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城雾影 by 都护2015(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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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城雾影 by 都护2015(中)(4)
·    霍言旺让开身体,让周金丰登上了吉普车,一声喇叭响,两辆吉普车在夕阳的晚霞中驶上了息烽的大道·速度很开的开出了城区,直接上了远方的公路。
    霍言旺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周浩洋已经穿戴完毕,正在打开窗户,想让房间里的污浊之气尽快的放出去·看见霍言旺进来笑了笑··    “速度到挺快,不知道效果如何”霍言旺微笑着看着周浩洋,似乎在等待它给出答案。
    “效果绝对的一流,我感觉到他有这样的一种渴望,难道他没有向你表示过吗如果不是正巧我过来,那么我敢说周金丰会带着遗憾踏上征途的。
其实你早就知道对吗”周浩洋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霍言旺的脸,通过他的表情来判断自己说的话是不是正确的··    “确实是这样,其实这和男人女人分手的时候都是一样的,走上战场的时候,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在一起尽情的缠绵,哪怕是精疲力竭也不会感到有丝毫的不适,就像你们刚才这样,不同的是你们是两个大男人而已,其他的没什么两样,我只是觉得在这里在我的学校我这样做不合适,所以打算让他带着遗憾离开。
没想到老天把你送来了,正好满足他的那份渴望,可谓号到了极致·”·    霍言旺此刻想一个博通今古的文人,轻轻地讲述着他的见解··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说一下正事,就要赶紧离开,我觉得在你这里坐着浑身不舒服,你这里到处都是眼睛。”
周浩洋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说得太多,急忙的奔入正题··    原来他是借人的,这个人就是金驰,上次他就想借结果半路送回来了,这次他是一定要把金驰借走到完成他的心愿才会送回来的。
    “什么事呀,抓紧哈,我们这边离不开他的,一会他来了就和你走吧,一定要短时间的送回来·”霍言旺不会卷周浩洋这个面子,更何况他刚才还做了自己想做不能做,不能左右应该做的一件事情。
    送走了周浩洋,看着金驰跟着他离去,霍言旺一屁股坐在转以上,慢悠悠的吸着雪茄·他在想此时此刻,方似虎他们应该在什么位置,而周金丰他们又应该到了那里。
    这同时派出去的两个行动小组可都是他的心肝宝贝,不客气地说那是自己的财富,一旦他们走上岗位,那么多霍言旺的帮助就会相当的了不得·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有些困意,靠在沙发上假寐,借以养精蓄润。
☆、07 强压的怒火·周金丰带着对方似虎等人去向的迷惑踏上了征途,同样此事和他行驶在同一条公路上的方似虎心里也在牵挂着他··    不同的军车行驶在不同的地点,当方似虎他们到达贵阳准备直奔福州的时候,周金丰他们刚刚到达安顺。
    两个人的出发顺序不一样,执行的任务也不是同一类型的人任务,方似虎他们是速战速决,然后撤出,所以他们的行动比周金丰他们更神秘·没有人知道。
    这是霍言旺心里想好的步骤,戴笠密电霍言旺由于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以电令福建的第二十五集团军,对日军占领地区进行突击,福州是一个重点。
    让他从特训班挑选人员对福州军事要点进行销毁性爆破·这件事来得突然,但是来得正好,借着周金丰他们去上海执行任务的高调,吉库方似虎他们是悄悄的出发了,一条明线遮掩了一条暗线。
    要知道息烽虽然是军统的天下,但是这里不缺乏日本人的特工,这一点霍言旺很清楚,特训班里有没有日本的特工,这一点霍言旺也不敢确定,所以他只能这么做,悄悄地让方似虎他们先出发,而周金丰他们就成了一种掩护。
    这一点霍言旺更清楚,这样周金丰他们就可能遇到更加难以想象的困难,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所以他才会那样的度周金丰再三的叮嘱,所以他才会有一种恋恋不舍又不能说出口的难处。
    毕竟周金丰他们一行5个人且都是精英·而吉库方似虎他们不光是特训班出去的十五人,还有协同作战带着炸药进去埋伏等待的二十多人·人多本不变行动,而且又不全是精英,在侧重上有所照顾时应该的。
    贵阳,当周金丰他们到达火车站的时候,吉库方似虎他们已经兵分三路,从不同的地点分散前往福州··    贵阳到福州这一点路被设了很多的日伪关卡,盘查的很严。
    方似虎,齐辅仁,带着另外三人从贵阳奔大湖斜插福州,别看团队辩论的时候是以方似虎为主,但是五个人前往福州的时候,吉库委令齐辅仁为头·齐辅仁毕竟是执行过任务的老军统,这一点他要比方似虎占优势。
·    走大湖,让五个人都精神抖擞,因为名闻全国的大湖战役他们五个人都知道··    1941年4月21日福州沦陷后,日寇气焰更加嚣张,派出少量部队深入腹地,妄图侵占战略要地南平,进而进攻国民党福建临时省府永安。
·    不料部队刚到闽侯大湖,就遭到从南平赶来的国民党第13补训处转备团爱国官兵的猛烈狙击··    转备团副团长郭志雄带领一支突击队在江洋集合,分成4个小分队,由当地群众带路,包围袭击驻扎在大湖各村的日军。
    5月25日凌晨,郭志雄率领突击队,袭击了驻扎在寨头门的日军,随即向双髻峰发起猛攻·郭志雄身先士卒,在指挥作战时不幸被日寇迫击炮击中牺牲。
    突击队员们同仇敌忾,冒着敌人的猛烈炮火,向山顶冲击,把山上敌人全部消灭·这场战斗的胜利极大鼓舞了士气,转备团随即向大湖敌军全面攻击,到次日下午,共歼敌300多名。
    从大湖走过,几个人的心里更加的充满了一股必胜的信念··    同时一路上看到的小日本的罪行也让他们心中怒火焚烧,齐辅仁不停地咒骂,方似虎牙根紧咬,要不是这行任务,他们一路上说不定要消灭到多少个日本鬼子。
    在仓山,他们看见女人孩子通过日军哨位时,要行鞠躬礼,稍不合格,就遭训斥、打耳光、弹鼻子,往你脸上吐唾液,有的叫你嘴巴张大,往你口里吐痰。
    最可气的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爷爷,看上去身子骨还很结实的那种,气质也很好银白色的长髯,矍铄的目光,看上去道骨仙风··    应该是带着应该是儿媳妇或者是姑娘一样大年纪的一个中年妇女,来到关卡的时候。
一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日本军官恰巧从哨位里走了出来,不知道他起了什么坏心肠··    他笑眯眯的走了出来,围这老头转了好几圈,对着那个伪军滴里嘟噜的说了什么,脸上带着猥琐的笑。
    “狗日的起什么坏主意了,大家沉住气,不要乱动,我们抓紧通过,别忘了我们的任务·”齐辅仁看着这种情况,急忙先给方似虎他们打预防针。
    凭他的经验,他感觉现在已经愤愤不平的自己的队员们,恐怕在难以压制心中的怒火,冲下去打死那几个人和伪军也许容易,但是要全身而退估计就难了,更重要的是会暴露的自己影响了整体的任务。
    这个时候正是下午一两点钟的时候,路过关卡的人很少,这个狗日的小日本道貌岸然的坐在了木凳上,几个伪军为虎作伥似的走了过去,来这老人来到了那个小日本面前。
    老人神色不改很有一股志气·那个中年妇女呆呆的看着老者,不敢说什么,眼神里满是畏惧和恐慌··    “姥姥,狗汉奸,都是他们不争气,不然小日本那几个人如何能占了我大半个中国,我日他姥姥。”
方似虎骂了一句,两只眼睛在冒火··    “说这个干吗好在他们还有点良心,没有糟蹋女人·大环境如此,他们能做到不过多的伤害就算不错了。”
    齐辅仁见怪不怪的说着,其实他的心里也是义愤填膺,只是他见过这种事情太多了,心里已经少了那种冲动··    只希望老人和女人不会出什么太大的乱子,自己也就阿弥陀佛了。
如果没有任务在身,如果不是在日伪的关卡,他也忍不住要掏出手枪结果了这几个狗日的··    那个文质彬彬的小日本,看着老人嘴角露着奸笑·瞬间奸笑换成了虚伪的笑容,似乎很友善的看了看老人,说了一句很蹩脚的中文“老人家,你的胡子太长了。”
    老人没有搭理他,只是目光空空的看着远方·他不知道这个小日本要干什么但是他心里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没什么好心眼。
    两个伪军过来了,他们一左一右架住了的臂膀·小日本又坐了下来,悠然自得的点着了一颗雪茄烟,此刻他的奸笑变成了狞笑,眼神里露着绿光··    小日本吐了一个烟圈,然后伸出手在老人的腰间一用力,扯下了老人腰间的粗布腰带。
哗啦老人的免裆裤一下子掉到了脚脖·不知道是夏天不想穿的太多,还是老人没有穿内裤的习惯,觉得不方便··    当裤子掉到脚脖的时候,老人的下半身整个毫无遮掩的展现在小日本的面前。
那个小日本渡里枚雄一下子来了精神,似乎这就是他想要的··    老人不仅唇下长髯飘飘,就连裆下都是银光闪闪,稀疏的杂草去很是有序··    长长地规矩的浮在健壮但没有多少生机的老榕树上。
再看那棵老榕树,光秃秃的树冠上带着褐色的瘢痕,白皙的肤色透着曾经的伟岸··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老者生命原来一定是一只大骆驼··    “日,他要干什么”挨着齐辅仁身边的那个特训班队员感到很惊讶,这家伙变态呀,怎么对老大爷也要蹂躏吗·    他实在想不出小日本会这样,要知道这不仅是对老人的身体是一种玷污,就是对他的心里也是一种亵渎。
    要知道他的身边还有一个自己的晚辈,看着老人紧闭的双眼,你能想象得到他此刻的心里正在流血,一定是这样··    中国的老人讲究的是孔孟之道礼仪廉耻,这样的伤害是相当的严重的,可是小日本居然没有了礼仪廉耻,这样的作践一个中国老人,真应该暴毙。
    但是诅咒是没有用的,在哪个时段我们可爱的父老乡亲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种屈辱,这是一种怎样的屈辱,他在等待着爆发,一旦爆发那就是一种势不可挡的力量。
    可是,再忍受屈辱的过程中,那将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我我从可知,但我却似乎能够感觉得到··    也许是老者的气质风范让渡里枚雄感到震撼,也许是老人的生命让渡里枚雄感到了自卑,其实这些也许都是一个也许,因为之一开始渡里枚雄就知道了自己要怎么做,只是这些也许让他感到了自愧不如,美好的东西让他起了极强的破坏之心。
    他显示看着目瞪口呆的看着,然后是笑微笑奸笑混杂在一起,然后慢慢的抬起手臂轻轻地吹了一口雪茄烟,让他的烟头上的火光更旺一些··    然后他狞笑出生,把火红的烟头伸向老人生命之树旁边的稀疏草地,当一股烧焦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的时候,老人震怒了,他开始虎目圆睁,继而破口大骂,但是没有用,他的身体被两个比他强壮的伪军架着动不了。
他只能在小日本的狞笑中怒骂着,这起不到丝毫的作用,焦烧的味道越来越浓,在空气中肆无忌惮的传播,知道没有了杂草,渡里枚雄才收住了手,仔细的欣赏着没有芳草地保护的老榕树的树根,他很得意,得意的有些忘形。
·    谩骂·老人一声高过一声的谩骂,此刻对人格上的侮辱,远远的超过了自己生命存在的想法,他甚至想能够摆束缚的话,他就要冲上去狠狠的咬死这个小日本。
    但是他摆脱不了,因为他的臂膀被两个同样留着炎黄子孙的鲜血,却没有炎黄子孙骨气的伪军架着·渡里枚雄依旧笑嘻嘻,他没有被激怒,一切都在他自己掌握之中。
    他轻轻地站起身,对着老人笑了笑,看上去很伪善·顺手抄起了老人的银白色胡须·套出兜里的打火机,速度很快的打着点燃,顷刻间老人的胡须在打卷在燃烧在消失。
    “狗日的,我杀了他·”方似虎实在忍不住了,就要蹦起来,却被齐辅仁狠狠地抱住了··    “你干什么别忘了我们是要干什么的,几个人和一个城市那个重要。”
齐辅仁的话语很威严犀利,才算止住了方似虎的行动··    看着老人的胡须在燃烧,两个伪军也惊慌了··    此时的渡里枚雄已经优哉游哉的走开了。
这两个伪军急忙松开老人的臂膀,帮着老人止住胡须的燃烧·不算太晚,胡须烧没了,好在没有烧着老人的皮肤,万幸之至··    老人弯腰提起自己的裤子,恶狠狠的瞪了两个伪军一眼“你们也是人。”
然后气呼呼地走了,他的后面跟着那个中年妇女,开始时小心翼翼犹犹豫豫,慢慢的大步走了上去,用自己的臂膀搀住了老者··    方似虎他们也越过了关卡,他的心里还暗暗的使劲,觉得没有杀了那个小日本太便宜他了。
☆、08 一路惨不忍睹·吉库带着郭晓宇等四人从贵阳走马尾直奔福州,一路上速度很快··    这日,黑压压的乌云直直的压着大地,似乎把大地和天空连成一个混沌体。
眼不看着一场大雨就要来临,四个人决定去江边找一个小木棚休息一下,于是弃了小路,直奔江边而来·远远的能够有一个小鱼村,袅袅的的烟雾直冲云霄··    不想进村子,只想到江边,不过看到有人家的地方四个人还是感到了一种宽慰。
    几天来的连日赶路,他们的确有乏了累了,想找一个有人烟的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去那大片的渔船上偷偷的睡一觉··    他们是执行任务,不想过多的暴露自己,这些地方靠近福州边缘,任何的疏忽都是不可以的,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
    他们很快来到了离小渔村仅有一百米左右的一座海礁石边上,这是他们才发现,那直冲云霄的并不是袅袅的炊烟,而是日本鬼子放起的狼烟,是他们烧毁房屋、抢劫货物的遗留。
    再仔细看,一个四五百人的日本人中队,包围了这个小渔村·能够看见渔村前面的一块空地上,日本人正在杀害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仿佛能听见他们兽性的狞笑和狼犬的狂吠混杂在一起的声音,好友被屠杀的老百姓发出的惨叫和哭泣声。
    “姥姥,小日本·”郭晓宇怒不可赦,伸手就去摸自己腰间的匕首··    “你干什么,你是小李飞刀呀·他们多少人,我们多少人,如果被狼犬嗅到我们的气息,那么我们自己逃命都有困难。
我们不怕死,但是却不能呈匹夫之勇,比忘了我们此行是为了解救更多的中国人·”·    吉库紧紧的压着郭晓宇,虽然他也很愤慨,但是还要耐心的给郭晓宇讲着大道理,没有办法事实就是如此。
    “一百多人呀,我,日,他,祖宗,一百多人呀,那是人呀·”另外一个学员隋贵此刻也有些痛不欲生··    “放心,总会有让他们偿还那一天的。”
吉库此刻很冷静,他必须保持冷静,他尽量的安抚着自己的队员··    “他们走了,这帮没人性的东西,还要去干吗烧船吗”隋贵两眼冒火的盯着前方,果不其然,几个日本兵走出了队伍,向着和吉库他们平行200米开外的停泊口岸走去,手里举着火把。
    “教官,我是水鬼,水性极好,我想悄悄潜过去,弄死他一个,绝不暴露,就一个,解解气可以吗”隋贵忽然转过身看着吉库,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必胜的信念,和渴望出击的眼神。
    “你有把握吗”吉库还没有出声,郭晓宇已经等不及地问了一句··    “当然有,我是海边长大的,这里小菜一碟。”
    “那好你去吧·”郭晓宇直接给了一个肯定,他和清楚这个时候,吉库是不会答应的,因为他是头,出了问题他要负责··    可是他郭小宇也觉得怎么也得弄死他一个才解气。
既然有把握,何不解解气·他觉得只要吉库不强烈反对就可以,等着他下命令这绝对不看了能··    隋贵此刻已经脱光了身上的军服,赤身来到了礁石旁的海水边。
    “没有机会就回来,千万不要暴露自己·”吉库终于说话了,这是他给出的最大的宽松政策,他的心里也觉得,怎么也得弄死他一个,算是给那一百多个中国人送去个伺候的。
·    另外他分析了形势,那十多个人举着火把显然是去烧船,远离了大部队,在火光中隋贵就是使什么动作日本人也看不到,这样的浑水摸鱼应该成功的可能性很高。
    只是不知道隋贵的水性如何,两百多米的距离,他至少要在水下潜伏150米左右,才不会被发现的来到渔船旁,这是必须的··    不过他相信隋贵有这个把握,他是在海边长大的,他能比自己更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应该怎样才最安全。
    果不其然,隋贵出了海礁的掩护就潜到了水下,不过仔细看你能看到一骨节的水草在水上漂浮,这就是隋贵换气的救命草··    当他就要靠近渔船的时候,他已经从海水里映起的火红知道小鬼子在烧船了。
    400多艘船呀,他知道小鬼子一定是从最里面的开始点火,然后边点边往外撤,最后来到海边,他很清楚自己应该在哪里下手才最保险··    他不能让小鬼子悄悄的死掉,那样的话会引起大部队的怀疑,他只能让其中的一个落水失足,在他同伴的注视下。
