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生传+番外 by 木光瑟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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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生传+番外 by 木光瑟瑟(3)
·“没找到”电话一通君泽严便就开口问道··“嗯,房子转租出去了,我问过现在的租户了,那人说是南侬出国旅游去了,我想着他是不是去找你表哥了。”
“出国了”君泽严皱了皱眉,来到这里有段时间了,他确是没见过他表哥李翡··“行,我知道了,辛苦你了,顾生。”
“没事,等忙完了,你早点回来·”·“嗯,我恨不得现在就飞回来见你·”·“呵呵·”·到易宅的时候,天空又渐渐的飘起了小雪,随着一部分员工放假回家各自团圆,冷清这个词语也终是适用了易宅。
被易宅员工告知易先生在书房写对联,成勋和他堂哥顾书亲自在厨房调配着饺子馅,姗姗来迟的顾生很是不好意思的来到了书房里··轻轻的推开了书房的门,一室墨香之中,顾生只见身穿月黄色唐装的易长庭正在书桌旁静静的研磨。
看样子,这是要开始写对联了··“易先生·”顾生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像是小猫在叫,轻的不得了··唉,怎么感觉这么的心虚呢··“我是不是迟到了”这人守岁的衣服都换好了呢。
·“没有,时间刚刚好,正好一起写对联·”易长庭抬头笑了笑,温和的目光让风尘仆仆归来的顾生感到很是温暖··“我从来都没有写过毛笔字。”
顾生莫名舒了口气,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要不,我帮您研磨吧·”·“我教你·”·知道易先生可能对于书法先生这个职业感兴趣了,顾生点了点头随了这人的心愿走了过去:“我可真的不会写啊,若是写的不好浪费了红纸,您可不能怪我啊”·从小到大,他写的毛笔字个数屈指可数,让他写钢笔字倒是还行。
易长庭温和的又笑了笑,将少年拉到自己的面前,借着身高的优势将顾生虚抱在自己的怀里开口说道:“我父亲教我写毛笔字的时候给了我整整几大箱的宣纸,说是写完了便就练成了,不如,你借鉴一下。”
“不用,不用·”忽视了此时他和易先生如此暧昧的姿势,顾生干笑道:“我看我就算了吧,我平时练练钢笔字也就挺好的·”几大箱宣纸,开玩笑的吧。
看着红纸上易长庭握着他的手稳稳写出的第一个汉字,顾生忍不住惊叹道:“易先生,您的毛笔字写的真的挺好的,您小时候真的将那几大箱的宣纸都写完了”·易长庭笑了笑,突然叹了口气道:“本来是想写完的,后来出了意外便就放下了。”
意外·他应不应该接着问啊·既然都聊到这里了,不问是不是显得不够关心易先生啊,怎么说易先生也算是他不太正规的老板了。
“那个意外是不是让您受了许多的苦啊”应该是雾海那次吧··又将身体下倾了几分,易长庭的语气平和淡然:“能活着已经很是不错了。”
只这一句,顾生虽想象不出这人经受了何种磨难,可是显然,这些磨难却不是常人能经受得起的··能活着便就不错了的磨难,那该是多么的残酷··“怕了。”
见顾生不语,易长庭一手抱着少年的腰将之拉过贴近了他的身体笑了笑道:“受了那么多的磨难,只为遇见你也是不错的·”·“易先生·”被易长庭最后一句话语惊到了的顾生脑子一抽,突然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啊”·?·☆、三四·?作者有话要说:两天合一                        ·听到顾生如此直白的问话,易长庭笑了笑也不遮掩:“被你发现了。”
顾生:“...”他就是随便问问,易先生还真承认了··“啊呵呵,您真会开玩笑·”顾生只能用干笑来化解此时内心的尴尬。
当然,他也不怎么相信易长庭真的喜欢他,这人有过那么多的男朋友,多优秀多好看的没见过啊,喜欢他这个连个子都没长成的毛头小子,开玩笑吧··“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易长庭将顾生的身体转了过来,看着少年的眼睛,在少年完全不信的表情下,低头轻轻的将唇印在了少年的唇上,好一会儿才离开道:“你这么的美好,我又喜欢同性,被你吸引这很不可思议”·“不是。”
顾生用手碰了碰唇角,眼睛瞪的大大,本能的想擦掉刚才这人留下的吻迹,但又怕伤了易先生那强大而又优雅的自尊心,便就捂着嘴唇道:“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您就别逗我开心了。
这人的眼神深似大海,顾生只觉得脸上热的慌··紧紧握住顾生的双手,好一会儿易长庭才微微叹了口气带着歉意说道:“你不用觉得尴尬,我知道我年长你许多,本就不该喜欢你的,也和你不般配,可是喜欢这样的感情又不能因人意而改动,我这样的年纪也不太适合暗恋。”
“你怎么可能和我不般配,是我配不上您的,易先生,你别看我现在看着挺好看的,等到了夏天,我的皮肤黑的像黑炭似的,你以前不是说过我像是从非洲来的么,到时你一看就不会喜欢了,说不定再过两年,我就不是如今这模样了。”
本能的觉得易长庭就是觉得他长得好看而有了不可思议的想法的顾生,很是淡定的为面前这人一条条的分析着他以后可能会出现的种种问题··当然,对于易长庭口中的喜欢,顾生并未觉得惊慌知错、心潮澎湃,从小到大他遇到过许多在冬天天天围堵他送请书而到了夏天又将他忽视到底的同学。
所以,他单纯的觉得易先生的心态也是如此的··他也喜欢好看的人,他懂··“嗯,说的好像有些道理,你觉得我是因为你长得好看才喜欢你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真觉得自己特别肤浅的易长庭摇了摇头:“那别人呢,你也这么认为。”
别人,易先生说的是他喜欢的人么君泽严也是因为他长得好看才喜欢他的么·“可能是吧,不过,这也没什么,我也喜欢他长得好看啊。”
看着少年那很是明亮艳丽的眉眼,易长庭沉默了一会儿,幽幽的说道:“你这是嫌弃我长得难看了·”·“不是,不是·”顾生快被这人绕到沟里了:“你怎么能算是不好看呢”和君泽严比起来,在外貌上易长庭可能是逊色了一些,可是这两人若是真的站在一起相比较的话。
顾生很公平的觉得,综合其他方面来讲,他第一眼注意到的人,也会是易先生··在外貌上,顾生确是不能称赞这人什么,可为了安慰这人,他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易先生,您是我见过的最有魅力的人了,真心话。”
易长庭看着面前这个努力拒绝却又怕他难过的少年,笑容很是柔和的说道:“谢谢,只要你不讨厌我对你的喜欢就好·”·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顾生:“...”这哪跟哪啊他的意思明明是让这人别喜欢他啊。
“不是,易先生,您还是别喜欢我了,我不讨厌您的喜欢,这毕竟是您自己的情感,可是,可是...”·“可是,你不能回应我,会觉得有些愧疚对不对”·顾生点头:“对。”
“真是个好孩子·”易长庭揉了揉顾生的头发,这样的少年怎么能让他不喜欢··“好,我答应你,若是你一直喜欢现在你喜欢之人,那我便将这份对你的喜欢放在心底。”
可若是有一天你不能喜欢他了,那么,你便只能是我的了··这少年年龄尚小,他愿意成全这人美好的初恋,这便是他的喜欢··见顾生还想说什么,易长庭笑了笑淡淡的转移了话题:“不说聊不出结尾的事情了,成勋他们的饺子馅也该调好了,我们赶快把对联写出来然后一起去包饺子,如何”·顾生无奈点了点头:“好吧。”
只是当易先生将手又放在他的手背上握紧时,不由的,顾生的心情还是有了几丝微妙··明明知道了的事情,怎么就能装作不知道呢··世界只有好与不好,礼貌与不礼貌之分的懵懂少年,在那只有几分色彩的感情世界里,还未学会什么才是一劳永逸的真正拒绝。
摒除杂念的写好了对联,微微呼了口气,顾生看着易长庭从身后不远处的桌子上拎起了一个袋子走到他的身边递了过来:“守岁的衣服,你试试,看看合不合身·”·顾生接过来瞅了瞅,是一件大红色用银色丝线绣着图案的衣服,看着应该是唐装。
“哦·”从来没穿过唐装的顾生瞬间便来了兴趣··“那我去试试·”·易长庭点了点头,看着脸色说变就变的少年,只觉得这人还真是一个孩子。
转头稳稳的又写了几个古字,行云流水之间,易长庭听到少年高兴的从内室走出来开口问道:“还行吧,易先生”·如同从画中走下来的少年,像是一个精灵一般,就这么带着笑容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一片惊艳过后,为了使自己说出的话语不那么的让少年觉得肤浅,易长庭省去了对这人容貌的赞赏,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道:“我就知道你适合红色·”·“我从来都没有穿过唐装,这么一打扮感觉还真斯文了不少呢。”
易长庭笑着走了上前上下看了看少年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走吧,我们去厨房验收成勋他们的劳动成果·”·“嗯·”·“喂,你幼稚不幼稚”在第三次被成勋偷袭了一脸的面粉后,顾书忍无可忍真的动怒了。
这人,有毛病吧···“别生气嘛,看你一直绷着脸,我不是难受么”成勋眨了眨眼睛,却因外表太过不似良人,将这只属于顾生的小动作生生的给表演出了惊悚的感觉。
“你难受我看你爽的很,我都说不..”看了看四周,爱面子的顾书不得不压低了音量道:“我都说不做了不做了,你当我说的都是废话么”这一天天没日没夜的,他都快肾虚了,要不是这人精力太过充沛,他也不会怕被他父亲发现而提前赶回来。
这人竟然还说在遇到他之前还是处男之身,想到成勋那么有经验的技巧,顾书只想说句鬼扯··“你那么的咬着我不放,我实在是做不到啊,老婆,别生气了。”
老婆顾书怒视握拳,深深吸了口气,对着成勋咬牙切齿道:“别叫这两个字,我们充其量不过是□□的关系,现在,我荣幸的通知你,你被我开除了,下岗了。”
·他是疯了才和这人搅和在一起呢,就算是要找男人,凭他顾书的条件,难道还找不到温柔体贴的·“别啊·”一天哄老婆八百次的成勋,忍不住又伏低做小道:“没有你的滋润,我可是会枯萎的,再说,别人也满足不了你这咳咳...”看着顾书瞪过来的眼神,成勋十分有眼色的改口道:“‘特殊’的体质。”
“我体质特殊,我看是你体质特殊才对·”跟春虫似的,沾了一点便就让人发疯上瘾··“唉,你不会是有什么病吧”顾书瞪眼疑惑。
成勋神色一顿,面不改色的拍了拍自己雄壮的体魄:“除了生了一种名叫‘顾书’的病外,我一力可除猛虎一只,放心·”·顾书无语,懒得搭理这人,洗了洗手便开始认真的包饺子了。
大过年的,他只当是岁末行善··顾生跟着易先生走进厨房的时候,只觉得厨房中的气氛太过怪了些·他堂哥很是正经的在包饺子,而成勋应该是正经的吧,竟然包了一只兔子乌龟老虎的饺子对着他的堂哥自说自话的在卖萌。
顾生:“...”大人物果然都有自己的两面性··“堂哥·”不得不出声打断了成副总难得的童趣,顾书走到堂哥的旁边看着桌子上那几小盆饺子馅说道:“这里都合着什么菜啊”·“知道你挑食,我调了三种饺子馅呢,放心,都是你爱吃的。”
“堂哥真好,我来帮忙吧·”顾生挽了挽衣袖便准备着下手帮忙了··“等等·”易长庭拦着这人即将入手的动作,将厨衣帮之穿上道:“这衣服你喜欢,我们穿着守岁。”
顾生:“...”他要淡定··“谢谢易先生·”可看向易长庭的眼神里却明明白白的控诉着:易先生,太过了·易长庭无奈摇了摇头,看着成勋道:“帮我找瓶酒。”
成勋点了点头,对着看也不看他一眼的顾书耸了耸肩便跟着易长庭向地窖走了去··“你真的喜欢顾生啊”拿了瓶酒打开后给自己和易长庭分别倒了一杯,看着酒杯里那过分诱人的颜色,成勋叹了口气,转头对着不语的易长庭道:“他的体质不合适吧”·易长庭勾了勾唇角:“有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样,这都学会爱屋及乌了。”
“没办法,老婆可是我好不容易追到手的,顾书的性格你也知道·”护短的很··“嗯·”淡淡的喝了杯酒,易长庭点头赞同道:“心上之人是要珍惜。”
“延年给我说你体内的病毒找到了对抗的方法,我还不怎么相信,如今看你对顾生态度,想必这是真的了,恭喜·”若是没有可能,易长庭也不会对随着自己的心意。
“找到是找到了,可是变异抗体却只能从王岑的体内提炼,这事,有些蹊跷·”·成勋听之将眉头皱了起来:“这岂不是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你的生命健康都要和那个叫王岑的人息息相关了。”
“很有意思·”·“这显然就是一个陷阱么这王岑真的没问题”·易长庭喝了杯酒,摇了摇头看着成勋道:“没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堂哥,那什么,你是不是和成先生在谈恋爱啊”·正包饺子的顾书听完自家堂弟的问话后差点没把手中的饺子捏扁了。
“谈恋爱,我和他”顾书郁闷:“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啊,我和他像是在谈恋爱么”·顾生诚实的点了点头:“像。”
虽然他不知道他和君泽严相处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可是恋人之间,那种不言而喻的味道,顾生虽然年龄不大但也是能感觉出来的··顾书:“...”和小孩子就不能讨论这样的话题。
“这段时间事情多也没怎么关心你,学习能跟的上么”顾书淡淡的问道··顾生暗地里偷偷吐了吐舌头:“还行吧,虽然不是名列前茅但也能称得上是优秀了。”
“没早恋吧”·顾生:“...”说,还是不说,这真的是一个问题··“没,我怎么会早恋呢”顾生干笑,不自然的神色让顾书勾起了唇角。
“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嗯.”嗯了半天顾生除了羞涩倒也没说出些什么··他总不能说,他有喜欢的男孩子了吧。
“呵呵,有喜欢的女孩子也是件好事,放心,哥支持你·”总比被老男人惦记着好··“我知道早恋不好,不过,堂哥放心,我不会影响学习的。”
他还是不敢把他和君泽严的恋情说出口,虽然他不认为喜好不同便是什么天大的事情,不过,毕竟还是不同于主流,他们还都是未成年,低调点总归没坏处的··说说笑笑间,取红酒归来的成勋很不客气的指挥着自己的妻弟道:“顾生,长庭在剪年画呢,你过去帮帮忙。”
“啊,易先生在剪年画”他没听错吧··“我去看看·”对易长庭剪年画的场景好奇到极致的顾生脱下了厨衣便跑了出去。
“老板真会剪年画”顾书也挺好奇的,要知道,他也不是第一次在易宅过新年了,他在易宅所经历过的新年可没有哪一个有老板剪年画的节目。
“真会·”成勋拿起一个圆圆的饺子皮,裹好饺子馅后,很是熟练的包了起来··看着他认真用心的成果,顾书点了点头:“看着还挺像样的么”·“还行吧,你要是答应和我住在一起,以后每天的饭菜都由我来做,如何”·“不如何,没兴趣。”
顾书摇了摇头,顺便离成勋远了一些,这个动作让成勋不由很是郁闷··不住在一起,做的好不过瘾,看来他还要再努力一些··“易先生,您真在剪年画啊”好奇的在易长庭身边看了一会儿,看着这人似模似样的剪出了一个胖娃娃的形状,顾生忍不住拿到手里左看右看欣赏着。
“小时候,母亲看我淘气,绞尽脑汁想出了这样磨性子外加惩罚的方法,这么多年了,手生了许多·”·“好有趣啊·”看着这人修长的手指十分灵巧的又捡出了一条小鱼,顾生只觉得稀罕的不得了。
剪纸是门艺术,是门对于劳动课从来不及格的人来说十分不在行的艺术··“有趣么”看着顾生微笑点头的眉眼,易长庭也跟着淡笑着:“有趣就好。”
和他在一起若是太过的无趣,倒是他的不是了··“我教你·”·“不用,这个真不用,易先生,这个可不比毛笔字,我永远都不会在行的。”
他没记错的话,最后一次用剪刀做工艺时他还扎到手了呢··“当年我母亲罚我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易妈妈真聪明,我小时候,妈妈总爱罚我练钢笔字,其实我一点都不怕的。”
“易妈妈”顾生对他母亲的称呼让易长庭的心似乎一下子就回到了当年那样温馨无忧的日子··“顾生·”·“嗯。”
“今年有你陪我过新年我很高兴·”·顾生笑笑,看着面前这个经历有一段是和他一样的稳重男子,也点了点头道:“我也很开心·”·?·☆、三五·?走走亲戚吃吃大餐的春节假期总是让人有几丝那么的心潮澎湃,澎湃着被人问一年的成就,澎湃着被人念有无结婚的对象,澎湃着被礼品压岁抽干了的钱包。
