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在爱你 by 墨纤(3)

分类: 热文
不想在爱你 by 墨纤(3)
·心里萌生已久的念头已经悄悄爬出思想……·☆、第五十章·只见舒沚没有任何回应又沙哑着嗓音叫到,「小沚」·略微提高的声音清晰的传到舒沚的耳边,紧闭的双眸睁开之际,周围漂浮的水雾蔓延到黑曜石般的瞳孔里,像极被揭起的层层涟漪,目清似水般的眸子吸引着钟离。
「恩」布着水雾的眸子里带着毫无防备的疑惑,真是一副人见犹怜的模样··话道嘴边却又不知该怎么说,总不能直截了当的说自己身体有了反应想要……想到这里的钟离紧张的甩甩头颅,暗骂自己思想卑鄙。
「没什么,我以为你睡着了,只是怕你晕倒·」钟离面无表情的违着心说到,让人不得不佩服钟离的高超演技··舒沚没有多疑,不过自己也不在自顾享受,为了早点见到奥维他不能在这浪费时间了,希望奥维受的伤不要太严重,想着想着心里竟有一种不知名的意味蔓延开来,纠结再三还是问道,「离,奥维的伤严重吗」·「我也不清楚,不过没有生命危险。
」钟离平静顺畅的回答说明舒沚的问题并没有出乎钟离的意料,奥维这个人对于舒沚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舒沚一颗悬挂的心放松下来,不管怎样,离始终都是他最信任的人。
「那就好」一排整齐的贝齿冽出一道好看的弧度,刺痛了钟离的双眸,却也激起了内心的一股兽欲··一个挺身跃起把没有防备的舒沚拥入怀中深深地锁住头颅,舒沚措手不及差点惊呼出声,被紧扣的后脑勺向前一押时唇唇的接触瞬间把冰冷化作一种熟知的温暖。
「唔」呼吸不畅舒沚有气无力的闷哼了一声后就被伺机而动的舌尖封锁住,横扫口腔内部的滋润,香盈的水晶丝条交错缠绕直至交融··室内温度达到最高点时后又及时的收手,两人泛红的脸颊目光相交,原始的欲望蒙蔽了人心。
「刚才…」钟离有些哑言,不知该怎么解释刚才莽撞的行为,舒沚将手轻轻的覆在那被染红的唇上制止了尴尬,轻轻的摇摇头说到,「没什么,不需要说什么·」·化解后的尴尬把这场不算漫长的沐浴变得更加迅速。
「我帮你穿衣服吧」明明是有些请求的语气在舒沚听来确是不容拒绝的,竟然稀里糊涂的点头同意了··不过幸好钟离也没有动手动脚的,很快的就穿戴整齐了。
「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我们现在就赶快去吧」轮椅的丢失让舒沚不得已依偎在钟离的怀抱里··坐在车里的舒沚隐约看到钟离在外面接一个电话。
「你好,是柏尔吗」手机的另一边没有立刻做出回答,但在彼此安静的双方下可以清楚的听到柏尔因愤怒而喘息出浓重浑厚的鼻音··方才的一句也只是钟离的一个有意的问候与调笑,继而又说到,「我这有一个你绝对感兴趣的东西,告诉我你们现在在哪」·「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只听另一边也不甘示弱的嘲讽到。
「呵那奥维旗下的股份我就全盘接收了·」钟离淡然一笑的话语让柏尔瞬间僵住,紧张与后怕像一道闪电猛击到柏尔的骨髓,不由失控的低吼到,「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你忘记了你让奥维签的合同,不过忘记也好,我也省下很多事。
」此话一出,柏尔也彻底装不下去了,干脆利落的说出,「你想怎么样」·机智的柏尔又怎会不知钟离既然那这威胁他,就说明那些东西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很聪明嘛告诉我,你们现在在哪」原本调笑轻松的语气却突然话锋一转威胁的问道,对方很快的报出地址··挂掉电话的钟离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朝车厢走去。
那份转让合同上虽然写的是罗伯特·柏尔的姓名,但是也只是一张废纸,想改掉上面的字对于钟离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想不通的柏尔有些颓废的顺着光滑洁白的墙壁滑倒在地板上,嘴中喃喃到,「哥,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你和你的心血」·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很长,又仿佛只是一瞬间。
一直在床边守护的男人眼睛不曾离开过那陷入昏迷的英俊男子,像守护着一个易碎品一样小心看护着··‘咚咚咚’一连串的敲门声表示着那个男人已经在门外了。
·柏尔深呼一口气镇定住自己的情绪,不紧不慢的步伐很好的掩饰住他的不安··「来的很快嘛」嘴角含笑的对门外的两人说着,这种局面让舒沚很是尴尬,事情的发生虽然不是舒沚害的,但如若是仔细想来舒沚又是逃脱不了干系的,这一种心思在舒沚内心一直作怪,也不自觉的将头压的很低,这一行为却让柏尔嗤之以鼻到,「身边这么快就换人了。
」·被误会的舒沚不知道该怎么辩驳,脸色更加通红,为了不让他们看到自己的窘迫,无奈只得把头压的更低··钟离感觉到舒沚隐忍的羞涩和被误解的悲痛,尽管柏尔认为他们现在在一起他跟乐意,但是并不代表着他可以把那些嘲讽给省略。
「你觉得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听后不会有什么想法」这么赤裸裸的威胁却让柏尔敢怒不敢言··「你是来看我哥的吧他现在还没有苏醒,我要和钟先生谈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麻烦你先看护着我哥。
」不在继续做无聊争斗的柏尔直接向主要问题发展,舒沚欣然的同意没有出乎任何的意料··‘啪’的一声让室内室外彻底的隔绝,铺着软垫的座椅上坐着一个玲珑剔透的男孩,只是眸中悲意无限。
几次开启的唇最终都是颤微微的泯上,舒沚不知道是谁的错,也许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可是他又是最无辜的受害者··难道他的想要逃离,他的刻意逃避都是错的·自始自终舒沚都是一个受害者,他的痴心换来的是伤害与毁灭,他想要安稳却总是事与愿随,他无欲无求,只因怨恨是他的世界里不曾拥有的,却不知有朝一日他会做出一个多么残忍的抉择……·☆、第五十一章·两人针锋相对间危机四伏,只是男人手中抓着对方的把柄,所以嚣张的气焰明显的比钟离弱了几分。
「看来你很识相」钟离用着赞赏的目光夸赞着柏尔的明事理,可在柏尔看来确实一种深深地侮辱,无奈有怒火却又不能发出,只能成内伤··见柏尔没有回应自己,男人也很理解,也很不以为然,干脆利落的直接说到,「你可以放心,现在我对你们公司没有兴趣,你只要帮助完成一件事情,我就可以把那份合同交给你。
」·「你的目的是什么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柏尔用着不确信的目光盯着钟离··「你现在只能信我我们身为商人,最主要的不就是讲诚信」这个男人竟然能把这种最罪恶的谎言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柏尔也只得顺着这股流水下滑,应承似的说到,「这个我们都明白最好,说吧,你的目的」··钟离不假思索到,「让小沚对你哥死心」·这话让柏尔当场愣住,这算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舒沚爱的不是你而是我哥」柏尔道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也着实震惊了一番。
钟离很好的抓住柏尔的弱点,只要是关于奥维的事情,柏尔就无法至之事外··虽然柏尔的质问没有出乎钟离的意料,可亲耳听到后还是不由一怒,用冷冽的嗓音说到,「不要一口下定论,不过如果这是真的,我想这不是我们所希望看到的。
现在我可以确定的就是,小沚也没有意识到他内心的变动,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扼杀·」·扼杀将那未萌发的感情扼杀·「你就不怕他恨你」柏尔明白这是一种双赢的方法,可是这样做势必会伤害到舒沚,柏尔的内心竟然对舒沚产生了一种怜悯之情。
怜悯归怜悯,却并不影响计划的实施··「如果真的没有了爱,那不如就用恨来填补·」·不管是怎样危及阴狠或是谈笑风生的话,只要从男人口中出来都会变得云淡风轻。
柏尔内心疑惑的想到:这种能把人命随意抹杀却不露一丝神情的人真的会有爱·「呵呵,到时候后悔了可别怪我」既然他都不在乎,那自己又在乎什么反正那人与自己又没有干系,舒沚要怪也只能怪他身边的那个男人吧·稀薄的空气被平稳的鼻腔吸入体内,干净而又清晰。
黑溜溜的眼珠直直的盯着那陷入昏迷的人,嘴里喃喃自语着,「奥维,你是睡着了吗」·果然,没有回应··「奥维,别在睡了,好不好」舒沚不死心的继续说到,可依旧只是自己的声音在洁白空旷的房间里飘荡。
舒沚不知道屋外的两人在谈论什么,没有轮椅的他就是一个废人,有些颓败的抓着奥维一只布着针眼的手,顺势靠在奥维的腿部,无助的泪水穿过扑朔迷离的睫毛滚落在柔软的棉被表面。
「奥维,我好怕,我怕你不会醒来,我怕离和柏尔会在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以前都是你在保护我,可我怕我保护不了你……」说着说着,泪水竟然崩溃的流出,一想到那两人还在屋外,急忙擦干滚落出的泪水,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又继而说到,「不过我那天听到柏尔说他爱你,那我想他应该不会伤害你。
