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在爱你 by 墨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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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在爱你 by 墨纤
文案:·     ·虐)只是简单想要拥有温暖,这并不贪婪而只是一个小小的愿望却成了奢求··当昔日已变成往日时,·一旦顺着那一条记忆的流线放眼望去,往事就犹如一个枷锁把他死死的铐住无法呼吸。
想要把他剔除,却早已在心中生根发芽·承受太多的身体早已破碎不堪,在生命的尽头回想起往事竟有些飘渺,有些虚无··在这场游戏中,他输的太多,更放弃太多。
只是到最后游戏不再是游戏,可玩偶却依旧是玩偶……·==================·☆、第一章·活了那么久,爱了那么久,终是累了··短暂的生命,竟然可以一直爱着一个人,却爱错了。
呼啸的疾风狂躁的卷着冰冷而来,单薄的外套抵挡不住丝毫的寒气,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暴露在外面的脖子向里缩了缩··推着轮椅的手快速的动着,昔日修长白皙的手指,如今却破损不堪。
脑海里依稀记得自己临走前周宸的话,抬头望了望天,苍白的唇努力的想要勾出一个微笑·那日,周宸的眼神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充满哀伤,仿佛一触及碎·他告诉我,我的抑郁已经很严重了,身体也已经快要到油尽灯枯的地步了。
那一刻,我笑了,终于要解脱了·可脸上为什么要挂着两行泪,是在祭奠我的一生吗·然后我哀求他,我想要走,我不想死在这里··周宸同意了,临走前,他说,[对不起,但是真的就要这样离开,你真的舍得他吗]我并没有回答他,因为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回想着自己不到二十的年龄,那个男人却在我的心里深深的扎了根··在我的记忆里,自己是个孤儿··孤儿院和我一样没人要的孩子很多,但像我一样懦弱的却不多。
有时惹他们不高兴了,拳打脚踢是难免的,孤儿院的阿姨们也懒得管,因此我也就烙下了体弱多病的毛病··清晨的光,很舒适·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感受着唯一的温暖。
[快起床了,一会就有人来了,快点洗洗脸,准备一下·]看管我们的阿姨大嗓门的叫着··听到话后的孩子,一个个雀跃起来,看着他们挑一件相对来说好一点的衣服,让自己看着好看一些。
尽管被那些人挑到的几率很小,但有些人还是抱着侥幸的心里,为此乐此不疲··自己也赶紧起床,收拾一下自己,其实也就是洗脸刷牙,因为我自己明白被那些富人领养的机会根本就没有,与其整天为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忙碌到不如自己随意自在的生活。
吃好早饭后,我们按着从矮到高的顺序站着,耐心的等待着,不高的个子让我站在了一个较为不错的位置·果然,不一会就有人进来了,院长叔叔欣喜的去接待客人。
修长的腿迈着轻快的步子,站在我们面前后才发现他们好高,我只好抬着头看着他们,惊艳的面容,美到我想尽我大脑中的词汇,也无法形容··那两个人好像注意到我在看他们,也朝我看来。
我赶忙向他们咧开嘴,痴痴的笑着·一个有着乌黑利索短发的男人,用他狭长的凤眼对我匆匆扫过一眼,朝院长叔叔说;[他·]修长如玉葱般的手指向我。
短短的一个字,却摄入我的心魂,至此无法自拔··我被那干净利索的话语所吸引,可是未免有些太草率了··院长叔叔带着鄙夷的目光看向我,而转脸却又犹如吃了蜜一样,[好的,好的。
小沚,回去收拾一下你的东西,跟他们走·]··旁边那个男人有些诧异的看着指着我的那个男人,说道[离,你确定带他走·]这个男人的声音如水般清澈,但更像罂粟让人不敢品尝。
[我决定的事什么时候反悔过,不用收拾东西了,直接走吧·]声音很柔,很温暖,仿佛什么事从他嘴里说出都会变得云淡风轻·另一个男人没有说下去,只是盯着我看。
这个男人的头发上飘着淡淡的酒红色光晕,一双会笑的桃花眼,朱色的唇轻轻的抿着,阴柔··很快的,我们就离开了·对于这个我生活许多年的地方,我不带一丝留念。
离开后的路程很远,远到身体疲惫,直至睡去··[离,那小东西睡着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带他来了吧·]听到后的钟离,笑笑,到[你不觉得他挺可爱的吗还有他看到我们的时候那种纯真的笑,你不觉得毁掉的话,会很有趣。
]副座上的周宸听到后也是邪邪的笑着,奉劝似得提醒了一句,[玩归玩,不要太过火了就行·][你这算是提醒我吗]钟离露出不解得神情··周宸无奈的摇摇头,说道,[随你怎么想吧]·只是这真的只是场游戏吗·到了钟离的住处后,见舒沚还在熟睡就没有叫醒他。
[没有什么毛病,就是身体有点差,好好调养就行了]周宸是个很专业的医生,因为很喜欢手术刀切开人皮肤的感觉,所以就理所当然的学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钟离看了看舒沚就送周宸离开了。
再次醒来,自己早已换上舒适的睡袍,光滑的绸缎滑落在锁骨处露出小半个粉嫩的胸膛·偌大的房间,奢华又透露着庄严,但却一点都不讽刺设计者的奢侈·[醒了啊,还以为你要一直睡下去。
]竟然不知道离什么时候进来的,我连忙摇摇头··[谢谢你收养我·]虽然不知道他把自己带来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还是发自内心的感谢··钟离用他惊艳绝伦的脸笑着看着我,[你叫小沚吗我叫钟离。
][恩,我叫舒沚,以前的阿姨都喜欢叫我小沚·]也许只是因为他们不知我的全名罢了,可我并没有说出,那并不重要··我只是有些呆滞的看着他··他用手捏了捏我的脸颊,有些爱不释手,最后用那红润的唇吻了吻被他捏过的地方。
[小沚以后要乖乖听我哦,知道吗]我点点头,[对了,小沚大概有十二了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有些茫然··[小沚是什么意思,还是不知道自己多大。
]我很诧异的看着他,我确实不知道自己多大,大概就是十二吧··我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猜测,问道,[你为什么会把我带来]··[因为小沚很可爱啊,我喜欢看小沚笑。
]我听到后立刻就开心的笑着,露出了自己小小的虎牙.[以后不论发生什么,小沚都要笑,知道吗]··[恩,以后小沚会一直笑]却忘了要是伤心了,该怎么办。
☆、第二章·钟离对我很好,经常教我一些我不会的东西··有一次正把玩我手指的钟离发现我的手很是好看,他笑的很开心,他问我喜不喜欢钢琴·可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又不想看到他的失落,于是装作很惊喜的点点头。
·那件事过后我就忘记,随之却在当天下午钟离让我彻彻底底的震惊了一回··[小沚,快来看看你喜不喜欢·]我闻声,连忙跑到客厅··微微喘着的气息在看到眼前的景物时呆住了。
一架纯白色立式三角钢琴呈现在我眼前,黑白键交错着,像一个坠入凡间的天使··本以为离只是一时兴起,却没想到他有个说到做到的性格··[小沚,一会有专门的老师教你怎么用,要好好学啊,以后还要弹给我听呢。
]钟离亲昵的将我搂入他温暖的怀抱,用他厚实的手掌揉着我松软的发··[小沚会好好学的,一定会弹得很好·]老师很快就来了,是一个看着很斯文的男士。
金色的发,直挺的鼻梁上架着一个金丝边眼镜,被挡住的眸子有着一种深沉,让人琢磨不透··[子烨,以后小沚就麻烦你了·]老师点点头,朝我看来,[放心吧。
]··[小沚,我还有事,一会儿要好好跟子烨老师好好学习·]钟离几乎每天都要出去,可我并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很富裕,只知道我们住的地方很大,大到空旷,大到一个人的时候会感到无比寂寥。
我必须先熟悉钢琴,感受音符,可面对这样完美的东西,我有点胆怯,生怕弄坏了它,手指伸了伸又很快的蜷缩回去,反复不止··[不用那么担心,只要爱惜点不会弄坏的,光这样看又学不会。
]竟然被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内心也暗嘲自己的庸俗,不过是手指在上面舞动,又怎么会损坏··子烨是一个不苟言笑的老师,只是专心的教我弹琴,偶尔闲聊几句,却总是话不投机。
有时我在自己琢磨时,他就会用探究的目光看着我,这让我很奇怪··时光流逝着,我的琴艺也有很大的进步,最近老师在教我弹[tears]··这首曲子的曲风很悲伤,轻柔如流水,唯美舒缓,很容易让人陶醉于其中,陷进无限遐想。
我准备把这首钢琴曲弹给钟离听,所以我很用心的一次又一次的练习着··[老师,你说离会喜欢吗]我转头期待的看着老师,[会的,一定会的。
]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练,让他高兴·到了晚上,钟离回来了,我欢快的牵着他的手,[离,我刚学了一首曲子,想谈给你听·]··[好啊,那小沚谈给我听.]我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轻轻的附在琴键上。
音符如清澈的流水划入心间,刺激着尘封的记忆,枯萎的心刹那间的疼痛·记忆如潮水浮在脑海,挥之不去,轻快的笑声像鞭子一样,鞭策自己,挣脱不掉的枷锁简直不能呼吸。
一曲结束,钟离痛苦极了,涣散的双眸努力的找着焦距··[离,你怎么了,我弹的不好吗]看到那样的离,我吓坏了,急忙跑到离身边··[谁让你弹这首曲子的]他嘶吼着,熟悉的脸陌生的灵魂。
我拉着他的手,想问他怎么了,可却被狠狠地甩开·稚嫩的后背,摔到地面,却没有感到疼痛,有的只是冰凉,心的凉··我爬起来,想安慰离,想让他冷静点。
当我触及他的身体时,不停地颤抖着,瞳孔里发散出来的,是我不曾见过的阴狠··[离,是不是我做错了惹你生气了,不要这样看我,我害怕·]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有种离会把我丢掉,将我舍去的感觉。
可是离却在下一刻笑了出来,像个迷失的孩子,一把抱住了我,封住了我的唇,灵活的舌扫着我的口腔内壁,吸吮着每一份甘甜·呼吸不到新鲜空气的我,渐渐有些缺氧,意识有些模糊。
还好,离及时离开我的唇,让我能够自由呼吸,我拼命地喘着气··[你真笨,连接吻都不会,还差点被憋死·]离又变成平时那个温柔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像。
我疑惑的看着他,[刚才没吓到你吧,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你弹得很好·]是么,真的很好吗,好到你那么发狂·可是我不敢说,[恩,我会继续努力的]离的往事到底是什么,让他那么伤心,如果自己变得更好,会不会离就可以忘记以前的事,不再变成刚才的样子。
我一直不知道那晚离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我很怕他再一次变成那样,那样的离,太可怕,让我不敢靠近··也许只是因为那首曲子过于悲伤,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我没有在弹那首曲子。
之后许久,子烨老师一如既往的教我钢琴,可是这次却让我在弹一遍那个曲子·尽管钟离没有在这,我还是不想弹,却又不知该如何拒绝,正在踌躇间,[怎么不想弹吗][不…不是,只是忘记怎么弹的了.]出于本能,我并不想告诉老师真正的原因。
[是不是上次你弹给钟离听,发生了什么事]一语道破,仿佛早就知道是什么原因,该不该告诉他呢,可是说了又能怎么样呢·[不想告诉我么,可我知道的比你多,你不想知道吗]这话是什么意思,思考片刻后方才答道,[恩,你能告诉我吗]我想要了解离,不想让他难过。
他告诉我许多离的往事,多到过了许久才能接受这个事实,我想不明白老师为什么会告诉我,同样我也不知道在离心目中我到底算什么,唯一明白的就是离对我来说很重要,到了难以割舍的地步。
以前的我从不奢望着爱,只是想有个人关怀,可人总是贪心的,得到了关怀又渴望得到爱··充满利益贪婪的世俗总是会让人沉沦,就连一个卑微下贱的孤儿也难以避免。
·☆、第三章·逝世者永远都不知道独活在世界上的人要承受着多大的痛苦··也许那个人该庆幸,就算是生命早已消逝,却还有着人想有着人爱··当我全部明白后,我却想要替代他,去继续履行守护我们都爱着的那个人的责任与义务。
我明白我此时的想法,是多么的自欺欺人,但我更不想把我唯一的温暖拱手让给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果然,人都是贪婪的动物··今天的钢琴课就这样在我的尴尬与无措中匆匆结束。
钟离爱着的那个人已经去世了,心也跟着死去了吗我也知道了,原来那首[tears]是那个人生平最爱的一首音乐,从那天钟离的反映中也可以看出他并没有释怀··[我们都是一个音乐学院的,交情很好,他们由刚开始的互相欣赏到那种爱情,简有很好的音乐天赋,好胜心也很强,可是钟离却要继承家业被迫放弃音乐。
其实当初钟离叫我来教你钢琴时,我并没有同意,后来我又一想,到底是谁能让他放下心里的结,果然,你的眼睛很漂亮,也很像他,也许.]当时老师很聪明的点到为止,可我们都心知肚明。
一想起老师的话,脑袋就是一阵眩晕,幸好是坐在椅子上,才免去跌倒的痛··那个叫简的人,直到老师离去,我也没有勇气开口问他的死因··从那以后,我和老师之间建立起了一种默契,对那件事只字不提,我只是静静地学着音乐,自己一人的时候,就会弹那一首,[tears],希望能从中感受到他们的爱。
钟离还像以往一样,让我时刻感受着温暖·我没有说出他内心深处的秘密,因为我想用一个替代品的身份去爱他··我的眼的确很漂亮,黯黑的瞳孔像黑曜石一般,晶莹剔透,没有一丝杂质。
因此,钟离很喜欢把他的薄唇轻轻的印在上面,很久很久··相处了这么久,我和钟离并没有深入的交流,[离,你是做什么的,你的事都没有和我说过·][小沚,你还小,说了你也不懂。
][可是,那我给你讲我以前的事吧·][小沚在孤儿院能有什么经历,不说了,我累了·]是啊,他的事我不懂,我的事他不屑,自己却还在自行安慰,也许他只是不想让我想起我的往事,免得痛苦而已。
一个漫长肆虐的吻,扰乱我的思绪,夺去我的呼吸,口腔被吸吮的发疼,却没有停止··周宸,一个久违的名字,虽然我们只见过一次面,但印象中的他,留给我的只是阴柔,如罂粟,让人不敢靠近。
[好久不见,小沚还认识我吗,真是越长越标致,也高了不少,看来,钟离把你照顾的不错·]我有点吃惊,我们才第二次见面,一连串的话显得很熟一样,不过照顾是真的,每天锦衣玉食的我,自然会长高不少,就连原先因缺乏营养而有些枯黄的发都变得乌黑浓郁。
[是啊,离很照顾我·]只见周宸点点头,转身走去钟离那边,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看他们聊的投入,没注意自己,就准备回房间了,可是到了转角的楼梯口,耳边传来的声音却让我止住了前行的步伐。
[离,你真喜欢小沚吗]周宸似有意又似无意的说出·[呵呵,怎么会,他也配吗]精致的脸,吐着邪恶的话语,可又是那样的云淡风轻,[小沚是越来越像他了,特别是那双眼。
][够了,就他,还不配.]暴戾的嘶吼着,显然是触及了不能触碰的伤口··[那你为什么养着他,难道不就是为了在看到哪怕只是一个影子的简·你为什么走不出简已经离世的阴影,那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强加在自己身上。
]丝毫不在意已经有些动怒的钟离,又进一步刺激着他··[不是,那个贱种怎么能比得上简,哪怕只是影子,我只是想毁掉任何和简相似的东西,他们不配和简一样。
]话一出口,对我就是晴天霹雳的一击·我在也听不进去任何话,两耳嗡嗡作响,原来到头来我什么都不是,本以为自己装作不知,就可以继续留在他身边,扮演着别人的角色,只是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咚]的一声,没看到台阶的我,径直的趴在地上,额角和手心都麻麻的,却不疼··我费力的撑起身子,却几次三番的趴下,最终陷入无尽的昏厥··多想就这样一直沉睡,永不在醒来,可是头好痛,好像炸开一样。
[嘶,好痛·]眼皮好重,费了好大的劲才睁开,来回眨着,却不知,扑朔迷离的睫毛是那么诱人··[小沚,你醒了]眼珠转到声音的来源,是离,虽然表情上布满担心,可从眼里看到的确实嘲讽,为什么,我不要离嘲笑我,我不下贱,[啊。
]我发疯似的乱吼,[小沚,小沚你怎么了]小沚,小沚是谁,头好痛,[啊,我不下贱,我不下贱.]我激烈的扭动着身体,双手乱挥着,啪的一声,我的意识清醒了许多,可脸颊却火辣辣的疼。
[小沚,你闹够了没有]我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疼,眼泪刷刷的落着·我看着离,殷红的眼里充满戾气,好可怕,那不是离,眼泪更加汹涌··[对不起,离]我真是疯了,那不是离是谁。
可是却不见离的脸色缓和一点,朱唇轻启,[怎么,不疯了,谁说你不下贱,你很下贱知道吗]灵魂犹如抽空了一般,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小沚,对我说,说你下贱,听话,快说。
]现在是谁疯了,我,还是他··[小沚,你怎么不说,难道你不爱我吗]爱,我当然爱你,我怎么会不爱你,你可是第一个让我感到温暖的人。
[我爱你,我…下贱·]我鼓足了勇气说出,钟离,你知道吗我们都是离悬崖的边缘很近的人,我是依靠着你才没有失足,而你呢,你却自己跳入这深潭,那么,我也陪你坠落。
因为,我好怕失去你·· ·☆、第四章·当我放下所有的自尊企图讨离欢心时,心瞬间的释然了,如果这样能让离开心,不让他厌恶自己,不是很好吗·离的情绪早已失控,怒吼着,[对,你就是下贱,肮脏的躯体,怎么能比得上简。