    隋贵悄悄地潜到离岸边不是很远的第二条船的船底边上,两只眼睛盯着这条船前往第一条船之间的一块跳板,他已经看见一个日本人,一边点火一边向这里推过来,嘴里嗷嗷叫着河岸边的一个鬼子在进行着什么互动。
·    “姥姥,就是你了·我也不贪,就弄你一个,算是便宜你们了·”隋贵看着那个人一边一点的贴近跳板,手里捏着的三枚钢针刚刚的顺着船帮贴着阴影举了起来。
    那个小鬼子过来了,他在点着这条船就可以从第一条船回到岸边了,机会来了··    当那个小鬼子的一支脚踏上了跳板,全部支撑点都集中在这条腿上的时候,隋贵的三枚钢针齐齐的发射出去,直直的射向小鬼子的膝盖。
    正在耀武扬威的小鬼子,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自己的腿收到了刺痛,顷刻间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大叫一声跌倒了海水中··    隋贵快速的潜到他的身边,在他落入水中的一瞬间,狠狠地卡住他的脖子,直直的往深水里带去,一根细长细长的钢针顺着他的太阳穴直直的穿过,扒出来的时候,看不到一丝的血迹。
然后借着燃气的熊熊烈火及时的离开了火场··    这一切干净利索,迅雷不及然而·当隋贵回到岸边的时候,能够借着熊熊的火光看见,那些日本人已经捞起了那个小日本的尸体,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然后是多个人抬着那个人的尸体走了,回到了大队伍中,前往想反的方向去了。
    显然他们相信这是正常死亡了·也许他们还在纳闷怎么掉到水里就呛死了,这地方太邪行了,赶紧走吧··    这也许是他们唯一有一点心虚的地方,要知道他们杀死了一百多人烧了无数的民房和四百多艘船呀,他们大概是觉得冤魂来找他们了,索性逃跑了。
    其实不是,他们还没有过瘾,他们有望下一个地点去了,这帮畜生·在他们走后看不到身影了,吉库他们进入小渔村,可怜偌大个村子,已经没有一个活口了。
    这仅仅是个开始,这队人马,在上寮进行“剿办”·杀害民众50余人,打伤10余人,烧毁房屋数百间·在下素将抓获的43名壮丁带到海滩,用机枪疯狂扫射,当场惨死35人。
在新店抓走20多名抗日青年··    其中13人被日军用刺刀刺死·这一路下来,四个人心中的那份仇恨刻骨明显,更坚强了他们炸毁日伪军事要地的决心,一定要把小日本赶出中国去,他们太惨无人道了,这是四个人不走出特训班所看不到的,这种血淋淋的现实让他们震惊。
    相对于两伙男同胞来讲,韩莎佘影她们走的路途不怎么绕远,一切也很顺利,虽然她们也看到日本人,随意逮捕百姓,施以酷刑,花样百出,手段极其残忍。
    但是她们和其他的两伙人一样,也只能干瞪眼·沈玉发狠道,到了福州完成任务后,一定要亲手找到一个日本人,把他千刀万剐才解气·这个女娃真有股穆桂英的味道。
    进了洪山桥更让韩莎她们震惊,这里已经沦陷历三个多月,日本鬼子烧杀抢掠,奸污妇女,无恶不作,把这里变成了人间地狱··    韩莎在峡兜路边树下,看躺着一具女尸,赤身,好几天了没人敢收埋。
    正值初夏,苍蝇蛹蛆满地爬,惨不忍睹·罗燕实在看不下去眼了,满含热泪的走过去用稻草进行了遮掩遮盖,都是女人,怎么可以让她这样被人在死后继续亵渎下去。
    又走不及二三十米,又见一具婴儿尸体,脑袋破裂流出脑浆,许多苍蝇和蛹蛆在争食,她们走过的时候轰然飞起·几个人都急忙捂住了嘴巴·佘影仔细的巡视了周围,终于看见一个双目失明的老爷爷。
    干巴巴的告诉她那女尸是被日本鬼子轮奸至死抛尸路边的,那情景简直连畜生都不如·还有那那不满三个月的婴儿,是被日本鬼子活活摔死的,伤天呀。
    那老人一边说着一边顿头扣胸的仰天干嚎·是那样的伤心欲绝,他看不见韩莎她们,更看不见现在的惨状,不知道他能够或者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女人都是柔情百转的,军统的女人也是一样·不同的是他们能够把这种悲伤转嫁,转嫁到他们要执行的任务上,她们希望自己能够为这些受到屈辱姐妹孩子们出一口恶气。
    同时这种惨状增加了她们的仇恨感,只一刻他们的心是那样的坚强,她们的血液是那样的沸腾·任何的困难和挫折此刻早已跑到了九霄云外··    进了福州城,感觉更是可气,由于日本鬼子、汉奸和奸商勾结一气,搜刮粮食,囤积居奇,致使粮食奇缺,粮价昂贵。
许多老百姓饿的饿,死的死,饿殍遍地··    有的鬻儿卖女,骨肉离散·听到的看到的让韩莎心里不光是满腔的仇恨,还有一种对现实社会的不满。
    姥姥,小日本该杀,可是这帮汉奸奸商也该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没有骨气也就算了,可你们要有良心呀,毕竟这里是你的家乡,有你的父老乡亲呀,怎么可以这样。
    定下的集结时间是8月10日,韩莎她们走得比较快,8日就进了福州城,找到福州城的军统联络站,才知道所有的人员都没有到齐,这次配合他们行动的,不光有福州军统的人员,还有25集团军一纵的李良荣部的先遣人员。
    这是一次规模不小的爆破,目的是攻打福州做预热·一纵的人员还没有到,他们主要负责爆破的器材,这是必须要等待的·韩莎她们被安置在城西南的一个隐秘地点住了下来。
    这个地点之所以隐蔽,是因为他就在福州城鬼子的慰安所附近,所谓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尤其是对比较惹眼的女性们来说,这也许是最合适的地方点··    等待是最难以忍受的,何况她们一路上囤积了他多的仇恨。
“我们干点什么”作为六个人中间的年长者和教官,也是她们的小组长的蓝月静,此刻心里已经不能安分··    “能干的话,我们不早就干了,还要等到现在,杀死他几十个的小鬼子也不成问题呀,这时候才提出来,有意义吗”沈玉是一个激起特别的女人,她虽然不很突出,但是却极有主见,她似乎则以可显得更加的成熟。
    她看着蓝月静,一点也没有把她当做自己的教官·“我们可以救些人吧我们都是女人·”蓝月静看了看沈玉,一点也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同时又坚持自己的想法。
☆、09 两个混蛋·“救人,救个屁人,先保护好我们自己吧,也不看到我们这是什么地方·那边是日本人的慰安所,这边,就是我们栖身的地方,是他娘的暗门子的地方,你们看见还没听见吗”·    佘影终于忍不住了,虽然她知道这样安排他们也许是最合理的地方,但是她心里还是不舒服。
因为她一听见别人的发浪,自己心里就痒··    “算了,也别埋怨,也不擅自行动,有什么怒火等执行完任务的时候再说,就算是粉身碎骨,那也无怨无悔,现在绝对不可以,我们一个风吹草动,引起日本人的警觉,那么其他的同志有可能就进不来福州城,那损失可就大了。”
    沈玉这个时候依旧很沉稳,她的出色表现让所有的人都对他感到了刮目相看,没想到她竟然被低估了,现在才体现了自身的优势··    “有暗门子,为什么还要开慰安所呀,让这帮暗门子接客不是很好吗,她们还愿意。”
蓝月经确实没有执行过任务的经历,她这个时候说说的话,似乎与她教官的身份根本不吻合,不过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在意谁怎么说··    “你懂什么,慰安所是招待大兵的,暗门子等地是招待军官的,这有着很大的差别,是一个人和几十人的问题。”
沈玉说完这句话脸上有些羞涩的红晕,似乎这样的话从她的口里说出来,她都会感到害臊一样··    几个女人不再说话,她们其实已经很疲劳了,一路的走来身体上的疲劳倒是其次,只要是心里面的那种痛楚让她们更加的难以承受。
    血雨腥风,应该可以这么说,女人的心里本来就多情,看不得残忍的事,现在一路上看到的小日本的烧杀抢劫,让她们在有些悲痛的同时更增加了一种痛楚,那就是成为亡国奴的一种痛楚,这些以前在特训班是没有感觉的,现在这种感觉很深很真。
    她们住的地方,是一家比较高档的暗门子的后院,这里是军统的一个极其隐蔽的场所,目的就是为了掩护来这里的女特工··    这里的老鸨子是军统人,这里的暗门子也是军统人,当然她们更多的时候是不接客的,接的话也是有头有脸有价值的。
    这里可以搜集情报,可以掩护人员,还可以花前月下,战争是应该让女人走开,可是走不开的女人,就应该直接去参与战争,有的时候女人就是有这样的优势。
    好好的休息洗漱一下,然后美美的吃上一顿,剩下的时间应该好好的睡上一觉,养足精神等待执行任务··    午夜时分,前面的们也关上了,这里才完全属于她们自己的世界。
老鸨子毕秀华才从前面回来,看看韩莎她们都已经醒了过来,叫人准备了夜宵,然后和讲了一些福州城里的事情··    福州的形式以及城里人的生活,以及福州成立的军事情况,毕秀华讲起来比较全面和透彻,让每个人都加深了一下印象。
    这些情况说完了,酒菜也上来了,她又说起了小日本的变态行为·先说的是来这里的一个日本军官,他看上去年龄不大了二十多岁·可是这家伙去喜欢年龄大的女人,不是一般的年龄,要六十五岁以上的。
这样的女人她们这里没有,别说他们这里没有,就连慰安所也很难找到··    “这个男人叫边泰一郎,她看是在这里找不到年纪大的女人,把和他年纪差不多的老鸨子们弄了几个,还觉得不解渴。
要知道这里的老鸨子的年龄也都就是四十多岁,和他心理要求的那个年龄有很大的差距·再后来他就自己出去找,这个变态的家伙,你都想象不到他有多变态·”·    毕秀华说到这里喝了一口红酒,笑嘻嘻地看着几个如花似玉的女特工。
    所有的人都不说话,她们不能想象一个六十岁以上的女人会不怎样的折腾,她们的眼神都盯着毕秀华等着他往下讲··    “你都想象不到,第一次他带来了一个七十岁头发都银白的老女人。”
毕秀华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他为什么要带到你这里”蓝月静急忙问了一句··    “这我也不知道,大概她觉得自己玩弄这么大的女人,不好让自己的同伴们知道吧,至于选择我这里可能是觉得我这里和别处不一样,高档清净吧。”
毕秀华笑了笑··    毕秀华笑完了,很快变成了一幅成恨的面孔·“姥姥,你知道他有多变态吗要知道那个年纪的女人都是小脚老太太,那个年纪的女人已经没有了这方面的需求,他们那里已经干瘪的不成样子,说实话看上去没有一点的美感,应该叫平常的人看到都会感到恶心。”
·    毕秀华说的是真的,她是亲眼看到了那一幕,瘦瘦的老人身上没有多少肉,能够清晰的看见骨头的隆起和突出··    她也是一个女人,不想丑化自己的同类,但是他实在不能把那里形容的很美,瘦老女人真的是如此。
    “边泰一郎,把老奶奶绑好放在床上,把她干憋的双腿最大限度的分开,然后拿起老太太的小鞋,一下紧似一下的抽打着老奶奶的羞处,老人很坚强没有喊叫,她的眼神里有着一种似乎一样的淡定,那种淡定让人害怕。”
    毕秀华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自己的脑海里有出现了那种目光,让她感到很不自在一样,她停顿了一下,点着了一颗烟,屋里的女人们似乎都有那种感觉一样,都点燃了一颗烟,一时间屋子里烟气缭绕。
    骂娘声一声高过一声几个平时很少骂人的女特工此时眼里都在冒火,她们仿佛感觉到了那鞋底抽打老人羞处的疼痛,她们似乎感觉到了老人眼神里的那种死灰一般的淡定,她们似乎能偶意识到后面的发展。
    她们已经能够判定那个老奶奶似乎已经对继续生存下来失去了念头·这是怎样的一种兽性·他娘的小日本那还叫人吗·    “贫瘠的土壤被强行的抽打后,有了一种红肿的肥沃,那肥沃带着紫红的血丝,那肥沃带着残忍的喧腾。
可是就是这样已经惨不忍睹的土壤,仍旧逃脱不掉被摧残·那是一种惨无人道的摧残··    一个多小时后,当边泰一郎起身的时候,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
再看老人已经连上没有一点的血色·”毕秀华说到这里眼角挂满了泪水··    “老人死了”韩莎也在抽泣轻轻的问了一句。
    “是的,老人咬舌自尽了,那是怎样的一种羞辱,当我过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冰凉了,只是羞处还在躺着白色和红色的混合物·我真恨不得杀了那个狗日的。
可是我不能,因为我还要在这里执行任务,不过我相信当我可以离开的时候,我一定会杀了他·”·    毕秀华喝了一大盅的酒,胸脯在剧烈的起伏着。
    “他在那里,我这就去杀了他·”蓝月静有一次的站了起来,不知道为了什么,她至此执行任务出来后,总是显得有些沉不住气,也许是一路上看到的听到的让她热血沸腾。
    别看她不是什么好东西,毕竟骨子里流着中国人的鲜血,这样的事情又怎能不让有血肉的中国人愤慨,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急,他跑不了,完成任务,我们再去杀了他。”
一向沉稳的沈玉说话了,她的眼里也噙着泪花,但是泪花的后面是一道仇恨的目光··    “这个想法很好,不过还有一个人更该杀,一起把他做了算了。”
跟着毕秀华进来的另一个女人穆珠这时候板不住说了一句话·大家的眼神又直直的盯着她,等待着她的讲述··    “峦伦特二,这个阴险的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亲眼看见的,他在城南的一个很有些富有的大院里,拿走了很多的之前物件之后·把那家的儿媳妇什么也不穿的绑在院子里的凳子上,仰躺着·然后命令哪家的老公公去扒灰。
一家的男男女女,老少好几辈呀·”·    穆珠说到这里似乎有些胆寒,打了一个冷战,急忙喝了一口酒··    “老公公自然不干,在中国人的眼里这是乱了纲常。
可是峦伦特二是非要达到自身目的的,他把刺刀架在了老公公的儿子的脖子上,看着刺刀在儿子脖子上一点点的往里渗入,看见鲜血从儿子的脖子上躺下来,老人心碎了·象征性的解开了裤带,趴在自己儿媳的身上意思了一下,以为可以满足峦伦特二的兽心,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穆珠说到这里,点仍然了一颗烟,长长的吐了一个烟圈··    “峦伦特二狞笑着,把刺刀从老人儿子的脖子上拿了下来,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大腿,在儿子的大叫声中,老公公明白了,敷衍是无效的。
    峦伦特二看着老公公,右手抹着刺刀上的血·用不算比较的中文说道·你弄不弄,不弄下一刀就是这里··    说着他猛地挥起刺刀刺向老人儿子的胸膛,在接近胸膛的那一刻停住了,有一种阴险的笑容看着老公公。
    老公公疯狂了,把自己脱得精赤赤,那受到惊吓而变得异常狰狞的生命,毫不犹豫的进入了属于儿子的领地··    笑,淫荡的笑,所有的日本人都在笑,笑得那样的得意,直到老公公大喊一声挥洒了精华,他们才得意的离去。”
总人听到这里才松了一口气,好歹没有死人··    “老公公怎么样了哪一家人怎么样了”佘影追问了一句··    “老公公疯了,每天不穿衣服的四处乱跑,那儿媳妇上吊了被救了下来,也变得痴呆了,儿子的腿也瘸了。
可怜好好的一家人就这样被他们肆意的侮辱了·他们太卑鄙了,明知道中国人的伦理观念很强,偏偏做出这样的逼迫,真是天理难容·”穆珠说完恨得咬牙切齿。
    “好到时候一起收拾了,他们在哪里”佘影的话语很坚决··    “对,一定要收拾到这两个杂种,解一下心头之恨。”
沈玉也觉得要亲手处决这两个畜生才痛快··    “没问题,地址我这里有,只是有任务没有动手,才留他们多活了这些日子,你们完成任务直接结果了他,妈了个巴子的。”
穆珠说了一句粗口,写出了两个人的地址··    一大群的女人在这间屋子里喝到了天边露出了鱼肚白,才有在一脸的醉意中都睡去了··    这符合暗门子的套路,早晨十点钟开门那都是早的,因为他们过的是夜生活。
而韩莎佘影沈玉她们在酒后也睡得香甜,只是偶尔的梦语呢喃中,还喊着两个日本人的名字,手舞足蹈的似是在拿着匕首一刀一刀的刮他们身上的肉··☆、10 佘影不见了·第二天,福州城飘起了零星的小雨,当毕秀华懒洋洋的打开前面的大门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的时候了。
    蓝月静领着韩莎佘影沈玉等一班人吃过了饭,前往军统福州站的另一个集结地点,此时李荣良的先遣团以及吉库小组方似虎小组已经陆续的在集结了··    任务很明确军火库,飞机场和城南的碉堡三个目标。
    先分组进行勘查,女子组负责碉堡吉库郭晓宇齐勘察飞机场,方似虎齐辅仁前往军火库,其他人等原地疏散待命,等待回来之后做出具体的行动方案··    方似虎齐辅仁在军统福州站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城西山脚的一个制高点,对驻福州日军的军火库进行勘查。
这里是重中之重·她们敏捷而又迅速的来到山顶的藏身之处,俯视敌人的军火库··    鬼子的军火库,设在小山后面方圆两公里的空地上,周围有一里地的真空区。
    没有任何的建筑和树木,人更别想轻易地靠近·军火库的外围是一圈的铁丝网,里面还有三米多高的围墙··    墙上的白色瓷瓶告诉人们那是电网。
围墙和铁丝网之间有鬼子的巡逻队,方似虎掐着表看了一下大约二十分钟往来一次·围墙的四角都是三层高的炮楼,上面有巡逻的柜子,还有歪把子机枪··    探照灯高高的挂在那里,等到晚上的时候就会不停的移动把周围照得雪亮,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那歪把子机枪就会肆无忌惮的扫射。
    大门口有值班的岗亭,出入口架着木柜马等障碍,两侧是麻袋堆积的相当厚实的重机枪的掩体,两挺重机枪正静静地等待,似乎等待着随时有人出现他好疯狂的施以颜色。