你一定要赶快醒来,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你这样睡着怎么保护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又说什么保护别人」·舒沚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试着用激将法刺激他,舒沚相信奥维一定能听到他说的话。
只是,良久良久都没有反应··屋外的两人谈话时间却不是太久,只是屋内的舒沚却已经陷入浅睡当中··不算刺耳的声音震醒了浅睡的舒沚,又想起方才哭过,有使劲揉了揉双眼,这下,原先就有些泛红的双眼发到预想的效果,通红一片。
「竟然睡着了,那看来你在这里呆着也没什么意思,还是赶快走吧」柏尔依照先前的约定未等钟离开口,自己就已经嘲讽的说出··舒沚不知该怎么反驳,自己确实是因为太劳累就不小心睡着了,没有照顾好奥维也难怪柏尔这样说,「对不起,我不小心睡着了。
」·「你对我说什么对不起,不过你们可以走了,我看你来这也是睡觉,以后也不用再来了·」柏尔在次绝情的说到,舒沚立刻反驳到,「为什么不让我见奥维,你有什么权利阻止我」·舒沚一连串激烈的话语震慑到了柏尔,一旁一直沉默的钟离也适时的站出来,说到,「小沚,我们先离开吧」·隐忍不代表懦弱,无知并不代表愚蠢。
「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照顾奥维·」说完后的舒沚被自己一时冲动所说出的话觉得不敢相信,钟离竟也是一愣··「你留在这里能做什么一个废人在这里也只是添麻烦」柏尔一次比一次犀利的言语最终是把舒沚打的尸骨无存,这种赤裸裸的伤害比任何时候都让他遭受打击的伤害,柏尔似乎是想让他彻底断了最后一点幻想,又说到,「我和我哥哥从小就一起生活,没有任何人能代替我们俩之间的感情,其实他也是爱我的,只是中间有一段时间我离开了他,他深受伤害所以才会对你念念不忘,现在我回来了,你留在他身边也只是我们中间的绊脚石,只是一个多余」·舒沚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好像说什么都是错的都是多余的。
他们自小的兄弟感情不论是有没有超越那种世俗的感情都不是他一个后来的外人所能代替的,后知后觉中他才明白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跳梁小丑,用自己的丑陋来换来别人嘲笑。
奥维为柏尔挡下一个致命子弹,那他们的关系一定不可能只局限于兄弟之情··也许他只是奥维用来自我安慰的傀儡,可是心好疼··不,他不能这么想奥维,奥维对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好,他要足够的信任他。
☆、第五十二章·「你认为我会相信你所说的」舒沚经过一番内心斗争,毅然决然的否决了所有错误的信息··「相不相信那是你的事情,反正我所阐述的都是事实,你要是不觉得你自己碍事,你大可在这里耗下去,只要不影响我哥休息。
」说罢柏尔也不在理会舒沚,也不在顾及那两人,一心帮昏迷的奥维按摩全身··接下来钟离不顾舒沚的反抗将他抱走,挣扎了一会也就放弃了··「小沚,我们回家吧。
」钟离看着已经平静下来的舒沚才下定决心的问道··舒沚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没有拒绝没有答应··这让钟离有些急切的又问到,「小沚,我们回家好不好」·露着茫然之色的黑眸让舒沚变得有些呆滞有些呆萌,红唇贝齿间流露到,「我们现在不是正在回去」·「我说的不是这里,是我们在中国的家。
」·家,我们还有家么·那个地方算是家吗·「家我们的家离,别在开玩笑了,我现在哪也不去,还有我们好像没有任何关系,你可以先回去了。
」毫无感情的言语一句句刺痛钟离的心,遍体鳞伤后殷红的血迹滴落在空旷无人的黑暗中··「这一次,我不会放开手让你走·」温柔煽情的话语此刻已经打动不了心以凉透的舒沚。
一缕寒风簌簌划过两人,如针刺般划过面孔时封锁了未流淌出的泪水,风干后的干涩难受至极,却也要忍受··弥漫着霭霭白雾像一个无底洞的前方,踌躇间就这样错过。
这一步他该不该踏出,也许会是万丈深渊也许会是一片光明……但是他终究选择原地不动,只是这次不是懦弱而是坚守··「不需要,你现在就可以放手,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与嘲笑。
」舒沚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态说出来这种冰冷决绝的话语··钟离满腔血液被打击的顿感无力,「原谅我一次,好吗」·怀里的人似是累了,也没有任何的回应,双眼毫无焦距的偏向远方。
银色的夜晚漂泊着细碎的雪瓣,混凝土地上也已经被铺上薄薄的一层雪痕,印着大小不一的脚印··一缕寒风袭来,舒沚不自觉的一颤,却感到很清晰,让人沉沦。
头顶的男人慢慢收紧双臂,也不在言语,直接就把舒沚抱到车厢内··「你喜欢奥维」·此话一出,霎那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听不到任何声音的散发。
猛然间,一道刺耳的惊响划开一道闪电般的痕,让世界在次回归正常,疾驰的车超越了一辆又一辆前行的速度,舒沚惊吼到,「离,你疯了吗」·钟离没有回答,只是那一道银灰不再是闪电般的速度。
被那一吼勾回了钟离的意志,他刚才竟然在拿舒沚的生命在急速的行驶,自责又再一次充斥着钟离,他怎么能再一次伤害舒沚··又回到了正常的驾驶速度,一颗高高悬起的心也安心落下。
「为什么不回答我」面对钟离再一次的质问,舒沚再也不能淡然面对,低声弱弱的说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知道,那么就有感觉。
钟离是这样想的,舒沚不想否认内心那些细微的变动,但是他更不想承认,那样他会有一种很深的罪恶感,他忘不了钟离,可心里却还有一个奥维,这样的自己舒沚很厌烦,所以他才会选择逃离。
钟离一时之间想不到该说什么,纵使沉默已经代表了一切··接下来的几日,舒沚每天都让钟离带他去看奥维,尽管没有一次成功,到依旧的锲而不舍··「还想去吗」已经说了无数次的话,得到的从来只是点头。
这些天舒沚已经身心疲惫,每天都是靠身体才换来的机会,他却不能把握住,他一定要见到奥维··「我想去看奥维·」·空寂,空寂,还是空寂··良久,一阵轻微的叹息没有纳入舒沚的耳畔。
「和我上一次床,就可以去看一次·」·毫不犹豫的答应换来钟离暴戾的贯穿,他的堕落沉沦,他的愤怒发狂,他们水乳交融间如天造地设,他的迎合,他的纯熟驾驭,一拨又一波的浪潮扑来,忘记思想的束缚,让他们一起坠到充满欲望的深谷幽丛。
他从不未自己所做的事后悔,自从遇到他后却一次次的后悔··他是一个站在顶峰上俯瞰人生的群种,掌控着别人的人生却看不到别人的思想··你的决绝会让你后悔的。
是么,那就等到后悔再去解决··你能掌握别人的行动与思想却永远都看不透别人的思想,这是你最大的弱点··如果是这样,那就让那些不遵从我意志的人消失好了。
他笑谈风云不曾畏惧却在此刻畏惧了··「别在折磨自己了,好吗难道我这样做你不懂吗回答我,你到底想要什么」布着汗渍的怀里被保护住的小脑袋不安分的动着,柔软的毛发蹭着光洁的胸膛,钟离在奇痒中又生出一种欲火。
终于探出脑袋的舒沚沉闷的说到,「并不是我不想折磨就可以不折磨的,我真的一点都不明白你,你又何尝不明白从前的我所想要的,只是现在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真正在意的是什么。
」·「怎么会不知道」男人的手慢慢的抚摸着舒沚的后背,惹的舒沚一阵酥麻,却没有回答,「既然不知道,那不如我们一起回去吧,我陪你去找·」·温柔的话语像柔氺一样点点滴滴的流入舒沚的心田。
「我不想离开奥维·」舒沚又一个狠心,咬牙坚定的否决了钟离··钟离这样一个高傲的人何时受过此等侮辱与反抗,先前还能伪装出的脾气现在是彻底克制不住了,干脆阴狠的威胁到,「你就不怕我杀了奥维,你可别忘了,就算那个柏尔再厉害,只要有一点掉以轻心我就有机会对一个植物人下手。
」·寒冷,像冰刺一样刺入舒沚的身体,寒的刺骨,痛的锥心··「你是在威胁我离,我真是搞不懂你,当初是你抛弃我,让我引诱那些人,让我被一群人糟蹋那时我以为我就要死了,可是却阴差阳错的被奥维救了,所以我感谢他,我……」到最后舒沚激动的心情好在是克制住了,才没有把那句离不开他给脱口说出,钟离刚才的话让他很有芥蒂,但是敏锐的钟离嗅到了那隐藏的含义。
·☆、第五十三章·「那件事,是我没有想到了,我很抱歉·」简单的几句已经足够的体现钟离的歉意,不是因为他的自尊不允许,而是一切的忧伤尽在言语中。
被修长有力的手臂像铁链般紧锢的人,迫使翘挺的鼻尖紧贴着男人的胸膛,湿润温暖的呼吸喷洒在胸膛上,显得平稳而又柔和··「竟然睡着了,真是……」·未说完的话咽在喉咙里,微微松开钳制住小人儿的臂膀,轻轻的安抚几下后也就入睡了,只希望烈日的朝阳早日到来,傾洒在布满积雪的世界上,扫去一切的尘埃与蒙蔽的人心。
当天蒙蒙亮时,没有心目中的暖阳,整个纽约经过大雪一夜的洗礼,早已变得苍茫一片,伫立道路两旁的雪松更显凄寒,刺眼的光摄入瞳孔刺痛了双眼,照映在两人身上更是一种意境美。
·「你说奥维已经醒了是什么时候的事」舒沚万万没有想到,他清醒后的所听到的最一句话就是那么好的消息,就连窗缝中入侵进来的刺骨寒风都变得清神醒脑。
钟离早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床边,确定性的说到,「昨晚刚醒,休息好了没」·舒沚一颗激动难耐心迅速跳动着,原来上天还是待他不薄的··冥思遐想间钟离干脆躺下来又睡个回笼觉,舒沚疑惑,「你怎么又睡觉了」·语气里夹带的倦意没有丝毫的遮掩,「我看你不太想去,只好先休息一下」·人真是一旦轻松下来,什么疲惫都会出来,闭上眼睛后,就没有人能看懂你内心的疲惫与心思。
