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总裁生包子+番外 by 捕快A(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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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总裁生包子+番外 by 捕快A(下)(2)
·    “对,以后我们都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安程伏在傅俢然的肩膀上重重地点头,抬眼看着不远处的爸爸,周元奕眼中亦是泪光闪烁,冲着安程点点头,似乎是赞许安程刚才情感自然流露而喊出的那一声“爸爸”。
·    ☆、  72|71.70.05.25·    安程改口喊了“爸爸”,对傅俢然是个极大的鼓舞,接下来的一个月,治疗情况越发地好,连医生都惊叹,奇迹正在发生·    现在的傅俢然不光能站起来,还能独立无支撑地走上一小段。
    在医院看来,很多植物人醒来之后,语言上,能说话,能表达自己的思想;行动上,能走路,能骑自行车;思维能力上,能下棋,能看懂电视剧,这样的水准,就算是完全康复了,根本不能指望他们像普通人那样担负起劳动,工作,或者是负担家庭的重任。
    就傅修然的情况来看,确实是奇迹了··    这一日,安程和大壮还是照样带着宝宝来探望两位爸爸··    宝宝快五个月了,醒着的时间越来越长,还特别喜欢和人玩,听人说话的时候会不时地露出婴儿独有的甜蜜无牙的笑容,叫四个男人都稀罕得不得了,争着抢着抱宝宝,只是傅俢然的手臂力量差一些,抱一下子就要遗憾地转手他人。
    几个人高高兴兴说了一会儿话,傅俢然起身,走了几步,扶着墙壁,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周元奕想过去扶他,他摆手说不要,自己能行。
    周元奕就由他自己去了··    安程看着,略担忧地说:“傅爸一个人能行吗一般人也许觉得上个厕所撒个尿是很容易的事情,对于病人来说却不轻松,好多个动作构成呢。
爸,我以前摔骨折的时候足足在床上躺了小半年,很能理解·”·甜文生子豪门世家乡村爱情·    周元奕轻声说:“没事的,他有这个心劲儿,一切都会好的。”
    傅俢然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安程留了心,第二天来的时候,给傅俢然带来一支十分精致漂亮的英国制手杖··    周元奕一拍大腿,说:“我倒是疏忽了,还是安程想得周到”·    确实,因为之前的腿部肌肉萎缩,所以,相对于语言和思维能力的良好复原,傅修然的腿脚还没能恢复得很好。
    能走,但是,不能走得太长时间,一般十来分钟就要休息一下,能站,但是完全无无支撑的情况下容易疲乏,所以,这一根手杖对傅修然来说简直就是及时雨。
    安程笑眯眯地说:“傅爸,你试试看好不好用·”·    傅俢然小心翼翼地拄着手杖走了几步··    意想不到地好用。
    而且,拄着手杖走路的感觉特别好,站得稳,身体笔直地走路,只需要手臂手腕处用点力,看起来和常人无异,反而是多了一番常人没有的文雅潇洒的感觉。
    安程唆使地说:“在病房里走几步路算不得走,不如咱们去外面散散步,要是傅爸走累了,就坐车回来,或者,找个地方吃吃夜宵·”·    周元奕想想也不错,傅俢然来了魔都之后就是天天呆在医院里,要么病房要么复健室,两点一线般的枯燥生活,能带他出去转转当然不错,关键是,要通过医院方面的同意。
    有了安程这个嘴甜会说话的大帅哥帮忙,医院值班的医生护士哪里抵挡得住,再看看傅先生身体状况确实好转了很多,适当出去走动一下应该也没大事,何况还有那么多亲属陪伴尽管他们也搞不懂为何傅先生的亲属全是男的,没一个女的。
    于是,来了魔都快三个月的傅俢然终于呼吸到了来自大自然的清新的风··    安程和大壮走在两位爸爸的后面,安程手里拿着相机,大壮则抱着宝宝,从背后仰慕爸爸们的风采,特别是大壮,羡慕地说:“我以前没觉得西服好看呢,总觉得拘手拘脚的,没想到爸爸们都穿得这么好看。
改天我也去弄一身来试试·”·    安程斜睨大壮一眼,似笑非笑地说:“你没觉得我穿西服好看”·    大壮连忙纠正,说:“你在我眼里是例外,你穿什么都好看,你不穿都好看。”
    安程瞪他一眼,说:“大街上呢,说什么荤话”·    确实,傅俢然和周元奕都穿着西服,加上儒雅俊朗的外形,都是风度翩翩的样子。
特别是傅俢然穿着一身格花呢的英伦风格修身西服,身材好得没话说,手里拿着一根纯黑色的精致柱杖·这样的傅俢然不但不会被不知情的人视作行走有障碍的残疾人,反而会被人羡慕地认作为是正宗的英伦绅士做派,一路回头率爆高。
    可惜,带着个小麻烦就是不方便,没走多久,小坏蛋就“哇哇”地哭着吵闹起来,看他那个闭着眼睛混闹腾的哭法,应该是饿了吵奶吃·大壮无奈地说:“人家有毒瘾,我家宝宝有奶瘾,幸亏我们知道你有瘾,随身携带奶瓶。”
说着,掏出一个已经预备好的奶瓶来··    宝宝喝奶只能坐着,大壮和安程找了个没人的亭子坐下给宝宝喂奶,周元奕和傅俢然就继续去散步。
    看爸爸们走开了,小两口没事干,开始闲聊,自然就聊到了傅俢然的身上··    大壮说:“你傅爸算毅力惊人的,这就算好了吧”·    安程:“没有哦,估计还要住一个月吧。
今天爸不是说了嘛·”·    大壮:“还住啥呢能说话也能走了,看起来好人一个了嘛,虽然走得不太稳,在家里也可以调养的,就跟你那时候一样。
不如给医生说说出院呗·不是为了省钱,看爸这样成天跑来跑去地躲辛苦,回家舒服些·”·    安程嗤笑着说:“你知道什么”瞅着周围好似没人,安程压低了声音,说:“还有个关键的要治呢”·    大壮不明白,说:“啥不都好了吗还有啥要治的”·    安程气得一戳他胸口:“笨”·    大壮还是不明白:“到底啥要治嘛老婆,不带你这样的自家人说话,还说一半藏一半的,急死个人”·    安程扭头再看了一下四周,觉得还是比较安全,这才说:“你没觉得爸和傅爸有些生疏呢”·    大壮想了想,说:“是有点。
怎么了”·    安程说:“说明他那方面还没好呢,需要接受治疗·”·    大壮嘴巴张大,说:“啊”真没想到这一层,在大壮看来,这俩都是爸爸级别了,光想着叫他们颐养天年去了,没想到老人也有性|需求,特别是其中一位简直就一点也不显得老。
    安程说:“伴侣呢,就是要时不时地做一做,才能促进感情·性生活不和谐的,多半都长久不了·”·    大壮星星眼看着安程,腻声说:“老婆,我们俩就特别和谐。”
    安程抿嘴一笑,说:“别打岔·谁说你了别自卖自夸·”·    大壮连忙点头,说:“是是是,咱们接着说。
对,老婆你就是这么高瞻远瞩那是应该治·得好好治·实在不行,咱给他们买点伟哥伟哥在手,雄起我有·”·    安程忧虑地说:“去你的,买个屁的伟哥,别吃出毛病来了我觉得吧,他在器质上应该是没问题的,雄起应该是可以的,关键是持久力行不行。
医生都说了,他不能有太过剧烈的运动,这个……应该属于是比较剧烈的运动了吧,估计还是要少量……”·    一道清润的嗓音打断了安程的话:“这个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当儿女的,有孝心是对的,不过,管太宽就不好了·”·    大壮和安程的魂都要吓飞了··    转头一看,两位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说话的正是傅俢然,他那乌黑的眼睫毛低垂着,唇角弯出两道法令纹,呈现出从来没有过的危险情绪··    安程忙把倒霉的大壮拖出来顶罪,板起脸来骂他:“谁叫你东问西问的看这些问题多无聊幸亏宝宝听不懂,不然都叫你带坏了”·    大壮本来想喊冤“老婆,这不是你自己提起来的话题吗我哪里东问西问了不带你这样的”可是,素来疼老婆的大壮面对两位岳丈大人责备的目光,只好委委屈屈地低头认错:“是我太八卦了,好奇害死猫啊……”·    而后四个人挥手再见,安程大壮带着宝宝回家,周元奕则陪着傅俢然回医院。
    傅俢然一路都没说话··    周元奕想说点什么,实在是有点尴尬,只好也沉默不语··    到了晚间,周元奕还是和往常一样,给傅俢然按摩小腿等处。
    这是医生的叮嘱,植物人长时间躺在床上造成触感迟缓,要多多按摩抚触,让他更加愉快也更加积极地接受治疗··    周元奕的按法一般就是按摩到膝盖附近的位置就又转向,往脚踝的方向按摩,如此循环,正正经经,不含一点暧昧色彩。
而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因为先前安程的猜测,两人都有些失了常态,心浮气躁,周元奕偷眼看他,却见傅俢然仰了仰脖子,哑声说:“再往上一点·”·    周元奕知道他今天是受了刺激了,被自己的儿子质疑那方面的能力,任是哪个男人都会羞耻吧,所以,也没说话,就顺从地将手掌覆上,往上挪了一点点。
    “再往上一点……”·    好吧,再往上一点·周元奕认命地把手掌往上移,沿着他依然紧实的大腿··    一直往上,往上……就到了他的大腿根部,周元奕看了看他异军突起的裆部,终于停下来了,无奈地说:“别这样,你现在的身体吃不消……”·    “吃得消,”傅俢然扯着周元奕的手在上面滑动,声音喑哑:“他们还怀疑我不行了,其实,我早就行了,早就恢复正常了。
是看着你老是假正经,我没好意思……元奕……我很想你……你想不想……”·    周元奕也不是不想,就是很羞耻,虽然保养得好,到底是五十岁的人了,总是怕接吻啊什么的时候因为距离太紧了叫对方看到他眼角脸上无处躲藏的细小纹路,而对方,实在是太显得年轻了,叫他怎么好意思……·    周元奕吞吞吐吐地说:“好吧,不过,先把灯关了,我怕……”·    一片漆黑中做这样的事情感觉很安全,除了真实的插|入、抽|动、身心都飞上了天的快乐,还可以尽情地幻想,幻想自己和他都还是青春好时光,在草地上,在无人的角落,甚至在满是灰尘的储藏间里,疯狂地做着爱做的事情……·    一时激情退却,傅俢然从后面紧紧地抱着周元奕,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喘息,好一会儿,说:“我还行吧不会太令你失望吧”·    周元奕微笑着说:“挺好的。
你很厉害·”·    久违的性嗳拉近了俩人本来有些微妙隔阂的心,傅俢然亲昵地捏了捏周元奕的屁股,说:“下次不关灯,可以吗我想好好看看你。”
    周元奕微微脸红,说:“有什么好看的我怕你看得太清楚了反而没兴致了·”·    傅俢然这才明白周元奕耳朵想法,哑然失笑,抓起他的手,亲吻他的指尖,柔声说:“胡说不管你是什么样,我也爱。
我现在是有些显得年轻,不过,我听说,植物人才醒的时候是年轻,不过,禁不起老,比一般人老得快·等不了一会儿,我们就差不多了·要是你实在不喜欢,我就……天天出去风吹雨淋,让这脸快点老。”
    周元奕轻声说:“你傻啊你,青春永驻是所有人的梦想啊,也就是你这么傻,居然想要自己老得快·”·    傅俢然说:“我只在乎你喜不喜欢。
你希望我是什么样,我就想要那个样·”·    周元奕轻轻地笑,说:“你又甜言蜜语了看来,你真的恢复得很好·”·    傅俢然轻吻周元奕的脸颊,说:“不,是真心话。
元奕,其实,我才怕呢,我是真的怕你们不要我·”·    周元奕转过身来,一片黑暗中,两人的眼睛都都在闪亮:“为什么你现在看起来起码比我小十多岁,完全可以冒充年轻小伙子勾引比你小二十岁的,再说,你也有钱,傅家的家业现在全落在你身上了,有钱有貌,还怕人会不要你”·    傅俢然低笑一声,说:“别人我不管。
我只怕你和安程会不要我·过去的二十多年,不能陪着你们,现在想要补偿你们,却有心无力,再说,你和安程两个都能干,赚了那么多钱,我实在不知道还能给你们什么,反而是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烦恼,我就怕你们嫌我……”·    周元奕用手捂住他的嘴,说:“哪里的话你吃了那么多苦,我们怎么可能……”·    傅俢然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心房上,说:“就算你们嫌我,我也不管,就是要和你们在一起我已经错失了和你们的二十五年的时间,剩下的时间,再也不要错失就算厚脸皮,就算是累赘,我也赖定你们了”·    周元奕笑着吻了吻他的唇,说:“太谦虚了。
没觉得你是累赘,倒是好使得很呢,我都担心……”·甜文生子豪门世家乡村爱情·    傅俢然柔情脉脉地回吻着他,说:“担心什么没什么好担心的。”
    周元奕说:“怎么不担心刚才你没有用套,万一……要怀上了,比宝宝还要小一岁多呢,到时候人家问起来,可怎么说呢你说我担心不担心”·    傅俢然给这句话说得一颗心狂跳起来,抱着周元奕说:“真要有了,就生下来错过了安程的成长,我正是满心遗憾呢”·    周元奕翻了个白眼,说:“逗你玩呢,你还当真了生孩子这种事呢,是年轻人的活儿,咱们含饴弄孙就可以了,别闹出格的叫安程和大壮为难了”·    傅俢然笑着说:“嗯,他们两个都是好孩子”·    ☆、  73|72.71.05.25·    第二天,再来医院探视的时候,看到爸爸们,想到昨天的不当言论,安程和大壮都有些讪讪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幸亏手里有个宝宝可以转移视线,小两口举着宝宝,无耻地卖萌,试图混过去··    宝宝越长越可爱,肉嘟嘟的小脸两侧长了些软软的头发,小白胖手上一个一个的小肉窝儿,特别好玩的样子。
还很喜欢人逗他,一逗就咧开小嘴儿笑,简直能把人的心给笑化了··    周元奕开始做出不高兴的样子,给口无遮拦的儿子儿婿脸色看,被卖萌的宝宝这么一搅合,顿时忘了,还拿水果刀给小两口切西瓜去了。
    倒是傅俢然若无其事地,表情十分温和,似乎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叫两人松了一口气··    大壮悄声附到安程耳边,说:“你傅爸涵养真好。”
    安程也表示同意··    可是,接下来,他们看到了什么·    吃完西瓜后一家人坐着聊天说话,逗宝宝。
爸爸们坐一侧,小两口坐一侧··    周元奕坐的椅子有点低,傅俢然忽然说:“别动,这里有个蚊子·”就往周元奕的脖子上拍过去。
    大壮和安程的目光全部被吸引了过去,心想,哟,这医院号称五星级呢,居然没有灭四害蚊子这样传播疾病的东西怎么能允许存在·    蚊子不知道打着没打着,他们看到的是,傅俢然啧了一声,坦然地说:“不小心把你领子都弄乱了,我给你理理吧。”
    于是,接下来,大壮和安程都看到了·    看到了·    衬衫领子下面、锁骨上方,周元奕的脖子上有几处红通通的、很明显的吻痕。
    大壮和安程顿时都斯巴达了:啊啊啊,这是什么个情况昨晚上,难道两位爸爸们天雷勾动地火,野火遇干柴了一把·    真是老当益壮啊小的们佩服得紧·    周元奕也意识到不对,连忙推开傅俢然,狐疑地说:“干什么你”便走开了。
    等大壮和安程探视完了病人出去的时候,大壮忍不住纳闷地问安程:“你傅爸这是干啥呢别人都是遮都遮不赢,他怎么像是故意弄出来给我们看的”·    安程有气无力地说:“你总算聪明了一回,看出一点苗头来了可不就是亮出来给我们看的这是示威懂不懂叫你们两个小的胡说八道,叫你们乱质疑老爸的性能力不好明着说,就拿事实来证明,老爸们的性福生活是杠杠滴”·    大壮恍然大悟,不禁佩服地说:“原来这样也可以的。
真是无声的艺术啊·我又学到了一招今天晚上也试试”·    安程瞪他一眼:“笨蛋”·    此后的日子,过得非常地顺畅,叫大壮不由得感叹,小满还真是苦尽甘来,小时候虽然只有周爸爸一个人,现在倒是双亲俱全,还都那么疼爱他,连带着自己这个儿婿也沾光。
