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等着+番外 by 寒梅墨香(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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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你等着+番外 by 寒梅墨香(中)(2)
·    “你这人吧,看着一脸的温柔敦厚,其实你最流氓了·”·    周麟嫌弃的掐了他一把··    “就你脑子里的想法绝对比田黄石还黄。”
    贺廉大笑,对呀对呀,绝对比田黄石还黄,这样那样的早就有点忍不住了··    “你不要就拉倒·保险柜的密码我告诉你,你喜欢了就拿去用。
不用特意和我说·”·    “我没用处·”·    “笨死你·你这人读书读傻了,人情世故不懂吧·你要是提升教授的话,是不是要给校长他们送些礼啊。”
    “学术战胜一切·”·    “我听你胡掰·做一辈子学术研究的书呆子只有被欺负的份·”·    周麟推开贺廉的手,蹲在保险柜前面,把这些玉石放进柜子里。
关门,钥匙转了几圈,然后输入密码··    贺廉扭过头去不看,周麟啧了一下,这么多事儿呢,现在又玩忠义之士··    捏着贺廉的脖子给拧过来。
    “敢闭眼我就把你眼镜都丢楼下去·”·    五百多度近视眼,没有眼镜,半瞎子··    ·    第一百一十七章  挨收拾了吧·    ·    当着贺廉的面输入密码,不是周麟的生日,也不是贺廉的生日,而是直接输入今天的日期。
    “记住了啊,忘了咱们俩只能用炸药崩了·”·    又把那些鱼食啊,纱网啊,养鱼的东西啊摆回去·伪装得妥妥当当。
    “有困难和我说,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也和我说,有人恶意欺诈你也告诉我·钱也好,找关系也罢,我能帮你的·”·    贺廉点头,笑的特别高兴,周麟这是准备把自己保护起来了。
不再见外,交心了,他信任自己之后,就把自己当成他的人了·他这人也护犊子,他的人不能被欺负也不能受委屈·周少给撑腰了··    他疼爱照顾着周麟,周麟要给他撑腰。
    爱情嘛,千奇百怪,各种姿态·却都很迷人··    周麟的这份心,他理解,也懂了··    他用这种方式,表达他对自己的感情、·    还嘴硬说什么我不爱你到底爱不爱周麟,摸着你的心说,爱不爱·    “我还真有一个困难需要你帮忙。”
    周麟看着他,说啊··    “你去把洋葱切了吧·我一切洋葱就流眼泪·”·    “你大爷的,你带着眼镜都流眼泪,我对那玩意儿也没招啊。
不管”·    还以为他说出啥来,最后来这个周麟直接火了··    直接暴走,去了卧室放衣服。
    等他出来的时候,看见贺廉正在哭,眼泪刷刷的往下流··    案板上是一颗切成丁的洋葱··    周麟抬着头看着天花板。
    “哎,我好忙,哎,我真的好忙啊·”·    “今晚上没你的饭吃了”·    周麟拿出手机开始翻。
    “我记得有人说请我吃晚饭来着,问问这顿请不请”·    “得得得,少爷,我不挤兑你了·”·    贺廉擦掉眼泪,抽抽鼻子,最痛恨洋葱了。
    谁谁说周麟就是一个葱头来着一层层剥开你的心,辣眼睛··    周麟还是有点良心的,在厨房没有了洋葱的味道,他进去帮忙递盘子。
    “对了,你怎么不给你妈妈选块好玉做个镯子”·    “有啊,白玉的,绿玉的,翡翠项链,我都送了。”
    还是受不了油烟味道,打开抽油烟机,一边抽烟··    “你长期不在国内,估计也没给你妈妈买过什么礼物,我说真的,过年了把那块白玉切了吧,做成两个镯子你妈妈和你小婶一人一只。
多好,老太太也会认为你今年赚钱了·”·    “我会和我妈妈妈说,是你送的,儿媳妇儿惦记着老婆婆呢·”·    周麟拿起菜刀砰的一下剁在菜板上。
    “再说一次”·    “外头待会去,我要炸东西了,快去快去·”·    “收拾不了你了有本事等着”·    有种你等着,吃完饭收给你·    贺廉才不怕这个,小孩子都会放话,该种你等着,学校操场见。
等到放学了,天都黑了,那人也没来,一打听,老师罚站了··    小孩的话谁当真啊,对吧··    他真应该当真的,周少绝对不说空话。
    进屋就把自己全部的衣服,穿不到的衣服,都抱出来了,周少人活得精致,衣服多,鞋子也多,什么场合穿什么搭配什么,他都有自己的一套··    沙发都堆满了,皮鞋七八双,休闲鞋,运动鞋,也都拿出来了。
    “衣服洗干净,干洗的送去干洗店·熨烫好,挂起来,然后,鞋子擦油,刷干净运动鞋,领带也熨平整·今晚必须做完·”·    周麟趾高气昂的指使贺廉,给他下命令。
    “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不是说儿媳妇儿吗行,收拾不死你··    女人伺候爷们,家务活基本都是女人干,那么,家务活就归了贺廉,他才是媳妇儿。
    贺廉一看这些·直奔保险柜··    “我携款潜逃了吧·不和你过了带着值钱的东西我离家出走”·    “干不完不许上床睡觉”·    “宝贝,我不是灰姑娘”·    “哼,我是国王。”
    “我要问问谁懂法律,这是家暴吧·”·    “老子就是王法”·    贺廉长吁短叹,他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呀,儿媳妇儿什么的,只能周麟自己承认,别人不能说。
    趁着周麟去看电脑工作了,贺廉把这些衣服鞋子,全部带走,下楼,全部干洗,送到擦鞋吧··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等他把这些鞋子拿回来的时候,周麟都睡觉了。
    贺廉扒掉他的睡衣,背后抱上去,在周麟的后脖子那里,狠狠嘬了一口,都栗子皮色了,这才心满意足··    程华一直很安稳,第三天果然告诉周麟,那个门卫没找到。
    周麟可惜的狠,也没做出深究的样子··    下班之后,直接去了夜总会,身上背着一个包··    李坤正在搂着他的妞儿在一楼里和人聊天。
    “哟,什么风把周少吹来了、”·    周麟笑笑··    “今天没什么事儿,我来这边看看·”·    说着就往楼上走,李坤赶紧跟上来。
    “最近生意还不错,没什么闹事的·”·    “那就好·哎,你不用跟着我,我去办公室一趟·过半小时你再来。”
·    在上电梯的时候,周麟阻止了他,李坤赶紧收回脚·满脸的笑··    “还有秘密啊·”·    “不该知道的别问了。
待会见·”·    周麟回到办公室,打开保险柜,把包放进去·把床挪回原位·仔细看了看,这才放心了·回到自己办公的房间,翻看着杂志,半小时后,李坤果然敲门,周麟翘高腿,闲散的坐着。
    “保镖又多了吧·我看见几个生面孔·”·    “恩,现在楼上楼下的人多,那些人用不过来了,我就招了一些人。”
    “底细清楚吗”·    “清楚,我查过他们,还都挺能干的·”·    “最近扫黄打非,注意点场子里别有太明显的动作。”
    “知道·对了,前几天来了一些政府里的人·”·    “有视频”·    “有,我给录下来了。
一会拿给你·”·    “什么级别的·”·    “科长处长,官位不大·”·    周麟点了下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丢给李坤。
    “给你的,最近办事不错·”·    “哎呦,这话怎么说的,周少,咱们哥们不用说这个·”·    “拿着吧,我不在这边很多事都要你帮我长眼。
往后多张几只眼,如果有政府高官来了,直接给我打个电话,伺候好了,该留下的东西你们别看,直接给我就行·还有,那个财务你赶紧换了,这人手脚不干净,有时候会做假账糊弄我们俩。”
    “好,明天就辞退了·”·    周麟点了一根烟,看着李坤,也不说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李坤过了一会眼神有些闪躲,挠挠大光头笑了。
    “周少你有话就说·别这么看我·”·    “你跟着我干挺久了吧·”·    “好些年了。
我还记得当初是周少一手提拔的我·”·    “这些年你帮我不少·说句见外的话,你这几年也活的不错,从一个小打手到现在,有你自己的努力,也有我的帮忙,对吧。”
    “对,周少,我记着你的情·对你绝无二心·”·    “我们哥俩合作愉快,大事小事我放权都让你去做决定。
我周麟恩怨分明,过几年发展的好,我会送你一个店面·老朋友了,我不会亏待你·好好的跟着我干,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李坤站起来垂首站立。
    “周少放心·”·    周麟看看手里的烟·冷冷的··    ·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们做点活动·    ·    “你跟我时间最久,我脾气你最了解。
我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还最不喜欢吃暗亏·所有背后阴我的,有死的,也有拉下马的·有些事情你也很了解,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也有数吧·”·    “我知道。
绝对不会自找麻烦的·”·    “管好服务员保镖,不要把眼睛放我身上,没事儿在我眼前瞎晃·”·    “是。”
    周麟笑了·一扫刚才的紧张,说起题外话··    “这两次总看见你搂个妞儿,怎么,恋爱了”·    “感觉还不错。”
    周麟站起来去门口旁边的酒柜挑酒,示意李坤继续说··    “想和她结婚”·    “没想那么多,就是现在很乖,蛮听我的话。”
    周麟倒酒··    “什么职业咱们这的”·    “不是,经常来的一个客人。
来几次就熟悉了·”·    “是吗”·    话音未落,语气没变,可周麟身形转速一转,一把打开办公室的门,门口两米外走来一个女人。
笑盈盈的摇摆着腰肢站到周麟面前··    “周少,我找坤哥·”·    周麟笑了下··    “李坤,你的妞找你。”
    李坤赶紧出来,女人一把搂住李坤的胳膊,小鸟依人的靠上去··    “我还以为你又跟别的女人找地方偷情去了·”·    不轻不重的捶了一下李坤。
    李坤摸摸女人的屁股··    “别瞎闹,我这边谈工作呢·你去玩会·”·    “你陪我。
要陪嘛,要嘛·”·    “快去·别在这墨迹·”·    女人依依不舍的要走,李坤拼命对她使眼色·女人这就要走。
    周麟靠在门框上,看着女人笑了、·    “李坤,不介绍介绍我这未来嫂子和我认识啊·”·    李坤有些许紧张。
    “嗨,我要结婚了肯定请周少喝酒·现在不是没定吗”·    周麟主动站在女人的面前,伸出手去·一脸的笑容。
    “再次认识一下,我是周麟,李坤是我最得力的手下·嫂子,你贵姓啊·”·    女人看看李坤,还是伸出手来和周麟握了一下。
    “我叫乐乐·”·    “乐乐嫂子,李坤,我都快嫉妒你了,长得五大憨粗的吧,偏偏有乐乐嫂子这么漂亮的美女喜欢。
看看这小手嫩的·嫂子,你的手真漂亮·”·    周麟拉起乐乐的手左看右看,还捏了捏·这才放下··    “嫂子,李坤往后欺负你,和我说,我教训他。
怎么今天也算第一次见面·这样吧·”·    周麟笑着从屋里拿出三个酒杯,一人一个,他往里倒了少半杯红酒··    “祝你们爱情甜密。
李坤,好好对嫂子啊·”·    李坤连忙点头,周麟举着杯子敬乐乐·乐乐接过酒杯,把这半杯酒喝了··    周麟一笑,把杯子又接过来。
    “不耽误李坤恋爱·你们去吧,我也没什么事儿了·”·    李坤说了句你忙吧,拉着乐乐走了·周麟从口袋摸出一块蓝格子的手绢,把乐乐李坤喝酒的杯子,包上。
    周麟拎着一个包出了店,站在路边想打车回去,看见一辆车对他闪两下车灯··    看过去,贺廉对他挥手笑着,周麟也笑了,快步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说开学和老师聚会吗”·    “和老师们吃了饭,往家里打电话没人接,我猜你就走来这边了。
干脆来接你·上车吧,咱们回去了·”·    “怎么样,第一天上课,学生还好相处吗”·    “还不错。
就是问题有点多,一直问我结婚没有,是否有女朋友·”·    “没有女朋友,可以来追你·”·    “不,我告诉他们我有一个正在追求的人,恋爱期,他们有人说晚了一步。”
    “脸皮真厚·”·    贺廉笑着转着方向盘,不经意的往店门口看了一眼·车刚启动,一脚刹车又停下了··    周麟身体往前一倾。
    “怎么了”·    贺廉指了指店门口那六七个保镖··    “最角落那个人,你认识吗”·    夜店的大门非常大,还有二十多个台阶,夜幕降临,来往的客人非常多。
门口站着六七个保镖在维持秩序,盯着四周··    周麟看过去,距离有些远,再加上灯光的折射,他也看不清,就看见角落那有个人低着头抽烟·摇头。
    “新近几个保镖,我不太熟·你认识”·    贺廉摘了眼镜擦了擦又戴上,眯着眼睛看··    “总感觉那个保镖有些熟悉。
再看看又好像不对·”·    “你眼镜度数低了吧·重新配副眼镜吧·”·    贺廉推推眼镜,嘟囔着,不应该吧,他三个月前新换的眼镜啊。
又看了看,那人和其他的保镖说笑起来··    也许是自己反应过敏了吧,贺廉带着疑问开车回家··    洗澡出来时间还不太晚,贺廉切了西瓜拿给周麟,周麟盘着腿一边吃西瓜一边翻手机,闲闲散散的玩着。
    “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不会自己看”·    周麟瞟了他一眼,这句话问的都多余,他是没话找话吧。
    贺廉擦擦嘴··    “睡觉时间还早,我们,做点活动”·    “收起你脑子里的龌龊想法。”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种·周麟啊,从你答应我给你催眠过去几天了·你一直工作忙,我也没打扰你·今天,试试”·    周麟本能的皱紧眉头。
有些不情愿··    “你要不想就再等等·”·    “不要问我不该问的·”·    “比如什么不该问。”
    “私密东西的放置地点,不要把我催眠之后你对我做流氓的事情·也不要问我有过多少情人这种无聊的事情·”·    其实隐瞒贺廉的事情也没多少了,就连少一半的财产放在保险柜里,密码都让他看了。
最近一连串的秘密行动贺廉也参与了,在隐私的事情也就是保命的东西安置点·还有,防止他趁机耍流氓··    “恩,我保证·”·    贺廉轻笑,他不会自已找烦恼,去问周麟以前有多少个情人这种吃无聊酸醋的事情,反正现在周麟在自己身边,以后也会是自己的。
