完”·“关泽予,你就是人渣。”
关泽予不反驳,人渣不人渣,难道蓝三公子认定是就是了,他对不起谁了·原曲凡从车上下来,见到高楼大厦下面成群结堆,他赶紧跑过去凑热闹,没想到才走到内围,竟发现是自家关关跟他亲家小舅子深情对望·“呀,这什么情况,你们把里三层外三层的观众当成空气了”·原曲凡看着气氛不对,他硬挤进去。
蓝政轩环顾四周一眼,尼玛,一下子聚了那么多人·关泽予不以为意,他敢保证,只要蓝政轩敢动手,那么自己肯定不会手软··人不是活该被欺,爹妈打孩子还要有错在先,更何况是千里之外好不容易才沾亲带故的人。
原曲凡站在关大总身边,他问,“哟呵,是做了对不起蓝总的事吗”他转头瞧一眼罗夏,啧啧,此人可是夜风华头牌,关总以前小镇生活时候的初中同学,哎呀呀,“前几天听说蓝三公子把你揍了一顿我还不信,今天算信了。”
原曲凡搭着比自己高的男人的肩膀,他看向蓝政轩,“蓝三公子,真要在这里动手吗”·蓝政轩不为难原曲凡,要知道挖掘一些秘密劲爆的消息还要靠这个人,算是给薄面,他说,“上楼。”
关泽予站着不动,“不巧,我要赶着出去·”·“关泽予,你找死·”·蓝政轩不忍了,直接上拳头,关泽予挡住,随手隔开。
蓝政轩没想到这人居然敢还手,他猛冲上去发火,可被人家轻轻一推,他就这么踉踉跄跄的往后倒退··他退了几步,连连几步,吓得围堵的观众四处散开,他们就怕惹祸上身,而蓝政轩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跌坐在地上。
蓝政庭开车出来,他本打算就此退让一步,毕竟都是两个男人,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然而,他主动让步却换来了什么·他竟亲眼看到自己所爱的人将自己的亲弟弟毫不留情的推开,甚至是致使其摔倒。
这就是自己深爱的人,那个自己百般护着,却被他这样无情薄待的爱人··关泽予怎么也想不到会这么倒霉,他只不过轻轻一推,可那个得理不饶人的小舅子,竟这么落入尴尬境地里,就当着众人的面……·蓝政庭推开车门下车,他走过去扶起被推倒的弟弟,再看向毫不留情的人。
关泽予看向爱人,他不知该如何解释··“政庭·”·关泽予要走过去,蓝政庭把人扶起来,蓝政轩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他挡在哥哥的面前,“关泽予,你混蛋。”
又骂一句,再动手,一拳··这一拳,实在·关泽予没法躲,或者说他根本不能躲,一心只看着两个星期不见的爱人,这会儿,蓝政轩还来,而且拳头又硬实几分,关泽予这回见血了,嘴角流血。
原曲凡伸手,他飘一个字,“喂……”·这局面,越来越崩了啊,而且旁观的人已经举起手机相机拍照留念,这可是蓝家人和关家人的战争,千年不见,难得一见,必须抓拍。
蓝政庭就这么冷冷静静的看着被打了一拳的爱人嘴角流出血,他就这么看着他··关泽予回应着冷冷冰冰的视线,那是多天不见的爱人,他就想见他回家,可……·蓝政庭拉起弟弟上车离开,关泽予沉默的看着闹完事就潇洒转身的兄弟,真干脆,明天冠鹰的总裁又上头版头条了,蓝总为护兄弟,潇洒转身,他多大度,而他关泽予,始终就那样,无情无义,不给人留面子,自以为是,嚣张跋扈,冷血残暴,对吧,他就是这样的人,从一开始,被人如何认定,他就是如何,他注定要成为那样的人,改不了,所有人口中说辞如出一撤,异口同声,他们就差没有心灵相通,心心相印。
原曲凡看着颓然丧气的人,他说,“关关,你还好吧”·关泽予走在路上,他说,“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原曲凡小心翼翼的问,“你会寻短见吗”·关泽予冰冷的眼神扫过去,他眼里分明就在说,原曲凡你闭嘴。