    安程听了,笑了笑,说:“你是不是也想你爸呢”·    大壮脖子一梗,说:“我爸早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安程抚着他坚硬的颈脖,说:“得了,跟我你还嘴硬什么早在大田村,你不就给我交代清楚了吗”·    大壮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想找他。
我娘一辈子都没提到过他,肯定是因为他负了她,我要给我娘争一口气,不找他,就当是从来也不知道那么个人·”·    安程说:“那也不见得。
我爸之前还绝口不提傅爸的事,也恨着他怨着他·结果呢,一场天大的误会万一你娘对你那亲爹也是一样的误会呢”·    大壮被说得有点心动了,迟疑地说:“那倒也是。
不过,你傅爸是有你爸知道,我就不一样了,我娘都去了好些年了,一点线索也没有,叫我去哪里找人啊”·    安程想了想,说:“是挺难的,不过,还是可以想想办法。
不过,找不找得到,就要看缘分了·”·    安程从箱子底翻出了那一只镯子,说:“这是你妈留给你的唯一的东西,想来她以前会戴在手腕上,你亲爹肯定认识,咱们就从这个东西入手。”
    “那要怎么弄呢”大壮好奇地说··    安程说:“先假如你亲爹是个超级有钱的人,咱们可以把这个镯子拿去网络上的拍卖行,进行全球拍卖,标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天价,只求愿者上钩。”
    大壮“切”了一声,说:“我觉得他很可能是个普通老百姓,这世上哪那么多有钱人你都遇上俩个富爸爸了,几率越加少了我觉得吧,我那爹,多半也就是个工薪阶层。”
·    安程打了个响指,说:“那不一定,你都能捡着我,还能没运气说不定你亲爹就是个超级有钱人·算了算了,咱们换一种假设,就像你说的,他是个普通人,工薪阶层,但是,关心时事,经常上上网啥的。
咱们就可以另辟蹊径·”·    大壮说:“你打算上网上去寻人呢”·    安程说:“不,我打算发布一些照片到网上,就天涯吧,看的人多。
我看有好多晒小家晒幸福晒这个那个的,我就晒我的成长照片,从我小孩子时候起到现在也为人父,配上音乐,再加点噱头,应该会很感人吧·等那帖子火了,我就顺便再晒点纪念品,其中就有我爱人的亡母留下来的老金镯子。
看看能不能撞大运一般遇上你那亲爹,也正好点开了这个网页呢·”·    大壮摇摇头,说:“这太不容易了,大海捞针一样·”·    安程想了想,说:“还有一个线索,就是你学到的你娘的做菜手艺。
我们以后开狩猎山庄的话,应该会有餐厅,你可以把最能体现你妈妈独特手艺的菜肴给当值厨师教授一下,叫他们提供这种菜·万一你那亲爹正好走到咱们山庄了,吃到了一道曾经熟悉的菜肴,独特而难忘的味道叫他想起了过往,那个白玉兰一般的女子……”·    大壮说:“哎呀,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安程敲了他的头一下,丧气地说:“估计这个也挺难的·那就只有祭出最后一招,最有效,最直接”·    大壮:“啥”·    安程:“糊涂啊你,你身上流着他的血啊,这不就是最好的线索吗现在dna检测又这么方便”·    大壮郁闷了,说:“那又怎么样我总不能上大街上见一个年纪差不多,长相有点相似的男的,就拉人家去做dna检测吧那不得招人家扁呢特别是万一人家老婆就在一边看着呢,肯定要闹,哇,你丫在外面鬼混,居然儿子都这么大了要不是的话,人两口子一起扁我,跑大街上乱认什么爹破坏社会的安定团结吗这不是”·    安程鼓了鼓眼睛,说:“那你也自己想想办法啊,光说我想出来的办法不靠谱”·    大壮想了想,说:“我想不出别的来,一个是往报纸电视台登寻人启事。
还有一个,找侦探所帮忙寻找·”·    安程想了想,说:“那倒是也行,就是得花钱,还不一定找得到·还是我的方法比较好,不花钱,效果佳。”
    大壮无奈地说:”要不,还是算了吧·找爹干啥啊,他都没养我,我还找他来养老送终吗找不到,还白花一笔冤枉钱”·    安程大方地说:“话不是这么说的。
人嘛,总是想知道关于自己的一切事情,特别是寻根,花点钱花点钱呗,就当做完个心愿·”·    大壮依了,花了几万块,在电视台和报纸上打了寻人启事,又联络到迟德哲,再次发出委托。
    只是,连着两个月,石沉大海一般,别说爹了,连个漂流瓶都没捞着·大壮也就消停了,对安程说:“早知道不花这冤枉钱打广告了,打水漂一样”·    安程笑了笑,没说话。
    这事儿就这么搁浅了,接下来,大壮和安程都忙得不可开交··    欢乐世界和狩猎山庄的项目要开始了··    首先,是投资巨大的欢乐世界。
除了周氏集团筹措的二十亿资金之外,安程设法向银行借贷的款项也都到位,欢乐世界一期建设工程经过剪彩仪式后,正式开始··    因此欢乐世界的项目在启动之前就来了一波强劲的广告攻势,故而全城市民都在拭目以待这个崭新的娱乐项目。
    只是,工期要一年,是不是长了点有点难等啊··    人们很快发现,欢乐世界旁边的一块很快的空地上也在热火朝天地修着什么。
凑近了一看,人们都倒吸一口凉气,居然是在挖人工湖!·    还有,沿着湖畔还种下了密密匝匝的小树·    预计不需要很长时间,这里就会变成一大片树林。
    再加上地面本来就有的起伏的坡面,要是林子长起来了,不就类似于一个人造绿谷吗·    有山,有水,还有重重密林·    真是都市寻幽的好去处·    市民们都惊喜地议论纷纷,这里难道是要修一个市政公园这里虽然是郊县,顺着公路、快速通道的修建,交通十分便利,地价腾高,这附近的商品房价格都涨起来了,市政府拿这么大一块地修市政公园,还真是大手笔,好期待怎么办·    ☆、  74|73.72.05.25·    这一天,在人们以为的“市政公园”里,大壮和安程正开着车四处巡视,大壮开车,安程则手持望远镜,看一会儿想一会儿,又出个点子,再和大壮商量一会儿。
    “我们这个狩猎山庄以玩乐打猎为主,而来玩的人不一定都会,所以,导猎员是必须有的,而且必须经过严格的上岗培训,熟悉操作方法,训练有素的导猎员能叫顾客安心,二来也安全。
若不然,万一出现临时变故,导猎员没经验不会妥善照顾和安置顾客而引发安全事故的话,我们的招牌就砸了·”·    大壮慎重点头,说:“那是必须的,导猎员我要亲自面试,一一筛选,必须是胆大心细,有业务能力,还要有责任心的才要,这个你放心吧。”
    安程摇摇头,说:“光是这样还不够·我有个建议,狩猎区域不要杂乱无章地,什么都是一窝蜂·最好分区分级,就好像a片分级一样,温顺好猎小型的动物比如兔子,山羊在一区,飞禽在另外一个区,用网罩住,让它们飞不出去,才好狩猎,就是二区吧,主要以山鸡、鸽子还有一些飞禽为主。”
    大壮眼睛一亮,说:“对,大型一点的动物就放在三区,比如袍子、小香猪、鹿、果子狸之类·再凶猛一点的动物就在四区吧,不过,那还属于规划中的,野生动物不能猎杀,咱们能提供的人工饲养的动物,估计凶猛不到哪儿去。”
甜文生子豪门世家乡村爱情·    安程说:“对,先规划着吧·我觉得,猎区分区的话,还可以弄个初级区,或者叫弓箭馆吧·专门给那些纯新手练习用,等他们熟练点了,再让他们去一区和二区试手。
来过几次的,已经能很熟练的操作弓箭的,就可以直接去三区,这样,导猎员也比较好管理,不容易出事·”·    大壮对着安程翘起大拇指,说:“老婆你就是聪明,想什么都这么周全”·    安程唇角翘起,说:“那是啊,现在知道你小子运气有多好了吧。
哎,还有呢,我还没说完,咱们还可以弄个垂钓园,就在人工湖旁边,万一是一家子来玩,年轻的可以打猎,年老的跑不动,就可以钓鱼·一家人都有事情干·”·    大壮也积极开动脑子,说:“对啊,对啊,那他们钓到的鱼,打到的兔子,还得要有个加工的地方,所以,餐厅是必须的,另外,再搭一排烧烤台吧,租给他们,让他们自己烤,也可以让餐厅代烤,收加工费。
来咱们狩猎山庄一趟,又玩了,又吃了,又放松了,这一天过得真不错·”·    安程说:“对,此外,还得考虑住的地方·你想想,人一家子晚上烤着篝火吃野味,玩累了或者喝了酒不想开车想住下来,有些人又住不惯帐篷,咱们得给顾客提供住处啊。
不需要太豪华的,就修一溜儿小木屋吧,原木装饰,才符合我们狩猎山庄野趣的主旨·”·    大壮赞同地说:“也可以提供帐篷租赁,带他们去空旷安全的林区集体露营,派个咱们的工作人员守着,安全有保障。”
    “嗯,”安程想了想,又说:“那就先这么着吧·其实,我觉得还可以弄个温泉,打了猎,吃了烧烤,一身烟味,晚上住下来没啥事儿,泡个温泉去去乏是很不错的选择。
以后再看看,要不要弄些个唱歌房跳舞厅之类的·来狩猎山庄玩的年轻人多,精力充沛,消费能力也有,娱乐项目可以适当多一些·你说呢”·    说着,安程又有了想法,兴奋地说:“有了我们还可以造点噱头丽江不是号称中国式艳遇的最佳发生地吗咱们这里也一样有山有水,有玩有吃,还能男女合作,碰撞出爱火花来。
可以打个口号出去,丽江太远,火车飞机太累,艳遇这边独好,吸引那些青年男女来举行相亲趴体·”·    大壮高兴地把安程搂在怀里亲了个带响的,说:“到哪里找我老婆这样的智囊团来我就听你这么一说,一构想,都觉得财神爷在向我招手”·    小两口把一切都商量定了,大壮一条条理顺,第二天再去再设计人员,工程人员商量实施的细节,这就开始有条不紊地忙活开来。
    狩猎山庄的营业执照之类的很快申请下来,大壮是法人代表,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安程是股东,亦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算是夫妻店··    就是按着狩猎山庄的规划规模,原本只是想着将就弄弄,免得空地浪费的几百万建设资金肯定不够,安程琢磨着要去哪里拉一笔贷款来,或者求着老爸或傅爸帮忙一下,解决这个资金问题。
    还有一件要忙活的,傅俢然要出院了,百忙之中,安程和大壮还得抽空把家里收拾了一下,迎接两位爸爸的回归··    只是,没想到,爸爸们回归的第一件事,是要把小两口赶出去。
    “不会吧,我和大壮还想好好地孝敬你们呢,怎么要分开住啊”安程悲催地看着两位爸爸··    傅修然垂着眼睫不开口,一副任凭爱妻做主的样子,周元奕就轻言细语地说:“我也想啊。
不过,这老房子住四个大男人,实在是挤了点,还有,你们晚上那动静,地板咯吱咯吱作响,吵得我们也受不了,我们年纪大了的人,多少有些神经衰弱,这个……总之,还是分开住比较好。
我们会经常去看你们和宝宝的,当然,你们也可以经常过来看我们·”·    安程转头瞪了大壮一眼,“就怪你”都怪这家伙火气旺,昨晚上做了两回,时间还很久,两次加起来得有两个小时,看把爸爸们都吵着了,搞得现在要卷铺盖走人·    大壮认罪态度良好,马上说:“我下次一定注意。”
要节制性生活是不可能的,只好在隔音上下功夫,实在不行,就往地板上铺两层地毯,墙上也挂满挂毯之类的,应该就没啥妨碍了吧·大壮心想··    周元奕摆摆手,说:“这有什么好怪的。
不光是你们,我们也需要一点私密空间·就这样吧,你们搬出去住,房子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安程还没生宝宝的时候就买下来了,现在装修好了,也敞气敞了好几个月了,对人体没害处,就是宝宝住也没问题的。”
    周元奕看着大壮笑,说:“记得那次大壮还问我要一个亿呢,我说了会给,但是不给现金·这房子虽然没到一亿,也是好几千万,就给你们补上做新婚礼物吧,算是我和你傅爸的一点心意。”
    大壮顿时惶恐了,说:“我是开玩笑的那么多钱呢,想来房子肯定好,住着舒服,还是两位爸爸们住吧,我和安程留在这里。”
    傅俢然这时才开口,说:“我们老了,倒是喜欢这老派的房子,你们年轻人就住新的吧,钱不钱的,也别太客套,大家一家人,何必太计较。
我也就安程一个儿子,不给你们享受,给谁呢”·    随后,周元奕还告诉安程大壮两人,傅俢然决定,在h国的傅家产业将全部出售,拿一半出来安置傅家剩下的人,剩下的一半为傅俢然所有,想要投入新建的欢乐世界和狩猎山庄,欢乐世界的话,投入十亿元,占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而狩猎山庄呢,打算投入五亿元,看股份的话怎么说。
    安程喜得撞了一下大壮的肩膀,说:“这下子不用去贷款了·”·    大壮看着这位岳丈大人,豪迈地说:“傅爸,您投这么多钱,百分之七八十的股份也行啊,您自己说吧,占多少都可以。”
    傅俢然淡淡一笑,说:“那就百分之三十吧·”·    大壮大惊失色地说:“那怎么行我和安程都没投什么钱,现在里面运作的都是银行贷款,您投五个亿,才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太亏了。”
    傅俢然说:“这也不过就是个说法·多少都无所谓,有个意思就成·我今年都五十二了,也活动不了几年,将来还都是你们的。”
    周元奕也说:“是啊,大壮,那就这么定了·”·    安程推一把大壮,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傅爸的美意,咱们就心领了呗,正好山庄也需要资金,这下不用去银行贷款了,省不少利息。”
·    好吧,盛情难却,不过,大壮还真是觉得有些惶恐了,这……占了人家多少便宜啊··    这攀上高枝儿的感觉……·    小两口搬了家,住进了全城最令人瞩目的高档住宅区的一套三层楼别墅里,家具好,房子好,环境好,什么都好。
    周元奕送了房子,傅俢然就给小两口送了两辆豪车,一辆法拉利赛车,休息时间开着玩,一辆奔驰,上班开着比较正式·想得很周到··    还真是……一下子什么都有了。
    安程的两位爸爸都是超级有钱人,大壮跟着享福了··    人们常常调侃着那些娶到好老婆的男人,少奋斗二十年,提前进入共产主义社会。
现在,大壮也是这么样的一个幸运的男人,但是,他怎么感觉不那么幸福呢··    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呢,大壮自嘲地想··    喜欢上一个人,希望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过来嫌给他(她)是每一个男人的心愿和骄傲所在吧,而现在,一切都有了,房子、车子、很多很多的钱……只是,这些好东西,大壮无法拍着胸口自豪地说:“老婆,这都是老公赚来的,拿去随便花吧,想买啥买啥”·    不过,大壮是个心地宽宏豁达的人,想想也就想通了,现在沾光,还不兴将来回报他们吗等狩猎山庄做起来了,有了盈利,也买个别墅给安程的两爸住呗。
他们说的,他们就安程这么个儿子,所以,把儿婿也当亲儿子一样看·那我大壮也是一样,就安程这一个老婆,岳丈也就当自己爸一样孝敬呗··    可是,有人就见不得这样父慈子孝、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局面,偏要要搅局。
    傅俢然想要回国去料理一下傅家的事情,周元奕不放心他一个人,便还是随同前往,公司的事情又都交给安程,周氏企业里倒是也习惯了这种皇帝南巡、太子监国的局面,一切都是有条不紊。
    直到,某位自称是自己才是正宗太子爷的某人来到··    ☆、  75|第 75 章·    爸爸不在的时候,安程在公司就特别忙,事情都往他身上一堆,忙得没完没了,中午吃饭都像是打仗一样,不过,即便是这样,安程也不会忘记给在家里带宝宝的阿姨打个电话,先是和不会说话光会流口水宝宝交流了一会儿,拖着的声调特别平缓和蔼,似乎带着笑意:“宝宝,你在家里干什么呢哦,吃饭饭啊,都吃了什么啊……想不想爸爸……”尽管宝宝只会吚吚呜呜,安程听到一点儿声音,想象着宝宝的可爱的模样,也觉得心满意足。·    而后,又问阿姨了解宝宝今天在家的情况:“……宝宝吃了多少奶两百多哦,那还不错。