当然,不出一毛钱的少年们从来只澎湃一件事,那就是琢磨着怎么把压岁钱不用上交、据为己有然后再疯狂的为拉动内需而锦上添小花··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顾生当然亦是如此,上无父母下无弟妹的他在这个买买买买买的假日里,很是不羞涩的领到了看着都让人心痒的压岁大礼包。
确定了君泽严回国的日期后,一点都不敢耽搁的顾生,果断的买了两张耽搁一点便就完全没有指望买到的vip电影票··因春节上档的电影类型十分的多样化,而君泽严又是一个对看什么都无所谓只听恋人便就万事大吉的人,所以在选电影犹豫不决的时候,顾生想了想,便去找自家堂哥征求意见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电影”刚刚把平板电脑上锦城电影城的宣传资料给堂哥递了去,还没等到脸色微红的顾书一个个的将之简略翻看完给出意见,只听这几天跟变异似的特别没事做的紧挨着他堂哥的成先生首先发话了。
“看电影这节目不错么”接着顾生看这人伸手在电脑屏幕上划了几下后,指着其中的一部对自家堂哥说道:“我看这部挺好,好不容易有了几天的空闲,不如,我们也去看看”·顾生瞅了瞅成副总指着的那部电影的名字不由就无语了。
暴虐食人族··真是好血腥、好重口味之力作··显然,他堂哥不好这口··“一边去·”打开了成勋碍手碍脚的参与,琢磨着顾生可能是去约会的顾书给自家堂弟找了部画面看着很是有少女情怀的电影道:“就这部吧。”
顾生瞅了瞅自家堂哥选的,不由更是无语了··现代童话··这是一部讲述一位平凡的少女怎么阴差阳错的得到豪门大少倾心相恋的故事·画面华丽唯美,情节无理取闹,主角男俊女帅,不是,是男帅女也就那样,很适合一般的小情侣观看。
顾生觉得他的二般情侣君泽严应该没有如此的少女情怀··“哦,那好吧·”顾生点了点头,想着还是自己挑一部靠谱的··少年悠闲走后,成勋搂着爱人手脚又开始不规矩的说道:“我觉得我选的那部挺不错的么。
一边爱爱一边把人肢解的食人族,你不觉得很有爱么”·一点都没有觉得的顾书皱眉看着这人道:“你很闲吗易先生不是让你先行出国洽谈业务”·“是啊。”
成勋耸了耸肩,看着怀中这人很是委屈的说道:“你不让我做一次,我怎么舍得走·”·只才闲了一天的顾书一脸的黑线::“让你做一次你就走”他可没忘昨天晚上这人纠缠着他让他跟着一块出国的劲头。
“说话算话·”把问号听成句号的成勋十分不客气的抱起了爱人朝着自己的卧室走了去··“喂,你最好给我说话算话·”被成勋缠的也有了些感觉的顾书对自己这越来越像几百年没吃过肉的体质很是无语。
“顾少·”坐在暖和的客厅里,挑挑选选终于买好了电影票的顾生,只见从偏厅走出来刘管家对他可亲的笑了笑··“易先生请你去喝茶。”
“易先生开完会了”自他早晨起来后,就没见过易先生,易宅员工说先生开会去了··刘管家点了点头:“易先生刚回来,还给你带来了你喜欢吃的福记糕点。”
“是么”刚好到了加餐饭点的顾生放下了手上的电脑,很是高兴的对着刘管家点头一笑便朝着茶厅走了去··温热的茶水轻烟袅袅,看着静静喝茶看报纸的易长庭,顾生调皮的故意咳嗽了两声装腔作势道:“大忙人回来了”·易长庭听之笑了笑,拍了拍身旁给少年余留的位置:“过来。”
顾生笑笑,步伐轻巧的走了过去:“给我带点心了·”·“路过福记顺便给你带了一些·”看着少年坐定后摩拳擦掌的打开了点心盒子似仓鼠般的开吃的模样,易长庭笑的很是柔和的给之倒了杯温热的茶水道:“喝些水别腻着了。”
“嗯·”吃了一个自己爱吃的点心后,拿起了茶杯美美的喝了一口茶水,顾生舒了口气感叹:“真好吃”·“咦,易先生,好像你好长时间没让我吃‘青菜萝卜’了”提起吃,怎能不让他想起他最郁闷之的‘青菜萝卜’。
“‘青菜萝卜’”易长庭听之不由微笑:“这名称倒是贴切,若是延年知道他们的研究成果被你如此的嫌弃,也不知该是何种表情”·何种表情,以他对延年先生稍微的了解,顾生摇了摇头道:“估计会让我吃好多。”
一直吃到他觉得好吃为止··“呵呵·”易长庭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落下··“每次看到你吃那几道菜总是一脸的嫌弃的表情,虽然是为你好,可是,我也是舍不得的。”
·或许是易长庭对他表示出了喜欢,平时也特别的照顾他,不怎么把这人当做外人的顾生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啃了一口点心犹豫的说道:“其实也不是我故意这么的挑食,易先生,说出来也许你有些不相信,我每次吃完那些也不是我不喜欢的菜后,我就觉得全身有些发热,也不是发烧的感觉,也不是夏天被太阳晒的感觉,总之那种感觉挺难受的,麻不麻辣不辣的,尤其是吃了你点的那些‘青菜萝卜’后,感觉就更是奇怪了。”
易长庭本来还有些笑意的脸上,在顾生低头纠纠结结的说完他的那种怎么都表达不到位的感觉下,不由便就没了表情··好一会儿,易长庭轻轻的拍了拍顾生的头神色如常的问道:“从小就这样么”·“不是。”
顾生眨了眨眼睛回忆道:“小时候我也就一般挑食,从什么时候开始特别挑挑剔了呢让我想想,好像是从初二下半学期开始的·”·“初二下半学期怎么那时遇到了什么突发的事情。”
“突发的事情没有啊,饭菜都还是那个样子啊,哦,对了,那年冬天我得了微流感,半月都不见好,我妈妈就给我打了一针疫苗,咦我好像是从微流感好了后就变得格外挑食的,奇怪。”
易长庭沉默的算了算时间,开口说道:“哦,那年得微流感的人很多,易氏旗下的生物科技便就研制出了一批抗风寒疫苗,你也注射了好像我们公益发放下去的疫苗对症的都是十六岁以上ab隐h血型的学生吧”·因为‘技术提炼’、时间紧张等等原因,最终投放到市场的疫苗虽然很多对微流感很是管用,可是经过延年的记名注射制追踪调查,起目标作用的却只是了了,最终他们放弃了这第一次的抗病毒微实验。
没想到...·“是么”一不小心暴露了往日秘密的顾生心虚的左看右看:“那什么,虽然我没有按照你们公司的规定,可是那支疫苗是我妈妈用真金白银给我换来的,你别乱想啊。”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这世上,变通的东西多了去了·可是不知怎么的,顾生就是不想让身旁的这个男人对他以前经历过的事情有一丝不好的想法··一定是因为易先生对他太好了,好到他已经不适应这人对他的批评了。
毕竟,私自乱用疫苗,怎么说都是他的不对,虽然那时他什么也不懂,傻缺傻缺的··“我怎么乱想了”易长庭有些好笑的揉了揉少年的头发:“说起来,这也怪我,若是当初我的公司多努力一些,技术再提高一些,你也不用遭受半月的微流感病症了。”
这还差不多··易长庭拍了拍转虚为安又挂上笑容的少年,神色温和的说道:“挑食也没什么,补充营养的食物有很多·”·“呵呵,我也觉得。”
“吃点心吧·”·“嗯·”·春节中的易先生很是忙碌,只才悠闲了两天,这人便由成勋跟着出国办公了·虽然没能再吃到由易先生亲自带回来的福记点心,可是顾生还是挺开心的。
因为,君泽严回来了·君泽严是下午回来的,因为他父亲君涛没有一起回来的缘故,顾生便放心大胆的去接机了··他去的时候是打车去的,本想着找借口拒绝刘管家的接送会有些艰难,没成想,他只说了两次,刘管家便就微笑着点头答应了,一点都看不出以前那种‘真的不能这样子’的为难神态。
“对了,刘管家·”临出门得时候,顾生顺便开口多问了一句:“前两天家庭医生给我抽取的血样化验结果出来了么”·自上次他和易先生说了初二时偷偷打疫苗之事后,易先生便以疫苗不稳定追踪调查为由让家庭医生给他抽了一些血样,本来他是不想过问这事儿的,不过因突然想到他那也算贡献的可怜血液,顾生觉得他便就随便问一问吧。
“还没,只是常规检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若是结果出来了我会告诉顾少的·”·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抽血检查当他的血液不要钱么。
顾生无语··?·☆、三六·?只才过了一个春节而已,顾生却感觉和君泽严如隔了许多个秋天,看着不远处带着微笑向他走过来的俊美少年,一时也顾不得机场这个公共场合的顾生,很是开心的跑过去将人紧紧的抱住。
“终于回来了·”·和恋人一样心情的君泽严抱着怀里这让他分外想念的少年,忍不住在原地旋转了几圈,呵呵笑着开口说道:“让你如此的惦记,真是罪过罪过啊。”
“知道就好,走,先回去休息一会儿,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电影·”顾念着时差的关系,顾生很是贴心的想让恋人多休息一会儿···“好,我给你带了许多的礼物,回去我们慢慢的欣赏。”
小别胜热恋,短暂的分别让顾生和君泽严之间的话题一路上有些络绎不绝·念着南侬退学的悬疑事件,在温暖的君宅大厅坐定后,喝着君家的管家送过来的特制奶茶,顾生便问起了南侬的事情。
“你见到你的表哥了”·“没有,不过打通了他的电话,他说他在另一个国家谈项目,我问了南侬的事情,他说他们早已经分手了。”
“真的假的可是南侬不是说李翡离开的时候他们还没分手的么”在这件事上,对于南侬的话语顾生可是完全相信的。
南侬那么的期盼着爱人回来和他团聚,那么的担心李翡在国外的安危,甚至不惜做了很是冒风险的事情给李翡借了那么多的钱,李翡却如此的欺骗南侬,可真是够混蛋的。
“不管是真的假的,既然我表哥说了他们已经分手了,那么他们现在在一起的几率应该很小,否则,我表哥也没必要欺骗我不是”不过,君泽严对此还是有些怀疑。
毕竟,他表哥到最后也没有明明确确的说明不知道南侬的下落··“即使是分了手了,他就一点都不为南侬担心么南侬偷偷给了他一百万啊以南侬的经济情况,那可是百分之九百的真心啊,你表哥知道后总会有点愧疚的吧”·“我说完一百万这件事后,他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在电话那头说了句我知道了,便将电话挂了。”
然后再也不接他的电话了··就这顾生无语··“不想了,我已经让人去找了,或许过两天他自己就回来了。”
·知道君泽严这是在安慰他,顾生除了叹气之外,一时也没有别的办法,朋友有事情他却完全帮不上忙,这样的认识让他突然有了一种想要赶快长大、赶快强大起来的念头。
就像易先生那样··对了,易先生他可以找易先生帮忙么·只是,找人是件费时费力的事情,虽然他自我感觉和易先生的关系处的还是不错的,可是毕竟他终究不是易先生的谁谁谁,南侬和易先生又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这样在易先生百忙之中冒然的开口,终归是不太妥当。
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不过,想到南侬此时此刻可能会出现的意外,顾生换位思考,觉得帮帮忙总不会是多此一举的··因担心着他们共同的朋友,看电影的时候,难得平时小动作不断的两人都默契的沉默了。
临别的时候,君泽严拉着顾生的手开口:“放心吧,我会将南侬的下落找出来的·”在他老子完全不帮忙并将大部分人手都调走做项目的情况下,君泽严知道,他的这个保证实施起来可能会费些时间。
“你也是·”顾生抬手揉了揉了君泽严微皱的眉角:“你看看,都快成老头子了·”·君泽严笑了笑,顺势握着顾生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道:“只要你不嫌弃就好。”
顾生:“...”他的恋人怎么这么的有吸引力··自易先生出国办公以来,不管以什么为借口,顾生还都未给这人打过一次电话,没想到他这唯一主动的问候电话,却是为了找易先生帮忙了。
想到此,顾生深深的觉得不好意思了··这个时间也不知道易先生在做什么·踌躇了一会儿,看了眼窗外的月亮,顾生叹了口气按下了手机上的按键号码。
“顾生·”不得不承认,易先生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有吸引人的磁性··“易先生,您在工作”他没打扰吧·易长庭笑了笑,看着手上刚刚出炉的初步病毒测试报告,心情很是好的开口道:“没有,我在想着要不要给你打一个电话,但又怕打扰了你的约会,怎么,约会回来了”·顾生进一步不好意思了,说的他跟多么的重色轻友似的,好吧,目前看来,他就是这么的一个人。
“嗯,就是看了一场电影,其余的也没做什么·”他干嘛要和易先生讨论这些,想到自己打这个电话的目的,顾生干咳了两声,先关心这人道:“易先生,你工作辛不辛苦啊,别太劳累了,也要多多注意身体。”
“真是难得,莫非是真的长大了,竟然也会关心我了·”·顾生:“...”以前他和易先生有距离是怕别人说他小小年纪就如此的阿谀奉承,如今听了易先生的口气,顾生觉得,可能他确实是想多了。
嗯,若不是南侬的事情紧急,他真的想明天再找这人帮忙··好歹也让他的形象再贴心一会儿··“我一直都是关心易先生的,就是不怎么善于表达,呵呵呵呵。”
唉,若他开口求这人帮忙,也不知易先生会不会觉得心塞··“那什么,易先生我想求你个事儿”·“求这词用的,你说就是了,难的我的小顾生开口让我帮忙。”
‘我的小顾生’什么时候他成他的了,又不是玩具,顾生无语··“嗯,我有一个朋友,就是以前帮我辅导功课的家教老师,他好像失踪了。”
“失踪了·”易长庭淡淡一笑:“想让我帮着找找”·“是啊,易先生您在我的心中是那么的神通广大,遇到困难了,我实在是说服不了自己不去找您。”
虽然觉得自己说的话语实在是太过的做作,可是说实话,易长庭在顾生的心目中确实是一个像山一般存在的人物··而这样如山一般存在的人物竟然说喜欢他,顾生越来越觉得这人是逗他玩儿了。
这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听到顾生恭维的话语,易长庭呵呵笑了笑:“是么那是不是说明有哪一天你也可以喜欢上我了·”·忽视了心中莫名的一跳,顾生再次恭维:“我一直都是喜欢易先生您的,崇拜的可谓是五体投地,真的。”
易长庭宠溺的摇了摇头,不再为难这个在恭维方面确实是不怎么在行的少年··“你把你朋友的基本信息传给贾正,他会帮你找人的·”·“哦,那谢谢易先生了,等您回来我请你吃大餐。”
“你能安安稳稳的陪我吃几顿饭就是难得了,行了,不用担心你朋友的安慰,贾正会上心的,好好休息吧,睡眠不好可是会影响身高发育的·”·“还有,以后若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你尽管和我说就是了,不用见外。”
顾生觉得很是暖心的点了点头:“易先生,那您也早点休息·”挂了电话,舒了口气的顾生想了想又给君泽严打去了电话··有了易先生的帮忙,这人找人的压力也该小了一些吧。
“你找易先生帮忙了”君泽严的口气听起来可不像是松一口气的样子··“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呢”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好,君泽严顿了一下,转了语气道:“对不起啊顾生,我不是不认同你的意思,我就是有些担心你,让易先生帮忙,这个人情可不是那么好还的。”
在这个充满利益目的的社会里,请人帮忙,那该还之何种的等价事物··别说是什么举手之劳,费时费力的帮忙,怎么会是举手之间··“有什么好担心的”知道恋人心烦,顾生笑了笑一点都不在意的说道:“易先生又不是别的什么人,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
“嗯,以后我会替你将这份人情还上的,都是我不好不能给你安全感,还让你因我寻求‘别人’的帮助·”顾生的话语让君泽严的眉头半天也没有舒展。
什么时候,在顾生的心里换情人如还衣服般的易长庭竟也不是外人了··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让君泽严很是心烦··莫名的,他表哥李翡和他说过的话语又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在你父亲那里你这一辈子也就是那样了,你父亲的为人你也了解,若是想拥有更大的权利,那就过来帮我吧你考虑考虑··“你哪里不能给我安全感了我这不是想快一些找到南侬的下落么再说我也是男人,我也想让你依靠我的。”
·“好,我依靠你·”君泽严笑了笑轻声的说道:“你早些休息·”·“嗯·”·?·☆、三七·?随着新年悠闲热闹的气氛渐渐落下,眼看着开学的日子即将来临。
因南侬的下落还是飘忽不定,顾生一时也没有太多其他的心思··“还是找不到么”这天在君泽严的家里吃过了午饭,望着面前丰盛的饭后水果,顾生很是没有胃口的和面前这人聊了起来。