原曲凡缩起脖子,这男人有一点特别不好,他习惯把不快和痛苦全部藏在心底,这么多年了,走到今天,他拥有了所爱,还是这样不知悔改··关泽予走了几步,看到后头还在跟的人,他回头一句,“滚”·原曲凡边玩手机边走路,他问,“这条路是你开的吗,我走我的,你走你的,吼什么吼”·关泽予没办法,他走回家里,进门,立刻把门关上,原曲凡反应不及,他被关在门外了,当即提醒一声,“你吃老鼠药前,记得通知我一声,我好打电话叫火化公司来搬尸体。”
关泽予黑着一张脸,他进家门,把门摔上,一个人坐在家里生闷气,闷闷的气血不畅,如是熬过了晚上,夜里,再等到白天,当回过神,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鱼缸。
他眼睛不由自主的眨了几次,他看到鱼缸里,好像少了什么·他起身走过去,这么近的距离,终于看清真相:鱼缸里的鱼死了,它死了,那就像,他走了。
他心里顿时一阵翻天覆地,就这一刹那,仿佛天塌了,他的天轰然倒塌··还记得,那天跟他说,“政庭,那只特别活波的像我,另一只是你·”·还记得,那天,他转头看到爱人温文的笑,像平平常常的微笑,其实没什么特别之处,可它在记忆深处,成了一把剑,此刻,它把自己割伤得鲜血淋漓。
活波可爱的乌云盖雪孤独的游着,它在偌大的空间里游来游去,好像在努力的寻找不见的另一半··可是,那不见的另一半,已经漂浮在水面上,它已经没有了呼吸,它再无法陪伴孤独游着的另一半。
关泽予伸出手,他的手有点抖,他抖着手,深入鱼缸里,捞起那只死掉的鱼,不知为什么,眼睛多眨了几下··这是不是在说明,他和蓝政庭走到尽头了,是不是他们没关系了,上次那么狠的说,你要不想回来,就不要再回来了,现在,人家如自己所愿,而自己也得偿所愿,这难道不是想要的结果吗·计较,想不开,追究,疑虑,在一起究竟是为了什么·到底在强求什么呢到底哪个付出多一点呢·哪个始终不懂如何爱或者他们两个人之间都缺爱,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相爱,所以本就不该在一起。
关泽予瞬间心灰意冷,他心有那么一瞬间,死气沉沉的好像彻底的失去了活力··那么长的路都走过来了,却偏偏走不出各自心里的坎··他不承认自己有错,他认定错的是越来越离谱的蓝家兄弟。
既然各逾越不过那鸿沟,那何必苦苦挣扎·他握着手中死去的金鱼,那冰冷的尸体,那就像是死去的爱情··怕过多的付出就像母亲那样,倾尽所有,最后却死得不明不白,因此不尽全力去爱,不想为了心里唯一的挚爱,不想让着他,更不想处处让着那越来越离谱的兄弟,本以为,既然是我跟你的爱情,凭什么我要向你家人妥协·可是,那是自己的爱人呐。
他把金鱼尸体扔了,他把鱼缸的水倒掉,再把那只活鱼放在盆子里,等着它死,不喂它任何饲料,就等着它也翻起鱼肚白,等它僵硬了身体,然后被遗弃··他其实够狠,狠得对自己残忍。
原曲凡实在不放心,他攀爬围墙翻进庐园,就怕伤心欲绝的男人真活不下去··他摸索着上了阳台,进家门后,他四处找了一遍,不见人影··原曲凡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他说,“不会真躺在床上死了吧”·他忐忑不安的推开书房的门,还有浴室厨房,那些可能死人的地方,他都检查过了,可仍旧找不到那个可能要死的人,所以转身去扭开卧室,可扭了好久,扭不开,实在不放心,他打电话问,“你真死了”·关泽予正在湖边,他说,“你神经病。”