……还吃了苹果泥和土豆泥对,和上一点蜂蜜,口感更好,宝宝爱吃·……下次还可以加一点沙拉酱……算了,还是不加沙拉酱,万一吃得拉肚子……对了,宝宝今天拉的粑粑怎么样……”·    那边的阿姨被主人家盘问得脸都快绿了:谁说男人不会带孩子的这一位周先生简直比女人还心细,每天喝了多少奶,吃了什么东西,宝宝睡了几个小时,甚至拉了几道大便都要她一一记录,仔细观察,甚至要观察粪便的形状,条状的还可以,若是蛋花状的就必须马上汇报,带宝宝去医院……即便是遥控指挥,也叫她带得这叫一个亚历山大要不是工钱给得高,相当于是别家的两倍,她还真不敢接这活儿,也太细致太责任重大了·    安程给阿姨打完电话,又给大壮打电话:“吃中午饭没有”·    “吃了,老婆你呢”·    “正在吃。
既然吃了饭,怎么不知道给宝宝打个电话问问”·    大壮哭笑不得地说:“宝宝又不会说话·我打电话还不是只能和阿姨说。
我没什么好跟她说的·”·    安程不满地说:“关心一下都不行吗打个电话就算不能和宝宝说话,宝宝总能听到你的声音啊,听到了他就会很欢喜,还会啊啊啊叫唤几声呢。
不打电话是态度问题,说明……哼,你心里没有宝宝·”·    大壮喊冤说:“哪里是这样我这一颗心分左右两半,左心房是老婆你,右心房是宝宝,连我自己都没地方搁了”·    安程哼了一声,不过还是表示对这个肉麻的表白很满意。
    大壮又打感情牌,可怜巴巴地说:“老婆,我今天快要忙死了,中午就啃了两块饼干,饭都没来得及吃·”·    狩猎山庄正在建设时期,国内虽然有几个有名的山庄,但都是远离城市的,加上本身临山傍水、野生动物资源丰富,在修建上不需要花特别的心思,因为应地制宜的格局就足够大气了。
而大壮这紧邻着超大型城市,钢筋水泥中开辟出来的人工景致、人造森林,螺狮壳里做道场,还要做得像模像样,光靠独居的匠心和设计还不足够,施工乃至其中的细微之处都要人力去一一落实,而这个重任全部都落在大壮的肩膀上,这段时间还真是忙得睡觉都不敢闭上眼,一个词来形容:只争朝夕·甜文生子豪门世家乡村爱情·    不过,老婆大人既然吩咐了,再怎么日理万机也必须空出时间来关心一下宝宝,大壮忙说:“好好好,我一会儿就打。”
    这边,家里的电话又响了,阿姨接起来一听,这一回是另一位男主人,田先生,比较好糊弄也很好说话的一位,阿姨便笑着说:“田先生,周先生这电话才挂了,您这电话又来了。”
    大壮笑着问:“许阿姨,宝宝呢”·    许阿姨说:“宝宝在那边玩,呃……要不然,我把宝宝抱过来,让他听听您的声音。”
    大壮说:“好·”·    一会儿电话里面都没动静,大壮不禁高声说:“许阿姨,许阿姨……”·    话筒里传来“哈”地一声笑,大壮听出那声气,顿时喜欢得心都跳了起来,说:“是宝宝吗我是爹爹啊,你听得到吗快回答一声你就啊一声”·    半天,都没声音,一会儿忽然传来一阵“吧唧吧唧”的声音,大壮正在疑惑,这谁再吃东西啊难道是宝宝·    便听到许阿姨慌乱的声音:“哎呀,宝宝,电话不能吃的呀电话脏脏,好多细菌……”·    再一会儿,许阿姨的声音传来,说:“田先生,宝宝刚才把话筒当吃的东西啃呢,这孩子才长牙,什么东西都新鲜,都要放嘴里去尝尝……”一边在心里埋怨,这田先生也太不会逗孩子了,人家周先生每次打电话来,宝宝都是很开心地“咦”“哦”“啊”地,似乎说得很开心,到田先生这,就无聊得啃起电话来了·    大壮也想听宝宝的声音啊,郁闷得恨不能穿过电话线去挠那小不点儿的胖下巴,怎么和爸爸每次就说得好好地,换成爹爹就没声音还啃上电话了,这小子,气死老夫了·    今天倒是顺利,安程忙活到下午六点多钟,估摸着今天能早点走,就接到大壮的电话,似乎心有灵犀一般,说:“唉,今天好容易能早下班一次,不容易啊。
老婆,我来接你好不好”·    安程当然说好,便又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等到大壮的来电在手机上响了一声,才拎着包出了写字间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手机响一声就挂掉,说明大壮已经到了楼下的停车场,安程直接过去就行,免得他们的私事叫办公室里的同事下属们知道了八卦··    没想到,劈面却遇上一个人,叫安程恨不能立定转身往回走·    谢达敏·    谢达敏几步走过来,在面露不耐表情的安程面前停下,说:“安程,我来了。”
    安程无可奈何地说:“你不是回国了吗怎么又来了”·    谢达敏深情款款地看着安程,说:“安程,我很想你。
也很想念之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光,那么地美好·安程,我……”·    安程试图绕开他走,说:“达敏,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如果你能平心静气的话·”·    谢达敏的神情黯了黯,却还是坚持地说:“那就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安程看看四周无人,加上这里大厦没装摄像头,算是个死角,便说:“达敏,你现在离开的话,你在我心里还能保有一点好印象,或许算得上是初恋的白月光,再纠缠下去,就变成苍蝇腿了,你自己掂量一下,要不要这样”·    谢达敏痛苦地看着安程,说:“我哪一点不如他偏偏你现在还就对那个卖猪肉的死心塌地了”·    安程愕然了一秒,随即嗓子眼里笑了一声,说:“你非要这样找心理平衡也可以。
对,他是不如你,不过,我眼光差,还就喜欢他那样的,卖猪肉的也不嫌弃·你条件好,眼光好,另外找配得上你的去啊,别老是来纠缠我,行吗”·    谢达敏痛苦得恨不能像非洲大猩猩那样自捶胸口,却还是挡着安程的去路,安程被烦得不得了,偏巧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一声,估计是大壮等了一会儿不见老婆下来停车场便来催了。
    安程眉头拧着,说:“让开,别做得太难看了”·    谢达敏却还说:“安程,我觉得你失踪后的这段时间一定是犯了糊涂,我是有些对你不住,可是,我已经知道错了啊,我就不信我比不上那个卖猪肉的”·    安程不耐烦地说:“走开别口口声声卖猪肉的,你那只眼看见他卖猪肉了,人家现在也做着大生意,你别狗眼看人低……”·    背后却传来一声笑,说:“是,那个田大壮现在不卖猪肉了,改行卖人肉了,哈哈哈。
安程,你也真够掉份的,这样的人也拿来当个宝”·    听到这声音,安程的目光一凝,随即转身,看着一身灰蓝色手工高档西服的周安鹏走过来。
    “你……”安程再看看谢达敏,说:“你们一起来的”·    周安鹏耸耸肩,说:“飞机上遇见的,我才懒得搭理你们这些喜欢男人的变态呢若不是为了老爸偏心,我也不能走这一趟”·    说着,周安鹏的眸色转厉,盯着安程狠狠地说:“周安程,听说你认识那卖肉的之后,给老爸灌迷魂汤的功力渐长啊,哄着老爸给你买房子买名车还不算,还给你男人也买倒是对我这正经儿子不理不睬的”·    安程冷笑一声,说:“你好意思说上个月你说你车坏了,给老爸开出来的修理费的单子就是一千万够买几辆好车的了”·    周安鹏愤愤地说:“那有什么办法爸不给我换新车,车子坏了不得修吗修理费贵,是修车厂宰人。
倒是你先说说,你个私生子,上不了台面的贱货,赏你一碗饭吃就不错了,还使绊子害人,害得爸爸不喜欢我,给你派到这魔都大城市里来享福,我呢,就呆在国内成天被董事会那群老头子念叨爸还给你买房子,四千多万的别墅,眼睛也不眨一下,车子一买就是两辆偏心也不带这样的”·    安程本来想分辩,车子不是爸买的,是另一个爸买的,不过,这话又不好说出口,只好说:“那又怎么样我为公司创造价值,哪像你上个月的报表我看了,h国内的盈达分公司已经是第二年赤字了,不就是你的杰作吗投资失败的后果就是节衣缩食,哥,你这两年辛苦点也是应该的。”
    ☆、  76|第 76 章·    周安鹏被揭短处,鼻子都要气歪了,也对安程反唇相讥,不过,安程在工作上还真是样样拿得起,而且样样都做得好,叫周安鹏也说不出个“不好”来,只好拿着私生活开炮,一个劲儿地攻讦他同性恋还和个不入流的男人鬼混丢了周家的脸之类的云云。
    连谢达敏都听不下去了,过来试图劝导,挡在周安鹏的面前,说:“大哥,安程只是一时糊涂……”·    安程懒得理周安鹏,越是没有风度的吵闹,越是显出手下败将的无能之处,和他理论,像这样没营养没水分的争执,简直就是拉低自己的智商。
·    安程打算绕开他们走,偏偏被他们挡住了去路,便索性不走了,抱着手肘看这两个现世宝到底要怎样··    这边大壮在停车场等了十来分钟不见老婆大人下来,打电话也不接,心里发慌,便下了车,乘了电梯上来。
才出电梯,往里面的写字间没走几步,就看见了谢达敏那讨嫌的脸,背对着的人看起来和安程差不多的身量,两人挨得很近,从大壮的角度来看,似乎是个强抱的姿势··    大壮想当然地以为那就是安程,一下子火冲脑门:这孙子,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样没完没了地纠缠我老婆,非要我当中华绿巨人还是怎样·    大壮捏着拳头上去,直接把正面相对的谢达敏拎开,按在墙上,一记重拳打在他的腹部。
    腹部是人类诸多器官所在,虽然不是要害,重重地挨上一拳也是要命·大壮以前在农村的时候干惯了农活,力气大,这一拳头下去,铁锤子一样,疼得谢达敏随即弯腰,齿缝里冒出冷气,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上来。
    大壮丢下他,想要去扶自己老婆,扭头却见不是安程,而是一个和安程身量差不多高的年轻男子,此时正眼睛瞪得老大地看着自己··    大壮顿时有些脑子发蒙了,心想,这啥意思啊,操,谢达敏这家伙换人了晕死,那我不等于白揍那家伙了他勾搭别人也与我无关啊。
    大壮正有些不知所措,却见安程走过来,拧着眉头看了一眼一脸痛苦状的谢达敏,过去扶住他,问:“你没事吧”·    谢达敏趁机靠在安程的肩膀上,这久违的“拥抱”激动得他简直要热泪盈眶。
    大壮顿时悲愤了,冲上前来想要撕开他们··    安程拧着眉头喝止大壮,说:“别冲动啊你,打人了你还有理了我就晚了一步,没拦住你,你就这么鲁莽”·    谢达敏觉得挨这一拳真值啊,又抱了一抱,还看着情敌被教训,心里这叫一个爽。
    当然有人爽就有人不爽,后者比如大壮,看着老婆抱着谢达敏,还柔声细语地宽慰那只装模作样的猪:“疼不疼伤得重吗要不要去医院你把衣服拉起来给我看看。”
    谢达敏喜得浑身发痒,还有什么不能依从的,还真把衣服拉高了一截给安程看··    哇哇哇,都露肉了,卧了个大槽大壮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捏着拳头又要冲上前去。
    却见安程把谢达敏一推,冷淡地说:“行了,我看过了,没多大事,回住处休息一下就能缓过来,就别到处乱跑惹事了,再被别人打了,可赖不着我家大壮。”
    谢达敏整个人都斯巴达了,明明刚才还好好儿地,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    看热闹的周安鹏在一旁嗤笑出声,说:“这都不明白谢达敏,你跟周安程也谈了七年的恋爱,怎么还没认清楚他是这么一个过了河就拆桥,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贱|人呢他哄着你,只为了看你肚子上的伤够不够告他这个鸭子男人故意殴打伤害罪。
看清楚了伤势不重,告不着了,他就不理你了,哈哈哈,亏你还喜欢他喜欢得跟什么似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大壮本来拔凉拔凉的小心脏一下子又热火了起来:我把老婆的初恋情人打了,老婆也还是向着我的,说明老婆心里只有我,我以后再也不能怀疑老婆了。
    谢达敏难以置信地看着安程,说:“安程,你是这样想的”·    安程避其锋芒,说:“我只是看看需不需要赔你医药费,如果需要的话,要赔多少合适。
不管怎么样,打人是不对的,我代他向你道歉·”·    大壮忙把老婆扯开,说:“是我不对,不该动手,你回我一拳吧,保证不躲开·不过,我打你也没打错,就算你勾搭的是别人,专门带了我老婆的地盘来,是想示威还是想怎么着对了,你肯定是想在我老婆面前臭显,想叫他吃醋可惜,就凭你带来这人花里胡哨花孔雀一般的德行,哪能引得我老婆吃醋”·    后一句话显然指的周安鹏,他穿着一身灰蓝色的西服虽然不算太出格,西服的样式却十分时髦加修身,领带又很炫,粗一看看去,还以为是个小明星呢。
    周安鹏这才回过神来,怒道:“瞎了你的狗眼老子才不搅基呢,别把我扯进来”·    大厦的楼层保安经理闻讯赶来,他认得周氏企业的副总裁周安程,便急急忙忙地喊:“周先生,我接到报告,说是这一层有人打架斗殴,是吗”·甜文生子豪门世家乡村爱情·    安程反应很快地勾住安鹏的脖子,说:“没有是我大哥大老远从h国来看我。
我们玩嗨了,比划了两下,动静大了些吗我们会注意,不惊扰其他公司的人的·”·    安程贴在周安鹏的脖子边,悄声警告他:“家丑不可外扬,大哥,咱们俩的恩怨以后再说,别闹到警察局去大家都没面子。”
    周安鹏冷笑着说:“又不是我动手打人,跟我有关系嘛家丑呵呵,不光你的鸭子男人,就是你,也算不上我的正经家人吧。
既然如此,现成的热闹为何不看”·    周安鹏手指了指大壮,又指了指谢达敏,对保安经理说:“我亲眼看到他打他,如果必要,不介意做个证人。”
    安程恨不能勒死这落井下石的家伙··    周安鹏还嫌事儿闹得不够大,对着靠着墙站着的谢达敏吆喝说:“你还干看着呢还不告丫的,叫警察来抓他哥们我都这么给你撑腰了”·    谢达敏咬牙站了起来,手指着大壮,说:“我要告你,殴打他人,故意伤害,你等着坐牢吧。”
    大厦的保安经理不明所以,只看着安程,毕竟这里的其他人他都不认识,只认识周安程是这间大跨国公司的副总裁,同时是老板的宝贝儿子,所以,只看着周安程的眼色行事。
    安程看着谢达敏,说:“别那么较真啊,大壮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真要打人都是往脸上招呼,谁打肚子啊呵呵,他就是没掌握好力度,重了点,可能是看你胃肠不太好,算是深度按摩”·    又转头对保安经理说:“没事,都是我的几个熟人朋友,玩笑来着,你忙你的去,我会给他们调解好。”
·    保安经理巴不得这一声,忙说:“周总,你们要是有什么纷争,最好不要在这公众的楼面上,你们可以回办公室里说,不然,再有人投诉打闹骚扰的话,我也不好做啊,毕竟是职责所在,不能不管。”
    安程回答说:“好,我马上让他们进办公室,不好意思,王经理,今天麻烦你了·”·    那保安经理没想到周总还记得他的姓,颇有些受宠若惊地说:“没有,没有,应该的,应该的。”
就举步要走了,只是略不放心,还侧头看这一群人,生怕他们又闹起来,引发投诉··    安程又使眼色给大壮,说:“这是我哥,亲戚朋友过来叙个旧,还不快往里面请”·    幸亏安程是最后一个走的,周氏企业的办公区已经没人了,倒是方便说话,于是,几个人都进去了,又开始撕扯。
    周安鹏先开口,说:“深度按摩按摩得人家站都要站不起来了安程,你够会扯的平时就凭着这张嘴皮子把老爸忽悠得像是中了迷心咒的吧要他给啥他就给啥。”
    到了自己的地盘,安程感觉安全多了,听了这话也不恼怒,笑意浅浅地说:“哦,这个啊……得问问爸了·我忽悠我的,爸有没有中迷心咒,得问问他自己。
呵呵,要不,咱们打个电话问问爸”·    说着,安程就拿了桌面的电话要拨,吓得周安鹏一个健步走上前,按住电话,说:“瞎打什么电话我这次来,是和你算账的”·    安程“哦”了一声,看着周安鹏笑得这叫一个眉目舒展,说:“原来,你是背着爸爸偷跑出来的啊,这么怕我打电话”·    两人也算是老对手了,周安鹏最恨的就是看着这鬼心眼多的弟弟这种笑嘻嘻的样子,越是不动声色地笑,下手插刀子的动作就越狠,不像周安鹏,就是嘴上骂得狠,其实拿不出个像样的杀招。
    这样啊,不过,哥,算账可是个细致活儿,一时半会搞不定·要不,哥你先别急,一边呆着喝会儿茶,歇歇脚,等我把外头的人和事先料理了再说你这头的”·    周安鹏森森地觉得周安程这话像是威胁:“等我收拾了谢达敏,再来收拾你”。
