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等着+番外 by 寒梅墨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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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你等着+番外 by 寒梅墨香(中)
    第一百零一章   这里没外人·    ·    “太多凑巧的事情凑到一起了,昨天被袭击,今天就刹车失灵·周麟这是干什么了,有人要置他于死地”·    “回去吧,站在这也不行。
赶紧的恢复交通·”·    张辉招呼着所有人上车,留下司机等待拖车··    他们今天开的车也都要大修了··    反正为了救政府高官,对吧,政府花钱。
    小齐没有受伤,平复了心情之后,去了工地,告诉那些等待的公司的人,周副市长去医院了,他们再等等吧··    潘雷陈泽把车丢到公安局,人家俩人回家了,准备饭,中午给各家那口子送去。
    黄凯特想去慰问弟妹,被潘革指挥着去了他的店里,别闹,去店里打游戏去··    张辉也回自己的酒楼了,估计晚上这顿饭要在他这吃,提前准备着。
    潘革贺廉去了医院,林木正在给周麟缝合伤口··    “胳膊刮开一个大口子,缝了四针·关节处都是创伤,掌心也都是伤口,短期内这只手别用了。”
    衬衬衫袖子上都是血,已经剪掉了·手臂到掌心缠了厚厚的纱布··    “伤口里有些玻璃碎片·”·    田远交代着贺廉,不要碰水,不要碰到伤口,忌口。
    周麟笑着谢过林木田远·贺廉心疼的摸了摸他的手臂··    “疼不疼”·    “还好,没事。”
    “其他地方有受伤吗”·    “鞋子烂掉了,要重新买·”·    他一只脚在地上拖行了一会,前尖都破了。
    “还是先回去吧,这么惊吓,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    潘革发现周麟的脸色没有缓过来,有些担心··    “我在这边有地方住,咱们先回家换换衣服。”
    周麟顿了顿·皱皱眉头·看着贺廉的眼镜炸裂了,额头也有鲜血··    “你的伤口也要处理·”·    贺廉刚要说没事就被他按在那,田远抱着急救药品过来,消毒,查看伤口,伤口不大,表皮破了,贺廉没让缠上纱布,只选择贴一块透气胶带,头发一盖也看不出什么。
    潘革准备送他们俩回去,周麟思考再三··    “潘革,有时间的话咱们聊聊·”·    “现在就可以。”
    “那就先回我那,你们聊天,我去医院看看潘革说的那两个女受害者·”·    “好·”·    周麟站起来,对着林木田远笑着。
    “今天说什么我都要好好请请哥几个,就在张辉那里,晚上我做东,请大家吃饭·”·    怎么都要好好感谢这些人,没他们自己就交代这了。
    “多带钱,吃穷你·”·    田远林木笑着打题周麟,周麟说绝对没问题··    带着周麟回到以前租住的地方,这里贺廉就住了几天就上京了,所有家具都盖着白布,直接扯开,打开窗户通风,收拾了地板,卫生也好收拾,煮水泡茶。
    贺廉在这边也有衣服没有全部带走,翻出一件衬衫来,让周麟换上··    和潘革要了医院的地址,这就要去医院,把空间留给潘革周麟,他们也许说什么秘密的官场的事情,不想去探知。
    “你先别去,在这里听着·”·    周麟回到这里,长出一口气·神经有些疲惫,看着贺廉要走,赶紧拦住他··    “你们谈话我不好再一边、”·    “没外人。”
    根本就不用回避,贺廉不再是他排斥在外的,这些事情,再怎么私密的事,他知道了也不怕··    没有他自己早死八回了,还回避什么他才是最知根知底的,最值得信任的人。
    贺廉有些受宠若惊,周麟这是给他充分的信任了··    坐到一边,周麟抽着烟,皱着眉头··    “昨天,我被人抢劫。
今天我刹车失灵,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有人想对你下手或者你听到没有有人要你的命的传言”·    “我也和你说开了吧,昨天,我把保险柜里的几块玉石籽料转移出去,想弄回家,就这么个档口,被袭击。”
    潘革也皱紧眉头,要说是否有清官一分不贪的,目前没看到过·和贪污几个亿的来说,这几块石头不值什么钱··    “总价位多少”·    “有三块是我自己买的,就两块石别人送的,加在一起也值不了一百万。
前几天我家里装修,我把保险柜的东西转移出去,装修好了我就给抱回来·就这么简单的事情·一直放在包里,谁都没看见包里的东西,就算是看到了,没加工的玉石籽料和普通石头差不多。
谁能抢劫几块石头还对我下杀手匕首都很长了·”·    “我带过来了·”·    贺廉拿起包,找出那把袭击周麟的匕首,给潘革看。
    潘革皱着眉头反复打量··    “这个和我市抢劫的工具不同,大了很多·”·    侧头看了看,没有发现刀柄上有指纹。
    “林木给那两个受害者检查过伤口,刀口不足三厘米,这把刀的刀刃都快五厘米了·”·    “不是同一个人干的,我总感觉,是有人假扮恶性抢劫事件的犯罪嫌疑人对周麟下的毒手。”
    “浑水摸鱼,周麟出事的话,也都会归到那个人的头上,真正的凶手却抓不到·”·    潘革把这个刀子放到手绢里卷起来。
    “我在叫刑侦部门做个鉴定·”·    “我知道京城不是你的地盘,你要插手调查我被袭击的事情肯定不方便,但是,现在我相信不了别人,总感觉身边有人在设计害我。”
·    周麟挺抱歉的看着潘革··    “这次要麻烦你了·”·    潘革看了一眼贺廉,笑着。
    “你我是朋友,贺廉和我又是发小,看在你的面子,他的面子,我肯定不会不管·”·    “就说了潘革会管的·”·    贺廉拍拍周麟的手。
    “别担心了·”·    “他这两天精神一直紧绷,也想不出个什么·”·    “周麟,你把圣石籽料转移的时候是不是被人发现了也许他不知道你抱着什么东西,只是看你很小心地抱着有所好奇想知道你这么谨慎保护的东西是什么,然后借此来抓到你的破绽”·    他包里是什么不重要,那么保护着小心翼翼的,给别人的感觉就是非常重要,被有心人知道了都会有所好奇,进而想拿到周麟怀里的东西。
    所以不管是石头,玉石籽料,他都要到手·所以才会去抢劫··    周麟很努力的去想,他转移玉石籽料的时候,特意乔装改扮了,一般人认不出他来,他出去的还很早。
一路上就遇到了,突然想起来,路上他遇到了程华,还有李坤·李坤是他手下的人,多少年了,应该不会是李坤·那,就剩下程华··    “程华。
他看见了·他和我住在一个公寓小区,我那天转移玉石的时候,就在电梯里看到他了,他还很好奇的问我是什么,我说是书,随后他的秘书就跟踪我,被我甩掉了·”·    程华,那个老王八成精的。
    “有可能是他,你的小区挺高级的,管理很完善,小区内住了不少政府的官员·他要是安排谁做门卫也很容易,就等你回去,给你指路,顺便弄坏路灯,他的嫌疑最大。”
    贺廉仔细一想,也觉得这个人太有可能了··    “这么说他的嫌疑真的很大,首先,他住在你家楼上,对你家装修了如指掌,进度他都清楚,装修好之后你肯定把转移走的东西再弄回来,算准了时机。
不排除你身边有人把你给出卖了·”·    “我把那天晚上遇到的几个人都开除了·”·    ·    第一百零二章   不是有你吗·    ·    “你和程华结仇了”·    “他压根看我不顺眼。
他担心我抢走他市委书记的位置·”·    潘革耻笑了一声··    “人无伤虎意,虎有噬人心·他已经对你有了敌意,对你抱着的东西有了好奇心,我建认你赶紧把玉石籽料转移,万一他把那些石头偷去了,顺着这个扒出有人给你送礼行贿,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行赌受赌,一两百万,和一个亿两个亿结果都一样·一撸到底是必然的了·官位不保··    周麟点头··    “还有,你不要掉以轻心,你身边的人,他能收买一个也能收买第二个。”
    “我知道·”·    潘革看着贺廉··    “一会你和我去看看监控视频,指正一下是否是我市抢劫伤人的人袭击了周麟。
然后我安排刑侦的人,你诉说那个人的体貌特征,让人画出来·还有那个给周麟指路的门卫也画出来,我在本市寻找,我们家凯子在道上也有人,找个人也方便·你呢拿着画像,在京城找,只要找到他们,就能问出谁是幕后指使。
如果真的是程华,周麟,你找准他的弱点,反击回去吧·”·    “我回去收集他犯罪的证据·”·    如果真是那个老王八蛋,干脆解决了永除后患。
    “车又是怎么回事”·    贺廉担心的是这个··    “行驶过程中刹车失灵,这太奇怪了。”
    “车子没有鉴定报告,我没法说·等结果出来咱们在研究·”·    “这是准备要了我的命·程华他对我包里的东西好奇,却没胆子杀我灭口,这把刀也是起震慑作用吧。
刹车失灵这事儿,却是实实在在置我于死地·除了我糟心的兄长周麒,喝醉了说过想得到周家成为周家大少爷之外,我还没听说过谁敢弄死我·”·    “周麒进去了,酒后驾驶。”
    贺廉补充··    “要说胆敢对周麟下此毒手的,还真没几个·首先,要弄死周麟的话,周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其次,这不保险,如果弄不死,周麟反击,那就是别人死到临头了·事情结果挺严重的·这是有什么仇下这个毒手势力要庞大,不怕周家报复。
胆大还很莽撞心狠手辣的,眦睚必报的那种·周麟,你有目标吗”·    周麟摇头,京城里敢对他下毒手的还真没几个···    潘革也觉得没几个人。
虽然对京城的黑白两道不熟,但是,周麟,周少,势力庞大的根,黑白两道通杀·谁敢啊··    “等车子的鉴定出来之后,说这事儿吧·也许真的今年你犯太岁,什么事儿都让你赶上了。”
    “潘革,抓紧时间一定要找出线索,让我知道谁要杀周麟,我轻饶不了他·”·    贺廉愤怒,心里升腾着火气,几次三番要周麟的命真以为周麟身边没有人了真以为心理医生就是没用的好啊,找到之后,那就用心理医生的方法,折磨得半疯半傻在要了他的命·    现在就是找不到人,贺廉这股火憋闷。
    “咱们哥们义不容辞,我肯定抓紧办·找到了周麟请客·”·    “找到他,我就去买彩票·”·    “恩,多中点,然后好好请请我们。”
    “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们哥几个·要不是你们这么帮忙,我也就死了·”·    潘革笑笑·拍了一下周麟的肩膀。
    “同学,别和我这么见外,怎么你也是我朋友·贺廉打电话都快骂人了,不帮忙也对不起他啊·”·    周麟露出真诚的笑容,他第一次感觉到,哥们之间的相互合作和团结就是力量,就像逼停那辆车,多方努力,一起使劲,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    一直说着我不需要朋友,不需要手足亲情,可他今天真的受益匪浅,人活一世,各种感情还真缺一不可,不然他一辈子也领悟不到这种朋友间的至诚至信。
    不掺杂任何利益,也没有勾心斗角,就是很简单的,朋友,两肋插刀的朋友··    “晚上在张辉那里吃饭,一个也不许少,都去。
我和你们喝酒·”·    “多带钱啊,我们喝酒都是论箱子的·”·    潘革站起来看着贺廉··    “下午你再去医院吧。
不着急·你先安慰一下周麟的情绪·我去现场见见那些公司的人·”·    指了指对面的小区··    “我们几个的家都在对面,随时欢迎你去玩。
贺廉你知道家门口,懒得做饭了你去潘雷陈泽家里蹭点来,他们的厨艺都不错,肯定都做好吃的·”·    贺廉点头··    “我是这么想的,早就想吃潘雷做的排骨了。”
    “对了,周麟,为了救你我们交警队的车,都摩擦坏了,我和张辉的轮胎也要换,还有贺廉的车前盖也要修,这钱,你要出了啊·我们政府没钱,特穷。”
    “我也没钱·钱都在心理诊所压着呢·”·    贺廉附和着··    “单据给我就给你们报销。”
    有人在,钱不是问题··    潘革笑了,和贺廉说了一下医院地址,贺廉说下午就回去看看的·潘革这才离开··    送走潘革,家里就他们俩了,挂着的笑容消失,疲惫涌上来。
贺廉扭头看到周麟靠在沙发上一根根的抽烟,眉头深深皱着··    贺廉把他的手拖起来,反复看着··    “你也傻了,怎么就不会用电脑去砸,指关节都破了,看着都吓人,好在没有伤到神经,不然这手就废了。”
    田远包的严密,从小手臂开始,一直到手指,每个手指也都包着纱布··    “肯定特别疼,十指连心·纱布不拆这手不能乱动。
我听说有几个伤口特别深,再深一点就割伤肌腱了·不行,我要问问林木,十天内这手不能用,伤口愈合的话会不会影响你的手部神经还有肌肉,不会到时候手伸不直吧。”
    越想越觉得危险,就像是骨折,长期这手不用,到时候手臂会变细,话动不方便·抓过电话打给林木··    周麟伸手去拦他,贺廉赶紧抓住他的手腕。
    “没事,几天就能好·”·    “还是问问林木田远心里踏实·”·    “林木他们都告诉我了,忌口,别吃辛辣刺激的别吃海鲜牛羊肉,用不了几天就好了。”
    贺廉隔着纱布,轻轻地亲吻他的手背··    “要受几天罪了·”·    周麟摇头,他知道他不会受罪,也不会觉得包扎着一只手有多不方便,因为他相信,贺廉会在他的手没有恢复的这几天内,悉心照顾,绝对不会让他感觉到困难。
    “不是有你吗”·    周麟淡笑着··    “是,有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在受罪了。
吃饭洗澡换衣服,我都帮你·让我家少爷的手早点好·”·    受伤的何止是自己还有贺廉,他的额头也破了·都是伤员,可他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
    周麟抬手拂开贺廉额头的头发,看见他额头也有些伤,贴着透气胶布,还有些血丝渗透·眼镜碎了,换了一副,衣服也乱了,看起来有几分狼狈·猛烈撞击磕到头了,他就不疼吗·    “怎么了还是觉得后怕没事的,回去我开车,咱们家的车安全得很。”
    贺廉对他安慰的笑笑·侧头亲吻他的手腕·不怕不怕,我在这呢··    周麟眼眶发酸,舍生忘死,不管什么时候,他注意力永远在自己身上。
反复的摸了摸,伸出手臂抱住他的脖子,把脸贴上去,蹭了蹭贺廉的鬓角上·整个人直接偎进贺廉的怀里··    就像是受了惊吓的猫咪,缩在主人怀里。
    在林木田远面前,在潘革面前,他都靠坐在沙发上,虽然疲惫,惊恐,还是保持镇静,看着镊子夹除伤口的碎玻璃,看着林木给他缝合,他都没说疼,还可以和潘革一起分析这段时间的不对劲。
