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曲的倒影 by 良心吃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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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曲的倒影 by 良心吃狗
内容简介:·     世间,如若没有遇到真正的爱人,那么爱情的力量在你一生之中都会被遮蔽了··     或许你有家庭,有儿女,过着寻常人眼中“正常”的生活,但是,你的生命却从未燃烧过,仅仅因为你没有遇到那个人。
我们需要认真地想一想,我们需要不断地追问:这一生我们曾经多少次错失过自己我们真正找到了被开发的那个机会了吗怎么样才能找到那个机会呢·     一个人要在自己的形骸之外,保有一双灵魂的眼睛。
                 ----良心吃狗2016.02.03.·关键字:李国雄  阮占骁  罗妙妙  安维克  田业郎  刘艺红  林紫洋  娇娇·==================·☆、序幕·    李国雄在参加完集团旗下大雄置业的新开楼盘奠基仪式后,就在宴请政商大鳄们的午宴即将开始时,罗妙妙轻轻走到他的身边,附着他一侧的耳朵,一字一句地对他说:“我怀孕了”然后微笑地看着他。
    李国雄是经历过大场面的,虽然他没想到,也想不通罗妙妙为什么会在这样的场合告诉他这个,但李国雄还是微笑地点点头,并没有马上去看罗妙妙,然后在大家即将入座,还在热闹寒暄的当口,以不被人经意的笑脸,转过脸对罗妙妙说:“恭喜你啊”·    罗妙妙别看年龄不大,但却是个遇事不乱的主儿,她也接着用甜美的笑面看着李国雄说:“你不相信吗是你的”·    李国雄依然微笑如初:“我当然相信。”
    罗妙妙于是转过脸,还是依旧笑面地对着大家,用只有李国雄一人才能听到声音说:“算你狠”便和办公室的李主任一同去忙活招呼大家入座,并殷勤备至地四下和熟人打着招呼。
    市里的姜秘书长走到李国雄的面前,调侃着说:“李总,你这里依然是美女如云啊·”李国雄生硬地挤出点笑容,招呼着大伙入座··    这已是几天前的事儿了。
    李国雄此刻让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深陷于那张在意大利被他一眼相中的沙发里,他点燃一支香烟,缓缓地让烟雾从嘴角弥漫,他抽烟不多,只有无聊和烦闷、有时慵懒享受的时候才抽。
    他感觉到无名的寂寞,内心有点凄苦孤独的感觉··    他环顾了一下屋子,这是一个只有他自己享用的私密空间··    李国雄拥有雄商集团绝对的股份,作为集团总裁,他在裕海市内,是有相当分量和实力的,因为个性比较低调,所以不能用他可以呼风唤雨来形容,但大概的能耐也实际如此。
    这些天他总是心绪不宁,按理他属于坐怀不乱,宠辱不惊,甚至自我感觉心理素质异常良好,四十五岁的他有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气质··    李国雄清楚自己烦闷的缘由,虽然并不担心什么后果,可心里还是堵得紧。
    李国雄不愿再多想,也知道不能让这样的心烦的感觉,在身体里泛滥,于是又赶紧调转脑子去想到他的企业,他的成就和骄傲··    李国雄目前的产业不仅跨地域,而且跨行业,集团旗下诸如双雄商厦、宝雄娱乐、国雄纺织、港雄贸易、金雄实业等等实业公司,大都是他独资并具相当规模,各业效益大部分正值蒸蒸日上,都到了收益的最佳阶段。
    他想到了国雄纺织,这个以他名字命名的企业,其实是政府硬推给他的一个要死不活的烂摊子··    罗妙妙就是从这个企业涌现出来的优秀人才。
    罗妙妙是纺织院校的高材生,她攻读的院校目前早已经和东山大学合并而换了牌子,所以很少有人知道罗妙妙是什么院校毕业的··    目前在李国雄麾下的所有企业高层,大都是有响亮的文化背景或者是坚实的政治背景的,而罗妙妙却并非低调,她的确是从沿海一个小渔村里走出来的,能在省城有了一席之地,实属不易。
    这个在爱情上有过挫折的女人,眼见着就快三十了,却也一点也不着急自己的婚姻,无论外人怎么是非,她倒是个能沉得住气的女人,但这些闲话无论怎样狗血,却谁也都没能和李国雄联系起来。
    罗妙妙一开始是被分配到国雄纺织的,因为专业原因而供职于原料处的··    机构精简后,这个三十多万锭的厂子却只有五个人在负责全厂的原料供应,或许是在企业压力和指标的迫使下,罗妙妙开始也是无奈于走南闯北,深入虎穴的工作,但出色地工作成绩和她本人姣好的长相,以及处事时的稳健和果敢,一跃成为集团上下议论的焦点。
    在早些年纺织原料紧张,市场情况不明的情况下,全国上下几乎大部分的相关企业倒的倒,关的关,砸锭的砸锭,迁徙的迁徙,而她硬是让这个在国内同行业里不起眼的厂子,没有关上一天的门。
    这些陈年往事又跃上了李国雄的心头··    这些年随着老职工的退离,她也是顺理成章地从原料处长的位置,一直走到副厂长的岗位,而这个期间她最大的手笔,也是企业上下让人百议不厌,津津乐道,钦佩有余的大事件。
    四年前她只身去了西塘域购买原料,敏锐的市场嗅觉让她感到原料会在短时间内大幅上扬,于是他给李国雄天天汇报,甚至使出各种办法向李国雄要钱··    开始李国雄并没在意这个小丫头,甚至有点烦,但还是在这个女人的软磨硬泡下,李国雄决定去趟西塘域,也是在那里,在李国雄一次醉酒之后,和罗妙妙有了第一次的苟合。
    西塘域是个盛产棉花的地方,国内的纺织原料几乎都在那里··    李国雄还是有点保守,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不太熟悉这个行业·        ·    在各种原因下,李国雄还是给了罗妙妙两个亿的资金,罗妙妙到底年轻,也纯属出身牛犊不畏虎,把这些资金全部投入,部分用来购买原料,用以维继厂里的生产,又将大部分资金用于和当地最具规模的盛塘棉业合作,建立品牌及撮合交易平台,面向全国,一跃成为国内最大的原棉供应商。
    市场也正如罗妙妙预测的那样,一月有余的时光,价格就翻了两倍还多,而这个女人后来的决定让李国雄是有点佩服的··    罗妙妙觉的厂里生产出的产成品,销售利润远还不如直接去销售原料,于是她留下只够维系厂里日常的生产供应量,把所有的原料全部抛售一空,为企业赚了自开厂以来从未有过的,在李国雄看来是空前绝后的利润。
    李国雄为消化这些利润,才诞生了港雄贸易和金雄实业这样的企业··    李国雄自这件事情以后,对这个女人便刮目相看,并顺理成章地调入集团公司,做了总经理助理的位置,分管国雄纺织和港雄贸易公司。
    李国雄的思绪还不能一时半会的从这些记忆里跳出来,他还是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着··    这几年受大经济环境的影响制约,相比其他企业业务,这个国雄纺织的业务,就显得要死不活,甚至在有些年景上,还得倒贴。
    可这对李国雄也是无奈之举,这个劳动密集型企业,在当地却是举足轻重··    国雄纺织所容纳的上万人就业,对当地的社会稳定、甚至政府形象都至关重要。
也是政府接待上级领导考察参观的必游之地,当地电视台把这里作为了索要素材的理想之地··    他要把它发挥至极··    这时又看到罗妙妙那双妩媚渴望的眼神,他甚至感觉到了罗妙妙那美妙的身体和殷红的小嘴,还有凝脂般的皮肤和柔软的双腿。
    李国雄把嘴角向上扬扬,坏坏地笑魇浮上脸颊··    李国雄是个聪明人,也会经常拿国雄纺织跟政府说事、哭穷··    国雄纺织企业表面亏损,可是由此带来的其他不宜言表的效益,也只有李国雄心里有数。
    他对这个企业并不发愁··    平日里李国雄看起来是很低调的,在朋友圈中也有口皆碑,只是有些朋友还会说他太过分低调,他也懒得回应各种说法,自己自娱。
    感觉是对的,应该去做的,就在骨子里绝不听别人的意见,这种自信和主见,也大大成全了他的成功··    李国雄狠狠地吸了口烟,把目光转向酒柜,于是起身取了只杯子,倒了点红酒,边晃着杯子边走向博古架。
    他抿了口酒,看到了阿骁很多年以前送他的一只很精美的紫砂壶··    阿骁叫阮占骁,对李国雄来说,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阿骁是一个朋友还是一种情感或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兄弟甚至是一个他想要证明自己强大和释放这些能量的窗口·    阿骁在政府的公安系统供职。
    李国雄看着紫砂壶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这是他得意的时候经常出现的动作··    他想起阿骁硬朗肉感的身体,也看到了阿骁伸出半只舌头,舔着嘴角俏皮傻笑的摸样,还看到阿骁喘着粗气半闭着眼一直在他身下呻吟的样子。
    李国雄掐灭烟蒂,也想掐灭周身莫名的欲火··    李国雄抿了口酒,想到他这些年精心打造的“帝业”··    这些年的打拼,有些事情还是让他心有余悸的,他不再想自己什么事情都抛头露面了,他从去年就有了这个想法,心中也一直盘算着,把哪些人放在哪些位置,自己只做个幕后的“甩手掌柜”,他有点累了。
    李国雄在自己的杯子里又倒了点酒,折回来把酒放到茶几上,然后去里间寝室的卫生间里拿了清洁工具,径直走向这屋内拐角处的电梯间··    李国雄认真地做这屋里的清洁工作,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是什么都不想的,只一门心思搞卫生。
    他擦拭好电梯,又把电梯开到了楼下,在楼下用作专门乘坐电梯的那间屋子里,仔仔细细地擦洗了一遍··    他甚至把那间屋子里的沙发挪开,仔细清理。
    上来后,从屋里的小件物品开始,最后一直到内部卧房的卫生间,他甚至在清理的过程中是吹着口哨的··    李国雄洗了个澡,披上浴衣,到处环顾撒摸了一遍,感觉舒服多了,就又躺回沙发,点了支香烟,端起了红酒。
    李国雄对自己的东西格外仔细,井井有条··    他其实是看不上任何人做清洁的,甚至在自己家里也是如此,只不过他也不会在外人面前做这些事情,他知道自己在什么时间做什么事情,什么位置做什么事情,多大年纪做多大事情,这些李国雄是门清的。
    他的骨子里是不会轻易看上哪个人做事的风格的,因为看不上别人做事的这个“毛病”,所以他从小就对自己讲:“要像没看见一样,去适应别人的凑合。”
这句话直到现在依然对他有效·    李国雄自己也知道,并且从心底里承认,他在个人格上是十分分裂的··☆、第一章·    天色有点麻黑了,李国雄还是不愿动弹,这时电话响了,是阿骁说烧好了几道菜,看看他是否有空去尝尝。
    李国雄说有应酬就推了,心想:这个阿骁真是有心啊,长年以往有什么好的都想着自己,他又摇摇头会心地笑了··    李国雄关了手机,他一般在下班的点后都会关机。
·    他也没有饿的意思,索性就又七思八想起来·    雄商集团的建筑楼群取名“雄莲大厦”,是裕海市内的地标性建筑,外观可谓宏伟壮观,整条街从南至北,由东往西几乎被这个建筑群全部包容。
    但它并不是单体建筑,而是由九座独体建筑合而为一构成的,下边地面视野通透,绿化和建筑交相辉映,相得益彰··    整个建筑四通八达,曲径迂回,最下面的设置是步行街区,各类商铺玲琅满目,西南角还有专属蔬菜海货肉食类的特大市场,生活极具便利。
    每座单体的建筑又在五层以上每隔三层有廊桥相连,而廊桥却不整齐排列,上上下下错落有致,对称相得益彰··    外墙全部白砖到顶,而每座楼顶和所有廊桥却是红白相间,据说从空中俯瞰,极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
    李国雄又喝了口酒,感觉轻松了点,心头不是那么紧得慌了,他也觉得是酒起的作用··    他是个很会调剂自己思绪,也能时刻控制自己情绪的人.·    于是他想起了因为这座建筑而和意大利结下的渊源。
    传说“雄莲大厦”的建筑设计团队,其实是意大利顶级设计师们的杰作,但挂了国内某设计院所的羊头,这之间的版本有很多,坊间被传的神乎其神呢。
·    只有李国雄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也从不想向谁说清楚这些,有时他感觉自己也说不清楚··    主体楼栋的一、二层基本都租赁给了银行,商厦等企业,六层以上是各类写字间,全国各地商贾汇集,海内外办事机构也云集于此。
    租用此地,不仅体现的是商家地位的象征,其地理位置因素,小到省内,大到全国的优越性质也起到了相当的作用·所谓一地难求,在这里淋漓尽致。
    集团内部的办公用地也只在三到五层,集团设置部门并不是很多,分行政办、财务部以及综合业务部三大块··    主要工作是调剂集团旗下企业间的优势互补,利益和资源共享,取长补短,另外设有监察部门管理和监督属下企业违纪违规事宜,以及所有集团名下的房地产业务租赁、物业管理等内容。
    李国雄很少在集团办公地露面,所以他的办公室就没那么特别的考究,却也显得简单大方,而且也很得体,因为有些与地方政府机关打交道的事宜,还是要在那里进行的,行政办也是无论他在与不在都每天照例进行两次卫生清理。
    李国雄多数的办公地点都在旗下的金雄实业的办公楼内,这是他主管的一个麾下企业,企业的主要生产和业务是在远郊属开发区的一个厂区里,搞了个塑料薄膜的生产加工线,规模不算很大,但效益却很好。
    金雄实业在市区内的办公地点其实没什么太大用处,只是李国雄看上了这个位置,拿地以后,李国雄便让旗下的大雄置业在这里开发了一片住宅小区,只把原来这个厂子的老办公楼留了下来,便成为目前的金雄实业公司所在。
    金雄实业的办公地点,相对真正意义上的市区来讲,还是稍显僻壤,办公楼最早是后边小区开发时的售楼处··    小区开发好后,随着物业的成熟,生活的便捷,环境的优雅,让这里的居住既不像闹事的吵闹喧哗,也不比山涧幽谷的安宁。
    这里靠山环水,温度适宜,实在是个宜于百姓生活的好地处··    李国雄的家就在这个小区的一座小高层内,是个楼中楼结构··    当时有朋友劝他买了这个小区内仅有的几座别墅之一,但依李国雄的性格他是断不会要的,一来太过张扬,二是感觉一家三口人住着太大的房间,没有了温情的环境,倒不像个家样了。
    在李国雄看来,居家和美,温馨款款,那才是天伦,也是他最想看到的场景··    他的办公室是用原本老楼里的一个中型会议室改造的。
    李国雄巧妙的把这间会议室分作了三档··    最外边的是他办公的区域,占去整体一小半的空间,看起来与其他老总的办公室布局也大同小异,没什么分别。
    但他的书柜旁边的衣帽橱子,却变成了一道暗门,直通内部··    里边又分做两间,这外边的一间是生活区域,各种名酒,摆件字画玲琅满目,用具用品极尽奢华。
    靠这间屋子的墙角边是部电梯的出口,不过也就直通二楼的一间被称为储物间的屋子,这部电梯李国雄基本不用,所以下边的储物间房门也一直锁着,电梯和房间的钥匙都是李国雄自己掌握,他似乎在这个世界上只相信他自己。
    这座小楼统共只有三层,寥寥无几的办公人员也是每天工厂和办公地来回折腾··    李国雄从不与人分享这里的一切,这是个完全属于他自己的世界,虽不是很大,但他却很享受其间。
    尤其是最里边的寝室,所有的物品都是从意大利直接运抵,卧具、洗漱、卫浴等等用具之考究,能完全说明他是个有点洁癖,甚至偏执的主儿··    所有物品的换洗擦拭他都亲力亲为,绝不用别人插手,他也把这个“休闲”工作叫做“锻炼”性格,消磨“意志”。
    李国雄在这个私密用地外墙的走廊上,设置了几道假门,咋一看起没什么异常,除了施工装修的工人知道外,几乎没人能想到这里面会别有洞天,就是知道的那几个人,也实难想到里边是做什么用场的,李国雄在当初的改造装修上也是颇费了一番脑子的。
    电话的铃声又响了起来,这是李国雄的另外一部手机,只有家里人和个别几个人知道这部电话··    李国雄拿起来一看,是罗妙妙的,他没有马上接。