原曲凡听到人家开骂,也就放心了,这下楼,四处寻找吃的,可打开冰箱一看,空荡荡的除了酒还是酒,其它可吃的东西都没有··关泽予这几天一直以酒充饥,他一吃饭,就想起爱人,想起那个这一生见过一面就想念了七年,再见面就要为他动心的爱人。
他记得他的微笑,他记得他伸出的手,他记得他陪同走过的路,他追着一路跑,一路温柔的守护,只为了彼此相依赖··“蓝总,你管我”·“我能管得了你吗”·“政庭,你要对我负责。”
“好,我会对你负责·”·“政庭,陪我说会话·”·“嗯,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那一切的一切,在后来,没有后来。
他环顾空荡荡的房间,明明温馨的昨天,为何今天却成空城··转眼,好像还看到那身影,他就在家里,这家里的任何角落,他说,“我陪着你·”·他说,“对自己好点,按时吃饭睡觉,不许拼命工作。”
他说,“今天,我给你做好吃……”·他还会抱着,抱紧了,纠缠着,不肯放··可是,一切好像成了梦,现在,他转身四顾,伸手,想握住,想抱住,却只抓到空气,那个被搂在怀里的人,他已不见,他不见了。
“泽予……”·“你呀”·“我陪着你……”·那是他的话,那温柔的声色,那温暖的呼唤,还有过分的纵容……·关泽予看着空无人影的家,他想找出那到熟悉的身影,可已经找不到·无法想像,从此以后,两不相干。
他把活着的金鱼放进湖水里,不知为何要这样做,也许这金鱼很快就淹没在偌大的湖澡里,也许它会活得很好··蓝政庭的那只金鱼死了,好像他再也不回来,他们各自相持着,对峙到今天。
彼此的心里,伤的伤,痛的痛,还剩什么呢·关泽予握起空荡荡的手,那只鱼已经游走,它不见了踪影,他的手还搁在水中,以为它还会回来,然而不可能,它早就甩尾巴走了。
他卷了卷手指,当收手,一个人站在岸边,看着好久··日落斜阳,一天,很快就要过去,一年,很快也会过去,日复一日,他等了那么久,也许再也等不回那个人,可能,他们之间,谁没有谁都可以活。
当转身,他要走离岸边,不远处,有人喊,“救命啊,救命啊,有孩子落水了·”·关泽予跑过去,他脱了外套,跳入水中··那个扑腾一阵的孩子,他挣扎着累了,慢慢的下沉。
关泽予把孩子捞上来,上边,儿子的妈妈以为孩子救不回来,她也跟着跳下去,这把边上人给急的,关泽予努力抱住孩子,再一手拉住扑下来找死的女人,这挣扎的女人,就这么把救起孩子的恩人给拖下去。
上边的人赶紧把冒头的孩子给拉上去,而关泽予被扑腾的女人往下拖,他想说,你能不能别再挣扎了··女人的重力不是小孩子的重量,再加上她恐慌扑腾,关泽予自救无力,上边的人,有人扔了衣服叫男人抓着,可是关泽予看不到救命绳子,当把扑腾的女人给推开,就此彻底的沉下去。
强强豪门世家业界精英商战··☆、第124章 劫后·蓝政庭这天陪着一位大客户喝茶聊天,等冠鹰的一通电话打过来,雯秘书说,海上尚家居那边遇到麻烦了,他们要求高层过去调解。
蓝政庭急着接电话,他本以为是爱人打来,可却不是··“不还有关总顶着吗”·雯秘书把电话转交给又父,又父直接说,“本来交给关总处理就行了,但关总现在在医院,他没办法去跟人家喝酒……”·蓝政庭握住的茶杯一抖,他心脏颤了一下,你说什么,泽予在医院他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这是他本能的反应,其它的话,他一概听不进去。
关泽予从噩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他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人发信息来问候,可翻便了短信微信,都没有一个人打电话来骚扰··当叫来护士询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美女护士看着俊美的男人,她温柔的劝,“先生身体虚弱,最好先住院检查一段时间。”