    所有人都离开了,他的面具碎了,生死一瞬间,本以为他就死在高速上了,现在却能靠近他的怀里··    后怕,恐惧,怀疑,任何情绪冲击的他有些心力憔悴,他需要这个男人宽厚的胸膛,需要他的哄劝,需要他的安慰。
    ·    第一百零三章   宝贝笑起来最帅·    ·    他年幼的时候被周麒的人围追堵截,仓皇而逃过,那时候也怕,却没有人给他支撑安慰和保护。
    现在不同了,有贺廉在,突然觉得那些情绪,他一个人撑不住了,是没出息了还是太眷恋贺廉这份温柔·    这个人,为了自己,可以去死。
豁出这条命不要,保护着他··    四个方向同时逼停车子,冲击最大的就是前头的贺廉,很可能他的车就被顶翻出去,倒着开车速非常快,他就不担心撞到后面的什么物体没有第一时间反应吗·    也幸亏有他,和潘革打电话,让潘革哥几个来救自己。
    和潘革关系也就是合作关系朋友,和那哥几个一点也不熟,人家救他都看在贺廉的面子,他感谢那哥几个的救命之恩,最应该感谢的是贺廉··    贺廉笑了笑,坐到沙发上把周麟抱进怀里,让他的脑袋安置在自己的肩窝。
侧坐着,和抱着个大宝宝一样抱着他··    一下下的拍着周麟的腰侧··    “我就说过他们几个值得信任,他们也都是好兄弟,关键时候最靠得住。
往后和潘革他们好好的相处,一家人,自家兄弟·不要见外了·”·    “我最信任的只有你·”·    这次没有贺廉,就没有自己的存话。
    “我都想写遗言了·我装修好的房子留给你,算是答谢你这段时间收留我·”·    贺廉拍了他的屁股一下。
    “胡说八道·”·    周麟抱紧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肩窝··    都不敢去回想,他当时哪来的勇气,怎么敢爬到车外去挂牵引绳,是求生的本能,还是个性里倔强的不服输·    “害怕了不怕。”
    一看就是吓坏了,周麟什么时候有这个示弱的时候啊·难得一见··    贺廉抱着他轻轻摇晃··    “我家宝贝很勇敢,我听到潘革张辉说了经过,说你自己爬到车屁股上挂牵引绳,都以为你是特种部队出来的。
和詹姆斯邦德学过本事了,听得我都心惊胆战的,他们都在表扬你·估计这个高难度的动作我都做不来,不是别人把你救了,是你自己救了自己,救了司机和秘书·我都觉得很骄傲。”
    周麟还是不出声,就这么抱着他··    “我家宝贝啊,这是受委屈了·”·    贺廉贴着他的头发,轻哄着。
    “让我找到是谁陷害你,我就把他催眠了,让他去投湖自尽·反正是自杀也找不上我·宝贝,我保护你,任何人也不能对你下手·”·    眼神里都是阴冷,只要找到是谁对周麟下的毒手,绝对让他生不如死。
    “你去哪我都跟着你,保护你,有我在不要怕·”·    周麟松开贺廉的脖子,低着头,有些赌气有些恼火··    “找到是谁干的,我先把他给拆了。
一根骨头一根骨头的全部打断·”·    “一根骨头打成三截·”·    “我把他放到云霄飞车上去,不给他扣安全带。”
    “吓得他屁滚尿流下了云霄飞车就给你跪下·”·    周麟噗嗤就笑了,发青的脸色缓和了不少·贺廉捏着他的下巴抬起脸来,左看右看,脸上没有刮伤,亲了亲他的嘴角。
    “宝贝笑起来最帅了·”·    周麟对他丢去一个白眼,笑出来·贺廉摸着他的后背搂着腰的··    温温柔柔的把一个亲吻留在他的额头,揽入怀里继续抱着。
    “吓死我了·”·    贺廉这才松口气,到现在他敢松口气··    “一接到电话我的冷汗都出来了。
好在你平安无事·”·    他要有个万一,自己可怎么办好在那哥几个本领大,化险为夷·换成其他人,估计也就在急救室抢救了的吧。
    周麟按按他的额头··    “疼不疼”·    “没事,这不算什么·”·    周麟跪坐起来捧住贺廉的脸,亲了上去,温温柔柔的亲了他的额头。
    “还好你来了·”·    鼻尖碰着鼻尖,几乎是一声叹息··    “出事儿的时候,我想,就这么死了我也不冤。
但是我没来得及和你道别·”·    “我要天天跟在你身边,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我慌得要命,就算潘革他们都跟着我的车,我还是害怕。
你来了我就不怕了·”·    他相信潘革他们的技术,潘雷陈泽他们都是从部队出来的,肯定车技一流·这么多人救他他不应该还会慌张,但是,还是不行,他信不过,就连他自己都信不过,肯定死了,一定会死的很惨,他一直这么想着。
贺廉开车经过他的车边的时候,对他笑笑,对他说别怕·还真不怕了···    他在这,就算马上车毁人亡了他也没什么遗憾了·所以豁出去了。
    贺廉把他抱紧,其实他也吓得要死,潘革说差一点点周麟就卷进车轮里,你是没看见,那场面惊险的都让人没办法呼吸·他没看到能想得到,去想一下他心跳都乱,这么抱着才觉得安心。
    还好那群哥们很有本事,还好周麟话着,还好来得及·他所爱的人还在怀里和他拥抱说话··    受点伤没什么,悉心照顾他就能康复。
只要人在,什么都有··    害周麟的人,现在去买墓地吧·早晚,绝对弄死他·    谁也不说话,就这么拥抱着,心跳呼吸交织在一起,能安抚两个人的心、周麟动了动,贺廉翻看了一下时间,这么一闹腾,都快中午了。
他要想办法缓解一下周麟的情绪··    “这也是咱们家,我经常要往返京城和这里,没地方住也不行·是黄凯帮忙租的·在自已家里怎么都行。
就是没有吃的,你饿不饿我去潘雷家里拿饭,他做的饭挺好吃的·吃饱了你就睡一觉·我去医院看看受害者,听说那两个受害者惊吓过度精神有些崩溃。
晚上了我接你,咱们去张辉那里请客·”·    “我洗洗手,总感觉手上有血腥味·”·    林木田远用酒精帮他擦了,还是感觉不干净。
    贺廉挽起他的袖子,给他洗干净了手··    佛珠上都有鲜血了,有几颗珠子都开裂,大概真有灵性吧,不然这么危险都把命保住了,也是佛祖显灵。
周麟挺心疼,在贺廉手腕上戴了十年都没有破损,到自己手上这才几天,就这样了··    贺廉把檀木佛珠也洗干净了,又给他戴到手上··    “屋里有毯子你去躺一会,我把被子晒晒,这两天要住在这边。”
    被子,毯子,都晒了,打开窗户通风,让周麟躺一会吧,他去找潘雷·周麟摇头,他也躺不住,就算是今天惊吓过度,被贺廉这么哄着,情绪也平复了。
    “一起去·要不要拿礼物啊·”·    “太见外了,你看谁家兄弟串门还要拿礼物的有什么新鲜的东西送点尝个鲜儿的还不错。”
    贺廉带着周麟下楼,穿马路,就是潘雷他们的小区··    “他们都是兄弟,不用多客气,也不用多陌生,有什么事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如果你有求他们,直接说潘革我有事儿求你·他们也会很直接的和你说,哎,听说你那什么挺好的,给我带点回来·都是这么相处的·”·    周麟反倒觉得挺陌生的。
    “我没这种经历·”·    直来直去,不用拐弯抹角,不用因为对方说一句话去琢磨揣测,放肆大笑,胡侃神聊,吹牛打屁,因为最后一个扇贝打起来,又会因为谁遇到困难第一时间赶到。
真正的哥们之间的友情和义气··    他真没有过·和谁都说话留几分,和谁都来回打太极,别说朋友了,手足还互相诋毁陷害呢,让他敞开心去接纳,去融入他们,还真有些困难。
    “我带你挨家串门子,了解他们私底下什么样了你就会非常喜欢这群人·从潘雷这开始,尝试着和他瞎聊,用哥们的心态接触·他们没把你当外人,你也不要先把自己当外人了。”
    ·    第一百四章  串门子·    ·    上楼,敲门,拖鞋踢里趿拉的声音传来,潘雷那么高的个子,扎着一个粉蓝格子的带着蕾丝边的围裙,手里举着个铲子,开门就皱着眉头。
    “知道我今天做排骨了就来蹭饭咋地带饭票了吗你们俩白吃白喝不行啊·”·    “嘴馋了,就想吃你这口排骨。
让让,和门神一样堵在门口啥意思·”·    贺廉笑着推了他一把,拉着周麟屋··    周麟一看,非常居家,非常温馨的摆设,地上趴着一条大狗。
看见来客人了只是甩甩尾巴··    “金豆儿,这是你大爷,那个是你大伯母·”·    潘雷一指贺廉,又一指周麟··    金豆儿汪了一声,算是打招呼了。
    周麟眼珠子都瞪圆了,他和一条狗没任何亲戚关系··    贺廉蹲下去摸摸狗狗的头··    “真乖·你妈上班去了,你爸虐待你没有”·    金豆儿舔舔贺廉的手。
    “我家宝宝把金豆当亲儿子,我能虐待吗我排骨做得多,准备给你送点过去的,正好你们俩来了,排骨做好了你们端回去吃吧。
我要陪我家宝宝吃午饭去·”·    “行,我也这么打算的·”·    “贺廉,上次你带来的酒真不错,还有没有”·    “我让国外的同学给我邮寄过来吧,什么口味的”·    “就那个白兰地,就行。”
    “下次回来给你带·”·    潘雷高兴了,转头看见周麟还站着呢··    “周少,你坐。”
    “叫我周麟就行·”·    周麟笑着打量着这个家··    “也是,都快一家人了·”·    潘雷嘿嘿的笑,这会是未来的表嫂吧。
看在贺廉的面子,不能把他当外人看、贺廉看了一眼周麟,对他使眼色·自家兄弟,说呀·别见外,要想获哥们义气,和这些人成为好朋有,从坦承开始··    周麟还真没有过,似乎特别不好意思。
    “潘,潘雷,你能,能给我做黄瓜虾仁吗”·    潘雷歪着脖子点了一根烟,把烟包丢给贺廉,听周麟一说,扭头看他。
    “你想吃啊·”·    “你要不做也行·”·    周麟赶紧摆手·感觉这要求有些过分了。
没有多深的交情,直接提这要求能行吗·    潘雷看看贺廉,看看周麟,咧着嘴笑了··    “贺廉在国外特照顾我家宝宝,他的人说要吃啥我肯定给做,但是今天不行,你受伤了,我家宝宝说,海鲜是发物,吃了你伤口不容易好。
我给你做个油菜香菇吧·等你好了我再给你做黄瓜片虾仁·”·    周麟松口气笑了,点头··    “谢谢·”·    “一家人哪来那么多谢谢。”
    潘雷特嫌弃的嘟囔着··    “我看看你家照片行吗”·    “看吧,随便点。
那个啥,我不招呼你们俩了,厨房还炖着排骨呢·”·    又钻进厨房了,根本就不管贺廉和周麟,也不说倒茶洗水果的·想吃想喝自己弄,还真把自己当客人了咋地。
    墙上挂了不少照片,田远的最多,有穿白大褂插着口袋笑的,有戴着学士帽拿着证书的,有抱着一大束的玫瑰花羞涩的笑的,还有涂着一脸迷彩油彩穿着作战服军靴扛着枪的潘雷照片,呲着牙笑的特高兴,也有潘雷田远的合照,田远坐着,潘雷和保镖一样站在他背后,穿的很正式,西装领带的,看起来就像结婚照。
    房间里到处都看得出成双成对的东西,很温馨,非常温暖的一个家··    “那是我家宝宝第一天做心胸科医生的照片·那是他进修之后获得学位的照片,抱着玫瑰是我们在加拿大结婚的时候的照片,这个是我们结婚之后补拍的结婚照,我二哥那里有一个结婚照特别帅,我就心里痒痒,穿上礼服了我们俩就拍了一套。
这个,是我偷拍的,傻乎乎的吧多可爱,这个也是我偷拍的,那天他吃菠萝吃多了,牙倒了,捂着脸啥也吃不了可怜巴巴的,哈哈,笑死我了·”·    潘雷不知道啥时候又回来了,指着这些照片给周麟说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干了什么,如数家珍的都能说出来。
    “你们感情真好·”·    “那是,他可是我的宝宝·”·    潘雷骄傲极了、·    “田远很幸福。
你也很幸福·”·    周麟真诚的说,看得到的幸福··    “要说幸福也幸福,要说不幸福吧,就是我长期不在家冷落了他。
他在国外进修那段时间,我都连家都不想回,家里没他,特别空·一直担心他在国外吃不好住不好,好在有贺廉帮忙照顾着,我才放心点·他打电话都会和我说什么都好,贺廉还要和我说说我家宝宝这一天干了什么,我才会彻底放心。”
    “是啊,电话费直线上升·”·    “你别打岔·”·    潘雷嫌弃贺廉打岔。
    “这家里吧,有他,你就觉得特别充实特别满足,犄角旮旯都充满了·他出国进修,我回家收拾行李去看他,推开家门我都以为走错了,家具摆设一样,什么都对,就是没有他,心慌的都想一脚跨过去到他身边,紧紧抱住了确认他没离开我。”
    周麟突然想到那次他回到自己装修好的公寓睡觉的情景·陌生的似乎走错了房间··    “没有爱的那个人,房子也就是房子。
有了爱的他,家就是他的身边·”·    “对,周麟你说的太对了·我没你那么文绉绉,反正意思差不多,就是,他就是我的家·恩,对的。”
    周麟对潘雷笑笑··    “彼此的福气,彼此的伴侣·”·    “贺廉也不差·”·    潘雷指了指贺廉,贺廉正在翻看田远留在茶几的书。
    “这哥们温柔极了,他耐心最好,我们小时候考试都不及格,他一道题可以给我讲二十遍,我二哥早就一巴掌呼我脑袋上了,他还会给我讲第二十一遍都不来换脸的。
他性子软得就像一团棉花·”·    “那是你了解的不深,他强硬的时候我都没办法·”·    不亲脖子给扭过去按着亲。
不走搂着肩膀直接带走··    “谁没个脾气啊,我家宝宝看着挺和气的吧,火大了对我连打再踹,你看他把我咬的·”·    扯开脖领子,一个牙印。
    “你欺负他了吧·”·    潘雷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我有一个多礼拜没回家,难免,难免。
那个啥,不和你胡扯了,你去林木家看看,陈泽今天做萝卜炖羊肉,你帮我抢回点来·”·    这个不错啊,完全可以··    周麟对他们几家有了浓厚的兴趣,贺廉带着他串门子,这家那家的都是一遍,夏季和潘革的家里没人,就先不去了。
    到了陈泽家里,陈泽端出一小盆的萝卜炖羊肉··    “太少了·”·    周麟有点嫌弃,就这么一小盆啊。
    “足够贺廉吃了,你又吃不了,伤员病号好了再吃吧啊·”·    陈泽不给了··    “我家殿下说了今天就吃这个,我要把他喂饱了。”
·    贺廉直接站起来去他家厨房·你不给我我自己去拿··    “潘雷还要呢,这么点不够吃的·”·    盛了一勺子,又盛了一勺子。
    陈泽在一边看着大呼小叫··    “我这是给我家殿下准备的啊,你们少拿点·”·    换了大一倍的盆子端出来,对周麟一使眼色。
    “走”·    周麟高兴他去开门,快走··    陈泽往下扯围裙觉得吃亏了,要找补回来。
    “不行,我去潘雷家里顺点排骨·”·    周麟贺廉走得快,匆忙跑到潘雷家里,潘雷一看一盆萝卜炖羊肉高兴了,赶紧去找东西分出一半来。
    趁这机会,贺廉往周麟口袋塞苹果橘子香蕉·周麟拎起放排骨的袋子,贺廉又挖走半盆米饭,陈泽这时候也跑过来了抢排骨,趁潘雷和陈泽为了排骨大打出手的时候。
赶紧,撤·    ·    第一百零五章  这饭真好吃·    ·    潘雷陈泽反应过来都晚了。