]肮脏,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我的嗓子沙哑的几乎吐不出任何字,却仍强忍着这份痛苦缓缓说出,[我就是肮脏,下贱,不配让你爱我,可是我也没有奢望过·]我只是想扮演好你心目中的那个角色,没想到,在你看来确实那么不堪,最后一句话,耗尽了我的力气,连瞌上眼休息的力气都没有。
[我养了你那么久,也该有些回报了,不是么·]我疑惑的看着他,[什么回报]我能有什么可以回报的,不容我想清,身体就被拽下了床。
没有力气抵抗,两腿发软到根本无法撑起自己弱小的身躯··就这样,被拖着从楼上到楼下,那一抹纯白是如此的刺眼··[小沚,在给我弹一遍,tears,上次你弹的很好听。
]我趴在地上,颤抖着的手,按在琴键上,是那么的遭杂不规律,音符怎么都拼凑不好··嘶啦一声,身上的睡衣就被褪下,毫无遮拦的身体,在冰凉的地板上瑟瑟的抖着,无力的蜷缩。
离用他惊人的力气锁住我的身体,使我丝毫动弹不得·解开的皮带下露出一个紫红色东西,一个挺身,那撕裂的痛,我陷入片刻的昏厥··[啪]好痛,我睁开疲惫的双眼,脸颊身体火烧般的疼。
离俊美的面孔有些狰狞,结合的地方不断进出,股间的血干涸后湿润,来回循环··身体的腾空,让我的心都悬了起来,下一刻,双膝猛磕在地板上,[弹首曲子给我听,你不是喜欢弹吗]灵活的舌头舔着我的耳垂,风轻云淡的说着。
头好晕,眼也烧的发疼发干,想要靠眼泪缓解,却挤不出一滴泪··[怎么不弹,不想弹给我听,那你想弹给谁听,说啊]双手攀在琴键上,没力气动弹,[既然你不想弹那以后都不要弹了,可惜以后都听不到了。
]什么意思,我惊恐的转过头,他笑的很美,却像彼岸花那样有毒··[啊]我撕心裂肺的叫出,被琴盖狠狠夹住的双手由疼转到麻木再到失去知觉。
黑暗向我袭来,将我包围··我一直问,自己为什么是孤儿,为什么得不到任何人的疼爱,我渴望温暖,哪怕只是一个怀抱·在遇到他之前,我整天依偎自己的墙角里。
我喜欢阳光,它带给我唯一的温暖,虽然是无型的温暖但我也知足·遇到他之后,我一点点的变得贪心,由渴望温暖到渴望爱,果然,贪心的人都会有报应··阳光一点点的摄入我的瞳孔,很温暖却也刺痛了我的双眼。
[醒了吗]黑黝黝的眼珠转动着,是周宸,只有他·抬起手,厚厚的纱布印着斑驳的血迹,[我的伤严重么]胆怯的问道,怕自己接受不了,[下面已经清洗过了,这几天注意点别感染了。
]为什么要答非所问··[我是说我的手·]空灵的话,空气有些凝固··[恩,你的手很严重,不过骨头没有完全碎掉,复原的几率不是没有,但是过程很痛苦。
]听到后的我心里一阵惊喜,还有复原的几率··[谢谢你,我会配合你的治疗,不管受多大痛苦·]我不想成为一个废人,不想让他看不起自己·我不恨他,我不会恨他的,因为他给予我唯一的温暖。
[你也别恨他,因为他的性格有些分裂,我一直在想办法治疗他的病·]性格分裂[为什么会这样][你应该也知道简这个人,自从他去世后,离的性格就经常不稳定,一直在靠药物控制,这次也许是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他了,才会作出这种事。
]我很惊讶,考虑许久还是问了出来,[简,是怎么死的·][是得了癌症,简那时谁都没有告诉,他故意要和离分手,说要去华沙参加肖邦国际钢琴比赛,顺便在那里深造就不回来了,离肯定不愿意,可是他要接手家业,不能一块去,说愿意等他,等自己有能力了再去找他。
简没愿意,自己一声不响的走了,到了音乐节那天,简在上面表演,当时演奏的是tears,离在台下听着,谁知到最后却倒在钢琴上面,离为此颓废,觉得自己对不起简,连他生命都不知道,连最后的日子都没有在一块。
]我呆坐在床上,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他原来受过这样的痛,我更没有理由恨他责怪他了··[谢谢你给我讲这些,他现在在哪·]我想要关心他,让他放下过去,却没有在意受伤的是我,最无辜的也是我,但是这些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只要我爱的人好。
[他一直在外面,你伤那么严重,他也很自责·]自责那是不是说明他还是关心我的··[我不怪他,要没有他,我现在肯定还在孤儿院,感受不到任何温暖。
]我一字一句的说出,声音也有些洪亮,门外的离应该能听见··[你先休息吧,或者我叫他进来你们说说话·]说实话,见到他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犹豫间,房门被打开了,[周宸,你先出去,我跟小沚单独说几句。
]周宸点点头出去了,空气一片静默,我没敢看他,也不敢乱动因为下体实在疼的厉害··[你应该恨我的,手和那里还疼吗]不,我不恨你,我激动地望向他,可锥骨的疼痛却在提醒我受了多大的痛。
[我不恨你,我会变得更好,只希望你不要在看不起我·]我只想奢求这些·· ·☆、第五章·离站在一旁没有在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对不起,那样对你·]离一脸愧疚的说出··那样高傲的人,竟然对我说抱歉,我应该惊喜吗可是他之前的话也已深深的印在我的心里,无法抹去。
[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有些事已经过去,就不应该在缅怀只要牢记给自己长教训··[恩,我叫人煮了粥,一会喝点吧]我点点头,肚子确实好饿。
不一会,离就端着香喷喷的粥走到我面前,用勺子舀一点又放在嘴边吹了吹,才送到我嘴边·就这样,简单的喝一碗粥都费了很长时间··这几天,周宸经常会来看我的病,那里每天都要涂着冰凉的药膏,黏黏的,难受至极。
不过好在疼痛缓解了许多,可是随意的走动了·手上面还是裹着厚厚的纱布,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无力的垂在两旁,活像一个完美的装饰品··钟离家的草坪很广阔,清闲的时候我就会在这里走动,感受着自然地芬芳。
以前的我从没有体会过,原来是那么的惬意·我也明白了,有些东西注定不是自己的,在争取也没用·现在我只想呆在他身边,能看到他我就很知足了,只要他还要我。
·[小沚,怎么来这里了,不好好躺着·]微风拂过,翠绿的小草舞动着,耳边传来的声音显得更加悦耳了··[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可不想天天躺在床上。
]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只能偶尔出去走走,到了这里就不一样了,可以想去哪就去哪·尽管每次只是一个人,但也很享受·[恩,走走也好,对了,周宸来了说要看看你的手。
]说到手,我的心脏猛一颤,虽然我表面上装作毫不在意,但是怎么可能做到真正的不在意··[恩好,那现在去吧]总要面对的不是吗双手无力的放在桌面,看着纱布一层层的脱落,依旧是修长有型的手指,只是覆盖在上面的枯黄的破皮,还有着一道深深的黑褐色疤痕成了永远抹不掉的伤。
[表皮长的不错,骨头复原程度我不好说,至于为什么没有知觉,应该是砸到了筋脉才会这样的,现在只有等骨头慢慢长出来,我开的药都要按时吃,还是时常的对手进行按摩,有助于恢复知觉。
]边说边给我换药,黑黑的药膏涂在手背上··[我知道了·]上好药后,离替我把纱布缠上,俊美的脸没有一丝不耐和厌恶··这样,挺好··时间总是在悄无声息中流逝,可是钟离对我的照顾却是没有改变的,照顾到我从来都没有敢想过的好。
我的手外伤已经好了,褪去厚厚的纱布,可是那一条丑陋的疤痕却没有消失,还是没有丝毫的知觉··离每天都会陪在我身边,时不时的就会给我的手进行按摩,三餐也会亲自喂我吃。
刚开始我还真不习惯,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不敢在奢望任何事,却又不舍得拒绝,没想到竟又成了习惯··可我不知道,离竟也习惯了··[离,你天天都在陪我,你没有事要做吗你的工作怎么办]我疑惑的问着。
[不用担心,我的事有人处理·]我坐在离温暖的怀抱里,有点昏昏欲睡,往往都是聊着聊着我就睡着了·[哦,离,我想知道你有一天会不要我么·]离喜欢我坐在他的怀里,而且我的身子很瘦小,离总是不费力的就把我抱起。
离收了收搂我的手,好似在喃喃道,[不会的·]··[那就好,离,你知道么,现在的我好幸福·]说完这句话,我就睡着了,嘴角边挂着甜甜的笑。
睡梦中,温暖将我包围··[小沚,醒醒·]慢慢睁开朦胧的睡眼,金黄的光刺激到瞳孔,使我很快的清醒··对面是离放大的俊脸,好看的唇笑的很开心,[恩,怎么了]。
[小沚,过两天我们去意大利,等会起来,我们出去逛逛·]听到后的我,眼骤的睁的圆圆的,所有的惊讶都写在了脸上··[意大利怎么突然去意大利]离可能被我憨憨的表情逗乐了,带着笑意的凤眸微微眯起,精美绝伦。
[我早就想带你去了,怎么,小沚不想去吗]说罢,还露出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这样的钟离让我沉沦·我慌忙说出,[没有不想去,就是刚刚太惊讶了。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小沚不想去呢·]说完还略显浮夸的舒了一口气··很快的我们吃好饭,就一块出门了··第一次和离一块出门,心情很好,多日来心里的阴霾瞬间被扫光了。
钟离家坐落在郊区,周围环境很好,没有城市的喧嚣·我们并肩走着,脚下的落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如果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此时那该有多好··我们就这样一路说说笑笑,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感到有些疲惫。
离很快的察觉到,[怎么,累了吗坐那里休息一下吧·]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有一个石椅,我点点头就向那边走去··[我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惬意了,可以静静地感受着万物。
]我的头微微倚在他的肩上,听着他的诉说··[那我以后经常陪你这样散心,不然会被憋坏的·]我脑海里幻想着我们的以后,简单美好··[好啊,只要你愿意。
]··[我怎么会不愿意,只要你不嫌我烦,或者就是你不要我了,我不会在想着进入你的心,我只想在你身边,安静的看着你·]我沉醉在其中自然而然的就说出了这样深情的话,只是我不知道现在离对我是什么样的感觉,应该不是厌烦吧。
我双眼眺望远方,贪婪的嗅着离身上那独有的淡淡的清香··我们就这样,依偎在对方身上,我并不在意离没有回答我的话··之后,我们又闲逛了会,临近中午时分就回去了,去意大利还要准备些日常用品,不过是和离一块去,真好。
☆、第六章·回去后,只见周宸半眯着眼惬意的坐在沙发里,笔直的双腿肆意的搭在茶几上,[周宸,你来了怎么没和我说一声]看来离也很差异周宸的突然来访。
[钟离,我是没跟你说吗我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你们俩倒好,整个闲云野鹤,我还瞎担心的想早点治好小沚的手·]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有办法了·离却抢先问道,[什么意思,你有办法了]没有解释也没有任何歉意的直接进入主题,这便是离一贯的风格,自信又强势。
周宸也没有在意,点了点头,到,[我试试用针灸的办法,这样有助于小沚的手更好的恢复知觉·][针灸]我疑惑的问道··周宸从身旁拿出一个黑布包,打开一看,是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有种血液倒流的感觉,我的脸一下子变得刷白。
周宸看出我的担忧,缓缓说出,[不用担心,这针细如牛毛,没有多大感觉,它会帮你逼出瘀血,疏通筋脉·]说完后对于我无疑是一颗定心丸··因为周宸不太喜好中医中的针灸,所以并没有多深的了解,试了半天也没什么起色。
我的心情也渐渐跌入低谷,尽管答案并不出乎我的意料却还是难免悲伤··最后拔针的时候,乌紫的血慢慢流出,却还是没有知觉,[这方法不能急,慢慢来会有效果的,过几天我再来帮你扎针。
]周宸想尽力挽回一点颜面,不过治病急不得确是真的··[不用了,我们就要去意大利了,准备在那里呆一段时间·]听到后的周宸眼瞪的很大,里面有几分惧怕,几分愤怒,竟然还有羞涩的意味。
周宸想了会,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只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离好像和周宸有话谈就顺便顺顺周宸··我没有送周宸离开,只是低头看着自己那残损的手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努力甩掉那些想法,抬起头却发现泪早已模糊了视线··不,我不能哭,离喜欢我笑,我要笑,扯着嘴角的我并不知道这是一副怎样的丑态··很快的到了去意大利的时间。
我和离在别墅后的草坪上,等待着直升机的降落·从没有做过飞机的我,显得格外兴奋·飞机降落时,尘土飞扬,并没有影响到丝毫的心情··就这样,我们踏上了去意大利的旅程。
却不知我竟然有些晕机,从上了飞机我整个人就有一种眩晕的感觉,一直压抑着想要呕吐的欲望·庆幸自己没有吃任何东西,胃里只有一些胃酸··[怎么样了,小沚,喝点水吧,我在水里放了点安眠药,等睡一觉就到了。
]我接过水杯,‘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果然不一会我就睡着了··在次醒来,我躺在豪华的房间里,看来是到了··我赤足走下床,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来到落地窗前,站在高层的楼房上可以把纵横交错,四面贯通的水路看的一览无遗。
[这里的风景怎么样]··正看的出神的我,被离从背后拥入怀中,打了个激灵·[吓我一跳……这里很漂亮,站在这里可以很好的看到这个城市。
不过,这里是哪里,到处都是水道]没出过远门,也不懂地方特色的我,对于这个陌生的城市可谓是丝毫不了解··[威尼斯水城,就知道你会喜欢。
]离弯着腰用唇吻着我的脸颊··[我很喜欢,只是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呢]我很喜欢这个城市,俯视着下面蜿蜒的水巷,仿佛能看到流动的碧波,浪漫主义下又透露着诗情画意。
[这次来我有笔生意要谈,然后我们在这里玩一段时间,我联系了一个非常出色的医生让他帮你治疗你的手·换身衣服吧,我们出去转转·]听到可以出去玩后,我立刻就兴奋起来。
我自从手不方便后,一直都是离帮我换衣服,现在练得已经十分熟练了·不一会就换好了,换好衣服的我,站到立体镜前,只见镜上的人上身一件简易白色的衬衫束在一条黑白条纹修身的九分裤里,显露出纤细的柳腰和骨骼分明的脚踝,脚上蹬着一双黑色英伦风格的休闲鞋。
很满意的看着自己,转身朝离走去,只见他笑的灿烂,[小沚真像个水晶娃娃·]··我嘟着红唇,假怒到,[我才不是娃娃,我很大了·]离笑的更开了,点着头说到,[是是,小沚长大了。
]身后的离换了一身黑色修身西装,遮掩住几分蛊惑,被霸气英朗所代替··吹着轻柔的微风配着沿途无限的风光,好不惬意,海鸥轻拂过的和船只划过的水街,留下荡漾的纹路。
一路欣赏着风光旖旎的特色建筑,威尼斯古迹繁多,传承世代的文化体现出东西方建筑的奥妙,最终来到了圣马可广场··繁多的人群中,有金发碧眼的洋人,也有全身黝黑的黑人,各种各样的,看的我眼花缭乱。
抬头望去,碧蓝的天空中盘旋着一群鸽子,又一个跃身,伫立在一个展翅欲飞的青铜狮上·我看的痴迷,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可是意大利语又听不懂,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两个金色卷发的美女,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
[哦,天呐,你看那两个美男是不是一对·]那个女的兴奋的说着··[我看一定是而且你看他们那么完美的身高差,轻轻一靠就停留在那个人的肩头,很明显的就能看出谁是攻谁是受。
]另一个女的应和到··[对啊,一个霸气侧漏,一个娇小柔弱·]只看到她们叽叽喳喳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眼一直朝我和离看来··就在这时,离揽住我的腰,我一个不平衡顺势倒在离得怀里,然后离就用他湿润的唇封住了我的唇。
旁边那两个女的顿时尖叫起来,引起更多人的注视··松开唇后,我羞涩的发窘而离却像没有发生过似的,搂着我走进圣马可教堂··☆、第七章·刚才那大胆的一幕使很多和我们同行的人时不时瞟向我们,我窘迫的连富丽彷徨的圣马可大教堂都无暇欣赏。
离发现我的不对劲,也没说什么,就不在继续参观,牵着我匆匆离去··[其实他们并不是在嘲笑我们,这里很开放的,像我们这样的是很容易被接受的·]离给我解释着。
[那也不用一直看着我们吧]这一点才是我最压抑的,就算他们不认同也无所谓··[呵呵,那是他们看你长的漂亮·]我的脸刷的红了,身为男性被带上漂亮的帽子多少有点尴尬。
[小沚怎么还害羞了·]我把头压的低低的,不理会离的调侃··我们就这样毫无目的,悠然自得的转着,我的心情自然是很好,能和离一起在这样美丽浪漫的都市漫步,一定能成为我最美好的回忆。
夜幕降临,昏暗的空中挂着点点星辰··叹息桥上,数不胜数的情侣紧紧相拥深情亲吻·而于我于他只是一个匆匆过客·[不要羡慕他们,也许今天他们是恩爱的一对,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就此会分道扬镳。
什么事情都没有定数,不要永远只看到表面的美好·]一句话戳入我的心玄,没有定数表面的美好言外之意是指我们么·一天并没有在这句不愉快的话中结束,离带我去早就预订好的米其林餐厅享受美食盛宴。
我和离并排坐着,看着离把牛排切好,送到我的嘴边·在外游荡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的我,肚子早已饥肠辘辘,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一直盯着美食的双眼,没有在意到旁人羡煞的目光。