    对方似乎挂断了电话,屋内一片沉寂··    这个屋子的隔音效果比李国雄当时想象的还好··    罗妙妙知道,李国雄不方便的时候,是不会接电话的,所以她也绝不会再打。
    李国雄是想理出点头绪,但感觉无从梳理,就把电话回了过去··    “你有空吗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我们孩子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罗妙妙似乎很平静··    “这个还用商量吗你是个成年人,自己应该知道自己都在做什么事情,也应该知道要为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的结果承担责任,你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去处理解决吧。”
李国雄没好气的说··    “我并没有怨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要把孩子生下来·”罗妙妙的口气还是那么舒缓轻盈··    “你自己想好了,就什么都可以做,别人没权利干涉你的自由。”
李国雄因为感到意外,说了些无厘头的话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罗妙妙到底想干什么李国雄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他也一屁股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端起酒杯一气喝了个干净。
    李国雄对罗妙妙的了解和掌握自以为还是有把握的,他对罗妙妙也只是一时性起,感觉美色可餐才这么有一回没两回地保持着关系··    他曾经好生劝过罗妙妙找个差不多的就嫁了,甚至还四处为她张罗过。
    但李国雄却万万没想到,罗妙妙对他的爱就像深藏在酒窖里的酵头,表面上让李国雄感到也只是逢场作戏,需要的时候用一下彼此的皮肉··    可罗妙妙在与李国雄这些年的交往中,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个中的辛酸。
    她多么希望李国雄能给自己每一个黄昏和夜晚,她每每从梦中哭醒,还是照常清洗好伤痛,抹画好了淡妆,微笑着上班,甜甜地看着李国雄··    李国雄和罗妙妙的jiāo.欢次数并不是很多,李国雄本来也是很注重形象和声誉的,因此每次都格外谨慎。
    完事以后也基本没有什么谈话,就匆匆而别了,他感觉现在的年轻人应该把这个看得很淡··    罗妙妙也曾经半开玩笑地给他表明态度说:“你放心吧,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也不想做出有损你的形象的事情,其实我是最不想贬低自己的人格和形象的。”
    在李国雄看来,罗妙妙是个很有主见,看问题很远,不似一般女人能比的,也是个精于算计,且不放过任何机会的女人,但也知道罗妙妙无论什么事情,都会很平静地权衡好利弊,方才行动的。
    对李国雄来说,也是想把这样的人才,笼络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倾其之能,让他所用··    李国雄还在飞快地转动着自己的脑筋,当他还是确定这个罗妙妙不至于做什么傻事,并且就算发生了不想看到的结果,他都完全有办法对付和控制局面的时候,李国雄平静了下来,换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李国雄径直向家的方向走去,但他一想到家里的那个“冰美人”,不由地簇了簇眉头··☆、第二章·    李国雄出身在一个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原东山大学的党委书记,母亲是学校的一名老师。
    现在父母都年事已高,均已离休,在家颐享天年,但身体都还硬朗··    早年李国雄的父亲也是个教书匠··    改革开放以来,国家对人才需缺的迫切要求,就提到了日程上,李国雄的父亲才在这样的背景下弃书从政的。
    他父亲在此期间也一直兼做着大学里的个别课程的教学工作,说起来也并没有完全离开讲台·后经官场的来回折腾,最后还是离休在了学校里··    李国雄家里哥五个,自己排行最小。
    上面两个哥哥和两个姐姐,都不是在省外,就是在国外,只有李国雄留在了父母身边··    李国雄给父母在省城的东部山区的风景区内买了别墅,但老人家却不愿意去那边住,总是回到学校的老宿舍楼里,那是李国雄成长生活的地方,有着李国雄的青春和梦想。
    李国雄的妻子叫刘艺红,是他大学的同学··    在学校的时候,刘艺红是有名的校花,但从来不苟言笑,被老师和同学冠以“冰美人”的称号。
    刘艺红是个有家庭背景的人,她的父亲是当年某个地委的一把手,家里条件可见一斑··    所以刘艺红的眼皮子是很高的,当时班里农村的孩子有不少,刘艺红从不和任何同学闲聊天,整日抱着一本书在手里,却是谁也不晓得她在读什么书。
    于是让很多女生背地里说了她不少的闲话·她倒也不理不问,对谁都是一个态度,也让喜欢她的男生们,最终还是敬而远之了··    李国雄当时对刘艺红的印象,是感觉她总像是班里的局外人,甚至有点“可怜”她,于是便有意没意地想给刘艺红解解闷,一来二去聊到了一起,那在当时也是轰动学校的一件大事。
    李国雄年轻的时候是个英俊帅气的小伙子,无论个头长相在校内校外也是无人不知的,并打得一手好篮球,那时却也没有“校草”一说·可他真的是很多女生的梦中情人,情书自然也是一摞一摞的收,·    李国雄结婚以后,确实得到过来自刘艺红娘家势力的鼎力支持和帮助,但最终的成就却是靠李国雄自己打拼下来的。
    李国雄在婚姻以后也确实是领教了刘艺红这个“冰美人”的冷艳与高贵,很长一段时间内,他甚至不敢碰自己的老婆,当时的李国雄着实是痛苦了很久,他甚至为此搬到了单位的宿舍。
    李国雄没人倾诉,没处敢讲,自己夫妻间的私事也不可能到处去说,只能把精力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的工作当中···    当然,单位也是给李国雄面子的,比如李国雄借口离家太远,要求解决宿舍住宿问题的时候,单位领导就直接给他安排了个单间宿舍,那在当时是让很多职工说闲话的。
    李国雄很长一段时间根本不愿回家··    当然李国雄也知道他的这些优越于别人的条件,都是单位领导看他岳父泰山的面子才有的··    后来有了孩子之后,李国雄更是摸不着自己老婆的一根毫毛,这也让李国雄从某种角度上恨透了女人。
    李国雄和阮占骁的相识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的··    李国雄在单位因为业务出色,外加有了岳父罩着,很快成为公司最年轻的中层干部,业务应酬自然很多。
    有一次自己喝多了酒,满世界的到处乱窜,误打误撞地到了被阿骁他们当时称作为“圈子”里的“渔场”··    阿骁远远看见李国雄英俊潇洒的摸样,便在左右候着,却不想喝醉了酒的李国雄跟他打了招呼,聊得痛快起来。
    阿骁是个实在孩子,虽然对李国雄倾慕得一塌糊涂,但还是不敢乱来的,他把李国雄最终送回了住处,又整夜伺候着李国雄到天亮··    李国雄在阿骁的主动和暗示下,加上自己身体上的寂寞,却稀里糊涂地上了阿骁。
    阿骁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是解了李国雄身体上的寂寞,李国雄虽然在最初的时候,还抗拒过这种行为,但阿骁还是夜夜来找他,李国雄也是夜夜烂“醉”如泥。
    有一点李国雄明白,那就是不论他怎么数落阿骁,阿骁都会笑呵呵的待他··    李国雄在后来甚至离不开阿骁了,阿骁和他的交往与相处却是很谨慎的,总怕别人看见知道什么。
    在李国雄看来,两个男人之间,谁会去讲他们的闲话,所以愈发的大胆··    李国雄有时也得承认,自己的很多寂寞都让阿骁给他解了围,不仅仅是来自身体的需要。
    于是被李国雄诩为和阿骁“错乱的爱情”,也一直演绎到现在··    刘艺红在他们的孩子慢慢长大以后,忽然有一天感觉自己的丈夫几乎是很少回家的。
    的确,刘艺红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孩子的身上·她、孩子及保姆几乎每天都过着同样的日子,这一晃就是十几年的光景··    此间,李国雄所在的企业也是经过数度改制,最终让李国雄拥有了绝对性的股权,也为李国雄日后的辉煌,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刘艺红后来认识了现在的闺蜜林紫洋,在一次很“无聊”的聊天中,刘艺红轻描淡写地说了自己的家庭和生活状况,但在林紫洋看来,却是出了很大的问题。
    刘艺红没想到林紫洋二十出头的年龄,却好像有着老道的生活经验,她如此这般地一通分析,让刘艺红几个晚上没睡好觉··    刘艺红在情商方面几乎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一直以来又没有朋友和知己,所以总是生活在自己编构的世界里。
    刘艺红和林紫洋的相识交往也很简单··    刘艺红因为自己所在的社保局接上级指示,需要在街头巷尾做一些宣传,因此找到广告公司,大学刚刚毕业的林紫洋,正好开了家广告公司,便经人介绍,很自然地交往了起来。
    刘艺红是区里社保局的副局长,做事认真负责,在她的同事看来,几乎是一丝不苟的··    所以局里大大小小的,无论业务还是什么杂项事务,几乎没有她不干的工作。
    刘艺红是个敬业负责的人,局里安排的工作,她一向都是努力认真地做好,甚至加班加点,对她也是常有的事··    这也是当前的现状,副职其实就是单位里那个主要干活的劳工。
    林紫洋很会来事,对刘艺红也是经常嘘寒问暖,并施以小恩小惠··    但在刘艺红看来这个小姑娘聪明伶俐,事情做的也很漂亮出色,于是就把局里大小公益宣传广告,等等活动安排都交给了林紫洋。
    一来二去,两个人便成了闺蜜,林紫洋也自然成了李国雄家里的常客,甚至经常彻夜不归,最后干脆住在了李国雄的家里··    林紫洋给刘艺红出了个馊主意,那就是让刘艺红在李国雄回家来的晚上,换些性感的睡衣,看看李国雄的反应。
    于是林紫洋也是亲自出马,为刘艺红在专卖店精挑细选··    刘艺红感觉有些睡衣自己即使在李国雄面前,也还是不敢穿出来的,因此,所选的睡衣,真的就还有几套到现在刘艺红也没动过。
    “换睡衣,看反应”这招还真是灵验了,李国雄虽然很少回家住,很多时间就住在离家咫尺的办公楼里,但没事还是回家看看的··    开始对老婆的睡衣并没在意,但有一天晚了,看见刘艺红又换了套他从前没见过的睡衣,而且还泡了茶水,端到他在家里常待的书房里,满脸潮红地东说西扯,心里就有了异样的感觉,于是就在书房里,把刘艺红搞得云里雾里,大叫不止。
    自那以后,李国雄便和老婆有了“正常”的夫妻生活,李国雄也是正值壮年,各种经验手段及花样自不必讲,每次都让刘艺红高潮跌宕,尽兴而归。
    睡在老公身边的刘艺红倍感幸福,心里也更加佩服林紫洋了··    事后在刘艺红和林紫洋聊起闲话时,林紫洋更是得意··    刘艺红也不把林紫洋当外人了,因为林紫洋说,根据她的判断,李国雄在外面是绝对不会有小三的,这话说到了刘艺红的心尖尖上了。
    李国雄拿了钥匙开门,换完拖鞋就径直走到了卧房,却没想到林紫洋在他家里,而且穿了身性感的睡衣,那是刘艺红没曾穿过的,直接拿给了林紫洋换上的。
    李国雄愣了一会,听见老婆让他先去书房等会的时候,才感觉失态了,连忙退了出来,直奔书房··    他有点慌乱的感觉,也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李国雄在书房里想,今天是怎么了,总撞上“鬼”··    但脑子不听使唤地又看见林紫洋那张妩媚娇艳,甚至能用楚楚动人来形容的脸,他清楚地看到了林紫洋睡衣下面爆满的青春,她肯定林紫洋没戴胸罩,因为他看到了林紫洋饱胀的胸部顶端那颗“葡萄”。
    他有点不能自己,这段时间因为太忙,他也很久没碰女人了··    李国雄满脑子胡思乱想着,感觉自己像是一头要发疯的狮子,身体里涌动着想要宣泄的潮水,却没注意到老婆已经和林紫洋站在了书房的门口。
    “回来也不打声招呼,都什么点了,以为你不回来了·”刘艺红娇腆地责怪着李国雄··    “不好意思,李总,刘姐说您不回来了,我就住下了。”
林紫洋潮红的脸上镶嵌着一双水汪的眸子··    “不不不,我是回来拿样东西的,还有事情,马上就走·”李国雄有点结巴,好像是到了别人的家里。
    “那多不好意思啊,我这就走了,这么晚您还是在家别出去了·”林紫洋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说,倒好像她成了这家的主人,娇羞羞地看着李国雄。
    李国雄回望了一下林紫洋,立刻慌乱了起来,随手拿了份文件,就直奔向外,那感觉像逃跑一样,边走边说“没时间了,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李国雄不知道这个“继续”是什么,但他好像无比的尴尬,连刘艺红都看出来了他的不对劲,跟在后面问:“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没事。”
李国雄摔门而出··    林紫洋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本来就很羡慕刘艺红找了个这么帅气英俊的老公,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林紫洋不敢再想下去。
    李国雄出了门,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该去哪儿,到公司门口开了自己的车子,一溜烟跑了,只想离这里越远越好··    当李国雄停下车子,想喘口气平静一下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把车子停在了罗妙妙居住小区的停车场上……·☆、第三章·    李国雄拿出手机,犹豫片刻,不过他还是拨通了罗妙妙的电话,他感觉自己此刻很需要她。
    出了电梯,便来到罗妙妙的住所门口,门是虚掩的,这一切李国雄早已经很熟悉了··    推门进屋,李国雄就随手反锁上门,见罗妙妙穿身水红色的睡衣,领口很低。
    “吃些水果吧,也没别的东西了,没想到你能来·”罗妙妙讲话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李国雄坐下来吃了两片切好的苹果,才想起自己并未吃晚饭,他没感觉到饿,倒是满脑子想着快点和罗妙妙上床。
    罗妙妙从厨房间里冲了两杯咖啡,轻盈地坐在李国雄的身边,递上一杯:“是想我呢还是想你的孩子呢”然后咯咯的笑了起来。
    李国雄并不想和罗妙妙讨论什么孩子的问题,他知道罗妙妙心里有数,早就想好该怎么办,这种属于她私人的问题.·    对罗妙妙而言,即使李国雄有什么要求,只要不是她的初衷,罗妙妙绝不会照样去做的。
    所以李国雄对罗妙妙在工作上的要求和做法,是尽可能地让这个女人自己去发挥,他只负责告诉她想要的结果··    罗妙妙低头侧眼看着李国雄,她知道李国雄是最喜欢这个角度欣赏她的:“尝尝苦吗再加点糖”罗妙妙含情脉脉。
    李国雄并没有去喝咖啡,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拧过脸来仔细地打量着罗妙妙那娇小的身体,他感到有点气短,下意识地松了松领带··    “怎么了不认识了不是想吃了我吧”罗妙妙用手捋了下头发,半闭着眼睛向李国雄的身边凑了凑,然后仰起脸,撅起小嘴,冲着李国雄的耳廓轻轻的吹了口气。
    罗妙妙是很会调情的,所以也总让李国雄欲罢不能··    李国雄张开手臂,真想一把把这个小“妖精”揽入怀中,但让罗妙妙迅速伸出的一只手给挡了回去.·    罗妙妙将一只手指轻轻压在李国雄的嘴上:“专门洗过澡来的啊”她仰头侧脸,让长发泻落在李国雄的肩头:“因为我闻到了你的香水味道,你不是说只有洗过澡才用的吗这次是为了我用的吧”罗妙妙有一种未酒先醉的感觉,她咯咯的浪笑,几乎让李国雄发抖。