对楼下那个仓皇逃窜端着盆咬着塑料袋嘻嘻哈哈逃跑的俩人大骂,真他妈不厚道,明抢啊··    陈泽潘雷去医院送饭,哥俩一合计,怎么着,土匪让土匪拾抢劫了,黑吃黑啊,这怎么行和密打电话一商量,张辉说,今天这桌饭贼拉贵,吃垮周麟。
    周麟的串门子串得非常高兴,感觉都小了几岁,和朋友这么吃喝玩闹明抢,连偷再拿,这么好玩··    他没有过朋友,也没有这么亲密的友人,第一次,新鲜刺激,还觉得很温暖。
    陈泽会问他,你没受到惊吓吧,晚上睡不着了找我喝酒啊,我肯定把你喝睡着了·明天我们去夏季他们家蹭饭,你起得早点,一起来啊··    潘雷会和他说,等你伤好了我给你做黄瓜片炒虾仁吧。
    潘革打来电话,问贺廉周麟没事吧··    张辉会问,中午有地方吃饭吗要不要拾你们送过去·    和他们在一起,没有身份地位那些东西,就非常纯粹的一种关心,不是阿谀奉承,也不是溜须拍马,普通人,平凡人。
    简单直接,又不会急眼··    根本都不用去琢磨他说这话啥意思,是否有隐性含义很单纯又很铁的一种感情··    都是普通人,真诚以对,用真诚换来真诚。
用真心换真心··    用贺廉的话,都是实在人,不玩那些虚的··    嬉笑怒骂,驱赶打闹,关键时候,拧成一股绳··    这才是哥们,这才是挚交好友。
    他也会慢慢的,敞开自己,不再排斥,去接纳,去融入··    贺廉也挺高兴,他会让周麟满满地感受到所有感情·亲情,友情,爱情,只要他所欠缺的,自己都会想办法给他弄到。
    先从潘雷他们开始,让他喜欢上潘雷这群人,体会到朋友的义气,哥们的感情··    然后他会说服父母,对周麟视如己出,让他在自己父母身上体会到亲情。
    至于爱情,不是一直在爱着他吗·    遇上自己,会让周麟的人生圆满·缺什么,给他什么,让周麟幸福··    周麟手不方便,贺廉就一口一口的喂他吃饭,看着周麟有些欢喜这才放了心,看起来串门子果然能安抚他的情绪、“我喜欢去他们几个家里串门。
晚上没事了我去潘革他们家转转·张辉夏季今天值夜班,不然也去一次,听说夏季他们家里都是吃的·”·    周麟一边吃饭一边笑,想起偷偷摸摸从潘雷家里偷水果出来就觉得可乐。
·    贺廉笑着拿着饭碗勺子,挖一口饭,等着,看周麟把饭吃了·这一勺子饭菜又送进他嘴里··    “夏季喜欢吃东西,爱好各种美食。
有时候张辉怕他吃太多甜的牙坏了,就把糖果巧克力藏起来,夏季就和找宝藏一样到处找·张嘴,喝汤·”·    试探了一下汤碗,不热了,端起来送到周麟嘴边。
    “我自己喝·我这手能用·”·    还有一只手呢,贺廉把他当成三岁的娃娃,吃饭都要喂·周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快喝·”·    喝了汤,又一勺子饭菜,周麟像小孩一样,只需要嗷呜张大嘴吃进去就可以··    “潘雷做的这道菜真不错。
我尝尝陈泽做的萝卜·”·    “萝卜和羊肉一起炖了,忌口不吃了·等你手好了,再让他做·我听说陈泽做烤羊腿很有一套。
夏天来,我们一起去露营,买一只羊,让陈泽给咱们烤羊吃·”·    “那就热闹了,喝啤酒,开篝火晚会,烧烤,要去海边·对,去北戴河。”
    想一下,十个大老爷们,背着烧烤架子炭火,成箱子的啤酒,在沙滩上对着月亮和大海,唱歌喝酒瞎胡闹,热闹又高兴,绝对特好玩··    “行,今天你就和他们说,夏天了我们一起去北戴河玩。
把这点饭都吃了·”·    又盛了一碗饭,周麟有点为难了·他吃不下了··    不张嘴,看着贺廉··    “乖,好孩子听话啊。”
    贺廉的勺子碰碰他的嘴唇,连哄带骗的··    “宝贝儿,多吃点,好得快·”·    “你吃吧,我都撑死了。”
    “听话啊,乖·张嘴·”周·    麟没办法,张嘴吃下这口饭,贺廉搂过周麟的头,在嘴角亲了下··    “宝贝真乖。”
    “你讨厌·”·    贺廉轻笑出声,看着周麟看似不高兴撅着嘴丢来一句讨厌,心里痒痒的,就喜欢看周麟这撒娇的小模样。
    “晚上都不喝多了,我还带你串门去·往后啊,到这边我就带你去串门,他们几家不算,还要去军区大院,党红阿姨他们也很好,我们挨家串门。”
    周麟重重点头,他喜欢这种串门,特新鲜也特别好玩·一高兴的这碗饭也吃了,贺廉心满意足·喜欢就好,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让你开心。
    周麟吃完饭后小休,贺廉盯着周麟睡着了,才敢去了医院··    潘革也赶回来了,和他一起去的医院··    推开病房门,一个女受害者面朝里侧躺着。
    “她的腹部挨了三刀,扎破了子宫,估计日后怀孕都有危险·情绪一直很不稳定·”·    “对女人下此毒手,真的太阴损了。”
    贺廉皱着眉头,这要是不能怀孕,这女孩的下半辈子都毁了··    贺廉脚步故意放重些,不会贸然出现在女孩的面前,把她吓一跳。
    女孩还是听到脚步声浑身一僵,慢慢的转过头来,直接抱着被子坐起来缩在床角·惊恐的看着贺廉··    贺廉站在原地不走了,抬起手对女孩按了按。
    “不要怕,没事的,我不靠近你·对你没有威胁·”·    女孩戒备的看着他,一动不动··    贺廉拉过一张椅子就坐在病房的中间。
    “我坐在这,离你很远,放松·”·    对潘革示意了一下,潘革坐到门口位置,都不靠近女孩··    足足有五分钟,女孩看到贺廉真的不靠近,这才松懈了些。
    “你叫小悠”·    “恩·”·    “在哪上的大学”·    “本市。”
    “本市的那所师范吗风评很好,出了很多忧秀的老师·女孩当老师性子都很好,不然对那些小魔头没办法·”·    “我们班的小朋友都很乖。”
    “你教数学的我小时候上学最喜欢数学课,因为数学老师特别漂亮,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和你的嘴巴很相似·”·    女孩摸了摸头发。
    “拢头发的动作也很像·我记得我的数学老师过生日的时候,我们全班的男生一起写了一封情书送给老师,老师笑得特别开心,那次期末考试,我们全班的数学成绩是全校第一。
有人说我们数学老师故意放水了·”·    女孩噗的就笑了··    “那是你们老师教得好·”·    “是,我的数学老师那时候经常备课到很晚,天黑了才回去。
小悠老师是不是也是备课太晚回家迟了”·    小悠有些迟疑,摇摇头··    “我和闺蜜逛街回家晚了·”·    “买了很多东西吗现金支付的”·    “我,我开了工资,看上了一条裙子,直接拿的现金,买了裙子,鞋,然后吃饭,我回家也不太晚,十点不到,那条回家的路我没天都走。”
    “下了计程车发觉背后有人吗”·    “没有,下了计程车巷子口还遇到老邻居,我打了招呼才往家走的。”
    “然后呢·”·    贺廉稍微倾身,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我听见婴儿的哭声。
我真的听见了,我以为是有人遗弃了小孩子,就走过去看,就在垃圾桶边,还有路灯的我也没害怕,但是,就在我找小孩的时候,路灯啪的一下就熄灭了,我随后按亮了手机,一回头,我,我,,,”·    小悠抱着头,浑身都哆嗦了,身体如筛糠一样。
瞪着眼晴看着前方·嘴唇颤抖··    潘革一皱眉头··    “她每次到这都会说不下去·”·    果然,小悠尖叫着,扯掉手臂上的吊针就往床下跳,似乎这房间里有什么东西要把她撕碎。
    ·    第一百零六章   凶手不是同一人·    ·    贺廉一个健步冲上去,把小悠按在病床上··    “嘘,放松,深呼吸,没事的。”
    小悠看着贺廉尖叫着,用力的扭打,挣脱··    “看着我的眼晴”·    贺廉用力摇晃她一下。
小悠的视线对上贺廉的视线,尖叫嘎然而止·还是哆嗦着看着贺廉··    “别杀我,我快结婚了,不要伤害我”·    声音都是破碎的,小悠吓坏了,几乎是给贺廉磕头了。
    “你很善良,你是个好女孩,你会结婚遇到一个好男人,也会有一个自己的宝宝·不要怕,坏人走了,他不会再伤害你,来,和我的节奏一起,深呼吸。”
    贺廉的声音非常低,非常有力,死死地盯着小悠的眼晴,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小悠被这个眼神给镇住···    呼吸节奏随着贺廉的话一起,呼,吸。
    “很好,好姑娘,不要怕,你也不想让坏人逍遥法外,再去害别人,我们一起回忆一下好吗”·    小悠摇着头,头发四散。
    “他说,他说,我要说出去,会,会杀死我的·还有我家人·”·    “如果他害死了你班上的小朋友,你会怎么办如果他再找到你家,再伤害你怎么办”·    贺廉点点自己的嘴巴。
    “很多时候,沉默是一种纵容·纵容犯罪·好姑娘,就一起回忆一下,把你看到的说出来·”·    小悠还是咬着嘴巴,一声不吭。
    “很可能,下一个被他杀死的是你的未婚夫·”·    这句话刺激到了小悠,小悠咬着手指头,非常用力的咬··    “就想一下,把你看到的说出来。
只要抓到这个人,他会被枪决的·”·    贺廉对他笑笑··    “他死了,你才会彻底安全·”·    “他的脸上是一个长满獠牙的嘴”·    小悠大吼出来。
七手八脚的指着她自己的脸··    “从这,到这,都是嘴·”·    小悠指了一下她的左边耳朵到右边耳朵··    “通红通红的嘴,长满了獠牙,路灯灭了,我手机亮着,我一回头就看到那么一张脸,我直接喊出来了,他就拿着匕首在我肛子上捅了几刀,抢走我的钱。”
    潘革皱紧眉头,什么叫长满獠牙的嘴谁的嘴那么大·    “多高”·    “不高,我一米六五,穿了一个七厘米的高跟鞋,那个人把我推到墙壁上的时候,和我平视。”
    “偏瘦偏胖”·    “瘦·”·    “有没有显著特征”·    小悠抓着头发,嘟囔着显著特征显著特征。
越想不起来越着急,着急她就乱,胡乱的抓着··    “嘘,不着急,慢慢想,嘘,好姑娘,你很勇敢·”·    贺廉按按她的肩膀,小悠喊起来。
    “他的眼晴,是三角眼,鼻子这,有一个红痕·像是伤疤·横着的一道·”·    小悠指了指鼻梁,就在眉心下方鼻梁骨这,有一个红痕。
    “他口音呢·”·    “本地口音·公鸭嗓,嘴里含着茄子一样含糊不清·”·    贺廉看看潘革,潘革点头,有力线索很多了。
    贺廉转头看着小悠,微笑着,·    “小悠,你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善良可爱,谁都有惊恐害怕的时候,这是个噩梦,不要再去回忆当时的恐惧了。
事情发生对你造成伤害,但是,你活下来了,这对你父母你的未婚夫是最好的事情,如果你一直沉浸在案发当时的恐惧,防备惊慌,害怕别人靠近,他们会很担心你·你未婚夫对你好吗”·    “他,他来过几次,想抱我,我就,大叫,我害怕。”
    “他是想安慰你,其实他很心疼你所受到的遭遇,想抱抱你,想把你哄好了·你这么排斥他,他会沮丧郁闷,会有心无力,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的。
长此下去他会离你越来越远·别让这件事毁了你的幸福·噩梦,梦醒了,幸福继续,生话继续,早点康复,回到你的生话当中去,做个好老师,好女儿,下班让你未婚夫接送你,结婚,过几年询问医生,刀疤是否影响你怀孕,然后你们生个健康漂亮的宝宝。
这样的生话多好,你说呢·”·    小悠有些害羞·点了点头··    “他在来的时候,你可以抱着他哭一哭,可以缠着他不放,可不能再把他推开了。
会撒娇的女人得到更多疼爱·让他把内疚变成爱,对你更好,你多幸福·”·    “恩·”·    “抱抱你的父母,劫后余生,必有后福。”
    “好·”·    “梦醒了,不要再去想了,摆脱过去,迎接新生话·记着我这句话·”·    对女孩笑笑,贺廉和潘革离开。
    到了走廊,贺廉脸上的安抚笑容消失··    “真有你的,这女孩到这时候就要打镇定剂不然她伤口撕裂·第一次能这么安静的说出来这么多问题。”
    “本市抢劫杀人的人,和周麟遇到袭击的人不是一个·袭击周麟那个人身高足有一八零,非常有力,功夫很好·他脸上也没有什么通红的嘴长满獠牙。
戴着口罩,鸭舌帽,眼神非常犀利·”·    “确认这个消息了,袭击周麟的肯定另有其人·回刑警队,我倒要知道一下什么叫长满獠牙的大红嘴。”
    “化妆吧,故意吓唬人的·用婴儿的录音来吸引人,然后袭击受害者,第一时间造成惊恐害怕,把人吓软了就无力反抗·就能实施抢劫。
人在受到过度惊吓的时候,肌肉是僵硬的,移动困难·意识指挥不了身体·”·    “我这边距离破案也快了,然后就找你说的那个门卫。
还有袭击周麟的人·刑侦那边已经开始检查刀具了,管制类刀具一般地方买不到,查一下型号,钢口,顺这个线索去找卖刀的店,找到店就能有监控·”·    身高有了,体型有了,鼻梁上还有显著的疤痕,只要发下通缉令,全城大搜索,就能把他从老鼠洞里掏出来。
这个恶性抢劫伤人案,就能告破··    “周麟的车检查结果怎么样了·”·    潘革递给他一个报告··    “有人剪了他的刹车线。
没有全部剪断,而是割开了一部分·”·    “我猜就是有人动了手脚·”·    “这话我没和周麟说·贺廉,你最好小心注意一下周麟的安全,他这是被人盯上了。
你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想一下,如果周麟死了,谁是最大受益者·”·    贺廉皱紧眉头·程华周麒他们会是最大受益者,但是,目标不也是太明显了吗·    “多方面考虑,程华为的是想铲除别人获得高官,他怎么也是个政府官员估计不会下毒手。
周麒你也说了蹲进去了·杀人无怪乎几种情况,图财,仇杀,情杀,这么一归类的话,图财反倒有些可能·我偷偷问你,周麟钱多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
他的夜总会倒是挺赚钱的,我去过,每天都爆满,楼上楼下的人多了·他养着打手,养着不少人呢·”·    “那夜总会我也去过,地段好,装修好,格调也不错,折现卖了几干万不在话下。”
    “他在别处也有分店吧·不过名义上都不是他,是李坤管着,李坤和他分成营业额·”·    潘革眉头一皱。
    “等等,名义上不是他的,是别人的他要死了,这些店是不是彻底就成别人的了”·    贺廉一股寒意从脚窜起来。
    “你最好彻底问问周麟到底有多少产业值多少钱,有多少是和李坤合作的·”·    “我懂·如果真这样,周麟就是周围围着一群狼。”
    “人心叵测,不得不防·”·    贺廉又去了警局,刑侦大队长是潘革一手提拔的,破案特别有一套,拿到潘革给的线索带队就去找犯罪嫌疑人。
技术员根据贺廉的叙述画图,画人脸··    贺廉皱着眉头去想,当时情况太突然,那人包裹的又很严密,很努力的把一些主要特征说出来·虽然看不清全脸,但是身高提醒,口罩遮掩的地方都叙述出来。