    能够看见里面的鬼子营房,军统福州站的人很准确的告诉方似虎,里面是一个中队整整一百八十名鬼子,这一点也没有虚数··    大门的一侧是鬼子的营房外,其余的三侧都是库房,几十个库房错落有致。
    分为弹药库,机械库,油料库,装备库,看到鬼子在这里的防守是如此的森严,方似虎和齐辅仁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样的防范措施,要想炸掉它恐怕是有点困难。
其实是很有困难,但是军人不会把困难想得太大,有点其实已经不小··    方似虎和齐辅仁静静地看着鬼子的军火库,一筹莫展的呆在那里,只有一线希望,一位小鬼子把油库和军火库放在了一起,这是一个致命的失误。
·    大概是由于福州的其他地点是在不适合做油库,也许是放在一起守护比较方便,更或许这个指挥有些疏忽大意··    现在看起来只有这里是个机会,可是要想靠近油库似乎也不可能。
    两个人在傍晚的时候返回了,和其他的人做了一下碰头,果然其他的两个小组都觉得没什么难题,问题就在军火库这里,不本身这里就是重点,是必须要拿掉的。
    大家商议了很久也没有特还得办法,虽然都盯着油料库,但是无法靠近是个难题··    还是军统站的人无意中的一句话,让大家感到了希望,大家立刻兴奋起来。
    原来,鬼子把油库和军火库放在一起后,也担心会出现问题,所以他们有自己的一套规定,各用油单位只能在晚上九点钟的时候,经过申请才能来油库,每次不能超过三辆车,还要对进出的人员进项严格的盘查。
    军统站的人员本来是说靠近油库也是如此的困难,却被吉库他们敏感的意识到这是一个突破口··    当晚,方似虎齐辅仁再次潜到了山顶,用望远镜进行了观察,果不其然,消息绝对准确。
晚上九点钟左右的时候,不光是有来领油的车,还有另其他装备的车,这让他们两个无比的兴奋··    两个人仔细观察着油库房的一侧是装备库,隔着装备库就是弹药库,虽然有间隔但是距离很近。
    领油的汽车是停在装备库附近,里面的人用小车推出油桶,再把用桶装上汽车·方似虎估算了一下距离,引爆油料库就能起到连锁的反应,油库的爆炸正好殃及弹药库,只要炸药的的当量够大,这一切应该还没有任何的问题。
    他和齐辅仁交换了看法,果然两个人想到了一处,如何引爆油库,两个人相视一笑,用鬼子的运油车呀,当然他不会借给你,自然要截获了·想到这里然后急忙下山和吉库汇报,然后准备起来。
    有了方案准备起来就不难,先加大炸弹的当量,把一枚定时炸弹绑在了两枚美式炸弹的引线之上,在集市上弄来两只老牛,就等第二天晚上的到来了··    第二天吃过晚饭,三个行动小组相继出发,他们制定的时间就是在九点一刻准时行动,然后快速撤离。
夜晚通往军火库道路不远的一个有着几棵孤树的地方出现了两只慢悠悠走路的老牛·一个衣衫褴褛的放牛人正不慌不忙的跟在后面··    这里是一个拐弯处正好一个小土丘挡住了空旷的视野,这是一个绝好的地形。
    时针指向9点的时候,果然第一辆拉有车准时出现了,车上装这十多个油桶,还坐着三个鬼子,在嘻嘻哈哈的说笑着··    猛然看见前面有牛挡路,急忙跳下车,大骂“巴嘎雅路”就这放牛人的脖领子狠狠地给了两个嘴巴。
看上去放牛人被打懵了,他呆呆的站在路中间,捂着脸牵着老牛,一动也不动,汽车被迫听了下来··    这时候从车后面的树上轻轻地飘下来一个人,他不是别人就是方似虎,只见他落地的一瞬间一个滚翻,整个人钻到了车底下,在汽车的油箱里侧,仅仅的固定好了定时炸弹,然后一个纵越扑向了路沟旁的杂草里,这一连串的动作时间很短,只有两三分钟。
    也就在这个时候,老牛被感到了路边,挨打的放牛人堆在路边委屈的不敢说话,几个日本人跳上了车,车子直接驶进了空旷地带,直奔军火库··    那边的山上,齐辅仁拿着望远镜紧密的注视着军火库,并不时的看着表,果然九点过五分的时候,汽车的人员经过了证件查询进入到了油库。
·    十分钟以后车上是个空油桶已经换成了7个满油的桶,正准备装第八个的时候·这个时候定时炸弹爆炸了,骑车带着油桶飞了起来,瞬间就是一片的火海。
    能够看见几个油桶飞得很远,直直的落在了弹药库的上方·“轰隆隆”又是一声的巨响,弹药库到炸了,一连串的爆炸声开始此起彼伏。
    当第一声爆破炸想起的时候,齐辅仁已经下了山顶和方似虎汇合,来到城外的指定地点等待着其他的俩伙人·他们的任务完成的如此顺利,简直是超乎了想象,整个小组的人都是那样的兴奋。
    要知道这几乎手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们居然零伤亡的完成了·只是其中的一个兄弟挨了几个嘴巴,不过这嘴巴挨的也值了··    再说吉库领着十多个的特训班和先遣队员,来到郊区的军用飞机场,这是一个临时的机场,防备不是很严,一行人来到停机坪附近,透过枯萎的茅草,吉库看到,数十架敌机整齐的排列在眼前的临时修建的停机坪上,很远的地方有几个鬼子哨兵把守着。
    飞机场上的鬼子哨兵无聊的在原地打着盹·“嘭”,随着一声枪响,吉库带领队员冲进了飞机场,队员们们有的将手榴弹扔到了驾驶舱,有的将炸药包塞到了支架上,眨眼间,鬼子的数百架飞机消失在一片火海中。
    不能停留,也不一定等到这些飞机全部报销,只要它们成为费机目的就达到了··    看看眼前的场面,吉库带着大家迅速的撤离,在鬼子的救援部队赶来来的时候,他们看到的只有一架架被烧毁的飞机,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乱了套军火库那边爆炸声一声紧似一声·飞机场这边更是火光映满了半边天·福州成立一下子乱了套,鬼子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的乱窜一时间不知道先顾哪里为好。
    在这一片乱哄哄还没有到来的时候时候,城门外那个绝对重要的碉堡依旧很懒散,这个碉堡虽不在城内,但是紧邻着城墙,他有四层多高,相当的牢固,里面配备了好几挺的重机枪,应该说他是进攻福州最难逾越的一道障碍,虽然现在他看上去不是很起眼。
    里面也没有几个人把守·如果一旦战斗打响,踏着路可以抵挡千军万马的进攻,因为他居高临下··    晴朗的夜空中,慢慢的出现了片片阴云,夜空的一弯浅月渐渐隐到了云层里,原本有些月光的黑夜顿时变得漆黑一片。
    借着黑暗的韩莎佘影她们来到了炮楼的脚下,轻轻地推开一个虚掩的木门,小心翼翼进到了炮楼里面·炮楼里,一截短短的蜡头正发出昏暗的光,勉勉强强照亮了周围的角落。
    对着钟韩莎的炮楼一角,由几大块木板拼成的大铺上,几个脱的赤条条鬼子正睡如同死猪一样,你一声我一声的打着呼噜··    靠着板铺的一个射击孔旁边,一挺鬼子重机枪正架在那里,旁边散乱的扔了几个弹夹。
通往二楼的楼梯旁的角落里,横七竖八的摆满了墨绿色的弹药箱,其中的一个弹药箱的盖子已经打开,露出了黑亮黑亮的圆滚滚的香瓜手雷··    借着蜡烛微弱的亮光,沈玉慢慢的来到了鬼子堆放弹药的弹药箱旁边,慢慢的搬弄起了堆在最上面的弹药。
    一箱、两箱、几箱堆在中间位置的弹药箱被沈玉罗燕韩莎小心的挪到了一旁,堆放弹药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弹药箱大小的空间··    蓝月静小心的环顾了一下周围的动静,慢慢的卸下背在身上的炸药,从口袋里面拿出了精致的打火机,把准备好的黄香,拿了根细线,小心翼翼的把黄香的后半部绑在了炸药包的导火索上,然后点燃了系在导火索前端的黄线。
    红红的香火缓慢的燃烧着,冒出了一小股微蓝色的烟·几个人小心的把炸药包放在刚才挪出来的小洞里,仔细的理弄好导火索,慢慢的把几箱弹药又放回了原处。
一切准备就绪,环顾了一眼四周,慢慢的向炮楼的门口走去··    忽然,通往三楼的木制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刚刚走了两步的蓝月静她们听到脚步声,赶紧的回到堆放弹药的位置,一屁股坐一个弹药箱上,接着上身往靠在角落里的一个弹药箱上一趴,“呼噜呼噜”的故意打起呼噜装起睡来。
    “咚”伴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两个光着膀子的日本兵慢慢的走下了楼梯拐角,不一会,响起了鬼子小便的声音。
    时间在凝固炮楼内趴在弹药箱上的钟韩莎她们回忆着缠在导火索上的黄线的长度,仔细计算着自己剩下的时间··    大约5、6分钟过后,“方便”完的两个鬼子晃晃悠悠的上了三层的炮楼,两人唧唧哇哇地说着日语。
听见鬼子上楼后没了声音,一行人慢慢的站起身,快速的移出碉堡,以最快的速度撤离到安全地带··    刚到安全的地方后面就一声巨响,成功了,她们的任务也完成了。
    清点人数的时候,才发现没有了佘影,这一惊非同小可·佘影哪里去了,大家仔细回忆,才发现到了碉堡后就没有人在和她在一起·碉堡里肯定没有,因为已经炸飞了。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在没有到碉堡的时候,佘影就开了小差··    “坏了,他一定去杀那两个畜生去了·”蓝月静似乎一下子惊醒,大声的叫了出来。
“地点在哪里,我们去接应·”沈玉这是有些沉不住气了··    “不用了,她一定回去集合地点的,这个时候我们再去找她,肯定会找不到,还会有危险,大家先撤退吧。”
    韩莎看了看大家有肯定的语气下了结论,等着蓝月静的命令,因为她是组长··    “好吧,只能如此了·”蓝月静挥了一下手,带着大家直奔会合地点,在急速的撤离中韩莎看了一眼城里,留露出一种焦急的目光。
☆、01 干净利索也享受·01 佘影在行动·    佘影看上去大咧咧,但是不失女性的温柔和多情·当她听到毕秀华说出两个日本人的兽性的时候,她的心里就燃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
    这股怒火在他的心里久久的不能平息,他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两个没有人性的小日本才解恨··    当穆珠写出两个小日本的地址的时候,她就特别的留心,在勘察碉堡的时候,他发现边泰一郎和峦伦特二的住址正好在自己执行任务的这条线上,她的心里就暗暗的有了主意。
    她很清楚自己这是违反纪律,可是她更清楚如果炸了所有的目标,这两个畜生自己将没有亲手处置的机会了··    她决定冒着被处分的危险,自己单独展开刺杀的行动,她不想让这两个出生在多活一天,因为她们多活一天,就是对自己的同胞多一层的危险,这危险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事情,他的影响面太大,或者说他的负面影响太大了。
    所有的人只意识到佘影是在进入炮碉堡的时候才没有了踪影,岂不知在光大路的时候,佘影就已经悄悄地离开了··    光大路2号是日本情报处的所在地,也是峦伦特二的老窝,这里平时很少有日本宪兵把守,是因为这里不挂任何的牌子,看上去就像一座皮痛得不能再普通的民房。
    峦伦特二有一个怪脾气,就是他喜欢静,不喜欢自己的老窝车水马龙··    这些情况是穆珠早就打探好了的·穆珠其实一直想收拾了峦伦特二所以她很留意他的情况。
    那天她说出两个人的地址后,她发现佘影和自己有同样的感觉,佘影在大家睡着了以后又偷偷的返回来和她了解了哪里的详细情况·穆珠很清楚地告诉佘影,那里没有守卫,原因是峦伦特二是一个自视清高的忍者,他有着一身的武功。
    峦伦特二好酒,经常喝的酩酊大醉,然后一个人回到属于自己的小天地,在哪里肆无忌惮的祸害事先带回来的人··    他带回来的人,都是父子婆媳翁婿姑嫂。
他自己并不施行乱了纲常的行为,而是让带回来的人做现场表演,而他则在一旁看着起乐,这是一个相当操蛋的家伙··    人没有不为了活命的,更何况普通的老百姓,为了活命,他们违背着良心会做出很多字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在他们来讲,有的时候可能是为了活命,有的时候大概以为这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
    毕竟峦伦特二只是在只有一家人的时候,来满足他自己变态狂一般的行为,老板姓有的时候也想得过且过,这一点不能否定··    当一行人行到光大路的时候,佘影就悄悄地把自己隐藏了起来。
    当一干人走过光大街以后,她才悄悄的走了出来,站在黑色的铁大门跟前,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佘影深藏不漏,看上去简单没心机,其实她不仅是军统特训班的学员,她更是中统的一份子,或者说她应该是中统下大工夫培养的一个精英。
    她有着一身非同寻常的武功,只是隐藏得很好而已·她看上去很简单很淫乱,完全是一种迷惑别人的手段··    此刻,天已经黑了,她稍微的一运功,轻轻地把自己的身体提了起来,纵身跃上了院墙,轻轻的飘落进院落,靠近亮着灯的房间,果然峦伦特二正在欣赏着他的杰作,这次是一个老女人和一个年轻的小伙。
·    佘影怒从胆边生,轻轻的靠了过去,用迷香污染了屋里的空气,当她条开门栓的时候,峦伦特二已经失去了知觉,当然还有那两个被强迫的同胞,他们紧紧地连在一起失去了知觉。
    佘影没有时间做其他的事情,时间对她来说太宝贵了,她一步窜到了峦伦特二的身边,掏出了血自立的匕首,很霸道的在他的禁区掏出了驴三件,丝毫都没有犹豫,狠狠地削了下去。
    当峦伦特二的嚎叫声还在空气中弥漫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离开了光大街向着神巫街飞奔·她很清楚在这个城市的爆炸声还没有想起的时候,他还要消灭掉另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边泰一郎。
    对于边泰一郎,她有着另一种想法,她听毕秀华说过这家伙有着驴一样的祸根··    作为她来讲,她想享受一下异国的情调,前提是不被任何人知道的情况下。
    今天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她怎么可以放过·当她来到边泰一郎的住所的时候,正看见一个被边泰一郎手下推着前往他的房间的老奶奶,此刻已经吓的尿了裤子,腥臊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佘影干净利索的解决了那个边泰一郎的手下,然后换上老太太的衣服,稍微给自己做了一个整容,然后哆哆嗦嗦地敲开了边泰一郎的房门··    这家伙早已经准备完毕,当佘影被他扔在床上的时候,这个家伙还在想,这个老太太怎么有着如此光鲜的桃花源。
    可惜兽性让他忘记了更多的怀疑,也可能是内心的焚烧让他失去了警觉·他直直的扑了上去,展开了一轮猛兽般的厮杀··    佘影确实感到了一种与众不同,这是一种兽性和以前的人性有着天壤之别,他尽情的享受着这个异国的风味,她知道当自己的快乐达到顶峰的时候,这个人将会变成太监,一个无人管的太监。
    他身上的血将从他的祸根肆无忌惮的流出知道他的死亡·时间不是很多,佘影是出了女性所有的功力,两瓣桃花叶吸,抽,柔,顶·十八班武艺全部用上。
当边泰一郎的飘飘欲仙的时候,她自己也登峰造极··    一个翻身把喘息的边泰一郎压在身下,冲着他绽放着天使一般的微笑,却不知抚摸边泰一郎正在为萎缩灵根的手里多了一把锋利的剪刀,只听得咔嚓一声,那丑物已经掉在了床上。
    一声凄惨的好酒在狭小的空间里回档·凌乱的脚步声卫兵们赶到的时候,佘影已经提上裤子消失在夜色中··    城南城北城里城外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的时候,佘影已经赶往集合的地点了,她心里身体里都感到了一股无比的舒服感。
·☆、02 脱身不易亦脱身·城内一片的混乱,应该是佘影混出去的最好时机,她直奔西城门决定从哪里混出去·和峦伦特二哪里没有人跟出来不同··    边泰一郎的手下很快发现了自己的主人受到了伤害,虽然佘影逃离的很快,但是依旧被人发现,后面有十多个鬼子端着长枪,紧紧的跟随着,这让佘影的处境很是艰难。
    她很清楚现在是乱了套,所以她才不会受到包夹,一旦更多的鬼子围追自己,那么情况就会很艰难··    她现在其实完全可以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换去身上的装束,可是这需要时间,又不敢轻易的进入民宅,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要是在那家门前失踪的话,那么这家人有可能就会受到牵连。
    作为一个军人,让无辜的人为自己受到牵连,这是很不应该的一件事情,老百姓已经够苦的了,自己绝对不能这样做·她一边快速的靠近城门,一边想着该怎样的摆脱眼前的局面,眼睛扫视着周围的情况。
    可是现在的情况越来越紧急,当鬼子从忙乱中慢慢的找到了一种规律的时候,一个在街道上快速飞奔的老太太模样的佘影就显得过于的暴露,而且前面城门的鬼子兵也似乎知道了她的用意,正从城门口向她围攻过来。
后有追兵前面马上就有堵截,这让佘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要知道前面的鬼子只要一开枪,自己就会降低速度,那么后面就会很快的靠近过来,自己有可能成为俘虏··    她不敢想象自己成为日本人的俘虏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形,但是她可以断定那一定会生不如死,她不知道那两个畜生还能不能活着,如果侥幸活下来的话,那么自己就会更加得惨不忍睹。