谁没有个以前的年少轻枉啊··    “在这”·    “去卧室,催眠之后,你就可以直接睡了。”
    周麟放下手机,直接回卧室·盘腿坐在床上,有些紧张的看着贺廉拉窗帘关门,点熏香,铺被子放枕头的··    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平时这些事情也是他来做,怎么今天特别紧张。
    贺廉把手机静音,闹钟也关了,保证家里没有一点动静··    “躺下吧·”·    周麟掀开被子钻进去,死死地盯着贺廉。
    贺廉看他这样,总感觉是某种小动物来到新家,浑身的戒备,毛都是炸起来的·特别可爱··    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下···    “别怕,不疼。”
    不要做出一副马上就上手术台的样子,只是谈话治疗··    “你不拿出一块怀表吗”·    电影里都这么演的,一个怀表,晃呀晃呀的。
    “不用,听我的枕就行·来,闭上眼睛,深呼吸,放松·”·    贺廉坐在他的身边,抬手一下下拍着周麟的胸口,很轻的拍。
    “放松,心里安静下来,大脑放空,慢慢的,去感受,被子很软,枕头也很舒服,你看见有一个八卦图,阴阳双极,八卦图再转,很慢的转,盯着八卦图看,转起来了,,,”·    “哈哈。”
    周麟一下就笑喷了,睁开眼晴大笑着··    ·    第一百一十九章   幼年时期发生的事·    ·    “张三丰站在八卦图上打太极。
我想起一个电影,小时候我特爱看,李连杰演的那个围攻光明顶的·”·    贺廉掐了他的脸一下,满脑子的无奈·他可真会联想的·这又到了李连杰国际巨星了。
    “闭眼,不许笑·”·    “不是,你太搞笑了·”·    周麟看着贺廉,笑的都快肚子疼了,感觉这么可乐呢,什么催眠啊,肯定糊弄人的,就和瞎子算命两头堵差不多。
虽然见识过,估计也就一两次让他赌上了··    贺廉压低脸,盯着周麟的眼睛·手上拍哄的动作一下下的,非常均匀,似乎轻的发觉不到··    “从八岁开始,天真无邪的童年时光,回忆一下,去吧。”
    手上拍哄的动作稍微一用力,耳边一个清脆的响指传来·这是哪·    周麟环顾四周,周围的摆设很熟悉,小飞机,小汽车,这都是他以前的玩具,楼下传来钢琴声,还有谈话笑声,周麟打开门出去。
站在楼上往下看··    客厅的角落里有一架钢琴,一个穿着海军服的小男孩和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人坐在钢琴边,沙发上坐着穿军装的男人··    这是年轻时候的爸爸,妈妈,那个小男孩剪着到耳边的头发,正在用小手和妈妈一起弹琴。
啊,那是自己··    爸爸妈妈一边笑一边逗自己玩,妈妈笑的很高兴,爸爸也走过来揉着小男孩的头发··    周麟趴在楼梯上,笑着,其实,那时候他也是幸福小孩。
    有人敲门,爸爸去开门,一个乡下女人带着一个男孩出现在门口,他爸爸脸色一变··    乡下女人说了些什么,他妈妈一下就脸色发白,自己上楼了。
    嘭的一下关门声,周麟皱紧眉头·在看着楼下··    女人留下孩子要走,他爸爸追出去,客厅里就有一个大的男孩一个小周麟。
    哦,这是周麒,小时候的周麒··    客厅里没人了,小周麒先是到处走,最后看见桌子上的点心大口喘小口地吃·最后看见小周麟推了一把,往后我就是老大,你要听我的。
态度很嚣张··    小周麟去敲妈妈的房门,妈妈,开门··    妈妈没有开·敲了很久,门都没开·不管是他哭,还是怎么喊妈妈,那道门就是不开。
    然后,天黑了,妈妈一直没出门,爸爸也没回来·很久很久,久的都似乎要睡着了的时候,他爸爸回来了·让两个男孩子去睡觉··    小周麟睡不着,他隐约听见有争吵声,爬起来去贴着父母的房门听。
    妈妈再说,把那个孩子送走··    爸爸说,乡下女人快死了,自己的孩子要留在这··    妈妈说,他不走我走·    爸爸说,你这是逼我·    妈妈说,离婚吧。
这日子过不下去··    爸爸砸了什么东西,大吼着不行··    妈妈哭着,爸爸喊着··    小周麟吓坏了,大声嚎哭,房门终于开了,爸爸把他抱进屋。
    麟麟,帮爸爸劝劝妈妈,不要送走你哥哥··    小周麟哭着说,我讨厌他,我不要他·    爸爸很生气得把他丢到床上,大骂着都是把你娇惯坏了,这么自私那是你哥·    妈妈和他大吵,你对孩子发什么脾气,是你做错事,凭什么我来承担这个结果·    爸爸说,就当收养个孩子,这也不行吗你让他去哪他妈都快死了,我这么多年没管过,现在我要承担责任。
    吵,用力的吵,小周麟吓坏了,哭着喊着,叫着爸爸妈妈,没人理他··    最后,爸爸摔门而走,他去抱着爸爸的腿,被爸爸一下推开,摔倒在地。
    他又去抱妈妈,妈妈哭着说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有什么用,不要跟着我·妈妈带着行李也走了、那道门,砰的一下又关上了··    周麟静静的看着,看着房间内,小周麟左边喊爸爸,爸爸消失在黑暗里。
右边喊妈妈,妈妈消失在黑暗里··    最后,空荡荡的房间,只有灯光,但是灯光也唰的一下便灭了··    小周麟躲在角落里,哭的哽咽。
    周麟皱着眉头,脸色宁静·对,这是他经历过的··    年纪太小,没受过什么苦,那一晚,他就躲在角落里哭,漆黑的房间似乎藏着怪兽要把他吞噬掉,喊着父母,谁也不来。
好像这么黑的世界,就他自己了·爸爸推开他,妈妈不要他,他被丢在黑暗里·四周一点声音都没有,也没有人来找他·太安静,安静的让人害怕·他需要有人来,需要父母,没有人。
只有漆黑的黑暗··    漆黑漆黑的房间,特别黑,去找门,却怎么也打不开·拍打着房门要出去·保姆呢爸爸妈妈呢还有那个所谓的大哥呢把他放出去啊,这里太黑了。
    打不开的门,出不去,黑暗把他包裹·黑暗里只有小周麟的哭声·一边哭一边喊,打开门,我出不去,我要出去妈妈,开门爸爸·    周麟看得很清楚,就这么看着的在黑暗里哭泣的还是小孩子的自己。
    没用,窝囊,废物··    对,这就是他对年幼时候的自己的评价,简直一无是处,嫌弃的很,只会哭的可怜虫,哭有个屁用··    他也想去打开门,让年幼的自己出去,至少不会再哭了。
    他去推,去扭,门就是打不开,怎么回事开门啊··    他有些急躁,漆黑的房间孩子的哭声,让他焦躁,也想离开这里。
就是打不开门··    这时候似乎门边亮起一盏灯,灯光不是很亮,却非常能安抚人心·有一个人似乎站在灯下,对他笑着··    “能打得开,去拉动门锁,往下扭一下,门开了。
外边很亮堂·出去吧,好孩子·”·    那个人说话了,这是谁声音好熟悉谁呢·    就看见小周麟真的打开了门,出去了。
    有一个小朋友对他笑着,麟麟,一起玩啊··    这是谁周麟看着小周麟朝那个小朋友跑去,欢快的玩在一起·到外头去玩。
    哦,这个小朋友是他同大院的邻居,比他大两岁,是自已很好的玩伴··    小周麟和小朋友说,他有个哥哥,最讨厌了,欺负人,害得爸爸妈妈吵架。
小朋友说,往后我也不和他玩·我是麟麟的好朋友·他欺负你我帮你打他··    然后,小周麟看见,自己的玩伴过了几天和小周麒玩到一起,再也没找过小周麟玩。
小周麟跑到他家问他,你不是说就和我玩的吗小朋友说,他是我同班同学呀,他送我一本漫画的呀··    这是朋友周麟看着耸拉着脑袋的小周麟回家,苦笑了下,这么小就被朋友出卖,知道什么滋味了吧。
    又是一个晚上,爸爸妈妈从吵架之后很少在家了,因为玩具打起来了,小周麒按着他揍,明明抢过去了他还打人,追着打,小周麟跑出去,直接跑到小朋友的家外,小周麒一直追着他打。
小周麟还手也没打过,他去敲小朋友家的门,开门,你说过是我朋友的,你说过帮我揍他的··    门没有开,就连大人都没出来··    周麟知道那时候的人们想法,周家现在闹翻了,周麟妈妈家里人和周麟爸爸闹得不可开交,这时候出去帮忙拉开小孩子,帮助周麟吧,周麟爸爸还是邻居。
帮着周麒吧,周麟妈妈又怎么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孩打架嘛,能打什么样子就没有人出来,毕竟这是周家的家务事··    很多时候,沉默就是一种纵容饭罪。
    人情冷漠,自扫门前雪早就是人性了·也是那时候,周麟知道,求救没用,求谁也没用,只有自己强悍,才不会被人欺负··    “身边有块砖头,直接拍在周麒的头上。”
    又是那个人,又是声音,刚才很温和的声音变得强硬,似乎给自己撑腰··    站在一边说话,到底走谁看不清他的脸。
声音熟悉的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果然,小周麟手里真有块砖,直接拍在小周麒的头上·真痛快··    “干得好。”
    是的,干得好反守为攻太痛快了··    ·    第一百二十章   至理名言·    ·    似乎大了一些,小周麟脸色变冷,人也尖锐了,周麒也变高了,有些阴险的看着小周麟,半夜,周麒潜入他的房间,用枕头捂住小周麟的头,或者掐住小周麟的脖子,用力的掐着,小周麟睁开眼睛用力挣扎,也挣扎不开,几次三番,小周麟在窗台,门口撒满了图钉,碎玻璃,他躲在墙角,也不敢睡,就这么盯着。
又是漆黑的房间,又是这种黑暗,黑的叫人恐惧,门开了,一个人影要进来,踩了碎玻璃,惨叫着跑了·第二个晚上,他又没睡,还是在角落里盯着,突然窗户那边传来动静,抬头一看,看见一个白色的东西在窗户那飘来飘去,还发出各种诡异的叫声,他大叫着冲到门口,可是,一地的碎玻璃,他的门就在眼前还是出不去。
    急的他转圈,出去,出去才行啊··    还是那个人,站在门口,手里有一个扫把扫干净了门口的碎玻璃,对他温柔地说着。
    “没有玻璃,干净的地板,开门出去吧·”·    没有吗真没有吗低头一看,门口什么都没有,赶紧跑出去。
    这样不行,他要睡觉,他不要每天都被吓唬了·周麒不收拾不行·给他点颜色看看··    他把周麟捆起来了,看着他大叫,把他嘴巴堵上了。
    真的好想杀了他,真的好想杀了他·有他在,家没了,父母都走了·杀了他就能回到以前了吧··    周麟看见,入睡之后的小周麟真的爬起来了,真的去了厨房,拿起一把刀,然后去了周麒的房间。
    他从那么小就梦游吗他真的拿着菜刀去杀过周麒·    也就是说,周麒告状,说半夜要把他杀了,是真的·    周麟看见小时候的自已拿着菜刀,瞪大眼,难以置信。
他是不是有反社会性格还是他天生嗜杀才几岁啊,怎么会干这种事情··    身边那个人又出现了,摸摸他的脸,温柔的开口。
·    “只是自我防备,没事的·你安全了,他怕你,不敢再对你做什么·好了,不要紧张,放松·”·    那个人的话有镇静作用,很奇迹的舒缓了所有恐惧和担心,也不再怀疑自己的性格是否有缺陷。
对,只是自我防备,只是一种反抗,他不是软弱可欺的人,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转眼,周麟十几岁,眉目精致,但是成绩很烂·他站在老师办公室,老师训斥他,不要以为父母不在身边没人管,成绩这么烂我就没办法你,回去把卷子抄十遍。
    他拎着卷子往外走,听见老师们凑到一起,他的班主任说,爸爸不管工作忙,妈妈在国外还不管,爹不疼娘不爱的,也就是一个混呗,家里有权,最后也是个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
啧啧,这样的官二代,也就这德行了,成不了大事··    周麟记得这个班主任,他做了副市长之后,特意回到学校见了这位班主任,送她一大把花,笑的很恳切,多谢老师当年的管教才有我的今天。
你看,我没有成五毒俱全的纨跨子弟,我做了副市长,你的希望落空了··    班主任脸都青了、·    从听见老师这么说,他就开始找各种补课老师,反正他家不缺钱,八门功课他找了十个老师,一个教他礼仪训练气质形体的,一个教他打拳学功夫的。
    那个看不见脸的人夸奖他··    “有志气·不是为了报复你的老师,而是为了你的人生负责·”·    对,他能有现在的地位,都是自已努力得到的结果。
不关任何人的事,也不是记恨·虽然那老师的话他能记一辈子·鄙视,侮辱,看不起,他能永远记住··    他很忙,家门很少出,一直忙啊,忙啊。
学习,高考成绩忧秀,上了好大学,突然,空虚了,不知道前路在哪··    胡闹,形形色色的人在身边围绕·称兄道弟,开夜店,别人诱劝他吸大麻,醉生梦死。
    他在机关做个小职位,陪着领导下乡,陪着领导应酬,他没透漏过父辈走谁,在别人眼里给他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公务员·领导喝多了会摔东西骂人,也会打人,砸乱东西让他收拾,然后在他收拾屋子的时候,看见领导把情人喊来,在一门之内各种动静各种声音,真恶心。
领导的情人带着一身事后的味道一脖子的印子出来,轻蔑他说,周秘书,帮我买饭去·更恶心··    领导行贿受贿,让他去送礼,低头哈腰低三下四的求人家把礼物收下,在厅领导满嘴官腔的说,这个,不好嘛,啊,对吧,小周同志,下次可不行了啊,这次给你们领导个面子。
更更恶心··    有次喝多了,被对方灌醉,脚步蹒跚的时候,有人在摸他·好哪口的都有,外表看着道貌盎然满口仁义的人挺着个肚子一身肥膘的再摸他的身体,跳起来一酒瓶子把人砸晕,脾气全面爆发。
    叫李坤把人给捆了,打断骨头,大冬天扒光所有衣服,丢到水库里去,淹不死他也冻死他··    他手里有领导的各种贪污行贿受贿包养情人的证据,直接送到纪检局,前领导被枪毙了。
大快人心··    那个肥猪冻坏身体,一辈子硬不起来,休养一两个月之后,准备对自己报复·最后,那人还是让自己弄死了··    他和疯了一样报复,所有对他出言不逊的,所有和他有过节的,所有他看得到的肮脏的人,不管做官经商,不管是什么二代三代,不管白道黑道,他都开始报复。
手段阴险毒辣,做派强硬,桀骜不驯··    他有自己的打手,自已的权利,夜店规模大赚钱多,他又有钱·他掌握很多人的短处和把柄,和他来硬的他不怕头破血流去杀。
来软的糖衣炮弹他比谁都会玩··    有人说他杀过人,也有人说他把人坑死过,周少的名声传出去,没有人敢得罪他·论背景强悍,他有背景。
论钱他也有,论心机和手段,他不输给任何人·周少,跺一脚地皮颤三颤,锥也不干小窥的周少··    周麟看着坐在高处的那个周麟,翘着脚,懒懒的抽着烟,下边是很多人垂首站立,对他毕恭毕敬。
    “我站在高处,没人敢再给我脸色看,也没人敢在对我指手画脚·”·    周麟大笑着,站得高,看得远,低头下去看,都是别人的仰视。
    “高处不胜寒·”·    那个人又出现了,站在他的身边,轻声的说着··    “左宗棠说过,择高处立,着平处坐,向阔处行,存上等心,结中等缘,享下等福。
意思是说,站在高处看得清看得远,不媚俗不堕落,是和朋友之间平等,微笑面对,真诚待人·要打开心去接纳,用感恩的心遇到真实的他,然后幸福就在身边,知足常乐。”
