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生传+番外 by 木光瑟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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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生传+番外 by 木光瑟瑟(2)
·君泽严看着自家得意洋洋的老子很是无语,所以说他母亲啊,命不好,也太倒霉··嫁谁都好,怎么就被猪拱了呢·丝毫不知道已被自家儿子比作猪了的君涛皱着眉头心中碎念。
易长庭这老狐狸竟还玩起养成了,比他还时髦,他啊,也别劝儿子离顾生远些了,那人自会管着他的所有物的··反正他儿子又不喜欢男的··这么一想,君涛不由的又将心思放在了如何对付王家的事上来了。
被君涛认为不怎么省心的顾生,此时正在车子里坐着呢,刚才只念着君泽严伤势的他一直都是着急的,出了医院,这么一冷静下来,顾生感觉到手腕处疼了起来··他伸出了手看了一看,只见手腕处青紫了一大片,可能是刚才混乱中不知被何种硬物碰到了的缘故,白紫相间的看着有些吓人。
“怎么了”贾正侧头看了顾生一眼,见这少年的手腕青紫了一片,心里不由一惊开口说道:“怎么受伤了”·“可能是刚才混乱中伤到了,没伤到骨头只是皮外伤,没事的。”
贾正听顾生这么一说笑了笑:“还挺坚强的,果然是顾助理的堂弟·不过,伤口可大可小都是不能忽略的·”他啊,还是趁早和自家老板报备一句,虽然不是很清楚自家老板对这孩子的心思,可是多些留意总是没坏处的。
简单说了些话,车子稳稳的在易宅的院内停了下来,寒风凌烈中,顾生下了车裹着衣服便向易宅的主屋跑了去··“顾生·”刚进了屋子,顾生便听到易长庭叫他名字的声音。
他回头一看,不远处,易长庭和许多人从书房的方向走了出来··应该是刚刚开过了简会··见到他,易长庭和身旁的几人淡淡的说了些话语后,在身旁的人们点了点头向门外走去的步伐下,这人淡笑着便向他走了过来。
“冷么”看着少年被冷风吹的有些微红的脸颊,毫不在意周围有许多下属的易长庭伸手摸了摸少年的额角,又将温暖的双手放在顾生的面部只留了这孩子的一双眼睛在外的笑着开口:“帮你暖暖。”
“易先生·”被易长庭手掌心的温度瞬间烫到了的顾生眉眼弯弯道:“谢谢·”·这人,倒真的挺像他叔叔的··“今天吓到了么”传递了一会儿温暖后,在顾生心里已上升为好叔叔的易长庭拉起少年的手便准备朝茶厅走去,低头的一瞬便就看到了顾生手上的青紫痕迹了。
皱了皱眉,易长庭将少年的手腕轻轻握了起来,看了看伤势后,眉头不见舒缓的说道:“老贾口中的不严重都是如此的话,那严重的岂不是出人命了·”·“贾伯伯说的没错,是不严重的,只是我的皮肤在冬天白了一些,所以有了点碰伤看着就格外的显眼,若是在夏天就不会了。”
他都不知道贾经理是什么时候给这人说的,在车子上也没看到那人用电话啊··“呵呵·”听了顾生的话,想到夏天时那个像是从非洲走过来的孩子,易长庭笑了笑:“即使在夏天,你也是个漂亮的少年。”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的违心啊··“黑不溜秋的哪里漂亮了·”他是男孩子,也不用那么的漂亮··虽然一年当中,顾生在夏天这个季节中的皮肤是最为不好的,可是不可否认的是,他在夏天却最像是男人了,这么如此的一想,心思多变的少年突然觉得他不怎么喜欢的夏天也没那么讨厌了。
“哪里都漂亮·”易长庭笑了笑,拉着顾生边走边说道:“我帮你擦些挫伤膏,现在是没事,等睡了一晚后,你的手腕可能就已经肿了·”·这么说完后,侧头看着这少年的发髻,易长庭调笑的开口道:“手若肿了,那吃饭可就要让我喂了。”
顾生无语,易先生好像挺爱说笑的··“对了·”在偏厅坐定后,看着易长庭将袖子轻轻的挽了挽接过下属递过来的一盒水绿色的透明软膏,顾生开口问道:“易先生,学校门口的硫酸伤人事件我堂哥知道么”·将软膏涂在顾生手腕的受伤处,力道均匀轻轻的揉了几下后,易长庭看着面前的少年眉眼温和:“不知道,你堂哥现在在照顾着你大伯,让他知道了他会很担心的。”
“嗯·”顾生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本来也没什么大事,这么冷的天气若是让堂哥急匆匆的赶过来了,他多不好意思啊。
“以后这样的事情可能会有些多,我会派人保护你的·”·“有些多”顾生疑惑:“为什么会有些多·”·“他们的世界是有些让人难懂。”
易长庭笑了笑,换了一个手力度不减的接着帮顾生揉着手腕上的淤青··谁的世界·满脑子问号的顾生竟然有些怀疑锦城是被怖分子包围了。
“君泽严今天为了救我受了很重的伤,易先生,我下午想再过去看看他·”住在易宅就是麻烦,去哪里都要和这人报备,要是他没住在易宅的话,他非要一直照顾着君泽严不可。
·不过,顾生看着面前静静的帮着他做着按摩的易长庭,心里一时也很温暖,易先生如此关心他,他也是知好歹的··“君涛的孩子倒是个好的,下午你好好休息,晚上吃过了饭,我陪着你去看看你的小救命恩人,你放心,君泽严的皮肤一定会恢复如初的,如何”·还能如何,觉得就算他有意见易长庭估计也不会听他意见的顾生,很是干脆的点了点头。
“那麻烦易先生了·”·?·☆、十九·?在易长庭的陪伴下又到医院看了看已经打了微麻即将做第二次手术的君泽严·因麻药的作用,顾生也没和沉睡中的君泽严说上一句话语。
不过,听了君泽严的主治医生说,君泽严的皮肤及伤到的深层组织经过修复后效果应该是很不错的,顾生在心里又微微的舒了口气··他的同桌还是帅帅的、健健康康的看着舒服。
坐在易长庭的身边,顾生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的乘车回到了易宅,在易长庭摇头淡笑中,天上又飘落了朵朵鹅毛般的雪花,将本似黑墨般的夜空点缀的荧荧雪白··“下雪了。”
下了车,顾生倒也不着急像往常似的跑到主宅暖和了,伸出手接了几片幽幽落下来的白雪,一时忘记寒冷的他很是高兴的感受着冬季越来越纯净的礼物··“易先生。”
暂接了管家职位的刘师傅将顾生的围巾拿了过来站在易长庭的身旁呵呵笑了笑说道:“这么冷的天,顾少还真有闲情逸致·”·“少年心性,让他玩吧,今天他也受惊吓了。”
说完后,易长庭将围巾接了过来几步走到顾生的身旁,先帮着将帽子带上了后,这才将围巾认真的围在了顾生的脖子上··看着被裹的只剩下一双眼睛的少年,易长庭拍了拍这人身上积落的雪花温和的开口道:“玩吧。”
裹得这么严实,玩起来好不尽兴啊··虽然看着单薄但是从来火力都是充足的顾生看了看面前这个身穿的外套只是件黑色风衣的高大男人,不由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人,即使年轻但是年华大抵不似他了,穿的这么的单薄还为他围上围巾怕他冻着,真是一个好叔叔··这么的一想,顾生便伸出了手,在面前年轻小叔叔温和的目光下,将这人仔细帮他系好的围巾又取了下来,踮起脚尖戴在了这人的脖子上。
“易先生,我们回去吧,太冷了·”知道他若不回去这人可能就在边上欣赏着的顾生很是懂事的开了口··看着少年认真的担心着他的眉眼,易长庭心思一动,早已不知道孤单为何物的他突然觉得,这少年若是真的在他身边长大了,成人了,不防也是件美好的事情。
这人在他的身边就这么的站着,只这么一想,他的心竟有了丝雀跃··“易先生”看着这人的目光直直的望着他,顾生将身体往前一倾,玩笑的将接过雪花的手突袭的按在了易长庭的脸上。
“呵呵呵呵·”一天的担惊受怕,这个时候,在面前的这个看上去气质很是让人害怕的男人面前,顾生的心不知怎么的竟觉得格外的放松··想必是因为熟悉了。
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手怎么这么凉·”易长庭皱了皱眉,将少年冰凉的双手从自己的脸上拿了下来握在了手中帮着少年传递着热量··“好了,回去了。”
看着面前白雪之中的艳色,易长庭笑了笑,心情从来没有过得好··安稳的睡了一觉,因硫酸事件,学校短信通知让学生们提前开始了寒假假期·寒假考试的时间没有变化,只是考试的方式另行通知,复习也跟着提前而来的寒假改在了他们各自的家里。
想必多人受伤让学校的领导很是头疼··不上学了,顾生也没怎么赖床,一大早便早早的起床跟着易长庭锻炼身体了··这人如今在他心里早已没有‘当年’那么的让他感觉忐忑了,他也愿意多多的与之亲近。
早晨的空气很是冰凉,跟冷风机吹出的凉风似的,吸入了肺里不是那么的让人好受··刚开始顾生还带着一个大口罩慢慢的跟在易长庭的身边跑着·随着体温减升,太热了的顾生便想把外衣脱掉。
“别脱·”不见有一丝气喘的易长庭伸出手按下了身旁少年手上的动作··“刚出了汗就把衣服脱掉会感冒的·”·“易先生,你为什么都没出汗啊”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顾生上下看了看只是面色红润一些的某人,心里很是羡慕嫉妒恨。
这人,都一大把年纪了,体力还这么的好,要知道,在他们学校,即使是长跑冠军他的同桌,跑完步也不能做到面不改色的··提起他的同桌,顾生琢磨着一会儿要带什么东西去看看那人,也不知道今天君泽严的伤口还痛的厉害么虽然那人信誓旦旦的说只是小伤而已,可是他却是坚决不信的,想到这里,顾生又觉得太过愧疚了。
不变顾生的思绪,还不到三十年龄便已‘一大把’的易长庭看着羡慕嫉妒恨还没落下眉目的少年心情舒畅的玩笑道:“无论在哪方面,我的体力都是很好的。”
无论在哪方面·在对方淡定的不能在淡定的面色下,顾生收起游走的思绪有些吃惊暗道,易先生,这是在和他说小黄笑话么·真是,比他同学说的还让人想入非非了。
果然没经验的完全不能和有经验的相比··以为顾生听不懂的易长庭却看到这少年眼神竟有了些羞涩,显然这人看着他思绪不知又想到哪里去了··现在的未成年人懂得还是挺多的。
一个随意的说笑,突然就让顾生在易长庭的心里成长了那么一些··给自己下了不小的心里暗示圆满的吃过了早饭,顾生在易长庭温暖又舒适的书房温习着功课,而易长庭却被成副总裁再三催促的坐车去了总公司。
复习了几章后,正当顾生想着要给易长庭打电话说要去看望君泽严的时候,他的手机掐着点的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显示,是陈嘉打来的,觉得这人可能是因为君泽严的事的顾生随手便接通了电话。
“顾生,闲着的吧,一起去看望君泽严吧”·“你不是在市区么”用不着特意等他吧··“这个。”
陈嘉口气一顿,看了看不远处的在炉火旁沙发上坐着的淡定看报纸的某人有些咬牙的说道:“被坏蛋掳到郊区了,你去么我顺便带上你·”·“去。”
顾生点了点头也不问那么多,反正听这人一如往昔的口气,掳走这人的一定不是什么坏人··“易先生·”挂了陈嘉的电话后,顾生随手便给易长庭打了一个。
“遇到难题了”·顾生:“...”他有那么笨么··“我想去医院看望君泽严·”·“哦,这样,我让老刘送你。”
“不用,刚才陈嘉打电话说,他想和我一起去,正好顺路过来接我·”·“陈嘉”·以为自己没说明白,正要继续开口解释陈嘉是他好友的顾生只听电话那头的易长庭又道:“哦,唐绅家的,行,你们一起去吧。”
“好·”挂了电话,将自己的书本整理了整理,顾生便上楼换衣服去了··将近中午,阳光灿烂··气温依然零下,和刘师傅一起出了易宅的大门,上了陈嘉的车子,顾生朝着在车旁不远处微笑站着的看着他的刘师傅挥了挥手。
“再见,刘管家·”虽然人家是暂接他大伯的位置,可是出于礼貌他还是要叫人管家的··“再见·”·车子启动后,直到开出很远,顾生依然还能看到刘师傅带着下属在易宅门口站着。
送他的话,这也未免太客气了··“听说小雪毁容了,真的假的”路上,顾生听陈嘉如此的问道··“小雪”谁啊,这人,不是该问君泽严的伤势的么·没听到顾生回答,陈嘉也没在意,继续自顾自的道:“哎呦,女神毁容了,太可惜了,你说我要不要给她赞助点整容费、后期治疗费什么的。”
虽然不知道小雪是谁,可是陈嘉若是仗义疏财那也算是好事了,顾生刚要点头只听陈嘉又道:“哎呀,真是太可惜了,那么漂亮,这容貌毁了,整了容可就不是纯天然清新小美女了,唉,不是我的菜啊,那以后我要请谁吃饭啊,追都没人追了”·看着身旁一脸纠结烦恼的某人,顾生无语。
以前君泽严说这人很欠收拾,他还不信·现在,顾生信了··这人,以后就该娶个凶悍点的老婆,将之管的严严实实的··纠结了好一会儿,陈嘉终于想到自家好友君泽严了,他转头看着顾生道:“按理说,凭泽严的身手不该伤的那么狠啊,当时他是不是在发花痴所以反应迟钝了”·以为谁都像你啊。
“君泽严是为了救我,人家是英雄,懂”·顾生挥了挥拳头,表示不想再听到有人对自家救命恩人的人格攻击了··“懂。”
陈嘉无语,继而又一脸的酸味,君泽严怎么对他身旁投错胎的小子这么的好··“对了·”心中怎么都藏不住秘密的陈嘉挤眉弄眼的又说道:“我有一个秘密。”
顾生眨眼点头:“哦·”·等了一会儿没见这人问,陈嘉一脸着急:“你怎么不问啊”·“问什么”顾生无语,既然是秘密他干嘛乱人隐私。
“靠”服了这人的陈嘉只好自己开口:“小南老师好像有对象了·”·“哦·”顾生淡定,大学生有对象很正常吧,这算什么秘密。
“我发现你这人好无趣啊·”不是应该做出一副很八卦的样子么·“怎么无趣了,南侬就不该找女朋友么”人又不是和尚。
“可是,他的对象是男的,和我们一样,带把的,纯爷们,懂”·?·☆、二十·?看着陈嘉眉宇间闪烁着分外想吐槽的神色,顾生很是不尽人意的继续淡定:“哦。”
“哦就这样”陈嘉无语:“你就不好奇么是什么人竟然能把我们的小南老师追走你说,小南老师若是喜欢男人的话,他怎么从来都没考虑过我啊”他觉得他长得也是很不错的,虽然还未成年,可也就是大半年的事了,等等的话,他不是就长大了么。
要说小清新,在他的审美史上,南侬也算排第二了,这也是他分外待见南侬的原因之一了,虽然他喜欢的不是男人,可是若是小南老师真的下定了决心想要追他的话,看在小南老师符合他审美的份上,他勉强也是可以和人试试的么。
陈嘉的话让顾生忍不住呵呵的笑了出声,他侧头上下看了看很是臭美的某人,抬了抬下巴毫不客气的直言:“喜欢男人就要首先考虑你么要考虑也是要优先考虑君泽严吧家世、人品、相貌、论哪个你比的过人家。”
“喂你这人怎么老爱人身攻击,有意思没”·“很有·”顾生发现,打击这人原来也挺有乐趣的。
“不过对你不算是人身攻击吧,充其量算是实事求是·”·“喂”·看着陈嘉瞪得像土仓鼠的眼睛,顾生只觉得太有意思,终于了了这人的心愿继续问道:“南侬的对象是谁啊”·“哼哼哼”陈嘉一脸的你装不下去了吧的表情,看的顾生一阵的好笑,只觉的这人好有趣啊,装够了的某人又凑过来说道:“看着应该很有钱的样子,穿衣打扮都是私人订制的。
虽然他的车子是租来的·可是看他从上到下的打扮以及带着的名牌手表也够普通人家买一辆一般的车子了”·若不是那人租的车子是他以前偷偷租过得,他也不会因为车牌号码注意到小南老师的地下恋情。
“我也就匆匆看了那人几面,看着长得还行吧,不过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锦城人了,反正我是没见过的·”·“哦·”顾生点了点头想了想道:“这么说你也算是偶然碰到了,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恋人关系”·“我看到他们接吻了,在车里,车子的挡风玻璃没关好,若不是小南老师家的亲爱的,他怎么会让别人吻他,你看,我和他关系这么好也没见他吻过我”·这个逻辑,顾生无语。
觉得这人也就是八卦心态,知道的也不一定就是猜到的和看到的,顾生便就敷衍的点了点头,一脸你真聪明的夸奖姿态··瞎聊瞎闹的到达了医院,带着礼物水果顾生和陈嘉便向电梯走去,在电梯梯里站定,按了所需到达的楼层,等着电梯门合上的时候,只听隔壁电梯叮咚一响,几个黑衣人很有气势的朝门外走了去。
·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陈嘉很是激动的指着黑衣人的其中一个道:“小南老师的对象,就是那个人,中间的那个,你看到了没”·“哪个”顾生疑惑的将视线顺着陈嘉指着的方向看了去,却因关上的门而没最终将人看个清楚。
