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城雾影 by 都护2015(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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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城雾影 by 都护2015(中)
☆、01 你回来了·01 方似虎的关注·    方似虎大步流星的从校门口走了出来,他后面是款款而行的韩莎,看上去两个人似乎毫不相干,就像是碰巧一前一后走出来一样。
    但是周金丰能够从韩莎那多情的眼神里看的出来,似乎两个人都知道这个时候他们要出来一样··    方似虎的眼睛很犀利的扫过他所能看到的视野,韩莎在回头轻轻地张望。
似乎两个人早就做好了准备,各自负责观察自己的范围一样,职责是那么的清楚··    周金丰觉得有些好笑,一起走就一起走呗,俊男靓女怕什么呀不过他还是紧紧地把自己藏好,他现在最不想碰到的人就是方似虎,不知道为了什么自己好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也许是自己觉得现在的自己在对方似乎有什么想法,就是对方似虎的一种玷污一样,相反他的内心倒是希望方似虎和韩莎好,他们太般配了也很正常··    “方似虎,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呀”方似虎似乎很警觉,他们已经离开小门很远了,他还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这让韩莎感觉有些沉不住气了·她大声的在后面喊着方似虎的名字,似乎脚步也在加快·周金丰暗暗偷笑··    “多大个事呀,一起走又怎么了,似虎哥也真是的,这么漂亮个女孩子,耍耍朋友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周金丰这次是捂着嘴偷笑,身体笑得有些颤抖,带动了树干上的树叶在轻轻的晃动。
    “谁,你在这里干什么”周金丰还没有笑完,就听到一声吼叫,方似虎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这是周金丰绝对没有料想到的,看来是自己的身体颤抖引起了方似虎的警觉。
    也许是他一开始绷着脸不看韩莎,就是发现了自己躲藏在这里·不然依两个人的表情,他们应该很自然的在一起慢慢地走,绝对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看来似乎的不愧是特训班的高材生,他的警惕性很高。
    周金丰抬起头看着方似虎红红的脸,还是那么的英俊还是那么的亲切,他真想一下子扑过去紧紧地搂着似虎哥,向他诉说自己的委屈··    可是他不能,因为后面跟着韩莎。
在似虎哥大喊一声的时候,韩莎已经停住了脚步,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路,似乎刚才他没有喊方似虎,似乎他和方似乎根本就不认识··    太有意思了,不就是约会吗干嘛搞得那么神秘,特训班不允许搞对象,但是也不是不允许男生和女生接触呀,这是何苦来。
    周金丰把眼光从韩莎身上收回来,温柔的看着方似虎··    “是你呀,你回来了,这些天过得好吗,怎么不进去,躲在这里干什么呀”方似虎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兴奋的激动光芒,周金丰能偶感觉到他是看到自己高兴地,他甚至觉得似虎哥一定也和自己一样想给自己一个久别的温暖拥抱。
    可是当那灼热的眼神达到了一定的温度的时候,方似虎却很镇定的把它压抑隐藏起来了,用一种相当平缓不是很有热度的语气,轻轻的发出内心的疑问,似乎只因为他们是战友,才有这样不冷不热的问候一样。
    “我下午刚回来,刚走到这里有些累站着歇一会·”方似虎的话语虽然不是很有热度,但是他的眼神告诉周金丰,他是那么的关心周金丰,周金丰太熟悉似虎哥的表情了。
    一定是因为韩莎在后面,似虎哥才不好意思显得过分的关怀,这个女人出现的真不是时候,可是他还又觉得韩莎出现真的太好了,他自己的心里渴望见到方似虎,却又不希望见到他,他不知道见了放似乎该说什么自己心里一直在敲鼓。
    方似虎之所以出来之后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是因为他真像周金丰所想的一样,他一出来绝感觉到了前面的树后面有人,所以他一直没有理睬韩莎,他要弄清楚树后面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躲在哪里,难道这边活动一开始,就有人连校外都开始监视了吗所以他叫快了脚步,出其不意得出现在了树后。
    同时大喊一声是在提醒韩莎,让她不要参合进来,但是他绝对没有料到这个人就是周金丰,这一周的时间一直让自己牵肠挂肚的小兄弟,居然回来了还躲在树后面,他在干什么·    说实话,分了系之后,周金丰和方似虎虽然接触的机会少了,不像以前那么看上去很亲密,但是方似虎还是一直点击的周金丰,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成长成为骨干,他开心他高兴因为他觉得周金丰在渐渐的长大。
    这个时候自己远远的关注着,让他自己适应环境,似乎别自己在身边让他感觉到要好得多,看着他和教官们关系也很融洽,方似虎心里曾经不止一次的暗暗地竖起大拇指,真是个好小子。
    可是他绝对没有想到就在自己稍稍的放松了一下心态的时候,周金丰居然出事了,被送往息烽集中营··    他不知道息烽集中营里什么样子,但是特训班的人都知道说那里是个鬼都害怕的地方,但是却没有人进去过,大家只是猜测。
应有人说进去的人都没有出来,可见那地方的不一般·方似虎暗暗为周金丰叫苦,可是他无能为力··    他去找吉库希望能了解一些情况,可是吉库似乎这次也很谨慎,只是告诉他进集中营是改变不了的现实了,至于周金丰进去还能不能出来,他告诉方似虎那只有凭天由命了,因为在军统散步不利于军统的言论,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的。
    何况这次是霍言旺亲自出面··    吉库叹了口气看着方似虎,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又不停地给他解释,直到方似虎很失望的走出他的房间。
    应该说这一个星期,方似虎过得很不好,总是牵肠挂肚的睡不着觉,他根本不知道周金丰没有去集中营,而是在一个环境相当不错的地方,和另一个男人享受着属于他们自己的欢乐,只不过是缺少了一点自由而已。
    韩莎大概是看出来了方似虎的心情不是太好,所以才找他出来走走,说是自己要买东西,有些害怕··    自从那次政府招待晚宴之后,韩莎几乎有时间就想找方似虎说话,就连在一起上大课,他的眼神也瞄着方似虎,因为这里面有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02 母狼的目光·现在的方似虎身边又多了一个美女,那就是韩莎··    也许周金丰怨恨那个招待晚宴,是因为他被童新岩玩弄又抛弃,随后又发生了一连串的遭遇,让他从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小男生变成了现在这样被几个息烽主要人物纠缠的知名男人了。
·    那个夜晚所有参加招待晚宴的学员几乎都被当成了一道菜,只是在他们的心里永远也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本来嘛这些阳光英俊漂亮清纯的少男少女,他们一出现就给一直沉闷的息烽政府礼堂带来了新的气息,和这里土生土长的男女娃们相比较,他们具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让一直吃着土豆腐的官老爷官太太们眼前一亮,哇塞,一定不要错过··    出现在这里的男人各个是猛男,他们恨不得吃下自己心仪的少女。
可是这里的太太们也不示弱,他们是母狼,如此多的新口味男人,让他们眼珠子发蓝··    别以为流氓这个词只是给男人们准备的,其实一样适用于女人,尤其是这些官太太们,她们员都是出身有权有势的名门,当初选择了自己的男人就是一个门面或者面首,当然不排除官老爷原来也是青春帅哥。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们越来越明白生活的乐趣,自己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人她们更清楚,说也罢骂也好男人改变不了花心的本色,既然如此,自己也别吃亏,反正都是快乐。
    不过女人就是比男人城府深,尤其这些官太太们,她们已经修炼成精··    她们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女孩子没几个是青春的,都是些随时可以和男人上床的狐狸精,这也难怪因为特训班里本事就是色狼多,要想在那里保持清纯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帮妖精们一边肆无忌惮的说笑着,一边寻找着自己的猎物,他们很清楚当他们的男人带着那些女特务离开的时候,就是他们下手的最好机会,现在还需要保持一下深沉和等待,尽管她们一个个的已经裤裆湿湿了,不过好饭不怕晚。
    这帮妖精们很清楚,男人偷嘴的时候,最不希望她们在身边,可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偷嘴的时候,也给自己的夫人们留下了抹油的空间,这帮家伙真是相得益彰。
    县长太太姚晶早就相中了方似虎,看着他那雄壮的身体,心里包括身体一直痒得要命,尤其是看到方似虎那隆起的山丘,桃源洞的水流就一直在潺潺的流淌。
    不过他一直没有请方似虎跳舞,这是她老到的地方,这时候的她强压着一身的骚气,装的相当的雍容华贵,一身的淑女气息··    她的眼神一直瞄着自己的丈夫卫禅公,看着他滚圆的身体缠在韩莎婀娜多姿的身段,心里想着“老骚货当年自己也和韩莎这样的迷人。
还不是被你没黑没白的蹂躏的,现在土地松弛了,肌肤也光泽暗淡了,你现在也不像沾我边了,哼哼,更好,我还信你不赶劲了呢,老娘找童子,童子多好呀·”·    姚晶坐在一边一边端庄的喝着白兰地,一边暗暗的想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渐渐的两步舞曲在昏暗的灯光下想起的时候,副县长的太太叶姬秘书长的夫人栾桃以及那八婆的王太太,都悄悄的靠在了姚晶的身边,姚晶知道自己和他们的老公已经开始在行动了,或者说就在这曲缠绵的乐曲演奏完之后,礼堂里竟不再有他们的影子了,因为他们已经摆着各自的狐狸精去点种小狐狸去了。
    姚晶很清楚,这样的招待晚会,最后怎么散的没有人关心,也许最后只剩下那些小公务员们还在尽情的展示舞姿,而那些头头脑脑都去床上一展身手了··    姚晶向众姐妹使了一个眼色,嘴角露出一种胜利者的微笑,姐妹们都知道,该她们动手的时候到了,众多英俊的小伙子中自是少了那个文静的周金丰,其他的猎物还在。
    不过说实话,她们其实对周金丰并不感冒,因为她们本身就是女人,且不说排斥但总是觉得周金丰有些娘娘腔,抹起油来也不会爽,所以有没有他都无所谓了。
    当一曲长达十分钟的两步舞曲结束之后,礼堂里的灯光再次亮起来的时候,果然这些政府部门的头头脑脑们都不见了,就连霍言旺也勾当上了一个看上去相当清纯实质上是舞场高手的一个美妙少妇消失了。
    众太太们在灯光亮起的一霎那,一个个两眼冒着绿光的端着酒杯走向了各自的猎物,他们不像男人那么强势,他们都得对付这些没有多少阅历的大男孩,温情是最好的行动路线。
    她们更知道,这帮大男孩光有温情还是不够的,不能给他们任何的喘息时间,不要一个人单兵作战·所以当灯光一亮的时候,他们采取的是协同作战的方式,一大帮看上去雍容华贵端庄气质的女人,呼啦一下子围住了两三个小伙子。
    和蔼可掬的笑容备好掩盖了他们放荡的心态,频频的举杯说着一些赞赏的话语,一下子把这些小伙子们弄得五迷三道,不知不觉的上了圈套··    当下一曲两步奏响的时候,她们已经拉着的猎物走下了舞池,不要以为她们想好好的跳去,她们要用昏暗的灯光掩饰她们的行动,她们旗袍上挂着的手帕可不是摆样子的,那里面都有着他们各自的门道。
    不要忘了这里是息烽,不要以为息烽只有男人才是最奸险的,要知道在息烽的雾气中,更多的是隐藏着一种女人的阴柔··    方似虎的眼神一直在寻找这几个身影,一个是周金丰这是他走到哪里都不会往起牵挂的小弟弟,他看见周金丰和一个政府官员出去了,不过他们有多想,似乎意味这样在正常不过了。
    一个是韩莎自从有了舞台上的那种配合之后,自己心里不知道什么原因,总是想能够看到他,尤其是今天看见她被球一样的卫禅公拥抱着,自己心里感觉说不出的别扭。
·    还有一个人就是吉库,好像看到他和一个气质特别的女人跳了一曲舞后,坐在角落里喝茶,再看的时候怎么不见了··☆、03 慢慢的默契·方似虎的目光一直在关注着别人,却没有发觉自己已经在乐曲和灯光中,慢慢的变得有些朦胧起来,他开始以为是自己不适应霓虹的斑斓,可是慢慢的他觉得不对劲,那倒是喝了太多的就的缘故吗。
    他想停止自己的舞步,可是他停不下来,因为他在陪县长夫人跳舞,舞曲没有结束多少有些失仪·他只能盼着舞曲早一点停止,因为他感觉自己已经看不清人影,慢慢的他看县长夫人的微笑也变了样子,由原来的端庄贤淑变成了有些淫荡。
    方似虎没有想别的,他的心里没有乌七八糟的东西,他也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他并不知道,他和这些官太太你们撞杯的红酒里,有一种致幻剂带着极霸道的催情味道,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迷失了自我。
·    只记得县长夫人的手帕在自己眼前晃了一下,一股清香的气息吸入鼻孔后,他完全没有了直觉,他不在寻找周金丰韩莎和吉库了,因为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知觉,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何方。
    方似虎在朦胧中感觉自己变成了孙悟空,孤身一人劈惊斩浪的下了龙宫,别说什么海藻水草根本挡不住他金箍棒,他很轻易的就直捣龙宫··    随着一层层浪花掀起的涟漪,他感觉到自己遇到了对手,是一个成了惊得八爪章鱼,把自己紧紧的缠绕,让自己的身体和金箍棒牢牢地被束缚,知道他念动咒语大喊一声,把自己的金箍棒缩小,一切的噩梦才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躺在海底的寒玉床上调息小甛。
    猛然间他听见了一声银铃般的叫喊,仿佛这声音来自广寒宫,原来是嫦娥仙子披着薄薄的轻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大概也看见了自己赤身的躺在寒玉床上,产生了女人特有的羞涩吧,所以她才娇呼一声,就是这一声娇呼,把悍然沉睡的方似虎喊醒。
方·    似虎看着这个嫦娥仙子,怎么这么象韩莎呀,轻轻揉揉眼睛定睛一看,果然是韩莎,这一惊非同小可,他一下子站了起来·缩小了的金箍棒还在双腿间悬垂着,依旧分量十足。
    再看看这海底龙宫,那里是什么龙宫,也没有什么寒玉床,自己分明是在礼堂的一间空屋子里,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再看自己的躯体,赤条条的毫无任何的遮挡,自己笔挺的军装被胡乱的扔在了地板上。
    这一看可非同小可,这是哪里自己怎么睡在这里,为什么会甲级睡眠,方似虎对于这些脑海里没有一点的印象,他慌乱的抓起短裤套在身上,然后歉意的看着韩莎,似乎觉得自己太不雅观了。
    韩莎依旧穿着得体的旗袍,只是头发有一点点的乱,太的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似乎对自己的一切早已经熟悉没有意思的尴尬··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睡着了,现在什么时间”方似虎一边穿衣服一边发出差异的询问。
    “问那么多干嘛这里是政府大院,我们的赶紧走”韩莎没有给方似虎正面的回答,只是用柔情的目光注视着他催促着他。
    方似虎神情慌张的跟着韩莎出了政府大院,回头看了看那个房间,心里有些后怕,他似乎预感到发生了什么,虽然他并不清楚男女之事·但是他不敢去想想,怎么会是这样,到底放生了什么。
    那些可都是官太太,自己不会酒后乱性了吧,为什么韩莎会出现在那间屋子里,拿到他是去解救自己的吗如果这发生了什么,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现在周金丰和吉库在哪里,他们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一生就离开了·    这一连串的问题在他脑海里翻滚,当他们走到一个僻静的巷口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向韩莎询问。
    韩莎是一个有过经历的女人,她在跳舞的时候就看出了卫禅公的意图,不过他不在乎,虽然自己很反感他,但是看在他的身份上自己决定尝尝鲜,反正自己是逃不出去的,那就大大方方的主动一些,施展出全身的本领让这个县长大人早点的结束战斗,又何尝不是一种选择。
    她的心里很惦记方似虎,她知道自己和佘影还有那些女孩子,今天晚上早已经主动要被瓜分,所以自己不太关注他们··    作为一个女人她有一种预感,这些涉世不深的男孩子,今天晚上似乎要有一劫,他已经从那些贵妇人的眼中读懂了他们的想法。
