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等着+番外 by 寒梅墨香(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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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你等着+番外 by 寒梅墨香(中)(3)
·    ·    第一百三十三章  做好心理准备·    ·    屋内温度太高,所以加速了尸体的腐烂·据目击者称,三天前还看到过他,也就是说他的死亡超不过三天。
我已经派人去调查附近是否有摄像头,也询问了在这边居住的群众,本来就是搬迁村,这里的人都是流浪的人员居住,人不多,也都不熟悉,询问是否有陌生人来过,他们也都很茫然。”
    “怎么死的”·    “初步检查,自杀·”·    “这不可能”·    周麟直接反驳。
    潘革叹气··    “法医先把尸体弄回去,然后,你们俩去看看,是不是给周麟指错路的那个门卫,如果是的话,这绝对不是自杀这么简单了。”
    又传来一件呕吐声,潘革赶紧回身快速的跑到车边,黄凯抱着一个塑料袋还在吐·吐得脸都白了··    “他怎么了”·    黄凯一直都生龙活虎的,这是病了·    “他第一个冲进去的,手电筒直接照在尸体身上,吓住了。”
    潘革不断的拍着黄凯的后背,心疼的问着,还行吗我们去医院吧··    黄凯摇头,漱口,烂泥一样摊在潘革的身上。
    “我要死了,绝对火化·”·    “又胡说八道·”·    潘革打他一巴掌,好端端的说这种话欠打。
    “你闻闻我身上是不是有味,那种臭味,额”·    转头又吐了·潘革看他这样也心疼到不行··    贺廉赶紧凑上去,从口袋拿出一块手帕。
    “都是心理作用,什么味道也没有·你闻闻这个·”·    黄凯接过手帕,堵住口鼻,用力一呼吸,是草木香,味道悠长,充斥在鼻尖的那种死人的味道消失得干净。
    舒缓了神经,胃里也不翻腾了、·    “人活着是个人,死了就是一个臭皮囊,别去想你看到的画面·”·    黄凯点头,用力捂着鼻子。
    贺廉对潘革耳语··    “让他去你的车上听个放松的音乐,这几天你别加班了天天回家陪陪他·还有,晚上点些檀香,你准备一些薄荷水给他,别让他呼吸泥土味道,腐烂味道,最近几天最好别吃肉了。”
    潘革都听进去了,记在心里,黄凯明显是受到刺激了··    “尸体已经送到刑警大队了,这边的人在调查取证·脚步很乱,黄凯他们冲进去的时候有些破坏现场。
你们先和我回警局·下午就能认尸·”·    回头一找,周麟捂着鼻子从屋里出来了,脸色很难看,满脸的窝火··    “就一滩血,没有打斗的痕迹。
屋子看起来收拾得还算干净,但是好热·”·    “交给刑警队吧,他们破案技术还很高的·我们先回去·”·    在这也看不出什么了,只好先回去,黄凯蔫蔫的潘革带在身边,不放心他自己回家。
他们回到警局,林木已经来了,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箱子,里边都是各种手术刀··    法医已经收拾好尸体,贺廉拍拍周麟的手··    “我去,你别去了。”
    尸体腐烂了,周麟的神经很容易被外界的因素影响,晚上他在做噩梦吓住怎么办梦游症最近没有犯,最好也别刺激他的神经。
    贺廉记忆力还是非常好的,他观察过门卫,一直记着呢,掩住口鼻进去,围着尸体绕了一圈,左看右看,回来对潘革点头··    “就是他。
我记得第一眼看见这个人的时候,他的眉毛这里有一个非常小的伤疤,没错的·”·    观察的仔细,这是心理医生必备的,看到一个人首先先从他脸上找显著特征,哪怕不足一厘米的伤疤掩藏在眉毛里也记得住。
    潘革对林木解释法医的初检结论··    “法医初检是自杀,因为室内没有打斗痕迹,是割腕而死的·”·    林木点头算是了解了。
    “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林木,拜托你了·”··    贺廉看着林木戴手套,口罩··    “小意思。
等我三个小时就行·”·    林木拎着箱子进去,潘革看见周麟一直在抽烟··    “刹车线调查的怎么样了”·    “没找出来。
想从施乐嘴里套出什么,还被人先一步转移走了·”·    “给你指错路的人也死了,刹车线也没有头绪·怎么所有线索都没了啊·”·    “我感觉,我被人驱赶进一个迷雾森林,没有方向,也没有出口。
有人要害我,可我总是很被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些线索,只要深查,绝对就断了·”·    周麟极其郁闷,翘着腿有些坐没坐相了,斜歪在哪里,扯松领带。
    “这时候别慌神,找找总有破绽·”·    贺廉看周麟这样也着急,两个人都着急了,直接就吵起来·给他倒来一杯水,周麟喝了一大杯子长出口气,感觉滚滚升腾的怒火被压制了不少。
    潘革看出来了,周麟这是遇到麻烦,他还在明处,暗害他的人在暗处,打一下周麟就跑,似乎看见影子了去抓,又碰了壁·周麟能不郁闷吗·    “我这里有些消息。”
    潘革打开一个柜子拿出一个档案袋··    “那把行刺你的刀,我让人去鉴定了·钢口非常好,不是普通店里能买得到的。
刑警队的人询问了我们这的刀具店,根本就没有·我让潘雷看过,潘雷说这叫西班牙之鹿,西班牙的国刀,锋利,符合力学原理,是冷兵器里极负盛名的一种武器·血槽深,杀人快。
是军队使用的,还不是我国军人使用的·咱们国家的军刀也是国际有名的·能卖这种刀的,全国没多少家,一来管制类刀具不好卖,二来,军事迷还是喜欢冷兵器的才会购买,正品的西班牙之鹿价格昂贵。
盗版很多,正品很少,这把刀是真品,我手下人顺这条线索找了,卖这种真品鹿刀的京城有一家,那位是一个狂热的冷兵器爱好者,闻名世界的十大名刀他不说都有吧,至少有多一半,刀上都有钢印,打过电话去一查,这把刀出自京城就是这家店卖出去的,还把当天买刀的视频资料邮寄给刑警队。
卖这种管制类刀具都要填表,用途也要说明,这张表自然是假的,刑警队去核实买刀人身份,是个空的,身份征都是假的·但是视频不做假·”·    周麟拿出档案袋里视频U盘,潘革把自己的电脑让给他。
    “我劝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周麟有些怀疑的看着潘革,什么心理准备·    视频不长,截取的是买这把刀的人进店,选购,付款,离开,前后不到一个小时的内容。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进去了,先是围着柜台绕了几圈,一个服务员给他做介绍,看起来有些不满意,最后看中了鹿刀,拿过来比划几下,在手里掂量掂量,然后付款。
    服务员收银的时候,这个人转头看见另一个地方的一把刀了,就是这么一转头,周麟看到了这人的脸··    “周麒”·    周麟目瞪口呆,真的是周麒,他嘴里那个一事无成好高鹜远胆小如鼠的同父异母的兄长。
    “周麒被关起来了,怎么是他”·    “关起来之前的视频·”·    潘革点了点视频上方的时间,就在周麒被抓起来前天。
    “他那几天一直想让我见他的合伙人,我一直没见,然后把他骂了·没几天我晚上就遇到抢劫杀人·”·    周麟回想着。
那几天周麒伏小做低,好话说尽,最后还是没同意,是和贺廉吃饭的时候巧遇了周麒和他的合伙人·才被关起来了··    “你不是说,周麒找你,你把他骂走了。
他在门口遇到程华·你为此还请程华喝茶·我还趁机把程华阴损了一顿,是不是在那之前,周麒就和程华认识,并且他们联手了”·    贺廉拍着周麟,前后一联想,都对上了。
所有想不通的似乎都想明白了··    ·    第一百三十四章   少他妈惹我·    ·    潘革打了一个响指。
    “也就是说,程华早就和周麒认识,然后他们合伙要对付你·你要死了,程华除去心头大患,周家就是周麒的·周麒买刀,程华暗中疏通关系,找了一个替班的门卫给你指错路,然后再找个杀手杀你。
一计不成,杀手又剪掉你的刹车线·”·    潘革的解释完美,案情明朗··    “周麒参与,程华谋算,只要你死了他们都是最大受益者。”
    林木走出来,脱掉身上沾血的白袍··    “狗屁自杀,简直侮辱人的智商·他杀·”·    林木出结果很快,有些得意的扬了扬手里的报告。
    “他的左腕血管被割断,按照一般自杀的人来说,右手割断左手,刀口是从外往内,自杀的人都抱有必死的心,下刀很重,但是最后会疼,刀口就很自然的变轻,他这是从内往外,一样的深度。
谁别着手从外割啊,缺心眼啊,他体内有大量酒精,先是喝多了醉倒,然后割腕·”·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屋内没有打斗痕迹··    “他死了两天,按照现在的温定,尸体不会腐烂这样,有人关闭窗户盖被子,加剧了腐烂。
造成假象,误以为死了很久·查查这两天的监控吧·对了,这人吃的不错,脖子上还一条大金链子,绝对有钱·有钱有住在这种地方,肯定有猫腻·”·    潘革点头。
给刑侦队长下命令,调查这个人的所有情况,顺便查查他的银行账户··    周麟咬牙,一锤桌子站起来··    “哥几个,等我解决了手边的事情再请你们吃饭。
我先解决家庭内部问题·”·    潘革张张嘴,没说什么,这真的是周家内部的事情了,当哥哥的要杀死弟弟,这不是丑闻吗周麟现在想杀人都在情理之中。
    风一样冲出去,贺廉紧跟其后,拉了他的手喊着你冷静点,周麟一巴掌打开,拉开车门要上车,回京之后,先把周麒打个半死再说··    贺廉眉头一皱抓住周麟扯远点,把驾驶座这边车门子砰的一下关上。
    “滚开”·    周麟咬着牙盯着贺廉,滚开,这时候不要拾他拱火··    贺廉打开后边的车门,按着周麟的脖子塞进车里。
    “我开车·”·    周麟胳膊一甩,要争夺驾驶权,贺廉用力一搡,把周麟推倒在后座上··    “反了你”·    一拍车座大吼,贺廉根本就无视他的吼声。
砰的一下锁上了后车座的门··    “听话,你这样子我不放心·安心的坐着,想想怎么把周麒制服,开车我来·”·    对潘革他们一摆手,快速倒车,上路,周麟狠狠踹了一下前车座,抱着肩牓脸色阴沉的坐在后边。一声不吭。·    林木吹了一声口哨,哟呵,行啊,看着贺廉好好先生也不发火的,关键时候,暴怒的周少也被制服了。
    一物降一物吧,看起来棉花团一样的贺先生,其实也是绵里针,真有脾气了也会给人一下··    周麟一直抽烟,抽了半包,再去拿烟,没有了。
    “好点没有不行你再抽几根·”·    贺廉一边开车一边观察车后座的周麟,一开始周麟都想把车砸了,他这个暴走的脾气真上来了,车速绝对超二百,肯定容易出事。
怎么也不能让他在这种情况下开车··    周麟的回答就是在踹了一脚驾驶座··    贺廉有些好笑有些无奈·哎,这时候谁和他说话谁就是饱灰。
疯了都,逮锥咬谁··    把打火机烟包丢给他,周麟捏扁了空烟盒砸他··    “你看你那眼晴,瞪得和玻璃球差不多,幸亏有眼眶,不然都出来了。
瞪这么久眼晴不疼啊,闭上眼晴深呼吸·”·    “你能不能不要说话”·    “我又不是哑巴,在霸道也不能剥夺我的话语权吧,言论自由嘛。”
    周麟左找右找,找找有什么把他嘴给堵上,他妈的这时候自己火冒三丈了他还开玩笑欠揍啊··    贺廉赶紧的求饶。
    “好了好了,宝贝我不闹你了·我是想让你冷静点·你想,现在周麒还在看守所里,你就算是揍他,你把他骨头打断了,你能跑到看守所去行凶吗当那些警察没眼睛啊,在把你和他关一起了。
想个什么办法让他在里边蹲几年不是更好他不是开公司吗你动动特权查封了呗·纨绔子弟怕什么没钱啊,吃喝玩闹都需要钱,他出来之后,一无所有了,你怎么收拾他不都特别容易。
对了,我建议你和你父亲说说这事儿,你收拾周麒收拾的狠了,你父亲出面阻止你怎么办”·    周麟不再把炮火对准贺廉,被他的话转移了方向。
    “宝贝,你是副市长,他只不过是一个小鹌鹑,虽然弄不死他,但你要收拾他的办法很多·最好是长期有效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天天需要你赏口饭吃才能活的办法。”
    周麟深呼吸,闭上眼晴靠在车座上·对,好好想想,整不死他··    “你这时候生气,火冒三丈的,有用吗还不是气坏了身体我心疼,生气就是亲者痛仇者快,不生气了啊,我家少爷不是随便动怒的人,虽然动怒起来吓死人。
要不,你把它捞出来,放在云霄上不给他扣安全带又或者我和他聊聊,把他催眠了,让他每晚都做梦被僵尸追要么我让他撞墙,当着你的面撞,磕得头破血流的要么就跪在你面前他自己扇嘴巴子给你磕头你说,蒸了煮了,爆炒还是清蒸,我绝对把他收拾老实了。
欺负我家少爷,瞎了他的眼·不知道心理医生有时候很恐怖吗”·    周麟还是没说话,一直在深呼吸,胸口也不在剧烈起伏,慢慢的平静。
    贺廉减速慢行,在应急车道上缓缓的开,腾出一只手来往后摸,摸到了周麟的手·一摸,冰凉··    “周麟,你在伤心。
没想到他真会对你下毒手吧·其实你的愤怒里,更多的是哀伤吧·”·    周麟一动不动,贺廉干脆停车,打开双闪,这就要下车过来,想抱抱他。
    周麟的手一动,抓住贺廉的手,贺廉直接扭过身体,担心的看着他··    “走吧·我没事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有气无力地。
    贺廉叹口气,遇上这样的兄长,真的没法说了··    “有我呢,周麟,你父母不在身边,朋友靠不住,没有兄友弟恭,可有我在这。
你要气不过骂人怎么都行,我不会嫌弃你发脾气的·咱们俩,你不用去隐忍克制什么,怎么随性怎么来·怎么痛快怎么做·”·    “开车吧。”
    贺廉只好继续开车,他现在真的很想把周麟抱在杯里去哄,去说一万句亲爱的宝贝,我爱你,你是我的宝贝··    “我恨我自己当初有机会弄死他,怎么就没下去手。
留他一条狗命这时候对我下毒手·”·    “不还有很多机会让他畏惧你吗虽然吃了一个暗亏,但是你现在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了。
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不方便你出手怕留下把柄,那我来·给我段时间,我会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自杀·”··    贺廉推了一下眼镜,眼晴里都是凶光。
    “谁也不能害你·”·    嘴角一个冷笑,话音轻,但是杀气逼人··    就像是某些国外变态医生的电影里,那个变态的心理医生,操纵着患者去杀人,阴险,狡诈,恶毒。
    贺廉不是好好先生,他不是和平拥护者,他也不自诩自己是圣人,有什么博大胸怀·不碰到他的逆鳞,他永远都是笑呵呵的贺先生,一旦有人要杀死周麟,他绝对千百倍报复回去。
·    也许他就是一个处在清醒状态下的疯子,他一半是魔一半是佛,周麟就是他的逆鳞,周麟出危险,他就幻化成龙,开始杀戮··    ·    第一百三十五章   把周麒丢下楼·    ·    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很完美的计划,如果不老实他就弄死周麒。