    ☆、  77|第 77 章·    谢达敏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安程,俊眉修目,薄唇噙着浅浅笑意,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模样,不知觉地润了眼角,依恋地说:“安程,我……”·    周安鹏在一旁看的呵呵冷笑,说:“这可真是天下奇闻,谢家大少爷不要,倒是要个卖猪肉的当然了,安辰你是有手段,骗了爸的钱来,倒贴这卖猪肉的,有钱就是任性啊”·    可惜没人理会他的风言风语,谢达敏和大壮的眼里只有安程和安程接下来的动作。
    谢达敏忽然有了主张,赶在安程开口说拒绝的话之前先说了:“安程,我知道你想要叫我不告他,可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们再试一个星期,不,三天,若是你还是决意不要我,我就彻底死心了”·    大壮听得目疵欲裂,暴跳如雷:“姓谢的你去告我好了,我宁可蹲号子坐牢房想要抢我老婆,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安程扭头看了一眼大壮,微微蹙着眉,说:“好啦,大壮,你别激动,哪有那么严重的达敏也不是全不讲道理的人,我和他说两句话,你别打岔。”
    周安鹏撇嘴,说:“搞错没有看不出来周安程这个口是心非的贱|人,倒是你争我抢的一块肥肉还非要争得你死我活的你们有胆地,出去决斗啊”·    周安鹏看到大壮朝他扬扬拳头,两只眼睛红彤彤的,像要吃人的模样,他马上不吱声了,心想,这卖猪肉的,倒是一把子好力气,惹不起,惹不起·    安程在谢达敏的面前站定,双目直视着对方的眼睛,缓缓地开了口:“达敏,我很抱歉,这件事,是我没有处理好,不过,我一直说的是真心话,我们之间,已经是过去了。
达敏,也许你觉得如果不是那一场意外事故,我们之间还能继续走下去,所以,一直存了愧疚和试图挽回的心·可是,那一次的事算是试金石,试出我们其实不合适,无论有没有大壮出现,我们都不可能最后在一起,所以,达敏,我放弃了,请你也释然吧。”
    谢达敏的眼神流露出真实的痛苦和不舍,说:“安程,我是真心爱你……”·    安程看着他,说:“我也付出过真心,七年了,以往的事情全在我心里,是美好的回忆。
可是,达敏,你现在这样苦苦地纠缠,只能打碎那曾经的美好,而我现在是不可能回头了,你再不放手,只能闹得越来越不堪·你看,上次你当面说谎,我打了你,这一次,是大壮误会了,他打了你。
尽管并非我们所愿,但是确实造成了伤害·达敏,我真不希望我们之间走到这一步,以往的美好回忆全部被打碎,留下的都是愤怒、指责、谎言,还有伤害·同样地,达敏,你也不会希望我们相爱一场,最后印象里的我是这样的形象吧所以,请你放弃吧。
这样,大家都留着体面,回忆也依然美好,虽然因为最终散场而有些怅惘失落,可是,人只有不断的向前,才能一路观赏到不同的美好风景·”·    谢达敏泪眼中看着安程,见他虽然语调平和而柔软,眼神到面容都是坚定异常,终于颓然地垂下肩膀,说:“好吧,安程,我不会再来纠缠你了,希望……”他看了看大壮,咬着牙说:“希望你不会后悔。
我可以肯定地说,也许有一天,你会后悔·”·    大壮怒得捏紧了拳头,一句“滚你妈的”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光是怒骂或者挥拳痛打,只能暴露自己没文化只会动粗的本质,越发叫这些瞧不起自己的人断言:看吧,安程找的人,就是这么一个没素质的农民配不上安程配不上所以,安程将来会后悔后悔找了我田大壮·    这种感觉叫大壮觉得很无力,第一次感受到了人的生而不平等是怎样地叫人痛苦而难堪。
    事情还没完··    谢达敏走了之后,周安鹏又开始叽叽歪歪:“安程,咱们可还没分家呢,爸爸给你买的房子车子也有我一份今晚上我要住过去”·    安程看着大壮黯然的神情,有心安抚,却碍着周安鹏在场没办法,同时他自己也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觉,听到这讨厌爱惹事的大哥还要歪缠,便怒向心头起,面上却露出融融的笑,说:“好啊,大哥你来啊。
欢迎得很·”·    大壮一路闷头开车,周安鹏这儿那儿地发表不满,安程则是笑微微地,不知道他那脑袋瓜里转些什么念头这,叫周安鹏又有点后悔了,生怕狡猾多端的弟弟又挖坑给自己跳,说起来周安程干这些事儿可是驾轻就熟。
    不过,开到了之后,周安鹏一看这高尚奢华的居住园地,优雅安静的周围环境,一座座造型各异的小洋楼不规则地排列在绿草茵茵的坡地上,妒忌心大起,忘记了顾虑,冷哼一声就下了车,自顾自地往里走,一边走还一边像吩咐佣人一样地说:“我不住客房啊,我要住爸的房间。
先给我弄点水洗个澡,坐了几个小时飞机,累死了·”·    来开门的是抱着宝宝的许阿姨,担心以为是周先生或者田先生,正高高兴兴地说:“宝宝,快来看,是你爸爸先回来了,还是你爹爹先回来了”·    两个男人带一个孩子的家庭叫许阿姨起初觉得很怪异,习惯了也就好了,和寻寻常人家一对男女一个娃的也没什么两样,何况这一对夫夫还非常的恩爱和疼爱孩子,家庭气氛十分融洽,加上宝宝又非常的可爱,许阿姨渐渐地干得得心应手,想要长久地干下去。
    见到先进门的是个不认识的男子,许阿姨顿时惊叫起来:“你谁啊你干什么随便往里闯我要报警了”·    周安鹏嗤之以鼻地说:“我回我的家,你报什么警像你这么没眼色的下人,分分钟把你开了走开,别挡道”·    “喂喂喂……”许阿姨想要挡住他,怀里抱着宝宝,又不敢,怕误伤着宝宝,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大摇大摆地进来。
    宝宝虽然听不懂人话,却能察觉人的情绪,此时被许阿姨变了调的惊慌声音吓得“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周安鹏这才注意到居然有个婴儿,讶然地挑眉。
    安程落后了一步,此时也赶了过来,从许阿姨手里接过哇哇大哭的宝宝,安抚地说:“好了,宝宝不哭,爸爸回来了·”又对许阿姨说:“别担心,这是我哥,他过来住两天。”
    许阿姨看了周安鹏一眼,心想,这两兄弟差异还真大周先生虽然精明不好糊弄,人却是极其优雅的,哪像这个大少爷,嚣张得很呢,才进门就说要开了我真是的,我又不是从他手里领薪水,由着他说开不开的·    一会儿,大壮也停好了车进屋来,见安程哄着宝宝,宝宝一张雪白的包子脸都哭红了,还打起了嗝儿,模样甚是可怜,顿时忘记了所有的不快和郁闷,也凑过去,大掌轻轻拍着宝宝的背部,柔声安抚:“宝宝不哭,爹爹也回来了宝宝想不想骑大马爹爹带你去玩儿”·    周安鹏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说:“我靠你们两个不会吧肉麻得还不够,竟然还玩起过家家过日子来了还捡了个孩子回来养我都有点佩服你们的想象力了”·    安程将手里的宝宝递给许阿姨,低声说:“许阿姨,你抱宝宝进屋去,把门关好,别出来。”
    许阿姨猜出来一点端倪,忙接了宝宝过来,快步跑上了二楼··    周安鹏惊觉大事不妙,退后一步,盯着安程,色厉内荏地说:“你要干什么周安程,我警告你啊,你敢动我,我……我告诉爸爸去”·    安程侧头对大壮说:“大壮,你想教训他很久了吧机会来了,他自己送上门来了呵呵,周安鹏,这么些年了,咱们也该算算账了”·甜文生子豪门世家乡村爱情·    周安鹏看周安程脱了西服外套,开始挽袖子,便想要溜走,一边往门口跑,一边色厉内荏地喊:“要算账等爸爸回来一起算周安程,你别仗着找了个卖猪肉的大力气男人就得意”·    安程简短地说:“大壮,抓住他”·    ☆、  78|第 78 章·    周安鹏纨绔少爷一个,体能有限,尽管已经跑到了门边了,却还是叫大壮像拎小鸡仔一样给拎了回来。
    “捆上”·    “哦”大壮依着老婆的指令,一点不含糊,扯了根超市买东西的塑料绳子,把倒霉催了的大舅子背着手反捆了,扔在安程的脚下。
    周安鹏平时颐指气使,活脱脱一个花孔雀,现在被兢兢业业的大壮捆成了大粽子,这气势一下子就颓了··    尽管周安鹏把瞪着安程的眼睛瞪得恨不能脱开眼眶飞出去,也改不了他目前可笑而弱势的现状。
    安程则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唇角还勾着笑··    周安程坐在地上,昂着脖子,对安程虚张声势地喊:“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跟你们说啊,我可不是谢达敏那样的软蛋,被打了就打了,你们敢动我,我一定报警,告你们非法拘禁,人身伤害。”
    安程就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右手拿着的棒球棍挥过来,敲在左手心上,说:“嗯,力道不错·”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说,晚上吃某个菜不错似的。
    这似乎猫玩耗子的感觉,身为耗子的一方都会不爽,周安鹏鼻子都被气歪了,胆子又大了些,用一贯嚣张的口气说:“混蛋快叫你的卖肉男人把我松开,不然,要你们好看不想老爸回来还要提着饭盒去探监吧”·    安程呵呵地笑,说:“你觉得我有那么蠢,等着你去告我”·    周安鹏缩了缩脖子,确实地,安程这小子从来都是玩阴招,他要么不出手,要是出手了一定想着后招和说辞的,看来这顿打是跑不脱了,索性硬气点,胸口一挺,说:“要打就打,少废话”·    安程挑了挑眉,说:“这是你自己主动要求的。
好,现在就满足你”·    听到棒球棍的风声响起,周安鹏吓得又怂了,急忙想喊停,说:“婊|子养的才动器械别用棍子啊”·    安程才不理他,棒球棍落在周安鹏的背上,引发“嗷”的一声惨叫。
    安程又是一棍下去,欣赏着老哥痛得快要变形的脸,呵呵笑着说:“这是我三岁那年你推我落水的那笔账”·    接着又是一棍,敲在周安鹏的肩膀上,“嘭”地一声响,引发周安鹏一声哀嚎:“骨头要断了,别打了”·    “这是我五岁的时候你往我脖子里扔鞭炮的账”·    “这是我六岁时你往我床上藏老鼠的账”·    ……等等等等。
    周安鹏开始还试着分辩:“操你妈的周安程,你自己叫男人操了,心眼儿也变得跟女人一样小是不是这都多早晚陈芝麻烂谷子的账,你还记得这么清楚,我早就忘了还有,要我说坑了你,你不也坑了我吗而且你每次都玩阴的,那一次戳安全套,就抵我多少次挨爸的打了”·    安程不接受他哥的申辩,继续把他当人性沙包,尽情练习挥棍的技巧。
    中途,大壮生怕老婆打人打得胳膊酸,主动申请要求帮老婆干这粗活儿,安程甩了甩胳膊,说:“没事,这种粗活,再累我也乐意干,心里爽啊,你就一边看着吧,别多事。”
    安程怎么可能让大壮来代劳,老爸估摸着也就是一个来星期就要回来,周安鹏这伤说不定还得留着一起拜见老爸,老爸再怎么对大壮好也不能喜欢看着大壮痛殴自己的亲儿子啊,所以,这种活儿,只能安程自己动手,兄弟相殴,一个被打成猪头,老爸就是就是知道了恼怒怄气也只能自叹晦气。
    渐渐地,周安鹏的怒骂就变成了:“别打了,要被你打死了安程,弟弟,求你了,别打了,疼死了,骨头断了,真断了……”·    安程不为所动,一板一眼把账都算得清清楚楚,最后是:·    “这是你刚才吓着我家宝宝哭了的账哼,你害我我都勉强可以饶过,你惹哭我家宝宝就不能轻饶了你”·    又是一击重重的挥棍,周安鹏再也支撑不住了,眼睛一翻,昏过去了。
    安程丢下带血的棒球棍,大壮这才走过来,弯腰查看周安鹏的情况,略担忧地问:“打成这样没事吧要不要送他去医院他刚才一直嚷嚷说骨头断了,不会骨折了吧”·    安程大而化之地说:“没事,我都留了心的,没打着他要害,也没打折骨头,就是一点皮肉伤,叫他记着点教训。”
    大壮看着地上死狗一般躺在地板上、一身上好的订制西服被抽打得破破烂烂的大舅子,有些犯了愁,说:“要不要给他上伤药啊”·    安程嗤笑一声,说:“你操什么老妈子心你就忘了他往日要杀我的时候你还说要宰了他呢得了,这种善后的事情,自然有人接手。”
    说着,安程就摸出手机来打电话,若无其事一般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迟侦探,你在h国那边追我哥哥追了那么久,成效还不错吧”·    那边的迟德哲简直了,追了两三个月,奈何周安鹏实在是太直了,只爱软妹,故而这还没拿下呢,谁知道一个眼错不见,人就不知道哪里去了,真是……恨得迟德哲牙根儿都痒痒,现在听到周安程这揭伤疤似的问法,他只好自欺欺人地说:“快了快了,要搞定了。
你哥单了这么多年,一下子还不适应,我让他缓一缓·”·    这个打肿脸充胖子的安程忍着笑,说:“真的假的迟侦探,你也太温柔了吧可惜啊,有人领会不到你的苦心,还要去外面疯玩,我们拦都拦不住啊。
结果就坏了事了,他跑去夜总会玩什么一王双后,没遇上好人,不光叫人讹诈了,还叫人打了这可怎么办”·    “什么”迟德哲震惊了,愤怒了。
    所谓“一王双后”是含蓄的说法,其实就是和两女的玩双飞,就是3p,这周安鹏,简直离了他的眼皮子就要出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边,安程还在问:“哎呦,这可怎么办劝也不听,闹得这一身伤回来,把我家宝宝都吓坏了……”·    迟德哲磨着牙说:“我马上赶最快的一班飞机过来,你先帮我把他看好了”·    大壮目瞪口呆滴看着安程打完这一通电话,说:“这就把他交代出去了没咱的事了”·    安程耸耸肩,说:“或者,包装一下,装进礼盒里,给迟侦探享用”·    大壮倒吸一口凉气,说:“幸亏我是你老公,不是你敌人,卧槽,这被整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大壮还是有点担心,问:“迟侦探真会……那啥他了我靠,要是你爸回来了,万一知道了这事儿,不会怪你吧安程,你别乱来啊。
这周安鹏是个混蛋,干了很多混账事儿,不过,咱们不能跟他一样吧”·    安程撇撇嘴,振振有词地说:“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我爸说了,安鹏这样的不好管理,要找个女汉子女强人才镇得住他。
不过,你看他这德行,我估计女的还是不行,不如来个真汉子,省得他到处去臭显还乱勾搭女人,叫爸操心又生气·咱也算为社会的安定团结做了一桩大好事,造福广大妇女同胞。”
    大壮想了想,压低了声音,问:“哎,老婆,你哥会不会和你,还有你爸一样的体质,也会怀孩子”·    安程唇角勾着,说:“那要实验了才知道。
也不知道迟侦探那杆子枪好不好使打靶的技术怎么样”·    大壮明白了:我靠看来大舅子也要喜当爹了这可真是极好的事情啊额呵呵呵呵。
    ☆、  79|第 79 章·    直到夜晚十点多钟,迟德哲果然一身煞气地来把周安鹏弄走了··    大壮看那架势,总觉得有些忐忑不安,问安程:“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安程满不在乎地笑,说:“能出什么事儿大不了就是迟德哲知道了实情之后过来揍我一顿,要不就是老爸回来揍我一顿,反正这口恶气出了,挨揍也无所谓。”
·    大壮马上站起来,说:“不行谁也不能揍你,要揍……揍我好了·”·    “挨揍也要抢算你有点自觉。”
安程也站起来,敲了敲大壮的胸肌,说:“不过,放心吧,也揍不着你·我做事,哪有那么不靠谱的等着看吧,周安鹏这一回,准保是吃个哑巴亏,投诉无门。”
    “走,上楼去看宝宝去·”安程主动牵着大壮的手··    从许阿姨那里接过宝宝的时候,宝宝早就睡着了。
    小小地,软软地一团,团在大壮的手臂上··    安程和大壮两人一起凑在宝宝的小脸边上,婴儿特有的奶香气息叫人的心都要萌化了。
    本来别墅里有专门为宝宝装备的婴儿房和玩具室,可是,宝宝还太小,安程不放心,在主卧里加了一张移动式的婴儿小木床,好夜间照看宝宝,换个纸尿片什么的。