    “中庸之道,对我不合适·我善战,不畏惧挑战和各种阴谋诡计·”·    “所以那些人恶心过你,你看不过去下手去报复。
你是恶心他们做的事情,还是恶心你自己的委曲求全阿谀奉承”·    “一开始应该是愤怒,对我的一种羞辱·再来就是各种看不下去,贪官污吏就应该受到惩治。”
    “是你骨子里的骄傲促使你这么做·你想让他们看到你的凶狠,树立威信和尊严·这是人性中的自重感·周少代表一种威严,不可侵犯的威严。
所有人都怕你了,你真的高兴看看你的四周左右,在高处孤单吗”·    周麟不再说话,他有些讨厌这个人说话了,就像掀开一切掩饰,揭露本体。
    “微笑面对真诚对待朋友,遇到喜欢的人就去喜欢,去爱,享受爱人常伴左右的生活,知足常乐·”·    “朋友哼。”
    周麟轻哼一声··    “有朋友有了爱人,更是无所畏惧·”·    “我现在也不畏惧什么。”
    “是吗危险来了,不畏惧吗”·    转眼,眼前不再是他坐在高处的影像,而是一片漆黑的黑暗袭来。
滚滚而来,非常快速的吞噬眼前的一切··    倒退一步,想转身离开,可脚下是万丈悬崖··    ·    第一百二十一章  爱贺廉吗不知道啊·    ·    无路可逃,没出走。
    他的那些楼梯呢,他的那道门呢怎么都消失不见了要么跳下去摔死,要么被黑暗吞噬掉··    心急如焚,来回的转圈,怎么办,走,出去,逃出去,门在哪·    刚要走,旁边那个人死死拉住他,按住他,捏着他的脸直视翻涌而来的黑暗。
    “滚开”·    “这里有什么有什么让你害柏的你是周麟,周麟说过无所畏俱的。
你要当懦夫吗”·    温和的声音变得严厉,捏着他的力气好大,怎么都挣扎不开··    “善战的周麟,跑什么去战斗,去攻破,打败了他你就彻底赢了”·    声音就在耳边,严厉地训斥着,你要做懦夫吗你的勇气和魄力去哪了去战斗·    “打不败的,里边好多东西太可柏了”·    周麟哆嗦了,惧怕的黑暗,翻浓而来的这大团大团的雾气,里边有很多东西,他们会把自己撕碎的。
    挣扎也没有用,推不开躲不掉,只看着那黑暗朝他扑涌过来,都能听见里边的各种声音了,各种吓人的声音·他们怒吼着,咆哮着,慢慢的要撕碎自己,吞噬掉自己。
    会死,一定会死··    “有什么告诉我里边有什么”·    身体被摇晃了一下,声音更加严厉。
    “爸妈走了,把我丢在漆黑的房间,太黑了我开不开门·”·    “但是你走出来了,忘了吗刚才你打开了那道门,有个人在房间里陪着你的。”
    颤抖哆嗦的周麟猛地想起来,对啊,他从那里出来了··    “周麒,有周麒·他欺负我·他装鬼吓我,他要弄死我。”
    周麒从黑暗里蹦出来,对他阴森的笑着,想对自己下手··    “周麒被你吓住了,现在看到你都会和老鼠见了猫一样·忘了”·    对啊,是的呀,周麒最近几年被自己收拾的很惨,他还拍了周麒一板砖,他还把周麒捆了拿菜刀吓唬他的。
    “在敢害我,老子打算你的腿”·    周麒随着自己的话音一落,身体消失··    身体的颤抖变慢了,似乎从黑暗里跳出一个人,黑暗慢慢的不是那么黑的吓人了。
颜色稍浅了··    “还有什么继续说·”·    “有人骂我·”·    都在骂他,一群人从黑暗里出来围着他骂。
有他以前的老师,也有早就不记得的人,撇赤拉嘴的骂他有娘生没爹管,小混蛋兔崽子,不好好学习就是个差等生,流氓混混,什么德行··    “骂回去。
说管他们屁事·把他们笃跑了就不敢再来你面前耀武扬威·”·    骂回去,周麟大骂着,狗东西驴操的,你他妈算个*巴,给老子滚,不然要了你的命。
    那些对他指手画脚的人也瞬间消失了·黑暗变成灰蒙蒙·不再漆黑浓重··    “我收拾了别人,狗急跳墙雇了一群人趁着我晚归要杀我。
他们拿着刀开车围追堵截我·”·    眼前变成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手里的刀寒光逼人,步步紧逼·脸上狰狞的笑着··    他也结过仇,也有人对他反扑过,被人堵截仇杀也发生过。
车子狂奔,拖延时间,很少报警,他身边一直有保镖,也有落单的时候他来动手·车内一直有刀,甚至还有枪,都是防身用的·总能打退伏击他的人··    “你有枪,杀了他们。”
    对,他有枪啊,一看手里,真有手枪,开枪,射击,爆头,都死了·消失了·一群阿谀奉承的人出现,对他点头哈腰,往他怀里塞钱,塞人,给他递烟,各个只穿三点式的女人对他丢媚眼,争着往他身上抓,衣服都快被抓破了,大吼着,都给老子滚·    这些人也消失了,骂了一句一群脏东西,脏死了能吃人了·    程华出现了,阴冷的对他笑。
那些和他一直都不太对付的政府官员出现了,联起手来准备对付他,抓住他工作纰漏狠狠地嘲讽他·他被人举报上头有人把他带走了,然后是很多人在大笑嘲讽·他会被判刑,也许会被枪毙吧。
    怎么办这次怎么办他怎么还击·    “你有他们的把柄,忘了”·    对啊,有把柄,怕什么,谁敢对付他,他就先把谁送进去。
他手里掌握着数十位官员的各种把柄··    “整不死你们·一个个贪污受贿权色交易·都提前让你们进去”·    那些人,包括程华,也都消失了。
    黑暗面的雾蒙蒙的,周麟长出一口气·似乎,轻雾里有一道门·只要开了那道门,他就能出去了··    顺着台阶往下走,猛地窜出一个黑衣人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直接朝他扑上来。
躲闪不及,眼看着那把匕首就要刺进身体··    “手里有刀,砍回去”·    有人握住他的手腕往上一抬,一把刀真的出现在手里,火花四溅。
·    “杀了他”·    反手一刺,耳边有人说杀了他,那就下杀手,跟步上前,刀尖刺进皮肤里,鲜血迸出·黑衣人蹬大眼,碎了在眼前。
    瞬间,风轻云淡,鸟语花香,任何黑暗都没了··    他笑了,深呼吸·真好,战胜了黑暗,战胜了恐俱,所有心里压抑的那些,都被解决了。
    “做的真好,周麟,你很勇敢·”·    他晃了晃头,骄傲的抬着下巴·周麟周少,无所畏惧··    “开门出去吧,外边风景更好。
不要困在一个地方·记住,微笑面对真诚对人,看见你爱的贺廉,和他相守·”·    门轻轻被打开,他果然看见一片很美的风景,蔚蓝的海,白色的海鸟,他赤着脚坐在沙滩上,太阳暖暖的晒着他,风吹的特别舒服。
    空无一人的沙滩,然后他身边坐了一个人,同样看不清脸,只感觉他在笑,很温柔的和他说话··    声音很轻,很温柔,太舒服了,躺在那就感觉特别困。
    “周麟,你爱不爱贺廉”·    周麟没有回答,睁着眼睛看着蓝天,最后笑了··    “我不知道。”
    “爱不爱怎么会不知道”·    “他很好啊·温和,谦恭,彬彬有礼,脾气好,考虑的周全,人也没脾气。
但是,真不知道爱不爱·”·    周麟叹口气,看着海天一色··    “有一种男人,是三十七度五的男人,这种男人舒心放心贴心,知书达理为人处世不张扬,没有站在巅峰却一直在很努力的奋斗,不会大起大落的情绪化,有他的目标力求完美,平凡不平庸,低调不低落,有事业心但不是工作狂,有些帅但不是惊艳耐看。
有点钱但不是富翁,脾气好但绝对不窝囊,温柔体贴,干净整浩,不温不火,不左不右,行事有他的标准·人的体温在三十六度到三十七度,他是三十七度五,稍微热一点点,让人迷恋,靠近时又被他身上的温柔体贴吸引,值得依赖,依靠,和他在一起会很舒服。
贺廉就是三十七度五的男人,他给我最舒服的感觉·让我舍不得离开·”·    贺廉轻笑出声,恩,周麟的夸奖真的很受用。
    “应该是依赖,我依赖他·依赖他的各种温柔体贴,相信他不会做对我不好的事情,他给我打开一个门,门里是冰冷,门外是温暖,他让我享受各种感情,各种细节的感动。
看到他,我就能放松,只要他在这里,这里就是家·他给我所有的感动,让我眷恋·失去他我会很痛苦·但是,爱吗我曾经心动一次,那是看见那个人心都会不规律跳动的心动,可我对贺廉没这种感觉。
我也不知道我是否心动,还是只是依赖他,他身上有太多美好的让我离不开的东西,我不爱他只是依赖的话,那对他也不公平·有时候我都觉得我是在利用他,对他很残忍,可我真不知道,我到底对他是什么感情。
不希望他离开,又不知道自己的意思·我对他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    第一百二十二章  心情好得很·    ·    “怦然心动那只是爱情的一种方式。
细水长流不也是地久天长吗离不开就不要离开,依赖只管依赖,他让你依靠,你可以依靠他一辈子·和心动的人不一定合适在一起,和你在一起的人,最合适你。”
    “贺廉是最合适我的人·最了解我,也对我最好的人·”·    “既然你都知道,这就是爱呀·你爱贺廉的对吧。”
    没有回答,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听到想听的话,这时候,周麟已经睡了,闭着眼睛,一脸的平静··    “周麟,你爱贺廉的对不对”·    声音有些急切。
拍拍周麟的脸,别睡呀,这个关头你别睡,把话说请楚了··    “少烦人·”·    周麟嘟囔一句,闭上眼睛··    “别吵,困了。”
    “爱不爱一个字的回答·快说·”·    “滚”·    黑暗再次袭来,他却不再恐俱。
黑暗不再有什么猛兽什么东西吞噬他了,他把那些东西都打败了·黑暗,只是一种安逸了··    贺廉无奈极了,打了一个响指,周麟沉睡··    他却郁闷了,坐在床边收起手边的钢笔,扭暗了灯。
    “喂,周麟,你等等再睡,拾我个准确答案啊·”·    周麟睡得四仰八叉,嘻里哈啦··    哎,这叫什么事儿啊,周麟进入催眠,他就一直在引导着周麟说话,看见什么了·    小时候的自己在哭,被父母遗弃了,被关在黑暗的房间。
他拉住周麟的手在耳边告诉他,灯开了,一个人陪着你·打开门吧,出去就行··    他所说的话,都会在周麟的潜意识里出现幻觉,说什么,周麟的眼前就有什么。
    所以,周麟说他被揍,手里有砖,去拍他··    都会在关健时候,在周麟被困的时候,给他重要的提示,从困境中解脱··    人这辈子经历很多事情,人的记忆不是很好,很多事情发生了就会忘记,但是记忆深刻的事情记住了很难忘记。
值得记忆的事情,或喜或悲或刺激大,他能回忆起来的就对他的影响很大,有些心疼,,他所回忆起来的事情贯穿了童年青少年成年,却没有一件高兴的事情·都很重要,也深刻了解周麟怎么发展到现在。
    周麟,有些钻入极端,权利,站在至高处,似乎是他获得一切的筹码,和荣耀··    他被他自己困在高处,下不来了,也太孤单了··    他享受来自八方的赞美和仰视的时候,同样小心翼翼。
却孤身一人··    他恐惧什么黑暗里有什么是他一直想逃走的·    问他,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
    他说好多人,都在虎视耽耽的,心怀不轨的看他·各种算计各种狡诈·都想把他拉下去,或者让他身败名裂·吞噬他··    各个击破,所有你怕的,黑暗里的东西,说出来,去击破。
    逃避不是办法··    周麟在床上哆嗦,辗转反侧,吓得一直在蜷缩,按着他的身体,告诉他,怎么去面对··    小时候的残影留下的恐惧,长大一些那些人的羞辱谩骂,再来他东挡西杀时候结仇的人对他展开的报复。
不少人给他送礼各种想把他拉下水的举动,还有,担心被人联手恶整丢了官职再被枪毙··    周麟说他无所畏俱,其实他被人欺辱的时候他也是有恐惧的,所以一直残留在记忆里。
各种各样的事情负面情绪,在心里成了心魔,认为他手段阴险下手狠,其实他是想战胜一切,变得无坚不摧·没有人敢在对他干什么··    恐惧被他强硬的压制下去了,喝多了之后,他会酒后吐真言,那是一种发泄,他工作累了,对付心魔,或者是对付心怀不轨的人他累了,一吐为快。
然后受到外界的影响,表面他看起来没什么,其实直接影响到精神心魔,心魔胀大,他就被心魔战胜,所以,他会梦游,找门,想离开,想逃走·心魔里都是他惧怕的从小积累到大,越来越多的负面情绪,和各种不顺心厌恶恶心害怕的事情。
逼着他要逃离··    梦游由此而来··    但是已经帮他把那些东西战胜了,他所畏惧的都消失了··    如果再有什么不痛快的事情引发周麟梦游,他的潜意识里就会想,我打败过他们,不是逃避就行的,去面对去打败。
    慢慢的,梦游就能变少,再加上自己,就不相信了,这东西战胜不了··    他绝对能让周麟踏踏实实在床上睡,再也不到处走了··    一切都很好的对吧,很顺利的。
但是,为什么爱不爱贺廉这个问题,怎么都问不出答紊来·    上次喝多了,他酒后吐真言,就没问出个什么··    行,这次答应了周麟不会趁机对他耍流氓,那就问个问题不算什么吧,他还是不说。
    催眠周麟机会难得,就这么一次是他配合的,很想知道,周宝贝,你爱不爱贺先生··    怎么就不说难道催眠的时候,他都把贺廉给忘了不会呀,虽然催眠的时候,他不认识对他实施催眠的心理医生,但是他们一起生活一起吃住一起睡的,亲都亲了,撸都撸了,他心里有自己的才对。
·    不知道,这是什么回答·    爱不爱的,周麟你不知道吗这么问都没问出来,贺廉觉得自己学艺不精。
    还是催眠的不够彻底啊··    要不,下次试试,打一个响指,周麟,过来亲我··    或者,在打个响指,周麟脱衣服上床和我亲热。
    不行不行,周麟真的反应过来了,绝对把自己扒皮抽筋的··    再者说,那种事是两情相悦,不是单方面的服从命令··    身与心得到满足,那才是恋人在一起做滚床单事情的升华啊。
    路漫漫兮,让周麟心甘情愿的说,我爱贺廉,好漫长好遥远啊··    所以贺先生有些郁闷··    抱着周麟狠狠亲了几下,他没有回应自己。
贺廉干脆把他睡衣脱了,把手按在他的胯骨上·恩,男人果然喜欢稍微有尖有些孤度的东西··    不管是直男还是弯男,都喜欢恋人身体上稍微有尖的地方。
    比如咪咪,比如胯骨,比如,咳咳,屁股前面·自然,又紧又翘又有型的屁股也在内··    周麟睡醒了之后,从没有过的神清气爽,起床气都没有,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起来了”·    贺廉穿着围裙进来,手拿着勺子,把熨烫好的衬衫领带拿给周麟·顺便在他没有洗脸的脸上亲了下。
    周麟打个呵欠围着被子,继续在床上坐着·头发睡乱了,显得有些稚气··    “你催眠没啊·我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    捏捏胳膊捏捏腿,哪也不疼。
就是睡一觉,睡醒的感觉··    “又不是打针吊点滴的,还有什么感觉,怎么样,你现在感觉轻松吗”·    周麟挠挠头。
    “还行吧,谁睡醒了感觉不都挺好吗”·    睡到自然醒,然后天气还不错,伸个懒腰头脑清晰··    “这就是好现象。”