舒沚只觉无言以对,寂寥的空气掺夹着窸窸窣窣的轻响声,放下警惕的钟离没有在意,响声渐渐显得急躁··有知觉却无法动弹的双腿正在和一条休闲裤纠缠,寒冷的冬让人不得不穿上一条保暖裤,宽厚的裤腿穿起外裤很是费劲,却在舒沚无奈的时刻,一双修长有型的手指悄然伸来,用不紧不慢的速度来了一个善意之举。
「你要离开了我,该怎么办呢」含着笑意的语气里不是带着疑问去说,而更是像一种自言自语的在陈述··没有期待到他的回答,失落的情绪穿过血液,神经,直冲大脑。
「其实你爱的并不是我,只是你心目中的幻影·」·一直迈着的步子猛然间止住,可又在短短一秒内又重新迈起了步子··舒沚没有放弃的诉说,「你可以不必回答,但这的确是一个事实,只是你未曾发现,或者说是你不想承认。
」·「闭嘴」呵斥似的低吼让舒沚不敢再说话,不过他想说的也已经说完了,至于结果要怎么领悟就是那个拥抱着他的男人所决定的··僵持没有持续太长时间,舒沚也终于可以寻求自己心中的答案。
大雪飘零后的天,苍茫一片,格外清晰的空气窜入人的呼吸道,坠落的鹅毛似羊绒垫一样铺在各个角落,踏在上面松软又舒适··轮胎擦磨后的道路留下两道花样的轨道,一番美景让人遐想,被破坏后的美好难堪中又参透着美好,凌乱之美所现无疑。
乌黑柔软的细发扬起在空中,露出过分精致的五官,淬玉般白净无暇的脸孔染上一抹嫣红,淡色的薄唇变得苍白缺血,倘若是朱红一片,让人咬上一口都不足为过··却往往柔弱中总是透露着一种难以言语的美。
「把窗关上吧,不然生病发烧就麻烦了,到时遭罪的还是自己·」男人的话不无道理,寒风侵肌的痛感让人发怵让人清爽··虽然心里不想却也不想生病遭罪,又贪婪的吸吮一口寒风后一声不吭的关上了窗,刺的喉咙一阵干痛。
雪白的呢绒外套把舒沚裹得圆溜溜的,稚气未脱粉嫩扑红的脸蛋煞是可爱,和身后那一袭黑色风衣形成一鲜明对比,此等和谐相称的两人也只是外表欺骗了别人··刷着白漆的门毫无预兆的打开,让里面正在啃噬水果的人一愣,嘴角边流淌出的汁水被身旁的金发男子那灵活的舌尖巧妙的舔噬掉,享受的眼神中仿佛写着恰似琼浆玉液之感的美味,还在暗自砸舌的柏尔冲两人莞尔一笑,一排细齿银牙显露无疑,「你们来啦」·前后反差之大的态度让舒沚看出他心情的曼妙。
扯着有些尴尬的唇角缓缓说到,「是啊,早上听离说奥维醒了,所以就来看看·」·「那谢谢你们那么关心我哥」说罢,柏尔又把头转向奥维的身上,温柔多情的说到,「哥,有人来看你哦,你们要不要聊一会」·呆着门口一直没有进去的两人不知道柏尔在那里对奥维窃窃私语着什么,下一刻奥维便朝两人看来,开心的点着头。
钟离很快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在他们没开口之前就自觉的推着舒沚走了进去··「离,你有没有觉得奥维怎么看上去有些奇怪」舒沚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奥维看,发现奥维美丽炫目的瞳孔里总是找不到任何焦距,嘴角边也一直泛着傻笑,和以前的奥维不太像。
「有吗会不会是你多想了,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同·」钟离给予否定的回答后,舒沚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也许真是多想了。
撇去疑惑探究的目光,来到奥维的面前立刻高兴的说到,「奥维,你终于醒了·」·却不知,舒沚竟有些喜极而泣的表现,明亮无暇的眸子此刻却布满水雾,看向奥维的视线中像有一块透明朦胧的薄纱阻止着,不让他看清,却也不知道这泪该流不该流。
「怎么一副快哭的表情,我不是没有事了嘛」依旧是那宠溺的嗓音,白净的指尖轻轻抚去那险些躺落的泪珠··舒沚自从来那次出事后从来没有如此高兴过,原来在舒沚自己也不知情的情况下奥维早已经偷偷占据了他的心。
不管此刻的发现是错的,还是已经晚了,但他都庆幸他明白了··☆、第五十四章·奥维俊朗的面容中透着病后的苍白,缺血干裂的唇上在挂着几滴水珠,舒沚担忧的问道,「伤口还疼么」·虚弱的扯着唇角示以安慰的笑容,缓缓的摇着头沙哑着嗓子,「好多了。
」说过后的视线转向了一旁静静观看的钟离,踌躇着该说什么时男人就抢先开口说话了,「看来恢复的不错啊」·这句平淡不知是嘲讽还是关切的话语引起了旁人的遐想,不过当事人却是丝毫没有在意的笑着。
「钟先生,我们到外面谈一些事情吧」身材高挑的柏尔站在与之不相上下的男人旁边,用着刚好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分贝说着,钟离没有任何的答应,「小沚,你们先聊,我有事出去一下。
」·没有等到舒沚点头就已经转身出去的两人并排走着,高傲的抬起的头颅,不羁却又不失优雅的步子,果然,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并不是地位与外表而是骨子里透露出的那种感觉,这种东西是很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
·诡异而安静的空间里隐约透着两个呼吸不一的声响,没有人说话,这一瞬间他们仿佛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方,又仿佛都在酝酿该说什么··时间不曾停留的流逝着,四目相对的瞳孔不用任何言语的交流着。
「沚儿喜欢我对不对」最终由奥维打开了这长久的僵局,这次的舒沚没有像以往那般拒绝或者沉默,而是毫不犹豫的点头,这一个简单细微的动作只有奥维才能明白舒沚要用多大的勇气才能决定,但是奥维又说了一句舒沚怎么都想不到的话,「但是沚儿不能喜欢我。
」·舒沚有些不能接受的瞪大充满疑惑震惊不敢相信的眼睛,可是换来的却是奥维又一次更严重的打击,「我从来都没有爱过沚儿,我一直都在利用你,可惜在我快达到目的时竟出了差错。
」·一滴滴清泪止不住的滑落,这不是真的,舒沚在心里迷茫的呐喊着··「为…为什么」一种无形的引力让舒沚的喉咙变得沙哑沉重,连说话都变得十分费劲。
「利益驱使我要这么做」模糊的视线让他捕捉不到男人脸上丝毫的痛苦,这般云清风淡的话语把他打的遍体鳞伤,无情的嘲笑着他的幼稚无知··人生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的玩笑,难道曲折了这么久的路还要继续曲折·「奥维,你是在骗我对吗」舒沚抱着最后的勇气寻求他内心深处的答案,却总是事与愿随,「我们不可以在相互欺骗了,你可以跟你的男人回中国去了,而我也要抓住属于我的幸福。
」·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孔,依旧是那张熟悉的面孔,离得那么近又那么远,可以触之可及却又虚无一片··他的一次次付出与舍弃换回的全都是折磨与欺骗··他不相信命运,但命运又不可否认的在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掌控他的不是人的本身……·止去眼泪的舒沚没有发出哽咽的软弱,反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的目光,看着那张依旧平和的脸孔说到,「是不是他们威胁你如果是那份合约我可以帮你偷过来。
以前是我放不下过去才会一次次伤害你,你在我的身后一次次默默的保护着我,这些我都看在眼里,我不是一个冷血的人,也许只是有些太过于执着,现在我想要重新抓获自己的自由,我不希望你退缩。
」·「你真是可笑,我这可不是退缩,只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我们会真正的在一起,你的执着应该抓得在紧些,这样才不会受到别的伤害,知道吗」说完后的奥维捂着被子弹贯穿的伤口,作痛的地方让奥维皱起了英挺的眉目,舒沚刚想伸出手去扶住奥维的身体,就听奥维气若游丝的说到,「这就是我的选择」·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不知道该收回还是抓紧,犹豫片刻后纤细的手指慢慢蜷起最终选择了收回。
人生总是在无尽的错过与相遇中才真正的明白它真正的含义,只是现在他们都不曾明白··「我知道了,我不会在打扰你了·」低下头的舒沚用着充满悲伤的口吻说着,前方的奥维看不到舒沚此刻的神情,不过他也没有过多的去在意什么。
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奥维都没有再说话,刚苏醒不久的身体很快的就疲惫了,也不等门外的两人进来就躺着入睡了,心情繁杂的舒沚在无休止的等待中变得冰凉一片··一只意外伸来的手搭在舒沚瘦弱的肩膀上使舒沚全身一颤,抬头看去,原来是钟离和柏尔进来了,惊讶自己竟然都没有听到动静,「你们谈好了」·面对钟离的询问舒沚也只能无声的点点头,「离,我累了,想回去了。
」·嗅到不和谐气味的钟离二话没说就抱着舒沚离开了,不给柏尔挽留道别的机会就已经决然离去··这晚舒沚几乎彻底未眠,他没有选择和钟离同房,现在的他正在月光的洗涤下回忆了许多许多,有孤儿院,钟离,奥维……发生在他身上的种种,生命,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于舒沚来说可谓是既急促又缓慢。
他的爱不多,谁对他好他就会真心以待,尽管谁对他不好却也不会去记恨,他是个普通人,大灾大难经历多了不会激起他的斗志,只会让他失去对未来的希望··漆黑的夜幕上挂着璀璨的繁星,金黄的月亮所散发出的光有一种寒冷袭过人心,天空中看不懂的图案被银灰色的银河包围着,竟使月亮有一种冷艳孤寂之感。
「难道我真的错了明明都已经准备要放下过去,却还是出了差错·」坐在窗台上的舒沚独自喃喃着心中的不快,雪已经止住,却没有融化的意思,半开启的窗口吹入阵阵寒气入骨的风,穿着单薄睡衣的舒沚身体早已失去了知觉,但是这样却让大脑异常的灵敏与清晰。