    可是他又不能说出来,他觉得说出来会让这些男孩子受到惊吓,他们绝对想象不到女人有时候会更疯狂,所以一直想留意想帮助方似虎··    但是她是先被带走的,这样他无能为力。
他只能很温顺和麻利的侍候好卫县长,在他满足之后离开的时候,快速的想下楼看看方似虎,可是她不惊不熟这里的路线,有些迷失了方向,就转到了这里··    偏巧从门缝的空隙看到了方似虎,所以她才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方似虎的样子,知道这个大男孩一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失去了童真,所以她惊叫·当然还有另一个让他惊叫的理由,那就是方似虎的身体太矫健了,让他痴迷而忘情的呼叫。
    韩莎从方似虎一脸迷惑的表情中判断出,方似虎绝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他才诧异想知道缘由,但是自己不能如实的告诉他,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他可能会接受不了。
    “一定是你喝多了,迷失了方向,因为这里是寝室,脱了就睡,你呀平时睡觉也什么都不穿吗羞死人了”韩莎假装责备,实质上是引开方似虎的胡思乱想。
    就这样两个人在夜幕的掩盖下回到了学校,回到了各自的寝室,躺在床上想着各自的事情··    方似虎和周金丰不在一个寝室,他自然不知道周金丰发生了什么。
    韩莎和佘影床挨床,她知道佘影比自己回来的还晚··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看到佘影脖颈上有一片的吻痕,刚想告诉佘影,却发现佘影也盯着自己的脖子看,两个人相视一笑,他们都明白夜晚发生了什么,彼此心照不宣。
    从那以后,韩莎的脑海里方似虎的形象越来越真切·他开始注意方似虎干观察的言行举止,并且有意无意的和他套话,而方似虎也开始愿意和韩莎交往了,不知道什么原因。
    但是两个人都知道,他们似乎别别人的感觉要紧一些,不能说是交朋友,但是应该是比较要好的同学情谊吧,可能在方似虎心里自己被韩莎看了身子存在的一丝愧疚吧,他把这些愧疚转化成对韩莎的一种热情和热忱,让韩莎感到很受用。
    自此,方似虎的身边多了一个韩莎,并不是黏在一起,有方似虎的地方,你就能够感觉到韩莎一定在不远处偷偷的注视··    就像方似虎有意无意的总想知道韩莎的消息一样。
    其实他们离的很近,但是都保护得很好,看上去好像很远,甚至有些不冷不热,寒暄和说话都是偶然的一种巧合一样,这是这种巧合的次数比较频繁,没有人特别关注他们,才是他们能够这样偷偷的关注对方。
    他们已经能够读懂对方召唤的眼神,随着这眼神给自己找个安全的地方,简单地说两句话,知道要去干什么但多数时间都是走出校门,走到息烽的林间小路上聊天散心,做得很隐蔽。
·    这样一对少男少女就这样悄悄地品尝着成为朋友的一种快感·当然这朋友绝对不是谈恋爱的那种朋友,起码方似虎没这么想过··☆、04 小道的消息·今天,又是要吃晚饭的时候,韩莎在操场的边上给方似虎做了一个暗示,然后就往学校的外边走。
    方似虎也就放下了手中的事,快步的跟了出来,并且大步流星的走在了前面··    他以为韩莎又想出去吃小吃,女孩子嘛就是嘴馋,尤其是到了现在这个年龄。
可是他一走出大门,就感觉到了树后有人,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个人就是自己一直牵挂的周金丰··    说实话,周金丰被带走后,方似虎心如刀绞,他侧面打听了一下,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说周金丰好像得仙了,能上至天文下至地理,还能去阴曹地府。
    方似虎对这些事情不清楚,想着就这点事情呀怎么会如此严重··    他一直闷闷不乐,到了晚上去了吉库的宿舍,吉库才告诉他事情的原委,并告诉他这件事情很难办,因为如果说出辛飞被他们救走的,哪么辛飞就没命了,更何况两个人也脱不了干系。
    方似虎看着吉库笑了·“吉教官你放心吧,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是你说周金丰会不会有事情呀,还能不能回来了,都说集中营好进不好出呀。”
方似虎很着急,他似乎相信周金丰是有那么点门道,不然他怎么会知道辛飞没有死··    好在自己和吉库就得及时,不然辛飞的命真的就没了,可是他又觉得对不起周金丰,心里的矛盾可想而知。
    “事情既然已经如此,我们只好等待了,期盼周金丰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再说周金丰毕竟是个尖子,我想霍言旺不会把他怎么样,这个家伙还是很爱才的,可能会受些皮肉之苦吧,没办法,这样的事情确实很严重,不惩治他,就等于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那么很不好解释。”
吉库看着方似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这一周周金丰没受什么苦,可是把方似虎折腾坏了,他心痛周金丰又不能说出来,晚上睡不着觉白天吃不下去饭,毕竟这件事情和自己有个欢喜。
    他曾经想过要是自己不和吉库打猎就好了,周金丰也许就不会被关起来··    可是吉库说的也很有道理,即使这件事情周金丰说的没错,他也跑不了被关起来,问题的主要原因是,周金丰不能被学员们神话了,那样对霍言旺来说会很难办。
    可是当他真的看到周金丰回来的时候,心里的那份喜悦只能牢牢的压制着,因为他不知道周金丰为什么要躲在树后,也不知道他的事情是不是过去了,在这个时候他不能节外生枝。
    而且自己身边不远处喊啥还在观望·周金丰能够读懂方似虎脸上的表情,他的心里有一种很温暖的舒服感,同时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感··    “我进去了,你忙吧”周金丰不想在方似虎面前停留的太久,所以他很快的扔下一句话向学校的门口走去。
    方似虎看着周金丰走向校门口,才回头看了看韩莎,然后依旧大步流星的在前面走,两个人走进一家小饭馆,要了两碗担担面,要了两个小菜·然后方似虎才问韩莎“有别的事情吗”·    “小方,校里要举办辩论会的话,你会参加吗”韩莎看着方似虎微笑着问道,他的问话像是一种随意的,其实却是一种试探。
    因为昨天自己从钱三强哪里知道了一个小道消息,就是说特训班要举行一次辩论会,通过辩论会来考察一下这段时间,这些学员掌握了多少特工的技能··    具体的方式和方法钱三强没有说,但是却说了一句,表现好的可能会有机会去上海执行一次特殊的任务,可以记进清白手册的。
    韩莎想到了方似虎,他想知道方似虎是怎么想的,这件事情又不能明说,明说了方似虎要是问起来自己怎么知道的,自己总不能说是再被钱三强抹油的时候知道的吧。
    所以她才借故出来吃饭的时候,像是很随便的问了一句··    “辩论,我可不参加,我们是特工,又不是那些夸夸其谈的学生,那个有什么意思。”
方似虎对辩论不感兴趣,真是真的,他觉得无非就是一种哗众取宠的表演而已··    “要是参加了可以得到出去执行任务有立功的机会你会参加吗”韩莎真的是想给方似虎一个提醒,她决定参加,因为可以去上海,至于是什么任务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机会看一眼十里洋场,也不枉做了一回军统女特工。
·    “那我就参加,我想执行任务看看自己现在的学习是不是很实用·”方似虎似乎来了精神·“你说的是真的吗”方似虎看时追问韩莎,以一种迫不亟待的语气追问韩莎。
    “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好像听谁说过这么一句,我忘了是谁,再说这样的消息属于非公开的阶段,你可不要乱说,别想周金丰一样被关起来·”韩莎看方似虎当真了,急忙把话收回来,因为他已经知道方似虎的想法了,所以没必要在说下去。
    一切就等着真的活动开始那一天吧,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个辩论,为什么要用学到的这些东西,难道相互之间也要高竞争吗那么自己会不会真的和方似虎竞争呢韩莎拿不准。
    两个人很快吃完了饭,然后走回学校·远远的方似虎看到了吉库站在门口,走过去敬了一个礼··    “你干什么去了,没吃晚饭也没请假,怎么这么没组织纪律。”
吉库的脸上上表情很冷峻,方似虎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的神情很老实,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报告,吉教官,是我找他有事,正好碰到了钱主任跟他请假了,他没和您说嘛”韩莎这才意思到犯了错误。
不过她很快就找了一个理由,她自信吉库不会去问钱三强··    “哦,是这样呀,那快回去吧,下次不许这样了,小心我管你禁闭·”吉库看了方似虎一样语调变得温柔了一些。
让方方似虎和韩莎进去了··    吉库站在这里是在等方似虎,但不是因为他没请假的事情,是因为他看到周金丰回来了,想告诉方似虎顺便还想提醒他一句,因为自己是在霍言旺的门口看见周金丰似乎和霍言旺有一种默契,让他注意一些。
·    没想到看见方似虎和韩莎在一起,才故作严厉·他不想让韩莎看出来,他和方似虎的交情不一般··☆、05 这个给你带上·周金丰走到特训班的门口,还没有来得掏出证件,马旺冶就从门卫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周所长那边说你三个小时前就离开了,跟我去校长室·”马旺冶的眼神闪着一种兴奋的光满,语言和语气却完全和眼神不搭边。
    周金丰很清楚,这是这里的人习惯的一种方式,不过自己能读懂他的眼神,他们有说话跟着马旺冶穿过操场,来到了办公楼··    “你上去吧没吃饭吧,我哪里有好吃的,一会过来吧”马旺冶看了看做有没有人,轻轻的说了一句,很自然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金丰感觉他的手有些颤抖,是有些激动的颤抖,同时感觉到他的手上传递过来一种魔力,自己的心里痒痒的暖暖的说不出来的一种舒服,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然后轻轻地把马旺冶的手拿开,走进了办公楼的走廊。
    这条走廊并不长,自己也没有感到他有什么不一样,一周的时间他已经完全的蜕变,他甚至想见到霍言旺要不要勾引他一下·事情既然大家心知肚明,还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报告·”周金丰站在霍言旺的办公室门口,底气十足昂首挺胸的喊了一声··    “进来·”里面的声音同样铿锵有力,这是那既熟悉又陌生,既恐惧有向往的一种声音,周金丰甚至想起了他在自己身下的那种呻吟,不过念头稍纵即逝。
    推开门,周金丰笑了,霍言旺果然是站在窗户边上,看见走进来的是自己·脸上的那种凝重和焦急消失了,闪过一丝难以察觉得欣慰后,马上又换成了一种严肃的面口,目光也变得犀利深邃起来。
    “回来了,怎么这么久·路上干了什么碰到熟人没有”霍言旺语音很平淡,像是很干关心的样子,实质上他在打探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报告·屋子里关久了,很留恋外面的风景,不知不觉回来晚了,一路上没有碰到熟人,在校门口见到了马教官,是他送我到楼下,什么也没说。”
周金丰很清楚霍言旺这不仅仅是关心,还有些担心怕他和别人说了什么··    所以他回答得很利索,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眼睛都没眨一下,什么叫撒谎脸都不红,周金丰就达到了这个水准,他没有说自己见到了方似虎和韩莎,更没有说马旺冶说的话,似乎这些事情,在他从塔楼到这里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反省的怎么样,周浩洋说你的表现很不错,悔悟的很彻底,这就好要记住你是一名军统特工,有些事情不能说,连自己的父母和老婆都不能告诉,说了不是好事,会给别人带来杀头之祸的你明白吗”。
    霍言旺笑了笑,走过来很仔细的看着周金丰一会,示意他可以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了,然后自己翘起而两腿语重心长的口气说道··    “报告校长,在集中营的经过,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那涉及到党国的机密,我是一名军统特工这些道理我是懂的。
以后绝不散播任何的谣言,做一个合格的学员,这是我心里的真实想法·”·    周金丰知道霍言旺最想听的就是这句话,不然他急着叫自己来这里干什么,绝对不是想缠绵,他是在担心自己的口里会不会说出他和周浩洋的秘密。
    而周金丰也知道,自己的这些经过是不能和任何人讲起的,就像霍言旺所说的,和谁说了不见得是好事··    “好,很好,你能有这样的觉悟,证明这段时间你确实彻底的反省了,知道为什么叫你回来吗马上有一个活动,能够展示你们真实所学的活动。
你必须要参加,还要表现出色,你不是想给父母报仇吗表现好了也许会有这个机会·你明白吗这是我急着叫你回来的真正意图,希望你有好的表现。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记住你说过的话,也记住我说的话,我相信你是优秀的·”·    霍言旺笑了,很爽朗的笑了,他完全相信周金丰说的是实话,因为他知道这是个聪明的小伙子,其中的利害他很清楚,自己没什么要说的了。
    “谢谢校长,那我回去了·”周金丰又敬了一个礼,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回来,没吃饭吧,我这有些香肠,还有一瓶酒,你拿去吧,回去和寝室的人喝点庆祝一下,也洗一洗晦气。”
霍言旺叫住了周金丰,很随意的递给了他一个网兜··    似乎这些东西就是在他的办公室里,自己吃不了正好给周金丰的,其实这些东西是他特意准备好的。
    周金丰刚回来,他这能这样表达一下自己心里的一种关怀吧··    “谢谢长官·”周金丰这一次的语气有些激动,他感到了一种情意,一个活阎王一样的长官给自己的一种别样情意。
    周金丰回到了寝室,寝室里的伙伴们都很高兴,大家围着他笑呀看呀,但是没有人询问他在集中营里的情况,大概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个禁区吧,这么多人问会把自己拐进去。
    一瓶酒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喝干了,一些香肠你一块我一块眨眼间就吃光了··    周金丰喜欢这样的气氛,起码大家还愿意和他一起分享快乐,一个人被囚禁了这么久,太需要这样的气氛了。
    当这种喜悦疯狂过去之后,周金丰说要向教官去报到,走出了寝室,直奔马旺冶的房间··    周金丰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着,他的心里有一种急迫,并不是想怎么样,但是此刻他最想享受的气氛就是和马旺冶金驰他们在一起,因为这两个人是他现在的主心骨,也是他最信赖的人。
    虽然他怀疑过这两个人是不是出卖了自己,但是现在想清楚了,因为霍言旺大概不需要他们的出卖,因为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大家都知道,也还是不挑明的好。
    “站住,干什么去,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在一片灌木丛中突然展出一个身影,一声责问下了周金丰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佘影,正笑呵呵的有一种调皮的眼神看着他。
    周金丰最害怕她这种眼神,调皮中有点玩世不恭,还都有一点放纵的意思·一看到这种眼神周金丰的心理就发慌,想起她逼着自己喝口水的情景,脸不由自主的有些羞涩的红晕。
·    “是……是你呀·吓死我了,我刚回来,要去教官那里报到,我走了·”周金丰略显慌张,急忙说了一句话准备往前走。
    “急什么,我又不吃人,这个给你带上辟邪的·”佘影看着周金丰的样子笑了笑,一把拽住他胳膊,给了他一个冰凉的小东西,然后离开了。
    周金丰借着走廊的灯光看清了,原来是一个玉质的小斧子,很小很精致,上面拴这红线绳,他笑了笑摇了摇头,想了想,把它戴在了脖子上··☆、06 你回去吧·息烽的傍晚总是有点闷,周金丰把玉斧戴在脖子上,立刻感觉到一丝的凉意,真的很舒服。
    心里想:佘影这女娃真不错,就是有点太外向,跟她比起来自己反到比她更像一个女孩子的性格,没办法虽然小的时候学唱花旦来着,现在骨子里还透着那种味道。
    回头看看离去的佘影,心里不免有了一丝好感,她要实在文静一点多好,本身就漂亮,一定能嫁个好丈夫,周金丰在杞人忧天··    马旺冶的房间就在面前了,这里的环境他很熟悉,熟悉的不能再熟了,但是今天一路走过来,却感觉有一种和以往不同的感觉,觉得心里有些急,似乎期盼着什么一样。
    应该说马旺冶的邀请他想到了,和他心中的见面方式一样,只是多了一个在校门口的护送,那应该是霍言旺的命令,属于必行执行的吧··    站在门前,周金丰这里了一下自己的军容风纪,其实要是平常,他一定会随意的说一声报告,那是给别人看的,然后不等里面的回答,推开门就走进去。