    罗妙妙将纤细的指尖划向李国雄的胸脯,画了个圈圈,解开了李国雄的一个衬衫纽扣,她整个身体都扑靠在李国雄的肩头,把一只小手轻轻伸进李国雄的胸部,熟练地玩起了李国雄的“咪咪”。
李国雄又是一阵发抖··    李国雄在一开始和罗妙妙调情野合的时候,其实是不太喜欢罗妙妙的这一套的,他总觉得是小孩子玩乐玩乐而已,但罗妙妙经常会这么玩,而且花样也是愈加翻新多样,每次都让李国雄感觉不是上一次的罗妙妙。
    所以李国雄只能对自己说:这个女人骨子里就是个小妖精·慢慢地,李国雄不仅喜欢罗妙妙的这套把戏,甚至迷恋上了··    李国雄本就想快点上床,经罗妙妙这么一来更加不能自己,他感到周身似火,裤子里的“弟弟”简直想把天搞出个洞来,他不再顾及什么调情的游戏,起身一把就将罗妙妙抱入怀中,直向卧房,把罗妙妙扔在了床上,并顺便用脚后跟踢上了卧房的房门,他知道罗妙妙在JIAO床的时候是不管不顾的。
·    李国雄关掉大灯的同时,夜灯也随之亮起,柔和迷蒙··    罗妙妙很会布置环境,这在李国雄看来也是比较佩服的··    李国雄迅速除却身上所有的衣物,狼一样地扑向罗妙妙。
    罗妙妙娇小的身体一个翻滚,就躲开了李国雄的猎捕,李国雄翻转身体又想抓到罗妙妙,却不想罗妙妙倒身侧压在李国雄的肚皮上,她一只手握住李国雄的命根,轻柔地贴在她热辣辣的脸上,她感觉李国雄的比她还炙热。
    李国雄顺势躺平身体,嘴里哼哼着惬意的曲调··    罗妙妙是个很懂男人的女人,不仅仅在床上··    “人家不能做那事,对孩子不好,李~~~~总.”;罗妙妙故意把李总两字拉得很长,边戏弄着李国雄的命根,边娇腆地说道。
    李国雄翻身而起,将罗妙妙的双手反剪,一把扯下罗妙妙的内裤,呵呵了一声说:“让你再叫我李总”·    罗妙妙一会功夫便大叫起来,李国雄对罗妙妙的叫声恨敏感,感觉更加起劲。
    罗妙妙对李国雄私下里是没有称呼的,也很少正经聊天,却倒也省事不少··    几番云雨过后,两个“鸳鸯”已是筋疲力尽,罗妙妙起身向客厅,李国雄也进了洗手间。
    李国雄边清洗着自己,边想着罗妙妙肚子里的孩子··    他不想和罗妙妙谈孩子,罗妙妙自然也不会自找没趣,这个李国雄心知肚明。
    当想到这个“小杂种”还真够结实的,李国雄如此这般花样翻搞着,竟然一点事没有,他又坏坏的笑了,心想着,这个定是我李国雄的种,应该是个小子。
    出了卫生间接过罗妙妙递给他的浴衣,李国雄倒在沙发上··    他没带香烟,却看见茶几的咖啡杯边,放着自己喜欢抽的牌子的香烟,罗妙妙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李国雄想着,也点上了一支烟。
    “你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怀孕呢”李国雄不想谈孩子,自己却先说到了孩子的事··    “偏偏这个时候”罗妙妙似乎有点不解:“这个时候不合适什么时候合适”·    “我是想做些人事调整的,不是给你说过吗”李国雄道出了说孩子的缘由。
    “给我说过,哈哈哈,李大人什么时候需要把公司人事的大事向臣妾汇报啊”罗妙妙戏弄着说··    “我上回不是告诉过你,我不想让自己那么累了吗”李国雄以为罗妙妙是绝对够聪明的。
    罗妙妙其实真如李国雄所想,是个绝顶聪明的女人··    就见她故作惊讶地反问李国雄:“您可真是看得起我,就算我知道您要做人事变动,这个和我罗妙妙有关系吗”罗妙妙的眼神阴森犀利。
    “我是想你去一个具体的企业抓全面工作的,这样无论对你才干的发挥,还是年终的兑现,都是有好处的啊·”李国雄恢复了点“李总”的口气。
    “哈哈哈·”罗妙妙又大笑起来,让李国雄感到这笑声里带着明显的轻蔑··    “我的李大人,我如果是图你的钱财和在公司的位置,我是不会笨到用上床和你解决这些问题的,您觉的我罗妙妙就想要钱吗”李国雄感到这个罗妙妙真的不简单,他从前只是和她很少聊这样的话题,他倒想听听这个女人的葫芦里装了些什么。
·    “人嘛,衣食住行还是第一位的·”李国雄附和着,却只想听听罗妙妙怎么说··    “是啊,所以我也得感谢您,不应该感谢公司这些年给我的兑现,起码让我在省城有一个栖身之地,否则我露宿街头就只好去当妓女了。”
罗妙妙的话让李国雄感觉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他心里的那个罗妙妙··    “不过这些都是公司应该给你的·”李国雄还是不动声色,想调整罗妙妙讥讽挖苦的话题。
    “那么您的位置准备让谁去坐呢”罗妙妙转了话题,同时让李国雄感觉是将了自己一军··    “我想让老齐干。”
李国雄清描淡写着:“一则他是公司的元老,在副总的位置上也时间长了,有一些相关的经验·二来齐总还是有些政治背景的嘛,对公司将来的业务发展也是有好处的。”
    李国雄所说的这个齐总,是集团公司的副总,坐第二把交椅,名叫齐卫东,他的姐夫是省委组织部长··    “哈哈哈·”罗妙妙的笑声让李国雄感觉有点瘆的慌。
    “齐卫东这个老狐狸,李国雄你真的老了吗如果你把公司交给齐卫东做,我罗妙妙敢保证不出三年的光景,你的公司就算没什么大的亏损,也会被管理成本搞稀的。”
    “何以见得啊”李国雄其实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没想到让罗妙妙一语道破··    “齐总别管是怎么样,最起码人还是比较稳当的。”
李国雄还想听听罗妙妙的高论,他故意这么说··    “不用问我为什么,您心里最清楚,企业没有进取,失去创新和激情,那就是倒退”罗妙妙轻蔑的看着李国雄。
    “不是还有你们呢吗我怕什么啊,他齐卫东再怎么样,也架不住你们这帮精英的帮衬和支持啊·”李国雄心想,这个罗妙妙的确不能小看,也不能只把她当个女人尤物看待。
    “这个是您李国雄的高明啊,换了齐卫东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我们即使卖命,也要看给谁啊·”罗妙妙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感觉有点凉了,就连同李国雄的杯子一起拿进了厨房。
    “那如果让你坐这个位置呢”罗妙妙进厨房的时候,李国雄就想好了也要将这个女人一军,他接过罗妙妙递来的杯子··    “哈哈哈。”
罗妙妙今晚不止一次地这么笑了,越笑越让李国雄感到阴凉··    “我说你今天是怎么了不像是你李国雄的风格啊。
想拿我开开涮,嘿嘿,我也无聊,您就开吧·”罗妙妙想,如果在过去,李国雄能这么陪她,她会感动的流泪的,可现在,她罗妙妙肚子里有了孩子,时间也恐怕不多了。
    “嘿嘿”李国雄尴尬地笑了两声··    “我罗妙妙还没傻到要去做雄商集团的总经理那样的话,你李国雄怎么给别人交代我罗妙妙又怎么向别人解释我才不去做这些蠢事呢”·    “那你想要什么啊”李国雄感觉自己几乎是无话可说了,这个女人从今晚开始让他刮目相看,虽然从前也有过刮目相看,但今天的意义和角度却是大大不同的。
    “我想要的”罗妙妙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边的嘴角狠狠地向上扬了扬··    停顿了片刻又马上恢复了原样:“我什么都不要,就想要咱们的孩子。”
她马上娇柔可人··    李国雄感觉这个女人好像什么都想好了,再说也是无济于事,于是去了卧室拿了自己的衣裤来换··    “我想要的呵呵呵。”
罗妙妙又重复了一遍,她好像还在回味李国雄问的“你想要什么”··    李国雄边穿着衣服边附和着笑笑··    “我想去唐朝,去杀了杨贵妃那个贱人”罗妙妙答非所问,让李国雄摸不着头绪,但最后的语气却是异常的恶毒。
    “人家惹着你了难不成你还要穿越啊”李国雄穿好了衣服,话赶话地说着··    “是的,惹到我了,她有那么好的郎君,却不知道怎么去爱,去珍惜,把个江山差点搭上,真是个蠢货”罗妙妙似乎已经穿越了,李国雄感觉她在胡言乱语。
    “你怎么了”李国雄走到罗妙妙身边,摸摸罗妙妙的额头:“没发烧啊”边又大声笑了起来。
    “讨厌”罗妙妙立刻恢复了妩媚,不过她在李国雄临走的时候说的话,让李国雄想了一路,至今心有余悸··    罗妙妙对着李国雄挑着自己秀丽的双眉道:“每个人其实在自己的人格上都是很分裂的,要看个人的能耐,能耐大的就多分裂几次。
就好像我,如果真做妓女,依然是最好最敬业的妓女·嘿嘿”那口气俨然一个女巫··☆、第四章·    李国雄和安维克的相遇实属偶然。
    李国雄岁至中年,身板矫健,一米七八的个头,配上他刚毅英俊的面庞,是绝对秒杀一切少女、少妇春心的··    加之他谈吐优雅,不失幽默,也是无论男女何物,只要见过他的,绝非轻易忘掉。
    李国雄的健硕,得益于他平时运动锻炼的好习惯··    他有裕海市内最大健身俱乐部的至尊VIP卡,只要有空,就会约上三两个朋友,一起打打羽毛球。
    逢朋友没空之时,他也会独自去泳馆,各种泳姿地玩上两个钟头··    这次是他约阮占骁打球,对方说出差外地了,不过可以给他找个陪练的,据说球打得不错。
    一般这种情况李国雄都推了,近来他越来越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打交道了··    而这次不知怎地,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在去往俱乐部的路上,李国雄想着阿骁去哪里出差了也没说一声。
    阮占骁小李国雄十岁,李国雄当年在“渔场”认识的他的时候,他刚参加工作,在一个偏远的派出所里做户籍警··    认识了阮占骁并和他交往后,他对李国雄的崇拜,可谓五体投地,爱的发痴发狂。
·    阮占骁不仅仅只是倾慕李国雄的英俊潇洒,果敢戾气·甚至于李国雄的缺点,在阮占骁那里都变成了优点··    逢李国雄的生日,阮占骁更是倾其所有,绞尽脑汁,也要给李国雄买上感觉配得上他的礼物。
    正是由于阮占骁的实在和执着,打动了李国雄,才有了交往至今的情分·否则,以李国雄骨子里的傲慢,定不会与阮占骁有太多的交集··    当然,李国雄对其更是约法三章,“严加管束”。
    自此,阮占骁也再未涉足“渔场”,并按照李国雄的要求严于律己··    从某种意义上说,没有李国雄,也就没有阮占骁的今天。
    李国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是亲昵地唤阮占骁为阿骁··    阮占骁很享受李国雄对他的这个称呼,也只有在李国雄这里,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阿骁·    李国雄让司机把他送到俱乐部,熟练的走进贵宾室,早已经有服务生为他打开了他的专用衣橱。
    他打发掉服务生,不想被人“伺候”,便自己换好行头,看看表,离约好的时间还有五分钟,就径自走向球场··    出门一拐弯,就看见有个身着白色运动服的孩子向他走来。
    “李总,您好我是阮所长介绍来的,在这里专程恭候您,我叫……”·    “安维克,名字有点意思。”
不等安维克说完,李国雄就接上了话茬,他感觉眼前这个孩子很有礼貌··    “我以为是服务生呢,这么年轻啊”李国雄笑笑,同时打量了一下安维克,看起来很健硕帅气。
·    “我球打的不好,还得请李总多教教我啊·”安维克故意把话题岔开··    “哪里互相学习啊。”
李国雄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对自己的球技,还是自信满满的,感觉自己应该是属于业余组内的高手··    李国雄并没有太在意这个少年,这是他一贯的习惯。
    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李国雄是在认认真真正视着对方讲话,其实他却总是用眼晕看着对方说话的,这也是他无论对谁,都可以过眼云烟的办法··    他们没再寒暄什么,就这么开练了……·    没过多久,李国雄就感觉到这个小子不容他小觑,无论自己怎么吊球、扣杀,对方都好像能够“软绵绵”的将球就起。
    李国雄心思着,这真是个“陪练”的胚子·    “你是专业运动员吗”李国雄边打边问。
    “不是,我在国宏师大读历史专业,也只是业余玩玩的·”安维克满脸挂着笑容··    ‘球打得不错啊,你大几了啊”李国雄这次扣杀没能过网,边检球边问道。
    “今年刚毕业,毕业证还没发呢”安维克的语气,让人感觉他很在意自己的毕业证··    他注意到了李国雄打球时的刚毅和杀气,也感受到来自李国雄英武的身体气息,以及成熟坚毅的面孔带给自己的震撼。
    安维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安维克是个心里很有数的人,自小就不愿意和同龄的,抑或比自己小的孩子在一起玩,他似乎始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该干什么。
    后来到了县里的中学读书,老师对其评价也是“少年老成”··    安维克的从前,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村里,好像并不愿意和大人们交流,甚至自己的父亲。
    他感觉村里的大人只知道羡慕别人的东西,自己却从不去动脑筋,做出比人家更强的事情··    大学四年时光里的安维克,变得更加与众不同,有时他会突然感觉,自己的灵魂孤独到想要哭的地步。
    他想有一个朋友,一个师长,一个可以尽情爱与任性,甚至发泄的对象,他知道自己,这个“需要”的对象,绝不是个女人,也绝不会是自己将来的女友或妻子。
    他感觉女人生来就应该是享受爱的,就应该是被男人呵护和溺宠的,他经常在幻想未来的时候对自己说:他一定会比世界上所以的男人,都疼爱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但他又似乎需要一种更强大和激烈的“爱”,这个“爱”,一直在他的灵魂深处涌动,每每看到一个成熟的、健硕的、犹若师长般的男人,那种隐藏在心底的“爱”,就会迸发出来,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好孤独。
    安维克边打球,边看着李国雄潇洒矫健的身躯,他忽然想,他要是我的亲人该多好·    于是他露出了笑容,那是他自己感觉自己“可笑之至”的笑容。
    李国雄并没有发现安维克的些许变化,还是非常认真地打球··    就这么边想边打,也偶尔聊上两句,不知不觉的到了下午近六点了。
    李国雄斜视了一下腕上的手表,这才发现,这球都打了近四个钟头了,于是高喊“收工了”·    “李总的球打的很棒啊,真是名不虚传。
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再有空教教我啊·”安维克故找话题地客套着··    “别听他们瞎吹,老了,不中用了,到底还是年轻的好啊”李国雄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他审视一下安维克,觉得这孩子实在讨人喜欢。
    “先冲个澡吧,再有空我会让你阮叔叔约你的·”李国雄拿起场边的自用毛巾,往肩头一甩,边走边说着··    安维克似乎犹豫了一下,可还是跟在李国雄的后面,颠颠地进了洗浴间,因为他没有看到李国雄有“送客”的意思。
    安维克本就是个懂事的孩子··    进到浴室,安维克对这里的环境十分陌生,虽然他尽量表现的老练,但还是让李国雄看出了端倪··    李国雄是个很有修养的人,他不会直接告诉对方东西在哪,都怎么用。
    一般如此,李国雄都会身体力行地示范给对方,且能在不知不觉中让对方心领神会,以免尴尬··    这大概也是成全他在商界用武致胜的法典之一吧。
    “这里其实比在家里都方便,服务生知道我不喜欢被打扰,所以都不会进来,咱们只能自己洗洗了,倒也自在,呵呵·”李国雄麻利地脱掉衣裤,一丝不挂,他还是比较自信自己的身材。