    现在她不能再向城门的方向靠近,那等于自投罗网·又必须要马上出城,不然的话自己就耽误了和团队集合的时间,弄不好会弄得自己整个团队置身于危险的境地。
此刻的她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孤军深入乃兵家之大忌··    看到前面有一个路口,巷子很窄却有很深,能够看见几家的门前还过着日本人用的那种灯笼,插着日本人的膏药旗。
    佘影的第一感觉,这里应该是日本人的民居,太好了··    潜入到这里最好不过了,这里是日本人的地盘,最好让他们狗咬狗的掐起来。
这么想着一转身拐了进去,几个回旋之后,她进了一家没有上锁的铁大门,闪在角落了快速的换去了自己身上的老太太的衣服,在想着去哪里在找一身衣服穿上··    一回头,她发现一个一个披着日本军装的女人正在自己身后哆哆嗦嗦的战栗着。
原来自己躲进来的时候没有注意,自己躲得这个角落里面正是一个外用的厕所··    而这个女人大概是刚刚和里面的日本军官鬼混玩,出来清理自己身体理的污垢吧。
那个男人应该是很疲惫吧,不然为什么外面这么大的动静,他依旧无动于衷呢·    顾不了那么多,佘影一个贴身靠了过去,把那个女人重重的击倒,然后拿过她披着的军服,脱下她的军裤。
    这才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是什么也没穿,显然是图方便穿了男人的衣服,跑了出来·自己把衣服穿在身上,姥姥,还挺合身··    穿戴完毕把那个女人简单的绑了一下,用破衣服塞住了她的嘴,刚要往出走,一抬头看见一个胖墩墩的日本人,穿着睡衣,戴着军帽,急冲冲的奔了过来。
    想躲闪已经来不及,好在这家伙没有看清自己不是他要找的女人,他是奔着自己的衣服来的··    显然他还是在睡梦中被惊醒了,找不到自己的衣服这才有些着急的跑了出来。
    那个日本人一边抓着衣服,一边滴里嘟噜的说着什么,表情很急躁·那意思好像是在说“快把衣服给我我要出去看看·”·    看个屁,算你倒霉,佘影嘟囔了一句,手中的匕首直直的刺向了他的心窝,没时间管那么多,拿起他的军帽,自己几个纵跃来到后院从院墙跳了出去。
    喘了一口气,然后不慌不忙的走向了城门口·看来这个家伙的官还不小,很多鬼子冲他点头哈腰··    她没有说话也不能说话,一说话就等以把自己暴露了。
心里很急脚上却很稳,来到了城门,转悠了一下,然后挥挥手让围着他转的两个鬼子离开··    看他们往城里走去,自己才急忙贴着城墙根,快速的奔去。
当她奔出了一百多米才发现后面的鬼子追了出来,丁丁当当的放着空枪··    他们追了几百米,看看追不上了,也怕追出来吃亏,才骂骂咧咧的回去了。
佘影这才长长地出了一气,好险·扔掉日本军帽,反穿了日本军服,快速的向集合的地点靠拢··    当她出现在集合地点的时候,大家已经急坏了,来不及指责她,立刻进行了分散撤离,还是三个小组,还是各走各的路线。
    他们顺着各自来时的路返回了·返回和来时不一样,没有了任务,他们就可以有选择的激动,想渡里枚熊等杂种,也都在他们返回的路上被修理了。
一路顺顺利利,在曲江汇合等待新的指示·    当他们停顿下来准备总结的时候,传来了福州克服的消息,这让他们相当的振奋·吉库翻看了一下日历,这一天是9月3日。
    掐指算了一下行程,他们离开特训班已经一个多月了,想想这一个月的艰苦,其实算不得什么,任务的顺利完成才是每个人最高兴的事情··    佘影遭到了严厉的批评,不过她不以为然,她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孤军刺杀,批评算不得什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的心态已就很好。
    这个夜晚方似虎靠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恍惚中,他好像看见了周金丰··    看见了他的脸上似乎满是鲜血,这一惊非同小可,惊得他直直的摔在了地上,弄得郭晓宇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把他搀扶起哪里的时候,轻轻的问了一句“似虎,你怎么了”。
☆、03 别说出来·“奇怪,你也做噩梦呀·”齐辅仁惊讶地看着方似虎,一脸的惊讶··    “我怎么就不做噩梦,我也是人呀。”
方似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我们任务完成了,不知道周金丰他们怎么样了,真希望他们也旗开得胜·”郭晓宇此刻想到了周金丰,大概是他也梦到了周金丰,方似虎看了看郭晓宇又不声不响的坐在了床上。
    此刻胜利的喜悦变得慢慢的远离,他们的心里都在惦记着远方的战友··    虽然他们曾经懊恼过周金丰他们胜之不武,虽然他们曾经抱怨过周金丰不择手段,但是在这个时刻,在这个他们已经平安返回的地方,一想起还在敌战区的战友,他们的心情久久的不能平静。
    佘影晚回来那么一会的功夫,她们的心里就惦记得了不得,何况周金丰他们的消息一点也没有··    方似虎没有说出自己刚才为什么惊醒,他不想把这不祥的梦说出来,他记得梦只要不说出来那就只是一个梦,不会有任何的可能。
    大家闲聊了一会,又躺在床上休息了,这一个多月的奔波,让他们的身心都很疲惫,尤其是一路上看到的听到的以及他们做到的,那都是活生生的一幕教科书,每一个热血男儿都心意难平。
    和他们一样,霍言旺此刻也从恶梦中惊醒,他和方似虎一样也梦到了浑身是血的周金丰·所以他也从从假寐中惊醒,睁开惺忪的眼神,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还不是很晚,他点燃了一颗雪茄烟,慢慢的品味着突出一个大大的眼圈。
    透过烟圈弥漫开来的烟雾,他的脑海飞快的旋转着·这是一种梦想还是一种现实的反馈,他有点难以分清··    他很清楚周金丰他们的行踪,早已人所共知,这是早就设计好的,不然不会有福州城的成功爆破。
    他更清楚这样周金丰他们从贵阳一踏上列车,就预示着危险就已经在他们身边了·他很清楚息烽的情况,他确信日本人的间谍早就会把这一消息反馈回去了。
    不知道什么任务,那就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不管是什么任务,早早的在他们到达上海之前就把他们解决掉··    这是一种相当可行的办法,只是看他们能不能摸清楚周金丰他们的行动路线了。
    在贵阳去上海有好几条路线可以走,他暗中祈祷周金丰他们一路平安,霍言旺很清楚,对于周金丰他们在路上比他们进了上海要危险得多··    进了上海他们就等于鱼归大海得水而畅游,而在火车上或者轮船上,他们就有一种被圈在笼子里等待被挑出来一样的尴尬和危险。
    就是有了这种危险,所以他才会被自己刚才做的梦所惊醒,其实虽然是个梦,这却是他心里最担心的事情··    安排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心里是那么的踏实和自信。
现在方似虎他们已经顺利的完成任务里,自己心里反而不踏实了,自己觉得是不是对周金丰他们太残忍疼了一些··    他内心里绝对不希望周金丰出现那样的情况,他希望周金丰能够毫发不损的活生生的回到他的面前,自己回个他一个就久违的拥抱。
    “铃铃铃”的电话铃声响了,霍言旺很不情愿的拿起电话··    “老霍呀,忙啥呢,我刚才做了一个梦,心里不是很舒服,我们出来喝酒吧。”
周浩洋在电话那边悻悻地说道··    “好吧,我也想喝点酒,去哪里你说吧·”霍言旺觉得还是和周浩洋聊聊天的好,他似乎有一种感觉他是不是也做了同一样的梦,如果是的话,那不仅仅是一种巧合,而且有可能是一种感应,难不成周金丰他们者的不顺利吗。
    想一想今天已经是9月4日了,如果这个时候出现了这种情况,那简直是不敢想象,莫不是行动上出了问题吗,按现在这个进度周金丰他们该进展的差不多了吧,甚至要是顺利的话,他们也应该再返回的路上了。
    是现在有一点可以确定,周金丰他们还没有离开上海,如果离开的话,那么自己这边会得到消息,指定的情报站会见到周金丰,向他布置前往厦门的方式和路线。
·    两个人在一个小酒馆的雅间里坐稳,周浩洋忙不迭的要说出他做的噩梦,霍言旺看了看他用手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然后响声说了一句“你是不是梦到小周了。”
    周浩洋看了看霍言旺,很吃惊也很愕然·“你怎么会知道”他顺口问道··    “因为我也梦到了。”
霍言旺没有掩饰,很淡定的说了一句··    “你也梦见他一身……”周浩洋后面的话还么有说出来,就被霍言旺急忙制止了。
    “别说了,我们做了一样的梦,千万不要说出来,说出来的话就会……”霍言旺说到这里不说了··    周浩洋自然明白他要说什么,也就不再让他说下去,递过来一杯酒,顺便递过来一个明白的眼神。
    两个人慢慢地喝着小酒,天南海北的胡扯着,他们不再提周金丰甚至不提这次行动,只说这一些与他们无关的··    比如,金驰借过去的一段表现很好,他的点穴功夫最大限度的发挥了作用。
比如,童新岩最近没上班,据说眼睛被人家封侯了··    比如那天在天云山温泉的那个神秘人可能就是他们特训班里人,因为他的手下没有发现其他的疑点,只是在一条小路上发现了特训班的半个靴子脚印。
    那个夜晚不是很长,两个人却很了喝酒,直到酒馆里没有了人好半天了,他们才离开了小酒馆,离开的时候,柜台上的服务员都困得东倒西歪了··    那个夜晚还有两个人没有睡着,马旺冶和金驰,不知道什么原因,马旺冶就是睡不着觉的闹心,他索性叫来的金驰,两个人就着花生米喝着闷酒,直到天边亮起了鱼肚白。
·    这是一个奇怪的夜晚,从方似虎到霍言旺周浩洋乃至马旺冶,他们的心里都在惦记着周金丰,又似乎有一种不是很祥和的感觉··☆、04 月亮看到了·上海郊外黄浦江分岔边的一个叫渔家傲的荒凉地段,江水在这里静静的流淌,这里几乎没有人烟,只有一座孤零零的茅草屋。
    这里很少有人来,因为他四处都是荒草,只有一条羊肠小道被风吹动的荒草遮挡着时隐时现,和繁华的闹市区的灯红酒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刻也已经是星星满天了,毕竟已经近过了黄昏,黑漆漆的夜色席卷了天空。
    几只乌鸦在天空盘旋,几只不知名的鸟雀在叽叽喳喳的叫着,给本就看上去荒凉凄惨的地段,更增加里一些悲壮··    月亮慢慢的从一片乌云下面悄悄地探出了头,它刚才被一阵激烈的枪战吓得躲了起来,这时候枪声已经过去很久了,它藏掩悄悄的露出了头,用谨慎的目光扫视着茅草屋和江边的空旷地带。
    茅草屋边躺着三具血肉模糊的人,荒草边缘散落着躺着四五具尸体,刚才就是在这里进行了激烈的枪战,月亮看得很清楚··    当三个中国人走出茅草屋准备登上一艘小木船的瞬间,四边的四五日本人射出了罪恶的子弹,啥时间枪声响成一片,三个中国人被搁在小木船的这一边,没办法推到茅草屋前。
    短兵相接让月亮也看不清到底是怎么样的结局,它只是模糊的看见最后一个日本人倒下之前扔出了一颗罪恶的手雷,然后就是轰的一声巨响,一切都平静了。
    就是这声巨响,把月亮下的魂飞魄散,悄悄地躲在了云彩的后面,迟迟的不肯出来·现在它虽然出来了但依旧小心翼翼,他是不想在看到这样的场面,听到这样的激战了,毕竟死亡是可拍的事情,尤其是在它的皎洁月光下,显得那样的凄惨。
    刚刚恢复常态的月亮,猛然间又紧紧的拉住了准备离去的云朵,心扑通扑通的狂跳了起来··    它看见茅草屋那边的三个人中,有一个人慢慢的拱了起来,慢慢的他歪歪斜斜的站直了自己的身子,又俯下身看了看另外两个人。
    然后又伸手想拉动其中的一个,可是他自己都站立不稳,怎么可能拉动别人··    可是他又不想放弃,那毕竟是他不忍舍去的战友·你看他满是血还在歪歪斜斜费力的用两只手拉着那个躺在地上的人,身子使劲的向前倾斜着,想拖动那个人向江边靠拢。
    从月亮的方向,看不见他后面还拉着一个人,只能看见他满身是血摇摇晃晃的向前费力的走动,那样子看上去很是恐怖,所以吓坏了月亮··    月亮到底拉住了云朵,遮住了自己的半边脸,余下的半边脸诚惶诚恐的看着那个人影,它不认识这个人,只是好奇他还能活着,看着他单薄的身影觉得他应该很清秀,看着他执着的拉着地上的人,觉得他好可怜。
    它看不清地上的人是不是还活着,但是他觉得那个人一定还应该有或者的可能,不然的话为什么要费力的拉着他··    月亮虽然没有看清他是谁,但是远在息烽的霍言旺周浩洋都在梦里看到了他的情形,还有在曲江边修整的方似虎,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梦到了这种现象。
    这是一种难以琢磨的奇怪现象,难道是心有灵犀,难道是第六感应,或者是周金丰身上的那种灵异现象,在这一刻突然的启动,总之没有人能说的清楚,世界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奇怪。
    月亮此时看到的是,那个人影歪歪斜斜地往前走了几步,然后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努力的想爬起来可是半天又没有爬起来··    盘旋的乌鸦和叽叽喳喳的鸟雀,看到原本以为可以成为自己腹中餐的尸体,突然间有了活着的气息,吓得它们扑棱着翅膀,急急的向天空中飞了上去,一边飞还一边的埋怨自己怎么可以这样的莽撞,下次一定要注意的呦。
    周金丰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他仿佛在阴曹地府走了一圈,他看见了牛头马面站在了他的身边,好奇的看着他··    “你好好的,又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我们可没有抓错人,胡逸之确实是死了,我们才抓他。
至于你和吴科伟他还没有死,还有你,你更是好好的活着,上我们这里来干什么,快回去吧·”·    牛头马面很认真地对周金丰说着,周金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游魂这得来到了阴曹地府。
    这可不得了,自己的情报还在手中,任务还没有算完成,不能死,起码现在不能死,现在死了更对不起已经为这份情报失去生命的兄弟··    一种强力的责任感,让他瞬间是自己的魂魄回来了体内。
    在这一刻,他忽然感觉到自己不仅有任务没有完成,还有很多情感在牵绊,这一刻他想起了方似虎,想起了这个在自己心里占有极其重要地位的人,自己还没有亲自和他说一声对不起。
    想起了霍言旺这个在自己走得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一定要活着回来的人·想起了他说的自己还有另外一个任务,那就是他还要给父母报仇··    这一刻似乎所有的人都在他的耳边招换他,这一刻仿佛所有的人都用一种牵挂在呼唤他,就是这种神奇的力量召唤他从浑浑噩噩中醒来,他感觉到浑身很疼痛,主要是脑袋昏昏沉沉的,并没有感觉到缺胳膊少腿,所以他才摇摇摆摆的站了起来。
    他下意识的看到了刚才伏在自己身上的两个人,最上面的胡逸之已经没有了鼻息,胖胖的吴科伟似乎还有微薄的气息·心里的一种潜意识在告诉自己,这里很危险,一定要离开这里。
    但是他实在是撑不住了,他的头无限的大,身体没有一点的力气,终于在挣扎了几步之后,他又一次的倒下了,这次倒下他没有丝毫的力气能够让自己爬起来,虽然他意识到这里很危险,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他渴望能够有人来救他们,可是他心里很明白,这样的地方轻易不会有人过来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自己被日本人发现抓回去,他想到了怀中的浓缩情报,他在想如果这是那样的话,他一定要把情报扔出去。
    想法只是想法,他抬不起胳膊,在迷迷糊糊中晕了过去··    此时,贴着茅草的羊肠小道,真的有三个人在向这里靠近,他们很警觉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快速的通过羊肠小路。
他们都穿着一身的夜行衣,朦胧的月色中看不清他们的脸··    但是从他们的轻声联络中,知道他们不是日本人,速度很快,他们出现在茅草屋,现在是看了一下四周的几个鬼子,确定他们已经没了气息,然后才走到周金丰身边。
    “有两个活着·”一个声音在轻轻的报告··    “好,赶快背走,鬼子就要过来了,顺着江差岔往下走,会有一条小舢板。”
一个声音发出命令··    周金丰感觉到自己被人背上了肩膀,然后耳边就是呼呼的风响·不过他也听见了那些人的小声说话,他知道不是日本人,不是日本人就好。
    他现在也不想了,不去想是谁背着他走,反正不是日本人,爱谁谁吧··    周金丰看不见,但是月亮看得见,在这三个人背着周金丰和吴科伟离开的十分钟后,远处出现了一大堆的灯笼火把。
    能够听见大狼狗的狂吠,能够看见月光下闪烁的雪亮刺刀,能够听见叽里呱啦的日本语,能够听见大皮靴才在岸堤上的震撼·不用说小鬼子来了··    他们显然是刚刚得知了情况,才匆匆赶来,不然的话周金丰应该落入了他们的手心,真的好危险,谢天谢地。
    小茅屋旁,亮如白昼的火把下,日本人只看到了胡逸之的身体,被手榴弹炸的已经不成个数,还看到了拖拖拉拉的血迹··    在他们找到那四五个日本人的尸体之后,大狼狗对着下面的江边狂吠着,似乎在告诉他们有人从这里逃跑了。