还不会让警察查到是他做的··    能把人从忧郁应里解救出来,钻出牛角尖,也能让人钻进牛角尖出不来,让他感受每呼吸一下都是窒息感,让他抑郁,让他先是自残,然后再自杀。
    心理医生,有时候,真的就是一个清醒状态下的变态··    周麟缓慢的起身,从后头抱住开车的贺廉,把头靠在他的肩牓上。静静地倚靠着。·    贺廉眼晴里的凶光消去,眸色一变,恢复成爱恋和不舍,侧头蹭了蹭他的头发。
    “宝贝·”·    周麟哼了一声,咬了一口贺廉的脖子,不重,就是一口,咬出牙印,又在上头亲了下··    “这边再来个对称的。”
    故意歪歪脖子,露出另一面来··    周麟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    “别跟我胡闹,我靠着你歇会。”
    “要不要躺后边”·    周麟摇头,就这么抱着,就这么靠着·头挨着头,把手放在他的心肚那里。
    贺廉打开车内音响··    “我们在哪见过你记得吗好像那是一个春天我刚发芽”·    贺廉轻轻哼唱,一个字儿都没跑调。
    周麟觉得新鲜了,上次他唱这首歌,跑调他奶奶家那边去了·怎么突然不跑调了··    “我练歌呀·每天上下班我都听这首歌,唱,天天的哼唱十几遍,一首歌也就练会了。”
    “每天都听”·    “恩,从我第一次给你唱这首歌,你笑得东倒西歪开始,每天至少听十遍,一定要学会,必须要学会,等我全都学会了,在唱给你听。”
    周麟终于知道贺廉这是什么样的意志力了,一首歌,一天听十遍,至少听两个月了,每天每天的,听到吐了好吧,他还在听还在很用心的学·    “你这何必呢。”
    “笨鸟先飞·我没有那哥几个的好嗓子,随便一个都是麦霸,唱歌巨好听·但是我学会一首歌,可以哄你睡觉,逗你开心,也可以我们俩来一个对唱。”
    贺廉笑着侧头亲了他一下··    “等我一个字也不跑调了,把完整版唱给你听·”·    周麟抱得更紧了,原来,有人费尽心思只为讨你开心,真的很幸福。
    被同父异母大哥雇凶杀他,联合外人合伙对付他,这就是他愤怒,与哀伤的地方·亲人尚且如此,外人呢·    贺廉却一次次的把他从最阴冷的冰库里拉出来,很小的事情,很小的举动,几句话,让自己,很舒服。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兄长暗杀他怎么了,联合外人置他于死地又如何他有贺廉,贺廉的背后,还有潘家兄弟那一群人,都在支特着他。
    还好,贺廉一直在·相依相偎,他不是一只刺猬,他现在只是一个小老鼠,贺廉就是温暖的窝,不用怕也不用悲伤,他在就行了··    回京之后,周麟一点也没有刚上车的暴怒了,让贺廉的车直接开去他爸那里。
    “你在外头等我,我半小时就回来·”·    直接拐进某一戒备森严的老干部小区,门口都是荷枪实弹的军人站岗··    周麟拍拍贺廉的肩膀让他等一会,贺廉犹豫了一下。
    “我和你一起去·”·    “你怕我们吵起来”·    “我给你撑腰·”·    “老爷子快退休了,一直深居简出。
周麒来家里那几年,他一直在外地·家里就我和周麒·我没成年就搬出去了,这里很少来·他似乎也不管我和周麒的矛盾,就比如这次,周麒酒驾进去了,他都没打电括让我疏通。
他也知道找我没用·”·    一层独立的小别墅,爬山虎几乎覆盖了整个墙体,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周围也有其他的住户,每家门口都有警卫员站岗。
    周麟进门,他家的警卫员对周麟敬礼,周麟点下头说句辛苦了,带着贺廉进去··    保姆开的门,屋里摆设没有外边看起来那么朴素,豪华沙发,多宝格摆着不少瓶子罐子的,周麟询问保姆,周老在哪,保姆说在楼上的书房。
    周麟刚要往楼上走,就听见蹬蹬蹬的下楼声,抬头一看,周麒打着呵欠下来了,裹着睡袍一看就是刚起来··    周麟眼晴一眯,抓起手边一个古董花瓶朝着周麒就砸过去,快步冲上楼。
    周麒一看到周麟,吓得脚下一软,躲开花瓶,扭身就往楼上跑,大喊着,爸爸,救我·    周麟脚步非常快,三步并作两步,几步冲上楼,一把抓住去开书房门的周麒,拎着他的脖领子给薅过来,扯过来抬手就一耳光,扇的周麒鼻子都出血了,抬起一脚,踹翻周麒。
    打的周麒休叫,满地打滚,周麟抓住他的肩膀,提起来扯进周麒的房间,贺廉已经跟上来,周麟对贺廉大吼··    “把窗户打开”·    贺廉快速的推开二楼的窗户,周麒扭打挣扎不过来,贺廉搭把手,一脚踹在周麒的膝盖窝。
    周麟顺势把周麒搡到窗户口,用力往下一推,周麒惨叫着脑袋朝下摔出窗外··    二楼,楼下还是草坪,摔不死他的··    “你这是干什么好久不回来,回来就动手。”
    门口站着周老,一身家居服,皱着眉头,花白的头发,外头又是惨叫又是保姆的惊呼,周老出来看到周麟毫不犹豫的把周麒丢出窗外,一脸的不悦,但是没有阻止。
    周麟拍拍手,哼了一声··    “这要问问你的大儿子为什么要杀我·”·    “他不成事,胆小懦弱,没胆子对付你的。”
    “狗急了跳墙·不成事会给我惹事·爸爸,你的大儿子在你身边尽孝,感情自然比我要亲厚,受到父亲的教育也会比我多,那么,我请问您老人家,手足相残是你教的还是你给他的胆子或者许诺他我死了周家就是他的”·    周麟声音接近低吼,指着窗外。
谁给周麒的胆子父亲吗·    “越说越离谱·”·    周老眉头皱紧,看着周麟··    “我是上了些年纪,但我不傻。
他就一个成不了大事的人,能有什么指望爸爸怎么支持你的,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你大儿子不知道。
一心一意弄死我,他好当家作主·”·    “他又惹你了”·    “大摇大摆的买了一把杀人用的刀,我回住处被人抢劫杀人,杀人的人用得刀就是他购买的那一把。”
    周麟扬了扬手里的U盘·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爸爸,你教育我让我兄友弟恭,我还记得你对我说过,他是我大哥,所以,他小时候怎么对我,长大了再不成事,变成个废物,我也给他一口饭吃。
周家是我的,我干不出手足相残的事情,他傻了残了我能请人养他,不会让他流落街头·这是我的底线·就因为他是你儿子,哪怕因为这个儿子,我妈妈伤了心再也不回国。”
    周老低了低头,提起这个话题,他似乎也有些愧疚··    “但是,你这个好儿子让人杀我·我不弄死他是看在你的面子,他这么对我,爸爸,我请问你,我打断他的四肢,让他一辈子瘫在床上,打傻了他,我养一个傻大哥行不行至少这样,我是安全的”·    周老回头看着警卫。
    “把周麒给我捆过来”·    警卫赶紧出去,在楼外的草丛里找到周麒,周麒大呼小叫的疼死了,谋杀啊··    直移拿出绳子捆上。
    “他不是酒驾在看守所吗”·    酒后驾驶,按照规定应该是半年的拘禁,这才几天就出来了·    周老叹口气。
    “一直说在看守所里病了,活不下去了,哀求我把他弄出来·保外就医·昨天出来的·”·    ·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还真敢·    ·    “爸爸真是好父亲,真疼惜儿子。”
    没有找自己帮忙,而是父亲直接插手了·哈,父子关系真好啊··    “周麟,我也没有亏待你·他就是一个废物,养着他就行。
至于你,你是继承周家的人·何必跟一个废物过不去·我退休之后,什么事都不管了,这家还是你说了算·他要惹你,你把他送走,眼不见为净不就行了。”
    周这话就像是在说,家里多养一个狗而已,小狗能干什么不喜欢送走吧·话里话外完全没把周麒当回事··    奇怪了,周老还真是做法新鲜。
    “这件事,爸爸最好也不要管,不要给他说情·您说过,公平对待我们俩·是他招惹的我,我这火气没那么容易消下去·”·    周老点头。
    “我不会管的·只要给他留口气怎么都行,毕竟这事情是他对不起你·”·    周老看到了周麟身边的贺廉·上下打量了一下。
    “你是,,,“·    “周老先好,我是贺廉,周麟的好友·”·    贺廉态度不卑不亢,微微一弯腰算是给长辈行礼了。
    周老看看周麟,看看贺廉··    “哪家的小伙子”·    讯问着周麟,哪家的父辈身居何位家庭情况如何。
    周麟刚要说是潘家的外亲,贺廉微微一笑不让周麟说··    “小门小户,平常普通人·”·    “哦,他们兄弟俩解决问题,你和我上楼聊会吧。
别看这个了·”·    周老一点也不想管,也不想看,似乎周麒买凶杀弟弟,周麟把周麒丢下楼准备狠狠打一顿的事情,他都不在意··    不在是几岁的娃娃,小孩打架不用管,这都三十多了,比仇人还仇人,周老这个态度,太奇怪了。
·    “不了,周老先生,周麟心软耳根子浅,我怕他被人的谎话骗了·朋友嘛,给他掌掌眼·”·    周老爷子一听这话,笑了。
摇摇头··    “周麟心软呵呵,刚认识没多久吧·”·    直接把他大哥推出窗户摔下二楼,这叫心软周麟有什么不敢干的·    “周老先生,周麟就自己打拼到现在,他要不心狠手辣,就死在别人的手里了。
我不认为自我防卫,打击报复敌人是心狠手辣,您说呢 “周老爷子笑笑,点头··    “我为有这样的儿子而骄傲·”·    “是的,他是让人骄傲,出色,办事能力极强,有这样的儿子,绝对不会辱没了周老先生的栽培。”
    周老听懂贺廉这话里的意思,贺廉是说有个成才的周麟,那就不要为一个不成才的周麒多做什么·周家给谁,周老支持哪个儿子,也明镜一样。
所以,在这件事上,不要呵斥周麟给大儿子周麒求情,当家做主的人管教不听话的族人,天经地义··    这时候,周麒也被警卫员捆的像头待宰的猪,推进来,一看到周老,鼻涕眼泪都下来了,踉跄着直接扑跪在周老的脚边。
    “爸爸,爸爸,救我,周麟要杀我啊·”·    周老一点也不为所动,看着周麒,有些许无奈,很多是失望,最后都变成冷硬。
    “你干了什么惹火周麟的事情不知道吗谁要杀谁是你先对不起周麟的·别和我诉苦,我不管你。”
    “我哪知道干了什么啊,他进门就揍我·我是无辜的 ““放你妈的屁,这时候还不老实 “·    周麟抬起一脚踹在周麒的肩牓上,踹的他打了一个滚,一咬牙,一脚踹在周麒的肚子上,周麒惨叫着蜷缩起身体,一口水吐出来。·    周麟进了厨房拿出一把菜刀,横在周麒的脖子上。
    惨叫的周麒吓得浑身哆嗦,冷汗都出来了,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也不敢喊了,也不敢再挣扎了,直勾勾的瞄着脖子上的菜刀··    “周,周麟,我,我可是你哥,你哥 “哆嗦着喊周老,这时候能救他的也就只有周老了。
    周老闭上眼晴,闭目养神··    贺廉一挑眉,行啊,这老爷子够淡定的··    “爸爸,你说我只要留一口气不弄死就行,对吧。
不管是他残疾了傻了都可以 “周麟在周麒的耳边冷笑着,问着周老··    “出人命不行,这事儿他对不起你,你怎么做我都不管。”
    周老爷子眉毛头不抬,这话说给周麒听得·周麒一听这话,就知道他今天不死也残疾了,周麟正准备往死了折腾他啊·喊了几声爸爸,周老入定了,周麒叫天天不应,喊谁谁不帮忙死到临头了这是。
    “我问你什么,你老实交代,有一个谎话,我不杀你,我剁了你一根手指头·最好说二十个谎话,手脚我都给你切了下来 ““你问你问。
刀子拿远点 “·    周麟扛着他的脖子,菜刀刀刃锋利,一下就在脖子上割出一个伤口,周麒大叫着,我要死了想挣扎又被菜刀逼近,不敢动了,眼泪都下来了·    “被抓进去之前你去买了西班牙之鹿 “·    “刀对对,我买了。
有人和我推荐这种刀,我喜欢就去买了·”·    “不是准备杀我的 “·    “我杀你干嘛,这刀就是我喜欢拿来玩的。”
    周麟哼了一声··    “是吗 “·    割了周麒身上的绳子,抬起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后背朝上,扯过他的左手按在地板上,周麒拼命回头看,只看见周麟的后背,只感觉菜刀放在他的小拇指上了,手腕被周麟按住。
    “不是准备杀我用的工具 “·    刀刃寸寸下移,割开了他小手指上的皮肤,鲜血流出来了··    看不见,感觉更真实,手指乱动想躲开,被死死的按着呢,只感觉小手指越来越疼,伤口肯定很大,肯定血流成河了。
    吓得他颤抖,周麒咬着牙,大口吞口水··    “不是,我不知道,我真拿来玩的·”·    “周先生,你知道十指连心这句话吧,小手指是没什么用,但是,剁了很疼,就算是做手术连上了,也活动不方便。
还有,很可能你失血过多死亡·周麟很生气,他生气的时候什么都做的出来,捆上你,拿把菜刀砍你,不是没有过,对吧,他把你手切下来也不会有人抓他的·不要嘴硬了,说吧。”
    贺廉语重心长甚至是苦口婆心的劝··    “他敢爸爸在这,他敢 “·    “我还真敢。”
    周麟一个冷笑,举起菜刀就往下砍,根本就不会迟疑的,周麒惨叫一声,眼瞅着菜刀朝他的手指剁下来了·    “我和洪毅私下见过程华,程华一直和我们关系不错,称兄道弟的,有一次吃饭程华说起这种刀好,他喜欢,但是国内不知道哪里能买到。
所以我就买了,送给他了 “菜刀落下,周麒也在这极短的时间内一口气把话说完,砰地一声菜刀落下··    “啊 “·    周麒惨叫,似乎感觉小手指头已经断了非常疼,疼得他这条手臂都快没知觉了。
    闭着眼晴不敢看·只剩下惨叫··    “哎呦,啧啧,这手指头估计是接不上去了吧·周先生看看吧,看看你的手指头是怎么离开你的身体的,哎哟,你断掉的手指还在动啊。
快看看,看看 “贺廉就蹲在他的身边,给他做实地讲解,现场汇报,摇头撇嘴,哎,真可怜啊,你真的好可怜,手指头都没了,鲜血撒了好远啊。
    疼痛,加上贺廉的诉说,还有刀落之后的痛觉,周麒百分百的肯定,他的手指剩九个手指头了··    周麒别说回头看不到,被人按在地上回头不方便,周麟还用一只脚踩住他的身体,挣扎不开,他更不敢去看自己的小手指被菜刀剁下丢在一边得鲜血淋淋的画面。
闭着眼晴只能在地板上哀嚎痛呼··    ·    第一百三十七章贺先生也不是善类·    ·    “我不是让你离程华远点吗 “·    “他管着本市的房产这一块,我和洪毅正好做房地产的生意啊。
你不管我我怎么都要赚钱吃饭 ““什么时候认识的 “·    “就在我去找你前一个月·”·    “刀送他了 “·    “没来得及,那次和程华喝酒,喝多了好像落在酒店里,再去找没找到。
程华说他不知道刀的去向·”·    “为什么留下假的身份信息 “·    “管制类刀具,万一出事儿了找上我怎么办我又不傻肯定留下假信息啊”·    “谁指使的对我进行抢劫杀人 “·    “我不知道 “·    “他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太碍事 “·    “他只说你占尽风头不给老一辈留机会 ““要杀我的人你见过吗 “·    “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你被袭击啊。”