    大壮把宝宝抱到小床边,小心翼翼地把他轻轻地放上去·宝宝从人体落到小木床上还是有点感觉,他先是张开小嘴儿,迷迷糊糊地“咿唔”了几声,随即张开眼睛,转着一对黑黑的眼珠看了看凑在自己面前的两张脸,忽然,嘴巴一扁,“哇哇”地哭了起来。
    “你怎么抱宝宝的看看看,又把他弄醒了早说了我来”安程不满地埋怨。
宝宝一般睡着了就不会醒,而一旦醒了就半天不睡,那就难哄了··    大壮灵机一动,说:“没事,我去给他弄一瓶奶来,他喝着就不哭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奶瓶绝对是个萌物反正他家这个小吃货就是,随便哭得多厉害,只要一含上奶嘴,就马上不哭了,而且,喝奶是个力气活儿,往往会看到宝宝开始喝得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十分用劲,一会儿就渐渐地鼓得慢了,再看那眼睛,像是糊上一层米浆似地,渐渐地就黏上了睁不开了。
然后,这个世界就安静了··    安程用手肘撞一下大壮,说:“每次宝宝哭你就给他冲奶粉,就没别的招数了宝宝现在长乳牙了,晚上喝奶,没办法清洁口腔,要长虫牙的。”
    看着宝宝还在哭,大壮就要伸手去抱,说:“那就抱着到处走走吧·”一般婴儿都喜欢人抱,抱着颠着就不会哭了,这是大壮除了喂奶之外的哄孩不二法宝的另一个。
    安程拿手挡了一下,说:“别别别越走越清醒,还是让他睡·我来拍他,你去拿口琴,给宝宝吹一段摇篮曲,哄他睡。”
    小两口的齐心协力之下,宝宝终于睡着了··    可以做一点不适宜少儿看到或者听到的事情了··    可是,平时总是猴急猴急死皮赖脸的大壮却没什么兴致,单手婆娑了两下安程温热滑腻的肌肤,忽然说:“一直说要去上夜校读函授,总是偷懒没去,明天我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甜文生子豪门世家乡村爱情·    今天遇上的事情一直在大壮的脑子里打转,谢达敏是情敌,他的蔑视和侮辱大壮还可以当做是失意者的叫嚣,而周安鹏呢,尽管跟安程兄弟不睦,总是一家人,他那一口一个“卖肉的”“吃软饭的”“倒贴”什么的,却叫大壮无法不介怀。
    其实,这真不是大壮想要的,只是命运的邂逅,一直推着他走,走得又快又急,一下子成了有钱人家的乘龙快婿,房子、车子、票子都有了,事业的基础也确实是托赖了周家之力。
    到了现在,他再怎么羞愧不甘,他这别人眼里的癞蛤蟆终是将天鹅肉吃到了嘴·泥腿子、土农民的出身无法改变,只能在别的方面奋起直追了··    不管怎么样,努力总有回报,他田大壮,要做堪与安程比肩的男人,令宝宝骄傲的爹爹。
    安程懂大壮的心思,说是偷懒,其实也不是,自来魔都之后,办公司,生孩子,带孩子,还有中途去h国找傅爸,大壮几乎没有什么闲着的时候,现在也是,大壮一门心思都扑在狩猎山庄的筹办建设等事情上面,回家都累得很了,还要陪着宝宝玩一会儿,哪有时间精力再去读书上夜校再说,一般上夜校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拿文凭,大壮现在自己是老板,文凭有没有都无所谓,而他非要这么百忙之中抽空去读夜校,原因也只有一个,他想争口气,今天周安鹏和谢达敏口口声声“卖猪肉的”之类的话伤了大壮的自尊心,偏偏还只能埋在心里。
    安慰往往浮于表面,没有实际的意义,大壮想做什么,就支持他去做好了,安程想清楚了之后,柔缓地说:“其实,无关紧要的人说的话,你不必在意。
不过,学习是好事,活到老学到老嘛,你去上夜校,我当然支持你,虽然现在很忙,不过,时间是海绵,要挤,总是有的·”·    “嗯·”大壮抱了抱安程,说:“好。
不过,我去上夜校,可能就没多少时间陪你和宝宝了,反而是你要多辛苦·”·    “没关系·”·    ……·    第二天,安程接到老爸的电话,焦急地问:“安程,安鹏是不是来找你了”·    原来,周元奕这些天一直陪着傅俢然忙着,也没怎么管这大儿子,他原是知道周安鹏一肚子怨气,只想着忙完了这一阵子,再给安鹏好好地谈一谈,规划一下以后,没想到这一日才回家,家里用熟了的老仆佣梅姨却迎上来说:“先生,大少爷昨天出门就没回家,我们还当他在外面玩呢,先生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他”梅姨是早就习惯了的,先生在的时候都管不住大少爷,先生不在的时候大少爷就更是没龙头的马,就没见着有个回家的时候,即便回家也只为了睡觉·    出门快二十几个小时了不见人回家也不见打个电话回来,就是这么肆意放荡周元奕在心里叹气,面上却淡淡地,说:“行,我知道了,我给他打电话。”
    打了半天的电话总是不通,周元奕也有些着急了,又打电话给他的秘书,这才知道周安鹏让秘书订了往魔都的机票,按时间看应该早已经飞机落地,就是不知道为何安鹏的手机不能接通。
    周元奕猜想安鹏去魔都没别的,绝对是去找安程的麻烦去了,又是气恼又是无奈,给安程打电话叮嘱了半天:“他要是来找你麻烦,你别和他计较,我这里已经订了机票,一会儿就过来。”
·    安程头大地揉了揉太阳穴,心想,老爸不是规划好了一周之后再来的吗这下子麻烦了,老爸过来,看到安鹏被揍得一身的伤,绝对要过问的。
    刚刚挂上电话没多久,内线电话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是秘书小姐,声音很惊慌,说:“周总,有一位姓迟的先生要见您·我问他预约没有,他说没有,却又嚷嚷着要和您算账。
要不要让通知大厦保安经理把他弄走”·    呃……迟德哲又找上门来了安程摸着下巴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对秘书说:“让他上来。”
    迟德哲进了安程的总裁办公室,一脸阴霾地说:“周安程你骗我你哥是你打的,你还却捏造什么一王双后给别人打的你还真下得了狠手”·    安程看着他:“所以呢,你来报仇来了呵呵呵,这么快就以准男友自居讨公道来了难道说你们之间已经……”·    迟德哲的脸红了一下,嘴硬地说:“那也不关你的事我来是为了……”·    安程斯条慢理地说:“是不关我的事,不过,关我爸的事。
他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预计三个小时后会到·你来啊,你来给安鹏讨还公道啊,来打我啊,别客气,我躲一下就是孬种·”·    迟德哲倒是不敢动手了。
    安程哼笑一声,说:“你既然想进我家的门,今天算你识时务·我打我哥,和你打我,那是两回事,性质都不一样·我打他是为什么,你应该知道原因,那是他自作孽。
再说了,他派杀手杀我,我现在只是打他一顿,已经够便宜他的了,就是我爸,也说不出什么来,你还想怎么样”·    迟德哲怒道:“那你也不能下那么狠的手,把你哥打成……”·    安程咧了咧嘴,说:“我对他下狠手,是他活该,可是,我就有点纳闷了,他好像没得罪过你吧,怎么你还忍心在他伤情那么重的情况下……”·    迟德哲面红耳涨地辩解:“你别乱说……”·    安程耸耸肩,说:“我乱说了吗啧啧啧,你别说你没有啊,你刚才都默认了。
再说了,你接走我哥都快二十个小时了吧,这会儿才想起来讨公道,是不是因为吃了他没好意思必须给个交代呢就寻上我的晦气了啧啧啧,迟德哲,看不出你人模人样的,却对一个伤员下手,你也不嫌弃他一身的血糊糊,真重口啊……”·    “喂……迟德哲,你别走啊你,把话说清楚了再走我爸要来了,正好我拉你去我爸跟前说道说道,我打我哥是正打,伤的是明处,你呢,伤他哪儿了亏你好意思来讨公道……喂,你有种别走……”·    ☆、  80|第 80 章·    酒店里。
    周安鹏瞪大眼睛躺在床上,头疼欲裂地回想着过去的十来个小时里发生的事情··    难以置信··    他不是一向对周安程他们的搅基的事情不屑一顾吗不是一向标榜自己直得不能再直了、只喜欢白皮肤大胸脯大长腿的美女吗·    怎么糊里糊涂地就和那家伙滚了床单了呢·    还是被|插的一方·    而且,他以前怎么都想不通身为男人怎么会乐意叫别的男人插那样的地方明明窄小得根本不可能接纳那样庞大的器官,还会有人乐在其中那些什么受一定是天赋异禀,比如周安程,哼,还被插上瘾了,居然和那样的一个男人假凤虚凰地过起日子来了,搞笑死了。
    现在,他知道了,也许他自己也是天赋异禀的一类··    反正,在最初的不适过去之后,反而是越来越爽··    不知道爽个什么劲儿。
    喉咙里痒得要命,就是忍不住哼哼,哼得嗓子都哑了··    操·    完事后回过神来,开始怪东怪西:“你个禽兽我都这样了,你还能下得了手的你还是人不是”·    “明明是你勾引我给你凃个药油,你哼哼那么大的声音,把我给哼硬了。后来,你不是也没发对吗?”·    迟德哲很理直气壮,本来脑子里就烧着一盆火,想着这家伙老是在外面鬼混正想狠狠地教训他一顿,到底还是没舍得给他伤上加伤,最后就变成了给这家伙搽药油。
    谁知道这家伙趴在床上一身光裸还不老实,搽个药油还一个劲儿地哼哼,屁股还扭来扭去……他可是正常男人,忍得住就怪了·    “你给我抹药油怎么换成润滑油了操,你个不要脸的,还嘴硬”·    “药油抹完了,你还嚷嚷着疼,我想着润滑油清清凉凉地也有点效果就给你抹上了呗,谁知道你还尽都伤在屁股上,我……”·    “好哇,这都要怪周安程那小子使坏,他打我哪儿不好,非要往我屁股上使劲,还引狼入室招来你这么个祸害混蛋,他这是诱导强|奸,你快去把他抓了来,老子打死他”·    “没有强|奸,顶多算和奸,你昨晚上哼哼得那么欢……”·    “混蛋,别说了反正……老子的菊花也叫你采了,总不能叫你白采了吧你去把周安程那小子暴打一顿,给我出了这一口气,咱们这一页就算揭过去了快去”·    迟德哲走了之后,周安鹏就一直躺在床上,脑子里幻想着周安程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样子,心里稍稍解了点气,心想,你会找男人,我不会哼哼,果然找个强壮的男人还是不错,尽管菊花受了点磋磨,倒是找着一个尽心尽责的免费打手了·    就是这浑身都疼啊,翻身都无力,还真的是,从内到外,很彻底啊……好在没有伤到骨头,当时被打得很疼,吓得乱喊乱叫,后来才发现,周安程这混蛋,打的地方都是屁股啊背部啊这样比较肉厚的地方,特别是屁股,倒是没有伤筋动骨,算是……手下留情周安鹏心里混乱地想着,还是对周安程恨得牙根儿直痒痒,恨不能跟着迟德哲一起出去揍周安程个天女散花,叫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只是身上实在太疼,加上后|庭被初次开发,当时是爽,爽完了就后遗症发作,又麻又疼,实在是懒得动了……·    大约四五十分钟后,房门口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大床上躺着的周安鹏本来还在“唉哟”呼痛,见迟德哲回来,立刻眼睛一瞪,说:“你揍没揍到安程那小子”·    迟德哲含混地“嗯”了一声。
    周安鹏一身的疼痛都轻了许多似的,高兴地问:“揍成啥样了拍照片没有最好揍成内伤,叫他以后再不敢惹我。”
    迟德哲这回就没吭声了··    周安鹏觉得没对劲,而且,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安鹏不禁大声地问:“你到底揍没揍到那小子”说着,一着急,还从床上翻了起来,不小心扯到尾椎附近,顿时疼得呲牙咧嘴。
    迟德哲将手上拿着的西服扔地上,一个健步冲上前,扶住了他,说:“身上不舒服,就好好躺着养着,起来干什么,还起得那么急”·    周安鹏摔开他的搀扶,横眉立目地问:“我问你帮我揍到那小子没有到、底、揍、到、了、没、有”·    迟德哲垂下眼睛,半响,说:“没有。
因为你爸要来了,我现在揍了周安程,你爸肯定得记恨我,所以,我想还是往后推推日子,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给你报……”·    “滚你的老子白给你玩了这点事都做不来”周安鹏大声咒骂着跳下了床,尽管全身上下像是被打散了又重新组装了一遍似的,却依然身残志坚地换衣服要出门去。
    “你去哪里”迟德哲怒了,说:“快回去躺着伤还没好呢,乱走什么”·    “你管得着别以为昨晚上咱俩打了一炮,你就能插手本少爷的事情了你算个屁要说炮|友,本少爷至少能数出几十号来,你还得排队去”周安鹏不屑地说,忍着疼往门外走。
甜文生子豪门世家乡村爱情·    迟德哲本想温柔地对待才和自己有了肌肤相亲的情人,故而跑去揍周安程这样可笑的事情也去做,虽然没做到,但是,现在看周安鹏这样,又听到他说的这样那刀子戳人肺管子的话,哪里还忍得住高大的身躯往门前一挡,嗓音低沉地威胁道:“看来是我昨晚上太温柔了,叫你还能有力气出去胡闹”·    一个要走,一个不许走,周安鹏本来力气就不如迟德哲,现在身上有伤,就更菜了,到底给迟德哲搬到了床上,按在被子里,被命令道:“睡觉养伤不许起来”·    周安鹏气得说:“你刚才不是说我爸来了吗我爸来找我,我未必躲着不见赶紧地,好狗不挡道,让开我要去见我爸”·    迟德哲这下子没了反驳的理由,只好扶着他起来,说:“我陪你去。”
    周安鹏上下打量着他,冷笑着说:“你陪我去以什么身份睡了我的男人你存心想气我爸呢还是说,你以为睡了我一次,就自以为可以当我的男朋友门都没有”·    迟德哲真恨不能再把这家伙拖回床上去,以强有力的征服动作迫使他认清事实:我已经是你的男朋友了,这辈子,你都栽我手里了·    不过,想到岳丈大人马上就到,算了,暂且忍一口气,不跟他一般见识迟德哲搀扶着他往门边走,说:“得了吧,说得你跟个大孝子一样我还不知道,哼哼,气你爸的事,你一向也没少干。
算了,我送你到门口,我不进去,总行了吧”·    周安鹏到了周家门口也没敢进去,就在房子外面的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小角落里等。
直到大约一个多小时后,看到周安程陪着周元奕出现,后面还跟着一个男人,手里提着大皮箱,周安鹏开始还以为是田大壮,仔细一看,却又不是,身材高挑瘦削,长相气宇不凡。
    这他妈的又是谁啊周安鹏心里有些纳闷··    管他妈是谁反正老爸来了,看着自己这一身伤,总要给点公道,教训安程那小子一顿的。
周安鹏想好了,转头瞪一眼陪着自己猫在这小角落里的迟德哲,说:“我进去了,你滚吧·”·    “我在这里等你·”·    周安鹏哼了一声,说:“少恶心人了要跟你说多少遍,就是打了一炮而已,别他妈跟个苍蝇一样一直围着我打转,还妄想混到我家里人去像你这样的,顶多也就值个一夜情,我再不会找你了”·    ☆、  81|第 81 章·    一行人回了家,自然第一件事就是看宝宝。
    宝宝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婴儿哈衣,头上戴着一顶十字绣的婴儿软帽,白白的、嘟嘟的小脸蛋藏在帽子里,可爱得像一个小天使,插上翅膀就会飞走似的,把周元奕和傅俢然都稀罕得不得了,抱了又抱,亲了又亲,一叠声地问:“宝宝,还记得爷爷吗好宝宝,看爷爷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安程笑嘻嘻地看着两位爸爸,说:“爸,傅爸,你们看起来气色很不错啊·”果然,爱情的滋养叫人容光焕发,呵呵呵··    周元奕微笑着说:“是吗”心情好当然脸色就好。
    安程注视着傅俢然的行走起立,没有手杖却也十分自如,算是彻底痊愈了吧心里着实为他高兴··    傅俢然抬眸看到儿子这样的表情,心里自然也是喜悦。
他是个性格内敛的人,尽管无比像和周元奕一样亲昵地去揉一揉儿子的头发或者脸蛋,终究还是没有··    儿子大了,缺失的那一份亲昵终究还是缺失了,贸然地亲近,只会让儿子觉得不自在,何必呢·    傅俢然如此想着,在怀里抱着的宝宝的小嫩脸上亲了一下,说:“宝宝,傅爷爷给你带了很多礼物哦,要怎么谢谢爷爷呢来,亲亲~~”·    宝宝长牙期间特别爱流口水,既然爷爷自己主动要求了,也就毫不客气地糊了傅俢然一脸的口水。
