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灵眼 by 可乐步步(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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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灵眼 by 可乐步步(上)(5)
·说到这里屈科指了指身后,确实有一个穿的很有民俗特色,手里提着一个大箱子的男人,正站在一边··而他的后面,还有一对父女,手里捧着一个盒子,看情况,里面应当是一件贵重物品。
屈科身边还有两个年纪相当的小青年,是屈科的跟班,打从进屋就一直老老实实的在一旁坐着··“你还玩古董出息了·小二,这人你认识吗”周阔已经直到徐迩跟着魔都一位杂项大家学习古玩,因此有此一问。
徐迩点点头,“百卷堂的钱掌柜,是魔都很有名气的书画鉴赏家,不过据我所知前些日子钱掌柜已经告老还乡了·”·徐迩最近说话水平有所上升,知道委婉的说,对吴老板不熟了。
·第63章 二代VS一代下··开古玩店铺的,老板对古玩未必有多熟悉,鉴定水平有多厉害,但是掌柜的,则一定是非常有能力的,对古玩很熟悉很有鉴赏力的鉴定师··了解古玩的人都知道这个潜规则,而不了解的人,往往会因此蒙受损失,或者说,交学费·显然,屈科是一个对古玩一无所知的人,因此没有听出徐迩隐晦的提示,反而在那里沾沾自喜。
“钱老板给我带来了一幅《天女散花》,据说是张大千大师生前最得意的作品之一·”·说到这里屈科有些得意,“钱老板这幅画原本是作为镇店之宝,不打算出手的。
可是钱老板最近遇到一些事情,正巧我可以帮上大一点小忙·”·“张大师的作品钱老板,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们欣赏一下”袁华西听到四张大千的作品,也来了兴致。
钱老板自然是高兴,看得出来,坐在这的几位,应该比这个屈科的地位高一些,若是他们之中有人看上了自己的画,那么自己的事情,也可能更容易解决了··钱老板打开随身的手提箱,将里面的那幅《天女散花》拿了出来,小心的在自己的手中展开。
周阔的外祖父,也是一名小有名气的收藏家,因此周阔也跟着见识了很多古玩字画,鉴赏力还是有的··只是这幅画,恕周阔见识不多,总觉得有那么一点违和感,看起来并不像自己以前见过的张大千的作品那样,有一种超凡的意境,反而看着有一点匠气。
“那边有个客厅,我们过去坐吧·”满桌子的菜肴,还要看画,也不怕手一抖全毁了··徐迩忍了很久,还是说了这句话,虽然这幅张大千的《天女散花》不用看都知道是假的,但是徐迩还是不忍心糟蹋东西。
正品的《天女散花》在张老的一个老朋友那里,那位老人对那幅画宝贝的要命,就算是卖了他的人,也不会把画卖了··“对,咱们坐过去看吧·”·周阔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正好他们刚刚吃饭,在这坐着也没什么意思。
“这幅画,我打算买回去送礼,周爷爷八十大寿就快大了,听说周爷爷很喜欢国画,我就想着买一幅送给他·”·屈科得意洋洋,略带谄媚的对着周阔说道。
“那我就替我爷爷谢谢你的礼物了·”看来今年不能送画了,不然一点新意都没有··“好说好说·”屈科看周阔也认同自己的礼物,很是愉快的开了一张发票给钱老板,然后收好画。
“屈科,那两位是”袁华西疑惑的看着跟进来的那对父女··屈科抬头看了一眼,“那老头欠了我的钱,我说让他把女儿拉出来抵债,可是那老头说它有一个祖传的宝贝,可以抵债。
我就把他们带来了,看看是他的女儿能卖个好价钱,还是他的宝贝能卖上好价钱·”·屈科在说那个女孩的时候,犹如在说一个物件,而不是一个人··“是嘛,是什么东西,让我们也涨涨见识。”
周阔有点厌恶的看着屈科,自己虽然也爱玩,但是也从来没这样玩过,这是新社会,人怎么可以用来买卖··徐迩看着那对父女,父亲看起来非常的消瘦,好像风一吹就会被吹走一样。
女儿确实长得很漂亮,一对又大又妩媚的眼睛,挺翘的鼻子,似笑非笑的嘴唇,一头长长的卷发,陪着一条飘逸的裙子,看起来如此的柔弱妩媚··那个父亲,听到周阔说要看自己的东西,连忙颤悠悠的走过来,将手里的盒子放在茶几上,将盒子打开,露出一个杯子。
虽然说女孩很漂亮,但是对于徐迩来说,没有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吸引人··那种明亮的,由于与火重生一样的光晕,笼罩在整个房间,让房间都变得暖洋洋的,也让徐迩的眼睛一点都不想移开。
徐迩用眼睛仔细的‘看’着眼前的砚台,是的,这是一方砚台,整个烟台大约有三十厘米宽,二十厘米长,是一个芭蕉叶的形状,颜色呈现出一用玫瑰红的颜色,上面雕刻着渔翁垂钓的图画,砚台上有一个砚台盖,统一和谐,一看就是当初成套制作的。
作为一方砚台,它的材质却是陶制品,这样徐迩一下就像到了一种可能,澄泥砚,古代四大名砚之一,与端、歙、洮砚齐名,史称“三石一陶”··澄泥砚具有贮墨不耗,积墨不腐、呵气生津,触手生晕、发墨而不损毫的特点。
从唐代以来,受到了历代文人墨客的追捧和喜爱,唐宋时期更是作为贡品而存在··从外形上来看,这块澄泥砚造型灵动别致,带着一种文人独有的丰韵,所是徐迩估计的不错的话,应该是宋代制品。
徐迩将整个澄泥砚放在手中,确实有着犹如婴儿肌肤一般润滑的感觉··只可惜这样不可多得的澄泥砚真品,貌似没有被好好的保管,有效较有了一点缺损,不过这并不影响澄泥砚的使用和观赏。
“你们欠了多少钱”徐迩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这方砚台,向那对父女问道··若是价格和这方澄泥砚差不多的话,徐迩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
况且,这样一个漂亮的姑娘,若是真的被卖了,实在是无法想象的她将来的遭遇··“二十万,只要二十万就行·”那位父亲看到徐迩感兴趣,心一下就揪了起来,只要二十万,自己就可以把女儿救出火坑。
二十万,对于现在的市场价格来说,有点高了··现在市场上的宋代澄泥砚的价格,也就在十万到十五万左右,二十万也不是不可以,过上几年澄泥砚的价格一定会再涨上很多,二十万也不会亏。
只是,这是徐迩第一次买古玩,是以实际的市场价,甚至于比市场价稍微高了一点的价格··会不会太败家了,徐迩想,自己虽然缺少一方好点的砚台,可是自己用的话,感觉有点奢侈。
不过,徐迩看了看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的父女二人,心想,多花点就当是积德行善吧,况且这东西确实是好东西··“二十万,我买了·”·徐迩将砚台放在茶几上看向屈科,“支票还是转账”·平步青云·屈科诧异看着徐迩,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什么存在感的小子,一下就能拿出二十万。
有这样的实力的人,按说自己应该都认识··“哥们,混哪儿的,以前没见过,令尊是哪位”·“二十万,转账还是支票”徐迩不喜欢这个屈科,说不上来原因。
屈科看徐迩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有点生气,正好发火收拾一下对方··“这是我哥们,屈科,到底怎么收钱你给个话,费什么话·”周阔也不喜欢这个表亲,可是自己姑姑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支票,正好我给别人·”屈科气呼呼的踹了一下桌子,阴毒的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吓得女孩小心的将自己缩起来,躲在父亲的身后··屈科接过支票,发现是那种没有最高限额的支票,上面写的名字是徐迩,自己没听说过,这让屈科有点惊讶。
自己的父亲是魔都首屈一指的大商人,自己作为他唯一的儿子,每个月能调动的钱也只有不过三五万,可是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家伙,竟然可以以自己的名义调动至少二十万的金额。
“兄弟,不是魔都人吧”屈科猜有这样经济实力的人,绝对不是魔都人,甚至都有可能不是华夏人,香江那边的可是口音又不像。
“我是魔都人·”徐迩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说自己不是魔都人,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魔都数得上号的人,我都认识·”·“我只是个普通人,没什么名气。”
徐迩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名气,不过是有点钱的普通人··屈科愣住了,魔都有这样的实力的人不多,可是自己全都认识啊,姓徐的更是少了,自己就没见过对方。
“行了,你别想了,小二是自己来魔都打拼的,家业也是自己挣下来的,和你这种靠着家里余荫,混吃等死的不一样·”周阔最看不上的,就是屈科每次见了什么人,都得把人家家里都有什么人,有没有实力的查的清清楚楚的。
有实力的就和人家称兄道弟,没实力的就把人当做跟班走狗,活脱脱一个势利眼··“原来如此,不知道徐先生是做什么生意的”这么年轻就出来做生意,还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拿出巨额款项,就为了买一个破砚台,屈科才不信对方身后什么靠山都没有。
“算是和钱老板是同行吧·”徐迩有点不确定,毕竟自己只是收藏,而不是开店··屈科还想再问,但是被不耐烦的周阔打断了,“费什么话,钱拿了,把钱还清了,然后就走吧。
小二你不是想看斗狗吗现在下去正好有节目·”·“好啊·”徐迩也不想再和屈科说话,连忙点头··屈科也是一个有脾气的公子哥,看周阔明显的赶人,也只好告辞,带着人离开这间包房。
之后,周阔带着几人坐电梯下楼,到了会所的负一层··一出电梯,整个楼层的那种喧闹、热血、尖叫,随着一波热浪窜进了徐迩的汗毛里··“怎么样,热闹吧”周阔站在最前面,得意地看着徐迩和陈知北。
“还行·”陈知北冷淡的说了一句,然后牵着徐迩的手向里面走去,将周阔和袁华西,扔在了门口··“什么意思”周阔不明所以,看向袁华西。
袁华西可怜的看了周阔一样,“你觉得这里做的很有规模吗人家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也就徐迩能让你显摆一下了·”··第64章 狗狗和赌约··斗狗游戏起源于宋代,就得知一个流传了很久的娱乐项目。
徐迩听说过,但是没有见识过,在梦里,徐迩曾经听到宋徽宗和身边的人谈论过斗狗··刚开始徐迩听说会所里有人斗狗还觉得新奇,可是等到真的亲眼看到后,反而觉得没劲。
好好的狗,用来看家护院、放马牧羊,哪怕是当做宠物也好,反而将狗放在擂台上,让他们互相撕咬··狗不是人的朋友吗徐迩想起家里二爷养的大黄狗,前两天生了病,全家人都跟着着急上火,而这里的狗,受了伤第二天好了还要与别的狗厮杀。
徐迩看了两场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于是和众人说了一下,便自己一个人出来四处转转,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个开着门,只点了几个昏暗的黄色壁灯的房间··隐隐的传出一阵阵的呜咽声,听起来应该是动物的叫声。
徐迩好奇,便走了进去,里面没有人,只有几十个大大小小的铁笼子,关着十几个不同品种的大狗,也有几只半大的小狗崽子··这里大概是专门用来安置斗狗的地方,徐迩猜测。
大部分的狗,都一脸警惕的看着徐迩,身体前倾,随时准备冲上来,几只小狗崽子虽然也一脸懵懂,可是看上去就机灵,不向徐迩以前见过的土狗那样,傻乎乎的,眼睛里没有什么神采。
徐迩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每个笼子的下面都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的狗的血统、产地、身高体重之类的基本信息,倒是让他涨了很多见识··光线太暗了,徐迩不是很习惯这样暗的光线,下意识的将精神力集中在眼睛上,因为这间狗房里全都是现代制品,因此徐迩根本就没注意到他自己正在用眼睛‘看’东西。
所以,当徐迩无意便看到角落里,有一只在发着微弱细小的光芒的小狗的时候,真的是吓了一跳,毕竟以前能发光的东西,全都是死物,活着的按说也有可能会发光,可是之前他没看见过。
那是一只奶白色的小奶狗,品种什么,徐迩看不出来,也没有什么研究·只是觉得这只小奶狗的眼睛特别亮,眼神里带着一种感情··多可爱的小东西啊,怎么就孤零零的被一个人放在角落里了,看的徐迩心都酥了。
徐迩走过去蹲在小奶狗的面前,伸出手去小心的摸了摸小奶狗的脑袋,小奶狗仿佛能感受到徐迩的善意,竟然将小脑袋放在了徐迩的手里,舒服的蹭了蹭,眼睛眯缝着,看起来非常的享受。
徐迩非常喜欢这只小奶狗,于是记下了小奶狗的身边的牌子上写的编号,恋恋不舍得摸了摸小奶狗的头和身上的毛,然后对小奶狗说,“你在这里等会啊,我去找人把你买回家,到时候我们就在一起生活了。”
说来也怪,小奶狗好像是知道徐迩说的是什么一样,竟然乖巧的蹭了蹭徐迩的手,然后趴在笼子里一副在等你回家的样子··徐迩依依不舍得离开了小奶狗,就向着来的路原路返回。
等到徐迩回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正跟周阔说话,看起来两人非常熟稔·还有两个人围在袁华西的身边,袁华西的脸上有点默然··“小二回来了,怎么样,外面好玩吗”袁华西看到徐迩,正好甩掉之前在身边,一直想要和他说话的苍蝇。
“嗯,外面还好吧,我就只在外面的一个狗房里转了一圈·”徐迩坐到陈知北旁边,回答袁华西的问题··“北子哥,我们养一条狗吧,我刚刚在外面看到一条小狗,刚出生么多久,我挺喜欢的。”
徐迩有点忐忑的看着陈知北,虽然陈知北没有说过,不过徐迩也知道陈知北有点洁癖,家里的房子几乎每隔一天就要叫一次家政服务··若是养狗的话,狗狗是会掉毛的,也不知道陈知北能不能接受。
果然,徐迩说完这句话,陈知北的眉头就皱在一起了,看起来非常纠结··陈知北看着一脸期待的徐迩,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叹了一口气,“养吧·”·不然怎么办,陈知北在心里想,难道自己舍得看眼前的人失望吗·徐迩得了陈知北的同意,眼睛眯了起来,嘴角不断地往上翘,“那我们今天就带它回家吧。”
“狗的主人愿意卖吗”陈知北是知道的,这里的狗大部分都是主人千挑万选出来,准备训练好之后就上场比赛的,想来不会轻易将狗卖了。
“小兄弟想买哪条狗,记住编号了吗我可以帮你问问·”和周阔聊天的男人转头,问道··徐迩回头,对着男人点点头,“记得,编号是346880w65,是一只出生没多久的小奶狗。”
那人愣了愣,实在是这个编号太熟悉了,男人几乎每天都在愁这条狗的去处,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遇到了买家··“那条狗血统不纯·”男人怕对方是没仔细看牌子,没有注意到这条狗是两种犬种的杂交产品。