“那个唉,门关上了·”陈嘉一脸真是巧又真是不巧的表情:“你说,小南老师的对象来这里做什么竟然还带着保镖,看来还不是一般有钱的,生病了看着不像啊,来看人的么我们要不要向医生打听打听,我好想知道那人是何方神圣”·顾生:“...。”
这人好闲,还有,怎么打听,医院一天的人流量多大啊,除非看监控让人指认,不过他们又不是警察办案,他才不会将这意见提出来呢··“算了吧,我们是来看望君泽严的,打听一个陌生人做什么若那人真的是南侬的男朋友,以后你见面的机会还会很多的。”
“也是,不过,那人该不会是黑社会吧,他的保镖们给我的感觉不是太好,有一种冷嗖嗖的感觉·”·“绝对是你的错觉·”顾生断定。
“可是我的第六感挺准的啊·”再说那种保镖,他的继哥也有几个··第六号感顾生汗颜,这一感不是传说么·“君大少爷。”
看着陈嘉兴冲冲的朝着病床上的君泽严奔去,顾生迎着这人看过来的视线笑了笑:“君泽严,你好些了没”·“你来了·”一点都没搭理陈嘉的君泽严对着顾生笑了笑,向他招了招手:“过来坐。”
“喂,我在你旁边坐着呢,你没看见啊”陈嘉不满··“看见了·”君泽严抽了空看着损友道:“几天不见,你继哥将你养的真是挺好的。
你的女神也在这家医院,怎么一会儿你过去看看人家”·“她都毁容了啊,我怕心中美好的幻觉破灭,我托人送点钱就行了,去看看还是算了吧。”
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毁容”君泽严扯了扯嘴角:“你听谁说的你家女神只是背上受了伤,脸上可是好好的,雪中送炭可是攻心上计,你真的不去。”
“真的”陈嘉立刻就站了起来顺手拿过君泽严身旁桌子上的苹果,完全忘了自己来干嘛的开口道:“那我去看看她,这么久了我都没去,她肯定很伤心的,我可要好好安慰安慰。”
看着速度飞快的某人,顾生无语,这人真是重色轻友的最佳典范··“你说,他是不是比我更想我父亲的儿子”君泽严笑着看着顾生玩笑。
“嗯·”顾生点头顺手将新鲜水果又放到了果盘里:“也许,他是你父亲流落在民间的私生子呢·”·“呵呵,我也这么觉得,改天可要拉着陈嘉做一个DNA鉴定才行,没准我还真多了个便宜弟弟呢。”
君泽严呵呵笑了笑,只觉得顾生来了天都放晴了··“顾生·”·“嗯·”·“有一个问题我想问问你”君泽严从来都是跟着心意走的人,既然觉得自己有些喜欢面前这人了,他啊,那就要和这人说明白的,追男孩和追女孩反正也差不了多少。
只是不知道顾生对于男男之恋怎么看,可别被他吓到了才好,所以他还是先问问这人··“什么问题”正在削苹果的顾生抬了抬越长越好看的桃花眼。
“若是一个男孩说喜欢你,你会觉得他很变态么”·顾生一愣,看着床上目光闪闪的俊美少年摇了摇头:“不会啊·”易先生也是喜欢男子的,看着不是和他们都一样,哪里变态了。
再说,天生的性向又不是人力所能及的,他干嘛歧视别人,还有,他这么的优秀,喜欢他很正常的,他还要夸赞那人有眼光呢··不过“谁啊”谁喜欢他,还拖了君泽严带来话语,是他们的同学么·“是...”看着顾生疑惑明亮的双眼,君泽严笑了笑伸出手轻轻的指了指自己。
顾生无语··这人,都这样了,还开玩笑呢·正要开口玩笑的说他也喜欢他,却听开门声响了一下,一个女孩的声音从身后传了来··“大师兄,我和师傅来看你了。”
顾生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色羽绒服的漂亮清秀女孩跟着一个老人走了进来,那名老人显然就是君泽严的外公墨大师了··“外公·”看着自己的外公来了,君泽严只好咽下了将要继续开口的话语,话锋一转道:“我已经觉得没事了,这么冷的天还让您老远的跑一趟。”
“怎么没事了”墨大师进门后先是瞪了在床边坐着的顾生一眼,又看着他的容貌愣了一下,这才转头看着自家外孙道:“没事了还在医院躺着真是,白教你这么多年武艺了,简简单单的救个人,差点没把自己的脖子烧断,真能耐”·君泽严呵呵笑了笑:“我这不是还要在加强学习么主要还是救人的经验不足,下次也一定注意。”
“还有下次”墨大师又瞪了顾生一眼,将顾生瞪得有些莫名其妙··“大师兄,师傅这几天特别担心你,你可别再有下次了,这是我做的鸡脖子汤,不是说吃哪里补哪里么,你就多喝点,争取早点出院,没有你在拳馆,我们都挺想你的。”
听到鸡脖子汤这四个字,顾生不由将头转了过来对着君泽严闷声笑了起来,这姑娘,好有意思啊··看着顾生如花的面容,本来很无语的君泽严不由跟着也笑了出来。
“那什么·”知道君泽严的外公不怎么待见自己,顾生起身说道:“君泽严,你好好休息,我去找陈嘉了,就不耽误你喝汤了,改天我再来看你·”说完还想君泽严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墨爷爷,那我走了·”不等君泽严说话,顾生转头又向莫大师为君泽严进言道:“君泽严是为了救我而受伤的,在我心中,他就是英雄,这也多亏了您平日里教育的好。”
很是受用的墨大师随意的点了点头又看了少年的面容一眼,有些怀念的挥了挥手:“走吧,走吧·”·“嗯·”·“顾生。”
看着顾生真的要走,还没等这人答复的君泽严忍不住又将人的名字叫了出来,可却只得到了少年回头带着完全不把他刚才的话放在心上的笑意对着他摆了摆手··关上了门,顾生又听到门里刚才的小姑娘声音甜美道:“大师兄,你行动不便,我为你喝鸡脖子汤吧”·顾生听之一笑,这样,还说喜欢他,这人就会开玩笑。
?·☆、二一·?上了电梯,想着陈嘉现在应该很是忙碌的顾生并没有像他所说的去找这人,而是下了楼去了离医院不远处的锦城书店,虽然不上学了,可是复习该用的参考资料他还是要买一些的。
总不能遇到不会的难题真的就去问易先生吧,易先生那么的忙,忙着工作又忙着交男朋友,他可不想太过麻烦人家,毕竟,都已经吃人家住人家的了··锦城书店是锦城连锁经营最多的书店,经营模式很是多样而时尚,这个时间段,在书店里坐着的,除了一些没课路过进来看书的大学生,便就是喝着暖茶享受着冬日阳光的文雅青年了。
一年之尾是考试的旺季,参考资料五花八门,出版老师身名不同,看了看尚早的时间,顾生挑了几本复习资料找了一个挨着窗户能被阳光扑满的桌子坐了下来··静静认真的看了几章知识点,身后,一服务员特意降低的话语声在寂静之中传了来。
“您要的咖啡·”·这个声音,顾生回头只见穿着黑色工作服的南侬正小心翼翼的将盘子里的咖啡拿起放在一客人的书桌上··顾生惊讶:“南侬”这个时间段,这人不好好上学在这里做什么·“顾生。”
同样,在这里能看到顾生,南侬也是挺惊讶的··“你在这里做兼职”顾生轻声问道··因怕影响别人而耽误工作,南侬也不敢怎么和顾生多聊。
只是带着歉意的点了点头,随及便想转身继续给客人送甜品了··“君泽严在前边的医院住院,你知道么”觉得这人肯定是不知道的顾生只是出于好心的告与了之。
毕竟,这两人的关系也是不错的··南侬惊吓,顾不得其他的将盘子放在身旁的桌子上,立刻接着问道:“怎么了怎么住院了”·“被硫酸伤到后颈了,需要做几次手术。”
“硫酸”南侬皱眉,看了看时间道:“我去看看他·”说完又对顾生说了句你等我一下,便转身向经理请假了。
顾生点头,趁等人的功夫顺便将手里的几本参考资料结了账··和穿好外套的南侬一起出了书店,凌冽的寒风十分热情的扑面而来··刚才因顾虑着公共场合的原因,南侬虽然因突然听到君泽严受伤的消息很是吃惊,但也没问顾生太多,这一出了书店的大门,他便忍不住了。
“怎么就被硫酸烧伤了”·看着南侬皱起的眉头,顾生便简单的将在学校门口发生的事故说了出来,顺便也浓墨描绘了君泽严英雄救他的故事。
边说边走时,一白色车子从他们的身后驶了来稳稳停在了他们的身旁,车窗放下,一位漂亮年轻的男子对着顾生笑了笑:“顾生,真巧·”·“明先生。”
这人不是易先生的男朋友么·“还在犹豫临走时怎么将送长庭的礼物给他呢,正好这么巧的碰上你了·”·说完,顾生只见车里的男子侧身从副驾的椅子上拿起了一样东西,伸手递给了他。
是一个黑色的盒子,上面雕刻着的图形看着有些非主流,不过在时尚的锦城,奇奇怪怪的饰品太正常不过了,因这人是易先生的男友,顾生倒也没多想的将东西接了过来。
可能是驾驶汽车的缘故,男子将针织衫的袖子向上挽了挽,接过盒子的瞬间,顾生便就看到了上次他在男子手腕处见到的蓝紫色的痕迹··不过,这痕迹现在已变成了墨色的了。
“明先生,这么多天了,你的皮肤过敏还没好呢”·“这个啊”男子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看着有些吓人么墨色痕迹笑了笑开口:“可能是天太冷了,好的慢了些,谢谢你的关心。”
从始到终,他身上的不适易长庭倒是没关心过一句··果然,只是床伴而已,求不得一丝真心··不过,还好,在他爱上那人之前那人首先厌弃他了,他啊,还是出国享受自己的人生才是上策。
情啊,爱啊,有身份的人哪里会在乎这个··想到这里,似乎面前就是锦绣山河的男子呵呵一笑,对着顾生摆了摆手:“谢谢了,带我向长庭说声再见·”·“再见。”
为什么要代他说声再见,这人和易先生的感情出了变故了·见白色汽车被重新启动,顾生将手里的盒子随手放在了口袋里,侧头对着正在担心君泽严的南侬道:“我们走吧。”
南侬点头:“嗯·”·乘电梯的时候,南侬犹豫了一下对顾生开口:“顾生,一会儿你就别说我做兼职的事情了,好吗”·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的顾生点了点头:“好,不过,你不是白天学习,放假和晚上的时候才做兼职的么”·听了顾生的问话,南侬有些羞涩的笑了笑:“我现在有另一半了,自然要努力一些。”
“另一半,真的啊”听陈嘉说的时候他还是怀疑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不过,是陈嘉看到的那个人么·“改天介绍你们认识,不过,别吓到你才好。”
“怎么会,不就是男的么”这有什么好惊吓他的··“你知道”南侬的脸瞬间红透了:“你怎么知道是男的啊”·顾生想了想,直接卖了陈嘉道:“陈嘉说的,他是偶尔看到的。”
“这样啊·”南侬点头,很是不好意思的想着,下次和李先生出门可一定要更小心一些,毕竟,那人还在创业阶段,名誉什么的还是很重要的。
推开了病房的门,墨大师和君泽严的小师妹已经走了,看着桌子上留下的那碗鸡脖子汤,顾生调笑道:“这鸡脖子汤可是好东西,你啊,可要多喝一些,说不定明天就能出院了。”
君泽严笑了笑看着顾生开口:“若是你给我做的,我一定会喝完的·”·顾生:“...”这人,入戏太深··“泽严,你好些了么”听着这两人的玩闹,南侬很是担心的开口:“我都不知道你住院了,没来看你,真是对不起啊”·“哪里对不起了。”
君泽严皱眉:“没看我就没看我呗,你现在不是来了,说什么对不起·”这人,几天不见,怎么感觉又低眉顺眼了··“你好些了么伤口还疼么”南侬依然和和气气的笑着问道。
“我恢复多好啊,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放心吧·”他也算因祸得福了,出了这次意外便就不用跟着外公去寒山了··想到这里,君泽严将视线转到顾生的身上,眼里微微有些期待光芒。
这样,他就有时间和自家同桌谈情说爱了,想想都让人很是愉悦··说了一会儿关心的话语后,南侬看着君泽严有些踌躇的开了口:“泽严,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正指挥着顾生削苹果的君泽严头也不抬的随口问道··“就是...”南侬咬了咬下唇,不知道自己这样冒冒然的开口为自家那位拉项目是好还是不好,可是李先生这几天每天都回来的那么晚,平时为了冲门面也需要不少钱打理,如此为了项目和别人喝酒应酬一定很累吧。
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李先生的为人他了解,人品好,又温柔·向君泽严父亲的公司推荐之,他觉得这也是好事,虽然他心里感觉很是尴尬··他从来都没涉嫌过君泽严父亲公司的事情,这么一开口,也不知道君泽严以后怎么看他,还理不理他·想到这里,为了爱人南侬还是开了口:“不知道伯父的公司有没有合适的项目,我朋友想承接。”
“项目”君泽严终于将视线转了过来,上下看了看这史无前例开口为别人说好话的某人,皱了皱眉:“是你朋友让你过来找我的,你可别被别人骗了。”
骗了还帮着人数钞票,傻兮兮的··“不是·”知道君泽严会误会,南侬赶忙开口:“不是的,是我自己想帮他的,他不知道我认识你,我从来没有说过,真的,泽严你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别生气。”
还是很怀疑的看了看某人,君泽严开口:“他叫什么名字公司是哪个我打听打听,若是你朋友的信誉好,我就帮他牵个线。”
傻兮兮的,他还是私下查一查的好··“谢谢”对自家爱人有信心的南侬笑了笑,俊秀的眉眼很是开心:“他叫...”。
?·☆、二二·?“儿子”推开了门,忽视了君泽严病床旁边的两位年轻小男人,终于将红娘手里的线抢过来的君涛荣光焕发道:“你老子我要结婚了”·君泽严:“...。”
顾生:“...·”·好一会儿,君泽严这才将视线转到被人打断了话语的南侬脸上:“正好我父亲在这里,你说是谁,看看他老人家认识不认识”一把年纪了,还真将人家新鲜的白菜抱回家了。
每次见到君涛,南侬的心里就如翻江倒海,感觉很是五味杂全·被君泽严这么的一问,他愣了一下,在君涛的身旁,突然就丧失了帮李翡要项目的勇气了··虽然他觉得喜欢谁是自己的自由,可是真的在君涛面前,关于自己喜欢男子的事情,他突然很是不想让这人知道。
虽然,君涛完全不知道他是谁当然,又看了君泽严一眼,南侬心里有些酸涩,有这么优秀的儿子君涛也不需要知道他是谁··“我想了想,太麻烦你了,还是不用了,泽严,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不敢看君涛的眼睛,心情有些忐忑的南侬对君泽严说完话后又转向君涛轻声说道:“伯父,我走了·”·“君泽严,我也走了,你好好休息。”
这人将有后妈了,倒是挺淡定的··和君涛打了声招呼,顾生便跟着南侬的步伐走了出去··看着顾生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有些依依不舍的君泽严皱了皱眉看着自家老子:“你结婚就结婚呗,干嘛过来和我说,你看,我朋友都走了。”
虽然口口声声说不介意他老子再婚,可是真听他老子说要结婚了,他心里还是挺不是滋味的··要有小后娘的感觉,真心不酸爽··“他们改天不是还会来的么”正想着怎么金屋藏娇的君涛坐在自家儿子的身边,顺手拿过刚才顾生没削好的苹果接着削了起来。
“对了·刚才你说问我认不认识什么人来着”·“哦·”心情越发越堵的慌的君泽严看着自家老子没好气道:“没什么,南侬想将他的朋友推荐给你,帮人拉个项目,我看那人你认识不认识,别是什么骗子”·“南侬啊。”
君涛看着自家儿子收起了为老不尊的表情,想了想认真的说道:“不管是谁,既然南侬开了口,看在他曾经替你挡过一刀的份上,他要就给他吧,不过,人心都是填不平的,他既然能开一次口,以后也能要第二次,你以后注意一些。”
君泽严听完皱了皱眉:“爸,我不傻,知道分寸,不过,南侬是我的朋友,除去以前他因你的风流债无辜受伤的事情,这人本身也是不错的,既然他开了口,反正你也是要和别人合作,若他推荐的公司真的靠谱,你就给那人一个机会,做生意嘛,自己吃一点,也要让身边的朋友跟着喝着些粥么,这米洒多了,落难的时候,总会有几个真心的会帮助的。”
“嗤·”听了君泽严一言,君涛只觉得有些好笑:“你啊,真是跟你娘一样的脾气,还当自己是古代大侠呢商场如战场,你不冷血别人就无情,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落难了,别人不踩你两下就算是讲义气了,你还奢望人家帮忙,得了吧。”
再说,他怎么可能会落难··“好吧·”不想和自家老子商讨人生观的君泽严看了看时间道:“一会儿我要去做理疗,先睡会儿,苹果你自己吃吧。”