    对门卫很清楚,叙述的非常快,技术员还打趣,记得真清楚··    贺廉笑着没说什么,身为心理医生,观察力必须好··    ·    第一百零七章    绝对把他们都收买了·    ·    接上周麟,他们今天要请这哥几个吃饭的。
周麟换好衣服,小休虽然时间不长,他也没睡多少,精神头还不错·也没有了刚开始脸色发青了··    黄凯抱着大把玫瑰花,这哥们就不会换换东西啊。
    直接递给贺廉··    “弟妹啊·”·    周麟眼眉一挑,什么意思从哪变成他弟妹了·    潘革拍了一下黄凯的脑袋。
    “送错人了,田远在那边·”·    “二嫂·”·    田远坏坏的笑,哼,你喊我弟妹我就喊你二嫂。
    “我是你姐夫·别捣乱,一边玩去·”·    黄凯凑近周麟,笑的特高兴·要说周麟恋爱了,谁最高兴黄凯啊。
    “你没受到惊吓吧,肌肉酸不酸去我的桑拿馆舒缓一下筋骨,我那里的按摩师都是一流的,别看眼晴不太好,都有一级按摩师的职称,吃完饭我请你唱歌啊。”
    周麟特奇怪,黄凯今天对他太热情了··    “潘革去吗”·    坏笑着逗黄凯,一般情况下,这么一说,黄饥肯定瞪眼珠子,质问他你要干嘛、今天却很和善、·    “去呀,一起玩多热闹啊。”
    “黄凯,你救我一命,我特感谢你·应该是我请你洗桑拿唱歌吧,怎么颠倒过来了”·    “哎呀,亲戚里道的说什么谢不谢的。
我夫人潘革是潘越的哥,贺廉又是潘越的哥,我和贺廉是亲戚,他是我小姑子的兄长,你呢,你和贺廉还在搞对象,成了的话,你就是我小姑子兄长的老婆·潘革比你大几个月,你也要喊我一声姐夫,弟妹啊,咱们往后都是亲戚啊。”
    周麟斜着眼晴看了一眼贺廉·皮笑肉不笑的··    “搞对象我答应了吗”·    “我在追你呀,他们提前祝我们在一起而已。”
    “黄凯,我和贺廉没关系·”·    “那我不管,反正我就认准你是我小姑子的堂哥的对象·咱俩有亲戚。”
    “这也太拐弯了·”·    突然想起以前在酒桌上有人和他攀亲戚,三大姑的八大姨的干闺女的堂表哥··    “他就是九转十八弯,亲戚就是亲戚。
你看,我救了你一命,我们俩往后还是亲戚,好好处啊·贺廉这人特好,你一定要和他好好的恋爱搞对象·心里装满他,不要装别人了啊·”·    黄凯拍拍周麟的肩膀。
    “一定要和贺廉在一起啊,他这人好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贺廉对黄凯挑起大拇指,哥们,你太够意思了··    “别瞎闹。
去看看菜单,想吃什么自己点·”·    潘革拉着黄凯的胳膊推到一边去··    “虽然黄凯有推荐自家亲戚的嫌疑·但是,他说的我赞同。
贺廉不错,周麟,好好把握·”··    “我是不太了解贺廉啥样人,我家王子殿下不断的夸,我相信不错·”·    “他送我的巧克力我喜欢。”
    “差不多就嫁给他吧·”·    贺廉都想给他们深施一礼了,太给力了··    周麟轻哼,看着贺廉。
    “你把他们都收买了吧·”·    “开玩笑,我们是那种威武不屈的人·但是嘛,五斗米不折腰,五吨大米绝对妥协。”
    潘雷掷地有声要贿赂··    “黄凯,我的夜总会附近有一个店要盘出去,地理位置非常好,你干嘛要在这里开小店,开就开大的,发展到最后连锁的那种,我和那个店的老板也挺熟,你想不想去京城发展事业”·    “真的吗多大买下来多少钱”·    黄凯一直认为他是金翅大鹏鸟,早晚要腾飞,赚好多好多钱,把他夫人包了。
    周麟夹着烟翘着腿··    “我要出面去谈,七折拿下·但是,黄凯你说,贺廉这人你真的了解吗”·    黄凯啊了一声,挠挠脑袋。
他不傻,看出来了,他要站在贺廉那边,估计买卖要泡汤··    “不,不了解,他来军区大院住的时间也就寒暑假,那时候我还是光屁股的娃,印象不深。”
    周麟笑了·瞟了一眼贺廉··    “你了解不深都敢说他好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那不是,那不是想让你快点结婚嫁出去吗”·    “不帮你谈了。”
    什么叫嫁出去周少能嫁吗·    “我说错了重来啊,那不是想让你快点把他娶进来吗”·    黄凯关键时候也很聪明,直接改了,娶进来,不是嫁出去。
    “不娶”·    瞪着眼晴看着贺廉,不娶·    “我娶·”·    贺廉飞快的接下去,你不娶我,我娶你。
反正结婚·谁娶谁都一样··    “不嫁”·    更大声了,不嫁,不娶··    “别说的斩钉截铁,不然打脸太疼了。”
    夏季就是一针见血,嗑着瓜子闲闲散散的··    “到时候哭着喊着嫁给他,别让我知道啊,不然我会嘲笑你的·”·    “同居也行。”
    “同床更好·”·    “一个被窝·”·    “一个枕头·”·    周麟气结。
    “我,,,”·    怎么有这么一群人,巴不得他们有点啥啊··    “多谢你们的建议,目前我们发展到一个被窝了。”
    “哦”·    所有人盯着周麟,发出特别暧昧的哦~~~·    波浪线都知道啥意思了。
    周麟的脸一下就红了,贺廉说的是事实,还真没法反驳,但是这种事能说吗能说虽然睡在一个被子里,只是各睡各的吗越解释越黑。
    狠狠地瞪了一眼贺廉··    贺廉笑着按按他的肩膀··    “大家都知道的事儿何必隐瞒,他不好意思了·别起哄了啊,赶紧上菜。”
    嬉笑着,坐好别闹了,吃饭请客,不是拌嘴、张辉很直接,这顿周少请客啊,我不再让你们白吃白喝了··    周少请客啊,啥好吃点啥。
多贵没关系,反正他们不花钱··    杯碟罗列,菜上齐了,今天这顿不是应酬,也不是碍于面子被迫参加,是真心实意的请他们吃饭,喝酒,不用担心喝大了出什么事儿。
    周麟端着一杯酒,敬在座的所有人··    “没哥几个的帮忙救助,估计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周年了·以前我和在座的哥几个也不太熟,这杯酒喝了,咱们都是过命的哥们,谢谢大家。
谢谢你们·”·    真的很感谢他们·太够义气了··    “别说那些,首先,贺廉打电话了我们必须要帮忙,其次,这里除了军人就是医生,救人是天职。
再来,你在我二哥的地盘,你要出点事儿我二哥也不好交代·以前不熟,以后熟了就成·”·    潘雷磕了一下酒桌,这就算干杯了··    “我打电话让你来这边谈工作,又是我同窗,朋友,别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我是蛮希望你把什么国际连锁的大酒店开在这,和我合作,餐饮住宿一条龙·”·    张辉很实在,他就这么想的,酒店,酒楼一体化,能赚好多钱。
    “这个我还真有个项目,有兴趣的话一起商量下·”·    “救你太值了·给我一个发财机会啊·”·    “我完全是看在贺廉的面子,他上次送我的酒真不错。”
    贺廉笑笑举着杯子敬陈泽,周麟敬了一圈··    “都在酒里了·”·    “喝吧,今天多喝点没事儿。”
    贺廉也不阻止周麟贪杯了,今天这顿酒值得喝··    潘雷干了一杯,又倒上一杯··    “往后你有事就说括,一家人嘛。”
    “对,别见外了·”·    “周麟,我们去京城玩,你供食宿啊·”·    “别看转着弯的亲戚,从今以后就是一家人。”
    “为一家人,走一个”·    大呼着干杯,贺廉你动作快点啊,干一杯··    ·    第一百零八章   周麟,你爱不爱贺廉·    ·    没有上次喝酒的鸡飞狗跳抢来抢去,干一杯,吃菜,聊天,一起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说的不对付了呛起来,呛起来就划拳行酒令,周麟低声问着潘革今天去了现场,和公司的人谈了怎么样。
然后和张辉说起五星酒店的事情,和陈泽干一杯,笑着说你中午的羊肉挺好吃的,但是我没敢多吃,吃了不少萝卜·潘雷早就和黄凯划拳行酒令去了·田远温和的对他笑着,伤口没有愈合,羊肉海鲜要少吃,所以,把你面前的椒盐大虾给我。
·    夏季一直和他侃,听说京城有鱼头泡饼啊,还有全国的小吃,据说有一个旋转餐厅在大楼顶端,提前一个月不预定不能去啊·周麟推荐他几个私房菜馆,下次去了打电话,虽然我对别的不太熟,这个哪里饭菜好吃我还是比较熟的。
    贺廉戳破他的话,他最了解的就是哪家的酒好喝··    周麟和林木很有的聊,你做尸检的时候,尸体真的会动吗你有没有做过什么梦啊。
就是死者托梦给你让你帮他报仇的那种··    林木一听新鲜了,周麟啊,你是不是对法医很有兴趣呀,我可以带你去参观太平间的啊··    贺廉又给他戳破,他做恶梦自己把自己吓住了。
    “你给我滚去吃饭,别在我身边说话闭嘴”·    “闭嘴就不能吃饭了,亲爱的,这个要求有些高级,我不能用鼻子吃饭。”
    贺廉特委屈··    “吃饭堵嘴”·    甩拾他一盘栗子面的窝窝,吃,吃光之前再说一句话,我用盘子敲晕了你。
    陈泽敬了贺廉一杯酒··    “喝吧,同病相怜啊·”·    “哎,忍着吧·”·    林木一手术刀飞到陈泽的面前,怎么个意思·    周麟拿着一个盘子看着贺廉,说说吧,你啥意思·    喝酒喝酒,瞪啥眼啊。
    上次和他们吃饭,是很少说话,盯着他们聊天胡侃神聊,露出羡慕的眼神·现在他也可以和这群人一起谈天说地,开些玩笑,夏季来一首我撑一只竹竿,驶进你的梦。
黄凯来一句,啊,我是多么爱你,午夜神秘浪漫的玫瑰·林木来一句,我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和你在太平间喝着红菜汤·周麟琢磨半天,来了一句爱岗敬业忠心为国。
    切,真不浪漫·鄙视你··    问田远干嘛去了他和潘雷化身接吻鱼,在波波波亲嘴啊··    这顿饭吃了很久,喝了不少,再吃下去服务员都不伺候了,人家要下班的好吗·    打烊之前才各回各家,一个方向,贺廉扶着周麟回家了,周麟现在八分醉,脚下有些拌蒜,嘀嘀咕咕的笑着,挺开心的。
人高兴喝酒不容易醉虽然今天喝了不少·周麟还没彻底醉倒··    贺廉也挺高兴,周麟终于在这群人身上感受到了哥们义气,也慢慢融入进去了。
也不用羡慕的看着别人··    哄着劝着,帮他洗澡,周麟一直很开心,洗澡都会玩水,要不是受伤那只手不方便肯定要玩泡泡,贺廉连哄带骗折腾的一身水湿,什么想法来不及有就要担心他的手别沾水。
    辛辛苦苦的洗完了直接塞被窝了··    等他洗澡出来,周麟还没睡呢,披着被子和披着袈裟差不多··    “真高兴,这顿酒喝的真舒服。
七拐八拐的还攀亲戚,这亲戚太不靠谱了吧,哈哈,黄凯怪好玩的,尤其是他喝到桌子底下去的时候最好玩,死活不出来·潘革啊,你这小儿子真不让你省心·额,我还是觉得林木挺直接,他这人看着傲气,其实他这人挺单纯的。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干脆讨厌,不会委屈自己,恩,不错·田远看起来笑呵呵的,也被潜移默化了,其实我挺想吃那盘椒盐大虾的,都让他抢走了,哎·”·    贺廉特奇怪,他这干嘛呢自己披着被子叨叨啥。
    站在一边也不出声,就看着他··    “张辉一开始和我说有啥好项目给他介绍,我还真想歪了,以为他和那些人一样,都是有心计的人。
其实在商言商,他就那么一说,是我想歪了·夏季嘴巴真毒,什么叫打脸啊·切,啥都让他算准了他怎么不去算命这嘴毒的一般人受不了,我都觉得张辉太可怜了,我是张辉的话,这样的我一天也受不了,人家还当宝贝宠着。
这感情啊,还真说不透·”·    周麟打了一个酒嗝·手指头戳着被子上的暗花、贺廉憋着笑,还是不出声,确定他是喝大了,又开始变身话唠,酒后吐真言,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心理话都说出来了。
    “这群人,真好,没有白认识,打交道也轻松,我觉得,可以多给潘革些项目,还真的要问问那个酒店的项目到底有没有想法合作啊,我这都答应张辉了。
老子第一次心甘情愿的送人情,值得·这顿酒喝得舒坦,太舒坦了·”·    嘿嘿的傻笑出来·然后又皱紧眉头··    “该死的贺廉,他绝对把这群人收买了,绝对的绝对收买了,不然干嘛都帮他说好话”·    愤愤不平的捶了一下被子,估计想起所有人和他推销贺廉,有些火。
·    “但是,,,”·    周麟叹口气,拖着下巴盘着腿,眼神迷离的看着前方··    “但是,他们说的对。”
    欧也·    贺廉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太好了,酒后吐真言不是坏事,喝大了真说实话啊,以前他这话死也不会说出口,现在终于能听到了,太激动人心了有没有·    再多说点宝贝,说说我有什么好的,那点吸引你·    贺廉伸着耳朵去听,急得心理抓耳挠腮的,可惜,周麟就是不说了,和老僧入定一样,傻乎乎的看着前方。
    他还不敢出声催促,他一出动静,周麟警觉了啥也不说了··    “今天吧,要不是他打电话求助潘革,估计我也不会求潘革,而是让司机朝着防撞墙直接开,死就死了,反正我活得也不冤枉,老子该享的福该受的罪都经历过,这辈子不亏。
其实我心知肚明,他们为啥救我,哪来那么深的感情啊,还不是他的面子我也知道他带我串门子啊,和这些人喝酒啊,就是让我高兴点,人嘛,身边有个人绞尽脑汁的哄你开心,想下挺幸福的。
他给我洗衣服做饭,他救我两次了吧,啊,是两次吧,好几次了不知道了忘了,帮我解决不少工作上的困难,还想办法让我少喝酒,恩,不错·”·    周麟嘀嘀咕咕的,自已嘟囔着。
    “潘雷那句话说的太好了·”·    贺廉去想,潘雷说了很多话,哪句话让他记得这么深刻·    “有他在,家就在他身边。
我回自己装修的家里吧,感觉走错房间了,回到他那就感觉特舒服,就好像这才是我要的·但是吧,这是不是他趁我不备把我催眠了,然后我才接受的他按理说,老子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动心才对,他压根没有吸引我的地方啊。
太诡异了,要不,我找另外的心理医生聊聊去让别人看看我是不是被催眠了”·    那小眉头越皱越深。
    贺廉都想自己给自己一下了,话该了吧,让他一开始剑走偏锋,现世报来了··    “不行,其他人不值得信任·”·    周麟捶了捶自己的脑袋,拍拍自己的心口。
    “哎,周麟,你爱不爱贺廉”·    他自己问自己的心脏·低着头特别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心口··    那小模样严肃的就好像身体里有两个他,神经分裂了。
    贺廉往前一步,屏住呼吸去听··    时间太漫长了,贺廉感觉他都不能呼吸了·就为这个答素,他都不敢呼吸,恐拍惊扰了周麟。
    说啊,亲爱的,说你爱贺廉,说啊··    卡姆昂,贝比,嗖爱老虎贺廉啊·    ·    第一百零九章   我在这啊·    ·    等啊,等。