没有敲门声的闯入扰断了思绪··☆、第五十五章·「怎么在这里坐着,还把窗户打开,不要命了吗」擅自闯入别人房间的人不但没有任何歉意反而把主人教训了一通,只是都半夜了还没有休息又在这里自虐,遭到训斥是应该的。
「没关系的」舒沚淡淡的回答着,却又不想告诉他这样做的原因只是会让变得更加清醒,只有靠这种方法才能认清事实,可是他还是太疑惑了,「一个人生活的话,真的生存不了吗」·「当然」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直接脱口而出的答案让舒沚的身心又凉了一截。
这一切都在钟离的预料中,不留余地的回答也是为了断舒沚最后的念想··「为什么这么肯定」视线没有从漆黑里卷起的刺骨寒风中转移,他知道自己刚才说的就是自己,尽管如此他还是问了,不为别的,就是自己内心的渴望。
这次男人没有立刻做出回答,但是也没有故作思考的样子,其实一切并不需要解释,答案自在心中,「你不也是这么肯定的」·舒沚错愕,难道在心里自己已经认定了·没有关上的窗,冷风呼啸,停止的皑皑白雪又再次飘落,清幽的月光映在两人身上,连成一体,一副高大的身躯从侧面紧紧拥住窗台上的人儿,没有帮他阻挡白雪,只是简单的取暖。
「离,我们走吧回到我们应该去的地方·」舒沚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头顶传来的笑声,很欢畅,很得意,却又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得逞··只是这都不重要了……·「好,我们明天就离开吧我等这一刻很久了,呵呵。
」毫不收敛的愉悦烙印在两人心里,清晰的头脑让他明白,既然放不下手的就抓住吧··人生就是一场赌局,赌对了就是赢家,堵输了却又不止是一败涂地,而是粉身碎骨的折磨。
今年的冬天已经正式来临,正如那内心的冰霜,轻轻一敲所粉碎的一切··放下心结的舒沚觉得困倦后就入睡了,而男人却神秘的消失了··男人最让人羡慕和畏惧的地方就是那说到做到,速战速决的精神和能力。
「离,你真是让我吃惊,昨晚才刚决定离开的事,今早就要准备离开了,说实话还真有点不舍啊」原本正在安静吃早餐的两人,男人突然说了句马上就出发吧·是该欣喜,还是该惆怅·都不需要吧·「对了,要收拾什么东西吗」含在嘴里的切片面包香溢四射,充斥着嗅觉,充饥着肠胃。
「不用了,家里什么都不缺,要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再带上·」银制的刀叉停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半熟的金色淡黄肆意的流淌出,浇洒在娇嫩纯白的外层,使之整体看起来有点狼狈。
离开就在霎那间,他没有带有任何东西,正如他没有带走任何记忆··机场就在眼前,好像又回到了几天前,自己当初的犹豫踌躇与决绝,命运就像齿轮一样来回转动,每天都在重复运作,你并不知道哪一个它就卡在原处无法动弹。
似曾相识这个词没有出现在任人的脑海··「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办理一下,一会儿就来·」出乎舒沚的意料,这段路程竟然只有他们两人,像钟离这样的人不是都应该有保镖在身旁待命吗·看着渐行渐远的脚步,舒沚无聊的四处张望着,却意外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柏尔」舒沚下意识的说出不远处身影的人形,显然那个人也看到了自己,正朝舒沚走来··修长高大的身躯,显目的金发,蓝绿交织的瞳孔,从小训练出的高贵气质,即使走路有些不畅却也不觉粗鲁。
看着才一会儿功夫就已经走到面前的人,呆呆的说到,「咦你怎么在这还有你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柏尔身着一件很随性的暗灰色休闲裤,即使有灰尘也是不容易看到的,可是从刚来柏尔的走路姿势来看,舒沚断定他受伤了,而为什么受伤后会出现在这,会来找自己·好多谜团在围绕着舒沚,内心再让他寻找着答案。
柏尔疲惫的面色上有些掩盖不住的阴戾,喘着粗气坐在舒沚身旁的座椅上,开口就说到,「你被骗了」·一句无厘头的话让舒沚更加疑惑,这让他不知道该怎么与柏尔对话。
「我知道你很疑惑,接下来你可以不用说话,我来告诉你……」看着柏尔认真的神情,舒沚也赶紧应承下来··接下来这短短的几分钟内,舒沚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他忘记他用什么方法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去,更不记得他自己是怎么来接受的,柏尔说完后就走了,因为钟离来了,柏尔的时间抓得很好,与其说好,不如说更像一场预谋过的戏份。
他,该相信谁·「小沚,我们走吧」舒沚心寒,这个男人怎么能在他面前表现的那么淡定若无其事,自己是该夸他演技好还是他的心就是如此,淡定对他来说并不是若无其事而是根本没放在眼里的蔑视·反抗可是反抗后他该怎么办·「口渴吗要不要喝些水」有些口干舌燥说不出话的舒沚赶紧点点头,喝些水或许可以压压惊,让他更理智一些。
接过钟离拧开后瓶盖后的纯净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冰凉刺激的水一股脑冲进肠胃,仿佛有片刻间的绞痛,可是却没有停止自己的畅饮··最终仅剩小半瓶的纯净水被钟离一举夺下,舒沚才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乱了阵脚的大脑不停地转动着,转动着……·又过了几秒,舒沚酝酿好言语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喉咙有种被撕裂的痛,连眼前都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费力的甩了几下脑袋后眩晕却又加重了几分,他到底是怎么了,在他最后的印象里,看到头顶的钟离笑着看着自己,盯着那始终看不透的情绪,直至漆黑的瞳孔再也找不到焦距,直至眩晕让他陷入昏厥。
☆、第五十六章·漆白的门延内镂空艺术内镶嵌着玻璃,可以看到室内模糊朦胧的影像,却又很好的隔绝掉所有的声音··「你确定那个人有把握」这一招他们已经准备了许久,即使一贯笃定的钟离也有些不确信这件事会顺利隐瞒,「那个人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刚才你也看到了,整容后的容貌和原先的奥维所差无几,而语言方面的能力在我们家族可是有特别训练过,除非是舒沚心中有疑,故意试探他,不过毕竟是一模一样的人,怀疑这种可能性是不可能的。
」·一字一句的清晰话语铿锵有力的从有着优美弧度的唇瓣滑出··这件事情无论成败对于钟离来说都没有损失,无非是到最后用一些强硬的手段把舒沚给绑回去,但是又残忍了一些,看来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了。
两人只是利益之间的关系,闲暇之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与共同话题··若有所思的两人在静谧的空间里等待着,估摸着过了半个小时后两人也一前一后的近了屋内。
白皙如美人般娇嫩似雪的肌肤此刻两颊布满诡异的嫣红,明显哭过的痕迹让两人一下子明了,心知肚明的两人若无其事的闲聊着,然后听到了意料之中的言语,「离,我们回去吧」·此刻,无声胜有声。
这一局他赢了,所以其他人就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了··这一夜他没有入睡,看着那不惜在寒风雪夜里自残的人也要保持清晰的判断能力和接下来所要做的抉择,他就更加坚定那个决心。
于是,舒沚入睡后发生了一些他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的事··「刚刚表现的不错,你也可以走了·」柏尔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得意的说到,话中的含义那个坐在床沿上的不知名的人没有察觉到,在他俯身准备穿鞋之际却被一把消音手枪贯穿了脑袋,然而操控这一幕的人正在泛着阴冷的笑容。
不是他残忍,而是在他心里哥哥那独特的容颜怎能容忍一个下贱的奴隶拥有,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不配拥有,哥哥的风采只能在他眼里绽放··没过多久门外进来几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将地上的尸体收拾好后就转身离去,浓重的血腥味被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盖去,一切像是没有发生过一般。
始作俑者早已离去到另一个单独的豪华病房,病床上脸色憔悴苍白的人看氧气罩活着,昔日蓝水晶一样的瞳孔现在却紧紧的闭合着,看不到任何的风采,一直在不停地沉睡……·「哥,你怎么还没有睡够,睁开眼看看我行么」如此一个高傲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受伤无助的小孩,蓝绿交织的瞳孔布着水灵灵的雾气,樱唇嘟囔着,无尽的委屈显露出来,仿佛这才是他应有的天性。
·‘砰’的一声对于一个杀人如麻的人来说是在熟悉不过的,柏尔顿时警铃大振,又猛的一声开门声后窜进来一位黑衣穿着的保镖,惊恐到,「少爷,您快走,外面有一波杀手朝这里过来,我来掩护您」·听到后的柏尔眸光闪过一道厉色,事发的突然,柏尔也曾觉察过那个人会向自己动手,只是不料却那么迅速,虽然事先做好了准备,不过现在看来自己是处于下风,还好最厉害的杀手是他。