“我看到了,我就是喜欢那条狗,想要买回家养着·”徐迩不在意的说道··男人一拍大腿,看向徐迩,“小兄弟我实话实说了吧,那狗是我的。
我之前养了一头母的罗威那犬,本来打算和别人的罗威那配种的,结果我把狗带出来,一个没看住,被我养的另一头比特犬给占了便宜,后来就生了那条狗,血统不纯,还得了白化病。
不过这狗一出生我就找兽医看了,没别的毛病··要说这狗便宜的随便找个地方卖了,因着长得不错倒是也能卖了·可是我这狗的双亲全都是在这里的斗场,取得过非常好的名次,便宜随便卖了,我觉得实在是对不起我这狗的血统。
要是卖的贵,这里的人你也看见了,讲究个血统证明什么的,根本没人看·小兄弟,你要是真的喜欢,一万块拿走,怎么样”·一万块,有点贵,徐迩本能的想要还价,可是一想到那条可怜兮兮的在等着他的小奶狗,徐迩的心就软了下来。
绝对不能让二爷知道自己这条狗是花了一万元买回来的,徐迩抱着小奶狗的时候,只有这一个想法··不过抱着乖巧伶俐的小奶狗,感受着手里小狗的体温,徐迩心里的喜爱,正在不断上升,等到买到了手里之后,他就一直在逗弄小狗,至于身边的陈知北,那是一点眼神都没有得到。
陈知北眼神隐晦的看着徐迩手里的那只小奶狗,心里不断的想着一些事情,直到袁华西拍了拍他的肩膀,陈知北才回过神来··“有事儿”陈知北若无其事的转过身,看向袁华西。
“那边有个小鬼子找你·”袁华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陈知北的后面··陈知北看向身后,就看到昨天用珠子换了翡翠的那个日国人··“你是”陈知北貌似不认识对方的问了一句,惹得那个日国人身后的保镖怒目而视,想要冲上来,不过被那个领头的用手势制止了。
“陈先生,你好,我是山田洪一郎,昨天我们做过一笔交易,您将一块非常美丽的翡翠,与我做了交换·”·领头的那个日国人,也就是山田洪一郎,用着不太熟练的华夏语,一字一句的说了一番,然后又指了指身后的一个箱子。
拎箱子的那个保镖,立马将箱子托起,并且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除了昨天的那块翡翠以外,还有十几打华夏币··“昨天我回去以后,想起了我的老师,那颗珠子,是我的老师生前送给我的。
陈先生,昨天是我一时迷了心窍,为了一块有些价值的翡翠,将老师留给我的纪念与你做了交换·我现在非常的后悔,希望陈先生能够取消昨天的交易,这些是我的心意,请您收下。”
山田洪一郎说完,还将身体绷直,对陈知北鞠了一躬,看起来非常的诚恳有礼貌··“不·”陈知北看都没看那个箱子,反倒是看了看自己的一双手,好似自己的手上长了一朵花一样。
“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山田先生那可是来魔都投资的大人物,在日国,也是知名大财团的总裁,跟你换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主人说话话,没有达到预期,这时候自然是需要狗腿子出来仗势欺人,原本这个套路大家都熟悉,见怪不怪。
可是,就在国庆节刚刚过去没有多久的时候,蹦出拉一个‘汉jiān’来,那么心情可就非常不美妙了··“怎么回事儿,大刘,我不是和你说了,咱们会所走的是高端路线,这杂毛的畜生不能让它进来,你看看,哪来的杂毛畜生,在这乱吠。”
一个慵懒的声音插了进来,将刚刚出现的诡异气氛破坏个干净··平步青云·“就是,七爷说得对,刘哥,你这会所管理的不行啊,以后的加强管理·”另一个人跟着抽凑趣,不过显然地位比较低一些。
“抱歉了啊,各位,是我刘某管理不善对不住了啊,今儿个各位消费,一律八折·”大刘,也就是刚刚将购买给徐迩的中年那人,非常光棍的站了起来,双手抱拳,向着四周拜了一圈。
“诸位,我从小就受到我的老师的影响,非常敬仰华夏的礼仪文化,诸位这样,可不是华夏的待客之道·”山田洪一郎非常恼怒,可是却没有做有失身份的事情,但是言辞之中,却将众人挤兑的不行。
“你想怎样”刚才最先开口说话的七爷,不耐烦的皱着眉头,问道··“这里是斗狗场,我想,就一局定胜负吧·我这里有一条我们日国独有的土佐斗犬,和陈先生的斗犬来一局,如何”·山田洪一郎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陈知北。
“可以,愿赌服输,先签个赌斗协议·”陈知北看了一眼山田洪一郎,然后转身看向大刘,“我想买条狗,不要太贵,一般的就成·”·“行啊,不过这新买的狗得先调教一下,不然上不了场。”
大刘刚刚和几人一直坐在一起,自然知道陈知北没有养过狗,想着怎么着得先帮着训练一下··“我可以等几天以后,在和陈先生一较高下·”山田洪一郎听到大刘这样说,只得退了一步,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山田洪一郎也不是刚出道的小青年,不懂得忍让。
“那么,七天后,就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一场定胜负,我做见证人,那边那个山田是吧,你可以也找一个人来当个见证·”七爷适时地插了一句,“到时候无论结果如何,愿赌服输。”
·第65章 狗王大山··“哎等等,赌资咱们得好好说说,我们的沉香沉阴木手可摘星辰微雕木珠,那是无价之宝,你要和人赌斗,那么你的赌资是什么,可别说是这么一块翡翠和几捆子钞票,这东西我也有。”
周阔站出来,拦住要离开的山田洪一郎一伙儿··山田洪一郎有些气愤,嘴角抽了抽,但是理智压住了她的愤怒,“当初,我们就是以这两样东西做的交换,现在,我以多出之前交换的价格进行赌斗,来表示我的诚意。”
周阔嗤笑了一声,“照你的意思,你有眼不识金镶玉,我们就得跟着把东西贱卖了是吧”·围观的众人原本就不知道两人为什么要赌,不过现在倒是了解一个大概,纷纷对山田洪一郎表示不屑和鄙视。
原来是他自己把好东西贱价卖了,现在回过味来,想要原价要回·无亲无故的,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再说对方还是一个日国人··面对众人的眼神,山田洪一郎的脸上彻底绷不住了,脑子里的理智神经彻底断线,一句‘八嘎’就要从嘴里喷出来。
“一块位于米国旧金山的地皮,价值四千万美元,加上之前的翡翠,作为这次赌斗的独资·”·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另一伙儿日国人来到了会场,就站在山田洪一郎的身后。
一共三个人,不过看起来那个领头的要比山田洪一郎有气势,一种类似于上位者的贵族气质··“陈君,我们又见面了,这印证了一句话,他乡遇故知,我说的对吗”·“啊,福田啊,好久不见,又想送钱给我”陈知北看到那人,勉强的抬起头,眼里闪过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
“陈君说笑了,我一直很想和陈君共事,只是陈君一直在拒绝·”福田微笑着说道··“那块地,你不要了”陈知北看向福田,很是自信。
福田面部表情不变,“陈君虽然在金融上非常优秀,对医学也有着很深的研究,可是陈君对斗狗想来并不了解·”说到这里,福田指了指身边的一个穿着和服的瘦小男人,“明正君是日国及有名气的训狗师,训练出了很多在国际上取得了极高名次的斗狗。
所以,应该说我对陈君的沉香沉阴木手可摘星辰微雕木珠,志在必得·”·陈知北将手插在兜里,叹了一口气,说道,“行,那就这样定了,我先走了·”·陈知北要走,徐迩自然不会再留在这里,于是也跟着走了,走之前,留恋的看了一眼那个突然出现的福田,那个男人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非常漂亮的东西,徐迩虽然看不到是什么,不过那漂亮的金光闪闪的半米光晕,徐迩还是看见了。
好想看看那个光晕是什么,不过对方和北子哥貌似关系不好,徐迩有些遗憾的想着··“那个福田很好看”陈知北显示背后涨了眼睛一样,明明没有回头,却知道徐迩再看被人。
徐迩坐在车上,摇摇头,“就是想知道他的脖子上挂的是什么,可惜看不到,应该是个挺好的东西·”·“那是一块玉,我见过,一般·”陈知北一边开着车,一边和徐迩聊天,“明天我去找个地方选条狗,你这两天没事儿就呆在家里,不要出门。
就算出门,也要通知桑多·”陈知北很少说长句子,一般要是说了长句子,那就说明这件事很严重,必须照办··徐迩认真地点点头,“知道,我这几天都不想出门,可是家里没菜了,北子哥,怎么办”·“我会买好。”
陈知北伸手揉了揉徐迩的头发,一如记忆中的柔软··据说人的头发和性格有关,性格软的头发就软,性格烈的,头发就硬··第二天徐迩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这种情况非常少见,这说明,陈知北又要忙起来了。
徐迩下楼来到厨房,习惯性的想要坐下来吃饭,眼前突然有一个白白的小东西窜了过来,拽着自己的裤脚,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貌似,自己昨天花了一万块钱买了一条小狗,徐迩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家里添了一个新成员。
徐迩蹲下来,抱住小奶狗,和小奶狗的眼睛四目相对,“我该叫你什么”·小奶狗以为主人在和它玩,于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你是白色的,那就叫白起吧,以后小名就叫小白。”
白起,初九战国时期的大将、杀神,现如今要和一只小奶狗共用一个名字··小奶狗,也就是小白,显然不能理解自己的行名字有什么意义,不过这不妨碍它知道,小白就是自己的名字。
豆浆油条、开花馒头煎鸡蛋、拌黄瓜、腌萝卜,徐迩的早餐虽然不是特别丰盛,但都是徐迩喜欢吃的··临出门的时候,徐迩看到挂在门口的一张纸条,提醒徐迩不要随便出门。
没办法,徐迩只好跑了一会跑步机,然后带着小白在自己家的院子里玩了一会儿··之后就是徐迩的学习时间了,练习书法、复习郭老留的作业和课题,看书、制作人物谱系。
徐迩的中午饭是简单地香肠炒饭,反倒是给小白专门热了一份牛奶加燕麦··陈知北的晚上回来的,回来时还带了一条非常邋遢的山狗子,学名,中华田园犬··这条山狗子大约是已经流浪很久了,身上的毛发一绺一绺的,几乎都黏在一起,它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徐迩,直到确认对方没有要攻击的意思,才慢慢放下戒备。
不过身体一直保持着戒备的姿势,仿佛准备随时起身进攻··“北子哥,这是你找回来的狗,叫什么,我可以把小白和它放在一起吗”·“小白”想到那条特别喜欢对着徐迩撒娇的小奶狗,陈知北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翘,“挺形象的,这是大山。”
大山,也就是陈知北从外面加回来的山狗子,作为一条流浪狗,它的警惕性非常高,自家里住了三天,再三确定了房子里的人对它没有恶意,才渐渐开始舒服的躺在客厅的地毯上,偶尔也会允许小白在它的身边转悠。
山子打从住到两人的家里,生活质量全面提升,不仅被陈知北带到宠物医院全身都好好的清洗了一遍,还给它的毛,修剪了一下··现如今,大山的伙食那是顿顿有肉,天天有牛奶以及新鲜水果。
在比赛即将开始的前两天,周阔就带着大刘来到了两人家里··大刘看到大山以后,眼睛都直了,激动的围着大山转圈,惹得大山很是烦躁,几次起身,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想到将对方放倒,都被陈知北制止了。
全身柔顺带有光泽的黑色毛发,健壮的四肢,眼睛晶亮有神,尾巴微微翘起,耳朵竖立,看得出来多少带了一点狼的血统··“你这狗,你这狗是狗王是不是我说兄弟,你这是在哪找到的,tmd老子玩狗玩了一辈子了,这还是二次见到狗王。”
大刘激动地双手握拳,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想要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第二次,那第一次在哪”周阔很好奇,于是问道。
大刘很激动,“那还是十多年前了,我师傅养了一条狗王,当时那狗厉害着呢,不仅能上山斗狼,三四个人围着,都能全部扑倒·不仅如此,那狗还特聪明,你和它说话,它全都能听懂。”
“北哥,这狗叫什么名字,什么品种”周阔的心里也是痒痒的,狗王啊,自己以前也就是听说过,从来没见过··“大山,就是山狗子。”
陈知北拿出一份特制的骨头,放倒狗盆里,推到大山面前··大山看到是陈知北给它的,嗅了嗅,就开心的吃了起来·小白闻到味道,从旁边的房间跑了出来,凑到山子旁边,也对着骨头咬了一口。
山子看了小白一样,没搭理它,只是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陈先生,今年时间过了,等明年,我带几条母狗,到时候来给咱们山子选妃怎么样到时候给我留一半就成。”
大刘平复下了心情,看向陈知北,“不瞒您说,我有个师弟,是专门培训警犬的,它那有好几条不错的母狗·”·“再说吧,看大山喜不喜欢了。”
陈知北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大刘点点头,“行啊·”·这狗聪明着呢,到时要是没看上,也不能强迫人家不是··“原本我还担心呢,两天后的赌斗,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听周少说,对方的赌资换成华夏币,有三亿多。
兄弟,我虽然没见过那什么珠子,但是光听描述也知道是个宝贝,而且还是我们华夏的宝贝·这事儿,可就不是关乎一个人的了,而是关系到咱们上上下下老爷的颜面,绝对不能掉链子。”
说道珠子,周阔神秘兮兮的跑到徐迩身边,“小二,在给我们看看呗,那东西在不在家”·“你等会儿,我去拿珠子·”徐迩起身,像楼上走去,这两天徐迩一直抱着珠子睡觉,可是涨了不少见识。
原来那珠子确实是在李白之前就有的,作者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能工巧匠,花费了十几年的时间雕刻而成,后来恰逢战乱,这珠子就成了一位草头王的收藏··知道后来,兜兜转转到了李白的手里,那时,珠子上被上了一层蜜蜡,李白也是费了很多功夫才回复他原本的样貌。
再后来,珠子又经历了几个人的手里,之后又一次的战乱,珠子就又一次被涂了一层伪装,成了一颗普通的珠子··周阔跑到厨房,拿了一个玻璃倒上自来水,然后回到客厅,等着徐迩。
仙鹤飞舞,夜晚的楼阁,一个伸手要去摘星星的人,形成了一幅精美的图画··淡淡的紫色光晕充斥在整个客厅,就连大山和小白,都迷茫的看着从玻璃杯中倒影出来的景色。
“艹,那个日国小子竟然想用几千万就把这珠子买回去,真是脸大的没边了·”·大刘震惊的看了半边,才蹦出了这么一句话···第66章 胜利··土佐是一种日国本土培育的,中型大小的犬种,间杂有外国犬的血统。
它体形巨大,动作敏捷,不爱吠叫,勇敢无畏且非常聪明·这一犬种的培养目的是产生在斗犬比赛中天下无敌的斗犬·个别国家明令禁止饲养这种具潜在侵略性的犬。