    李国雄本想直接走向浴区,却看到安维克还是立在那里,好像不知所从的样子··    他本能地迟疑了一下,从茶几上摸了支香烟,点燃,并斜靠在了木椅边上:“你怎么还不脱啊”·    这时,李国雄才仔细端详起安维克。
    他揣摩着这孩子个头应该在一米八上下,因为对方应该和他差不多高矮··    安维克的确不知道该不该和眼前这个李总一起入浴,其实他也是一直在等李国雄的“逐客令”。
    当听到李国雄的吆喝后,才似乎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也可以和李总一起享用这间浴室的··    安维克慢悠悠地除却着身上的衣物,他本已经被李国雄的“赤裸”身体,搞的心神不定,这么一来,就更加害羞。
    他把头扭向一边,但结实年轻的肌肉,让李国雄一览无遗··    拧向一边的脖颈,明显有一条筋络,让人感觉整个身体更加修长··    有力的臂膀和圆润结实的胸肌相映成辉,八块腹肌好像是专门练过般,被短裤遮住的小腹上方,以及肚脐的周边,生着浓密的绒毛,粗壮协调的两腿,支撑着上半部分倒三角的身体,一下惊到了李国雄。
    李国雄不是没见过姣好的身体,可这个年轻的体格,着实让他感到惊艳··    阿骁的审美还真是有长进,李国雄坏坏地想着··    转念又一想,阿骁现在是不是变坏了啊可他还不至于是那种闻见腥味就不肯放过的家伙吧·    阿骁工作责任心很强,还算敬业,李国雄总数落他太“黄”。
    在李国雄看来,要不是感觉阿骁只是块烂泥,糊不上墙面,哪能会让这么多年的情分,却只帮他做了个所长·    李国雄不是没想过扶阿骁一把,为他谋个分局局长的位置,在裕海地面上,李国雄完全有这个能力,但他确也丢不起这个面子。
    还好,最终让阿骁做了这个所长,也是鉴于考虑到自己的娱乐城开在那个地界,有了阿骁的照应,也不用自己那么操心··    阿骁是个让李国雄凡事于具体中,都确是能放心的人。
    阿骁无论怎么不进步,对李国雄却始终忠心耿耿··    李国雄心里很有数··    他也知道,阿骁一直深爱着自己,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但他对阿骁,却是越来越没什么兴趣··    毕竟阿骁和他的家庭及文化背景还是有点差距的,阿骁永远聊不出,让李国雄看来,有点深刻的玩意。
    安维克似乎不愿除去身上的四角短裤,慢慢掉过头来转向李国雄··    他感觉到了点什么,他盯着李国雄手中的香烟,那烟灰长长的,连在烟蒂上,他用眼神在问:“这烟灰怎么不会掉落”·    李国雄回过神来,他将目光移向那张俊朗稚气的脸,四目相视,他分明感觉身体恍惚间有了异样。
    他看见安维克的脸刷得一下变得通红,于是立刻收回目光,下意识地打破尴尬:“你准备穿着内裤洗澡啊”李国雄在烟缸内掐灭香烟,也想掐灭心中的欲动。
    “不,我是在等您抽完烟呢”安维克把话接的很快,也总是恰到好处··    他一边褪去内裤,一边掩盖着自己的尴尬。
    “你是穆斯林”李国雄突然的发问,让安维克没摸着头绪,但很快他就从李国雄的眼神中找到了答案,因为他是学历史的。
    “不是,我是为了自家‘小兄弟’变得漂亮点,才去做的这个小手术的·”安维克知道,所有的穆斯林男人,都会在未成年前做“割礼”的,也就是环切包皮的手术。
    因为李国雄的目光,分明是在他的尤物上··    “你这个小坏蛋哈哈哈·”李国雄边笑边走向浴区,安维克看出眼前这位李总是在示意他,该去一起洗澡了。
☆、第五章·    浴区是由三个圆形的池子,以及用竖墙隔开的淋浴区域构成的,这是个只供少数顶级会员“御用”的浴所,墙壁是黑底金丝纹的图案,柔和的灯光下,那金色更显得耀眼。
    三个水池镶装的是三种不同的颜色:蓝色是冷水区,绿色为温水区,粉色则为热水区··    安维克跟在李国雄后面进入浴区,其实澡堂虽说是大同小异,但看到这么奢华的阵势,他还是略显得不太自在。
    尤其是绿水池中,放满艳红色的玫瑰花瓣,让人有种欲望的冲动··    他环顾四周,却没发现有一个淋浴喷头,就只能乖乖看着眼前这位李总如何沐浴,自己照搬学样就是。
    李国雄自顾自的走到温水池边,先是用手试了试水温,便款款入浴,坐在池中用手拨开那些花瓣,掬了捧水洗了把脸,看也没看正站在池边不知所措的安维克。
    安维克还是多少有所耳闻李国雄的身份,感觉与他并排坐在水池里不是很妥,往别的水池又离他太远,更加不合适,于是索性在李国雄的对面入水就座··    李国雄这时又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量眼前的安维克。
    安维克看看池中花瓣,又拿了两片含在唇上,再看看李国雄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于是便再左顾右盼,显然不那么自在··    安维克到处撒么着,再收回目光看看李国雄,但对方依然在盯着自己,于是变得慌乱起来,忽然间感觉脸上热辣辣的,满脑子一片空白,一向比较自信的他,这时感觉没了主张,话也不知从何说起。
    不过至少在安维克的心中还是明白,在不知所措的时候,最好什么也别说··    李国雄瞅着这个红扑扑脸庞的孩子,那微微笑着,对自己似看非看的眼神,有点扑所迷离。
    那脸颊上的两个深深的酒窝,让李国雄感觉心疼可爱至极,高耸的鼻梁上挑着两道乌黑发亮的剑眉,这孩子眼睛不大,小单眼皮,可杏仁般的眼眶里,那温情的双眸,令李国雄神往陶醉。
·    他欣赏着“美色”,却也不是那种马上要将“猎物”制于囊中的角儿··    李国雄在和阿骁的交往过程里,了解并读懂了阿骁的全部内容,他后来甚至庆幸自己认识了阿骁,他感觉自己的生活比别人更加丰富多彩,他经常听到自己的心灵在呼唤着他:“我要这样的爱”,更需要这种能够征服男人的感觉。
    李国雄是想用眼神和安维克交流,看看对方是否有那种渴望的感觉,李国雄自己分明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感觉,他也同时思忖着对方,那应该是个还未涉足被自己戏称为“圈子”的雏儿。
·    这个“圈子”听则简单,实则水深难测··    他真的不希望看到这么好的孩子会被自己带“坏”,也实在不希望看到这孩子入圈。
    不过当他想到,这或许是被阿骁“用过”的“码子”时,心里掠过一丝的不快和轻蔑··    可他最终还是被降服在对方温婉可人的笑靥中,也真的很想醉倒在这个美妙少年的酒窝里。
    李国雄感觉到了对方的尴尬和不知所措,于是半眯着眼,把身体往水中探了探,最后索性只露出头来,让整个身子都浸泡在水里··    这水池并不大,李国雄故意碰了碰对方的身体,他感觉到对方有意避开了,于是他干脆闭上双眼,用脚开始摸索起对方。
    “嗯”安维克其实早就感受到一种莫名的紧张和无法言表的快乐,但还是以一贯的作风,故作老练地问李国雄:“怎么了”·    “没事,想逗逗你嘿嘿。”
李国雄半睁开眼,将一边的嘴角向上挑挑,坏坏地向安维克呲笑了一下,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一只脚放在了安维克的大腿上:“我在想你的小“兄弟”被环切后,它翘起来是个什么摸样呢”·    李国雄突如其来的行为,让安维克着实吓了一跳。
    安维克的心理素质确实有悖于同龄的孩子,明显沉着很多··    但他还是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心跳加速,甚至声音都在微微颤抖:“李总,我来给您做足疗吧”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冒出这么一句。
    不过这话却搪塞了自己目前的尴尬,圆滑地掩盖了他的慌乱··    他一边用手抓住李国雄的脚,一边将自己的“小兄弟”悄悄藏入自己的两腿之间,并狠狠地将它压在腿的下面。
    “好啊,你还会这一套啊”李国雄那只脚的触觉,已经明显感触到安维克的心跳,他这时的感觉,也似一股热流在身体里涌动和澎湃。
    “哪里啊,没吃过猪肉还不晓得猪跑啊呵呵,其实是阮所长带我去做过几次足疗的·”安维克有点恢复了平静,语气显然平稳了许多。
    “噢阮所长还有这个雅兴啊真看不出来,他还挺会享受的呢”李国雄琢磨着这个孩子是否已被阿骁“处理”过要不怎么这么沉稳·    李国雄一向多疑,这也是他多年“杀场”养成的习惯,但他并不像那些生性多疑的人。
    依他阅人无数的眼光转念一想,倒也不像,感觉这孩子还是个雏,须待慢慢调教后再“享用”啊“呵呵呵呵”李国雄笑出了声。
    安维克并不知道李国雄所笑何意,于是连忙说:“哪啊您误会了,是我陪阮所长练球,阮所长过意不去,执意要请的,我哪里能消受的起啊恭敬不如从命,才跟了去的。”
安维克可不是那种搬弄是非的主儿,凡事喜欢在祥和的气氛下处理问题··    李国雄笑笑··    安维克认真地为李国雄做着足疗,让李国雄的确感觉轻松了许多,李国雄想,这个小子倒是学什么像什么,做起事来确是一丝不苟,有模有样的,将来很可能是块“料子”。
    安维克按摩完脚丫,又仔细地为李国雄做小腿按摩,最后胡乱抓了几把李国雄的大腿,便拿下来换了李国雄的另一条腿:“李总经常来打球吗”安维克打破沉寂,想用谈话的形式来拉近原本人格平等的关系,这样心里也会感觉自己不是那么“下贱”,只是朋友间的游戏而已,让感觉上舒服一点。
    “你怎么会打球的啊”李国雄答非所问··    “我们班上有个特招生,他原本是职业球员,学校特招来为学校争光的。”
安维克觉得还是说话比沉寂舒服很多··    “我们俩关系很好,他文化成绩不是太好,但人很聪明,我给他补习文化,他给我教打球·呵呵,其实也是他自己的手经常痒痒,让我陪他玩玩的,四年的时间,我就学会了一些运球技术。”
安维克滔滔不绝起来··    “他家是本市的,家里条件还可以,他叫田业郎,是不是感觉像个日本名字啊哈哈·”安维克想让气氛热烈些。
    李国雄想,这个田业郎家里的条件所谓可以,应该是不怎么样的,否则家里是不会让孩子去走打球这条路的··    难怪安维克的球技这么出色,原来是有专业教练教导啊·    “我其实原来也不叫安维克的,后来改了名字,这个名字是我自己给起的,怎么样啊是法律认可的名字啊,现在的身份证上就这个名字。”
安维克继续说着,手也在不停地给李国雄做着足疗··    李国雄从安维克的谈话里,才感觉到了什么是“代沟”,不过他并不反感,甚至有种被代入的感觉。
    “哦为什么改名呢”李国雄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这个不告诉你,以后有空会给您说的。”
安维克做了个鬼脸,因为真的是有些很难启齿的缘由,所以耍了个花招,笑盈盈地看着李国雄··    李国雄也不再追问,感觉自己那些沉闷的心情,刹时烟消云散,精神也格外清爽。
    两人就这么一问一答地泡着、说笑着,安维克也不再那么拘谨了··    “走,我们去冲冲吧”李国雄突然起身,拽着安维克的手就上了台阶。
·☆、第六章·    安维克还在犯着糊涂,就被拽着到了一道影墙后面的喷淋处,他的手被李国雄捏的有点生疼,但却不想李国雄松手··    安维克似乎还没缓过神来,他不知道李国雄想做什么,但也一点不做反对和疑惑,始终配合着李国雄的引领。
    李国雄拉着安维克的手在喷头前站了一会,他明显的看到自己的“小兄弟”比平时大了许多··    李国雄拧开喷头,一边试着水温,一边在前边整齐排列的小车上,寻找着自己喜欢用的洗浴用品牌子。
    安维克扫了一眼却发现是很多写着韩国字的用品,心里正在犯嘀咕,李国雄就开口道:“别用这些外国的东西,还是爱爱国吧,你去那边拿来国产的品牌。”
    安维克照着李国雄手指的方向很快抱来了一大堆国产的用品,于是两人就开始洗发,洗脸,打浴液··    李国雄冲洗完了,便从小车的底下拿出一个未开封的搓澡巾来:“来,帮哥搓搓。”
    哥安维克有点犯晕,但还是下意识地走来接过洗澡巾,麻利地开始为李国雄搓了起来··    李国雄两手撑着墙壁,背对着安维克。
    安维克从脖颈开始认真地搓着,还真的是搓下来很多细细的泥来,搓完了腰部,安维克停来下来··    少顷,他见李国雄并未改变姿势,于是就又开始搓臀部,大腿和小腿。
    安维克搓完了之后,见李国雄还是没动,于是直起身子,心想那就再搓一遍吧··    但李国雄却突然转动了一下身体,PP正好碰在了安维克的私处,安维克躲闪了一下,正要再重新为李国雄搓澡,李国雄却转过了身体,正面冲着安维克,并高高举起双手,示意安维克替他搓搓前面。
    安维克看着这个裸身男人,正面对着自己,还真的有点不适应,但他还是成全了李国雄··    并不是说安维克是一个没有底线的人,其实确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作祟,在涌动着他往前走。
    安维克站在李国雄一侧,认真地为李国雄搓洗着,他时不时地不自觉地瞄上一眼李国雄的下体,他感觉到了李国雄的“弟弟”在慢慢变大,同时自己的也在难控之下。
    李国雄对安维克的举动和细节,都尽收眼底……·    安维克蹲下身体,想避开来自自己身体的尴尬,便就势开始给李国雄搓腿。
    李国雄趁机把自己的私物在安维克的脸上蹭了一下,安维克很自然地躲闪开了,并使劲地低头搓拭这李国雄的小腿··    李国雄放下双手,用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安维克的头部,安维克并未躲闪,他好像也在享受着这种奇妙的感觉。
    这种抚摸让安维克一时体会不出是什么异样的感觉,像是父爱,又像是兄弟朋友间的一种依靠,更像是一种久远的渴望和依恋……他有点混乱,理不出头绪。
    “我的腿要被你搓烂了·”李国雄轻言轻语的说了声··    “啊”安维克没感觉到自己在使多大的劲,也不知道搓了多久。
    他不敢起身抬头,是因为自己的小“兄弟”有点不那么听话,直愣愣地翘着··    他还是想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他慢慢抬起了头,却看见李国雄硕大的下体,黑红色地放着光亮,他霍的站起了身,想走开,却被李国雄一把拽住。
    李国雄并没有太过激动的举动,他向安维克挤了下单侧的眼睛,迷离地看着他··    “帮忙帮到底啊,小兄弟,给哥哥再打一遍浴液,搓搓。”
李国雄温情地看着对方,私处也在缓缓地垂落,但在安维克看来还是硕大无比,他真的没见过这么大的家伙··    这次安维克没有回避李国雄的温情目光,他火辣辣的双眸目不转睛地迎着李国雄,四目相视,李国雄似乎感受到了那久违的东西。
    但李国雄还是江湖老道的,他用舌头下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有你真好”却冒出了这么一句像台词一样的话··    安维克赶紧收回目光,慌乱里随便拿了瓶浴液就开始为李国雄涂抹起来,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在微微抖动,于是尽量轻轻搓拭这李国雄的身体,李国雄却被这轻柔的摩挲搞得浑身酥麻,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温情。
    来自手指和掌心的信号,让安维克忽然感觉浑身有些发抖,他简直不能自己,于是停下来手··    但抖动变得更加厉害,无奈之下,他一把从后背抱住李国雄,不自觉地让自己的“小兄弟”在李国雄那涂满浴液的臀部擦磨起来,并大口穿着粗气。
    李国雄并没有感到突然,他任凭安维克使性,待安维克稍有停顿,他便慢慢翻转过身来,轻盈地拥抱对方,温情脉脉地亲吻着安维克年轻俊朗的面部,借着浴液的柔滑,索摸着对方的身体。
    安维克感觉喉咙发干,嘴唇发烫,连眼睛都感觉是热辣辣的,他张开着双唇,半开着眼睛,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来··    李国雄拥着他来到不远处的搓澡床上。
    李国雄很会调情,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安维克的双唇,不一会儿,两人就开始激烈的拥吻··    李国雄是个“惜香怜玉”的主儿,他恐怕安维克在自己的身子底下被压迫的太久,会累着对方,于是示意自己躺着,让安维克换位在他的身上。