    为首的那个八字胡挥了一下手,一队日本兵牵着大狼狗追了过去,另一队日本人抬着他们自己同伴的尸体,拖着胡逸之的身躯,顺着原路返回了··    当大狼狗在一边地方转圈失去方向的时候,它向着江心狂吠着,仿佛在对他的主人说,他们去了那个地方,一定是哪个方向,这边真的没有任何的气息了。
    日本鬼子朝着江岔中心胡乱的放着散枪,似乎很不甘心一样·一阵乱七八糟的枪响之后,鬼子无可奈何的顺着原路返回了,能够看见他们的火把慢慢的在夜色中消失。
    很久,岸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个人,他一声一声模仿的布谷叫,在寂静的江边回荡··    慢慢的江岔里有水声轻轻地滑动,慢慢的在朦胧的月色中出现了一个小舢板,小舢板慢慢的靠近,上面站着三个人躺着两个人,他们就是刚才营救周金丰他们的三个人,原来他们并没有离开,二十躲进了芦苇深处,现在他们又返回了茅草屋,在那个学布谷鸟叫人的带领下,快速的顺着羊肠小路消失在茫茫的月色中。
    上海城郊外陆家湾,狭窄的巷道里,几个人应在快速的通过,虽然有些笨拙但是速度确实很快··    他们在一家深深的小巷深处敲开了一扇门,然后六七个人应快速的闪了进去。
借着一直杂乱,屋里的灯熄灭了·不一会走出一个消失在夜色中,很快这个人又回来了,带着一个背着大药箱的人返了回来··    这个小院里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异常,也看不见一丝灯光,但是星星知道,那是屋里拉起了厚厚的窗帘,其实里面还是很亮堂的,很多人在忙碌。
    月亮不知道,它真的被吓坏了,虽然依旧用皎洁的月色照耀的大地,但是他一直就没有再睁开眼睛,因为它是在害怕血腥的场面,他更怕这些场面在自己的脑海里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
    但是星星知道,他不害怕,他天生就是一个调皮鬼,他看见了那个小院的灯光知道天快亮的时候才消失,他看见日本鬼子把胡逸之的身体高高的挂在一个门楼前,它伤心呀,怎么可以这样,人都死了,为什么还不放过他呢·☆、05 献身为脱身·混沌中从贵阳到上海,以及在上海的日子,一幕幕的浮现在飘渺的天际,那不是梦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现实。
可是现在自己却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梦··    只听见耳边有细碎的脚步声,只感觉到身上有触摸的感觉,其他的完全处于一种无意识的状态·我在那里,我还活着吗一个声音在反复的询问自己。
    周金丰一行五人,来到了贵阳站,特工的敏锐感觉让他们总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这种感觉是只有特工才会有的,只有特工遇到这样的感觉才不会慌张的。
    因为这是一种让你毛骨悚然的感觉,感觉到有人在窥视你,可是你一回头却找不到··    不回头却在后面火辣辣的盯着你的那种感觉,他们想到了贵阳送他们的同志说的,他们的行动可能会被日伪在贵阳的奸细掌握了,列车上有可能不会安全。
·    五个人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毕竟贵阳还不是日本人的天下,他们也确信他们自己有能力摆脱跟梢的·这不,我个人从不同方向来到了火车站。
    胖胖的留着漂亮八字胡,穿的西服革履的是化了装的吴科伟,冯霄是他的小跟班,看上去是一个富商要出远门·胡逸之一身的长袍戴着礼貌,衣服近视镜,脸上稍做了装扮,完全是一个教书的喧声或者是一个相当有学问的智者。
    一个穿着破旧不堪衣服的人,窝窝囊囊的走进了车站,他抱着肩膀,不是得用肮脏的手蹭一下自己的鼻子,让那些穿的体面一些的人都对他嗤之以鼻,不过他依旧无所谓的东张西望的走着,想一个二流子又像一个生活潦倒的人。
    不过在他不经意间从眼角留露出的一种杀气可以看出他绝对不是一般的人,他就是周群朗···    他轻轻地靠近靠近一个,穿着华丽旗袍,体态苗条的少妇,这少妇戴着一顶大大的时尚帽子,把整张脸压得很低,几乎看不到。
    旗袍的开叉很靠上,能看见她雪白的大腿,锃亮的小跟皮鞋,透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这样的打扮在贵阳不多见,只见她每走一步都婀娜多姿,肢体语言戴着一种高傲的尽头。
    周群朗走过去和他对视了一眼,你才会发现他原来就是周金丰,我的天呀,换装以后,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这应该感谢童新岩和周浩洋,是他们给了周金丰适应这样装束的机会。
    五个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最后面的一节车厢,因为这节车厢出现情况好处理,处在车厢的三个阶段他们在贯彻着每一个可以的人··    他们五个人都很清楚,要在尽早的找到跟梢的人,不然的话列车越靠近大城市他们就越危险。
    等待静静地等待,等待着别人露出狐狸尾巴的机会·他们很清楚,越是靠近大城市自己越危险的同时,对方也会感觉到很棘手,他们一定会先下手,起码要知道自己所要找的人。
    也许是五个人的伪装太过巧妙,他们清楚的看见寻找他们的人从他们的事变一次次的走过,可是就是发现不了端倪··    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欣喜,几个人在偶尔活动的时候,相互的传递着各自的信息,忍耐在自己没有危险之前,一定要沉住气,马上要到天津了,到了天津他们要下去做一下调整,然后换车直达上海,那才是主要的。
    应该在到达天津之前他们是安全的,都知道特训班的五个人是年轻英俊的小伙子,没人想到他们会打扮成这个样子··    无法确定他们的乘车时间和路线,所以跟踪的人力也被分散,无法全力的追捕。
    一切倒也还是顺利,几个人好像丝毫无关系一样的走出天津站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有五个和他们毫无关系的年轻人,被悄悄地带下了车,成了他们成功着陆的牺牲品和替代品了。
    出了车站周金丰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此刻他很尿急,想上厕所,可是自己这个样子怎么去公厕呀,去女厕所他不愿意,因为太别扭,他没有窥视女人的习惯。
    去男厕所这一身的装扮,怎么进的去呀·真是一个麻烦事··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看见自己的同伴都在各自的奔向几个的地点,那还有很远的一段路,自己可定等不急了,他要自己找一个解决的办法,他一边走着一边想,顾不得许多先找一个旮旯放松一下吧。
    穿着女装走长路实在是不舒服,正常的话他应该直接叫辆黄包车,直接去定好的客栈,可是他自己估摸着要是那样的话,他非得尿在黄包车上不可,这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顾不得许多,走过了繁华的地段,周金丰看准了一个小巷,整个人就转身钻了进去,三拐两拐来到了一个死胡同的角落,不管不顾的站在那里哗哗的放开了水。
当他一身轻松的转过身来,吓了他一跳··    两个戴着警察就站在他的身后,有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似乎在说“真奇怪,怎么有女人站着尿尿。”
    “你是什么人,男人还是女人,跟我们去警局走一趟·”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对着他叫嚣着··    “老总,你没看到我是女人嘛哪有男人穿成这个样子的。”
周金丰马上换成桃花满面的笑容,扭着腰肢靠了上来,一股的香粉味在空气中弥散··    这是高档的香粉,周金丰自身也很不适应,但是没有办法,自己这身装扮,就要脂粉气浓一些才好,是一种需要。
    “你是女人,那爷可要检查一下,爷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的女人·”那个满脸横肉的警察一边摸着腰里的手枪,一边猥琐着向周金丰走了过来,两只眼睛闪着狼一样的目光。
    “闪开,你要干什么不要脸的家伙·”周金丰意识到这个人要干什么严厉的进行着谴责··    他扫了一眼周围的地形,要是硬冲似乎不行,以为另一个警察正端着枪严密的注视着他。
此刻他必须要正义凛然的呵斥对方,争取让这个让开一条路··    但是他忘了,这个警察看到了他刚才方便的情况,自然不会被他的气质所吓唬住··    再说周金丰还忘了一点,他现在的这个地方时什么地方,这里是一个兔子巷,走进这条小巷的男人都是好这一口的,两个警察也是看着他走进这条小巷才起了色心的。
    周金丰不知道,这一片有两条巷子,一条是桃花巷,一条是兔子巷,他阴差阳错的走进了兔子巷·这两个警察也是寻花问柳的老主··    他们虽然不能确定周金丰是什么人,但是他们怀疑他一定是个兔子,从刚才撒野尿的姿势他们就断定自己没有错。
    但是他们知道这个人是刚从车上下来的,什么来路不好说·不过两个人已经盘算好了,就算不是兔子,也要把他当乱党抓起来·因为正常的情况下没有男人会穿成这个样子来到这里,所以两个警察有恃无恐的靠了过来,当然也带着极强的防备心理,所以这样的局面让周金丰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又必须化解眼前的危机走出去··    “大爷,你这是什么话呀,你要是缺钱,小女子手头倒是有一些的,你要是想别的那我可要喊人了。”
周金丰很从容的说着莺声燕语,脸上带着微笑··    “少来这套,爷不缺钱,爷想和你乐乐了,你喊人,没听说兔子勾引男人还乱喊人的,怎么我们两个不够吗爷可是老手,乖乖的就范吧,不然爷把你抓进局子,弄你个乱党的罪名。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兔子巷,这是你们这帮兔子的天堂,别装了,陪爷乐乐吧·”·    一脸横肉的警察一步一步的靠近,伸手摸向周金丰的裆部,另一个眉清目秀的警察也跟着浪笑着。
    周金丰原以为他们劫女色,没想到两个家伙是要劫男色,更没想到这里原来就是天津城有名的兔子巷,真是老天捉弄人,怎么会是这样··    现在该怎么办,硬拼自己对付这两个人应该不是问题,问题是一旦枪声响起,就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那时候自己说也说不清了,就算是不把自己鼎城乱党也要把自己当成兔子了,这样自己也很难接受。
    姥姥,怎么跑到了兔子巷来了,难不成自己有这方面的天赋和臭味相同的感觉驱使的嘛··    “呦,大爷,没见过您这样的端着枪找乐的,再说了人家是初来,难不成这里喜欢在大街上玩耍不成吗人家可不习惯。”
周金丰瞬间转变了态度,好呀既然你喜欢这个,老子就和你耍耍,看看你到底是什么养的货色··    自己反正有这方面的爱好,正好施展这样的魔力老脱身,不暴露身份是自己当前最紧要的事,别的都不重要。
    “嘿嘿,这就对了,大爷就喜欢你这样的小骚货,外面大爷爷不喜欢,咱们进屋去了·”横肉警察此刻的手已经停在了周金丰的裆部摸了一下,然后搂着他的腰直接推开了最近间的一扇门走了进去。
    一个胖胖的涂胭抹粉的大兔子走了出来,刚对着横脸一笑,发现他带来了个女人,立刻变了脸··    “我说胡麻子,老娘这里不接女客你不知道吗要玩妓女去桃花巷呀,来我这里干什么”他的声音不男不女,说起话来很刻薄,明显带着醋味和敌意。
    “放你的狗臭屁,你以为我要玩女人还来你这里嘛别纠缠我,小白脸在后面,你去和他乐吧,爷今天用你的屋子尝尝鲜,你去那边。”
胡麻子用手推了一把那个大胖兔子,很霸道的骂了一句··    又指了指后面的那个警察,然后不管不顾的带着周金丰走进了屋子,迫不及待的把周金丰按倒在床上。
    这里果然是个兔子窝,里面各种的用具齐全,甚至还有玩花样的杠子,这样周金丰感到莫名其妙,不过他没有时间仔细的琢磨··    他知道自己耽误的时间越长,周群狼吴科伟他们就会越担心,如果一个小时之后,自己不能及时的赶回客栈,那么吴科伟他们就要转移,那样自己就会和他们失去联系,这是事先都定好了的事情。
    这个胡麻子果然是个行家里手,很快的周金丰就在他面前没有了任何的伪装·像一块璞玉在雕刻师的手里把玩着··    这是一个很老练得雕刻师,他先把玩着整块璞玉,让他自己炙热的手感中慢慢的颤抖起来,然后用石墨水浸泡他的隆起。
让他的隆起在水中无限的膨胀直到最后的融化,慢慢的恢复常态,他才满意的反转璞玉··    胡麻子的功夫了得,自己还是第一次碰上这样舌功了得的人,自己车上这几天囤积的精华,被他很轻易的酒得到了。
    管不得许多,对着胡麻子浅浅的一笑“爷,我可以走了吗人家还有别的客呢,刚下了车就被你享受了,被客人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周金丰依旧千娇百媚的看着胡麻子··    “好好好,爷高兴,啥时候想爷了再来找爷哈,也就在这一带·”胡麻子笑呵呵的躺在床上看着周金丰穿衣服,根本没有起来的意思。
他那条没有了子弹的三八大盖此刻也疲惫的靠在肚皮上··    周金丰这才发现这个家伙虽然人长得丑,但是东西可不丑,优质的三八大盖,要不是自己急着赶时间,一定要好好的挥霍他一下。
    刚才自己都没怎么来得及享受,只是想着让他赶快子弹出趟,现在看着这物件多少有些可惜··    出了那扇门,周金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很端庄又速度很快的走出了巷子,叫了一辆黄包车,直接到了下他的客栈,确定身后没有尾巴,才快步的进了客栈。
    他发现吴科伟他们都在各自的房间门口急急地看着外面,直到看见他回来,才若无其事的进了屋·周金丰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那一身的行头扔在地上,然后冲进洗漱间一阵的狂洗。
    当他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身的西装革履,五个人全部穿着黑色的风衣,走出了客栈,奔下一个地点··☆、06 戏水好清闲·进了天津城才知道出来有多艰难,一行五人在指定的地方和天津的军统做了联络,几个人在这里接到最新指示明确了任务.·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溶进天津梨春园的戏班,乔装改扮后跟着梨春园的人带着各种的服装和箱子上了火车。
在火车站遭到了日本人的盘查,好在没出什么纰漏,还算顺利的登上了火车··    “姥姥,小日本,在我们的国土上还这么的猖狂,这滋味真难受。”
吴科伟胖胖的脸上已经有了一层密密汗珠,显然是他挑着箱子上车累的,他一边擦着汗一边小声的埋怨了一句··    “小伙子不要乱说话,爱国也要先爱自己的生命,这里不安全的,莫要谈这些。”
一个生意人大办的老者正好从他的身边走过,急忙对他说了一句,吴科伟看了一眼中年老者,没有说什么,有扫视了一下周围还好,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少说两句吧,嘴上晦气没意思,来真的才过瘾。”
冯霄轻轻地用胳膊碰了一下吴科伟,然后不再说话··    周金丰靠着吴科伟的肩膀,感觉着他身上的肉感和温度,感觉无比的舒服··    他从来没有对吴科伟有什么非分的想法,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靠在他的肩膀上,会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他从来没有激情泛滥,而是似乎这个时候战友的臂膀会给他别样的温暖,天津到上海的距离不算远,但是这段距离确实很难熬··    车上人多拥挤却不说,走过的日本人,看上去就叫人心烦,还有为虎作伥的伪军,点头哈腰的装着三孙子,可恨的是对自己的同胞却是耀武扬威。
·    要是换个地方,胡逸之真相上去狠狠的给他们几个耳光·在自己家的国土上,你干嘛一副奴才相呀,可是想一想要不是有这些奴才,弹丸之地的小日本怎么可能占领大半个中国。
·    下了车才知道,原来一路上看到的只是一个毛皮,上海火车站简直是雁过拔毛,特高科,警察日伪军,轮番的查询可疑的人,稍有不顺心就会被带走,值钱的物品随便的拿走,箱子皮包任意的被打开,在践踏物品的同时也在践踏者人格和国格。
    敢怒不敢言的中国人,心都在流血,却又任人宰割·梨春园的当红旦角小荔枝,长的模样和周金丰一样的俊俏,走在队伍的中间,被一个看上去肥头大耳的日本人拦了下来。
    “小姑娘,模样不错呀,花姑娘大大的·”他狞笑着用中文和日文交替的喷着粪··    贼溜溜的阳光色秘密的看着小荔枝,吓得小荔枝直往师傅后面躲,脸色变得煞白。
    师傅急忙拦住那个肥头大耳的军官面前“太君,他不是花姑娘,他是个男的·”老板的声音尽量放得很平稳,但是还带着止不住的颤音,显然他也被这里的紧张空气给弄得没了心骨。
    “巴嘎,你的撒谎,明明是个花姑娘,你的八路的噶伙·”肥头大耳的日本军官恼凶成怒,狠狠地给了师傅一个大嘴巴,依旧向小荔枝步步紧逼,深处厚厚的手掌就要摸到小荔枝的脸蛋了。