“行,我就是过来和你说一声我要和王家的小姐结婚的事情,不过,儿子,法律上我的妻子还是只有你母亲一个的,放心”·唉君泽严听之忍不住一叹,这钱啊,可真是好东西,能让人稀里糊涂,明知道前路不通,可还是义无反顾。
就是不知道王家的小姐遇到了什么难处··因南侬有工作,在烧伤科转了一圈,一时也找不到陈嘉人影的顾生便将南侬送到了楼下··电梯里,顾生看着明显心事重重的南侬开口问道:“怎么了担心你家那位么其实,我觉得这样也好,男人,特别是事业型的男人,都是爱面子的,若是你今天真的帮你家那位要到了项目,你家那位心里也不见的会有多高兴,不如,你回去和他商量商量,他若是真的需要你帮忙的话,你再和君泽严说,不过,我觉得君泽严的父亲看着并不像是会随便给人机会的人,你家那位的公司也要有些实力才行。”
·毕竟,家大业大可不是君涛凭空捡来的··“我知道·”自从见了君涛后,南侬心中的羞愧之色一直都没落下,刚才提项目之事的时候,他也只是一时激动,这随后冷静了下来,他倒有几丝后悔了。
也不知道君涛会不会觉得他太过小家子气··想来想去,身上携带着的电话响了起来,南侬将之拿出来一看,顿时放下思绪眉眼染上了笑意··“顾生,我有事先走了,你别送了。”
“好·”看着南侬边接电话边向门外走去的背影,顾生心里有了几分的好奇,是何等人物竟然能让南侬的眉目看着如此的愉悦而又幸福··对于爱情,顾生又有了一种认识。
它能让人身处冬天如临春天··“顾生”·“陈嘉·”顾生回头,看到陈嘉披着一个明显不是他尺码的大衣向他跑了来。
“你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你呢”倒打一耙的陈嘉皱眉问话··“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慰问完你的女神,我去书店买了几本参考资料,你怎么不打我的电话”打这人电话总是打不通的顾生只当是自己错了。
“电话”陈嘉表情有些不自然,偷偷和睡梦中的女神合影,不小心被顺路接他的自家继哥抓了个现行,惊吓之中,电话掉到了后来才知道是用来接那啥的盆里不说,还被拽掉了女神的输液管子。
陈嘉觉得,他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别提了,倒霉死了,我继哥在门外等着呢,我们走吧·”·“你继哥唐先生啊。”
顾生笑笑,点头道:“好·”他还真想见见陈嘉怕着的人是何等的模样··在医院门口一辆银灰色加长版的车子里坐定后,在陈嘉很是别扭的表情中,看着对面看报纸的男人,顾生很是礼貌的开口:“唐先生,你好。”
男人放下了报纸,一张如同画里走出的古代书生般的清俊面容就这么出现在了顾生的视野里··看着顾生的容貌,唐绅神色不变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约了易总吃饭,顺路带你过去。”
“哦,这样啊,那就麻烦唐先生了·”顾生笑了笑觉得唐绅不是怎么爱说话之人,便就闭口不言了··不过,这人给他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并没有第一次见易先生时那种的紧张忐忑。
是他长大了还是被易先生的气息渲染了,所以便就淡定了··沉默的路程里,如椅子中镶有尖针的陈嘉,左扭右扭的终于忍不住对面前之人道:“亲哥啊,那啥,我好无聊啊,你的手机能不能借我玩玩”·看着可以说是献媚的某人,顾生心里很是无语。
这人,好没底线··淡定的翻了一页报纸,唐绅抬眼看着自家十分不省心的弟弟,指了指旁边的盒子道:“玩你的·”·陈嘉看了眼盒子,一脸的嫌弃,完全忘了他哥有些洁癖很是嘴贱的说道:“在那种盆子里放过,盆子以前肯定也有人用来解决过生理问题,多脏啊,想想那个味儿,我才不用呢。”
瞬间明白过来并觉得真似有些异味的顾生:“...”··“本来想给你换一个手机的·”唐绅沉吟:“如此,我看还是算了”。
“别啊”·接下来,顾生在一出太监与皇上的戏码中十分的津津乐道,直到透过车窗远远看见在酒店门口等着唐绅的贾经理,他终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二三·?下了车,陈嘉依然处在无限献媚的状态,只差弯腰帮自家继哥挥袖扫阶尘了,顾生跟在两人的身后十分的不忍打扰··唐先生约易先生吃饭的地方在酒店的最顶层,到了地方,看着这层里干净到几近一尘不染的黑白灰主色调分明的迎客厅,顾生只觉得自己对于干净的定义又一次刷新了。
易先生正在小茶亭喝茶,看到他们过来,易长庭先是看了顾生一眼,温和的笑了笑后,这才对着唐绅道:“本来是随意的聚一聚,可是刚才成勋打电话过来说,我们合作的计划项目已经顺利的运行了,如此,今天这顿也算的上是庆功宴了。”
唐绅点了点头,笑了笑挑了个位置做了下来,淡淡的和易长庭谈起了公事··顾生看着很是熟练自顾自找了一个凳子坐下吃东西的陈嘉,无语的跟着也坐了下去。
看这人明显是忘了还有正餐的事了,顾生轻轻的推了推陈嘉小声说道:“一会儿不吃饭了”·快要饿死的陈嘉抽空说道:“先吃点垫垫肚子。”
顾生点头,一时也不好再打扰这人进食的兴趣,就这么很是无聊的看着陈嘉吃了一会东西,不远处,易长庭和唐绅的谈话也渐到尾声··“小嘉·”唐绅对着陈嘉招了招手,像叫着自家宠物的随意道:“过来。”
得了主人命令的陈嘉立刻放下手中的食物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当然,他对于‘主人’尊敬不是来自于‘主人’本身,而是来自于对最新式手机迷恋当中。
当顾生正看着陈嘉不同于以往的乖巧表现时,只见易长庭几步走到他的身旁,笑了笑说道:“饿了吧”·顾生将心思放在面前之人的身上,点了点头。
“吃饭吧·”说完后,易长庭很是顺手的拉着顾生向餐厅走去··在唐绅和陈嘉面前,这么的像孩子似的被易长庭拉着手,顾生其实很是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看着易先生心情很是好的样子,本想着挣脱的顾生便将心思定了下来。
算了,孩子就孩子吧··因唐绅和陈嘉的加入,这一顿饭,虽然依然有许多顾生不爱吃的东西,可是顾生吃的倒是没有多么的勉强··接下来的几天里,顾生又被陈嘉叫着一起去看了君泽严几次,这天阴沉了多日的天气难得晴朗,君泽严终于光荣的出了院在家休养,和这人打过电话的顾生刚挂上了电话,便就又听之响了起来。
顾生一看,是老家的号码·他琢磨着,一定是堂哥顾书的来电,果然,接起来后,顾书的声音便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顾生,放寒假了”堂哥开口又道:“真是对不起,这几天忙着打扫屋子,又忙着其他的事情,都没问过你的近况,怎么样生活上没遇到什么难题吧”·“没有。”
和大学城那次一样,新闻上并未提起硫酸时间,顾生也不会多嘴提起,只是关心着大伯的身体情况··“你大伯身体还好,只是,他可能不想回去了,他想陪着他的好友小隐于林。”
不回来了,这个消息倒是让顾生挺诧异的,他的监护人是他大伯,既然大伯回了老家,他想着他当然也是要跟着回去的··老家啊,想起他以前的那帮同学好友,顾生微微的还是有些憧憬的。
“堂哥,那,我是不是也要跟着回去,不如下学期我也跟着转学回去吧”虽然想着真回去了,就可能断了与这边朋友特别是君泽严的联系,可是堂哥越来越忙,他一直住在易先生家,让人一个身份贵重的大老板这么的亲自照顾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转回来啊”顾书沉吟:“我看还是算了吧,锦城的教学质量可是名列全国前列的,你在那里对学业很有好处,再说,你大伯现在和叶伯伯住在一个宅子里,每天谈天说地的,估计其他的都不想搭理了,只是一直住在易宅太不合适,这样,等我回去了,我给你找一个阿姨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如何”·还能如何,顾生点头:“好,不过,堂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不接我过去了么”·“我也想接你过来,不过春运开始了。”
想到那个场面,不想被挤的再吐出来的顾书果断开口:“还是等错开春运高峰我再回去吧,顾生啊,真是对不起,这段时间都没怎么照顾你,你在锦城想买什么就买,玩什么就和同学一起去玩,别亏待了自己,唯一一点就是注意安全,开开心心的就好。”
“哦,好,放心吧堂哥·”想到君泽严身体刚好便打电话过来说一起出去玩,顾生不由笑了笑··挂了电话,顾生下了楼来到餐厅喝水,路过正厅,正好碰到了刚刚走进门来的易长庭,这人身后紧跟着成勋和贾经理,看到他,易长庭脚步一顿道:“和顾书打过电话了”·易先生怎么知道他和堂哥打电话了满头问好的顾生点了点头。
易长庭笑了笑解惑:“顾书给我打过电话了,说春节前后出门的人太多了,就不让你过去了,正好,过几天我要出国度假,想去么”·出国顾生眨眼,带他出国玩啊。
“不想去那里可是四季如春,紧临世界文明的雾海,风景颜色鲜艳,你不是喜欢彩贝珠么那里的种类可是很多的·”·“怎么会不想去”顾生赶紧点头:“我想去的,易先生,谢谢你。”
看着顾生眉开眼笑的样子,一时忘了心上之事的易长庭温和的笑了笑向少年伸出了手:“前两天新得了几斤雾峰,走,陪我喝几杯”·“嗯。”
满脑子都是出国度假的顾生很是高兴的将手放在了易长庭的手掌心上··“顾生·”成勋看着美美喝了一杯茶的顾生道:“你堂哥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啊”·“说是要错开春运高峰。”
虽然成勋一提到他堂哥总是眼睛放光的样子,可是顾生依然不觉得这有什么的··反正他堂哥喜欢的是异性,他俩终是成不了··“哦,这样。”
成勋点头,转头就不加掩饰的对着易长庭道:“长庭,我要请假·”·顾生:“...”这人真是司马昭之心啊··易长庭笑笑:“去吧,不过,假期出行可是不能用公司专车的。”
一刻都等不及的的成勋摆摆手起身道:“无所谓,给我一张站票就行·”·从这里到他老家用站票的话,顾生只是想想便觉得累的慌··“真的只给成先生买一张站票啊”堂堂易氏公司的副总裁,这样的出行未免也太寒酸了,就算不寒酸也太累了吧。
易长庭喝了杯茶看着他笑了笑道:“不用替他担心,他啊,这几天火气大,站着只当做解热了·”·这样能治上火,闻所未闻啊··“可不是。”
贾经理在旁附和:“成勋最近火气大着呢,有一次我路过公司的茶水间,只听里边有三个小姑娘互相推诿着谁去给成副总送文件呢,那劲头,就跟要去刑场似的,好不哀怨呢。”
“是么”可以想象出的成勋在公司里黑包公般的脸色,顾生忍不住也跟着笑出了声··茶厅的侧墙面有一副颜色艳丽无双的花鸟国画,说是古朝著名书画大家李老之墨,价值千金。
都说易长庭买这副画是为了收藏欣赏,可事实却并非如此,易长庭买这幅画的时候,想法很是简单,因为这幅画给他的感觉很是熟悉,如同一人··看着笑容灿烂的顾生,易长庭轻轻拿起了茶杯淡笑着喝了一口。
无意之中看到自家老板如此不同寻常的笑容之后,心思千孔的贾正微微一笑,起身便帮着顾生倒了杯香茶··?·☆、二四·?敲定了跟着易先生出国游玩的行程后,顾生首先给君泽严打了个电话,因为这人也邀他出去玩呢。
“想去南城还是花城”电话刚刚接通,顾生只听那头君泽严用清亮的嗓音询问着他的意见··瞬间,顾生便内疚了,这样的对朋友失言的内疚让他本来想好的语言也有些难以开口,反正他是肯定不能直接说,他要跟着易先生出国玩的,若是这样说了,多伤他朋友的自尊心啊。
伤了一个男人的自尊心,那影响太大了··“嗯..那个..君泽严,我可能去不了了·”不怎么喜欢说谎话的顾生犹豫的开了口··“去不了了怎么了生病了”·面对着同桌好友外加救命恩人的关心问候,负罪感这种顾生只是听说过的感觉瞬间便将他笼罩在了其中。
“不是,我要出国两天·”·“哦,和你堂哥一起去么”能带着顾生出国的,君泽严也只是想到了顾生的堂哥顾书而已。
“嗯,算是吧,君泽严,对不起啊,我失约了·”觉得在说下去就一定会露馅的顾生赶忙开口道了歉··“没关系,那你现在有空么”出不出去玩倒是无所谓的事情,有所谓的是他想见顾生的心情。
“现在”这都下午了··“我爸出门应酬了,我外公去了寒山,家里的人倒是不少,可是都在忙着自己的工作呢,我连个正经说话的人都没有,顾生,我想你了。”
顾生,我想你了·君泽严的最后一句暖语让顾生一愣,心中之情不由跟着一颤,如同初春时潺潺流动的溪水,浅浅的,让他的心情有些莫名的明媚。
·“那,我现在就过去·”·挂了电话,穿好了衣服,给易先生打了一个电话说是临走前再去看看君泽严,本想着打车去的顾生却被这人硬是安排了刘师傅将他送了过去。
君泽严的住处在离市区不远的一座别墅里,建造的规模虽然没有易宅那么的占地面积过大,可是却是极端的奢华··完全没有类型的奢华··每次看到君泽严家的这座别墅,顾生便忍不住猜想君伯父对美的欣赏应该是单一的。
毫无审美观念可言,每一处都漂亮,每一处都奢华,可是合在一起似东像南的风格,看着却是奇怪的很··在刘师傅坚持在车内等他的情况下,顾生只能无奈的独自下了车。
冷冬之下,庭院内静悄悄的,随着引路人走入了君家的大门,抬头四下打量着面前这各地风格都有的装潢时,一束火红的玫瑰被人从身后突然的送到了顾生的面前··“好香啊。”
深深的吸了口面前的花香,顾生接过了花看着花后露出面容的君泽严道:“怎么有这么多的玫瑰,君伯父送人用的么”·君泽严:“...”他想了好久才想到的浪漫桥段就这么被这人不识情趣了。
“送你的·”君泽严笑了笑,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俊美面容是如此的让人赞叹··“送我的”还在闻着手里玫瑰香味的顾生以为这花束是君伯父送人多余的,便就眉眼弯弯道:“谢谢啊。”
觉得这人肯定没有和他思想接轨的君泽严很是郁闷的摇了摇头:“这是我特意让人买来送你的·”·“特意送我的·”顾生眨眼,心中微甜似傻非傻:“送我花做什么我又不是女孩子。”
“你当然不是女孩子了·”他分的清,第一次追人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君泽严拉着顾生开口建议:“走,我屋里有一款新游戏,是我从唐先生那里淘来的,我们一起玩吧。”
书上说,男人之间的游戏互动和男女之间的电影欣赏催化,恋爱作用可都是一样的··“是么”很是心动的顾生将玫瑰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便跟着君泽严向前走了去。
君泽严的卧室基调分明,以蓝灰色为主,以前顾生来过几次,也算熟门熟路··在游戏器前坐定后,等着君泽严启动游戏的顾生看着这人的后颈问道:“你的伤口恢复的如何了”因这人穿了一件深色高领毛衣,他只看到一点红色痕迹,其余的恢复情况,他便就不知道了。
“你自己看看·”游戏机器启动前需要几分钟的自我检查,该打开的按钮都已打开的君泽严便坐在顾生的旁边笑盈盈的看着这人··迎着这人的目光,在这人过分靠近的距离下,顾生觉得,他的体内似乎催化出了一种物质,这种物质有些扰乱了他的情绪,和心脏跳动的规律。
“好吧·”隔断了与君泽严的视线交流,顾生侧身伸手拉开君泽严的毛衣领子,只见原来看着吓人的凹凸不平的伤口,经过多次的美容修复,现在看着已经顺眼了许多。
顾生忍不住用手轻轻碰了碰伤口,问道:“疼么”·被这人纤长的手指这么的轻轻一触,君泽严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学着恋爱秘籍十八法里的路数转身很是突然的将顾生压在了床与他的之间。
少年心思纯净,并无其他的杂念,单纯的只是想与喜欢之人玩闹罢了··在君泽严的挠痒攻势下,顾生哈哈的大笑了出声,温暖的房间,游戏轻柔的音乐,因玩闹而过分艳丽的容貌,种种的因素一时迷惑了顾生身上这个十七岁的正与成人世界接轨中的大男孩。
君泽严愣愣的看着身下这人,这个他在学校一侧头便就能看到的人,这个吃饭的时候总是挑三拣四让他忍不住帮之拣菜的人,这个渐渐的让他知道了喜欢为何物的人,这么的一愣神,很是本能的,君泽严底下了头便吻了下去。