君泽严摇了摇头,将身体窝在沙发上叹了口气:“查到最后也只知道他是出国了,虽然国外鱼龙混杂我查不到他的下落,但是我觉得南侬的失踪和我表哥绝对脱不了干系。”
因为他查到南侬出国去过的第一个地方便是他表哥给这人留下的地址··“这么说来,我们还是要联系到你表哥才行·”无奈自上次君泽严和李翡通过电话后,便就再难联系到那人了。
“也不知道南侬遇到了什么困难,我实在是想不通李翡能眼睁睁的看着昔日的恋人遇到困难而不相救,还是说南侬是因为他而被困国外的”最后的这个猜测纯粹是顾生随口说的,在他的道德尺码内,完全没有度量这种匪夷所思的行为的标尺杆子。
“我也这么猜测过·”君泽严没有什么笑容的笑了笑,他不想和顾生说曾经他在国外遇见的龌龊事,虽然他表哥往日给他的感觉从来都是正派的,可是李翡和国外的权政黑界有来往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他知道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人也一样··“那退学这件事呢那个帮南侬退学的人还没找到么”经君泽严查出,果然是他人为南侬办理的退学手续。
“那人隐藏的很好,不过,我已经和校方交涉了,他们最终承认了是他们老师的‘疏忽’,也愿意将南侬的学籍暂时保留,不过只保留一年·”·“一年南侬也不会消失一年的,足够了,等南侬回来了知道自己还能上学,总归也是一件好事不是”·“这两天因为南侬的事情,我们都没有好好的约会。”
撇下了烦心事的君泽严拉着顾生的手神色带着几分歉意··“能这么的坐在一起就是好好的约会了·”顾生笑了笑,看着为朋友露出愁容的君泽严认真的说道:“君泽严,为朋友能做到这个份上,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
温馨的气氛之下,君泽严的电话很是灯泡的响了起来,以为是帮之打听南侬下落的人打来的,顾生便侧头看了看,却见上面标注着外公两字··“是墨大师的电话”·君泽严点了点头接起来叫了声外公:“嗯,我现在就过去。”
“我外公从寒山回来了·”挂了电话君泽严侧头对着顾生解释道:“他让我现在过去找他·”·“那你去忙吧·”顾生叹了口气:“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好,你再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对了,这马上要开学了,你什么时候再搬回到你堂哥家里”一直在易宅住着,他终归是不放心的。
“等堂哥搬回去了我就跟着他一起搬回去,易先生不在家,最近堂哥忙了些,怎么,你不想让我住在易宅么”·君泽严边穿着外套边点头肯定:“一点都不想,我怕你和易长庭走的太近被他惦记上了。”
圈子里关于易氏总裁的花边新闻他似乎有段时间没听到了··顾生沉默,想了一下间接的询问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易先生真的有可能喜欢上他他纯属好奇。
君泽严笑了笑,在顾生面前蹲了下来,上下看了看面前的这位美少年半开玩笑的说道:“因为我觉得他的审美很正常·”·这是什么破理由·君泽严走后,被这人觉得审美正常的某位成功人士当下便将电话打过来了。
“易先生·”觉得直接问南侬的事可能有些不太好,顾生硬生生的转移了话题:“您什么时候回来啊”·“怎么想我了真难得。”
“嗯,是有点,我不是要开学了么,过几天若是我搬回到了堂哥那里,不是不能与你经常见面了,关于帮我寻找朋友下落的事情我还没有好好谢谢您呢·”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人帮他查南侬的事情有没有好的进展。
“说道你朋友,顾生,南侬的事情你不要再担心了·”·“怎么了您知道南侬的下落了”顾生很是激动。
“知道了一些,他在国外遇到了一些麻烦,若是你想让他回国的话,还要再等些时候·”·“遇到了麻烦什么麻烦是和君泽严的表哥李翡有关系么”·“是和他有一定的关系,但你朋友现在人没在他的手里,至于遇到了什么麻烦,顾生,在我心里你还没有长大,有些事,我不想让你知道。”
不想让他知道有什么事情是易先生觉得让他知道了不太好的,顾生心中不由咯噔一下,觉得南侬肯定没遇到什么好事,不过,易先生既然说了不想让他知道,他啊,还是不问那么多了,若真的不是件好事,那么这件事情便就是南侬的隐私了,还是等南侬回来了再说吧。
“那我就不问了,易先生,南侬此时的健康情况怎么样啊他还好么”只要活蹦乱跳,那想来也不会糟糕到哪里去。
“可能有些不太好·你也不用太过的担心,我已经和对方简单的交涉过了,南侬会回来的·”忽略了失掉的利益,易长庭的语气此时显得格外的温和,少年秉性纯良,他很是愿意让之继续纯良下去。
不太好么,南侬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恐/怖分子了吧易先生和对方交涉也不知道吃没吃亏··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只要易先生‘友好的’表示一下,南侬的事情就这么轻松的解决了。
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顾生心思一转开口说道:“易先生,南侬的事情是不是给您带来了困扰”毕竟是在国外,办事怎么可能会和国内一样的顺当。
“不算是什么困扰,费些事情罢了,过几天我就回去了,你在家里好好的等着我,别乱跑,知道吗”·“我又不是小孩子,能跑到哪里去,易先生,您刚才的口气可真像是我叔叔。”
·“是么·”易长庭笑了笑,抬头看到拿着文件走进来的延年,又叮嘱了电话那头的少年几句这才将电话放了下去··“结果出来了”易长庭淡淡的问道。
“你看看·”延年将手里的文件放在了好友的面前,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摇了摇头说道:“真是想不到,原来小顾生和你还有这样的缘分,不过,长庭,前些时候从王岑体内提炼的转基因抗体已经注射到你的体内和你的病毒相结合了,小顾生体内的终极抗体只是和你以前的病毒想匹配,最新的结果还要一些时日才能测出来。”
·“真是巧·”易长庭摇了摇头:“王岑那边查的怎么样了”·“他很安分,现在他也算的上是你的恩人了,可是他却一点都不居功自傲,大有老板需要我我就干一辈子的架势,若不是和他以前的秉性相差太多,我倒觉得有他陪着你,倒也挺合适的。”
整天提取转基因抗体也不是个事儿,还是作对同性夫妻效果来的立竿见影··“合适”易长庭笑了笑,神色不变的看着延年道:“这倒也是,如此的一劳永逸,也省了其余的的几个病毒实验项目了,既然这样,那我也用不着在这里设立研究室了。”
“别啊·”延年赶忙摆手:“我开玩笑的还不行吗,我就是说着玩的·”·看着淡淡喝起茶来的易长庭,终于对好友的心思确定下来的延年开口又道:“不过,长庭,你这不是还没把小顾生追到手么,那少年年龄不大,一时半会儿的也不太合适你,你可是每天都需要转基因抗体的,这么的停了从王岑体内提取出来的抗体,不妥吧”·“等你手上的报告出来了,再说妥不妥”·“顾生有终极抗体王岑知道么”·“绝对不知道。”
知道好友怀疑王岑他怎么可能会让那人知道,延年心思一转挑了挑眉道:“你的意思是”·易长庭抬头看着延年,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顾生接到君泽严电话的时候,正想着要不要和这人打电话呢··“君泽严,我有南侬的下落了·”·君泽严皱了皱眉:“他在哪里”·“他人在国外遇到了一些麻烦,要过几天才能回来,易先生说这事和你的表哥有关,但是南侬现在和你的表哥不在一起,其他的易先生说不想让我知道。”
“不想让你知道”君泽严沉默了一会儿,微微叹了口气:“他是在保护你·”无论他对易长庭有什么意见,不得不说,那人能想到的却是他想不到的。
只这一点,他就觉得对于顾生很是愧疚··和他堂哥有关,又能让易长庭亲自交涉的人物,岂是一般的人物·而他竟然就这么没有防备的让顾生涉足此事。
又想到当初他表哥看着向顾生的眼神,君泽严心中莫名微顿··“既然他有下落了,那我也放心了·”作为朋友,他能做的也只能到这里了··吃一堑长一智,无论南侬遭遇到了什么事,以后为该小心谨慎了。
?·☆、三八·?知道易先生快回来了,真心的想要感谢那人的顾生这两天除了复习功课为开学做准备之外,便就是琢磨着怎么为易先生亲手制做一个让之难忘的礼物··上次在易先生过生日的时候,他是送给过易先生礼物,只是那个礼物不用别人说他也知道太随手、也太没心意了。
顾生想来想去,琢磨着易先生可能喜欢手工类的工艺品(理由:因为易先生会剪年画),便就想着做一副彩色珍珠工艺贴画送给易先生,即好看又有心意还勉强配的上易宅的装饰装潢。
彩色工艺贴画是当下很流行的DIY装饰画,深受广大女同胞们的喜欢(好吧,一部分男同胞们也是挺喜欢的),他的制作方式流程很是简单,就是用珠子、羽毛等等好看的小贴物将轮廓事先勾勒好的背景纸一点一点的贴粘好,在做后期的加工处理,虽然费些事儿,不过装裱好的成品看起来很是漂亮艳丽。
定下了送什么礼物,一点都不耽搁的顾生当下便决定去市区买制作所需要的材料··可能是因为受到南侬失踪事件的启发,这几日易先生对他的人身安全特别的重视,以前出门也就是让刘管家亲自接送罢了,而如今出一次门,前后左右明里暗里跟着的保镖让身为良民的顾生感觉很是别扭。
不过,他知道这是易先生对他的保护,就算很是别扭他也不能有什么意见··太不知好歹那就是不礼貌了··在一处人流量相对较少的DIY商店里仔细挑选了一幅手工艺画后,正考虑着请保镖去哪里吃一顿辛苦饭的顾生,当下便接到了他的恋人君泽严打过来的电话。
“我在你家附近闲逛呢,要不要一起出来吃个饭”因君泽严的外公墨大师的回归,顾生只觉得他和君泽严的恋情又从地上转到了地下··真是无奈。
“我外公想请你吃顿饭,来么”君泽严开口直接问道··“墨大师请我吃饭”他没听错吧,墨大师不是挺不待见他的么,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对啊,他让我请你过来·”君泽严犹豫了一下,又轻轻的开口说道:“今天是我舅舅的祭辰,我从来没有看到我外公在这天请什么人到家里来呢,可是今天他却让我请你过来,我也不知是何原因,不过,顾生你若是不想来的话,我会找借口和外公说的。”
每次见到顾生他外公表现出来的从来都不是喜欢,可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却突然的让他将顾生请来吃饭,君泽严只觉得太奇怪了··“自我认识你以来,你外公这还是第一次主动请我吃饭呢,反正我也该吃午饭了,既然是墨大师邀请,那我就过去吧,你等我一会儿。”
“那好,我等着你·”·挂断了电话,拐到隔壁超市买了一些礼品,顾生便带着白得来的保镖浩浩荡荡的朝着君泽严的外公家里走了去··君泽严外公的房子在墨家拳馆的附近,也算是半远离尘嚣了,因墨大师春节回了寒山的缘故,此时的拳馆还是处在放假关门大吉之中。
路径此处,顾生老远就看到在门外等着他的君泽严··“这些人是哪里来的”本来脸上带着笑容的君泽严,看到紧跟着顾生并为之护驾的众保镖后,皱着眉头只问道。
“这些人都是易先生派过来的,易先生说锦城最近的治安有些不好,担心我遇到了什么意外,就让他们过来保护我了,说他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也觉得这场面有些过了的顾生很是尴尬的对着恋人解释着。
·“这样·”君泽严点了点头,虽然心里很是不舒服,可却是没有立场对易长庭保护顾生的这个行为说些什么的··他没有如此‘闲着’的保镖,难道还要责怪别人多管闲事。
“他们都要跟着进去么”到了墨大师的门口,顾生看到君泽严的神色难得的有些低落··“这个,我问问吧·”不知道这人低落些什么,碍于身边跟着的外人实在是太多了,有心安慰却没机会的顾生只能转头对着保镖先生们建议道:“虽然有些不礼貌,可是你们能不进去么”这么冷的天,看着穿着也不是很厚的保镖师傅们,顾生只觉得自己的这个要求有些无理取闹了。
可是没有办法,带着这么多的人,他怕被墨大师更不待见了··“不如,你们在对面的咖啡屋等着我那里暖和些·”不想太无理取闹的顾生看着沉默的保镖师傅们继续建议道。
“知道了,顾少·”一个带着耳机的保镖对着另一个点了点头,这才转头礼貌的看着顾生道:“我们在门外等着你·”·“嗯,那行吧。”
知道这些人是得了上司的指令,顾生也不再婆妈的点了点头··和君泽严一起走进了墨家,刚刚进了门顾生便闻到了一阵诱人的饭菜香味··顾生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对于吃饭可能有些不太让人省心之人,可是今天不知怎么了,只是闻着墨家厨房里的饭菜香气,还没有确定是什么素材做出的顾生,胃口便已经大开了。
“好香啊·”被美食诱惑的顾生一时也顾不得询问恋人刚才那莫名低落的心情·一副嘴馋的模样开口问道:“哪里请来的大厨,这些饭菜的香味我从来都没闻过。”
真不是他夸张,他在易宅吃过的饭菜虽然谈不上满汉全席,可也算的上南奇北珍了,可是这么诱人的让他一闻就想吃的菜式他还真没遇到过··“香吧”君泽严掩下心中微微的醋味,脸上带着笑意嘚瑟道:“我外公的私房秘菜可是世上难寻的,今天你可是有口福了。”
“你外公做的”顾生着实惊讶了,他实在是没想到武学出身的墨大师竟然也有一手如此好的厨艺··“不过,因为某些原因,不是特殊的日子我外公是不会亲手作羹汤的。”
某些原因顾生想到今天是君泽严舅舅的祭辰便就了然的沉默了,他知道君泽严的母亲也就是墨大师的女儿早逝,没想到君泽严还有一个舅舅,竟然也是早逝的。
这样的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想必墨大师心里一定很是悲痛··所以平时墨大师对于君泽严的管教才会如此的严格,让这个明明是顶级富二代出身的少年,却拥有一个颗如此仁义而又不焦不躁之心。
不由笑了笑,顾生开口轻声的又问道:“你舅舅有孩子么”应该是没有的吧,他从来都没听君泽严提起过··果然,君泽严摇了摇头:“我没出生的时候我舅舅就去世了。
不过,孩子的话,说不定我舅舅还真可能有一个呢”·“可能有一个什么意思你舅舅结过婚”顾生一脸的疑惑。
“没有,我舅舅的事我不是特别的了解,不怕你惊讶,连他的照片我都没见过呢,我外公不喜欢别人提起他,一会儿你只当做不知道我舅舅的事,以前我妈妈倒是和我说过我舅舅的秘密,哎,算了,不说了,过几日我会将那件事告诉我外公的。”
为了顾生,他也该让他外公的注意力从他的身上转移了··以后,他可不想因为某些莫名的原因而妥协的结婚生子··他想和顾生在一起··虽然君泽严说的话语让他很是疑惑,不过,因是别人的家事,顾生倒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只能点了点头,和君泽严一起走进了厨房帮着将墨大师所做的美味饭菜端出来。
“来了·”看到顾生,墨大师的表情显得尤为冷淡,就好像请顾生过来吃饭的人不是他一样··“墨大师,您做的饭菜闻着真香·”顾生毫不吝啬的送上了自己最是灿烂的微笑。
“吃饭吧·”看着顾生脸上的笑容,墨大师怔愣了一下,态度依然不温不火··“嗯·”偷偷的给君泽严做了一个鬼脸,在对方回之的笑容里,顾生低头开始享用餐桌上的美味。
“你也喜欢吃这道菜·”看到顾生恨不得将他面前的怪味豆腐整盘端过去的神态,墨大师终于缓和了表情··“嗯,很好吃啊,味道真好。”
“好么”吃了一口便再也吃不下去的君泽严很是无语的看着顾生··这人不是很挑食么怎么今天的味蕾罢工了,这么怪的味道都喜欢。
“好啊·”顾生肯定的点了点头··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喜欢吃就多吃一些·”墨大师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意,将面前怪味豆腐的位置换到了少年的眼前。
因顾生的作陪,这往年总是很沉默的日子今天却显得不一样了一些·难得喝多了酒的墨大师,在饭后的话语也比往日多了一些··“你母亲虽然去的早,可是她的人生还算是圆满,我也没有太多的遗憾,就是你舅舅,你舅舅...”。
“外公,你醉了,我扶您进入睡一会儿吧·”怕外公身体不好,君泽严扶着想将之送到卧室里··“我来帮你吧·”顾生起身来到墨大师的身旁,想帮着君泽严将他的外公扶到卧室里,不料却被身旁正自言自语的老人紧紧的抓住了手,语气很是悲痛的开口对着他说道:“小语,你怎么这么的不听话”·?·☆、三九·?“那我走了。”
将墨大师送回到卧室内后,顾生对着君泽严轻声说道:“你好好照顾墨大师·”·“我送你·”·“不用了,过几天就开学了,到时候见。”