    “程华和你密谋什么 “·    “什么都没有,就是请客吃饭,我想和从他那里捞点好处·”·    “他是否说过只要没有我,你就是周家当家人这种话。”
    周麒大口喘息,他不敢不说,周麟敢做什么他最知道·说切掉他所有手指头绝对不是假的·赶紧交代,不然他死不了绝对残疾了·问题一个紧跟一个,他都老实回答,回答得飞快,就怕周麟一个不高兴又给他切掉一根手指头。
可在这个问题的时候,他选择不开口··    贺廉对周麟一使眼色,周麟举起刀又一下砍下来··    周麒惨叫,无名指和中指疼痛无比,整个人一震,瞳孔都有些发散了。
    “说 “·    “说,说过,他说,他说可惜不是,不是我,不然,我能做的,比你,比你好·他说如果我是周家的带头人,他会帮我做生意。”
    冷汗热汗一层层的,周麒疼的断断续续话都说不全··    “然后你们里应外合起了杀心准备弄死我 ““没有,没来得及,我就酒驾进去了,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喝了那么多酒怎么开车的。
他这么说,我是想来着,我也就想想,没做别的真的没有 ”·    “真没有吗 “·    “我去找你你把我骂走了,在大门口遇到他,然后他说,会帮我劝劝你的,其他的我不知道 “对上了,都对上了。
和潘革,还有他所想的一样··    怂恿周麒买刀,借着给周麒报仇的由头,实施抢劫杀人,想抢下他包里的东西,借此要挟或者是想知道包里是什么,一计不成,随后又剪了刹车线。
周麟死了残了,他就在下界选举中做不到市委书记的位子,周麒也就能得到周家·这么看来,周麒只是程华的一把枪,如果他死在抢劫杀人的事情里,顺着刀去查,就能找到是周麒买的,周麒就是凶手。
程华就坐收渔翁之利了··    “不自量力,少了三根手指头,你也就是个残疾,取代我爸爸,听见你大儿子的话了吧·”·    周老睁开眼晴,叹口气。
    “周麒啊,从你十八岁开始,我就告诉过你,不要和周麟争,你争不过也没这个能力,给你点苦头吃应该·”·    “爸,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周老皱着眉头,自作孽不可活。
看了一眼周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闭上眼晴,不看不听··    贺廉一看周麟恍然大悟的样子,总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刹车线和周麒有关系吗赶紧趁机追问。
    “你是不是找人剪断过周麟车的刹车线 ““什么刹车线 “·    “那你的手机号码是买的查不出号码的那种吗““不是啊。
我的手机号一直没变过·周麟,我知道错了,我也不和程华再接触了,也不买刀,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周麒对着警卫员和保姆大喊。
    “叫救护车啊你们这群废物 “·    哆嗦着胳膊,看不见但是手已经疼得失去知觉·少了三根手指,他完了,肯定完了。
    “我的手 “·    “周先生,人贵自重,且有自知之明·自己什么斤两要知道,于万别好高鹜远。
有勇无谋,只有野心是没用的·周麟今天手下留情了,你要在做什么,周麟对你先下毒手很容易·”·    “你算老几啊,你教训我 “·    周麒直接骂回去,骂着贺廉。
    贺廉也不生气,就蹲在他的身边··    也许你不知道手足兄弟是什么意思·也许你记恨周麟从小到大什么都比你好,比你优秀,你想想,你吃喝嫖赌的时候,他在干什么学习上进。
你搂着小姐唱歌的时候,他在东挡西杀忍辱负重·他一步步走到现在有这个成绩,不是你让给他的,不是你帮忙得到的,也不是父辈庇护的,是他自己,打拼来的···    周老年纪也大了,他要退休之后,周麟不管你,以你现在这个能力,也就是坐吃山空,还不到老。
周麟那时候职位比现在高,你不好好地巴结周麟,难道外人能给你钱吗外人能庇护你吗都说兄弟手足也就一世的情分,真要这辈子没了,下辈子不可能在做兄弟。
不管如何,你们是这个世上的至亲,血液有一部分是相同的,打仗亲兄弟,你联合外人欺负你弟弟这叫什么事儿是你无情无义,那就别怪周麟下此毒手。
我是外人我都看不过去,父母忙没管你不是借口,是你自己没学好,万物都是择优而生,不要怪你爸爸不把周家交给你,不是因为你不是嫡子嫡孙,而是周老选择比你更优秀的周麟继承周家。
    安分守己,做不到帮你兄弟一同发展,那就不要给他添乱,否则,下场很可能是,再丢掉另一只手“贺廉话音一落,眼神一凛,抄起周麟手里的菜刀,对着周麒的手腕劈下去。
    周麒看得真,真的是手起刀落,一点迟疑没有,惨叫一声,随即而来剧痛让他彻底晕过去·    周老大惊,猛地站起来,这就要让警卫把贺廉抓住。
    周麟打周麒,那是周麒对不起周麟··    一个外人,他真敢拿着菜刀去剁了周麒的手吗当周家人都是死的·    哪知道贺廉站起来,笑眯眯把手里的菜刀丢到一边去。
    “行了,吓唬吓唬就得·就这德行真不够你生气的,气坏了怎么办·”·    周麟也站起来踹了一下周麒··    什么鲜血,什么手指头,什么被砍掉的手,都没有。
    地板多了几个裂痕而已,但是,周麒的整只手都肿起来了,用一种十分别扭的姿势弯曲着胳膊··    周老看到没有真剁了周麒的手,重重叹口气。
    有些不满的看看贺廉,贺廉无所谓,他说过,谁对不起周麟,他就百倍奉还·如果没有周老在场,他绝对不会用菜刀刀背去砍周麒,直接用到刃了,剁了他一只手他也就知道周麟是动弹不得的。
    从周麟被袭击,到刹车失灵,一直到现在,他心里总有一股子火·就是找不到幕后主使者,现在找到了,多日积累的愤怒让贺廉黑化暴怒,下手极狠。
    就在菜刀举起来的时候,还是刀刃朝下,咬牙在咬牙,理智控制着他没有彻底暴走,就在落下的一瞬间刀刃一翻朝上了··    绝对不会饶过任何一个威胁恐吓伤害周麟的人,谁也不行·    这一刀背,力度十成十,也劈断了周麒的脆骨。
再来,再有什么坏心思用在周麟的身上,真的剁了他的手·    他真的火了,也不是那么温和有礼的·他也会很多种折磨人的办法。
    “左右是他对不起你·程华这个人对你虎视耽耽,周麒还和他接近,被怂恿,长时间接触不准做出什么·”·    周麟扭了一下脖子,点起一根烟来,浑身的戾气消失。
恢复了平常状态··    ·    第一百三十八章  打断他的腿·    ·    “程华一直视我为假想敌,他认为下声选举我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
    “我本打算让你在历练几年积累资历,然后,,,“周老看了一眼贺廉,欲言又止了··    “我去车上等你。”
    贺廉看明白了,周老这是防备着他··    “不用·他是我好友,唯一一个信得过的好友·”·    周麟拉住贺廉的胳膊,看着周老,眼神坚定地表示,这个人交心过命,不用回避也不用防备。
    加重了唯一一个,这个世上,他谁也信不准,就相信贺廉··    周老似乎看出点什么,也没有一直让贺廉出去··    “好吧,我打算让你积累资历的,年纪太轻怕你镇不住,这么看来,如果程华上台,你就会被迫调走。
得不偿失·想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吧·趁着我没退休还能帮你,往前一步也是个好事·”·    “都是他给我添乱,程华怂恿他买刀,我一查就知道这刀是他的。
我的注意力就转移到怎么对付周麒这,程华这一招就是一箭双雕,如果弄死我,警察介入,一查刀是周麒的,周麒被抓,我死了,周家完了,他铲除大患·就算是我不死,他也让周麒给我添堵恶心我拖住我的脚步。
这个傻子还他妈上当受骗,别人给他几句好话他就分不清东南西北,联合外人对付我·爸爸,我答应过你,小时候的事情我不追究也不计较,也不会铲除周麒弄个你死我活,我想要弄死他很容易,就因为你劝我好歹是你儿子,我饶他一命。
你支持我往上走·我们父子俩合作还很愉快,如果你管不住他,到时候,别怪我心狠手辣谁都敢杀 “周麟狠狠地瞪了一眼在地上昏迷的周麒。
没用的东西·    “我对不起你妈妈,也对不起他娘·”·    周老点起了烟,一脸的惆怅··    “千不对万不对我的不对,我不希望你们哥俩闹。
这小子也是疏于管教,没本事还整天做美梦·我以前打算啊,就算是感情不深厚,怎么你们都是兄弟俩,你成才有本事了,周麒遇到困难你帮一把·周麒没啥本事就是个草包,吃喝玩闹的不给你添乱。
这就行了·你比他强,我支持你让你有个好前程,对得起你妈妈·他小富小贵吃喝不愁也对得起他娘·现在看来,我的想法,不对啊·”·    思索着,看着地上的周麒。
    “周老,我一个外人说话也许你不爱听,但是,你的大儿子没有你这心思·他已经有了想取缔周麟的想法·你把希望押在周麟身上,万一周麒想出恶毒办法弄死了周麟,那周家,堪忧了。”
    贺廉还是笑呵呵的··    “兄友弟恭,这话很好·但是,历史上手足相残的事情很多,普通家是因为一些遗产,父母谁来照顾反目成仇。
想法很好,实施起来,有点难·不是周麟不执行您老的想法,而是周麒首先动了杀念·”·    周老还是没说话,贺廉笑容变浅,可语气里隐忍着火气。
    “您是一位慈父,希望两个儿子都好·就比如今天这事儿,也许别人觉得,周麟殴打周麒下手很重你却没有阻止,觉得你偏心周麟··    其实你是站在很公平的角度看待这件事。
    你心疼周麟差点被威胁差点因为周麒的错误死在别人的刀下,再来也气周麒不知四六勾结外人对周家不利·周麒必须要狠狠教训一顿才知道害怕,知道收敛。
还有你也知道,周麟当着你的面不会真的剁了他的手指,周麒怎么求饶喊叫你都没管,是知道不会出大事·你公平公正的选择了默认,也很巧妙的坐在这保护了周麒不会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您感觉公平了,可这对周麟不公平,他要被人刺死,失血过多慢慢死去,周家完了,他这些天来惊恐愤怒,一查到是周麒他火冒三丈,换做其他人他早下毒手了,就因为您的面子他只是吓唬吓唬。
周麟心里委屈啊·这种事情不能再发生了,他本来的工作就很忙,来自周麒时常不短的给他惹事,周麟一次次忍耐,你要他忍到什么时候又或者周麟被周麒害死,你才去后悔吗孩子不哭不代表不需要疼爱,虽然吵闹的小朋友容易引起父母的注意,你站在公平角度,疼了周麒,别对不起周麟。
他不哭不对你诉苦,不求饶,不代表他不委屈不痛心·”·    贺廉很生气,他恼火周老的无动于衷,平时就这么管教的吗不闻不问,所以周麒放肆胡来,就给周麟惹事儿周麟还要给周麒惹出来的事情收尾,或者去承担后果。
怎么当父亲的双眼一闭就没看到吗·    周老看看周麟,周麟板着脸,阴沉沉的·听到贺廉这话狠狠抽了一口烟。
扯了扯领带··    周麟注定背负得多··    “我不委屈,掰断三根手指,打断他的腕骨·这都是警告,周麒胆敢在做这种事,我谁的面子也不给,直接领回他的骨灰吧。”
    周麒那些手指剧痛,都是真的,直接掰断的·周麟下手也非常狠··    “勾结程华危害周家,对你有了杀心,一次没得手很可能再来。”
    “周老,不是一次没得手,是两次·周麟差点被抢劫杀人,再来刹车失灵差点出事·”·    周老眉头深皱。
    “我没敢和我外公舅舅他们说·我给我妈打电话也没敢说·就怕他们担心·但是我也怕,万一我死了,他们会不会找爸爸要个说法。”
    周麟看着他父亲,周老都听明白了·周麟这是给他加压了··    “去外头找根棍子来·”·    警卫员得到命令赶紧出去,找到一根松木棍子,和小孩的手腕那么粗。
递给周老··    周老在手里掂了掂,站起来走进周麒,猛地棍子举过头顶,带着虎虎生风,砸了下去··    周麒从昏迷中疼的惨叫,满地打滚,疼醒了,又疼晕过去。
    松木棍子一段两节·周老丢开··    “我打碎他的左腿膝盖,让他这辈子都不能给你惹事了·”·    这一举动,在场的人都吓得一言不发。
谁也没想到,周老会对周麒下毒手,一棍子打断周麒的左腿,还就敲在膝盖这,打碎了,想复原很难,估计下半辈子,周麒也就是一个瘸子··    贺廉和周麟满意的对视一眼,很好。
一劳永逸的做法··    “周麟,你才是周家唯一的继承人·爸爸绝对支持你·这下也不会有人给你添麻烦暗害你,你不能出事,你出事周家就完了。
我也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的外公一家·至于这个没用的东西,你找个地方安置他吧,想要一劳永逸,送出国·但是有一点,你要让他衣食无忧·”·    周麟点头。
    “可以·他的伤养好,我就把他送出国·爸爸也不要再把他接回来了·”·    “好·警卫员,把他送去医院。”
    达成协议,周麟嘴角一丝得意地笑,和贺廉对视一眼,贺赚对他笑的温柔··    在预期内发展·很好的结果,达到他们所想了。
    “贺廉,你先坐·保姆上茶·周麟上楼来、”·    周老转身上楼,周麟耳语了一句,很快我就下来,等等我··    快速的上楼去,贺廉问保姆,周麟以前的房间在哪。
他去了周麟小时候的房间,左看右看,很多小时候的玩具,觉得挺新鲜的,拿了一个红色的小汽车准备摆在他们家里··    周老关上门,示意周麟坐下。
    “你这个朋友什么时候认识的 “·    “有几年了·”·    “口才不错。
他是你的私人秘书类似于古代的幕僚吗他倒是很偏向你·”·    “不是,他是我的朋友,他不是这个圈子的人,是大学老师。”
    “和你感情不错嘛·”·    周老笑了下,周麟点下头··    “恩·挚交好友·”·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周麟啊,你好好想想·    ·    “周麟啊,咱爷俩说话也不绕圈子。
你看,潘革,对,潘家的那个小伙子,他党校毕业成绩优秀,前途光明,都想让他留在这里做个秘书做踏板,然后三年后去某些省市做市长啊,副省长啊,往回调,四五十岁绝对能进入核心。
但是他选择回到原籍做公安局局长,小伙子真不错,有本事有能力,业债也好·按照他的能力其实早就能升官了吧·你说他为什么这几年都只是副市长,不是书记呢”··    周麟皱了皱眉头。
    “洛革不想升官,他不是官迷·”·    周老大笑出声·点着周麟··    “你呀,还是年轻啊。
要业绩要升官,千万不要有什么污点·官场之道你参透了一点,没参透全部·一起党校毕业的往上走的不少吧,你稳扎稳打我很高兴·有升官速度比你还快的,除去家庭背景,联姻带来的利益,他们的妻子,都是女人。
你可以再想一下,全国市级以上的干部,有几个的配偶是同性的周麟,我这话你听懂了吗”·    周麟捏紧了沙发把手。
他听懂了··    “我不管你爱玩,有自己的独特爱好,玩归玩,千万要谨慎,想升官,最好还是隐藏些比较好·潘革大张旗鼓的结婚,他也只能在二线城市做一个公安局长,不能做省长入住核心。
依靠潘家的能力,潘革的未来绝对不只是这个·黄家潘家合力推荐潘革的话,那会是什么实力好在他不是官迷,潘家还有能力出色地发展,潘家的长辈思想也比较另类,我希望你继续往上升。
有人照顾你我很高兴,你能生活得快乐轻松些我也很放松·但是,潘革不是你的榜样,我不催你结婚,到四十几岁你给我生个继承人就可以,不管是婚生还是非婚生都可以。
个人问题上,低调隐藏不要声张,不要让人看出来·”·    周老这话,就是警钟··    可以玩,可以在一起,但绝对不可以和潘革一样大张旗鼓的结婚。