唇与唇的单纯接触,让都是初吻的二人停下了一切的动作,就这么不可思议的看着彼此,感受着何为触电的反应··好一会儿,心都快要跳出来的顾生眨了眨眼推开了没有防备的君泽严,磕磕绊绊的开口道:“那个,那个,楼下有司机等我呢,我先走了。”
“顾生,等等·”看着着急向外冲的同桌,君泽严赶快开口:“我真的喜欢你·”·顾生脚步一顿,耳朵瞬间红透了的随即又飞快的跑了出去。
而他身后,像是成功做了一件大事的君泽严很是开心的在卧室内打起了拳法··“怎么了这么急冲冲的·”刚在车子里坐定,感觉自己的脸还是热着的顾生只听启动车子的刘师傅笑着问着他。
“没事,我突然想到要再给大伯打一个电话,刘师傅,我们回去吧·”从来不习惯说谎话的顾生第一次觉得谎话竟是保护自己心情的武器,让他在人面前不再是那么的心思透明。
“好·”·车子缓缓出了君家的大门,将要拐弯的时候,顾生忍不住回头向君泽严的卧室方向看了去,却见在一丝阳光的照射下,那人的窗户上一束火红的玫瑰倒影映了出来。
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火红的颜色,似乎开了一些进了他的心里··路上,正当顾生的心情渐渐平缓时,侧头透过窗户,便利电餐厅门口,冷风萧瑟之中,南侬穿着单薄的宣传服装,正在做着宣传。
很明显,这人是在做兼职··而他知道的这人做兼职的数目早已超过了三个··看着在寒风之中显得更加单薄的南侬,顾生并没有让刘师傅停车·他想着,若是自己这么冒然的上去问候,南侬的心情一定很是尴尬。
这人的学费早已凑够,这么拼命的做兼职也不知道是为了谁··?·☆、二五·?人心是一个十分多变的东西,明明昨天还是十分期待跟着易先生出国玩的,可是在经历了君泽严像是来真的表白事件后,脑海里时不时的总冒出那人音容的顾生对于出国游玩这件事,倒是不怎么期待了。
严格来说,他还有些后悔了·可是易先生不是别人,他能在君泽严面前反反复复并随心所欲,可在心中似长者的易长庭面前显然是做不到的,不但做不到,和易先生一起吃饭的时候,顾生连张口说要不我不去了吧的勇气都没有。
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潜意识不敢拒绝易长庭的心态有些不对的顾生,鼓起勇气终于开了口:“易先生,有件事,我想和你说声对不起·”·“什么事”看着从饭菜端上桌子时便已犹豫到现在的顾生,易长庭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怎么,不想和我出国玩了么”·“啊”顾生惊讶:“你怎么知道”他还只是想想而已啊。
“你想事情的时候应该去照照镜子·”易长庭笑了笑只觉的面前这少年太有趣了··而顾生此刻瞪大了眼睛,一脸你逗我玩的表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易先生,你真看出来了”这人会读心术不成。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吃饭这么的心不在焉,除了过几天出国的事情,我也想不出还有何事值得你向我道歉的,怎么,真的不想去啊”·顾生点头:“有点。”
“顾生,你知道大人和孩童的区别么”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易长庭温和的看着顾生,如同看着自家在闹脾气的孩子··“知道啊。”
不就是长大了的区别么··“长大了,懂事了,会为自己做出的决定负责,所以,你想说,你还是一个孩子么”··“怎么会。”
顾生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我有身份证了,是个大人了·”·“这样啊,那既然你答应和我一起出国了,作为大人可是要言出必行的·”·“好吧。”
无论如何,他都出尔反尔过一次了,再来一次,确实不怎么像话··易长庭又笑了笑,看着还在纠结中的少年开口说道: “不用想太多,和我在一起,什么事你都不用担心。”
正在想着自己是不是被忽悠了的顾生听之一愣,看着面前这儒雅不漏的男人,突然有些慌乱的错开了这人看向他那带着笑意的双眼··难怪易先生的男朋友从来都没有间断过,果然,这人的魅力自有他的无与伦比。
不是来自于外表,亦不是来自于金钱,而是来自于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和时时刻刻的淡定从容··雾海是世界有名之海,亦是世界十大难解之谜,它就像是古朝时皇家的尊贵公主,守卫森严,层层叠叠,披着烟雾般的彩衣,让人难以触及,显得十分的神秘。
对于偶尔触犯它威严的人,它总是有自己的雷霆之势作为惩处,比如那些有始无归的船只,比如那些有去无回的人们··常年的至今还未研究透彻的烟雾将这片本应是蓝色的大海仔细严格的包裹在了里边,让人摸不清它的脾气,看不清它的样貌。
也因如此,在很久以前这里也成了强盗和有罪在身的人们的外逃桃园·不过这并没有引起当时当权者们的看中,毕竟,传说之中,雾海从来都是有去无回的··不过哪位若真能回来了,则身份瞬间就能转变,因此被人视为真勇士也。
一般的海轮不会从雾海经过,所以顾生这次是跟着易长庭乘坐特殊飞机过来的··下了飞机,望着前方入目烟雾缭绕的无边海域,顾生忍不住惊叹:“这就是雾海,和传说中的一模一样。”
和身旁接洽之人说话的易长庭听了顾生的赞叹,淡淡的笑了笑道:“是啊,从古到今,无论人类如何转变,它都是没有变过的·”·“走吧,你有的是时间参观这里。”
“嗯·”跟在易长庭的身边,看着不远处那些似乎知道什么是泾渭分明并严格执行它的烟雾,顾生只叹这奇观百闻不如一见··“长庭。”
到了海边别墅庄园,进了最中间一栋的大厅,一长相看着有些吓人的男人快步的迎了过来··“延年·”易先生和这人很是熟悉,顾生看着他们左抱了一下右抱了一下后,这才放开开始聊着家常。
“这位是”说了一小会儿话,顾生看着这个被易先生称之为延年的男人将视线放在了他的脸上,表情诧异的说道:“这少年还未成年吧用这样的年轻人,即使他自我恢复的再快,长庭,这也不合适吧”·“别乱想。”
易长庭对着延年轻轻摇了摇头:“顾生是我的客人,就是过来玩的·”·这人乱想什么了,疑惑之中的顾生只听易先生笑着对他说道:“顾生,让老贾先带你去房间休息,一会儿我们一起吃饭。”
知道这两人有密事要谈,顾生很是知趣的点了点头,说了声好,便跟着贾经理继续向前走了去··看着顾生走远之后,延年勾了勾嘴角肯定道:“你喜欢这孩子。”
“看着合眼缘罢了,还是个孩子·”易长庭口气淡淡的,一时让人猜不透思绪··“我还不了解你·”没有一丝上心会将人带到这里,别告诉他只是顺便而已。
还有,孩子十六七岁的年纪算是哪门子的孩子,若不是现在的法律规定,以前的这般年纪早已能结婚生子了··延年笑了笑抬了抬下巴:“这‘孩子’长相倒是出众,不过,长庭。”
正了正脸色,延年又道:“你的体质特殊,这孩子恐怕和你不合适啊·”·“合不合适不是别人说的算的·”易长庭的神色始终淡淡:“行了,别瞎猜了,子虚乌有的事,人你找来了么”·“早就找来了,不过现在环境污染有些严重,培养疫苗都被这世界乱七八糟的病毒杀死了,发挥作用的少之又少,几乎了了,找合适的人如同大海捞针,我怕明年这人就不好找了,还是养一个长久的是为上策啊。”
“长久的·”易长庭眼神晦涩:“我的情人最长的也不过两年,长久的,我倒是也想·”·“也是·”大海捞针何等困难,延年叹了口气又道:“算算时间,我们秘密投放的初原本体疫苗也到了让机体产生终极抗体的时候了,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虽然废些时间,不过只希望真有终极抗体问世。”
最好多几个合适的··“终极抗体·”易长庭笑了笑:“这个定义我喜欢·”·“话又说回来,我们三个还是成勋最幸运啊。”
幸运的都有些让他眼红··“是啊,成勋确实幸运·”那么快就找到自己所要得了··...·顾生将自己的行李扔在了铺着厚厚毛绒的地摊上,赤着脚里里外外的看了看自己的房间后,便倒在了床上拿出电话翻动着通讯录。
找到君泽严的名字后,顾生犹豫了一下便打了过去··几乎只是响了一下,电话便接通了··“顾生·”刚刚表白过的君泽严还是有些羞涩的,叫了顾生的名字后,便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君泽严·”也跟着羞涩了一下的顾生开口说道:“雾海的雾真的是常年都有的,看着比电视上的还要壮观,那个,等我回去了,会给你带礼物的。”
“呵呵·”君泽严笑了笑,心都快要被蜜糖融化了:“顾生,那我们现在就是情侣了么”·情侣·顾生只觉得这两个字太过的让他震撼,震撼到脸都红透了:“什么情侣,我喜欢的可是女孩子。”
“哦·”君泽严点头:“我也喜欢的是女孩子啊,可是我就是喜欢上你了,这没错啊,若说真有错的话,谁让你投胎错了呢”·“喂谁投胎错了,你才投错胎了,你就该投胎成凶恶的女汉子,懒得理你。”
笑着挂断了电话,想了一会儿,忍不住的顾生又打了回去,还是在响了的瞬间电话便就接通了··“君泽严·”顾生有些犹豫:“我觉得,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男孩该是应该喜欢女孩的··“哪里不对了·”知道这人犹豫什么的君泽严肯定的说道:“喜欢是一种很吝啬的感觉,既然我喜欢你,我就不会轻易放弃的。”
看着窗外朦朦胧胧的雾海,想了好久的顾生点了点头:“好吧·”·人生就如同这雾一般的大海,没有先知,没有透彻,没有方向,有的只是摸摸索索的前进,感觉就像是引路的明灯,跟着它有总不会错的。
再说,他是一个大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对君泽严有感觉,他知道··?·☆、二六·?挂了电话,觉得自己抓住了初恋尾巴的顾生很是开心的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又跳起来对着窗外的雾海拍了几张照片,早早的开始为君泽严准备礼物了。
被贾经理叫过去吃饭的时候,顾生正在给君泽严传图片,下了楼,步伐都带着雀跃的顾生进了餐厅便看到易先生和延年先生正在说着话语,除了他两人外,餐桌旁还多了一个眉清目秀的看着大不了他几岁的男子。
因为心中好奇,顾生便看了这男子一眼,却被这人很是奇怪的直直的就这么盯着看着··“顾生·”易先生笑了笑,开口打断了他们的对视:“你不是说喜欢吃海鲜么今天可是有整整一桌子呢。”
顾生将视线放在了餐桌上,扫视了一遍后忍不住在心中满意的点了点头··和易先生吃的所有饭之中,这顿算是最好最和他心意的了··“小岑,吃饭啊。”
看了眼主位上一直帮顾生夹菜的易长庭,延年在心中忍不住直摇头··这人啊,无论成就多大,财富多厚,权利多高,经历多不忍直视,通通的都逃不过自己的美人劫。
只是,又看了眼自被他用计谋与金钱带过来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男子,延年在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人是易长庭常规抗体,易长庭就算再不放在心上,样子还是要做的吗,这哪天万一终极抗体被他找出来了,这人若是不喜欢,就要冷着人家一辈子么。
这不是典型的家庭冷暴力么唉,这都什么事儿啊··无语的延年只好亲自动手帮着旁边始终不语的小岑夹菜盛汤··“易先生,我自己来吧。”
都一盘子了,他实在是吃不完了,看着易长庭今天过分热情的又帮他夹来了一只龙虾,顾生赶忙用手虚盖着盘子道:“易先生,我真的吃不完了·”·易长庭笑了笑,在顾生满眼你要撑死我的控诉中将龙虾放在了一旁,低头慢慢的喝了口汤。
这少年太过的美好,怎奈和他有缘无份··既然理智了这么久,易长庭在心中摇了摇头,罢了,就这么的吧··即使是露水姻缘,看着这少年如画的眉眼,和合他心意的秉性,他也是舍不得的。
想到这里,易长庭叹了口气,对当初将这少年放在身边教养的决定竟有了一丝的后悔,这人心啊,始终不由自己··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沉默着看着像吸铁石般吸引着他的眉开眼笑吃着海鲜的少年,易长庭在心中前所未有的烦躁了起来,想到他的那个所谓的终极抗体将要被找出来,就跟马上要结婚绑定跟这少年划清界线似的,易长庭皱了皱眉终是神色淡淡的起身说道:“你们吃吧,我有些急事要处理。”
看着易长庭难得的与平常不一般的行为,顾生一脸的莫名其妙··易先生这是生气了不会是因为他不让这人帮他夹龙虾吧·不会吧·顾生想了想早上天空中的太阳,没从西边升起来啊。
“有急事么”延年随口问了易长庭一句,却只得到了这人淡定从容的背影··以为真的有急事的延年对着顾生开口道:“我去看看。”
见二人走后,顾生舒了口气,将盘子里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挑了一大部分出来,摩拳擦掌的准备朝着餐桌上自己看着很是顺眼的美味下手··“顾生。”
而他身旁,自来到这个地方后便从来没开口说过一句话的被延年叫做小岑的男子,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轻声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什么”顾生侧目,漂亮的桃花灼灼生辉:“你说什么”·“我说,很高兴认识你,我叫王岑。”
“哦,你好·”不知道这人是易长庭的朋友还是延年的朋友,顾生友善的开口道:“你也是过来玩的么”·“算是吧。”
看着心思还是纯净的顾生,王岑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看到你,我突然想到了我以前做过的一个梦”·顾生:“...”这有关联么·放下了手中的餐筷,像回忆似的,王岑继续说道:“我的梦中也有个少年,哦,不,是青年了,他长的和你很像,就是脾气有些不同,以至于都过了这么久了,每次回忆起那个梦境,我还都能想起那青年如画的眉眼,那么的清晰。”
“和我很像”真的假的,有这么离奇的梦么·“对,很像·”王岑笑了笑,突然转移了话题道:“你说,以前跳过悬崖的人,若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还会再跳一次么”·什么和什么,这话题太跳跃了吧。
“肯定不会吧,哪有那么笨的人啊·”·王岑点头: “我也这么的觉得,再笨的话,那人就是贱了,自贱者人人践之也,那就真没的救了。”
看着说了一通他听不懂的话语后便开始拿起筷子自顾自吃饭的这人,顾生无语的总结,这人定是文艺男青年··下午三点,雾海的可见度是一天之中最高的了,决定给君泽严带彩贝的顾生,换了一套轻便的衣服,向延年先生借了一个背篓,得了不知在忙什么也不再管他了的易先生的首肯后,便跑到沙滩上捡贝壳了。
朦朦胧胧的雾海,轻纱似乎更轻了些,抬眼望去,不远处的暗礁清晰可见,可是再远的便就看不清楚了··顾生将新捡起的贝壳放在了阳光之下,漂亮鲜艳的颜色让他看着看着不由的有了几丝着迷。
如此娴静的欣赏着彩贝的顾生,却不知不远处似风景般的他让人也这么的着迷的欣赏着··“你家的小孩性格很开朗么”陪着易长庭在临礁别墅三楼的落地窗前欣赏着大海,延年看着在沙滩上逢捡到一个漂亮的贝壳便就高兴半天的顾生开口叹道:“可别说,小顾生长得真是好看,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太勾人了,幸好有你罩着他,否则以他的容貌,入了社会该招来多少豺狼虎狈啊”·看着沙滩上正在欣赏着贝壳的漂亮少年,易长庭目光深邃的说道:“总会让他这辈子平平安安的。”
延年听完易长庭从未有过的许诺,心中一惊:“你来真的啊”·“他以后可是会有自己的爱人,你也会有合适自己的人,长庭,若是你真的喜欢这孩子,还是离得远远的好。”
求而不得,心之历练,他真不知道好友以后会变成何种模样··想想在雾海遇难时还是少年的易长庭那非常人所想般的狠厉无情,延年也不怎么相信这人真的会对谁动情。