顾生对着君泽严很是心有灵犀的眨眼了眨眼··君泽严微微一笑点头道:“好·”仔细一算,自放寒假后他和顾生在一起见面的时间反而并没有比在学校的时候多出了多少。
倒是有些期待在学校时和顾生朝夕相处、并肩而坐、谈天说地的日子了··将恋人送出大门看着这人带着众保镖离去后,君泽严微微叹了口气转身来到厨房为外公倒了一杯茶给之送了去,刚打开了卧室的门,却看到他那本应该睡的好好的外公此时正坐在书桌旁看着一个木头盒子莫名的发着呆。
·“外公”将水杯轻轻放在桌子上,在书桌旁的另一个椅子上坐定后,君泽严关心的问道:“怎么了不舒服么”·“今天是小语的祭辰,你见过你舅舅的照片么”·知道自家外公的酒劲儿并没有过去的君泽严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没有。”
“我也好久没再看一眼小语的照片了,若不是见到你的朋友,我几乎都想不起来小语走的时候是何模样了”·“都这么多年了,小语走的时候才不过二十岁,还那么的年轻。”
看到自家外公很是难过的样子,君泽严忍不住开口说道:“外公,若是当初舅舅能留下一个孩子,那您现在是不是也不会这么的伤心了”·“孩子你舅舅怎么可能会留下个孩子,他啊,真是不听话,好好的女孩不喜欢,偏偏喜欢男人,喜欢男人也就罢了,竟然还喜欢个外国人,还跟着人家出国,以至于死了魂魄都不能回来真是不听话,真是不听话啊”·“舅舅喜欢的也是男人”这事他还真不知道。
被酒精麻痹的墨大师此时并未听出君泽严话中的破绽,只是自顾自的开口说道:“泽严,你外公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都多,你啊,千万别学你舅舅,以后好好找个女朋友结婚生子,知道么还有,那个叫顾生的孩子,倒是一个难得的好孩子,只是这长相,哎”·听了外公的话君泽严心中一顿,间接的说道:“那,要是我喜欢的人恰好是男孩子呢”·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面前之人拍了拍桌子厉声说道:“不许不许胡闹”·看着气势汹汹、眉头紧皱的老人,君泽严的心中很是不是滋味,只能先将繁杂的思绪放下,顺着外公道:“好好,不许,我就是打个比喻,那什么,外公我们接着聊我舅舅的事吧。”
干脆他就把母亲临终时告诉他的关于舅舅的秘密转述给外公得了··“你舅舅·”提起自己最宠爱的儿子,墨大师神色果然冷静了许多,重新又坐下后将面前的木头盒子推给了君泽严道:“你打开看看。”
“好·”·将盒子调整了一个角度,君泽严握着木盒的锁扣,心情不由的有些微微的沉重,至于沉重些什么,他一时也很是莫名··盒子是极为普通的,没有任何的装饰,洁净中微微散发着木头独有的气味,看着是有些年头了。
“这里面放着的是你舅舅的照片,还有你舅舅的乳发,你没见过他,今天你就好好的看一看·”看着君泽严打开盒子的动作,老人的眼里除了岁月留下的伤痛之外,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释然,像是后悔,像是怀念,像是他的孩子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他一般。
“这是舅舅”手上的照片虽然不是当下时间所拍,可是因精心保存的关系,照片如同刚刚洗出的一般,让其中之人的音容看着很是清晰。
“怎么...”这太像了·“像吧第一次见到那孩子的时候我也是被吓了一跳,还以为那是我儿子重生回来了,真是太像了。”
“除了发型不一样外,其他的,舅舅简直和顾生一模一样,这也太像了吧”照片中的少年不过十七八岁,眉眼如画似黛,简直就是顾生的翻版。
这便是他的舅舅,真是不可思议··此时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君泽严,又拿起了另一张照片时却像见鬼似的愣住了··这张照片中的人物看着明显长大了一些,不过让他惊讶的不是这人长开后的模样,而是这人的肤色。
“这张是那年夏天你舅舅夺得了全市游泳比赛冠军时所照的,怎么用你们年轻人的来话来说,是不是太帅了·”·“是,太帅了,不过舅舅好黑啊,被太阳晒的么”这肤色和顾生在夏天时的也如此的像。
“这个·”墨大师摇了摇头,想到什么不由笑的很是温暖:“你舅舅的肤色遗传了他爷爷的,夏天就是这么的黑,天冷了很快就会白回来了,这啊,可是我们墨家独有的基因,不过它可是很挑人的,一般遗传这个基因的,长相都是没得说的,我记得你舅舅小的时候…”·在外公时断时续的叙述中,君泽严整个人都处在极大的震撼与恐惧当中。
他的全部思维都被外公刚才的话语占满了··时黑时白的肤色是墨家独有的基因·这,怎么可能··“外公,我去厨房喝些水。”
“去吧,我也要躺一会儿·”深陷在回忆中的墨大师冲着君泽严摆了摆手,摇摇晃晃的独自走到床边翻身躺了下··没心情想其它的君泽严匆匆关上了卧室的门急忙的来到了厨房,找出了刚才顾生吃饭时用过的茶杯,小心的将之放在了一个透明的袋子里后,君泽严便彻底的沉默了。
他踌躇着,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他希望自己永远都不知道真相,就这么和顾生好好的相知相恋,只此一生,只此一世的逍遥快活··可是,他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却在拼了命的提醒着他:若是呢若顾生就是他舅舅当年临走出国时捐出的那颗精/子所留下的后代呢·这样罔顾常伦的做法不是陷顾生于不义么·就这么纠纠结结的沉默着站了好一会儿,最终,不想害了顾生的心情还是占胜了君泽严其他的所有的私欲。
他喜欢顾生,他要知道真相··窝在温暖的躺椅上,一边看着手工艺贴画,一边琢磨着怎么下手的劳动课挂科达人顾生顾同学,右眼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跳了起来··“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不会吧,我要破财了还是倒霉了”·正无语凝噎、胡思乱想时,易先生的电话掐着点的打了过来。
“易先生·”·“顾生,我要和你说声抱歉·”·“怎么了”好好的干嘛一上来就和他说抱歉··“南侬失踪了。”
“啊”在易先生接下来淡淡的话语声中,顾生对于坠海的南侬很是担心··“还没找到么”易先生说在他的人即将到达南侬被困的游轮的前一刻,南侬跳海了。
至今下落不明··“这几日海上的天气不定,顾生,你要有心里准备·”·“嗯,知道了·”心情低落的挂断了电话,顾生忍不住便给君泽严打了过去。
·“君泽严·”·“怎么了声音这么低沉·”刚刚将恋人用过的水杯和他舅舅的乳发送到基因配比的医护人员手里,君泽严此时的心情很是波涛汹涌。
他只求远在天上他的母亲保佑,保佑他和顾生无一丝一毫的血缘关系··“南侬落海失踪了·”·“什么”君泽严也是不可置信:“落海失踪怎么会”·将易先生告诉他的话语原封不动的转述给了君泽严,顾生很是难过的开口说道:“对不起啊,君泽严。”
若是他早早的请易先生帮忙,说不定南侬就不会跳海出事了··“不是你的错·”君泽严低声安慰:“南侬他会没事的·”·对于君泽严的安慰,顾生除了沉默也只剩下沉默。
这样的安慰,太让人不可信了··跳海,没事的几率实在是太渺茫了··“顾生·”为南侬沉默过后,君泽严开口说道:“若是...”·“算了。”
还是等医院的结果出来了再说吧··“若是什么”·“没什么·”君泽严叹了口气:“我向我父亲借一些人过去找找南侬。”
“嗯,这样也好,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气,只希望南侬能逢凶化吉·”顾生诚心的为南侬祈福··?·☆、四十·?开学的前一天,顾生生病了,开始只是小感冒,吃了一些药短暂睡了一觉后他竟然发起了高烧,快四十度的体温让他觉得时冷时热,睡的极度不安稳。
直到被易宅的医生打了一针退烧针,顾生这才算是又安稳的睡下了··这么的一睡一直睡到了开学的第一天下午,得知刘管家帮他请过了假后,看着寂静无声的手机,顾生皱了皱眉。
开学的第一天他没有去学校,君泽严也不给他打电话么这心,可真够宽的··难道那人也没去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胡思乱想、不知所以的顾生当下便给君泽严打了过去,对方的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通。
“君泽严·”顾生很是心平气和的求抚摸:“今天我生病了,请了几天假,你呢,在学校么”若是不在就赶快过来安慰我吧。
“我在外面,你生病了,怎么了严不严重难受吗”撇下心事,君泽严的语气很是关心··“严重的话还能和你说话么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感冒而已,嗓子有些疼,也没什么力气,休息几天就可以上学了,不过,你要是想过来安慰安慰我,我也不会嫌弃的。”
被恋人关心了几句的顾生,心情瞬间晴朗了许多··“我恐怕不能过去了,对不起,嗯,顾生,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虽然踌躇,可是君泽严还是开了口。
“什么事啊”完全想不到恋人即将说什么话语的顾生对于君泽严的态度依然和从前一样,随意的很··“我要出国了·”这几天君泽严想了好久,在知道顾生和他是表兄弟的关系后,他的心情可以说是乌云罩顶了。
真是,完全没有比这更值得让他讽刺的事情了··从血缘上来讲,顾生虽然和他是表兄弟的关系,可是顾生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当年,顾生的父亲不知何故不能生育,夫妻二人便决定申请国家扶持的再造婴儿计划项目,从炎国的生育中心随机抽取了一颗精/子。
从法律与道德上来看,顾生那彻彻底底的就是顾家的孩子,和墨家是完全没有任何关系的··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可讽刺的现实却是,他和顾生相爱了。
他想他若是不和顾生相爱的话,那这个秘密也许永远就只能是秘密,可是偏偏的,他和顾生相爱了·倒是有些像现实版的雷雨··他想来想去,最终决定这件事情还是不能让顾生知道,顾生父母双亡,本来已经很悲伤了,现在他这样的站出来,理直气壮的告诉顾生在血缘上,他不是他父母的孩子,他和他是表兄弟,所以他们不能在一起,只是想想,他就觉得格外的好笑。
凭什么啊,人家父母辛辛苦苦养育多年的心肝宝贝,到死都没有把这个秘密当做是秘密,他呢,就这么冒然的开口,让顾生心中对于自己存在的由来产生了怀疑,这对顾生未免太过的残忍。
本来他还想着将舅舅当年捐献精/子的事情告诉外公,让外公的心中也有一丝对人生的期望,可是在得知了顾生就是这个孩子后,君泽严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算了吧,精/子是舅舅自愿捐献的,捐出去的东西如同卖出去的房子,他怎么能这么自我认为的说是自家的。
再说,他一说,他外公不就知道了顾生的身份,只凭顾生的容貌特点,这件事也太好猜想了··他外公知道了,那顾生还能不知道,而他,确是不想打破顾生那原本的平静生活。
反正他们怎么样都不能在一起,这恶人,不如就由他来做好了··“出国”顾生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由又问道:“去你父亲那里”这人不是刚回来不久么,怎么又出去了。
“不是·”君泽严咬了咬牙:“我要出国念书·”·“出国念书什么意思”顾生觉得自己的头更昏了。
这人要出国读书,他不是在做梦吧··“对,出国读书·”君泽严语气坚定··“为什么那我呢我们呢”这人吃错药了么·“我们...顾生,我们还是分手吧”总要说出口,何必如此的犹豫,不如快刀斩乱麻。
“君泽严,你脑子坏掉了吧,好好的,你说出国就出国,你说分手就分手,为什么啊,你不是说过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的么”他都已经开始念着他们的未来了,而这人现在却说要和他分手。
“因为,没什么因为,若是你真的想要一个原因,那是因为我突然发现我喜欢的还是女孩子,所以,顾生,我想我们还是做朋友吧,对不起·”·“做你妹的朋友你现在人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什么发现喜欢的还是女孩子,若是不了解君泽严他还信些,现在,糊弄谁呢·“天冷,你又生着病,别乱跑了,我马上要登机了,顾生,以后你要多多保重。”
决绝挂了电话,望着机场里的人来人往,君泽严沉默的站了一会儿,这才慢慢松开了紧握着的拳头,独留有些发红的指印深深印在皮肤的表面,也印在了他的心底··他曾想过和顾生许许多多的以后,可是没有哪个以后是和今天的这般,这般的让他心痛而又无可奈何。
“君泽严”又打了过去听到对方手机的关机提示后,顾生整个人都不好··莫名其妙的出国,又莫名其妙的和他分手,君泽严就没一个解释。
只说发现自己喜欢的还是女孩子就将他打发了,逗他玩呢·不顾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身体,穿好了衣服,顾生直接朝着后勤室走了去··说什么登机,他才不信呢。
只是还未等他乘车出了易宅的大门,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很是烦躁的顾生按下了接通键后口气十分不好的说道:“谁”··电话那头的声音却让他烦躁的心情瞬间凉透到了最低线。
“是我·”·“墨大师·”是君泽严的外公··“泽严出国了,你知道吗”·“嗯,我正要赶去机场。”
“若是去送他那就罢了,若是因为别的,孩子,我以泽严外公的名义,希望你和泽严能做‘真正’的好朋友,可以么”·“什么”墨大师知道他和君泽严的事情了,君泽严难道就是因为这事走的·“墨爷爷,我是真心喜欢君泽严的。”
既然都知道了,他也就没必要遮掩了,干脆承认了也好把君泽严追回来··“真心喜欢”这四个字似乎让时空又转回到了过去,转回到了当初他儿子小语临走时的场景。
那时,他儿子也是口口声声的说,说他是真心喜欢那个外国人的··“你若是真心喜欢泽严,你就该为他考虑,你们都是男孩子,就算是真心喜欢又能如何还真能天长地久的待在一起泽严是君家和墨家唯一的后人,他以后是一定要结婚生子、继承家业的,他父亲已经知道你们的事情了,念在你们还年轻,好奇心重,他也不说什么,现在泽严走了,说明他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你呢,孩子,你也该好好的读书将心思放在正地方了。”
看在顾生长得太像他孩子的份上,墨大事的语气还算是正常··“墨爷爷,您觉得我和君泽严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的事情可是我并不这么觉得,我喜欢君泽严,无论他是男人也好女人也罢,我喜欢的都是他,这有什么不对”·这有什么不对顾生忍不住自嘲一笑,要说不对,那也是因为他们太过年轻,完全没有抵抗这严酷现实的资本。
“这事是没有什么不对,不过,孩子,泽严现在已经出国了,你若喜欢他,真心为他好,就该尊重他的决定,...,若是你们长大了还能这么的喜欢彼此,我也无话可说。”
若真有那么一天,他只当是还了当初对小语的亏欠··“我…”顾生张了张口,半天没吐出一句话··他该怎么回答君泽严已经决定和他分手了,他还怎么能说他们的爱情无坚不摧,他又凭什么说不同意。
他不同意,君泽严就不会和他分手了么·“墨爷爷,若是君泽严现在已经走了,那我也无话可说·”挂了电话,在去机场的路上,顾生的心情很是酸涩。
他忍不住幻想着,幻想着此时此刻的君泽严临时又改变了主意··在机场站定后,听着机场里那人来人往的声音,若刚刚顾生还将君泽严打过来的电话当做是那人的随口一说,可是现在,真实的要和君泽严分开的心情就这么充满了他的脑海和内心。
这一天算的上是顾生平生最难忘的日子之一了,他在机场的座位上独坐了很久,看着窗外那一架架从天空中划过的飞机,心情如历冰峰··他的恋人走了,真的走了,就像当初决定追他一样,这么的不过问他的意见自顾自的走了。
电话响起又落下,落下又响起,顾生似没听到一般,就这么直愣愣的坐着·完全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实事··“顾生·”将少年抱在怀里,刚从国外赶回来的易长庭很是心疼的说道:“回去吧。”
“我很难过·”顾生的心情格的外低落:“他怎么能就这么的走了呢”·怎么能就这么的走了,在有了那么美好的一段时光之后。