关泽予无语,他身体虚弱这可能吗·他不听从医生的建议,自顾偷偷溜出医院,站在大马路上转了一圈,随便拦了一辆的士叫人送去西郊庐园。
的士师傅是位中年大叔,他眼神贼溜,在上上下下打量了看起来必定是路痴的乘客,随口说起庐园离这边太远,车费需要好几百块,先生确定要过去吗·关泽予看一眼只认钱不认人的家伙,他说,“开车。”
的士师傅没办法,谁叫大爷是乘客·等回到了庐园门口,关泽予下车,他说,进家门才有钱,的士师傅整个人仿佛被打了一闷棍,他心脏一个猛颤,眼看身强体魄衣冠楚楚的男人,再想想最近乌七八糟的新闻,老司机心里一抖,他怕人家灭口,所以说,“算了,看在你这么虚弱的份上,免费送一程。”
关泽予正看着空寂紧闭的大门伤感,当回头,他指着灰溜溜上车的师傅问,你说什么,你等等他想揍人,什么叫他虚弱·可心眼胆小的师傅早已飙车狂奔,他怕慢一步会被人暴尸荒野。
关泽予郁闷无比的看着扬尘而去的车子,他打开家门,走进去,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莫名间,心里隐隐作痛··真的没有回来,即使自己寂寞可怜冷,那个曾说陪着不离不弃的男人,他也没有出现。
当一个人坐在家里,他呆呆的坐着,也不知在想什么,心里莫名就觉得痛··明明有一个值得深爱的人,却为何会闹到那般田地·恍恍惚惚的抬头看着空落落的房间,好像茫茫然间又看到爱人,他站在不远处,他微笑着说,“泽予。”
关泽予握紧自己的拳头,他已经不只一天出现这种幻觉,从蓝政庭离开家不回来那天开始,他就天天梦见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叫他泽予,然后关泽予急忙扑上去,他想拥抱,他想抱住爱人,可是,扑了个空,他什么都抓不到。
好像,老天这是在告诉他,他以前经历过的都是梦··蓝政庭跑去医院,找不到人,他再跑去公司,雯秘书说总裁没有来公司,医生说必须要他住院,所以公司有紧急事我都说没有。
蓝政庭跑回庐园,他开门进去,当看到坐在楼梯口的爱人,他就这么呆呆的坐在那里,灵魂出窍般,喊了几遍,也不见他回应··蓝政庭手中的钥匙掉地上,他震惊的看着坐在楼梯口呆呆的爱人,他好像傻了一般,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眼睛眨也不眨。
“泽予·”·蓝政庭想走过去,可关泽予动了,他站起来,他走下来,他仿佛没有看到回家的爱人,不,他好像看见了,可他不说话,他脚步虚浮的走下楼梯,好像眼睛看不见了似的,他一脚一脚踩下来,然后,在最后几级阶梯的时候,他踩空,就这么滚下来。
“泽予”·蓝政庭冲过去,但已经来不及,关泽予滚下楼梯,吃痛的刹那,也许心里太疼,他感觉不到外伤的疼痛,因此,眼睛一花,他晕沉沉的,就此闭上眼睛。
医生说,“他身子虚,应该好多天没吃东西了,空腹又不能随便给他打针吃药,就给他吊了一瓶葡萄糖,谁想他会提早出院·”·蓝政庭惊慌失措,他把人带回医院,他忙问医生,“要不要紧,有没有什么大病。”
关泽予从未晕倒,今天是第一次,这仅仅是身体虚吗·蓝政庭回到病房,他看着昏睡的爱人,这才发现,男人清瘦了一圈··还比吗比谁更狠比谁更有耐力到底有什么意义不就退一步吗为何不让一步,就不能心软的为着他付出吗·蓝政庭握着那双不会耍滑的手,他看着昏睡的爱人,他说,“泽予,你怪我吗”·多少次了,本该决定在一起的时候就明白与这个人在一起不容易,不是他逼迫,也不是个人自讨苦吃,这是两个人的互相情愿,因为心里想要在一起,所以就这么在一起,哪有什么对错却为什么把那么一点点小事扩大化,以致闹得不可开交·一个等着一个道歉,一个等着一个俯首,假如都不认输那该如何是不是要老死不相往来·关泽予晕沉沉地,睁开眼睛,他看到左手被包裹在掌心里,他睁开眼睛看着床边的爱人。