    “我还是感觉你蒙人·”·    贺廉掐了他的脸一下·一脸的无奈··    “知道我给别人做催眠解决心理问题多少钱吗你还怀疑我的能力。”
    “赚黑钱的庸医·”·    “昨天我亲了你·”·    点了点周麟的锁骨,坏坏的一笑。
    “你不知道吧,我亲了很久·”·    “杀了你”·    周麟跳下床扑向贺廉,贺廉一把抱个满怀,在他嘴上亲了下。
    “这么精神,很好·”·    “滚,我没刷牙”··    跑进浴室去洗漱,感觉今天心情真不错,就好像出门捡了一百块一样,莫名其妙的好心情,看什么什么顺眼。
    “你今天有课吗”·    “两堂大课,上午一堂,下午还有一个·你要回家早就把菜买了·我估计到家要六七点钟。”
    周麟咬着筷子笑了,点头答应··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打扮贺廉·    ·    早上九点上课,贺廉收拾完了也要穿外套去上课了,周麟在镜子前打领带,回头就看见贺廉穿了一件普通的不能普通的外套,里边一件白衬衫,看了一些讲义,就往包里放皮鞋就在玄关门口,怎么看,这些永服都有些太平常了。
    周麟活得精致,所有西装都是纯手工的,低调还又奢华,就连一瓶男性香水都是进口的·他以第一天正式上课,他前不觉得贺廉穿着打扮太平常朴素,但是,今天觉得吧,穿这么一身衣服,大学老师,不要太普通了。
虽然干净整洁,但没有名牌··    周麟扯掉脖子上的藏蓝色领带,把贺廉拉到面前··    “上课也别穿得太随便了,你是老师,别让人觉得你就是一个只会搞学术的死读书。”
    “这不挺好的吗”·    把贺廉的白衬衫领口竖起来,把自己这条领带围上去,手指轻快的打了一个领带结。
又把衣领子给抚平·按了按,左看右看··    “外套脱了·”·    进屋去翻自己的衣柜,拿出一套西装来看看型号,不行,贺廉比他肩宽,要大一号的他穿着才合身。
    好不容易找出一件黑色的外套,修身的,三粒黑色的扣子··    刚要出去,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款手表··    贺廉还有些奇怪,周麟怎么了·    扒掉贺廉那见外套,换上自己这件。
    又看了看,不错,看起来时尚多了··    刚要把手上这个手表给他,想了想,摘掉自己手腕的手表递给贺廉··    “这是我在国外买的,我一直感觉这块手表的表盘有些大,我戴着不合适。
你戴着吧·”·    “你呢”·    周麟晃了晃自己这块,戴上了··    “行了吧”·    周麟又把自己的一个包递给他。
    “别背着你那个买菜的包了·用这个吧·”·    贺廉想说一句,我那个放讲义和电脑的包怎么变成买菜包了·算了,还是听他的吧。
    周麟这才满意的拍拍贺廉的肩膀··    “挺帅的·”·    贺廉一看自己浑身上下,周麟的领带周麟的外套周麟的包,怎么感觉,是媳妇儿在老公上班第一天,特别隆重的打扮老公呢·    “我去上课,不是相亲。
把我打扮的这么帅,就不怕有人爱慕我”·    “我看谁敢·”·    哼了一声,谁敢·    “反正我是不敢。”
    贺廉亲了下他的额头··    “我对你的感情忠贞不渝·”·    “上你的课去吧,这么多话。”
·    赶紧走吧,再晚下去老师迟到了,那学生还不集体翘课都跑了·    贺廉心情愉快的去上课,周麟看似平常的举动,可是说明了他对自己的关心程度呢。
怎么能不心花怒放啊··    大课时间挺长的,但是贺廉一点也不疲惫,神采奕奕的·他没有国内教授们的死板,也是填镇鸭式,他会靠坐在讲桌上,和谈话一样给学生上课。
    周麟该做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也没什么着急的问题,开会写报告,见客户,下午早早的离开说是有事儿··    直接去了西装店,比他穿的型号大一码西装来了三四套,领带也买了好几条,鞋子休闲装也买了几套,还是手工西装穿着舒服合身,等他有时间了出来量量尺寸,也做几套纯手工的西装。
    时间也不晚,贺廉心里诊所开业的时候他工作忙在外地没赶得及,贺廉就有些委屈,虽然不说,但看得出来·今天他第一次正式上课,那就来接他吧。
    直接进了校园,他还没来过医学院的校园,大学风景不错,学生也蛮多的,有几个老师他都熟悉,是和他住在一个小区的,平时去楼下散步也遇到过·他没打过招呼,可是和贺廉很熟。
    这几个老师走进了看见是周麟,马上就笑了··    “这不是贺老师的朋友嘛·”·    “你好·”·    周麟笑了下。
    “你来找贺老师吧,他没下课·要不,去我们办公室坐坐”·    “不了,我转转他也就下课了。”
    “他就在那边三楼第一个教室上课·去听课没关系·有不少人都会去旁听的·”·    周麟点头,笑着谢过。
    老师走了一步回头对周麟笑着··    “我家小朋友很喜欢你·一直和我说谢谢你的糖果·说叔叔真好·”·    周麟微微皱眉,糖果小朋友前天他和贺廉下楼遛弯,坐在花台上一掏口袋,有几个糖果,是他们大楼内有个姑娘结婚到处发喜糖,他随手接过来放进口袋里,想丢了,被贺廉拿过去,似乎贺廉给了一个小孩,指了指他。
小孩抱着妈妈的腿含着糖果害羞的笑··    周麟根本都想不起来那小朋友长什么样子了,还能得到小朋友的喜欢,老师特意的道谢,感觉,感觉还不错。
    他一直以为所谓的邻居,或者是楼上楼下,没必要认识·他在他的小区住了很久,邻居是男是女他都不知道,到了贺廉这里,虽然下楼散步,也会听解剖课的老师讲鬼故事,但是他不会和这些人说话,没必要。
也不需要··    可是,有个小朋友喜欢他,这个老师还不会因为陌生主动打招呼··    人啊,还是群居动物,来自陌生人的这种小举动,还是有些许的高兴。
    贺廉慢慢的,把他从高处不胜寒,拉到一个正常的环境·享受来自四面八方的各种小温暖,小感动··    直接上楼,从后门进去,找了一个座位坐下。
    大课堂的人挺多,贺廉似乎到了这堂课的尾声,倒坐在讲桌上,正在回答学生的各种问题··    看见了周麟来了,眼神一亮,也没和周麟打招呼,继续上课。
    男同学的问题明显没有女生多·女生们纷纷举手,贺廉示意一个女生开口··    “贺老师,能告诉我你的生日几号吗你是什么星座的”·    “我不研究星座。
我的生日上半年的·”·    “贺老师,你说你有一个追求的对象,你能保征追的上他吗你想没想过换一个”·    “能。
我对追求他还是很有信心的·不过,各位同学,再问我私人问题,一个问题扣五分,期末成绩见·”·    “老师,你不能这样啊·我就有一个问题很好奇,这个问题不要扣我学分啊。
你今天给我们上催眠课,难道你就没想过对你爱的人催眠吗”·    “没有·”·    放屁·    周麟很想站起来说,他干过这种卑鄙的事情。
现在装的道貌盎然的了,不是你催眠我的时候啊··    贺廉看着周麟方向··    “爱一个人,是全心全意的·不是走直线有捷径。
而是一步一个脚印,从接触到了解,再到恋爱,再到结婚,生死不离,结果重要,这个过程也很重要·等我们都老了回想起来,当初我怎么追求你,你怎么不早点答应我,那也是一件趣事。
就比如我的爱人,他一开始对我很排斥,估计这是第六感吧,他总认为我不怀好意·我是有些不怀好意,想得到他·他从一开始的冷言冷语,到慢慢的关心我和我聊天,然后到今天早上,他给我打领带找外套,我觉得这个过程真的让我特别高兴。
如果爱情是种花的话,丢下种子,种子不发芽会有焦虑和紧张,发芽了是一种期待和希望,长高了枝繁叶茂了,那就是欣欣向荣,开花结果,爱情圆满丰收·最后,这盆花一定要守护好,才能长开不败。”
    贺廉淡淡的笑着、·    “总有一个人,让你们发现每天多一点的爱恋·”·    对着周麟眨了下眼睛,周麟转头看窗外,他今天就不该来,在这听他当众表白。
不过是给他打个领带而已,至于吗他穿的邋里邋遢的那不是丢自己的人·    就是吧,耳朵有些红,脸有些热··    ·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受宠若惊呀·    ·    “爱情,和学术一样,没有捷径也没有偷懒的时候。”
    贺廉话锋一转··    “你们肩负的是治病救人,估计今天也有临床的学生吧,想一下,如果你们中的谁病了,或者是亲戚朋友要住院做手术,每天翘课,低分通过,学艺不精,这样的人也做了医生,你们敢相信他们的医术吗学心理的人,不要以为这是小事,谈话治疗嘛,简单轻松,可很多时候,你们掌握这一个人的生命。
也肩负着一个人的下半生,有可能因为你的治疗不恰当学艺不精,患者自杀了,住进精神病院一辈子疯傻,自己的良心道德过不去·医者仁心,首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    下课铃声一响,贺廉拍拍手··    “今天问我私人问题的几位,好好复习一下,期末考试不要让我失望,不然,贺老师扣分很严厉的。
后天把布置的功课交上来·提醒几个第一堂课缺课的那几个人,可以不用来上课了·”·    有人惨叫,有人说老师你也太狠了,也有的拎着包经过贺廉身边的时候说句老师你上课不一样,我喜欢。
    课堂里的人慢慢走光了,贺廉拎着自己的电脑包走到周麟面前··    “有没有被我感动觉得我上课非常专业。”
    “毁人不倦·”·    周麟瞟了他一眼··    “你这是上爱情课还是上心理课”·    “心里有爱的人才能做个好医生。”
    “糊弄人·”·    贺廉想摸一下周麟的手,看到自己的手上有粉笔灰,拿出手帕来擦了擦··    “我挺意外你能来看我上课。”
    “怕你委屈·”·    周麟站起来和他一起往外走··    “上次你开业我都没去,这次你开学,怎么也要来看看环境怎么样。
是不是有什么系主任挤兑人,或者是欺负新人·”·    “校园的工作单纯也简单,没那么多勾心斗角的·”·    周麟总觉得贺廉有时候特别单纯,他似乎没经历过什么尔虞我诈,总把人往好处想。
这就是长期没有出入社会一直在学校这个象牙塔里关的··    书生,这就是文人,他搞学术行,在几乎人吃人的社会里,他肯定吃亏···    哎,谁让贺廉是自己的人自己人就要多罩着点。
    “你们校长在哪·”·    “那边的楼里·”·    “你去你办公室吧,我去找你们的校长。”
    “你找他干嘛招商引资的项目和学校没关系吧·”·    “我去和老头说说你是我朋友。”
    周麟就是想找老校长坐坐,闲聊几句,提一下贺廉是自己的朋友,让校长多照应着点·别有其他学校那种,因为系主任的问题各种内斗,或者是福利什么的没有新老师的。
    周副市长的朋友贺廉,要是有人挤兑他,先掂量一下能不能招惹··    贺廉拉着周麟的胳膊往外走··    “行了啊,我又不是三四岁的孩子,也不是二八年纪的姑娘,谁还敢欺负我我是让别人欺负的吗”·    “你脾气好还不是要忍”·    那么骂他,贺廉都不生气的。
万一别人口出不逊也这么骂他,贺廉在一边笑呵呵的听着傻不傻自己也不允许啊··    “我忍什么呀,他们也不会这么做。”
    “我怕你吃亏·”·    周麟还是甩开贺廉的胳膊坚特要见他的校长和学校理事会··    “不会不会,我吃亏了和你说。
到时候你再给我出气啊·走了,我们买菜做饭·”·    贺廉有些哭笑不得,周麟这个护犊子的脾气在自己身上展现无遗·哎,被这么照顾着,这么维护着,除了好笑就是高兴。
他对一个人好的方式太直接了··    想对你好,送你钱,送你金银玉器·想对你好,给你做靠山感胁恐吓别人这是我的人不许动他··    恩恩,知道的,你对我好。
    但是,怎么也是个大老爷们,不是和以前的百无一用的书生那样,肩不能提拳不能打,虽然前半辈子几乎都在学习都在学校,那他也懂得人情世故,谦和不懦弱,有礼不忍让。
    搂着周麟的肩膀往校门口走·他只是老师,也不需要疏通关系,更不用周麟的权力照拂·早就说了,周麟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不是副市长,也不是周少,就是周麟。
    “要不,我请你们学校的校董们吃顿饭吧·”·    “再有人借我找你走关系你不觉得烦吗不说这个了,你今天是准备吃饺子还是吃米饭”·    “外头吃,我定了饭店。
吃完了和我去一趟手工服装店·”·    也许周麟准备定做春夏的衣服,贺廉也没在意·上车之后看见十几个袋子··    “你购物去了怎么没喊我一起去。
我可以帮你拎包·”·    “你的·”·    周麟闲散的指了指··    “回头把你衣柜里的旧衣服丢了,穿这些吧。
我觉得合适·不合适再去换·”·    贺廉敲了敲方向盘,不对劲,今天的周麟对他格外格外的好··    催眠一次,他这是发觉过来,他爱上自己了·    凑到周麟面前。
    “你是不是记起梦里的事情了”·    他不应该记起梦里的心理医生是谁才对啊··    “什么梦”·    “是不是你突然发觉,你爱上我了”·    “别随便幻想。”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又是买衣服又是给自已撑腰的··    “我今天心情好。”
    可不心情好吗看得出来··    好吧,你心情好就是做有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知道了··    转变太快,有些反应不过来。
催眠一次心情这么好,那多来几次的话,主动脱了滚床单也不是不可能的··    贺廉有一种被大款包养的感觉,他就是被包的小白脸,周麟就是金主··    买了一堆的衣服鞋子领带不算,又去订做西装。
一套纯手工西装都比一个月的工资贵,他伸出五个手指头要做五套··    估计这时候说,我要爱马仕的包,也给买··    等等,爱马仕有男包吗·    “一套就行。”
·    “省着穿”·    省着穿就是,贵重的场合穿,穿完赶紧脱下来,一套衣服一年穿三两次就不错了那种。
    “我们俩结婚穿·”·    周麟甩他个白眼,这人见缝插针,太讨厌了··    好说歹说,缩减到三套,周麟都快急眼了,又不是你花钱,钱都付了你还跟我叽歪,不要我做完了给天桥上要饭的。
还没遇到过你这样的,别人都和我要这要那,你白送都不要··    得得得,听你的,别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被你包养了还犯矫情··    就是娇情,娇情个什么劲几套衣服,污染不了你的清高。
    贺廉被剥脱了说话的权利,当个人偶伸胳膊,量尺寸就行··    人吧,有时候还真是犯贱·贺廉自己反思,是不是见不得好。
周麟对他连吼再骂羞辱的一塌糊涂的时候,他觉得很好,屁颠颠的追着周麟跑·现在周麟对他细致照顾,又是买这个送那个的,他反倒有些适应不了了、如果恋人问,我送你什么什么好不好十有八九说,不要。
    其实这个问题方式不对,不要说,你要不要好不好询问没结果,他说不要了,你不送·也许恋人喜欢而是怕你花钱呢很少有人说,我送你什么吧,好的好的我要我要的啊。