危机没有让柏尔失去他拥有的镇定,平淡的说到,「你过来,带我哥从窗口处先走,他们不知道我在这里应该还会有一分钟的逃离时间,我来垫后」·自幼开始钻研武打的他一般的杀手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他有足够的信心让奥维先逃离。
他知道他故意留得这一手会救了他哥哥,转移了哥哥原本的位置,纵使那个男人在聪明也不会知道他哥哥会在哪里,找,所空余出的时间足够那两人逃脱,但是柏尔亲自出动的原因是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好他的哥哥。
一场舒死的拼搏正在激烈的进行中··柏尔正在奋力的厮杀中,最后一颗子弹已经用完,只能徒手搏斗着的男人,以一敌十的力量让敌人有些畏惧,一个尖利的刀片划过手臂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滴滴答答的血渍滴落在空旷的地面,随即又是一刀刺在背部,蔓延的殷红在纯白的衬衫上形成一朵曼陀沙华,鲜血染红了柏尔的双眸,夺过利刃反手一扣锁住敌人的咽喉,霎那间滚烫的鲜血飞舞在空中,像一个婀娜的舞女在空中漫舞姿势。
厮杀的开始就代表着人命的消亡,站到最后的人不一定是胜者,但一定是强者··消灭了所有的敌人后耗尽了柏尔近乎全部的力量,十几个训练有素的杀手或笔直或蜷缩的躺在血泊中,有的还在垂死挣扎的边缘,筋挛着身体不舍离世。
结束了打斗的柏尔靠墙注意了几分钟后大脑一阵发烫,有些失控的说到,「合同」·用着全身最后的力气来到公司,白纸黑字上看不出什么不同,可只觉告诉着柏尔,这份合同被调包了·所以,柏尔找到了舒沚并告诉了他一切的真相。
听完柏尔从头到尾的诉说,舒沚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柏尔则是一副信不信由你的表情,舒沚又仔细想了想柏尔确实没有骗自己的理由,因为没有谁比他更想舒沚离开。
「其实我也没打算告诉你,只是钟离这次做的事情太过火,我必须要用一些行动来回报他,现在,你要不要很那个败类走就全看你的意思了·」柏尔坦荡荡的说出自己的目的,也正因为他的坦荡才让舒沚对他刚才的话变得深信不疑。
钟离的性格舒沚算不上了解,但多多少少也清楚这是那个可怕的男人能干出来的事··未来是靠自己选择的,现在他该如何抉择·模糊的意识逐渐清楚,可还是昏昏沉沉的一片。
想起了柏尔对自己的告诫,想起了自己当时的痛苦,也想起了那瓶有着睡眠药的水··「啊」刚苏醒过来的舒沚头像炸开了一样疼,数百只虫子来回钻动,吸噬他的脑液,孤寂般的绝望蔓延全身。
「醒了么」神志不清的舒沚在茫茫白雾中听到了他最为熟悉的声音··「恩·」明白那一切不是梦的舒沚平淡无奇的应了一声后发现自己正在车厢里,疑惑的问道,「这是去哪」·没想到男人却答非所问到,「我们已经到中国了。
」·「什么」舒沚惊讶的喊到,现在他的内心十分抗拒,他不想回中国,他还没有看到奥维醒过来,他还没有听到奥维的答案,为什么一切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舒沚气愤的质问到,「为什么要在水里下药」·薄唇勾起一道似有若无的笑意,无奈到,「你忘记自己上次做飞机是怎么晕机的吗」·这句话明里暗里在外人听来都是一句充满温暖十分温馨的话语,可是舒沚不会在愚蠢下去,不禁冷声到,「你少骗我了,如果真是这么简单还用的着偷偷摸摸的下药,我估计你是看到了柏尔,担心他对我说了什么,然后才给我下药的,是吗」·舒沚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那么讨厌憎恨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也许是因爱生恨,也许是爱以消失,只剩下恨,想到这里的舒沚立刻否认了自己的想法,他不要去恨·「小沚,你知道吗有时候太聪明了也是一种错误。
」·这是告诫还是劝告还是其它·「为什么会是一种错误,我到觉得这样可以拯救自己·」舒沚在内心疯狂的质问着自己,他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朋友情人玩伴·「遵守好自己的本分,有些事你并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呆在我身边。
」钟离理所当然的说着,当听到最后一句时他很想问他凭什么,这是在掌控他的命运·「不要」舒沚突然发疯了似的冲钟离怒吼到,「我要离开你」·这种毫不留情不假思考的反抗让钟离恼怒万分,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
「闭嘴你没有选择的权利」钟离如万年冰窖般寒冷的语气让舒沚心寒,他的渺小,他的卑微,注定在别人眼里是可耻可笑的。
舒沚没有在反抗,也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刚开始钟离还以为他只是闹闹脾气,过一会儿就好了,没想到一连几天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这让钟离有些担心···离开这里只有短短几个月,屋内陈设的家具饰品基本上与离去时没什么变化,所以就没有了新奇,更没有丝毫的怀念,因为这里就犹如修罗地狱,他想逃,却始终找不到出口,他只能自我保护。
「小沚」一道温柔动听的嗓音从头顶传来,让舒沚抬起了脑袋,「听钟离说你好几天都没有说话了」·舒沚没有依旧没有出声,不是不想理会周宸,只是单纯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回复一个淡淡的微笑。
思绪缜密的周宸却从中看出了破绽,不以为意的说到,「原来是不想说话啊,可是有些事憋在心里会不好受的·」·空气又陷入了沉寂,仿佛一切都在为舒沚酝酿着什么。
「我……我想离开这里·」纠结了许久后舒沚才鼓足了勇气说出这句话,周宸却吃了一惊,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因为……」细小的声音只是开了头就没有了下文,努力酝酿言语的舒沚继而说到,「因为我不想被束缚,而且有些事情我还没有弄清楚,在这之前我不想和任何人都扯上关系。
」·这么多天来的沉默得到释放让舒沚的内心压力少了几分,听完后的周宸正在想怎么安慰或者帮他解除困扰时听到了从背后传来的一声冷哼··「哼,不想和我扯上关系,难道是还想再回美国和那个罗伯特扯上关系」冷酷无情的话语显示出此刻钟离的愤怒,舒沚想解释着什么,却突然发现哑口无言,钟离嘲笑似的看着他,不屑到,「难道还想解释什么这不就是你心中所想的吗」·此刻的舒沚只能无力的摇着头,一旁的周宸早就嗅到不同寻常的火药味,赶紧拉住钟离劝到,「离,你冷静些,听听小沚想说什么」·「听他说什么废话」说罢,甩掉缠绕在臂膀上的手掌,呵斥到,「周宸,你先出去」·舒沚脊骨一阵发凉,他不敢看向已经生气的钟离。
周宸害怕钟离一时冲动在做出什么伤害舒沚的事情,就更加坚定的挡在两人之间,却不料被钟离抓住手臂往外拉去,无奈力气抵不过钟离,只有被牵着走的份··大脑空白的舒沚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抬起头一看,屋内只剩下他与钟离两人,看着不远处面色阴戾的男人,身体瞬间被恐惧包围,用手撑着身体不断往里退去。
门外的拍打声不曾停止过,由于隔音的关系听不太清周宸在外面说着什么,只是断断续续的隐约传来,「小沚……保护好自己,钟离现在有些神志不清……很快来……救你」·钟离不紧不慢的迈着修长的步子,像一个优雅的贵族公子,只是美好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暗黑的心与恶魔的血液。
「怎么还想逃吗」面对这种压抑性的质问,舒沚只觉呼吸不畅想要晕厥,而下一秒身上原本就单薄的睡衣被钟离一举撕下,露出单薄的身躯,即使是开着暖气也觉得有股冷风扑面而来,惹的舒沚阵阵颤栗,想要逃离而被迫扭动的腰肢被宽大的手掌拦下后紧紧握住,又在上面轻轻的滑过摩擦。
原本白皙的肌肤因激动和羞涩而染上一层瑰红的嫣晕··接下来发生着理所当然的事,舒沚无声的哀嚎,钟离无情的刺穿,没有前奏的一举贯入,像极了第一次那悲惨的遭遇,不过又有了那次视死如归的心情。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全身都已经麻木后破门声戛然而起,然后……然后舒沚失去了意识,忘记了所有··☆、第五十七章·相交的身子无休止的纠缠着,咬破的嘴唇紧控着不发出声音,沉重隐忍的呼吸声带着绝望与孤寂,抽离的灵魂冷漠的在一旁看着那丧心病狂的场面。
「啊停…停下·」实在忍受不小身体那撕裂般的痛楚后虚弱无力的抗拒着,却不知这个抵抗又激起发狂男人更深的虐待欲与占有欲,如幻灯片一样播放出的往事让舒沚竟一下抖起精神,尖利整齐的白齿朝那白皙近乎呈透明色的脖颈狠狠咬去,一股疼痛霍然袭来,毫不留情的利齿很快的尝到一口血腥味,殷红的水流滑过嘴角,尝到甜腥一片后才松开紧锁的那块地方,在青筋来回交错下时不时冒着鲜血。
后知后觉下的嘶的一声愤怒无比,毫不犹豫的扬起手掌朝那水晶般娃娃脸上扇去,苍白嫩滑的肌肤上立即浮现出几道鲜红的手掌印··刻在肌肤上的疼痛没有让舒沚软弱的哭泣,相反,他却咧着唇笑了起来,像一朵干净的白莲不食人间烟火的孤傲又落寞。
俯身的钟离有些失神的看着身下的少年,不禁喃喃到,「简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的·」男人修长有力的臂膀将痛苦不堪的舒沚牢牢的揽入怀里,失而复得的喜悦让男人发颠的神经分不清事情的真相。
麻木的舒沚没有做出任何反抗,既然周宸说回来救他,自己又何必自讨苦吃,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陌生可怕的地方自己竟然会对一个关系不算友好的人如此信任,这也许就是病急乱投医吧·想到这里,舒沚难免在暗中嘲笑着自己。