那是用周麟的前程换来的婚姻··    “好了,好好过日子吧·你聪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知道·我也都是建议·至于怎么做,你自己来决定。
我不是老古板不接受,我也知道这感情很正常,周麟啊,类似这种感情的人在一起的很多,他们都没有结婚,也都能在一起·低调一些对你也没有坏处,有人问起他只是你的挚交好友,对不对一劳永逸啊。”
    也就是说,哪怕他们在一起了,贺廉永远不是他的爱人,是地下情人,是挚交好友,或者可以说,男性友人··    贺廉说,十年内,我们结婚。
    “小伙子真不错,有机会经常带过来让我们聊聊·”·    周老笑呵呵的··    周麟站起来,脸色有些发白。
    “周麟,爸爸的话你好好想想·”·    不是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只是不同意你和潘革一样大张旗鼓的结婚·贺廉一辈子做周麟的男性友人就好。
    就像很多同性恋人那样,在一起,没有婚姻的关系,在一起睡上一辈子,和普通夫妻一样恩爱一生,最后,也只是同性友人··    不能在他的手术单上签字,不能死了葬在一起。
不能用爱人伴侣的身份站在彼此的身边出席重要场合··    婚姻,似乎很难··    贺廉一把抓住他的手,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怎么了这是 “·    脸色特别难看。
他爸说什么了吗·    “没事,先回去吧·”·    “好,这就走·”·    贺廉半扶半抱,带着周麟上车。
    周麟没有刚才的得意了,有些消沉,靠在那里就是抽着烟··    “不是挺好的吗周麒解决了,你怎么这个表情 “周麟看了一眼贺廉,没说什么。
    “你爸爸还是公平的,他决定送走周麒,解决了后患,专心对付程华就可以·但是剪断你刹车线的人,还有那个秘密号码我总觉得还有事·你和老吴联系一下,让他抓紧调查程华,趁早解决了吧。”
·    在来的路上,他们俩一合计,既然找到周老,那就在周老面前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的晓以大义,逼着周老把周麒送走·他们俩这么一算计,把周麒拾揍了一顿,解了心头之恨,还让他彻底滚蛋了。
    计划实施得很好,他们配合得也不错,周麟挺高兴的,怎么上去没有十分钟,这就蔫了·    “眼下,周麒早点送走,别让他再有机会接近程华,程华是把他当枪使对付你。
今天打断他的胳膊,还断了腿,他肯定杯恨在心·趁早送走了他也兴不起风浪·要供养他下半辈子,不是小数啊·”·    “我会把周麒的公司申请破产卖掉,用这笔钱供他下半辈子的生话。
让我出钱养他,做梦去吧·”·    “把他送到哪个国家 “·    “阿尔及利亚,坦桑尼亚,什么地方落后去哪里。”
    周麟微微叹口气··    “他名下还有房子,也有一些产业,全部变卖了,送出国找个当地保姆,每年甩给他多少钱,他自己随便挥霍吧,反正一个月花光所有钱他就做十一个月的乞丐,肯定不会做他的长期提款机。
周麒不在这了,我没了扯后腿的,我爸也会全力支持我··    有时候我也怕我爸倒戈,他说对不起我妈,对不起周麒的娘,你也看出来了吧,他对周麒的娘有愧疚,人死了他这愧疚都落到周麒的身上。
当着他的面我是没办法把周麒打死,他闭着眼晴不看,周麒求饶他欲言又止,其实他很想说情,又知道我的脾气,他求情我打得更狠,就一直没开口··    毕竟我长期不在家里,周麒还是和我爸在一起住的时间多,我爸恨铁不成钢,假如周麒有那么点能力,我的位子就摇晃,好在周麒是个废物,我爸还是想让周麒衣食无忧一辈子。
由我来供养他·妈的,关我屁事,老子钱多也不个给他花一分·把他那些家底儿公司都变卖了,希望够他花到六七十岁吧·”·    “送到偏远山区不是更好就送到广西,住在山上,出来赶集都要走几天的那种。”
    十万大山啊,就连路都不通,那不是更好··    “我爸能心疼死·”·    周麟笑了下,有些无奈。
    “送到国外扣留他的护照·不让他在回来了·”·    换个地方关钾,比关钾好听点,就是变相软禁,一辈子别回来就行。
    “也好·”·    门卫死了,剩下的线索也就剩下蒙面袭击他的那个人··    “找到蒙面袭击我的人,我倒要问问是谁指使的。”
    周麟给老吴打电话,咬着牙,有些债愤恨·找到蒙面袭击他的人,就能询问是不是程华的命令,刹车线是不是他剪断的··    老吴有些迟疑。
    “周先生,我只能尽量去找·这个人包裹得太严密,没有特征,长相,名子,不太好找·”·    “找吧·还有,调查监视程华,盯紧他的秘书,我要获得最有用的资料。”
    “好的·”·    电话挂断周麟抽完烟,吐出最后一口烟雾··    棘手问题安排好,想起他父亲的话。
玩可以,不要结婚·这让他头疼,也很为难··    看了一眼贺廉,和他吗·    算了,不要去想他爸这些提醒了,结婚吗和同性·    他羡慕潘革,潘革宁可失去事业,失去升职的机会也要结婚。
潘革想得明白,只要权力刚刚好庇护黄凯集就行,他真不是个官迷,所以他敢大张旗鼓的结婚,风风光光的举行婚礼··    如果他结婚,和同性,敢做到这一步吗又或者,让所爱的人,一辈子只是用同性友人的身份在身边·    他也敢,只是,目前来说,不是最好时机。
    贺廉,会是让他付出一切的那个人吗·    本来往家开,贺廉询问着周麟晚上吃点什么要不要吃牛排干脆我给你炸薯条吃吧。
周麟想了想,买个菠萝咱们做菠萝炒饭吧,贺廉满口答应,只要周麟没那么脸色差,心情低落,他吃人心都行,自然是自己给他挖··    ·    第一百四十章  自残女孩慧慧·    ·    贺廉手机一响,周麟接通放在贺廉的耳边。
    他开车准备转弯,路上车很多,单手开车要罚款的··    “贺先生,贺先生,你快来我家,我女儿又把自己关屋子里了怎么叫门都不开 “周麟办公大楼里的处长,电话接通就对着贺廉大喊。
    “她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    “小三都找上门了,别说你闺女要自杀,老娘也不活了 “电话里处长夫人大吼大叫着。
一听就是家庭矛盾爆发··    “这事儿等等再说,咱们闺女万一有个什么怎么办贺先生啊,我们叫不开门啊,怎么办,你快来吧,这丫头就听你的啊 “处长夫人嚎啕大哭,砸着门,一直在喊着,你别做傻事啊,宝贝儿,老姑娘啊,你为妈妈想想混蛋,你赶紧想办法把门打开啊·    处长火急火燎的,也在踹着门,一边对贺廉大叫。
    “贺先生,我家水果刀没了肯定被拿进去了你快来快来啊 ““马上我就去、”·    这事关人命,贺廉耽误不得。
打转向转弯··    “我把你放在路边,走一站路就到家了·肚子饿了先打电话叫外卖,我先去看看什么情况·自虐症反复了就是自杀。”
    好不容易这两个月,女孩病情稳定,变得开朗不少,极少有自残行为了,还打算找个工作去上班,这个关健的时候,发生这种事情,她长期积累的愤怒痛苦爆发,那,后果太严重了。
    “我和你一起去·我和处长怎么也是同事,他的办公室就在程华的附近,我想把他拉扰过来·”·    “也好。
万一有血腥场面你别看·”·    贺廉的车速飞快,周麟没当一回事,女孩子闹脾气嘛,能有什么血腥的场面很多女孩子不是受了委屈自己猫在被窝里哭,门一关不理人。
·    匆忙进了处长的家,客厅里一团乱,东西都砸了,平时衣着光鲜的处长夫人披头散发,脸上也有抓痕,衣服都破了,处长也是狼狈不堪,在他们没来之前,估计这两口子打一块了。
    处长夫人哭的眼晴红肿,处长脸都肿了,大巴掌印··    “这屋进去半小时了,怎么叫门都不开 “来不及和周麟打招呼,点了下头拉着贺廉站在一个挂着毛绒玩具的门前。
    贺廉敲门,节奏不快,非常有节奏,和屋里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慧慧,慧慧,是我,贺廉啊·你给贺大哥开门。”
    周麟真的第一次,看见贺廉和声细语的和病人说话,他压低声音不急不缓的,显得他整个人都特别温和··    一直以来,贺廉都是用这种口气,这种态度,对待自己的啊。
    “慧慧,你不是什么话都喜欢和我说吗开门吧,咱们在好好聊聊·”·    侧着耳朵去听,所有人都不敢用力呼吸,恐怕听不见里边的声音。
    贺廉皱着眉头··    “慧慧,你再不开门,贺大哥进去了 “·    等了一分钟,还是没动静。
    “钥匙呢 “·    贺廉问处长两口子··    “锁头是慧慧新换的,没把钥匙给我们。
就这么一声不吭,你说,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割腕,死, , , “处长哆嗦着问,处长夫人一个大耳光扇在处长的脸上···    “放屁我闺女要是有个万一,老娘杀了你慧慧啊,你这不是要妈妈的命吗慧慧 “处长夫人又是哭嚎,处长急赤白脸的,你打我有个屁用啊,眼下怎么办啊。
    周麟皱眉,这两口子全他妈傻到家了,这时候还吵吵··    “躲开,我踹 “·    周麟推了一下贺廉,抬脚要踹。
    贺廉把周麟拉到一边去··    “我来吧·”·    动作一大再把周麟的脚给扭了··    后退一步,贺廉抬脚狠狠一踹,带着个眼镜平时也不会动武,斯斯文文的,周麟经常以为贺廉不会功夫,贺廉却总是让他感到意外、抬脚踹门力道非常大,还非常快速。
一看就是练家子出身··    这么一脚踹出去,踹的门轴都嘎巴一下,再来一脚,门板直接倒了、贺廉先一步往里走就看见床单,地板上都是血··    “别过来”·    慧慧大吼着。
右手拿着水果刀对准左手腕,刀尖都陷在皮肉里了,鲜血流出来一些··    处长夫人大叫,要冲上来,周麟一把抓住处长夫人··    “别去,她刀子再用力”·    周麟吓了一大跳,难怪贺廉说,别被血腥场面吓到,真的是有些被震撼了,地板上有血,滴滴答答的一直到床上,这女孩就坐在床边,屁股下边腿下边的床单也都是鲜血。
    慧慧穿着一条裙子,光着腿,每条小腿上都有三四条血口子,非常深,裙子遮掩的膝盖以上,也隐约露出伤口,细细干干的女孩,麻杆一样的腿,鲜血就和小河一样蜿蜒往下流,哪哪都是鲜血,还在不停地流着,那伤口附近的肉都是翻开的。
每一道伤口都超过十厘米··    看见有人靠近,刀子用力割,左手腕血管密集处,正往外渗透着鲜血··    她哪来的这么大决心,这么大的愤怒,对自己下处毒手。
    谁看了都觉得恐怖,又觉得可怜··    披头散发,脸煞白煞白,眼神里都是疯狂,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冷汗,头发都湿了粘在脸上·就这么和贺廉对峙着,谁也不敢再往前一步。
    贺廉赶紧停住脚步·站在距离慧慧不到两米的地方··    “我不过去,慧慧,贺大哥不会害你,我也和你说过,心情不好,可以给我打电话。
你心情不好怎么没给打电话呢·”·    慧慧瞪着眼睛,嘴唇哆嗦着··    “都骗我,都骗我我还以为他们感情好了,谁知道又找其他女人还找上门,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疯子,就不是他的女儿了,他的女人都怀孕了嫌弃我了觉得我疯了既然他有其他孩子了,我活着还干什么 “吼着,眼泪一下流出来,手哆嗦就要用力。
    “处长,你这么做,唉,,,”·    周麟摇头,这不是让心思敏感的女孩往坏处想嘛爸爸有了新的小孩,她又这个状态,肯定很容易想到是抛弃了女儿啊。
    “打掉,肯定打掉,慧慧啊,妈妈一直都把你当掌上明珠,你爸对不起你,你要为妈妈想想啊”·    “慧慧,爸爸肯定不要那个孩子,就要你一个闺女,真的,你别胡思乱想”·    处长夫人又是一耳光,扇在处长脸上,坐地上就哭,这是做的什么孽,什么命啊。
    “慧慧,父母的事情和你无关·你不要用这个办法惩罚他们·我对你说过什么忘了吗你只是女儿无权过问父母的生活,就像是你长大了,你父母不能在对你指手画脚一样。
这件事你父亲做得不对,他对不起的是你母亲·你别往你身上联想·”·    “胡说他要有个健康的小孩就不要我了,我是个疯子,他肯定嫌弃我是个疯子了”·    “他要嫌弃你,会对你这么好吗你爸爸和我聊过,你小时候他给你梳小辫,你嫌弃不好看散着头发去上学,你爸爸学了很久才学会扎头发,你妈妈不在家的时候都是你爸爸给你梳辫子的对吧。
你爸爸还说他生日的时候你送他一件衣服,这衣服到现在还有呢·你爸爸因为你开口说话对他主动提要求,他高兴的极了,不断打电话追问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点·慧慧,你爸爸真的疼爱你呀。
你把刀子拿开,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和我说·”·    慧慧眼泪刷的一下就流出来,拼命摇晃着头··    “ 吵,又吵,我劝没人听,他们都不听我说什么,心平气和的说不行吗不知道砸东西争吵我很不舒服吗我受不了了,太难受了,我,我不这么做我太难受”·    ·    第一百四十一章  这么不舒服呢·    ·    身体里感觉另一个自己爆发,控制不住,就感觉不是自己了,抓起水果刀进屋,割开皮肤,看见鲜血,感觉到疼痛,才觉得自己是个人·    “我知道,我理解,你其实在控制你自己了,就是这次没有控制住。
慧慧是个好孩子,很好的姑娘,乖巧听话,我说让你深呼吸,你做了吗 ““做了,没用 “·    “自己劝服不了自己想发泄一下怒火,很正常,有时候我也很生气,就像是烟瘾犯了想抽烟一样。
不是你复发了,其实你就是想发泄一下,却没人听·对不对 ““他们都不听 “·    “我听。”
    贺廉往前一步,浅笑着··    “慧慧说吧,贺大哥听着·”·    慧慧低着头,肩膀颤抖·哭了。
    “我会劝他们的·我也会听你说·我过去你说给我听·”·    慧慧没动,贺廉又往前走一步·一直到她身边,抬起手捏住慧慧拿着刀子的手腕。
    “好姑娘,慧慧是个好姑娘,听话,把刀子给我·”·    慧慧不松手,贺廉微微弯腰,笑着看着慧慧··    “你慢慢说,我仔细听。
你哭你闹你骂人,贺大哥都会在这·松手,把刀子给我,贺大哥给你削水果吃·”·    慧慧泪眼朦胧的看着贺廉,手一松,贺廉拿走了水果刀。
    “好姑娘,真听话·”·    手一转,水果刀递给身后的周麟,周麟快速的接过去,处长直接丢到垃圾桶里··    “又划伤了好几下,激光磨平疤痕的钱要增加了。
贺大哥带你去医院吧·”·    “不要 “·    “让你妈妈给你包扎一下·”·    “谁我也不见谁我也不要 “·    “我给你包扎。”
    慧慧这才安静了,不在闹,贺廉接过医药箱,半蹲在地上,抬起她的腿,撒药粉,拿着纱布往上裹··    “疼不疼 “·    慧慧抽着鼻子点头。
    “知道疼还下手这么重,这丫头平时看着挺聪明的,这时候笨笨的·和我说说吗让你父母都出去,咱们说说悄悄话”·    慧慧吧嗒吧嗒掉眼泪。
    “慧慧,人有时候吧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脑子一热就冲动了·你听过那首歌没有,叫什么,冲动的惩罚冲动一时,痛快一时,但是过后的后果要承担。
本来就瘦巴巴的小姑娘,在这么流血,你就不怕失血过多心情不好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是你大哥呀,不是告诉过你吗傻姑娘,别自暴自弃。