平步青云·福田带来的的这条土佐犬,去说两天前刚刚从日国到的魔都,看样子是专门用来参加这次赌斗的··比赛当天,不仅当时围观了赌约的人都来了,还有很多闻风而至的小青年,据说是专门来看比赛结果的。
甚至还有好事儿的,专门在楼上订了包间,等到赌斗结束就上去庆祝··当然,庆祝的前提是陈知北赢了比赛,而福田灰溜溜的走人··徐迩抱着小白,先一步来到了会所。
陈知北还有点事情要晚点到,又担心徐迩一个人有危险,于是吩咐桑多提前将徐迩送到了会所··在会所里,大流已经准备好了休息室,徐迩可以在那里等到晚上,直接去看比赛。
现在小白正围着一条比特犬转圈圈,那条比特犬对小白也很有耐心,趴在地上,偶尔抬头看一眼小白··大刘很惋惜的看着小白,“哎,这要是换个爹,或是换个妈多好,这狗崽子一看就机灵,看看四条腿上的肌肉,将来一定非常有爆发力。”
“现在也挺好·”徐迩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小白很好,还会跟着大山学习捕猎··“小老弟,一会儿赌斗,抱着小白过去,练练胆子,这斗犬不能娇惯。”
大刘一想也是,反正这崽子已经不是他的了,自己在这瞎捉摸什么··“嗯,我知道·”·养狗是为了能看家的,胆子自然要练练··晚上八点,是斗场开始营业,同时,会所自带的赌盘盘口也开始工作。
压陈知北的是1比3,压福田的则是1比1.5的赔率··徐迩也拿了一笔钱,压了陈知北胜··福田的那条土佐名叫虎豹牙,在国际性的大型斗狗比赛上,取得过非常优异的名次,在斗狗的圈子里,非常有名气。
而陈知北的大山,只是一条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山狗子··虽然都是国家特有犬种,可是山狗子和土佐真心没法比,虽然很爱国,但是说下赌注的话,人们还是很理智的选择赢面较大的一方。
甚至有的人一边下注,一边吐槽陈知北,又不是没钱,你就不能弄条藏獒上去,哥们立马压你赢··等快到时间了,徐迩就抱着小白,跟着大刘进了赛场,但是没有去观众席,而是被大刘带进了一个包厢,在那里面,周阔和袁华西陪着七爷正在喝茶,陈知北正坐在椅子上,从看台向对面望去。
在包厢的对面,是由福田包下的包厢,里面,已经坐满了日国人和几个高丽人··大山作为参赛犬,已经被工作人员带到一个专门的房间,在那里接受第三方兽医的检测。
福田请了一个国际上很有名望的第三方监察机构,为比赛的斗犬进行检疫··这事儿把大刘气得不行,会所自己替七爷打理有三年了,从来没出过错,自己会所的赛前检疫人人都说好,结果这倒是来了一个打脸的。
大刘作为一个底层出身的江湖人物,已经把一会儿到底如何将福田收拾一顿这件事,计划了三四种方法··随着裁判进场,两方的斗狗也随之进场了··先进场的是福田的土佐,一条名叫虎豹牙的五岁成年狗。
虎豹牙已进场就很沉稳,随着牵引员入场,眼神坚定无谓,四肢有力脖子挺直,一看就是受到了很好的训练··而大山,虽然已经和流浪狗时期相比,已经近乎成了一个帅哥,但是从品种上,除了长得大以外,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
比赛一开始,大山就一直保持着一种外松内紧的状态,站在擂台的一边,紧紧地盯着对面,但是没有主动出击··对面的虎豹牙也很有比赛经验,在开始的时候,只是戒备的绕着大山转,不时地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场外的人都紧张了起来,这样的斗狗可是从来没见过,以前的斗狗可是比赛一开始就冲上去开打··“这是怎么回事儿,那条土佐怎么还不上去”有人好奇的问身边的朋友,自己是第一次看这样的比赛,对这些不太了解。
“我怎么知道,看起来那条土佐有点害怕,可那条大黑狗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我艹,那是狗王吧,这绝对是等级压制·”·“小说看多了你,还狗王,我还人王呢。”
“动了动了,土佐上了·”·“那条大黑狗可真厉害,一下就咬住土佐脖子了·”·“快看快看,土佐又上了,这次上爪子了,哎呦,没打上。”
“大黑狗的速度真快,那个冲锋你看没看见,快得跟闪电似的·”·“哎呀,土佐的腿受伤了,快看,有点站不起来了·”·“那大黑狗厉害啊,把把对方的两条腿都咬断了。”
……·整个比赛只持续了十分钟左右,十分钟后,大山依旧貌似悠闲地趴在赛场的正中央,而那条远渡重洋而来的土佐,则奄奄一息的躺在一个角落里,身上全是血迹。
比赛结束后,七爷带着律师和陈知北几人来到了福田的包厢,将正要离开的几人堵住,“择日不如撞日,今儿就把手续都写全了吧,省得再费二便事儿·”·福田忍着怒火,声音平稳的站立在全面,“这是自然,只是东西贵重,今天没有随身携带。”
七爷笑了笑,“没事儿,这有什大不了的,我们也没带东西过来,这一路上谁知到会发生什么·所以,我们可以跟着福田先生去你下榻的地方,我们有车。”
“很好·”福田从牙齿缝里面挤出这两个字,简直是用尽了他所有的理智··但是七爷可不管这个,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出了会所坐上车,等着福田几人出门。
“七爷,这点事儿哪用得着您出面,我带着人去就成了,一定帮陈兄弟把赌注都要回来·”·大刘坐在副驾驶上面,对身后的七爷说道,“您身体不好,就不要累着了。”
七爷摆摆手,“有陈大夫在,我能出什么事儿,再说,事情出在我的地盘,作为东道主,怎么样也要帮客人把事情摆了才是·”·“七爷放心,我已经叫了兄弟呆在那个小日国人住的酒店外面,要是里面有什么风吹草动,绝对不让咱们吃亏。”
大刘有点兴奋,絮絮叨叨地说着,“没成想陈兄弟这么厉害,竟然能找到一条狗王来参赛,我当时还想着,要是陈兄弟没有合适的,我就把我那条铁包金匀给他。”
“你倒是和人攀上交情了·”七爷笑了笑,心情也很不错··大刘回道,“刚开始是看那几个小日国人不顺眼,后来又知道他就是那个挺厉害的陈大夫,自然要好好打交道了,到时候让他给七爷您好好看看身体,开几服药,到时身体好了,也不用老窝在这里不能出门。”
“再说吧,都多少年了,我都快放弃了,你们竟然还有心情找大夫·”·大刘听到七爷这样说,生气得很,“七爷您怎么这样说,你也就是年轻的时候没保养好,咱们华夏正经的中医可是有的,比那些西医厉害多了。”
正说着,几人就到了福田下榻的酒店,众人虽然进了酒店,但是没有进福田的套房,而是专门开了一个会客厅,坐在那里等着福田将转让合同和相关证件拿来··不过是一个小时的时间,徐迩的名下多了一处位于米国旧金山的,价值两亿多元的土地,以及一块价值几千万元的玻璃种黄翡。
直到出了酒店,徐迩都没弄明白为什么陈知北和人赌斗,但是赌注最后却到了自己的兜里··“珠子是你的,赢来的东西自然也是你的·”这是陈知北的原话,听起来挺是那么一事儿,可是等到徐迩回到家,才回过劲儿来。
虽然东西是自己的,可是东西却是对方斗狗赢回来的,怎么说也不应该东西全都成了自己的··“北子哥,这事儿不对,这地产我们应该一人一半才对·”·陈知北正要给大山洗澡,刚刚的比赛,让大山身上弄了一身的血和狗毛。
“在上面盖个楼,送我五层·”·徐迩一想,这样不错,一栋楼七八层,五层就是一大半··于是也抱着小白进了浴室,打算让小白和大山一起洗澡。
陈知北自然没有告诉徐迩,现如今盖楼,只要想盖,四五十层都不是问题,而旧金山的那块地,至少可以盖这样的大楼两栋··原本徐迩以为赌斗结束了,赌资也到手了,事情也就结束了,可是第二天,徐迩就发现事情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陈知北依旧不允许徐迩单独出门,想要出门至少要有一个人陪在身边,或者是带着大山一起··而徐迩的师叔张老,更是一大清早就打来了电话,询问他关于珠子的事情。
原本张老是打算让徐迩带着珠子去他那里,可是听到陈知北的吩咐不让出门之后,马上就明白了陈知北的考虑··“行了,你就好好在家呆着吧,我带着两个老朋友,上你那儿去。”
“师叔,这不好吧,哪有您来拜访我的道理·”徐迩打小就被二爷徐栋梁灌输了很多的老派思想,尊师重道绝对是需要遵守的道德规范··张老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谁说是拜访你了,我们是去看宝贝的,行了你就别管了,给我们老几个准备点茶水就行了。”
徐迩听到对方有点不耐烦了,只得答应下来,然后冲进厨房看看能准备一些什么··谢天谢地,今天早上陈知北将冰箱里塞了很多蔬菜和水果··别的徐迩不太会做,可是在梦里,倒是跟着唐朝贵女学过两个小点心的方子,可以拿出来试试。
就是不知道,这唐朝的点心,对于现代人来说,到底好吃还是不好吃···第67章 笔试,输了··张老带着人来了,浩浩荡荡的七八个人,其中如张老这个年纪的四个,其他三个都是站在老人身后端茶倒水的后生。
原本张老一个人孤零零的显得非常可怜,可是等到众人到了徐迩家里以后,张老就开始得意起来了··房子好吧我家孩子自己挣的;元青花好看吧我家孩子自己捡的漏;翡翠摆件不错吧我家孩子自己雕刻的。
茶水好喝吧我家孩子自己炒的;点心好吃吧我家孩子自己做的··张老美滋滋的喝着徐迩跟陈志被学着炒的药茶,不时地吃一小块被做成花瓣样子的小点心,大有一副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架势。
其他跟着张老一起来的老人家,全都当做没看到,只是很享受的吃喝着茶点,倒是身后站着的几位,有点尴尬的相互看了看,看到对方和自己一样的神情,反而涌现出一种革命友情。
“你家那个姓陈的小子呢怎么没在”张老貌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徐迩没听出来,只是老实的回答道,“北子哥今天去公司了,下午回来。”
“行了,喝也喝了,吃也吃了,老张啊,让孩子把东西拿出来吧,让我们也开开眼·”·一位长得特别喜庆的老人,将茶杯放到茶几上,对这张老说话,但是眼睛却笑眯眯的看着徐迩。
“老冯你着什么急啊,东西又不能跑了,先把之前要做的事儿做了,我这有三个小玩意,你们也快拿东西出来·”·张老今儿原本是想叫了徐迩,去他那里参加一个老朋友的聚会,这次聚会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带了一个小辈过来,打算让老朋友见一见,将来有什么事儿可以互相帮衬一下。
可是张老今天早上从别人那里听说,徐迩从一个日国人那里得了一件宝贝,于是一大早就打了电话,结果听说了徐迩现在的处境··因此干脆,就把这次的聚会定在了徐迩的家里。
“老张啊老张,你和年轻的时候一样,性子急,脾气暴,这才坐了没多会儿,你就不能让我们先享受一下“另一个长得比较魁梧的老人,吃了一点心,享受的眯着眼睛。
平步青云·“我说老沈,你这个大老粗也开始享受了”张老生气的回嘴··“我一直很会享受,只是没告诉你罢了·”·说是这样说,但是这位沈老从身后那个和他长得非常相的小青年手里,拿过一个包袱,从里面拿出三样青铜器,放在茶几上。
那边的冯老也从怀里拿出了几个小东西,小心地放到了茶几上··最后还是那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瘦高老人,那从身后的一个藤条箱子里,拿出了三个精美的瓷器,放在茶几上,然后对着身后的年轻人说,“小杜,一会儿你可得给外公长脸,不能输给老沈家的小子。
““嘿,老杜,你什么意思,怎么还非得对我指名道姓的·“那边的沈老听了,立马不乐意了,认为对方在针对他··“顺口·“·杜老理直气壮地说道。
“小二啊,你去那几张纸过来,一人分几张·公平起见,你们一会儿挨个过来看,看完了回去写在纸上·等所有人都看完了,再回到这里,将写的东西给我们,对的最多的那个有奖,最少的那个有罚。”
张老大致说一下比赛规则,然后就挥挥手,让徐迩去拿纸笔··徐迩急匆匆的去书房取了一盒圆珠笔和几个没有过的笔记本,然后再小跑着下了楼··等到徐迩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小白正站在客厅里面,好奇的看着几位老爷子聊天。
徐迩有点尴尬的将纸笔放下,然后将小白抱回隔壁的隔间,那里已经成为了小白和大山的卧室··“主人先来,小二,你先过来,看看这些东西,一个个的看,把是不是真的,怎么判断的都写出来,你们几个,先去那边的厨房待一会儿。”
张老将徐迩叫了过来,然后又把其他的三个人都赶出了客厅··“厨房冰箱里有水果,旁边的吧台有喝的,别客气啊·”徐迩看到其他人都去了厨房,连忙说道,转过身,心里却是像打鼓一样。
看真假徐迩觉得自己还是没有问题的,就怕里面有近代的真品,这个徐迩八成看不出来··至于论证原因,徐迩发誓过了今天一定要更加认真地学习··索性第一关辨识真伪难不倒徐迩,四位老人家,每人提供了三、四样东西,其中最吸引徐迩的,就是杜老拿出的瓷器,若是徐迩没看错的话,其中有一个宋汝窑的小碗,绝对是真品。
古代五大名窑啊,每一件留存到现在的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徐迩眼睛直直的看着那个小碗,泛着细腻如玉的光泽,笼罩了整个茶几的光晕,把其他的物件全都比照的毫无光彩。
看完杜老的汝窑小碗,徐迩很嫌弃的看了眼张老的拿出的东西··张老拿出的东西其中有一样是新玉,而且玉质是很不出彩的俄罗斯玉,虽然雕工非常精美圆润,不过没有老玉的包浆和温润感,反而带着一丝新出厂的青涩。
至于其他两样,一个是康熙通宝,光看样子的话,确实很能唬人,不过基于徐迩把玩过真品,就算是不用眼睛看光晕,徐迩也能感觉得出,这是仿品;另一样是一个鼻烟壶,上面写着马少宣,整个鼻烟壶的材质是琉璃的,内里画了一副烟波山水图。
马少宣作为民国时期鼎鼎有名的四大鼻烟壶大师,徐迩相信若是有人得到,绝对会对其很是爱护,这样一来,鼻烟壶上若没有光晕就很说不通··因此,看到鼻烟壶上面泛着青色光泽的一米宽的光晕,以及细细的光点,徐迩倒是很认真的欣赏了一下。
不过,还是没有汝窑看起来有感觉··至于沈老,绝对是三个人里面最厚道的,三样青铜器,其中有两样是真的,只有一样是假的··而看起来最和蔼的冯老,绝对是这些人里面最坏的一个,四样东西全都是假的,至少徐迩肯定,没有一个是曾经被人爱护过的。
徐迩一个个看完,然后站了起来,正要开口,但是却被打断了··“到另一边找个地方把你分析的东西全都写出来,等所有人都看完了再过来·”冯老笑眯眯的对徐迩说。
徐迩点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去了另一边的餐厅,坐在餐桌上,把之前看到的想到的东西,一条条全都写出来··正在徐迩写了一半的时候,有一个人来到餐厅,坐在徐迩的对面,冲着抬头的徐迩笑了笑,然后低头开始写了起来。
等到徐迩把所有的东西都写完之后,自己的右边已经坐了一个人,而最后一个人刚刚进来··“哎,哥们,我刚刚在吧台开到了一大瓶虎骨酒,那酒泡了多少年了”坐在徐迩对面人,小声的向徐迩询问。
那是一个长得非常精神的小伙子,看起来比徐迩大一些,整个人长得虎背熊腰,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玩古玩的,倒像是警察或是当兵的··“三年了,你想要尝尝吗可惜只能偷偷喝一点,要是被他的主人看出来,我就惨了。”