    盼啊,盼··    期待啊,期待··    贺廉靠近,屏气伸脖子,靠近周麟,就在他的头后方,侧着耳朵去听·恐怕错过周麟任何一个细小的低喃。
    爱不用大声说出口,他也许会叹息一声说,我爱··    差一点点就直接压在周麟身上了··    近的不能再近··    听呼噜声传来·    贺廉脚一滑啪叽就趴在床上了。
    趴在床上看着坐着睡着的周麟,又气又想笑,很想把他摇醒了,质问他,你爱不爱贺廉·    周麟被床一震动,五迷三道的睁开眼晴。
看见贺廉再看他··    嘿嘿一笑,凑上去,亲了贺廉的脑门一下··    然后往被子里一躺,四仰八叉睡得嘻里哈啦··    贺廉翻身看着天花板,哎,亲爱的,你这说半句留半句,把人吊在半空中的习惯真的很不好啊,我绝对会失眠的。
漫漫长夜啊,你睡着了,我失眠,可怎么度过啊··    掐了一下周麟的鼻子··    “宝贝儿,你爱不爱贺廉”·    周麟翻身,躲开他。
    贺廉穷追不舍就从背后抱住他··    “哈尼,你爱不爱贺廉”·    “妈的给老子滚”·    周麟被骚扰的火冒三丈,一脚踹出去。
掀起被子蒙住脑袋··    “天天的磨磨唧唧烦不烦”·    贺廉很受伤,睡睡睡,你怎么这么多觉压着你·    直接趴在被子上,被子底下就是周麟。
就这么压着他··    周麟五分钟后,掀开被子张着嘴大口喘,就这样,张着嘴喘气都不来醒的··    而是吭吭哧哧的说着,压死我了,好重。
    贺廉心疼又心软,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钻进被子里把周麟搂在怀里··    “明天我再灌醉你,就能问出实话了·”·    对,明天继续忽悠那几个去,让他们联手把周麟给灌醉,不问出什么来绝对不让他睡觉。
    贺廉还在琢磨,他到底爱不爱我的问题,也喝了一两杯酒,他的酒量不好,虽然没醉,也有些助眠,琢磨着就搂着周麟睡着了··    他怎么出现在一辆高速行驶的车子,司机一直背对着他,在一直踩油门,车速好快,惊恐的看着四周,周围的车好多,快停下啊,这么快的车速容易出危险。
司机聋了·    去拍司机的肩膀,让他降下车速,可司机一回头,是那个戴着黑口罩棒球帽一身黑衣的人,冷冷的看着他·不好,这个人要杀自己,不行,要逃出去。
开车门,车门锁住了,砸玻璃,用力的去砸,手疼,出血了,伤口很深,但是,很好,玻璃碎了,司机也看到他在砸玻璃减慢速度过来和他纠缠·猛的一脚踹开,这时候他已经能打开车门,打开车门子就跑出去。
很奇迹的,他跳下车的时候没有摔坏哪里,站起来就跑··    黑衣人恼火大怒,拎一着一个寒气逼人的匕首就追上来··    捡起石头砸他,每次都砸不中。
匕首就在眼前了··    快跑,路很长,往后望去,突然漆黑一片,黑衣人融入到黑暗里,只看见寒光逼人的匕首离他越来越近,和这个黑暗一起靠近他,只要黑暗吞噬掉自己,这匕首也会捅进身体。
    跑,没命的跑··    前面没路了,是台阶,他赶紧往台阶上跑··    长长的台阶似乎没有尽头,突然出现一道门。
    对,开了这道门,跑出去,关上门,背后的黑暗,和那个匕首就不会袭击到自己了··    开门啊,开门·    用力的摇晃着门锁,去推门,黑暗越来越近,匕首就在眼前,那个黑衣人狰狞的笑着朝他走来。
    刀子举起来了,刀锋锋利,只要砍下来,从锁骨直接劈到右边的肋骨,肯定的·鲜血会喷出去··    不行,不能死在这··    打不开门,撞出去·    后退几步,撞·    贺廉一把抱住周麟的身体往后一甩,脚下不稳,都摔倒在地。
    估计是那几杯酒的作用,睡得有些沉了,感觉怀里没人了,一摸,还真没了,打了一个寒战坐起来,就听见客厅里有动静··    贺廉急忙冲出去,就看见周麟似睡非睡的站在落地窗前,用力的在拍打窗户,倒退几步,直接要撞出去。
    他这个租来的楼也不矮,朝阳一边都是落地窗,采光非常好·贺廉来不及多想,直接从后扑上来,抱住周麟的腰往后一甩,摔成一团··    太危险了,晚一点周麟就直接破窗掉下去了,这和跳楼没什么区别。
    梦游的人,最怕被叫醒·他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精神会崩溃了··    贺廉情急之下就想着赶紧把周麟拦住,摔成一团之后,周麟身体一疼,惊厥过来,梦里黑衣人扑上来了,眼前黑暗里有个人也在牵制着他·    他要死了,他要被人杀死了·    周麟用力挣扎,胳膊,腿,腰,都被抱住。
挣脱不开、“啊”·    周麟惨叫,脖子的青筋都鼓出来了,脸都青了,用力的抓着东西,想逃走,可是挣扎不开,手指都弯曲起来,狰狞的成爪状,嘶吼,惨叫,眼神都散了。
    “嘘,嘘,是我啊,我是贺廉,宝贝儿,宝贝儿,安静,没事了”·    贺廉用力按住周麟的身体,拼命的揉着他的心口,让他冷静下来。
可是周麟用力挣扎,撕扯着东西,到处乱抓,拼命的乱踹,踹在贺廉的身上,贺廉怕他在冲出去,使用蛮力死死地压在他身上··    这让周麟反应更剧烈。
    “追来了要死了”·    周麟怎么也挣扎不开,只能一声比一声高,凄厉的惨叫,惊恐的喊着。
甚至是绝望了··    “救我贺廉,贺廉”·    “我在这,宝贝,周麟,我在这”·    贺廉在他耳边低吼,捧住周麟的脸。
    “看我,看我的眼晴,周麟,看着我”·    周麟的尖叫被打断,涣散的眼神慢慢的看着贺廉··    “我在啊,宝贝儿,不要害怕,我在这,嘘,没事了,好孩子,你安全了。”
    贺廉放缓声音,温柔缱绻的用大拇指磨蹭着周麟的脸··    “你梦里到底有什么,把你折磨这样周麟,我在这,谁也没办法伤害你了。”
    心疼的有一种撕碎的感觉,他是心理医生,他给很多人做过心理治疗,它把很多人从心理疾病中解脱出来,可是,他却没办法让最爱的人不在受到噩梦的侵扰。
他恐惧凄厉的喊着周麟救我,就和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    周麟慢慢的,浑身哆嗦起来··    “我在,我在,没事了,我们睡一觉好不好”·    贺廉温柔的亲了亲他的额头。
    “宝贝儿,看着我·”·    周麟有些畏缩的看着贺廉,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是害拍的看着··    贺廉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打了一个响指。
    “睡吧,宝贝·”·    周麟慢慢的,闭上眼晴·呼吸不在急促,胸口剧烈的起伏也去平缓,僵硬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贺廉皱紧眉头,俯身抱起周麟放回卧室··    周麟接触到被子,就一直往里钻,把枕头盖在头上,蜷成一个团,抱着膝盖就这么睡去。
    贺廉抹了一把脸,伸手去摸周麟,他的手一碰周麟,周麟就会哆嗦一下·仔细看,他的身体还在颤抖··    拿起手机迟疑了一下。
打给潘雷··    潘雷压低声音传来··    “大哥,几点了你打电话有事儿啊·”·    “你家里有没有镇定剂帮我拿过一支来。”
    “怎么了出啥事儿了·”·    “周麟现在需要镇静一下神经,不然我就把他送医院去了。”
·    “这么严重你等等啊,我拾你找找·”·    “快点·我急等用·”·    “好。”
    ·    第一百一十章   周麟,我是谁·    ·    潘雷摇醒了田远,家里有镇静剂吗田远也是愣住了,这东西一般家里不会有,又不是安神助眠的,感冒药一类的常备药。
    “周麟肯定出事儿了,不然贺廉不会说他急用·给夏季打电话,他和张辉今天在医院里值班,赶紧送一支过来·”·    夏季别看是院长了,还是坚特值班,一个星期值两次班,张辉都陪着,就是换个地方睡觉罢了。
潘雷急火火的让张辉拿几支镇静剂过来·张辉说半小时就到··    潘雷田远也睡不下了,穿上外套就去看看,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晚上喝酒的时候不还是挺好的嘛·    贺廉把他们让进屋,潘雷咳嗽下。
    “你这是抽了多少烟啊,哎,客厅怎么这么乱你们打起来了”·    从没看见过贺廉这个低沉郁闷的脸,穿着睡衣,客厅里茶几翻了,沙发倒了,杯子茶壶的碎了一地。
就连落地窗的玻璃都有裂痕了··    “周麟怎么了怎么需要镇定剂啊·”·    贺廉叹气,推开卧室的门让田远看看。
    “我把他催眠了,他才睡着·”·    “到底怎么回事”·    “他有梦游症,我看到的时候他就要破窗跳出去了,动作有些大把他惊着了,他有些思维错乱,无法放松。
现在都不敢碰他,你看他这个样子·”·    就是简单的给他盖上被子,周麟都会哆嗦··    田远刚想去给周麟包扎伤口,都不敢去碰了。
    “打上镇定剂,他睡醒了我会慢慢地开导·”·    “这个毛病不好治·估计是今天这些事情刺激太大了·”·    “还是留下些阴影。”
    “那他醒了不会有后遗症吧·”·    贺廉摇头··    “希望没有吧,现在不好说·”·    田远也有些有心无力。
    “这是心理范畴了,按照临床来说,就是给他服用安眠药·但是安眠药吃多了对脑子不好·还是要靠你来给他开导分析·”·    “所以我在家里点檀香,给他睡薰衣草的枕头,就是让他有个好睡眠。
在京城他这毛病就犯过一次·还是喝多了之后·估计换了个环境,又一连串的刺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他的精神绷到极点了·”·    “你这边安上防盗窗吧。”
    潘雷指了指落地窗··    “要么就安上网子,保征他就算冲出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一直惨叫,喊我救他,惊恐的就像看见厉鬼了。
不断地挣扎喊我的名字,明明我就在他面前,他还是看不到我·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田远看着蜷缩起来的周麟无奈的叹气。
    “噩梦,虽然说梦醒了什么事都不会有,可这种身临其境还是会刺激神经·他的噩梦里没有别人,就算是想帮他,也只能看着,控制他不要出危险。
让他自己和噩梦做抗争·怪让人心疼的·”·    这是一种有心无力,只能看着,却无法帮忙,就连安慰劝哄得话他都听不见·看着他被噩梦逼得到处逃,看着他出现绝望,什么做不了。
    夏季蹭蹭的上楼,手里拎着药箱,一看这样,赶紧吊上镇静剂吧,一支镇定剂估计都不管用··    夏季调试吊瓶,田远给周麟扎液··    也不敢马上离开,夏季田远盯着床上的周麟。
    张辉贺廉潘雷把桌子,沙发,都挪到落地窗边,挡住窗户,如果再发生这种事情,也不会从窗户跳出去了··    梦游症有时候真的很可怕,真的冲出去,和自杀无疑。
死了都在梦里死的··    一瓶药水之后,周麟的颤抖消失了,田远拾他包扎伤口,包裹手的纱布都是鲜血,肯定睡梦里捶打东西了,鲜血流了很多··    “大晚上的又把你们折腾起来了、”·    贺廉抱歉的看着他们。
    “嗨,这算啥呀·你一个人看得过来不,不然我们轮班啊·”·    “不用,你们都回去睡觉吧,我看着他就行。”
    贺廉看看周麟,他的呼吸好多了,神情放松不少··    “贺大哥,周麟这个毛病要多注意·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爬起来出去了。
我建议你啊,在他胳膊上拴一条绳子,这样他一动你就发现了·”·    “我看着他,睡觉也不会太沉的,我以前想着这个病慢慢来,改善他的睡眠,自然不会再犯,眼下看来要抓紧开导了。
他自已还不知道有梦游症·”·    “这些镇静剂你拿着,他醒了还是有些思维错乱,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话,你就给他注射一些·”·    谢过夏季,潘雷丢下一句有事儿打电话啊,我们睡觉去了。
大晚上的,这都凌晨了,回去睡吧··    贺廉坐在床边拉着周麟的手··    他现在酣睡如天使,那种惊恐不安消失了,药物镇静了他的神经。
也不能长期用这些药物·家里经常备着镇定剂也不行,只有真正疯傻的患者家里才会长期备有这东西·周麟,不是神经有问题,他是太累了,心理承受力到了一个极限,才会爆发出来。
    如果可以,真想到你的梦里看看,是什么样的怪物把你折磨这样,打败他,把你救出来·再也不会梦游··    可人不是神仙,没办法入了谁的梦。
去身临其境的看见他的梦是什么样子的··    不,还是有办法的,就算是不进入他的梦里,还是有办法把他解脱出来··    就不信了,他治得了别人,却不能让自已的爱人有一个无梦的睡眠。
    贺廉就这么看着周麟,一直到天大亮,周麟一直在睡··    去洗手间洗脸,洗掉夜里的阴霾,拍拍脸,戴上眼镜,笑了下,恩,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刚到卧室,周麟的眼皮动了动,过了一分钟,眼晴睁开了··    腾的一下坐起来,看见浴室门口的贺廉,吓得一哆嗦,随后甩了甩头,晃晃脑袋。
这才长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    打了一个呵欠··    “早啊·”·    “周麟。”
    “恩”·    周麟嗯了一声,抬眼看看贺廉··    “我是谁”·    “你睡傻了”·    “我是谁告诉我。”
    “贺廉,你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还是睡一觉和谁的灵魂互换了”·    贺廉这才松口气,看起来,昨天的思维错乱对他没有影响。
    “哎我手背上怎么多了针眼这纱布也重新包扎了我睡着之后你对我干什么了”·    周麟还奇怪了,怎么回事啊。
睡一觉有些东西变了··    “周麟,昨晚上做噩梦了吗梦见什么了你和我说说·”·    周麟翻身下床,去洗手间放水,洗脸刮胡子的。
    “忘了·不记得了·好像是个挺可恶的噩梦·”·    一边刷牙特奇怪的看着他··    “你眉头皱那么深干嘛我睡着了揍你了”·    贺廉笑笑。
    “刷牙洗脸吧·我去拿早饭·”·    “哦·”·    周麟看着贺廉的背影,吐掉嘴里的水。
    “稀奇古怪的,遇上难事了有事儿说啊,又不是不能帮忙·睡一觉他还学会深沉了·”·    还是奇怪自己的手背怎么有针眼,难道贺廉趁自己睡着的时候,拿针刺他来着他还珠格格看多了要学容嬷嬷·    张辉一早送来不少虾饺,看见周麟翻看报纸,也没多说什么,让他尝尝自己酒店的虾饺,我家小老爷最爱吃了。
