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话里都是骗人的 by 轻薄的假象(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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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话里都是骗人的 by 轻薄的假象(4)
·孙放吃了一口饭,掷地有声地说:“爸爸说得对,我要去读书,去深造”“·”啊“孙妈妈筷子掉地,惊讶得嘴里能装下一个鸡蛋了,自家这傻儿子最讨厌的就是读书学习,当初为了辍学没少作怪,在家里闹翻了天。
没想到这短短的几个月孙放竟然主动要去读书了,太神奇了·“小放放,你没发烧吧”孙妈妈生出了担忧,“据说拍戏很累啊,你是不是累到神志不清了”·孙放:“……”·孙爸爸笑了,“你瞧瞧你,儿子懂得上进了你倒不习惯了。
好好好,工作过了人就是懂事小放,爸爸跟你说,男人说出口的话是要履行的,既然你决定要回去读书就要有目标·”·孙放说:“我知道啦,我老板说我要去参加高考,考上电影学院。”
搞了半天,原来不是儿子自己想通了,是儿子老板的说服力太强了··孙妈妈说:“哎哟,你这老板厉害的,居然能说得动你,有空一定要见见他好好感谢他”能让不上进的儿子有学习的动力实在是一位太厉害的人物。
孙放把脸埋在碗里“吭哧吭哧”刨饭,小声说:“才不会让他来我们家呢,哼”·孙放知道上进了,孙爸孙妈高兴地给舅舅孙凯打电话,孙凯听了后很欣慰,又打电话给孙放,叮嘱孙放别让父母操心,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孙放向来怕孙凯,一听到孙凯的声音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立正站直,连声道“是是是”,生怕一个回答得不好就被舅舅给训斥一顿··孙放趴在床上,感觉自己快要累死了,明明拍戏时经常白天黑夜的颠倒一些武打戏还需要经常踢来打去他都精力充沛,而杀青这一天是戏份最少最轻松的他却觉得好累。
哼,都是那个大变态的错··力争上游:想好了吗·寂寞烟火:哇,你好烦人,哪儿有想那么快··力争上游:哦,我听说你想好了。
寂寞烟火:你听谁说的·力争上游:你的经纪人,徐宏··原来在孙凯得知了孙放要参加高考上大学的消息后就去感谢了徐宏,徐宏一头雾水地接受了感谢并约好改天和孙凯一起吃饭后就给祁铮通风报信了。
虽然他自认是一个称职的经纪人,但在孙放的管理上基本都是祁大总裁在亲力亲为,孙放有什么事他当然要第一时间报告给祁铮··寂寞烟火:你不仅是变、态还是偷窥狂。
力争上游:……·寂寞烟火:我爸妈一直都想让我去读书啦,他们说我这么小就混社会是不务正业,以后也会找不到老婆的··力争上游:找老婆·寂寞烟火:对啊,难道你不找·力争上游:我老婆不是你吗·寂寞烟火:……·寂寞烟火:变态·孙放在床上翻来覆去,今天结束了电视剧的拍摄又决定要回炉重造,这让他的神经处于兴奋状态久久无法入眠。
等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又做起了梦,在梦里他梦到祁铮那个大变态捏着他的屁|股逼他去上学,他扔掉书包祁铮就来脱他衣服,十分流氓地把他给压在床上酿酿酱酱·于是,当孙放半夜被这个梦给惊醒时他毫无意外地湿了裤|裆,这让他羞愤地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才完成了一部电视剧的拍摄按理说是该有几天假期的,但孙放放假的权利被祁铮无情剥夺·当孙放在换衣服出门时他在心里狠狠地骂祁铮是资本主|义吸血鬼,直把对方给骂了个狗血淋头才消心头之气。
徐宏在公司门口等孙放,他笑意盈盈说:“小放,这段日子跟着剧组习惯吗”·“嗯·”孙放说,“导演很好,合作的前辈们也很好,张兵哥也一直很照顾我。”