可是这情啊,往往就是这么的让人难以预料,运气好的,一辈子都不会碰到,平平淡淡的也就到老了··而碰到了的,也不知是运气太好,还是运气太过不好·各中滋味,也只有碰到的人才最是清楚。
“离得远远的·”既然入了心,再远都是近了,哪能尽如人意··“还是放在能看的见的地方,我才放心些·”·“长庭。”
延年本想再劝,却见易长庭抬了抬手,视线不转却移了话题道:“王岑是怎么回事我可一点都没看出他的心甘情愿·”·知道易长庭脾气的延年叹了口气,接口道:“他父亲的工厂倒闭了,欠了很多钱,若是还不起的话就要面临二十年的牢狱之灾,各取所需罢了,谈不上什么心甘情愿,王岑是个聪明人。”
易长庭淡淡的点了点头,看着沙滩旁还在捡贝壳的顾生好一会儿,神色不明的开口:“在那少年的心里,我是不是一个对感情很是随便之人”·延年听之一叹,将视线转到了远处的沙滩上,终是无语。
?·☆、二七·?顾生的箩筐里有许多漂亮的彩贝,这都是他辛劳工作了三个小时的成果,可是因为他想送给君泽严一个漂亮的风铃,防止加工过程中彩贝的损坏和不合适,他便想着再多捡一些。
“顾生·”一人从他身后走了来,顺便接过了他肩上的箩筐··“贾经理·”顾生回头对着来人笑了笑··“易先生在喝下午茶呢,想着你也该累了,就让我请你回去。”
“这样啊,那好吧·”跟着贾正往回走的时候,顾生开口问道:“贾经理,这里有没有会做手工彩贝风铃的人啊”·“风铃”贾正笑笑:“你想让人做风铃么我帮你问问。”
顾生摇头:“不是,是我想自己动手做一个,那谢谢贾经理帮我找人了·”·“不客气·”简单说着风铃之事,顾生就这么和贾正来到了别墅的茶厅,这栋别墅并不是他中午吃饭时的哪一栋了,这栋紧邻着海滩,许是为了看风景方便,地理位置和地基都比别的别墅高出许多。
进到大厅后,隐隐约约的还能闻到海风的咸味··茶厅的正墙面是一副百花国画图,颜色艳丽,画风华美,和锦城易宅的那副很是相像,进了茶厅,顾生的目光便被这幅画吸引住了。
“好看么”看着顾生直直的盯着他身后的这幅画,易长庭心情很是好的帮这少年倒了杯茶开口说道:“累了吧,过来喝茶·”·“易先生,您好像挺喜欢国画的。”
顾生肯定··“是啊,很喜欢·”看着少年的容貌,易长庭点了点头,目光温和而深远··茶厅没有别人,延年和王岑不在,贾经理将他送到这里便就走了。
所以他的身边只有易先生一个,顾生顿时就觉得自己挺放松的··窝在软椅上喝了杯茶,舒服的叹了口气,捡了三个小时彩贝的劳动强度这时才将后劲儿暴露了出来。
感觉有些腰酸背痛的顾生不由的放下了茶杯,用手轻轻的锤了锤手臂··“怎么了”捡了三个小时的贝壳了,这少年也该累了吧。
“没事·”顾生正襟危坐,很是不好意思暴露自己那年纪尚轻却有些不好的体力··易长庭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起身道:“长时间的运动会使肌肉有些酸痛,我帮你按按。”
看着起身真的走到他身旁的易长庭,顾生赶忙摆手:“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易先生,我就捡了一会儿贝壳,哪有长时间运动啊·”·“一会儿,分秒不差正好三个小时,是一会儿么”·分秒不差·顾生惊讶:“您怎么知道的这么准确啊”就像在他身边计时似的。
易长庭将手轻轻的放在了少年的肩膀上,力道均匀的开始按了起来,对于顾生的问话,却是一笑了之··不远处,抬眼便能看到海景的落地窗前,一本书,一把摇椅,一壶还有余温的茶水,都说明了之前有人在这里悠闲的欣赏过‘风景’。
领着刚做完血透的王岑走了进来,心里正想着王岑果然是聪明人的·延年,一抬头便看到了面前这有些太过出乎他意料的场面··只见他心中那个还被他标注着肯定是玩玩标签的好友,此时此刻正用着让人一眼便能看的到的温柔,认真的帮着身前坐在凳子上的少年按摩着肩膀。
这就是好友口中说的子虚乌有么·谁信·“易先生·”目光暗了多次的王岑首先打破了眼前这个让他觉得有些甜的发腻的气氛。
同时也惊醒了因感觉太过的舒服而有些昏昏欲睡的顾生··已经开始做梦的顾生睁开了眼睛,迎着延年和王岑的视线,脑子清醒后首先想到的便是易长庭··他竟然在易先生帮他按摩的时候睡着了太不礼貌了·觉得不好意思到家了的顾生急忙的站了起来,还没转头道歉,却因为腿麻惯性的又瞬间向后倒了下去。
“怎么了腿麻了”有些好笑的易长庭抱着怀里的少年在人耳旁轻声的问道··这姿势闻着易先生身上好闻的气味,脸都红透了的顾生开口直道歉:“那什么,对不起啊,易先生。”
“好了·”易长庭按下了怀里每动了一下便就皱眉呲牙的少年,将人抱着放到另一张软椅子上,抽了空对着正在门口目瞪口呆的延年说了句你随意,便倾身蹲下开始为这人揉着双腿。
“易先生·”看着面前这个竟然真的倾身为他揉腿的伟岸温和男人,顾生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有种被长辈宠爱着的错觉··而这种太过浓厚的感觉,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嗯·”易长庭淡淡的应了一声:“喜欢这里的彩贝我让人给你捡一车子带回去,以后可不能再这么不管不顾的捡几个小时了·”·“没事。”
顾生笑笑:“回去了以后,我一定会加强锻炼身体,保证下次再捡一晚上都能精力充沛·”·“一晚上·”想到什么的易长庭抬头对着少年笑的有些意味深长:“男孩子晚上精力充沛一些是很有好处。”
瞬间秒懂了的顾生:“...”不是他想的那样吧,易先生又在和他讲那啥笑话么·“咳咳”觉得自己再不出声便就要让人忽视到底的延年咳了好几声开口道:“再吃点补肾的就更男人了。”
顾生:“...”他要不要回一句·看了眼似乎、应该、像是单身的延年,顾生开口:“那也要有对象才行·”·“哎呦·”延年听之乐了:“怎么,你延哥哥看着不像是有对象的么”·延哥哥这人,是在占他便宜么·顾生看了眼淡笑着正看着他的易长庭,心思一动,反击道:“长庭叔叔,延哥哥有对相么”这人一看就比易先生大出许多年岁,他这么一称呼,这人的辈分岂不是在易先生之下了。
占他便宜,也不要太过容易了··顾生这么一称呼,延年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呵呵笑了两声后,对着易长庭调笑道:“长庭,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大的一个侄儿了。”
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第一次对易先生用手机上标注的称呼,带着丝腼腆和羞涩,顾生迎着易长庭依然温和的眼神,真心的又叫了声:“长庭叔叔·”·虽然他和这人相差的年岁用这个称呼很是不合适。
可是,这人对他如此的照顾,他觉得,用这个称呼无关年岁,只关尊重··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毕竟,‘长庭叔叔’是这人亲手输在他手机里的。
长庭叔叔·看着顾生的眼睛,易长庭心中一愣,这少年的眼神里那明显的神情,不是孺慕又是什么··“好了·”放开了少年的腿,易长庭神色不动的笑了笑:“动动看,腿还有哪里不舒服么”·“哦。”
顾生很是听话的站起了身动了动脚,身轻舒爽道:“不麻了,谢谢长...”·“我有这么老么”给少年倒了杯茶,易长庭不轻易的打断了少年将要出口的称呼,半开玩笑道:“都称呼延年延哥哥了,那就叫我长庭哥哥好了。”
长庭哥哥,终于认清了和他们不是在一个心理阶层的顾生咳了两声喝了杯茶,左顾他言道:“易先生,别开玩笑了·”·看着面前言笑晏晏的场面,王岑勾了勾嘴角,低头掩下了眼中的神色,静静的喝起了茶。
吃了些点心,因晚上要看篝火晚会,想着先学做彩贝风铃的顾生便借口休息去找贾经理了··贾经理帮他请了一个在这里专门卖彩贝风铃的手艺人,跟着这人一起挑风铃的时候,贾经理笑了笑说是要去找易先生汇报工作了。
“贾经理·”看着这人打开了房门,顾生起身开口:“那个,关于我做风铃的事,能不能别告诉易先生啊·”捡贝壳都让人念叨半天,做风铃的话就别让长庭叔叔操心了。
“哦·”贾正点了点头,一副我懂的表情··虽然觉得贾经理最后给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不过因惦记着抓紧时间给君泽严做礼物,顾生眨了眨便就又投入到工作当中。
“长庭,觉得身体怎么样”寂静的茶厅内,看了始终低头不语的王岑一眼,延年开口打破了沉默··“还行·”把玩着顾生刚才用来喝茶的陶瓷茶杯,易长庭神情虽然很淡,但也能看出此时他的心情之好。
“目前看来,通过血透加上小岑提出转抗体基因的方法确实是有效果的·”·易长庭点了点头,看着王岑没什么表情的开了口:“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的,既然你开口说要对我效忠,无论这‘忠’是真是假,看在你还算聪明的份上,我给你这一次机会,不过,只这一次。”
“我知道易先生是不会轻易相信我的,不过,良禽择木而栖,我会认真工作,好好珍惜的·”在说话的时候,虽然王岑看向易长庭的眼睛里是百分之百的真诚,可是他那紧紧的攥着裤脚的手却颤颤的露出了他心情的几丝忐忑。
易长庭点了点头,不知是信还是不信,只是看着王岑淡淡的说道:“去忙吧,不会亏待你的·”·“谢谢易先生·”放下了茶杯,不敢看易长庭一丝一毫的王岑起身便走出了门。
直到王岑完全走了出去后,延年去掉了脸上似笑非笑、漠不关心的神情,皱眉开口:“我手下研究多年都没成功的实验,这人做梦就梦到了邪了门儿了”还对长庭的毒知道的如此清楚,太邪门了。
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真有鬼神,可若不是非自然之物,谁会告诉王岑呢知道易长庭身有剧毒的人并不多,而他们对彼此都是知根知底,很是放心··再说这毒虽然难除,可却是慢性,只在老了才发挥作用,也做不得别人要挟的条件,毕竟,当年他只对外发放易氏免费风寒疫苗便有十万多件。
·再说就算没有产生终极抗体,通过交合将毒送入常规抗体的体内,也能保正长庭自身血清··想来想去,很是想不通的延年皱眉又道:“真是怪事。”
“怪不怪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王岑说的方法有用,这就是好事,我将他放在你的身边,你小心些就是了·”·“也是·”延年点了点头,看着易长庭还在把玩那盏顾生用过的茶杯,不由玩笑道:“还真是好事,如此,在小顾生面前,你的形象也能洗白了,一举多得。”
易长庭笑笑:“能碰到看着还算顺眼之人,也是幸运·”·还算顺眼延年撇嘴,人家用过的茶杯都能把玩这么久,还说还算顺眼。
“易先生·”贾正敲门走了进来,在易长庭身旁站定后,将自己手里篝火晚宴菜色的菜单递了过去道:“菜色都按照您的要求改了·”·易长庭随手接了过来,翻看了几眼,点了点头问道:“顾生休息了”·“没有。”
贾正回的很快,完全没有考虑刚才他答应顾生的事情··“哦·”易长庭很是有兴趣的笑了笑:“怎么他又忙着捡什么了”·“顾少在学如何制作彩贝风铃呢。”
“是么”·“是啊,刚才我来的时候,顾少还说让我别告诉您,想着是送您的生日礼物,念着给您一个惊喜·”·听了贾正的话,易长庭的表情更加柔和了,他将手里把玩着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静静的看着墙上那副漂亮的国画喝了起来。
?·☆、二八·?雾海传世神秘,但它的周边延岸确是不错的度假胜地,四季如春,风景宜人·在这里玩了几天后,顾生初步学会了制作彩贝风铃的技巧,这也是他人生之中半斤八两学会的第一门手艺,虽然与商店里高价卖出的还有一定的差距,可是作为礼物来说,显然,他手里的这串已经完全合格了。
在匠人熟练的颜色形状搭配之下,从各个角度看,风铃闪烁的光芒都是不同的,紫色、淡紫、蓝色、蓝粉...,严格来说,这串风铃经顾生之手加工的只是皮毛,大部分都是匠人帮之做的,可是顾生在和君泽严的通话之中还是很嘚瑟说了自己亲手给他做礼物之事。
在他求表扬、求好评的心意下,君泽严很是给面子的夸赞道:“真的么我老婆好棒啊”·“喂·”听到君泽严对他的称呼,顾生不干了:“干嘛叫我老婆,我又不是女孩子。”
“我没说你是女孩子啊,这是昵称,我看学校的那些恋人都是这么称呼彼此的·”君泽严笑着解释,却坚决不肯透露他已经将电话里顾生称呼改了的事情。
“那能一样么”都是男人,为什么他要被叫做老婆,要叫也是叫老公的··“人家是异性恋人,我们是么我不管,你要不叫我老公,要不叫我顾生,你选吧。”
君泽严:“...”怎么选听他恋人的口气,明显是想让他叫他老公,也占占他的便宜么··好吧,一直在妥协,从未想超越的君泽严马上转移了立场:“老公。”
老婆真别扭··“嗯·”很是满意的顾生在电话这头直点头,心里乐的跟开了花一样··“严严真乖·”·严严,这称呼果然是顾生能想出来的,不过还是觉得很甜蜜的君泽严在电话这头也跟着笑出了声。
瞎聊了好一会儿,君泽严开口又问:“做了什么礼物啊,发张照片让我看看呗”·“那怎么行,和你说了那还是秘密礼物么”顾生得意。
“切·”君泽严装做不屑,激将法全开道:“是做的不好看吧,不过没关系,只要是我家顾生做的,我都喜欢·”·“什么啊很好看的。”
想着也和这人透露过了,再说风铃是多彩的,他只发一个角度的一种颜色过去,应该也不算是暴露秘密··“那你等着,让你看看我的大作·”将手机调到了照相模式,选好了一个角度,顾生对着风铃很是吝啬的只照了一个照片,满意的看着照片上明显是蓝色的风铃,顾生点了发送给君泽严传了过去。
“很好看啊·”欣赏了一会儿恋人的大作,君泽严点头赞叹:“真漂亮,挂在我的房间正合适,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本想着叫老公的,可是想到顾生的容貌,君泽严果断的改了称呼。
“过两天吧,易先生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被君泽严口中‘亲爱的’震的找不到北的顾生美滋滋的快速回了话··“易先生,易长庭你不是和你堂哥出国了么”·听君泽严疑惑的话语,顾生在心中暗叫了一声糟糕,却本能的不想找别的借口欺骗这人,虽然他以前没谈过恋爱,可是就算他情商再低也知道欺骗是一个□□,会破坏他和君泽严之间的信任值的。
“嗯,君泽严,对不起啊,本想和你说的,可是又怕你生气觉得我不想和你出去玩,我堂哥在老家还没回来,他拖了易先生照顾我,易先生说要带我出国玩,我一时经不住诱惑便就答应了,可是,后来我们不是说开了么,我就反悔了,问题是,易先生并不是由着我反悔的人啊。
那个,君泽严,对不起啊·要不,你骂我几句吧·”·在顾生诚心诚意的解释道歉下,刚刚进入热恋期的君泽严只是皱了皱眉,嘴角便就又挂上了笑容,他装作很生气却又很无奈的说道:“你人都在国外了,我骂你几句有用么唉,真是,我太可怜了,这几天我脖子后边的皮肤正在做修复理疗,痒得不得了,陈嘉那家伙不知跑哪里去了,其他的狐朋狗友我又懒得搭理,我爹忙着和他的娇妻恩恩爱爱呢,只剩我一人对着空荡的房间,想想都觉得心酸。”
正心酸着的君泽严还没将最后的叹气画上感叹号,只见对面三心二意玩游戏的的陈嘉将耳机拿了下来,疑惑的大声问道:“刚才你叫我”·君泽严无语,将枕头扔了过去:“闭嘴”·“我听到了啊。”
可怜这人的心情虽然没有完全落下,可是觉的抓住了对方小辫子的顾生得意洋洋道:“哼你哪里孤单了,我可是听到陈嘉的声音了。”
“好吧·”君泽严笑了笑,由着想抓他小辫子的顾生道:“我们就算扯平了,不过,你还是赶快回来吧我对你是如此的朝思暮想,你再不回来我连吃饭都没有滋味了。”
·“这么想我啊,看在你如此诚心的份上,我勉强快一些回去,呵呵...·”·“好·”又聊了一会儿,顾生听到自己卧室的门被人从外敲了两下,便就愉快的结束了和君泽严的通话。
“贾经理·”因睡了午觉的缘故,顾生身上还穿着质地绵软的睡衣,贾正看着他的这一身装束笑了笑开口道:“晚上的宴会场地布置的差不多了,顾少要不要到厨房参与生日蛋糕的制作”·虽然他老板对于生日宴会从来都是得过且过、不甚看中的,可是今年不同往年,贾正琢磨着,有了顾生在,他老板的心情应该是前所未有的好。