「简,不要在离开我了好不好」·这般温柔性感的嗓音喊着别人的名字,搂着的却是自己的身体,这让舒沚有些想要发狂··接下来的几分钟两人都保持着沉默,流淌的血迹粘黏在大腿内部上用一种无声的方法在叫嚣着不满,身旁的男人在疲惫中睡去后也不放松怀里的人,舒沚的内心都不知是该做什么反应了。
‘砰’的一声是木板破碎的声音,他知道拯救他的人来了··「小沚」·一声焦距的呼喊从昏暗的甬道传来后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焦急的步伐,周宸看到纯白的床单上一小处鲜血后明显的一愣,随后就跑到两人身边将钟离推开后就检查舒沚的伤势,看到被严重的撕裂和依旧冒出血泡的伤口时,原本换作别人根本就不足以重视的伤口在舒沚身上时周宸却心痛了。
抬头看着那布满掌痕苍白的面孔,周宸沙哑的嗓音到,「对不起,小沚,我来迟了」说罢,温暖带着薄茧的指腹擦拭着嘴角边有些干涸的血迹,然后看也不看钟离一眼就把舒沚抱走了。
清理杂质,消毒,上药这些细小的事情周宸都做的特别小心,即使如此舒沚还是抽搐不断··大约又过了十来分钟伤口算是处理好了,渐渐恢复神志和力气的舒沚费力的想要撑起身体,还未刚有行动就被周宸扶住了肩膀靠在柔软的垫子上,虚弱的说到,「谢谢」·「应该是我要说抱歉,如果我要是制止住离或者早点救你出去,你就不会受伤了。
」听着周宸满怀歉意的说着,舒沚嘴角边却扬起充满着释怀又无奈的笑意,「你又没有义务要救我,不用在这里自责,不过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什么忙」听到后的周宸立刻不假思索的说到。
「我想离开这里,我希望你帮助我离开这个城市,永远都不要见到他」决绝的话语平淡的脱口而出,让周宸看不明白眼前这个人,「可是你现在受伤,你的腿又不方便,根本没有能力能够在外面独自存活。
」·周宸所想到的这些情况舒沚又何尝没有想过,只是不尝试又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天无绝人之路嘛也许到了别的地方我会活的更好·」·其实周宸完全有能力给舒沚一大比钱,或者把他藏起来这都可以,可是他的脑海里却时刻回忆起当时钟离的忏悔,「难道真的决定了钟离这次只是失控,我以后会想办法把他治疗好的,今天这种情况不会在发生了,相信我」·周宸之所以这样也不完全是因为舒沚以前点醒过他们,也是因为舒沚这个人是周宸真诚想交的朋友。
「不,我做的选择和这没有关系……」言语间可看出舒沚的犹豫,思量片刻后又下定决心说到,「今天这样我并不怪他,如果不是这样我也许还在欺骗着我自己,我爱了他那么多年,不论他怎么对我,我都不在乎,发生了那么多事后我竟然愚蠢的认为离多多少少会对我有些感情,可是我真的错了,不论我怎样的隐忍都是无法进入他的心。
」·听到这里周宸很想说出那次事情之后钟离的自责与悔恨,可是舒沚接下来说出的话把周宸堵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不用劝我了,这次我真的下定决心了,因为你知道就在之前发生那件事后我都没有怪过他,可是他却抱着我,折磨着我,活生生的把我看成是简,你知道我的内心有多么崩溃吗」·明明想安慰他,可是话道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我希望你尊重我的选择,知道现在为止我都不怪他,我一直都爱着他,只是,爱了那么久,我累了,有些不想在爱他了·」·周宸深知自己只是个局外人,没有资格管他们之间的事,今日舒沚变成这般模样都是他们害的,放手,对于他们两人来说未尝不是一个最好的结果,这般仔细想来,既然那种状态下叫着简的名字,想必离是根本就不曾忘记过他,最终舒沚留在这也只是自取其辱,自己还是帮助一下这个孩子吧·「好,我可以送你离开,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从前期和近期你的表现来看,我断定你有抑郁症的表现,正好现在衬这个机会出去散散心的话会对治疗有很大的好处,还有就是你的身体从我刚见到你的时候就发现要比正常人虚弱许多,这么长时间里里外外所积累的伤对你的身体有很大的影响,我原本是不打算告诉你,可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你。
」看着周宸苦口婆心啰哩啰嗦的说了那么多,舒沚很是感动,感动之余却没有丝毫的害怕,用平常的心态来对待任何事才是最好的吧·在周宸的帮助下,舒沚很容易的离开那个让他窒息,让他千疮百孔的地方,说实话他的心中没有不舍,有的只是对新生活的向往。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们没有相遇,未满十七的他依旧可以在自己喜爱的阳光下享受那短暂的舒适,静静的在他人嘲笑鄙夷的眼光中度过最后的一年,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那个养育了他十八年的孤儿院,展开他对生活的热情与追求。
如果不是自己爱上了他,却又贪心的想要男人回报一下爱自己的心,也不会受那么凌辱,以至于无法挽回··如果……·橙黄色刺眼的阳光洒照在全身上时好像能忘记所有的伤痛。
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在那个不确定的终点站到临后,迎接自己的会是怎样的生活·☆、第五十八章·转瞬间已到阳春三月,地处偏寒的城市虽不似冬的严寒刺骨,却也寒冷依旧。
枝头以悄然间变得翠绿晶莹,挂着凌晨的雾珠,折射出七彩的纷飞光芒,白茫的空中鸟类竞相飞舞,好不惬意··自从那次拜托周宸才使舒沚顺利逃脱后一直受到男人的照顾,周宸也是一副闲性子,时不时就隔三差五的跑去找舒沚,之前找的营养保姆被舒沚辞退后就由周宸亲自上阵兼职当保姆,当然每次从菜谱上学到的营养菜系都以失败告终。
「周宸,你还是放弃吧你在这样厨房就要被烧了·」说话的人语气中带着一种看透世态炎凉的平静,仿佛这种话,这种场景早已经习惯了。
厨房里那身材高挑,举止间透着优雅,当然可以刻意去忽略那乱蓬蓬的头顶和与那帅气脸颊不相称上的几处黑色痕迹,不知是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形象还是根本就没有影响,转头笑看着舒沚说到,「那我们待会还是出去吃吧」·舒沚现在的住宅是周宸帮他买下来的,面积不大却装潢的很温馨,基本上所有的墙面都刷上了一层淡绿的颜色,周宸说这样可以让人身心舒适,有助于缓解心情加快病情的恢复。
客厅里单调的摆放着几个常用家具,看着十分舒心··「不用这么麻烦,不然我们今天吃泡面吧」听了这话周宸刚想拒绝,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也好久没有吃过了,也挺怀念的,就点着头转身抓了两包泡面煮了起来。
砂锅盖揭开后冒着皑皑白雾,带着香气的分子迫不及待的窜入两人的鼻腔内,刺激着唾液腺让它们不停地分泌··接下来两人毫无形象的狼吞虎咽般享受着最简单不过的食物,还有舒沚脸上呈现着满足的神情。
喝完最后一口汤后口齿留香的说出,「谢谢你,周宸·」·「谢谢就不必了,虽然这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但是时间久了就觉得一辈子就这样也挺好的,所以就干脆和你一起体验一下这种生活,果然是越来越喜欢。
」周宸发自肺腑的话着实让舒沚一愣,他没有想到一个高高在上,万人仰慕的富家公子竟然喜欢这种平凡,想了想舒沚又轻轻一笑,兴许只是一时的兴趣而已,不必当真···「周宸,你能在帮我一个忙吗」听着话锋的转移和舒沚的恳求,周宸毫不犹豫的说到,「好啊,你说什么事」·「我想再去一次美国,去看看奥维,我想知道都这么久了他有没有醒来。
」对于相隔小半年未见的奥维,舒沚总是抱着一种怀念与自责,当他真正想要鼓起勇气时只希望不要太晚··周宸对于那时候的事情只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也理解两人之间一直有着一些没有解决的问题,也就没有过问就直接答应了。
有钱人的办事效率总是最好的,让普通人跟不上他们的节奏··「离开他,你后悔过吗」·舒沚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他后悔了吗·「应该没有。
」舒沚不确定的回答着,不肯定的话语让周宸又紧逼到,「应该你是因为不确定才那没有给我肯定的答案」·「不说这个问题了,我已经不想在继续纠结这些事情了,忘了告诉你了,我晕机,想先睡一会。
」说罢,转过头对着窗外苍白的天空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就闭上眼睡去了··其实,周宸还想问他想不想知道那天离开后钟离的反应··时间倒回至半年前的冬季。
流通着暖气的房间里原本熟睡的人已经睁开朦胧的睡眼,睡眼惺忪的看着空旷的周围,不论怎么寻找都看不到一个人影,揉着隐隐作痛的头颅,大脑里也只能捕捉到残存的影像。
随意裹了一件白色浴巾,挡住了赤裸的身体,可是上面粘黏的感觉让他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熟悉的气息钻进男人灵敏的鼻子内壁··顺着半敞开的门板向外走去,一楼的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夹在手中的香烟已经燃烧过半,飘渺的烟雾糜乱了周围的景色,干涸的烟头上方显露着它的持久性,也许是静坐的男人从未吸噬过一口,只是在品尝着它的缭绕。
「周宸你在做什么有看到小沚吗」一连串的疑问并没有让男人有丝毫反应,反而把久久未吸上一口的香烟放到嘴边,细细品位。