[吃慢点,又没人和你抢·]看着我狼吞虎咽没有一点形象可严的我,离微笑着提醒我·[对不起,我太饿了,吃相有点不好·]我还真敢说只是有点不好,想在想想我刚才的吃相估计任谁看了,都会怀疑我到底多少天没吃过东西了。
毕竟是在那么高档的餐厅,又做出那么没有形象的动作,离多多少少脸面上有点过不去·顿时食之无味,不一会就饱了···[吃饱了吗]我点点头默不作声。
[那走吧]离起身牵过我的手走出餐厅··回到酒店后,简单的洗过澡,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眼睁的大大望着天花板·[怎么,累了一天不困么]在一旁对着电脑整理资料的离问道。
从回来的路上我就不停地琢磨着,终于下定了决心,[离,我们做吧]离停止了敲打键盘的手指,向我看过来,[你不嫌累么]我摇摇头,见离合上电脑,我爬起来搂住离的头吻上了那红艳的唇,深深地吸允着。
我没有多想,我只是想近距离的接触离,所以我选择再一次的结合·却忘了自己挑拨的是一只多么凶狠的狼··褪去亵衣后,离冰凉的手指轻夹住那一点突兀的红,打磨转圈,酥麻的感觉刺激着身体不住打颤。
湿腻的舌游走过的地方变得晶莹水亮·到了最关键的一步时,已经做足了前戏,不再是像上次的横冲直撞,却也有丝丝裂痕,就这样不断的深近浅出,无休止的纠缠。
漆黑的夜,精神疲惫的我们,没有冲洗留下的东西,就陷入沉睡,一夜无梦相拥而眠的我们感受着彼此的温存··充沛的睡眠后,我狠狠地伸了个懒腰·空气里弥漫着的气味早已消散,神智清爽,手触碰到身旁的被窝却是冰凉一片,动了动身体,微微有些不适,侧身一看,预料中的点点殷红映入眼帘。
确定自己没有大碍后,就准备下床,丝滑的被褥滑致腰迹,那紫红色的痕,犹如绽放后曼沙珠华··[砰]的一声,拉回我的思绪··抬起头,看见离正向这边走来,身着浴袍,水渍未干的发坍塌下来,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打湿了浴袍。
[醒了啊,昨晚累坏了吧]我轻轻摇摇头,[还好,现在已经不累了·]我起身下了床,这次的确是比以前好太多了,走起路来也看不出什么。
[没什么就好,等你在家休息半天,下午带你去看医生·]离用干毛巾边擦着头边给我说话··[恩好·]我简单的回应了一句,身上的不适催促这我要赶紧用水清洗。
快速的走进浴室,打开莲蓬头,闭上双眼,感受着水刷刷从头划过身体落入地面的舒适··清洗后的我换上了件舒适的浴袍,又重新躺回床上,离有事要出去一趟,我无聊的找着电视节目,打发着时间。
原来当你习惯有一个人陪伴后,在一个人的时候是那么的寂寥·这样下去可不是一个好召头,有点不敢往下想了,我当离是我的生命,可我并不知道我对于离算是什么,朋友,恋人又或者只是短暂生命里的匆匆过客,所以我怕离有一天把我像一个物品一样丢弃,而我不能忍受这种失去的痛苦。
人真是矛盾的动物,这是我第二次发出同样的感慨,不过这次却是明明不想离开他却还是不断提醒自己将他慢慢淡出自己的生命,否则,如果当那一天到来之际,自己将生不如死,但,又是谈何容易,而现在我所能做的就是默默祈祷让那天不要来临。
我向来不是个乐观的人,大多数时候简单的事我也会反复咀嚼甚至扭曲·痛苦的柔柔脑袋,后背直直的倒在床上·想要大吼一声,却又吼不出··☆、第八章·中午时分,离忙完了事就回来了,我们简单的吃过午饭,就快已经到了与医生约定的时间。
·那着病历,在那个医生的办公室里等着··没过多久房门就被打开,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说道,「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久等了·我姓缪,你们可以叫我缪医生。
」竟然说着那么熟练的中文,我惊奇的看着他·没有预想中的白大褂,随意的休闲装,没有给人一丝压迫感··等走到我面前,清楚的看到他后,才发现他那直挺的鼻梁上架着的眼镜下是一双那么锐利的鹰眼。
棱角分明的脸庞,颜色偏淡的薄情人特有的薄唇,原来是一个中国人··「没关系,我们也没什么事·」离不介意的说着··「那就好·」说罢转身看向我,「病人应该是你吧」我望着他点点头。
离递给他我的病历,看了一会,所有所思的神情,看着离说到,「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们应该是在中国居住吧不值得特意跑到国外,这种病状,其实中医疗法效果更好。
」·「我知道,我们来这里也只是游玩,也是因为有人像我推荐你,然后想让你看看·」离说出事情的缘由··「哦,怪不得,我在国外那么多年,而且我现在已经不就诊了,只是一个教授而已,我说怎么还有人求诊。
」那个人恍然大悟到··离又说到,「我也不知道你已经不就诊了,只是我那个朋友既然向我推荐你,一定有他的理由,也希望你能治好他的伤·」·缪医生听到后的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哦那个人应该是我认识的吧我能知道那个人是谁吗」只见离摇摇头,「他不让我说他的名字。
」·「看来那个人是事先预料到我会向你问起他了,想的还真周全·」缪医生理解性的说到,也就不在过问了··「舒沚,年龄15,还真是年轻啊,受伤大概三个多月。
」看好病历后,拉过我的手,一根一根的,说着每一个关节摸着·摸好后也不说话,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和上次周宸一样的黑布包··打开后,果不其然,长短不一的银针。
扎在我的手背上,和上次差不多的位置,却突然,一阵小小的刺痛,使手猛地轻微颤抖·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可是过了一会刺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有些兴奋,我终于能感觉到了。
「是不是感觉到有些刺痛」不曾抬去头来的缪医生突然问着我··我激动的点点头,还没说话··「真的么,小沚·」离就在一旁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恩,刚开始很细微现在越来越明显·虽然上次周宸也是这样扎,但是那一次没有任何感觉·」我激动的看向离,向他诉说··手上的刺痛消失了,我看向医生,他一脸愕然。
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你刚刚说的是,周…周宸吗」·医生是怎么了,说话怎么还结巴了,我肯定的点点头·说到,「是啊,怎么了吗」·「你们和他什么关系关系很好吗」面对缪医生一连串的问题,我搞不懂了,他这是怎么了,听到周宸怎么这么紧张。
「还好吧」我有些心虚的说到,我和他的关系能够用到还好吗·「怎么你认识周宸吗」原本莫不做声的离也询问到。
此时的缪医生像想通了什么似的,看向离,「你应该就是钟离吧」·「没错,可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这突然的一问让离耶差异起来。
「周宸可是经常给我提起你,这三年他过的好么」三年什么意思·就我一个人像傻子一样听得晕头转向的··「平常看着都挺好的,我也总感觉他好像向我隐瞒了什么事,可是他也不说,不过你和他是什么关系,看样子你对他很了解」离一口问出我心里的疑惑不解,当然也是离所不知道的。
「他没给你提起过我吗」这个缪医生真是的,老是答非所问··离摇摇头,丝毫不像在说谎··缪医生也不在言语,脸色很差,却突然说到,「你们放心吧这孩子的手我会很快治好的。
既然他没有提起我,就是应该把我忘了,都不重要了·」·我从话中听出端倪,他们俩的关系一定不一般,可是这个医生好奇怪,明明放不下,却还故意骗自己骗别人。
「我觉得你理解错了,不能因为他不提起你,你就觉得他把你忘了,也许正是因为忘不了你才会故意不提起你·我可以看出你们的关系一定不一般,而且现在你也很思念他。
可是既然你放不下他为什么不去亲自向他问清楚,问他还在不在意你·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不过既然还在意,为什么不能原谅对方呢」我一口气说完那么多,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有感触,也许只是不想让彼此在意的两个人就此错过。
这次我们的行程要往后延迟了,因为临走前,缪医生要我定期去他那里接受治疗,会在短期内让我的手恢复好八九成··回去的路上,「没想到小沚是个情感专家,能帮人治疗情伤啊。
」·感受着清爽微凉的秋风,我平淡的说出,「我要真那么厉害就好了,当时缪医生受伤的表情那么明显,肯定是和周宸之间有什么误会·既然有误会就一定要解释这样才能解决啊」·「怎么感觉小沚变得有些消沉了呢」离轻轻的说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
「只是离这样感觉罢了,我有什么好消沉的·」只是消沉有用吗·钟离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对了,小沚你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吗」·我左思右想,却还是想不出哪句特殊的话,最终无奈到,「离,你对我说过那么多话,我怎么知道你是只哪句」·「就是那句,我希望一直看小沚笑,以前只是因为你笑的好看,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不再是觉得好看就让你笑。
」·这话,是什么意思·☆、第九章·「我不是答应过你了么·」离这话是什么意思,今天说的话怎么怪怪的,可是离却不在继续说下去,无奈我一个人胡思乱想。
离这些天都很忙,几乎每天都见不到他,我也清楚的知道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我每天都会去缪医生那里,我真心佩服他,因为我的手由刚开始的没有知觉不能动弹,到现在能把指尖慢慢蜷起,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唯一的遗憾就是但现在离还不知道。
看着那银色的针慢慢从手背拔出,这次没有像以前一样溢出瘀血,已经成呈鲜红色的流出··「你的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在多加锻炼才能慢慢变的灵活,就是上面的疤,虽然现在的祛疤的效果很好但是你的这道痕迹太严重了,想要完全消失是不可能的。
」缪医生惋惜的说出··看着白皙的手背上布着一道黑褐色缝合的疤痕,我所难过的不是因为它的丑陋,而是因为这是离给我留下的··我掩住悲伤,笑着说到,「没关系的,手能恢复我已经很知足了。
」人都不应该太贪心不是么··「你这种心态很好,看来是我多虑了·等过几天我就要就做我该做的事了,只希望不要太晚·」很奇怪不是么,一个比我年龄大快一半的人,居然会和我没有代沟的聊一些感情的事。
「不会的,只要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什么都是可能的·也谢谢您那么多天不辞劳苦的为我治疗·」我由衷的感谢到··临走前,我只和缪医生做了简单的告别,我们都知道有朝一日还会再见面的。
走在路上我张赶快见到离,我想让离早点知道我的手已经恢复,我不想让他一直内疚下去·其实我也清楚,离从那之后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只是因为对我的内疚。
我用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我的唇,感受着那些温度·轻扬起手,让微风轻拂过它,这种感觉真是美妙极了··「哎呦·」我一下子坐到地上,屁股直接着地,忍不住抱怨到,「痛死了。
」然后就扶着地面站了起来··「你这个小孩真是的,明明是你撞到了我,怎么却在地上抱怨,好像是我欺负你似的·」用着一口不太娴熟的中文说着·我抬头一看是一个金发蓝眼的人,不像是本地人,我歪着头看着他。
「怎么了,我长的很奇怪」一口笨拙的中文从他嘴里冒出,多了几分乐趣··「没有没有,我就是看你不像是本地人,刚才对不起啊,没看到你。
」我带着歉意说到··「我这么大个过人站在这,你说你没看到·还有我当然不是本地人,我是美国人,这里的人个个长的又矮又黑,我怎么可能是本地人。
」这个人说话真逗,我笑着看着他,才发现这个人真高也很帅气··「你的中文真好,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刚才是我比较倒霉,希望你不要太介意啊·」我挠着头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他。
「我可是学了好久的中文了,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大人不计小人过,看你是小孩的份上,原谅你了·」我听到后有些不乐意,我又不是故意的,怎么这话说的。
「你怎么这么说话,我是真心诚意向你道歉·」·「什么意思,我说错了吗我是大人你是小孩我原谅你,不就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吗」那人疑惑不解的看着我,我一听才明白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故意撇撇嘴,一脸鄙夷的看着他,「就这还说自己学过很久的中文,连句子都用错了,你那个小人不是小孩的意思,我们中国人的理解是卑鄙之人·」说完后,我装作一副学识渊博的样子,双手背后,看他变化不定的脸,我心里却在暗笑。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那刚才是我不对·中国文化真是高深莫测,这个词用对了吗」看他过了一会才完全理解透彻的样子,真是个有趣的人。
「可以算作用对,我还有事要先走了·」说完就要离去,给别人做了一回老师,感觉还不错··突然胳膊被猛地一拽,我一个踉跄扎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可是鼻子却被撞到,今天怎么那么倒霉,痛死我了。
我一声闷哼,他赶紧松开,见我捂着鼻子,他有些尴尬的笑着,「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跟你学习中文·」·「啊,这个不用了,我过几天就要走了。
」我也最多在一个洋人面前卖弄几下,哪里会教啊,再说手都已经好了,离忙了那么多天也该办好事了,也该走了··那人一脸沮丧,却也无可奈何,「那好吧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正色到,「我们即是萍水相逢,若是有缘再见面,我自会告知你我的名字。
」我强忍着笑意,急忙离去了··那人在背后叫喊着,我赶紧钻进一个巷子里,靠在墙上喘着气··今天怎么那么倒霉,默默的在心里抱怨到·看着眼前五六个黑衣人正一步步朝这边走来,这下该怎么办。
我惨淡的笑着,「你…你们要打劫吗我带的钱不多,都可以给你们的·」我赶紧把兜里钱都掏出来,捧在手里,可是他们却不做声,只是向我逼近。
感觉有一丝危险向我袭来,难道不是打劫吗·其中一个人奸诈的笑着,对我说到,「原本还想着怎么抓你,你就自己跑来了,刚才看你那么有学问的样子,现在是不是想起中国还有句古话,叫自投罗网。
」·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要绑架,我得罪过谁,大脑里迅速的搜索着,那几个人不慌不忙的向我走来,我假装不经意的四处看着,深呼了一口气,在和他们还有几步之遥时撒腿就跑。
那几个人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臭小子,想跑]废话我能不想跑吗,难道还等着被你们抓。
谁料在我刚以为可以跑走的时候,后脑勺猛地一疼,之后便失去了知觉,直直的倒在了地上··☆、第十章·不知过了多久,当意志逐渐清醒后,发现眼睛被蒙了一层黑布,身体也被捆住动弹不得。
这是在哪谁绑架了我我到底得罪谁了·一连串的问题在大脑中得不到答案··我被捆绑的难受,刚扭动了一下,就有脚步声传来,「小鬼,醒了吗」是个男人的声音,好熟悉,好像就是那个绑架我的人。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我又没有得罪你·」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不让声音颤抖··「你当然没有得罪我,可是你那个相好可得罪我们的不轻啊·」只觉那人有点咬牙切齿的说到。
是离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试图隐瞒着,扰乱一下那人··「我管你听懂听不懂,反正钟离那小子惹着我们老大,我们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哼,一对死基佬,恶心·」那人咒骂后就不在出声了,也不知道他走了没有··钟离怎么会得罪他们呢他不是来这里谈生意吗·黑暗总是让人无端的恐惧,而且还在那么一个危险的地方。
「吱呀·」是开门的声音,果然黑暗中的人听觉是灵敏的,我顿时提高了警惕··皮鞋踏踏走来的声音,最终在我跟前停下,「就是这个人」说的什么我听不懂,不像是英语,那就应该是意大利语吧·「是,老板,就是这个小鬼。
」这个人同样用着意大利语,不过我知道肯定是那个人··「那就奇怪了,你确定你的消息没错」·「老板,这是当然,我怎么可能调查错·」·「难道我们被钟离摆了一道,这小子是他用来扰乱我们视线的,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
」·「老板,这不太可能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怎么就那么能确定我们会拿他来威胁自己·」·身旁的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说着,却一句也听不懂,真是的。