    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自己有一次获得了属于自己的自由,只有被囚禁过的人才会知道自由的可贵··    何况今天也和以往不同,今天的周金丰,虽然在塔楼里只有短短的一周,但是他的心态却成熟了很多,他决定从今天起一切严格要求自己,尤其是在行为上,公众场合开始更加注意自己的仪表。
    “报告,周金丰前来报到·”他的身体听得标杆溜直,声音很洪亮,是故意还是调皮的一种方式,这样的报告周金丰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他心里就想这么做,而且觉得只有这么做才显得郑重其事,他真的像是一个刚刚前来报到的学员,因为他经历过了离开的惶恐,他会更加的珍惜这里的任何一切。
    屋子里的人好像正在说着什么,忽然听到如此生猛的报告声,先是一愣,继而从声音上判断出来是周金丰后,屋里的三个人相互对视了一下,一起喊道“进来。”
    周金丰标准的走进房间·“报告教官,周金丰解除禁闭,请求归队·”一本正经一板一眼,周金丰用眼神看着马旺冶,没有笑也没有丝毫的调皮。
    “好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马旺冶看了看周金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也很认真的说了一句··    周金丰愣了金驰和卜筮仁也愣了,怎么搞的不是就等着这小子回来给他接风的吗怎么马旺冶变卦了,不会这么快吧,一点准备也没有呀。
    正拿着酒瓶准备到酒的金驰一伙的看着马旺冶,心里想你小子搞什么鬼,东西都弄好了,酒杯也摆上了,人也来了,你却让他走··    卜筮仁者拿着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听到这句话也停止了咀嚼,用眼神扫着马旺冶和周金丰,心里想不会吧,平时这两个教官就对这个小子特别好,今天这是怎么了。
    卜筮仁只知道是因为周金丰上次考核就考得好,所以才得到了马旺冶的赏识,而矜持是说周金丰有悟性,自己要把它调教成点穴高手·作为教官都是如此,自己的学员成绩好那是教官的功劳,自然当宝贝一样呵护着了。
·    卜筮仁是个精明的家伙,他从马旺冶那有些要忍不住露出笑容可以板着的脸上看出来,只是一个玩笑,一个善意的玩笑··    本来周金丰这样的正经八百报到,就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在印象中周金丰没有这么洪亮的嗓音,言行举止总是带着一些散漫的气息在里面。
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走有些稚气在里面,今天突然阳刚起来,似乎还真家人不适应··    “报告教官我还没吃饭,饭堂已经关门了”周金丰也先是一愣,但是他马上反应过来,这是马旺冶跟他开的一个玩笑。
    是他叫自己过来的,现在刚进来就叫自己走,显然不是那回事··    他已经反映过来是自己刚才的举止过于严肃,随以马旺冶也将计就计,跟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回应。
想到这里他笑了,立刻放下了一本正经的举止,语气很缓和带着祈求的语调说了一句··    “好了,好了,你们这对师生,玩什么花把势,饿了就坐下来吧,正好我们要喝酒。”
卜筮仁说话了,他把两个人的这种默契一语道破,金驰这才反应过来··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他突然双手合十,念了一句弥陀佛,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起来。
马旺冶笑了,周金丰和不是人也笑了··    四个人先聊着,聊的都是最近特训班发生的事情,没有人打听周金丰这段日子是怎么过的,因为他们都是教官,在对自己话语的约束上明显经过了太多的磨练。
    但是他们讲的特训班发生的事情,正是周金丰向要知道的,似乎他们在给周金丰补上这一课,让他脑海里的印象不会出现这一段的空白··    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齐辅仁回来了,分到了情报系。
    三个人这么一说,周金丰才意识到,难怪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齐辅仁,原来他去执行任务去了··    他才想起来这个和自己有着很深渊源和过节的老班长,原来不是失踪而是另有他图,他这才明白,原来特训班也可以随时去执行任务呀。
    这么一想心里很激动,看来霍言旺说的自己要可以报仇的话,不是哄骗自己的,他的心里暗暗拿定了主意,自己一定总要在活动中表现出色,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活动,但是有一点是有可能的,那就是自己有可能去上海,他怎么可以放过这个机会。
    酒喝得很尽兴也没有拉长时间,因为明天并不是周末,而且很可能要开大会,宣布活动的规则和规范··    这是四个人心里都知道的却又不能说出来的秘密。
周金丰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马旺冶和其他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    还是在哪个街口,他看见了刚刚回来的方似虎和韩莎,不过他没有叫住他们,因为他俩在自己的前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走着,似乎他们并没有一起出去,只是碰巧走在同一条路上。
    周金丰觉得后面也有脚步声,一回头发现吉库在更远一点的后面,大步走回了教官的寝室,周金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真是太巧了,但愿这不是刻意安排的一种巧合吧。
    这个夜晚周金丰睡得很香甜,没有什么地方比自己的小窝更舒心了,而特训班的这张床,此时就是周金丰最安全的窝,他睡得很美,嘴角挂着可爱的微笑。
☆、07 赢了可以执行任务·清晨的的阳光总是在息烽的雾气中,露出晚到的光芒,好久没有听见熟悉的集合号了,今天这个小号在早餐后的自习课之前想起··    原本散散慢慢的学员们立刻精神起来,各系各班迅速的集结,喊着嘹亮的口号,耐着整齐的步伐,从班级走向操场。
操场的主席台上,这个校园的校长副校长大大小小的头头们,已经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了··    没有窃窃私语的声音,没有交头接耳的小动作,显然这些当初的一盘散沙是的学员们,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个合格的军人,正在想成为合格的军统特工而努力。
    操场上坚硬的皮鞋踩在沙石面上发出的清脆踩踏声,已经听不出个数,只能听见震耳欲聋的嗵嗵声,和雾气遮掩不住的尘埃扬起的轻微灰尘··    周金丰在集合的队伍里看到了很多是熟悉的人,真的很奇怪这些曾经在一起新兵班的人,在这么多的人群里自己一眼就能看见他们。
    以前总以为是在一起混熟了的缘故·可是不知道为了什么,齐辅仁没了这么久自己今天居然是第一次知道··    现在他就在自己班级的队伍里,不对应该是在外头,这家伙回来就有当上了班长,看来他的任务执行的不错。
    想一想觉得又不能怨自己,一分班见面的机会本身就不多,在说自己对齐辅仁没什么太多的好感,所以这也很正常,要是方似虎他们不见了这么久,自己可定会发现的。
    当嘹亮的黄埔军校校歌想起的时候,躲在树梢上的鸟儿被惊飞了一大群·好久没唱歌了,好久没和这些人在一起了,真的想这个操场想这些人,周金丰高声的唱着,心里面美滋滋的。
    霍言旺依旧威风凛凛的训了一番话,周金丰记得这个主席台,自己曾经在这里堂而皇之的接受了处罚,可惜的是如今回来了,不再受处罚了,却不能在那个高高的主席台上在站一下,他好像想当初受到处罚一样的,被当着众人宣布,他今天回归了。
    不过他清楚得很,这样回来是最好不过的了,人家齐辅仁执行完行动回来,也是悄悄地,惭愧,自己可是受处罚,还是不要想美事了··    钱三强在霍言旺讲完话之后,宣布里一个令人兴奋的消息,这个月的党团活动,要进行一次以各个系为班集体的大辩论。
    由校领导和政训组组成一个联合的考察组,每个考察组的组长还是本次辩论的评委,最后以表决的形式决定胜负,获胜的队将获得一次执行任务的机会,辩论选手登上决赛舞台之前,大家可以采取任何的特工手段,进行侦查和反侦查,破坏和反破坏,但是不许伤到人。
    本次活动完全利用课余时间,不得影响正常的上课了··    每个班队夜晚7点钟以后,有四个小时的使用电台时间,每个班队配备两个电台。
钱三强很简约的布置了活动,宣布了规则··    最后宣布了本次辩论的话题“日寇将北上犯苏,还是将南下侵略南洋各地·”应该说钱三强别看人瘦,但是却很有才干,这个话题也正是当前形势的一种猜测和写照,其实学员们早就开始私下偷偷的要过耳朵。
    今天钱三强把他堂而皇之的提出来辩论,既符合了同学们的想法,又能够最大限度的增加辩论的激烈程度,更好的检验出这段时间他们的所学,这一点钱三强很自信,他的自信让霍言旺感觉到很有底气。
    周金丰一边听着钱三强的消息发布,一边有眼睛扫视着人群,他似乎在找各个系可能参加辩论的人·其实这是一种潜意识的表现,因为他太想去上海执行任务了,当然这是小道消息。
    看是没有用的,既然学校已经定下了,可以不择手段的施展特工技能,那么每个人都是自己的潜在对手,悄悄的提醒自己千万不要麻痹大意··    首先要在自己的班级给自己谋到这个资格,至于最后怎么定位,那还需要严格的保密,这实际到一个最后的胜负。
    考察组既然是评委,其实不光是在辩论的时候,应该从一开始的组织,就是在较近的时候了,因为这一切的步骤,都要悄悄地偷偷的想考察组报告的··    兴奋,每个人的心情都很兴奋,并不一定是为了辩论,周金丰和方似虎都很清楚,只是自己在特训班里为数不多的可以出去执行任务的机会,这不仅仅是一个荣誉的问题,还涉及到为党国效力的神圣职责。
    虽然方似虎不像周金丰那样,知道执行任务的地点·但是都是年轻人,那个不是天生的争强好胜的热血男儿··    活动的发布已经结束,随着主席台上的人离开,队伍里一下子炸了锅,本来嘛,真就是个让人兴奋的是,不炸锅才怪。
    队伍还是很整齐的带回了班级,但是不想集合时的那么只有脚步的声音,自习课教官们有详细的说了一些细节上的东西··    无非就是手段问题,这个时候三十六计都可以用,至于理解到什么层面,那就要看每个人自己怎么想。
    第一节课的的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学员们才觉得时间好快,都没听清老师讲什么,呵呵要是能听清才怪,大家都在盘算着自己参加活动的事情··    特训班的老师都不白给,他们马上向教务处反映了情况,第二节上课之前,各个班的教官又强调了一下纪律,死命令,发现谁上课不注意听讲,直接取消参加资格,于是课堂上又恢复了平静。
    从喧闹到平静很迅速,但是每个人都清楚,其实这平静后面隐藏的是更大的动静·山雨欲来风满楼吗·    这一天的息烽天空,就像人的心情一样变化无常,时而晴空万里看不到意思的云彩,时而又乌云遮日黑压压的仿佛天上要下刀子。
·    但是不管是晴空万里还是乌云蔽日,总是有着一层雾气掺杂在里面,这就是息烽,要是没有或厚或薄的迷雾,那就不叫息烽了,这就是自然地气候,没有任何人为的因素。
☆、08 吃夜宵去·特训班的校园一下子变得神秘莫测起来,看上去这个活动只是一场关于时事的辩论,但是只里面有太多的玄机··    首先各个班队要自己进行一些预演,找出自己合理的证据,还要确定出来谁是主要的辩论手,这些都要保密,如果真正辩论的时候,主辩手有可能会出现意外,特工的手段就包括绑架,当然这里不能进行暗杀。
    首先各个系的顶尖人物,比如行动系的方似虎,冯萧,胡逸之,情报系的周金丰,齐辅仁,周俊朗,吴科伟,警政系的郭晓宇,尹安,电讯系的韩莎和佘影。
每一个人都有不俗的实力··    他们当中谁会成为主打,会不会有人不显山不显水的成为主攻,这都是一个需要仔细琢磨的问题,既然是比赛,就要争个第一,都说平时是兄弟,但是现在要分个高低了,对他们心里的亲情和友情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1941年的那个夏天,息烽本身就是一直迷雾重重,而特训班的这次活动,更给着神秘的校园加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1941年也是小日本气焰高涨的时候,他们的野心是扩大战争,在战争中谋取更大的利益。
他们开辟新的战场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会不会以中国的东北作为基地向苏联扩大战线,看上去有这种可能··    而一向是习惯于海上作战的小日本,更有可能进一步占领南洋,以此为根据地,进犯英美。
    当时的日本人自信心想打的膨胀,在军国主义思想的灌输下,他们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飞扬跋扈,在他们的眼里一切都没有不可能··    事先说一下,本来可以写成日本,但是我觉得还是写成小日本好些,没有歧视的意思,只有一种写作上的习惯而已。
    一周下来,考察组已经接到了各个班队报上来的第一次汇报,这份汇报的主要关键在于,备选的五个主辩人员,为什么说是备选,是因为干刚开始的活动还存在一个变数,但是不变的是主辩手必须要从这五个人力选出。
不能用其他人··    各个班队现在主要的都集中在两点上,一个是晚上可以使用的电台,从哪里了解一些外面的日本人的情报,因为波段都是事先了解到的,只是密码要自己破译。
    另一点就是这份名单上,他们要知道这五个被选人的资料,来确定谁最有可能,然后对这个人施展一些手段··    钱三强从霍言旺那里回来,直接把自己锁进了办公室,很神秘的把一把钥匙塞到了墙上的一幅画轴里。
    他是考察组的成员,和其他几个人一样,他和清楚自己马上就会成为这帮学员的首选目标,尤其是韩莎佘影包括蓝月静,一定会想把发从自己这里突破···    别看钱三强喜欢女人,但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一定要和正经的工作区分开来。
    这一点是多年的习惯,他很清楚这段时间要禁欲了,和其他的考察组人员一样,他们已经把各个班队的名单牢记在心里,而那些汇报牢牢的锁在了保险箱箱里,钥匙在谁手里,没有人知道.·    因为五个人离开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一把钥匙,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他们自己心里也不清楚。
但是他相信每一把钥匙都会像自己一样的被隐藏起来,因为这是另也个突破口··    周金丰正在电报间搜寻者一些波段,从滴答的电波声中找寻自己熟悉的记忆,然后飞快地做着记录。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他的眼神里闪烁出一道光芒,有些冷峻又有些得意·快速地把自己记录的东西装进上衣口袋,然后打开房门··    佘影,这个丰腴的漂亮女孩出现在他的门口,嘴角挂着温馨的笑容,眼神里带着特有的温柔。
    “哟,还在忙呀怎么一回来马教官就指着你出彩呀·别伤了身子,我有些饿了,食堂今晚有夜宵,我们去尝尝怎么样。”
    佘影的这种温柔,周金丰早就习惯了,自己一回来他就送自己一把玉质小斧子,每天有事没事总是在他面前出现,塞给他个苹果,拉着他陪着买东西,似乎他的生活了周金丰已经是一份子,他不管周金丰了不乐意,必须要服从。
    “我倒是想呀,一是可以露露脸,在怎也可以出去执行任务,杀他几个小日本,也算给我父母报仇·你说这世道太不公平了,这样的活动为什么不在我出事前举行,现在好管过紧闭,去过集中营,我连备选名单都上不去,真是不公呀,只好在这里给别人收集资料打下手,郁闷,怎么今天晚上有夜宵,正好我也饿了,一起去吧。”
周金丰的脸上一脸的无奈,似乎很伤心的样子,看上去有些令人惋惜··    “你呀,满脑子想的都是仇恨,有什么呀这次去不了还有下次,反正我们的职业就是干这个的。
想那么多干嘛你看我饿了就吃渴了就喝,不是挺好的吗将来找一个白马王子一嫁,最好像你这样眉清目秀的,那有多爽呀·”·    佘影在安慰周金丰,似乎又是在给自己开脱。
那意思我和你一样也不是备选名单上的人,我们正好及时的享乐吧··    两个人走进食堂,远远地就闻到了馄饨的香味·要知道要是没有这次的活动,食堂是不准备夜宵的,也就是说晚上你别想吃到馄饨,校门不会轻易让你出去,就是出去了大街上也没人卖了。
    兵荒马乱的谁不图个安宁,金钱再好没有了脑袋拿什么消受呀··    一走进食堂,周金丰远远地就看见齐辅仁和韩莎坐在一起吃馄饨,从两个人的神态上看,似乎他们彼此并不讨厌,还有些很舒适的成分在里面一样,谈笑自如。
    周金丰没有走过去,似乎更不想说话,他和佘影坐在另一边的角落里,悄悄地打量着食堂里吃饭的人··    夜晚的灯光总是很朦胧,看上去人都是很有光泽,虽然是在熬夜,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也许只有他和佘影有些失落一样。
    那边行动系的一个叫不出名字的男生,正在大声的和他的饭友说着自己的见解,似乎他就是行动系本分名单上的一个人选一样,那架势相当的得意··☆、09 钱三强的精明·佘影看着周金丰看见那个飞扬跋扈的行动系的人的表情,心里真的替周金粉感到惋惜。
·    虽然周金丰在辩论会的时候赶回来了,但是佘影根本没有把他当做一个竞争对手,在她的眼里,这个青纯的大男孩有点可惜了··    她心里和清楚,要不是被送进过集中营,今天这个辩论会一定会有周金丰一个位置,因为他有过比赛第一的成绩,这是不容忽视的。