慧慧一直很坚强,是个好姑娘,谁都会喜欢你·你父母更不会舍得不要你·不管怎么样,你都是他们的掌上明珠·你不是疯子,记得吗你只是病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已经康复了,今天这次只是意外,对吗能是一次意外吗不会再发生了对吗能给我个保证,在遇到心里不高兴的事情也不要再伤害你自己吗”·    贺廉把她的小腿上都包扎好了,轻声细语的询问着。
    慧慧直接扑到贺廉的怀里,紧紧地抱着贺廉的脖子,大哭··    “贺大哥”·    紧紧地抱着贺廉,胳膊圈住贺廉的肩牓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牓,哭的泪水横流,哀哀切切。·    贺廉拍了拍慧慧的后背。
    “好姑娘,不哭了,来,擦擦眼泪·哭了就不好看了·”·    轻轻抱了一下随后推开,拿着手帕让慧慧擦眼泪··    周麟看的一清二楚,虽然贺廉是在安慰女孩的情绪,可以说是在治疗,让慧慧从暴怒暴走的状态冷静下来,抱一下也是女孩主动扑到贺廉怀里,女孩子嘛,有时候哭泣了是需要一个肩膀。
还别说这姑娘遇到这种事情··    但是,周麟还是觉得,不舒服··    说不出来的不舒服,感觉有些很,很不对劲··    说话就说话你抱她干嘛知道你脾气好干嘛那么温柔细声细气的,动作轻缓的去包扎,那是个女孩子啊,裙子很短的,大腿你都给她包扎了你这是医生吗你是不是趁机吃豆腐啊·    女孩的腿能随便摸吗女孩能随便抱吗对她太温柔,患者爱上医生不是没有过的。
    不不不,不对,是自己有些想偏了,这是一个自虐症的女孩,那么多的血口子必须包扎了才行·女孩接近崩溃,谁也不让靠近,只能贺廉和她说话,她目前也只信任贺廉,这是正常的心里医生和患者之间的对话。
    对,这么想就对了··    还是不舒服··    心里堵得慌,眼珠子喷火,胃里一股股的冒酸水··    周麟揉了揉胃,难道没吃饭,闹胃病了·    胃疼。
心脏不舒服,头也疼··    长出一口气,还是觉得心里不顺畅··    真的懒得看见贺廉眼晴里只有别人,没有他,把所有温柔给了别人,抱着别人的样子。
    扭头出去了··    “还是送医院吧,那么多血,这孩子能有多少鲜血啊,看着都晕的慌·老杨啊,你这做的不对啊,家里嫂子不错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说你,唉,这还怎么让你女儿和你关系融洽。
趁着事情没闹大,你还是解决了吧·”·    老杨,就是这位处长,处长也是唉声叹气··    “哎,一时没把持住·惹出这么多事儿。”
    “老杨,我听说你们部门的部长快退休了,你要是往上,这种私人问题千万别暴漏出来·嫂子,你也别哭了·孩子没事就是好的。”
    处长夫人哭得泪水涟涟··    “这日子没法过了·离我带着我闺女走你他妈给老娘滚蛋吧”·    “吵架什么的,别当着孩子的面。
这种刺激啊,她受不了·”·    老杨一拍大腿,给小三打电话去了,分手,打掉孩子,然后给她一笔钱,小三不依不饶,处长夫人接过电话破口大骂,不要脸的小三,你敢上门再闹刺激到我女儿,老娘和你拼了,一刀捅了你·    小三也只剩下哭了,老杨说明天带她去流产,然后给分手费。
    周麟站起来去慧慧的门口··    “你们家就你自己一个孩子,放心吧·心情好点没”·    慧慧瞪大眼,有些难以置信。
·    “你看,关键时候你父母还是最疼爱你的·没有人抢走你的父母·开心了吧·”·    贺廉坐在慧慧半米外的地方,笑着看着她。
    慧慧抽抽鼻子,点点头··    “去医院吧,我们把你送去医院,等你伤好了再去找贺廉聊天行吗”·    周麟极力怂恿着,去医院,那就是急救医生,临床大夫的事儿了。
贺廉就可以不管,就可以和自己回家了吧·就不用在陪着别人了吧··    慧慧看着贺廉··    “伤口有些深,我不是外科医生,没办法帮你缝合伤口。
去医院消毒包扎,不会留下丑陋的伤疤,你还能穿漂亮的裙子呀·去医院”·    贺廉轻声的劝··    “哦,好。”
    慧慧终于点头了,同意去医院了·周麟心情稍微好点··    贺廉揉了下慧慧的头发··    “好姑娘。”
    站起来想出去,让杨处长背着闺女下楼上车去医院,慧慧一把抓住贺廉的胳膊,抬着眼晴可怜兮兮的看着贺廉··    贺廉无奈的笑了下,转过身去半蹲。
    来吧,背你出去··    女孩要往上扑,周麟扯住贺廉的胳膊往前一拽··    “我背你·我和你爸叫老哥,你喊我周叔就行。”
    周麟要背,别说慧慧不想,贺廉也不同意,这种粗话怎么能让周麟来做杨处长也不敢啊,这可是副市长·反了天了让副市长背着处长的孩子去医院这个处长是组织部的吧啊。
    ·    第一百四十二章  我胃疼·    ·    杨处长赶紧上前,半蹲下··    “老闺女啊,爸爸背你。
小时候爸爸总背你的·”·    慧慧眼眶一热,趴在她爸的背上·杨处长有些胖,头发也才有些秃了·背着闺女往楼下走··    一会说慧慧抓紧爸爸的脖子,一会说慧慧你疼不疼啊。
慧慧趴在他爸的后背上哭··    “爸爸,你就有我一个闺女行吗我怕你不要我了·往后我听话,也不自虐了,我没疯,我就是害怕。”
    杨处长老泪纵横,他一个把持不住,差点毁了家,害死闺女··    “哎哎,爸爸不会不要你的啊,宝贝啊,你是爸爸的命啊。
爸爸就你一个闺女·”·    处长夫人在后头哭,骂着老东西,还是帮忙扶着,爷俩不会摔了··    贺廉有些感叹,很多时候,亲情的力量,很大。
    周麟冷冷的看着,一言不发··    早知如此他何必当初事情闹大了才说把持不住这姑娘是没有割腕,真要死了呢一句把持不住能行吗·    这姑娘手腕也很高,用这种方法逼得她爸不得不回归家庭,不再留恋外头的花花草草。
    他可以不爱妻子,但绝对爱孩子·孩子要死要活的,当父亲的肯定妥协··    送进医院,缝合伤口,两条腿九道伤口,最深的一刀就在大腿内侧,足有十五厘米。
看的医生都吃惊了·还以为是这女孩受到什么虐待··    贺廉叮嘱杨处长,不要让什么议论,什么这女孩自残的话传到孩子耳朵里,不要再当着她的面吵了,更不要在刺激她。
大人的事情你们趁早解决了,她这是恐惧不安,还有那个女人找上门引起来的·安静的环境,安静宁和,选择性的让她上网,不要接触什么死了活了的话题·更不要让她接触到什么负能量的东西。
    冷着脸批评杨处长,不要觉得她康复了恢复了活泼开朗就忽略对她的关心疼爱,她内心还是很脆弱的·一个小刺激就容易让她爆发··    告诉处长夫人,嗓门压低,不要破口大骂,摔砸东西,不要命令她你必须怎么怎么,去商量,问她的想法。
    杨处长两口子和小学生被老师训斥一样,不断的点头,称是··    贺廉去了病房,微笑着告诉慧慧,有问题打我电话··    “明天贺大哥能来吗”·    贺廉笑着点头。
    “来·”·    慧慧似乎很高兴,乖巧的对贺廉拜拜··    杨处长两口子也一直强烈要求贺廉,明天一定要来啊,她这样子我们真不放心。
贺先生你这段时间就多跑医院吧,费用好说··    贺廉满口答应,会来的,肯定来,为了慧慧的病情,也要来··    周麟一听,脸有些臭。
    一小时两百,加出诊费,你在医院陪着慧慧聊天,两个小时五百块到手了··    来来来,来个屁··    明天他上午有课,下午来医院啊,时间很多啊。
    贺廉一看时间,这么一折腾,晚上八点多了··    “我们外头吃吧·想吃面还是想喝粥”·    “不吃。”
    周麟扭着脖子语气有些强硬··    “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不饿。”
    “怎么了今天下午你没吃什么呢,怎么会不饿”·    贺廉勾着周麟的肩牓要他把脸扭过来,别用后脑勺对着自己嘛。·    “我看看,怎么了这是看看嘛,别让我看着你的后脑勺。
我下手了啊,真把你脖子拧过来了啊·”·    “起开”·    一甩胳膊打开他的手··    “生气了好端端的怎么生气了谁惹你了看见谁了”·    “看见你了”·    周麟甩给他一句。
    贺廉有些乱,没反应过来··    “我不是一直在你面前吗”·    周麟恶狠狠的看他一眼,哼,又扭过头去。
    “前面有一家牛肉面馆,味道不错的,少爷,赏个脸·”·    “胃疼·不吃了·回家睡觉·”·    “胃痉挛了吧,饿的我估计是气得。”
    周麟不开口了·贺廉捏了捏他的后脖子·周麟还是不回头··    这个样子啊,就和小孩差不多,别理我,烦着呢。
    贺廉也不多说,嘴角勾起一个笑,开车回家,经过粥店的时候,停车买粥··    到家之后,周麟电脑包一丢,皮鞋左一只右一只甩开,拖鞋也不穿就这么往里走。
贺廉满地捡鞋,捡完鞋把粥放碗里,微波炉热了几个小肉包,摆在饭桌上·就去卧室··    卧室一地的衣服,都是刚才周麟穿在身上的,他这是边走边脱,在浴室门口捡起他的小裤衩。
    贺廉摇摇头笑了,哎,这是把惯得,脾气来的太快了··    周麟撅着嘴喝了一点粥,一声不吭往被窝一钻··    贺廉也不问他,你火什么呀,你怎么了呀这样的话,不说不说吧,早晚有你想说的时候。
    去了书房拿几本书回来,翻翻看看·一边做笔记,周麟瞟了一眼,关于自残··    哼·    周麟很大力的翻身,屁股对着贺廉,抬手关掉他这边的灯,被子一蒙睡觉。
    现在他满心眼的都是慧慧吧·女孩长得不错,虽然干巴瘦,但是有一种赢弱的美感,病西施,林黛玉,楚楚可人啊·其实找一个心理医生的男朋友对患者来说百利无一害,可以非常容易的就把心理疾病给治愈了,心理医生和患者也很容易发生感情的嘛。
虽然贺廉比慧慧大了十几岁,架不住心医理生温柔和善啊·女生都喜欢大一些的男朋友,会疼人嘛·贺廉就非常会疼人嘛··    哼,哼·    “把药喝了。”
    贺廉一手端着药,一手扶着他的肩牓摇了摇。·    “什么药”·    什么东西他没病啊。
    “胃药,你不说胃疼吗我泡了胃药冲剂,不苦的·喝了吧·乖·”·    轻声细语的,周麟抬眼看着他,也不动弹。
    “宝贝,把药喝了我给你揉肚子·一会就不疼了·”·    那,那好吧,看在你很真诚的份上,赏你面子··    周麟吭吭哧哧的坐起来,喝了胃药,四仰八叉往那一躺,揉吧。
    贺廉把他揽到自己的怀里,靠着肩牓,伸手给他揉肚子,另一只手还在翻看着书。·    “你对治疗慧慧心里没底吗”·    “有。
我在找病例,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借鉴·”·    “按着你自己的治疗方法来呗·”·    “也对,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治疗方式也不同。
慧慧这个情况,不能套用别人的方法·”·    贺廉丢开了书本,注意力都放在周麟身上··    “还疼”·    “头疼,眼晴发酸,你把灯关了。”
    贺廉伸胳膊关了灯,身体往下一滑,周麟在他怀里翻身,贺廉随后贴上来,就像两个勺子放一起·大手直接放在他的胃部,慢慢的揉··    “今天没吓住你吧。”
    又是腐烂的尸体,又是把周麒打一顿,然后还看到了慧慧浑身是血的样子··    “没有·”·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高兴可以和我说吗”·    “有没有患者爱上医生的事情”·    “有啊,很多。
在普通医院,以前医生是不能爱上患者的,这是一个约定俗成的规拒·怕的是患者病情严重,那影响了一个医生的专业水平·但是现在都开放了,什么不能爱上啊,爱上的很多。”
    “有没有心理医生爱上患者的”·    “我师母就是这么爱上我导师的·”·    周麟狠狠地用胳膊肘顶了一下贺廉的肚子。
混蛋·    “哎呦,他们老两口结婚都四十多年了,你打我干嘛·”·    “胃疼·”·    周麟理直气壮地喊,胃疼·    好好好,你胃疼给我一手肘,你头疼还不咬我一口啊,这什么理论啊。
    ·    第一百四十三章  加班不能回家了·    ·    “揉揉不疼了啊,乖,我给你揉着你睡吧。”
    “明天下午你去医院啊·”·    “答应了要去的,她这个情况我也不放心·”·    “那晚饭你别做了,我下班之后去夜总会,看看鲁炎工作情况。”
    “回来晚了我去接你·”··    “好吧·”·    贺廉亲了亲他的脖子,往前压住周麟,亲在他的嘴角上。
    “宝贝晚安·”·    周麟拍拍他的胳膊,算是回答了··    贺廉不敢睡太沉,他总怕今天的事情一波波的刺激周麟再爬起来梦游,万一他精神被刺激了呢·    周麟一开始翻来覆去的睡不沉,贺廉轻缓的拍,拍着他的腰侧,把他楼在怀里,周麟缓慢的睡着了。
    “胃疼吃醋吧·”·    贺廉低喃一句,笑着亲了亲他··    “小心眼·”·    抱紧了,在怀里揉了揉。
    “你要不小心眼,我就该闹心脏病了·真好,宝贝,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为什么突然的脾气不好明明是他主动来看情况的呀,一开始也很积极的嘛,很突然地就心情不好了。
前后一想,比如拉着他不许他背慧慧,就看出些端倪了··    什么都不知道啊,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适当的吃醋,有助于感情发展。
    恩,这个发现真好,足够自己有更多的动力,对他再好一点、看看那小嘴儿,觉得就能栓头驴了·哼来哼去,扭头不搭理你,周少爷吃起醋来,和小孩一样、“你爸到底和你说什么”·    这个是最想知道的,说什么了,让他脸色难看。
    周麟不说,他也没法仔细去问·那老爷子可不是简单人·也不是潘家长辈那么另类的人啊··    相比较,他比较喜欢潘家那些长辈,尤其是潘雷的爷爷奶奶。
计划着,要不,趁过年的时候,带着周麟去一次也算拜见长辈,也给周麟牵线搭桥··    周麟需要更多的动力往上走啊·他希望周麟越来越好,站得更高。
    周麟去了夜总会,私下见了鲁炎,鲁炎这人特别直爽,痛快人,周麟就喜欢和痛快人打交道,直来直去的没有多少弯弯绕,鲁炎还带着一身江湖义气,视周麟为救命恩人,人在难处受人帮忙,点滴之恩却给他一个机会重新来过。
刑满释放,还是杀人罪,出来之后工作难找,以前的同学哥们都躲得远远地,没报希望的给周麟打个电话,周麟马上请他吃饭,说明来意,给你一份工作帮我看场子,帮我注意一下场子内的情况,一年后给你百分之五的股份,三年后给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新开店送你另起炉灶。
    月薪奖金不算还有这么多优惠好处,鲁炎就差撅着尾巴给周麟卖命了··    李坤倒想给鲁炎找点不痛快,这一身腱子肉,彪形大汉站起来和铁塔差不多,下手狠,杀过人,谁敢惹啊。
又没有他自己的人了,大多数他的人都被周麟给开了·李坤也只能收起尾巴,配合鲁炎工作··    “李砷找过我,说是往场子内输送毒品,给我提成。
我含糊着没答应·”·    “不是摇头丸一类的”·    “不是,是货很正的冰毒,大麻烟都是小意思了。