    周元奕和安程都笑了,安程忙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傅爸,巧妙而幽默地解释:“宝宝喜欢谁,就糊谁一脸口水,没办法,小婴儿的爱,就是这么肤浅·”·    傅俢然真心觉得很自豪,看安程这孩子给教导得多好,风度翩翩,说话又行事自然又熨帖,滴水不漏。
·    一会儿,箱子打开,先倒出一大堆玩具来·安程看着就笑了,说:“爸,傅爸,你们两个是把人家商场的儿童玩乐区给搬来了吧。”
    傅俢然现在身体基本恢复了,终于可以抱得起宝宝了,此时便抱着宝宝不撒手,随意拿了一个玩具在宝宝眼前摇来晃去,逗宝宝玩·宝宝新奇地伸着小手去抓,高兴地格格直笑,一点也不认生。
    许阿姨连忙迎上前来,说:“周……老先生,傅……先生,宝宝正长牙齿呢,最喜欢把玩具放进嘴巴里咬,现在先别给他,等我拿去厨房里高温消毒了之后才能给宝宝玩。”
    呃……这个阿姨倒是个细心的,只是……好吧,安程在这家里是周先生,我就周老先生吧,问题是,我变成了周老先生,而傅俢然还是傅先生,这不乱了辈分吗周元奕脸色一沉,顿时不爽了。
    傅俢然看着许阿姨,说:“你……以后叫我傅老先生,别弄错了·”·    许阿姨郝然地说:“是·”关键是这男人实在看起来就顶多三十岁,叫“老先生”真的感觉很怪啊。
许阿姨心想··    安程出来打圆场,说:“那这样吧,咱们学香港那边的说法,许阿姨,你喊他们都是先生,喊我和大壮呢,换一个叫法·你喊我周生,喊大壮的话,就是田生,或者,周sir,田sir,也可以。”
    许阿姨忙说:“好的,知道了·周……生·”·    这么一来,周元奕倒是更不好意思了,说:“算了算了,一本正经地说,倒好像很当回事一样,不如不介意好了。”
    傅俢然也郁闷了,看着年轻也不好,本来两男的在一起就够引人注目了,再来这一出,闹得元奕心里越加有疙瘩了··    安程看着爸爸,一脸诚挚地说:“爸,你不老,真的,许阿姨呢,一个是习惯,一个口误,一时脑子抽筋了没转过弯来,你别怪她。”
    周元奕摆摆手,表示算了,别再提这个事,就在这时,听到门铃叮咚一声响,几个人便趁势转了话题,都笑着说:“是大壮回来了”·    安程说:“有可能,他最近挺忙的,不过,听说爸爸们要来家里,赶早都得回来,给你们做饭。”
    周元奕体贴地说:“大壮做的饭菜是好吃,不过,他今天忙了一天,回家里来也累了,就别叫他做饭了,咱们出去吃·”·    安程笑着说:“也好,正好小区外面开了一家蛮不错的潮州菜馆子,咱们去尝尝。”
    结果门口传来的是许阿姨的有些惊讶的叫喊声:“你……你……你……你怎么又来了”·    “切,好没记性你都知道我是周家大少爷了,我不能来”·    周元奕站了起来,讶然地问:“是安鹏来了……他没事就好,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叫我担心了半天。
不过,许阿姨说的他又来了,难道他之前已经来过这里了”·    安程还没来得及回答,安鹏就已经大踏步地进来,到了周元奕的面前,开始一脸悲愤地告状。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安程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哥,还真是坚强啊,挨了一顿打,菊花也受创了,居然还走得这么稳,步子这么快,说话底气也足,还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怎么这么愁人呢·    为了表明自己说得都是真的,周安鹏把上衣都脱了,给老爸看背上的斑斑血痕。
    周元奕看着都代大儿子疼,嘴里发出“嘶”的一声··    周安鹏气愤地说:“爸,还有腿上和屁股上呢·特别是屁股,简直就是重灾区,我坐都不敢坐了爸,你可不能轻饶了他”·    安程冷笑着说:“是,我多心狠手辣啊,不光是这点伤,还把你打出内伤了呢,赶紧地脱裤子给爸爸看啊”·    周安鹏怒道:“周安程,你别不要脸啊,叫我在爸面前脱裤子”·    安程撇嘴说:“你自己说的啊,屁股是重灾区,你得把证据亮出来啊。
在爸面前露屁股有什么关系,你在外头那些女人面前随便脱衣服裤子,倒是跟家里人生疏上了还是想要藏着什么隐私,不给我们看”·    周安鹏在心里骂着,安程这个无耻的,专门往看不到的肉厚的地方打,总不能叫我在老爸跟前脱裤子验伤吧·    其实脱脱裤子亮亮屁股也没啥,主要是周安鹏心里有鬼:这不才刚做了没多久,后面那地方很明显,叫老爸看到了还了得吗毕竟周安鹏一直在老爸跟前踩安程的性向问题,现在自己也被人采了菊花,不等于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吗·    “去你妈的你个小妇养的,倒是会挑拨是非”周安鹏随口怒骂道。
    殊不知,这下子,周元奕和傅俢然两人被戳了痛处,都齐齐变了脸色··    傅俢然当然不可能对周元奕的这个儿子有什么好感,再一看他一进门的嚣张,还口出污秽之言,越发心里厌恶,只是碍于元奕的脸面,不好说而已。
    安程看着老爸震惊而明显心疼的表情,慢吞吞地说:“爸,对不起,我上次答应了你不跟安鹏算那笔旧账的,可是,他自己跑来我公司里混搅合,还带了谢达敏来,当着大壮的面前闹,叫我怎么不生气当时我想着答应了爸你不追究的话,还是忍了。
后来,他非要跟着我们回家,说这房子他也有份,我也忍了,带了他回家·可是,他一进门,就对着许阿姨和宝宝大吼大叫,把宝宝吓得哇哇大哭,我就不能忍了·爸,你知道的,做父母的宁可自己委屈,就是见不得孩子委屈,所以,我打了他。
因为,忍无可忍·”·    周元奕马上联想到那时候安鹏派了杀手去追杀安程,这就够令人发指的了,更可气的是,安程当时还大着肚子,要是那次没躲过,还能有安程吗还能有眼前这么可爱的宝宝吗·    周安鹏见爸爸被安程三言两语说得没了声音,顿时着急了,冲着爸爸大声狡辩,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爸爸,你别听他装可怜,他一贯是这样狡猾的,张嘴乱说,没影的事能说出花儿来,坑死人没商量。
倒是看看我这身上的伤啊,这才是铁证”·    别人还犹可,傅俢然先就怒了,正好宝宝在他怀里玩着一个小玩具玩得不亦乐乎,根本没注意到这一场大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傅俢然忽然有了主意,他一个使劲,将玩具从宝宝的小手里拿走,宝宝马上扁了嘴巴要哭闹,傅俢然再不露声色地在宝宝屁股上拧了一下··    宝宝猛一抬头,正看到周安鹏一脸青筋暴起,脸色狰狞地指着爸爸怒骂,便勾起了昨天的回忆,不禁被吓得“哇哇”大哭了起来。
    这下子,没人再去理会周安鹏的质问了,一群人都冲过去哄着宝宝,“宝宝,怎么了,别哭别哭·发生什么事了·”·    豆大的泪珠从宝宝的眼眶里滚出来,沿着白嫩嫩的小脸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宝宝扁着嘴哭得伤心,怎么哄都哄不住,叫众人都纳闷:“宝宝怎么好好地哭起来了”·    许阿姨也从厨房里出来看动静,这时候实在忍不住了,指着周安鹏说:“宝宝昨天被这大少爷凶得吓住了,这会儿又见了他,所以才哭。”
甜文生子豪门世家乡村爱情·    周安鹏凶狠地瞪着许阿姨,说:“老太婆,你乱说话,我炒你鱿鱼”·    许阿姨胸脯一挺,说:“我又不是你雇的,你说炒就炒啊”·    周安鹏“切”了一声,说:“我是周家的大少爷,别说你一个带孩子的保姆,年薪一百万的财务总监我都照炒不误”·    这句话终于戳中周元奕的肺了,他铁青了脸,说:“安鹏,你胡闹总要有个限度。
说起来,我还没过问你随意解雇胡总监的事呢,公司底下的人都说,是因为胡总监查出你捏造假账转走一千万才被你公报私仇解雇的·本部那边现在对你意见很大,你知道吗”·    周安鹏昂了昂头,说:“不是那样的,胡总监就是小心眼,缩手缩脚,老是卡我的费用,公司的钱都是用在公司了,我一块钱也没有私用,都是那帮子人私下看不惯我,老是污蔑我。
所以,我也不想不回去了·本部那边拘手束脚,成天一群老头子这样那样地啰嗦,我早就受够了!我要来魔都这边工作!”·    周安鹏心里暗笑:周安鹏,找死也没你这样找的,现在老爸不会再问责我打人的事情了,注意力被成功转移·    周元奕站了起来,沉声说:“安鹏,咱们书房去说话。”
    周安鹏便跟了爸爸去了书房··    安程和傅俢然留在客厅里,傅俢然恨恨地说:“要不是看在他也是你爸的亲儿子的份上,我揍扁了他跑人家家里耀武扬威来了,这不找打吗”·    安程知道傅爸的心情,拍了拍他的手背,说:“别担心我,从小到大,我没怎么吃亏过。
现在有你们,还有大壮,就更不可能吃亏了·”·    傅俢然想想也是,不过,周安鹏那死德性,真的叫人牙根儿痒痒··    说曹操,曹操就到,大壮也回来了,见了傅俢然便笑着说:“傅爸,你们来了,咦,爸呢怎么不见人”·    安程说:“周安鹏来了,这会儿跟爸在书房里说话呢。”
    大壮顿时警惕地说:“他来干什么”·    “哭诉我们欺负了他呗·”安程耸耸肩。
    大壮捏着指节,恨声说:“他还敢来告黑状他怎么不说上次他派……”·    安程急忙捏了一把大壮的手心,示意他不要往下说。
    大壮知道安程是不想叫傅爸听到.毕竟,这两个爸立场不同·在傅爸,自觉亏欠了安程,肯定是疼儿子疼得恨不能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堆在儿子的面前,哪里听得别人欺负安程而周爸呢,手心手背都是肉,能和稀泥就和,还是希望兄弟两个好好儿相处的,所以,安程领会了周爸的苦心,虽然心里还是气恨周安鹏,到底没把他往死里整,也就不想叫傅爸知道了心疼。
    书房里,周安鹏倒是先问上了:“刚才那男的是谁怎么盯着我那眼神没对劲儿呢倒好像我和他天然有仇一样”·    周元奕蹙着眉,说:“哦,那是傅叔叔,我正想告诉你,可能……”·    周元奕很尴尬,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我以后要和他一起生活了。”
    周安鹏失声说:“什么我不同意”·    这世界疯狂了吗光是一个周安程搅基还不够,竟然连带着老爸都赶起了时髦而且,那个人明显偏袒周安程的样子,别当他是傻的,看不出来周安程已经有那么多人向着了,竟然还不够,弄了个男的来给老爸吹枕边风·    周元奕咳嗽一声,说:“这和你没关系,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事情就是这样。
你不喜欢,以后可以不必见他·”·    周安鹏觉得气都喘不匀了,感觉自己走哪里都受阻似地,一样不如意接着一样不如意,倒是周安程那小子到处都春风得意·    算了他摆摆头,朝着爸爸呛声说:“好吧,凡事都是你们说了算,不必问我的意见,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但是,爸,我吃这么大一亏,你说算了,我也就算了,工作的事情你总得给我解决一下,我是不打算再回本部了”·    周元奕鼻子里笑了一声,说:“就算你想回去,董事会那边也未必想要你回去。
安鹏,你自己说,这些年,你给我捅了多少篓子了”·    周安鹏心里有数,倒是嘴上服了软,说:“爸,我知道以前有些地方没太用心,落得人闲话,叫你也不太相信我的能力,不过,这一次,我一定好好地干,绝不给你丢脸,爸,你就给我个机会吧。
安程能行的,我也能行·”·    周元奕头疼地说:“安鹏,我随便给你怎么说,你都认为我是偏心·但是,亚太区总裁这个位置,不是我想给就给的,要董事会通过才行。
安程做的亚太区总裁,也是有指标有考核的,指标达不到,照样得换人,去外面聘请合适的职业经理人,毕竟我们虽然是家族企业,现在也是股份制公司,不可能独断专行的。”
    周安鹏不甘心地说:“行不行,总得叫我试了才甘心·爸,你不能光是给安程好位置,就忘了我啊·要不然,你让安程先歇一个月,我做着亚太区总裁试试,不行的话,我再让出来还给安程就是了。”
·    周元奕气得说:“你当这是过家家闹着玩呢安程的亚太区总裁做得好好地,公司上下心服口服,你叫他让出来一个月给你玩玩,怎么可能呢人家还以为安程犯了什么严重的错误已经不适合这个职位了呢再说了,这次魔都的投资几十亿,要是搞砸了,整个公司都要垮,我敢拿给你试着玩”·    周安鹏语塞,半日,不服气地说:“那总得给我一个差不多的职位吧”·    周元奕断然地说:“没有要你在安程下面做点事,你绝对是个拆台的,那何必呢你要是不肯回去,就在魔都呆着一边玩去吧,我每月给你生活费,你不要添乱就好了。”
    周安鹏这叫一个暴跳如雷啊,也顾不得面前的是爸爸了,就在书房里大吼大叫地说不公平,闹得周元奕最后也怒了,将书桌上的镇纸朝他扔过去,险些打中了他。
    安鹏说:“我都伤成这样了,爸,你还扔我”·    周元奕低吼道:“那又怎样我告诉你,要是外面的人知道当初是你派人追杀安程,信不信他拿刀砍了你还不快滚”·    就把他轰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周安鹏却又回来,痛哭流涕地求老爸原谅,说:“好吧,我宁可给安程当下属,我就不信我不能干出个名堂来”·    在场的几个人除了周元奕之外都面露不屑。
周元奕征求安程的意见,安程想了想,说:“那就总务部吧·”·    周安鹏气得说:“什么总务部我是干大事的人,又是周家的大少爷,你叫我干总务这种退休老头干的事情,天天给各部门送圆珠笔发卫生纸我要去核心部门做总监”·    安程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现在各个核心部门的总监都是定了人的,除了总务部之外。
不过,如果你对职位要求不高,可以接受一般职位的话,我倒是也可以勉为其难地安排一下·”总裁办公室缺个扫地扫厕所的,不嫌弃就来吧,呵呵,绝对权力核心。
    周安鹏眼巴巴地望着周元奕,拖长了声音喊:“爸……”·    安程嘲笑地说:“哥,当着人也向爸撒娇呢,你这越长越小了吗可惜啊,真正小的在这里呢,撒娇也没用。
再说了,工作上的事情,一码归一码·不是我挤兑你,凭你的工作能力,也就只够在总务部这些地方打打杂·不过,我要先提醒你一句,公司呢,有一些规定蛮严苛的。
总务部美女很多,宜于观赏不宜骚扰,届时请你自重·”·    周安鹏鼻子都要气歪了··    至晚间小两口躺下,大壮纳闷地问安程:“你干嘛同意他到公司里来啊叫他一边凉快去”·    安程诡笑了一下,说:“主要是我比较期待过两个月后,他来给我请养胎假的情景,那一定会很精彩。”
    ☆、  82|第 82 章·    周安鹏从老爸那里不光是缠来了在公司的职位,还要到了一套房子,为了一碗水端平,周元奕不得不答应买一套四百平米的近郊别墅给大儿子,新房要等,在拿到房子之前,因为没有人乐意和周安鹏一起住,所以,便令他自己出去租房子住,一应费用老爸承担。
    周安鹏要到了房子还不够,又要车子,理直气壮地说:“住家离公司那么远,我总不能走路去上班吧”·    周元奕气恼地说:“你这些年拿的钱不少啊,连一辆车都买不了,还要管爸爸要你当爸爸是印钞票的”·    忍不住又加了一句:“你看看安程,从来都不乱花钱……”·    周元奕一般不喜欢拿大儿子和小儿子比,因为性格差异太大,没有可比性,一比,就只能叫安鹏暴躁。
说起来,教养的人不一样,差异确实大·安鹏是前妻娇惯坏了的·那时候周元奕只要说一点安鹏教养上的问题,她就要翻脸,而周元奕自觉亏欠了她和安鹏,只好尽量少惹气,把自己对儿童教育的一些体会都用在了安程的身上,所以,这两兄弟,打小就差异明显,安鹏嚣张跋扈,挥金如土,安程乖巧聪明会理财,从来不乱花钱,就是有些小腹黑,会算计人。