看了一眼贺廉,适当的休息一会吧,有什么事情就和我们说··    贺廉也没打扰周麟吃早饭,他喝粥吃虾饺,吃的挺开心的··    看他吃完了,去抓手机,准备和潘革商量一下,是否开一个现场会议。
    ·    第一百一十一章  睡眠障碍·    ·    贺廉拿开他的手机··    “咱们俩说会话。”
    周麟看看时间,时间挺充裕·他也觉得贺廉今天不对劲,很想问问他怎么了··    “你遇上难事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和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贺廉的情绪不对·周麟看得出来··    “目前,咱们之间有两个问题要解决·”·    “什么问题”·    “周麟,你别把我当外人,直接和我说你昨晚做什么噩梦了”·    贺廉有些急切,抓着周麟的手就追问。
至少他要知道周麟的病因,才好去解决··    周麟皱着眉头去想·无所谓的挥挥手··    “我,我想不太起来,有人在追我吧,我再找门。”
    “再多一些,为什么又做这个梦你做这个梦的时候身体有意识吗大脑里是否觉得这就是假的,不要去当真这种想法”·    “没有。”
    “那,你梦里看到我了吗”·    “没有·干嘛·”·    做人不能太霸道吧,做梦都要梦见你,你是有多强的支配欲·    贺廉叹口气。
抓住周麟的手拍了下··    “周麟,也许我说的话你不爱听,但是,你真的有些睡眠障碍·”·    在心理疾病,梦游症,很多代表心里有问题的词里,贺廉挑了一个最没有障碍,不是心理疾病,不是心理问题,也不是精神有些错乱,就是睡眠障碍。
    睡眠障碍,多多少少每个人都有,失眠,多梦,心烦·入睡困难,容易惊醒·或者是嗜睡,频繁的嗜睡·走路都有可能睡着··    周麟的梦游症,算是重度睡眠障碍了。
    “我说过我没病”·    周麟一下就急眼了,最讨厌的就是贺廉每次都欲言又止的说,你该对我敞开心扉,你该怎么怎么,就因为你是心理医生,所以看谁都像有心理疾病的吗难道是精神医生看谁都是神经病吗·    谁有病你才有病,看谁都有问题,你问题最大。
干嘛这是,大清早的找人不痛快··    “你梦游了·昨天晚上,如果没有拉住你,你就从窗户跳出去了·”·    贺廉盯着周麟的眼睛。
直接阐述,没必要再隐瞒了·瞒不住,再瞒下去,周麟不准做出什么··    “放屁你才梦游·喝多了吧你。”
    “你不信的话,我和你说说你的伤口和针眼是怎么回事·你不是第一次了,每次你彻底喝醉之后,都会梦游·这次比较严重,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要冲破窗户跳出去,玻璃就是那时候被你敲裂的,我把你惊醒了,你的思维错乱,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一直在喊叫,踢踹,挣扎,你手臂上的伤口再次崩裂,夏季田远给你注射了镇定剂你才睡着了。”
    拉起他的手臂,让他去看,这些都是证据,还有客厅落地窗那些震裂的玻璃··    “胡说·”·    周麟的脸发白,头脑里猛地就想起来一个画面,有人按住他,他在大叫,挣扎,想逃走。
    “你梦里一直在找门,其实你现实中也在走,寻找着门·找不到你会一直走·为什么你睡醒之后感觉很累那是你的身体没有休息。
我问你,有没有前天睡在床上,第二天醒来睡在别处沙发客厅,或者洗手间的事情发生”·    周麟想着,琢磨着,有吗有。
    “我,我以为是我喝多了,记错了睡觉的地方·”·    他喝酒喝的有些多之后,都会有一点奇怪,他知道自己喝醉之后酒后吐真言,什么话都说。
但是不记得自己怎么到床上去睡的,为什么醒来之后在地板上·家里乱七八糟,非常乱·他以为他发酒疯砸了东西··    难道每次他都在睡梦里的时候,走来走去和个游魂差不多如果,他在家里安装一个监控摄像头,监视器内的自己,就一直东飘西荡,穿着白色的丝绸睡衣,在漆黑的夜里,那个场面,那个样子的自己,周麟打了一个寒颤。
    太可怕了··    “周麟·”·    周麟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眼神里有了惊恐·第一次有了自己半夜像孤魂野鬼的恐惧感。
贺廉心疼的半蹲在他的面前,揉着他的腿··    “你别对我有什么排斥,别把我当心理医生,我们说说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你做这个梦之间身体有什么不对劲,是不是每次喝多了都这样或者,我们回忆一下梦里到底有什么,怎么把这个解决掉。
如果你愿意,试试催眠行吗”·    “我就是,就是喝多了,再找厕所·其实我没什么病·”·    周麟还再狡辩,试着否决自己这个毛病。
虽然这个开脱千疮百孔,他都不相信··    “这不是病,只是睡眠障碍,太紧张了,太累了,身体反应的一种情况·”·    贺廉柔声的安慰劝哄。
    “我猜昨天你是吓坏了,刹车失灵这件事让你的神经绷到极限,又喝了几杯才会出现这个情况·我就是很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折磨你·昨天你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我就在你面前,你却认不出我。
急的我特别想跑到你的脑子里看看是什么在吓唬你·试试,就试一次,我把你催眠了,一起去找找噩梦源头,然后我们一起解决掉·”·    周麟拿起一根烟,点了几次才点上。
    狠狠地抽着,一口气能扣进去少半截·接连扣了三根烟,周麟的身体不再紧绷,靠在沙发上,苦笑了下··    “贺廉,你说,如果我的房间放一个镜子,我穿着白色的睡衣梦游,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突然站在镜子前面,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和个孤魂野鬼一样,我会不会疯掉”·    这个画面,想一下都觉得后背发寒。
    贺廉用力一担周麟的手腕··    “不会的,别瞎想这个·”·    昨天他那么喊叫挣扎凄厉的绝望的样子,不也担心了一个晚上,怕他睡醒之后错乱吗不会吗真的不会吗贺廉心里都没底,一想那个画面,谁都会吓得尖叫吧。
    “你不怕吗我们在一起住了挺长时间,我半夜爬起来到处走,你听见动静出来看见我这样,你没有吓坏吗”·    “我心疼你。”
    贺廉把他的手放在掌心里揉了揉·在嘴边亲了亲··    周麟靠在沙发上,脸色发白,淡淡的苦笑着··    “你极力邀请我住在你家,让我关门锁窗户,就是怕我跳出去吧。”
    想起他以前打电话都说多说几句,拿把椅子把门顶上,把窗户关好·其实那时候他就知道了··    “我是追你才让你住进家里,这样我们了解得更深。”
    “贺廉,梦游被叫醒精神错乱,思维混乱了,人也是疯的吧·如果一直恢复不了,那就是彻底疯了噩梦醒不了,就是现实了。”
    “不会,你只是一时间没认出我是谁·现在不好好的吗·”·    周麟看着自己手指的烟·他知道自己真的是才点不对劲了,很早之前他就知道。
喝多了什么样子他用摄像头拍过自己,大吼大叫,口吐真言,什么都说·所以他命令秘书,如果他喝多了一定要把他丢到没人的房间··    很多次他睡醒了都会很奇怪,明明睡在床上,怎么会在洗手间里醒过来为什么他会在浴缸里为什么他会在卧室以外的其他他方还很累,疲惫的很,双腿和灌了铅一样。
医生说是他喝多了宿醉未醒记错了,也是他内心的疲惫反应到身体上·他没当一回事··    可现在贺廉指出来了,他睡眠障碍哈,贺廉只是选择一个比较温和的词,其实,这样心理疾病范畴吧。
昨晚他要是跳下去,不死也残了·昨晚要是没才镇定剂,他会怎么喊叫今早他要没有恢复理智,是不是就和疯子一样沉浸在噩梦里,醒不过来,浑浑噩噩,梦境现实分不清,疯掉·    ·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相信你·    ·    不断的自已劝自己,没事没事,不用在意,只不过睡得不好而已。
但是看着贺廉急切担心的眼神他说不出我不需要的话,贺廉是真的担心··    咬咬牙··    “我相信你,等回家了,试试催眠。”
    他相信贺廉,贺廉也是为了自己好,他为自己经历很多,费尽心思,他对自己的一片心,看得到··    贺廉松口气,他不会在周麟不同意的情况下催眠,那是一种窥探,一种侵犯。
    周麟不配合的话,根本就没作用·他同意了,那就会配合·希望找到病因,找到解决的办法··    狠狠在他手上亲了一下。
终于把他说通了,就怕周麟真的使气了死活不接受,排斥这种治疗··    松口气··    “这不是大问题,很容易就能解决掉,不要给自己压力。
也不要胡思乱想·”·    能不想吗白天风光的周少,晚上和个野鬼一样,还要跳出去晚上还能安心睡觉吗·    一看他情绪没什么缓和,反倒阴沉,不断的抽烟看着手臂上的针眼,就知道他脑子里在翻腾。
琢磨昨晚的事情·越琢磨他越压抑,赶紧转移话题··    “还有个事儿,这是昨天我和潘革一起讨论出来的,我不是试探你有多少家底,周麟,你真的相信李坤吗他知道你多少事情你所有的店和他都是一明一暗的经营吗是不是对外宣称,这店就是李坤的,不是你的如果按照市场价格来算的话,你这些店,值多少钱”·    “政府府官员不得有第二职业,这是有明文规定的。
所以这些店,根本就不能透漏出是我的·法人代表都是李坤,但是所有的印章,手续,什么证,都在我这·他只是顶着一个名头,却掌握不了实际·”·    “和他认识多久了”·    “挺长时间了,七八年了吧。”
    “你信任他吗”·    周麟摇头··    “他这人也不老实,钱财看得很重,给我看的账目都是他做过的。
我知道他贪污了些·他办事还不错,手底下人的人也都听他的,夜店管理得挺好,就当没看见·要说多信任一般吧·我有一家总店,还有两家分店,地皮是我的,寸土寸金的京城,那些地皮也值不少钱,再加上楼盘,地段的升值,夜店内的一切,都折现卖掉的话,千万富翁。
再加上每个月也赚不少,指望我那点死工资,能饿死我·这些店让我花钱没有顾虑·”·    “我和潘革分析了下,如果你要是在刹车失灵中出了什么意外,人不在了,谁是最大受益者。
李坤就是最大的受益者·”·    周麟听到这句话也是坐直了身体··    “所有现在人都知道夜店是他的,你要去世了,他就能光明正大的拥有全部的店面。
现在他管理的好,手下人听他的,他看着每个月的净利润你拿走多一半,能否甘心至于你说的印章手续什么的,他去你的办公室找找,去你家翻翻,总会找到。”
    “不太可能是他,他跟我干了很多年,我也没亏待他·当初他只是个打手,还是我一手扶持出来的·”·    “我总感觉是他设计害你,你想,夜店的服务员都听他的吧,他要让服务员监视你,他就能知道你什么时候离开,你抱着东西他虽然没看见是什么,但他理解成是那些手续什么的,就会下手去抢。
抢不到,你出门,他破坏了你的车,让你死于意外,他就能很光明正大的占有你的财产·也许是我把他想得太可恶了,但是,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    周麟也觉得背后发毛。
相比之下,程华不敢明目张胆的杀了一个副市长,周麒有心弄死自己,可他根本就没胆子,还因为酒驾关进去了··    很多时候,越想不到的人,越危险。
刀子从侧面扎进软肋,最疼最要命··    “我懂了,我会对他加紧戒备·提防着李坤·”·    “有些事情,没必要让他知道。
黄凯已经拿着画像去找了,这个画像你交给别人去找,别经李坤的手,找到人了,问出是谁指使他干的,一切都清楚了·”·    周麟点头,贺廉给他提了醒,他知道怎么做。
    对贺廉信任,对别人小心,值得信任的人也就这么几个·不能掉以轻心··    “好了,就这两个问题·都有解决的方法了。”
    贺廉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紧绷了一个晚上的情绪稍微舒缓了··    “潘革说了他在楼下等你·你去忙工作吧。
早点结束,明天我们回去了·”·    周麟哦了一声,走到门口又走回来··    “你说,他们不会看神经病一样看我吧。”
    “潘革他们吗怎么会呢,这不是精神问题,就是睡眠障碍,和失眠一样的·你别自已先给自己压力了,轻松点,以前怎么工作还怎么工作,不就一个小问题嘛,还能影响你的能力吗我的周少爷可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周麟也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过敏,是想多了··    “要不要来一个爱的抱抱宝贝”·    贺廉张开手臂,周麟拍他一巴掌,拎着公文包出去了。
    潘革正在车边和潘雷说话,潘雷估计今天要回部队,在等车来接·看到周麟出来了打声招呼··    “下次睡不好了喊我们打麻将,凑凑够两桌了。
你多准备钱就行·”··    “行啊·你回部队”·    “可不咋地,刚回来两天我又要去一个礼拜。
我家宝宝一直嘟囔着说什么你那边稻香村的果子花样多,下次过来带点来啊·要那个南瓜饼啥的,还有玫瑰花饼·”·    周麟哭笑不得,只要田远说的,潘雷就给他找到,找不到托人也给拿到。
    上了潘革的车,潘革递给他一个锦盒,挺大的还挺沉··    “送你的·”·    “什么啊·咱们俩还用送礼”·    “我家凯子一大早去郊区的庙里请来的,据说开了光。
找个好地方安置·坐北朝南啊·老和尚说的·”·    打开一看,一尊观音菩萨·手托白玉瓶,拿着析柳··    “早上在张辉那吃饭,张辉说你没睡好,做噩梦了吓个够呛,我家凯子说,你最近肯定犯太岁,不然事儿不会这么多,好人能吓出毛病来,他是你姐夫要帮你,饭都没吃完跑去郊区了,请了一尊菩萨给你。
辟邪,镇宅,破太岁,据说法力无边·还保佑你升官发财·好好地供奉着吧·我家也有,他给每家都请了一尊呢·”·    周麟心里暖暖的,黄凯虽然有些不着四六,但是他这份心意很重。
    “帮我多谢他·”·    潘革看了周麟一眼··    “真没事吧·要是你头疼不舒服,这个现场会明天开也可以。”
    “没事·我心里承受力挺好的·”·    “有一段时间我忙,黄凯出事被绑架,虽然救回来了我也烙下毛病了,那段时间每次睡觉都梦见黄凯死了,浑身的鲜血,有时候我惊醒了去外头抽烟坐到天亮。
有时候梦里我在抱着他的尸体哭,黄凯都会把我弄醒,问我哭什么,我一摸还真有眼泪·过了很久我才确信他没事,我才踏实了·那两个月我都不敢去睡,抱着他都害怕。”
    “你爱他爱得深·”·    “我是说,谁都有脆弱的时候,真没什么·睡不好的话,自己调节下,实在不行你和贺廉交流。