“拍完了就好好玩玩吧·”徐宏鼓励地拍拍孙放的肩,“祝你早日考上电影学院,你放心吧,就算你去读书了我也会给你筛选适合你的剧本的。”
“谢谢宏哥”孙放笑眯了眼··孙放跟着徐宏到了祁铮的办公室外,门是半敞开的,里面传出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不过声音不大,听不清在说什么。
徐宏说:“祁总也许是在谈事,我们在外面等等吧·”·孙放说:“哦·”·两人等了十多分钟里面的人还在讲话,孙放等得困意上涌,捂住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结果一个重心不稳,往旁边一歪,碰到门上把门给推开了,办公室的情景瞬间一览无余。
一个男孩儿跨坐在祁铮的腿上,面红耳赤地扯着祁铮的领带··这实在是一个令人充满遐想的画面··祁铮赶紧把男孩儿从自己身上掀开,对孙放说:“来了啊。”
孙放咬住下唇,没吭声··徐宏尴尬地打圆场,“祁总,祁小公子,我是带小放来报个到的·”·原来这男孩儿不是别人,正是祁铮的亲弟弟祁容。
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欢喜冤家·祁容先前为了防止祁铮跟孙放见面当了好多天的跟屁虫,直到他厌烦了这种枯燥的日子跑去跟人玩儿了,偏偏就在他玩的这一天祁铮就偷偷跑去和孙放幽会,这让祁容非常不开心。
祁容一大早就来了启明娱乐公司,要来跟祁铮讨一个说法,作为哥哥怎么能欺骗可爱的弟弟呢感情受到了严重伤害呢·“哥哥你明明答应了我不会和孙放见面的”祁容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趁我不在就去见他”·祁铮翻过一页文件,“你的语气像是在捉|jiān。”
祁容说:“我本来就是来捉|jiān的”·“那谁是jiān|夫谁是yín|妇”祁铮慢悠悠地问。
祁容堵得说不出话来··祁铮说:“阿容,你出国几年英语没学好连汉语的使用都忘了再乱讲话就给我回去抄三字经·”·“为什么要抄三字经”祁容不服。
祁铮说:“那就抄论语吧·”·祁容:“……”·祁铮不想再跟祁容进行无异议的争论,祁容却不想这么轻松放过祁铮·在祁铮办完工要站起时,祁容一抬腿就坐祁铮腿上,扯住祁铮的领带,要跟祁铮把这件事掰扯清楚。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孙放和徐宏就破门而入了··徐宏跟孙放说:“小放,这位是祁总的弟弟祁容小公子,也是公司的股东之一·”·孙放说:“你好。”
祁容双手叉腰,说:“你就是孙放本人长得也就一般嘛·”·孙放说:“哦,你长得不一般·”·祁容没想到孙放一个小艺人敢这么对他讲话,“你在跟谁说话呢”·“人。”
孙放撇撇嘴,白了眼祁铮,“祁总这么忙那我就先走了·”·“孙放,我有事跟你说·”祁铮毫不避讳徐宏和祁容,抓住孙放的手腕,“别闹别扭。”
孙放说:“你当我五岁啊,还闹别扭”·“爱走就走谁要留你哦,咱们公司又不缺你一个艺人·”祁容说,“你跟我哥哥一点都不配,我哥哥不会……”·祁铮反手在祁容的额头上弹了个重重的指绷,弹得祁容“啊”了声,额头都红了一小片。
祁铮说:“徐宏,你送小容回家去·”·徐宏连连应是,去扶着祁容往外走,祁容本不想走的,但被祁铮甩了个“不乖就揍你”的眼神,只得悻悻地走了。
45·铜话·祁铮把办公室的门给锁好,免得自家那个作死的弟弟来个突然袭击··“吃醋了”祁铮的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笑意,“我以为你没心没肺都不懂吃醋是什么呢。”
“谁吃醋了啊,少自作多情·”孙放才不会承认自己在推开门那一刻涌起了深深的愤怒和委屈,努力压抑着自己才没有上前踹开祁容··“抱歉,我弟弟成天就是调皮捣蛋,跟小孩儿似的,你别跟他计较。”