好像这是第一次吵得这么厉害,闹得死去活来的,险些就真的永不相见了··“泽予·”·蓝政庭握着那温热的手,他想说什么,关泽予伸出手,他碰了碰那熟悉的眉目,轻轻的,抹过爱人那气势横生的一字眉上。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关泽予有些难受,他说,“我不该跟你那样说,也不该生你的气,政庭,回家吧,好不好”·蓝政庭把人抱住,他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其实,再多的过错,彼此间,也就这么释怀了不是吗··一个拥抱而已,还有三个字,对不起··关泽予抱着爱人,他说,“你怎么来医院了”·蓝政庭适才想起正事,“你还说,居然晕倒了,老实交代,你究竟饿了多少天,为什么会晕倒”·关泽予想了想,他说,“大概三四天吧,那天把小舅子得罪后,就吃不下东西了。”
蓝政庭把人带回家照顾,他说,“小舅子”·关泽予错愕,“额,是蓝三公子·”·蓝政庭把人拉到沙发里坐下,他说,“你是不要命了对吧”·关泽予没话说,“我也不想啊。”
他那几天实在太难受,每每吃饭,总咽不下去,感觉胸口堵着一块石头,那石头就压在胸口,他实在吃不下饭··蓝政庭心里不是滋味,本以为是给爱人一个教训,没想到是把人给折磨透了。
关泽予努力的吃着东西,他尝试了,没办法,空腹好多天,加上喝酒太多,他没死已算万幸··开始的这几天,蓝政庭天天煮粥熬汤,关泽予吃了几口,就是吃不下,他说,“我觉得很饱。”
蓝政庭开玩笑,“难道怀上了”·关泽予搂住爱人,缠上去,紧紧相依,“政庭,我是男人·”·“嗯,这我知道,你全身上下我都验过了。”
医生说,“折磨过的胃,需要慢慢修复回来,没事,慢慢来·”·蓝政庭受教了,他说,“看来,以后不能随便冷落你,不然每一次要这么伺候着,得多累。”
关泽予舒舒服服的过了几天清闲自在的日子,他说,“知道心疼我了”·蓝政庭哑然笑,“是,心疼了,你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关泽予抱住爱人,“这说明,我没有你不能活,对了,两只小金鱼死了,怎么办”·蓝政庭找来了新的鱼缸,他再去买两只锦鲤鱼回来,他说,“这回,一定要把它们养得白白胖胖的。”
关泽予报以怀疑,“要是再来一次呢”·“没可能·”·“真的,那蓝三公子那边,又该对我咬牙切齿了吧”·蓝政庭无话可说,一边是自己弟弟,一边是挚爱之人,真是难两全。
蓝政庭把人领去见父母,他说,“我说话算话,吃了你,一定对你负责·”·关泽予嘴角抽了抽,他不计较,反正彼此身心相交了,那言语上的输赢,暂不追究。
蓝政轩在家里磨刀霍霍,他已经做好了要宰人的准备,对于上次被推开跌坐在地上颜面尽失这笔账势必一定要算的··关泽予提心吊胆的就怕蓝三公子砍一刀,冲动的人他做什么都不计后果,好在还有蓝董事和蓝阿姨,两位老人家到底顺着没妈的孩子。
蓝政轩咬牙切齿,他拿着水果刀直指走进书房的总裁,“关泽予,你不交代清楚,今天别想活着出去·”·关泽予拉过爱人挡在身前,“你要我交代什么”·“你还不肯说实话。”
“……”·关泽予真不明白··蓝政庭看着杀气腾腾的三弟,他想说,政轩,别闹了,蓝政轩不甘心,他问,“那罗夏是谁,你夺走了我哥哥还跟一个MB来往。”