烟雾缭绕到心肺,挨个被舔噬过的内脏贪婪的吸吮着杂质,最后从鼻翼口腔轻轻排出··「我怎么知道」·身后的钟离显然是不相信周宸的话,不禁沉声问道,「告诉我,他在哪」·「我说了我不知道」此刻周宸的语气平淡中带着不可置疑,靠在沙发后座的后脑,狭长的凤眼上挑着,媚惑至极。
彻底清醒的钟离仔细想想他也没有骗自己的理由,只是舒沚到底去哪了呢·绕过沙发的一侧后高大的身体往后全身心的一靠,修长的手指把额前乌黑的发丝向上缕了缕,完美的脸型整个的显露出来。
「如果小沚消失了,你会怎样」最后一口烟已经被吸噬干净,随意的把烟头拧进烟灰缸后幽幽的说着··「会找到他,把他捆在我身边,让他哪里也去不了。
」不料话语刚落,身旁的周宸就直接笑了起来,让钟离一阵疑惑,「你笑什么」·周宸收敛起清晰洪亮的笑声说到,「我笑你不懂,捆住你认为你能捆住」·「到底是不是你把舒沚藏起来了」觉察到不对劲的钟离立刻反应过来,急切的问道。
「是又怎么样对你来说有关系吗」·越听越糊涂的钟离不解的质问着,「你这是什么意思」·「知道舒沚临走前说的什莫吗」抛下问题后又不在言语的周宸让坐在一旁的男人只能干着急,最终也是有些过意不去的说到,「他说,他不想在爱你了。
」·「不想」听到这句话的钟离木纳的重复着刚才的话··「没错,是不想,不是不爱」· ☆、第五十九章·男人细细的回想着周宸方才的话语,低下头后不禁怅然若失的喃喃到,「不想」·一旁的周宸仿佛没有觉察到男人跌落低谷的心情,又变本加厉的继续说到,「自从那次你告诉我小沚离世后露出那种脆弱的神情时,我还以为你已经彻底忘记了简,没想到……」突然停止住的话语强烈的勾引着钟离,不经意间吞吐的水渍搅动着喉结上下滚动着,透着独特的性感撩人的男性魅力,「没想到小沚告诉我,在你神志不清的时候嘴里说出的还是简的名字,所以,我帮助小沚离开了这里。
」·时间在流动的空气中泯灭,却依旧周而复始的存在于各个角落,钟离瞬间的耳鸣让他想不透到底是为什么··他还依旧爱着简,也爱着舒沚,很快就在内心澄清事实的钟离很快的接受,是的,人都是贪婪的,但是有的人有贪婪的资本,不打算做更多解释的男人直截了当的问道,「他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仿佛是早就料到男人会问这个问题,清晰简洁的话语顺理成章的脱口而出,不带一丝犹豫··而男人显然是不相信刚才周宸所说的答案,黝黑的瞳孔散发出无比寒厉的光芒,让人在无形之中承受着千刀万剐之刑法,耐着仅存的最后一点耐性再一次问道,「还要在隐瞒下去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没有办法能找到他」·「呵呵」对于从小和男人一起生活的周宸又怎么会被这般色厉内荏的威胁吓到,所以就更加无谓的说到,「说实话,我也想知道他在哪我把他送走不久后他就自己跑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找。
」·话已至此,钟离也不好在追根问底下去,不管周宸说的是真是假,他都明白,他们两人也许已经错过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找他了,纵使你能找到,你想怎样跟他说明倒不如给他一个冷却的时间,等他想明白了就有可能主动来找你。
」作为中间人的周宸这样劝导着,与其说是劝导,其实言外之意也就是让他放弃,一些不可能挽回的东西就要放弃弥留的可能··穿梭在大气层中的飞机嗡嗡作响着,白色的浓烟划过天迹留下一道绚丽的图案。
长达十几小时的路程周宸未曾休息片刻,精致的桃花眼有些掩饰不住的疲惫,只因一直处于冥思遐想中的周宸忘记了时间,在飞机快降落时轻轻的叫着熟睡中的人儿,「小沚,我们快到了,别睡了。
」·被叫醒的舒沚小脸苍白一片,明显的痛苦展现无疑··再一次呼吸到美国的空气,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感受产生了一些岖崎··「还记得那个人在哪里居住吗」周宸并不知道舒沚有晕机的毛病,所以一下飞机就直截了当的问了重要的事情,而舒沚恰巧就是对于自己的软弱则是能隐瞒就隐瞒,点点头说到,「当然」·阳光明媚的高空中悬挂着的纯白偶尔夹杂着几处天蓝,同样的天空,同样的阳光,可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却是不同的。
「你真的不进去吗」他们两人好不容易闯进来院内,眼看着前方就是熟悉的住宅,可周宸却止步了··「我在外面守着,你有什么话赶紧到里面跟他说。
」周宸简单的吩咐了几句就推搡着把舒沚弄了进去,关门前舒沚着急的喊到,「万一他在楼上休息的话,我怎么上去」·「没关系,我们现在的动静足矣让他觉察到。
」说罢,只有在欧式城堡里所出现过的类似城门一样的铁块隔绝了两人的视线与空间··四周空无一人的房间内一片的静谧,所有的一切都是熟悉的,没有一丝的更换,只是没有了人呼吸的气息,让人踏进去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舒沚感觉到自己仿佛身处幽谷之中,他拼命的想要抓住一根稻草,所以就肆无忌惮的喊到,「有人吗」·偌大空旷的客厅内播放着刚才的回声,舒沚努力的克制自己的心情,把表情尽量变得平静,可被黑发覆盖住的面孔下还是参透出颗颗水珠。
「沚儿」声音不大,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其中夹带的悲凉,舒沚下意识的抬头向楼道望去,这种久别重逢的感觉让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没有做出回应,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
而下一刻没有预料中的狂奔与拥抱,依旧是隔着这偌大的距离彼此观赏··沉默了没有多久,奥维就有些按耐不住自己潜意识里所散发出的疑惑与焦虑,「你怎么会回来」·舒沚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当真正再次面对时正式的哑口无言。
看着渐渐走进的奥维,舒沚有些局促不安··「就是来看看你,上次走的太突然,不知道你的身体到底好了没·」话语中带着无尽的愧疚,不知道奥维有没有知道那些事情,虽然整件事情舒沚没错,可内心还是有一道自责紧紧扼住他的身体。
「恩,我的身体早就好了,多亏了柏尔一直照顾我·」奥维平淡的说语让舒沚有些难过,也许他真的不该来这里,从这种情况下看来,他们两人的关系应该已经很不错了,就在舒沚冥思遐想中奥维又问到,「怎么就你自己钟先生呢」·「哦,我怕麻烦他,没有让他来。
」理清头绪的舒沚随意的敷衍着,既然奥维以为他们两人还在一起,而且也许他已经和柏尔在一起了,那就让他们彻底断掉联系吧·果然,此话一出,奥维的神情没有出现任何破绽,似笑而非的模样让舒沚有一些释然。
临近傍晚,离开大宅的那一刻舒沚狠狠地舒了一口气,抬头仰望着天边的云彩,红的晚霞永远焦灼着人的外表却穿透不到人心··再见或者不见已然都和他没有了任何关系,生命不是无止境的,当它终结的那一刻都从未知变成了已知……·「全文完」·【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文案:·     ·虐)只是简单想要拥有温暖,这并不贪婪而只是一个小小的愿望却成了奢求。
当昔日已变成往日时,·一旦顺着那一条记忆的流线放眼望去,往事就犹如一个枷锁把他死死的铐住无法呼吸·想要把他剔除,却早已在心中生根发芽·承受太多的身体早已破碎不堪,在生命的尽头回想起往事竟有些飘渺,有些虚无。
在这场游戏中,他输的太多,更放弃太多··只是到最后游戏不再是游戏,可玩偶却依旧是玩偶……·==================·☆、第一章·活了那么久,爱了那么久,终是累了。
短暂的生命,竟然可以一直爱着一个人,却爱错了··呼啸的疾风狂躁的卷着冰冷而来,单薄的外套抵挡不住丝毫的寒气,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暴露在外面的脖子向里缩了缩。
推着轮椅的手快速的动着,昔日修长白皙的手指,如今却破损不堪··脑海里依稀记得自己临走前周宸的话,抬头望了望天,苍白的唇努力的想要勾出一个微笑·那日,周宸的眼神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充满哀伤,仿佛一触及碎。
他告诉我,我的抑郁已经很严重了,身体也已经快要到油尽灯枯的地步了·那一刻,我笑了,终于要解脱了·可脸上为什么要挂着两行泪,是在祭奠我的一生吗·然后我哀求他,我想要走,我不想死在这里。
周宸同意了,临走前,他说,[对不起,但是真的就要这样离开,你真的舍得他吗]我并没有回答他,因为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回想着自己不到二十的年龄,那个男人却在我的心里深深的扎了根。
在我的记忆里,自己是个孤儿··孤儿院和我一样没人要的孩子很多,但像我一样懦弱的却不多·有时惹他们不高兴了,拳打脚踢是难免的,孤儿院的阿姨们也懒得管,因此我也就烙下了体弱多病的毛病。
清晨的光,很舒适·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感受着唯一的温暖··[快起床了,一会就有人来了,快点洗洗脸,准备一下·]看管我们的阿姨大嗓门的叫着。
听到话后的孩子,一个个雀跃起来,看着他们挑一件相对来说好一点的衣服,让自己看着好看一些·尽管被那些人挑到的几率很小,但有些人还是抱着侥幸的心里,为此乐此不疲。
自己也赶紧起床,收拾一下自己,其实也就是洗脸刷牙,因为我自己明白被那些富人领养的机会根本就没有,与其整天为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忙碌到不如自己随意自在的生活。