徐迩说的有些夸张,其实陈知北对徐迩最严厉的惩罚,就是吃一个星期的蔬菜·但是对于到了魔都以后,就无肉不欢的徐迩来说,确实是非常的痛苦··“我爷爷膝盖不太好,你能不能帮个忙,我想买一些。”
那人顿了顿,然后突然拍了一下脑门,“瞧我这记性,我叫沈磊,在洛阳市博物馆工作·”·徐迩裂开嘴角,笑了笑,“我叫徐迩,欢迎来我家做客。”
刚刚那位杜老的外孙,写完东西也凑了过来,“我叫李杜,在一家古玩交易公司当鉴定师·”·“我知道你,杜老家的小杜鉴定师嘛·”沈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但也反映出,两家的老人经常性的提起对方。
·李杜也没生气,“没办法,我从小就喜欢这个,正好我外公还是这方面的行家·我也知道你,老沈家的小老虎·”·沈磊伸出手握住了李杜,“你也对我太关注了,连我小名都知道。”
“没办法,天天听,想记不住估计都难·”·“哎呀,你们都写完了要不咱们在这再唠一会儿,先别回去·我看那几位好几年没见,唠得可开心了。”
最后一个进来的,和冯老一起的小胖子,伸头向客厅那边看了看,然后说道··“对了,我叫曲寿,在我师傅的店里当伙计·”·“就你这样的,还叫‘曲瘦’”沈磊嘴角抽了抽,问道。
“寿是长寿的寿,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我爷爷想我能站住,所以起了这个名字·”·曲寿一脸羞涩,扭捏的对着沈磊,把沈磊的鸡皮疙瘩全都召唤了出来。
曲寿的搞怪,将其余两人全都逗笑了··于是几人就坐在餐厅的桌子上,愉快的聊了起来·直到里面的几位老人家等不及了,才将几人唤了过去··徐迩几人将自己写的东西,一一递给几位老人,然后老老实实、乖乖巧巧的站在一旁,就像是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小学生一样。
四人写的东西在四位老人的手里转了一圈,然后几位老人互相看了看,之后,沈老对徐迩几人说,“你们过来,都相互看看对方是怎么写的,然后再相互对照着看看实物。”
徐迩拿起沈磊的看了看,然后又依次看了其他人的,发现大家对大部分物品的鉴赏,都差不多,比较有争议的物品有两件,一件是冯老拿出来的一把方形紫砂壶,一件是沈老拿出的三件青铜器中,最小的一件,一个青铜莲花灯座。
那把紫砂壶,徐迩自然是判断为假的,至于原因,徐迩没写,因为徐迩只是单纯的没有看到光晕·另外三人,曲寿说是真的,沈磊和李杜也认为是假的··至于青铜莲花灯座,徐迩和曲寿认为是真的么,其余两人认为是假的。
“老冯,看来这几个年轻人今天的表现都还可以,我觉得表现的最好的,还是小曲最好一些·”·杜老很和蔼的看了一眼小胖子曲寿,而对自己的外孙李杜,则投去了一个‘等着瞧’的眼神。
所以说,那件紫砂壶是真的·徐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第68章 辨析,错在哪了··“紫砂壶是真品”·徐迩有些接受不了,不仅这把紫砂壶看上去确实还带着烟火气,而造型上却是明清时期的流行造型。
“这把紫砂壶自然是真品,这是紫砂壶大师顾景舟中年时期的作品,虽然这工艺上和他晚期的作品没法比,可是作为一把顾氏紫砂壶,它确实是真品无疑·”·冯老端起紫砂壶,招呼了几个年轻人过来,一边讲解一边在紫砂壶上指着,“鉴赏紫砂壶一般有“六字诀”一形、泥、火、工、纹、用。”
冯老将壶倒扣在桌子上,然后让徐迩等人上来仔细观看··“鉴别紫砂壶,先要从‘工’上来说,一把好壶,首先把壶盖拿了,倒扣在桌子上,你们看,壶口、壶把、壶嘴、这三个是在一条直线上的,当然这也不是绝对,也有一小部分特殊造型不遵从这个标准。”
“泥,指紫砂壶的胎质·紫砂泥有精粗优之分,优质的紫砂泥,色泽温润,不艳不俗,古雅淳朴,包浆内含,俗称水色·你们看看,我这把紫砂壶就是紫砂泥中最常见的底槽清泥,你们摸摸,是不是滑而不粝。
这样的茶具只要使用得法,很快就能养出珠玉般的光泽·”·冯老极为喜爱这把紫砂壶,拽着几个人一点点的讲解着紫砂壶的制作工艺··“火、工我就不和你们现在讲了,说了你们大约也不懂,说说这个‘纹’吧。
好的紫砂壶上,多少会有些装饰·这紫砂壶上的装饰,主要指题铭、刻画、印款等,涉及的内容很多·就比若说我这把壶,题铭不仅涉及内容是否文雅,也涉及书体、字的布局、镌刻的刀法等。
选择有铭文菴之壶,先看内容,再察书法及刀工,如铭文无意趣,刻工又粗陋,倒不如选择无纹饰者为好·”·“为什么啊”沈磊听到后面,傻不愣登的问了一句。
“看着不烦,不然天天放着个丑东西在眼前,你乐意”·冯老没说话,但是沈老生气的来了一句,显然是对自己孙子这句没水准的问话,气得够呛。
“阿寿啊,你说说这‘用’和‘形’是什么意思·”冯老说了半天,突然把问题抛给了曲寿··“呃,师傅,这‘用’就是壶肚子容水量,这出水是不是流畅,呃,还有这壶沏茶是否香醇。”
曲寿凑到冯老身边,一副溜须拍马的样子,看起来滑稽,但是冯老却非常受用··“‘形’嘛,就是造型是不是优美啊、好看不好看,不论是何类器形,都要求使用功能与艺术造型相统一,以至于达到完美的结合。”
徐迩听得如痴如醉,自己真是孤陋寡闻,竟然从来没注意过沏茶的壶,也有这么多的说法··“行,说的还凑合·这把壶啊,是我从一个香江的商人那里买回来的。
这壶当初是被作为一件寿礼送给那个商人的,可是那人是个没什么文化的,根本就不明白这把壶的价值,放在置物间从来没用过··我当时啊,在香江看望一个老朋友,那商人就住在我那老友的隔壁。
当时也是凑巧,我去的时候正好赶上那商人搬家,让我在一堆旧物里,看到了这把紫砂壶··你们猜猜,这把壶我是怎么花钱买回来的”·说道后面,冯老突然问了几人这样一个问题。
几人也知道冯老是在逗闷子,也上杆子胡扯一通··沈磊说,“冯老您多高风亮节啊,当时一定是出了一个那商人很能接受的价格收的,百八十的有了吧”·“沈磊你这么说不对,向冯老这样的人物,自然是和那商人攀谈,然后聊得尽兴,那商人为了攀山冯老这样的大师,自然是把东西拱手相送,请冯老收下他的小小礼物。”
李杜马上反驳,顺便拍了冯老的马屁···平步青云“你们两个呢,觉得我是怎么弄到手的”冯老被两个年轻人逗得直笑,于是又问另外两人。
·“师傅,以您的英明神武,绝对是让您的朋友帮您把东西买下来送给您的·”曲寿一脸‘求表扬’的看着冯老··“不对,小二,你说说。”
冯老摇摇头,然后看向徐迩··徐迩想着,要是自己的话,该怎么做,听到冯老问他,于是就说:“先上他们家再转一圈,把他家要收拾的旧货和不要的东西,全都买回去。”
“对头,还是小二说得好啊·我说老张,你这教的不错,很有想法·”冯老一拍沙发扶手,开心的笑了起来··张老抽了抽嘴角,心想,这样无赖的想法绝对是自己那个好师兄,郭树人教的,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其余三人一脸惊讶的看着徐迩,对这个老实巴交的小师弟,投出了更多的目光··没想到啊,这是面厚心jiān吧这是··几人仔细想想也是这个理,那商人没有什么见识,错把宝物当草物,这么有眼不识金镶玉,说不定还有其他的漏网之鱼。
这样的冤大头,遇上了怎么可以放过··徐迩被其他几人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退到一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他··虽然说徐迩一直是个老实孩子,可是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陈知北那个老狐狸呆得时间长了,一些思维也会跟着陈知北走。
“老张,你家这孩子,孺子可教,将来绝对有前途·”杜老笑眯眯的插了一句,之前,杜老一直是话说得最少的··“行了行了,你们就别欺负老实孩子了,再说说着青铜灯座吧。”
最后还是沈老打了圆场,然后指着自己的青铜灯座,示意几个年轻人凑过来··“青铜器的鉴别方法,主要有四项,即锈色、手感和声响、花纹与款识、铜质与器型。
而青铜器的流传方式有三种,入土、坠水、传世·这些都是赏玩青铜器的基本知识,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沈老看向身前的几个小青年,问道。
四人连忙点头,开玩笑,青铜器可是古玩鉴赏的一个大项,要是说一点都不知道,绝对会被老爷子拽回去,回炉重造··“那就先说说,你们为什么觉得这件灯座是假的。”
沈老将东西放在桌子上,看向沈磊和李杜两人,在刚刚的鉴别比赛中,两人觉得这件青铜灯座假的··“从造型上来说,它应该是一件战国时期的龟.tóu兽身瑞兽驮佩剑捧灯宫女,造型上没什么问题,问题是这上面的锈色。
锈色与器体合一,深浅一致合度,坚实匀净,莹润、自然,则为自然生成的锈色·了是这件灯座,锈色却是浮在器物之上,绿而不莹,表皮锈,而且不润泽,刺眼,是伪锈。
而且声音上,并不清脆,反而有些污、嘈杂·所以我判断这间青铜灯座是伪的·”·李杜首先站了出来,不再记得看法说了出来,对于自己的判断,力度还是非常自信的。
就是因为自信,李杜就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判断错了,到底差在哪了·“说的不错,很有条理·阿磊,你有什么看法·”·沈磊想了想,站出来说道:“阿杜说的两点我也认同,还有就是气味,这青铜器上面有股子骚味,我就拿在手里了一会儿,手上全是那种怪味。”
说到这里,沈磊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将其他人全都逗的笑了起来··“你们说的倒是都对,可惜只看到了表面的东西,而没有看到更里面的情况·”说到这里,沈老将这件青铜灯座拿了起来,对几人说道:“这是一件真品,之所以你们觉得是假的,是因为这上面被做了一层‘衣服’,你们看到的是‘衣服’,而不是它本身。”
“爷爷,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明白·”沈磊有些迷糊··“你们两个,为什么说这是一件真品,都说说·”沈老没有直接解答沈磊的问题,而是把问题抛给了徐迩和曲寿。
“我看的是重量,作为一件战国时期的青铜器来说,它的重量很附和当时的生产情况,而现在的造假技术,做不出如此小的,但是重量差不多的东西·“曲寿先回答了沈老的问题,”至于其他的,太假了,反而奇怪。”
“你小子,鬼头·”沈老听到后面那句,笑着点了点曲寿··最后是徐迩,徐迩打小学习不好,每次回答问题都习惯性地最后一个,就是为了给自己多点时间准备。
“我看的是这件青铜器的一个小细节·”徐迩慢吞吞的说道,指着这间灯座上,那把做成佩剑的灯座··“这里的衔接处,颜色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就像是一件什么东西破了,露出里面的东西一样。
“沈磊和李杜凑到跟前,看着徐迩指着的地方,确实有一块地方脱略了,漏出一小块与其他的地方不同的颜色··莹润如玉,绿的艳而不俗··“看来这次的头名,就是曲寿了。
小子过来,在这几件东西里选一个吧·”张老将几块质地非常好的羊脂玉玉雕挂件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曲寿喜滋滋的选了一个福豆,当场挂在了脖子上,然后还和身边的几人显摆了一下,气的沈磊那眼睛直瞪他。
而最后一名,则是李杜和沈磊并列,作为输家,两人过几天要去一趟山西,给一位考古学家做苦力··没水没电,没吃的,住窑洞睡土炕,早上出苦力、晚上写见闻和分析,想想都很痛苦。
·第69章 有进展的感情··一个玻璃碗,一捧清水,一颗沉香阴沉木的珠子,一幅‘手可摘星辰的’的光影特效··在徐迩家的客厅里,众人初次领略了一番千年前的鬼斧神工。
“要说这古人啊,也真是厉害,他们不懂数学、物理、化学这些知识,到那时他们做的事情却往往有着极高的知识实践做支撑·”冯老拿起水里的珠子,拿出放大镜仔细的看了看上面的纹理和被雕琢的痕迹。
“可不是,要我说这古人动不动就有个神话传说、天降异宝也未必全都是胡编的,事出有因,说不得就是有什么被人无意间制作出来的,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出现了特殊的异象,结果古人愚昧,变成了神仙授予。”
沈老虽说长得魁梧壮实,但是拿起珠子的时候,却是小心翼翼、仔仔细细··“说道异宝,我还真见识过一样,在我老家的千叶寺,有一尊特殊的佛像,偶尔雨后天晴,佛像上会出现莲花光晕,有如佛祖降临。
我小的时候还真的见过,可惜了,前些年除四旧的时候,佛像被人融了·”张老有点遗憾的叙述了这件往事··“后来没有人捐钱在起一座佛像这年头,改革开放了,这些和尚道士可是全都富裕了。”
杜老好像对宗教人士没什么好感,说出的话一点颜面都没留,带着浓浓的讽刺··张老也知道杜老的这个偏见,所以也没说什么,“怎么没起,还拿着老照片请的师傅,造了一座一模一样的,可是却再也没出现过那种景象。”
“肯定是当时做的工艺特殊,现在就做个外壳一样的,自然就看不到了,那帮子秃驴就靠着这种装神弄鬼的东西活着呢,没有了虽然可惜,至少少愚弄一些民智,也算是积德了。”
杜老一听,反而高兴了起来··“你,算了,不和你说了,这古代人的智慧说没就没了,你也不见得心疼一下·小二啊我听你师叔说你这里有不少的好东西,拿几件出来,让我们涨涨见识。”
沈老作为一个专业玩青铜冶金的专家,对这种古代人的浇筑技艺最是敏感,听到老有这样说,虽然生气,却也不好发火··徐迩答应了一声,就起身下到负一层去,取了几件自己的藏品上来。
之前向元青花牡丹花卉葫芦和那两个翡翠摆件一样摆在客厅的东西,毕竟是特例,主要的藏品,全都锁在了保险柜里面··那几幅字画,倒是没有激起众人太多的兴趣,宋徽宗的《千字文》也只是让众人感慨了一下历史上那些不务正业的皇帝们,而唐寅的仕女图,倒是让几个小青年乱七八糟的八卦了一下。
最引起众人瞩目的则是那块李墨,毕竟是久仰大名,可是至今为止只发现了一块的稀罕物,张老之前自然是把玩过了,但是冯老和杜老喜欢的不行,拿在手里仔细的赏玩。
“澄泥砚配李墨,倒也合适,只是这笔差了一些,要说毛笔的话,最好的还是湖笔,我记得前些年一个藏有收了一只清中期的湖笔,过了百余年了,笔头一点都没有松动,还可以写字,这工艺,也算是一绝了。”
沈老虽然坐在一旁,但是也说着自己的一些对物品的见解··杜老放下了李墨,将身体陷入沙发,叹了一口气,“老张啊,要是论收藏的质量,你家这孩子可是把别人甩出去三条街。”
张老听到杜老的话,嘴角都裂开了,“那是,我家小二别的没有,就是眼睛好,这打眼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出来·”·中午几人在徐迩这里吃的饭,四个年轻人各自下厨,做了一样自己比较拿手的菜色。
不过徐迩家里的存货也不多,不得已徐迩给附近饭店打了一个电话,叫了三盘比较复杂的菜式,合在一起,使得这桌菜看起来非常丰盛··众人临走的时候,徐迩拿出一个五公斤大小的玻璃瓶子,给沈磊装了一大瓶子的虎骨酒。
至于陈知北回家后看到虎骨酒少了一半,会怎么样,那就再说吧··倒是临出门的时候,张老说这两天有空的话,想来看看陈知北的那几把兵器,让徐迩给安排一个时间。
徐迩自然是点头答应的,只是不明白张老为什么要背着其他人和自己小声说,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况且,陈知北的那几把兵器,张老以前也见过,甚至还把扬文匕首拿过去,好好地赏玩了几天,徐迩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师叔突然又小心翼翼的和自己商量。