    小荔枝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就算是到戏院听戏的日本人也没有像这个人这么野蛮,光天化日之下,他感到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又气又急没有有办法,一阵眩晕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巴嘎,八路·”肥头大耳也不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下了一跳,骂了一句后狠狠地看着戏班老板··    霎时间戏班子的老板和师傅们都急忙上前毕恭毕敬的给那个小日本解释着,点头哈腰的低着笑脸,才算勉强没有被带走。
    给在戏班里的五个人气的直握拳头毫无办法,没办法这是在上海,别说他们五个人,就是一个连一个团在这里也占不到丝毫的便宜··    好在这个时候接戏班来上海演戏的大老板过来了,和翻译点头哈腰的说了半天,翻译又过来解释了一通,一切才算过去了。
    大家一行人进了法租界,才彻底的感觉到了空气自由了一些·这时的法租界还能没有受到任何的限制,也就是说在日本人完全占领的上海,此刻外国人也中国人有特权。
    小日本还没有疯狂到得罪全世界的地步·不过他们的野心已经彰显,对国外租借的地盘早就窥视已久了,也许用不了多久,租借也会不安全了,这是周金丰他们的一种感觉,淡然租界里的人还没有这样的感觉,他们同样觉得自己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
    “金丰,小荔枝还是比你漂亮,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怎么没纠缠你呀,自愧不如了吧·”几个人进了租借之后,就迅速的离开了戏班··    他们的身份和任务都不允许他们在戏班呆下去,就他们自身来说也不希望这样,因为他们可能会给戏班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戏班的人和他们不一样是跑码头走江湖讨口饭吃的,而他们是在枪林弹雨中搏杀自己的性命的。
    几个人坐在专门了解他们的车里的时候,吴科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和周金丰开了个玩笑··    “我呀,算哪头猪有眼光,他要是看上我,我非得废了他,让他成克朗。”
周金丰看了吴科伟,调皮的做了一个阉割的姿势·车里的人全都哈哈笑了··    这是这一路他们第一次这么爽的发出笑声,一路的压抑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大限度的缓解,是需要一种气氛来缓和一下了,大家神经都都绷得太紧了,十多天了,胸口都别去的有些发胀了。
    车子从法租界开进了英租界,在一座想当阔气的洋房花园前停了下来,几个人快速的走进洋房,这里是他们在上海的落脚点··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就要做一件极其秘密的事情,这就是他们的任务,现在他们有时间在宽大的澡堂里泡一下澡,然后睡舒服服的吃一顿大餐,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洋房西侧的大澡堂子,装修的富丽堂皇,吸灯的西洋吊灯,雕花的玻璃墙壁灯,那屋子里找的亮堂堂又带着一些暧昧的朦胧,五个年轻人此刻像五颗发育成熟的人参娃娃,在热气腾腾的水雾中翻着粉红色的光芒。
    他们嬉笑着打闹着,然后调皮的仰躺在水面上,让五个不同规格的灵根在水面上扬起青春的风帆··    左边那个人参娃娃,最为白净胖胖的躯体泛着银色的光芒,他微睁着双眼带着淡淡的调皮的笑,使劲的双手撑着池底,把自己和身体一样胖胖的灵根最大限度的呈现出来,嘴里喊着“够不够大,干死小日本。”
    他的灵根确实很伟岸,但是是横向的扩展,看上去就像是一只鲨鱼的鳍,在微微泛着波澜的池水里迎风前进,下面带着浓厚的赫绿色的海草,被池水冲刷着向两边散开,美好的一幅画卷。
    “你不行,你那不够长,看我的才能让小日本叫娘,从他的嗓葫芦出来,他姥姥的·”周群朗很不服气的看了过来,嘴里狠命的骂着小日本。
周群朗的身躯,想一个经常在土壤里腾挪的人参娃娃,他的皮肤不是很光滑,确实却很紧凑,他的肌肤不是很白皙但是确实很健康的颜色··    他的体格不胖不瘦却很矫健,这是一个集日月精华于一身的成熟的人参娃娃,他的灵根和她的身体成正比,也是高高的壮壮的,闲得很健壮。
    “我靠,你们两个干什么那玩意有啥可显摆的·”冯霄虽然也在水中听着自己的风范,但是他可不想和两个人进行比较。
明显者不占优势··    “你们说他们两个的谁的持久一些,会叫小鬼子走不了道·”周金丰看了看冯霄和胡逸之,调皮地眨了眨眼,然后从水池中站了起来,向池中间的周群朗和吴科伟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坏坏的笑着说着,向冯霄他辆轻轻地招手示意,两个人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周金丰要干什么,也呼啦一起身像两个人围了过来。
    吴科伟还在不服气的和周群朗较量着,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几个小子的意图··    倒是周群朗比较警觉,冯霄和胡逸之呼啦一下子站起来带起的巨大水响,和周金丰不怀好意的微笑,让他一下子意识到他们的不怀好意。
·    但是他还是晚了一步,他想站起来还没有站起来,刚刚翻过来身躯,就被冯霄和胡逸之从左右给抱住了·冯霄的手直接握住了他的的灵根,肆无忌惮的上下滑动着。
    吴科伟丝毫没有准备,被周金丰从上面直捣黄龙擒住了匪首·“一,二三……”周金丰和冯霄大声地查着数,配合着手上的运动。
胡逸之此刻站在两个人中间,一本老正的看着两个对四个人·    “看谁先缴枪,缴枪的不是好汉·”一边一边的重复着,是原本准备反抗遵守金丰他们胡闹的吴科伟和周群朗,一下子不能再反抗,只好任凭周金丰和冯霄肆无忌惮的拿他们灵根做着较量。
    两个气血方刚的年轻人怎么忍受得了·慢慢的他们跟着配合起来,那种舒服的感觉让他们飘飘然,仿佛水蒸气就是他们的神仙境地,他们要升天了。
    周金丰和冯霄看了一眼胡逸之,那意思是该撤了,不然这两个家伙要爆掉了··    三个人点了一下头,周金丰冯霄同事住了做运动的手,和胡逸之哈哈哈笑着像水池外跑去。
三个人的笑声一下子唤醒了两个就要崩溃的年轻人,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他们三个给修理了,好歹还没有出丑··    此刻两个人哪里管那么多,站起身扑向逃走的三个家伙。
当然除了冯霄跑掉了意外,另外两个人被牢牢的抱住,压在了水池里··    水花声嬉笑声弥漫了整个空间,直到他们四个人都红着脸上了岸,才算停止。
    四个人的脸都红红的,看上去是刚才闹得缘故,岂不知,当周金丰和胡逸之被按在水里的时候,正好他们卡住了吴科伟和周群朗的灵根·本就要爆发的岩浆经不住这样的摩擦,瞬间冲出了包围。
    虽然是在温暖的池水中,但是四个人都能感觉到那种岩浆的灼热·虽然他们看不见对方彼此却两两知晓,带着羞涩和尴尬上了池子,在淋浴下面冲洗着,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出现在餐厅。
    那个夜晚,月亮躲了起来,星星也不在眨眼,看上去是万籁寂静,五个年轻人躺在宽敞的大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觉·星星和月亮都知道不要打搅他们,因为明天开始,他们的生命有可能就进入了倒计时,没有人知道他们五个人能不能再会有这样在一起戏耍美食酣畅的甜睡的机会了。
    好好的睡吧,可爱的小伙子们,连微风都这样唱着摇篮曲··☆、07 舞女小金凤·上海霞飞露44号,一条看上去不是很繁华的街道,一个看上去比较悠长马路,在这里豁然的开朗,一个高高的院墙上面没有电网,一个黝黑的铁大门并没有紧紧的关闭。
    它的门口有两座门岗却看不见荷枪实弹的卫兵,只能看见里面有两个类似门卫登记一样的人在两个门岗里忙碌·门前有一个电动的红白相间的栏杆,有车辆进出的时候,它会自动开启。
    很少有老百姓从这里走过,因为这条街道上总有着不三不四的身影在晃动,他们都是流动的日本特务,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日本亚西亚第一课所在地。
    亚细亚第一课,主要负责日本入侵后对敌国人的处置问题提出意见和规划,外务省的特别巡查员熊本京二的办公室就设在这座大楼的最高层,他负责收集情报策划日本远东军的作战部署。
    这里看上去很平静,不想特高课和76号那样的嚣张,但是这里却隐藏着更危险的敌人,从这里发出去的每一份文件,都会让成千上万的中国人饱受灾难··    这里就是周金丰他们此行的目标,几天的时间他们已经基本上熟悉了这里的情况,当然这面有军统情报人员实现的卧底,也有中共情报员的心血,此刻他们只是拿到现成的第一课平面图,熟悉这这里的每一个人员的爱好,掌握着这里的每一个细微环节。
    夜晚的上海市那样的摩登,闪烁的霓虹把天上和地上练成了一条光彩的路,形形色色流动的人影慢慢碌碌中闲聊散步中核摇摇晃晃中,与天上的星星形成同样的点缀。
    天上人间本就是有一条看不见的路可以相同,只是凡人看不见从地上通往天堂的道路,那是一条虚无缥缈的环境,真正走上这条路的人时不会再回头告诉后人的,因为天堂是在是太美妙了,去的人都是乐不思蜀的。
    红星门酒吧,是上海为数不多的几家高档舞厅之一,当天上的繁星和地上的霓虹相互辉映的时候,一辆接一辆的高档轿车,就会在门口排起长长地车龙,在门童的忙碌指挥下,艰难的找着自己的停泊位置。
    已经下车的人,或是带着珠光宝气的太太,或是带着妖艳妩媚的情人,也有些来势汹汹派头十足没有带舞伴,等着这里找到一位红粉佳人的认识··    他们在门口根本不做什么寒暄,就算是再熟知的朋友也是擦家而过,最多微微的一笑。
    而走进了舞厅,他们就会很热情的相互握手端着酒杯四处找着熟人,碰一下杯说两句无关紧要的话语··    男士的脸上带着欢愉的笑容,而女士们怎是穿着艳丽,带着珠光宝气的首饰,相互的用眼神和表情展示着自己的高贵和身价。
    似乎这不仅是一场舞会,而是她们展露自身价值的地方·悠扬的舞曲响起,她们高傲的扬起头,在男士的邀请下,优雅的进入舞池,迈动着轻柔的舞步。
    舞场是女人的天下,在这里就算你长得再丑陋,邀请你的男士都会伸出祈求的手,做出标准的邀请姿势,你可以冷傲的拒绝,也可以委婉的推诿,更可以目中无人的伸出自己的手,在男伴的搀扶下随着乐曲进入人群。
    没有什么比音乐更能带个你舒展,没有什么比朦胧的灯光更能掩饰你的瑕疵,没有什么比这一刻在舞场的女士更感觉倒自己的高贵,女人在这个死后身心的精神都得到了最大限度的膨胀和发挥,她们就是女皇,不管你认可不认可。
·    7点半钟,一个高挑青纯的女孩子,准时的出现在靠近乐队舞台的一张桌子上,她的出现立刻凝聚了舞池里所有男人女人的目光··    男人看着她发出由衷的赞叹,苗条的身材高贵的气质,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少有的清纯。
高高的鼻梁清秀的脸庞,微微的一笑透着万种的柔情··    她穿着一件淡雅的绣花旗袍·高高的领子紧紧的箍住了修长的脖子,只看见白嫩的上面一段连着秀气的下巴。
    旗袍没有袖子,裸露的双肩带着淡淡的清香,在柔美的灯光下泛着青春的光泽··    她目不斜视,轻轻地品着浓郁的咖啡,那举手投足间带出来的那种气质,就能让你感觉到她的不一般,高高挽起的发髻似乎和她的年龄并不般配,但是却为她增加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旗袍的开叉很高,能够隐约看见她肉色丝装袜上面稍微深一点的颜色,更让人垂涎三尺··    如果说别的女人开的这么高的话,男人们可能认为她过于的放荡。
可是换成这个女人,怎么感觉一点也不过分,还有一点勾魂的滋味·理解成出入这种场合的一种无奈和需要··    女人们冷眼看着她,挑剔着她的毛病,个子似乎有些高,女孩在干吗要长那么高,缠着高跟鞋个矮一点的男人似乎只能仰望她,臭美,这不是明显的太高自己的身价吗·    脚有点大,难有女孩子穿38码的高跟鞋,幸好现在不时兴裹脚,要是放在以前,她这样的女孩子是嫁不出去的,典型的没有家教。
    也是呀谁家有家教的女孩子会出入这种地方,一定不是什么好货色,才跑来勾引自己的男人··    嘴巴有点大,哪有女孩子不是樱桃小口的,一张嘴露出雪白的牙,也不知道寒颤。
埋怨别人的女人竟然忘了自己的嘴比这个女孩子的嘴还大,看来都是陈醋惹的祸··    好像鼻孔有点粗,这样的女人应该没有福德,有福的女孩子要鼻孔细细的鼻梁直直的,不过这个女孩子鼻梁还是可以,没有歪。
所有的女人都用挑剔的目光审视着这个女人··    今天应该是她第三天出现在这里了,老板说这是从北平过来的当红舞女小金凤,真是个妖精,说事要来这里呆七天,该死的赶紧走了算了,自己的男人这几天简直迷上了这个舞厅,或者说事被这个女人给迷住了。
    女人们眼中的目光带着无限的怨恨,在心里默默的诅咒着,表面上还嘻嘻哈哈的夸奖着,显得自己很大度,自己男人在身边的,还会狠狠的掐一把自己的男人,醋味十足得嘟囔一句“眼睛掉里去了,一个臭婊子,一定是个娼妇。”
    这些话绝对不会让除了自己丈夫以外的第二个人听到,那样会想的自己自信心不足,你看她们此刻高昂着自己的胸膛,把自己的嘴边挂着灿烂的微笑,似乎她们也一样的很美,丝毫不比那个女人逊色一样。
    舒缓的舞曲响起,女人们顾不得深沉,都想拉住自己的丈夫,不想让他去邀请那个女人·但是他们的动作还没有自己的先生快,好几个绅士味十足的男性已经快步抢到了那个女人面前,伸出了屈膝的手臂。
    那个女人来者不拒,轻轻地站起身,柔柔的把自己的手臂,交给一个大亨的手里,随着他的一个牵引,整个人轻轻的滑进了那个中年大亨的怀抱中,姿势很轻巧很快捷,似乎都看不清楚她怎么样飘过去的。
    那个中年大亨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他的没遇见都带着一种邀请到这个女人的骄傲·随着舞曲的节拍,两个人在舞池的正中翩翩起舞,一道柔和的光线紧紧的跟随着他们,此刻他们就只这里的王子和公主,怎能不让其他的男人女人羡慕和嫉妒。
    当舞曲的尾音慢慢的滑落的时候,中年大亨像呵护一样珍贵的艺术品一样,恰到好处的把这个美女送到了原来邀请出来的座位上,然后心满意足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似乎他刚才品味到了和月宫嫦娥一起共舞的美妙,坐在座位上端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那份感觉既舒服又回味无穷,他的眼神久久的不愿意离开那个美女。
    直到身边响起了一声轻轻的咳嗽声,他才急忙收回眼神,和坐在自己身边的太太轻轻地碰了一下酒杯,讨好好的伸出自己的手臂,环绕着自己身边女人的腰,怎么感觉那么的臃肿。
    好多的男人迟迟的不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端着酒杯像是在相互的寒暄,其实他们在等待舞曲的响起,他们已经算计到下一曲应该是一个缠满的慢四舞曲,只等着舞曲轻轻的响起,好飞速的放下手里的酒杯,强在别人面前把这个美女融入自己的怀抱。
    要知道能够在朦胧的灯光下,伴着醉人的慢四曲,感受一下这个女人的体温和芳香,那是何等惬意的事情,朦胧的光线下,可以把自己的手顺着美女的要钱轻轻的向下滑动,何以稍微停气自己的腰,让自己的活人隔着素雅的旗袍,轻轻地想美女去传递。
    想一想都是很美的事情,怎么不令所有的男人充满期待··    只是他们的眼神绝对不向四周张望,心有灵犀的男人问故意唠的火热,让站在远处自己的妻子干瞪眼睛而毫无办法,因为在这里她们不会大发淫威,那样会有损她们的身份。
    男人们很好的利用了这个机会,只要目光不和她们对视,女人就不能埋怨自己,自己确实没有看到老婆的暗示,这实在是一种疏忽,这是多好的一种理由,怎么可以不加以利用呢。
    这一次是光大银行的副总经理占了优势,当他买着理直气壮的步伐走向那个女人的时候,好几个男人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去··    银行是生意人的依靠,算了吧不要得罪这个财神爷为好,反正机会还会有,不要急于一时,小不忍则乱大谋的。
    这个男人腆着富态的小肚腩,稳稳地把那个女人抱在了怀中,似乎这个女人也对这个副总很有好感,她没有采取正规的一种姿势,而是轻轻地把自己的双手全部伏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窈窕的小蛮腰完全展露了出来,被副总的两只厚厚的手掌完全的占有··    只见远处一个冷傲的女人狠狠地跺了一下脚,你就知道他应该是谁··    不过她马上就报复似地搂住了旁边的一个小白脸,带着他晃进了舞池,那个小白脸的脸色有些慌张,大概是担心一会走出舞厅的时候,会被人在后面给一闷棍吧。
    那个女人一边在副总的环绕中扭动着身躯,一边不是得发出会心的笑声,那笑声像是一种挑衅,银铃般的在乐曲中扩散··    尤其是在两对人恰巧到了一起的时候,那个冷傲的女人不止一次踩到了小白脸的脚。