    直接买了给他,说,拿着吧··    恋人嘛,他给你啥接着啥·感激了给他一个吻,皆大欢喜··    ·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这不是约会·    ·    所以,贺廉想开了,周麟给他多少他都接着,一个礼物一个亲吻,贺廉量完尺寸就去数,周麟今天送他多少个物品,也给周麟多少个亲嘴。
保证睡觉前全部兑现·绝对亲肿了周麟的嘴唇··    这么一闹腾,量完尺寸了,周麟还不想回家,晃悠到小吃街上去吃小吃·买了不少零食,蒜味花生,栗子,烤地瓜,还找到了一种叫糖墩儿的零食,其实就是北京的大串糖葫芦,地瓜山药红果串一块,他们吃的是没有竹签子串起来的,一颗颗山楂裹着一层白霜,粒粒分明。
    还是天津人的吆喝,墩儿·    周麟觉得新鲜,让贺廉多买点,夏季肯定喜欢吃·给他们带点过去··    一晃悠这都到了零点了,周麟吃掉最后一口涮羊肉,擦了擦嘴。
    恩,就连宵夜都是火锅··    “走吧,干点正经事去·”·    这个时间了,不睡觉,干什么正经的事情正经的事情就是钻被窝你亲我我抱着你甜甜蜜蜜撸几下·    “干嘛去”·    “我晃悠到现在,你真以为我和你约会啊。”
    “难道不是、”·    他就这么想的,周麟·    心情不错,和自己吃饭约会逛小吃街,找地方吃宵夜,然后回家,甜甜蜜蜜的付出二十个亲吻作为谢礼啊。
    “我拖延时间呢·”·    贺廉重重叹口气,放下筷子一脸的不高兴··    “你把我约会的好心情彻底弄没了。”
    “别闹了,快点·”·    “我一下从天堂到地狱,你对我的打击也太深了·不去,我回去自己平复一下郁闷。”
    “真的是正经事·”·    “你赔我的约会好心情·”·    贺廉哼了一声··    “你要陪我两次,不,三次,不拿电话不落跑手牵手真正的约会。”
    “你可以在闹脾气一点,几岁了你啊,跟我耍脾气是不是你”·    贺廉抱着肩膀就不走,一脸的我现在很生气的表情。
    周麟没招了,拉着贺廉的手往外拖··    “行,答应你啊,三次约会,一次打乒乓球,一次打网球,一次打羽毛球·”·    “不行,吃饭看电影一次,陪我回老家一次,去国外度假一次。”
    “依你依你·”·    什么回老家出国度假绝对不可能·没时间也不会去,到时候赖掉就行了。
现在先答应了再说··    贺廉脸上露出高兴的神情,回老家见父母,然后出国结婚,完美··    顺着周麟的拉扯往外走·这深更半夜的他要去干吗·    “去夜店。
我没有这个时间去夜店的·都是开店就去,要么住在夜店,要么零点前离开·我去突击检查·”·    “你准备试探一下李坤的底”·    “对,我听你那么一说,也觉得有问题。
上次我给个甜枣又敲打了一番,看看他是不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也好·”·    那些话都是说给李坤听得,安分守己帮我照看场子,能给他一家分店。
如果不老实,周少爷不是吃素的··    跟着周少干了挺多年了,什么脾气他知道,千万别干对不起周少的事情··    搞了一个突然袭击。
    他们到夜店的时候,都快凌晨一点了,客人走了很多,留在这的要么通宵跳舞胡闹,要么是去楼上开房了··    周麟大步进了夜店,直接上楼,有的服务员看见了周麟来了,赶紧通知李坤。
    周麟直接进了办公室,推开床,取下暖气罩,打开保险柜,戴上一双白手套,小心翼翼的从里边拿出一个用保鲜膜包裹的一个档案盒,档案盒上写着,夜店手续。
    贺廉打开一个塑科袋,周麟把这个档案盒直接塞进去,转手放进包里··    等他们俩把保险柜合上,一切归位之后,李坤这才匆勿的赶过来。
    “周少,你这时间过来有事儿啊·”·    “我忘了一份资料,过来取·行了,我这就走了·”·    “啊,这就要走啊。”
    李坤有些摸不到头脑,周麟半夜突袭,几分钟就走不看别的也不是请客有人邀请·    太奇怪了吧。
    “急着用,走了啊,明天还要出差·”·    又风风火火离开了,来去匆匆··    车子直接开上高速,贺廉开车,车速很快,晚上车流量很少,凌晨三点,他们到了潘革的公安局,潘革今天值夜班,早就在门口等着,看见贺廉周麟来了,也没有多说别的,直接带他们去了刑侦大队的痕检科。
    周麟拿出两支酒杯,拿出保鲜膜包裹的档案盒·递给潘革···    “做个指纹对比·”·    痕检科的人非常快速,局长下命令了,必须要快。
    “天亮就出结果,你们俩大半夜的来回跑怪累的,要不去睡一下”·    周麟摇头··    “天亮前我们要赶回去,我不能让别人发现我调查这件事。
一旦道上的人知道我调查李坤,李坤来个狠的反扑我,就是给我自己找麻烦了·我就想知道是不是他,如果是他,我就开始对付李坤·”·    “明天我没课,下午才有一个患者。
潘革,有地方没有让周麟去眯一会,这边我看着·”·    潘革指了才指他的办公室··    “我办公室内有一张床,你可以在那休息一会。”
    周麟谢过,明天他还要工作,真的需要眯一会养养神··    潘革带着贺廉去了邢警队的办公室,点了根烟··    “我家凯子找了好几天了,门卫还有那个蒙面的都没有线索,似乎他们俩没来我们这。”
    “老吴也没消息·隐藏的挺深·你那个恶性抢劫的案子破了吗”·    “破了,有了线索很好找。
第二天就找到人了,你们走那天就抓到了·还真感谢你能问出有力线索·”·    贺廉抬着下巴有些得意··    “专业人士可不是吹的。”
    笑着胡聊几句,黄凯自己在家呢不担心他乱跑啊·潘革说他只担心床单上都是狗毛,黄凯喜欢把黄花菜弄到床上陪他睡。
    指痕对比做得很快,取指纹,输入电脑,对比,又从网上在逃罪犯名单里翻出来,指纹和网上一位在逃人员一模一样··    把资料打印好,直接拿给局长。
    “施乐女人不是男人的指纹”·    贺廉一看就皱眉头·不是李坤。
是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的指纹怎么会出现在这·    “不是·施乐,是一个小偷,多地流窜作案,手法很巧,又因为是女人很多人都忽视了她的危险性。
她才会得手·”·    周麟也进来了,他没睡着就是眯了一下·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过来看看··    接过这份鉴定,冷哼一声。
    “我猜就是她”·    “她不是李坤的女朋友吗”·    “我设了一个圈套,钓李坤,如果他开了保险柜拿我这个档案盒,他的指纹肯定会留下,不管他看没看,他开了我的保险柜就是有企图。
我和李坤说话的时候,故意猛地拉开门,就看见她从两米外走过来,我就起了疑心·尤其是我拉到她的手的时候,更疑威,她的手非常软,还非常小,女人的手保养得再好,也不会是捏着没有骨头一样,就像是婴儿。
虽然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也不会和她这样吧·我听过,一些女小偷喜欢用醋泡手,泡的软软的,手指灵活的很·撬锁,开保险柜,就非常灵敏·故意留下他们喝酒的酒杯,和这个档案盒上面的指纹一对比,我就知道谁打开了我的保险柜。”
    “你真把资料放在盒子里了”·    “是白纸·我又不傻,只是鱼饵·”·    档案盒子里装的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藏起来的东西是否有人偷偷动过。
    ·    第一百二十六章   爱情是什么·    ·    李坤跟在身边好些年了,如果李坤真出卖自己,这绝对是个不小的麻烦。
那就先试探一下他是否有歪心思··    “我听你们俩的建议,就知道不得不防了·试探一下就知道可不可靠·表面上他非常恭顺,谁知道什么心思。”
    所以那天,他故意抱着一个包回的夜店,故意的不让李坤跟上去,过半小后才允许他上来·敲打一番也是给他警告·不该做的别做。
然后突然检查,拿走包裹做鉴定,看看有谁的指纹留在上头··    如果是李坤的指纹,好好想一下怎么对付悄无声息的斩草除根。
    却是这个叫施乐,李坤的女朋友··    不禁去想,李坤,是不是利用乐乐的手盗取保险柜的东西呢他能不知道乐乐是什么底子嘛李坤这几年也算京城一霸,走黑道的人脉广,也在自己的庇护下行事方便。
很多人都投奔他,俨然成为一股新的黑社会势力··    俗话说,养虎为患·虎崽子当大猫养着,大了,会不会把主人给吃了·    先掰了他的牙,看畜生怎么对主人张嘴·    “施乐偷偷动了你的保险柜,你准备把她怎么处置”·    贺廉一看周麟眼冒寒光,有些皱眉,捅了捅他,干嘛呢想啥他不会想把施乐给弄死吧。
    “把施乐交给公安局吧,她在我市有犯罪记录,明天我派人把她压运回来·”·    潘革永远用最合理的办法,走法律途径。
    “给我两天时间,两天内我在谋划一个局,施乐绝对给你·”·    “周麟,先说好了,她只是小偷小摸不是死邢的罪。
我要的是犯罪嫌疑人,不是犯罪嫌疑人的尸体·”·    潘革提醒着周麟,周麟这个样子,他对不会轻易的就算,万一他一火的,把人给弄死了,那怎么办·    “潘局长放心,我保证到时候给你一个人,不是尸体。”
    “你想折腾的半死不活啊·”·    “我想做什么潘局长就别操心了·两天后,我亲自把人给你送过来。”
·    周麟顶着一脑门子的阴冷怒火,站起身往外走··    潘革还要说什么,你别真把她打断全身骨头或者找人把她给轮了,她是犯了案,动了你的保险柜,自有法律的惩处,周副市长不能妄动私刑。
    贺廉对潘革按按手,别担心,他会在一边劝着周麟的·周麟还是挺听劝说的··    潘革摇头,这样的火爆脾气和阴险,哪点好一个犄角都不如他们家凯子,他们家凯子傻乎乎的但是非常善良,也就说说狠话绝对不会付之行动。
    周麟是话不多说直接下手··    会叫的狗不咬人,不叫的狗会吃人啊··    他家凯子也就是个小京巴,周麟才是牛头梗。
    周麟打了几个电话,听着,偶尔的嗯几声算是回应了··    贺廉看着周麟脸上一点笑模样没有,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捏了捏··    “早点知道这事比以后出事好得多。”
    “我知道·”·    “我知道你痛恨被骗,被出卖·不如这样,你让公安局的人带走施乐,然后你和潘革打个招呼,和当地的法院疏通一下,把施乐从严从重给判刑,十年八年的出不来也可以。”
    “我不会把施乐给怎么着,你和潘革都把我想啥样了再怎么我也是个老爷们,你让我甩她几个嘴巴还是把她打断骨头让人给遭禁了我他妈又不是小日本子,那么下作的事情我不干。
我就是怀疑这件事不单纯·”·    周麟有些焦躁,潘革不相信他,贺廉还在转着圈的劝·他是那种不把女性不当人的人吗·    贺廉笑了,捏了捏他的手。
    “是,我家少爷那不是一般人物·”·    “少他妈给我溜须拍马·这娘们我肯定不会让她轻易出来·我就觉得,为什么是施乐的指纹,不是李坤的”·    “也许施乐被人指使”·    从潘革那获得消息,施乐一直都是小偷小摸,偷钱偷手机。
没犯过大案子·所以抓捕力度不是很大··    保险柜一般都是放钱,金银吧,施乐没钱了才去偷会是这么简单吗·    周麟摇头,他总觉得有些乱,有些细节没想通。
    叼着一根烟,一边抽着一边皱眉头··    “贺廉,爱情是什么”·    突然,周麟蹦出这么一句,太富有哲理的话。
    很多人追求一辈子,估计也不懂爱情是什么··    贺廉想了想··    “从医学上来说,爱情就是人身体里的多巴胺所引起的,多巴胺会带来甜蜜愉快的情。
会让人产生幸福感·再遇到一个人的时候,这个多巴胺会分泌加速,那么,你会爱上那个人··    从心理学上来讲,爱情就是安全感归属感··    有人说爱情是丑陋的,因为两个人亲密地在一起之后,很多私密事情都不再掩饰,比如女人不用化妆了,可以素颜,可以穿的随意,男人可以随便的放屁打嗝抠脚丫子,失去了人前的鲜亮,回归到最初还会互不嫌弃的在一起。
    也有人说爱情是温柔的灿烂的,因为可以做各种浪漫的事情,因为他的一个笑他的一句话而开心一天··    仓央嘉措说,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最大的王。
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活佛都能说出这种话,可见爱情,是美丽又放肆的,是一种可以为对方付出且心甘情愿的东西,是一种做尽浪漫的事只希望对方快乐一笑的鼓励。
也是相拥而眠的温馨··    爱情,就是一种陪伴,一个人一辈子陪着你经历各种事情,喜也好,苦也罢,不离不弃·在很老的时候,快死了的时候,才觉得爱情是一个长久漫长不能下岗不能辞职不能倦怠的职业,快死了他还在,人生得此一人,爱情圆满。”
    “相较之下,女人是不是更容易为了爱情,奋不顾身”·    “不一定,男人女人都是人,为了爱情,为了那个他,都会奋不顾身。
女人比较感性,男人比较理性·”·    “所以,就有了女人可以为男人去死的事情·”·    “你别想着绝恋啊,想想好的,在一起的那种。
我就不会早早死去,我要死了就没人照顾你了,这世上就你自己孤孤单单的,我死了也要爬出来照顾你·”·    周麟打了个寒战,大哥,那不是照顾,那是索命吧。
    大晚上的别开这种玩笑好吗·    白了贺廉一眼··    “你别添乱行吗安静开车”·    贺廉趁机表白被鄙视回去了。
    到了京城,周麟让贺廉赶紧睡觉,下午才有课,睡到中午再起来·他直接去上班了··    贺廉给潘革打电话,放心吧,他不会对女人下毒手的,我们家少爷不是那样人。
    这一天周麟按乒不动,第二天还是神色如常,似于调查的结果他都没往心里去··    贺廉知道周麟这是憋着坏呢,他肯定在计划着什么。
    周麟不是吃亏的人,有人算计他,他会加倍算计回来··    果不其然,答应潘革两天后把施乐交给他,在日期临近的第二个晚上,周麟发飚了。
    带着贺廉,路上还接到一个能把衣服撑破的彪形大汉,然后直接去了夜店··    这时候夜店开张还有一小时·所有服务员,陪酒的都在准备,化妆的换衣服的,轮班的保镖也快上岗了。
·    周麟站在夜店的大厅内,一指门··    “关上不做生意了·”·    李坤赶紧上前。
    “周少,一个晚上的损失不小啊·您有话直说,哪不满意,我教训他们·”·    “李坤,你女朋友呢”·    “在我屋里。”
    “喊出来,把所有人集合到我面前·十分钟不到都给我滚蛋·”·    周麟沉着脸,阴沉沉的一看就是要发火,李坤不敢怠慢,赶紧叫人,一会功夫,大厅里站满了服务员接待的陪酒的保镖们都站在后边。
·    夜店里足有一百余人,可见这里多大··    ·    第一百二十七章  趁机发飚·    ·    周麟让人搬来大沙发,他四平八稳的往上一坐,一手撑着沙发背,一手放在膝盖上夹着烟,翘着二郎腿,茶几前摆着一瓶红酒一个杯子。