晚上等到陈知北会来,徐迩就把这事儿和他说了·陈知北什么也没说,只是告诉徐迩,自己这两天没什么事儿,都在家呆着··得了陈知北的话,徐迩转头就给张老打了电话,而张老也和徐迩约定第二天就和沈老一起过来。
直到现在,徐迩也以为是沈老想要看陈知北的收藏,压根就没有往别的地方想过··因此第二天,张老带着一脸纠结的沈老来到间门口的时候,徐迩正拿着陈知北的保险箱密码,从那里面,将那几把从藏宝洞里面找到的兵器拿了出来,打算给沈老欣赏。
结果等到徐迩上来的时候,陈知北已经将沈老的右手按在脉案上,而沈老,正在冲着张老运气··“虎骨酒喝着,每周吃三次药膳·”陈知北没有给沈老开药方子,这让沈老非常高兴。
药膳是什么,不就是在吃食里面,多放了一点调料嘛,这个行,虎骨酒,那可是好东西,正好可以正大光明的喝酒了,沈老心里乐得都快可以开花了··张老冲着沈老翻了一个白眼,tmd老东西,给你请大夫还得哄着你,和自己家小孙子一个待遇。
扬文匕首,传说中的东西,没看到的时候自然会引起人的无限遐想,而当你看到了,更是会对它的精美绚烂所震撼··沈老童心未泯,拉着张老拿着几张白纸试了试匕首的锋利度,笑呵呵的看着匕首,对于之前张老将自己骗来看医生的火气,全都消了。
若是为了能看一眼这样的宝贝,就算是让他天天吃药,他也认了··两位老人家在徐迩这里呆了一会儿就走了,沈老再过两天就要回家了,临近年关要是不早点回去,路上就难走了。
大约到了十二月份,徐迩终于可以清清爽爽的自己独自出门了,虽然说每次出门都得带上家里的两外两个成员大山和小白,可也总比带着一个保镖出门要自由很多··二爷徐栋梁非常喜欢大山和小白,尤其是大山,让年轻的时候也很爱玩的二爷,稀罕的不行,只可惜家里养的是公狗,不能和大山生一窝崽子出来。
郭老打算在国外过年,今年就不回来了,于是家里又忙了好一阵收拾了很多的年货,邮寄到国外,生怕两位老人家在国外过年,不能像在家里一样,吃到这些好东西··平步青云·今年徐迩又被陈知北带去做衣服,而且不止是外套,就连睡衣都做了三套。
陈知北在准备年货的时候,倒是给老家捎了很多东西回去,不过徐迩虽然没问,但也看得出来陈知北一点要回去的意思都没有··徐迩没有问,不过徐迩也知道,今年过年,大约要自己和陈知北一起过了。
对于徐迩的打算,二爷徐栋梁知道后,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后来只是叹了一口气,吩咐两人要好好过日子··徐迩有点摸不到头脑,权当是二爷心疼自己,觉得他和陈知北两人过年有些孤单,不过他自己倒是并不这样觉得,反而因为能和陈知北在家里过年,感到兴奋,好像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可是一想到这样的日子并不长远,心里又有些憋闷··陈知北将来是要娶媳妇的,等到他将来有了媳妇,自然是要和媳妇一起过年,而自己,又一次会被抛下,一个人过日子。
徐迩不想这样,可是又不能要求陈知北不娶媳妇··北子哥已经对他够好的了,自己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也得为北子哥着想··身边所有的人都觉得自己会和北子哥这样过一辈子,但是徐迩知道,这不可能,两人的虽然住在一起,可是户口本却在两个本子上,总有一天两人会分开。
徐迩有些落寞的抱着小白,看着街对面言笑晏晏的两个人,心里有一股子酸水,不断地往外冒,弄得徐迩的嘴里苦苦的··今天徐迩看天色不错,打算带着大山和小白逛逛街,路过一家宠物医院,便进去买了很多的大山和小白能用上的东西,一出门就看到了街对面的陈知北。
原本徐迩是要喊对方的,可是却看到一个女人走了过来,挎住陈知北的胳膊,两人进了一家珠宝店··北子哥要娶嫂子了吗·徐迩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疼得厉害。
陈知北回家的时候,就看到徐迩一个人可怜兮兮的坐在沙发上,客厅里灯也没开,大山和小白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玩儿去了··“难受”陈知北皱着眉头走近徐迩,伸出手覆在了徐迩的额头。
徐迩抬头,看到陈知北,眼睛亮了亮,“北子哥你回来了”·“发烧了·”陈知北测了一下徐迩的体温,说道··徐迩摇摇头,“我没事儿,睡一觉就好了。”
陈知北不置可否,将徐迩拉上楼,催促他去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自己下楼,进了工作室,不一会儿就拿了一盒子药丸上来··“一天三颗,直到过年。”
陈知北将药丸放到床头的小柜子里,吩咐徐迩··“我挺好的,明天就没事儿了·”徐迩挣扎着拒绝吃药··“没得商量·”·徐迩想了想,离过年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吃就吃吧,以前也不是没吃过。
抱着这样的想法,徐迩吃下一颗药丸,迷迷糊糊的就进入了让梦乡···第70章 脸红心跳··临近年关,陈知北经常性出门,一出去就是一整天,有的时候连个电话都没有。
偶尔打电话回来,徐迩也能从听话里听到另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徐迩越来越觉得难受,他知道,自己又要一个人生活了,这间充满了家的氛围的房子,即将迎来它的新主人。
而徐迩,他不知道是否该继续住在这里,虽然说,这栋房子是否还有他的一半··要把连接的地方重新堵上吗,徐迩一想到这里就觉得憋屈,明明自己和北子哥生活得很好,为什么要加一个人进来。
徐迩举得自己一定魔怔了,娶妻生子是人类生活的必然发展,徐迩没有道理不让陈知北这样做··况且,徐迩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北子哥娶妻生子,这是不对的。
自己大概是生病了,徐迩想着,也许自己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这样呆着可不行··心理医生,是徐迩前些日子接触到的一个名词··离徐延振家不远的一栋别墅里,换了一个新主人,就是一名心理医生,据说在国际上都很有名气。
徐迩见过他,是一个非常和蔼的儒雅人士,他的家里也养了一条很不错的比特犬,和大山打过一架··徐迩认识的这位心理医生姓薛,叫薛明仁,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但是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也就是不到四十的样子,为人很是风趣幽默。
徐迩纠结很久,也没有下定决心在什么时候去找对方,毕竟心理医生这个职业,在徐迩看来,依旧是和神经病之类的有些关系··薛明仁作为一名有些实力的心理医生,看人是很准的,不过是散步的时候遇到过徐迩两次,就知道徐迩想要找他,却又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开口。
于是,就在农历二十九这天,薛明仁特意在经常遇到徐迩的的地方等着,把徐迩堵在了路上··徐迩看到专门来等着自己的薛明仁,有些奇怪,“薛叔,你找我”·“我有几个东西想让你帮我看看,我听你叔叔说,你这这方面很厉害。”
薛明仁也没说一上来就问徐迩是不是有事儿找他,而是拿了看古玩的由头找了徐迩上他家··毕竟在这大道上,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徐迩一听是看古玩,给人掌眼,也来了兴致,“行啊,现在就去,会不会不方便”·这都快过年了,哪家不是忙得够呛啊。
“没事儿,我家就我一个人·”薛明仁别看四十出头了,可是却是单身,据说以前结过婚,有一个女儿,但是十几年前就离异了,女儿跟着母亲改嫁,很少和他见面。
徐迩其实很好骗,既然薛明仁说家里没人,于是一点顾忌都没有的就跟着人走了··薛明仁的家里确实是有几件所谓的古玩,都是以前别人送礼送给他的,薛明仁对这方面没什么研究,一直也就是放在书架上摆着。
徐迩去了以后,发现这些东西多多少少都带着一些细小的淡的几乎让人忽略的光晕··之后徐迩就上前一个个的仔细赏玩,对照自己学到的知识,和薛明仁简单地讲了一下。
聊完了古玩,薛明仁就引导徐迩说一些他自己的事情,于是徐迩就非常自然的将自己这几天的纠结,全都告诉了薛明仁··薛明仁听完徐迩的述说之后,沉默了半晌,在心里仔细的分析着徐迩的心理状态。
虽然薛明仁没怎么见过陈知北,但是从徐迩的描述里,薛明仁很敏锐地发现,陈知北在和徐迩刚刚到魔都开始,就在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将徐迩当做自己嘴里的肉,一点点的入了味儿,现而今就差下嘴了。
“小徐,你只想到了陈知北会结婚,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你也是要结婚的,将来也会有自己的家庭·”·薛明仁觉得还是先弄清楚徐迩到底是怎么想,然后才好对症下药。
自己,自己貌似没什么人会要他吧·自己眼睛不好,是个残疾,一般的人家,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他的··徐迩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薛明仁,结果对方却摇了摇头,“虽然你的眼睛有问题,但是我想说的是,小徐,你走在街上,有没有遇见过让你觉得眼前一亮的姑娘”·徐迩想了想,于是摇了摇头。
他的世界只有黑白两色,很女人在徐迩的眼里,几乎长得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头型、一样的脸型、一样的表情··“那么我这样问你吧,你在街上,有什么东西是最吸引你的。”
薛明仁换了一个问题,其实他想问的是你一般都是先看男人还是女人··“古玩·”徐迩原本想说是光晕,不过古玩和光晕差不多··“人呢,最吸引你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同行。”
全身都是光圈,想不注意都难··薛明仁这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明显对方还处于未开窍阶段··“好吧,那我这么问你,你想过将来你想和什么样的人生活在一起吗”·“嗯,会做饭,能够和我一起聊天、看电视,关心我的身体、会做家务,可以和我一起去很多地方,理解我,会理财的。”
徐迩认真的一点点的说着自己的对另一半的规划,越说越觉得这些优点貌似北子哥全都有··薛明仁这边想着该怎么引导徐迩,而徐迩却对薛明仁家里的一个木箱子起了兴趣。
若是没看错的,那箱子里一定是有一件物品,是上了年月的好东西,那淡淡胭脂色的若隐若现的光晕,就是证据··“薛叔,你那箱子里是什么”因为薛明仁很会抓人的心理,因此直到现在,徐迩一直处于一种非常放松的状态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啊,那里面是一套图画书,无意间在街上碰到人在卖,我很喜欢就买回来了·说起来当时买东给我的人说这是明代的东西,要不你也给我看看吧·”·“好啊好啊。”
徐迩开心的点点头,然后看着薛明仁将箱子拿了过来,在徐迩面前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五副绢本,徐迩好奇的打开了一幅,然后脸一下子就红了··“这,这是……”徐迩红着脸将绢本丢回了箱子里,然后眼睛看向别的地方,可是眼睛中会不小心的瞄上一眼绢本。
“古人的《房中术》,也就是所谓的春宫图,而且还是龙阳十八式,龙阳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哎呀,小徐,你这就是不专业了,我给过别人看的,都说画的不错。”
薛明仁一本正经地说着,然后将东西递给徐迩··徐迩当然知道龙阳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这个名词的由来,甚至还知道好几个和这个词意思相同的典故··“知道你面皮薄,这样吧,你拿回家去看看,然后告诉我是不是明代的东西,我这心里好有个谱。”
徐迩愣愣的接过箱子,瞄了一眼里面,然后快速的将箱子合上··之后发生了什么,自己又说了什么,徐迩全都不太记得了,只是迷迷糊糊的记得,自己拎着一箱子的春宫图回了家,然后看着箱子好半天都没有勇气将箱子打开。
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徐迩深吸一口气,跑到楼下,拿出一个玻璃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基于徐迩平时不喝酒,对酒的认识不多,只知道白酒最容易喝醉,啤酒喝了会难受。
因此徐迩喝了一杯陈知北泡的药酒,放了很多人参、枸杞、鹿茸的那一种··只是一小杯,酒一下肚,徐迩就觉得自己的脸烧了起来,眼睛看东西,也有点不正了,于是他连忙跑回楼上的房间,坐在床上,小心的将一卷绢本打开。
先是看了一眼,然后立马别过头去,好似前面有什么洪水猛兽,然后再悄悄的睁开眼睛,看上一眼··就这样来来回回三四次,许是酒劲上来,胆子也大了,徐迩便正正经经的研究了起来。
虽然徐迩一直对自己强调,要把注意力放在用笔用墨上,可是眼睛依旧不听使唤的看向整个画面··从笔法上看有些眼熟,确实是明代吴门画派画人物的笔法··墨迹很柔韧,没有涩感,倒是明代墨的一种明显特征。
画上人物的衣服头饰倒是明代的风格,家具什么的也很有时代特色··这几幅画还真是神奇,那个地方还可做这种事情,难道不会痛吗·这些动作都太有难度了吧,人的身体可以这么柔软吗·还可以三,三个人·还可以站着做·都是男人·男人·徐迩觉得一定是刚刚的酒喝的有点多了,自己的脸上越来越红,一点要退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徐迩将这一卷放回去,有那其他几卷都一一打开··全都是有关龙阳的春宫图,只是一卷要比一卷神奇,那最后一卷最为特殊,里面竟然有一半是文字,上面写了很多关于龙阳之好的注意事项。
虽然全是文言文,可是学习认真,不过不忘的徐迩,只是随便扫了一眼,竟然全都记下了··平步青云·徐迩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尤其是脸上,简直就可以炒菜了。
徐迩傻不愣登的坐在床上了一会儿,然后将最后一卷绢本折好,放回了箱子里面··“你在看什么”·就在徐迩想着将箱子放到哪里的时候,陈知北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徐迩吓了一跳,连忙将箱子藏在身后,“没,没干什么,薛叔有点古玩,想让我帮着看看·”·徐迩不敢抬头,因为自己的脸上还是红红的··“薛叔,三叔隔壁的那个”·“对,就是他,他家的狗还和大山打过架呢。