小白脸的表情可以证明··    副总的脸上有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不知道是过于兴奋,还是血液过于的滚烫,当追寻的灯光轻轻的扫过来的时候,能够看见音柱一般的思维反射,他的小肚腩在狠命的往前挺,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他是在吃豆腐。
    不过所有的人又都像没有发现一样,因为他们受不了那份刺激,总不能把自己的老婆当成那美女吧,要是也想副总那样,说不定自己的老婆马上就回答着自己去开房,还是省省吧。
·    一曲下来,竟然是那样的短暂,似乎还没有尽兴一样,那个副总依依不舍得离开了那个女人,一步三回头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看见那个小白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下的那个小白脸匆忙飞也似地进入了人群。
    这时候,门口出现了骚动,好像有人见来了,不过排长很大,所以才惊动了大家的目光··    先进来的是四个穿着黑色西服带着礼帽的精干男人,像是进来打场子开路的,进来后毕恭毕敬的站在了门口,等待着后面的人。
    接着进来两个穿着日本军服的军人,看上去很是和蔼,但是和蔼的笑容掩盖不住他们凶狠的目光·这两个人进来之后,稍微的往前走了走,然后分列两边,注目着敞开的舞厅们,显然后面进来的才是主角。
    舞厅里的乐曲忽然嘎然而止,灯光不在朦胧换成了明亮的光,所有的人都回头看着那扇敞开的门,是谁要来了,这里应该好久没有来如此大牌日本人了吧,难不成他们也知道这里来了小金凤不成。
    如果不是,那他们来干什么不会是要抓人吧大家的心理带着各种各样的猜测,忐忑不安的看着那扇门··☆、08 熊本京二·众目睽睽之下,那扇门的中间,慢慢地走进来一个儒雅干练的中老,看上去五十岁上下,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一身整洁的黑色晚礼服,在灯光下则显得那样的庄重。
    他轻轻地走了进来,看见大家注视的目光,仿佛意识到时自己的手下把场面弄得太尴尬了··    带着白手套的右臂,轻轻的却很有力度的一挥,那些耀武扬威的随从和陪伴着马上散开,一切变得和原来一样,似乎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
    舞曲响起,大家似乎也就忘了刚才来了谁,早这样的夜晚在这样的乐曲里,上海人已经习惯了和各种外国人一起翩翩起舞,中国人的包容足以让四方来宾敬仰。
    除了两个穿着日本军服的中年人比较扎眼之外,其他的人已经摘去了礼帽,你应将分不清那个是他们了,那个干练的中老,正好坐在了那个美女对面的台子上,轻轻的品了一口红酒,掏出一颗雪茄点燃,很洒脱的坐在那里,轻轻地扫视着舞池。
    此时的舞曲正是一首探戈,激昂流畅的乐曲在华丽的舞厅上回旋,舞池中有好多对男女已经在翩翩起舞,华丽的不凡顿挫的动作举止,无不让人感到一种豪迈。
    中老的眼神慢慢的划过一对对舞者,停留在小金凤的身上·好有气质的一个女子,举手投足一颦一笑,在奔放的舞曲里浑然天成,不放浪却很奔放,不拘谨恰大好处,一个女人的曲线和娇柔,体现的那么的完美。
    他的眼神久久地停留在小金凤的身上,手指轻轻的在大腿上和着拍子,似乎他也在随着乐曲而舞动··    中老的心情很兴奋,他是一个热衷跳舞的智者,别看平日里神秘睿智果断犀利,但是只要一踏入舞池,他就是一个无拘无束的舞者,没有任何的事情能够影响他在舞池中的挥洒。
    跳舞,固然要有舞伴,舞伴其实是一个很重要的衬托·太过妖娆娇艳会显得过于做作,她过于平凡笨拙会显得毫无滋味·意思你要气质和模样都和自己比较相配,那样跳起来才会感到灵气十足,才会觉得很有精气神,才不会觉得累,性情才格外的舒服。
    中老就是这样的人,他对舞伴的要求一向是很有品位的,哪里出现了好的舞场皇后,他都要去看看,跳上两曲·鉴别一下是不是很有品位··    不是所有的舞场皇后都能入他的法眼,他有自己欣赏的女子。
眼前这个小金凤给她的感觉就是相当的舒服,她有着一般女子不具备的一股英气,这种英气既有女性的柔美又带着一点男性的舒展··    看来自己今天真的没有白来,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子,他就能确定这是自己想要的那种看上去很端庄骨子里有很风骚,端庄把风骚紧紧地隐藏起来的那种女人。
    这样的女人他是不会放过的,他要把她弄到自己的床上,好好的品尝把玩一番,他就是有这样的爱好,他就是有这样的爱好,这是自己骨子里的东西,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风流。
    轻轻的吐着烟圈,紧紧的注释着这个女人,左手的红酒送到嘴边,右手的节拍还在不停地敲打,他在想着,下一曲自己邀请这个女人跳一曲,凭着自己的老道一曲下来,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自己想要的这一种女人,他很自信,自己的眼光不会错。
    闪烁的灯光中,惊艳的女人小金凤虽然在尽情施展着自己的舞姿,但是她的目光一直躲在舞伴的后面悄悄地观察者那个中老··    舞伴好像也很配合总是给他一个很合适的角度。
这个舞伴稍微有些胖,但是且很矫健,嘴上的八字胡是他看上去像是很稳重,但是偶尔和小金凤的一个对视,不经意间的一个微笑,却显得那样的青春···    这时候你仔细地盯着两个人仔细看,你才会发现,这个男人就是吴科伟,不过她的身份现在是一个富商。
    可是巡遍舞场却找不到其他人的身影,是伪装的太高还是根本没有来这里,如果没有来这里,那么吴科伟为是么会出现在这里,那倒是这小子原本就是个喜欢刺激的人,扔下了任务跑这里来寻欢作乐的吗·    我有些眼拙是在是看不清还有谁在这里。
可是又觉得吴科伟和小金凤的眼神很是特别,似乎眉宇之间传递着什么一样··    在这个穿晚礼服的中老儒者没来之前,吴科伟一直没有靠近小金凤,为什么这个人一出现,吴科伟就也跟着出现了呢这是一种巧合还是另有原因呢·    不经意间你会发现小金凤的身材怎么会那么像一个人,发现他像的时候就越看越像。
    虽然她经心都包装了起来,但是却掩盖不住内在的一种东西,一种看上去很忧郁又带着一种清澈的目光,在目光里包含着很多内容··    她的眼神掠过所有人的那人,这不是一把女人看男人的那种目光,这目光没有任何的敌视,有的全是含情脉脉的欣赏,似乎要不是在跳舞,他想把每一个人都记在心里。
确实是这样,来这里的男人绝大多数都是气质非凡的人,他们的高贵和洒脱,是一般场合很少见到的,怎能不让她心神荡漾··    应该可以肯定了,这个小金凤就是周金丰乔装改扮的,不过这个包装是相当精心的,他恰到好处的呦有些夸张的装饰,让周金丰成了一个绝对与众不同的女人,这比童新岩和周浩洋哪里的装扮技术含量上要告诉除了成百上千倍。
·    所以才会有舞场上的惊艳,才会有与众不同的靓丽,这种效果让周金丰本人都惊讶不已··    当他来到红星门酒吧,他不仅发现了自己的无与伦比,还发现了一个好处,无数个自己欣赏的男子,都把自己像宝一样的的搂在怀中。
    从他们不安分的手指触摸自己的腰间和轻轻向下滑动的时候,他的心里荡漾起一阵又一阵的春潮,原来外面的世界这样的美妙,原来有这么多的好男人都集中在这种地方,真是太美妙了。
    他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来这里的目的就是等一个人的上门,他已经清楚只要自己在这里能够引来无数的目光和欣赏,那么有不了多久就会等来那个自己想要看到的人。
    他既希望那个人早一点的到来,能够顺利的达到自己的目的·又希望那个一个人晚一点的出现,他是在欣赏这些风流倜傥的商家巨富们了,他甚至幻想如果不是执行任务,自己可不可以永远的这样,为什于一个有一个男人的怀抱,那将是怎样的一种幸福。
    在现实与幻想之间他只是做了一个稍纵即逝的遐想,她更清楚自己只是这里的一个过客,更清楚如果一周后之内那个人不来的话,他们的行动计划就不得不改变,那样就会更加的困难,所以成功的前提是自己一定要在这里出类拔萃。
    他很赞赏自己的天赋,尤其是在交谊舞方面,他只是简单的学过,来这里又进行了几天的强化,自己居然可以表演起来那样的游刃有余,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艺术细胞,大概这是父母的遗传基因吧。
    现在他知道,这个人来了,吴科伟之所以在这首探戈曲过来和他跳舞,就是告诉他,他要等的人来了,这个人就是日本外务省的特别巡查员,一个外边看上去很儒雅精干,骨子里带着风流的熊本京二。
    他是一个中国通,不仅说着一口流利的中国话,还对中国的风土人情相当的了解·他是一个人渣无数的血性计划都出自他的手··    他有是个人精,看上去和善慈祥但是却心灵激起的阴暗,任何的蛛丝马迹都很难逃过他的眼睛,当然在舞场的乐曲和美女面前他才会疏于戒备,这就是周金丰他们等待的机会。
    一曲探戈过后,是短暂的歇场,周金丰端庄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轻轻的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失去自己额头上思维的汗珠··    说是汗珠,其实就是极轻微的一种潮湿,别人似乎看不出来。
    这汗珠既有连续几曲跳下来的微热,也有知道熊本京二已经到来的兴奋和紧张··    他知道下面就要看自己的了,自己要沉住气又不能太矜持,毕竟自己只是一个舞女,这一点自己清楚熊本京二同样也清楚。
    在闪烁的灯光下,接着吴科伟的掩护,周金丰已经看清楚了熊本京二,看见他的眼光在注视着自己,看着他的嘴角带着的那一丝激动,他很清楚鱼儿要上钩了。
    其实对于熊本京二本人,周金丰感觉他的外观印象很好,睿智的眼神和蔼的微笑,干练的体魄洒脱的气质,要不是他的头上套着日本人的光环,周金丰觉得他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男人。
    可是套上日本人的光环就等于自己对他千万不能抱有任何的幻想和喜欢,因为它是一个侵略者,就是他再仁慈再伪善,自己也会和他刺刀见红,当然那是战场上的方式,现在这里虽然没有硝烟,却也是一个战场,不过自己和他决斗的方式不需要刺刀见红而已。
    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地搅动着,然后把自己的眼神缓缓地投向熊本京二,这是在自然不过的事情了,刚才熊本京二出现的时候,那种威风凛凛的派头,自己作为一个当红的舞女,要不向他投去渴望的眼神,那就是一种很不正常的表现了。
    自己的目光有一种渴望但是当碰到熊本京二同样渴望的眼神的时候,急忙故作惊慌的收了回来,留给对方一个浅浅的微笑,这个微笑千娇百媚,就看上去丝毫不做作有很有勾魂的魅力。
    收回自己目光的同时,周金丰知道熊本京二的眼神已经跟了过来,故作羞涩的低下头,当感觉到熊本京二的目光将要离开的时候,又用一种急不可耐的眼神去寻找这种目光,恰到好处的碰到了熊本京二留恋的再一次凝视,这一次两种目光对视,把两颗似乎盼望很久的心灵紧紧地勾在了一起。
    舞曲在这个时候想起,随着前奏的音乐,熊本京二很有涵养的站起身,直直地走向周金丰,也就是舞场上的小金凤··    矜持了一下,似乎是在犹豫,然后快速的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生怕失去机会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臂,被熊本京二牵着柔顺的胳膊,在众人羡慕中,款款地走向舞池的中央。
    此时熊本京二的风度和小金凤的眉毛相得益彰,似乎这一刻舞厅的灯光都被他们的出现显得黯淡了许多··    有人不失时机的给出了掌声,接着就是一片的掌声,原本将要走向舞场的其他人停住了脚步,似乎要把这个机会留给两个人一段时间,好好的欣赏一下数以两个人的一段时间。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一个不夜城……”乐队前面的麦克风前,一个妖艳的歌手用她甜甜地带着喋喋的声音,演绎着那首风靡一时的歌曲。
    舞场中间,熊本京二轻轻地托起了小金凤的手臂,滑出了洒脱的第一步·他的脸上春风满面,他的笑容带着一种得意··    小金凤轻巧的身躯随着熊本京二的带动,娇美的舞动起来,微笑,他带着醉人的微笑,应多情的眼神看着熊本京二,这一刻他们似乎相见恨晚。
    作为今天晚上最靓丽的舞女皇后,小金凤有理由满足于扶在这个今天晚上最高贵的客人身上,这是一个当红舞女最值得骄傲的地方,也是她身价的一种体现。
每一个夜晚她都会找打一个这样的人,然后和他共进夜宵,这是一种象征,只是一种骄傲,是每个舞女都向往的一件事情,为了这件事情他们曾经无数次的心理诅咒小金凤,同行是冤家,在舞场的舞女中更加如此,那涉及到他们的饭碗。
    熊本京二无疑是今天晚上这里最高贵的客人,在日本人统治的上海,他拥有这样的特权·别说是在舞场,就是其他的重要场合,他也绝对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物。
    小金凤陪他共舞,是在合适不过的了,全力和美色集中在一起,怎能不是一个焦点·就算是抛弃这些不算,两个人的个人魅力和舞姿,也绝对是一流,让人看上去那样的舒服。
·    一个小结的乐曲留给了两个人独舞,然后陆续商场的舞者,把他们簇拥在中心,偏偏的舞姿,富有情调的乐曲,在这个时候显得那样的怡然自得。
☆、09 恰到好处的诱惑·周金丰相当的冷静,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熊本京二的手里有一份刚刚起草好的文件,这份文件据说涉及到很重要的一步行动,虽然它只是一个草案,但是从这份草案中应该能判断日本外务省乃至首相府的决定。
    同时,他的手里还掌握着日本远东军的一些资料·这些都是周金丰他们此行的目的,拿到那份草案了解远东军的动向,这哪一件事情都是相当的重要。
    可是亚细亚第一课的周围看上去很松,实质上也是很缜密的··    熊本京二的这些资料,就放在他的保险箱里,而保险柜的钥匙就在他的腰间。
    熊本京二是一个很谨慎的家伙,他从来不带女人回霞飞路44号,在霞飞路44号的边上有一家日本人经营的酒店,那里只住日本人,熊本京二会光顾那里··    他更不会把钥匙交给任何人,只有放在自己的身上才是最保险的,因为他不会轻易的相信任何人。
    周金丰很清楚钥匙就在他的身上,自己伸手就能触及到,这是他不需要拿下的要点··    不过他不心急,他知道自己还有时间,一个小时的时间,熊本京二在舞厅的时间不会超过九点,九点之前他必须要拿到钥匙的摹本,才不会影响今天晚上的行动。
    自己的兄弟们苦苦的等了三天了,这三天他们每天都要在这周围到九点,确定熊本京二不会来了才离开·熊本京二就是一个信号,只要他一出现任务就开始进入起步阶段。
    周金丰伏在熊本京二的肩上,身体很合理的粘钻腾挪,和合理的利用了跳舞似的身体姿势,诱惑着熊本京二的神经··    看上去都是无意识的碰撞,这里面却需要很高的技巧。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妲己一样的妖媚,这个时候他像是一活生生的狐狸精,外表高傲骨子里却透着妖娆和风韵,这让熊本京二很是受用,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虽然和他跳舞的女人是个男儿身,但是现在他一点也感觉不到。
    他的手里紧紧地勾住周金丰的小蛮腰,顺着小蛮腰向下滑动,已经感觉到浑圆的丰满,那种滋味沁人肺腑让人身子骨发酥··    灯光慢慢的越来越暗,熊本京二的腰身紧紧的贴着周金丰的小腹,强壮的手臂紧紧地勾着他的浑圆,眼神在冒火,两个人的身躯紧紧地贴在一起,周金丰已经感觉到了一股灼热贴着自己的大腿根部传向他的大脑。
    他的眼神透过稍微的转移了一下又马上转了回来,他在查看吴科伟的位置,此刻的吴科伟正搂着一个女人靠了过来,舒缓的乐曲中,靠近时慢腾腾的,要得就是这种浪漫。
    周金丰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一个道具,也不是这个时候吴科伟个人魅力招引来的彩蝶·而是胡逸之及时的扮相,真为难他了··    熊本京二的脸几乎贴到了周金丰的脸,能够感觉到他嘴里传来的清新气味。
这个熊本还真不错,口里的气味也很清新,这让周金丰稍微有点把持不住··    这时的把持不住来得正好,他很痴情的送上了自己的双唇,轻轻地抽了一只手臂,握着熊本京二的一只手,慢慢的贴向了他的下腹,位置很合适,能够感觉到灼热的炙烤,却又不去触摸它,这是一个女人应该固有的一种羞涩。
周金丰没有忘记自己的角色,他把这个角色诠释的淋漓尽致,拿捏得相当有分寸·他自己也分不清楚,自己是在扮演角色,还是完全融入了角色,这个时候的他全然把自己当成了伴舞的女子小金凤。
    随着人群越来越多的融入,舞池变得狭小起来,这是一曲慢慢得醉人的曲子,由好几首时尚的歌曲拼凑,光线也随着曲子的变换忽明忽暗,让痴男怨女的心承受着一定程度上的考验。
·    能偶看见一对对黏在一起的男女,似乎这个曲子让他们找到了当时的那种感觉,和正在寻找某一种的刺激,这一刻是忘我的,没有人有功夫去窥视别人,每一对注视的目光都是含情脉脉。