「撕啦」眼前的黑布被撕掉了,被突如其来的光刺激的睁不开·待我能看清后,「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一个我没见过的男人直盯着我看,那凶神恶煞的眼神让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说你和钟离是什么关系·」那个男人用一口成熟略微沙哑的嗓音对我说到··原来他会说中文,看他那孤傲的气质,就可以看出他就是那人口中的老大。
刚才的话,看来他们真的是冲着钟离来的,我装傻到,「什么什么钟离,我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砰」坚硬的皮鞋头拽在我的胸膛侧部处,我疼得啊的叫了声。
「别妄想骗我,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会难为你·」不行,我不能出卖离,我一定不能承认,不能让自己成为威胁离的工具·只觉一股血水冲去喉咙,压不下去,那一下踢的还真重。
「咳,咳,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血水吐干净好受了些,只希望这场酷刑早点结束··「妈的,叫你死撑,快说·」那个几次三番和我说话的人又狠狠的踹了我几脚。
这回下来,胃里的酸水都快吐光了·一地呕吐物难闻至极··「操,真难闻,老大要不你先出去,等清理好了,我们弟兄几个再教训一下,看他还说不说。
」没人性的家伙,我在心里暗骂到··那个领头的人慢慢坐下蹲下,动作可谓是优雅,真是披着羊皮的狼,他用手轻刮着我的脸庞,「我觉得你没必要庇护他,你知道吗,他最近在和我抢一笔生意,我派人调查他结果就知道了你,我原本是想用你威胁他,让他今天不能去签合同,可是你知道他说的什么吗」话戛然而止,我目光锁紧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离说了什么。
「呵呵,现在还不承认你和他的关系·」温和的目光转瞬即逝后变得阴险奸诈··「你,你骗我·」我明白后才发现上当了,我气愤的怒吼着··「我可没有骗人的喜好,我只是想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而且我刚才对你说的都是真的,想知道钟离说了什么吗」又想卖关子引诱我,「哼,你以为我还会信你。
」·「小孩不要太天真,我为什么要骗你,你真当我有那么长时间给你磨嘴皮子·」我看着他的神情,不像在骗我··「那他说的什么」我选择在这个相信,因为我想知道。
「其实我觉得你俩还真是有默契,我对他说你在我手里,他随口就来句,不知道你是谁,你说这是不是默契·」我无言以对,默契这真能算得上是默契吗·「我不信,我不信……」我恍惚的说到,一遍遍的说着。
「啪」的一声,脸上的疼痛却抵不上心里的疼痛··「信不信由你,赵忠,拿个录音笔过来·」那个赵忠点点头出去了,等在进来的时候手机多了个东西。
「别在这给我掉眼泪,来,说两句话,我给你那相好送去·」我摇摇头,死咬着嘴唇··「给我打,我就不相信你不出声·」如雨点般的拳打脚踢,‘咔嚓’一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身体顿时像散了架一样,痛到麻木,下唇被咬的全是血腥味,我咧嘴笑着,因为我连一个字符都没发出。
「小子,不要逞能,你还真以为你不出声就没办法了,你过去把他衣服给我褪了,在重点位置弄几个痕迹·」那个赵忠两三下把我衣服颓掉,用手把我稚嫩的肌肤搓红,恰捏着那突兀的红点,先前被打过的地方也已经成紫红色,看不去惨不忍睹。
「咔嚓咔嚓」几下,这副摸样就被定格在照相机中·完后,那个人还拿着录音笔说,「钟离,明天你若不把那个合同还给我,我就让这小子生不如死·」·见他录完后,我闷坑到,「你要有本事,怎么还能让别人抢占先机。
」我不是故意激怒他,我说的只是内心想法··「你还真有能耐,这样激怒我,就不怕死」我遥遥头,不是不怕死,而是我也料到他现在不敢杀我,我只是在赌,赌我在离心中的位置,如果对于离我真的不重要,那死了又如何。
「其实那笔生意本来就是我的,要不是那个钟离从中间给我做手脚,能轮到他·」我不在做声,那笔生意对离肯定很重要,可我的希望只在明天了,我刚才已经惹怒那个人,如果离不愿换,也许我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第十一章·夜,漫长又寂寥··我辗转反侧,却没有半分睡意··不知有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好像是认识他之后就不在存在,果然,我是离不开他的。
潮湿冰凉的地板上透着一束清冷的月光··感觉身子好疲惫,沉重··也是,自从被带到这个地方后,就滴水未进,那些人就不怕我饿死渴死吗·泛酸的双眼,闭上后是无边的黑暗,睁开时好在有月光相伴,这算是苦中作乐吗·那斑驳的窗,只能看到天空,根本就不能判别自己身在何处,想到这里不由苦笑,就算知道,但是手脚被束缚着又怎能逃出。
垂头看着自己的手脚被死死地捆着,无力的躺在地上,严重缺血的双手呈酱紫色,希望早点被解开,我可不想在落个残疾··我望了一夜的天空,现在空中已有少许的鱼肚白,斑驳尽显。
浑浑噩噩间,听见有人进来,才刚有的睡意就这样消散了·酸疼酸疼的眼,多想挤出一点眼泪湿润一下,恢复片刻,才发现天已大白··干涩的喉咙,想咽口唾沫缓解下,没想到连唾沫都呈泡沫状的干涩。
[水,给我点水喝·]我用沙哑的声音缓缓说出,有种撕裂的疼痛··闻声的人,用鼻子哼了哼,[怎么,想喝水你求我我就给你喝·]听到能喝水我也不在意那些,不就是求吗,有什么大不了,[求你给我水喝。
]那人也迅速,不一会就有个杯子在我嘴边,我仰仰头,杯子一倾斜就送到我的嘴里,好像是什么琼浆玉液一般·又因喝的太急,几次险些被呛到,还有一些水顺着脖子滑落,刺激着我又恢复一些精神。
待我喝完,仔细一看,又是那个赵忠,只见他鄙夷的笑道,[你小子今天也算识趣·]方才想起他让我求他给我喝水,瘪瘪嘴到,[要不是想喝水,我才不会求你·][呸。
]一口唾沫星子喷到我的脸上,看着他恼怒的脸我也恼了,[滚,别用你的脏嘴对着我·]抬起双手想要擦去脸上的秽物,却挨了一巴掌,尖利的牙咬在嘴角上,丝丝血腥流淌着,我用细尖的舌尖舔着,突然有种嗜血的快感。
[你就不怕钟离会放弃合同来救我,到时候的后果不用我说了吧·]我恶狠狠的威胁着赵忠,尽管没有一点狠毒之意··那人怒极反笑,阴森森的到,[你到也不笨啊,看来不是个只会用身体取悦人的笨蛋,还知道威胁人。
]我不想在理会他,好不容易补充一点体力,不想跟他斗,他自觉无趣,就讪讪的离去··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脑袋一片空白,我等待着,等待着…·砰的一声,一群人夺门而入,为首的不就是昨天的那个老大,[你们两个把他的手脚松开。
]什么意思,难道离同意了我喜形于色,那人却嘲讽到,[小家伙,我想你是理解错了,我不是要放你走,而是要折磨你,现在想象你昨天说的话挺有道理,你和那个钟离果真没有关系,呵呵。
]那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让我的心跌入深谷,我在他心中真的就一文不值吗哦不,这个人那我威胁你,看来我还是值几分的··[哈哈…哈哈…哈哈·]空荡荡的房间里充斥着我的笑声,是欢快是痛彻心扉这不重要。
[你小子发什么疯,谁知道你在他心里那么没地位,合同没有拿到就算了还让我损失了一帮弟兄·]说罢,他好像越想越恼,朝我的腹部腿根部猛踢着,痛,好痛,可越痛我笑的越开心。
·痴狂的笑,眼泪都笑的肆虐的流出··[我看你小子是他妈的疯了·]他好像是踢累了,我笑的迷离的看着他,[怎么,在他那里吃瘪,来这里找我发泄我早说过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现在知道了吧,现在看来,你不但没用而且还很蠢。
]那人被我刺激到,连最后一点绅士的影子都没有了,果然,人都是人面兽心的动物,我恢复点理智,想着刚才愤世嫉俗的自己,对自己厌恶到极点··可被我激怒的那人,却并不如此,[多来几个人,按着他把衣服给扒了。
]他的顾虑真是多余,我压根就没有想过反抗,但是不反抗不代表我就要从··三两下衣服就被剥个精光,离,你是真的不要我了吗你说过的,如今你怎么食言了呢·[看你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哎哟,摸着还真是光滑柔嫩。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抚摸那敏感肌肤··我咬紧牙关,狠狠地盯着他,只见他一副惋惜的样子,[可惜了,我不喜欢别人玩过的东西,要不这样吧,兄弟们不知道你们对男人有没有兴趣。
][卑鄙无耻的小儿·]看着后面那些如狼似虎的眼神,巴不得把我吃干抹净··[感兴趣,当然感兴趣,多谢老大赏赐,我们弟兄会好好疼爱这小子的·]那一副小人嘴脸,看着都恶心,我厌恶的转过头不去看他们。
[妈的,脾气够犟,看我们不整死你·不过我还没有搞过男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呢……哈哈·]赵忠露出一副猥琐吟荡的目光,只见那个带头的笑着退到一边,还拍拍手好像再说演出开始。
首先就是那个赵忠,不用想都知道那种瑕疵必报的人肯定会报复我,[哼,你小子现在怎么不横了·]看着他慢慢解开皮带,露出一个丑陋的家伙,我就忍不住的想要呕吐。
[对了,你小子不是说我的嘴脏吗,那我来试试你的嘴脏不脏·]用手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十足,我不得已张开嘴巴,他一个顺势,把他那家伙塞到我嘴里,捣入喉咙,一股腥臭味传来,有一股胃酸冲破喉咙。
[妈的,你是不是欠打,恶心死了·]他很气愤我吐在上面,我嘲讽到,[你他妈的那恶心的东西我没给你废了就不错了,要不是怕脏了我,呸·]都这时候害怕什么,他会爆粗口,我不会吗·[好,你有能耐,等会叫你哭的叫爷爷。
]他擦干净后,对准下面,一个挺身,整根直接没入甬道,我痛的一阵筋挛··「啊啊啊……」冲入大脑的痛楚让我一阵嘶嚎,身体好像被鞭子不停地抽打着一个地方,这种痛又如一股电流刺入神经。
紧绷的躯体布着一层淅淅沥沥的薄汗顺着低处漱漱滑落,我听不到砸入地面那破碎的声音,却听到了另一个破碎的声音,只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叫啊,怎么不叫了,你刚才那能耐跑哪去了]那鬼东西在里面一进一出,胡乱舞动着,毫无技巧与规律可言,只有那内壁的粘膜不断被撕裂的痛,让我想起那次离的暴行。
我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个音节,安慰着自己,没事,不就被狗咬了一口吗·[赵忠,你玩够没有,该我们了·]又是那该死的意大利语。
那赵忠也没说什么,又使劲冲击了数十下后就在里面释放了就出来了,春光满面··☆、第十二章·赵忠拉拢好拉链低头看着我露出一副看好戏的奸诈模样··那几个人早已顶着帐篷迫不及待的想要让自己释然,那数双不安份的手探到各处,短短两天原本洁白无暇的玉肌早已是布满青紫交错的痕迹,不断被踢打的身体早已是负荷不堪,如若…·不敢在想下去,离,你当真如此厌烦我,罢了,你既以如此,我又能怎样。
一股清风从那斑驳的窗流进,覆盖在冰冷得全身,有种凄凉之意··这场残忍的酷刑什么时候才能落幕··这是一场没有快感只有痛感的惩罚··那里一次又一次被毫不留情的刺穿,脆弱的内壁渠道也因剧烈的碰撞被不断的扯出,然后狠狠的冲击。
口腔里也被封住,混浊的污垢从一侧的缝隙流出滑落在乌黑如墨的发上··整个屋里充斥着糜烂的气息,想要作呕也只能是干呕,因为仅剩的胃酸也早已吐出··大脑最后所残存的意识只是疼痛,只记得口腔里的东西最后不见了,我贪婪的吸噬着空气,我想哀嚎却不知道叫谁,下唇也被我咬破,又一个狠心,重新咬上那破损的唇,只为忍着不让自己吐露一个音。
突然有个人面目狰狞的看着我,用手掐着我的下颚,想把他那东西塞入,我头猛地一甩··「看来是把你干的不够,还有劲反抗·」那人不顾我的反抗,硬要把那利器送进我的口中,我利牙一咬,用劲不大,可是对于那脆弱的地方是难忍的。
「啊·」只听头顶那人一阵嘶嚎狼叫,我咧开狼狈的唇,一排洁白的贝齿,混合着流淌在地上浓重的血腥,像一个破损的娃娃,耳边好像又回荡着起那句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话,小沚,你真像个水晶娃娃。
呵呵,不错,我就如同水晶娃娃一般,外表光鲜亮丽,可是却一摔即碎啊·接下来的事,我就已经记不太清了··只知道,疼,好疼,被我咬到的那个人,发了狂似的不断在结合出肆虐的摇摆,不同的让人羞愧的‘姿势’缴着我那颗麻木的心。
这场丧心病狂的徒刑,我不知道持续的多久,我一直在昏沉的边缘徘徊··我想睡去,永不在醒来,为什么连这一点愿望都不让我满足,真是可悲,可叹··可这悲与叹,只是我一人在执行。
「喂,你怎么到这里来一句话也不说·」蜷缩在角落里的人像是没听到一样,给予他以不理不睬··「你难道是哑巴吗」那质问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我不是哑巴·」一直蜷缩的小孩突然激烈的反驳到··「不是你在这装什么哑巴,还有,以后再这样对我说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那个小霸王恶狠狠的威胁着,还亮出不结实的拳头显示自己的凶狠。
可是那个孩子只是又把头埋在膝盖上,不想理会外界的一切事物··那年,一场谁都没有预料到的车祸,让一个仅有五岁的孩子丧失了父母,他唯一的亲人··舒沚来到孤儿院已经好几天了,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唯一一次也只是别人骂他是哑巴时的反驳,其余只是一个人孤独的蜷缩在角落里。
孤儿院的孩子从小就没有亲人,独自一人,无人问津··他们喜欢欺负弱小,懦弱的人,这个人恰巧就是舒沚·可他不管受多大委屈都不会屈服,但也不反抗,他总会把自己藏在那坚硬的羽翼下,独自舔噬着伤口。
可是,又有谁会懂呢·不知不觉间,数年时光如时过境迁般··孤儿院里的人,多数都是从小就知道他们无依无靠,所以他们早就懂得在这个世界上别人靠不住的,只能靠自己。
所以他们从来不懂得怜悯,也看不惯懦弱的人,例如,舒沚··舒沚,不知从何时开始喜欢呆在阳光下,因为那身体周围所散发的光芒,是那么的温暖··他总是喜欢独自一人跑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静静的呆着,有时,一呆就是一天。
待饿到饥肠辘辘的时候才会回去··他不想回到这里,他不喜欢与他同龄或比他大比他小的人用那嘲讽的目光盯着他··可,那又能怎么办呢,他不想与他们一样。
时间就是这样持续着,舒沚十二岁那年,有一个人用指尖轻指,倾吐到,[他]那短短的一字,却如暖流般冲入舒沚的心,至此万劫不复··离开后的他,是高兴地,不带一丝不舍。
在他知道那个人心中一直藏着一人的时候,他想着怎么代替他,替那个人继续爱他·那一次他差点断指,在得知那人有精神分裂时,他却认为都是自己的错,惹他生气害他旧病复发。
今日,我匍匐在数人的身下,受尽凌辱,他知道,这一切皆是那人造成的,可是他不知该不该恨··舒沚,你是何苦··[老大,这小子好像快死了·]浑浑噩噩间,这声音隐约从头顶传来,是么,现在,死是一种解脱,我想笑,可身体的状况却不允许,最终,只得作罢。
[那就找个地方扔了吧,免得弄脏了这里·]远方传来的声音中充满嘲讽轻蔑··不错,脏,很脏,我的身体··我不想看那一地的和那体内尚未流尽的白灼。
[呵,你小子那里够紧的,真是百干不厌啊,哈哈·]我已经不知道是谁在说话,在说什么话,不过,我也不在乎了··我被拖拉到一个车里,一路颠簸··腿间猛的一疼,就被揣下了车,可是确是一个下坡,我一路翻滚。
天空逐渐变得阴暗,先是似有如无的飘起雨珠,不一会,便下起了磅礴大雨··秋末的雨,果然是寒冷的,浇湿了全身,刺入骨髓·我紧紧地闭上双眼,想着,应该是快要死了吧。
真好··离,现在的你,在干嘛呢,失去了我,此刻是不是在举杯庆祝·如果真是这样,我也不怪你,因为是你让我感到除阳光以外的温暖,我爱你,离,一直到永远。
☆、第十三章·灰朦的天空中刮着呼啸的风夹杂着硕大的雨珠,现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可脸上却没有显露出丝毫欣喜,轻抿口酒,迅速下腹,焦灼着心。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明明已经达到目的,一切都在男人的预料之中,可心里总是惆怅和一种压抑不住的悲伤··把酒一饮而尽,险些被呛到,走到床边把空酒杯放到桌子上,男人顺势一倒,重重的砸在床上,深深的陷入,仿佛也如他的心一般,深深陷入。
这种后知后觉的痛,让他恼怒的抓着头发,原本乌黑整齐的发被弄的凌乱不堪,有几缕发贴在俊美有型的脸庞上呈一道完美的弧线,没有温度的唇也掀起一道苦涩,就连那往日充满诱惑的瞳孔也显出从未有过的迷茫与悲伤。
闹腾后的男人就这样静静的躺着,不知该怎么办,现在想起那刚签好的合约竟没有一丝感觉,难道,他真的动心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男人悲痛万分的低吟着。
屋外依旧磅礴大雨,那肆意的风仿佛透过窗户挂在他的心上,不住地打着哆嗦··「不,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男人一脸惶恐,不相信这是真的,用一手撑起身子靠在床头上,拿起酒瓶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倒着,一饮而尽,就这样循环着……·酒瓶已经见底,又喝的急促,有些醉酒,歪头睡去。
钟离觉得自己做了个梦,一个好长的梦,却不知是美梦还是噩梦··那日,银灰色的布加迪威龙没有在充满钢筋混凝土味道的城市飞驰着,却在郊区的渠道上缓慢行驶。
橙黄色的阳光,温柔的普照在每一寸土地上,像路两侧枯黄的草地··难得的舒适,看到一侧的土地上躺着一个人儿,双手放到头后,闭着眼睛的人显得如此惬意安详,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这样钟离有了好奇心,有时不得不说缘分这种东西真是奇妙,躺在地上的男孩好像是被吵到了,睁开双眼,带着怒气的朝钟离看来,当他们形成一道平行线时,那一秒钟离有些呆愣住,那双眼,不论露出什么神情的眼,总是如此的澄澈纯洁,像极了那早已逝世的简。