    佘影感觉到蓝月静太多余了,他完全相信周金丰是什么样的人,都说他的回归就是因为行动系这次辩论会,佘影也半信半疑··    但是从电报室走出来,佘影一路在观察周金丰,觉得韩莎和蓝月静对他的担心是多于的。
    就像周金丰说的那样,他已经属于被遗弃的那种角色了·她决定吃完和韩莎她们说一下自己的发现和感觉,周金丰已经被淘汰,用不着在他身上下功夫了,首先自己已经已经把周金丰淘汰了。
    佘影有点同情的看着周金丰,想着一个军统特工失去参加活动的可能,那将是怎样的一种痛苦,不过她更知道,只有能够活着回来,这就不是一个坏消息。
    佘影是虽然相信韩莎他们的怀疑不无道理,但是这种怀疑还是多余了·她依旧含情默默的看着周金丰,看着他忧伤的心态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    虽然周金丰有点榆木疙瘩,看不出她佘影对他的意思,但是佘影还是从心里喜欢这个涉世不深的大男孩,他甚至觉得喜欢周金丰已经超过了要参加活动的热情。
    周金丰的目光里从来没有喜欢过她佘影的那种柔情,但是这都无所谓,自己喜欢他就行了·自己也不奢望能和这个大男孩成家立业,只是在这校园里无聊的一种寄托吧。
    “别看他叫得欢,这是行动系的障眼法,有方似虎怎么也轮不到他就是了·太小儿科的鬼把戏了·”周金丰吃完馄饨抹了抹嘴,小声的对佘影说了一句。
    有道理,佘影觉得周金丰说的很对,这时候大家都遮掩自己的身份,哪有他这样的显摆的··    “有人会绑架他吗”佘影笑着问了周金丰一句。
    “不会,他太丑,还有狐臭·”周金丰回头看了一眼佘影,调皮的笑了一下··    “厨房的大师傅们在干什么”佘影一边和周金丰往外走,一边很无意识的问了一句。
    “炒菜呀,我们吃夜宵,领导也得吃夜宵呀”周金丰觉得佘影这话问得很没有养分··    “你说五把钥匙都找到是不是很难,虽然我们不是主辩”佘影怕周金丰误解了他的意图,以为他在探听什么·    “你今天看到方似虎和韩莎来吃夜宵了吗”周金丰忽然停住了脚步,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你是说……”佘影的脑瓜也不慢,他一下子明白了周金丰在说什么周金丰此刻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收拾。
    两个人心领神会的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出来的时候,他们一前一后去了一片隐蔽的小树林··    风轻轻地吹,月光很暗淡,息烽的雾气一就那样的朦朦胧胧,看不清树影下的两个人在干什么,但是感觉得到他们要联手做一件事情,因为他们的眼神传递着一种默契。
    学员们吃完夜宵都走了,伙食长庞逐看看了时间,已经是夜里十点多钟了,他在看一看大师傅准备的酒菜,真不错三荤三素看上去看很有食欲,对于这两个主灶的师傅,他一向很满意,他们从来没有给自己卷过面子。
    虽然这两个师傅有些色色的,总是和两个副手的厨娘搞不清楚,不过他懒得搭理这些事情,男人吗都那样,哪有小猫不吃鱼的··    他看了一眼在旁边帮着忙活的两个厨娘,姥姥的,别有风味,一个体态曲线吐出,一个浑圆丰腴,这是叫人看着都舒服,白大褂也遮挡不住他们身上的那种韵味,这是两个狐狸精。
    “好了吗把前后门关上,我去叫领导来品尝,千万别给我搞砸了·庞逐得意的说了一声,用然后直奔办公大楼··    这是第一次搞夜宵,主要是因为有活动,钱三强特意盯住了他,说晚上要给领导们弄些吃的,其实学员们在忙碌,他们也没闲着,起码的事业心让这些领导们很重视这次活动。
    庞逐在楼道里喊了了一声,没有人应答,然后直奔钱三强的办公室,叫出了钱三强,然后在钱三强的活动下,五个考察组的领导怕他一次走出了各自的房门,直奔食堂而去。
    没有其他的人,只剩下两男两女的师傅在给他们张罗着酒杯碗筷··    钱三强仔细的看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外人,示意庞逐把门关严,五个人才坐在里面的包间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在这里还是最好的,起码我们都不会出现嫌疑哈·“钱三强嘻嘻哈哈的笑着说,不过说的都是真的··    每一项的任务都是有时间限制的,两天之内在汇报的时候,如果没有人能够说出准确的名单,那么就等于所有的班组都是失败的。
    瞧见霍言旺满意的样子,似乎他已经觉得,这两个夜晚他们都会在这里度过了··    这里好呀,他知道那些美女的美人计都会施展到这里,就算是在高超的武功,也不能躲过五个人的目光,也就是说所有的手段在人多势众面前都失去了作用。
    五把钥匙,够这帮小子们忙活的了··    端起这酒杯霍言旺开心的笑了,”哈哈哈,这个主意不错,老钱你的脑袋瓜子真没白长。
我在这里喝酒,就不信谁能从我的上衣兜里把钥匙拿走,你们给我看着,这里可没有外人·“·    霍言旺笑了笑得很开心,他觉得灯光下众目睽睽之中,所处自己的钥匙在哪里,也无所谓。
今天晚上谁也别走了,就在这里呆着吧··☆、10 领导也如此·校长霍言旺一提钥匙,副校长田鹏就得意的笑了·他端着酒杯抿了一口,发出滋溜得一声轻响。
    “我把钥匙房子办公室门上边的窗框上,这把小子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如此简单的地方,这叫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他的语气不无得意,就像他和这的小酒一样爽歪歪。
    副校长费里奇看了看田鹏,又看了看霍言旺慢慢的启动嘴唇··    “老田,真有你的,不过不算绝,看看我这我是什么”他轻微的测了测深,掏出自己的烟盒,一把闪亮的钥匙就埋在整齐排列的烟卷下面。
    总务主任柳邙,是这几位领导中唯一的一个女性,别看是个女性,但是他的性格天生的泼辣,也许是总和这些男人们打交道的缘故,她说起话来,也很随便。
    “老狒狒,一看你就是个烟鬼,当心得肺痨·”她这句话带着关怀的语气,但是却说得有些阴损,钱三强看了看这个竖着短头的精干女人,心里骂了一句“她姥姥的,打情骂俏也不分个场合。”
    钱三强乃至霍言旺都知道柳氓和费里奇之间的关系,他们是分不清理还乱,情人不情人老婆不老婆的暧昧关系··    这也难怪,谁让着战火搅得家人们都不在一起了,再说男欢女爱也不因为家庭在一起就不发生,这时只要有女人的地方,就会有的事情。
    大家都是一路货色,彼此心照不宣而已··    只是钱三强有些吃醋,他最早喜欢的就是柳氓,可是柳氓见了他就像躲文艺一般,大概是因为自己长得太猴头八相身上没有肉吧,不像费里奇那么肉乎乎的,鸡架门前面滴里嘟噜的对了一座大山峰,女人看见了就想入非非。
    为此钱三强特意和费里奇洗过澡,他气不公的事,费里奇的并不比他大多少,只是有一对罕见的蛋蛋,和茂盛的黑松林··    不过他清楚费力气一定有过人之处,因为自己看到的只是一直温顺的白老虎,不知道他发起怒来是什么样子自己总不能帮着费力气让他的老虎发怒吧。
    自己没有喜欢男人的爱好,自然不会那样做,再说那样做费里奇也不会同意,还不的回忆自己性取向有问题呀·得不偿失的事情他钱三强不会干··    “小柳,你不会把钥匙藏在奶头山的缝隙里吧”钱三强看着流氓那一对超豪华的奶头山,眼睛闪着怪异的光,有点色又有点坏坏的样子,似乎在渴望得到答案。
·    “就知道你嘴里没有象牙,是不是这几天没看着蓝月静,回身发紧了吧,别想狗一样的瞎发春,老娘不吃这一套·”柳氓的脸上神情是那样的不屑,她对钱三强一贯是这个态度,绝对不会个他任何靠近的机会,无论是形体还是语言上。
    “老费,把我头上的簪子拿下来·”柳氓很温柔的看了一眼费里奇··    “不用拿了,我都猜到了,你这个簪子比较粗,我一直在纳闷怎么今天别了个这个,原来是另有乾坤呀。”
    费里奇显然觉得没有必要再这么多人面前秀恩爱,再说钱三强摆明了是吃醋,男女之间的事情,还是不要引起摩擦的好,所以他坐在那里没有动,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脸上带着憨憨的笑。
    “女人真是怪了,好好的一片茅草,非得插一根粗棍子,也许插上了就舒服·”钱三强不知道是那个神经搭错了,酒没喝多少,就开始说起了挑逗的话,也许是柳氓对费里奇的态度刺激了他,他这句话明显的带着非礼的嫌疑和语气。
    “怎么,妒忌了,你那几根杂毛想插个棍子还插不上呢稀了光迹的典型的营养不良·又不用找个奶娘喂你点奶水”柳氓不是省油的灯,她要是赉起大飙,钱三强还真不是对手。
    “嗯……噷·”霍言旺用力的咳嗽了一声,他不习惯自己的手下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没有身份,看看话语越说越过头,所以咳嗽了一声算是自己的不满。
    柳氓也就不再说下去,只是有怨恨的目光看了一眼钱三强,又用温柔的目光扫了一眼费里奇··    “钱主任,你不是把钥匙藏在花轴里了吧因为你要是放在身上肯定不安全,蜜蜂蝴蝶都会往你身上扑的。”
柳氓的话语虽然温柔了一些,但是还是夹枪带棒的很刻薄··    “知我者柳主任也,什么叫心有灵犀一点通,看来我们之间不放声点事情真是可惜了。”
钱三强没有想到柳氓一下子就猜出了自己的心思·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嘴上还是想办法的占着便宜··    “好了,喝酒吧,别小瞧了这把小子,他们可都是半成品的特工了,我们还是小心点吧,自己打嘴仗多没趣,庞逐我记得你这有一坛三花酒是陈酿吧,赶快端上来,还是喝那个过瘾。”
田鹏已经从霍言旺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种极度的不满,所以他想马上把注意力转移过来,转移到酒上··    不要说霍言旺,就连自己也对柳氓和钱三强在这种场合说出这样不着边际的下流话感到难以接受。
    干什么呀大小不济都是领导,好在只是自己家里的领导,这要是穿到外面,还不的说特训班的领导都没有深沉,一个个的不是嫖客就是妓女呀。
    “田校长好记性,这坛酒我一直留着那,在仓库里面,我这就去取,你就瞧好吧·”庞逐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屁颠屁颠的答应了一声,然后穿过厨房,直奔后面的仓库。
    “来来来,咱们把这瓶子里扫了,一会换酒喝个痛快·”费里奇不仅是个烟鬼还是个酒鬼,他似乎已经闻到了三花酒的清香,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来给你们满上吧”柳氓风情万种的站了起来,用特大的奶头山蹭了一下费力气的后背,把瓶子里剩下的酒分散到其他几个杯子里,然后说了声“干”一口喝了下去,脸上的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似乎她喝下去的不是酒,而是凉水。
☆、01 美味三花酒·几个人一饮而尽,都看着空荡荡的酒杯,在等着“桂林三宝”之一三花酒,桂林三花酒是中国米香型白酒被誉为为酒之王,是桂林人的骄傲。
    也是这几个特训班领导喜欢喝的酒·当然从桂林弄到息烽很不容易,尤其是坛装的三花酒,带着桂花的芳香,带着稻花的香醇,带着漓江的水香,简直是美不胜收。
    这坛酒是四一大会的时候,钱三强特意从桂林弄回来招待戴老板的,剩下一坛一直没有舍得拿出来··    田鹏一直惦记着这坛酒,今天这个场合提出来大家一起品尝,估计钱三强也没有理由拒绝,他心里不无得意。
钱三强似乎也和柳氓逗得开心,想都没想,那边庞逐已经去拿酒了··    三花酒属米香型小曲白酒·古时,被称作“瑞露”,宋代来桂林做官的范成大饮后称赞“乃尽酒之妙”,可见对它评价很高。
俗话说,“水是酒中之血,米是酒中之肉,酒曲是酒中之骨”·三花酒别具风味,喜爱这要从它的“血、肉、骨”谈起··    漓江,特别是象鼻山的江底深潭涌出的地下泉水,质地纯甘,无杂物怪味,含微量矿物质,为三花酒提供了优良的“酒中之血”;·    其次,漓江流域的良种大米,粒大饱满,含淀粉率高达72%,是理想的“酒中之肉”;再者,市郊特产的曲香酒药草制成的酒曲,香气浓郁,是三花酒特有的“酒中之骨”。
    三花酒之所以优质,除了与采用清澈澄碧,无怪味杂质的漓江水、优质大米、精选的酒曲有关外,还因为桂林冬暖夏凉的岩洞所构成的独特贮存条件,才使酒质愈加醇和芳香。
    三花酒酿成后,一般要装入陶瓷缸内,存放在石山岩洞中,过一两年,让它变成陈酿,使酒质更加醇和、芳香,然后才能出售的··    柳氓喜欢三花酒,是因为他喜欢关于三花酒的传说,似乎女人都喜欢这样的传说吧。
    传说在桂林的桂花岛上,有一个人,名叫象郎,小时候在自家的菜园里种了一棵桂花树·象郎把这棵树看得象宝贝似的,终日跟树作伴,培土啊,浇水啊,还傻呆呆地自各儿对着桂花树说话哩。
象郎倾注了十八年的心血,这棵桂花树终于长粗长高了··    一年的中秋之夜,明月当空,象郎又来到挂花树下,摆上了月饼、糕点,备好了酒,要跟桂花树一块儿过节。
    这时候,突然传来“象郎象郎”的喊声,听声音象是个女人在喊他,象郎抬头一看,只见桂花树下走出一位姑娘·象郎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没错呀姑娘已经走到自己身边哩。
    象郎惊讶地问:“你……你是谁家女子怎么来到我的菜园”那女子说:“我是桂花仙子感谢郎君十八年年来跟我朝夕相伴,如不嫌弃,愿以身相许。”
原来,这棵桂花树是桂花仙子变的··    桂花仙子见象郎又勤劳又忠厚,早就爱上他了·今天中秋佳节,特地来跟象郎相见,倾诉衷肠。
    象朗见桂花仙子漂亮温柔,一片诚心,自然是十二个同意·于是,桂花仙子搬来了自己酿造的美酒,两人花前月下,饮酒谈心,对天盟誓,订下了终身。
    这事儿被龟王和蛇夫人知道了,在象郎和桂花仙子成亲的那天,他们变作老夫妻俩,前去祝贺··    正当宾朋举杯,围着新郎、新娘祝贺的时候,龟主和蛇夫人突然露出了本相,指挥龟兵蛇将一拥而上,抢走了桂花仙子和她酿造的美酒。
    龟王把桂花仙子掳进了洞里,威胁她说:“你就在这洞里给我造长寿酒,要不然的话,嘿嘿,我就要把你活活地饿死”·    桂花仙子又气又恨,哪里还肯给他造酒龟王恼羞成怒,便把桂花仙子关进了牢里。
桂花仙子虽有一身武艺,可此时此地已做了阶下之囚,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施展··    她泪流满面,默默地思念着象郎再说象郎见桂花仙子被龟王抢走,实在伤心,痛哭不已,下决心一定要把桂花仙子救出来。
    他到处找啊,找啊,终于找到了龟洞·他悄悄地潜进洞去,杀死了两个看守牢门的龟兵,打开了牢门·夫妻相见,抱头痛哭·象郎说:“这儿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得快些逃出去。”
他们拔下了龟兵的两口宝剑,杀出了洞门··    龟王和蛇夫人得报,亲自率领龟兵蛇将追了上来·象郎只顾护着桂花仙子逃走,不提防龟王从身后掷来一支飞剑,正中后心,——含恨倒在漓江之滨。
    桂花仙子见象郎中箭倒地,悲愤难忍,咬紧牙关,挥舞宝剑,杀退了龟兵蛇将·龟王和蛇夫人一看不妙,欲想逃命,桂花仙子哪里肯放过他们,追迟上去一剑一个,杀死了妖魔,为象郎报了仇。
    桂花仙子安葬了象郎,手提桂花篮,飞上月宫,采满了桂花,向象郎的墓地撤去,只见满天的桂花纷纷扬扬地洒落在桂林的山山水水中·从此,依山带水的桂林,桂树成林,万里飘香;人们用馨香的桂花和纯质的漓江水,酿出了三花酒,跟桂林的奇山秀水一样,美不胜收。
    远远的看着庞逐捧着酒坛子走了过来·柳氓怎么觉得今天的庞逐似乎有了桂花仙子的感觉,感觉它的形体就像一个丰满的女人一样··    她心里暗暗呸了自己一口,自己眼花了,怎么这故事如此的打动自己的心,以至于把庞逐看成了女人。
其实她内心何尝不想,有一个自己的象郎,自己的老公不是,因为他更是风流成性,自己和费里奇的这种关系一定程度上是想找个心理平衡··    田鹏的鼻子最奸,他似乎已经闻到了三花酒的香味,怎么着桂花的香味里,还带着一股清纯女子的体香呢大概这就是三花酒的神奇吧,传说中的桂花仙子身上的味道,一定像这样的醉人心扉。
    田鹏感觉到自己的嘴里似乎有口水在凝聚,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酒杯,似乎酒已经倒在了杯子里一样··☆、02 不顾兄弟情·对三花酒的渴望,是每一个喝道半酣的人,心里都难以把持的。
虽然他们觉得庞逐有些别扭,但是这个胖胖的家伙,此刻对他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带着酒香的坛子··    大概是三花酒的酒香让男人陶醉,怎么感觉到庞逐就应该是个女人。
他穿梭于五位领导之间,不停地满着酒,他的笑容像山花一样的烂漫··    今天他很会说话,很会劝酒,这也许是他一个做伙食长的基本功吧·话说得让人心里舒服,酒也喝得畅快,很快每个人两杯酒就下肚了。
    钱三强忽然闻到一种熟悉的气味,这应该是佘影那个疯妮子身上的味道,怎么出现在庞逐的身上,难不成两个人有染不成,不对应该不对,佘影的眼光不会看上庞逐,难道。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可是他们有时间想,也没有时间说出口,他趴在桌子上头昏昏的··    霍言旺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点花,怎么看人都是双影的,怎么和自己同桌的几个人都不胜酒力趴在桌子上了。
    忽然他发现了韩莎的影子,是韩莎他怎么穿上了厨子的衣服·那衣服太过肥大,遮住了她玲珑的身段··    他还看见了周金丰的身影,这小子自己对他的印象太深了,就是他居然破了自己的菊花田,此刻他正在一边脱去厨师的衣服,一边傻呵呵的笑。