以前我也不太相信这心理医生,昨天不是去医院吗他硬是把那两个受害者给说通了,获得了准确的线索·今天还会有后续治疗,那两个受害者情绪明显变好。
我是真佩服了·”·    “真不错,他还把我同事的女儿治好了,谈话治疗就把人从牛角尖里带出来·”·    “人也不错。”
    潘革打趣地说着··    “温和体贴,彬彬有礼,知冷知热,一句话说到心坎里去,对吧·”·    “潘局长,麻烦你不要做媒婆好嘛我实在无法想象你穿红戴绿嘴边一个媒婆痣手里拿着水烟袋撒赤拉嘴的给人介绍对象的样子,太破坏你的形象了。”
    ·    第一百一十三章   找不到你嘴在哪·    ·    “我这是关心你·”·    “你是怕黄凯吃醋而已。”
    潘革大笑,周麟翻个白眼,切了一声·还是笑出来··    潘革很吸引他,潘革身上的强势,强势下的温柔,都很让他迷恋,心动。
以前还想过,如果潘革爱的是自己,多好、可现在他明白,他和潘革只适合做朋友,太相似的人,就像磁铁的阳极,不相吸,只是互相排斥··    同样手腕强硬,他不会示弱,潘革不会妥协,那么就是战争。
针锋相对··    黄凯最适合潘革,潘革支配欲强,黄凯会很乖的被管还不会反抗·潘革强焊自尊心极强,黄凯却是没皮没脸嘻嘻哈哈,拾足潘革面子。
潘革心思镇密,黄凯傻了吧唧正好相配··    换做自己的话,凭什么你管我凭什么我要妥协凭什么你算计我看,这就是矛盾了。
在爱,也在矛盾里,消失光了··    周麟放松的笑笑,有些庆幸,他和潘革只是朋友了··    现场会开得很顺利,考察地皮,公司的设计师还是研究图纸,怎么建厂。
然后公司的人又问潘革员工问题好解决吗税收啊,环保之类的··    周麟从中做调解,站在公平的角度把问题收集起来,然后属于公司的问题给公司去研究,属于潘革这边的在研究,在交换意见,再从中折中。
    谁让他是招商引资的副市长,一手拖两家,这边是公司,那边是潘革的经济发展··    慢慢叨叨到很晚,酒局还在张辉那里,张辉亲自送来一瓶白酒给周麟,对他挤眉弄眼的。
    周麟一尝,恩,好水·    把这些公司的人送回酒店,潘革递给他一叠的单据··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修车钱,啥时候给报销了。”
    周麟咬牙切齿,你就差这点修车钱吗至于吗你啊··    怎么不至于明儿你走了,这笔账拖到啥时候啥也别说,赶紧给钱。
    还是签字,让小齐秘书划账,潘革,你丫不地道,财迷··    在睡觉的时候,周麟睡不着了,他总担心自己爬起来出去走··    翻来覆去,就是睡不成。
想睡又担心,在床上翻身,翻身,再翻身··    贺廉直接从背后抱上去,把他搂在怀里··    “睡不着啊”·    “别抱着我,热。”
    胳膊肘顶了顶贺廉,想把他顶开,却没想到贺廉又靠近一点·嘴巴贴在自己的耳朵边,气息发烫,感觉更热了··    “男人吧,有时候会有燥热,首先排除了温度问题,现在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的。
其次排除被子问题不薄不厚,但还是燥热睡不着,五心焚烧,越躺着越觉得这么热,越躺着越睡不着,就一个问题了·”·    “你是心理医生不是临床医生。
我才不听你胡说八道·松开点·”·    扯掉腰间的手臂,他抱得有些紧,都快被他按进怀里了,将近一米八的爷们又不是几岁的娃娃,再怎么抱这也揉不进他怀里吧。
    “虽然不是临床医生,还是知道些身体反应的·我想,你这个五心烦躁的毛病,是因为,,,”·    声音突然压低,被拉开的手臂在一次放在周麟的小腹上,然后,掌心贴着他的睡衣,往里伸。
    半个手掌都伸过了松紧带,中指都摸到了肚脐以下毛毛以上·还在往里伸··    “长期没有舒缓身体,憋太久了·出来一次就能睡个好觉。”
    咬住他的耳骨,舌尖舔过耳垂·那些气声传进耳朵里,半个身体发麻,一下子就脸红耳热··    “滚开别胡闹”·    一把按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瞎摸。
贺廉稍微用力直接把周麟按在身下··    屋里没有掌灯,窗帘不是非常厚,淡淡的月光进了屋子,朦胧间似乎能看到他的瞳孔··    看见贺廉慢慢的靠近自己,脸往下压,手被他按在枕头边动弹不得,想挣开都不行。
只蹬跨蹬腿,动腰,甩过头去不让他亲··    “你别闹了贺廉,你这样我生气了”·    贺廉放开他的手了,摸上来,又一次捏住他的下巴,把脑袋给拧过来。
    “滚远点”·    又一次甩过头去,狠狠推了他一把··    “别乱动,我眼神不好,我不到你的嘴在哪。”
    周麟心里那些小恼火一下就被他给戳破了,有些哭笑不得,亲嘴的时候都没遇到过这样儿的,找不到嘴·服了··    贺廉捧住他的脸,额头顶着额头,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周麟的鼻尖,侧头,啄吻了一下周麟的嘴角。
    “找到了·”·    笑着,呼吸都喷在周麟的脸上,周麟似乎有点被蛊惑··    抬手,慢慢的搂住贺廉的脖子,把他拉低,脸颊贴着脸颊,耳鬓厮磨,贺廉收紧手臂把他抱紧。
    低喃着,宝贝,宝贝··    周麟想笑,还是在贺廉脖子上咬了一口、·    “宝贝你大爷啊·”·    “宝贝是我的少爷。”
    贺廉亲着周麟的嘴角,很浅的亲一口,周麟顿了顿,稍微侧了一下头,让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    碾压,嘴唇和嘴唇之间的碾压,干燥又柔软的嘴唇轻碰在一起,随即,不知道是谁先张开了嘴,对方的舌尖伸进口腔内,头侧过去,一只手抱紧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搂住他的后背,屈起膝盖去磨蹭着他的腰。
    身体下压,整个和他的身体贴合,除了睡衣身体之间没有一点空隙·摸着他的脸,往上插进他的头发里··    舌尖勾缠,含住吸允,然后你追我赶,推进退出,舔过牙龈,舔过上颚,最后细细轻咬,再去舔弄。
    偶尔分开,含住他的下嘴唇亲一下,被他喘着气抱住在一次唇舌交缠··    他急切呼吸的时候,往他的耳畔亲去,含住耳垂百般嘬弄。
    自己的呼吸也有些急,手指不再揉着他的肩膀,而是灵巧的解开了他睡衣的扣子··    在锁骨上用力亲了一下·他哼了一声,扭动着身体抱住他的肩膀。
    丝绸的睡衣是今天特意给他新买的,他穿丝绸的睡衣最贵气·丝绸睡衣丝滑,随着身体扭动直接滑落到肩膀,露出胸膛和整片肩膀··    被迷惑了,几乎膜拜,贺廉掌心贴着他的身体,慢慢的往下滑。
虽然瘦但是肌肉紧绷,不会很夸张紧紧地裹着身体,看不清小果子的颜色,他用手去摸,摸这副身体··    剧烈起伏的胸膛,摸得到的肋骨,还有小腹上分成块的肌肉。
    周麟瘦,瘦的有型,没该松垮干瘪,而是紧绷结实,看着不会有病态感,浑身脂肪比例很小,小腹上这结实的几块肌肉说明他身材不错··    低头去亲吻,顺着肩膀,到锁骨,眷恋的痴迷的亲吻,揉着他的腰侧,一直亲到他的肋骨,反反复复亲吻着周麟的肚脐,周麟有些痒的要蜷缩起身体,被贺廉按住。
    这才松开了周麟的嘴吞,周麟都快翻白眼了,最刺激的时候,口舌被捂住,他差点窒息··    周麟浑身无力,缺氧,身体发泄一次,亲吻,他除了大口呼吸,大口喘,也只剩下对贺廉翻白眼的劲头。
    可错,五百多度近视眼的贺先生,在没有亮灯的情况下,根本看不见··    贺廉尝到甜头,心里高兴坏了,不断的亲着周麟的脸,嘴角,鼻尖,反正逮哪亲哪。
    “不热了吧·能睡吗睡不着我们在来·”·    “你,给老子,滚”·    这句话都喘了三次说出来的,没有威胁,暴怒,反倒有一种做了撸管之后的气弱和墉懒。
    贺廉怜爱到不行,又亲了亲·扭亮了打翻身下床、“我给你擦擦·你要还不困,我就拍着把你哄睡了·”·    绝对杀了你,不对,绝对阉了你,剁了你的爪子,让你对我上下其手。
    想着这样那样把贺廉打一顿的时候,贺廉温柔的给他擦脏污··    眯着眼晴看着贺廉动作轻缓,嘴角有个满足的笑容···    额,好吧。
    困了,不管如何,不管他是不是胡掰,趁机占便宜,困了是真的··    然后嘟囔一句,赶紧弄,困死我了··    贺廉过了一会又从背后抱住他,一个亲吻落在脖颈上。
    “晚安,我的宝贝·”·    宝贝你大爷的头·    最后记忆是回身狠狠给他一拳头,也不知道打在哪了,这才睡了。
    贺廉接住他这一拳,在嘴边亲了亲,顺势把他搂进怀里,让他睡在自已的心口,面对面地拥抱着··    ·    第一百一十四章   秘密行动·    ·    回去的时候,小齐和司机一辆车,司机上路之前把车子前前后后仔细检查一遍,还是开的胆战心惊的。
周麟坐在贺廉的车上,车都修好了,周麟花的钱··    直接把周麟送到市政府大楼,贺廉也有急事,自残的女孩子似乎有些情绪波动,他要去看看··    周麟刚到大门口,就看见程华刚来,站住了和程华打招呼。
    “程副市长,难得你今天有些迟到啊·”·    “我也是刚从外地赶回来,出差去了五天·”·    周麟转了一下眼睛,差五天,那就是他人在外他,最近自己又是被抢劫,刹车失灵的,关系不到程华什么事·    “我在外地都听说了。
周副市长差点出车祸这司机怎么开车的,一定要炒掉他·你要出点事这工作可怎么进行·周副市长没受伤吧·”·    “托福,小小擦伤。
程副市长的消息挺灵通啊·我也在外地出的车祸,你都知道了·”·    “这个嘛,你知道的,咱们这个政府大楼看着气势庞大,其实人没几个。”
    周麟笑笑,点头··    “不知道程副市长这几天回家没有·咱们那个小区啊,真的要投诉一下物业了,一下雨全部的路灯都不亮,也不知道哪里短路了,前几天我回家,差点摔个跟斗。
我去找门卫,门卫还不错,打着手电筒把我送到楼前,也幸亏有门卫跟着,不然我就被抢劫了·我一个穷人,包里除了老电脑就是一堆破烂纸,抢我有什么用,钱包里也就一千块。
门卫身手极好,把人打跑了·你要回家了,路灯不亮的话,也让门卫送送,现在小偷太猖狂啊·”·    “咱们小区的门卫都是千挑万选的。
身手肯定不错·最近没回家我也不太了解情况·你报警抓小偷没有”·    “没什么损失,我也不想多事就没报警。
但是要好好嘉奖一下救我的门卫·”·    “恩,是这么个道理·”·    “小区我不经常住,人员问题不太熟,程副市长是老住户了,还要麻烦程副市长帮着美言几句,毕竟人家帮我个大忙,怎么也要谢谢。
晚上了我和您一起回去,咱们老哥俩去找找物业啊·”·    程华点头笑着··    “咱们俩不用亲自去,打个电话就行。”
    周麟为难··    “程副市长知道物业经理的电话的话,那就麻烦你打个电话了·我真不熟悉·都不认识他们。”
    “行啊,你告诉我谁帮你大忙了,我这就打个电话过去·”·    程华还真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了··    “就是那个来替班的门卫,路上他一直和我说蛮喜欢这个门卫工作的。
就是门卫不缺人他进不来,程副市长肯定说得上话吧,就和物业的说说,让那个小伙子来上班吧·也算我还了一个人情·程副市长我也要请你吃饭,多谢你帮我打这个电话。”
    程华眼眉动了动·开始拨号··    “周副市长就是礼数周到,我这是举手之劳,咱们老哥俩不说这个·”·    周麟笑着低头弄了一下自己的檀木手串,他的左手手腕上不仅戴着檀木手串还有手表,这才看着程华按手机。
    程华翻看一下手表··    “这个时间了,我还有个会·”·    “您先忙·”·    程华往里走,一边走一边用稍微大些的声音打电话。
    “小伙子人不错,得到周副市长的赏识,找到他让他来小区门卫上班吧,就这样啊·”·    程华站在五米外挂断电话对周麟笑着。
    “去找了,周副市长放心吧·”·    周麟点头,微笑着目送程华离开··    程华进了电梯,周麟的脸一下就落下来。
对小齐一招手,小齐凑到周麟面前··    “去调查一下程华刚才有没有真的打电话,打给谁了,电话号码的主人是谁·”·    “是。”
    小齐领命离开··    周麟轻哼一声,到底要看看,程华是否是把人安插进门卫给自己指错路钻进圈套被袭击的幕后主使·说是出差五天都在外地,也许是洗脱出嫌疑的一种方式。
    如果真是他,对不起了,本少要反守为攻··    上午把这几天的工作报告整理好,递交上去,又处理些其他的工作·下午三点多带着小齐秘书又走了,边走边打电话我这就到了,脚步匆忙。
有人打招呼,周副市长这是忙什么呢,周麟无奈的说劳碌命,以前签了合同的项目似乎有些小问题,去看看,挺急的··    司机都没带,小齐开车,周麟让他进大路,左转右转,大街小巷,把车停在某一个停车场,上了计程车,换乘了好几次,最后钻进地铁,消失在地铁的人群里。
    贺廉站在地铁口等着,等了半小时,看着一个身穿黑色牛仔裤黑色V领衫的人笑了,背后还跟着一个一身运动装背着双肩包耸拉着脑袋的人··    拉住他,话也不多说,从一间咖啡馆后门进去,买了两杯奶茶一杯热可可,打包一些蛋挞,这才从前门出来,转弯上电梯,然后,看见前台的两个接待护士了。
    “大哥,我没病,我不看医生·”·    耸拉着脑袋的人看起来特没精神,衣服很大,很肥,扣着棒球帽,像个十六七岁的学生。
    “把网瘾戒掉我就不管你,进去·”·    V领衫的人五官精致,一身的怒气··    贺廉笑着把奶茶递给两个护士。
    “你们在外边接待客人吧·我先和这两兄弟聊聊·”·    护士俩笑着谢过贺先生的奶茶,嘀咭着,这位哥哥好帅啊。
就是脾气好大··    贺廉推开门、·    “二位里边请·能说说是什么原因吗”·    这就关上了门。
    贺廉锁上门,打开花房··    “这边隔音更好,来·”·    周麟伸脖子往里看看、·    “我要那个大摇椅。”
    贺廉有些哭笑不得,他到底有多钟情这个大摇椅,在家坐不够,现在还要坐··    没办法,怪沉的,搬到花房了,周麟这才长舒一口气,往那一坐接过贺廉给他的热可可,喝了一口就不喝了,感觉甜呼呼的。
    摘掉棒球帽,是小齐··    “我的办公室隔音不好,进进出出人太多,这些事情还不能见光·你这是个好地方·”·    周麟打量一圈,花团锦簇的,贺廉还说这边隔音最好,那就不用担心隔墙有耳。
    “先办正经事儿吧·”·    小齐赶紧从双肩包里拿出调查结果··    “在早上那个时间,程副市长没有打电话。
但是五分钟之后,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我调查了这些电话号码,有房地产商,有物业公司,还有一个是门卫的队长·最奇怪的,有一个电话怎么也调查不出来。”
    “他早上当着我面打的电话是骗我的,我一猜就知道,好端端的离那么远干嘛·”·    周麟接过电话号的拨打情况报告。