    周麟侧头拍拍自己的身边··    “贺廉,坐这·”·    贺廉坐在他的旁边总感觉周麟现在就是主子爷,桀骜,贵气,虽然没有真的发火,却已经气势逼人了。
    彪形大汉站在周麟的旁边,负手而立··    人齐了,周麟扬了扬手里的指纹鉴定报告,啪的一下摔在李坤的面前··    “我保险柜被偷了,李坤,你看看,你就这么给我看店的权力放给你,你他妈就知道泡妞不想干了就直接滚”·    李坤赶紧捡起来,一看脸都变色了。
    “我不知道啊,周少,我真不知道”·    “知道个屁,李坤,你他妈就是眼瞎,你的妞跑到我的办公室去偷东西,你怎么管的”·    “我就觉得她人不错,才恋爱的,我真没想到她会去偷您的保险柜。
我这就教训她·”·    李坤反手一耳光,扇在施乐的脸上,打的施乐像个陀螺一样摔倒在地,脸瞬间就紫了··    施乐抬起眼,捂着脸,眼睛里都是眼泪。
    “坤子,你,你不是,,,”·    “我瞎了才中了你的圈套,你个贱人,婊子,不是告诉过你离周少的办公室远点吗我早就该对你起疑心,不止一次和我说过周少办公室里的摆设值钱,你早就有这个心啊”·    “我没有我没说过这话,不是你让,,,”·    李坤抬起一脚,直接踹在施乐的肚子上,踹的施乐在地上打滚了,再也说不出什么,捂着肚子在她上挣扎。
    李坤不依不饶,揪住施乐的脖领子,啪啪几个大嘴巴给甩上,用力一甩,施乐的头就磕在地上,施乐抬起手,还不等说话,指了指李坤,双眼一翻晕过去了。
    “捆上,妈的,老子把她卖到泰国去当鸡”·    保镖里冲出几个人,这就要把施乐抬出去··    李坤还在催着,快点快点,别污了周少的眼。
    周麟一抬手··    “慢着,人留着,明天我交给警察·”·    “干出这种事能饶得了吗直接交给我就行,我保证干得干净。
周少,真的我不知道这事儿,就是这娘们,肯定是贪小便宜了,看见您办公室里摆设好,觉得你的房间有好东西才去偷·我还说呢,这娘们这几天怎么买这买那的,肯定是从你这偷去的钱”·    周麟冷哼一声,稳稳地靠在沙发上。
    “李坤,这事儿你真不知道”·    李坤一拍大光头,一脸的着急··    “我是一点也不知道,周少,我跟你干了这么多年了,不说呼风唤雨吧,我钱不少,干嘛偷你保险柜里的钱啊。
我啥样人你不知道吗我对周少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啊·”·    周麟盯着李坤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盯了足有五分钟,周麟笑了。
    “坤子,哥们一场,我相信你在这件事上不知道·你也最好不知道,别辜负了我的信任·”·    “我在这跟您赌咒发誓,我要是知道没阻止乐乐,我死无全尸”·    周麟点头,语气缓和不少。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温柔乡英雄丘,你被美色吸引有些神志不清,我相信你·”·    “那,这施乐,是杀了还是卖了”·    “我答应给公安局的,留着吧,明天就送过去。
咱们说说内部的事情·”·    对李坤挥挥手,李坤站到一边去,肩膀明显垮了··    “夜店里,有陪酒的,也有陪睡的,还有卖毒品摇头丸的,我都知道,夜店里的一部分黑色收入也来自这些,我权当没看到一直没管。
这两天,有人偷了我的保险柜,我突然觉得有些事情不管不行了,就调查了一下·最近摇头丸毒品卖的很多·李坤,上次我叮嘱过你,收敛一些不要往枪口撞,这两个月,尤其是这个月,为什么吸毒溜粉的事情更多昨天前天,我随便开了包厢的门就有人在做这种事,我这夜店是不是成了毒品交易场所了警察一查,老子都会跟着折里边,把老子的话当耳边风啊你怎么管的”·    李坤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大光头的冷汗都出来了··    “我告诉下边了,都收敛着点,这事儿我真的传达了是有些人没有听我这就教训他们,这就教训”·    李坤转身对着一个带班的就是一拳,那人被打的一踉跄。
    哆嗦着喊着,坤哥,我不敢了··    “这不是让我没法交代吗你们都怎么做事的啊·阳奉阴违,不是陷我于不义吗我都说过周少的话都要听,你们倒好,都给我惹事,打死你们”·    抓过一个来又是一脚。
场面陷入混乱,女人尖叫,男人求饶,李坤和个愤怒的大熊一样,这边那边的打人··    周麟抄起酒瓶子直接砸过去,酒瓶砸倒李坤的背后,啪的摔碎在地。
    “都给我闭嘴”·    这一声怒吼,没有人敢在吵闹·李坤和其他人一样站在一边··    周麟抬脚踹翻了茶几,稀里哗啦玻璃碎了,猛的一下站起来。
    怒目圆睁,围着这些人绕了绕··    “你不知道,什么都是你不知道,行,干脆我来管管理层都站到前头来。”
    一说话,七八个人都站到前头,耸拉着脑袋··    周麟看了看,没有一个是他提拔的·都是李坤这几年提拔的·尤其是保安,保镖,接待领班,财务的那几个,还是李坤的心腹。
    “你们几个,别干了·麻溜滚蛋·”·    这几个人一下看着李坤··    李坤搓了搓手,要开口,周麟淡淡的瞟过去一眼,李坤又低下了头。
    “周少,我们在这工作好些年了,没干什么啊·”·    “没干什么”·    周麟抱着肩膀冷笑。
    “这两个月的毒品摇头丸都是从你们手里出去的吧,赚了不少吧,合起来至少有五公斤的毒品从你们手上散播出去还真以为我不来什么都不知道”·    贺廉递给他一份文件,周麟直接甩在他们身上。
    “什么时候卖给谁我都一清二楚,看看上面的事是不是你们干的不把你们直接交给警察就是看在为我卖命多年的份上李坤,你管教的人,真不错啊这是逼着我大义灭亲”·    周麟嘲讽的看着李坤。
    李坤的冷汗一直往下流,不断地擦着脑袋·对这几个人恶声恶气的··    “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滚”·    “坤哥,你也吃到甜头了,这么把我们给卖了,算什么事儿啊。”
    “什么甜头,别往我身上泼脏水·都走,再不走我不客气了啊·”·    一瞪眼,这几个人咬咬牙,转身离开。
    李坤转头对周麟点头哈腰,周麟扫视了他几眼转身又坐到沙发上··    “口口声声说你调查了每个人的底细,身边的人都没看住,最近几年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一个月内新招的保镖服务员,陪酒接客的都给我辞了”·    “那样人手就不够了”·    “明天我请的人就到位,满大街两条腿的活人有的是,不缺这几个。”
    “好,听周少的·”·    李坤低眉顺眼的·心里着急也没办法··    周少这几句话,这同发飚,砍掉了李坤多一半的人。
他新招的保镖服务员,以前培养的心腹,一个不留全给砍了·留着的都是不能用的··    “还有,李坤啊,我相信你和我干了多年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但是,你这两个月的表现我挺不满意的,一问你这个不知道那个不知道,你知道些什么泡妞泡妞你还让人给利用了。
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个副手·”·    周麟一指背后站着的彪形大汉··    ·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会帮周麟抹去一些人·    ·    “我以前的朋友,鲁炎,前几年进去了,前天出来的。
多年的好友,求我给他一份正经的工作·正好他来帮你·”·    鲁炎往前一站,彪形大汉像个肌肉发达的巨人,脸上还有刀疤,看着特别凶。
    “对了,他进去的罪名是,过失杀人,脾气有些不好,能力很好·”·    周麟看着李坤笑了··    “别轻易得罪他,他杀人挺顺手的。
杀一个杀两个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了、多帮衬他,就是帮我·你们俩一起工作看店,有什么事情商量着来·免得你一问三不知·”·    李坤眉头一皱。
    “周少这是我个人监视我吗”·    “怎么会”·    周麟有些夸张的大笑出来。
    “我只是给我朋友一个工作·你不是说人手不够吗他来帮你有什么不好的多年交情了,我还能信不过你。
别胡思乱想·”·    站起来用力拍了拍李坤··    “我打算开一家店,在四环那边,距离咱们这有些远,开店也要有人看着,鲁炎是来学习你的先进管理技术,然后把鲁炎调过去管店。”
    又捏了捏李坤··    “李坤啊,我相信你,你却不能因为这个就对我有二心·”·    李坤点头。
    “周少放心,从今天起我肯定把场子看好,不再给您惹麻烦·”·    “这就好,鲁炎我教给你了,好好教他·今天不营业,明早我请的人就过来填补空缺。
管理层的人重新选拔·我看几个人就不错·”·    周麟走进人群,推出几个人来···    “这几个,都是老员工了,就让他们干吧。”
    “好,听周少的·”·    周麟满意了,贺廉一直没说话,就静静的看着,看到周麟似乎结束了这才站出来··    “把施乐给我看好了,不许任何人靠近她也不能让她跑了。”
    “是·”·    贺廉站起身在人群里仔仔细细的打量着··    “李坤,在场的各位是夜店的全部工作人员”·    “是啊,怎么了”·    “我感觉少了一个人,最近没有辞职的吗”·    “没有吧,都在这了。”
    贺廉又在所有保镖身上看了看,每个人都仔细的打量着,上次隔着车窗距离有些远,他没看清·周麟被袭,那人逃得又飞快,还没有照明的路灯,包裹的严密,只能看个身形,当时那个人力气很大,身形也很壮,这些保镖也都是壮汉,觉得相似,又觉得不相似,再几个人面前走了一圈,这些人都对贺廉点头哈腰的,叫着贺先生。
    贺廉捏捏头,哪怕让他看到一眼,他也能把这人记住,可他记忆力再好,突发事件只看见一个一身黑包裹严密的男人,还真有些困难··    盯着他们的眼晴看,也没有那种杀气和犀利。
    猛地转头看向李坤眼神犀利,李坤被贺廉看的有些手足无措·低着头看看他自己,又摸摸脸··    “贺先生,你看我干什么”·    “李坤,你跟着周麟干了多年,也知道他什么脾气才对。
对于背后捅刀子的人他一向不会心慈手软·对吧·”·    “是啊·”·    “你也知道周麟的身份,随便弄死一个也不是困难的事情。”
·    “这,这我知道·”·    “我猜你也想过,杀人肯定会留下痕迹,他怎么也要为仕途想一想。
不会轻易动手·”·    李坤挠挠头,不接话了··    贺廉步步逼近李坤,死死地盯着他的眼晴··    “你知道让一个人自杀不是困难的事情吗如果你做对不起周麟的事情,那么,我会让你感受一下自焚,上吊,投湖,割腕,跳楼的滋味。”
    “贺先生,你,你这是干嘛呀·”·    “我就是告诉你,周麟不好下手的话,我会帮他抹去一些人在这世上的痕迹。
就连警察都无法破解的自杀方式来抹掉他·最好别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想试试的话,尽可以来·”·    回头看着剩下的人··    “有胆子就来找我试试。”
    李坤低下头··    “周少,我发誓,肯定不会再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跟你这么久了,一直没有二心·真的。
手底下人的我没管好是我的责任,从今以后我肯定严格管理·”·    “记住你的话·也记住我的话·”·    贺廉对周麟一点头。
    周麟又和鲁炎耳语几句,鲁炎点头,周麟这才和贺廉离开··    “看出什么没有”·    周麟有些迫不及待的问着贺廉。
    “施乐绝对是偷东西的人,但是,李坤是指使她的人·李坤演戏给你看,施乐,最后几下有些太残忍了,就是不想让施乐说话·卖了杀了,交给他,估计施乐会死在他手里。
李坤和你对视的时候,一开始眼神有些不敢看你,浑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的,李坤肯定怕施乐说出实话,怕你知道了他是主使得,怕你知道这事儿,所以在装腔作势,努力伪装。
在你移开眼神的时候,他很明显的松口气·”·    贺廉不用去管,他只要坐在一边观察就好,人紧张或者害怕惊恐,应变的时候,身体,表情都会有所不同。
从一个人的肌肉紧绷度,眼神的闪躲,或者是说话的语速,都能知道这个人是否说谎··    很明显李坤说了谎·极力掩饰着谎言··    “那我就做对了。”
    周麟长出一口气··    “砍掉他的党羽同伙,消减掉他手里的打手,让李坤元气大伤,再顺便架空他的权利·我再找找,李坤近几年结仇的人有几个有本事的,把李坤给做掉,借刀杀人。”
    “毕竟李坤跟着你好些年了,他知道的也不少吧·慢慢来,别太激进了,引起他的逆反心理·”·    “所以我一直再说我相信他啊。
就是稳住他·”·    “这个鲁炎怎么回事”·    “他我同学,高中那年他打架失手把人捅死了,未成年过失杀人,没有判死,蹲了好多年。
高中那时候我也到处打架,和他还算是打架的架友,他脾气直,高中的时候还是个爽快直爽的人,希望这几年的牢狱没有改变性子·昨天见面我和他一吃饭,他说他出来之后一直没有工作,很多人都嫌弃他是释放人员,我就给他这个工作,他知道吃谁向谁。”
    “他发迹之前,肯定会对你感恩戴德·”·    “两三年之内,鲁炎可用·这两三年鲁炎也有一定的经济基础了,同学一场我也算帮了忙。
换人重新培养,确保我找去的人永远服从我的命令,不能发生类似李坤的事情了·李坤就是我多年纵容的下场,养虎为患,这次,我拔了他的牙,砍了他的四肢,也会老实一阵子。
等他再慢慢缓元气的时候,干掉他,一劳永逸·”·    用两天时间调查夜店发生的事情,看谁和李坤走得很近,干了什么,趁机打火··    铲除异己,就算一时间不能把李坤除掉,但至少李坤现在不敢再兴风作浪了。
    “最好是从施乐嘴里掏出什么消息·她是李坤的情人,那,她对李坤所作所为就很了解·剪掉你车子刹车线的是李坤吗她知道这事儿吗”·    “把人交给潘革,潘革会去问的。
那就真相大白了,我倒要看看,是谁要弄死我·”·    暗害周麟的人,现在还都是迷啊··    “不是他我也知道他对我有二心了,铲除李坤也做得对。
是他更好,加快弄死他的节奏而已·不用担心·”·    “李坤指使施乐偷保险柜,施乐为了爱情去帮忙·当李坤打她第一巴掌的时候,施乐眼晴里都是难以置信。
她没想到李坤会打她,潘革一问就问出来··    贺廉的话周麟赞同,这就是他问贺廉,爱情是什么,女人是否会为了爱情奋不顾身什么都敢做··    施乐是个傻的,爱错人,被利用,罪名她背上了。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哎,你怎么了·    ·    “就是怕李坤威胁恐吓施乐·”·    “鲁炎看着呢,谁也不会靠近施乐的。”