    调过角儿的安维克,立刻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拼命亲吻着李国雄的全部,又借着李国雄满身的浴液柔滑,上下翻腾··    李国雄却由着他的任性,同时也享受着被这种疯狂揉搓的快感,不一会儿,就听到安维克一声大喊,他感觉到自己的肚皮和大腿被一股热流漫溢。
    安维克紧紧抱住李国雄,满嘴都是“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了·”喘息也慢慢地恢复了平稳···    “这不怨你,我知道怎么了。”
李国雄对着安维克的耳朵说··    “快起来吧,咱洗洗后,你陪我去吃饭,怎么样”李国雄虽没能尽兴,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太打搅这个少年,也知道自己还需要什么样的方式才可尽兴。
·    他不想要的这么快,看着安维克坐起来后那还有点粉嫩的小鸟,他忍不住伸手拿起,并凑近看看这只被“整容”过的鸟儿,到底漂亮在什么地方。
    “嗯嗯,嗯嗯”安维克拼命地点着头答应着李国雄,却也不再回避李国雄对自己的任何举动··☆、第七章·    出了浴区,李国雄从橱子里拿了浴衣穿上,点了支烟,斜躺在长条的木椅上,显得有些慵懒。
    他看着安维克还是换上了原来的运动衣,便问道:“你没带件换洗过的衣服吗”·    对于安维克来说,这身衣服已经是他平日里最好的了,也是最爱穿的一身衣服,他微笑着看着李国雄,摇摇头没有作答。
    “你知道崇武路吗”李国雄吸了口烟,继续说:“这条路向南到底的东拐角上,有家叫‘京胡故事’的餐厅,你去那里,告诉他们说你是我的客人,你先在那里等我,我随后就来。”
李国雄掐灭手中的烟蒂,不由分说地、头也没回地走向贵宾室··    安维克还有点余音绕梁的感觉,他愣了会神,就径直向大门的方向走去··    安维克在大街上心里盘算着,这里离那个餐馆还是有一定距离的,如果打车,恐怕衣兜里的钱是撑不到月底了,他很清楚自己还有五十多元钱,于是下意识地摸摸衣袋里的公交车卡,并迅速冲向月台,上了辆刚刚进站的公交车。
    他是想坐公交车到离那里最近的站台下车,然后再打车过去,这样最多也只是花个出租车的起步价钱··    安维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他以往的习性,是断断不会答应李国雄的邀约,他似乎一直也没能缓过神来,鬼使神差地就赴了李国雄的宴。
    当服务员把安维克带到二楼的雅间时,他没看见李国雄··    于是在路途中的那些焦虑,也就平静了··    他不是那种让别人等他的人,更何况是个他心里认为的“老总”级的人物呢!·    他心里有股莫名的惆怅,不知道这晚宴赴的合不合适,他并不想占别人的便宜,即使自己花钱啃个干馒头,也不想欠别人的情。
    “先生是要喝什么茶水呢”女服务员清脆的声音拽回了安维克的思路··    “随便吧”安维克感觉自己真的很渴,随便什么能喝的都好。
    “随便的客人最难打发了,呵呵呵,要不这样,就喝李总平时爱喝的碧螺春吧”女服务员看来很老道,听音也知道不是个新手。
    安维克觉得一方面别给人家添乱,另一方面因为自己不了解情况,也不能给李总丢了面子,毕竟刚才他介绍自己说是李总的朋友··    “也好。”
他故意漫不经心地说··    可刚上来的茶水依然很烫,安维克看着茶水感觉更加口渴难耐··    砰砰砰的敲门后,服务生端来了一大托盘的冷菜肴,随着一声“先生好”就将碟碗一一放在酒水橱旁的台子上便退了出去。
    “菜还是等主人来了再点吧·”安维克想打破安静的场面,随口说··    “都安排好了,等李总到了就上热菜,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啊我们好早做准备。”
一边站台的女服务员还是那么清脆的声音··    “噢”安维克并未作答,他感觉自己还是少说话的好,于是从沙发旁的书报筐内,随手取出一份当日的报纸,漫无目的的浏览了起来。
    安维克又不自觉地想起刚才浴室里的一幕幕,他感到脸上有点发热,便下意识地用手摸摸自己的脸,他不想再去想那些令他有点难为情的场面,于是他有意调转思路,逼迫自己想一些其他的事情,来冲淡那些刻骨铭心的场景。
    他想起小时候的自己··    安维克小的时候,是一个在农村长大的,地地道道的农村孩子,他在没上高中之前,几乎是没出过他们居住的大山,小的时候,安维克从不和本村里的孩子一起玩耍,他显得有点孤僻。
    村里有个会计,比安维克父亲的年龄小上几岁,却和他父亲的关系很要好,经常会从外地带来些稀罕的东西到他家里,之后就留下来,由母亲烧几道小菜,烫壶烧酒,和他的父亲喝上一气。
    会计并不是本村的,安维克至今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但安维克小的时候却对这个会计印象十分深刻,他经常去村委会找他,会计也住在那里,在他的印象里,会计大叔应该是个单身。
    有时候安维克看到会计有事在忙,他就会在院里的树下玩着小石子,等着会计忙完手头的活计··    安维克知道会计忙完以后,一定会叫他的。
    当听到“阿社”的呼唤,安维克会高兴地蹦到他面前··    阿社是安维克在家乡的乳名··    会计也会热情地抱起安维克,逗趣地问他:“又想听故事了那就亲亲叔叔。”
安维克也毫不吝啬自己的亲吻··    从那时起,安维克就十分地崇拜诸葛亮,想着自己长大了也要做个军师,而这些故事却都是从会计那里听来的。
    有很长一段时间,安维克甚至很迷恋这个会计,会计不在的时候,他会到处打听,村里的大人也知道孩子在跟着会计听故事,知道会计行踪的,就会告诉安维克会计在哪里可以找到。
    只要在村里,安维克便会在每一个会计可能经过的路口去等待··    至今安维克也不知道这个会计姓啥名谁,只记得小时候的自己叫他为“会计叔叔”。
    每每看到安维克在路口等候自己的会计,也会很高兴地抱起他,并不管是在什么场合,都抓一把他的小“鸡”,然后加上一个响指,便“扣”地一声,像是要把他的小鸡子,扔到了自己的嘴里。
    安维克只是傻傻的笑,很享受这个过程,甚至于迷恋·于是搂住会计叔叔的脖子呵呵呵地笑个不止··    会计叔叔的衣兜里总有拿不完的糖果,这个时候就会奖励一个给安维克,那些幸福的时光一晃好像很远,但又近在咫尺。
    慢慢地长大了的安维克,是有点不好意思去找会计叔叔了,因为听故事的理由让他感觉未免太过牵强·但他迷恋会计的心思却日益膨胀,而且在感觉上也有了新的内容。
·    所以他会拿上一本书,佯装读书的样子,远远看着会计叔叔,那感觉既幸福又紧张,他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能够更近距离地接近会计叔叔。
    后来听说会计叔叔去了别的地方,是因为结婚有了婆娘,安维克为此伤心了很久··    难道见了李国雄之后有了会计叔叔的感觉安维克糊涂着、郁闷着。
    其实在大学里读了四年的历史,让安维克的思想有了质的飞跃,他懂得了很多,他也为此和田业郎讨论过,关于这种情感和同性恋的关系问题,不过他们还是很糊涂,因为解释不清,辩驳困难,结果往往是个僵局,所以也只能不了了之。
    他曾经给田业郎定义过他们俩的感情,是一种比比朋友更近点,比情人稍远点的“基友”关系,不过那是喝醉了酒,但的确切入了实质,他们还只是个懵懂的少年,解释不了这么庞大的命题。
    有时候,真的是自己想太多,才让自己如此难受,安维克想··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他想也许做老总的都是要晚点时间的,这样或许才会体现自己的与众不同。
☆、第八章·    “让你久等了,小安子·”随着开门声,李国雄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也同时打断了安维克的思绪··    “一个人吃饭没滋味,所以抓了你的差,不介意吧?”李国雄场面上的话一套一套的,“其实也是我想吃这里的手擀面了,陪我一起尝尝来来来,别离我那么远,坐我近点啊。”
    安维克正在发愁自己应该做什么位置,就被李国雄一把拽在了他旁边的位置上落座··    他在想这个“小安子”真难听,好像清宫里的太监。
    热菜也开始一一上来,看来这个餐馆对李国雄的光临还是蛮重视的,安维克这么想着··    菜品不多,每道菜的量也很少,虽然服务员都给报了菜名,可安维克却一个菜也叫不上名来,只是感觉这里应该是个吃海鲜的地方。
    菜也做的有点繁复,比如把山药切成小段,再在每段上挖个小孔,又在小孔内放一只大虾,感觉大虾虽穿孔而过,却又被卡在其中,总之安维克感觉是多余的。
    看着李国雄招呼着开吃,安维克倒也没拘束,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他真的有点饿了··    “服务员·”李国雄端着早就斟好的鲜扎啤,对着服务员说:“你把扎啤放桌上,我们就不麻烦你了。”
    服务员心领神会,做完事便退出了门外··    “来,干上一杯吧,这家扎啤是自酿的·”李国雄端着酒杯笑盈盈地看着安维克。
    安维克轻轻地和李国雄碰了杯,看着李国雄只是稍抿了一口,自己虽然很口渴,但还是喝了一小口就放下了杯子··    “你得把酒干了,你多大我多大啊”李国雄忽地严肃了起来。
    安维克求之不得,一仰头就喝了个干净,又很自然地拿起扎啤再给自己满上··    “认识你很高兴啊”李国雄满意地说。
    “家是哪的啊”李国雄边吃边问道,好像拉家常,这让安维克感到很放松··    “柳庄的,在满营村,您去过吗”安维克说的老家其实是裕海市的近郊,在西部的山区里。
    过去那里的老百姓都很穷,但这些年发展果业,漫山遍野的果林,再加上政府搞山区果林“农家乐”旅游,老百姓的日子好过多了··    柳庄属于市属的一个县内,距离当地县城还是有一段路程的。
    “去过啊,过去经常去,是个好地方啊·”李国雄若有所思地说着··    “空气好,山美水美,不过人更美啊”他一语双关又举起了酒杯示意安维克再喝一杯。
    安维克因为口渴,这次没等李国雄行酒令,就一股脑地喝完了杯中酒,又自顾自地倒上了一杯··    “真想去你的老家盖间屋子,开片地来,种些花花草草,再养几只狗。”
李国雄自言自语,突然感到了失态,又马上抽回神来:“你老家真是个好地方呢”·    “你大概是在城里呆腻了,我们那里穷山沟,没什么好的。”
安维克觉得有钱人的想法很奇怪··    李国雄本想说“这个你不懂”,但在嘴边,还是打住了··    “如果我要去,你和我一起去吗”李国雄若有所思地问。
    安维克吃了半截的菜,在嘴里停住了,他急忙大口吞咽了一下,虽然感到十分惊讶,但还是真心地说:“我不去”··    这个让李国雄感到有点意外,他本想用逗逗对方的办法,来试探一下眼前的安维克,是否有所想,有所图·    “家里几个兄弟啊父母身体还好吧”李国雄转移了话题,他还是感觉这个孩子很单纯,既使要用心计,也没必要这么着急。
    于是又拉起了家常··    “就一个妹妹,明年也该考大学了·”·    安维克提起自己的妹妹心里是满满的自豪,因为妹妹不仅学习成绩很好,而且是村里远近闻名的大美女。
    比起自己当年的学习成绩,妹妹是更胜他一筹的,目前在县里的最好高中读书,成绩从未掉下来年级前十··    安维克的父母其实是不愿意妹妹继续读书的,为此安维克和父亲大吵了一架,并立誓要供妹妹读完大学,他不想妹妹就这样嫁在这个穷山村里,做一辈子的家庭农妇。
    妹妹也因此非常争气,学习更加努力··    “我父母都年纪大了,家里就靠山上的一片果林生活,日子也马马虎虎·”安维克有了点酒意,但还是知道把困难说的轻松点,也没去刻意炫耀自己的妹妹,换在其他场合,他却总是要多说两句的。
    李国雄感觉安维克的父母应该不会有很大年龄,因为眼前这个孩子和自己的女儿年龄相仿:“你父亲多大年龄啊”·    “有四十六七了吧”安维克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父亲的真实年龄。
·    “哈哈哈,你可真逗,连自己父亲的年龄都不知道四十六七也叫大啊”李国雄打趣的说道。
    “我父亲是属马的,因为他经常说自己是腊月的马,没草吃,所以发不了财的·”安维克也感到不好意思,竟然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年龄·    “哈哈哈哈”这话真的惹笑了李国雄。
    “我也是属马的,不过是夏天的马,应该是有草吃的,算来还要大你父亲半岁呢”李国雄想,这农村的孩子结婚早,孩子也自然比自己的大了。
    “这么算下来,你日后得叫我伯伯了·”李国雄笑笑说··    安维克想,这个李总刚才在浴室还“兄弟”相称的,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就长了辈分,于是满脸的笑意加之酒意就更加灿烂了,那面颊上的酒窝也显得更加深邃。
    这面容还是又晃了一下李国雄的心··    杯来盏去的,也有几杯酒下肚了,安维克是个不胜酒力的孩子,更何况还未经世事,更是缺乏这方面的锻炼,因此感觉有点犯晕。
    李国雄虽然在慢慢地悠着喝,但也有两杯酒下肚了,他感觉自己也是很久没这么放松了,甚至还有点兴奋··    虽然集团公司的事情,大都由副职去做,但在企业内部,还是实行“一支笔”制度的,无论大小事宜,但凡牵扯稍大点金额的列支,还是由他说了算的。
    再者,副职们也总怕担责,大小事情也是在每次的例会上请示讨论,再做批示通过的程序··    所以李国雄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像个甩手掌柜,可依他的性格,却也是操不完的心。
    今天在司机接他的路上,他干脆连电话也关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管他呢他就这么想着··    “毕业有什么打算啊”李国雄无意地提问着。
    “我爸爸是希望我去考公务员的,但我自己不想考,想去企业做事,锻炼锻炼自己·”安维克也感到很放松,如实地这么说着··    其实他之前也是考虑过自己的方向问题的,公务员考试,即使文化成绩合格了,但在面试那一关,如果没什么关系和门路,最终也是不会被录用的。
    安维克虽未经世事,但看问题还是很独到的··    “我和同学,噢就是那个给您说过的田业郎,他妈都快把他逼疯了,让他非公务员不可呢,我们在一起一直复习备考呢”安维克知道,田业郎家里比起自己是多少有点背景的,起码人家就是本市的。
    “哦那你想去什么企业呢”李国雄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    “之前已经投了些简历出去,可还是没有回音,可能与我的专业不对口有关系。
我其实最想去房地产企业,要不就是国际贸易的,想练练自己·”安维克毫无戒心地回答着··    李国雄的心里好像被堵了一下,因为他的所辖企业,既有房地产业,还有国际贸易公司。
    他不喜欢用这样的办法成全自己的事情,所以疑心病又似乎犯上了··    “你能在这些企业做什么呢”李国雄的口气有点轻蔑。
☆、第九章·    安维克并没有发现自己哪里不对,也没发现李国雄的不对,借着几分酒意说:“我目前是对企业做不了什么贡献,但凡事应该是慢慢从头而来的,我家里把我供出来,我也是家里唯一的儿子,无论家庭还是社会,我都应该是反哺的时候了。”
安维克想起了妹妹··    李国雄的心结似乎缓解了点,因为他感到这个孩子起码是个知恩图报,有责任心的·“那你的专业不是白瞎了吗”·    “人总是要现实点的。”
安维克有些醉意,不再顾忌眼前的这个人是谁,开始高谈阔论起来··    “以我的专业,我也只能去当老师,为此也做了最坏的打算,我是拿到了教师资格证的,还和我们县里的教育局签了意向书,但我实在是不愿去当老师。”