    “地产商这几个我认得,应该没什么问题·物业的和门卫队长的,这就有问题了·”·    转递给贺廉,贺廉也皱着眉头。
    “抢劫你的事情绝对和程华脱不了关系·过两三天,他会告诉你,那个门卫没找到·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    “意料之中。
他要把这人摆在我眼前,我还怀疑错了·”·    周麟翘着腿,在摇椅上冷笑··    “这也好,我现在就开始收集程华的资料,在他想把我弄下去之前,先把他送进去。”
    “我会注意程副市长的动向·”·    “盯紧他的秘书·”·    “是·”·    “这个电话号码是怎么回事”·    贺廉点着上面的秘密电话号码。
    “现在有一种手机号,是查不出谁买的·用完就丢那种·一般通讯店都有卖·就算是这个电话号码发过短信打来电话,号码都不显示,仔细查的话,就是在内部详细的查,地点显示的估计也是国外。”
    “打给谁呢”·    贺廉想不通,周麟也不知道这个秘密电话是谁··    ·    第一百一十五章   稍微有点酸·    ·    “算了,这个问题先放一边。
目前我就开始对付程华·小齐,隐蔽些,干活漂亮点,你能力不错,日后肯定不会是简单的秘书,懂吗”·    周麟坐直了看着小齐,小齐用力点头。
    “周副市长放心,我是您的秘书,肯定会站在您这边·”·    “你女朋友的工作我已经打过招呼了,编制内人员,工作清闲待遇也好,结婚买房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内部价格,买套大的。”
    小齐有些惊喜·不断地谢着周麟·周麟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跟着干,不会让你吃亏的·”·    “嗯。”
    “你先回去吧,注意点别有人跟踪你·明天开始你就盯着程华的动向·”·    “是·”·    小齐又扣上帽子,背上背包,贺廉指了指他的脸。
    装作愤怒摔门离开的样子··    “知道·”·    小齐摔门而走,气呼呼的把接待的两个女护士都吓了一跳。
中二病吧,估计是叛逆期··    周麟叹气,坐在摇椅上抽烟··    “总算有点眉目了·我实在信不准别人·找一个安全的消息不会泄露的地方,也只有你这,你还能帮我参谋参谋。
现在我也是对程华宣战了,他的根基比我深,我要想把他送进去,翻身无望,要下一番苦功夫·否则,就算送他进去,他还会出来把我拉下水·我不会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这事还要秘密进行,给他致命一击,一些都要私下来,办公室不安全,不能让程华发现我的行踪,不能让谁察觉到我在调查他·搞得咱们和地下党接头差不多·”··    “你就当工作期间来和我秘密约会。”
    周麟笑了一下,他这么一说觉得地下党接头变成偷情了,还挺浪漫··    他还真有本事知道怎么化解自己心里的郁闷和气结。
    贺廉拿过蛋挞递给周麟,周麟盯着看看··    “什么馅儿·”·    “黄桃的·你爱吃的。”
    周麟这才接过去,两口一个吃了起来··    “就算是程华发现我这,他也查不出什么·护士们都以为你是来带人看心理问题的,平时我这里人挺多,各种客人都有,你们不会引人注意。
放心吧·”·    和小孩一样吃一身的碎屑,贺廉给他拍拍··    还是要注意这个秘密电话号,他到底打给谁了就怕这种幕后的幕后还有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小情人吧,他情人那么多,不新鲜·你看电话号码的顺序,他估计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就给物业的门卫的打电话,是通知他们给我指路的人不要出现,关键问题解决了之后,等了五分钟才打这个电话,和这件事无关的人。”
    贺廉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觉得还是要小心·”·    “我知道了。
周麟也没往心里去,吃掉一盒六个蛋挞,喝了热可可,这个下午茶还不错··    “我让你找的人找到没”·    “这次你要谢谢潘雷。
潘雷一个战友退伍之后嫌弃分配的工作不好,利用在侦查连学到的本事,开始做了私人侦探·潘雷说人特别靠谱·身手也不错·”·    “我今天已经给那四家每家一份稻香村的果子匣邮寄过去了,所有果子,点心,装了满满一大匣子,一家一份。”
    潘雷要的,田远要吃,干脆每家一份··    贺廉有些不高兴··    “你就没给我准备一份”·    “你又没说要吃。”
    “晚上不做饭了·饿着你·”·    “你还算个老爷们不争风吃醋的你好意思”·    贺廉凑近周麟,舔了下他的嘴角,把蛋挞的碎屑吃到嘴里。
    “宝贝,昨天晚上,你应该知道我是不是个老爷们了吧·”·    周麟脸一下就红了,想起那些喘息,那些碰触,那些呻吟,拥抱的热度。
    狠狠推了一下贺廉··    “滚,不要脸·”·    贺廉捏了捏他通红的耳垂·笑得跟朵花一样。
    “来看看我的花房,这些花都是我养的·”·    “你有心情养花弄草,是有多闲没客人上门”·    “有帮手啊,处长的女儿她每天都来浇水伺候花草。
小姑娘现在学的挺有耐心的·有时候我就在这观察她,那姑娘一边弄花一边和我闲聊,知道她不少小秘密·”·    “她来治疗有段时间了吧。”
    “恩,有了,快一个来月了·”·    周麟嘲讽的笑笑··    “聊得很愉快啊·那姑娘长得好看吗”·    “不错。”
    “贺先生长贺先生短的·有漂亮姑娘陪着,这工作还真不错·”·    真酸,越听越酸,牙都倒了··    贺廉特无辜的看着周麟。
    “亲爱的,我都快是她叔叔辈的人了·你别想歪啊·”·    “大叔一直很吃香·”·    “但是我是你的人呀。”
    “指不定谁的呢·”·    “我咋这么冤呢,大名贺廉小名窦娥就是我·”·    周麟朝他翻白眼,别说得这么委屈,谁知道你是不是在享受美女环绕的感觉·    “改明我都换成男护士,估计你也不会东想西想了。
哎,你爱我爱的有多深啊·”·    拿着可可杯子就砸他,要不要点脸谁爱你了反正不是周少。
    贺廉闪躲着按通了内线,护士小姐温和的声音传来··    “贺先生,来了一位先生,说和你有约·”·    “我这就去接。”
    “潘雷找的人来了·”·    周麟点头,贺廉出去迎接··    一分钟后一个丢到人群里都不会引起注意的男人和贺廉一起进来。
    “潘雷的以前战友,老吴·这是周麟·”·    周麟跟老吴打声招呼,老吴笑着坐到一边··    “老潘和我说了,找个人是吧,有照片啥的吗”·    贺廉递给他两张素描纸,一张是门卫的,一张是戴着口罩之一露出眼晴的,旁边标注了身高特貌特征,口音。
    “老吴,这事儿要秘密进行,不要打草惊蛇了·”·    “嗯呐,我知道·找到之后直接捆了吗”·    “找到之后和我联系,我有话问他,”·    “好。
周副市长我不给你打电话你不要联系我·就算是看到我了也不要认识我,离开这个门,我们谁也不认识谁·”·    周麟点头,这些他都知道。
    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老吴··    “预付款十万,事成之后,再给这个数·”·    老吴也不客气,直接放口袋。
    “那我先走了·”·    “你顺便调查一下这个电话号码·”·    把私密电话写给老吴,老吴眉头轻皱。
    “这个我只能试试·”·    “麻烦你·”·    老吴对他们俩人一点头,直接就走了··    周麟站在花架边,微微冷笑。
    “博弈开始了·”·    这次,他一定要整垮程华,找到他设计陷害自己的证据之后,就是自已反攻之时··    “时间挺长,他找人也要段时间,你利用这段时间搜集证据吧。”
    “恩·”·    “要不要参观我的心理诊所,你还没来过呢·”·    “我们先回我的住处。
有时间我再来参观·”·    周麟着要做最完全的准备和计划,贺廉拎着外套去开车,一路开到周麟的公寓,有门卫和周麟打招呼,周麟笑着说句辛苦了。
    直接上楼,打开房门,还是中式家具,还是那些装修,只是冰冷冷的感觉··    贺廉站在玄关没有马上进去,而是蹲下去看看贴的那些胶带,没有人踩进来过。
稍微放了心·在玄关那里做了一个助跑,直接横跨两米,还是脚后跟踩在胶带上··    周麟直接进了书房,很快抱出一个包来,贺廉已经检查了所有窗户附近,门把手上,都没有可疑的痕迹,周麟上次锁门之后,家里没有外人来。
放心了··    ·    第一百一十六章  送贺廉礼物·    ·    随后拿出一个行李箱,周麟把这个包放进行李箱里,又拿了几件衣服,鞋子,乱七八糟的用品。
袋子里也有··    贺廉提着箱子,周麟拎着几个袋子,胳膊上挂着一件外套,看起来就和回家拿衣服日用品一样··    到了楼口往后备箱里放,巡逻的门卫一队人迈着正步走过来。
    “我那几双鞋你带上了吗·”·    周麟突然开口··    “不是把鞋子放在行李箱了吗四五双鞋,还有皮带的,都在这里。”
    贺廉拍拍行李箱··    “哦,那行·”·    门卫队长对周麟笑着··    “周副市长,你这是搬家啊。”
    “新装修的房子里有甲醛的味道·我回家住几天·”·    “也是,家里有味道呼吸都不舒服·”·    “是啊,都没法睡觉。
我们先走了·”·    贺廉周麟上丰,门卫队长往楼上看看,也没做声··    到了贺廉的家里,贺廉也不管了,你爱藏哪藏哪。
卷着袖子就去准备晚饭··    周麟蹲在客厅的鱼缸边,打开下边隐藏的保险柜··    “贺廉你过来·”·    “我不看。”
    “过来”·    贺廉手里了拿着一把葱出来,专心致志的扒葱·就是不看蹲在保险柜边的周麟。
    “你帮我看看这几块玉石籽料·”·    “我又不懂·”·    周麟对他招招手,贺廉只好靠过去,他真的没办法拒绝周麟的任何要求。
    “寿山田黄石,好看吗”·    周麟这块田黄石品色非常正,是南瓜瓤的那种黄色,黄的非常俏丽,像金子一样灿烂,一看就是皮很薄,握在手里质地温润。
隐隐约约都能透光,细腻得很·虽然没有雕琢,块头很大,比周麟的手都大,像一个盘子那么大··    古代有一两田黄十两金的说法,现在寿山的田黄石基本开采殆尽,升值空间非常大、这么一大块上品寿山田黄石,价格不可估量。
    “不错·”·    “和田白玉玉石籽料·怎么样·”·    虽然说是籽料,却去了皮,真正正正一大块和田白玉,白润如羊脂,羊脂玉。
    这块不大,和周麟的手差不多·别看没有雕琢,没有做成玉摆件,或者是镯子饰品,价格也低不了··    “现在和田玉石籽料一斤二十几万,不能挑,运气好的话也许从里边找出品相不错的玉石来。
这个是我买的,找了老师傅掌眼,就买了这么一块石头花了我几十万,还不错,去了外皮玉是最好的玉·”·    “放里边吧,挺贵重的东西。”
    别看这么一包没雕刻过的寿山田黄石,和田羊脂玉,加在一起价格不菲啊··    “你喜欢哪个”·    周麟把这大大小小的几块玉石摆在地板上,就像北京潘家园里摆地摊的。
    “都不错·”·    贺廉有些摸不准周麟的想法了,他要干嘛留下喜欢的其他的卖掉吗·    “送你了。”
    周麟蹲在地上,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抽着烟,笑眯眯的闲散的看着贺廉···    这三个字就这么轻易的说出来,好像送给贺廉的不是玉石,而是大白菜五颗。
    “我怎么感觉你这是把我给包了呢出手阔绰的超级有钱人,随随便便就送小老百姓价值不菲的东西,然后我是不是应该尖叫一声抱住你的大腿啊。”
    “别想得那么市侩,我住在你这,吃你的喝你的,不少事情麻烦你,你对我还很好,我又不是没良心,送你点小礼物呗·”·    周麟拿起羊脂白玉,左看右看。
    “找个切割工艺好的师傅,看看能不能开出两只镯子来·一只送你妈妈,一只送你小婶·”·    放下又看起了田黄石。
    “小的这个你刻一个印章吧,田黄石的印章,挺有品位的·”·    “找个有钱人谈恋爱果然很有惊喜啊·我终于理解为什么好多女孩喜欢高帅富了。”
    贺廉接过他手里的田黄石··    “放着吧,你收藏很多年的东西了,不用送我·”·    “我给你多少钱我是觉得不合适。
给你疏通关系提升教授吧,你说明后年就提升教授了·”·    周麟有点挠头,不知道怎么表达了、·    “我理解你想表达对我好的意思。”
    贺廉坐到地板上,周麟这话说的有些不好听,又是钱又是疏通关系,好像和他恋爱就为了钱和权找关系,来个烈性脾气的都可以直接吵架,感情背被玷污,我对你的感情单纯干净,不是用金钱和关系来衡量的。
    但是,在想一下,周麟是用这种方式表达他对自己的感情··    你对我很好啊,所以我想送你些礼物,让你也开心下,知道我不是一味的接受,而是对你的所作所为有所回应。
    所以,他说开出一对玉镯子送自己的妈妈和小婶,妈妈是至亲,小婶对自己也不错,他也很尊重小婶,看,他就连自已的家人都讨好了··    如此简单的事情。
    “俗话说,黄金有价玉无价,你是用这些玉石来证明你对我的爱无价吧·”·    贺廉笑盈盈的··    “别往脸上贴金,谁爱你来着不是我。”
    哼,周麟扭过头去·才不是他说的那样··    “东西好不好真好,但是我也没用·我只是个教书的老师,心理诊所的医生,不搞收藏啊。
根本不知道这里边的价值,也是浪费·你收藏的东西,放在咱们家里,这就像是把你的钱放在我的钱包里这么简单·从左手转右手,何必倒腾呢那我是不是要去银行开一个保险柜你放在保险柜里,真的到时候和我父母见面了,你有这份心,就开一个羊脂白玉做个玉挂件玉镯子的送我妈。
我妈估计也分不清玻璃的还是玉的·”·    “我是真想给你·不是试探你爱不爱财·”·    “我知道,不是杯疑你试探我。”
    贺廉把周麟拉坐到盘起来的腿上,周麟觉得太亲密,要挣扎,贺廉搂住他的腰不许他乱动··    “我喜欢什么会和你说。
你也不用感到对我抱歉,我对你好帮你,都是因为你是我的男朋友,对自己的男朋友好不是最天经地义的吗一开始我开心理诊所,除去房租那些仪器,手里是没多少钱了,我要真缺钱肯定和你说,但是你帮我省掉房租,我手里的钱不多,足够我们俩生活。
今年赚一年钱,就能赚的比你工资多得多·大学已经答应我过二年提升教授,你看,我什么都不缺·不用疏通关系,也不用给我钱·你要真觉得想给我点什么,每天让我亲你,随时随地亲你,这我兴趣还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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