“他可能有他的无奈·”易长庭淡淡的开口说道:“他此刻的心情或许和你是一样的·”·“无奈,因为我们太年轻了,所以有了无奈就要离开彼此么我想和他一起努力,就算结果不好,可那也算是圆满的了,他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说走就走,以前和我说过的话都是随口说说的么”·“乖,别想了,回去睡一觉好不好”易长庭侧头轻轻吻了吻少年的头发,温和的安慰着,试图转移少年心中那独属于青春的哀伤。
在易长庭耐心的陪伴下,顾生放松了身体靠在身旁男人的肩上就这么无声无息的闭上了眼睛睡着了··他觉得今天像是做了一场不可置信的恶梦··也许梦醒了,什么都会恢复原样。
他和君泽严依然是同桌,一同吃饭,一同学习,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这么的黏在一起··“长庭·”易宅的卧室里,看着在床边坐着的帮着少年盖被子的自家好友,延年叹了口气轻声道:“你真的要送小顾生离开他现在可是正伤心呢。”
易长庭抬手轻轻的触摸着少年的眉眼,声音平淡的说道:“不然呢”·“你还真的相信王岑说的话,说他自己是重生的”·“我只相信事实,最新的病毒检测结果你不是看到了,不管王岑说的是真是假,我不能在明知道对顾生的生命可能有危险的情况下,还将顾生放在身边,我不能让他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易长庭的话让延年不由皱了皱眉:“你真的这么的喜欢他,至于么若王岑说的都是真的,顾生走了,那你怎么办从王岑体内提炼出的变异抗体可是不管用了。”
“总会有办法的,先将顾生送出去再说·”·“你真是…”这人还是当年的易长庭么延年只想劈开面前好友的脑袋,看看里面是否也被病毒感染了。
就这么一个长的好看点的少年,至于么·知道延年是在担心他,易长庭起身拍了拍好友的肩膀,笑了笑道:“放心吧,我命大,不会有事的·”·“知道你命大”延年没好气道:“那将小顾生送到哪里这孩子不是挺喜欢君泽严的,干脆你这情圣就好人做到底,也安排顾生出国得了。”
·“那可不行·”易长庭边走便淡笑:“我的人,只能是我的·”·切延年听之忍不住在心里摇了摇头,还以为这人扮情圣走火入魔了,原来还没病入膏肓啊。
在这二人关门走后,本应该睡着的顾生却睁开了眼睛望着窗帘外微微透出的一片天空··延年先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易先生为了保护他要将他送走,保护他什么为什么要送他走。
听延年先生的意思,好像送他走了就会对易先生的健康不利为什么为什么会不利·易先生还中了什么病毒·脑子一片混乱的顾生眉头皱来皱去完全没有一丝的头绪。
这么的想了一会儿,终是抵不住感冒的病症,浑浑噩噩的又睡了过去··算了,知道了原因又如何,他刚刚被君泽严甩了,再因刨根问底的求知欲和易先生搅和在一块,也太不合适了。
就这么没精打采的过了几天,因感冒完全不见有一丝好转的迹象,顾生只能很是无奈的待在屋子里过着自我放假的悠闲生活··因那日偶然听到了易先生和延年先生在他卧室谈论的话语,虽然顾生已经给自己洗过了无数次的脑告诉自己只当他没听到。
可是当他每日面对着一有空闲便就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似乎怕以后机会真就不多的易先生时,顾生的心情还真是挺微妙的··这人真的喜欢他啊··可是,他有什么值得易先生喜欢的,完全不搭么,他们太不般配了。
经历了失恋之后的顾生只觉得情爱是世间最凶猛的野兽,一不小心就会让他伤心伤肺、血流成河··就这么纠纠结结、装模作样的过了几天,在吃过晚饭的一天下午,顾生只听帮他倒水喂他喝药的易长庭温和的对他说道:“病了这么久,瘦了好多,等过两天跟着你堂哥回h省了,可是要好好的补一补。”
“h省”他老家所属的省份··“堂哥要回去”虽然知道易先生想将他送走,但他却没想到会这么的快。
“对,易氏在那里新成立了一家分公司,暂时由成勋和顾书负责,你堂哥不放心你,想着让你也跟着转学回去·”易长庭吹了吹手上端着的汤药,小心的喂着顾生喝了一口,看着顾生那微微透出了一些不舍心情的眼神,笑了笑道:“怎么舍不得我”·“易先生。”
君泽严已经走了,易先生也要离他而去么··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为什么要分别呢,若是时光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有什么事,大家一起想想办法不行么·顾生点了点头:“我和易先生都这么的熟了,我能不走么”·“不走”易长庭笑了笑将手里的碗勺随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叹了口气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出乎顾生意料的倾身吻上了少年的唇,好一会儿才离开之说道:“不走就做我的爱人,如何”·我?·瞬间被惊吓到了的顾生,起身不由退了一步道:“易先生,我只把你当做朋友的。”
“我知道·”易长庭点了点头,将少年拉过来在自己的身旁坐下后才认真的开口:“所以我才放你离开,顾生,我这个年纪能遇到喜欢之人很是不易,也因为这个不易,所以我放你自由,让你自由自在的生活下去。”
“只有这一个原因,因为我不接受你的喜欢,所以才让我回老家天高皇帝远”若不是他偷听了这人和延年的谈话,他还真的信了呢。
易先生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能力很是值得他学习么··“不然呢你不喜欢我这件事对我的打击还不够大么我啊,也想将你留在我的身边,看着你长大成熟,可是,我太喜欢你了,我怕我的爱最终会伤害到你,所以,顾生,跟着你堂哥回去吧。”
看着面前这真诚的不能再真诚的男人,顾生忍不住说道:“我回去可就不回来了,说不定上大学后我就交了女朋友,然后结婚生子,幸福一生·易先生,你还让我回去么”·易长庭将牙咬进了肚子里,神色不动的点了点头:“让你回去。”
却丝毫不提这人口中那可能到来的将来··听到易先生的回答,顾生沉默了,明知道面前这人是因为他所不知道的一些原因这才的让他回去的,可他却不能明说。
他不是感情骗子,对于易先生也确实谈不上是男男之情的喜欢,不过,他若真的离开了,易先生会遇到什么麻烦·想到这里,顾生开口间接的表示道:“好吧,反正我也失恋了,留在这里也是伤心,回h省就回h省吧,不过,易先生,你对我如此的好,我却不能回报您的喜欢,若是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也会帮的,真的”·所以,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延年说易先生的身体里似乎是有什么病毒,莫非,像输血似的,他的血液和易先生的相稳和,需要借给易先生数量很多的血液么·不等顾生胡乱猜测,易长庭又笑了笑,点了点头道:“有一件事却是需要你的帮忙,那就是,可千万别把我给忘了。”
顾生郁闷··怎么一个个的都是这样··他看着就那么的没有安全感么··不乐意又想起君泽严的顾生正了正心情开口问起了别的:“易先生,我的朋友南侬有消息了么”·若真的走了,也该给这人送束鲜花才是。
“已经过了最佳救援时间了,不过,我的人查过了,你朋友出事的那天,海上的天气还算是好,出海打鱼的人也不少,说不定你朋友飘到了哪里被他们救上来了呢·”·若真是那样就好了。
想必是因为顾生决定要走了的缘故,整整一个下午,易长庭哪里都没有去只是静静的陪着少年温和的聊着天·直到顾生的感冒咳嗽又严重了些,他这才微微的皱着眉小心的摸了摸少年的脸当做是为临时分离最后告了别。
他只希望,离别短暂··?·☆、四一·?作者有话要说:都快过年了,想来想去,还是把这篇先更完吧·                        ·两年后·夏天的电影院门口,凌晨一点的晚风还带着丝丝的热气,跟着同班同学们从电影院走出来后,看了眼路旁已经停了有一会儿的黑色汽车,顾生抽了抽嘴角,扭头只装做没看到。
每天都这么准时准刻,让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豆蔻年华的小姑娘··“顾生·”太晚了,和同学们在电影院门口合了张影,正当顾生决定告别自他转学到这里后一起同班学习了两年的高中同学时,一女孩柔亮的声音在他身旁响了起来。
顾生回头,看着这个身穿红白裙子的女生,漂亮的桃花眼弯了弯道:“怎么了,米同学·”·米柔有些羞涩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与去年冬天想比明显黑了许多的少年,犹豫了一下,大声开口道:“顾生,我喜欢你,从你刚转到我们班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我能做你的女朋友吗”·听到女孩如此大声的表露心意,从来只是收收情书的顾生愣了愣,随后在周围其他同学的起哄当之中,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米同学,我还不想那么早的谈恋爱。”
“那晚点就可以了·”听到顾生拒绝的米柔,本来有些落寞的心在面前之人后半句的话语中又燃起了希望··她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男生,除了眼前的这个五官漂亮到不可思议的男同学。
“这个·”米柔是一个很好的女孩,曾经考试的分数几次都在他之上,在其他同学有些看热闹的心态中,顾生想了想开口道:“以后再说吧,能不能考上理想中的大学还是个未知数呢。”
女孩想了想也是,她和顾生能不能考入同一所学校还是个未知数呢,若是不能即使她做了顾生的女朋友也是不能长久,若是能和顾生考入同一所学校,想来到时这少年就不会拒绝她了。
想到她偷偷填报的和顾生相同的志愿,女孩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告别了高中同学后,念着下次还是不要这么晚聚会的顾生,打了一个哈欠朝着不远处的黑色汽车走了去。
在车子里坐定后,副驾的保镖转过头将电话递了过来道:“顾少,先生的电话·”·顾生又一次看了看时间,表情很是无语,都这个时候了,这人怎么还不睡觉。
“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怎么这么晚还不睡”顾生接起电话,不由开口念道·一时也忘了让这人这个点还不睡觉的主谋为何人了··“打你的电话没打通,怕你有什么事所以不敢睡。”
易长庭笑了笑,语气很是柔和··“我都这么大了,能有什么事·”掏出自己那因看电影调了无声的手机,看着上面那显示着数十条的未接来电,耳旁传来易长庭故意压低了声音的咳嗽声,顾生的心里莫名就有些愧疚了。
明知道这人是如此的喜欢自己,也明猜到这人这两年身体的不好可能是和自己有一定关系,他还如此和这人无声的抗议,也真是够幼稚的··哪里像是已经长大的人啊。
干咳了一声,顾生心里一软开口说道:“下次不会了,你早点睡吧·”·“不生我的气了·”易长庭笑的很是让顾生脸红··“生,我还生气呢,不经我的同意就改了我的志愿,我能不生气么”因皮肤对阳光分外敏感的缘故,顾生一直以来想考的学校就是东北雪城大学,他的这个志愿全班同学都是知道的。
明明已经填报确定过的志愿却因为电话里的这人而改变了,而这样的改变,若不是他心血来潮打电话到教育部门询问,他还不知道呢··“两年了·”易长庭的声音越发的柔和:“顾生,我想你了。”
如此似情话般的呢喃,让顾生那看不出是红是羞的肤色微微有些发热,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些别扭的说道:“隔三差五的打电话,熟都熟透了,见不见面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他当年离开锦城的时候,可是听到了延年和易长庭说过的话语。
那时听他们话里的意思,似乎是不想让他待着锦城·虽然他没有明确猜到具体的原因,可是自从他离开锦城后,易长庭的身体却是突然不好了··如今易长庭改了他的志愿想让他回锦城,难道是那个他所不知道的原因已经解决了·就算如此,也不能不经他的同意乱改他的志愿啊。
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真是太过不好了··“那怎么能一样·”易长庭靠着床头的软垫,望着窗外的月光眼里温情徐徐的开口:“不一样的。”
只觉得体温更高了一些的顾生突然轻声道:“你喜欢我什么啊”·其实对于谈恋爱这事,顾生始终都是没有期许的感觉的,可能是因初恋的结局让他有些过于纠结,对于感情,顾生莫名的有些怯弱了。
那样付出真心而被抛弃的感受他可不想再来一次了··易长庭笑了笑,做势有些苦恼的说道:“嗯,一时还真想不出来·”·顾生郁闷,只听电话那头的人又咳了两声开口道:“怎么办,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非你不可了,顾生,你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吗”·问他,他怎么知道,能说你还是别喜欢我了么他已经想做不婚主义者了。
喜欢这件事又不是凭个人的主管意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顾生微微叹了口气:“你早些休息吧,反正志愿改也改了,离开学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想到处走走,那什么,你就别老打电话过来了。”
腻歪不腻歪啊,生怕他跑了似的··知道这两年自己拘着这少年有些太紧了,易长庭点了点头道:“好,不过要带着保镖,还有,记得我在家里等着你。”
顾生无语,果断的挂断了电话··这两年,易先生去哪里的学校进修了,说出的情话完全不用多做酝酿的··既然不能去东北雪城上大学了,顾生便就琢磨着到那里游览一番,古语有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自小到大,他去过的地方确实也太少了些。
紧张的高考既然已经远去,趁着这难得的假期,到处走走换换心情也是挺不错的··想到以后一个月的时间不用再向易长庭汇报自己的行踪,虽然知道易长庭还是会知道的顾生心里依然很是高兴。
倒不是高兴自己即将迎来的自由自在的一个月时光,而是高兴想到易长庭看着自己那快快乐乐的还不能随时过问的背影干瞪眼时的神情··什么时候,他也有这种恶趣味了。
?·☆、四二·?作者有话要说:看在我不坑又厚脸皮回来更的份上,大家收藏支持下呗··打滚~打滚~打滚~~                        ·简单收拾了行李,顾生便带着两个保镖坐上了去雪城的火车,因有十个小时的路程,顾生便买了三张卧铺车票,他住在上铺,两个保镖则住在下铺。
·本来算是一个人的旅行,因两个保镖的加入倒显得不是那么的孤单,小小的卧铺包厢里有四张床铺,顾生他们各自占了三张,在他正对面上铺住着的是一个年纪看着大不了他几岁的青年。
在顾生打量对面青年的时候,那人将旅行包放好后也侧头向他看了来··顾生转开了视线,把注意力继续放到自己手里拿着的小说上,只是隔壁的青年似乎对他很好奇。
“你叫什么名字”青年一开口问出的问题,不由让顾生皱了皱眉··旅途之中,这般问陌生的姓名显得太过不礼貌了··见顾生不回答,青年也没想别的很是自来熟的开口道:“我叫钱来,雪城人,相逢即是有缘,我这人耐不住寂寞,十个小时要是没人聊天那就太过痛苦了。”
顾生听这人这么一说,这才转头笑了笑道:“你的名字真有趣,我叫顾生,去雪城旅游·”·“听了我的名字的人都这么说·”钱来呵呵笑了笑,躺在叠好的棉被上侧头开始为顾生介绍起雪城周围有名的风景圣地。
顾生认真听了一会儿,看到钱来似导游般的侃侃而谈,笑了笑开口又说道:“你是你们那里的导游吗介绍的挺仔细的·”·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是也不是。”
钱来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卡片递给顾生道:“雪山旁的锦绣农家乐是我家里开的,你若是去雪山玩了可以住在那里,拿着这张名片我妈会给你打七折的·”·“谢谢啊。”
顾生也不客气伸手便接了过来··“不用谢,现在的农家乐竞争太厉害了,我若不随时随地的做宣传,我家的生意怎么才能好啊·”·钱来真的很能说话,本来准备在路上要看的书籍,因钱来的存在顾生只是随便的翻了几页便就置之不理了,听着隔壁青年的话语声,看着窗外那朦朦胧胧的景色,顾生搂着被子脑子越来越浑浊。