安维克侃侃而谈,李国雄并没有制止他··    “我没有那么高尚,相反,我却想着有朝一日,我能成就大业,我的想法是,如果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李国雄觉得安维克毕竟年轻气盛,却也有些务实的想法。
    可转眼一想,自己是在享受人生,管人家这些做什么·“那你如果进不了心仪的单位怎么办呢”·    “回家当老师呗”安维克说的很轻松,还是满脸的笑容对着李国雄。
    李国雄想,这个孩子真是没心没肺的,才一会功夫就没了意志··    他倒是喜欢安维克这样··    “我们单位倒是每年也招募毕业生,但要看岗位是否有余缺,嗯,好像是下个月就开始,你不打算去试试”李国雄还是想试试安维克的深浅,他想,酒后或许能吐真言。
    但他的企业其实早已经过了每年例行招聘的时间,今年好像更是没什么岗位空缺,所以办公室也不曾向他请示这个问题··    雄商集团企业经过改制,把原来的党政工团,以及人力资源都归并到了行政办,所以行政办公室的权利,其实在有的时候,比集团副总都大,集团所属公司的人员招募,都是由各个部门先行申请,并报方案,再由集团行政办统一批复,如遇特事,则依特事特办来处理。
    李国雄一则是想看看这个孩子是否对他有所图,二来也想听听新近年轻人对自己企业的评价··    “我才不会去你们那里呢嘿嘿。”
安维克笑着说··    这个答案又一次出乎了李国雄的意料,他没法搞懂安维克,因为对方总也不按他想象的套路出牌··    李国雄转而一想,是因为他们企业,在年轻人中的口碑不好,还是眼前这孩子在吊他的胃口呢·    依李国雄来看,后者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安维克似乎还没那么大的心机。
    “喔为什么呢”李国雄来了兴趣··    安维克借着醉意,深情地看着李国雄,他突然感觉李国雄就是那个会计大叔,他嘴角挂着幸福,并没有作答。
·    “你还是怕了怕真到了我们单位,你没那个能力去胜任工作”李国雄用了平生最笨的办法来对付安维克,不曾想却奏效了。
    “我……其实……我不是不敢去,是我没法去·”安维克被提起了说话的欲望··    “您是一个老总,以我现在的状况,我没办法面对你是我的领导我是学历史的,古往今来,虽然说无论你贵贱与否,但在人格上理应平等,可我们真的能够平等吗”李国雄确是真的有点耐心,他想听听安维克会怎么说。
    “我们是要去面对环境的,我是一介草民,就算胸有大志,但也无法改变现实,唯一的路,就是要面对环境,适应环境,道理应该是这样吧”安维克停顿了一下。
    “可我明知如此,却不想苟且偷生,如果让我感觉到内心尊严的不对等,可能我们的交往也就到了尾声·”安维克是酒意渐浓了,他想到了和李国雄的亲密关系。
    “你有你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我也有我的尊严底线,我今后是一定要结婚生子的,这是对家庭和社会的交代,我不能活的太自私·”安维克在酒力的作用下高发宏论。
    这在平时,无论在什么场合,他也一定不会这么轻易下结论和表明态度的··    “我不是不知道'同志'关系的事情,但当这一切发生了的时候,我不知道您怎么想和怎么看而我,突然领会到其中的含义,爱情应该是顺从心灵的召唤的,它和性,和传宗接代是可以分裂的。”
安维克又想到田业郎,但他真的是话太多了,他从李国雄的眼神里读到了这些··    于是他赶忙补充道:“我有点晕,平时是不大喝酒的,说了胡话,您别在意,惹您不开心了吧就当我没说。”
    李国雄感觉有点惊秫··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绒毛未干的孩子的心迹,会让自己产生共鸣··    这让他很久以来,早已经麻木的心灵,似乎有了点点的复苏。
    这不就是多年以来自己想要的意境吗他没有说话,也不想说什么,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这个时候,他感觉现在的自己,才是那个在他心灵深处称之为人的人他有点微微的醉。
    李国雄还是生怕自己的情感外泄,或被这个孩子看到,于是示意安维克:“你去叫服务员上主食吧”·    安维克被李国雄古怪的神情,搞得有些“清醒”,他感到自己失态了。
    他是个懂事、有礼貌的孩子,于是赶紧去门口吩咐了服务员··    主食是两碗中号的碗面,安维克看到碗里各有着一只鲍鱼、一只海参、和一只花蘑菇,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吃法,也没有机会知道这碗面的价值,但却是他平生吃的最好吃的一碗面。
    他看到李国雄端着酒杯示意,于是便饮尽杯中的酒,一副顺从地模样看着李国雄,他看到李国雄也是一饮而尽··    临别,李国雄对安维克说:“我给你个电话,是我单位办公室的,你去找一位叫丁海茹的女士,告诉她你是阮所长介绍来的。”
    李国雄顿了片刻:“去不去由你,丁女士是办公室主任,你叫她丁主任就好·”·    李国雄如不遇特殊情况,是断断不喜欢把自己,以及和自己相关的电话留给对方的,不知道为什么却给安维克留了办公室的电话,按习惯他还是没有索要对方的电话。
    他对着安维克莞尔一笑,心里感觉乱哄哄的·“叫司机送你吗”他客气地问··    “不了,谢谢李总的款待,我自己回去就好。”
门口毕竟有包括老板娘在内的送客,安维克客气地说完,就大踏步的走了···    这里离他住的地方还很远,步行怎么也得一两个钟头··    可安维克还是准备步行回去,因为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在这个不一样的夜晚思考。
    他不想李国雄送自己,还有着羞于启齿的原因· ·    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现在租住在东郊的那个简易房内,那是个六、七人合租的房间,简陋极致,每人每月仅交一百元的房租,是因为位置和条件对等的便宜。
    学校早在五月份就收回了他们的宿舍,他要尽快找到工作,也必须在这个城市立足,他这样规定着自己··    他和这个城市,和这个城市白天的喧闹,以及夜晚静谧的路灯,都有着不解之缘。
    他经常和每一栋楼宇,以及每一个夜晚亮灯的窗口打着哑谜,他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次日,李国雄鬼使神差地来到集团公司的办公室,连他自己也不愿相信,是为了安维克的事,专程到这里来给行政办主任丁海茹通个气的。
 ·    丁海茹听属下说李总来了,便赶忙回到自己的单间办公室,从包里拿出化妆盒,迅速并仔细地补了妆容,毕竟已是三十五岁的年龄,她有点对自己的容颜不是那么自信了。
    她下意识地抚摸了下大浪卷披肩的秀发,快速奔向李国雄的办公室··    丁海茹对李国雄的相思,只有她自己才晓得其中的苦楚··    对于他俩的关系,集团公司那些捣鼓是非的人,早在很多年前,便讲的头头是道,至今仍有人津津乐道。
☆、第十章·    丁海茹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    怎奈前夫嗜赌如命,最后连她的陪嫁及结婚时婆家所赠黄金细软,都被这个不争气的前夫输了个干净。
    她不是没有给过前夫机会,也曾经苦口婆心,好生劝导,甚至用过“苦情戏”、“撒泼术”,哭闹上吊是经常惯用的伎俩,但也都无济于事 。
    最让她痛彻心扉的,是自己已经怀有身孕,想拿孩子说事的丁海茹,威胁前夫,如若不肯悔改,就要打掉肚子里的宝宝·可当她看见前夫那漠然无视的表情时,最终彻底地绝望,于是痛下决心,放弃婚姻,连同肚子里的生命。
 ·    李国雄是知道丁海茹的不幸的,起初也是可怜这个女人的遭遇··    这位个性倔强,长得漂亮,在工作能力和冲劲上,有股不让须眉的干劲,很多场合和棘手问题,还只有她出马才能迎刃而解的女人,在得到自己领导的理解和关怀时,被感动的痛哭流涕。
·    离婚后的她,怀着这份感动,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久而久之,她对婚姻也无暇顾及,这期间虽也有男人向她献过殷情,甚至让她动心,但她毕竟还是个离过婚的女人,对再次走入婚姻的确没那么自信,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她致命的软肋。
    于是,高不成低不就的丁海茹,一晃眼就过了三十,他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找不到中意的郎君,而是每每遇到这种事情,她总把对方拿来和自己的领导李国雄做对比,最后连自己都不能不相信,她是真的爱上了不该爱的李国雄。
    李国雄不是不知道丁海茹对自己的那份情感,他能从每次丁海茹飘向他的那些热烈的目光中寻到踪迹,也能从丁海茹对自己的细心体贴上感受到来自这个能干漂亮女人的温情。
    但李国雄好像生来就谙于此道,他不再那么频繁地关心这个女人,但又让丁海茹感到他的存在,以及离她不远也不近的距离··    李国雄总有办法,能让每个要害部门的负责人,为他心甘情愿的付出和努力,甚至是一个女人。
    他很享受这种微妙的感觉,因为他知道自己首先是个商人,利益永远是占首位的,其次他才是“什么什么”的··    对丁海茹的栽培和用心,李国雄是费了心机的,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关系,也当然知道能在什么情形下让这个女人为他卖命。
    李国雄要的是对方心甘情愿,自觉自愿,他会在最合适的时机调节各种关系,让他们极为合作而又相互矛盾··    他知道应该让哪些人感到天天自危,也知道哪些人是金钱和待遇都难把握和操控的,他总能恰到好处地提供机会,让属下感到自己即自信满满又岌岌可危,感觉自己不努力就会掉队。
    李国雄是个天生会玩感觉、玩思想、玩心理、玩智商、玩情商、以及玩弄各种关系的人,他在这些方面无师自通,也因此成就了他的“帝国伟业”。
    李国雄是个十分注重自己形象的人,依他的“玩术”,是不会在自己身上有任何污点和把柄落在别人那里的··    早几年前被公司传的沸沸扬扬的,他和丁海茹的暧昧关系,其实就是他自己一手炮制的。
    李国雄是了解自己的,尤其在那个时间段,他似乎更倾向于同性行为··    所以在丁海茹为他甚至到了上下午都会换装,并情不自禁不分场合地对他风情万种之时,他很清楚此刻已经是谣言四起了,他要利用好这些舆论,把握好这个时机。
    这些谣言直冲着丁海茹,诸如她为什么不再结婚,为什么喜欢打扮换装这些等等之类··    如果在这个时候李国雄还无动于衷,势必是对丁海茹今后的生活乃至工作都是十分不利的。
    以丁海茹的性格,如果最后的结果会让她感到绝望和无聊,她一定会决然离开,不会为自己的地位和金钱折腰的··    李国雄不想看到这个结果,无奈之下只有顺水推舟。
    一则是为了分散大家的目光·二来是想给自己证明他也是识“人间烟火”的,不是那么不“正常”·三是他着实不愿丁海茹这个“人才”会从自己的手里流失。
四是更想让他的老婆知道自己的斤两,不再每天再在怀疑他“无能”的目光中,还高傲的像只天鹅··    其实刘艺红从未怀疑过李国雄在那个方面有问题,只不过是李国雄本人的疑心在作祟。
    但是像这样一举数得的事情,他李国雄何乐而不为呢·    李国雄权衡利弊之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不能不相信的“剧情”。
    他安排自己和丁海茹“出双入对”地频繁出差,而且一走就是十天半月,但李国雄却在适时地掌握着“家里”的动向,只要一切还在掌控之内就放之任之。
    李国雄总是会在最关键的舆论浪尖上抛头露面,扭转乾坤··    数次“把玩”之后,公司上下已感到没什么新鲜玩意好聊了,李国雄却又在公司高层的一次饭后的唱K上,佯装醉意,抱着丁海茹跳了一夜的舞,还专门让财务部那个最爱绕舌头、挑是非的女主管,看到他咸鱼手数次抓摸了丁海茹的胸·部。
    难怪最后连物业搞保洁的大妈都会说:“这么正经的男人也会搞破鞋,这个天底下真的是没有什么好男人了·”·    李国雄的感觉是极为准确的,到差不多的时候便一如既往的作风,让所有的人云里雾里,搞不懂自己的老总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事后丁海茹也感觉这个李总不太好琢磨,曾用挑衅的口吻提起那次KTV之事,李国雄装憨装傻地反问:“什么KTV我从来不去那种地方”搞得丁海茹差点背过气去,不过当她有看到李国雄对着她暖味地微笑时,便又云里雾里找不到北了。
    丁海茹最终还是被这一系列的闹剧搞得头昏眼花,原本她自己感觉是爱上了李国雄的,再经李国雄的种种安排,似乎也感觉李国雄对自己有点意思,但是在她心目中,李国雄就是个完美的无法挑剔的“标准”男人,是个不会逾越自己底线的真正男人·    她感到他们是一对苦情“恋人”,她甚至想要为这个爱情死守终老,哪怕李国雄一辈子也不碰她一下。
    她感性着、思想着,以至于发挥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到极致··    她总能看到李国雄对着她温婉的笑容,甚至当她远去时,李国雄还会深情地目送她的背影。
    丁海茹陶醉着,任自己的感觉肆意泛滥着,她享受在这个温情里不能自拔··    她有时甚至会想,哪怕李国雄犯一次混和她苟且一次,她这辈子都是幸福的。
    当她又想到一个真正的男人就应该是有责任,不负家庭,恪守伦理道德底线的时候,她对李国雄的情感便立刻升华……·    丁海茹敲了李国雄办公室的门,不等李国雄应声就径自推门而入,她早就自我默认了他们是这种不用客套的关系,敲门只是把礼貌做给别人看的。
    “李总今天有事啊我也正好有一些事想向您请示汇报呢”只要李国雄来集团办公室,丁海茹是必来“汇报”的。
·    “没事就不能来啊看看你也不行啊”李国雄一语双关地玩笑着··    他和丁海茹单独相处的时候,总是会让丁海茹感觉不着调,但却心里很舒服。
    “呵呵呵,李总还是会说笑啊,您的茶叶好像不新鲜了,要不我让他们给您换换”·    “不打紧的,正好是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李国雄岔开话题··    “听说国雄纺织的工人又在为待遇问题闹上了,看来这次你得出马了,那帮家伙真没有,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什么事都上缴到我这里来,头痛啊”李国雄拍拍自己的脑壳。
    “顺便你还得到市里,去给那帮老家伙吹吹风,让他们给各个部门一点压力,好像是连街道办的也去厂子摊派二十万,还让人家活吗”李国雄抱怨着。
    “当初和市里去谈合并药厂的事,他们死活也不突口,把个要死不活的烂厂子硬推给我们托管,当我们冤大头啊”李国雄似乎越说越生气。
    “哎~~,这些牢骚话也只能给你说说啊,这些烂事还是你去把他们摆平吧·”李国雄拿出一支香烟点燃··    “我也是想跟您谈这些事呢,市里已经电话来问过了,信访部门说什么要以大局为重,维稳是当前的首要任务,真是扯,我们把这些都管了,还要他们做什么”丁海茹跟着李国雄一起发起了牢骚。
    “谁说不是,我这不,也是个操心的命吗来跟你商量一下,本来也是懒得去管,很长时间没来了,都忘了你长什么样了”李国雄坏坏的看着丁海茹诡笑着。
    丁海茹其实很吃李国雄的这一套的,她对李国雄的安排是唯命是从的:“那我就去安排一下,您有什么事的话,小张还在办公室·”·    “噢,还差点忘了,河关派出所的阮所长,给介绍了个他几杆子打不着的亲戚,说让给安排个岗位,我让他直接找你,他闲话一堆,不知道找过你没有”李国雄在丁海茹要出门的时候假装想起了什么。
    “没有啊,您这个小兄弟,身为大所长,平时没什么正经,呵呵呵·”丁海茹想起阮占骁见了她总是打趣地叫她二夫人··    “是嘛,不过这小子在宝雄娱乐城上次的事情处理上,真还给帮了大忙,听说那之后,他还安排所里民警24小时轮班,还放辆警车在离娱乐城不远的地方,夜夜闪着警灯吓唬人,人家都仁至义尽了,我们也不好没有回报啊,是再没听到那帮小流氓去捣乱了,谁知道他把这些垃圾都处理到哪里去了呢”李国雄煞有介事的说着。