此后,钟离就对那一幕念念不忘··他下定决心要把那个男孩留在自己身边,至于原因什么的都无所谓,也可以只当做是简的替代品··以钟离的势力,想要找到一个人在调查身份,简直太容易了。
然后,他们在孤儿院的不期而遇,舒沚对钟离那一抹笑,他顺理成章的带走了舒沚··现在想想那单纯的孩子发自内心说的那一声谢谢,男人是如此的糟蹋··钟离对舒沚的伤害,舒沚没有任何怨言,为什么钟离不早一点发现自己的想法,也不至于成现在这样……·大雨冲洗过的城市,一切都焕然一新,太阳依旧生起,灼热的光,刺痛了钟离的眼。
·紧闭的眼皮微微颤抖,睁开的双眼带着扑朔迷离的睫毛不适应的眨着,头好痛,有些痛苦的皱着眉,揉着头··突然,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做起,也不顾打理,就跑出客房。
摸出手机按了一连串的号码,不一会就接通了,急切的说到,「小方,现在你召集好人手去端德尔皮的老窝·」·没错,他后悔了,这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计划让他痛不欲生。
其实,来意大利之前他故意带着舒沚,打着要带他看病的幌子,引他入套·来到威尼斯后,两个面容俊美的中国男子怎能不惹人注意,当然,主要是那个暗地里观察他与他抢合约的对手。
他让那人认为,舒沚对他来说很重要,是他的弱点,这样一来,等他们相信后抓到舒沚,他就成功了一半·那时他假装不承认他认识舒沚,为的就是不让德尔皮怀疑是他下的圈套,等他的下属告诉他舒沚被他们抓走了,他又装出一副伤心的模样,确定那人看到后有赶紧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
德尔皮威胁他让他放弃合约然后放了舒沚,钟离只有假装表面妥协,然后认为他不敢耍阴谋时放松警惕,钟离乘机突袭,让德尔皮损失惨重,无暇顾忌合约的事,原本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可,为什么还是出了差错。
等钟离吩咐好,让手下在外埋伏好自己大大落落的进去,坐在真皮沙发上,用一口熟练地意大利语开门见山的说到,「你的地盘我已经让人去突袭了,想想现在时间也该差不多了,说吧,人在哪」·事情发生有些突然,德尔皮很是震惊,随即怒骂到,「你真是一个卑鄙的小人,哼,想要人不可能。
」·听到后的钟离笑笑,不以为意,「老实的把人交出来,这样就不会死的很惨·」说罢,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就有一群人手拿枪支走进来··德尔皮当场变了脸色,一切大局已定,嘲讽到,「想要人,是不是晚了点啊,不出我所料,那人应该是死了,不过那味道可真是难忘。
」·「什么意思」·「呵,看来你没有看我给你的那些照片啊,那我就告诉你吧,我找了帮弟兄挨个把他上了一遍,不过那小子有骨气,竟然一坑都不坑。
」既然事到如今,德尔皮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把事情说了出来,气死钟离··强上了怎么会这样,照片难道就是之前德尔皮叫人给他的,原本只以为是一些小把戏就没有在意,只是竟然是这样·如果那时要看了,那自己会不会放弃合约来救小沚呢……·「那他人呢」钟离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强忍着怒火说到。
「不知道,我叫人把他扔了,来吧,杀了我吧」现在德尔皮只求痛快的一枪,只是,钟离会如他所愿吗·「好,很好,兄弟们,喜不喜欢男人的滋味谁喜欢谁就上。
」这话他说了两遍,一遍是对着皮尔德说的,一遍是用普通话对着后面的人说的··「我会让你加在舒沚身上的伤害都放在你身上,也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双倍奉还」·☆、第十四章·应到后的皮尔德大惊失色,惶恐到,[你敢动我试试这里可不是中国。
]钟离像是听到惊天的笑话一般,咧着嘴魅惑的笑着,而下一刻那故意佯装出的笑瞬间消失,无不嘲讽的说到,[你看我敢不敢]「你……啊」皮尔德还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就被一拳打倒在地。
「这个人交给你们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记住,不要留活口·」因疼痛还趴在地上喘息的皮尔德不知道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没有容他有细想的时间,当转过身子的钟离踏着步子走出房间时,依旧清楚的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和皮尔德因害怕发出的声音。
不出所料的,屋内传来了杀猪般的嘶嚎,肉体摩擦产生的滋滋水声,使靠在门外的钟离有一种作呕的感觉,真是恶心··湛蓝的空中坠着几片青白色的祥云,美丽而安详,可钟离的心却恰恰相反。
钟离估摸着屋内差不多也该完事了,伸手推开房门,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腥臭婬靡的气味·低头看着纵欲后奄奄一息的皮尔德,身上遍布着滚烫的白灼混杂着丝丝血迹,不由想起不久前小沚的遭遇,心猛地一阵抽痛。
「咳……咳……」地上的人有气无力的轻咳着,直到把那混着血的痰吐出后才舒了口长气··「看来还没有被上够,还能喘气呢,那就只能继续了…」看到皮尔德惊恐的模样,钟离露出满意的笑容,嘲讽到,「如果不想在被上一轮,就老实说你把舒沚弄哪了」·[呸,你还不如痛快点杀了我我早就叫别人把他扔了,我也不知道在哪]钟离一脚踹在皮尔德的腹上,一口血水喷在地上,昏死过去。
想酷刑就此结束怎么可能·阴戾之色如波涛般涌上来,俯身低喃到,[想死没那么容易]转身继续说道,[找点水,里面放点盐]看着还冒着些许热气的盐水,手微微一松,一涌而下的水正好浇在皮尔德的下半身位置,全身无一物的身体很好的吸收了这场"洗礼"。
盐水的蛰试很快的让地上的人有了意识,只见皮尔德眉头紧皱,痛苦的轻哼··[怎么还不舍得醒来要不要再来一盆盐水]钟离笔直的身形居高临下般看着在地上挣扎的皮尔德。
[你……咳咳……卑,卑鄙]耗尽力气的皮尔德根本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现在的他只想一死了之··[呵,还有力气骂人,看来还没过瘾啊]长臂一挥,后面有三个人走过来,恭恭敬敬的喊了声,[老大][恩,不知道你们刚才过瘾没]那几个人面面相觑,看着地上模样惨状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不用担心,没过瘾的话就继续之前的事吧,要是支撑不住死了就死了吧·]这话一出口是如此的云淡风轻,那三个人立马甩掉困惑,三两下就把自己的铁棍露出,一个动作稍快的人毫无怜惜之意的整根没入。
[啊……啊……停下]一阵接一阵的发自心肺的嚎叫,只是,无人问津,另一个人干脆用他那蓄势待发的灼热封住那噪音。
下面的结合处混着红白色粘液,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下面的褶皱几乎全部抚平,有时一个顺势向里深深陷入,有时却又猛地拉出·每动一下,地上的人就一声细小的闷哼,但又不是刻意的隐忍,只因嘴被封住,就这样一轮又一轮。
不再看那有些扎眼的场面,钟离走到沙发边静静的坐下··一个人的时候,时间总是漫长的,以前他认为他只爱简一个人·可,时间万物的代谢都无法掌控,更何况是难测的人心。
像钟离这种人对于爱情常一次就够了,在失去简的两年里,他认为自己的心已死,不可能在动心,可就是他的无知和自认为的可能,让他又再一次失去一个那么爱他的人。
·刚遇到小沚时,他的眼是那么的明亮有光泽,像一颗稀有的宝石,好像在不知不觉中有一种名为忧伤的东西驻扎在里面,可自己却没有在意过··果然,人都是一样的,只有在失去之后才懂的珍惜。
[老大,这人死了·]一个有些慌乱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看了看地上不成样的人,淡淡的说,[知道了·对了,去看看那边有消息没·]抬头望了望天的另一方,一个无声的道歉,看上去像是……·小沚,对不起,希望你原谅我,虽然这个道歉太晚,太晚……·好冷,好痛。
这是舒沚被扔下上坡后所感受到的··这场毫无征兆没有温度的雨直直的浇在舒沚身上,除去了身上的污秽,使原本难受的身体清爽不少,只是头好沉,是不是快死了·腿被那些人踢得好痛,怎么都动弹不了啊·为什么会这样,舒沚忍者痛试着想动弹一下,可下半身却完全没有反应。
[一群废物,怎么都这么长时间连个人都找不到·]屋内传来钟离的嘶吼,一群人战战兢兢的躲在一旁·生怕触及到那人的怒火··[老板,不要着急,弟兄们还在找,一定会找到的。
][好,你说的,要是找不到我只好叫人给你收尸了·]地狱修罗的声音,想那个人一下子跪倒地上,[老板,我会尽最大努力找到的·][不要让我失望,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收尸的感觉][是是,我一定会找到,一定会,那我现在就去找。
]看见那王一般的男人轻轻点了点头后,就一溜烟的窜走了··小沚,你在哪里,不要在和我玩捉迷藏了,好不好·☆、第十五章·「嗨,醒醒啊。
」奥维用他那别口难听的中文叫着一个处于昏睡的孩子·「奇怪,明明看见他的眼皮动了一下啊」·手托着下颚的奥维无聊的盯着已经睡了快一个星期的舒沚,「喂,你在不醒,我就把你扔了啊」本想故意恐吓他一下,虽然也不一定能听见,却不知舒沚突然睁开双眼瞪的很大,「哎呦,吓死我了。
」吓到后的奥维拍了拍自己的心脏··「不要把我扔掉,我会听话·」说完还有些惊魂未定的看了看四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被人扔掉··「哈哈,我就扔就扔,谁让你那么能睡的。
」奥维看到被自己恐吓醒的孩子,就想作弄作弄他,完全忘记刚才自己也被吓到的事情··舒沚黑溜溜的眼珠来回转动着,最终锁定奥维的脸上··奥维看他盯着自己,用手在舒沚眼前挥了挥,「嘿,你不会是傻了吧」·「你才傻了」舒沚出于本能的回答到,又因嘴唇尚未褪去的疤有些撕裂又痛的蹙着眉,还要懊悔自己刚才的话,他还不知道这是哪里,那人会不会对自己不利。
「呦,还会顶嘴,就还没傻」奥维笑呵呵的调侃到,随后又表示肯定的点点头,「对,没傻·」·「对了,我怎么在这,你又是谁」舒沚看那个奥维也不像是坏人,干脆说点有用的。
听到话后的奥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舒沚,那眼神仿佛在说竟然连我都不认识,然后用他白净玉葱般的手指缕了缕头发,扬声道,「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无敌美男奥维。
」完后,还像舒沚抛了个媚眼··原本还抑郁的舒沚被他那浮夸的演技逗乐了,「呵呵……你真自恋·」·奥维并不以为意,抓抓他那金灿灿的发,困惑的问道,「你们中国人不都喜欢这样介绍吗」·和奥维聊天真的很容易让人心情好,舒沚抛去心里的阴霾,说到,「我们中国人才不这样,那都是电视才会出现的。
」·听到后的奥维,惊讶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what怎么会呢」·舒沚看他不信,又在一次表示肯定的点点头说到,「是真的,如果你用你刚才的介绍方式说给别的中国人听,说不定有人还骂你神经病呢。
」·奥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却看见舒沚脸色蜡黄,冒着冷汗,急忙问道,「哎呦,我都忘了你还发烧呢」·「怪不得觉得头好痛,之前应该就是你救了我吧,谢谢你。
」·舒沚伸手摸摸还发烫的头,看来温度还挺高,又想到自己还能感受到温度看到这繁华的世界就有一种兴奋感,尽管内心深处还是疼痛··「也不能算救了你吧,就是恰巧看到你躺在雨地里就把你带来了。
」·奥维不带一丝渲染的如实讲出,真是诚实·「不管是怎样,我都要感谢你」·舒沚认真的说到,也许在奥维看来只是动动手的事,但是对于舒沚是等于重新活过来,那天他伤的那么重又淋场雨能活过来真是奇迹。
可是奥维怎么有那么大的本事呢·这才发觉这个房间是如此豪华,但他也没有表现的过分惊奇,毕竟以前也住过,所以,眼里只是转瞬即逝的微光。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接受吧·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有些粗神经的奥维当然没有注意到那点耀眼的微光··「舒沚·」恢复平静的舒沚回答着。
「舒沚」奥维有些自问的说着,定眼看着舒沚,「这个名字不太适合你·」·「怎么这么说」不适合为什么·「就是感觉吧,反正是你的名字我也不能说什么,不如我以后叫你小沚或者沚儿」舒沚细索着,叫他小沚就会想到钟离,「那就叫沚儿吧,不过,你说以后」··奥维听到后很是高兴,「跟我想的一样,我也打算叫你沚儿的,对啊,以后,怎么了」·「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就要走了。
」从醒来后舒沚就已经决定要走了,不能在这里麻烦奥维了··听到后的奥维不高兴了,「走,你怎么走,还是你在这有亲人不过也不太可能。
」事实证明,奥维的猜测是正确的,「这里我确实没有亲人,我一直都没有亲人……」只有一个人却还是利用我··这句话舒沚当然不会和一个刚认识的奥维说。
「对啊,没有亲人你怎么生活·」奥维又抛出一个让舒沚头疼的问题··可是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走,就要面对这些困扰,「没关系的,我有手有脚又不会死掉。
」·奥维听到后,叹了口气,缓缓到,「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一定要接受这个事实……」奥维有些吞吐,他奥维可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可是不知怎的面对舒沚却会担心他能不能接受。
「什么事实」等不到答案的舒沚开口问道··「你之前被人打伤的腿伤的太重又淋了雨水,感染了,可是因为治疗不及时能保住双腿已经是个奇迹,可是已经不能在站起来了。
」事实总要接受,纵使在隐瞒也没用,不如说出痛快··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让人忘记时间,忘记你正在做的事,却怎么也忘不记腿废掉的事实··他该恨么·对于这一切而言,舒沚只是一个无辜无知却又受伤最重的人。
为什么钟离总是一次又一次残忍的对待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差点断指的痛他还没忘,为什么又让他常受断腿之痛··「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不过你放心我会努力查出那什么人做的,帮你报仇。
」这些话出嘴后,奥维一愣,他什么时候那么喜欢管闲事了··可惜,舒沚并不领情,「不用了,就算查到了又能怎么样,都已经废了·」·奥维并没有因拒绝而放弃,「难道你就不气愤我看过你的伤,之前的拳打脚踢只是皮外伤只是动了点筋骨,而且你左腿上的刀伤要比右腿上的刀伤要晚半个小时,而且要深很多,所以据我的估计在之后又有人补上一刀,也就是我发现你前不久,所以我猜测还有另一个人要害你,力道拿捏的足矣让你烙下残疾,却不是要治你于死地。
」·舒沚细想着,隐约中有些印象,在被踢下去的时候腿间的那一阵刺痛,当然因为神志不清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很确定只是一个刺痛,那一刀是谁加上去的……·☆、第十六章·奥维看到舒沚又在无视自己,不满的抱怨到,[喂,你怎么又走神了,我在跟你说话。
]··[啊,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一些事·]看舒沚有些心不在焉奥维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用他那澄澈湛蓝色的眸子看着那虚弱的孩子··「你别总是盯着我看啊,难道我脸上有脏东西么」说着还用手摸着脸,又自言自语到,「没什么东西呀」·「呵呵,当然没有,对了你饿没」这奥维不说还好,舒沚摸了摸肚子还真饿了,老实的点点头,道,「饿了……」·听到后的奥维起身从沙发上起来从一旁的桌子上端了一碗粥,把纤细的手指贴在瓷碗边上试探温度,轻吐着,「温度适中,还好你醒来了,不然这粥又白做了。
」·很快的,浓香扑鼻的皮蛋瘦肉粥端到半倚在床上的人面前,舒沚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没什么,你睡了快一个星期不能吃太刺激胃的食物,先喝点粥吧」用白瓷勺舀出点粥送到舒沚嘴边。
舒沚并没有吃而是露出差异的神情,惊讶的说着,「你是说我睡了快一个星期了」·「你别激动啊,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不是饿了吗赶快喝粥吧。
」·等舒沚接受事实后,伸出手接过奥维手里的碗,「我自己来吧那你刚才的意思是说你每天都有准备饭了」奥维把粥放到那准备接碗的手里,点点头表示同意,也没有说什么就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明明只是简单的喝粥却让奥维不忍转移视线,可如芒的目光照在舒沚身上时却并未发觉,让奥维有些挫败感··「老板,都一个星期了根本一点消息都没有,您这笔生意刚接到,不如您先回国处理一下,等留点弟兄在这里继续查找。
」·暖阳下的秋,少了几分萧瑟与飒爽,让人多了几分惆怅··橙黄的光斜射在男人的身上渲染出一层朦胧的光晕,身着黑色贴身西服站的笔直的男人此时正面朝窗外,看不清此刻的神情,也没有回答背后那人的话,只是喃喃自语,「一个星期了,怎么能连一点消息都没有……」·「老板」没听见男人回答,背后的人又叫到。