“生日蛋糕”顾生惊讶:“谁要过生日啊”·“易先生啊,顾少睡迷糊了吧,今天是易先生的生日,顾少不是早早的就把生日礼物准备好了么”·易先生的生日,今天这消息真的是让顾生惊讶了,这几天他不是忙着做彩贝风铃就是到处闲逛游玩,和易先生在一起时,除了喝茶就是聊天,还真没听谁说过一句易先生生日的事。
这几天他闲逛回来的时候,好像别墅的气氛确实像过年似的,早知道他就开口找人问一问了,不过,贾经理说他早早的就把易先生的生日礼物准备好了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道·看着脸上始终带着笑意的贾经理,顾生笑了笑,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说他完全不知道今天是易先生的生日和礼物的影子都没有准备的事情,这样也太白眼狼了,亏易先生对他如此的好。
想到这里,顾生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睡衣道:“我换件衣服就去厨房帮着做易先生的生日蛋糕·”··“好,我等着顾少·”·“哦。”
关上了门,顾生的笑容瞬间便落下了,他苦着脸开始翻箱倒柜,淘宝似的,只希望自己能淘到一份看着勉强还能过得去的礼物··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这几天他也买了许多的东西,都是准备回去送人用的,也幸好他买了这些,否则今天他岂不是丢脸丢到家了。
虽然礼物都是不值钱的,也不是特意为易先生买的,不过,顾生觉得礼轻情意重,有总比没有的好··看着自己手中的这个他淘了半天才找出来的东西,顾生忍不住亲了一下,心想着易先生喜欢国画,这样古风古气的小物件,做礼物真是太合适不过了。
晚宴是在别墅的观景阳台上举行的,易先生不喜欢热闹,陪着一起吃饭的也不过了了几人··十五月明,海上白雾蒙蒙,月光冰凉似箭·如此美景良辰,顾生独自推着三层高的由他亲手作画的蛋糕在一片烛光之中慢慢的向易长庭走了去。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易先生,生日快乐·”·看着月光之下的少年,易长庭的心微微颤了一下,时光悠悠,生命易逝,这少年就这么似礼物般的来到了他的身旁,这一生若是能得这人的相伴,那该是多么让他无憾之事。
“谢谢·”起身来到少年的身后,易长庭倾身在人耳畔说道:“我们一起吹蜡烛·”·“一起”不好吧。
“对,一起·”易长庭点了点头,不给少年拒绝的机会,一手搂着顾生的肩膀,上前了一小步微微倾了倾身体··随着这人的动作,顾生只能跟着倾身向蜡烛慢慢靠近。
烛光落下,灯光亮起,没等顾生开口说话,看着面前的蛋糕,易长庭在掌声之中笑道:“老贾请的蛋糕师傅是印象派的这画的是包子”·顾生:“...”他画的是桃子。
还没等他郁闷,只听易长庭又道:“这写的是英文还是汉字”·顾生:“...”他写的是寿比南山,真的很差劲么·“呵呵,易先生,这画和字可都是顾少亲自写的,厨房原本准备了两个蛋糕,本来顾少嫌弃自己写的不好不准备将这一个推出来呢。
是我向顾少做了保证说您肯定喜欢,这才让顾少放下了心,您可不能嫌弃啊”·“哦,是么”易长庭又看了看蛋糕上的画转头对着顾生道:“难看是难看了一些,不过,我喜欢。”
许是月光太过的美好,看着面前这明显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男人,在这男人那温和宠溺的视线里,顾生的内心惊了一下,有了一个特别不可思议的念头··易先生是不是有些喜欢他啊·还是他和君泽严谈恋爱谈的有些走火入魔了。
为了打消这个太过脑洞大开的念头,顾生低头错开了易长庭的视线,将口袋里放着的盒子拿了出来递到了这人的面前:“易先生,生日快乐,这是我送您的礼物·”·看着顾生手里那小小的长方形的盒子,易长庭的眼神微微一顿,不漏神色的将之接了过来。
盒子里,一支百花陶瓷饰品静静的躺在那里绽放着自己的雅韵,完全不在乎外界那拿着它的人此时是何种的心情··?·☆、二九·?临近春节,茫茫白雪中的锦城到处张灯结彩,购物热潮渐渐向顶峰逼近。
回来已经两天的顾生,适应了从春季直接转向冬季的温度悬差后,在君泽严再三的邀请外加甜言蜜语的攻势下,趁着易先生开会的功夫,将自己裹得像粽子似的带着包装好的风铃出了门。
“刘管家,中午不用顺路过来接我了,我在君泽严家里吃饭·”路上,顾生对着刘管家说道··“不和易先生一起吃饭了”刘管家笑了笑,态度很是亲切。
“易先生那么的忙,哪里能天天和我一起吃饭啊”年关是各公司企业最忙碌的时候,自从给易先生过完生日回来后,顾生发现他与易先生见面的次数确是寥寥无几。
想来,易先生也开始进入了年关忙碌期··刘管家听之但笑不语,从后车镜看了眼顾生身旁放着的礼品盒子,笑了笑又道:“这是给君少带的礼物”·顾生点头,开口的语气有丝连他自己都难察觉出的甜蜜:“是啊,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千金难买,所以让他请我吃顿饭也不过分吧。”
“是不过分·”刘管家笑了笑,将车转了一个方向开口说道:“同学之间的纯洁友谊真是让人羡慕,我记得我上学那会儿,也有几个很是要好的朋友,其中一个女孩子还是我们班的班花呢。”
“真的吗班花啊·”顾生来了兴趣:“那喜欢她的人是不是很多啊”在那个纯洁到如方似正的年代里,初恋也不知是何种的模样。
·“可不是·”刘管家看了顾生一眼毫不客气的夸赞:“不过,要我说,她还没有你长的好·”·“这怎么能比我可是男孩子。”
“美无关男女,不过,在我心里,她确是最漂亮的·”·“您也喜欢她啊”顾生极度好奇中:“那你追求她了么”·“那时候的我哪里敢啊,不过现在想想,对于当年其实我也挺遗憾的,你说若是当初我勇敢一些,努力再上前一步,说不定如今我们也成了老夫老妻了。”
“是啊·”男女之间,最终会走入婚姻殿堂,可他和君泽严却是永远都不可能的··莫名的,顾生的心里像喝了药似的,感觉十分的不好,有一天,他会和君泽严分开么·“你有喜欢的人么”刘管家突然开口问道。
“有啊·”因有刘管家初恋事件作为铺垫,顾生回答的速度倒也没有什么遮掩··“哦,以顾少的相貌聪慧,喜欢的人一定也十分的优秀吧”·“是挺优秀的。”
想着他和君泽严刚做同桌那会儿,送礼物或找之说话的女生恨不得霸占他位置的场景,顾生一脸别扭醋意的说道:“我们班有好多人喜欢他呢·”·不过,现在他是我的·想到这里,多愁善感的恋爱少年心情瞬间便晴空万里了。
到了君宅,顾生和刘管家道了谢,小心的抱起了旁边座位上的礼品盒准备下车,碰撞之间,只听彩贝独有的音色叮当响了起来··“这声音挺好听的,是风铃么”刘管家转头问道。
“是啊,我亲手做的,世上独一无二,那我走了,刘管家再见·”带着灿烂的笑容,顾生对着车内刘管家摆了摆手随手关上了车门··看着窗外少年远去的背影,刘管家并没有着急将车重新启动,只是侧身将副驾驶座位上隐藏着的手机轻轻的拿了起来,关掉了扩音器,放在耳边态度恭敬的开口道:“易先生。”
显然,自始至终,他的手机都是在通话状态下的··君泽严曾在电话里说过,他父亲只顾着新婚娇妻完全不想搭理他了,本来顾生对此是完全不相信的··不过,走进了明显冷清了许多的君宅后,顾生倒是有些相信了。
“君泽严·”将礼物放在了桌子上,脱外套的功夫,一人突然从身后将他抱住得意的开了口:“有没有被吓到啊”·“喂,你幼稚不幼稚。”
顾生笑着转过了身体,看着这人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挑了挑眉故意道:“看着也不是太想念我的样子·”·“看不出来么”君泽严皱眉,十分苦恼的说道:“那怎么办呢既然看不出来,那就感受感受好了。”
说完便抱着顾生在大厅里转了起来··笑闹了好一会儿,指挥着君泽严拆礼物的时候,只听客厅的电话十分灯泡的响了起来··君泽严走过去看了显示的号码一眼,随手接了起来对顾生说道:“陈嘉的,前几天这人吵着说等你回来了要请你吃饭呢”·“是么。”
顾生十分的不信,却见君泽严和陈嘉说了两句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你说南侬怎么了”·听着陈嘉又说了些话语,君泽严的眉头始终都没舒展过。
“南侬怎么了”看这人挂了电话,顾生起身问道··“借了别人的钱被人堵到教室门口了,对方说不还钱就要告他欺诈,学校也说他性质恶略休了他的课,他就记起陈嘉了,陈嘉现在只吃顿饭都要讨好他继哥呢,怎么可能会有钱,这不,就将电话打我这儿了。”
“借钱”顾生疑惑:“他借钱做什么,他平时有许多的兼职,完全不用借别人钱啊”·“谁知道呢陈嘉没说,我琢磨着又是他那不靠谱的爹惹下来的事,你说,我要不要过去看看”·看着面前这似乖宝宝的人,顾生无语:“你问我做什么”真是稀奇,平时只要南侬有个什么事,这人跑的跟兔子似的,今天竟然没直接冲出去。
“我不让你去你就不去了”顾生又道··“那是当然了,我敢不听你的么”君泽严理直气壮,一副以恋人为天的架势将顾生逗的直乐。
“行了,别肉麻了,我们一起去看看·”要是南侬因此被学校开除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行,听你的·”·对于南侬的事情陈嘉在电话里说的不是特别清楚,本来顾生和君泽严都以为南侬是被他父亲惹出来的麻烦连累到了,谁知到了这人的学校后才发现事情并非如此。
钱是南侬借的,以投资国外公司的名义,和他父亲半点关系都没有,数目不小,整整一百万··“你借这么多钱做什么”用自己的私人积蓄为南侬代还了借款又将这人的债主们打发走了后,君泽严只差对着南侬吼了。
被人推推嚷嚷好一阵子的南侬此刻看上去很是狼狈,头发凌乱,神色疲倦,对于君泽严的问话,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泽严,麻烦你了,钱我会还给你的。”
“怎么还”君泽严皱眉:“你拿什么还你忘了当初被高利贷追债的日子了竟然还敢借这么多的钱还说投资国外公司,你说,你投哪家公司了”·又沉默了一会儿,南侬用手捂住自己的双眼声音有些发颤:“我不知道。”
“什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南侬抬头看着君泽严目光很是迷茫:“泽严,你能再借我一些钱么我想出国找我的爱人。”
“你的爱人谁啊”被这消息惊到了的君泽严眉头皱的更紧了··平时思绪清晰的南侬此刻像是陷进了自己的忧愁里,他低着头似喃喃自语般的开口道:“他说他破产了想去国外发展,他说等他在那里稳定了后就会带我一起过去,他还将他的房子留给了我,房产证上写的却是我的名字,我想着他一人在国外拼搏一定很不容易,就借了一些钱存在了国际银行里,趁他临走在我那里的时候将卡放在了他的衣服口袋里,我本想着万不得已的时候将房子卖了还债的,可是,可是。”
说道这里南侬的眼神很是不敢置信:“房产证竟然是假的,房子也不是他的,你们说,他是骗子么”·“你傻啊,一听那家伙就是骗子,骗财骗色”·“我不相信。”
南侬摇头:“钱是我偷偷借的,他不知道,这算不得什么欺骗,房产证是假的,我想他是破产了不想让我担心,我不想独自猜测,我想听他亲口对我说,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不相信...”·“这家伙已经走火入魔了。”
君泽严听完南侬的话很是无语的对着顾生道:“你说他是用什么考上大学的”完全没有脑子么·“他只是爱上了一个人而已。”
不知怎么的,此时此刻,看着如此神色慌乱的南侬,顾生的脑海里却是当初李凡在他堂哥家里跳楼只为见易先生一面的场景··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爱上一个人”本来想嗤之以鼻的君泽严看着不知想到哪里去了的顾生,不由心中一顿,想着也是,他也不用嫌弃别人,若是哪天顾生有了什么事,他想他也会全力‘犯傻’的。
“好吧·”君泽严点头,对着南侬说道:“我借你钱让你出国,不过,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你的爱人叫什么名字吧我可不想我的钱花的如此的不明不白。”
“谢谢,谢谢你泽严·”南侬抬头,很是感谢的将爱人的名字说了出口:“他叫李翡·”·?·☆、三十·?作者有话要说:两天合一。
                       ·李翡这个名字让君泽严和顾生都愣住了,君泽严发愣是因为他有些不太相信南侬的爱人就是他的表哥,虽然装摸做样是他表哥能做出来的事,可是他表哥喜欢的一直都是漂亮艳丽的美人,记得有段时间,他还怀疑他表哥对顾生感兴趣呢。
南侬固然俊秀,可完全不应该是他表哥喜欢的类型,当然,也可能用喜欢这种高雅的词汇很不合适··“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吧”顾生对着君泽严道,虽然他对君泽严的表哥也只是见过几面,可再没见过世面的他也知道那人定不是在创业阶段。
“最好不是·”君泽严皱眉将手机拿了出来,翻开了一张他偶然拍到的表哥的照片递到了南侬的面前:“你看是这个人吗”·看着照片里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优雅男人,南侬惊讶的开口道:“你怎么有李翡的照片”·“他是我的表哥,资产无数,身价贵重,产业遍地,一百万,你就是给他一个亿他也难看到眼里,你被他骗了,笨蛋”·“不可能”南侬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李翡若是君泽严的表哥,那不就也是他的...·这个认识让南侬瞬间失了血色,利剑般的现实让他有些万念俱灰,恨不得就这么死了算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看着南侬不敢置信、脸色苍白的样子,君泽严皱眉翻出了手机里他表哥李翡的电话号码,直接打了过去,可惜电话响了数十声却始终无人接通。
在君泽严挂断电话准备继续打过去的时候,南侬颤颤的开口:“不用打了,我想见他听他亲口说话·”君泽严的家世他再是了解不过了,若李翡是君泽严的表哥也是他描述的那个样子的话。
那么,他和他交往之前,那人就没调查过他吗想到他和李翡还没在一起时,那如此多的碰巧、恰好、不期而遇,南侬摇头深深的不信,可是,若是他调查过他的话,那么,他知道他们真正的关系么·只是一时兴起的话,他犯不着选他吧,这可是触犯道德底线的。
迷雾重重,能给他解答的人此刻未必拿他当回事了,不过南侬还是对着君泽严义无反顾的说道:“我一定要见到他·”·“你还见他做什么”看着如此固执的南侬,君泽严很是不能理解:“很明显,他是逗你玩的,你只当自己瞎了眼了被狗咬了,我表哥那人,深着呢,我都了解的不透彻,你送上门还不定遇到什么事呢”·他的意思很是明确,即使南侬被人玩弄了,那也只能自认倒霉,因为李翡并不是南侬能惹得起的人物。
“不行,有一个问题我一定要问问他·”·“什么问题我帮你问,你还是自认倒霉有多远躲多远吧”·看着暴躁的关心着他的君泽严,有一瞬间,南侬忍不住竟想着就这么将真相告诉面前的这个少年,可是想到君涛,他不由又深深的咽下了埋藏在心里那永远都发不了芽的话语。
“不行,这个问题我一定要亲口问他,泽严,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傻的,我只问这个问题·”·此时此刻南侬心里还存有一丝幻想,他幻想着或许李翡是知道了这事才匆匆的、错漏百出的离开他的,换句话说,李翡是喜欢着他的。
若是如此,即使让他下地狱他也心甘情愿··“行,行,你去问,我问你,你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么,我每次出国去他那里,他住的地方从来都没有重样过,你说,就算我借给你钱,你出国后到哪里去找他”·听了君泽严的话语后,南侬低下了头沉默了很久。
默然的,他轻轻的说出了一个地址,又问道:“这个地址也是他骗我随便说出来的吧·”·“这个,一半一半吧,前几年我去他那里玩,住的就是这个地方,不过很明显他肯定不会再在这里住了。”