“喂·”看了已经入睡的自家少爷一眼,保镖甲起身对着这如同鸭子般的青年皱眉轻声说道:“我家少爷睡着了,你能闭嘴吗”·我家少爷这四个字让钱来愣了一下,正准备对着这四个字发表自己的独特看法,却看到面前男人看向他的目光越发的凶神恶煞,钱来不由捂住自己的嘴巴,使劲点了点头,表示绝对不会发出声音打扰到他们家的少爷。
不过在他心里还是忍不住吐槽着:这年头,竟然还有少爷这个称呼·躺下时他又顺便看了看在对面熟睡的那虽然黑了点但是五官还是很亮眼的少年··不由点了点头暗道:这人,一定是土豪。
土豪顾生醒来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还有五个小时到达目的地,他看了眼对面已经进入梦乡的青年,起身轻手轻脚的爬下了卧铺·他一有动作,保镖也跟着醒了过来。
带着两个保镖在餐厅区吃了些东西,顾生又溜达了一会儿,这才返回去继续睡觉··雪城的夏季温度很是适宜,一天之中最高的温度也不过二十度,早晨四点多钟,太阳虽然还未升起,可是东方却已然微微明亮。
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还算可以的酒店,休息够了,吃过了算是早饭的午饭后,租了一辆性能很是不错的越野车,顾生便开始了他自由自在的旅行··雪城的风景区有很多,顾生逛了几天后,照了许多的图片给易长庭发了过去,虽然他来的时候已经在心里下了决定暂时不和易长庭联系了,可是无奈两年通话的习惯已然养成。
有了什么高兴的事情,不和这人说几句,他心里竟然还有些空落落的··真是惯的慌··收到了这人‘注意安全,好好玩’的讯息后,顾生脸上的笑容不由更深了一些。
雪山是顾生原本打算着要去的旅游景地,因那里游玩的项目比较多,顾生早已计划着在那里住两个晚上··因钱来的关系,顾生便在锦绣农家乐住了下来··钱来去隔壁的城镇进货了,刚刚滑雪归来的顾生,一边吃着饭一边和钱来的母亲聊着天。
聊到雪城著名美食的时候,顾生只听钱妈妈说道:“我们这里的雪鱼特别的新鲜好吃,今天的货马上到了,要不要一会儿给你煮一条”·“雪鱼”顾生来了兴趣:“是那种长的很丑的似透明般的鱼吗”在电视上他倒是见过的。
“对,就是那种鱼,哎·送鱼的来了,我招呼去了·”·随着钱妈妈朝门外走去,顾生的视线不由也跟着移了过去·玻璃门外停了一辆中型的货车,钱妈妈对驾驶室大声说话的同时,车头副驾驶一个年轻的男子将头探了出来,这人面上带着笑意的和农家乐的员工说着话语,看到这人,顾生瞬间愣住了。
南侬·“南侬·”飞快的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从车里走下来招呼着同事倒车的青年,顾生不由大声的开口叫道··“顾生。”
看了顾生好一会儿,南侬的神色有些恍然,很是不确定的说道:“真的是你,真巧·”·交代了同事几句话,南侬便跟着顾生回到了屋内·要了瓶啤酒,看着熟练倒酒的南侬,顾生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失踪后,我还以为你不在了。”
这人竟然没死··南侬笑了笑,曾经那青涩的笑容早已换做了成熟,他喝了口酒,用久别重逢的语气说道:“命大,被路过的打鱼船救了·”·“那你怎么不来找我们”既然没死为什么不过来找他和君泽严他知道有人给他办了退学手续吗·“哎,别提了,我那时只怕被仇人找到,隐姓埋名的躲了好久,现在想想,真是太傻了。”
“仇人”顾生有些诧异:“是那个替你办退学手续,将你绑走的人吗”当年易先生不是和那人交涉好了,南侬许是不知道吧。
顾生继续开口:“易先生已经帮你将这事解决了,南侬,这两年来你都是怎么过得”·听到顾生说曾经有人帮他办理退学手续的时候,南侬心中一痛,低头又喝了杯酒掩下了面上的讽刺神情。
“我的仇人可不止那一个,算了,都过去了,不提了,这两年我过得还算可以,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太巧了·”遇到了顾生,也就算是和以前的生活又有了交集,压下心口的那股不安,南侬又开口问道:“你上大学了吧”·对面的少年长高了许多,五官也更是好看了,记得他在国外受困的时候,曾听那人的手下谈论过,那人竟是有将顾生掳走的想法的,却因为易长庭的关系总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这少年,真是幸运的让他好生羡慕··“对啊,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开学了,南侬,既然遇到了你就跟着我回去吧,我托易先生想想办法,让你继续上学,如何”南侬以前的成绩那么好,若是不上学了那就太过可惜了。
听了顾生善意的建议,南侬愣子一下,脸上带着很是真诚的笑意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谢谢你,顾生,不过,我在这里生活已经习惯了,锦城,我看我还是不去了。”
到了锦城,若是遇到什么他不想遇到之人,那就太过不妙了··倒不是他怕见到那人,只是若真见到了未免有些恶心··因是拖易长庭帮忙的,对于南侬的谢绝,顾生也不再多言,只是低头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递给了南侬道:“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好久没见了,我们好好聚聚。”
知道若顾生走了后便就很难再聚到一块的南侬点了点头,说了声好··又聊了一会儿,南侬看着顾生忍不住问道:“君泽严,他还好吗”本来是不想再问起君家的事情了,可是想到君泽严,想到那个曾经对他很是好的少年,南侬还是有些不由自主。
“君泽严·”再被人问起这个名字,除了心底那微微的苦涩之外,对于这人,顾生倒也是放开了··“应该还好吧,你出事后没多久他便出国了,我们,嗯,我们已经不联系了。”
“这样啊·”南侬点了点头,知道这曾经很是要好的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多问,了然的点了点头,便转移了话题··又聊了些话语,随着玻璃窗外中型货车的喇叭声滴滴的响起,南侬也给顾生留下了联系方式,起身微笑着和少年告了别。
送这人到了车前,看着南侬那与以往相比更加消瘦的身影,顾生皱了皱眉,心中有些微微的触动··记得曾经这人帮他补习功课的时候,虽然生活也是辛苦,可是南侬的眼里却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而现在的南侬,眼里却装满了沧桑··?·☆、四三·?作者有话要说:哎,哎,年底工作太多了,更得就慢了·榜单都不敢申请了·                        ·与南侬的巧然相遇打破了顾生原定好的旅行计划,毕竟是曾经关系很是不错的朋友,对于南侬现在还不知是吉是凶的处境,顾生也不能不管不顾。
他的朋友本就不多,何况在大学城的□□事件中南侬还曾救过自己··让保镖打听了南侬现在工作的地方,当天下午顾生便带着保镖找南侬去了··虽然知道南侬目前在养殖场工作,可到了地方后,看着穿着长长的连体胶鞋正在河地里和工人一起捉泥鳅的南侬,顾生的心里顿时就又难受了。
南侬比他大两岁,今年也只才二十,成绩那么好的一个人,本该应处在宽敞安静的图书馆看书学习规划人生,可是却因遇到了不好的人、倒霉的事而让自己的命运天翻地覆。
顾生不是圣父般的人物,虽然他父亲是舍己救人的英雄,可是对于善事他确是量力而行的,他目前的生活还未独立,也还受着易长庭那看似柔软实则强硬态度的庇护,他没有过多的力量帮助别人,再说这个世上命运本来就起伏不定。
朝为富豪暮为白衣的人比比皆是··谁又能真正救得了谁··南侬既然谢绝了他的帮助,顾生本来也是不想再过问别人的隐私,可是不知怎么的,看到面前那背着河篓捉泥鳅的俊秀青年,顾生沉默了一下,还是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电话。
他不知道为南侬向易长庭寻求帮助值不值得,但是顾生想着,若他今天不拉这人一把,哪天即使他不后悔也是会有遗憾的··他不想留下太多的遗憾··电话几乎是在响的第一时间里便就被人接通了。
“不是说不给我打电话了吗”易长庭温和的语气中还带有几丝揶揄的笑意··“嗯·”顾生脸上微微一涩,很是见风使舵的说道:“这不是想你的声音了。”
他这话也算是半真半假,两年之中几乎每天的通话早已在他的心里留下了几分习惯,这两天的下意识回避竟让他觉得缺了点什么··“是吗·”易长庭的语气更是温和了,但是也知道顾生这是有事了,也不等这少年别扭的自己张口便开口继续说道:“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和心意的事情了。”
顾生无语,只觉得易长庭真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遇到南侬了,想和他一起回去,只是他怕遇到以前的仇人·”顾生也不再扭捏,但是还是怕易长庭觉得他只在有事的时候想到他不由又开口道:“我没有几个朋友的。”
说道这里他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无奈的,每天被保镖这么的光明正大的保护着,他的朋友还真没有几个·还有那些给他写情书的小姑娘,也就是写写,有下文的就别想了。
易长庭笑了笑,弯起唇角又打趣道:“让你孤单了倒是我的不对,等你回来了我给你赔不是·”·对于他的打趣,顾生继续无语,不过他知道他没几个朋友也没被人轰轰烈烈追求的这事儿这人也是很有功劳的。
“这几天有人大张旗鼓的找南侬,还考虑着要不要和你说,既然你提出来了,那就让他跟着你回来吧·”·“有人找他,谁啊”他都以为南侬死了,怎么过了两年,又有人找起来了。
“普利斯家族的·”因那人曾经打过顾生的主意,易长庭不太想说是具体的谁,只是简单介绍了找南侬的人的背景:“不小的家族·”·顾生一听顿时有些担心,他怕给易长庭找麻烦,毕竟这两年这人对他的心意他都是看的到的。
“那算了·”虽然朋友很重要,可是目前易长庭在他心目中的位置还是比朋友更重要的··“没事的·”知道这人是怕给他找麻烦,易长庭心情很是好的说道:“你身边总要有个得力的助手,将他聘请到我们易家,别人再来招惹也不会再随随便便。”
“这样啊·”顾生想想也是,便就点头挂断了电话··只是当他把电话挂断将易长庭说过的话这么的再一回味,只觉得我们易家这四个字怎么听着似乎话里有话呢。
不再想其他,顾生上前走到自看到他过来便小心上岸整理衣服的南侬的身边,将他的提议和易长庭的话语和这人说了一下,南侬听了顾生话语,表情微微一愣,似对有人找他这事也是颇为意料。
·南侬不是愚笨之人,两年了,若是有人真费心思找寻他,即使他隐姓埋名,还是会给人留有蛛丝可寻的,易长庭和他无恩无怨,不上心找他那也是应该,他如今的平静生活,也算间接说明了外界的相对安全。
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可这都两年了,为什么又有人找寻他了·顾生口里的普利斯家族,他并不晓得,对于找寻他的人,南侬心里出现的第一个名字便就是李翡,可是随后,他又摇了摇头,只觉得不太可能。
不说他对李翡真是不了解,只说他在李翡心中的概念,估计就是曾经戏耍玩过并随手送了人的破烂玩意儿·两年了,他的名字早已被那人扔到了尘埃中了,又怎么可能会让人来找他。
还是在他已经被传言死透透的情况下··只是除了李翡,南侬一时还琢磨不出找他的人还有谁,难道是那个李翡把他送给的被他咬断血管的外国人,不过不管是谁,他若是想好好的生活,目前唯一的方法也就只能接受顾生抛出来的橄榄枝跟着他回锦城了。
想来想去,放下了手里的渔具,南侬很是真诚的对顾生说道:“谢谢你·”这份情,他永世不忘··顾生点了点,看到南侬答应了跟他回锦城,似有了玩伴般的他心里也很是高兴。
给南侬两天的时间处理了他在雪城这边的一些琐碎之事后,顾生便在这人的陪伴下真正的又疯玩了半个月这才在易长庭难得的唉声叹气中直接乘飞机回到了锦城··锦城此刻正是炎热的季节,到处的绿茵并没有给这个繁华的城市降下一丝温度,近四十度的高温,一出了机场,顾生便看到了易长庭的车子。
并不在乎正午热辣的温度,黑色的汽车前,高大伟岸的男人用那种不予言表的目光温柔的看着在他面前不远处的少年··看到这人,和南侬说着话语的顾生脚步顿了顿,虽然在脑海里已经预习了多次这样别后相逢的场面,可是真的见到了,他的情绪还是会有些不由自主的羞涩。
见面确实是和只通电话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欢迎回来·”在易长庭张开的怀抱中,顾生笑了笑,很是随意的上前让这人将自己抱在了怀里。
两年了,只是经常通电话的人,本想着再见面会有些陌生的感觉,可是当他被这人抱在怀里后,这人那很是安稳的心跳让顾生明白,原来他已经和易长庭如此的相熟了··和南侬分别做上了一前一后的汽车,在车里,和易长庭说了一会儿闲话家常后,顾生开口问道:“我堂哥开会还没回来吗”·因集团扩张事物太多的缘故,顾书和成勋在年初时又回到了锦城。
他堂哥早已经知道了易长庭喜欢他的事情,本来是很不赞同的,可是不知自哪天开始,他堂哥的态度却是懒得搭理了,不但懒得搭理他的感情生活,对于相处多年相恋两年的成勋似乎是更懒得搭理了。
这种每天离不开却又懒得搭理的心情,顾生真的是极度的不理解··“过两天·”易长庭看着顾生的眉眼,终是忍不住倾身吻了吻少年的唇角道:“真好,你终于又回到我的身边了。”
顾生一愣,脸上有些发热都不知要说些什么了,好半晌才开口道:“干嘛吻我·”说完这话又觉得自己太逊了··“喜欢你,当然想吻你。”
易长庭有些好笑的看着顾生低头又是一吻··“切·”顾生擦了擦唇角,扭头随口说道:“那你喜欢的人真是不少·”他可是记得这人以前有很多情人呢。
易长庭听之有些无奈,拉着顾生的手摸到自己的心口处道:“它一直等着你哪敢再肖想别人·”·顾生有些脸红,干咳了一声转移了视线小声的说道:“还真委屈它了。”
“不委屈·”易长庭握着顾生的手笑的更是温和:“总算是等到了·”·顾生无语,想说我还没答应呢,又觉得若真这样说那显得自己就太过的矫情了,两年了,若是真一丝意思也无,他也不会和易长庭走的如此的近。
哎,算了,看在这人一大把年纪、谈恋爱不易的份上,他就随着心意走吧··看顾生只是别扭的将脸转了过去,却并没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易长庭不由将少年的手握的更紧了。
阳光下,微凉的车子里,气氛恰恰刚好··?·☆、四四·?抱着顺其自然的态度和易长庭确定了恋爱关系后,顾生发现从追求者变成身边人的易大老板前后差距确实是蛮大的。
“上学要迟到了,还要不要吃早饭了·”穿好了衣服,临下楼前却被易叔叔忍不住一亲再亲的顾生表示很是无语··“好吧,我们下楼吃饭。”
看着面前少年那一脸你够了的表情,易长庭伸出手将少年搂在怀里微微长叹道:“若是有可能,我倒希望能把你挂在我的身上,走到哪里带到哪里,永远都在一起。”
最好是一伸手便能入怀的距离··“这么稀罕我啊·”被腻歪到的顾生眉眼弯弯,也不嫌弃年纪一大把的易叔叔最近太过琼瑶了,搂紧了这人的腰煞有其事的开口道:“嗯,你这么喜欢我,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
对于感情,顾生并非是一个很敏感的人,不似那种彼此看了几眼就知道这人对自己有没有意思的人,顾生的爱情心灵感应还是相对弱小的··但是再过弱小迟钝,顾生也能明明白白的感受到易长庭对于他的那种过分的喜欢。
虽然最初顾生的心情是矛盾的甚至有些抵触的,可是,不可否认,随着时间的转移,对于易长庭那种似父似兄给予他的温暖,顾生很是贪恋··因为这样的温暖,让他有了一种很是安全的感觉。
“我说·”敲了门并未走进来的延年站在门口看着面前如此腻歪的一对,十分受不了的说道:“打扰了两位,我就是想来问问,易先生,您的药到底还要不要吃了”若不是出锅的药不易久放,他还真不像做他们俩人的电灯泡。
“该吃药了啊,下去吧·”反手拉着易长庭,顾生也不脸红,很是大方的从延年身旁走了下去,独留身后的延年表情很是唉声叹气··一起吃过了饭,因易长庭身体有些不好,顾生废了半天劲儿打消这人送他上学的念头,再三表示上完主修课一定马上回来便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家门。
看着顾生所乘坐的车子渐渐从视线中消失,站在身后的延年有些感叹的说道:“没想到还真让你等到了,我还以为还要几年呢·”·易长庭笑了笑,望着顾生远去的方向眼神带着宠溺的开口:“我很幸运。”