纯度很高·”·    “这混蛋是准备把我这里当成毒品交易市场吗他哪来这么纯的货”·    摇头丸大麻烟这些很常见,正经的白粉也有,高纯度的冰毒从哪来的·    “利益很丰厚。
周少,你不懂这里边的事儿·他手里有货在外头只卖二百一克的话,到咱们场子五百都价格不高·来这里的人,还在乎那些钱吗”·    高端街,夜总会,全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场子,京城官多,二代三代的也多,有钱人更多。
不怕高级不怕高级场所烧钱,玩的花样也多·喝酒,玩女人,玩鸭子,吸K粉,然后聚众闹腾些节目,很正常·一个晚上一群人玩进去十几万都不新鲜·他们也不会计较为什么一瓶啤酒在外卖三块,在这里卖五十。
图的就是一个乐,开心··    这种人的钱,最好赚·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玩不起的··    在这里卖一个月的毒品,比夜总会总收入还多。
    “你参与吧,但是你和他说,怕引起我的怀疑,这些东西最好不要大量出现·你也把这关,每个月超过我给你的数额就告诉我·适当的时候问问,他这些货的来源谁供应的。”
    “恩,知道·”·    “我雇请来的人都和你一心吗”·    “新来的我都拉扰过来了,再给我段时间,我能和李坤有同样的人手。”
    “面上一定要和善,不要和李坤掰了·”·    “知道·”·    周麟让鲁炎出去忙,又让李坤进来,李坤明显比前几天瘦了不少,精神有些萎靡、周麟和他闲聊,喝着酒,鲁炎不好好工作你骂他。
你是跟我多年的人了,我能亏待你吗新来的有个服务员条顺牌靓,你可以下手试试啊·你要结婚了我给你筹备婚礼··    闲聊了好久,李坤一开始战战兢兢的,最后也恢复了态度,周麟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他私下出售毒品,也没有计较前段时间犯的错,还是朋友一样。
李坤悬着的心也放下来··    周麟就这点好,在愤怒,在心里不痛快,在他需要提防的人面前,永远都是风轻云淡笑语欢声,外人根本看不出他真正的心理活动。
    “你回去没有”·    周麟一看时间,这都晚上了,贺廉回家没他也准备回去了··    “还没有。
慧慧今天一直在哭,情绪不稳定,处长让我多留一会·”·    “还要多久 “·    “一个小时吧。
你先回家吧、”·    “我招呼几个客人·”·    周麟也没着急回去,贺廉不在家,他回去也是一个人,难道看着鱼缸吗不如在这边玩一会。
    李坤打来电话说有几个海关的人来这里消费,周麟拎着几瓶酒进去,寒暄喝酒,找人把这些人伺候舒胆了··    海关关系到进出口,他虽然不会和海关直接打交道,但是和他合作的公司有国际商贸,他和海关打好关系,公司那边有求于他的时候,他也好有渠道,也趁机可以和公司那边打好关系,再有什么项目合作,他就占了先机。
    环环扣一环,这就是一个人情利益相交织的社会·别以为谁谁用不上,现铺路那就晚了··    周副市长和谁关系都不错,都有交情。
口碑非常好··    最后这几个人喝多了,和周麟称兄道弟,周麟又让李坤找了几个漂亮的扶着上楼开房··    李坤亲自去送海关的人去楼上,非常的殷勤。
    周麟眯着眼晴抽根烟,看着李坤忙前忙后,对鲁炎一使眼色,鲁炎也上去嘘寒问暖··    不会给李坤找靠山的机会,他休想借着自已去和别人拉近关系。
周少可不是随便做他人的起跳板··    踩着周少肩牓往上来,哼,休想!·    到了夜总会门外,周麟上车,刚要打火准备回去,又给贺廉打个电话。
    “你吃不吃宵夜 “·    回家的时候经过一家蛋糕店,他们那做的黄桃蛋挞非常好吃·贺廉喜欢吃红豆的,蛋挞新弄出来的最好吃,又香又脆。
    他要吃了就买几个回去··    “我还在医院,抱歉,我估计今晚我回不去了·慧慧刚才又差点自残,现场一片乱·你回家之后洗澡睡觉别熬夜。
明早我早点回去·”·    周麟的眉头皱得非常深··    “你是心理医生,不是外科医生·心理医生还要值夜班吗 “林木田远夏季,每周都要值夜班,别看夏季现在都有自己的医院了,他还坚特值夜班。
没办法啊,病人随时都会送来,医生救死扶伤就要随时准备··    心理医生也要这么时刻待命吗上午上课,下午就在医院陪着慧慧,到现在了,这眼看着都快到晚上十点了,还准备通宵·    “下午处长的情人来了。
那个女人正好来这家医院做流产·明明不在一个楼层,也不知道这女人从哪知道的慧慧在楼上住,就冲进来闹,一直哀求着慧慧,给你弟弟一条生路吧,这是个男孩啊。
慧慧情绪转好被这么一刺激,瞬间暴怒·我劝了一下午,才让她情况好点·谁知道处长刚才来,也小声地哀求,把儿子生下来吧,慧慧差点跳楼·”·    贺廉的声音很低,也很疲惫。
    “我都快成家庭调解员了·我是心理医生,现在却是慧慧和这家人的沟通桥梁,劝了慧慧,又去劝慧慧的父素·慧慧的父母又吵又闹大打出手,想一走了之,慧慧又死拉着我不让我走。”
    “干哪行都不容易·”·    周麟也体会到贺廉的辛苦,他现在估计也是焦头烂额·卷进一场和他毫不相关的家庭矛盾里边去了。
    “窗户关上,门锁好·冰箱里有我做的鸡翅,你要饿了就微波一下·睡前喝杯牛奶·”·    “那你呢。”
    “慧慧现在精神接近崩溃,我离不开,准备守一晚上·”·    “要不要我给你送件衣服什么的 “·    “不用。
你早点睡吧·明早我就回家了·睡觉老实点,别踹被子·”·    “我睡觉一直很老实·”·    “哎,不说了,慧慧又在哭闹,我去看看。”
    来不及多说,贺廉挂上电话··    ·    第一百四十四章  医生家属很无奈·    ·    周麟那句你躲远点,他们两口子打架你别去拉架。
就没人听了··    看了下手机,心情不好·算了,医生,永远都是最忙碌的人·不管是临床还是心理,都忙忙忙··    突然好奇潘雷陈泽张辉,他们仨的那口子都是医生,那口子加班值班的,他们怎么做独守空房吗·    “不啊。”
    潘雷还没睡呢,周麟还真打过电话去问·从上次刹车失灵的事情之后,周麟和这哥几个关系都不错,打个电话,闲聊,胡侃··    他实在睡不着,就想找人聊会。
    “只要我在家,他绝对没参加夜班的时候·我有很多办法让他请假,他也起不来·嘿嘿·”·    头号大流氓。
    “夜班吗我和林木太平间啊·林木夜班很少手术,他夜班的时候都会去太平间做尸检,我陪着,我要困了就睡在停尸台上,多带一件大衣呗。”
    陈泽无所谓的说··    头号大变态··    “换个地方睡觉而己·我家小老爷的院长办公室都是双人床。
我没他睡不着·医院的双人床也很舒服呀·”·    张辉笑得有些猥琐··    头号大粘虫··    然后这三个人最后都是很好奇的来一句。
    “贺廉夜班你睡不着吗嘿嘿,为什么睡不着呀·要不要打个电话呀你可以去找他的嘛·电话也可以,咳,撸一下的嘛。”
    “我只是对医生表示一下慰问·”·    “可你问的都是医生家属的问题啊·怎么,贺廉不在家你这个医生家属不知道排遣寂寞了啊。”
·    “我,我困了,我要睡了,再见·”·    说不出狡辩话了,直接道了晚安,挂断电话··    真不是因为贺廉打的电话,他只是对医生家属表示一下慰问,政府官员要为百姓做福利事情,他是在了解情况表达对医生家属的感谢而已,不要想偏了。
    周麟看看空了一半的双人床,摸了摸,还真觉得,一个人睡,床有点大··    以前他不习惯身边睡别人,贺廉和他同床共枕第一晚,不,第二晚,他都浑身别扭,现在他不再家里了,怎么不欢呼一下大床又属于自己了呢·    哎,晚了,睡吧。
    翻来覆去,颠三倒四,好不容易睡了,又醒了,摸一摸身边还是空的,翻身盖被子继续睡··    不对,翻过身来,把手臂往空着的床那边一放,恩,这个姿势对了。
    如果贺廉在的话,周麟这个手臂正好搭在贺廉的腰上··    早起,揉着头发出来··    “贺廉·”·    没有人回应他,不是说早上回家的吗·    手机这时候响起,贺廉打来电话、·    “起来了吗我来不及回家了。
一个老师打电话过来要和我换课·我现在去学校·你自己凑活着吃点别饿肚子上班·晚上我肯定回家,真的·”·    “换一天的课 “·    “下午还要去医院。
慧慧除了我谁也不理·我在想办法让她和家里人沟通·”·    “你要不收个十万八万的治疗费,就对不起你这份尽职尽责 “太敬业了,就没有比他更敬业的人。
    “正好多赚钱,把咱们家早点安置好·一百五十平,我们一间,书房一间,我父母一间,多好·”·    “赚你的钱去吧 “·    周麟哼了一声,洗漱完毕也懒得吃饭了,上班去,小齐一看今天周副市长脸色不对,贴边走,绝对不招惹周副市长。
    周麟最近工作不忙,潘革打来电话,说门卫的死,黄凯找这个人兴师动众的,大小混道上的都给忽悠起来了,然后老吴又查找,两股势力都在找,是不是因为找的人太多,有人怕引起轰动,所以提前给做了·    有这个可能,就是不想让他找到人,怕问出什么来吧。
就给做了··    这人知道的肯定多·可线索断了,没办法再查了··    调查也陷入僵局·周麟让老吴查程华,看看他有多少房产,多少情人,接触什么人。
    老吴满口答应··    让小齐去看看杨处长来没来,小齐说杨处长请假了··    杨处长的办公室距离程华的办公室不远,杨处长是人事科的,把他拉拢过来有好处。
    周麟让小齐买了果篮鲜花,亲自送去医院··    一来探望杨处长的女儿,毕竟这丫头自残的时候,他也看到了,又是一个办公楼里工作,看一下应该。
再来,他有两天一夜没看到贺廉了,这人一直在医院陪着慧慧,看完慧慧,想把贺廉带走··    贺廉不是杨处长的私人家庭心理医生,就算是按小时付费,贺廉也要休息吧。
    杨处长给女儿办的是单身病房,里外屋,条件一流的好··    周麟也没带秘书,就他自己,杨处长给他开门··    “周副市长你来了。
我闺女有病,怎么能劳动周副市长的大驾·”·    “咱们老哥俩不见外·慧慧好点没 “·    杨处长重重叹气。
    “昨天差点跳楼,她站在窗户上,威胁我说,如果不让那个女人流产她让我马上失去一个女儿·好在贺先生手疾眼快,把她拉住了,这才没出危险。
现在她根本就不和我说话·”·    “贺廉呢 “·    “贺先生一直在做她工作,她不听·贺先生要回去她又不同意,就死拉着贺先生不让走。
我也不敢让贺先生离开,他一走,慧慧万一出事儿,这可怎么是好·”·    周麟指了指里屋,关着的那道门··    “他们都在里边 “·    “是啊。
慧慧不让开门·”·    周麟知道,他不该怀疑或者是想歪,心理医生治病,病人依赖心理医生都很正常·但是,孤男寡女的关着门在一起,怎么心里这么堵的慌·    “真的很感谢周副市长,你介绍的这位医生很尽职,这次多亏他了。”
    周麟站在门前,有一个小玻璃可以看见里边的情况,一看就看到,慧慧在哭,贺廉从窗户边走过来,侧坐在床边,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慧慧直接扑进贺廉的怀里。
    贺廉一顿,把手放在一边,没有抱住慧慧,就是贡献一个胸口让慧慧哭··    周麟看见慧慧抱住贺廉,脸色一变,杨处长一愣,周副市长眼露凶光,怎么了·    周麟直接扭开门,站在门口,抱着肩膀对贺廉冷笑。
    行啊你,在这享受美人恩乐不思蜀不知道回家了·    贺廉也有些惊讶,要站起来,慧慧抓着他的衣襟不放手。
    “慧慧,听话,你先休息一下·”·    “贺大哥你不要走·”·    慧慧似乎把贺廉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哀哀切切的。
    “不走,你不要哭了啊,和你爸爸说会话·”·    对杨处长一使眼色,杨处长搓着手过来,嘴里喊着慧慧,我的宝贝闺女啊。
    贺廉勾住周麟的肩膀往外走·关上门拉住他的手··    “慧慧情绪不稳定,我也走不开·你自己在家里不习惯吧。
早饭吃了吗脸色有些不好看·”·    “今天还是不回去了”·    “看情况吧。
是我的病人,我不能看着她出事·她现在比较依赖我,她母亲能接近她,她父亲就不行·我想让她冷静点,似乎她什么都听不进去,不是闹就是哭,苦口婆心的劝,去分析,告诉她道理,还是不行。”
    “她睡觉的时候你也可以回去·”·    “昨晚她终于不闹了,睡了,一手抓着我的衣服,一手抓着妈妈的手。
哪个也不放开·她不相信别人,也不要见别人,在她心里,她妈妈是好的,可以依赖·我也是她所需要的人·在病发的时候,心理医生都会被患者当成救命稻草,唯一的理解并能知道他们想法的人。”
    “她一天这样,你就陪一天 “·    “是我的病人,要负责的·”·    周麟点点头,摸出烟来想抽。
贺廉赶紧抢下··    周麟有些忍不住火··    “你想过没有,她对你的依赖不是患者对医生,而是情窦初开 ““不可能。
我不管她怎么想的,我的心思你还不懂吗 “贺廉往前一步,按着周麟的脖子搂进怀里··    “抱一下,想死我了·”·    “贺大哥贺大哥”·    拥抱还不足一分钟,慧慧尖叫着喊,贺廉赶紧推开周麟转身冲进去,慧慧已经扯掉了手上的点滴管子,手背上鲜血直流扑进贺廉的怀里。
浑身颤抖着凄厉的惨叫··    贺廉一手给她按住手背,一手抱紧慧慧··    ·    第一百四十五章   妈的,老子认了·    ·    “不要害怕,没事的,他是你父亲,只是想和你说话,不是和你商量那件事。
好了,深呼吸,再深呼吸,安静,好姑娘,安静·”·    慧慧不在喊叫,愤恨的眼晴看着杨处长,转头看见站在门外的周麟,周麟皱着眉头正在看贺廉。
慧慧往贺廉的怀里靠了靠·抓紧贺廉的衣服··    这时候周麟的脸色发青、·    贺廉安慰几句,把慧慧放回病床,叹气的看着杨处长。
·    “杨处长,你是病因,我强烈建议你,如果你希望你的女儿尽早康复,你最好不要再她面前提起这件事了·”·    杨处长挠头。
    “但是,哎,那是个男孩啊·”·    慧慧一把抓住贺廉的胳膊,要爆吼··    贺廉赶紧拍拍她的手。
    “让你母亲去解决这件事,你不要再去想了·你目前最主要的就是多休息·”·    贺廉一句话,慧慧马上从喷火状态变成小奶猫。
    “贺大哥你不要走·我就只有你了·”·    周麟眯了一下眼晴走进来,对着慧慧一笑··    “我和慧慧说几句悄悄话。
慧慧,周叔陪你聊会·”·    周麟觉得有些别扭,他比这个慧慧大不了几岁,直接成叔了··    慧慧眼泪汪汪的,有些惊恐的看着周麟。
周麟毫不客气的推开贺廉,一边去·    “周麟·”·    贺廉拉他一下,这时候慧慧的精神接近崩溃,别对她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周麟干脆趴在慧慧的耳边,一手挡住嘴,用只有慧慧能听见的声音小小声地,悉悉索索的说了几句话··    慧慧听完之后,眼睛一瞪,看着周麟,周麟对她挑挑眉。
    慧慧也不闹了,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的··    “慧慧睡一觉吧,贺廉,你两天没换衣服了,回去换身衣服再来·”·    贺廉真想回去,但是,慧慧这个样子能走开吗·    观察了五分钟,慧慧一直没出声,闭着眼晴。
贺廉心里长出一口气,呼,终于解脱了··    对杨处长做了一个口型,说我先走了··    周麟也以为能回去了,谁知道就在贺廉走一步的时候,慧慧又扑上来扯住贺廉的胳膊。