我,我去把东西放到楼下·”·说着,徐迩就拿着箱子下床,结果因为盘腿坐在床上时间长了,腿有点麻,一个没站好,倒在了陈知北的怀里,而箱子里的东西,因为没有扣严实,掉了出来。
《房中术》三个字,明晃晃的落在了地上··再旁边一点,则是里面的一个姿势—坐姿吹箫“他就让你帮着鉴定这个”··第71章 教学相长··徐迩慌乱的离开陈知北的怀抱,将绢本胡乱的塞到箱子里,把箱子扣好,塞到了床边的角柜里面。
“确实是明代的东西,我,我还在研究是不是名家手稿·”·徐迩真想抽自己一下,东西都放起来了,还提它做什么··“看来你研究得很细。”
陈知北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自己还在研究怎么让这傻孩子开窍,结果倒好,被身边的邻居给开了第一炮,想想都觉得气愤··“吃饭了吗”·虽然生气,但是陈知北还是很关系徐迩的身体。
“吃了,厨房里中午剩的菜,我热了一下·”其实根本就把吃饭的事儿给忘记了,但是徐迩不敢跟他说··徐迩低着头,不敢看陈知北的眼睛,生怕对方看出自己在撒谎。
陈知北抽了抽鼻子,觉得自己闻到了什么味道··“喝酒了”看这些东西就算了,竟然还喝酒,这孩子胆子也太肥了,“喝了多少”·“一小杯,就是你泡的药酒,度数最低的那缸。”
徐迩连忙解释,就喝一小杯应该没事儿,二爷天天都喝,活血化瘀···度数最低的那种那不就是自己用来做药引子的药酒吗··陈知北诡异的看着徐迩,“难受吗”·那种酒确实度数低,但是里面有人参、鹿茸、虎鞭,都是大补之物。
“还,还行,就是脸上有点红·”其实徐迩觉得非常热,现在就想把衣服全都脱了,但是徐迩不敢,陈知北的眼神太吓人了··“我把热水放好了,你去洗澡吧。”
陈知北已经回来好一会儿,只是看徐迩聚精会神的在看东西,因此也没打扰,原本还以为徐迩是淘了什么好东西,没成想,却是一套春宫图··徐迩猛点头,然后低着头跑到浴室,随便冲了冲就跑了出来。
做了错事被抓了,就要有个好态度,赶紧洗完澡上床睡觉,这样北子哥就不会太生气了··徐迩抱着这样的想法,连忙跑到浴室里冲了冲,然后穿上一套新睡衣,跑回床上。
这个时候,陈知北已经开着床头灯,躺在床上看着一本书··徐迩摄手摄脚的爬上床,将被子盖在身上,只露出了半张脸,眼睛直直的顶着陈知北的脸,想要看看对方是否还在生气。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作为一个二十一岁的男人,他是可以理直气壮地看那些东西的··“不看了”陈知北将书放回床上的角柜,转过头,看着徐迩。
“看什么”徐迩先是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就看到陈知北将一卷绢本拿在手里,晃了晃··“不,不看了,我,我明天再研究。”
徐迩很紧张,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有着多么大的歧义··“明天,自己研究,还是找人一起研究”陈知北眼神非常危险的看着徐迩,“和那个姓的”·徐迩狠狠地摇了摇头,“不是,我自己研究。”
自己研究·“研究什么,这里面的姿势”·陈知北看到徐迩的反应,心里有些好笑,但是脸上一点都没有露出来。
“对啊,这里面有很多知识的,我要研究研究·”·其实想想,华夏语是一种非常能引起误会的语言,明明是两个意思,但是听起来却也能对上··“这里面的姿势,可不是一个人能够研究的。”
陈知北轻声地说了一句,身体慢慢前倾,两人靠得越来越紧··“那要怎么研究”徐迩虽然害怕,但还是很疑惑的问道。
在他的心里,北子哥是绝对不会伤害他的,虽然现在北子哥看起来有点危险,最多,最多是被减几顿好吃的··这样一想,徐迩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北子哥是说,找几个朋友一起研究吗”·“不。”
陈知北否定道,“这是要非常亲密的人才可以一起研究的,你想和谁·非常亲密的人,徐迩想着,和自己最亲密的人不就是北子哥吗·“和你。”
徐迩痛快地回答道,几乎都没有犹豫··陈知北了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翘,“好·”·因为是冬天,徐迩怕冷,所以陈知北在很早以前,就以取暖的名义,晚上都是两人盖一张被子。
陈知北将那块绢本放在两人之间,平整放好,正是刚刚箱子散开后露出的那部分··“就从这个开始研究·”·陈知北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被子里,隔着衣料,覆在了徐迩的小腹,轻轻的,慢慢的向下滑动。
徐迩感觉自己全身就跟通了电流一样,麻麻的,尤其是被陈知北的手抚摸过的地方,就像是有一股热流,渐渐地随着陈知北的手,向下滑动,渐渐地热流和麻麻的感觉,全都汇集到了一个平时经常用到的地方。
“北子哥,那里,那里不能摸·”徐迩小声的抗议,脸上却像是喝了一大杯的烧酒一样,红的简直就像被人蒸熟了一样··“为什么”陈知北的身体渐渐地贴到了徐迩的身上,两个人的影子渐渐重叠,就连陈知北说话吐出的气,都扑在了徐迩的脸上,弄得徐迩的脸,更加红润。
徐迩小声的说,“那里,那里是嘘嘘的地方·”·“也能做别的事·”陈知北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手指绕着那个地方不停地打转··“什,什么事儿”那里还能做什么·徐迩从小就营养不良,身体也是最近才养好的,跟在陈知北身边,一直都由陈知北的药调理着。
再后来身体好了,就跟着陈知北练习一种道家的吐纳心法,虽然徐迩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每天都会自觉地照着陈知北的教导的方法,循环一周天··作为道家养生功法,最大的特点就是减压欲望,紧缩精阳。
所以,徐迩至今为止不知道自己的那个部位,除了解决平日的排水需求,还可以做什么··“我教你·”·陈知北一把抓住徐迩的那处柔软,手指像是有魔力一样揉捏着,从最下面的根本,一直到最上面,上上下下的来回了两次,徐迩就坚持不住了,感觉有什么东西要那从那里喷出来。
“哥,北子哥,我,我想去厕所·”徐迩红着脸,声音因为这强烈的刺激,已经变了调,糯糯的,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徐迩努力地让那里不要有东西留出来,而陈知北就像是在和他作对一样,手指挤压着那里。
就在徐迩觉得有东西要出来,自己已经无法阻止的时候,陈知北用手指将顶端堵住··徐迩难受得很,心里又觉得委屈,自己不过是不小心看了一点不该看的东西,北子哥尽然堵着他,不让他去上厕所。
“以后还敢不敢了”·陈知北看到徐迩眼里的委屈,硬着声音问道,不过由于一些原因,其实他自己的声音也已经变了调子,沙哑得很。
徐迩很委屈,可是嘴里还是说着,“不,不敢了,北子哥,我以后都不敢了·”·陈知北听到徐迩说不敢了,也没有松开,反而猛地将自己的扎进被子里。
徐迩不知道陈知北要做什么,刚要开口唤他,一下就愣住了··自己,自己那里被一个非常热非常潮湿的地方包裹住了,还有一个湿漉漉的东西,在上面打着转··徐迩觉得自己所有的神经,猛然间都聚集在了那一个地方,在那里,温暖湿润,还有着强烈的刺激。
“北,北子哥·”徐迩叫唤道,解释没有人回答他,回应他的是又一轮更猛烈的纠缠··‘轰—’,徐迩举得自己的灵魂离开了身体,自己整个人都飘在了天上,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玄妙中回过神来。
陈知北从被子里将头钻了出来,嘴角挂着一抹白色的粘液,眼睛定定的看着徐迩··“明白了吗”·“明,明白了·”徐迩这话说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像刚刚已经把全身的力气都用掉了。
“会了吗”·“会了·”徐迩怕陈知北再来一次,连忙回道··“你做一次·”陈知北非常淡定的说道,好像刚刚自己只是教了徐迩怎样做一道菜一样。
“我,我做”·徐迩瞪大了眼睛,惊恐看着陈知北··“对,你做·”陈知北指了指被子上的绢本,“照着这个。”
徐迩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因此,他的耳朵、脖子、锁骨全都变得粉红粉红的,看起来非常的好看··徐迩说不上有多帅气,可是因为长得像他的母亲,经过这两年的保养,也变得唇红齿白,至少也算是一个中上。
徐迩想着,既然陈知北都对他这样了,自己不做一次好像也不好,至于哪里不好,徐迩也说不上来··于是,徐迩颤悠悠的伸出一双手,将徐迩的那出已经肿胀的部分握在手里,学着刚刚陈知北的方法,上下游动。
徐迩一直知道陈知北的那里比自己的要大,可是徐迩从来不知道这里不仅大,而且也非常的硬··做了很久,徐迩的手都酸了,可是那里一点要喷发的意思都没有,徐迩急的不行,以为自己的做得不对。
“下一步·”陈知北将徐迩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嘴在徐迩的耳边,轻声的做着提示··下一步,是,使用嘴吗·一想到这里,在瞥了一眼退到脚底的绢本,徐迩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在冒火。
徐迩犹豫了一下,心里一狠,想着,刚刚北子哥都做了,自己没道理不做··于是退到陈知北的腰部,把头低了下去,小心的将那里的头部含在嘴里,然后慢慢地吞吐,只是那里太大了,他只能含住一小半。
徐迩举得自己的嘴巴都快要肿了,可是嘴里却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就在他想要放弃的时候,陈知北将他的头按住,狠狠地来了十几下,一股一股滚烫的带着咸味的粘稠液体,涌进了徐迩的嘴里。
“咳咳,咳咳·”·“该死的·”陈知北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最后关头,没有把徐迩推开,连忙做起来,把徐迩的脑袋抬起来,将床头柜上的一杯水拿了过来。
“都吐了,快点·”·徐迩委屈的抬头看着陈知北,“可是,我已经咽下去了·”·平步青云·嘴角,一丝白色的液体,顺着徐迩的下巴,留了下来。
·第72章 娶个媳妇好过年··徐迩就着陈知北的手,用水漱了漱口··陈知北看着一脸无辜,但是一举一动都透着勾引的徐迩,只能任命的将水杯放在床头,然后将徐迩一把抱在怀里。
“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徐迩不明白陈知北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感慨,身子动了动,让自己在陈知北的怀里更舒服一点··“小二,咱们俩过一辈子吧。”
过一辈子,这当然好,徐迩迷迷糊糊的听到陈知北在耳边说了这句,心里想着,只有咱们两个人·“只有咱们·”·第二天,徐迩依旧在陈知北的怀里醒来,这一次,徐迩没有像以前一样,没心没肺的就这样起床离开,而是静静的看着陈知北的脸。
昨天的事儿一想起来就觉得脸红心跳,又想到自己被北子哥这样那样,不自觉的,身体有了特殊的反应··“醒了”·陈知北看着脸色越来越红的徐迩,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已经有点微红的嘴唇,拉过徐迩的小脑袋,对着嘴就亲了上去。
虚而原本还有点模糊的脑子,嘭的一声就爆炸了··自己被北子哥吻了,舌头,舌头也伸进来了··徐迩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陈知北压在身下,嘴里有一条火热的舌头,正在横扫自己的牙齿和舌头。
不仅如此,还有一只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着,每到一处那里的肌肤就会变得火热··“嗯,啊·”·“醒了”·徐尔迷茫的看着陈知北,无意识的点点头。
“起来,贴春联·”·今天是除夕,要贴春联,大扫除,包饺子,辞旧迎新··回过神来的徐迩,连忙爬起来,早在上周,二爷就和他说好了,今年的春联要徐迩写。
徐迩先是起身洗漱,然后匆匆吃了一点早餐,跑回书房,开始裁纸研磨··陈知北开始打扫房间,虽然说房子之前几天就开始打扫了,可是为着年俗,也得意思意思的再打扫一遍。
徐迩不仅仅写了对联,还有很多的福字,写好后将东西分成两份,一份自己留着,一份用红纸包好,打算一会送到徐延振的家里··结果还没有等徐迩穿好衣服出门,徐远就跑跑跳跳的来按了门铃,不仅拿了春联,还得了两份陈知北封的红包。
徐辽去买零食去了,没过来,因此他那份就给了徐远··徐远走了之后,两人就开始贴春联了,因为有两个门都可以进出,所以贴了两幅对联··“五更分两年年年称心 ,一夜连两岁岁岁如意 ,横批:恭贺新春。
汗马绝尘安外振中标青史 ,锦羊开泰富民清政展新篇 ,横批:春满人间·”·一个路过的老大爷,看到徐迩家里贴的对联,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将两副对联念了出来。
“这是请人写吧这瘦金体写的真是不错·”·“老大爷,过年好·”徐迩看到有人站在家门口,连忙上去拱手拜年。
“哎,过年好过年好·小伙子,你家的对联写得真不错,是你们家里自己写的”·老大爷手里提溜着一个袋子里,应该是刚从早市儿回来。
“我写的,还凑合吧,这还是我第一次写春联·”徐迩挠挠头,因为魔都天气不是很冷,所以徐尔没有戴帽子和手套··“你写的哎呦,写的可是真不错。”
老大爷看了看徐迩,点点头说道··老大爷打了招呼就要离开,可是又踌躇了一下,转过身,神态异常慈祥的看着徐迩,“小伙子,你能不能帮我也写一幅对联,我家那个是我儿子买的机打对联,看着一点都没有人气儿。”
·写一幅对联花了不了多少时间,“成啊,您要什么样的,我这就给您写一幅·”·“谢谢啦,小伙子,你就给我写一幅‘上联:东风送暖,金鸡辞旧去。
下联:大地复苏,玉犬伴新来·’怎么样”·老大爷张口就来,看来也是非常喜欢这幅春联对子··“行啊,老大爷您跟我进去吧,一会儿就好。”
徐迩引着老大爷尽了自己家里,让老大也坐在客厅里,倒了一杯水,然后自己蹬蹬蹬的上了楼,花了半个小时,将老大爷要的对联写好,拿了下来··老大爷看到徐迩写的对联,连连说话,临走的时候非得把自己刚买的一份小食送给了徐迩,说是做润笔的费用。
徐迩推辞不过,只得接了下来··中午的时候,两人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就当是吃过午饭了,然后继续对房子进行大扫除··不仅是房子,下午的时候,徐迩还把自己的的藏品,全都拿出来,好好地保养了一遍,全部弄完,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
然后就是轰轰烈烈的包饺子、炸面果子、各种菜色齐齐上阵··到了晚上,累了一天的徐迩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春节联欢晚会,陈知北呆在厨房准备年夜饭··晚上,陈知北在吧台调了两杯带有酒精的饮料,又拿了一些吃的东西,放到了茶几上,和徐迩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电视。