据看这两兄弟长大的老仆佣梅姨的说法,一个是熊孩子,一个是能孩子,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我跟安程比什么他属貔貅的,只进不出……”周安鹏但凡要钱的时候态度都好得不得了,软着声气给老爸说:“爸,这一点我是不如安程。
你不是一直都说我指缝宽,是个不留财的性子吗”·    周元奕这次却不肯让步了,说:“那又怎么样就因为你大手大脚能花钱,我们就都该把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堆起来给你一个人花吗车子,你自己买。
算了算了,给你付个首付,你自己按揭·”·    周安鹏撇着嘴,说:“爸爸,你给安程买车一买就是两辆,到我了,就是自己按揭”·    周元奕说:“车可不是我买的,是傅叔叔送给安程和大壮的。”
    周安鹏心下讶然,想,老爸找的这个男的,我还以为是个吃软饭的呢,没想到还是个有钱人这算什么见面礼那我也必须要有啊·    周安鹏马上说:“那我呢,他给他们见面礼,不给我吗”·    周元奕哼了一声,说:“那不是见面礼,是印象礼。
傅叔叔比较随性,给人礼物要看心情和第一印象,就你刚才那表现,估计没份了”·    周安鹏悻悻然地说:“不给就不给我也不稀罕。
才不乐意为了一辆车就去舔人家的脚板心呢安程为了这两辆车也算能干的了,我听他刚才连爸都喊上了,我恨不能过去给他一拳,打得他清醒一点·人家有奶便是娘,安程是有车便是爸了,要不要这样子”·    周元奕终于火了,一脚把他踢了出去,说:“滚吧,不要你多事”·    周安鹏忍不住说:“爸,这都要吃晚饭了,你轰我走好好好,我走,你们一家人好亲密无间地吃晚饭。”
    周安鹏一个人出来的时候,发现迟德哲还等在外面,不禁半带讶异半带得意地挑眉:“你怎么还没走爱上我了”·    迟德哲看他那德行,就知道这一趟没白跑,挨了一顿打,总归是讨了点好处回来,看这眉飞色舞地··甜文生子豪门世家乡村爱情    对付不要脸的招数之一就是自己也豁出去不要脸了,迟德哲仗着比他高几公分的优势,将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暧昧地低语:“我爱不爱你,你昨晚上不都知道了吗我记得你以前和别人说过,爱得深不深,就看做得够不够,那么说的话,我还有极大的提升空间走,现在就去提升一下”·    周安鹏沉下脸,推他一把,说:“走开跟老子打了一炮,就赖上老子了要想我爱你,除非你去隆个胸再来”·    迟德哲反正都豁出去了,脸皮更厚:“那个不需要,胸大肌我一直都很充足,更充足的是下面的子弹,要不要再来仔细体会一次”·    周安鹏本身也不是什么有节操的,便被半推半就地跟着走了,晚上为了养护菊花,虽然没有真刀实枪地做,却也各种取乐了一番,比之女人滋味不同,却是越堕落越快乐。
    周安鹏无所谓地想:反正才来魔都立根不稳,拿他当个临时男友也不错,起码对上周安程有男人帮,我也有·    周安鹏养了两天的伤,就去公司走马上任了。
他很快就发现,这总务部部长简直就是混吃等死的差事,他大少爷的一身本领完全发挥不出来,偏偏还有人很羡慕地说:“总务部好啊,油水厚,给公司买东西可以揩油。”
    所谓揩油,也无非就是给公司采办各类版工具的时候可以得一两成的回扣,因为采买的量大,一次可以弄个几千块,对于一般的工薪阶层来说确实是个肥差,可是,那点小钱周大公子哪里看得上除非加一个零还差不多·    周安鹏的主要目标是先在公司站稳了脚跟,然后往上调,他是周大公子嘛,太子爷的身份,怎么可能落后于周安程那么个鸠占鹊巢的私生子呢现在嘛,就当做是在基层先锻炼体会一下。
    抱着这样的态度的周安鹏当然不可能干得好工作,而是见了空隙就往老爸的董事长办公室里跑,一会儿表决心和志向,一会儿抱怨牢骚什么的,磨得周元奕烦着了,索性抛开这里得一切,和傅俢然去欧洲旅游去了,算是补一个迟到的蜜月。
    公司的事情有安程打理得井井有条,现在多了一个安鹏,反而惹是生非,总是要扭着老爸说三道四地,周元奕两头难以周全,做不了两兄弟的法官,便索性躲出去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安鹏对安程这个总裁根本没放在眼里,现在爸爸走了,更没了顾忌··    安程只是不理他,只冷眼看他蹦跶,时不时冷不防地敲打他一下,就足以叫他的虚张声势都华丽丽地被戳穿了。
    毕竟,这公司里谁说了算,还不是一眼明了的吗谁要是这点都拎不清,不要说不能再周氏混了,就是别的地方也不用混了··    不过,公司里忽然多了一张新面孔,还是空降的总务部部长,在一般的办公室文员,特别是女孩子眼里还是新奇和八卦的。
    故而周氏公司这些天很热闹,特别是在午餐的时候,同事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在公司餐厅里落座后,各自扒拉着餐盘里的饭菜,就开始低声议论起公司的新鲜事。
    “哎,你们知道吗总务部新来一位部长,说是总裁的哥哥呢·”·    “真的吗那一定长得很帅啰。总裁是大帅哥,哥哥应该也会差不多。”·    “总裁是高富帅了,总裁的哥哥肯定也是高富帅啊,不知道结婚了没有,好想认识他啊。”
    “我看到过的·帅是帅,不过,跟咱们总裁比,还是要差一点·主要差在气质上·”·    “我也看到过一眼,我是不喜欢,狂得不行。
看人那眼神跟带着钩子一样,看着不舒服·”·    “哈哈哈,看人的眼神带钩子瞬间把你扒光了这形容得简直妙绝啊。
听起来像是个花花公子·”·    “那是绝对的你见过一面就知道了,反正,他给我的感觉就是资深色狼,一眼就能丈量出女人三围的那种。”
    “那不是很有情趣吗呵呵,蛮好玩的样子·”·    “好玩个屁我跟你说,在公司里上班呢,千万别去招惹上司,特别是这种看起来没什么品的上司,不然,搞得身败名裂,再被公司扫地出门”·    “不会吧没那么夸张吧”·    ……·    周安鹏在办公室里呆着,各种不爽。
    什么破办公室还总务部部长呢,居然没有独立办公室,和下属们挤在一起,区别只在于,下属们的是带隔断的小桌子,他的是带隔断的大桌子,这叫在本部那边独自享三十平米办公室的周安鹏简直要郁闷了,不过,魔都这地方寸土寸金,周氏企业这么大个公司,也就是租了这大厦的一层楼面而已,仅周元奕和周安程有独立办公室,其他人都没有,何况周安鹏目前仅仅是个总务部部长·    再看下属这几个歪瓜裂枣,周安鹏就更加不爽了,周安程那个撒谎骗人的,还说什么总务部美女多,只宜于观赏不宜于骚扰,就这么几付货色,叫他想骚扰一下都没兴致,偏偏还天天在眼皮子底下转,叽叽喳喳吵得人脑仁儿疼:·    “部长,公司的文具又要添置了,您看看这清单,没什么问题的话,麻烦您签个字,我们好去采办。”
    “部长,企划部那边的盆景又死了,他们说这回要在空调房间里好养活的,巴西木怎么样”·    “部长,电路好像有些问题,昨天忽然停电了两次,尽管都很快就好了,要不要通知大厦方面的人,叫他们来我们这个楼面做一次全面的电路整修”·    周安鹏被这些丑女人念叨得烦躁不堪,怒道:“该买什么、该干什么,还要我一个个教你们吗你们都是来了公司几年的人了,不会工作的话就卷铺盖滚蛋吧”·    最好滚蛋,滚了招几个年轻漂亮的小妞来,洗洗眼睛。
周安鹏心想··    偏偏这几个丑八怪下属还很有韧性,被周安鹏骂了也能唾面自干,根本没有另寻高就的意思,周安鹏以前可以凭着性子开人,现在不行了,部长上面还有总裁、还有董事长,除此之外,开个人还要经过人事部部长的审批,没办法像以前那么玩“老子就是任性”。
·    周安鹏心想,安程和老爸都喜欢男的嘛,看女人只怕个个都差不多,连美丑都分不清了,这样一群丑八怪聚集的总务部还硬是被他们说成是美女如云的宝地,什么眼光啊。
    可是,今天,周安鹏居然发现了一个大美女,叫自称阅人无数的他也忍不住轻挑眉梢··    上前一搭讪,才知道大美女竟然是总裁助理,芳名何美瑶。
    周安鹏在心里暗骂:周安程又不喜欢女人,弄这么个大美女在旁边只看不吃,不是浪费资源吗·    话说,周安鹏以前只是在夜总会舞厅之类的场所结交美女和约炮,这种套装淡妆的办公室美女还没怎么泡过,现在,才到魔都,地皮没踩熟,损友也没有,故而没怎么出去晃荡,只是偶尔和迟德哲互通一下有无。
    现在见了何美瑶,周安鹏倒是觉得干练的工作女性也别有一番风味,正好工作无聊、生活没劲,就当做调剂一下心情好了··    何大美女对周安鹏的邀约表现得淡淡地,带着一股子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劲儿,这就越发激起了周安鹏的征服欲,现在也不跟迟德哲鬼混了,就跟个轰不走的苍蝇一般围着何美瑶转。
    特别是周安鹏听到何美瑶的家境情况后越发心热,原来她不光是脸蛋漂亮身材正点,还是家大业大的太子女呢·    何美瑶是独女,其父母都是魔都土著,她父亲头脑十分灵活,国企改制的时候敢于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承包下了一个濒临倒闭的国营大厂,经过改革后经营得有声有色,后来股份制改革,就成了那家工厂的最大股东,而后包装上市,又扩大经营范围,早就是本地富豪榜上数得上的人物了,偏巧就这一个独女,不是太子女是什么何美瑶来周氏纯粹是为了历练经验,等熬了点资历和经验出来,自然是要回去继承家业的,不过女人能能干得到哪里去,她家的企业能不能继续发展壮大,还得看女婿的能干本事。
    周安鹏觉得,堪当此重任的人只能是自己了··    目标锁定了,周安鹏幻想着自己娶到千金贵女后荣耀归家在爸爸面前炫耀的情景,忍不住往安程跟前嘲笑:“人家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安程,你身边放着这么个白富美,你不下手,可就便宜了哥哥我了不过,你不下手是有苦衷的,我懂,哈哈哈。”
    安程却也眉梢一挑,浅浅地笑,说:“原来你看上何美瑶了,眼光是不错,就是……有点没有自知之明吧”·    周安鹏脸一沉,说:“你什么意思难道说你以为我追不上何美瑶呵呵呵,凭我周大公子的魅力,什么女人不是手到擒来你就等着喝喜酒吧。”
    周安程瞥他一眼,说:“打算结婚那迟德哲怎么办”·    周安鹏轻藐地说:“关我什么事我的人生规划里没有他除非,他心甘情愿做个外室,我也就勉强兼容并收一下……”·    安程鼻子里哼一声,说:“双面都要用上,你忙得过来吗你哥,我给你说,人这一生呢,用鸡|巴的次数是有定数的,你现在忙活够了,以后就没得忙活了,用伟哥也不行,还是悠着点吧。”
    周安鹏每次给安程说话,最后都讨不着便宜,气得转身就走··    安程看着周安鹏的背影,唇角微勾,心想,老哥啊,弟弟好心提醒你,你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非要往枪口上撞呢你不光是没有自知之明,还没有识人之明人家何美瑶一个t,女同中的攻,你一个小受非要凑上去干什么丢人现眼吗·    ☆、  83|第 83 章·    安程早上醒来,被子里还留有大壮的体温,可是,人已经不见了。
    听宝宝的小木床那边还悄无声息,想来还在睡觉,安程便轻手轻脚地起床,走过去看看,宝宝一只小手的拇指塞在嘴里,睡得正香··    安程无声地笑了笑,轻轻的解开宝宝腰上的尿不湿看了看,全是干的,想来大壮走之前已经给宝宝换了新的,不然,宝宝这会儿都该醒了。
    安程下了楼,见许阿姨也起床了,笑着打招呼说:“周先生早,宝宝还在睡吗”·    安程也微笑着说:“你也早啊。
是啊,宝宝睡得小猪一样,只怕外面打雷都吵不醒·”·    安程到了餐厅,见桌上已经摆好了早点,煎得两面金黄的韭菜盒子和玉米面小馒头,还有打好了的花生核桃豆浆,温度适宜,不冷不热。
    许阿姨笑着说:“都是田先生做的,我说我出去买早点,田先生却说您喜欢吃他亲手做的,又干净卫生有营养·田先生多大早就起来揉面,和韭菜肉馅,打豆浆,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就为了叫您吃得舒心。
哪里见这么体贴的好男人周先生您真是有福气·”·    安程笑了一下,说:“好了,许阿姨,你去楼上看看宝宝,要是他醒了,也喂他喝一点这个花生豆浆,光是喝奶粉火气大。”
    许阿姨走开之后,安程一个人吃着早饭,雪白浓稠的豆浆和几样精致的面点中似乎包含着大壮温柔的爱意,甜甜的,带着暖人的温度··    安程感受着他的爱的同时也有些心疼,大壮这家伙,要他那么费事地做早餐干什么,我宁可他多睡一会儿·    大壮这段时间简直要忙死了,狩猎山庄建设时期,凡事不说亲力亲为吧,总要天天去工地上盯着才行,毕竟这个东西是新鲜玩意儿,创意的同时也是挑战,没有别人的经验可以借鉴就只能自己摸索,而且还涉及一个游客的人身安全的问题,一点也马虎不得,故而大壮几乎是一门心思都扑在山庄的建设上面,务求细节上完美而无一遗漏。
甜文生子豪门世家乡村爱情·    同时,为了做足以匹配安程的男人,大壮还要在文化学识上提升自己,在百忙之中还要去上夜校学习,那就只能挤占晚上的休息时间。
所以,大壮下了班往往是连晚饭都来不及吃就往夜校赶,不过是开车途径街边小店的时候买个烧饼或者包子之类的啃了就算解决肚子问题,然后听课到九点半回家十点·回家的时候往往老婆儿子都睡下了,真正算得上是披星戴月,辛苦异常。
即便是这样,大壮还是坚持要每天早上给安程做早饭··    安程到了公司之后,看了看今天的日程安排,决定推掉一个十一点的,好赶去狩猎山庄看看那边的情形,顺便和大壮一起吃个午饭,这家伙,每天早出晚归、披星戴月的,尽管天天在一张床上睡觉,安程都觉得好久没看到他了一样。
·    安程在办公室里呆了一会儿,老是觉得外面有人在“哇哇哇”地惊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推开门走出去看看··    确实让人惊叹·    总裁办公室外是秘书办公区,是由总裁助理何美瑶领着三个各司其职的秘书处理各类桌面工作,现在,何美瑶的办公桌上堆满了一大捧一大捧的玫瑰花,惊得秘书办的几个小姑娘一惊一乍地不住发出赞叹声,倒是当事人何美瑶表情淡定。
    见安程出来,几个姑娘都忙打招呼:“总裁·”“周总·”·    然后主动给安程介绍情况:“总裁,你看,何大小姐好有魅力啊,这花送的……还是蓝色妖姬呢,最贵的……”·    “谁送来的”·    “不知道,哎,这里还夹着一张卡片,何大小姐,快打开来看看……”·    何美瑶毫无忸怩姿态,很大方地就打开了。
    安程一瞥眼就看到了,落款“周安鹏”几个字写得龙飞凤舞,是老哥多年练习而成的签字体,也算难为他把这三个字练得炉火纯青··    只是,“凉风有信,秋月无边,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这一排字就有些贻笑大方,暴露出落款人字写得差的本质,尤其是排列在这样一张浅蓝色的精美卡片上,尤其显得惨不忍睹··    不过,几个小姑娘不在于送花人的字,在乎的是送这一大堆花的人的心意,还在继续八卦:“啧啧啧,原来是周部长送来的,真是大手笔啊。
总裁,人家说兄弟如出一辙,那您追您妻子的时候是不是也送这么大一堆花”·    总裁办的几个姑娘都知道总裁是已婚人士了,尽管没见过总裁夫人长什么样子,那必须是叫人联想到“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仙女一般的人物吧。
    安程心想,这个真没有,说起来我是既没有送过花,也没有收过花·大壮那个没有浪漫细胞的,他只会往花园里种花,却从来没有摘下一朵来送给我。
    不过,看着这满桌子被花屋用漂亮的塑料纸包装着的蓝色妖姬,刻意夸大的虚假浪漫,安程觉得也没啥不得了的,倒是坐在自己的小花园里,闻着大壮亲手种下的黄果兰、月桂、茉莉花的自然香气,欣赏着花架上垂落的蔷薇花,吃着大壮做的美味家常菜,幸福的感觉恬淡、真实而持久。
    安程淡淡地说:“适当的浪漫是可以,不过,办公室是工作的地方,希望不要把私人的东西太多带入,影响自己、影响别人,也影响办公环境·”·    何美瑶马上说:“是,总裁。