要哭不哭的看着贺廉··    贺廉只好无奈的看着周麟··    “你先回去吧·我晚上肯定回家·”·    周麟一咬牙。
    “好·你在医院吧,家里长期没人别把你的鱼给饿死了·”·    长期没人,这四个字贺廉一听,完了,周麟这是准备搬走啊。
    “周麟周麟 “·    周麟挤出一个笑对杨处长说告辞·转身往外走··    贺廉喊了几声,周麟已经到门外了。
    “周麟,你等等我·”·    挣扎着推开慧慧··    “慧慧,你冷静点,把我说过的话好好想想。”
    “贺大哥你别走啊·”·    “我真有急事,杨处长,看住慧慧 “·    甩开慧慧的胳膊就往外跑,慧慧愤恨的一捶被子。
    “我要见你的小三·”·    慧慧抬着下巴看着杨处长·杨处长着急万分,怕他闺女当他面又自杀···    “你去找她来。
我绝对不会自杀的·”·    “贺先生不在,你,你要是那什么,乖啊,你睡觉吧,这事儿你别管了·”·    “我不会自杀,我死了的话,我妈怎么办你还不和我妈离婚把你小三娶进门你孩子老婆都有,我妈就惨了。
我才不做这么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你把她找来,我有话对她说·”·    慧慧没有了楚楚可怜泪眼婆娑,像个女斗士一样·杨处长被逼无奈去打电话,慧慧还弄了头发照了镜子。
一点就不像要自杀的人··    贺廉追出医院的时候,看见周麟上车了,赶紧去开自己的车·跟上去、周麟的车速极快,在京城这个拥挤的道路上,他开的飞快,来回的乱钻,超车。
    贺廉知道,周麟这是准备甩开自己的跟踪··    绝对不能让他甩开,甩开了就失去周麟的踪迹了··    怎么了火冒三丈的他这是什么情况来回的乱钻多危险在愤怒也不能拿生命开玩笑吧、就这么巴不得甩了自己不行,必须跟上去,快点抓住他,你搬走去哪这时候你还要离开我吗·    打电话给他,周麟的车就在他的侧前方,眼看着周麟打开车窗玻璃,丢出一部手机。
随后被后边的车碾碎··    周麟的车一打方向,转弯了··    贺廉赶紧跟着拐弯,后边的咒骂响成一片,会不会开车呀你啊,直行路上你转个屁的弯。
    好不容易并行,贺廉大喊着周麟的名宇,周麟头都不扭过来,一脚油门开上外环,直接上了高速··    开上外环车流变少,周麟的车提速非常快,钻进车流里,疯狂地超过一辆车,在超过一辆车。
过了高速口速度更快了,和赛车手差不多··    贺廉赶紧跟着,看见周麟的车发了疯一样往前开,他也不得不加快速度·根本都来不及去看他们随便上了哪条高速。
    周麟一路狂飙,油门都快踩到底了,他开的是他自己的车,一辆桥车,愣是把这辆车开出跑车的速度,超过了一辆大路虎··    大路虎的司机估计也是个暴脾气,直接就和周麟开始飙车。
    眼瞅着,两辆车在高速上用赛车的方式交替着往前飚,贺廉的心脏狂跳·他这是干嘛·心情不好跑高速上来飚车车速这么高多危险上次刹车失灵没把他吓出什么,又敢来飚车·    追上他直接把他薅过来,绝对要骂他一顿,绝对言辞激烈的骂他一顿·    前提是他要追的上。
    和路虎飙车,超过一百五的车速,一直开下去,也不知道到哪了,猛地,周麟的车速下降,前方高速出口,路虎刷的一下开过去,对着周麟挑起大拇指,继续前进。
    周麟下高速,缓慢的往前开··    一直等到贺廉的车也下高速了··    停在一个路边,前后没有人的路边··    贺廉推门下车,浑身愤怒的走过来,准备好好说教一下,有你这么开车的吗多危险不知道·    周麟站在车边,抽了一口烟,把烟丢在地上重重熄灭。
·    看见贺廉朝他走过来,周麟一把扯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搡,把他推到车身上··    揪住贺廉的脖领子,恶狠狠地看着贺廉的眼晴,咬咬牙。
    “他妈的,老子认了 “·    骂了一句,直将扯过贺廉侧头亲吻上去··    贺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周麟强吻了。
    后背靠着车,周麟揪住他的脖领子,很用力的甚至是带着几分凶残的亲吻他··    贺廉腰部用力,一挺腰翻身把周麟按在车上,捧住他的脸,用力的亲回去。
力气大的都快是蹂躏了·脸都被挤得有些变形,鼻子在对方脸上碾压,紧紧贴合的嘴唇根本分不开,就像是舌尖缠绕在一起,拼命的啃咬吸允,舔舐,恨不得把对方吞进肚子。
    激烈纠缠的亲吻,松开嘴唇,喘口气,周麟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里喷火,抬手摘掉贺廉的眼镜丢到一边去,勾住贺廉的脖子又一次激烈的亲吻··    有了眼镜的阻拦,亲吻似乎都不能太亲密。
    含住下嘴唇去噬咬,找到舌尖用力的吸,交换着唾液,探进对方的口腔扫荡,再被他顶回来在自己的口腔内疯狂游走··    按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用力抱紧,按住。
    贺廉往前近身,挤开他的腿,让自己的一条腿在他双腿之间,挪动身体,一只手按住他的屁股用力的揉捏,往自己这边按,让他用身体感受自己的身体,因为他的主动亲吻有了什么样的变化。
    几乎热血沸腾,几乎浑身发烫··    贺廉有些控制不住,摸索着打开车门子,把周麟往里一推,周麟就被推进了后车座·从激吻突然离开,周麟有些反应不过来,眼神发散,大口的呼吸,躺在后车座带着些茫然,嘴唇通红被亲肿了,脸也很红,看着贺廉,热切,又带着些潮湿。
    贺廉直接甩开身上的外套,眼神里都是疯狂,跟着钻进去,压在周麟的身上··    狭窄的车厢,两个的男人,周麟接近一八零,贺廉比他要高,挤靠在后车座,伸不开腿,紧紧抱着对方的身体。
    每一声喘息,每一声呼吸,让这个车厢内,瞬间燥热又冲动··    贺廉解开周麟的衬衫扣子,从小腹往脖子上抚摸,几乎是膜拜一样,掌心贴着他的皮肤往上摸,一直到肩膀脖子,贺廉贴上去,胸口贴着胸口,四肤交缠。
    亲他的脖子,亲他的锁骨,亲他的耳朵,舔过耳骨,含住耳垂,一股股的热气喷进耳洞,周麟呻吟一声用力抱紧贺廉的肩膀脖子··    “宝贝儿,你认了什么 “·    那句我认了,不说说什么意思吗到这份上了,就差一层窗户纸了,你还不捅破吗·    周麟喘口气,捧住贺廉的脸。
有些凶狠··    “我认定你了,你他妈的少给我耍心眼,我吃醋了不能抱着别人你是我的 “贺廉笑出声。
    “我一直都是你的·”·    “那你还刺激我 “·    “不刺激你你不知道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
    贺廉长出一口气,阴谋策划这么一出,趁机不回去,故意让周麟看见有人依赖他,就是为了,让周麟确认,周麟爱贺廉这个事实··    真好,真好,终于,周麟被自己攻陷了。
    终于这个人,心高气傲的人,是自己的了··    ·    第一百四十六章  第三次求婚·    ·    埋头在周麟的肩窝,用力的抱紧深呼吸。
    “我的了·”·    周麟恶狠狠地推开贺廉··    “不许抱别人,不许对别人温柔·不许把属于我的给别人。
患者不行,朋友不行,除了我,谁也不行 “贺廉的温柔体贴,贺廉的轻声细语,贺廉的怀抱,贺廉全部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属于周麟·    他一直在思考,父亲说的那句话,可以玩,可以在一起,却不要结婚,不要闹得大张旗鼓,满城风雨。
走政治的人私事也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贺廉一直都是同性友人吗贺廉得不到他应该得到的身份,委屈的在身边 ·    又或者,他爱贺廉吗·    爱贺廉爱到什么程度·    思考,琢磨,去想潘革那群人,去想贺廉的种种。
    看到贺廉慰了患者不回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毕竟是他的工作,心理医生虽然不是临床,他也直接掌握一个人的生死,理解他夜不归宿,去守着患者都是工作的一部分,心疼贺廉的忙碌。
各有各的忙,男人不是女人,女人现在还不是被局限在家里相夫教子,和男人一样创造价值有自己的工作成绩,男人更不会在家里当主夫·上班都忙,加班经常,只要回家的时候他在,说话也好,看电视也罢,下楼听老教授说鬼故事都觉得挺舒服的。
    可当他看到贺廉对患者也是那么和善,那么的温柔,那么的体贴,心里就格外不舒服·他不是天天这么对自已的吗难道他对自已也是用对患者的那一套在他眼里,患者和自己,是一样的·    慧慧是有些情绪波动很大,但为什么一直抓着贺廉不放,抱一下,靠一下,那丫头完全是把贺廉当成男朋友了吧。
    本来都是我的,这个人他围着我转,他为我挡风遮雨,他为我费尽心思,他为我百般容忍,他为我温柔体贴千般宠爱·怎么就变了·    嫉妒得发疯,可理智还在告诉自己,他是心理医生,他这么做很对,他是在治病救人。
    但自己就是想不开,就是觉得愤怒··    被人抢走玩具,被人夺走小伙伴,他一直都是孤单的长大,一个人行走·他不需要朋友兄弟挚交好友。
谁走了,谁留下,身边人来来去去都无所谓··    单独的,只有贺廉不行·他不能走,不想他被人抢去,不想看到属于自己的一切被别人占有。
    嫉妒让他面目可憎,嫉妒让他内火中烧,嫉妒让他失去理智··    我的我的我的,全部都是我的,一点一滴,一丝一毫,都是我的,凭什么你给了别人·    行你享受你的美人恩吧,你做你的心理医生吧,你守着你的患者吧。
    火冒三丈直接离开,疯狂开车也发现他紧随其后··    周麟心里打个赌,甩掉贺廉的话,或者贺廉生气了直接掉头不跟着了,他们就分手。
各过各的,搬出他家,互不认识·只当这段时间是一个自己美好的小睡美梦,梦醒了,各自分开··    他知道这么做太小家子气,也太任性,甚至是无理取闹,可他就看贺廉的态度,这种就连自己都厌恶自己的情况下,他还跟着没有赌气离开,没有让他自己去冷静,那,贺廉值得自已去疯狂。
    任性的又有些无理取闹了,他就是想赌一下,赌赢了,他豁的出全部,结婚在一起,去他妈的什么政治,什么高官·父亲的话全都丢到耳后去,既然贺廉和他在一起,他爱贺廉,就不会委屈了贺廉一辈子只做自已的同性友人。
    贺廉摸着他的脸,温柔缱绻··    “仕途上我帮不了你,但是我保证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都在·钱财上我不会身家几亿,但我保证我的财产都给你。
不能带你走遍世界到处旅行,只要你说去哪我就陪你·我有时候会加班不能每晚都陪你,但我保证每一次同床共枕你都安睡在我怀里·我做饭手艺不会非常可口,但我会让你吃饱吃好。
周麟,三年前的事你不想记起,那对我来说是个美丽的邂逅,能再次遇到你,和你相爱,我似乎花掉所有好运气·我何其幸运能拥有你·一起生活,一起过日子,互相依靠彼此依赖。
我不贪图你的庇护,也不需要你的关照,我就一个要求,周麟,你好好的,开心地生活·”·    眼神温柔如水,瞳仁里都是他·就似乎透过瞳仁看见他的心,心里也都是他。
    “只要你开心快乐,我做什么都行·”·    只希望周麟,笑的高兴,从心发出来的那种高兴,真正的开心·只要他能活得不这么累,能开心地笑出来,做什么都值得。
    周麟勾住他的脖子拉过来,耳鬓厮磨··    贺廉坐起来,周麟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面对面的跨坐着,贺廉拍拍他的屁股,笑盈盈的。
·    “我家少爷是个小可怜,我要把他缺少的没得到过的都给他·让我家少爷成为最幸福的宝贝儿·”·    周麟抱住他肩膀靠上去,他没学会依赖谁,也没有过对谁很粘人。
可只有贺廉,忍不住去抱他,去依赖他,想被他疼爱,想得到更多··    恋爱果然让人心智变得幼稚··    一直以来,没有过依靠别人的时候,突然间,有人可以让他依靠,值得信赖,就觉得偶尔的耍赖皮被他无奈的说着你啊,就会感觉很好玩,心里很甜。
    周麟感到自已有些害羞,手段毒辣的他,也有如此少女心·还真是感到有些难适应··    贺廉摸着他的屁股,掌心一直在后腰和屁股上来回的揉捏。
    “离你那些什么羊羊牛牛小熊小狗的远点,每次看到你和他们坐一起我就吃醋·你什么脾气我都能受得了,就这一点我受不了·”·    他耍无赖,试探,挖坑坑人,怎么都行,就是一样,看到他和别人靠的很近,心里就冒酸水。
    “你要敢出轨我就把你送进去,无期不算还会剥夺你的一切合法权益·”·    贺廉敢对不起自己,不管他是谁的侄子谁的发小,也不会考虑潘家,直接把贺廉送到监狱,枪毙他太容易了,整的他生不如死那才解恨。
    “不会的·”·    贺廉讨好的亲亲他的嘴角··    “我没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子·怕了你了。”
    “你记住,只有我不想做的,没有我不敢做的·我睚眦必报心狠手辣,所有对不起我的没一个好下场,你要一时兴起最后不了了之,贺廉,你最好现在就赶紧跑 “赌了就是一辈子,绝对不要出现爱到一半不爱了,或者累了退出的事情。
    周麟爱的轰烈,恨的果决,既然他堵上一切,就不会给贺廉留后路·要么一辈子,要么互不认识··    “我爱你好多年了,好不容易你答应了我,我去哪跑去哪除了你身边我哪也不去。”
    “我们会结婚的·有一个盛大的婚礼·父母们同意,朋友们到场,浪漫的婚礼·我们结婚好吗 “周麟点头。
    “过几年,等我事业稳定了,我们结婚·”·    “好·”·    贺廉笑了,第三次求婚,成功。
    虽然要等几年,但是,这就是最好的回答·他答应嫁给自己了·    “委屈你几年·”·    “说什么委屈,只要你答应和我结婚,等到六十岁也可以。”
    前两次求婚都无功而返,这次终于成功了,只要他点头答应,多等几年真无所谓·有那张纸是两口子,没那张纸他们也是伴侣啊··    “我爸让我和你低调些,让你一辈子做我的同性友人,不结婚在一起,如果我和潘革那么大张旗鼓的结婚的话,我的前程仕途会有影响。
他就是一官迷,也许我以前还会担心这个,但是我发现了,如果我不和你结婚,我就没办法在别人抱你靠近你的时候,站在最应该呆的地方维护我的感情、结婚的话,我就可以甩他一耳光大骂他抢我爷们,而不是看着暗自生气。
凭什么我对爱情对恋人要低调我要带着你光明正大的参加各种场合,和别人介绍这是我的爱人·老子有了能力人脉,我怕个屁啊·等我稳定了,咱们就结婚。
让所有人看到,我和你结婚了,但是我仕途毫不受影响 “被刺激的,看他被慧慧拉着胳膊,自已生气却不能说你给老子滚蛋别碰他这话·突然想明白,同性友人,只是朋友,没有立场去吃醋。
    同性友人,不是同*爱人,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一辈子的友情诠释不了身边的贺廉,他何止是朋友恋人,他就是自已最亲的家人。
他要给贺廉一个明确的身份··    ·    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怎么还亲啊·    ·    潘革真的升官不了吗放屁,那是潘革不想离开他的地盘,他才拒绝了一次次升职,但是手握实权。