关泽予听听从蓝三公子嘴里吐出的象牙,MB,说得这么难听,好歹人家也是初中同学,虽然他误入了歧途,说不定是逼不得已呢,用不着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吧·“他是我同学。”
“你能再恶俗吗”·蓝政轩不信,他手握刀具,一副要砍过去的样子,蓝政庭挡着,他说,“政轩,别闹了·”·蓝政岩这时开门进书房,他看到举起凶器的三弟,真不得了,这孩子闹得……·关泽予闲适的站在爱人身后观战,他一副我就不说你来咬我啊…………·蓝政轩狂怒了,“啊啊啊啊……二哥,你居然向着外人,我是你三弟。”
蓝政岩拍了拍受委屈的三弟的肩膀,他说,“这刀具,不是素婷和我儿子的玩具吗”·蓝政轩拿刀乱坎自己的大哥,“我是不是你们弟弟”·蓝政岩点点头,“当然是。”
不然还由得你任性那么久,你看这把人殴的,还把人追杀得……今天都拿起侄子的玩具塑料刀出来威胁人了,也够纵容了吧··关泽予走过去,他接过那把塑料刀掂了掂,蛮有重量的,拍死一只蚊子绝对没问题。
“唉,你对我有这么大的怨念”·蓝政轩不理人渣,四个男人坐在书房里,各相瞅着,也不知在打什么心思··直到蓝大嫂上来喊人,她说,“下楼吧,一起吃饭了。”
蓝政轩把茶杯搁在茶桌上,掷地有声,他说,“关泽予,是男人的跟我拼酒,拼不过,你别想带走我二哥·”·蓝政庭哪里允许,就不说前些日子关泽予空腹喝酒喝坏了胃,到今天,他吃饭还挑挑拣拣的样子,哪还能折腾他,“政轩,不行,泽予最近胃不舒服,不能喝酒。”
“二哥,你这回没有话语权,关泽予,敢不敢,不敢滚蛋”·关泽予点点额头,“我什么时候怕过你”·两人较上劲了,餐桌前大碗比拼,蓝政庭看得心里滴血,关泽予这是拿命在拼,好在蓝政轩的酒量不行,关泽予应酬多,把酒喝成水了,当把老大老三都飞掉,就剩蓝董事。
餐桌前,一般是男人留到最后酒水闲酌,关泽予脸上虽红了,但神智还清明,在这一刻,当然不能扒下,好歹主位上坐着岳父大人··强强豪门世家业界精英商战·蓝重祥说,“不是酒中义气吧”·关泽予肯定的摇摇头,“当然不是,我对政庭是认真的。”
“那前些时候政庭为什么不想回去”·蓝政庭心里一咯噔,关泽予心里一跳,这事……·“是我的错·”·“爸,这事不怪泽予。”
两人异口同声,却为彼此辩护,关泽予看向爱人,他心里愧疚··“蓝伯伯,前些日子,是我的错,我不该跟政庭计较,我承认自己有错·”·蓝政岩看向关泽予,其实要追究起来,还是他们蓝家故意刁难,那天就随便说了几句,意思就是说,我们政庭有多好,你别不识好歹。
关泽予自尊心极强,蓝政岩那天这样说话,关泽予当然会心生不快,这是再正常不过现象,外人又凭什么要求他关泽予十全十美完美无缺,要是那样,他有何故抓着蓝政庭不放·蓝重祥也不多做为难,既然已经同意,那百般阻挠只会徒增伤害。
老人家说,“两个人在一起,不像两个人初识那般,其间稍有不和,两不相见心里就会舒服一些,你们要是容不下彼此,若能放手,早些放手·”·关泽予握紧爱人的手,他说,“放心吧,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了,我保证。”
蓝政轩醉扒在餐桌旁,他都扒了好久,这下听到郑重保证,真诚承诺,他有了一点点清醒,他瞟过去一眼,再举杯,“关泽予,来,干杯,不喝你不是男人。”
关泽予脸干,不是,不带这么骂人的行吗,骂他什么都可以,绝不能说他不是男人··蓝政庭把爱人带回家,他说,“不能喝硬要喝,这不是逞能是什么”·关泽予跌跌撞撞的走,脚步飘摇,看起来能打起醉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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