    贺廉有些骄傲的看着周麟,捏了捏他的脸··    “我家周少考虑周全,几乎滴水不漏啊·今天我算见识到了,周少果然人才啊。”
    步步的都算计到了,所有纰漏的地方都没有漏洞··    难怪潘革说,周麟做事完美,手腕高,心思镇密··    今天一见果然如此,非常巧妙的几句话就占据了有力忧势,还伶李坤敲了警钟,名义上没有处罚李坤,却己经把李坤的众多党羽分除掉,还又防微肚渐未雨先绸。
    “想和我斗心眼哼,不自量力”·    “那是,我家周麟智商高着呢·赛诸葛。”
    “少给我说好听的·”·    周麟终于笑了,打掉他捏着自己耳垂的手··    “头疼死了,这几天快把大脑榨干了。”
    嘟囔着,头疼·有些小撒娇··    “这就回去,我给你揉揉头·就舒服多了·”·    “快点开,我就想快点休息。”
    “好·靠我肩膀上来·”·    周麟笑骂着滚蛋,好好开你的车··    到家之后,洗澡上床,贺廉靠在床头,周麟横在床上,脑袋枕着贺廉的大腿,贺廉给他揉着太阳穴,按摩眉心,一直到头发里,捏一遍,压低声音和他说话。
    周麟舒服极了,按摩的不轻不重,似乎所有抽痛感,太阳穴上得鼓胀感都消失了,一下下的捏着揉着,还有他的闲话家常·说什么明天心理诊所回来一个有妄想症的中年妇女,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
说上课的时候学生们似乎比以前的多了,很多都是其他学系的来旁听··    周麟恩恩地答应着·很快就昏沉沉的了··    最后就连贺廉把他搂进怀里都不知道,非常乖顺的怎么抱怎么搂,怎么亲都不管了。
    刚一起床还不等洗漱完牛,鲁炎打来电话··    “周少,你是交给京城的公安局还是交给那个公安局啊”·    周麟有些奇怪。
    “怎么回事”·    “一大早,京城的公安局就来人要带走施乐,他们有逮捕令,说反扒大队抓到有利线索,施乐在京城偷窃,他们依法进行抓捕。
这边还没上警车,隔壁城市的公安局也到了·”·    周麟赶紧给潘革打电话··    “眼下怎么办是给你,还是给京城的公安局”·    “按照正常的途径来说,她在哪犯得案,哪就有抓捕的权利。
最近她在京城盗窃,京城公安局抓她没错·”·    “我还想交给你,让你审出点什么·”·    “没事,你不方便出面我和京城的公安局打个招呼,他们往这方面审,也会得到想要的。”
    周麟也没办法了,潘革不能赶权办案,案发地在京城,施乐也只能交给京城的警察··    合情合理合法··    特意给京城的公安局打了电话,潘革也打了电话,京城的公安局着重审讯她是否知道李坤的一些事情。
    小齐去拿审讯口供,看得很仔细,你知道李坤最近干了什么吗他是否和你说过很快就要发财的话是否有做过违法的事情·    施乐一口否认,不知道,没说过,不清楚。
他最近和谁经常见面见面的话会不会不让你在场行踪是否有诡异·    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非常痛快的交代了所有偷窃的事情,但是只要涉及到李坤,她都矢口否认,永远都是不知道。
根本就问不出什么、”·    小齐复印了一份口供给周麟带回来·周麟皱着眉头看,小齐在一边叙述··    “我也面对面的问过施乐,施乐咬死不开口。”
    “什么表情”·    贺廉有些好奇的问··    “什么表情就是,就是打死也不说那种,大义凌然。
冷冷的笑,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骨头还挺硬·”··    周麟有些气恼,他应该先审问一下在交给警察的,本想交给潘革,肯定能行。
没想到被京城的警察横插一脚夺了过去,也没问出什么来··    “要不,我去一次吧·”·    就不信了攻不破施乐的心理防线,她不是军人没有多好的心理素质,很快就能问出点什么。
    “贺先生去了也没用了·施乐被转移了、”·    小齐摆摆手··    “转移到那去了”·    这不对啊,没怎么着呢就转移·    “遣送回原籍,她在她的原籍也犯了很多案子,据说牵扯进一个小偷集团里了。
这边一公布抓到了施乐,原籍县市就来提人,下午就被转走了·”·    贺廉皱紧眉头,怎么感觉慢人一步·    “没办法了,从她嘴里问出李坤是不是剪掉我刹车线的计划泡汤了。”
    周麟也觉得有些被动·但也没办法,他是副市长,不主管公安系统,可以说上话,却不能干扰人家正常办公··    “没事,慢慢来。”
    贺廉拍拍他的手··    “现在着急也不行·”·    只能慢慢考验李坤,趁早把李坤踢出去、希望李坤最近多办一些不靠谱惹祸的事情,就有借口了。
    “程副市长最近一直都是正常上下班,他的秘书也没有离开程副市长的身边·都很稳定·也没有调查出什么·”·    小齐汇报最近的工作。
    “放长线,不着急·最好抓住他最致命的把柄才行·”·    也就是说,目前动作还不能太大,小心为上·慢慢收集资科,抓到有力把柄,在反攻。
    卧薪尝胆吧··    厚积薄发··    成大事就要考虑周全,不能太急躁有漏洞··    让小齐回去继续好好工作,监视着程华和他的秘书,表面上也不要露出什么来。
    “我新请的人都到位了,人手填足·今天我也和我提拔的那几个人开了小会,提升了奖金,怎么也是我这边的了·”·    “李坤最近不会有大动作了。
他也不敢,只要防止他不要再把以前的人塞进来就行·”·    “知道,鲁炎会盯着·”·    周麟伸个懒腰,这天天的,忙的他晕头转向的。
    抓头看着贺廉,他一声不吮的倒茶,端着杯子喝水也有点兴致阑珊的··    “哎,你怎么了”·    刚才小齐在不好问,怎么他进了茶楼,就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
    带着小齐出来喝茶,告诉别人是出来放松下,其实是找个地方听小齐汇报工作·贺廉也就跟过来了··    贺廉叹口气,直接躺在榻榻米上,头枕着周麟的腿,摘了眼镜抬起胳膊捂住了多半张脸。
·    “我感觉自己挺没用的·”·    周麟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助腿,他经常躺在贺廉的腿上,现在贺廉躺他膝盖上了。
    “怎么了”·    贺廉揉了揉眉心·眉头皱得很深··    周麟按住他的眉心处用力往两边推。
别皱眉,他不适合皱眉,皱眉的话感觉整个人都忧郁了,像个忧郁书生··    “下午来了一个幻想症的中年阿姨·是阿姨的侄子送过来的。
侄儿是我的学生,我上课第二天,学生就来拜托我能不能给他姑姑看看,他姑姑幻想应非常严重··    学生说,他姑姑结婚之后经常受到姑父的殴打,结婚快三十年了,挨打挨了快三十年,他姑父长期饮酒,家庭暴力,辱骂他姑姑,他姑姑一直不敢反抗,忍受着家暴,孩子也是非常不尊重母亲。
    最近十年他姑姑一直幻想着,她是一位五十岁的少妇,丈夫很有钱,对她很好,女儿很可爱很听话,她是一个贵妇人·她们生活优越,富足,丈夫温柔体贴,女儿正准备上大学,所以只要她出门,她就会说和先生参加晚宴,看见经过的女孩都会上去拉着叫女儿。
她的孩子都骂她是疯子·她姑姑就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我这个学生家是外地的,考到这里之后,就去探望他姑姑,觉得他姑姑太可怜了。
想让我帮忙是否能让他姑姑正常生话·所以下午,我见到了这位阿姨·”·    ·    第一百三十章   不是你的错·    ·    周麟嗯了一声,听着,贺廉偶尔也会和他说起遇到的一些患者,太凄惨的,或者是看着都不忍心的都会说一下。
但是从没看到过他有这个表情,很挫败,很失望,也有些迷茫·    “这位阿姨打扮的干净整洁,说话非常有条理,其实也不错,虽然四五十岁了,但是一举一动都很优雅。
条理清晰,我和她聊天,她会和我侃侃而谈,女儿多高,多漂亮,多听话,长什么样子,最喜欢什么东西·她先生又是什么样的人,做什么的,每次情人节生日结婚纪念日都会送她礼物,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都是幸福的,甜蜜,甚至是一种满足。
沉浸在她幻想出来的世界内,她是一个拥有一切幸福安逸且没有痛苦打骂的女人·他侄儿希望他姑姑恢复正常,你说,我要是告诉她,你没有女儿,只有一个顽劣不听话骂你是疯子的儿子,并且是这个儿子亲手把你送进精神病医院的。
有一个酗酒长期殴打你的丈夫,每天都打你,打得你在地上翻滚,我打破她的幻想,是好的吗”·    贺廉翻身抱住周麟的腰··    “我是医生,她病了,我应该给她治疗。
但是,现实太痛苦,她知道了会不会疯掉还是说,不如让她沉浸在幻想里,虚构出来的世界至少让她得到精神上的满足·”·    贺廉有些为难,甚至是有些迷茫,站在医学角度,这是病,要治。
站在人性上,宁可她疯傻下去,至少目前是幸福的··    周麟摸着他的头发·有些无奈··    都说周庄梦蝶,是人梦见自己化成蝴蝶,还是蝴蝶做梦以为自己是人谁也说不清。
    现实,幻想·在遭到重大打击,长期受到暴力,她也就躲进自己的世界内··    打碎了的话,现实太残忍·贺廉这是左右为难。
    “别人认为她疯了傻了,被关进精神病院是可怜痛苦,站在这位阿姨的角度,何尝不是一种美满·她活在她的世界里,那就活着吧·人这辈子吧,有时候就和做梦一样,她只是美梦不愿醒,现实对她而言那才是噩梦。”
    “我给我的学生做了建议,最好就这样吧·他姑姑也不会伤害别人,就是沉浸在她幻想的世界内,也是一种避世的方法,不是治不好,而是所谓治疗才是一个噩梦的开始。
我学生有些失望,他认为疯了就是疯了,幻想症这是病,病好了之后,可以和他姑父离婚啊,在殴打的话可以报警啊·小孩子有时候特别天真,报警如果警察真能管家庭暴力就没有那么多被打的女性,被虐待的孩子。
我和这位阿姨聊了很久,学生最后带着他姑姑走了·然后我听见学生和他姑姑在争吵,原来他姑姑把我心理诊所的女护士当成她的女儿了,学生对他姑姑说,你醒醒吧,都是假的,你没有那么好的老公和女儿,都是假的,你幻想出来的。
阿姨特别震惊·我安慰几句,斥责了学生,但是,那位阿姨好像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你有点担心”·    “嗯。”
    “要不,你和你的学生打电话联系一下,如果情况不对,你现在去看看”·    “我感觉我什么都做不了。”
    贺廉还是叹气··    “我去了怎么办我不能加重她的病情,也不能打碎她的幻想·我这个心理医生,现在感觉特别没用。”
    是啊,告诉她他们说的不对,你想的都是真的他又是心理医生,治病的,这不是把人往更严重的方向发展吗告诉她他们说的对,你是幻想出来的一切,其实你现实不这样,加重刺激。
    他是有心无力,不知道怎么办··    周麟抱住他的肩膀,拍拍他的后背··    “你想想你治好的人,潘革不是说你帮他把两个受害者给安抚了吗你还帮那个自残的女孩走出来了。
不是你没用,在这件事上谁都会为难·”·    就连一个不懂什么心理学的自己,都觉得这阿姨不该清醒,幻想症就幻想症吧,不是没有危害到谁吗让她到死都保持着这种满足感也是一种慈悲吧。
    “要不,慢慢来啊,慢慢的劝,先让他们离婚·在殴打这位阿姨,就直接报警,给这位阿姨换一个监护人·找个好地方呀慢慢的养,这样吧,我给你找个地方,我以前有一个项目就是关于疗养的,风景不错,就是给老干部,有钱人家的老人准备的,现在阿尔茨海默症不是很多吗也有的老人瘫痪或者行动不便,家里人忙又怕保姆照顾的不好,没有专业的医生,就送到这个疗养院里来,收费很贵,服务很好,我和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比较熟悉,打个招呼,我就说是我阿姨,至少能免费一年。
这一年的时间,你就可以给她治疗了,贺医生,一年你治不好她,我都怀疑你的专业了·”·    周麟这话,直接让贺廉一骨碌坐起来,对啊,换个环境,换个心情,离开家庭暴力,远离那些丑陋不堪的现实,也从幻想里慢慢离开,让她慢慢接受现实,离婚了,自由了,不会在挨打,离婚的时候可以多要一些财产,四五十岁虽然孤身一人,但至少不再住在精神病院,不用回到那个家庭。
    “我和他侄子说一下,亲爱的你这个办法算是帮我大忙了·”·    捧住周麟的脸用力亲一口,太好了,等治疗结束了,这位阿姨恢复正常,就让这位阿姨自力更生,学做家庭保洁员,保姆,或者有钱开个小店,都可以的。
    心情彻底好了,完全可以再找个老头啊··    周麟盘着腿往后一靠,看着贺廉这个眉飞色舞的样子有些好气好笑··    他呀,有时候也像个小孩,遇到让他郁闷为难的事情了,他也会撤娇。
    偶尔帮他个小忙,他就高兴得手舞足蹈的··    一点没有以前的沉稳了,也好,这位阿姨健康了,也是个好事·有些小得意,原来,周副市长可以把人玩死,也可以帮人的。
    他也不是坏的往外冒黑水啊··    贺廉赶忙打电话,谁知道电话按通没有一分钟,贺廉脸色一白·把电话挂上··    “她死了。
自杀·跳楼了·”·    声音苍白,说着一个哀伤的事实,晚一步,晚一步,差那么一步,人没了··    贺廉把脸埋进掌心,从没有过的挫败感和痛苦。
    什么都做不了,一条生命没了··    他能感受到那位阿姨的心情,临死前的心情·美梦碎了,现实残忍,活不下去了·宁可死也不在这个世界。
是痛苦,也是一种解脱··    周麟摸了摸贺廉的后背,他在微微颤抖,周麟赶紧用力抱住贺廉,甚至跪起来把他整个抱进怀里,用力的摸着他的后背,亲着他的侧脸。
    “不是你的错·”·    贺廉把脸埋进他的脖颈,用力的抱着周麟·没有哭,也没有掉眼泪,只是有一种苍白感,一种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
真没用,真的很没用··    “也许一开始我就应该听我小叔的建议,去做军医,和林木田远一样做个临床的军医,拿着手术刀治病救人·至少我不会有这种无力感,也许我应该留在国外和老师在多学几年,医术更好一些。
也许我今天下午应该和学生多聊一会,嘱咐他注意患者情绪·”··    贺廉最后归根到底·一声叹息··    “是我没用。”
    “不是你的错,贺廉,真不是你的错,好了,不去想了·”·    摸着他的脸,额头顶着额头,周麟有些心疼的看着他。
    “医生总有救不活的人,不管是临床的还是心理的,你别被这一件事打消了积极性·你是心理医生,你态度都消极的话对其他病人的影响更大。
贺廉,这真不是你的错,是她的丈夫和孩子造成她的病情,就算是她好了,你觉得伤害就能没了吗不是失忆,伤疤早就有,没办法消失掉·也许,这对她是个好结局。”
    接受不了现实,又得不到幻想里的,避世不能一辈子在精神病院,那么一跳,同情之余,应该是觉得这样也好·至少,她解脱了··    ·    第一百三十一章  哄人太难做啊·    ·    “我知道,我也理解这情况。
但是,我要消化消化·”·    再怎么是心理医生,他也是个人,遇到这种事情就没办法站在医学角度去考虑,同情,心痛,无力,怎么都要消化一下才能平静。