“这样啊·”南侬抬起头看着君泽严道:“泽严,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了,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会小心谨慎不再给你添麻烦的,算起来,我大你一岁,也算是你的哥哥了,却总是让你因我受到不必要的困扰,泽严,谢谢你。”
不等君泽严说话,南侬又道:“泽严,你不让我去找李翡,那我就不去了,那个问题我想了想问出来也没什么意思,算了,你也别在你表哥面前提到我了,失恋了,我也想失的有尊严一些。
可以么”·看到君泽严沉默点头,南侬笑了笑不再说什么转头便朝外走了去··“他没事吧”顾生有些担心南侬此刻的状态。
毕竟,为爱跳楼的事情他也是见过的··“能有什么事,过段时间就好了·”君泽严摇了摇头,想着他表哥真是个混蛋,叹了一口气,换了一张笑脸拉着顾生的手道:“中午想吃什么”·顾生想了想:“还是回家吃吧,我怕外面的食物会刺激你受伤的皮肤。”
·“好·”君泽严摇了摇顾生的手道:“顾生,我会永远喜欢你的·”·顾生一愣,看着君泽严认真的眉眼,心里竟有了丝不确定。
永远有多远·和君泽严甜甜蜜蜜的吃了顿午饭后,顾生帮着这人在受伤处涂了一层薄薄的药膏,正想着一起玩游戏的时候,君泽严的父亲回来了··君涛脸上的神情用神采飞扬来形容都是不过分的。
“泽严·”丝毫并没有将顾生放在眼里,君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很没影响的将腿抬放在茶几上开口说道:“你老子今天高兴,来陪我喝两杯。”
顾生无语··“您老哪天不高兴啊”君泽严皱眉看了看时间:“不去陪你家娇妻么”·这语气很明显是在赶人了。
“这次可不一样,我啊,签了一个超级无敌大项目,以后,这锦城可是你爹的天下了,哈哈哈...”·“君泽严,我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很明显君涛这是想找自家儿子庆祝了,顾生觉得,他就不要在这里做灯泡了。
“顾生·”君泽严下意识的拉住了这人的手,很是不舍的开口说道:“我送你吧·”·此时此刻,不能左右自己约会时间及私人空间的君泽严第一次有了想赶快长大,尽快独立的念头。
最好,能和顾生一直呆在一块儿,永远的腻歪在一起··本来很是高兴的君涛看着自家儿子神色甜蜜腻歪外加依依不舍的拉着身旁少年朝向衣帽间走去,瞬间眉头便皱在了一起。
他让他儿子早恋,对象可不该是个带把的·“那我走了·”不见面也就算了,见了面却很是不舍的顾生看着君泽严说道:“等你的皮肤不怎么痒了,我们一起出去玩吧就我们两个。”
“好·”·两人依依不舍的告了别,出了君家的大门,顾生心情有些低落的叹了口气,还想着再去哪里转转,一辆汽车不偏不正的稳稳的停在了他的面前。
·“顾少·”·“刘管家,你怎么在这里啊”顾生着实诧异了··“刚办完事,正想着给你打个电话问你要不要一起回去,转了个弯,便就看到你了,真巧。”
这也太巧了吧··“那,我们一起回去吧,也省了我乘车的钱了·”·“好·”·路上,心情一直低落的顾生由着刘管家没话找话的闲聊着。
只听刘管家叹了口气说道:“刚才贾经理打电话说,易先生身体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易先生身体不舒服”顾生冷了冷思绪转头问道:“严不严重啊”·“这我就不知道了,都是易先生的老毛病了,想来是不严重的,不过肯定不会太过好受。”
“易先生这么年轻怎么会有‘老毛病’”老毛病这个词汇不是应该专属于老爷爷么·“唉,这事说来话长,易先生年幼时遭过难,受过罪,经历非常人能想象,所以年纪轻轻的就有了‘老毛病’了。”
“我以为...”·他还以为只有君泽严不像是在富贵人家长大的孩子呢,没想到易先生也有不为人知的过去··“顾少以为什么”·“哦,没什么,那我们赶快回去吧。”
“好,也不知道易先生将中药喝了没有”·在刘管家担心的唠叨声中,车子刚刚在易宅的庭院挺稳,顾生下了车便飞快的朝易长庭的卧室跑了去。
掐指一算,顾生来到易宅的时间也不算短了,易宅的主人易长庭给他的印象从来都是淡定的,威严的,像一座高山似的,让人看着既怕又敬··而如今,在温和的暖光之中,温暖的室温之下,闻着满室的中药味道,看着斜靠在床上勾勾画画看文件的男人,顾生竟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这样流露虚弱的易先生,他还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呢··“易先生·”莫名的,顾生说话的语气都轻了许多··“回来了·”易长庭侧头笑了笑,脸色看着倒是还好:“可以帮我倒杯水么”·“哦,好。”
顾生四下看了看,走到桌子旁倒了杯温开水小心的端了过去··“温度刚刚好·”在易长庭的床边坐定后,看着这人将水接了过去喝了一小口,顾生开口说到:“易先生,生病了是不是很难受啊”·易长庭听之笑了笑,看着顾生的目光很是温和:“是有些难受。”
自他母亲去世后,生病了会暖暖的安慰着他、问他难受不难受的人也只存在很久的记忆中了··原来易先生不是超人啊,顾生笑了笑接过易长庭喝过了水的杯子道:“以前我生病的时候,我母亲说多多休息才会好的快呢。”
所以您老就别再看文件了··其实这是很简单的道理,懂得它的人很多,和他说过之的人也很多,可是只有母亲念叨多次的话语留在了他的脑海里··不过,以后他再想听他母亲的谆谆叮嘱可就听不到了。
“我母亲也说过·”易长庭笑了笑,看着眼神哀伤了一些的顾生,倾身将少年手里的水杯接过放在了旁边的小桌子上,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道:“陪我睡一会儿吧。”
“不好吧”听了易长庭建议,顾生瞬间从哀伤的情绪中惊出来了··“虽然有地暖,可是我还是觉得有些冷,吃了药也难以入睡,陪我睡会吧,好么”·易先生这是在撒娇么向他撒娇·觉得这想法很是不可思议的顾生暗自摇了摇头,想了想踌躇的点了点头:“好吧。”
生了病的易先生看着好脆弱啊·脱了鞋袜外套,只穿着保暖衣裤的顾生在钻进易长庭温暖的被窝前很是不好意思的开口道:“那个,易先生,我都跑了一上午了,要不要先去洗洗脚啊”·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万一被子里被他熏出了味道,那多尴尬再说,以他平日对易先生的观察,这人好像挺喜欢干净的。
易长庭听了顾生的烦恼后,不由呵呵的笑了出口:“没关系,我只当没闻到·”·顾生:“...”他还是去洗洗脚吧··看着少年一脸黑线的准备下床,易长庭笑着拉过少年的手臂:“好了,早上开会的时候我觉得不舒服,吃过药就躺在这里休息了,我们谁都不嫌弃谁。”
这还差不多··“易先生·”躺在易长庭的身边,看着面前闭目养神的男人,顾生轻声的说道:“刘管家说你是因为旧病复发所以身体不舒服了不严重吧”·侧身张开了双眼,看着少年如花似景般的容颜,易长庭眼神柔和道:“不严重,注意一些的话,我想陪着爱人长命百岁应该是没问题的。”
听易先生这么柔情的一说,顾生在心里很是感慨,都是成功人士,做人的差距还是挺大的··李翡那样的骗情骗爱,想必这一辈子都难遇到自己的爱人··而易先生的男朋友虽然不少,不过,却都是被人真心的喜欢上的,他想,未来能被易先生爱上人应该是很幸福的吧。
出神的望着少年纯净明亮的目光,易长庭不由伸出手碰了碰顾生桃花艳色的眉眼··“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漂亮·”·顾生点头:“有,很多人都说过,我母亲年轻的时候是方圆百里有名的美女,我长得像我母亲,自然也好看。”
少年的得意让易长庭的目光越发的柔和:“你那轻易被晒黑的肤色也是像你的母亲么”·卧室药香扑鼻,面前着这似长辈的男人给他的感觉又过于的安全,窝在暖和的被窝里,顾生放松了身体,很是懒散的道出了自己心中烦恼了多年的疑惑。
“不是,我爸爸说我一定是基因突变了,否则怎么会忽白忽黑的,唉,我琢磨着也许我真的是基因突变了·”他还记得,他刚来易宅的时候还被这人说是从非洲旅游回来的呢。
?·☆、三一·?少年那副很是郁闷的模样让易长庭险些难以自制的将之拦在怀里,他笑了笑,掩下了心中这难得让他需掩下的情感,轻轻的拍了拍少年的后背··“睡吧。”
“嗯·”已经忘了和别人挤在一张床上入睡是何种感觉的顾生,本想着睡在易先生身边是一件绝对不会让他早早入睡之事,可是闻着身旁之人那若隐若现的味道,应该充当暖炉的他反而在易长庭温热的体温下不知不觉的闭上了眼睛。
冬季温度不定,正午的太阳刚刚从云端露出了一个头,在北风的吹拂下,只坚持普照大地一个小时便很快的失了阵地的又躲进了云里··荧荧白雪断断续续、飘飘洒洒,早已入了梦境的顾生在与室外温差过于悬殊的卧室内,很是本能的朝着让他感觉很是舒服的热源挪动了去。
雪花渐浓,从来没有睡得如此舒服过的顾生,从绵长的好梦中醒来,意识渐渐清醒的时候留恋的抱着裹着他的暖炉不由的又蹭了蹭身体··棉被也会有温度易宅的高科技还真不少。
易宅等等·“易先生”·“醒了·”因充足的睡眠,易长庭此刻的精神气色显得格外的好,平时只是端正的五官在温和的笑容下,魅力尤其的非凡。
那从身体之中散发出的独特魅力,让顾生愣了一会儿,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如同八爪鱼附身般的状态··果断的的放开了手脚,顾生很是不好意思的将视线移了开来,屋内窗帘厚重,只有几丝灯光昏昏暗暗,一时让人难辨时间,顾生不由开口问道:“易先生,几点了”·“因你的功劳,今天我难得的赖床了,这个时候,想必厨房的晚餐准备的也该差不多了。”
“啊”他竟然睡了这么久啊··看着顾生不敢置信的神色,易长庭笑了笑,小心的掀开了被子起身下床走向了浴室··趁着易长庭洗澡的功夫,有些口渴的顾生三两下穿好了衣服来到桌子旁给自己到了杯水,一口饮进后很是随意的掏出了口袋中的手机。
“咦·”手机屏幕上那显示五个未接的电话让顾生自语道:“君泽严给我打电话了我没有调静音啊奇怪。”
不及细想,当下顾生便回了过去,不知君泽严在忙什么,好一会儿他才打通了这人的电话··“君泽严·”睡醒后的顾生精神也是格外的好。
“在做什么呢跟失了联似的·”·“睡觉,刚睡醒,你呢”·“我”看了眼不远处和属下说着事情的自家老子,君泽严很是郁闷的说道:“顾生,我要出远门了。”
“啊”他刚回来,这人就要出去,还要不要让人好好的约会了··“我老子去国外谈生意,非要带上我,说是让我适应适应大场面。”
其实这也是早晚的事··“哦,这样啊,那年前你都不回来了·”微微不舍的心情让顾生有些酸涩,马上要过年了,他是希望和自己喜欢的人守在一块儿的。
“不一定,生意谈成了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了·”·“哦·”·听到顾生口气中的落寞,君泽严一时也有些不太好受,此时此刻,在时不时的分离面前,他只觉得他原本以为自己很是不错的能力原来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只他父亲的一句话语,即使他十分的不情愿也要跟着出国学习,第一次君泽严开始思考自己未来的人生规划··为了顾生,他也该思考了··“对了,是去你表哥那里么”顾生转移了话题,不想让自己太过的多愁善感。
“算是吧,不一定能见到他,我父亲和表哥基本上没什么利益来往·”主要是李翡不苟同他父亲的经营理念··“哦,这样啊,那,一路顺风。”
本来想着等这人见到李翡之后,让他提一提南侬的事情,可是顾生转而一想,那样的人,还是离得远远的好··“顾生·”挂断电话之前,君泽严认真的说道:“有一天,我们一定会一直待在一起的。”
顾生笑笑:“又不是影子,怎么可能一直待在一起·”·“呵呵·”·心情有些不好的挂断了电话,听到浴室的水声小了许多,想着易长庭也该从浴室出来了,未免尴尬,顾生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卧室。
“顾少,先生起来了么”正准备着晚饭的刘管家看到下了楼的顾生,笑盈盈的继续说道:“以前总是劝先生多多休息,可是没有哪次是成功的,如今有了顾少在,我想以后我也不用再劝了。”
·顾生听之觉得很是不好意思,怎么说的他像安眠药似的,还携带有镇定功效··“易先生醒来了,精神看着很好·”·“哦,正好,我给先生煎的中药也差不多可以了,我这就去厨房看看。”
看到刘管家快步的朝着厨房走去,顾生伸了伸懒腰,闲来无事便想着给大伯打个电话··眼看着马上要过年了,也不知大伯哪里的年货准备的齐全不齐全。
“喂,哪位”·“大伯”顾生有些不确定,电话里这人的声音显然不是他大伯的··“哦,等等,顾叔,你侄子的电话。”
好一会儿,顾生才听到了大伯那熟悉的明显变了声的声音:“顾生·”·“大伯,你感冒了·”顾生很是担心··“没事,输了几瓶液已经好多了,呵呵,人老了,抵抗力也下降了,你在锦城怎么样了一切还好么”·“哦,我很好,大伯,天气寒冷,您多多注意身体。”
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一些关心的话语,只听大伯说道:“顾生啊,我本来想着等过完年将你再转回到老家的学校呢·我也好照应一些,顾书说那样对你的成绩不利,大伯想听一听你的想法,你想转过来么”·“我。”
顾生语气一顿,若是以前他肯定会直接点头的,可是现在,想到君泽严的顾生果断摇了摇头说道:“不了,我在这里挺好的,高中也没有几年,转来转去太麻烦了。
大伯,您不用担心,我能好好照顾自己的·”·“哦,好,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过几天顾书就回去了,有什么事,你和你堂哥好好商量·”·“过几天。”
顾生惊讶:“堂哥他不是说过完年才回来么”现在可是春运高峰期啊··“说是有紧急的公事,咳咳,我在朋友家里住着呢,也有你堂哥请来的人照顾,你一人在锦城我不放心,他回去也好。”
“大伯·”这大过年的,在朋友家里住着,毕竟不是自家的亲人,一时间,顾生很是自责,想着,要不,他回去吧··就是费点事的事,也好过让大伯一人在老家形单影只的。
“大伯,我回去陪你吧,这大过年的,你一人太冷清了·”·“呵呵,你能这么说大伯就已经很高兴了,至于过来,现在的交通不好,还是算了,等过完年你放假了没事了,想来的话再过来,不用担心我,我这个朋友可不是别人。
好了,不说了,我要喝汤了·”·“哦,好·”不是别人,再好的朋友那也是别人啊,只觉得大伯是在安慰自己的顾生,在经历了君泽严突然出国的事件后,心情又一次不甚舒服了。
烦闷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却听见易长庭淡笑的声音从楼梯处传了来··“这是在锻炼身体·”·“易先生·”顾生回头,看着容光焕发的易长庭微微一笑。
“有心事”走到少年的面前,看着少年那明显有烦忧的眉眼,易长庭温和的说道:“可以和我说说么”·“也没有什么”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顾生跟在易长庭的旁边在沙发上坐定后想了想开口说道:“大伯一人在老家住着,生病了也没有个亲人照顾,我想着过完年转学回去,可是,又有些舍不得。”
“哦·”易长庭点了点头,一副聆听者的姿态··“舍不得学校的同学们”·“同学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