    这不会是真的,绝对不会是真的,霍言旺在想象中失去了知觉··    其实这些都是真的,方似虎和韩莎是最早溜进了食堂,本来应该是天衣无缝的事情。
    不知道是何方似虎太熟悉了,还是周金丰特有的一种特工感觉·他意识到方似虎和韩莎一定在厨房·所以他拉着佘影也溜了进来,于是食堂里的四个人,接变成了他们四个,当然目的只有一个,拿到钥匙找到名单。
    当庞逐穿过食堂直奔仓库的时候,四个人的机会来了·周金丰是使用毒药的高手,当然这次不能下毒,但是可以使用迷药··    因为特训班提供给他们的先进的偷听设备,已经让他们知道了五把钥匙的地点。
收集起来并不难·只要先让五位领导先趴下一会·庞逐毫无还手之力,佘影的仪容手段和声音模仿也相当的不错,一切就是这样的顺理成章··    夜幕下四个人应离开了食堂,慢慢的两个人影出现在机要室的门前。
卫兵急忙敬了一个礼,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是霍言旺和钱三强,卫兵也在纳闷这么晚了,为什么两位领导还要来这里···    机要秘书正睡得呆头呆脑的时候,猛然间看将两位领导出现在他面前,下了他一声冷汗,暗暗庆幸自己今天晚上,没有偷偷的喝酒。
    钱三强示意机要秘书打开保险柜,当那份名单拿出来的时候,正准备交给霍言旺的时候,钱三强却抢先拿过了名单,飞速的扫了一眼后,手上有一个很快的动作。
    当霍言旺在看到名单的时候,上面情报系的名单已经残全不全了,少了三个人的名字·霍言旺笑了笑,没有说话,用手头的相机飞快的拍了下来,然后又交给机要秘书,两个人离开了机要室。
    “怎么不全呀”在礼堂的一个角落里,韩莎一边看着拍下来的名单,一边问着正在脱去校长衣服的方似虎··    方似虎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刚才和自己一起进入机要室,化装成钱三强的周金丰,脸上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轻笑。
    “好了,记录一下,我们要把衣服送回去,他们也快醒了,我们也该回去睡觉了·”周金丰没有对视方似虎的眼神,只是轻描淡写有些急促的说到。
    “也好,起码我们今天的行动是成功的·”佘影很兴奋,这符合她的性格··    韩莎没有说话,她的脑海里还在过着这份名单,她很奇怪行动系的名单里真的没有方似虎。
而情报系的名单里也没有看到周金丰,不过情报系的名单有些残缺,是不是周金丰和方似虎搞了什么鬼·现在她不便说出来,只是有些画魂··    从名单的名字上看,各个系的精英都在上面,为什么没有方似虎和周金丰,这是一个很难解释的问题。
    在韩莎的脑海了,周金丰一定在上面,因为这个缺了情报系三人的名单,应该是他从中做了手脚··    他已经注意到方似虎扫过周金丰时的那种表情,只是自己不想说出来。
没有方似虎是什么原因,那个在吃混沌时候白白呼呼的行动系的家伙,真的是名单中的一个,看来这里面真真假假的还真让人值得去琢磨··    周金丰和方似虎在一起送走了韩莎和佘影,准备会自己寝室的时候。
方似虎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对其他的人很不公平,要知道这次的行动是我们四个人的,我不说什么你以为他们就不知道了吗”·    方似虎显然是对周金丰使用这样的伎俩感到难以接受,在他的心里周金丰不应该这样,或者起码对他方似虎不会这样吧。
    “似虎哥,你再说什么我不懂,我要回去睡觉了,还有教官说过可以不择手段,我要报仇,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是你在那份名单上做了手脚吧,不然名单怎么会不全。
我应该代表情报系感谢你,你为我们做了一件很好的事情,我知道你是为了我能报仇,但是我不会感谢你,因为这种方式不可取·”·    周金丰先是很温柔的对着方似虎笑了笑,似乎这一刻才是原来纯情可爱的周金丰。
    接着下面的语气就变得让方似虎难以琢磨,周金丰居然指责他在名单上做了手脚,只是一种先下手为强的无赖手段,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句话是出自周金丰之口。
    他的大脑瞬间出现了短路,呆呆的站在走廊里,看着周金丰头也不回的走回了自己的寝室··    他想起了吉库和他说的话“你不在名单之列,是对你的保护,不择手段的竞争,会让你感到一种残酷,也许还会带出很多的隐私。”
    天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庞逐傻傻的站在五位检查组人员面前,看着他们从桌子上醒来,不知道该如何认识好··    “站在那里干什么真是一只笨猪,快准备早餐呀。”
霍言旺发出了严厉的命令··    五个人都没有说什么,显然他们都不想说自己着了道,不过他们的心里应该是值得安慰的,起码他们的手下还都不是孬种,这一批学员真的继承了他们的一些手段,着道了也算值。
☆、03 霍言旺的眼光·霍言旺什么也没说,恶狠狠的瞪了钱三强一眼,然后走出了食堂的大门,他不想吃早餐,关键是不饿··    他有些埋怨钱三强昨天晚上和柳氓斗嘴,让自己分了神。
    其实这只是一时的想法,昨天晚上坐在桌子上,钱三强说五个人在一起保险的时候,他自己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五个人在一起应该是做好的机会··    他是注意观察了食堂的情况,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才放了心,再加上钱三强和柳氓之间的相互抹油,让他原本还有些警觉的心理,显得很烦躁,疏忽了戒备。
    他霍言旺最烦男人女人不分场合的赉大膘,他也不喜欢赉大膘的女人,他内心里觉得这样的女人俗,俗不可耐·他喜欢看上去文静看上去像淑女,到了床上像女支女的女人,那才有味道。
    霍言旺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奔了机要室·秘书胡途刚刚起来洗漱,猛然发现霍言旺又出现在机要室,他感到有些纳闷,心里想着校长也太仔细了吧,昨天晚上刚来过,今天又早早的过来,不就是一个活动吗不至于搞得这么紧张吧。
·    “报告校长,除了昨天晚上您和钱主任来过,没有人进过机要室·”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胡途有了一种未仆先知主动为校长分忧的报告习惯。
    “那就好,你忙你的吧,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许和任何说,知道了嘛”霍言旺没有往屋里进,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情况,自取询问没什么意思。
    这一点自己来机要室之前就想好了,既然自己和检查组的人都着了道,那么名单的事情已经在昨天晚上泄密掉了·他之所以来机要室,是想知道他们是怎样来机要室拿走名单的,还是用的药吗·    从机要室走回办公室的路上,霍言旺不止一次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在埋怨自己怎么想到他们会去迷倒机要员,那样太费力气了··    故技重施的画一下妆,不净轻轻松松毫不费力的完成了自己想要的吗自己真是被酒给灌迷糊了,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没有想到。
所以他才嘱咐机要员不要和别人说,他霍言旺可不想在秘书面前丢了面子··    一抬头看见吉库正从操场准备横穿过去,猛然觉得有件事情想问问他,伸手向吉库做了个手势,让他跟着积极到办公室。
    “吉教官,我想问你个事,方似虎怎么不在你们的主辩之上,是他自己不想要求上进,还是你们打了埋伏·”·    对于报上来的名单,霍言旺觉得基本上正常,其实就是这些人可以胜任这个角色。
可是看到没有方似虎在上面的时候,他感到很意外··    这批学员里,最出类拔萃的,霍言旺觉得就应该是方似虎,可是他琢磨不透,第一次的大比武,他完全可以发挥的更好,结果却被周金丰拔了头筹,这让他大跌眼镜,心里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这一次报上来的主辩名单上又没有方似虎,这样他感到有些不安,这么好的一个苗子,怎么这么不上进,他会偶不会是思想上有了什么问题,作为一校之长,他希望放似乎将来能成为特工之星,自己脸上也有光彩。
    并不是他有偏心,从他多年的眼光上来看,他觉得方似虎比周金丰和齐辅仁更有这方面的天赋··    齐辅仁之所以突出是因为他有过实际经验,周金丰出类拔萃霍言旺觉得那就是个意外,或者说周金丰是个另类,有比较多的幸运成分在里面。
    在他的眼里周金丰不够刚毅,总觉得他撑死是一个合格的特工,不会是一颗耀眼的明星,因为他的心理素质多少有些欠缺··    虽然这次自己希望周金丰能够胜出,那是因为自己和他有过那种关系之后,心里面产生的一种挥之不去的情愫,还有就是他觉得自己应该给周金丰这个报仇的机会。
    作为一个军人,自己还是有一种对小日本强烈不满的情绪在里面··    毕竟他们侵略了自己的祖国,一个有血性的军人是不会忘记这种耻辱的,虽然现在不能和他们死拼,心里面却希望这帮侵略者尽早的滚蛋,同时他们还要偿还他们欠下的血债。
    “报告校长,不是方似虎不要求上进,也不是我们打了埋伏,是方似虎觉得他的父亲的职位比较特殊,担心随着活动的展开,会对他本人和他的父亲不利,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
虽然方似虎不是主辩,但是他一直积极的帮着筹备这次活动,表现一点也不差,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这是吉库早就给方似虎找好的理由,他早就预感到方似虎不在主辩名单上,一定会引起霍言旺的注意。
    “是这样哦,他的家庭我看过,没什么隐私,这个理由有有些牵强,这么好的一个学员失去了一个好机会很可惜·我给你一个特别的权力,就是希望他出现在这次活动的方口浪尖上,只有经得起摔打,才会成为好的特工,你觉得呢”·    霍言旺心里早就做了打算,这种询问的语气其实就是一种命令。
    “现在调整是不是对其他系不太公平,也许他们现在已经拿到了活动名单·”吉库内心还是不希望方似虎参加,在犹豫间他的话语没有经过大脑的过滤。
    霍言旺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他知道昨天晚上的行动一定有方似虎,也许那个冒充自己的人就是方似虎,因为周金丰的身材和自己有很大的区别,再化妆也会有缺陷。
    吉库的话其实已经告诉霍言旺他们已经知道名单,而且别人也知道了··    “这没问题,你明天可以提出一个申请,说有学员突然生病请求更换,并将方似虎的名字直接报上来通知各系,这样就公平了,这是破例,主要是看看处在明处的方似虎到底会不会登上主辩的讲台,这对他是一个很残酷的考验。”
    霍言旺的语气很坚决,他铁了心要把方似虎打造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心理今天表现的为什么如此的强烈··    “就这么办,你下去吧,叫马旺冶把周金丰叫来。”
霍言旺不再等吉库的答复,因为他的命令是不容更改的,他在下逐客令··    他要见到周金丰,因为昨天的最后一点清醒意识的时候,他看到了周金丰,他确信这个小子就是昨天那次行动中的一员。
虽然各个系会报上来具体的行动报告,但是霍言旺觉得这应该不是各个系自己的想出来的计划,应该是一个偶然的现象,他想从周金丰哪里知道事情的经过··☆、04 心里的疙瘩·吉库离开霍言旺的办公室,碰见班里的学员让他马上叫方似虎到自己的办公室一趟,然后敲开马旺冶的房门,没有进屋站在门口告诉他,霍言旺叫周金丰去一趟,有事情。
    自己匆匆的回到了房间里,坐在那里等方似虎·方似虎没有成为主辩是吉库的主意,他不想让方似虎过于露脸,主要是想保护方似虎,因为他还有自己的目的。
    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他不清楚霍言旺为什么一定要方似虎参赛·不过他确信霍言旺不知道他吉库心里的想法,大概是他很看好方似虎吧··    这一点毋庸置疑,所有的教官都很欣赏方似虎,因为他天生具有一种做特工的禀赋,人又长得俊朗,心底又不是很毒辣或者说他很善良。
当然这一点不会完全的彰显出来,吉库曾经提醒过方似虎,不要再虎狼窝里做一只小绵羊··    方似虎整体的表现看上去不卑不亢,有的时候也有些霸道,大概就是这一点收敛的霸道,让霍言旺觉得他很沉稳也很有个性吧。
·    吉库没有进屋,自然没有发现其实他告诉马旺冶找周金丰的时候,周金丰就在马旺冶的房间里,他在想马旺冶讲诉昨天的事情,这一点他没有方似虎行动快,方似虎昨天回到宿舍又折回吉库的房间,事先汇报过了。
    这次食堂的行动,方似虎是事先做了精密计划的,他和韩莎事先做了准备工作,并作了汇报,不想周金丰是临时的灵光一现加入战斗的···    方似虎没有告诉周金丰,是因为韩莎不同意带上周金丰,在他的印象里周金丰远没有方似虎这样的合格。
    方似虎并不是这么想的,他知道周金丰向要这个机会,他自己想出这个主意一般是为了自己的系,一般是为了韩莎和周金丰,因为他自己本身不会成为主角,他心里很清楚。
    他不好当面驳斥韩莎,心里想反正有了结果,自己会告诉周金丰的,他来不来都一样,这是方似虎心里面隐藏的真实想法··    也许是闻到了方似虎的气味,也许是方似虎心里想着周金丰,觉得没有带上他行动有些不仗义,这种心灵上的感应,被周金丰捕捉到了,成了这个行动中的一员。
    周金丰无意识的加入行动,但是却并不被动,他的用药手段相当的精准,也是有了他的出现,才是这次行动更加的快速而有效,这一点方似虎和韩莎后来都感觉到了。
    方似虎在前往吉库房间的走廊里,碰见了从马旺冶房间里出来,准备去见霍言旺的周金丰,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站住了,彼此的目光相接,还是那样的透着关切,却没有说话。
    两个人都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都没有说出来··    周金丰和佘影进入食堂看到方似虎和韩莎的时候,周金丰的心理就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怎么,吃独食了,连我也不告诉·这是他的第一感觉··    他一直以为他的似虎哥无论什么好事情都不会忘记他,现在看来不是这样了,他有了韩莎在身边,自己似乎也就不再那么重要了吧。
    他想起了马旺冶说过的话,在这个群体里面,不要轻易的相信别人,因为每个人为了自己的利益,都有可能出卖自己的朋友··    这是特工常识,也是人之常情,人都有七情六欲,谁知道什么时候,自私的欲望会出现呢没有利益相争的时候,是看不出来的。
    这个时候想起马旺冶的话,让周金丰更确信了,方似虎是为了争夺这个位置,而故意不带上自己,越是这么想就越是那么回事一样,他虽然没有说,但是心里却堵得慌。
    食堂里的配合他们天衣无缝,也非常的紧张,所以每个人都没有去想别的,可是当周金丰拿到这份名单的时候,他第一个想法就是他要隐藏自己,你们想行动的时候别没有想告诉我,我是赶上了。
    现在我要做的事情也就不是不仁义,就算是不仁义也是你们在先·所以他才弄去了一块,正好带有自己名字的纸片··    当时的感觉很得意,他一点也不在乎方似虎诧异的眼神,更不会在乎韩莎和佘影怀疑的目光,他甚至想好了,如果韩莎和佘影问起,他是不是要说是方似虎故意弄掉的。
    虽然知道他们不会信,因为弄去的与方似虎无关·但是如果这要是问起了,他可以说是方似虎情急之下发生了失误·不管她们怎么想,先混淆事实是关键。
    进入寝室前他对方似虎说的话,自己也觉得有些过分,可是他自己很清楚,自己必须要铁齿铜牙的咬定,方似虎应该还有顾及他们交往的情面在里面,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顶多就当自己又耍了一次赖皮而已,自己又不是第一次和方似虎耍赖皮·虽然这次性质不同,他知道方似虎也会有想法,但是他还是这样做了··    可是当他晚上躺在床上仔细回味那份名单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了,名单上根本没有方似虎,这是唯一出乎意料的地方,其他自己能想到的人都出现在名单上。
    其实这很正常,自然要派精兵强将,没有那个人想在还没有一出场的时候就已经落败·再则五个人自是一个划定的范围,不到最后一刻谁上谁下还是个未知。
    他开始后悔自己和方似虎说的话,他似乎现在明白了方似虎这次行动,即使自己不参加,如果有了结果,放似乎也一定会告诉他的,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可是这种默契,为什么会再出现名单之前一直没有出现呢那是自己被急于表现冲昏了头脑,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失去了理智,他觉得自己他过分了。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主要是觉得自己那样对似虎哥实在是不应该·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得并不香甜,索性起身过来和马旺冶作了汇报··    马旺冶觉得周金丰这么做其实有些不妥,因为他撕去的三个人,别人一定会想到有他,再就是齐辅仁和吴科伟也应该在人们的意料之中,这样做实在是欠妥,有些欲盖弥彰。
    做了就做了不要再去想,索性当没发生就好了,这是马旺冶给周金丰的总结··    心里的这个疙瘩不会因为马旺冶的总结而快速的消失,所以当在走廊看见方似虎的时候,周金丰的心情是相当的复杂,他甚至不太敢面对方似虎的眼神。