他也怕这少年还要介怀几年他的初恋··人这一生难得遇到自己真心喜欢的··等几年又有何妨··只要他是他的,当然,他也只能是他的。
看着面前这个表面温和儒雅的男人,想到当年流落雾海时这人为了生存那满身所积的煞气,延年忍不住在心里微微一叹,情之一字,真是让人不可捉摸··他还以为这人从雾海回来了后会因意外所中病毒的关系一辈子冷心冷清,没曾想只一个顾生倒是让这人那早已毒气攻心的冷血重新又热了起来。
“你不告诉他你生病的原因吗”延年又问道,毕竟,这可是加分项目啊··回答他的却是易长庭的摇头淡笑:“他开开心心的就好。”
延年听之不由无语,忍不住瞅了好友许多眼,十分怀疑这人体内那基本治愈的病毒是不是突变成了情毒了··若非如此,他好友怎会如此的情圣··真是让他感觉酸的慌。
哎,他要不要也去谈个恋爱··作为大学新生,顾生在新同学的眼里是十分不合群的·当然,他也没那么多美国时间用来合群,因念着易长庭,怕这位年纪一大把谈起恋爱却很有琼瑶范儿的成熟男人处理完了公务没事干又在能看到大门的花房里等着他回来,下课铃一响顾生和身旁留了两级的南侬说了几句话后便火急火燎的起身准备离去。
易长庭的身体不好,他若回去晚了,耽误了这人的吃饭午睡时间可就不好了··最近越来越像抱枕的顾生只听南侬开口说道:“公司今天有个重要会议,你要参加吗”·顾生回来两天后才得知易长庭年初以他的名义给他开了一家公司,本意是了表思念(顾生一直疑惑这两者的关系)。
因他回来了,易长庭便以身体不好为理由将公司扔给了他让他小试身手··只当替这人打工的顾生在易长庭不经意咳嗽了数声后,也没想多少的答就点头应了,本来他是要按照易长庭说的在闲暇之余小试身手的,可是无奈他的闲暇之余全都让易长庭以这样那样的借口挪用了,顾生无奈只能将和他一起回来闲着也是闲着的南侬推了出去。
他本意是间接提高南侬的环境待遇给他的好友找些事做,免得这人太闲了想东想西·可是观察了几天发现南侬对于公司的事情处理的很是游刃有余之后,顾生便就彻底的不再过问了。
他在易长庭体弱时试帮着这人处理公务就已经很是头痛了,实在没有过多的精力关心别的了··理所应当的,顾生对着南侬摇头道:“不去了,我家那位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你就看着办吧。”
反正有易长庭的人在,在他名下的公司又倒闭不了··南侬笑笑,俊秀的面容在阳光下灼灼生辉,因重新回归的自信让他此时的状态看着十分的良好··“也好,替我向易先生问好。”
虽然他对于爱情早已绝缘,可是看到好友如此的幸福,南侬的心情也有了几分愉悦··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真的挺好··看了看时间,顾生胡乱点了下头,因怕易长庭等他不肯按时吃饭,不由便加快了离去的步伐。
顾生走后,南侬望着窗外的垂柳,独自做了一会儿后这才慢悠悠的起身收拾东西,又顺便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让之准备一会儿开会时所需要的材料··因是午饭时间,此时的教室几乎空无一人,极为寂静的地方,一根针尖落地的声音都能让人的心为止一颤。
就是在这样的寂静之中,南侬耳旁又听到了那个让他一想起来就会做噩梦的声音··“南侬·”·?·☆、四五·?南侬指间微微一颤,顿时心中如强震过后的海面般破涛汹涌,他深呼了一口气,勉强压下了心口那被他刻意藏在心底的恨意,这才神色不变的将装着书本的纸袋提在手里只当没看见门口的男人抬脚离去。
“小南·”意料之中又被男人拦住的南侬侧头看着身旁这人那越发有魅力的面容,冷然开口道:“李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若是有可能,他十分不想和这人再多说一句话。
两年了,他真的不知道有什么理由能让这人再出面找他,总不会是没玩够他,又想将他找出来玩上一玩吧··“小南·”望着面前这张总是出现在他梦里的容颜,李翡的眼里不由带着几分怀念和温情的开口:“一起吃顿饭吧,两年不见,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南侬皱眉,忍了又忍最终没忍住开口怒道:“李翡,你有毛病吧在对我做了那么多的事以后,你竟然有脸过来请我吃饭,你未免欺人太甚了。”
李翡听之笑容一僵,继而脸上又带着歉意的开口说道:“以前是我不好,你生气也是应该的,我,”表情难得有些涩然,第一次真正表白的李翡脸色很是微妙的开口:“小南,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我们重新开始吧。”
□□裸的决定语气让南侬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看也不看面前这脑子很是不正常的某人抬脚继续向前走去,只是刚走出没几步,就被门外的几个黑衣男人给拦了下来。
南侬没说话,冷冷直视的眼神里有些难以压制的恨意,他很想和身后的男人玉石俱焚,让这个曾经践踏过他的身体和尊严的男人永远身处十八层地狱··可是理智却告诉他,不值得。
一是他惹不起这人,二是为了这个畜生放弃自己这宝贵的大好年华真心不值得··“我知道你不相信·”李翡笑的很是无奈,其实他也有些不相信,不相信有一天他李翡竟然会喜欢上某个人,而这个人还是曾经他愚弄践踏过的对象,他也知道凭他以前对南侬做的那些事情,这人对他口里说出的喜欢只会嗤之以鼻甚至还称得上是厌恶。
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想到此处,李翡的心情微微有些钝痛,不过随之他就忽视了这种让人软弱的情感,即使南侬对他的感情是厌恶的、抗拒的,可那有如何。
他李翡难得喜爱上某个人,即使他们之间的深仇如同四海,也并不能阻止他想和这人长相厮守的心思,人生只有一次,即使有错又能如何··因为过去的就要放过将来的,岂不是笑话。
至于南侬是否愿意,李翡笑了笑,这人,还是早早认命的好··“李翡·”狠狠叫了一声这人的名字,南侬用劲全身力气制住自己想要掐死这人的冲动,他声音更加冰冷的说道:“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何等深仇大恨让你不逼死我就不肯罢休,李翡,你别逼我,逼急了我我也不怕和你鱼死网破。”
·不让他好活,那么大家就一起死好了··看着南侬那因气急而变得有些微红的眼睛,李翡叹了口气,不忍太逼迫这人退后了一步开口说道:“太久没见你了,我只是忍不住想过来看看你,你别生气,不想见我我走就是了,但是南侬,你要相信,这次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南侬咬牙,表情难看的有些想杀人的冲动··“南侬·”虽然知道这人的身体因当年的落水而有些亏损不能太过暴怒,可是李翡清楚,他和南侬之间的毒瘤,不是凭他再三弯腰谢罪就能割去的,只有把它抛开了在阳光下晒晒才有痊愈的可能。
“道儿喜欢的是女人,当年他只是为了试我的心意才张口将你要走的,若是旁人我肯定是不会答应的,我没想到他会玩的那么过分...”·听到这个名字,不等李翡将话说完南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说道:“滚”·想到当年那个将他脱光游船示众、差点让属下强/暴他的外国青年,南侬眼睛赤红的拿起书十分大力的向李翡扔了去。
人渣·“还想吃哪个”因易长庭刚刚吃了药身体不是很有力气的缘故,顾生坐在这人身旁很是体贴的帮着夹饭菜。
一点都不在乎和顾生共用了一双筷子的易长庭看着不远处的珍珠鱼汤笑了笑开口道:“鱼汤看着还不错·”·“哦·”顾生看了看也跟着嫣然一笑点头道:“看着是不错,我帮你盛一碗。”
无人过问的延年吃了一碗米饭接了身旁的助理递过来的电话说了几句挂断后,很是光明正大的开口做起了大型电灯泡··“咳咳,成勋说他们下午回来。”
“堂哥要回来啊·”顾生心情很是好的将手中勺子里的鱼汤顺手送到身旁男人的口里,也不嫌弃太过腻歪的继续开口:“几点啊”·“嗯。”
延年有些不忍直视,将视线转到易长庭的脸上十分羡慕嫉妒恨的说道:“老成谈成了一个大工程,我们要不要为成大功臣办个庆功宴·”好像自两年前顾生去了h省后,易宅就没热闹过了。
易长庭侧头看着顾生那分外好看的眉眼,忍不住倾身亲了亲这人的唇角道:“那我们就为你堂哥办个庆功宴”·顾生点头:“好啊·”这人除了工作就是和他腻歪,私生活也是太枯燥了。
他却不知,能和他腻歪在一起就是易长庭此生最为宝贵的精神财富了··话说,以前那换情人如衣服的易先生真的就是他旁边的这人吗顾生觉得他果然有带人走向正途的潜质啊·吃过了饭,充当抱枕顺便美美睡了一个午觉后,顾生睁开眼就看到易长庭那双看向他的带着笑意的眼睛,他笑了笑又离这人近了一些才开口道:“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我是从非洲来的,现在我也挺黑的,你是不是在心里也这样调笑我啊”·易长庭装摸做样的想了一下,很是苦恼的说道:“你是挺像小斑马的。”
他这样比喻也是有出处的,顾生被太阳晒到的皮肤很黑,可是身上被衣服遮盖的地方确是白皙,有一次易长庭给这少年送浴巾,不经意看到顾生那黑黑白白宛若斑马的皮肤,心里只想着若是都种上草莓那该是何等画面。
想到此处,易长庭微微呼了口气,压下了心口那份蠢蠢欲动的欲念,看着怒瞪着他的顾生有些好笑的开口:“那时我和延年打赌,他赌我没有艺术细胞,我想了几天,好不容易想到了一副百花绿叶盏,还没等将脑海中的画面勾勒搭配出来,一抬头就被你带到了无边广袤的草原上,结果什么灵感都没了。”
“切·”顾生转头很是孩子气的开口道:“哦,那还真是对不起啊,把你艺术细胞吓的分裂了·”·“没有·”易长庭翻了个身将这赌气的少年压在身下笑道:“从那时起,我发现我欣赏美人的细胞倒是被你完全培养出来了,还就只认准你的模样,你说,这是不是命中注定。”
老天爷看我们两人太过孤单,便就把彼此带到了彼此的面前··这不是注定又是什么··“切”顾生瞪眼鄙视:“什么命中注定我可记得很清楚,那时你身边还有一个美人来着。”
想到当年那个为了留下易长庭而跳楼的男子,顾生顿时就有些看易长庭不顺眼了··这人以前对待感情也太过随便了··看着扭头不知又生哪门子气的少年,易长庭有些无奈的将少年抱紧翻了个身又吻了吻少年的唇角道:“那时我生病了,他们体内有缓解我疼痛的药,是我不好,别生气了。”
不想欺骗少年,易长庭直言间接解释着··“药·”顾生也听延年说过抗体什么的,他低头看着易长庭的眼睛认真的问道:“那我呢,我是你的药吗”因为是这人的药所以两年前才被这人送到h省,若是这人待他如曾经的那些情人,那么易长庭的身体是否就不会像今天这般了。
这人喜欢他竟是胜过自己的··“你是我的爱人·”所以他不忍让他的爱受伤半分··顾生怔愣一下,心里如同触电般的温暖而感动,他将额头抵在男人的额头上,终是忍不住向着男人的唇角主动的吻了上去。
他想,他也该开始新的恋情了··?·☆、四六·?顾生知道南侬被李翡骚扰的消息后,便就让南侬跟着他一起住进了易宅,像是怕了李翡,对于顾生的好意南侬也没有太过的推脱。
晚上的宴会宾客众多,因易长庭和刚刚回来的成勋堂哥他们有公事要谈,无事可做的顾生带着南侬四处闲逛着,刚走到后花园拐弯处,便看到后厨员工拉着一盆鲜活鱼往厨房的方向走着,顾生好奇走上前瞅了瞅,看着活蹦乱跳的鱼一时生起了逗弄之心。
正当他考虑着要不要拿树枝戳戳它们的时候,身后一个声音大声的喊道:“顾生”·顾生回头,只见许久未见的陈嘉兴冲冲的向他走了来。
还未和他说话,那人的视线落在了他身旁的南侬身上后表情更加惊讶了,他用更大的声音喊道:“小南老师,你没死啊”·趁着并未长大多少的陈嘉缠着南侬问东问西的时候,和陈嘉一起走过来的少年在几米处站定后便直勾勾的看着顾生,他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古古怪怪的视线让顾生不注意他都有些困难。
这人的样貌顾生并不陌生,虽没见过几面,可是因少年容貌出众,顾生并没将之忘却··“大龙,你赶快和君泽严打个电话,说他的小老师又活过来了。”
和南侬说话的空挡,陈嘉不忘转头对着自家好友道:“他一定很高兴·”·龙潘笑笑,并未搭理陈嘉,他上下看了看顾生有些意有所指道:“他是高兴,不过看到莫人后应该更加高兴。”
他话里的某人显然指的就是顾生··许久没在别人口里听到君泽严名字的顾生听了龙潘的话语后微微一愣,还未说什么却见少年对他礼貌笑了笑便继续向前走了去,显然是不想和他再多谈了。
龙潘走远后,陈嘉一拍脑袋,跳到顾生面前皱着眉头开口说道:“我都忘了,大龙和君泽严最近在闹矛盾,他看谁都不顺眼,你别在意啊·”·陈嘉的解释让顾生的心里微微有些触动,他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年,听这少年的口气他们和君泽严一直都是联系着的,也对,他们是朋友,是该长长久久的联系,似乎他们从来都没有变过,变得就只有他而已罢了。
“他回来了”顾生忍不住问道,眼神里有些他所不能控制的怀念··陈嘉一愣,意识到顾生问话里的他是君泽严又想起他们以前还有过一段那什么后,不由想到什么的陈嘉朝着龙潘离去的方向瞅了瞅,表情顿时就有些纠结了。
不过也就纠结了一下他便笑了笑也不藏着掖着的点了点头道:“嗯,和大龙一起回来的,君伯父前几天出车祸了,怕是不大好了,君泽严回来处理君家的事情·”都是朋友,他虽然觉得君泽严和大龙更合适一些,但是却也不在心里防范着顾生,毕竟这二人早已是过去式了,他语气再有什么那就太不把顾生当朋友了。
陈嘉和顾生说着话并未留意当他说到君涛出车祸时南侬脸上那有些复杂的神情·他还想和顾生再多说些什么,却听心情明显不好的南侬开口问道:“君泽严的父亲现在的情况到何种程度了”·有时候,南侬觉得自己也挺圣父的,明明是下定决心老死不相往来的人,可是听到这人太过不好的消息时,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过问一下。
不过,也就只是问一下··“病危通知已经下发三次了,可能也就这几天了吧·”陈嘉的语气很是沉重··莫名的,三人同时沉默了下来,虽然在心里早已将君泽严放下了,可是听到那人目前那哀伤的近况后顾生却也不能只当做听听也就算了。
他有想去看看这人的冲动,但想到易长庭后,顾生思虑了一下,还是将这种冲动压了下来··他知道他若真冲动了,易长庭表面肯定不会有什么,可是心里怎么想那就不得而知了。
让他家那位吃醋心情不好又生病的事,顾生肯定是不能做的··正惆怅的时候,远处小跑来一人在陈嘉面前站定后很是恭敬说道:“夫人,先生找你呢·”·顾生:“...”。
南侬:“...”··看到二人诧异的神色陈嘉尴尬一笑,左顾他言道:“我哥最近有些爱开玩笑,呵呵...那什么...我走了·”将他哥的未婚妻气走被他哥抓来顶包这一失足之事,他一想起就觉得屁股疼。
那女人未免也太容易被气走了吧,若不是他哥准备的订婚宴是如此的规模宏大,他还以为唐绅这家伙随便找个女人逗他玩呢··“我很小就知道君涛是我父亲。”
和顾生站了好一会儿后,南侬神色有些黯然的似自言自语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母亲背着我爸偷偷的和我说:我的亲生父亲是君涛,她说,他不认我是因为我不够优秀,等我足够优秀了,他会将我接走过着王子般的生活。
那时我并不觉得亲生和不亲生的有何不同,我爸对我挺好的,那时他还不好堵,并不知道我不是他的亲生孩子,他对我很好,我那时想我爸对我这么好,就算不是亲生的又如何,后来我母亲去世了,也不忌讳我父亲在场,临死前拉着我的手当着我爸的面让我一定入君家族谱,后来的日子...”·南侬想到他们家开始落败的那些日子,那些在他幼小的心灵里也曾幻想着被他亲生父亲解救的日子,他涩然的叹了口气。
或许这就是报应吧,对他曾背弃养他的爸爸想投靠他富有生父的报应··“真是报应,我被李翡囚禁的那些日子里,好不容易得了一个机会向君涛求助,你猜他说什么”南侬看着远处的盏盏灯火笑的很是悲哀:“他说,他的孩子从来只有一个。”
“他不认我,这也不出我的意料·”他早就该清楚,他再努力,那人也不可能会认他的··“那李翡岂不是你的表哥”顾生疑惑的问道,心里只觉得李翡这人太过人渣了,连有血缘关系的表弟都不放过。
“他”想到李翡南侬神色又淡漠了下来,他不想提起这人随口说道:“不是,他和君家没血缘关系·”·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顾生点了点头,看南侬不再说话,他拍了拍这人的肩膀便也不再多言。
宴客厅灯火辉煌,因易长庭还未处理完公事,顾生便陪着他堂哥顾书招待来往的宾客,空闲时间,顾书侧头看着他堂弟道:“我准备要个孩子·”·顾生:“...”。