陈知北将徐迩抱在怀里,看着他一点点的将饮料全都喝掉,直到零点的钟声响起,互道了一声‘新年快乐’··徐迩不是个能熬夜的人,更何况还喝了一点带有酒精的饮料,硬撑着过了午夜,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
陈知北抱着徐迩回到了卧室,先把徐迩放到了床上,然后去到浴室里,将浴缸里注满了热水,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将小瓶子里,散发着淡淡的龙延香味道的液体,倒在了浴缸里。
徐迩在陈知北走了之后,就有点醒酒了,他坐起来看着整个房间,总觉得房间有点不太对劲··因为过年了,家里的很多东西都换成了喜庆的红色,因此房间里红色的福字,在柜子上的红是个大蜡烛,床上的红色的被子和床单,就连帷帐都换成了喜庆的大红色。
可是,为什么蜡烛是龙凤蜡烛,被子上绣的是龙凤呈祥,帷帐上全都是永结同心·北子哥去错店铺了吧·不自觉的用眼睛将整个房间‘扫’了一遍的徐迩,觉得眼前的一切有些颠覆他的认知。
徐迩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虽然喜铺在过年的时候经常兼职卖年货,可是这两样东西还是有所分别的··就在徐迩在心里思考陈知北被骗的这件事情的时候,陈知北返回卧室,将半醉半醒的徐迩拽了起来。
“北子哥,去哪”虽然酒醒了一些,不过徐迩还是有些迷糊··“洗澡·”陈知北将徐迩半搂在怀里,带到浴室,然后将徐迩的衣服一件件扒了下来。
等到徐迩被扒了一个精光之后,将他放到了浴缸里··徐迩坐在浴缸里,疑惑的看着陈知北,不明白北子哥为什么还不走·只见陈知北迅速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敏捷的钻进了浴缸里,将徐迩又一次的抱在了怀里。
徐迩彻底傻眼了,不明白事情是如何发生的,一起两人可从来没有一起洗过澡··“你喝多了,我不放心·”陈知北一本正经的解释道,然后拿起身边的澡巾,开始给徐迩擦洗身体。
前半段徐迩都是在迷迷糊糊间度过的,再后来,徐迩清醒了很多,然后陈知北就让徐迩给自己擦后辈··所以,其实这就是一次简单的两个人一起洗澡而已,徐迩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乱,不过依旧很听话的给陈知北擦后辈。
不得不说,仔细一看北子哥的身体确实很好看,全都是肌肉不说,而且一看就充满了力量,让人羡慕··徐迩对比着自己白条一样的身体,心里有点失落的想着··洗完澡之后两人回到床上,原本徐迩以为等待他的是一个温暖的被窝,一个舒服的枕头,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床上会有一个昨天让自弃丢脸之极的绢本。
不过这一次的绢本换了一份,放在上面的是两个交叠的人,以一个极为奇异的姿势叠在一起,两人看起来都很享受··“你看起很精神,今天就把这一本学了吧。”
陈知北从徐迩身后出来,将徐迩环抱在怀里,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徐迩害羞的别过头,昨天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徐迩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他还是有些疑惑。
“北子哥,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生活在一起吗”·二爷会同意吗徐迩虽然单纯但也不傻,这种事情是只有夫妻才可以做的。
可是两人全都是男人,可以像夫妻一样生活在一起一辈子吗·“全都交给我好了·”·徐迩躺在床上,看着陈知北神秘的从床头拿出一个盒子,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比手镯宽了一些的两个金环。
徐迩因为喝了酒,眼睛非常不受控制,于是将那对镯子也‘扫’了一遍··一对镶嵌了红宝石的金镯子,样式非常华美··陈知北将这对镯子套在了徐迩的脚上,惹得徐迩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明所以的看着陈知北。
镯子还可以戴在脚上吗徐迩以前倒是看过,不过这样戴的只有小孩子吧·“喜欢吗我特意找人定做的。”
陈知北将徐迩的双脚放在手上,低下头,亲吻这徐迩的脚趾··从脚趾往上,陈知北一寸寸的亲吻着徐迩的身体,一点地方都不放过·当亲吻到徐迩的柔软处之后,陈知北绕着那里不停的亲吻,弄得徐迩不住的喘息着,轻轻地叫着陈知北的。
“北子哥,哥,不行,那里不行,哥,不行·”·陈知北欣然从命,继续向上,知道两处红豆,又是一阵逗弄··徐迩被陈知北亲的全身都热了起来,尤其是红豆的地方,敏感的不行。
夜很漫长,而两人的新年,刚刚开始···第73章 突发狗血··初一开始拜年,徐迩拿了两根自己雕刻的翡翠梅花簪子,送给了二奶和三婶郭美丽,被徐延振看到直呼败家,之后被自己媳妇好一顿修理。
在张老那里,徐迩见到了了曲寿··小胖子曲寿经过一个春节,更加变相的横向发展,据说去年的衣服现在绝大部分都不能穿了··今年的拜年,是徐迩和陈知北一起去的,好像是所有人都知道了一样,每到一家都会被长辈说一些,以后好好生活,互相进步之类的祝福,就像是两人就是一对普通的新婚夫妻一样。
·徐迩的疑惑陈知北没打算解释,在陈知北看来徐迩就这样心无外物的生活就好了,其他的事情都可以由他来解决··从初四开始,两人就一直窝在房间里,原本徐迩是打算好好预习的,但是陈知北却没有打算放过他,拽着徐迩几乎每天都要‘学习’几个绢本上的姿势才算。
因此一过年,徐迩就像后面有火在烧一样,急忙将绢本还给了薛明仁··春天开始的时候,徐迩正式成为了一名在校研究生,每天要做的就是跟着郭老在学校内四处转悠,拜访老朋友、给老朋友写信。
用郭老的话说,语言的魅力在于使用,你不使用它,就无法体会它的独特之处··特别说明,郭老的那些老朋友,分属于各个国家,天南海北到处都有··而陈知北,则踏上了前往米国的班机,年前到手的那块地,他要去看一看,争取尽快敲定那块土地的使用。
时间平淡如水的过去了,就在徐迩刚刚适应了又一次到来的校园生活的时候,唐青岩打来了一个电话,搅乱了徐迩的平淡生活··“表弟,我和你说,这几天你就好好呆在学校,千万别落单,要是有人说是我小姨派来的,千万别和人走,对方说什么都不要答应。”
平步青云·徐迩接到电话之后,就听到自己这个三表哥霹雳巴拉说了一顿··“三哥,怎么了”·徐迩疑惑的问到··“我小姨,就是你妈,现在的丈夫以前是个教书的,前段时间听信一个二道贩子的话,卖了一大批国外古董,想要开个古玩店。
我那姨夫就是个不会做生意的,竟然以为别的行业都是进口产品卖的贵,古玩会和其他行业一样·”说到这里,唐青岩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他卖不出去了”这有什么呢。
徐迩不明白,最多将东西积压上几年,古玩是绝对不会掉价的,只会不断的价格上升··“问题是他还用那间铺子做了抵押,贷款了一笔钱,现在银行催着他还钱。”
唐青岩生气的在电话里大声说道,“这也就算了,小姨听说你也是玩古玩的,就说这些年委屈你了,想要补偿你,把那间铺子过到你名下·”·唐青岩自己都觉得好笑,说的时候甚至觉得非常荒谬,“你可千万别答应,那贷款是跟着铺子一起的,你要是接受了,那你就要背上贷款了。”
徐迩想了半天才把事情弄明白,“贷款是多少他进的那批古董是哪里的”·其实有间铺子不错,更何况那铺子还是京都的,若是那批古董价格合理的话,徐迩不介意多一间古玩铺子。
“问题就在这,那批古董运输的时候出了点事儿,还没到这边,可是银行那边正在催款·原本我妈想拿私房钱先垫着·”唐青岩在电话的那边,越说越激动,“你猜猜那笔款子多少钱三千万,才两个月,他就全都花光了。”
三千万,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虽然说现在徐迩也能拿出来··“他做了其他的生意”自己一个人怎么花也花不了三千万,于是徐迩猜测对方有了其他的投资。
“说到这里我倒还佩服他,破釜沉舟也不是谁都能干的·”唐青岩嗤笑,“他是去和人赌石了,投了三千万,一点都没回来,全都是废料·”·赌石的风险徐迩也是见识过的,甚至于也是赌石大军中的一员,不过就是因为知道这个行业,徐迩也是被这人的魄力所震惊。
“他会赌石”·“他会个屁·”唐青岩说到这里,已经口不择言了··“他连赌石这个行当,都是最近几个月才听说的,被人忽悠几句就信了,带着全部家当不够,还把铺子抵押贷款了一大笔钱,就跟着人去了。
结果连个狗屎地都没有,全都是白花花的石头·”·唐青岩对小姨一家算是彻底失望了,“要是小姨那边来人,你可千万别搭理,就算小姨去了也别答应,小姨打小就被惯坏了,总是以自己为中心,以为所有人都该围着她转,根本就没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徐迩通过电话和唐青岩聊了很久,直到电话开始发热,两人才撂下电话··虽然不想相信,可是对方的话却正在徐迩的心里,生根发芽··从来没有过奢望,因此也不会感到失望或是悲伤,但是心里不痛快还是有的。
陈知北不在家,家里只有徐迩一个人,他也没法子和别人倾述,只得自己闷在房间里,拿出毛笔默写自己脑子里能够想起的所有的诗赋··从《悯农》到《悲愤诗》,从《出师表》到《马说》,乱七八糟的写了整整一天,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才停下笔,下楼给自己弄了一点吃的东西。
第二天,徐迩从学校回来,就看到唐青岩站在自己家门口,穿着特别有着文艺范的衣服,眼睛直直的望着门前的青砖路,看到徐迩回来,高兴地跑了过来··“大知识分子,您可终于回来了,快快快,带哥哥参观一下你家。”
看到站在门口的唐青岩,徐迩还是很感动的,看得出来对方是担心他,才会大老远的跑来这里··徐迩将唐青岩带回家里,由着唐青岩四处乱窜,不过唐青岩也知道分寸,只是在开着门的房间随意看了看。
别的不说,倒是对徐迩家里的这几套明清样式的家具,眼馋了很久··“都是上好的酸枝梨木,我去,还有紫檀木,你家光是家具,就可以让一个普通人衣食无忧一辈子了。”
唐青岩看了一圈家具,以为这些都是徐迩自己淘换回来的,可是仔细一看,这些家具好是好,可是看起来都有点新··“淘换这些东西,费了不少时间吧”唐青岩倒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
“不是淘换的,都是北子哥找的木料,然后寻了老艺人一件件打的·”像这种老家具,都是需要量尺寸的,若是从外面淘换,东拼西凑的,看着其实还不如新买的家具好看呢。
“对了,我打听了一下,小姨这次亲自出马,做的是比我晚一天的班机,明天就能到魔都,我说表弟啊,你要不上哪出去玩一圈再回来也就半个月,半个月后就是银行催款的最后期限了。”
徐迩挠挠头,“其实我也有想过的,我想着要是他进的那批古董还行的话,我花些钱买下来也可以·”·倒不是还惦记着那个女人,而是徐迩想着,自己最近对国外的历史、宗教、艺术也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可是一直没有实战过,若是能弄到一两件有光晕的国外古董,说不定对自己的学习能有个促进。
·而且据徐迩的经验来说,若是一件古玩有了宝光,就算现在的价格不高,过上几年说不定钱也能挣回来··唐青岩心里一想,也就大致明白了徐迩的想法,“你是想赌一下,那批国外的货物里面有真东西”·唐青岩倒是没有急着否定,“那批古玩谁也没见过,只是听说来路不太正,不过只要东西过了境,来路就不是问题了,这个我倒是可以帮忙,可是没人见过,也就没有人知道那批东西里到底有没有真的,价值有没有三千万。”
“应该不能全都是假的吧,我想着先去看一眼,这样我心里才能有底·”徐迩说到这里,看向唐青岩,“她来了,你能不能帮个忙,把我的想法和她说一下”·“这倒是没问题,小事儿一桩。
我那小姨,最好哄了·只是表弟,那批古董还有三天才能到魔都,这三天你可要藏好了,别让她找到·”·唐青岩拍拍胸口保证道,说到最后又是一番嘱咐。
“我想这几天去一趟妖都,那里有我的一个朋友·”·沈磊前两天刚刚从大山里回到现代城市之中,一回来就四处打电话,邀请朋友去妖都游玩,说来徐迩还没有去过那边,这次正好是个机会。
“那就现在买车票就走,需要收拾什么东西吗”唐青岩看徐迩有地方去,连忙催促··“我去收拾东西,表哥要不你上楼去书房待会儿,我马上就收拾好了。”
徐迩要去收拾东西,可也不能把唐青岩一个人仍在下面,这样一来书放到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唐青岩心想,自己在这儿呆着确实没什么意思,而徐迩既然能让他去书房,那就是没把自己当外人,于是欣然同意。
等到徐迩收拾了两套衣服,打了一个旅行包去找唐青岩的时候,就看到唐青岩拿着书桌上的的几幅字,看得认真··“这都是你写的”唐青岩倒是知道徐迩在练习书法,用的真品的宋徽宗真迹做字帖,可是唐青岩没有想到,徐迩的字,写的已经有了自己的风骨,隐隐有了名家的风范。
“昨天闲着没事儿,写了很多·”整整一天,徐迩将家里库存的所有宣纸,全都用掉了,只挑了三幅看着比较好的放在书桌上,本是想要这两天去裱上的。
“送我一幅吧,我比较喜欢这幅《将进酒》·”唐青岩拿起一幅横联,询问道··徐迩点点头,“喜欢就拿吧,我写的其实一般·”·“比一些有名的书法家强多了。”
唐青岩像是想到了什么,讽刺的说了一句···第74章 化悲愤为食欲··因为有车,其实去一趟妖都并不麻烦,麻烦的是,你养了两条非常聪明的狗··大山整个身子经过一个冬天的调整,已经有半人高了,小白作为一条曾经的小奶狗,现在已经长成一条可以看家护院的优秀护犬。
基于两条狗都属于大型犬,现如今每天的饭量几乎等于成人的饭量,若是就这样委托给三叔家,徐迩还真觉得不太好意思··因此等到上路的时候,就变成了唐青岩开着家里的商务车,徐迩坐在副驾驶上,大山和小白坐在后座。
沈磊对徐迩一行的到来,表示出了热烈的欢迎,尤其是对两条狗,非常的热情··也是在这时,徐迩才知道沈磊是个爱狗人士,非常喜欢狗,而且对狗也非常有研究,不过因为现在住宿舍不方便,无法满足他的这一爱好,只能看着别人养的狗流口水。
两天之后,唐青岩带着徐迩和沈磊一起去了码头,在那里有一个集装箱,放着徐迩想要看的那批古董,而沈磊则根本是去凑热闹的··“青岩,来得好早,怎么,这批东西是你的来路可是不怎么好,你可不能惹事儿。”
来人是一个穿着海关制服的年轻人,看起来和唐青岩关系很好··“大志,你小子又升官了”唐青岩看了一眼对方的肩章,笑着打趣道。
“给您介绍一下,我表弟徐迩,那边那个是沈磊,博物馆的研究员·这批东西是我小姨夫进的,我就是来看看··我这自己的事儿还忙不完呢,哪有时间整这些。”
唐青岩连忙和对方解释了一下货物的来源,生怕对方误会··大志点点头,“那就好·”·虽然大志弄不明白自己的好朋友,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姓徐的亲戚,不过对方一看就不是能闯祸的老实孩子,也就无所谓了,谁家没有几个远房亲戚,他早就已经见怪不怪。