    闪烁了一下又变得坚毅,他记住了马旺冶的话,不要觉得心里有鬼,就像他们要是自己也会这么做,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目光在对视后挪开,两个人擦肩而过,奔向各自要去的地方,虽也没有再回头望一眼,似乎两个人的心里都在说“不要回头。”
☆、05 心里痒痒的·周金丰走进霍言旺办公室的表情,和他走出来时的表情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来的时候他有些得意,他觉得霍言旺一定会表扬自己,也许会和自己做些什么·    昨天晚上他从霍言旺兜里往出掏钥匙的时候,手故意去碰了一下霍言旺的灵根,就那么一下,当时他差一点有些把持不住,要知道他现在对霍言旺和周浩洋都有那么一点的好感。
    不同的阶层的气质和素质是完全不一样的,包括他们的身体泛出的光芒都与众不同,这一点其实无论是好人好是坏人都是一样的··    养尊处优和蹬三轮的就是有不同,这一点不可否认。
    当他神气活现的把自己参加行动的全部过程描述了一遍的时候,他甚至没有隐瞒自己撕去纸片的那个环节·他以为应该得到霍言旺的首肯,可惜,霍言旺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赞许。
·    “行动是成功的,但是你需要明白的是,你并不是这此活动的主导·而且你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我刚刚看到了钱主任送来的回报,你隐瞒的的三个人,都出现在了行动系和电讯系报上来的名单中。
你以后可能会失去这样的机会了·”·    霍言旺看着周金丰叹了一口气·“耍手段是对的,但是要分时机,这样太愚蠢,而且在团队作战的时候,不可取,你会失去别人的信任。”
看着周金丰迷茫的眼神,霍言旺又补充了一句··    “你配制的药不会有副作用吧”看着周金丰耷拉下脑袋,霍言旺换了一个话题。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迁就周金丰,要是别人在自己面前这样的怂样,自己会臭骂他一顿,甚至会给他两个耳光,让他记住军人不允许垂头丧气,更不允许在自己的长官面前如此的颓废。
    可是他对周金丰确硬不下心来,也许是那一次的沟通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报告,不会有副作用,那是纯中药的,属于一种致幻剂,在酒精的作用下会快速的发作,时间不会很长。
我想大概是几位领导喝的酒太多,身体过于疲惫,才会出现长时间的昏迷,这一点我敢保证·”·    周金丰看着霍言旺脸上的疑虑,很认真的做了解释。
应该说当时时间比较紧,只能在食堂先用的原料中找寻,好在食堂有很多可以用的草药,那是庞逐准备做其他用处的东西··    “那就好,我只是觉得现在头还有些沉,所以才才问一下,大概是太累了又没吃早餐的缘故吧。
你可以走了,顺便告诉你·你有了一个很强劲的对手,我让方似虎进入了行动系的名单,你很快就会知道,我觉得既然是较量,那就要棋逢对手,你并不比方似虎差多少。”
不知道霍言旺是有意要这样说,还是很随意的这么一说,反正周金丰不是很舒服··    如果说你并不比方似虎强多少,周金丰会很开心,那样等于在霍言旺的眼里,他是在方似虎之上的。
    可是现在说自己不比方似虎差多少,摆明了在霍言旺的心里,方似虎比自己优秀·要是在刚来特训班之前,他听到这样的话会很开心·自己本来就不如似虎哥,再说那时候,说似虎哥好,他心里美滋滋的,没有一点的其他想法。
    可是现在,他的心里有了微妙的变化,自己的心理已经有了那种争强好胜之心,就是方似虎他也不应该比自己强··    离开霍言旺的办公室,周金丰的心很别扭,他甚至想是不是似虎哥也和霍言旺有那么一腿呀,为什么以前没有看出来霍言旺对方似虎这么赏识呢·    难道是这一个星期,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这可不好说,似虎哥对这样的事情虽然不迷恋,但是自己每次耍赖皮的时候他都不拒绝,是不是也并没有拒绝霍言旺呢·    可是当他走到班级门口,远远看见方似虎和吉库一前一后走过去的时候,他又觉得自己想歪了,似虎哥不是这样的人,而霍言旺也不会对一身阳刚之气的方似虎发生什么他之所以和自己这样,是因为自己身上有一种女人的妩媚,才让他把自己当做了女人来玩耍了一会。
    这一点他和周浩洋应该是一个心理,他们没有这样的倾向包括似虎哥,只是觉得自己在那一刻化作了女人而已,这种想法不包括方似虎··    课间操的时间,马旺冶宣布了检查组对五个系第一阶段的总体印象分数,情报系系并没有名列前茅,而是排在了电讯系和行动系之后,好在抓住警政系做垫背。
    这让情报系的五个主干感到很没面子,他们下课偷偷的聚集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对策,相互的打打气,要在下一回合抢得先机,把目前的落后形势扭转回来。
    要吃晚饭之前,霍言旺接到了周浩洋打来的电话,想约他去城外的温泉区泡澡··    电话里说的很诚恳,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缘由,霍言旺放下电话沉思了半天,在他的心里周浩洋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得住,他约自己去泡温泉,该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求自己吧。
    对于周浩洋,霍言旺是即欣赏又保持距离,因为他很清楚,两个人的智商和秉性都差不多少,谁在谁身上都不会占到太多的便宜··    霍言旺坐在转椅上,用手敲打着桌子,闭着眼睛在沉思,猛然间周金丰的身形又出现在眼前,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搞的,一闲下来的时候,眼前就出现自己和周金丰在一起缠绵的图像,放电影一样的清楚,那种感觉那种滋味,让他总会有些心猿意马、男人的生命也会在这个时候昂首挺立。
    “他娘的,还真有味道·”霍言旺急忙睁开眼睛骂了一句·让自己从那种状态下摆脱出来··    伸手去军裤里调整了一下骄傲的生命,猛然想起周浩洋不也是有了那种感觉吗自己很清楚他留下周金丰的目的,那么今天晚上何不让周金丰给自己当随从。
    也许周浩洋也是这么想的吧这家伙也许和自己一样对尝试过的刺激,难以望怀吧·    也好,好长时间没有让小弟弟洗澡了,管他水路还是旱路,也许在温泉里一浸泡,所有的路都变成了水路也不一定,这么一想才感觉到,事情好像就应该是这样吧这应该是周浩洋无法说出口的目的吧。
    霍言旺笑了,叼起雪茄烟,得意的哼着小曲,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和着节奏,不急,太阳还没有要落山··    傍晚的时候会有一抹夕阳,那一定很美很灿烂,走在夕阳下,沐浴在温泉中,在品尝着山珍海味,那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呀。
霍言旺的眼光望着窗外的操场,虽然现在正在上课,操场上空无一人,但是自己的胸膛里血是滚烫的,似乎有万马奔腾··☆、06 夕阳下的身影·心里的兴奋难以平息,霍言旺走出自己的办公室,顺这走廊尽头的楼梯,走上了教学楼的顶层更,下午三点多钟,西风上空的阳光还很足,雾气还没有弥漫开来,站在这里能看见息烽的大部分地方。
·    霍言旺喜欢一个人站在这里,看着往来的人群,直到夕阳掉下山峰,似乎这是一种很有意味的感觉··    虽然自己来这里不过三年时间,但是特训班的一切都是自己一手规划起来的,站在这里他有一种自豪感。
    虽然自己来这里时间不长,但是他很了解息烽这座县城·息烽小城人类活动历史悠久,秦朝时属新象郡且兰县,隋时属牂牁郡牂牁县·因地处黔中要塞,历来为兵家必争,战火不断。
·    公元1630年,明朝廷派兵平息水西,驻兵县境,筑坚城一座,崇祯皇帝赐名“息烽”,寓“平息烽火”之意··    公元1914年,息烽正式建县。
这些历史资料他习惯收集,无论到哪里他都要了解一下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    这是他霍言旺与别人不同的地方,也许就是自己说的自己属于文雅的武将一样,肚子里的墨水一定要比别人多。
    息烽县地处贵州省中部,省城贵阳市北郊,贵州第一大河乌江之南岸·地理座标为东经1062729至1065343,北纬265742至271945··    东临开阳,南接修文,西北与遵义、金沙两县相望。
县城所在地南距贵阳市中心66公里,北距历史名城遵义85公里,是黔北及重庆、四川两省市南下出海的必由通道,也是贵阳市北上黔北及重庆、四川的“桥头堡”。
    这些地理文献上的只是他更是了然于胸,不过这些东西太生硬,记起来也干巴巴的,霍言旺一个从大城市过来的人,之所以对这里有了感情,一方面使自己在这里事业上有了发展。
    别看自己只是一个校长,但是他并不把这里的县长放在眼里,确切地说,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这里的土霸王,或者说是太上皇,他在这里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息烽小城森林覆盖率达40.09%,境内原生天然林多,大部分地区林木丰茂,水土保持良好,简直就是个天然的大氧吧··    小城南高北低,气候温和,雨量充沛,冬无严寒,夏无酷暑,气候宜人。
有“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鬼斧天工之妙·    息烽县成不大总面积1000平方公里左右,峰丛山地与丘陵、小盆地相间,南望山、西望山两大山脉东西排列,喀斯特地貌发育充分。
    有煤、磷、铝、硫铁、褐铁、硅、水晶、重晶石、高岭土等,其中尤以煤、磷储藏最丰、品位最高·药用植物110科227种,水生、陆生和两栖动物数百种。
霍言旺心里觉的戴老板很有眼光,选择这里作为特工基地,真是神奇的发现··    有山要有水,没有水的城市会成为一座孤城和死城,这是霍言旺心里的一种感觉,他喜欢有山有水的城市,哪怕是个县城,也要这样,不然的话他会觉得很脏很乱很差。
    息烽具备这个优势县境北濒乌江,境内河网密度达每百平方公里17.8公里,流域面积大于20平方公里的河流有12条,水资源十分丰富··    息烽温泉位于息烽城东北40公里的天台山脚下,海拔高度700米,四面环山。
早在清朝,当地居民就挖坑为池,露天沐浴,利用泉水祛病强身,至今已有一百多年历史··    温泉周围林木丰茂,风光秀美,有“天台丛林”、“白石涌泉”、“奇石观瀑”等很多奇特的景观。
息烽泉水为碳酸泉,其含有成份与世界著名的法国维希温泉相似,戴老板说什么“与法兰西维希温泉相伯仲”··    息烽矿泉是一个较大的矿泉群,泉水清澈晶莹,无色无味,其中硅酸、锶、氡、氟、钡含量已达到饮用矿泉水标准,氡含量达氡泉标准,是目前我国经过鉴定尚不多见的一种饮疗、浴疗矿泉水资源。
    霍言旺本身极爱干净,再加上温泉水可以让他在疲劳的时候得到最好的放松,所以他喜欢去泡温泉,最近没有去是因为事情比较多··    对于息烽的温泉,霍言旺有着自己的看法,他给息烽温泉归纳了三个独特的奥妙之处,这一点他和周浩洋说过,不过他还没有和周浩洋一起去泡过。
    大概是周浩洋记住了,所以才邀请他一起去泡温泉吧,霍言旺这么想着,眼神透过太阳的光晕,极目四望,长长地出了可以口气,伸了一个懒腰··    息烽温泉藏三奥秘,用地理环境医学理论方可说明,其实这是自己刚来的时候,带着的一位红颜知己告诉自己的。
    那女人是个海外留学的才女,可惜的是自己和她只去泡过一次息烽温泉,也只有过一次床第之欢,那女人就走了,因为那女人的老公是个外国人·能够给外国人带顶绿帽子,也是他霍言旺这一生都值得会议的事情,他一直很自豪。
    息烽温泉的第一个奥秘是·温泉水无色、无味、透明,含钙、镁、钠、钾、氡等10多种元素·此乃各地温泉之共性,富有特点的是该汤含氡元素合适,是世界难有之氡泉。
氡,于疾病防治有很高价值,尤对治疗慢性关节炎、腰肌劳损、骨质增生、胃肠肝炎症,铅、汞、锰中毒等疾病有显着疗效··    最为有意义的是,氡泉对预防人体癌细胞的产生,有特殊作用。
医学观测说明,有氡泉沐浴经历者,其患癌症几率仅是万分之一,而普通人群患癌症几率高达千分之五··    当时那女人说的时候,霍言旺就想最好这女人的老公得了癌症,那样自己就可以长期和她在一起了。
    那只是当时的一种感觉,过后想想霍言旺想笑,因为他内心里真的没有想过和谁天长地久过,包括自己的老婆··    第二个奥秘是,森林形成温泉富氧环境。
泡温泉,除有水疗、微量元素疗的效果外,还应有“氧疗”·前述之二疗加氧疗,令保健效果倍增·氧在空气中能助燃,在人体中能保生命··    息烽温泉之森林带,就在温泉周边山上,距温泉峡谷数百米,森林制之氧气,由峡谷低地下沉到温泉盆地中。
其空气中的氧气含量为森林林区的2倍,让人心清目明,脑醒气爽··    奥秘之三是地形垂直落差的气温效应让人流汗健身··    流汗,乃人之新陈代谢,人体在生命演绎过程中,流汗是水系统循环的方式之一,汗可带走人体沉积的废物,让人保持健康。
息烽温泉盆地峡谷与森林山地高差悬殊600米,峡谷温泉热如夏,森林山地暖如春日秋令·“谷底泉疗热流汗,半山保健富氧风”,这句话说过的恰到好处。
    除此之外,苗族、布依族民间故事《蟒蛇记》中说,东海龙王的三太子生性顽皮,游历天下,在长江峡谷折伤龙爪,游入乌江到息烽,仙人张三丰用温泉水敬送,洗伤接骨养肌生血治好,后人就将三太子治伤地取名为“养―龙―司”。
    想着这些美妙之处,霍言旺仿佛有些急不可耐了,他收住思绪,晃悠悠的走出了办公楼,径直走向操场,心情相当好的打了一套拳法,舒展一下筋骨,打发一下时间。
·    倒是教官和学员门开了眼界,暮色夕阳来临之前,一个矫健的男人,如此的展露自己的形体,可是不多的··    当然他们只是在教室里斜视,而且只限于窗口视线较好的人能看到,周金丰算是其中的一个。
☆、07 这是命令·周金丰是用眼睛的余光,无意中扫视到窗外的霍言旺,于是眼神被牢牢的盯住了·不光是周金丰,特训班所有的人很少看到霍言旺打拳,更别说是在空旷的操场上了。
    多年的军旅生涯,是霍言旺身上有着一种极其特殊的军人气质,平时看上去只是威严,而现在看上去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洒脱,一种干练,男人味十足··    坐在座位上的周金丰,感到自己的心里有些发痒,菊花深处有一种潮湿在涌现,这就是有这种倾向的人所具有的独特反应吧。
    霍言旺的举动的确让无数的男生和女生着迷,可像周金丰有这样反应的,只能是女生,女生们会感觉到桃花园深处有春水泛滥,而男生基本上都是一种羡慕和向往,身上洋溢着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周金丰除外。
    一缕阳光照耀在霍言旺流动的躯体上,一阵微风吹过来吹动他平整的军装··    此刻的他似乎已然陶醉,眼前浮现的是曾经的戎马生涯,无数的战火在弥漫,无数的人员在涌现,而他就是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处乱不惊,举手投足间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与实际战斗中的他完全是两个境界,他不在败军之将,好奇异的一种感觉。
    一套拳法打下来,霍言旺收住身形,掏出雪白的手帕轻轻地拭去头上的微微汗珠,好舒服浑身都透着活力··    他迈步走向教室,在无数个他看不见得学员们的注视下。
只一点他并没有太在意,或者没有觉察到,窗户是闪光的他又在明处,再说看到了只是一种活动身体,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心情好一切都阳光灿烂··    霍言旺点燃了一颗雪茄,吐了一个缓缓的烟圈,背着手在教学楼里走了一圈。
他没有在任何一个门口停留,优质的皮鞋踩在楼板上发出的清脆声音悠长的在走廊里回荡··    他每天都要这样的在楼道里走上两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
没有别的目的只是让教官和学员们知道,他来了,打起精神来,他要用这样的一种威慑力来震住,让他们都用心··    他不会特意的去找谁的麻烦,但是如果在他这两次例行的漫步中,碰到了那个倒霉鬼违反了纪律,那么惩罚也是相当严厉的。
    已经有人以身试法过了,被他的皮鞋和拳头打的头破血流,关禁闭严重的就不知了去向·这样的惩罚出现了一次两次,就没有人拿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让他在施展第三次了。
    这个时间很准确,下午最后一节课开始二十分钟后,当他转悠出教学楼的时候,离下课还有十分钟左右·他走到校门口对守卫说了些什么然后悠哉悠哉的走出了校门,穿过青石铺成的巷子,远远地看见司机正在那里等着他。
    霍言旺没有直接上车,只是对司机询问了什么司机看了看车子里的东西,然后开车又走了,看来是有什么东西忘了准备··    马旺冶讲课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的望一眼周金丰,虽然那是瞬间的一瞥,但是两个人似乎都能感觉到,每当这个时候马王爷讲课的语音都会不由自主的高一点语调。
    今天,就是霍言旺在打拳的那个时候,他又瞥了一眼周金丰,很奇怪今天似乎没有回应·他不由得停住话语,直直的看着周金丰,发现他的眼睛注视着窗外,眼神带着一种暧昧的朦胧。
    马旺冶扫了一眼窗外,他发现了霍言旺,也就明白了周金丰为什么走神··    因为这样的情景马旺冶看到的时候也不多·只是在特训班一切就绪准备开学之前,他看到过一次,那天也是下午比这要早一些。