什么情况·顾书笑笑:“你大伯整日催着我结婚,我肯定是不能结婚的,成勋那老妖怪便给我找了家医院做试管婴儿,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明年你就做叔叔了。”
原来是这个情况,顾生舒了口气只觉得他堂哥未免有些太过吓人了··“易先生的为人虽然复杂了些,但是对你确是真心,不过你放心,若是哪天你要离开他,堂哥一定会帮你的。”
他因那什么让人无语的病毒载到成勋身上也就罢了,他堂弟和他的情况不一样又不是离不了易长庭,若哪天反悔了,他一定是举双手赞成的··整天被人压想想都让人郁闷。
“那什么,堂哥,我想问你件事”·“什么事”·“嗯...我离开这两年,为什么易先生的身体变成这样了”其实他想问的是,这事是否和他有关。
“你是不是想问这事是否和你有关系”深知道自家堂弟性子的顾书笑了笑开口道:“有些事易先生不想让你知道,可是我是你堂哥,我知道的事情既然你问了我肯定是不能瞒你的。”
“你知道我和成勋为什么在一起吗”·看着顾生那一脸不是他死追你你才答应他的表情,顾书摇了摇头道:“我喜欢的一直都是女人,就算他对我死缠烂打那也是没用,可是没办法,我的身体离不开他,对别人更是不举,这听起来挺玄幻,成勋体内有一种病毒,对他的健康倒是没什么影响,但是这病毒挺挑人的,若非是它的有缘抗体,估计终其一生成勋都是脾气暴躁的孤家寡人了。”
·“病毒”顾生皱眉,他也从延年那里听到过这两个字··“对,病毒,听起来真是不可思议·”·“那,易先生的体内也有病毒吗”顾生接着问。
“当然,还有延年,他们年少时在雾海遇过难,在那里的不知哪个小岛上避难时误闯了当年小鬼子的生化试验基地·病毒就是在那个时候染上的,他们中的病毒不同表现形式也不一样。”
说到此处,顾书看到延年走了过来,便就闭口不言了··“老成那里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签字·”延年朝顾生点了点头后对着顾书开口:“快去吧,那家伙找不到你正生闷气呢,你们都老夫老妻了,闹的差不多就行了。”
学什么小年轻只要性不要爱啊,真够折腾的··真是·顾书将手里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理也不理延年,悠哉悠哉的朝着书房的方向走了去,看着他那蜗牛般的速度,延年摇了摇头对着顾生认真教育道:“这情人之间还是要多多包容,计较太多过的就太过辛苦了。”
顾生无语,他若没记错的话,这人似乎从未谈过恋爱吧还好意思装过来人教育他··见顾生对他很是鄙视,延年干咳了一声想了想又开口道:“长庭体内的病毒是致命的,长期需要抗体,我们公司早已投了许多疫苗到社会上,可是大部分都帮着大家治病了,真正起作用的却是少之又少,不过再少还是有的。”
“我是他的抗体”若延年说是,顾生一点都不怀疑··“准确的来说是终极抗体·”延年笑笑:“当年长庭知道你是他的终极抗体后很是高兴,因为他本来就很喜欢你,想和你长相厮守。
但是后来,因为疏忽大意,我们遭了王岑的暗算,本来只要你们在一起便就能解决的事情,因为长庭输了从王岑体内提取的变异血清的缘故,导致只要你们在一起你就会死不在一起长庭会死的困局。”
“所以长庭才会将我送走”想到易长庭那不是很好的身体,顾生皱了皱眉很是担心的问道:“那现在呢,长庭的病毒控制住了么”应该控制住了吧,若非如此那人怎会舍得让他回来。
“基本上是控制住了·”为了好友,他才不会说快没有大碍这些不加分的话语呢··“顾生·”看着少年那担心纠结的神色,延年认真的说道:“长庭这两年来过得很不好,他怕你因为内疚而妥协接受他,所以从来都不让我们在你面前透漏半句。”
幸好这孩子还不是那么的傻缺,早早抓住了属于他自己的缘分··“那你现在为何要和我说这些”想到这两年来,易长庭因为身体的原因而所受的苦楚,虽然知道自己根本就不用为此而内疚,可是因易长庭对他的这份心意,顾生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他在游山玩水的时候,这人却是在遭受病痛的折磨··“因为你的初恋回来了,我真怕你跟人跑了·”延年直言道:“长庭做过了一件错事,他怕被你知道了不原谅他,我觉得吧,这也算不得什么错事。”
看着爱人跟别人了跑那才是傻子呢··“什么错事”本来他还想说他现在喜欢的人是易长庭怎么可能再跟别人有什么,又听延年说易长庭做了一件错事,瞬间他的好奇心就被勾起来了。
易先生还能做错事·“嗯...我可不敢告诉你·”延年朝顾生的身后撇了撇嘴角:“你家长庭来了,我先撤了。”
走到半路,正好遇到朝顾生走来的南侬,延年随手拉着可能变成灯泡的某人头也不回的借口道:“小南,帮我煮碗面条·”·刚看着后勤将甜品摆放端正的南侬只觉无语。
?·☆、四七·?“累吗”吻了下少年的额角,易长庭语气很是柔和的问道··顾生摇了摇头,看着易长庭那看向他的温柔的目光语气很是犹豫的开口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延年都那样说了,他怎么可能装作不知道。
易长庭笑了笑,随意看了眼延年离去的方向转而低头看着顾生的眼睛道:“是有一件事,回去告诉你·”·“哦·”顾生点了点头,看着易长庭的眼神里装着满满的怀疑。
这人真的做了一件说出来会让他很生气得事吗·“别这样看着我·”易长庭有些无奈的捂住顾生的眼睛抱着怀里的少年道:“有时候我也十分的担心。”
“担心什么”被捂住眼睛的顾生靠在这人怀里有些好奇的问道··易长庭却不回答顾生的问话,他怎么好意思说他怕有一天这少年会离他而去,而他怕的这天可能即将就会来临,他以前很怕这少年会变心了,可是现在,知道了少年那颗真心可贵后,他更是不舍了。
在爱情面前,他也是凡人··“你那么好看,那么优秀,喜欢你的人会越来越多,我挺担心的·”易长庭叹气轻声道,第一次袒露出了他内心深处与他的身份地位很是不符的不安。
他很害怕,害怕在某一天里,这少年会在别人的怀里忘了他··这少年以前那么的喜欢过一个人,如今虽然他和自己在一起了,可是易长庭却还是不安的··他只怕这少年是因为习惯。
他很贪心··想让顾生永远都记得他··“这样啊,那是挺让人担心的·”顾生笑笑也不拿下这人捂住他眼睛的手,回抱了易长庭一下很是认真的开口说道:“我喜欢你,你不用担心的。”
其实和易长庭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他也知道这人对他有些微微的不安,在这人总是对他小心翼翼的亲吻中,在这人明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却还是忍耐着不碰触他的等等行为当中,顾生都看的出来。
但是易长庭在顾生心里又是那么强大的一个人,他猜来猜去也猜不出这人那难得的不自信是出自哪里··“我们回屋·”易长庭在心里叹了口气,想到昨天看到的那份关于他身体最新的病毒检测报告,终是下定决心的拉着少年朝卧室走去。
与其在离开他的某一天里,让别人告诉顾生真相作为重新得到这少年的筹码,到不如他敞开心扉的和少年说呢··至少他对于顾生都是坦诚的··“不招待客人了”·“有延年他们在。”
被易长庭拉着上了楼在卧室的书桌前坐定后,顾生看着这人拿出了一份文件在他身旁坐下后又抱着他开口说道:“我很早就喜欢你了,可是那时候你却并不喜欢我,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我做错了一件事情。”
若不是没有别的办法,这错误,终其一生易长庭都是不会承认的··“什么事情”顾生这次真的是太好奇了。
“你看看·”易长庭将怀里的文件轻轻放在少年的面前,依然搂着少年开口说道:“看过了,若你生气怎么罚我都成,但是别离开我·”在我可能会很快离开你的时候。
听易长庭如此一说,顾生的表情不由也带了几分郑重·他轻轻翻开文件,随着他的认真阅读,易长庭缓缓的很是淡定的将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当年我的人查到君泽严怀疑你和他舅舅墨语有血缘关系的时候,我以为这是我的一个机会,但是老天在这方面却十分的不眷顾我,很可惜,你不是君泽严的表弟。”
“所以你就做了手脚让他相信我和他是有血缘关系的·”看着这份文件,顾生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一直想着当年君泽严为何会突然的和他提出分手,并且只是通过电话连最后一面都不让他见,他猜想了很多理由,可是真相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怪不得当年君泽严会如此坚决的和他提出分手,他本以为是因为墨大师的原因,是迫于长辈的压力那人才选择无奈放弃的,可原来并非如此,原来是因为如此狗血的原因,。
若这原因是真的那也就罢了,真的也算是将他和君泽严的感情画上了句号,但这事却是假的,是某人为了私心蓄意捏造的··想到此,顾生起身对着易长庭道:“你太过分了”·“顾生。”
易长庭抱着很是生气的少年,有些无奈但一点都不觉得歉疚的说道:“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的羡慕他·”·“我太喜欢你了,实在是做不到看着你和别人幸福美满。”
只能这么的强取般的据为己有··“顾生,我不想骗你·这事你早晚都会知道的,与其自己发现或从别的什么人哪里听说而来,倒不如我自己向你坦白。”
“你不想骗我,你已经骗了我了,你知道当初我和君泽严分手的时候有多伤心吗我那么喜欢他...”顾生的愤怒在易长庭那少许黯然的眼神中渐渐有些散发不出来了。
就算知道当初他和君泽严分手的原因又如何,事情已然过去,心情难免境迁,他就算再愤怒也改变不了如今他心系易长庭的这一铁的事实··认清这个现实后,顾生心情更加恶略了,他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这个让他有些不知该用何种心情面对的男人,繁杂的思绪都快将他点燃了,最终他只能推开了这个男人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顾生跑出去没一会儿,吃了南侬做的饭菜的延年心情很是好的走了进来,他朝着黯然无光的易大老板扬了扬下巴开口道:“你让我透露当年的事情,又亲口对小顾生说了你那时的所作所为,到底是想干嘛”这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么·只是延年的问题易长庭却并未回答,从顾生推开他跑出了门后,易长庭便觉得心口闷痛异常,他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吐出了一口血腥。
“长庭”·顾生从易宅跑出来后,身后跟了三辆汽车,他也不在意,独自走了好长一段路头脑微微清醒后,这才叫了一辆出租车朝市区一级医院驶了去,听陈嘉说君泽严的父亲伤势极其严重,抛开前情旧怨不谈,无论如何,此时此刻,他都是要过去看看的。
强强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励志人生·到达医院的时候,已是凌晨三点,看了看医院墙上挂着的钟表的时间,顾生的头脑更加清醒了··这个点,也不知道君泽严还在不在医院了。
向护士询问了君涛的病房所在之处后,顾生犹犹豫豫的坐着电梯直到八楼,八楼算是这个医院的vip病房了,除了电梯到达时发出叮咚声音外,整个层楼都是静悄悄的,在这寂静之中,不远处不知道谁人的对话声却显得尤为明亮。
“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这里有我在,你回去吃些东西休息一会儿吧·”这声音顾生听过,是龙潘的声音·而听他说话的人,顾生能猜测到的也就是君泽严了。
果然,接下来从楼道里传来的声音让顾生的脚步瞬间定格了··“我不饿,你也休息一会儿,白天帮我处理了一天公司的事情,晚上还要过来陪我熬夜,辛苦你了。”
“你我之间,说什么辛苦不辛苦,君氏将来是要和我们的公司合并的,也没有太多难以解决的事情,还有这次回来时你不是说过想和易集团合作么今天参加易宅宴会的时候,我将项目计划简单的和延副总提了提,他正好也有此意。”
“是吗·”说话之人微微停顿了一下似解释什么又开口道:“我们脱离了普利斯家族成立的公司本就不易,在国内也只有和易集团合作才能暂解燃眉之急,若是有其他的选择我也...”·“你这是在和我解释吗”龙潘笑了笑心情很是好。
“...”·静了好长时间,正当顾生考虑着要不要悄然离去或者出声告知前边不远处的那二位他在时,只听君泽严又开口微微叹口气道:“既然决定了要和你在一起,我便不会后悔,你别多想。”
顾生听到这里,心里顿时五味杂全,原来时过境迁的不止只有他而已··“谁在那里”正要开口说什么的龙潘,转头不经意看到缩在墙角的顾生不由开口厉声道:“出来”·只觉的很是尴尬的顾生抬手朝着前方的二位摆了摆说道:“那个,我刚到。”
看到那容貌似繁花如锦的少年,君泽严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说道:“顾生”·而龙潘的声音却依然是冷静冰凉:“顾生。”
“我真的只是刚到·”顾生继续慌忙解释··对于他的解释龙潘也不搭理,只是神色有些不好看的看了眼身旁的君泽严道:“我帮你买些饭菜,你们聊。”
“好·”看着面前的少年,君泽严随意的点了点头,胡乱答应了龙潘一句便就有些不知所措了··龙潘眼神暗了暗,咬牙忍了又忍,最终没忍住上去狠狠的吻了这人一口,这才心满意足的看了顾生一眼头也不回的向前走了去。
顾生:“...”静了好一会儿,心情并没太大波涛的他笑了笑,如许久未见的好友般开口道:“听陈嘉说伯父出了车祸,我过来看看·”·因事出突然,什么礼品都没带的顾生只觉得此刻分外的尴尬,他看着面前已经是男人的俊美青年,平静的神色微微有些怅然。
·“刚刚度过了危险期,虽然下半辈子行动可能有些不便,不过,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那就好,没有生命危险就好·”顾生笑了笑,看着君泽严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还好吗”看了顾生好一会儿的君泽严又问道··“啊,哦,挺好,我挺好的·”·“你好就好·”君泽严笑了笑,上前了一步伸出手想要抚摸少年的头发,却又想到了什么直愣愣的定在了半空。
看着君泽严那有些遗憾的落下来的手,酸涩顿时充满了顾生的内心之中,他张了张口,想问问这人这两年过得怎么样,想问问这人当年离开他的心情是如何的,可又想到刚才离开的龙潘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君泽严,我都知道了。”
看着君泽严有些怔愣的表情,顾生又道:“当年你怎么不告诉我”若是告诉了他,说不定他会拉着这人再重新换一家医院检验一遍,说不定他们也不会彼此错失。
不过想是这么的想,但是即使君泽严那时告诉了他,有易长庭在,顾生琢磨着估计结果也是一样··想到易长庭,顾生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你知道了。”
君泽严抿起唇角,直直的看着顾生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那时我只想着不让你尴尬难过,再说,这事,我怎么能和你张开口·”告诉这人,说他和他是有血缘关系的。
“不过这样也好·”君泽严有些释然的笑了笑:“你知道了也好,既然不能做/爱人,做亲人也是一样的,顾生,我会作为亲人般的好好照顾你的。”
一辈子和这人既/远又近,以亲人的身份,也挺好··“什么”听了君泽严的话语,顾生惊讶的眨了眨眼睛,他刚才听易长庭说这事是那人从中作梗的时候,本以为是因为君泽严发现了当年的事情,怕君泽严先下手为强那人这才向他坦白的,可是听了君泽严刚才话中的意思,显然,这人并不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这一回事。
如此的话,易长庭本可以隐瞒此事的啊··以易长庭的本事,完全可以瞒着他一辈子的··莫名的,顾生的心里微微有些不安··不再猜测易长庭的出发点到底为何,此时此刻,看着君泽严,顾生倒是有些踌躇了。
要不要和这人说呢·明明是该直言相告的,可是为何他会犹豫呢··正当顾生纠结的时候,君泽严又开口道:“真是天意弄人,你都不知道你和我小舅长的有多么相像,不仅如此,连我小舅那对阳光分过敏感的皮肤你都遗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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