「都给我在这继续找,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能回去,直到找到为止·」自始自终男人都没有回头,只是面朝阳光··「是·」那人说罢就离开了,把门轻掩住。
只觉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声隐隐传出,就没了声音··[要不要再来一碗]还没把最后一口粥咽入胃里,撑得鼓鼓的腮帮撑得娇嫩的皮肤煞是可爱,一颗小脑袋摇来摇去。
‘咕嘟’一声把残存的粥咽了下去··「我已经吃饱了,谢谢·不过这里是哪里」这个人不过刚刚认识,会不会把自己卖了还说不定呢舒沚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你在担心我会把你给卖了」不是疑问而且肯定的语气,舒沚惊讶极了,难道他把刚才想的东西都写在脸上了·收起脸上的差异,点点头到,「没错,我是怕你把我给卖了……」·没有预料中的生气,奥维反倒是哈哈大笑起来,这模样别提有多夸张了。
直到捂着肚子才把那笑给压回去··舒沚怒嗔到,「有那么好笑么」·奥维老实的点点头,「没错,你都不知道你刚才的表情有多可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我差点忍不住要亲你了。
」说就说吧,还故意把尾音拉长,却也无可奈何··有些无言以对的舒沚像奥维狠狠扫过一个飞眼··可心里却又在想为什么连一个刚认识的人都认为他可爱,可钟离怎么就不那么认为呢……·真是个矛盾的孩子……·「你怎么了又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了吗」奥维看到舒沚那如黑曜石般的眸子仿佛轻轻一眨就能挤出水来,像一个坠入凡间的天使,惹人怜爱。
没等到舒沚回答,奥维又继续说到,「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强迫你,你可以留下来也可以走·」·留与走·留下来算什么,毕竟他们连朋友都算不上。
可走,能走去哪呢,无依无靠,可真谓是,天下之大无一容身之处··思考许久的舒沚深呼了一口气,说到,「你能收留我么我现在没地方去,我也可以帮你干活的,你只要给我地方睡给我东西吃就行了。
」他要求的不多,只是想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听到后的奥维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很快就说到,「当然可以,不过就你这小身板能做什么,而且我是那种养不起你的人么」那像海一样散发着光芒的眸子显出他的自信。
「那你是答应了」舒沚看着眼前那犹如从童话里走出的男人,有着金色柔软的发,和那碧色一般眸子,竟有点忆真似幻··「没错啊再说你的腿又不方便,我原本就想多照顾你一段时间的。
」·想到自己的腿,疼痛与失落滋然而生·这腿虽然不是离亲自毁的,但也是始作俑者,说不恨是假的,可又怎么舍得恨··罢了罢了,不在想这些了,既然已经如此,就从此形同陌路吧·舒沚对于奥维是说不出的感激,要不是奥维恐怕舒沚早已命丧黄泉了。
不知该如何感谢的舒沚,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却不知这一笑便牢牢的摄入奥维的心房,让他不忍放手·可是谁都不知道的是,这同样的笑,也许在当初对钟离露出时,也扎进男人的心,只是都未察觉而已。
·其实有些东西不需要说出,也有些东西也只能掩埋于心中··正所谓,止于唇齿掩于岁月··☆、第十七章·昏暗的天空中席卷着的飒爽的秋风拂过每一寸土地,使轮椅上的人儿那柔软的黑发变得凌乱,精美的面孔上黝黑的瞳孔里透着一抹哀伤。
「沚儿这外面坐着不怕着凉吗」金发男子边说边用他浑厚温暖的手掌理着舒沚那凌乱的发··「不会的,吹吹风才能有精神·」·说话间,舒沚想极力掩去眸子里的情感。
「好吧·那沚儿想不想离开这里」站在舒沚身后的奥维小心的说出,语气里有些怕舒沚不同意的担忧··舒沚抬头望了望阴沉的天,喃喃到,「离开这里」·「对,离开这里。
」后者表示肯定的说到··「那……」舒沚歪头想了想,又到,「离开这里我们去哪」·奥维紧接着回答到,「去美国,我之前没跟你说过,我本是来这里办事的,没想到遇到了你,你说是不是缘分呢」·听着奥维喜滋滋的在那说着,舒沚眸子里最后一点悲伤都消失殆尽,嘴角含笑。
「缘分也许是吧」·「那你想离开吗」这次奥维不带一点迟疑的说到··「恩·」这短短一个字让奥维觉得这昏暗的天都变得晴朗了。
很快的,在那之后的第二天他们就离开了威尼斯·再次坐上飞机的舒沚没有第一次的兴奋,反而有一丝压抑沉淀在心中··不同的地方,身边坐着不同的人,只是这浩瀚的天空全是一种颜色,让人有种故地重游的感觉。
「没想到昨天才刚说好离开,今天就坐上飞机了·」说话间舒沚并未把视线从窗外转移,好像在自言自语··双手放在脑后原本正在小憩的男子突然开口回答,「那是我办事效率好」·舒沚一惊,转头看向还在假寐的男人,「你不是在睡觉吗」·「是啊,不过既然某人有疑问我就只有帮他解决疑惑了……」睁开碧色眸子的奥维露出一口洁白的贝齿。
「哦·」之后,就又重回先前的寂寥·现在的舒沚变得有些寡言,毕竟生活真是太奇妙,明明才刚经历过腥风血雨,下一刻又是晴空万里,只是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很难让人接受。
「坐了那么久的飞机该累了吧」·飞机刚刚降落,那么久没有休息的舒沚已经很是疲惫,只见舒沚点点头,脸上也透露着疲惫··奥维一下把舒沚横抱起呈公主抱模样,果然,人不可貌相,看似柔弱的外表下暗藏着强大的力量。
因为来的时候没把轮椅带来,所以偌大的飞机场两名面容俊美的男子成了焦点,舒沚在数个眼光下早已面红耳赤,可奥维却乐在其中··「都是你不把轮椅带来,不然那些人也不会都看着我们」一个如蚊子般的声音弱弱传出。
「那是因为你漂亮才看你的……」另一个充满愉悦的声音附和着··怀里的人听到后恼怒的用他那小拳头捶打着奥维结实的胸膛·谁知在外人眼里确实像打情骂俏那般,真是折煞旁人。
出了飞机场,把头一直埋在奥维胸膛里的舒沚还没刚担心这种姿势会被更多的人看到,奥维就已经停下脚步,一颗小脑袋探出疑惑的问道,「怎么不走了」·「接我们的司机来了,我在想是我继续抱你回去还是做车回去。
」奥维露出一张苦恼的脸,显然是不知该如何选择··舒沚明白后,立刻开口到,「当然是坐车回去了」顺便给了一个飞眼,仿佛再说,这种问题还用想吗·「好吧……其实我是想抱你回去的。
」·可舒沚并不理会头顶那失落落的人··「不用的,你快把我放车上·」内心正在挣扎的奥维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安分的动着,突然有个也许是沚儿不愿意让自己累到的想法浮在脑海,也就接受了舒沚的意见。
·也许真是太疲惫了,刚坐在后座上的舒沚没一会就陷入梦乡··「少爷,这位是」正在承担司机工作的管家开口问道··「他是我无意中救到的一个孩子,以后就住在家里了。
」懂规矩的管家适可而止的没有在过问,从后视镜里撇了一眼躺在奥维怀里睡着的人,就专心的开着车··昂贵的车子有着很好的平衡性能,感觉不到一丁点颠簸,舒沚一路安稳的睡着。
轿车最终停在一个哥特式古堡前等待铁门的打开,又行驶一段路的周围流淌着蔚蓝色的河水,虚无缥缈的云雾围绕在古堡周围,在繁星的点坠下像一副中世纪油画··金发王子小心的抱起在酣睡的小人,走进这梦之都。
身着黑色燕尾服手带白手套的管家恭敬的说到,「少爷,我去准备房间·」·「不用了,他会睡我的房间·」说罢,看了看还在睡着的舒沚,嘴角就不禁勾起笑意。
自从舒沚死里逃生后只要是一个人呆着就会害怕,更别说孤身一人睡在漆黑的房间了··最近奥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发现越来越离不开沚儿了,哪怕是一刻没有看到他都会想念,至于什么原因奥维就没有细想下去。
走在这盘旋的古老楼道里,摇曳的火光使映在墙上的影子有些曲斜··奥维推开房间的门后是出乎意料的,屋里的设置全是现代化的装饰,如果说外面是王者恶魔般的城堡,那么里面就是现代化的王子寝宫。
奥维把舒沚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抱了那么久的人却没有一点劳累··☆、第十八章·莲蓬头哗啦啦的水流直冲而下,打湿了的金发变成暗金色无力的垂在额头,白皙挺拔的身躯上布着精炼的肌肉,像古罗马塑雕一般结实不失美感,穿上乳白色的丝绸睡衣后竟显得有些瘦弱。
擦的半干的发有几缕滑稽的翘了起来,赤些足的男子踏着水渍走出浴室··一副黑溜溜的大眼不停的打转着,时而眨几下的眼睑带动着睫毛上下舞动显得扑朔迷离。
「睡不着了吗」奥维拿着毛巾随意的擦拭着发,走到床边轻声问道··床上的人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又继续四处打量了一会才缓缓说到,「害怕……」·「呵呵,又没关灯怎么还怕。
」·舒沚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奥维很快的钻进被窝里平躺在舒沚旁边,「这下还怕吗」·那有力的长臂勾住舒沚的脖子轻轻往里一拉,一颗有些黑色绒毛的小脑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扎了进去。
「不怕了,可以睡觉了·」·橙黄的灯光照在姿势暧昧的人身上增添了一种扉糜感··奥维感到胸膛中有一把火不停地烤噬着他,愈烧愈烈,慢慢的窜入下身,那欲望一下就变得坚挺,急切的想要释放。
可一看到身旁那个毫无防备之心的有些安详的睡容的孩子,就暗骂自己的卑鄙思想,深呼了几口气,想欲望自己平息,只是这美人在前,谈和容易啊··这漫长的夜奥维该如何度过……·昨夜未关紧的窗在今早的清晨卷入袭袭寒风,丝丝凉气入骨,舒沚不自觉的又往那温暖的怀里深深埋去。
深秋的天让舒沚越来越嗜睡,也许是那场淋漓大雨后留下的病根··倍受煎熬直到后半夜才浅浅睡去的奥维被舒沚那不经意的一动就惊醒了·那碧蓝的眸光下印着一层淡淡的黑眼圈,在白皙的面颊上格外显著。
睡是睡不着了,小心的抽出早已麻木的手臂,走下床把那未关实的窗关紧后又走回床边低头看着那个轻启的唇,想要占有的想法在脑海盘旋,便不受控制的轻轻吻上了那淡粉色的唇,先是微微轻逐如饮水般,却不知这一吻却不再想是表面上的索取,想要深入的探究,赤红的舌横扫那一排贝齿想要摄入里面的甘甜汁液。
「恩……」头顶的人因不舒适传来一声闷哼,奥维听到后急忙退出探入口腔里的舌,抬头看向舒沚,还好并没有醒来··舒了口气,为自己刚才的失控懊恼也为那小人的没有发现庆幸。
「咦,你醒了」原本熟睡的舒沚醒来就看到奥维站在床边发愣··还在出神的奥维被吓了一跳,「啊,是啊,刚醒,你不在睡会了吗」·舒沚笑着摇摇头,「再睡就傻了。
」·「呵呵……」用笑掩饰尴尬的奥维,又调侃到,「傻了不还有我养你呢吗」·揉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下楼吃早餐吧」·觉睡多了可真难受,舒沚软绵绵的应了一声。
谁知一打开卧室门舒沚就瞬间的呆愣片刻,屋里屋外的差别可谓是天壤之别·抱着舒沚的奥维步行在石阶上,看着周围的墙壁挂着世代流传的油画,高矮不一的蜡烛上燃着滋滋火焰,真怕某一间没人住的房间里冒出一个凶煞的吸血鬼。
想到这里的舒沚冒出冷汗,看在一旁的奥维要不是抱着舒沚就差捧腹大笑了,「这里没你想的那么恐怖,不要露出一副会被吃掉的模样·」·「是……是么,可是这里阴森森的确实挺吓人的。
」舒沚有些畏怕的说到··「不然我们搬到外面住好了……」·刚想拒绝那个提议的舒沚还没开口,就有一位老者的声音响起,「少爷早舒少爷早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是要现在用餐吗」·「咦,沚儿该饿了吧现在就可以用餐了。
」奥维说罢把舒沚带到餐桌前··餐桌旁站着管家和几个女仆,把丰盛菜摆在桌上后并没有离开的打算,奥维觉察到舒沚的不自然后便挥挥手,不一会,就只剩下两个人。
「我留在这里会不会不方便」沉闷的餐桌上突然响起一句··「不会的,你怎么会那么想呢」·听到这话的奥维有些担忧舒沚想走的意愿,他才不愿意呢·「也没有怎么想,我就是怕麻烦到你……」舒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走,也许这里并不适合他,他只想简简单单的过自己接下来的余生。
[不会的,怎么会麻烦呢对了,你要是不习惯这里我们可以搬出去的·]奥维急切的说道··舒沚摇摇头,说道,[不用那么麻烦,我会住在这的。
]听到后的奥维明显的舒了口气,[那就快点吃早餐,这粥都快凉了·][恩,你也吃·]看到奥维刚才紧张的神情让舒沚不忍拒绝,还是就在这呆着吧,离开这有又没有地方可去,就让他自私一回吧·这一顿早餐吃的还不算压抑,可是舒沚又犯愁了,以后他该怎么办呢·端着水果的奥维看见舒沚在独自发呆,把果盘往茶几放去,问道,[在想什么][在想我以后该怎么办。
]舒沚有些怅然若失的回应到··[恩,天天呆在家里一定很无聊,那不如以后我叫你英语当你的家教,等你在大点就可以工作了·]看舒沚的神情一阵动容,其实让舒沚动容的是家那个字,以前钟离也都是请家教在教舒沚,学习英语在美国这个地方是一定要的。
舒沚用力的点点头,说了声好,生命还很长,他还有好多事可以做,工作交朋友,也可以……结婚生子……不,不,他考虑的太多了,太多了。
[奥维你回来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两人纷纷转向声音的来源,一个大波卷发美女蹬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踏踏的走来,嘴里说着舒沚听不懂的英语。
[是啊,昨天刚才就没告诉你·]舒沚发现说着一口纯正英语的奥维的声音是那么的好听,想想之前奥维用那有些别口的汉语说话是那么的搞笑,现在的奥维真的像是一个王子,哦不,他就是一个王子。
[奥维,这位是]注意到舒沚的赛丽惊奇的问道··[我给你介绍,这位就是舒沚,你可以叫他沚儿·]转身又用中文对舒沚说道,[这位是赛丽,我的朋友。
][你好,沚儿,你长的真可爱·]赛丽朝舒沚伸出友好的手··☆、第十九章·[你好,你的中文真好·]舒沚很快的回握住那娇小柔软的手掌··奥维听到后不满的撅起嘴,抱怨道,[哼,我天天用中文对你说话都没有夸过我中文好。
]谁知还未等舒沚说话,一旁的赛丽就咧开有型的唇笑道,[奥维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在自已别人夸不夸你啊·]赛丽真是一个有气质的女人,优雅大方,即使是调侃也不失身份。
看见奥维面露尴尬之色,舒沚急忙说道,[我又没说你中文不好,不过你说英文更好听·]奥维暗自庆幸舒沚没有听出赛丽话中的意思,抓抓自己那耀眼的金发,眯起那碧蓝色的眸子看向舒沚没有作答。
[好了,好了,不要再争执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了·}赛丽一副看透不说透的模样让此番的话画上句号··[奥维,我这次来是来问你那生意谈的怎么样]赛丽收起笑意露出一副职场女强人的严肃表情,搞得舒沚一阵压抑。
可奥维并没有被影响到,还是像平日一样,只是语气中多了几分骄傲,[我亲自出马,自然是拿下合约·]不知是出于交流方便还是碍于舒沚在旁边,他们的交谈用的自然是舒沚听不懂的英文,舒沚看到在奥维说完话后赛丽明显的舒了一口气。
不过舒沚自然不去在意也更不会去过问··[太好了,我还在一直担心怕出什么差错呢·]赛丽又重新露出笑颜,女人果然都是善变的··奥维哈哈到,[都说了不用担心,我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就不会自己去谈合同了。
]赛丽也不再说话,只是笑着点头··不知怎么屋里一下就静的出奇,三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并没有觉得奇怪··思绪漂浮的舒沚因为听不懂他们再说什么就一直在想别的事情,只是一张小脸充满忧伤,过了好久才发现在诡异的处境,[咦你们怎么不说话了,聊好了吗]。
[恩对啊,看你在想事情就没有打扰你·]奥维一脸自然,好像知道舒沚会问他似的··[哦,是吗,我是听不懂你们再说什么就只好想点别的打发时间了。
]··听到后的奥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舒沚,却又双眼一亮,[沚儿想不想出去兜兜风]舒沚歪头想想,[是个不错的主意·]奥维随即站了起来,又弯腰把舒沚抱起。
赛丽看在眼里后露出疑惑惊讶的神情··早就习惯被奥维拥入怀中的感觉的他没有丝毫不自然,也没有看到赛丽眼中的神情··奥维用眼神示意着赛丽,在职场上叱咤风云的聪明的赛丽当然知道其中的意思,收起惊讶,[那你们去兜风吧我就先走了。
]··[那好吧,一块出去吧]奥维也不做挽留,说实话,他才不想赛丽也跟去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呢……·赛丽略微低垂的头掩去那转瞬即逝的哀伤。
[明天就赶快去公司吧,这次合作要准备的事情还有很多·]舒沚听不出这句用中文说出的话是放松了对他的戒备还是故意说给他听,不过,有一点舒沚明白,这些事都和他无关。
没有听到奥维回答的赛丽就已经绝尘而去··把舒沚抱到副驾驶位置上系好安全带的奥维又绕着车子做到自己的位置·[奥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奥维没有立刻做出回答,想了又想,也许自己也想不出该如何回答,或者自己也根本不懂自己内心的异动。
[想保护你不让你在收到任何伤害·]这句话深深地刺入到舒沚的心中,没有疼痛的刺入··忘记了那辆银色的跑车是何时行驶的,也忘记他有没有回答那个有些金发男人的话,只知道双眼朦胧,有一片水雾轻轻覆在上面。
不敢眨眼怕它们聚集起来会滑落,所以只有等待着它们的干涸··入秋的天空气中总是弥漫着灰蒙蒙的雾霾,特别是在聚集了混凝土建筑下的大楼,伸展在四面八方的道路里的汽车尾气的城市。
不过,奥维所行驶的地方却恰恰相反,这是一条宁静漫长而又曲折的小道,路两旁枫叶早已变得通红,微风轻轻拂过便有几片凋零而落,增添了一种诗情画意的意境美感··[没想到这里竟有这样的地方。