吃好早饭后,我们按着从矮到高的顺序站着,耐心的等待着,不高的个子让我站在了一个较为不错的位置·果然,不一会就有人进来了,院长叔叔欣喜的去接待客人。
修长的腿迈着轻快的步子,站在我们面前后才发现他们好高,我只好抬着头看着他们,惊艳的面容,美到我想尽我大脑中的词汇,也无法形容··那两个人好像注意到我在看他们,也朝我看来。
我赶忙向他们咧开嘴,痴痴的笑着·一个有着乌黑利索短发的男人,用他狭长的凤眼对我匆匆扫过一眼,朝院长叔叔说;[他·]修长如玉葱般的手指向我。
短短的一个字,却摄入我的心魂,至此无法自拔··我被那干净利索的话语所吸引,可是未免有些太草率了··院长叔叔带着鄙夷的目光看向我,而转脸却又犹如吃了蜜一样,[好的,好的。
小沚,回去收拾一下你的东西,跟他们走·]··旁边那个男人有些诧异的看着指着我的那个男人,说道[离,你确定带他走·]这个男人的声音如水般清澈,但更像罂粟让人不敢品尝。
[我决定的事什么时候反悔过,不用收拾东西了,直接走吧·]声音很柔,很温暖,仿佛什么事从他嘴里说出都会变得云淡风轻·另一个男人没有说下去,只是盯着我看。
这个男人的头发上飘着淡淡的酒红色光晕,一双会笑的桃花眼,朱色的唇轻轻的抿着,阴柔··很快的,我们就离开了·对于这个我生活许多年的地方,我不带一丝留念。
离开后的路程很远,远到身体疲惫,直至睡去··[离,那小东西睡着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带他来了吧·]听到后的钟离,笑笑,到[你不觉得他挺可爱的吗还有他看到我们的时候那种纯真的笑,你不觉得毁掉的话,会很有趣。
]副座上的周宸听到后也是邪邪的笑着,奉劝似得提醒了一句,[玩归玩,不要太过火了就行·][你这算是提醒我吗]钟离露出不解得神情··周宸无奈的摇摇头,说道,[随你怎么想吧]·只是这真的只是场游戏吗·到了钟离的住处后,见舒沚还在熟睡就没有叫醒他。
[没有什么毛病,就是身体有点差,好好调养就行了]周宸是个很专业的医生,因为很喜欢手术刀切开人皮肤的感觉,所以就理所当然的学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钟离看了看舒沚就送周宸离开了。
再次醒来,自己早已换上舒适的睡袍,光滑的绸缎滑落在锁骨处露出小半个粉嫩的胸膛·偌大的房间,奢华又透露着庄严,但却一点都不讽刺设计者的奢侈·[醒了啊,还以为你要一直睡下去。
]竟然不知道离什么时候进来的,我连忙摇摇头··[谢谢你收养我·]虽然不知道他把自己带来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还是发自内心的感谢··钟离用他惊艳绝伦的脸笑着看着我,[你叫小沚吗我叫钟离。
][恩,我叫舒沚,以前的阿姨都喜欢叫我小沚·]也许只是因为他们不知我的全名罢了,可我并没有说出,那并不重要··我只是有些呆滞的看着他··他用手捏了捏我的脸颊,有些爱不释手,最后用那红润的唇吻了吻被他捏过的地方。
[小沚以后要乖乖听我哦,知道吗]我点点头,[对了,小沚大概有十二了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有些茫然··[小沚是什么意思,还是不知道自己多大。
]我很诧异的看着他,我确实不知道自己多大,大概就是十二吧··我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猜测,问道,[你为什么会把我带来]。
[因为小沚很可爱啊,我喜欢看小沚笑·]我听到后立刻就开心的笑着,露出了自己小小的虎牙.[以后不论发生什么,小沚都要笑,知道吗]。
[恩,以后小沚会一直笑]却忘了要是伤心了,该怎么办··☆、第二章·钟离对我很好,经常教我一些我不会的东西··有一次正把玩我手指的钟离发现我的手很是好看,他笑的很开心,他问我喜不喜欢钢琴。
可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又不想看到他的失落,于是装作很惊喜的点点头··那件事过后我就忘记,随之却在当天下午钟离让我彻彻底底的震惊了一回··[小沚,快来看看你喜不喜欢。
]我闻声,连忙跑到客厅··微微喘着的气息在看到眼前的景物时呆住了··一架纯白色立式三角钢琴呈现在我眼前,黑白键交错着,像一个坠入凡间的天使。
本以为离只是一时兴起,却没想到他有个说到做到的性格··[小沚,一会有专门的老师教你怎么用,要好好学啊,以后还要弹给我听呢·]钟离亲昵的将我搂入他温暖的怀抱,用他厚实的手掌揉着我松软的发。
[小沚会好好学的,一定会弹得很好·]老师很快就来了,是一个看着很斯文的男士··金色的发,直挺的鼻梁上架着一个金丝边眼镜,被挡住的眸子有着一种深沉,让人琢磨不透。
[子烨,以后小沚就麻烦你了·]老师点点头,朝我看来,[放心吧·]··[小沚,我还有事,一会儿要好好跟子烨老师好好学习·]钟离几乎每天都要出去,可我并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很富裕,只知道我们住的地方很大,大到空旷,大到一个人的时候会感到无比寂寥。
我必须先熟悉钢琴,感受音符,可面对这样完美的东西,我有点胆怯,生怕弄坏了它,手指伸了伸又很快的蜷缩回去,反复不止··[不用那么担心,只要爱惜点不会弄坏的,光这样看又学不会。
]竟然被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内心也暗嘲自己的庸俗,不过是手指在上面舞动,又怎么会损坏··子烨是一个不苟言笑的老师,只是专心的教我弹琴,偶尔闲聊几句,却总是话不投机。
有时我在自己琢磨时,他就会用探究的目光看着我,这让我很奇怪··时光流逝着,我的琴艺也有很大的进步,最近老师在教我弹[tears]··这首曲子的曲风很悲伤,轻柔如流水,唯美舒缓,很容易让人陶醉于其中,陷进无限遐想。
我准备把这首钢琴曲弹给钟离听,所以我很用心的一次又一次的练习着··[老师,你说离会喜欢吗]我转头期待的看着老师,[会的,一定会的。
]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练,让他高兴·到了晚上,钟离回来了,我欢快的牵着他的手,[离,我刚学了一首曲子,想谈给你听·]··[好啊,那小沚谈给我听.]我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轻轻的附在琴键上。
音符如清澈的流水划入心间,刺激着尘封的记忆,枯萎的心刹那间的疼痛·记忆如潮水浮在脑海,挥之不去,轻快的笑声像鞭子一样,鞭策自己,挣脱不掉的枷锁简直不能呼吸。
一曲结束,钟离痛苦极了,涣散的双眸努力的找着焦距··[离,你怎么了,我弹的不好吗]看到那样的离,我吓坏了,急忙跑到离身边··[谁让你弹这首曲子的]他嘶吼着,熟悉的脸陌生的灵魂。
我拉着他的手,想问他怎么了,可却被狠狠地甩开·稚嫩的后背,摔到地面,却没有感到疼痛,有的只是冰凉,心的凉··我爬起来,想安慰离,想让他冷静点。
当我触及他的身体时,不停地颤抖着,瞳孔里发散出来的,是我不曾见过的阴狠··[离,是不是我做错了惹你生气了,不要这样看我,我害怕·]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有种离会把我丢掉,将我舍去的感觉。
可是离却在下一刻笑了出来,像个迷失的孩子,一把抱住了我,封住了我的唇,灵活的舌扫着我的口腔内壁,吸吮着每一份甘甜·呼吸不到新鲜空气的我,渐渐有些缺氧,意识有些模糊。
还好,离及时离开我的唇,让我能够自由呼吸,我拼命地喘着气··[你真笨,连接吻都不会,还差点被憋死·]离又变成平时那个温柔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像。
我疑惑的看着他,[刚才没吓到你吧,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你弹得很好·]是么,真的很好吗,好到你那么发狂·可是我不敢说,[恩,我会继续努力的]离的往事到底是什么,让他那么伤心,如果自己变得更好,会不会离就可以忘记以前的事,不再变成刚才的样子。
我一直不知道那晚离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我很怕他再一次变成那样,那样的离,太可怕,让我不敢靠近··也许只是因为那首曲子过于悲伤,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我没有在弹那首曲子。
之后许久,子烨老师一如既往的教我钢琴,可是这次却让我在弹一遍那个曲子·尽管钟离没有在这,我还是不想弹,却又不知该如何拒绝,正在踌躇间,[怎么不想弹吗][不…不是,只是忘记怎么弹的了.]出于本能,我并不想告诉老师真正的原因。
[是不是上次你弹给钟离听,发生了什么事]一语道破,仿佛早就知道是什么原因,该不该告诉他呢,可是说了又能怎么样呢·[不想告诉我么,可我知道的比你多,你不想知道吗]这话是什么意思,思考片刻后方才答道,[恩,你能告诉我吗]我想要了解离,不想让他难过。
他告诉我许多离的往事,多到过了许久才能接受这个事实,我想不明白老师为什么会告诉我,同样我也不知道在离心目中我到底算什么,唯一明白的就是离对我来说很重要,到了难以割舍的地步。
以前的我从不奢望着爱,只是想有个人关怀,可人总是贪心的,得到了关怀又渴望得到爱··充满利益贪婪的世俗总是会让人沉沦,就连一个卑微下贱的孤儿也难以避免。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不想在爱你 by 墨纤(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