    “要不我带你开心开心找几个人打牌”·    真没见过贺廉这个样子·周麟现在就想让他开心点。
    贺廉摇头··    “找地方吃饭,吃完了回家,我,陪你看麦兜”·    贺廉还是默不作声。
    “要不,我开车带你回去,和潘革他们喝酒去”·    开两个小时的高速,赶回去,让那哥几个陪陪他··    “回家吧。
我就想和你呆着·”·    行,这时候贺廉说什么都行·打包了饭菜,看样子贺廉也是没心情做饭了,打包带回去,贺廉吃的不多,周麟特主动的挽起袖子。
    “我洗碗,你去看电视吧·”·    难得啊,第一次啊,周麟主动洗碗··    稀里哗啦的洗碗,不管干净不干净,反正他看着还行。
又洗了一串提子端出来,刚才还看见贺廉正在阳台上一手端着烟灰缸,一手抽着烟的,这时候人去哪了·    找了一圈,推开书房的门,看见贺廉坐在书桌后,铺开了宣纸,拿着毛笔在写宇。
    猛地想起来,贺廉说,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爱写毛笔字··    第一次看见他写毛笔字,也是第一次看见贺廉心情这么低落··    宣纸铺开,周麟走过去一看,很漂亮的楷书,往生咒。
    楷书写得非常漂亮,方方正正的,一撇一捺都带着严谨··    周麟看他写毛笔字也没出声打扰,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去,随手拿起贺廉的一本书看起来,关于犯罪心理学。
看几眼他看不进去,盯着贺廉看··    贺廉坐的很直,背部都像一条直线,笔管条直的,手腕悬空,皱着眉头很认真的在写毛笔字,贺廉的手也挺好看的,握着狼毫毛笔,手腕一起一落,利落干脆。
偶尔毛笔沾沾墨汁,在提笔··    写完一张,放在一边,又去写··    有一种古代书生的感觉·严肃,书卷气很浓·只不过他有淡淡的哀伤。
    头一次看见贺廉这个样子·周麟想说话安慰他几句,贺廉写得很认真·一口气写了十张,周麟凑过去看,十遍的往生咒··    第十一遍的时候,写错了一个字,贺廉团起宣纸丢到一边。
搁下毛笔点了一根烟·靠在椅子上也不说话··    “来吃水果吧·”·    周麟趁机招呼着·吃点水果吧,别写了。
·    贺廉应了一声,等这根烟快抽完了才熄灭了烟头,朝天吹走一口烟气,再看周麟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那么低落了,但是眉宇间还是有些散不去的哀伤。
    周麟有些挠头,他还真没有刻意讨人欢心的经验,都是别人上赶着讨他欢心··    哄小情人怎么哄来着·    “我给你换辆好车吧。
最近我看上一辆新车,百万以上,大马力,原装进口的,你喜欢白色的还是黑色的”·    “我车新买的,不换·”·    周麟瞟了一眼他,又去琢磨。
    “要不,我用内部价格给你买个房子,虽然房价贵,但是,内部价格还很合适,一百五十平,就在你学校附近怎么样·我附赠装修外带所有室内家具。
床都是进口的·”·    “后年我自己都能买房,就咱们俩人住,要多少套房子这不是很好吗”·    周麟抓抓耳朵,拿过自己的平板电脑查行程。
    “最近这两个月我不能出国,我看看啊,从哪里挤出点时间出来,带你去米兰意大利,疯狂大采购去·”·    衣服,包,名表,什么都行,只要他高兴。
    “我没时间,学校上课,诊所还有客人·走不开·”·    周麟一下就火了,啪的就把平板甩在一边··    “你干嘛你说你要干什么给你换车买房你还不高兴,怎么着你才行啊,老子第一次哄人你还给我闹脾气,说,说出一样来,只要你高兴老子听你的,如果再说没什么板着脸的,给我在到外头去睡,懒得看你耸拉着脸”·    贺廉推了推眼镜,看着周麟。
    “周少爷,你就这么哄人的”·    这个哄人的方式也太诡异了吧,威胁带恐吓你确定是哄人不是强迫·    “怎么着,你画出道来,老子跟你走” 、这是比武斗智,不是哄人,是偏了。
    贺廉张开胳膊··    “抱”·    周麟走过来狠狠抱了抱,在他后背用力一拍,打的贺廉差点吐了。
    “抱了,行了吧·”·    贺廉点点嘴·意思是亲一下··    周麟也不含糊,直接上来,捏着贺廉的下巴吭哧一口咬在嘴唇上,咬的贺廉哎哟一声,一摸都快出血了。
    “够了吗不够你再继续闹·”·    贺廉把最后一个脱了我们一起睡,皮挨着皮,肉挨着肉的,最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这个要求给吞进去了。
周麟眼晴里都快喷火了··    对于没有耐心去哄人,也不需要哄人的人来说,今天这所做的一切,真的挺努力了··    那眼晴里都杀气腾腾了,在得寸进尺的说要求,就是在继续闹,估计周麟敢摞胳膊开揍了。
    小孩子爱哭怎么办打一顿就好··    一样一样的道理··    有些无奈好笑,把周麟拉坐到身边,脑袋往他肩膀一靠。
    “陪着我就行了·”·    “就没看过比你墨迹的人·”·    周麟特别豪放的把贺廉的脑袋往怀里一搂,用力拍着他的后背。
    “就没看过你这样的,问问去,我堂堂周少啥时候这么低三下四过,还不是你,行了啊,哄哄就得,别跟我叽叽歪歪演林黛玉·说句对不起那阿姨的话,她死都死了,你郁闷失落能把她弄活吗那是诈尸了好吧,最后还不都是尘归尘土归土,现在我们活着呢,过几十年都坟里见,那时候谁会为咱们郁闷伤心·    人这辈子就是自己的,活得好,活得不好,都是自己承担,别人没办法帮你承担。
她选择了这条路,也是一种解脱,你就真能保证她治好了恢复开朗不受刺激再复发或者她真能接受现实·    一开始她挨打,受家暴,就应该去报警,而不是忍受了二十多年,这些苦是她自己要忍受的,实在警察不管,可以离婚。
如果离婚离不了,她可以反抗·妈的,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舒服,趁着他喝醉了捆起来用棍子揍她老公,她老公下次还打她,捆起来用菜刀在他身上来几下,她老公报警说她故意伤害,那就告他老公家庭暴力,就算是判刑了,她还报仇了心里痛快,家暴引起的故意伤害,法官也会酌情减刑。
孩子不尊重她,她一开始就应该在她儿子顶嘴的时候狠狠的揍··    就是她天性懦弱,自己造成的因果,怨不上你,也怨不上别人··    女人,就应该向你妹妹潘越那样,独立坚强,自然你妹妹有些太独立了,但是她那种性格很吸引人。
假如说老李打你妹妹,你妹妹不把老李给弄死就不错了··    也就是你,我这么哄,这么劝,换一个人我早大嘴巴抽过去,滚一边给我去伤春悲秋,老子不看你这哭丧的脸。”
    周麟叨叨说了一堆,配合着拍打贺廉后背的举动··    说了好多贺廉都不吭声,怎么,他还没听进去啊··    尼玛,他比哄一群小情人还要闹心。
    “咋样啊,听懂没有”·    贺廉用力挣扎,从他怀里把脑袋拔出来·很努力地去深呼吸··    “差一点勒死我”·    赶紧活动活动脖子,一摸,脖子都火辣辣的了。
    “周麟,你这是准备杀我灭口啊·哎哟,一口气都不让我喘的·”·    周麟赶紧凑上去看,脖子一圈都红了,他就是用力用胳膊一勾,把他脑袋勾过来按在怀里,贺廉一直动,他就一直用力,就怕贺廉不听他说的话,好吧,力气用的有点大,差点直接一个锁喉勒死他。
    第一百三十二章  你哄哄我就好·    ·    揉了揉,摸了摸··    “吹吹就不疼了啊·”·    挺不好意思的,哄人没哄成,反倒差点给他一个故意伤害。
    “幸好我知道你是在哄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准备弄死我·”·    喝口水都觉得嗓子疼了··    “那什么,那不是我力气大一点,看你这个郁闷样子我有些着急。”
    “是是是,我知道你心疼我·”·    贺廉笑出来弹了一下周麟的鼻尖··    “亲我下。”
    “干嘛”·    “亲我下我就心情好了·”·    周麟侧了侧头,好吧,撅嘴在他嘴唇上亲了下,贺廉马上回亲了他一口,笑出来张开手臂把周麟抱紧怀里。
    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    “这就挺好的·”·    “以前我也有被病人影响的时候,有一次我遇到一个小女孩,五岁,特别可爱。
她父母当着她的面被杀,她母亲还被人强暴杀死,小女孩创伤后应激障碍,几乎不和人交流,声音大一些超过三十分贝女孩就惊恐的惨叫,那个样子太可怜了·没法接近她,她什么话也听不进去,给她玩什么她都不理你,就连小女孩的监护人都烦躁了,我也没办法,那时候我都想杀人,谁忍心伤害那么小的孩子。
那个女孩盯着我惨叫,叫得我一点招也没有,就坐在她旁边看着·最后,女孩不叫了,过了许久,把她杯里的一个玩具娃娃递给我,我当时眼泪刷的一下流出来了·那时候我都想把这个女孩直接领养,可惜我不是他们国家的人,最后女孩能稍微交流了,被一家收养,我回国之前还去看她,十岁了,很开朗。
·    我接触这女孩的那个月,我都失眠了,天天查资料,想办法,一闭上眼睛就是惨叫的小女孩·经常大半夜的爬到房顶上去,那时候,我身边也没有亲戚朋友,那种感觉也没办法和别人说。
自己消化这种负面情绪·心理医生首先就是要求绝对理智冷静,不会带入个人感情,而是冷静的去分析,有时候吧都感觉自己都是麻木的,造成心理疾病的原因很多,大多数都是因为哀伤痛苦焦躁,各种不幸,各种惨不忍睹,听得多了,见的多了,理智冷静到麻木了,极少数被患者影响。
这次总感觉自己没做出什么一个人就没了·被影响了心情·但是这次,你在我身边·”·    贺廉亲了亲周麟的额头··    “被你哄哄,心情好很多。
多大的男人有时候都是个孩子,你哄我我就想耍赖,也给我个撒娇的机会嘛·”·    “你要耍赖撒娇,我这火上房·”·    周麟松口气。
    “现在好点没”·    “好多了·”·    “那行,我就放心了·”·    看着贺廉眉宇间没有散不去的哀仿,眼神里也是平和,恩,心里这块石头落下去了。
    差一点都想给他还来一群耍杂技讲相声钻火圈的了·看来他消化掉了负面情绪··    拍拍贺廉··    “其实你真的挺能干的,潘革夸过你,我也知道你能力,别否决你自己。
贺先生帮我很多忙,我都知道·”·    贺廉又亲了他一下··    “你这句话我爱听·多夸我几句·”·    “不搭理你了,去洗澡,几点了你还折腾不睡,我都困了。”
    “那你答应我出国的事情什么时候兑现”·    “没时间·你不也没时间吗”·    “我放暑假的时候就有时间。
这样吧,我们不出国,你把暑假那个月挤出五天时间来,你答应和我回老家的·”·    “到时候再说,一竿子支到下半年去了,我哪知道到时候什么情况。”
    “我会天天提醒你的·”·    “烦死你了·洗澡睡觉·”·    贺廉拿着这十张往生咒,去了阳台,找了一个不用的盆子,点燃往生咒,一张一张的烧,看着都化为灰烬了,这才长长出口气,吐出所有郁结在心的郁闷。
    希望那位阿姨早登极乐吧·他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周麟拍枕头拉被子,准备先进被窝了··    “老吴那边还没消息”·    “没有,黄凯也没消息。
估计在查吧·”·    贺廉想想也对,这事儿还真不是着急就行的、等等吧,人不可能人间蒸发了,早晚能找到·贺廉洗完澡上床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本经书,周麟翻看着一些文件,这个翻着经书,那个看资料,半小时后,周麟打个呵欠,贺廉放下经书,关灭了灯,脸膊一伸,正好周麟躺上去,侧身,面对面,漆黑的,撅嘴亲了一下。
    周麟说句烦人,还是没有推搡开他··    谁知道第二天老吴就打来电话,说人找到了,就是那个门卫,有了准确的地点,在潘革城市的远郊区,几乎是一个没人住的搬迁屋。
他在监视没有动,等待周麟的命令··    终于找到些线索了,问问看是不是程华主使的,还是另有其人··    “先监视着,别让人跑了。”
    周麟饭都不吃了,赶紧换衣服要往外走·这次他要秘密行动,不能惊动政府里的人··    “我和你去,肯定能问出点什么。”
    贺廉担心周麟开车去,车速太快·随后跟上··    周麟知道有贺廉在,就算门卫嘴硬问不出什么,贺廉也有办法让他开口的。
    匆忙的下楼,上车,黄凯这时候也带来电话··    “弟妹啊,你快点的,我把人找到了,费老劲了”·    黄凯那边也没闲着,亲戚里道的他也把周麟的事儿当成自己的事儿,不冲僧面冲佛面嘛,贺廉的面子大着呢。
    “是不是就在你们那边的远郊区”·    “对,我手底下的人找了挺长时间,那地方吧,是个村,村里人都集体搬走了,现在很少有人居住,说是三天前有人看到这么一个人出去买东西。
我就派人顺藤摸瓜找到了·我冲进去给你抓住啊·”·    “你带的人多吗”·    就黄凯一个绝对不行,他要受伤了没法和潘革交代。
黄凯就是义务帮忙,人热情,他可不能出事儿··    “都是我小弟·五六个吧·”·    “我通知老吴,你们一起抓。
一定要抓到”·    “请好吧你”·    老吴从一个垃圾桶边站起来四下寻找,在草丛里看见一个顶着柳条编的帽子的黄凯,黄凯一打手势,一个前门一个后门,一起冲,不要让人跑了·    老吴点头,黄凯对手下一使眼色,跳起来就往破烂的木门前冲,抬起一脚踹飞木门,大吼着不许动,警察姐夫就冲进去了。
    老吴在后头举着一个棍子,有人跑出来一棍子闷在这·    黄凯率先冲进去,屋里漆黑,打着手电筒一看··    “妈呀”·    转身就跑出来了。
    跑到外头就开始呕吐,吐得黄疸都快出来了··    跟着他一起冲进去的小弟也仓惶的往外跑,大叫着冲出来··    老吴仔细一听,这动静不对啊,从后头踹开门进去,小平房,前后门,东西屋,老吴进去就看见一个已经有些腐烂的人躺在床上。
    屋子里非常热,臭气熏天的··    也赶紧出来,给周麟打电话··    “人死了都烂了”·    周麟皱紧眉头,这时候他们刚上高速,这个消息也太突然了吧,找到人了,人死了,死了好几天了·    “怎么线索都断了这不可能啊,我找什么什么都没消息了这也太凑巧了吧。”
    贺廉一听也是皱紧眉头,太奇怪了,刚得到消息就被掐断,总感觉有人快他们不止一步··    “还是要看看现场,太模糊了,咱们做什么都有人知道吗”·    找门卫,找开保险柜的人,所有线索都是刚刚到手,感觉抓住了什么,但是一扯就断。
有人不让周麟查到些什么··    周麟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潘革皱着眉头在房子外头,周围已经拉起警戒线很多警察,法医在里边忙活着,刑警大队的也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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