]舒沚仿佛又回到多年前一般,喜欢自己一人呆在一个充满阳光的平坦的土地上,身上洒满金色的种子,沐浴在阳光的海洋里···尽管今日的此情此景和多年前并不一样,但意境相同就足矣。
[喜欢这里吗]跟舒沚一样,奥维也十分喜欢··舒沚满意的点点头,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很早以前的事了,那时我还小,因为受不了家里人的逼迫就跑了,没想到跑着跑着就到了这个地方。
]奥维的话语里透露着落寞,舒沚有些语塞··像他们这样的人,一定要懂很多东西,而且做事情也要做到最好吧·舒沚默默的想着,好像又想起一个和奥维差不多的人,一个舒沚想要刻意忘却的人,钟离。
心又一阵抽痛··[那你那时候也怪幸运啊,找到这样清幽的地方·]不在去想别的事情,专心的回答着奥维··[幸运……真的是幸运么……]声音不大,舒沚没有听到,以为奥维没有说话,就又把视线转向窗外,把敞开一半的窗户又向下调了调。
[把窗户开那么大当心着凉·][不是来兜风么,等着凉了再说·][呵呵,真拿你没办法·]充满宠溺的语气中找不到丝毫的责备··没有多久就到达目的地了,跟舒沚儿时记忆里的差不多,奥维双脚踩在已经枯黄的草地上时发出‘沙沙’的响声。
前面是一片蔚蓝的汪洋,微微荡漾的水波上映着白云··舒沚说是海,可奥维说这是湖泊··[湖泊哪有这么大,都忘不到尽头·]舒沚继续争辩到。
[可它就是湖泊·]奥维再一次矫正观点··其实人生也是一样,看似很长走不到尽头,可也只是短短几十年··夕阳西下,金黄的光晕逐渐褪去,此刻的海也不在是蔚蓝色。
昏暗的天空被黑夜吞噬,繁星点点闪烁在湖面上,倒影上的两个人被一股凉风吹皱··[夜里太冷,回去吧·]随风而去的声音悠悠的飘着··[好。
]只见一人轻松的抱着另一个人,混着沙沙的草声和呼啸的风声离去··☆、第二十章·[老板还是回国吧,已经那么多天了,我看生存的几率……]声音微颤,后面的话很好的略去却又能让人明白。
还是那一抹笔直挺拔的身影,只是才短短数日下来已经明显的消瘦··坚毅的下巴上有一片藏青,没有整理的胡茬隐隐冒出头,有些七零八落·手指轻轻抚过尖刺的下巴,苦笑中又带着几分自嘲的咧着唇,好似再说这样的自己真是邋遢。
[知道了,明天出发·]语落后又发出一声细微声小的叹息··逝者已逝,独活的人不还是要重振旗鼓··不过他不相信那个人真的就这样消逝……·飞机降落时卷杂着草地上的泥土随风飞舞,同样的地方,同样的飞机,锃亮的黑皮鞋踏出机舱,只是,直至飞机再一次起飞也不见当时同行的那一个人儿。
前方那一抹银色的身影,被一阵呼啸的狂风刮乱了那一头醒目不羁的酒红碎发··尘土飞扬间,弥乱的沙土进去那冷漠的凤眸中巧妙的掩饰了那流露出的哀伤,以及一层薄薄的朦胧。
风停,土落··[你还舍得回来啊,竟然一个多月才回来·}话语间并没有丝毫责备反而是充满了久别重逢的喜悦··男人淡淡的点点头看向眼神飘忽不定的周宸,[离,小沚呢]等不到答案的周宸看到闭口不语的钟离,只见钟离亲启朱唇,[丢了。
]]声音中有几分释然,有几分缥缈,夹带着过滤不掉的哀伤··[什么丢了]换来的是不可置信的惊奇··[是啊,丢了,找不到了。
]再一次肯定的说道··[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有着敏锐观察力的周宸很快就嗅到其中的端倪··[先进去吧,你难不成想在外面继续吃沙子吗]牵强的扯出笑容想要化解这尴尬。
不过钟离说的也不错,风一阵接一阵的刮着,又是站在空旷的草地上,避免不了偶尔吃几粒沙土··褪去那一层庄严肃杀的外套,仿佛也去掉了那一身疲惫。
透明的水晶质感的玻璃杯中呈着小半杯深紫宝石红的液体,捏握在手中腾空轻轻转着,可以听到冰块触碰时的清脆声,然后,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拉菲从口腔划入喉咙刺激着神经和那脆弱的胃,[离,你疯了吗]怒吼过后一把夺过酒杯,钟离低吼一声,[周宸,别闹]别闹,竟然说他别闹。
‘啪’的一声是玻璃应地而碎的声音··钟离不去理会周宸,顺手又拿起一个玻璃杯又夹了几块冰,又给自己倒上半杯,[要不要一块喝……]周宸无可奈何,既然不能阻止那不如奉陪。
也干脆的拿起酒杯顺势倒上,两个从小到大的兄弟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起··俗话说借酒消愁愁更愁,这句话用在他俩身上不假,杯杯下肚的酒有种一杯更比一杯愁的感觉。
一瓶拉菲很快见底,钟离站起来想在拿一瓶,带有后劲的拉菲让钟离猛一阵眩晕,迈着有些踉跄的步伐向酒柜走去··[来,再干一杯·]周宸含含糊糊的说着,又举起酒杯碰向钟离的酒杯。
带着后劲的拉菲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杯下肚了,好像是喝了十几杯了,又好像是才刚刚开始喝第一杯··不过,都不重要了不是吗·梦里梦外分不清真实,带着笑脸的简向他伸出双手,钟离想要扑过去将那个人紧紧搂住,告诉他,我好想你。
可他动不了,双脚无法动弹,只能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却无法触碰··简只是笑着看着钟离,那温柔的笑刺着钟离的心··[再见,离·]简单的几个字后,简的身体渐渐地变成透明色,直至消失。
[不]巨大的惯性让一直在挣脱的离双腿直直跪在地上,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嚎··[离,你怎么了,快醒醒啊]睡梦中的钟离听到有人在叫喊他,好熟悉的声音,是谁呢头好痛,钟离捂着自己的头隐忍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大脑。
[离,快醒醒啊]周宸不住的叫喊着离,刚刚听到离那一声嘶嚎后原本半醉的他就醒了,现在的离很痛苦,抱头的双臂挡住了扭曲的五官··梦里,是谁在叫喊他,好像是周宸,可,为什么不是小沚,为什么不是小沚·钟离慢慢睁开迷离的凤眸,不经意间滑落几滴清泪。
头也不是那么痛了,只是有些隐隐作痛,[对啊,小沚已经死了·]恢复了点神智的男人又喃喃道,[呵呵,小沚死了,是我害死的·]那个平日里冷漠的人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此刻的周宸看到这副模样的离也开始无措起来,[离,你怎么了,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是啊,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小沚已经死了··不知过了多久,渐渐平息的钟离恢复了往日的严肃,好像刚才的软弱只是一个幻像。
[离]周宸在一旁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好友··[你也知道了,小沚他……]轻轻盖住那泛红的眼角没有继续说出,他不想在一次撕开伤口。
[难道真是你]不敢相信的质疑口气换来的是钟离的再次点头,[那你为什么这么做]··钟离深深吸了口气,娓娓道来,[当时我故意让那帮人注意到小沚,让他做诱饵,那些人肯定会从我身上的注意力转移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身上,那样他们就可以不用绞尽脑汁来对付我从而轻而易举的威胁我,这样我就可以毫无顾虑的办我的事了。
]说到最后钟离自己都差异自己怎么有勇气说完··[那……]周宸停顿了下,又道,[小沚知道吗][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小沚已经不在了。
]这时的钟离多想有支烟,感受尼古丁的芬芳沉醉在其中··周宸也不知道说什么可以安慰他,也许他并不需要安慰··有些人你总以为会是一辈子,却不料你并不知道一辈子会是多久。
也许我们总是过于沉醉于某一处景物,却忘却了还有很多地方是我们不曾见过的··当你明白后你就会发现你错过了什么,也许你贪恋樱花的纯洁高尚却没有发现那与世无争的梅花。
☆、第二十一章·[好点了吗喝点温水吧·]伸手把手里的温水递给周宸··纤细的手指有节奏的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接过水杯,简单的说了声谢谢,仰头就喝过半杯。
[没想到你的酒量变得那么差了·]差的不是酒量,而是一颗想醉的心,钟离也不做辩解,咧开半透明的唇笑笑,[那你以后要经常和我一起练练·]又觉得嘴干渴,把剩下的半杯一饮而尽。
西装裤下包裹着的笔直的腿一下伸到茶几上,交叠的置放着,调侃道,[别再发酒疯就行·]··桌面上的酒瓶横七竖八的倒在一旁,未喝完的拉菲安静的躺在上面,旁边还有洒出的几滴晶莹的甘露。
蹭亮的黑皮鞋不安分的踢了踢酒瓶,泛着红宝石光泽的汁液不安的动荡着,揭起一层波纹,最终从那细长的瓶颈中流淌出··[怎么不说话了]等不到回答的周宸转头看向早已不知出神多时的男人,往日明亮的眸子充满哀伤与迷茫,不过也只是一瞬。
[没怎么,刚才在想一些事·]此刻男人的眼里哪里可以看到半分脆弱,此刻的他拥有着一个商人所具备的沉稳谨慎··周宸也不介意男人的隐瞒是否是出于对他的有所芥蒂,无所谓的笑笑,[那你生意怎么样了]。
[刚签好合约我就让杨明回国准备了,我就在那多耽搁了一段时间,还有,一个星期之后和我一块去一趟美国·]成功转移话题的周宸却露出迷茫的眼神,[去美国做什么]。
[这次的项目美国有一家公司插手,我也是签字的时候才知道的……]周宸适时的没有开口等待男人继续说出,[当时我也想过,既然我们的目的就是要打开国外市场,美国那边的插手可以让我们同时和美国意大利合作,所以对我们只有利没有害。
]··之所以钟离一直用我们这个词是因为周宸也是幕后的投资者,虽然他大学期间学习的是医科,但金融贸易可丝毫没有落下,也许是出于周宸懒于管理,还不去把花不完的钱换做是股份,也可以帮助钟离,也许还有别的原因……·思索片刻后的周宸也点头表示同意,不过还有一个让他苦恼的事,那个人该怎么办,可当那一声声的宝贝回荡在脑海时让周宸坚定信念不去管他。
[好,那你到时候通知我·]之后便陷入沉默,不过沉默总是短暂的·[你是不是后悔了]··男人没有立即作出回答,仿佛是在思考。
[从商人的角度上来说是不后悔的,可抛去这个身份我就会发现心很痛,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他……]说完这句话男人已经筋疲力竭,颓废的靠在沙发上··[哎,其实我早就猜想到你也许会这么做,你们临走前我也提醒过你看清自己的内心后再做决定,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做到这么决绝。
]其实舒沚对于周宸来说并没有多重要,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个只有过口舌之交的人,可是当那个男人回来后对他所说的话中他明白了舒沚的闪光点··也许钟离这一刻真的明白自己错了,从前一直认为简是他的全部,即使他已经死去还是这样认为,然而忽略了上天的恩赐,他让男人遇到小沚,可却只是在玩弄他。
这些话钟离终是咽在喉咙中,把它深深地埋在心底··爱这个东西它会生长在人的内心思想和身体里,它总在不知不觉间埋入人心,有时还会在不经意间刺痛那个身体,善于观察自己的人就会很快的发现并会很好的利用它,可是像钟离这样的,只会是……·拔掉,鲜血淋漓;不拔,痛彻心扉。
其实很多人都是一样,怀念早已逝去的,不懂得珍惜现在所拥有的,总会在失去后才会懂得珍惜··‘啊欠’深秋的风总是时而凉爽时而寒冷··[是不是感冒了别吹风了吧。
]依旧是那听着别口的汉语,不过听的人却不这么认为··[你也太大惊小怪了,我的身体还没有到弱不禁风的地步吧]带着笑意的嗓音有些无奈的说到。
奥维抓了抓他那金色的发,[也是,那我陪你一块吧]虽然嘴上是那么说的,但是身体还是不自觉的把舒沚揉入自己的怀中,那冰凉的身体刹那间的颤抖,不过并没有抗拒。
·[奥维,你有亲人吗]话一出口就感觉头顶传来细碎的笑声,像一些破碎的银付,有些不真切·[怎么想起问我这]··[我在这里也住一段时间了,没见过你有亲人来看你所以就随便问问,要是不方便告诉我可以不说的。
]原本还有些隐忍的笑干脆笑出声来,像极了音符,而且是古人秉萧吹奏时的那种典雅乐符··[呵呵,这有什么不方便的·]舒沚疑惑的问道,[你笑什么]停止后的笑声,[我是开心啊,沚儿竟然在关心我。
}舒沚不禁头毛黑线,这算关心吗·[我的父母早就去世了,我还有一个弟弟,是管家把我抚养长大的·]话语间就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压抑与沉闷。
[对不起·]出于礼貌舒沚还是道了歉,却忘了自己的命运··[真是的,道什么歉·]说着又把怀里的人搂紧几分··深秋的时节总是变幻莫测的,近日来的天空总是雾朦一片,萧瑟的风温柔的抚过两人,金色夹杂着黑色的发在空中飞舞着,仿佛一切都被静止了一般,唯独那枯木后急忙离开的背影,白色的衬衫衬得那金黄的发愈发耀眼。
[如果时间能够静止在此时该是多好·]低头看一眼熟睡中安详的面容,又喃喃道,[怎么办,我好想爱上你了·]最近奥维有种预感,有种东西会打破这种美好,就像是刚才好像舒沚会突然从他怀里消失。
有的人喜欢随遇而安,有的人却喜欢掌控命运,不过绝大多数的人都会选择后者,没有人喜欢做奴隶即使是时间的奴隶,抓住所能抓住的,利用所能利用的,就是他们的生存法则。
☆、第二十二章·随着这笔项目的顺利合作,跨越国际的两个公司也开始忙碌起来,让人无暇顾忌其他的事,往往那些被过虑掉的是最重要的··近日来的天气总是艳阳高照,却不会给人燥热过烦闷。
可是这样舒适的气流中却有一些近似哀怨的声音,「沚儿,我这一段时间会很忙,也许会没办法照顾到你,我会安排别人来陪你的,好吗」很明显哀怨的不是舒沚。
「没关系的,不用麻烦别人来的,我自己怎么了又不是照顾不好自己·」只见轮椅上的人儿表面上透露着不耐烦,其实只要细心观察下就会发现那里面夹杂着的感动。
奥维苦恼的甩了甩金色的发,想了一会,「不然你也去公司吧,这样我既能照顾到你还能带你参观一下我工作的地方·」·谁都有好奇心和不耐寂寞的心,更何况一个不到十六的男孩子,可是,当舒沚低头看着自己的腿时选择摇头拒绝。
把这一幕近收眼底的奥维装作没看见,惋惜的说到,「唉,真是可惜,公司旁边有一个美国最漂亮的摩天轮本来想带你去做的……」话语刚落,舒沚就抬起头,漆黑的眼里充满异样的光彩。
「既然你不想去那就算了吧」失落的转过头,很好的掩饰住嘴角边带着阴谋得逞的笑意··「那里还有什么好玩的吗」天真的小沚这话一出口,奥维差点没忍住就直接笑出声,「咳咳,在市中心地段当然有很多好玩的,不过光有又没有人看……」·「谁说没有人看……」细小的蚊子声飘飘渺渺的传入奥维耳中,碧蓝的眼眸在得逞后微微的荡漾着,如微风拂过后的海面,泛起的点点微波。
这种把外界人员带入公司内部的做法是什么错误的,但是,身为董事的奥维就不会做错··狭小的电梯直达顶楼,屏幕上那鲜红的数字,带给人一种可以俯瞰万物的感觉,原来居高临下是谁都喜欢的。
楼层的最高处也就是奥维办公的地方,即地的玻璃窗外果然如奥维所说的是一个正在独自旋转的摩天轮,楼下的景物像蝼蚁般的存在,也就在此时舒沚也明白了古代君王的那种雄心壮志从何而来。
「怎么样,还喜欢吗」用发胶固定住的发显出白皙饱满的额头,那笔挺的眉衬上银灰色西装的奥维,站在舒沚的一旁也在低头向下看着,却不失帝王的气魄。
而舒沚更像是那象征着圣洁的天使,照亮人内心深处的黑暗,他们本就不是同一种类型,不分谁稍略逊色··答案在转向奥维的目光中表达出来,「刚才刚进大厅的时候他们再说什么」·「他们」疑惑的冒出一句后才想起是怎么回事,「哦,你是说那些员工啊」·「不然呢好像听他们说什么功受,男人和男人什么的,我听不太懂就只好问你了。
」奥维一惊,后背中滑落几滴冷汗·「他们能说什么,无非就是好奇我怎么带中国朋友来公司·」·看来还要加强管理,这些人真是太放肆了,不过话说回来,沚儿的英文学的还真不错,要是他知道那些人说的话肯定会生气的,奥维在心里默默想着。
‘当当当’,好在一阵敲门声结束了这有些危险的话题,「请进·」·即腰的大波浪,修身的小西装下那呼之欲出的胸脯和短裙包裹住的翘臀,配上性感撩人的丝袜,「奥维,中方那边的人已经来了,他们已经去会议室了。
」可惜声音确实生冷的··「好,我这就去·」匆匆和舒沚说了声就离开了,直到听见关门声,那混合的皮鞋与高跟鞋的踏踏声才消失殆尽。
偌大的会议室内,奥维已经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等待客人的到来··‘咔嚓’的开门声,两个身形相似的中国人相即进入··「欢迎你们的到来钟先生周先生」奥维依次和两人握手后正式进入商讨。
无聊的舒沚只好一个人推着轮椅在宽敞的房间里来回打转,脑海里依稀回忆起已经过去好久的画面,「不要电动的轮椅,要一款手推的·」·「为什么,电动的不是很方便吗」窝在男人胸膛里的舒沚窘迫的说到。
奥维得意的笑笑,道,「要是手推的轮椅话,我就可以推着你走了·」声音有些刻意的压低,只能舒沚一人听到,结果男孩的脸还是红的炫目··想到这里,一股暖流就会冲向心头。
舒沚不明白奥维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也许是不想明白,他只是想和奥维维持一种友谊关系,并不想过深的发展·可是,奥维会怎么想呢若是发现舒沚只是想得到友谊他还会付出这么多吗·「那块地皮被你全部收购了」洒脱不羁的黑发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奥维。
「没错,但是我没打算独吞,我们可以平分的·」奥维直接了当的说出,但是哪个商人不想有利益可图·钟离并没有吃惊,仿佛都在预料中一样,「你觉得我会相信」·「呵呵,我们不必拐弯抹角,我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不想意大利那边插手。
」钟离听到后也不免震惊一下,但无人知晓,轻笑道,「这我就有点想不通了,你不想与意大利合作为什么就和中国合作·」·「因为我喜欢中国·」整齐的牙齿因敞开的唇所露出。
「但愿如此·希望我们合作愉快·」简单的对话就这样结束了,当然这是两方所希望的,因为有时差的两人已经疲惫了,奥维还要陪舒沚··站在地球的土地上和人类打造的建筑物上看同一种景物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在地平线往上看,那七彩的摩天轮缓慢的转动着,「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等到那时天色暗淡下来时我们在来做·」·尽管舒沚很想现在就想做到上面去感受一下,可肚子时着是饥饿难耐。