相互之间的轻微碰撞在所难免,却没有人在意··    熊本京二渴望着这个时候有人能够轻轻的碰他一下,他好借着哪怕只是一点的摩擦,正好打自己支起帐篷的神经元,及时的送到小金凤的手边,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只要是神经元送过来,他牵着小金凤的那只手就会迅速的摆脱,给自己的神经元留下一个很好的空位。
    那是怎样的一种舒服,他总是在每一个舞厅重复着这样的动作,已经相当的熟练了,从来没有失手过··    太好了,需要东风的时候就来了东风,一个浑圆的屁股,种种的撞击了他的后臀,他就势往前挺了一下腰,那神经元恰到好处的握在了小金凤的手里。
    那股灼热让小金凤忍不住战栗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朦胧,他的脸上快速的出现了一股红潮,虽然灯光昏暗,但是熊本京二绝对感觉得到·小金凤的身子被他用另一只手往回用力一勾,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身上,他成了小金凤的支柱。
    胯骨侧后的钥匙,被碾压的有些搁屁股,他本能地想去调整身体,却发现那个带动着自己的钥匙滑向一边,解除了挤压的搁痛·而此时不知道什么原因,小金凤的手竟然进入了他的前开口,芊芊的手指竟然碰到了他灼热的坚挺,这是一种绝对刺激的美妙。
    他不知道是自己没有系上里面的前开口扣子,还是过分的撑起冲破了扣子的束缚,反正这种肉与手的碰撞不是他事先设计好的,所以他才会有一种意外的惊喜。
    “哦·”小金凤轻轻地发出了一声惊呼,那眼神似乎很是慌张,急忙往回抽出自己的手,似乎这种意外超过了她的限度一样·这种反应太正常了,也是太及时了。
    熊本京二以为小金凤想退缩,他怎么可能让这么好的机会失去·他很清楚女人就是在欢场的女人也不会在舞厅里把手直接面对男人的神经元,隔着裤子就不一样。
显然这种意外让小金凤感觉到了有些过分,他才想退缩··    怎么可能让他退缩,熊本京二急忙用自己的粗大手掌紧紧地拽住了小金凤的腕子,让她的手抽不回来,那种挨在一起的感觉简直是太美了,一种无限刺激的美,他第一尝试到却是一种出乎意料的意外情况下,这种情形让他乐不思蜀。
·    忘记了隔着自己的钥匙,已经慢慢的滑到了下体,然后又滑回来·没有什么,能感觉到就是没有丢失,没丢失就没什么了不起,眼前最主要的是要集中精力享受这意外的一种刺激。
    这种意外熊本京二绝对想不到,在吴科伟和胡逸之靠过来的时候,在和熊本京二碰撞的瞬间,周金丰的手指很灵巧的拨开了熊本京二束缚的扣子,制造了这种绝对意外的刺激。
    而这个时候面对着周金丰的胡逸之,快速的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软泥,直直的贴住了熊本京二跨边的钥匙·速度之快拿捏之准绝对是经受过专门的训练。
    周金丰在前面分散了熊本京二的注意力,让胡逸之的时间变得更加的从容··    当灯光慢慢的从昏暗转向朦胧的时候,预示着这首曲子就要结束了,吴科伟和胡逸之已经转到了圈外,他们两个人在这里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他们要尽快的脱身去做其他的事情。
    这边的周金丰也娇羞地把自己的手慢慢的抽离了出来,看着熊本京二的眼神既慌张又有些恋恋不舍,似乎埋怨光线的亮度一样··    轻轻地笨拙的想给熊本京二系上前面的扣子,可是费了半天的劲也没系上,舞曲就结束了。
    看了一下位置,正好是熊本的座位,小金凤周金丰像是很老于这套一样的,巧妙的掩护熊本京二坐了下来,自己此时也不能离开,坐在了熊本京二的旁边,拿起了一杯红酒。
    熊本很老于世故的借着找烟的掩盖,整理好了前面的凌乱,然后很满足的对着周金丰笑了笑··    那种笑一点也没有刚才的那种流氓样。
此刻坐在灯光下的熊本京二,又是一个谦谦的君子,洒脱而稳重,显得很有身份又很体面,和舞曲进行时完全判若两人··    这一个曲子其实并不是很长,也就是十来分钟,在这十分钟的时间里,熊本京二和小金凤很快完成了从陌生到熟悉再到彼此相互欣赏的全部过程,此刻他们已经在一起谈笑风生了,他们的眼神里有着一见如故或者说一见钟情的眷恋。
    也就是在这十分钟的时间里,吴科伟胡逸之周金丰默契的配合,拿到了他们想要的熊本京二保险箱的钥匙,这一切天衣合缝没有一点的纰漏,简直是完美的杰作。
    如果不是熊本京二的心里渴望别人的碰撞来达到他自己的目的,那么吴科伟他们的碰撞力度可能会引起熊本京二的怀疑·如果不是意外的扣子敞开,手指拨到了火热的神经元点,熊本京二绝对不会,让别人的身体夹着他的钥匙来回的滑来滑去,他会警觉的怀疑对方的目的。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周金丰那从他肩膀上拿下来的手,正好放在了他的灼热神经元的边缘,他能感觉到那手指离自己裤子的轻微摩擦,正正好好的挨着,不远也不近,就像周金丰能感觉到他那里的灼热一样,让他难以自持。
    下一个舞曲响起来的时候,熊本京二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装束,这个时候他看见了小金凤向他伸过来的芊芊玉手,他笑了,天知道自己估计的没有错,这个女人就是个用端庄和淑女形象隐藏起来的荡妇,此刻他已经完全征服了这个女人。
    一方面是自己的形象,一方面是自己的权利,另一方面还有自己的流氓行为·不过这流氓行为不是他刻意的,而是意外的巧合,真是太棒了··    两个人开始有说有笑,在乐曲中翩翩起舞。
从这个时候起,舞厅里的人就已经意识到,自己没有再和小金凤在一起共舞的机会了·今晚的夜宵也只能去和别人吃了··    此时变了一个模样,男人们都有些吃起醋来,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他姥姥的被小日本给占据了,真是心有不甘却敢怒不敢言。
女人们反而笑逐颜开,心里想着“贱女人,让这个小日本霸占了,看你还得瑟·”当然上海话不会这么土··    借着微弱的灯光,和熊本京二翩翩起舞的小金凤周金丰,看见了卸了扮相的胡逸之和依旧富商打扮的吴科伟一前一后走出了红星门,他一颗提着的心才完全放下。
    现在他没有别的牵绊了,他要一心一意的陪着熊本京二跳舞,要缠着他一起吃宵夜,他要尽可能的绊住这个狡猾的家伙,不给他有人和反思的机会··☆、10 你可以走了·九点钟熊本京二准时的离开了红星门,这是他铁打不动的习惯。
    当然没有忘了带着周金丰去吃夜宵,这是舞场红牌的特殊待遇,当然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眼光,每个人领走的人也不同,所谓是王八瞅绿豆对眼就好,像周金丰这样的得到大家认可的舞女不是很多,但是绝对不止他一个。
    一辆辆豪华的汽车里载着味道不同的美女,驶向各自不同的酒店··    熊本京二领着周金丰去的是在繁华路段的一家日本料理店,对于日本菜,周金丰还是第一次吃,所以他并不轻易的动手,看着熊本京二如何的吃自己再模仿着,以免让熊本京二觉得自己一个红牌没吃过日本菜产生怀疑。
    其实周金丰多虑了,没吃过日本菜可以有很多的理由,但是当时他都没有想,只是注意了这些细节··    这样的矜持,反而给熊本京二一个很好的信息反馈,觉得他很有修养,日本的女人也是这样,男人吃了自己才会去品尝。
有的时候不懂胜过懂就是这个道理,不变应万变确实是个真理··    日本菜其实很讲究也很卫生和营养,但是就是感觉没有中国的炖菜好吃,周金丰并不是很饿,也许是因为紧张也许是因为熊本京二是他喜欢的那种人,感觉秀色可餐。
    他只是简单地吃了几口生鱼片和寿司,然后一直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熊本京二··    虽然他很清楚这个人是自己国家的仇人,但是还是止不住欣赏的眼神,暗暗的警告自己不要影响到任务就好,毕竟这个时候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他是一个军人,懂得什么是重要的。
    日本酿的清酒不是很有味道,有点像掺了水的老白干,周金丰感觉自己喝它几大碗都不会有关系,但是他今天却没有敞开了喝,有些为难的表情看着熊本京二,轻轻的启动朱唇,对熊本京二频频举起的酒杯报以羞涩的微笑。
    “我今天不太舒服,你能明白吗”这是他必须要说的话,这不仅是一种托词,还是为自己下一步做一个铺垫·他知道熊本京二想要什么,自己要做一下掩饰,不然岂不是坏了菜。
·    周金丰并不想借此离开熊本京二,他要缠着熊本京二,为自己的队伍争取更多的时间,因为周金丰知道,熊本京二如果不是和女人泡在一起的话,他有的时候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那样的话可能会有一点麻烦。
    同时他觉得其实吃一吃这个儒雅日本人的豆腐也许还算不错,公私兼顾吧··    时间方面最好拖得他回不去,或者瘫软在床上,那样也许会更好,他知道这个时候,吴科伟胡逸之他们正在配制钥匙,然后进入霞飞路44号,虽然他不知道现在到了哪一步,但是他知道自己拖住熊本京二是必须的,哪怕以身犯险。
    熊本京二看了看周金丰,看着他因为喝了酒犹如桃花般灿烂的脸颊,他笑了,笑的很豪爽·第一,他以为这是一个托词,女人也许都会这样说·第二,就算是这样,他知道女人不只有一个地方可以满足男人,他相信像小金凤这样的红牌,一定还有自己的绝活,他想尝试。
    他不想放过和小金凤在一起的机会,这个女人太让自己着迷了·他知道如果小金凤真的身体上的不舒服,他不会去碰他那里,因为在日本人眼中,那地方来了红,就是不干净,碰了会不吉利的。
    更何况他熊本京二是讲究素养的,他喜欢女人主动的为他奉献,尤其是中国的女人像日本的女人那样毕恭毕敬的伺候得他舒舒服服,那才有一种成就的快感。
    走出这家料理馆,车子直接开到了日本人开的酒店,保镖已经自动自觉的消失了,周金丰下了车搀着熊本京二的手臂,走进了这家酒店··    此刻他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有一种准备着时刻准备着得感觉。
    话说日本人的酒店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不同的是走进大厅的门,马上有服务员领你走进另一个门,就是说你进了那个门之后根本看不见别人,别人也看不见你进来。
    哪怕是你和你的夫人同时进入大厅,彼此都不会打照面,这是一个何等人性化的服务,大概日本人早就习惯了偷情,才会把偷情这样的事情做的如此的精致,简直是登峰造极。
    走进房间更是发现里面与众不同,各式各样的用具和道具,明目张胆的摆在桌子上·新奇百怪的道具让周金丰更是看都没有看过··    悬挂在空中的吊环,摆在屋子里的杠子,还有墙上放着的皮套装,让周金丰目不暇接。
他无法想象这些东西该是怎样的用法,但是他清楚这应该是为有这样爱好的人准备的吧··    不知道熊本京二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爱好,应该不会吧,就算是他有这样的爱好,今天自己也不会给他机会,因为自己不是女生,而是一个男生,这是不能泄底的。
    周金丰先进了卫生间,把用高锰酸钾和着鸭血的草纸,明目张胆的放在垃圾桶里,然后又换了一沓同样的草纸放进了自己的短裤内,那种感觉实在是不好受,可是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去做,这是自己唯一可行的办法。
    至于别的他已经想好了,既然这个熊本京二不是很讨厌,自己就勉为其难的让他享受一下自己的口上功夫吧,嘻嘻,反正自己也不吃亏,这是一种可行的办法,公私兼顾。
·    熊本京二自然不是傻子,当他从洗漱间出来的时候,却已经没有穿任何的衣服,他知道小金凤应该知道自己带她来这里的目的,既然他知道了还来这里,那他就一定有让自己舒服的方法。
    没办法自从听说了红星门来了一个经验的舞女的时候,熊本京二就开始日思夜想,一位所有的男人都惦记的女人,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女人·今天自己见到了,也满意还带了出来,自然不会放过。
    让肉从自己手里划过是男人的罪过,尤其是让自己喜欢的女人,清清白白的从这里走出去,那是自己的不负责任,也是对美女的一种玷污··    这是熊本京二独特的思维方式,却更是他此时的真实写照。
    他笑呵呵的看着小金凤(周金丰),那笑容依旧是那么的和蔼儒雅,让你看不出他的残酷和狰狞,却有着一种平和和亲近感··    这样的感觉让任何一个人都会感到他对你的喜爱,是那样的痴情,他并不想给你伤害,但是你却舍不得不让她去伤害。
如果不发生点什么于心不忍的感觉··    据有关资料记载,日本人应该是中国人的孙子,这并不是骂人·而是当年徐福带领着三千童那童女在日本登录创建了日本国,他们和中国人有着同一样的血统,虽然从秦始皇的时候到现在他们吃生食吃多了变得有些返祖野蛮。
想一想当年带出去的童男童女正好是活着人的孙子辈,就会觉得日本人是中国人的孙子这件事情很靠谱··    那时候国民党应该是日本人的奶奶,总是娇惯着溺爱着,就连他蹬鼻子上脸,当老辈的还是觉得他是一个孩子是一个孙子,慢慢地会变好的。
    而共产党应该是日本人的爷爷,当爷爷的是一家之主,他希望自己的孙子能过活的像个爷们像个人,怎奈有奶奶护着,有的时候不方便教训··    不过当奶奶不在身边的时候,爷爷就会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不肖的子孙,你怎么忘了本没了教养那还了得。
    回来再说周金丰,看着完全坦诚的熊本京二,他知道自己就算是现在不想对他怎么样都不可以了,何况自己对他还是有想法的·他轻轻地站起身,款款地走到熊本京二的面前,对她妩媚的一笑。
    然后用芊芊的玉手轻轻地托起他繁衍子孙的百宝囊,柔软的舌头划过干净的鼻梁,和下面潮湿的海口融合在一起,刹时间江水和海水搅拌在了一起,那是一种翻江倒海的搅拌,两个人像两条鱼儿缠绵在了一起……·    “你可以走了,会有车送你到红星门,我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比今天还要美丽。”
熊本京二的眼神里没有了一丝的缠绵和柔情,似乎刚才那个情意绵绵的智者此刻变成了让人恐惧的瘟神,他的脸上看不到慈爱和祥和,有的只是一张威严和刻板的神情。
    周金丰知道自己现在是该走了,如果来在这里不走,弄不好会引起熊本京二的疑心,那就不好了··    他很清楚男人在释放了那一份的精华后,会有几分钟的回味,然后就几分钟的后悔,再往后就是几分钟的猜测,他一定要在这个时候离开这里,既然熊本京二已经发话了,他恋恋不舍的用眼睛看着熊本京二,走出了房间的门。
·    周金丰知道现在熊本京二正处在第二个阶段,就是办完事有些后悔挥霍了琼浆的阶段,这时候自己走的正是时候,车子在离红星门不远的街口停了下来,周金丰刚刚下了车,车子就箭一样地开走了。
☆、01 不好 中计了·01夜晚夜行人·    九点钟,在熊本京二和周金丰走出红星门的时候,胡逸之吴科伟此刻也几经配好了钥匙,换上了夜行衣,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悄地来到了亚细亚第一课的后院院墙处。
    亚细亚第一课的后院院墙不是很高,上面挂着铁丝网·这后面堆放着一些破旧的轮胎和杂物·很少有人来这里,所以显得有些荒凉长满了杂草。
    杂草中间有一条甬道,窄窄的用青石铺成,是方便有人来这里扔旧物件什么的··    甬道的另一头是一个黑黑的铁木大门,他把楼层了院墙之间的空隙紧紧地关在了里面,这样外面看不到里面的荒凉,也就显得整洁多了。
    亚细亚第一课一楼是没有窗户的,二楼是带着铁栅栏的,不用担心这荒凉会影响到里面人的心情,因为他们几乎看不到荒凉,只能看到铁丝网所以他们也就发现不了这份荒凉。
    此刻,这里正是周群郎他们进入亚细亚第一个的最佳途径,这里比较隐蔽有没有人把守,两个人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多时··    当胡逸之和吴科伟赶过来把钥匙交给周群郎和冯霄的时候,他的眼神里带着兴奋的光芒。
    吴科伟和冯霄搭了一个手架,然后用力一提,周群郎这里顺势把自己的身体提向上去,稳稳地上了围墙,然后抛下绳索把四个人拉了上去·一起飘落在杂草的院落里。
    顺着墙边爬到二楼的栅栏,用工具把它弄弯然后撤下玻璃,四个人就进入了二楼的一个房间,他没你很清楚一楼有四个士兵,此刻还没有睡觉,应该正在打牌。
    二楼应该有一个值班的,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不过他们没有时间在等待,从里面轻轻的打开门,轻轻地溜进走廊,顺着楼梯像三楼走去。
    三楼的值班员是军统打入第一课的人员,进入到三楼应该就稍微的安全了一些··    当他们来到二楼半的时候,猛然听见二楼有脚步声响三楼走来,一边走一边喊着三楼人员的名字,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个时候没有地方可以躲藏。
    如果继续前行,后来上面的人可能会看到他们的身影,那样的话就会引起不必要的惊动,这个时候任何一点的动静都是不允许发生的·周群郎示意了一下几个人,然后贴着墙边紧紧的握着匕首,准备给上来的人一个抹脖。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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