当时钱三强说了一句话,马旺冶一直牢记着“校长今天的心情相当的好·”那个相当钱三强加强了语气··    看来今天校长的心情又是相当的好,有什么事情让他这样高兴呢马旺冶心情去猜测,他继续他的讲课,他停住话语也就是几十秒钟的光景,没有开出来他心里的变化。
    下课的时间到了,马旺冶还没有走出班级,就了看见守卫站在了他的教室门前·他很清楚有事情,不然门卫不会出现在这里··    马旺冶走出班级,门卫轻声的和他说了什么然后转身离开了。
    马旺冶看着门卫离开的背影,沉思了一下,然后嘴角划过了一丝神秘的微笑,似乎他在这瞬间悟出了什么一样·不过着什么的微笑顺脚就消失了,他很平静的走进班级,说了声下课。
    自己没有像往常一样的离开,而是站在讲台上,注视着走过的人群··    周金丰走过来的时候,马王爷叫住了他·“周金丰,你停一下,有事情和你说。”
周金丰看了看马旺冶,他还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被马旺冶叫住··    在大家走过时闪过的一丝疑惑中,他有些发愣的站在讲台边上没有动···    心里在突突的跳,“这家伙是怎么了,怎么在这么多人面前叫住了自己,是不是想自己了,自己回来之后,还一直没有和他在进行过缠绵,他是不是按耐不住了,不应该这样的。
    自己去了他房间几次,他也没提出这样的要求呀,应该不是为了这事·”周金丰琢磨了一圈,确定马旺冶不会是一位四十二叫住他·也叫慢慢的挺起了腰杆。
    “你不要去食堂了,马上去校外,霍校长让你赔着出去办事情,正在外面等着你,去吧,注意安全,保护好校长·”·    看看人都走光了,马旺冶对周金丰说到。
他说话的语气很柔和,让周金丰的心里暖暖的··    “为什么让我陪着去,什么事情”马旺冶的柔和语气,让周金丰感觉自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他本能的反问了一句,兴许是想掩盖自己此刻的那种兴奋又慌张的心情。
    霍言旺让自己陪他去办事,是不是又要去那个别墅,这是周金丰听到这个命令后,心里的第一个反应,他的心跳骤然加速,脸上泛起了一抹微红,慌张中的反问依旧掩盖不住他心里的那种兴奋,所以他的语调有些发抖。
    “这是命令,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要问为什么·”马旺冶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扶着他离开教室,两个人一同走出教室,在操场边分开。
·☆、08 那女孩子不错·周金丰走出校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学校的牌子,他已经习惯了走出校门之前看一眼这个牌子,现在看上去不再那么恐怖而是觉得凭添了几分威严。
    天空的一抹晚霞照在牌子上,显得是那样的光鲜,抬眼向远处的巷口望去,没有看见霍言旺,也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他在犹豫怎么没有人,这个指令不会是假的,那么自己就要还往前走。
    他挺起胸整理了一下军装,刚要抬脚迈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嗨,你在这里发啥呆,不想去食堂吃饭,那请我去外边吃吧,算是你耍手段隐藏自己的一种补偿,没想到你看上去蔫蔫的倒是蛮有心计的。”
刚才周金丰回头的时候,明明没有人,现在突然出现在耳边的笑声,照实让他吓了一跳··    人吓人吓死人,由于周金丰的分心,根本没有感觉到身后走来了人,好在这语调他比较熟悉,心里才缓和了一些,回头看见佘影正大大方方的站在他的面前,捂着嘴在笑。
    “疯丫头,你要吓死人呀”周金丰捂着胸口瞪了佘影一眼·“心里有鬼吧不然怎么会受到惊吓。”
佘影依旧在笑,只是话语变得很调皮··    “你就是鬼,一个大白天出现的女鬼·”周金丰放下手长出了一口气·“我有事要出去,不能请你吃饭,改天吧”周金丰很认真的对佘影说。
    “果然是你耍了手段,你呀,不打自招,我才没工夫和你吃饭呢怕你下毒·”佘影的眼神变得有些不屑,显然周金丰这句话承认了自己所做的事,她的心里有一点点的鄙视。
    “你在胡说什么别自以为是,要知道散播谣言要军法从事的,懒得理你·”周金丰这才意识到佘影在这里等着自己,钻了自己的空子,他心里很气愤,说话的语气也很硬,扔下这句话气冲冲的往前走去。
    “小白脸,生那么大气干什么我不会和别人说的,看在你看过我受伤的份上·”佘影没有跟着周金丰,而是大声的对她喊了一句,然后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周金丰很生气,他的眼前浮现出佘影那淌着血的私处的样子·“骚货,咋不淌死你·”佘影的口气照实让周金丰恼火,他才会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佘影。
    其实这个女孩子在周金丰的心里还是有位置的,就算是她今天的话语有些刻薄,周金丰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一时面子上有些过意不去,才这样发狠的骂了她一句,还是在心里。
    看着周金丰走远,佘影才收住笑声·“笑什么那·”韩莎出现在他的身边,两个人本就是形影不离,刚才还啥时回去那东西所以才完了,看着佘影在疯笑,轻轻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我看见周金丰出去了,好像有什么事情·”佘影看着韩莎说出心里的疑问·“哦,你说的是真的,这小子搞什么鬼,我们跟过去瞧瞧。”
韩莎若有所思的看着佘影··    “算了,懒得理他,我们还是去买东西吧,我的大姨妈马上就要来了·”佘影笑了笑看着韩莎说,一边说着一边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屁股,似乎那里很不舒服。
    “那今晚你还去找钱主任吗”韩莎看了看佘影挽着她的手臂一边走一边关切地说·“不去,让那个老骚货去满足他吧姑奶奶今天要休息。”
佘影对韩莎笑了笑,两个人走进路边的一个杂货铺··    周金丰走出路口,就发现了霍言旺的吉普车,司机正在外边抽着烟等他,他做过去歉意的笑了笑,上了车还没有坐稳,霍言旺的声音很严厉的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你和那个女娃子在说什么你告诉他你要干什么去了”··    周金丰急忙抬起头看着霍言旺,发现他的眼神很犀利,似乎要穿透自己的心脏一样的犀利。
    “没有,也没说什么她说昨天晚上的事情让我请客,我没答应·”周金丰不能撒谎,他还没有完全学会撒谎,所以更不能再霍言旺面前撒谎。
    “那就好,这女孩子不错,不会喜欢上你吧你可够你喝一壶的·”霍言旺听见周金丰这么说,脸上的严肃换成了和蔼的笑容,打趣了周金丰一下,然后向司机挥了一下手,车子启动了,霍言旺不再说话,不着眼睛似乎在假寐。
    车子一溜烟出了息烽城,直奔东北方向的天台山·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倒是风景秀丽绿树如茵,晚霞下的树林涂上了一抹醉人的红色,看上去像是用浓墨勾勒出的一幅美丽画卷。
    山路上有三两个回家的农民,看见车子过来远远地躲在了一边,不知是怕被车子碰到,还是怕被车子里的人看见,这辆绿色的吉普成显然不收他们的欢迎。
    淡淡的天空飘上了一层雾,树枝上的鸟儿还在唧唧喳喳的唱着歌,醉人的晚风送来一阵阵花草的清香,时而又急着松鼠在路面上捡着果实,看见车子过来飞一样的窜上了树。
    显然他们还不适应人类在他们吃晚饭的时候,看着他们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突突突的打扰他们的每餐,你看他们正在树枝上抱着两只前爪,指指点点的发泄着心里的不满呢。
    远远的看见了天台山,在山脚下看见了一处红砖青围城的庄园,庄园两边的高大旗杆上飘着两条醒目的大条幅,就像是酒店里的条幅招揽舍生意一样的··    左边的书着“一沐神汤万病无”右边的写着“久浴仙水延年寿”高高的圆拱形门楣上十四个烫金的大字“息烽温泉”。
车子在转院门口停下,没有人来迎接,看上去仿佛很冷清··    当霍言旺和周金丰走进圆拱门,一瞥眼就看见两个便衣打扮大的人,用眼睛扫着他们,周金丰感觉有些怪怪的,他不知道这是霍言旺安排的人还是怎么回事,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往前走。
    霍言旺只说去温泉执行任务,没说什么任务,看来应该是挺神秘的人物吧·霍言旺更没有停留,不用说周浩洋应该到了,这两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应该是他安排的,一看就没进过特训班,那气质差远了。
☆、09 茶的味道·这个时段才来泡温泉的人不会有,兵荒马乱的年代就算是达官贵人,也不会在傍晚的时候走几十里的山路来享受这份温馨··    就算是有今天也不可能会有机会,很显然已经被周浩洋清了场子。
霍言旺一行一路走来,只看见穿着土家服饰的少数的服务人员,再有就是穿着便衣演技很差的便衣特务··    绕过一片露天的池子,能看见清澈的泉水泛出的微微光泽。
暮色的夕阳穿过茅草搭成的很具有民间特色的棚子,把星星点点的光照耀在水面上,形成一幅灿烂的星海··    再穿过一道门就是用木板搭成的一个个独立的小空间,能够感觉到阵阵热气在空气中传播,让人还没有浸泡身上已经开始酥痒。
    周金丰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过分的热气让他感到喘息有些急促·他紧紧的跟在霍言旺的身边,此刻霍言旺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司机已经被引领开了。
    他不知道今天要执行什么样的人物,但是他很清楚此刻自己就完全承担起了霍言旺的安全任务,尽管外面还有很多的特务,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军人的特有敏锐让他此刻完全开启了特工的感觉,他的眼神鹰一样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是可防备着会出现的任何情况。
    靠近里间的一个木板房里,周浩洋正缠着雪白的浴巾,悠闲的喝着茶·周浩洋原本不怎么喜欢喝茶,一个在血雨腥风中摸爬滚打的军人,喝茶总是没有喝酒来得痛快。
    但是自从来了息烽之后,他成了集中营的头头,没事的时候端着一杯茶,那种感觉还是蛮舒服,有一点风流倜傥的感觉,总比拿着酒瓶子在办公室里风雅得多。
    慢慢的,喝茶成了他的一种习惯,尤其喜欢贵州的毛尖··    都匀毛尖茶又名都匀细毛尖、白毛尖,产于都匀市,为全国名茶珍品,在1915年巴拿马赛会上获优秀奖。
这是给他买茶叶的副官和他说的,他不在乎这毛尖拿过什么奖,只是这茶叶外形紧细带弯,色鲜绿有白毫,清香细嫩,味甘甜,液透亮,别说是喝就是看着也是相当的舒坦。
    缭绕的雾气中,周浩洋慢慢的品着杯中的毛尖,此刻他品的不是茶,而是一种心情,一种意境·他似乎从清澈碧绿的茶水中看见了那个妩媚的周金丰,感觉到了和他在一起的那份美妙。
    他确信霍言旺一定会带着周金丰,因为霍言旺和他一样的聪明,能够从言谈举止中感觉到对方需要什么·茶是花博士就是色媒人这话不错,此刻他的心里就痒痒的。
    周浩洋这段时间运气相当的不错,一个被抓进集中营里半个多月没有任何进展的硬骨头,被他用美人计攻破了防线,得到了很重要的消息,上报上去得到了褒奖,这让他很是受用。
    再就是桑加权这家伙,现在已经成了自己的走狗,看着他卑躬屈膝的为着自己团团转,他觉得没有毁掉这个人是一个明智之举··    再有就是那个日本汉奸,经过周浩洋的严刑拷问,终于弄清楚了,他不是日本汉奸,而是真正的日本特务,名字叫做田町莂三,是一个经过日本特高科培训出来的专门人才。
    周浩洋觉得挺有意思,感情日本的特工里还专门培养一些勾引男人的男人,这一点太先进了,他要把这一消息告诉霍言旺,让他知道只要是战争的需要,什么样的人才看来都要加以培养,他甚至觉得那个周金丰可以专门培养一下,一定不比这个田町莂三差。
    要是从自身的需要来讲,周浩洋更喜欢女人,但是自从和周金丰有过那样的一小段日子之后,他忽然觉得这种滋味也是那样的让他难以忘记··    周金丰走了之后他感到有些空落落的,还是桑加权提起张仁诗的时候,他想起了田町莂三。
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是个行家里手,使出浑身的解数把他伺候的云里雾里的飘飘然了··    周浩洋没有把这个日本人当成宝,从心里讲他讨厌日本人,毕竟自己也是个中国人,是个中国军人,他痛恨小日本的侵略,所以他只把田町莂三当成一个玩物,不会在心里给他留下任何的位置。
    相反,每次和田町莂三有过之后,他都想念周金丰,想念他曾经给自己的那份温柔·周金丰是特训班的人,不是他的人,上面还有个霍言旺,也是把周金丰当成宝贝的,自己想要得到一次开来也不是很容易。
·    首先要多和周金丰有接触,目前的情况下不是很方便,周金丰不可能单独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么就要从霍言旺哪里下手,通过和他的接触多接触周金丰,慢慢的把他和自己之间的距离拉近是最好的办法。
    从工作角度上来说,自己和霍言旺多接触也是相互的里的事情,他相信这一点霍言旺心里也和他一样的明白··    今天是个不错的机会,他把田町莂三也带来了,一方面让霍言旺了解一下日本特高科在这方面是怎样培养特工的,必要的时候可以让这个田町莂三给霍言旺来一个示范。
    现在两个人彼此都是心里明镜的,知道周金丰和自己是怎么回事·但是两个人都不能捅开这层窗户纸,因为这样的事情没法说出来,属于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那种感觉。
    在没有从田町莂三口里得知特高科有这样的特殊培训的时候,周浩洋一直再为怎样和霍言旺挑明这种喜好而焦虑··    毕竟不是找女人逛窑子,可以堂而皇之或者半开玩笑的说出来。
打兔子这样的事情,终究不好说出口·(这里顺便提一下打兔子这个名词·兔子,是旧时对从事这样行为的男人的一种称呼,打兔子,其实就是逛窑子一样的意思)。
    一杯茶喝光了,桑加权忙不迭的又给周浩洋加满·周浩洋看了看桑加权,又瞟了一眼外面,似乎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来了。”
桑加权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急忙轻声的对周浩洋说了一句·周浩洋也侧耳倾听了一下,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轻轻的挥了一下手·桑加权随着手势毕恭毕敬的推到了一边,注视着外面的情况。
☆、10 还是有些不自然·霍言旺走进更衣间,慢条斯理的脱着衣服,此刻他身上的血液也已经有些沸腾,胯间的男人手枪已经支起了帐篷··    周金丰像一个勤杂兵帮着霍言旺把他脱下来的衣服挂起来,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看着霍言旺的身体,这是他一直仰慕,虽然他不能说出来,但是他心里完全压抑不住内心的那种兴奋。
    接连经过了童新岩,马旺冶,霍言旺和周浩洋的洗礼,周金丰的内心已经对中年人那有些发福却又成熟的身体,有了一种奇特的感觉··    或者说他才意识到,原来这些自己看上去已经是半大老头的男人,他们身上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虽然和方似虎那青春矫健无法比较,但是却比方似虎的青涩愣头青多了一种韵味。
    霍言旺把自己身上的所有布条都扔给了周金丰,然后自己伸伸腰活动了一下胳膊腿,抬腿就往屋里走,他知道此刻周浩洋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了··    “校长,你不围上浴巾吗”周金丰的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其实他希望霍言旺就这样在自己面前展示,看得自己两眼冒火。
    但是他知道屋里还有别人,这样是不是有些不雅,此刻他只知道屋里有人等着霍言旺,但是却不知道屋里的人是周浩洋··    “怕什么,都是男人,又没有女人。”
霍言旺很随意的说了一句,说完了才看见周金丰的脸上泛着红晕,心里想这个小家伙,原来他一直把自己当做女人,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不过他没有停住脚步,继续往屋里走。
“还没洗围什么浴巾·”这是霍言旺心里的正确想法,是呀还没有洗为上浴巾干什么,到里面还不是得扔掉,多此一举··    看见霍言旺这样坦坦荡荡的走了进来,桑加权的眼神不知往哪里放才好,毕竟此时屋里的他还穿着笔直的军装,明显显得有些不协调。
    周浩洋站起身把霍言旺让在藤椅上,递给他一杯泡好的毛尖茶··    周金丰也在后面走了进来,同样他也没有脱去军装,因为他还不知道房间里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来这里的任务,只能这样跟着伺候着。
    周浩洋看见周金丰走了进来,眼睛突眼见变得雪亮,但是很快又收了回去··    “加权你和小周先去泡温泉吧,一会过来就行了,大家随便,别穿着军装弄得那么死板。”
周浩洋的脸上神情变得和颜悦色,其实他的心里更是心花怒放,看到周金丰跟着霍言旺来了,他就明白霍言旺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心思,剩下的就更好办了··    再抬眼看看什么也没穿的霍言旺,这家伙保养的真是不错,身体稍微有些发福但是却一点也不臃肿,尤其是胯下的那杆神枪,姥姥的,看上去让人羡慕。