当你有了一种期盼时,等待就会变得十分漫长··浅灰的天空逐渐变成深灰,那轮透明的月也染上了几抹淡黄的光晕,当夜幕在深一些时,接近圆形的深黄的月照亮了周围的繁星,仔细一看,这一个个的发光体又好像能串成没有的图案。
不算小的空间里,两人正在缓慢上升,外面的铁壁旁的霓虹灯已经闪起多彩的光芒,而里面有些昏暗的空间里却多了几分神秘的意境美··「真美啊」已经升起半高的摩天轮所能看到的景象已经有不小的地方了。
「我没有骗你吧」双臂勾在舒沚的脖颈上,两颗脑袋几乎贴在了一块··人们都说城市是一个冰冷的地方,因为建造他们的人只会用混凝土一层层的往上覆盖,制造有空气没有人气的空间。
也许只是在漆黑的夜晚所亮起的霓虹灯才能显出一些温暖的氛围,但是清楚的人知道他只是为了照亮前进的路,而不知道它在努力用外表下的炙热来温暖这个城市··到达顶端的摩天轮几乎能看到纽约的一大片土地,不是它不够高,而是这座城市太大。
矮小点的楼层已经被那些用来装饰的灯光所代替,高大的楼层孤独的伫立在楼群中,就好像一个人伫立在嚷嚷的人群中找不到回去的方向··「据说在摩天轮的最高处许下的愿望都会实现。
」·舒沚闭上眼睛,默默的许下了一个小小的愿望··☆、第二十三章·就在几天前钟离回到中国后的第二天,原本已经签成的合约内容却突然改变了··「你说什么合约出了什么问题」周宸差异的问道。
「没出什么大事,就是意大利那边突然退股,那片盖住房的地皮都被美国那边的公司购买了·」尽管口里说着没什么大事,可语气里的严肃还是让人发觉到问题的严重性。
沉思了一会的周宸有些堪忧的说到,「那我们会不会被退股」·「这才是我更奇怪的地方,昨天晚上美国那边的公司明确表示想要和我们合作,除非他是和我们一样的目的,想要进军外国市场。
」显然,也只有这种可能才能填补内心的猜测··随后的几天,钟离公司的股票也无故下跌,周宸也调查到原来之前和他们谈合约的意大利人幕后的老板竟是美国人。
「美国人」钟离实在是想不通,不过这样也就能更好的解释到为什么那块地皮是在美国,而且是一片很容易发展起来的地方··「对,你不是说那块准备建楼房的地皮就是在美国」看来周宸也想到这一层关系,钟离点点头,两人有默契的继续谈论。
经过几天努力的周宸终于将下跌的股票拉回,这好像是有谁再给他开了个玩笑,那人的及时收手让钟离没有查到是谁在幕后下手,不过这个人不是个让钟离敢低估的人··车厢内,两人疲惫的躺在后面的车座上,一夜未眠的他们在结束合同谈论后就离开了奥维的公司。
各有所思的他们都看向一旁的车窗,鸦雀无声的两人让前面开车的司机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紧张起来,还好,驾驶车的手还是平稳的··这次的合同越想越觉得不对,意大利的突然让步美国全权接收,却没有自己独吞。
套房是一个可以住两三个人都不觉得拥挤的总统套房,「你说那个奥维是打什么主意,那块地皮他已经购买下来还要和我们合作·」·「我也想不通,不要谈这个事了,反正都已经合作了,现在我们要赶快睡个觉了。
」是该睡觉了,现在的他们真的好疲惫··睡觉是一个可以让人放下所有防备的武器··床上的人永远用最初婴儿抱的蜷缩模式休眠,紧紧的搂住自己的手臂,好像会被人随时抛弃一般。
「沚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碧蓝色的眸子充满浓情的看着躺在旁边的舒沚··「恩·」谁知,舒沚竟迷迷糊糊的哼了声。
奥维一惊,「你不是睡着了吗」·没有听到舒沚的回答声,奥维侧过身子,头一探看见熟睡的脸庞上露着甜甜的笑容,原来是做梦了··重新躺好的奥维想了想刚才自己的惊慌,这不是原来的自己,原来的他怎么会因为被别人听到一句情话就惊讶,怎么会无时无刻都怕一个人受伤,怕自己没有能力去保护一个想要保护的人。
像他们这种人,最不能交出的就是心··「沚儿,我的心你会要吗」这句话只能算作是自言自语,因为舒沚不可能听到,即使是听到了也会装作不知道。
人们常说,手握成拳头的大小就是心脏的大小,可是一个人的手再大也不能同时握紧两个人··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照在每一个人身上,除非是一个时刻都身处在黑暗中的人。
「柏尔你来了·」穿着白色羊绒睡衣的奥维亲切的向面前的人打着招呼,大片的胸膛没有遮挡住,有些像长年不见阳光的苍白···「是啊,刚从外面旅游回来就想来看看你。
」这个叫柏尔的男人也同样有着金发蓝眼,细看下来和奥维有几分相似··兄弟俩随意的聊着家常,耳朵灵敏的奥维听到楼上有动静,「柏尔你先坐会,我上去一下。
」·「好的·」端起一个白瓷花边口的杯子,醇香的摩卡充斥到整个味蕾,细酌一口后轻轻下滑入腹,回味无穷··柏尔是奥维亲弟弟,比奥维小几岁的他常年在外游玩,只是偶尔回来一次也总是两三天就走了,所以长大后的他们感情真是比小时候淡了好多。
「都说了没事了,怎么还是不放心·」是一个有些无奈的语气··「谁说没事的,都摔下来了·」柏尔看着奥维抱着一个中国男孩,语气也是十分溺宠,经常在外的柏尔当然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意思。
奥维一路抱着舒沚下楼,溺宠的责备着不小心摔下床的舒沚··「哥,这位是」声音一传来舒沚就找到了说话的人,也没有看清人就一头埋在奥维怀里,「奥维,有人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快把我放下来」·「没关系的,他是我弟。
」原本没有什么关系的两人这样一说好像有什么关系一样,可奥维一副毫不介意的语气,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舒沚对他的重要性··「是啊,对了,我叫柏尔·」放松了神情的舒沚这才看清来人。
不知为何,舒沚确盯着柏尔看了好久,奥维有些不满的说到,「怎么一直看着柏尔」·「哦,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见过你」又确定似的看了柏尔一眼才说到。
「呵呵,是吗」有些调侃的语气让舒沚更加确定了,「是的,我们不是在威尼斯见过吗」·柏尔并没有露出多少惊讶,反而是承认似的点点头,「是的,我向你请教过中文,没想到你和我哥认识。
」·其实舒沚也才发现这两兄弟长的确实有几分相似,怪不得刚见到奥维的时候自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又想不起为什么有这种感觉,直到现在才知道··「哦对,那时我们还聊了几句。
」又重遇以前相识的人也许就是一种缘分,这一点让舒沚很高兴··「哦那柏尔你之前是去的威尼斯」奥维也好齐的参与到他们之间的话题。
「是啊,去过一段时间,那时候还想让舒沚教我中文呢,不过那天舒沚好像很急忙的样子就没有同意我的请求·」说罢还露出惋惜的神情,让舒沚一阵窘迫··「不是的,那时我是真的有事。
」舒沚急忙的解释到,他才不想让人觉得他很不友好··柏尔轻松的笑笑,表示自己的理解,而在一旁的奥维还在暗自感慨他们那时的意外相遇,为什么自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第二十四章·餐桌上的三人有说有笑的谈论着趣事,和睦荣荣,像极了一家人··「那个密洞里阴森森的,有许多奇形怪状的化石·还有一次在法国……」柏尔源源不断的说着,勾起了舒沚强大的好奇心。
「真的吗你遇到过这么多的新鲜事」舒沚不可思议的问到,这种生活真的很令人羡慕神往··柏尔骄傲的点点头,「当然了,我觉得人不能总呆在一个地方,要多出去看看世界才能感受到更多你不曾知道的。
」·不错,我们确实不能做只井底之蛙,世界那么大不看看也惘来到人世了··柏尔以为舒沚不相信他说的那些话,又补充到,「当然你听我的一面之词肯定不会相信,不过当你真正亲眼见到时那才叫精彩」·奥维看见舒沚有向往之意,笑着阻止两人的谈话,「好了好了,饭菜都快凉了还不快吃」·「没关系的,那柏尔你去过中国吗」被勾起话题的舒沚哪肯放弃呢·「去过北京,我很喜欢那里的建筑。
你们中国的文化真是渊博」柏尔毫不吝啬的夸道,「有机会你可以给我说说你们中国的历史和一些特色吗」·「我尽量,因为我知道的也不多。
」被询问到这些舒沚也不好拒绝,也只有挠挠头答应下来··一顿饭就在两人的谈话间结束,在一旁沉默的奥维低头吃着可口的饭菜,只是味同嚼蜡·也许两人注意都奥维的阴郁,也许聊的太投入都没有注意到。
饭局结束后柏尔因有些事没有处理要离开了··「哥,我这次会在家里呆一段时间,我过几天再来看你和舒沚·」柏尔简单的告别后就离开了··只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转过身去的柏尔双眼内有些一股不同寻常的精光和嘴角边一抹嘲讽的笑。
过了许久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奥维的脸色从吃饭时就有些不好,平时奥维是不会把自己的情绪让舒沚看见的·「奥维,你怎么了」·面对舒沚的问题他并没有回答,依旧沉默不语。
时间慢慢流逝远去,就像沙漏里的细沙在细小的瓶颈中挤出,收不回··「是不是因为我只顾和柏尔聊天没有想到你」想来想去的舒沚觉得只有这一个理由才是让奥维不开心的理由。
可奥维却摇头否认,「我怎么会那么小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受伤,又说到,「沚儿,你会不会离开我,离开这里……」·这个问题舒沚也只是刚开始想过,现在又重新面对没有了当初的那种决然,有的是不舍和心中隐隐的作痛。
情,总是让人难以理解和察觉,也许并没有那么多因素··「我没想过,我一时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的是我都已经这样了,我自己一人又能去哪所以啊,就算我离开也会拉着你一起。
」舒沚开玩笑的说到,谁甘心放弃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只为陪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游荡呢·也许有的人会放弃,只是寥寥无几·看着眼神忽闪不定的奥维,「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这里了,我一定会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直到永远。
」·这算表白还是承诺·「那我先说谢谢了」其实有些事真的不需要明白··奥维又恢复成平时那一副爱笑痞痞的模样,只是眼里的失落是怎么也抹不掉的。
「不说这些了,让我看看你的膝盖·」没等舒沚同意就强行把那不能动弹的腿给抬起放到自己的双腿上,撩开宽容的休闲裤到膝盖,青紫色的痕迹布在上面,很明显是刚有不久的,「怎么那么不小心,竟然能从床上摔下来。
」·舒沚脸颊上泛起红晕,窘迫之下竟有种撒娇的味道窜出,「我也不想啊,就是一不小心就摔了下嘛」·用双臂把舒沚的腿放到桌面上固定住,又起身去了别处,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瓶跌打酒。
手指轻轻的抚着伤痕,使跌打酒覆盖在上面,「忍着点,会有点疼·」·有些粗糙的手肚在膝盖上打圈摩擦,尽管力道控制的很好,但疼得感觉还是很强烈,以至于让那充满骨感的腿一直在发抖。
「疼的话可以叫出来,不用忍着·」洁白的贝齿把下唇咬的呈苍白色,让奥维想起刚救起舒沚时的模样,破损的下唇,满身是血的身体还有那微弱的呼吸就让奥维的心猛地一痛。
现在也疼,疼得是舒沚的隐忍和所受的伤··见舒沚没有松开便伸手去把那可怜的下唇解救出,「不疼么」·有些事装作不知道也许会更好··「不疼,都习惯了。
」话说到这里舒沚也愣了一下,刚才不知道怎么看着奥维面露担心的模样就有种想要坦露心声的冲动··「傻瓜,疼怎么能习惯」一下把脆弱的人儿拥入怀中,深深陷入。
相拥的两人看不出彼此的神情,其实之前一直沉默的原因是在一直思考一个问题,可是他没有想通··钟离这边也在为这次的合作认真准备中,这个项目不算是个难工程,但花费的时间却要很多。
现在地皮已经有了,之前设计的图纸还要修改,然后在开启工程,也就是说明他们有可能要在这里长期居留或者相信奥维那边可以信守承诺··「钟董,您不觉得奇怪吗美国那边怎么会把那块地皮的股份全都让我们购买,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蹊跷」这次身为公司总经理的杨明也在昨日来到美国参与此次的项目。
钟离当然明白奥维想坐收渔利恩想法,可是却佯装不懂的摇摇头,「我还不太清楚,你先去暗中调查一下·」·杨明点点头,「那我先出去了·」·房产只是钟离公司里的一个小分支,可是近年来各国的人们都很看中这个可以住的地方,房产商也从中捞了不少资金,恰巧抓住其中的空隙来开发地产。
现在钟离在美国拥有的地产很有利用价值,别墅建造完成后足矣让他在美国成为一个有名的地产大亨·这一切都在顺利的进行中,不可以出现一点纰漏··☆、第二十五章·高大的楼层中没有金属的腐锈味,没有人群异动时夹带着的味道,有的只是平息的空气慢慢流动的那种恬阔,让人心安。
隧道一般的走道旁镶满了大小相同的玻璃板,光洁到几乎可以照出人模糊轮廓的地板,被轻轻碾压上两道不太规律的线条和数个不小的脚掌,却不失美感引人遐想·两人就这样在这漫长的走道上,金发男子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舒沚散步似的走着,而舒沚便把头扭向一侧欣赏沿途风景。
「沚儿,等会我们要去医院复查了·」充满磁性味道的声音穿梭在安静的空间里··舒沚把头朝上看着奥维,带着疑惑的目光,「你最近不是很忙吗」·不错,奥维有太多事要处理了,不过奥维没有告诉舒沚的是,之前去威尼斯时公司出了一些事,却因为要照顾他又耽搁了许久没有处理,现在中国那边的人又刚来,以至于就连带舒沚散散心情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没关系的,就是检查一下,很快的·」奥维轻快的说到··可舒沚心里也明白一些,他不想奥维为他付出这么多,为了他不值得··舒沚也点点头不在多问。
其实当初被钟离抛弃又遭受那些事情,在醒来后又发现自己的腿已经不能动弹后的种种事实,舒沚一个不到十六的孩子怎么可能承受下来要不是在舒沚昏迷的那一个星期中奥维每天都请心理医生过来帮舒沚催眠,让他在睡梦中忘记那些痛苦,增加他的心里承受能力他又怎么会坚持过来。
初见舒沚的那一幕依旧清晰的记在我的脑海中··被昏暗所遮盖的天空下着滂沱大雨,一向不喜爱雨天的我却因那笔合约的谈成无端的欣赏起雨··也许真的有上天注定的缘分这一说,竟让我看到一个倒在泥坡里的人,坐在车里的我看不清那个人长什么样,只是身旁被雨水打散的血水让我平白无故的一个发颤,我没有考虑是什么原因让一个从小就被训练杀人的人打颤,我的大脑没有思想一片空白,那一声停车后我就走出车厢来到那个人面前。
我感谢那场雨,当我看到那一张犹如天使般的面孔时我竟然愣了一下,不是因为他的美丽纯洁,而是那副费力想要睁开的眼睛,乌黑明亮中透着受伤与绝望,没错,就是绝望。
我凭借着自己强大的观察力就已经明白这个孩子内心的支柱已经倒塌··我用最快的速度把他抱上车,不管他是否疼痛,可是腿上那几道伤口已经不能在淋雨了··离这个字眼是在那个男孩里发出的,我想他心里的那个支柱应该就是那个叫离的男人,我之所以说他是男人,也是从他下面的伤中所推测出的,而且也没有几个女人会用离作为名字。
也许他是被离弄成这样后被抛弃,也许是被别人伤害而那个离知道却没有阻止,或者那个离并不知道这个孩子伤成这样··那个孩子的梦里都是噩梦,也就是这些噩梦我也明白了,从‘离,不要抛弃我’‘快来救我’或者单是一个‘离’字中我推测出这个可怜的孩子是确实是被抛弃了,而且这些伤就是那个离所造成的。
当时,我的心里竟有一种无名的怒火与妒火··我很怕,怕那个孩子在这样下去他的内心承受不了,所以我请来一位心理医生,他每天帮那个孩子催眠增强他的心里承受能力。
「罗伯特先生其实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他更快的恢复·」当时我疑惑的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那就是用催眠法才抹去他的记忆从而给他灌输别的记忆。
」··「抹去他之前的记忆让他拥有新的记忆·」我喃喃的重复一遍,我的内心很乱,我承认我动摇了,我竟然自私的想要把他的记忆都变成我··天呐,我真是疯了·「先生,考虑的怎么样」不行,我不能那么做·可是当我刚开口想说出不行时我却哑言了,我为我自己的荒谬而感到可笑,我怎么能有这种龌龊的想法,最终是无奈且自嘲的笑着自己,「不用了医生,你就只管增强他的心智就行了,谢谢。
」·那个医生没有说什么,但是失望还是无所顾虑的显露出来··我没有理会他,那种只想满足自己成就感的人,同时我也庆幸我没有同意··中国有句古话叫皇天不负有心人,果然是没错的,那个孩子昏睡了差不多一个多星期后终于醒了,那一刻我简直不能控制和理解我内心的喜悦。
·看着他茫然的看着我,我夸张的笑着,从来没有觉得我那么蠢,不过换来的是他的笑容我就不后悔··「你叫什么名字」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交流沟通,因为我想要了解他,包括内心。
「我叫舒沚·」那清澈如泉水啪打在岩石上的声音形成一股冲击力冲去我的心房··不过,舒沚这个名字感觉有些老成,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该用的名字,不过我没有说原因,只是告诉他这个名字不适合他。
出乎我意料的,我们相处的很融洽··沚儿是一个隐忍的人,我一直都没有去过问他的过去,有的伤口已经结疤就不要再去触碰,他的过去我会去尊重,当然我也希望他可以告诉我,向我倾诉。
我并不是想要窥探他的隐私而是这样便代表着他对我的信任··以前,我不相信感情这个东西,可是遇到他后我才明白,情这个东西总是在无声无息中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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