    “是啊,不知道给介绍的是什么人,岗位是没有的,不会又是跟市里的那帮混蛋一样,要个闲职让我们养着吧”丁海茹没好气地说着。
·    “应该不会,这个小子也没那么大的谱·”·    “好吧,等人到了我再向您汇报·”李国雄故意装作没有听见丁海茹出门时的说话,拿起电话佯装要打。
    这时李国雄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嗨邪了··    说曹操,曹操到··☆、第十一章·    “你还活着啊野到哪里去了”李国雄对阿骁私下里讲话从没有过好听的词。
    “刚刚回来,雄哥,这不赶紧给您报到啊”阿骁在电话那头调皮的应着··    “怎么样啊雄哥,那个小子还对你的胃口吧”阿骁说的那小子是安维克。
    “大白天说什么胡话你小子是不是又要犯老毛病了见到个小毛孩子也不放过”凭李国雄的直觉,阿骁是什么事都不知道的。
    “晚上有空啊去茶楼喝茶吧”李国雄想岔开话题··    他所说的茶楼是他们最近常聚的地方,那里人不多,环境很好,有个日式榻榻米雅间,是他俩常常光顾的地方,有的时候“小睡”一会,任阿骁对自己耍耍“流氓”。
    “今天不行啊,刚回来,手头上的事情很多,还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呢改天我约您啊,想吃什么我亲自烧啊”阿骁对烧菜还是有一套的,自己吃的胖乎乎的,也喜欢给别人露两手。
    很多天过去了,安维克好像在人间蒸发了一般,他俊秀的模样时不时地会出现在李国雄的脑海里,李国雄感到自己像是着了魔··    阿骁如约再邀李国雄,晚上去他妈妈家里吃饭。
    说是市政要修什么管道,小区进出有些不方便,所以他父母去了他二姐家,他就必须在那里守院看门了,得空烧了几道小菜要李国雄赏光··    李国雄知道阿骁看门是假,想烧菜给自己吃是真,他晓得阿骁对自己的爱有多深,但他对阿骁却越来越没有了“感觉”。
    这些年无论公事私事,李国雄只要觉得必须是靠得住的人去做的事情,哪怕“小事”,他都是吩咐阿骁去做··    阿骁虽没有太大的能力和本事,但做起事来认真负责,所有的事情都是善始善终,解决不了的,会给李国雄如实汇报,是个不大会说谎圆滑的人。
这也是李国雄看重阿骁的地方··    阿骁对李国雄的感情,有的时候自己都无法控制,他本就是个实在人,喜欢捣鼓些吃的喝的,早些年,自己烧些好吃的菜肴,会装了保温桶,用纸袋提溜着送给李国雄吃。
    李国雄吃的时候,阿骁总是傻呵呵的伸出一小半舌头,抵着自己的下嘴唇,美滋滋的看着··    这个时候,李国雄也总是让阿骁去冲洗茶具,泡茶伺候。
他对阿骁总盯着自己看感到不自在··    阿骁的家里还有两个姐姐,大姐在本市,嫁了个机修厂的工人,条件一般··    他的二姐却嫁到了外地,是离裕海不远的南港,那里靠海,婆家做海货生意,这几年发达了,条件也很好,所以经常会接娘家父母去她那里小住些日子。
    李国雄刚认识阿骁的时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阿骁那时还不敢讲自己的身份,警校毕业的阿骁,被分配到离市区最远的、刚刚成立的派出所··    李国雄每次呼叫阿骁的BB机回话时,阿骁大部分的回复,是用所里的电话打的,李国雄是个有心机的人,很快就知道了阿骁的底牌,于是放心大胆地和阿骁交往起来。
·    阿骁是个典型的胖熊,应该说是个U熊,长相腼腆可人,皮肤黝黑发亮,一口牙齿洁白如雪,圆润的嘴唇笑起来十分可爱··    李国雄那时所在的企业还未改制,但属于商业系统里的“流油”单位,进到这样的企业的人,大都是有来头的,所以李国雄的条件在当时就比一般人好了许多。
    李国雄本就很会来事,很快便是企业的业务骨干,并成为当时最年轻的科长··    李国雄经常会给阿骁一些市面上稀缺的东西,让阿骁感到有这样的朋友特有面子,每天阿骁最盼望的事情,就是李国雄呼他的BB机。
    李国雄和阿骁的交往,自然也是频繁而且持续的,他们那时经常在李国雄的单身宿舍里整夜“销魂”,很快就都找到了自己的角色,阿骁给李国雄做零,一直持续到了他结婚为止。
    阿骁对李国雄的话,一向是唯命是从的··    当时阿骁本不想结婚,李国雄逼着他去见他父母给他找的现在的老婆,也是因为李国雄坚持阿骁必须结婚才可以继续交往的原则,在某种意义上,才迫使阿骁成婚。
    阿骁现在的老婆娘家,是个普通市民家庭,对于阿骁这个女婿倍感满意,在婚后和阿骁过日子的过程中,阿骁的老婆深切地感受到阿骁对李国雄的感情和依赖,但随着阿骁社会位置的不断变化,阿骁的老婆更加深刻体会到,没有李国雄就没有阿骁的今天。
    所以阿骁老婆对李国雄的态度,甚至李国雄的家人都是殷勤备至的··    李国雄本不想答应阿骁的,因为去他母亲家里吃饭,李国雄觉得有些别扭,他很久没有参加过哪个具体家庭的宴请。
    但李国雄实在是想知道点安维克的消息,便痛快地答应了,搞得阿骁兴奋地在家里忙前忙后,等待着李国雄的到来··☆、第十二章·    当李国雄坐在阿骁为他准备的丰盛晚餐前,他看到了自己最爱吃的红烧肉。
    阿骁坐在李国雄的对面看出了李国雄的心思,嘿嘿笑笑:“雄哥,这是你喜欢吃的红烧肉,我用了些新鲜的毛栗子烧的,尝尝啊·”阿骁憨憨地对着李国雄笑着。
    李国雄忽然一阵感动,眼睛有点潮湿,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液,还是没说出话来··    阿骁很少看到李国雄这样,赶忙给李国雄斟了杯酒:“雄哥,这是我们兄弟单位那边最好的酒,专门搞来给您尝尝的。”
    李国雄端起酒杯,想说什么,却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点点头用手比划了一下,示意阿骁和他一起喝··    阿骁见李国雄一饮而尽,自己也跟着干了杯,又赶忙给李国雄斟上。
    李国雄拿起筷子,又想说点什么,可这次还是没能说出话来·于是又端起杯来仰头干了··    阿骁感觉李国雄今天好像有点异样,他也就不再吱声了。
    两杯酒下肚,李国雄才好像舒展了许多:“阿骁,这么多年…”李国雄只说出这几个字就又哽咽了··    “雄哥,咱哥俩还什么客气,我喜欢给你做着吃,我阮占骁愿意,嘿嘿有钱也难买个愿意,您说是吧雄哥。”
阿骁调侃地缓和着气氛··    不过这句话把李国雄给逗乐了,气氛也一下没有了那么凝重··    “阿骁,爱情应该就是两个SB在一起犯贱吧这可是现在很时髦的语录呢”李国雄笑笑说。
    李国雄心里知道,自己和阿骁是没有多少共同语言的,阿骁也理解不了他的心思,他早就发现了这个,所以和阿骁在一起,他一直感觉比亲人还亲,是个地地道道的好兄弟。
    但在李国雄内心深处,“爱情”却一直是个空位··    “雄哥,我早就说过,是您拯救了我的灵魂,这辈子就算是我阿骁一个人犯贱,我也愿意。”
阿骁说着好像想起了什么,下意识地拿起杯子自顾自地喝了一杯··    “我阮占骁现在又有老婆又有孩子,父母双全,还有你雄哥,让我感到无比幸福,我什么都不求了,这辈子知足了。”
阿骁有点激动··    “阿骁,娇娇明年要考大学,眼看着就高三了,我让你把她调整到学校里的A班,你办的怎么样啊”李国雄岔开话题,想轻松一下气氛。
    李国雄所说的娇娇是他的女儿,在裕海二中读书,是个全封闭的省级重点高中··    “我的哥哥,你也太过官僚了,一点都不体恤民情啊都办好俩月了。
不过我拖得这个关系是个来头很大的·”阿骁很神秘的说着··    在李国雄看来,阿骁所说的大来头,其实也不过就是什么局长之类的··    “给办事的是省教育厅的领导呢”阿骁有点自豪地说。
    “你有病啊,杀鸡用把宰牛的刀”李国雄没好气的数落阿骁··    “话不能这么说,正好他家的公子哥犯事,在我的管辖区里,我也就那么一说吧,谁知道他答应的这么痛快,也省去了我去找他们校长的麻烦。”
阿骁还是那么如实地给李国雄做汇报··    “不过我想了,雄哥,什么时候给您引荐一下,您想啊,等咱们娇娇日后想上什么省内的大学,这学校都是有校长“钦点”名额的,那还不想上哪就去哪啊。”
阿骁讨好地说着··    李国雄想,这个阿骁永远想问题都是这么简单,可转念一想,这个办法还是有点意思的,毕竟多个熟人多条路··    李国雄不想再闲扯这些,否则阿骁能给他叨叨一个晚上:“阿骁啊,你是怎么认识那个小安子的”李国雄转了话题。
    “嘿嘿,雄哥,那小子是蛮帅的吧”阿骁答非所问··    “帅不帅和我们有关系吗”李国雄故意严肃了起来。
    “是是是,不过养养眼也不犯法啊”阿骁这些年来,的确对自己的行为非常检点,一则是他自己的身份不合适做出格的事情,二来他怕李国雄知道自己有什么过失,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
    阿骁更加知道李国雄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养眼,你就消停消停吧什么岁数了,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李国雄继续数落阿骁··    “呵呵,雄哥,那孩子是因为要求更改自己的姓名,才到我那里认识的·”阿骁如实地禀报··    “他所在学校的集体户口归我所里管,开始所里感觉没有充分的理由,就驳回了。
没想到这小子认死理,非要改名,而且直接去找了我·”·    “你见人家帅气,就娘们起来了”李国雄一副家长的口吻。
    “本来也是需要多了解情况的嘛,他原名叫安全社,挺好的名,说是他爹给起的,我还开玩笑说‘你爹应该是个文化人呢’,那小子也实在,说他爹真就是他们村唯一的一个高中生呢,只不过高考落榜,家里又穷,只好务农了。”
阿骁饶有兴致的说着··    “一个落榜的秀才,培养出来的儿子,应该也是很有个性的啊”李国雄自言自语道。
    “是啊,雄哥·我也觉得这个孩子是个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好孩子”阿骁顺着李国雄的话溜着··    “噢怎么说呢”李国雄感到奇怪。
    “你想啊雄哥·就他这么个名字,要改的原因,居然是班上和宿舍里的同学经常拿他的名字开玩笑,说什么见到有热恋的同学也会说:高潮的时候‘安全射’啊哈哈哈,这个就要改名,你想他是不是对自己的名誉和形象很重视啊”阿骁总是有立意独到的“逻辑”,但在李国雄那里,却都是些不着调的混蛋逻辑。
·    “还有,那孩子羽毛球打得奇好,我阿骁跟您打了这么多年,居然没杀过那小子·”阿骁愤愤的说··    “怎么发现他球技好的”李国雄故意觉的奇怪。
    “我在所里,中午和同事练球,正好同事有事,他说陪我打两局,就这么知道了,也认识了·”·    “后来我就约他去了几次球馆打,感觉这小子很会来事,才介绍给您的。”
阿骁想起给安维克解决了问题以后,这个孩子好像总感觉无以回报,也会找些理由陪自己打球,对他总是毕恭毕敬,殷勤备至的··    “他现在在干什么呢”李国雄吃了口菜,佯装随便问问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前两天给他打电话,那小子关机了,打了好几回呢”阿骁悻悻的说着··    李国雄有点不祥的感觉,但他还是不想再说什么了,于是拿起酒杯示意阿骁再喝一杯。
    时间过的很快,俩人都有了点醉意,李国雄看着阿骁圆嘟嘟的脸,忽然又想起了安维克,他如此这般的凝视,却让阿骁很动情··    阿骁舔了舔嘴唇:“雄哥还想吃点什么啊”·    李国雄在醉眼朦胧中却说出了“很想吃了你啊”的不知所向的话来。
    阿骁腼腆地耷拉了下眼皮,那种全身异动的感觉又来了,似乎很久没这样的感觉了,他缓缓起身靠向李国雄··    李国雄也忽的站了起来,示意阿骁进了卧房……·☆、第十三章·    李国雄把自己摔展在卧室的床上,仰躺着。
    他闭起眼双手交换着解开袖口的纽扣·一股他熟悉的清香味道飘进他的鼻翼,他知道阿骁是做好了所有的前奏功课的··    这香水的味道还是李国雄很多年前去意大利时给阿骁捎回来的,自己留了两瓶,却并不常用。
    给阿骁的时候去,还顺便调侃了句:这味道挺好,闻到就想做爱呢·    没想到阿骁这么有心计,每次和李国雄见面,或者有条件欢愉的时候,他都用这个。
    所以这固有的“阿骁味道”早已深入李国雄的心脾··    “哥,我好想你”阿骁轻轻附在李国雄的耳边说。
    李国雄感觉有点晕眩,不知道是酒劲的缘故,还是阿骁的情话让他陶醉··    他摸了摸阿骁的头,短短的发根扎在他的手心上,感觉痒痒的,他又轻拍了下阿骁的头,嘴角轻微的上扬,算是应了阿骁。
    阿骁抚摸着李国雄的脸,凝视了一会,先将唇贴到李国雄微闭的眼帘上,顺下一路亲吻,找到李国雄微微张着的嘴,他用舌尖舔了舔李国雄的唇,感觉自己的双唇开始发热和微微颤抖。
    于是便肆无忌惮地满满包住李国雄的嘴··    李国雄感觉阿骁的脸和唇都异常的滚烫,自己虽然有点晕,却因为太熟悉和阿骁的过程,好像还在慢热。
    他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阿骁的脸,这滚热的感觉让他有了和安维克在一起的模糊影子,他更加眩晕··    阿骁很久没和李国雄有这样的生活了,有点把持不住自己的感觉,他疯狂地亲吻着李国雄,如痴如醉地吸吮着。
    李国雄也晕晕乎乎地回应和配合着··    阿骁深吸了一口气,半斜着身体,把嘴凑到李国雄的耳朵边,用舌尖轻轻地探视着李国雄的耳廓,那酥痒的感觉顷刻传遍李国雄的全身。
    阿骁是很熟悉李国雄从头到脚的敏感地域的,也晓得李国雄的各种反应,阿骁的舌头在李国雄看来,是他这辈子都抵挡不了的诱惑··    李国雄之所以和阿骁一直没断了这种关系,有相当一部分的功劳,是因为阿骁的这些花样功夫,让李国雄无法抵御。
    李国雄对阿骁还是心里有数的,他知道阿骁虽然不会去跟别人随便,但阿骁却是从娘胎里,就是个地地道道的gay··    阿骁的情欲异常地亢奋,他不会不去在网上狼窜,看一些毛片,甚至聊些被他称作“圈里”的网友,并把看看帅哥戏说是为了“养眼”。
    李国雄知道阿骁的这些功夫,都是从毛片里学来的路数,他也经常数落阿骁,说他不是个省油的灯··    李国雄对阿骁的婚姻,是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至今,阿骁都不会忘记李国雄臭骂他的话语。
    不想结婚的阿骁,被李国雄臭骂:“阿骁,你太过自私,只想自己的轻松快乐,你父母白养了他们唯一的白眼狼儿子”·    李国雄更是软硬兼施,苦口婆心:“阿骁,你取向的自由和解放,是建立在家人的痛苦和对亲人的伤害之上的,我李国雄再怎么和你这个自私的家伙继续交往你想“出柜”吗你想毁了你和家人的全部世界吗你只要和我李国雄有一天的关联,你就休想把你的取向讲给第二个人听。”
    这些往事,阿骁历历在目··    李国雄当时作为一个局外人也在想,他应该是看得很清楚的,阿骁如果按自己的方式再往前走一步,那就将是他的万丈深渊,他这辈子就到头了。
    李国雄当时为阿骁着急万分,他感觉只有这样才可以救了阿骁··    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认为自己是对的·但他却从未想到过阿骁自己的感受。
    李国雄更不曾想过,阿骁在后来日子里,对他的潜移默化,会是硬生生的,从一个李国雄的身体里,分裂出了第二个“李国雄”来··    阿骁更的意识里,认为李国雄是老天给他派来的使者,来挽救他的生命和灵魂的,并至今深信不疑。
    阿骁非常满足目前的生活状况,虽然在当时情况下,心里是不情愿的,但事后阿骁感觉如今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听了李国雄的话才有的,便更是对李国雄笃信有加,甚至像一个教徒般的崇拜着他的宗神。
    李国雄在当时,应该是最知道和了解阿骁的“死穴”,就是怕他自己无辜去伤害了一个不知情的女人,因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gay··    但李国雄还知道,阿骁是深爱自己的,并以此相要挟。