    周浩洋倒不是羡慕他那物件的大小,而是羡慕他那杆神枪,白白胖胖的露着雄冠,别说自己是个男人都觉得白净可爱,要是女人看见了生生爱死个人··    大小自己并不逊色于霍言旺,只是自己的行装没他的好看,他的是个蘑菇状,而自己的是个宝塔状。
    看上去自己的比他的猛一些,可感觉上就没有霍言旺的那么顺眼··    好在自己在大小上并不输给他,似乎还少少的占了些上风,这样自己的心里还舒服一些。
一杯茶下肚,周浩洋也扔掉了浴巾,和霍言旺一起泡在温泉中··    那边周金丰和桑加权也来到了一个单间,周金丰慢慢的脱着衣服,这是他自己洗澡的一个习惯,总是有些害羞。
    感觉中桑加权应该是向方似虎他们那样,三下五除二的脱去衣服才是,可是周金丰发现桑加权也在蘑菇·难道这家伙也和自己一样的难为情吗那他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倾向,周金丰心里划着魂。
那好,你磨蹭我就快点,我在下面等着你,看你会是什么样子··    周金丰打好主意,自己加快了速度,然后快速地把自己泡在池水中,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桑加权,等着开他为什么会这样的磨蹭。
    终于桑加权在周金丰泡在了池子里有七八分钟了,自己才磨磨蹭蹭的走了进来,他的一只手用毛巾挡着自己裆部,一只手捂在胸前·果然有什么勾当,周金丰心里想着,眼睛却不放松的盯着桑加权。
    桑加权跨进了池子,整个人齐胸浸泡在池水中只露着一个脖子,他才轻轻的喘了一口气·周金丰没有看清楚有什么不同,但是他觉得桑加权一定有什么秘密,不然一个男人对着另一个男人洗澡,没有必要对自己遮遮掩掩的。
    他眼睛盯着桑加权心里想着,怎么才能看见他的胸前和裆部的隐私呢·    周浩洋和霍言旺一边泡澡一边说着一些玩笑话,他们都知道这个时候完全把自己交给温泉神汤是最好的选择,至于一会要太什么要干什么,那是坐在竹椅上喝茶的时候的事情,暖暖的温泉水泡的他们全身的汗毛孔全部张开,浑身的骨头节全部舒展,好惬意的一种享受。
    温泉水微微荡起的的波澜,顺着他们男性的器官滑过,一种暖洋洋的瘙痒,丛神经末梢传送到大脑皮层··☆、01 木屐的声音·说实话桑加权最不喜欢在人多的时候洗澡,这倒不是因为他也有周金丰那样的情结。
自己身上有残疾,有战火硝烟给他留下的残疾,也有在集中营里刚来的时候严刑拷打留下的残疾··    周浩洋是个魔鬼,就算是你已经向他屈服,他也会在你的口中得到一些他想要的东西。
虽然不是他审问,但是自己的胸部两颗樱桃,已经被火热的烙铁给抹去了,这是他之所以捂着胸部的原因··    他的生命上有战场上留下的痕迹,也不知道是那个人的子弹那么的缺德,一次执行任务中,他的雄冠活活的被子弹削去了半个头头,看上去和用起来东不像原来那样的爽歪歪了。
    他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洗澡,却没有自己一个人洗澡的方便条件,尤其是今天他说的不算,他只能听周浩洋的安排,尽管他感觉上很别扭··    偏巧周金丰是一个对男人感兴趣的家伙,他那火辣辣的眼神让桑加权浑身的不自在,心里暗骂:“挨千刀的家伙,你自己没长这些东西呀,干吗看着我。”
    周金丰的眼神确实很不礼貌,明显的知道桑加权在掩饰什么,可是他非想看个究竟·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的窥视心里决定了他此刻的想法和神态。
    周浩洋此刻已经和霍言旺坐在了竹椅上,他们的话题进入了正题,听这周浩洋有声有色的讲着从田町莂三那里听来的情况,霍言旺相信这是真的,小日本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不过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自己不是已经亲身尝试过这种滋味了吗,他确信这个世上有这种心里的人一定很多,做这样的培训也是应该的,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和周浩洋说着,自己的生命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反应。
    他借着端起茶杯喝水的空隙,扫了一下周浩洋的进去,发现他也和自己一样,此刻生命的勃勃生机已经让本钱怒发冲冠,不过他们又说话,他在等,再等周浩洋的下一步行动。
·    他相信周浩洋让自己来绝不是只和自己说说而已,他一定会有想法甚至行动·自己已经带来的周金丰,其实就是做了这方面的准备,难道他周浩洋带来的那个桑加权也是这样人吗,这家伙可不怎么样太爷们,玩起来也不会有感觉。
    “姥姥的·小日本,真绝,这事也能想出来,难怪天津站会失败·”霍言旺笑嘻嘻的骂了一句,他心里想着这事也不全怨张仁诗,人吗都会有七情六欲,不栽在这家伙身上,也保不齐会栽在女特务身上。
    只要有需要无时无刻都会有危险·就像自己对特训班的那些美女垂涎三尺一样,现在又加上了周金丰,不过他霍言旺可是很谨慎的,都是在自己的可控制范围内下手,这样安全多了。
    “霍兄要不要见识一下”周浩洋此刻的心里也是想有个毛毛虫再爬,他很清楚自己约霍言旺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单纯的信息交流,他要做一项实践,把自己和霍言旺机密联系在一起的实践。
    这个目的的另一个主角就是周金丰,只有让霍言旺和自己之间的那层窗户纸不再存在,他才可以随时随地的的到周金丰··    “你说那个日本人,行呀,小日本,老子正好拿他出出气,竟他娘的他们耀武扬威了,看看日本人是怎样的一副嘴脸。
爽·”·    霍言旺看了一眼周浩洋,从他嘴角露出的那色迷迷的笑容,他意识到周浩洋是带来了那个日本人,不错的注意,不错的事情·他真的很想看看这个田町莂三到底什么样迷住了张仁诗,是不是像周金丰一样的讨人喜欢。
    “加权,把那个不男不女的小日本带上来·”周浩洋对着门外喊了一句,桑加权忙不迭的跃出水池,为上浴巾走了出去··    就是这样快速的动作,也没能挡住周金丰心里的眼神。
他就在桑加权跃出温泉的刹那间,看清楚了桑加权想掩饰的哪些缺陷·哦,原来是这样,是因为有残疾·其实这有什么可掩饰的,很正常呀··    周金丰在想,桑加权要是不掩饰,自己也许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毕竟他周金丰还没有花痴到看见谁心里都喜欢的地步。
    桑加权无论是从相貌还是形体,都不是他周金丰喜欢的那个范围,尤其是他黝黑的皮肤,看上去有些牙碜,感觉就是很不好的那种·看着桑加权起身出去,周金丰也走了出来,他想知道桑加权要干什么他进去了,自己是不是也要过去伺候霍言旺呢·    一串清脆的踢踏,这声音很响也很乖,不过周金丰打心里讨厌这种声音,没有见过日本人穿木屐的样子,但是他能确定那就是这种声音应该是日本人传的那个东西声音,因为周浩洋说让桑加权带那个日本人过来。
    只有人本人出现才会有这样的声音·周金丰确信自己的判断不会错,他站在两个房间的通道上顺着声音望去··    远远的看着桑加权给在一个穿着艳丽和服的日本女人后面,这个日本女人长得很秀气,看上去年龄不大,但是身体却比一般的日本女人高一些。
    在自己的印象里日本的女人都应该是那种小巧玲珑的形象,卑躬屈膝的带着和善的笑容·因为日本的男人长得也不高大·这个女人穿着带着恼人声响的木屐,迈着小碎步朝霍言旺和周浩洋的房间走来。
·    “真恶心·”周金丰心里嘟囔着,他讨厌日本人,是因为他们不仅侵略了自己的国家,还和自己有着杀害父母的仇恨,所以不管是什么养的日本人,在他眼里都不是好东西。
    现在霍言旺和周浩洋要见这个日本女人,他们要干什么如果是和她发生肉体上的接触,那岂不是很恶心·自己还期望着和他们有缠绵的可能,现在看见这个日本女人,他感觉自己不想了,有些反胃。
☆、02 他只有服从·房间的门被关上了,周金丰被关在了门外,正好他也不想进去,他不想看见里面自己还算喜欢的两个人和着个日本娘们会发生什么,他不能够接受这两个人和这个日本娘们的任何事情。
    就算是玩弄日本女人算是对他们入侵的一种蹂躏,周金丰心里也无法接受·要是个日本男人嘛也许还不错,女人毕竟是战争的牺牲品,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就算是出于报复也不值得赞扬。
    周金丰站在门口没有走,也不想进去·他听见里面隐隐约约的传来一些声音,听不清楚也不想听清楚·然后是周浩洋的一笑,再就是一个不太熟悉声音的喘息,不是霍言旺也不是周浩洋,有可能是桑加权。
    这还可以接受,桑加权毕竟和自己没有关系,他和日本你按们之间发生什么自己都不会放在心上··    他能听见一个日本人的声音,怎么这个声音有点像男人的语调,似乎在刻意模仿女人的声音,献媚而狐媚一口一个吆西,听起来有些别扭。
    慢慢的那个吆西没有了,变成了一种模糊不清的含糊,又变成了一种勾人魂魄的喘息,这种喘息让门外的周金丰都感到了热血的沸腾,生命的火种在这个时候在心里还是慢慢的燃烧起来。
    周金丰渴望着和霍言旺或者是周浩洋在发生曾经的缠绵,他现在很需要这种慰藉,从走出校门的那一刻,他就有这种感觉,一定是霍言旺想他了··    自己一直琢磨着会在那里重温旧梦,没想到霍言旺这样的浪漫,带他来了天台山温泉。
看到周浩洋的时候,他又在想原来是想两个人和他一起呀,这也不错,只不过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两个人的温柔··    心里的美梦一直在滋生,可是当看到这个日本女人进去的时候,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叫什么,难道自己知识和一个日本女人相提并论吗·    他恶心,他甚至想如果他们先和这个日本女人发生了什么的话,那么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和这两个人再有什么关系,那怕是违法了上级的命令他也不会屈服。
    自己心里无数次的想着,将来找到那个残害自己父母的日本人的时候,要把他绑起来先用自己的生命狠狠地祸害他一顿,最好让他菊花鲜血淋淋··    虽然自己不习惯做个进攻者,但是对待那个人一定还要这样,最好在自己的生命之根上抹上四川的辣椒,那才叫过瘾,最后拿着军用匕首,一刀一刀的剐了那个杂种,当然第一刀一定要削去他惹祸的根苗,算是对自己母亲的一种回报。
    周金丰甚至想过,那个日本人最好留着八字胡,长得很凶悍,这样自己在征服他的时候才会更加的有感觉·听着他在自己身体下面发出嚎叫,然后嚎叫慢慢的变成无奈的喘息,最后被自己完全征服,带着乞求的目光渴望他一次又一次的进入。
·    在自己热血沸腾的时候,那个日本人瘫软,想一滩泥一样的瘫软,眼神里带着一种被征服的满足··    身处门外的周金丰在想着自己的感觉,但是处在房间里的桑加权,却不是那样的好受,此刻他正作为一个试验品,被那个田町莂三伺候着。
    这是周浩洋让那个日本人做的示范,让那个日本人展示一下他所学习到的功夫··    很显然周浩洋自己不能先去体会,更不能让霍言旺尝试,因为他们两个目前都还保持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虽然早就心领神会,但是毕竟还需要有人做导火索,这个导火索理所当然就是桑加权。
    在周浩洋面前,桑加权能做到的就是服从,他很清楚这个魔鬼自己稍不服从就会丢掉性命,别看他高兴的时候拿自己当人当亲信,可是他要是翻了脸自己就连狗都不如,自己的命在他的手里微不足道,本来自己能活到现在就算是捡着了。
    他并不知道马旺冶的一番话救了他的命,他只是觉得是自己的对周浩洋还有用,所以他还在人间··    周浩洋知道这个穿着和服的日本人是个男人,就是那个和张仁诗媾和过的田町莂三。
    但是当周浩洋用笑嘻嘻的神态,示意他脱去衣服接受这个家伙的服务的时候,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剥去了身上的所有伪装,尽管他的心里此刻有些要吐的感觉,但是吐出来没关系,要是因为吐出来丢了脑袋那就犯不上了。
    服从,只有服从,何况是一个耀武扬威的日本人给自己服务,权当是对他的一种见他吧··    桑加权这样想着,也是这样的安慰自己,让自己或神起里鸡皮疙瘩的皮肤慢慢的得到缓和。
    他和张仁诗那只霍言旺周浩洋不一样,他从内心里讨厌男人和男人的这种行为,但是现在他没有办法,这能好不情愿的接受这样的伺候,心里在骂娘··    田町莂三此刻就像一条摇着一把的狗,扭捏着拿出他的全部技能,直到桑加权无法控制那种快乐而发出不用自助的颤抖和喘息。
田町莂三没有丝毫的犹豫和不满,似乎他比桑加权还快乐,一声一声的呦西,体现了他此刻的心态··    桑加权心里在骂娘,骂田町莂三的祖宗八倍,但是他是个男人,是一个有七情六欲的男人,只要是男人就无法抗拒这样的快乐,终于他心里不再骂了,而是有些飘飘飘然的享受着这种舒服。
    他完全沉沦在这种无法自制的美妙中,甚至忘了这是个日本人,是一个日本男人·欲望的火焰在桑加权的体内燃烧着,熊熊的火苗让他失去了自己的理智,他完全忘记了这是什么地方,完全忘记了这里还有什么人,自己的身体也顺从的最大限度的打开,让所有渴望得到爱抚的地方都来享受这种美妙吧,这是他此刻的唯一感觉。
☆、03 撞了个满怀·桑加权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座储满原油的荒原,此刻正被一座液压的钻井压榨着,很快就会出现强烈的井喷··    此刻他的大脑厉害强力的隐藏着一种意识,这已是还没有完全被即将到来的井喷所掩埋。
    虽然他无法抗拒周浩洋的命令,虽然他正接受一个侵略者的服务,这不是他所情愿的,他希望自己的这份油田被一个异性来开发,那样自己会感到一种温柔的满足,如果是异国的异性他也不会拒绝。
    不同的是现在这个开发者,不仅是一个自己讨厌的小日本,而且还不是温柔的女性,这让他浑身的热望得不到一个宣泄的支点··    他桑加权有过和女人的经历,但是却没有过任何的花样,他完全用的是中国传统的体位和动作,现在这个田町莂三让他尝到了原来还可以用别的地方来当作原点,总是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他没有和男人缠绵过的经历,不知道男人也有和女人一样功能的地方,他从来没有想过,男人也可以做女人··    所以当自己无法控制即将到来的井喷的时候,他感到一种无助和迷茫。
    他不想让周浩洋和霍言旺看到自己被一个大男人弄出了精品的原油,可是这种舒服又让他欲罢而不能·他在激烈的喘息着,此刻他真的希望哪怕出现一个臭臭的女人,自己也会把那个女人当成与杨贵妃一样的女人搂在怀里。
    田町莂三是这里的行家里手,他已经从桑加权的喘息中判断出桑加权已经到了什么程度,他松开液压钻井的阀门··    桑加权意识到此刻自己那少了半个的雄冠此刻正裸露在自己的长官面前,他羞涩的闭上了眼睛,这是一种无奈。
    他不明白这两个喜欢女人如命的长官,为什么瞪着一双恶狼般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自己,拿到他们真的把这个小日本当成女人了吗··    还没等他完全的放松下自己的神经来,他感受到自己又被被田町莂三牢牢地套住了。
这种滋味很是舒服,有一种被女人开发的境界·桑加权睁开眼睛开了一眼,看是什么时候这里进来的女人··    这一看非同小可,田町莂三正提着和服,露着男人的后鞧,牢牢地套住了自己。
我日,这是干什么桑加权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恶心,他无法容忍自己的骄傲被一个侵略者的肮脏之处所玷污,尽管这种玷污很受用··    他伸出两手去推一声低吼表示自己的不满。
可是那田町莂三别没有放弃的意思,反而更加的放肆起来··    桑加权感觉自己已经没有能力来控制自己了,但是他心里却想着不能让自己被这个小日本污染了。
    他疯了急了,猛然间蜷起两腿,一声“你姥姥,小日本·”狠命的踹出了自己的飞脚·“噗通”一声田町莂三摔在了地上,用惶恐的眼神看着周浩洋。
似乎在说“长官,这不是我的错·”·    井喷了,桑加权呐喊了一声整个人瘫软在了长椅上·他的神情是一种解脱,但是却是无奈的解脱,神情里带着一种想愤怒又不敢愤怒的尴尬。
他的身体有些发软,头有那么一点的晕··    周浩洋和霍言旺看的浑身的血液在沸腾,但是他们两个此刻都不想对田町莂三怎么样,尽管这个家伙穿上和服是个十足的人笨女人味道,但是周浩洋和霍言旺此刻心里想的都是一个人那就是周金丰。
    田町莂三被带到这里的目的,其实就是来燃烧掉那层窗户纸,让周金丰明明白白的露出来,这才是本次行动的主要目的,至于田町莂三伺候桑加权就是他的主要任务了,没想到桑加权也不买他的帐。
·    田町莂三端起事先为他准备的一杯水,大口的喝干了·因为他的口中实在是需要水的润滑,·    “加权,你去叫周金丰进来。”
这时周浩洋发出的命令,这是他没有征求霍言旺的意见,而抑制不住身心上的渴望而发出的命令·桑加权一愣,急忙跳起山来,飞速的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一开门差一点和周金丰撞了一个满怀,一为周金丰一直在外面停着里面的动静,他也听见了周浩洋发出的指令,所以他才想起身离开,以免被桑加权看见自己在偷听。
    说实话里面热火朝天的喘息,让他在外面也听得面红耳赤,他有过这方面的体验,虽说不上是个行家,但是能从喘息中和响声中判断出来,里面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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