“东西全都在这里了,你们看看,古玩这东西我是不太懂,反正这批货物就是这些了·”·这时,徐迩才有时间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这批远道而来的古董。
十五幅油画,一些金银制品,甚至还有咖啡机、红酒架、成套的茶具,甚至还有两把小提琴··三十多件物品,有着光晕的只有七件,其他的就连一点点的白色的光点都几乎没有,看得出来,是最近几年制作出来的仿品。
而七件有光晕的古玩里面,有三幅油画、两把小提琴、一个红酒架、一座八音盒··油画上面的光晕非常明亮凝实,看得出曾经受到了主人非常细心的呵护,透过光晕,徐迩可以看到这是三幅风格迥异的人物画。
虽然不知道这三幅油画的作者是谁,不过通过上面的光晕,徐迩都能猜测到这三幅油画,应该是当时非常有名的画家的作品··还好不是欧洲非常流行的裸体画,虽然说那也是一种非常唯美的艺术,不过徐迩觉得自己是个俗人,欣赏不来。
红酒架倒是第一次见到实物,整个红酒架由一块红铜上面,雕塑而成的美人鱼样式,美人鱼坐在礁石上,一只向上抬起,与鱼尾、海浪形成了三个支点,可以托起一瓶红酒,美人鱼红酒架虽然只是泛着淡淡的银红色的光晕,不过看上去非常的柔和,有着很浓郁的宫廷风格。
八音盒徐迩也见过很多了,不多都是现代制品,在上行商店里,经常可以在精品区看到它们的身影··只是这座八音盒有些特殊,reuge这个牌子徐迩在书上读到过,作为一个专门制作的八音盒的品牌,他的客人几乎包含了历史上所有大名鼎鼎的名人。
同时,作为瑞士国家的代表型工业,也创造了无数的辉煌历史··但是要说最引人瞩目的,应该是那两把小提琴··一把小提琴是纯白色的,这在徐迩看来非常的有辨识度。
毕竟他本人常年生活在黑与白的世界里,本身为白色或是黑色的物品,对于徐迩来说看着非常深厚的亲切感··更何况这把小提琴上面还有着已经成型的,由光晕形成的音符,蹦蹦跳跳的好像是活的一样,在琴的四周跳跃,看起来非常的活泼可爱。
平步青云·另一把小提琴是正常的深红色,带着厚重的琴弦一样的宝光现行,犹如一位敦厚的长者,缓缓而立,厚重凝实··相对而言徐迩比较喜欢第一把白色的小提琴,但是对第二把也非常的欣赏。
三千万,徐迩最不擅长的就是估价,一般他估的价格都和市场价要差很多,还好他一般捡漏的时候居多,要不然好好地金手指,都能让他用的越来越穷··因为徐迩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在这方面的欠缺,因此只是单纯的把三幅带有光晕的油画挑了出来,让唐青岩帮着估价。
“这三幅油画,画得确实是错,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名家作品,如果是的话,上拍能买上一个不错的价钱,你要卖吗我们拍卖行有一位挺有水平的油画鉴定师,你要是拍卖的话我就拿去让他看看。”
徐迩想了想,点点头同意了对方的建议,“那笔贷款是三千万对吧这批古董也是算在铺子里的,对吗”·徐迩要再次确认一遍,毕竟光是京都的铺子,就很值钱了,再加上这些古董,徐迩绝对可以小赚一笔。
“对,包括古董,你要是不放心就找一个律师和你一起过去,他们家现在急着还清贷款,应该不会做多余的事情·”··平步青云书名:鉴宝灵眼·作者:可乐步步·【文案】·徐迩是个小人物,平凡之极,除了有一双特殊的眼睛,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宝光。
徐迩是个一根筋,睡眠特别好,打雷都叫不醒,因为在他握着古玩睡觉的时候,会看到古玩上面留下的残念··徐迩有个对他很好的邻家大哥,退伍回来就和他一起进城打工了,一直和他住在一起,给他做饭。
内容标签: 平步青云·搜索关键字:主角:徐迩、陈知北 ┃ 配角:徐家一家子、古玩街的很多人 ┃ 其它:古玩、翡翠、重生、中医·    晋江银牌推荐:从小脑袋就不灵光的徐迩,有一个谁也没告诉过的秘密,他的眼睛虽然只能看到黑白两种颜色,却可以看到五光十色的宝光,通过宝物寄托的执念,看到发生在宝物上面的故事。
有着黄金眼的徐迩,跟着带着空间重生回来的陈知北,在十九岁的夏天,两人细水长流,精彩纷呈的人生徐徐展开·于是,魔都的捡漏、香江的宝藏、历史闻名的书画、精美绚烂的瓷器、各色精致的玉石,进击的人生就此开始。
本文贴近生活,作者用简单质朴的语言,描述了一个憨直上进的小受,如何从一个乡村野孩子,蜕变成人人敬仰的大收藏家·故事人物丰富,感情描写渐渐升温,里面附带的各种古玩知识丰富多样,读来极有代入感。
==================·命运的转折·第1章 没娘的孩子是根草··在农村,儿子都是宝,哪怕是家里不止一个儿子,只要是儿子,那就要比女儿吃香一些··儿子是用来传宗接代的,是要留在家里给自己养老的。
而女儿,养大了就会变成别人家的··那个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小情人的说法,在这里根本就不适用··但是也有特例,比如说猫耳村村东头的徐延斌一家子。
徐延斌是村子里的会计,而村长徐栋梁是徐延斌的亲二叔··徐延斌是家里的独生子,十几岁的时候爹妈就双双去世了··不过两口子生前很会过日子,给徐延斌留下了一栋带院子的二层青砖房子,一头牛,以及十亩上等水田。
再加上徐栋梁打小和自己哥哥相依为命,感情深厚,因此自从兄嫂去世之后,一直很照顾徐延斌,让徐延斌吃住在自己家,和自己的两个儿子一起上学读书··等到徐延斌初中毕业,正赶上国家号召知识青年上山下乡,那时候城里来的年轻小姑娘、小伙子刚开始还好,积极地投入到广大的农民队伍中,热情的挥洒汗水。
但是渐渐地因为条件艰苦,生活困顿,很多都过的非常不好,为了能够过得好一些,很多小姑娘费尽心思的想要回去·而有些觉得自己回不去的,就干脆打算在村子里找个人嫁了。
于是二十岁的徐延斌顺利的娶到了一个城里的姑娘做老婆,一个叫顾盼的魔都姑娘··只是好景不长,自从恢复高考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国的每一个地方之后,城里姑娘和农村小伙的配对,就开始走向了破裂。
顾盼在生下儿子的第三个月走进了高考的考场,接到录取通知书后,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离开··“小二,赶紧去把猪喂了、把饭做好,你爸一会就回来了·”·刘云花把手在深蓝色的碎花围裙上蹭了蹭,然后坐在堂屋的凳子上,心安理得的指示徐迩做这做那。
徐迩右手挠了挠脑袋,歪着头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阳,又看了看家里的座钟,明明才两点半,做这么早的饭做什么·八月的猫耳村,正是一年开始热的时候,这么早做饭,等到徐延斌从镇上回来,说不定都会有馊味了。
若是在小半年之前,徐迩只会答应一声,然后进到厨房卖力的做饭,才不会去想做饭早不早这个问题··只是从最近两三个月开始,徐迩慢慢的开始思考这些问题了。
三个月之前,徐迩是一个特别憨厚的孩子,说憨厚算是好话,实际上,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徐延斌家的大儿子是个半傻,虽然也能上学读书,但是别人说什么都信,让他做什么他都做。
村子里的孩子都喜欢欺负他,因为就算是欺负狠了,他也不会回家告状··其实就算说了,也没有人会给徐迩出头的··徐延斌不喜欢他,因为一看见和自己的前妻长得有八分像的儿子,徐延斌就会觉得憋屈,一直以来,徐延斌对徐迩都采取的是眼不见心不烦的政策。
而徐迩的继母刘云花,更是把徐迩当作家里的半个牲口来使用·若不是徐迩上学功课还行,徐延斌说什么都让家里的孩子上学,刘云花根本不会让徐迩离开家半步,除非是去地里侍候庄稼。
不过三个月前,徐迩和村子里的一群半大孩子上山搜集山货,其中一个叫徐胜武的小子,论起来是徐迩的堂弟,小孩子爱玩爱闹,爬树的时候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来,当时徐迩就在树下,抓了一把,可是冲力太大,加上山上路滑,两个人都滚下了山。
徐胜武还好一些,只是滚下山小腿被撞了一下,在床上躺了几天便生龙活虎了起来·只有徐迩比较倒霉,在抱着徐胜武滚下山的时候,被一块比较锋利的石头尖划了一个口子,缝了四针。
可是由于撞了脑袋,高考成绩非常不理想,其实徐迩的成绩原本就不好,考上大学的可能也不高,干脆,徐延斌就让儿子回家干起了农活··虽然不能上学,但是在猫耳村里面,高中毕业也算是一个比较高的学历,一共也不超过二十个。
事实上,至今为止,真正考上大学的猫耳村人不超过五个··其中一个就是徐迩的大伯,徐延铭,在恢复高考的第一年,和徐迩的生母同一批考上了大学,不过一个考的是军校,而另一个学的是文学。
徐迩还有一个三叔,虽然说不是个读书的料子,但是从小就头脑灵活,十几岁就去了魔都打工,现如今正在魔都做些小生意,每年回来都会给自己老爹,也就是猫耳村村长徐栋梁带一车吃的用的。
徐迩虽然疑惑为啥现在就做饭,但依旧打了点水洗了洗手,然后就去厨房做饭去了··徐迩进厨房没多久,刘云花的嫂子就带着一盒子点心到了徐家··“他姑,我上次和你说的事儿你考虑咋样了。
我跟你说,这事儿可不是经常有的,人家可是过几天就回去了·”刘二嫂坐在刘云花旁边的小凳子上,从点心盒子里拿出一块凉糕,一边吃着一边看着自家小姑子,同时眼睛的余光,不时的打量着屋子里的摆设。
“二嫂你等我几天,我家男人这两天不在,这么大个事儿我可拿不了主意·”刘云花坐在旁边,手里不闲着的拿起一件有着小粉花做点缀的黄色衣服,细细的将上面的口子用针线缝了起来。
“要我说,你们家也真是怪,从上到下的,竟然都稀罕闺女,你也是,妮妮和小虎都是你生的,就没看你多给小虎做几件衣裳·”刘二嫂看小姑子不松口,只好聊点别的,这老徐家什么都好,就是这点挺怪的,从小姑子的公公的上三辈算起,在猫耳村整整七八户族人,可是几乎都生的儿子。
小姑子当初嫁到徐家第二年就生下一个姑娘,结果不仅全家人都当个宝,就连村长家也经常单给妮妮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亲的不行··“都是十七的大姑娘了,再不紧着点,以后就没机会了。”
刘云花家里上年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下面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家里是典型的农村人家,重男轻女严重··刘云花在家里的时候和姐姐妹妹,不仅包了家里所有的农活,冬闲的时候还要做些针线活贴补家用,家人的时候家里只陪家了一箱子旧衣服。
刘云花打小就要强,非常喜欢上学,可是家里父母从来都当她是赔钱货,只让她上了小学就回家干活了··没有上学,是刘云花最大的遗憾,对父母多少有点怨念,打小就发誓,将来有了女儿,一定要对女儿好。
而这也是徐迩上学,刘云花也没多么下力气阻止的原因··因此在女儿徐霓出生以后,那是有什么好的都先紧着女儿,衣服是年年做新的,从小到大新鞋的新书包,只要是别人家有的,徐霓都会有;别人没有的,刘云花只要有能力,也会给女儿弄来。
“那可是十万块钱啊,你们家房子也是盖了多少年了,现如今有钱的,谁不批上几块宅基地,盖小洋楼啊·妮妮学习好,眼看着要考大学了,现在城里人生活多好,到时候要是找了一个城里女婿,你不得陪点差不多的嫁妆。
你家小虎也快十五了,过不了几年就该娶媳妇了,现在这彩礼钱,没有个两千块,根本就没有人看你·”刘二嫂顿了顿,那眼睛看着停下手看着自己小姑子,心里开心的不行,“不过就是换个房子,新盖个小洋楼不过是一万块,这都算多的,剩下的钱,家女儿娶媳妇,绰绰有余啊。
再说,我听我儿子说,那县高中的老师,都说妮妮琴弹得好,这要是买那个什么钢琴,到城里学琴,不都需要钱啊,这一下,可就齐活了,到时候随便说个由头把你家那个小二分出去,剩下得钱,够你们两口子舒舒服服的躺在家里过一辈了。”
“这……”·“这什么这呀,你家男人不是今天回来吗你好好跟他唠唠,要我说绝对没什么问题·你可快着点,你哥说了,那位大老板就在这住一个星期,这可过去一半了。”
徐迩看到刘家舅妈来了,愿想着烧壶水冲点茶叶端过来,走到门口就听到刘家舅妈劝着刘云花买了家里的房子,把自己分出去·若是以前,徐迩只会觉得自己没用,躲到角落里偷偷哭一顿。
而现在,徐迩依旧是个不会反抗的性子,但是徐迩不会哭,因为徐迩觉得,作为后妈来说,刘云花对自己已经很不错了,自己能上学,也没少了吃喝··只是若是家里的房子真的被卖了,徐迩还真有点舍不得,毕竟是自己从小生活的地方,怎么说都很有感情。
可是想一想,自己也不可能真的在家务一辈子的农,隐隐的,徐迩觉得,自己不能在农村呆一辈子,自己因改进城··至于进城后能做什么,徐迩还没有想到,不过自己有手有脚的,总不会饿死就是了。
也许家里会给自己一点路费,徐迩不确定的想着,然后悄悄的退了回去,跑到前院自己的屋子里,躺在床上,不知道想些什么···第2章 特殊的眼睛··徐迩有个秘密,这个秘密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徐迩的眼睛和别人的不一样,徐迩是色盲,他的世界里几乎都是黑色、白色、灰色··自从三岁的时候家里人发现这个问题之后,徐迩的衣服几乎都是深色的料子,上面用白色的线头绣上他的名字,这样就可以让他分得清这衣服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当然,色盲并不算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村子里的人知道、他的同学老师也都知道··可是徐迩从来没有告诉别人,其实他是可以看到颜色的,只是他看到颜色的方式有些特别,和别人看到的并不一样。
比如说徐迩脖子上戴着的一块黑色的小木牌子··徐迩不知道别人看到木牌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但是他看到的木牌子,是带着黑色的光晕的··这块黑色的木牌子,是徐迩在自家柴房的角落里找到的。
木牌子原本是是被塞在一块徐迩从没有见过的的布料里,藏在柴房里墙的一块砖头下面的··被藏在砖头下的东西,一般人自然是看不到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徐迩却能看到砖头下隐隐约约有着乌黑色的光晕,一闪一闪的,尤其是在月光下,异常的明显。
刚开的时候,从小听着邻居家奶奶的鬼怪故事长大的徐迩,非常的害怕,以为下面藏着什么妖怪·自那以后徐迩从来不敢自己一个人去柴房,哪怕是白天,也是立马拿了东西就走,绝不停留。
当年小小的徐迩,也曾经和父亲说过家里有妖怪的事情,但是被当作小孩子的玩笑说了几句,根本没有当真··徐迩看父母不相信,就和妹妹说,让妹妹不要接近柴房,结果没多久徐霓就因为贪玩得了感冒,高烧不退。
徐延斌和刘云花带着女儿上镇里的医院打了两天针才好··徐迩觉得那是妖怪的报复,吓得不行·后来,徐迩想到邻居奶奶讲的故事里,是要有人被妖怪吃掉,妖怪就不会再害那人的嫁人了。
于是徐迩就在晚上壮着胆子近了柴房,耗开砖头,就看到了藏在下面的泛着光晕的被布料包起来的木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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