阿骁本就没什么主见,便顺理成章地有了现在的生活··    阿骁常对自己说,听人话,吃饱饭,也算是对自己没什么主见的一个自我安慰和合理解释吧。
    在后来的日子里,李国雄总感觉阿骁在夫妻生活上,对他的妻子亏欠太多,所以也总是在各个方面照顾着阿骁··    阿骁本也是个善良实在的孩子,对身边所有的亲人是格外的珍惜和体贴。
    开始李国雄还常问问阿骁的具体生活状况,他和阿骁在所有私人问题上,是没有忌讳的··    李国雄因此常常给阿骁“洗脑”,要求阿骁尽努力做“事”,阿骁好像这辈子从心里也只能听进去李国雄一个人的话。
    慢慢李国雄也打消了对阿骁的担忧·他从阿骁的嘴里得知,阿骁在家庭生活和工作生活上,甚至比李国雄想象的还要好,因为他知道,阿骁是不会对他说谎的。
    阿骁也是的确如此,他是知道自己在夫妻方面的不足的,所以极尽全力,想各种办法对付和老婆的“生活”,自然是家庭和睦,“生活”幸福。
    阿骁的老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经常会嗔骂阿骁:“见了女人不要命,色情的不要脸”·阿骁便会憨笑着不作回应··    李国雄抚摸着阿骁宽阔的后背,浑身酥痒难耐,他轻轻喊着“阿骁,阿骁哥受不了啦。”
☆、第十四章·    阿骁早就顾不上理会李国雄的声音,自顾自地满身摸索着李国雄的全部,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了瓶润滑剂,便开始给李国雄的“雄伟”处涂抹,又在自己的“菊花”里涂抹了些。
    阿骁慢慢翻转过身体,抓住李国雄的硕大的命根,两脚半蹲,坐莲般的慢慢把它放进自己的身体,然后轻轻上下,少顷就开始“啊,啊”地喊叫了起来。
    李国雄早已经不能自持,他一把推倒阿骁,借势支起了身体··    阿骁瞪着渴望的眼睛,半张着嘴,仰望着他的男神··    李国雄没理会这些,抬起阿骁柱子般的双腿,轻松地插*进阿骁的“菊花”里,上下翻腾,前后撞击,最后把阿骁的双腿和身体几乎叠在了一起。
    随着巨大的撞击,李国雄用一只手紧扣在阿骁的“东东”,并伴着自己身体的前后撞击来回撸动着,阿骁嘴里喊着“哥,哥”随着一声长长的“哥~~~~”声,阿骁一泻千里,又“啊,啊”的叫了几声。
    李国雄也随着阿骁的叫声,在喉咙里发出了沉闷的响声,随后抱着阿骁的腰部向自己的方向使劲地抠扳着,之后抖动了几下身体,就一头栽向阿骁··    阿骁张开两*腿,紧紧地扣住李国雄,两人又热烈地亲吻,舌头里沁满汗水。
    俩人在床上久久不想离开,谁也没有说话,满满的肢体语言交流着各自的相思··    “卫生间有热水吧你管道修好了吗”还是李国雄先打破了沉默。
    “好了好了,有的,你别急我去给你弄好·”阿骁和李国雄俨然一对早就磨合好了的成熟“夫夫”··    阿骁跑出卧房,给李国雄拿来了香烟,他知道李国雄在这个时候,是需要一支烟的。
    李国雄起身说:“还是在客厅抽吧·”就直接光着身体走向客厅··    阿骁打小也没什么主见,在家里因为排行老幺,是没怎么吃过苦头的。
    阿骁的父母虽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却也不怎么太宠着他··    或许是因为在棚户区长大的缘故,阿骁很有眼色,喜欢把生活布置的井井有条,在家里也是父母的骄傲,老婆娘家对阿骁的满意和敬畏更是无需多言的。
    阿骁还是个热心肠,别管邻里朋友,能帮则帮,更不屑说是自己的亲人,阿骁是从不怠慢的··    也因为自己职业的缘故,来求着找阿骁帮忙的亲朋好友,总是络绎不绝,阿骁从不拒绝,也不会拒绝,每天忙忙碌碌,谁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阿骁老婆在邮局里做分发邮件的工作,在同事面前,她总是非常自豪自己老公的,整日里都把“我们家阿骁……”挂在嘴边,遭到不少同事背地里的嫉妒。
    阿骁对自己目前的生活状况非常满意,父母亲也因原棚户区拆迁,住上了现在的楼房,小区里的环境和家里的状况,在他父母眼里,已经是“共产主义”了。
    阿骁在单位里也赶上了最后一批的福利分房,前两年又在李国雄的支持下,买了位置和环境在市里都算是上上条件的新房,原先的老屋又租了出去··    阿骁两口子养一个儿子,还在念小学,他们的条件和从前的邻居相比,都算是走了“狗屎运”了。
    阿骁本不想买房的,是李国雄数落他没出息,住个破房子给他丢面子··    李国雄其实是里里外外都在帮衬着阿骁,他不想阿骁被别人看不起。
他处处在为阿骁着想,想让阿骁尽快改善自己的居住条件,在老婆面前也能杨威···    于是李国雄就带这阿骁直接到开发商那里,为阿骁交了首付款,李国雄没有让阿骁买自己所属企业开发的房子,他怕阿骁家里人会有什么说法,也警告阿骁,不许和他家里人提这件事。
    李国雄甚至经常会嘱咐阿骁,不能在任何人面前经常提起他李国雄,以及和他李国雄相关的任何事情,包括在阿骁的亲人面前,李国雄自有他的道理,也懒得跟阿骁做解释,他知道阿骁会按照他的意思办的。
    这些年房价的一涨再涨,阿骁老婆私下算了算,里里外外阿骁家里是很赚了一笔的,但如果没有李国雄,阿骁是万万买不起房的,也是想都不敢想着要去买房的。
    阿骁老婆知道自己老公的好朋友很有钱,她也从来不问阿骁,那些除工资以外的其他钱财的来龙去脉··    这些年阿骁也攒了些钱,想把李国雄支持他买房的借款还上,可李国雄就是不收,还对阿骁打趣地说,要靠这些钱来让阿骁给他养老呢,等他老的走不动了,让阿骁慢慢给他花。
    阿骁也无奈,就买些银行的理财,或其他阿骁看来比较可靠的投资··    抽完烟的李国雄走进卫生间,见阿骁已经洗好了,正在等他,便说:“阿骁,我自己来吧。”
    阿骁从年轻跟着李国雄就习惯了照顾李国雄,并按照李国雄的指示做事,生活上的事情,阿骁是喜欢自己去做,让李国雄享受现成的,按李国雄的话来说,阿骁是很会伺候人的,将来谁给阿骁做媳妇,谁就享了大福了。
    阿骁的确是很会照顾人,他好像从来也不感觉累,有时李国雄感觉阿骁没心没肺的,倒下就能睡着,起来就笑呵呵的··    阿骁给李国雄说自己是个劳碌命,不干点啥闷得慌。
    李国雄开始也只当阿骁是因为爱他才这样,最后看到阿骁结婚以后无论对老婆孩子,还是回家对父母,都是把活干到前面的,才信了他的话··    “还是我给你洗吧,雄哥。
我还没摸*够你呢嘿嘿·”阿骁露出雪白的牙齿,一双依然水灵温情的眼睛瞅着李国雄··    李国雄站在喷头下,习惯地伸直了双臂。
    阿骁在给李国雄洗下身的时候,看到李国雄并未全部软化的鸟儿,忍不住又吃进嘴里,并忘情的吸吮起来··    李国雄也被阿骁搞得又上了兴致,他本能地抱着阿骁的头前后晃动,阿骁张开嘴享受着。
    李国雄突然把阿骁翻转过身体,摁住阿骁的脖颈,阿骁心领神会,双手撑住马桶,把李国雄想要的后庭,很熟练地摆放到感觉最佳的位置……·    李国雄借着满身的浴液,先用手指涂抹些浴液,然后探了探“菊洞”,又用手向下摁了摁阿骁的腰部,阿骁顺从地弯了下膝,李国雄迅速把又想起飞的鸟儿塞进洞里,前后大幅度地摇摆起来……·☆、第十五章·    “我怀孕了。”
    李国雄这些天是第二次听到这样的话,他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说话的是李国雄的老婆刘艺红··    李国雄回到家里还未换好拖鞋,刘艺红就堵在门口,沮丧地看着李国雄,也是一字一句地一副无奈的口气。
    “怎么搞的啊,不是采取了措施吗”李国雄回过神来,轻轻地带有点嗔怒的问道··    “是一直用着避孕药的,可那些天早就吃完了,想着去拿药的,但你近来回家多了,本想一次、两次应该没事的。”
刘艺红懦懦地说着,一脸的无辜··    “这两天早起,就连刷牙都反胃,想着也没吃坏什么东西啊,还是紫洋提醒我,这不去医院一查,还真中标了。”
    刘艺红提到林紫洋,李国雄还是感觉心跳漏了半拍,他赶紧掩饰自己的不自在:“那你就生吧,没准还是个小子呢”·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样的玩笑。”
刘艺红责备着李国雄:“你不怕丢人,我还怕呢多大年纪了啊”·    “呵呵。”
李国雄干挤些笑容:“那就把赵妈叫回来,你娘家又没人在这里,我工作忙起来的时候,是脱不开身的,别让这小月子里犯下什么毛病·”·    李国雄所说的赵妈,是李国雄父母的保姆。
    以前赵妈是在李国雄父母那里做的,但自从有了他们的女儿娇娇,赵妈就成了李国雄家里的专职保姆了,虽然偶尔也是会回去李国雄父母那里,但在李国雄家里的时间还是比较多的。
    娇娇上初中的时候,李国雄的哥哥姐姐们,都力荐让娇娇去国外读书,但李国雄还是感觉让女儿接受传统教育比较好,李国雄当时想,如果娇娇是个男孩,也许就会让她去国外念书的。
    “我已经给赵妈打了电话,说星期天能回来,正好我和医院也是约在下星期做·”刘艺红嘟囔着:“哎~~,这事真是烦人,怎么都让女人受罪呢”·    李国雄近来确是经常在家的。
    自从女儿娇娇在封闭的寄宿学校读高中,刘艺红感觉家里没什么大事,就打发保姆赵妈回去乡下去了··    赵妈走的时候,刘艺红拾掇了些大包小包的,让李国雄派了车子直接送去的老家。
    家里就剩下刘艺红一个,偶尔林紫洋也来,都是刘艺红叫她过来陪她的,反正李国雄在家里的时间不多··    林紫洋最近也看到,李国雄回家的次数比较多了,就自然不在李国雄的家里常住了。
    李国雄其实每次回家,还是很想看到林紫洋的,但这并不是李国雄常常回家的全部原因··    最重要的还是感到,让刘艺红一个人在家,未免有些孤单。
    他也应该关心关心自己的老婆,何况和老婆的关系也不似从前那样,刘艺红好像也是最近才在夫妻生活上开了窍,而以前让李国雄感觉,这个女人简直高傲地连碰都不能碰。
·    李国雄为此也在心里常常骂她自以为是··    或许是因为刘艺红的娘家人,基本都移民去了澳洲的缘故,刘艺红真心感到孤单。
    刘艺红上有一个哥哥,下有一个弟弟··    她的弟弟早年就去了澳洲,据说发展的很不错,后来哥哥一家也跟着移民过去,她的父母退休后,大部分的时间,也是在那边了。
    刘艺红发现自己总感觉特别无助,所以对李国雄的依赖是越发严重··    俩人吃过晚饭,一人进了书房,一人回到卧房,都各怀心事。
    受近来的全球金融风暴的影响,李国雄的企业也未能幸免,被搞得让人有些焦头烂额··    李国雄几乎天天让办公室的丁主任安排开会,就各企业、各部门如何应对目前出现的各种状况,让大家群策群力,拿出具体的应对办法。
    但好像到了这个时候,这些平时看起来很有能耐的“精英们”,大都是大眼瞪着小眼,最后又都瞪着他李国雄··    李国雄为此也很恼火,目前最重要的几个问题,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比如,大雄置业的后续资金,到目前还没有落实到位,银行讲出了一大堆理由,该办的手续都备好了,就是批不下来··    眼看资金就断了链子。
    其他企业就更是不用提了,原材料涨价,产成品滞销,如此这般的·工人们却在这个节骨眼上也凑热闹,因待遇问题消极怠工,甚至闹事,都让他不得消停。
    这些对于李国雄来讲,倒还是能对付过去,大不了增加些库存,就这么耗着,或许谁熬过了这个关口,谁就赢得了市场··    以集团的实力来讲,让这些不疼不痒的企业维续着生计,李国雄还是能养得起的。
    李国雄不是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怎么能在这个小阴沟里翻了船呢·    李国雄总是这么安慰着自己,但他的确还是低估了这次“危机”给他带来的损失。
    李国雄给自己倒了杯红酒,酒是刘艺红娘家人,从澳洲给他捎来的,他感觉口感还好··    李国雄哑了一小口红酒,慢慢地晃动着杯子。
    老婆怀孕的事情,他其实并未放在心上,他要把运转脑筋的思路重点,放在找寻当前局势下,如何破局的问题上,他的那些企业,所面临的突破口在哪里呢·    李国雄总是喜欢自己琢磨事情,白天召集会议也只是听听,并亲自铺开个本子,认真做着他认为有必要的信息记录,整个会议基本不表态发言,会议也是由齐卫东主持。
    齐卫东是个没什么太大工作能力的主儿,做个会议主持,也始终是看着李国雄的脸色行事,李国雄之所以用他,就是因为他的社会政治背景··    齐卫东倒是个正牌的本科毕业生,这在当时还是比较抢手的,毕业分配在政府部门做事,怎奈他不谙世事,又常遭人算计,在机关内部被排挤的实在难受,便找了个理由,说是嫌工资太少,无以养活自家老小,才托他的亲姐夫哥,硬给塞到李国雄的企业。
    李国雄做企业是离不开政府的政策帮衬的,于是顺水推舟,便找了个闲职,给了个所谓的副总位置,对齐卫东而言,却是直接被“晋级重用”了。
    齐卫东在工作方面,本也没什么独到的建树,但也是老实本分,怕担责任,所以给人的感觉总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李国雄正满怀心事,筹措无奈之时,电话响了,是唐文博打来的。
    李国雄想,这唐文博很少给他打电话的,这个时候打电话,想必也是遇到了问题··    于是接了电话,客套了几句,又约好见面的日子,便挂了。
    李国雄依然是一团乱麻,没有一丁点思路,索性不去想了,便一仰头喝了杯中的酒··    他径直向刘艺红所在的卧室走去,他还是想安慰一下困扰中的妻子。
☆、第十六章·    很快就到了刘艺红做人流的日子,李国雄特意给办公室说了声自己有些私事,他不愿在这个时候被打扰,他觉得,这种情况下是一定要陪在老婆身边的。
    李国雄坐在手术室的门外,他想着这几年老婆为了孩子,真是操了很多的心,他几乎没管过孩子··    刘艺红的确是这样,这些年来,几乎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孩子的身上,孩子自小从练钢琴开始,到以后的书法、舞蹈,刘艺红风雨无阻,经常是没有车子,自己打车接送孩子,陪着孩子一个个的节假日,一个个的星期天,一个个的风雪夜晚。
    娇娇倒也是个懂事的孩子,学什么是什么,奖状、荣誉、名号的,为这个操心的妈妈拿回了一个又一个,棋琴书画无所不能··    最让李国雄感动的,是李国雄母亲生病的那些日子。
    李国雄的母亲不小心在家里摔了一跤,开始并没在意··    可后来大腿和屁股肿的走不了路,才去了医院,片子出来竟然是骨盆和大腿骨都有裂纹,这下可忙坏了全家。
    但最最忙的就是刘艺红·跑前跑后,几个晚上不睡觉,趴在婆婆的床边小睡一会··    李国雄要求她回去休息的时候,刘艺红的话让李国雄差点掉下了眼泪:“这个时候就得自己的家人,别人伺候不放心的,也不合适。
我这还不是应该做的啊”于是就又忙开了···    李国雄想到这些,眼眶真的是不能自己,还是让泪水掉了下来··    这时候正巧护士扶着刘艺红出了手术室,刘艺红看到老公在悄悄抹泪,顿时也感动的两眼泛红。
    “刘艺红家属·”李国雄被护士的喊声惊醒,赶忙上前扶住刘艺红:“老婆,没事吧”他这次是当着刘艺红的面掉下了眼泪:“我带你回家。”
    刘艺红被李国雄搞得说不出话来,少顷还是哽咽着:“看你,多大点事啊,不怕人家看见笑话”·    “刘艺红家属”护士又一次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请随我到医生办公室来办理手续。”
    李国雄跟了护士来到医生办公室,他想还有什么手续啊不是都完了吗·    “您是刘艺红家属”医生态度和蔼地问。
    “是,我是她丈夫”李国雄答道··    “让您来是想给您说说您妻子的事·”医生无厘头的说话,让李国雄没摸着头绪。
    “我妻子的事”李国雄重复了一遍··    “是的,您的妻子,我们在给她刮宫的时候发现了其他的病灶,这么说吧,是在您妻子的宫颈上,发现了大面积不规则肿瘤,我们不敢肯定这个肿瘤的情况,本着对您和您妻子负责的态度,想给肿瘤做个切片活检。
您懂吗”医生的话让李国雄感到有点不妙,他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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