·    他能不升官吗因为有个同*爱人就和仕途无望全他妈扯淡,老子有能力有业绩,怕个鸟啊··    谁又说同性伴侣最后都会分道扬镳,出轨也好,感情淡了分手也好,为了和一个同性结婚结束前程得不偿失·    那告诉质疑着,放屁·    爱情是一场赌博的话,我赌上了一切,他也押上所有,我敢豁的出去要赢,他肯定就付出一切不让我输。
任他各种风吹雨打,任何困难危险,各种阴谋算计,还有日后垂垂老去,日后各种诱惑,我们一起携手并肩,打败一切狂风暴雨,抵得住糖衣炮弹,最后我们都是赢家,恩爱一生。
    都斩断后路堵上一切,然后为此奋斗·坚特不懈一辈子··    赌上一切,赌上前程,堵上仕途,就赌他和贺廉恩爱一辈子,白头到老。
    “感情是我们的,结婚与否在于我们,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但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你白首终生·”·    贺廉看着周麟的眼晴,坚定不移。
    “如果有一天我对你说我不爱你了分手吧,你就把我关进监狱弄死我吧·如果有一天你让我离开不爱我了,我会把你催眠关在地下室做成我的傀儡*爱娃娃,做一个活着的木头娃娃,只听我的话的傀儡。”
    眼镜丢在车外,没有带眼镜的贺廉,邪气,狂魅,带着阴险,凶狠,这才是毫无掩饰的贺廉,温文儒雅彬彬有礼那都是表象,实际的贺廉,不亚于一头野兽,或是恶魔。
充满攻击性占有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真正愤怒的时候,他就是一个清醒状态下的变态疯子 , 什么都敢做,他干得出,也真做得到,这不是恐吓威胁,只是告诉周麟后果。
你敢不爱,我就敢做··    周麟也告诉他,你敢不爱,我就会让你死··    不要怕,亲爱的·我们相爱一辈子,这些场面不会出现。
    只要你爱我,只要我爱你,只要我们在一起,我对你百般宠爱千般柔情,包容,信任,体贴,这都不算什么,我会让你幸福且快乐,你的幸福快乐,必须是我给的。
年年月月,每时每刻,我都会让你快乐,让你知道我爱你··    周麟笑了,他喜欢贺廉的狠绝,他也喜欢这种情话,哪怕带着血腥威胁··    “我要缔造神话。
有了同*爱人还能继续升官的神话·因为我身边的爱人体贴温和,他理解支持我,一直配合我的生活方式和做事手段,包容宠溺着我·我必须成功,让我父亲看看,我幸福的私生活和平步青云的仕途都到手,鱼与熊掌都得到的生活。”
    “不宠着你宠着谁对别人好忽略你,那我还是你的爱人吗 “贺廉咬了一下周麟的嘴··    “宝贝,你刚才帅爆了。”
    凶狠的宣示着主权,这是我的,谁也不许碰·霸道,强硬,充满占有欲··    “我喜欢你的威胁式情话·”·    含情脉脉说什么海枯石烂不变心,那太空虚了。
不爱了就要付出最惨烈的代价,这比较实际,也比较动听··    贺廉笑出来,把周麟抱紧··    拥抱着的时候,靠得非常近,周麟的脖子胸口就在眼前。
他还和自己面对面的坐着,他就在自己的腿上,车厢地方不大,他的屁股就挨着自己的腿·贺廉有点忍不住,挪动一下身体,让他坐的再往前一些,最好坐在自己的私密处,又软又硬的他方。
    话说明白了,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了·这个良辰美景气氛里都是粉色泡沫的时候,不做点什么吗·    舔了一下周麟的脖子,手指顺着裤子往里伸。
    “宝贝儿,我们,,,“·    前十几分钟被挑起来的火还没消下去,这么坐着又被勾起来··    浑身刺的小刺猬终于露出他柔软的小肚皮了,贺廉真的很想摸摸他的小肚皮。
这么乖,这么听话,搂着自己不撒手,就心猿意马··    周麟拍了他一下··    “别胡闹·让我这么呆会·开车累死我了。”
    “再往前开开,找个旅馆酒店的,我们休息一晚再走·”·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地方适合车震,真的很想在这里和周麟来个亲密接触,很明显周麟管杀不管埋,呸,管放火不管灭火。
    贺廉心思很巧,找个地方睡一晚,绝对让他彻底成为自己的··    “少动歪心眼·”·    周麟往外看看。
一脸的茫然,路边车流很少,庄稼地,树木的··    “这是哪 “·    “宝贝儿,你都不知道我哪知道啊。”
    贺廉有些哭笑不得,你直接拐上来了我就跟你来了,很本就没看路标··    “你去看看咱们现在在哪·找人问问去。”
    周麟推了他一下,翻身坐回车座,贺廉万般舍不得,温香软玉的刚抱没一会就离开,凑过去追着周麟的嘴亲吻,亲一下压紧一点,三四下周麟彻底倒在车座上,又被贺廉按住了。
    温温柔柔的交换着亲吻,亲一下分开,在亲一下,分开,周麟干脆扯过来亲个痛快··    “喂,亲,亲够了去问路,你还亲,怎么还亲 “嘴都秃噜皮了,感觉一碰都疼,他亲起来没完没了。
推一下也推不开,歪过头去又被他捏着下巴给拧过来··    “我亲不够·我在亲一下·”·    嘴唇贴着嘴唇说话,又顶开他的嘴唇再来一个深吻。
    手在他的腰线上游走,准备解开周麟的皮带,含弄吸允他的耳垂,手机突然响了·贺廉听都不听要丢到一边去,周麟从他的亲吻里回神,接过手机一看。
    杨处长的电话··    “快接,也许慧慧出什么意外了·”·    贺廉恋恋不舍得在周麟嘴角留个细吻,这才接通电话。
    “贺先生,出大事儿了·你快回来看看吧 “杨处长的声音非常急切··    “慧慧吗她怎么了 “·    “是,是我那个情人,也不知道怎么吵起来了,她们在屋里一直在说话,不让我进去看。
慧慧哀求着我那个情人不要把我抢走·给她一笔钱,她生下小孩把孩子交给我老婆看,让情人离开·我听见慧慧一直在哭声音很大,我情人似乎在说慧慧这是在剥夺她当母亲的权利,太缺少人性。
很快就传来一声惨叫,我进去一看,慧慧头上都是血瘫在墙角,我情人也摔倒在地,一滩的血·慧慧看见那一滩血吓得尖叫,一直尖叫,不断的说阿姨不要杀我,一直往床底下钻,医生都给她打镇定剂了,慧慧的情绪还是不稳定,你快来吧,慧慧这么下去真的要疯了啊。”
·    隔着电话都听见慧慧在尖叫,凄厉的很·还有护士医生的喊声,医生大叫着安定剂静脉注射可见现场有多乱。
    “打了镇定剂一会也会睡了,我这就往回走·我回去之前干万别让她在看见你的情人,还有鲜血 ““好好。
我知道了·”·    “我估计杨处长那个小孩子没了·肯定是慧慧下的手·这丫头怎么又有了暴力倾向·有些棘手了。
挂断电话贺廉皱着眉头,慧慧现在真的有些不受控制了、周麟轻哼一声·有些不屑的摸出一根烟来··    “这事儿吧,要分着看·他情人的孩子没了,肯定是慧慧下的手。
也许有人会说她把一个孕妇打流产了,还演出一副自怨自怜精神崩溃的样子·不值得可怜同情·是,慧慧不应该打孕妇,但是,昨天杨处长都答应会处理掉那母子俩了,一听是儿子又舍不得了是个女儿他就坚持打掉吗这传宗接代的观念,怎么就这么重 ”··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一起回家·    ·    “他一个把持不住,出轨有了小三还有了孩子,慧慧的母亲呢慧慧是不是觉得愤恨她又是这么一个状态,处长冷静的时候肯定会想要一个健康的小孩,慧慧自杀自残的杨处长也麻木了也烦了,有一个心智健全的儿子出生,他的注意力直接就到了儿子身上,慧慧那就惨了,估计她自己把自己割成面条,她爸也不会管了。
一个精神不稳定的人到那时候,只有彻底疯掉或者自杀··    孩子是无辜的,慧慧固然不对,小三还不是抱着嫁给处长的想法,名正言顺母凭子贵拿一笔钱打掉孩子,或者拿钱离开留下孩子,小三才不甘心这个结果。
这只能说,处长造的孽,慧慧来终结·只希望那个孩子下次投胎选个好人家·我这么说是有点冷血不同情小孩,小孩该怨的不是慧慧,应该怨恨处长和他的母亲。
一个贪心重,一个情欲旺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正常·”·    “你和慧慧说什么了 “·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休想抢我的人·”·    周麟很无所谓的耸了下肩牓,他看出来了,慧慧是趁机再闹,不是自残再次复发。也许那次她真割了自己几刀是自残,但住院这段期间绝对不是。·    贺廉一直陪着,安慰着,劝导着,贺廉的专业非常好,他不可能花这么长时间还不能安抚住慧慧的情绪。
慧慧依赖贺廉,紧抓着不放,哭了闹了贺廉第一时间出现,贺廉成了她的靠山,也成了她的避风港,也成了她的护身符,有贺廉在,她就是没有稳定,情绪崩溃边缘·有贺廉在,她就能享受来自贺廉的照顾。
    贺廉是心理医生,他本能的会去安慰,劝哄,和她说话,温柔的很··    在父亲有了第二个小孩,母亲除了哭闹吵架的时候,贺廉的存在,对于慧慧来说,那是必不可少的。
    女孩子嘛,在脆弱仓皇无助的时候,有个人这么细致入微的在一边劝着陪着,每句话都能贴心,肯定回喜欢··    所以贺廉一说要回家,她就哭。
    贺廉这个心理医生,明知道慧慧的这个想法,在自己要求他回家的时候,贺廉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回不去,要守着慧慧,刺激自己吃醋,好了,自己真上当受骗了,开车跑了,贺廉也趁机逼出自己的真心。
    就说了贺廉这个腹黑系心理医生就和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掌控自己的一举一动任何心理活动·他还趁机顺坡下驴,又或者很适当地添把柴,逼得自己真火了,真疯狂了,贺廉就能得到他想要的。
    得不到就转圈谋划,什么手段都用上,必须得到··    土匪一拨的,只不过潘雷是明抢,贺廉就是逼得你不得不跟着他的计划走·一直走到他身边。
还他妈真的离不开了··    斯文外皮下的土匪性子,巧取豪夺毫不手软,坑蒙拐骗到手就是胜利··    “你呀·”·    真不知道怎么说了,虽然周麟涉嫌怂恿慧慧下毒手,但是慧慧不这么做,最惨的就是慧慧。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这话虽然自私,但是,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周麟心狠手辣惯了,他的想法就是,真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话,那我不会选择我死只有强者,才能活到最后、弱肉强食的社会,不单单指的是非洲大草原,现在,人吃人都不新鲜了。
    “我不听你那些中庸之道·”·    周麟戒备地看着他·别开始长篇大论啊,什么怎么也是个生命的话·慧慧也要顾及的吧。
    “我不说这总行了吧·不过我喜欢你说的不要抢你的人·宝贝儿,我永远都是你的·”·    凑上来亲了亲,周麟在他脖子上啃个牙印。
    “盖戳了,慧慧要再抱你,你就告诉她,周麟所有,擅动者杀无赦·”·    贺廉非常高兴,就喜欢周麟这种霸道··    “回去吧。
慧慧那样子也需要你·但是,贺廉,你给老子记住,不许抱她”·    凶巴巴的威胁着贺廉,保持距离你懂不懂心理医生,不是让你直接进入她的心。
    “不抱·肯定离她远点·现在她的心魔也除了,估计能情绪稳定了·”·    “那,那你今天回来吗 “·    “肯定回。”
    贺廉拍着胸脯保证,舍不得的抱了抱周麟··    “晚上我陪你·真的想死我了·”·    周麟亲亲他的下巴。
    “晚上请我吃饭吧·想吃牛肉面·”·    “吃完饭我们早歇着·”·    手不老实的摸着周麟的腿,往上摸。
    周麟打掉他的手,哪远滚哪去··    周麟前头开车,贺廉一直在他的倒车镜内出现,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开快车了,我心脏受不了,看你开车我都快吓死了。
    虽然开着两辆车,偶尔视线还在倒车镜内交汇,笑一下,甜滋滋的··    恋爱之后,来自对方的一个温柔眼神,都能让人笑半天··    真够牛逼的,胡乱上了高速直接开快车,一下开出去将近四百里路,都到外省了。
·    回去肯定不会很快,两个多小时之后才开到京城,贺廉去了医院,远远的对周麟抛来一个飞吻,周麟先回家了··    他们这来回一折腾,到家都天黑了,周麟下车就看见小区的广场内大爷大妈都开始跳广场舞了,有几个小孩子来回跑着玩。
有些老师看见周麟都会打声招呼,周先生你回来了啊··    周麟还真没有这种亲邻慕友的时候,别人和他打招呼他都会笑着点头,看见解剖老教授也在楼下坐着,周麟走了那么远了,又折回去打开后备箱,拿出一些东西出来。
    老教授明显脸色没有前段时间那么好了,还是给小朋友们讲故事呢,看见周麟了招招手··    “小周啊,你下班啦,来来,我换一个故事讲给你们听。”
    周麟笑着坐到他身边,把手里的袋子递给老教授··    “有人送我的,我年轻轻的这些东西也用不上·老教授你最近身体不好,您补补身体。”
    是一个半米多长的人参,在盒子里放着,根须齐全··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我没事啊,这东西你拿回去吧。”
    “贺廉常年在国外对国内的事情都有些不明白了,他刚来学校当老师,学校里有不懂的事情还需要老教授多多帮忙·”·    “这不是应该的嘛、”·    “我们晚辈孝顺长辈也应该的。
贺廉一直夸您是个德高望重的长者·多补身体·”·    老教授在医学院工作多年,带博士生的,地位很高,别看一辈子搞学术研究,都快成医学院的院宝级人物了,他说话非常有用。
贺廉刚到学校上课,他除了上课基本不在学校内,万一有老师对他有意见呢,万一他们系主任挤兑贺廉呢和老教授走好关系,不吃亏··    再来,他也蛮喜欢这位长者的。
    一群小孩又围上来,要听爷爷讲故事,周麟拿出大盒巧克力,每个人都有··    这五六个小孩抓着巧克力嫩嫩的喊,谢谢周叔叔··    周麟笑着着他们,偶尔的感受一下普通人的活法,真的不错。
没有工作的烦恼,没有尔虞我诈的官场,没有利益交织的商场,坐在这,看着孩子们,听着老教授说宿舍楼有人跳楼半夜那人又爬出来的故事,看着贺廉远远的笑着朝他走过来,手里提着菜,身体往后仰去,闲闲散散的支撑着身体,腿伸直了脚丫子晃了晃。
    贺廉扶起他,和旁边的老师家属老教授孩子们说了几句话,笑盈盈的拉着周麟往家走··    肩并着肩,贺廉低着头和他说话,今天买了虾,我给你做香辣虾吃。
    周麟嘟囔着肚子饿了,真的好饿,快点回家做饭··    进了电梯手牵着手,贺廉觉得心里胀满感动喜悦,一种满足感··    ·    第一百四十九章  和我出差吧·    ·    下班了,手牵手的回家,然后一起准备晚饭。
闲话家常,然后来个晚安吻明早再来个早安吻,日日夜夜年复一年,这日子多好··    “那个孩子流产了·我去的时侯慧慧刚好醒过来,我问她感觉怎么样,她说心情不错。
特别轻松·那个情人也醒了,和杨处长说是慧慧和她拉扯才摔倒的·杨处长很沮丧,骂了慧慧说她太自私,对亲弟弟下毒手,再也不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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