我马上让清洁工过来清理·同时会在下一期的员工大会上提醒这件事,希望大家都引以为戒·”·    于是,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周部长花了几千块送花博美人一笑,结果,何大美人不光没笑,还叫清洁工把那些昂贵的蓝色妖姬都倒进了垃圾桶,尽都咋舌不已。
    周安鹏摔了这么大一个跟头,却还不死心,继续纠缠何美瑶,还追着问人家:“我送你的蓝色妖姬,你不喜欢吗那香水百合呢”·    何美瑶含蓄地说:“不必了,其实,我花粉过敏,什么花都不喜欢。”
心想,老娘一贯送花给别人,自己不收的,懂·    周安鹏惋惜地说:“这样啊·”美人居然不喜欢花,那下次送什么呢只有送首饰了。
呃……那花费就大了去了,以何美瑶的太子女的身份和眼界,送几万块的拿不出手,至少得几十万,这么一想,周安鹏觉得又有些肉疼了,这个女人实在太难搞了,都一个月了,还连个小手都没牵着呢,幸亏来了魔都后没遇上什么熟人,若不然,叫以前那帮子损友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死了·    何美瑶接下来的一句话着实很打击人:“周部长,其实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我觉得我们并不合适,就送花这个小事都能看出来,你可能是惯常给女人送花的吧,而我呢,偏巧就花粉过敏,这是不是冥冥之中有天意,就说明我们不是一路人,不能走一块去呢呵呵。”
    “那绝不会·”周安鹏还是不死心,嘴硬地反对·何美瑶懒得再说,便走开了··    恹恹地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周安鹏懒洋洋地用鼠标点击着网页,忽然看到一则温泉山庄的广告,不禁眼睛一亮,对哦,邀她去泡温泉行不行,就看这一步了·    周安鹏火速在网上定下双人甜蜜温泉之旅的vip票,就兴冲冲地去找何美瑶去了,结果,何美瑶见着他就转身往别的方向走,周安鹏再厚的脸皮,也不好意思公然在办公区追逐女人。
    好容易捱到下班,周安鹏早早地就守在停车场何美瑶的汽车旁边,一见何美瑶踩着七寸高的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过来,顿时气消了,心痒了,凑过去献宝,邀请美人一起月下共浴,当然,不排除在环境和情绪都好的条件上做一些情人之间的亲密游戏。
    何美瑶实在是看着周安鹏就头疼,看在他是周大公子的份上勉强和他周旋了几次,但是,每一次都极有分寸地暗示了他两人之间是不可能的,奈何这厮就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还这么死皮赖脸的,公司里纠缠个没完还不够,下班了还要继续尾随,叫何美瑶实在是不胜其烦。
    不过,无论如何,这厮是总裁的哥哥,周氏的大公子,就算他们兄弟不卯也犯不著得罪他,毕竟何美瑶以后也是要出来打理自家公司的,生意场上讲究人缘,“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他能自己知难而退就最好不过了。
    而周安鹏呢,这样大张旗鼓地追一个女人也是头一次,加上他实在是自我感觉良好,自以为魅力天下无敌,没有女人拿不下来的,何况烈女还怕缠郎呢,自以为只要拿出“嗡嗡嗡”地赶都赶不走的苍蝇精神,肯定能抱得美人归。
    何美瑶看着周安鹏说了一堆叫人浑身掉鸡皮疙瘩的恭维话之后又献宝一样拿出来的两张温泉旅游的票,忽然唇角一勾,魅惑一笑,说:“周末是吗好啊。
不过,这几天你别来找我,我工作很忙·”·    周安鹏喜得连声答应,却见就这么一小会功夫,何大美女已经一弯身上了车,一脚油门轰下,绝尘而去。
    周安鹏微微迷惘地看着何美瑶远去的汽车,嘀咕了一句:“就这么走了连个告别吻都没有也太不温柔了”·    “你值得人温柔地对待吗”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来。
    周安鹏仓皇抬头,停车场的某根柱子上,斜靠着一脸怒气的迟德哲··    周安鹏吓得退后一步,说:“你怎么在这里”·    “我就不能在这里吗在你心里,我就是见不得光的,只能躲在黑屋子里下死劲地操|你吗好,好得很”·    迟德哲大踏步地走过来,将周安鹏一把扯过来。
    周安鹏惊慌地说:“别这样这是办公室附近……”·    迟德哲懒得废话,直接把他扛起来往自己的车的方向走,随后,拉开车门,将他摔在后椅上。
    周安鹏翻身起来,怒视着发动了汽车的迟德哲的后脑勺,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迟德哲暗沉的眼眸里尽是怒焰,哼笑一声,并不答话。
    周安鹏的心里倒是也不太惊慌,只要迟德哲不吵闹出来叫公司的人知道就好,不然,叫他一个被男人插了屁股的人怎么还有脸去追求何大美女··    接下来的事情当然就是顺理成章的,狂野而肆意的性嗳,像是末日来临,不停歇的沉重抽|插楔入,狂放得像是要干烂周安鹏的肛|门,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周安鹏为自己还能幸存下来而感到庆幸。
    “不许再和那个女人来往”·    “这你管不着”·    “那你当我是什么”·    “炮|友啊,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好了,现在我要过我的正常生活去了,咱们还是做回普通朋友吧。”
    “普通朋友”迟德哲鼻子里笑了一声,起身穿衣,一边扣着衬衫上的扣子一边自嘲地说:“我一直以为凡事努力就有回报,妄图以自己的力量来感化一个人渣,捂化一块冰块。
现在看来,有些人心是冷的,血也是冷的,根本改变不了,我不过是白费力气而已·”·    周安鹏拧着眉说:“说得我好像亏欠了你多少一样喂,你搞清楚了,是我的屁股被插了,你占了便宜才是”·    “那我付出的感情呢你就一点也没有体会出来吗”迟德哲凑近了他,盯着他的眉眼看,终究还是失望了,转身,说:“算了,是我错了,早知道你是个人渣,就没有想到你渣得这么彻底。
我认栽了,冰块抱久了,别把我自己也冻得没人味了·好了,再见,再也不见·”迟德哲大踏步地离开,头也不回··    周安鹏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怅然若失,可是,想想以后娶到了富家千金何美瑶在爸爸和安程面前猛争一口气的情景,又释然了,自己嘀咕着说:“走就走嘛,说得那么绝情干什么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这家伙就这么绝情绝义,还说什么再也不见,那我的屁股叫他白操了这么久,总有十几回了吧还回回都射在里面”·    ☆、  84|第 84 章·    和佳人有约的周末终于到了。
    还没到下班时间,周安鹏就冲到安程的办公室,要求借用一下法拉利跑车··    安程抬眸瞥他一眼,冷声说:“哟,平时对我冷言冷语地,这个时候倒是好意思了我的车不借给别人用的,万一弄脏了……”·    周安鹏脑子里马上联想到自己和何大美女情投意合之下车震的场面,顿时有些不能淡定了,即便是安程的冷嘲也不在意,厚着脸皮说:“保证不会弄脏。
也不白用你的·用完了给你加满汽油再还给你·”·    安程懒得跟他计较,车钥匙甩给他,淡淡地说:“不是几升汽油的事·何美瑶知道这车是我的,你借去有意思吗打肿脸充胖子,还泡什么美女。”
    香车配美人嘛,管何美瑶知道不知道,反正混过去有那么个排场就得了呗周安鹏喜滋滋地接了钥匙··    安程看着老哥那样儿,不禁勾起了唇角:不知道何美瑶今天会给老哥什么样的“惊喜”可惜大壮太忙了没空儿,不然倒是可以一起去那一座温泉山庄,也泡泡温泉消消乏,顺便看看热闹。
遗憾没有眼福啊,不知道老哥会以哪种姿势仆街··    到了约定时间,周安鹏等了半天,何大美女才姗姗来迟·而且,不是一个人,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娇小玲珑的美女。
    周安鹏眉头一皱,心想,泡温泉怎么还带个闺蜜这也太破坏气氛了吧·    何美瑶笑盈盈地说:“周大公子,给你介绍,这是我最好的朋友,钟若姗。
正好她也想周末出去散散心,就一起吧·”·甜文生子豪门世家乡村爱情·    来都来了,总不能叫她立正往后转自己回家玩蛋去吧,周安鹏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转眸看那钟若姗,顿时头顶的七魂走了六魂。
    这女孩子简直太漂亮了天生尤物啊·    雪白粉嫩的皮肤像是能掐得出水来,一双大大的杏核眼形状勾魂夺魄,个子虽然比何美瑶低许多,胜在比例调匀,腰部纤细却有一个呼之欲出的丰满胸部,妖精一般。
    周安鹏马上就转了态度,热情地说:“好啊好啊,人多热闹,晚上我们三个人还可以玩一会儿纸牌·”输了的脱衣服,哈哈哈,这小美女我就不想了,不过,偷偷摸摸调戏调戏,揩揩油还是可以的。
    美女们扭着俏臀上了跑车,周安鹏满心以为何美瑶会坐副驾驶,没想到她理所当然地就和钟若姗那个小美女一起挤在后座上,两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说话,玩自拍,几乎不怎么理会前面开车的周安鹏。
    周安鹏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嘀咕:早知道这样,就该把公司的司机叫一个来开车,我就好坐后面去,和美女们左拥右抱现在好了,貌似完全变成她俩人的车夫了·    周安鹏开着车,时不时瞄一眼后视镜,见两女人一直脸贴着脸说话、自拍什么的,开始心里没多大感觉,只以为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友谊就是亲密无间,和男人不一样,要是两男人这样腻歪地挨在一起,那绝对是有什么猫腻了·    可是,这两女的是不是亲密得过了头啊,居然还接吻起来了·    周安鹏看得惊疑不定,都没注意对面开来的车,差一点撞上了,幸亏猛踩了一脚刹车。
·    钟若姗推开何美瑶,撅着嘴说:“这车停的也太有技术了都磕着我牙齿了”·    何美瑶说:“我也是啊,你还咬了我舌头呢”·    操她们居然还是舌吻周安鹏恨不能以头抢地,女孩子之间的友谊要不要这么不纯洁啊·    见周安鹏还在发呆,何美瑶敲了敲他的椅子,说:“周公子,快开车啊,您停在路当中,看后面的车都鸣喇叭了”·    周安鹏“哦”了一声,机械地松开刹车,起步。
    一会儿,何美瑶又敲椅子后面,说:“周公子,您这车开得……为了安全,还是换我来开吧,你坐后面去·”·    周安鹏心想,好!正好隔开她们两个!钟若姗这个贱|货,难怪看人的眼神那么勾人,不光勾男人,连女人也不放过啊,我去看住她,免得勾引得我的未来老婆走了错路。
便顺从地交换座位··    谁知道,周安鹏的屁股踩才在后座上落座,钟若姗笑了一笑,竟然在周安鹏眼睁睁的注目下妖娆地起身,开了车门坐去了副驾驶座。
    你妹的,你们俩个不会真是玻璃吧·    周安鹏还是不死心,心想,男的搅基还可以用后面,女的搅基怎么玩啊,想干也没器官啊。
大不了我豁出去了,帮她们爽一下··    想到这里,周安鹏不禁有些跃跃欲试,心想,要说双飞,也不是没玩过,就是现在快三十岁了,体能没以前那么优了,要一下子满足两个女人,还是两个看起来就需求很旺盛的女人,估计有点力不从心,要不然,到了温泉山庄看看,能不能买到伟哥。
    泡温泉的时候,但凡是男人,没有一个不多注视周安鹏一眼的,身边的泳装美女好正点啊,尼玛还一带就是两个,一个大长腿,一个身材娇小玲珑,各有千秋,尼玛这男的坐享齐人之福,左拥右抱啊,能不能匀哥们一个啊·    周安鹏这时候很得意啊,看什么看,老子就这么拉风同时在心里偷笑着展望晚上的好事:找个美女是玻璃也不错啊,买一个还附赠一个,嘿嘿。
赶紧去买蓝色小药丸··    蓝色小药丸是很顺利就入手了,可惜,事实证明,周安鹏完全是杞人忧天,人家两个人要好得形影不离,水泼不进,周安鹏空有男人的器官,却被华丽丽地无视了·    在温泉山庄订的房间是套间,跟一般公寓一眼,有客厅有起居室,还有两间卧室,一间超大的,一间中等的,两女的当仁不让地占了那一间超大的房间,把另一间留给了周安鹏。
    何美瑶笑嘻嘻地说:“周公子就是有风度知道女士优先·谢谢啦”·    周安鹏只好在心里骂人:“早知道就订普通标准间了,省得隔着一间房。
我倒要看看,没有道具,你们俩女的要怎么玩”·    结果,到了晚上,周安鹏甚至不用拿耳朵去听壁角,声音大得像没关门一样·    人家两个女的没有道具,照样玩得很嗨。
呻|吟声、娇喘声就没停下来过,一声声地钻入周安鹏的耳朵里,叫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终于忍无可忍地起床,穿衣走人··    周大公子的爱情就这么无疾而终,到了周一上班,周安鹏在电梯门口遇到一身黑色套裙的何美瑶,头发盘成一个漂亮的发髻,一脸标准的职业笑容无可挑剔,谁能想到那一晚放荡不羁的女玻璃是这个端庄持重的女人·    周安鹏瞪着她,她则毫不在意,反而朝着他微微点头,说:“周部长好。
怎么,这两天没休息好吗黑眼圈好大·电梯来了,一起走吧·”·    你明明知道我的黑眼圈为什么这么大就连厚脸皮的周安鹏也自愧弗如了,退后一步,说:“哎,我想起来,还有文件拉在车上了,我去取一下。”
便逃之夭夭··    何美瑶哂笑一下,昂首挺胸地进了电梯··    周安鹏心情不好,没处发泄,看见长得美的女人就在心里暗骂“祸害”,看见长得丑的女人还是在心里骂“长这么丑怎么还不去搞玻璃,白占着一个女人的名额”·    正好遇上逮住了某个叫王晓玲的下属的一点小错误,小题大做地发起了脾气,口口声声要通知人事部结算工资,叫她走人。
    王晓玲本身有点脾气,加上她新找的男朋友自称门路广大,便也没把这上司放在眼里,她倒是先摔了椅子,说:“我辞职那点工资我不要了,结算个屁给你周大公子买药吃治狂犬病的药”·    周安鹏气得差点和她吵起来,想想一个打工女而已,犯不着,便叫人喊了保安来,说:“你们看着她收拾东西,别偷拿了公司物品,这种loser,什么事干不出来”·    王晓玲朝着周安鹏比了比中指,说:“在这里你是上司,是周大公子,算你牛但是,咱们走着瞧信不信,我走了,你也照样站不住脚跟”·    周安鹏不屑地哼了一声,心想,想怎么着我去的地方,你个loser,连进都进不去呢,还想报复我也就只能在这里飙两句狠话而已·    到了周三,周安鹏中途出去了一趟,回公司的时候总觉得许多人都在看自己,眼神怪怪的。
    周安鹏心里正纳闷,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下属的几个人都悄悄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幸灾乐祸··    周安鹏也察觉出异常来,忙抓住一个平时看起来老实的下属问话,那下属告知了实情:“就是您才出去没多久,有两个什么保健公司的人来,说您委托修理的什么充气娃娃修不好,还是归还给您。
因为他们是把那个充气娃娃抬着进来的,所以,大厦里很多人都看见了,都在议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走的时候,说是一会儿还会来找您·”·    周安鹏顿时鼻子都气歪了,说:“胡说我根本没有订购过什么充气娃娃,这是污蔑”·    “又来了又来了”几个人在楼道里喧哗,声音里带着兴奋。
    “啧啧啧,都用成这样了得使多大劲儿啊”·    “这娃娃真可怜啊,连耳朵眼和鼻孔都被撕裂了啊。”
    “娃娃有什么可怜的这要是个真人,得毁成什么样啊啧啧啧,真是禽兽不如啊·”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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