顾生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我舍不得我喜欢的人·”·易长庭神色不动,笑了笑淡然的说道:“你这个年龄有喜欢的人,再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过,即使没有你喜欢之人的原因,我觉得你留在这里对于你的大伯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怎么会”顾生看着易长庭,一脸的不相信··“怎么不会·”易长庭笑了笑示意刘管家将煮好的中药放在桌子上,继续开口说道:“据我所知,你们那里的高中采用的是全封闭住校制度,教学进度和我们这里的也不近相同,一周只有一天或半天的假期,即使你回去了,也不见得能有时间陪在你大伯的身边,再说,人老了和以前过命的朋友总是有许多的话语要聊的,你回去了,学习跟的上去还好,若是跟不上去,不是让你大伯自责么”·听着好像有些道理。
“可是,我回去了,不管怎么说,也是在大伯的身边啊·”这次,他可不是那么好被绕进去的,虽然因为君泽严,他可能也不太会转回去··易长庭笑了笑:“嗯,也是,若是你真的想回去,过完年我便帮你转学,这样也好,等哪天我在见到你,说不定你挑食的爱好也全然不见了。”
这有关联么·看着少年莫名的目光,易长庭轻轻的端起了中药笑了笑:“你没有在全封闭寄宿制学校待过一天,可能对于那里的管理和食堂不是很了解,这样吧,你先上网查一查再做决定。”
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说完这些话语后,顾生接过刘管家递过来的笔记本,然后看着面前易先生神色不改的喝完了中药,很是为之苦涩的低头真的查阅了起来。
?·☆、三二·?网络是强大的,又是最好的游说者,顾生只大致浏览了几页关于老家高中餐厅有名的几条新闻,便十分果断打消了转回去的念头··倒不是那里的饭菜有多么的艰苦卓绝,只是恰恰都不太和他的口味罢了,就像易先生说的,转回去真的有可能改掉他挑食的臭毛病,不过,显然,这个毛病,他暂时还不是那么的想改。
彻底放下了转来转去的念头后,随着大街小巷年味越来越厚重,顾生在易宅学习娱乐的也消散了不少时光··一转眼,除夕到了,这也意味着新的一年也即将来临。
去年的此时此刻,顾生是在一片绝望中渡过的,父母的突然离世,让这个本象征着团圆和美的日子看起来很是不真实··而如今,渐渐成长起来的顾生对于未来也不在太过于无助迷茫。
“对不起啊,顾生·”因最终没能赶回来,君泽严在每天的来电之中都带着浓浓的愧疚··“嗯,算了,看在你也是想念我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喝着牛奶的顾生看了眼窗外那没完没了落下来的雪花,微笑眼神很是明亮··“我家顾生真大方·”·又聊了一会儿,临挂电话前,君泽严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顾生,最近南侬去找你了么”·“没有啊。”
顾生疑惑:“怎么他有什么事么”·“唉,你别怪我多事啊,我总觉得他会惹出什么事来·这几天电话都打不通了,算了,不说了,我会让人去看看他的。”
“哦·”顾生点头,想了想又道:“上次因为失恋的事情他那么的伤心,他在这里也没什么亲人,都是朋友,下午我去看看他吧·”·“这么冷的天气,把你冻着了我会心疼的。”
“呵呵,又不是身在南极,我哪有那么的娇气,我穿厚点就是了·”听到电话那头有一男人叫君泽严的名字,顾生叹了口气习惯了的说道:“你去忙吧,下次聊。”
“好·”·挂了电话,只见刘管家敲了敲门走进来微笑着说道:“顾少,成先生和顾助理到了·”·“堂哥来了·”这可真是不容易,从听到他们要来,到接到他们堵在路上的讯息,顾生本就不期待在年前与顾书团聚了,没成想他们还真赶回来了。
飞快的跑下了楼来到了茶厅,只见沙发上,刚刚脱下了白色冬衣的堂哥还算悠闲的和易先生说着话语··“堂哥·”直接走到了顾书的身旁,在这人的旁边坐定后,顾生很是关心的开口问道:“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年前回不来了呢”·“差一点就回不来。”
顾书拍了拍顾生的肩膀,上下看了看自家的堂弟后,总结道:“顾生,你好像长高了不少么”·“真的啊·”顾生很是高兴,下意识的对着易长庭笑了笑:“易先生,我就说我长高了么”·这人总说他是孩子,有这么高的孩子么·易长庭勾了勾唇角,也不忌讳顾书的在场,对着顾生招了招手:“过来。”
“哦·”相处习惯了的顾生点了点头,起身几步走到易长庭的身边,被这人很是怜爱的拉了下来坐定后,亲自送上了一杯茶道:“喝杯茶润润嗓子,都打了半天的电话了。”
顾生接过很是没心没肺道:“也没多久啊,才半个小时而已·”·易长庭摇了摇头,帮少年又添了一杯茶道:“电话有辐射,打多了不好·”·顾生眨眼小声嘀咕:“又没给别人打。”
“呵呵·”听到了顾生的嘀咕,易长庭抬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转头对着成勋和顾书道:“看看,这个子长高了,胆子也变大了,我都说不得了。”
“哪有·”顾生脸红的看着易长庭:“您可是大名鼎鼎的易先生,有谁是您说不得的啊”·“你不就是我说不得的么”易长庭故作严肃。
看着面前自家堂弟和自家老板相处的如此融洽,顾书不由的神色一动,起身对着成勋道:“我去隔壁取点东西·”说完便给这人轻轻的使了个眼色·他的这个眼色,让沉默无语喝茶中的成勋不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长庭,我和顾助理有些公事要谈,可能晚些下来·”··易长庭看了好友一眼,勾起了唇角点了点头,转头和如同牛饮般的顾生又温和的说起了话语。
“刚来就有公事”顾生很是疑惑:“公司不是都放假了么”·“是放假了,不过还有一些琐事要处理,等你满十八岁过来帮我的忙便就知道了。”
“我”顾生指了指自己:“我帮你忙”开玩笑吧,他能帮什么忙啊··“是啊·”易长庭笑了笑:“怎么,难道你还要领生活费一直到大学毕业不成”·“我才不会呢。”
话虽如此,可是关于领生活费到何时之事,顾生其实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以前父母在的时候,从来都没有缺过他的吃穿钱财,作为在幸福之家长大的孩子,和其他的同龄孩子一样,生计从来都不是他该考虑的问题。
父母虽然不在了,可是留在银行的存款也够他生活到大学毕业的,老家县城也有房子,即使他以后不是太过事业有成,勤奋一些,那也是能娶上媳妇儿的··再说,他还有他大伯和堂哥,大伯待他很好,堂哥能干又出色,所以,虽然他不幸失去了父母,他也不觉得自己就是世间最不幸之人了。
想想南侬,和他的朋友比起来,他已经幸福的太多了,不过,生活费这件事,他还真没考虑过呢··“那个,易先生·”顾生冲着易长庭笑的很是灿烂。
“你需要童工么”这么大的一个老板坐在他的面前,这么一个提前学习的机会摆放在他眼前,他若是不知道珍惜,那就太过暴殄天物了。
谁还会嫌弃赚钱的经验太多了·另一房子内,顾书给自己倒了杯红酒,静静的看着窗外天空中那层朦朦胧胧的日光··“怎么了”成勋从这人身后将之抱住,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怀里这个自从过界后便对他从来都没好脸色的爱人。
懒得做无用功的顾书由着身后死皮赖脸之人抱着,皱眉开口:“你不觉得易先生对我堂弟未免太好些了么”以前顾生还小,他倒是也没多想,可是这次回来,看着长大懂事了的顾生和易长庭之间那惊掉别人下巴的相处模式,顾书只觉得怪的慌。
可别是他猜想的那样··顾书可不会天真的觉得这是看在他的面子,他的面子还没大到让易氏的掌权人如此照顾他堂弟的地步··“长庭的情人虽然都很漂亮,但是他们都成年了,放心,长庭做事很有原则的。”
成勋随意的说完,闻着爱人身上那诱人的体香,很是不老实的开始慢慢亲吻起来··“可是·”顾书的眉头还是没有舒缓:“易先生看顾生的眼神可不像是在看一个未成年的孩子。”
让他更不可思议的是,那样明显不同于一般的眼神竟然会出现在易先生的眼睛里··“呵呵,是么,这我可真没注意,改日我帮你探探长庭的心思,不过,你是不是该给我些好处。”
“喂·”打开了成勋很是不老实的手,顾书转身挑了挑眉,似女王般的看着面前之人道:“你精/虫能不能先休息一会儿·”这人除了发情之外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亏他以前觉得这人还是很不错的,真是。
·人心果然是看不到的,他怎么就和这人搅和在一起了呢·“你不想·”成勋解开了衬衣最上端的那几颗钮扣,漏出了胸前那被锻炼的很是诱人的肌肉,用再正经不过的语气低头轻轻的在顾书的耳旁吹了口气。
“真不想”·真是要疯了,自从在老家喝醉酒了疏忽大意的和这人滚了一次床单后,顾书只觉得他的身体便就变的不似他的了·几日不和这人亲近,他睡觉都难以安稳。
欲望被激发的如将爆发的火山似的,完全失去了控制··忍不住骂了一句粗活,拉着成勋的衣领将距离缩到咫尺,顾书深深的吸了口气道:“你是春虫变得么”怎么这么的让人上瘾。
成勋笑了笑,轻松的将爱人抱了起来,边脱着这人很是碍眼的衣服,边向不远处的贵妃椅走了去··“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大白天的...”·刚刚把自己当童工似的卖给了可以开出高价的易长庭易大老板后,觉得自家堂哥的公事应该有很多的顾生,在再也等不到顾书回来的现实情况下便对着易长庭道:“老板,下午我要请假。”
顾生的这个称呼让易长庭不由觉得很是好笑:“哦,下午不是说要陪我写对联给我包饺子么,怎么刚刚上岗就如此的不尽职尽责了”·“陪。”
第一次有些了解陈嘉狗腿事件的顾生很是殷勤的帮着易长庭倒了杯茶,笑了笑说道:“我当然说话算话了,只是,我下午想去看一看我的一个朋友,他家人不在这里,一人过年冷冷清清的,我送些礼物过去,很快就会回来的。”
看着少年难得殷勤的笑容,易长庭心中微微一笑,淡淡的喝了口茶,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道:“我让老刘送你,不过,快去快回·”·“好。”
?·☆、三三·?大学城早已进入到寒假模式,浓浓的书卷气息环境下,因为人口落差的缘故到处透出那么的几丝凄凉··除了值班的老师外,顾生想在这阖家团圆的倒计时中找到学校的领导级人物可谓是白日做梦。
在值班老师喝茶淡定看报纸的功夫,顾生把自己的来意简单的说了出来,他想问一下南侬宿舍的地址··南侬一般二般都是不回家的,他也没家·自上大学以来,他都住在学校的宿舍中。
“南侬,经管系的,我查查·”大概是太闲的荒了,难得碰到了事情,值班老师态度倒还和善··只是等这人在电脑前查清楚了南侬近日的事迹后,给出的结论却让他有些大吃一惊。
“退学了”这么严重,不会吧··“嗯·”拨动了几下鼠标,带着眼镜的女老师很是随意的点了点头:“很早就不在学校宿舍住了,前两天说是不想上了,办了退学手续。”
“不想上了”顾生皱眉,下意识的摇了摇头道:“不可能,老师,我这位朋友当初上学的时候很是不容易,不可能不想上的。”
用这个理由,这不是笑话么·女老师看了看荧屏下方的时间:“他就是退学了,前两天刚刚办理了的退学手续,我要下班回家过年了,小同学,你还有什么事情么”·“老师,是他亲自过来办的么”只觉得这其中有猫腻的顾生不由开口继续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要找管理科的值班领导,不过,他现在可能不在·”说完后,女老师便准备关电脑了,对着她办公室这唯一的小客人道:“孩子在家等我包饺子呢小同学,有什么事等过完年后你再过来问吧。”
“哦·”听到女老师这么一说,顾生也不好再耽误人家的时间,只能开口道了谢··“对了·”在女老师关电脑前顾生又问道:“他在外面居住的地址学校有登记么”·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南侬失恋的时候好像说过,他和他的爱人早已是同居的状态,虽然房子的归属问题还存在着欺骗性质的争议。
“这个·”女老师看了电脑屏幕一眼,点头道:“有是有,不过,学生租住的房子更新换代的快,不一定还是真实的信息·”·“哦,没关系,我抄下来过去看看。”
抄好了地址,真的和女老师道了谢,顾生快步的走出了办公楼··“回去”等顾生在后座椅坐定后,刘管家启动了汽车转头问道。
“还不能回去,我要去这个地方·”顾生将手里抄在纸张上的地址递给了刘管家:“我朋友可能在这个地方,刘管家,我想过去看看,麻烦您了·”其实,他也不怎么肯定南侬会不会还住在这个地方。
“好·”刘管家接过地址看了看,果断的将车开了出去··路上,顾生想了想还是给君泽严打了个电话·退学可是件大事,他觉得还是和恋人说一说的好,除去君泽严十分关心南侬这个让他微微有些吃醋的事情,当初南侬能重新步入到学校殿堂可是多亏了君泽严帮忙的,只这一点,顾生便对南侬退学之事表示十分的怀疑。
绝对是有了为难或意外之事了··“顾生·”好一会儿,君泽严才接通了电话··“睡了么”君泽严所在的国家,现在应该是晚上了吧·“没有,不到十二点我家老子是不会放我回去自娱自乐的,这刚刚打过了电话你就忍不住又打给我了,这么想我啊”·顾生看了看前方认真开车的刘管家,干咳了一声道:“说正事啊,我刚才去南侬的学校了,学校的值班老师帮我查了查南侬的近况资料,说他退学了。”
“什么”君泽严也是一阵惊讶:“南侬退学了,理由呢”·“不想上了·”·“靠不可能。”
深知南侬秉性的君泽严果断的摇了摇头:“说他死了我还相信些·”不想上了,这个理由很明显就是有问题的么··“我也这么觉得。”
顾生表示感同身受:“我现在正在赶往他在校外居住的地方,等我找到了他好好的问一问吧,我想着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不过,我怕他现在不在那里住了。”
“对不起啊顾生·”对于小恋人的四处奔走君泽严只觉得很是愧疚:“我不在国内让你如此的奔波,真是抱歉·”·“没关系,客气什么”顾生笑了笑,觉得君泽严能这么一说他就已经很高兴了。
朋友还都要互帮互助呢,何况是恋人··果然不出顾生预料,南侬的出租屋内居住的人早已换成别人··“南侬”或许是看在顾生长得很是可口的份上,被饶了好事的暴躁男人下一秒变成了好好先生道:“哦,他将房子转租给我了,说是要出国旅游,小弟弟,要不要进来坐坐,让哥哥请你喝一杯咖啡,我们好好的聊聊,这大冷的天。”
“估计不行,我们家少爷很忙的·”不放心跟着一起上来的刘管家看着顾生笑了笑道:“顾少,时间也不早了,易先生还等着你呢,不如我们先回去”·“哦,好吧,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他什么时候将房子转租给的你,是这两天么”虽然不想再和面前这个连衣服都没穿好的男人说话,可是本着对朋友负责的原则,顾生只好忍着心中的不悦又问道。
“问我啊”十分不把刘管家放在眼里,男人对着顾生舔了舔唇角:“亲哥哥一口再告诉你·”·顾生无语皱眉,刘管家释放冷气,倍感压力的男人很是无趣的摸了摸鼻子,皱了皱眉道:“有一周了。”
便果断的关上了房门··顾生不是笨蛋,南侬若真是出国旅游,那去的地方肯定只有一个,便是李翡那里了··不过,按照刚才那个很是不正经的男人提供的信息,若是南侬出国在前的话便就不可能前两天又独自过来办理退学手续,还是在放寒假的时候。
难道他找不到李翡当天又返回来了··顾生摇了摇头,只觉得不太可能,要知道,春节可是出国旅游探亲的火热盛季,机票一点都不比火车票来的容易,定制的话怎么着也要提前好几天,还是在捡缝的情况下,南侬要做到在当天来去返回,除非是专机专线接送,否则怎么想着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显然,南侬是不可能有辆飞机的··这事怎么看都透着股浓浓的诡异,涉及到国外,顾生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叹了口气,又给君泽严打去了电话,想着还是让这人问问他表哥李翡再说。
说不定此时此刻南侬正和李翡喝茶聊天谈论人生计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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