祁铮揉了揉孙放头顶的呆毛,“别生气,如果你们打架的话我肯定是帮你的·”·“我们为什么要打架啊”孙放莫名其妙,“而且你这么当哥哥好吗”·祁铮说:“挺好的,他皮实抗打,打不坏的。”
孙放说:“……你太破坏我对哥哥的幻想了·”·孙放从小就是独生子女,他不想要弟弟妹妹,但是想要一个哥哥·小学时他班上有个笨笨的小胖子老是被人欺负,而他被欺负后都会有哥哥来帮他出头,这让孙放很羡慕。
小小的孙放在某年生日许下的愿望就是让爸爸妈妈给他生一个哥哥,当然,到初中学了生理卫生课之后他就明白他永远不会拥有一个亲生哥哥了··俗话说得不到的才是好的,因此孙放对哥哥这个形象更加憧憬了,结果……他果断地踩了祁铮一脚。
祁铮看着自己锃亮皮鞋上灰色的鞋印,无奈地说:“行了,就当你报复过我了,咱们来谈正事吧·”·孙放问:“什么正事啊”·祁铮说:“关于你读书的事。”
孙放转身想逃,被祁铮一把抓回来··祁铮从抽屉里抽出一叠纸,孙放好奇地凑过去,只瞥到一个角落他就面色铁青··折叠纸全是孙放曾经的试卷和成绩单让一个差生看自己的试卷简直是这世上最大的恶意·“你这成绩……”那一把把鲜红的X让祁铮一时语塞,“也挺厉害的。”
孙放说:“哼,你们学霸是不会懂我们学渣的痛的”·“我看你是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祁铮指着数学卷子上的8分沉痛地说,“但凡是个有脸有皮的人也不会让自己得到这个分数。”
孙放“嗷呜”咬住祁铮的胳膊··祁铮:“……”·祁铮一早从徐宏那里拿到了孙放高中的成绩单,徐宏则是从孙凯那里拿的。
他想要了解下孙放究竟是哪几门课比较差,从而就能在这方面给他重点补习,没想到孙放哪一门课都差除了语文能勉强及格外,别的科目通通惨不忍睹,特别是数学能上五十分都是万幸中的万幸——在总分是一百五十分的前提下。
祁铮卷起袖子,胳膊上有一圈整齐的牙印,他挑了挑眉毛,对孙放说:“疼,给我消毒·”·孙放说:“我才没毒呢·”·“你是剧毒。”
祁铮晃了晃八分数学卷,“学渣病毒·”·孙放抓狂地要跟祁铮拼命,被祁铮捏住下巴亲了一口,孙放的气焰一下就消了··“孙小放,我想问你一件事。”
祁铮神色严肃,“你是怎么做到成绩这么差的有做过智商评测吗”·孙放气鼓鼓地背对祁铮··祁铮说:“你这明显是心思都没花在学习上,否则再笨的人也不会考出这种分数。”
孙放:“……”·祁铮说:“我本以为你是偏科想找老师给你着重补习,这样看来你得全部重学才行·我帮你联系好老师了,从今天下午开始你就去上课吧。”
孙放顿感崩溃,“我难道不应该先休息几天吗”·祁铮说:“学渣就不要奢望休息了·”·孙放后悔答应要回去读书了。
陈年年跟骆言挤在一张钢琴椅上四手联弹——准确地说是骆言在弹,陈年年在捣乱··陈年年小学时学过两个月钢琴,其音乐素养只能认出钢琴键上的do re me,巅峰时能够弹奏两只老虎,如今连这基本技能都已还给钢琴老师。
偏偏这天陈年年突发奇想,要跟骆言来个浪漫合奏,直奏出了魔音灌脑··陈年年志得意满地对骆言说:“我很有音乐天赋吧,哈哈哈,我的钢琴老师都说我不学钢琴可惜了呢。”
骆言说:“他可惜的是你那一份学费·”·“咦阿言你怎么说得跟阿铮说的一模一样”陈年年趴钢琴盖上,“你们这些冷面侠要么不说话,要么一说话就是打击人,都不能好好玩耍了。”
骆言:“……”·骆言站到陈年年背后,俯下|身,他的双手覆盖在陈年年的手背上,说:“我教你吧·”·骆言牵引着陈年年按下一个个钢琴键,悦耳的音乐声从指间流出,像是在微风中响起的风铃,欢快地跳动。
“弹琴时要静下心·”骆言轻声说,“任何一个人都是能够学会钢琴的·”·陈年年此刻哪里还注意得到钢琴不钢琴,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和骆言靠得更近,他鼓动的心脏已然压过了舞动的旋律,让他什么都听不见。
他往后一仰,靠在骆言的胸口上,这样他就完全被圈在骆言的怀中了··“骆言·”陈年年仰起头,在骆言脖子上亲了下··骆言愣了愣,低下头,与陈年年对视,陈年年又趁机亲了下骆言的唇,“骆言你帅呆了。”
骆言说:“谢谢·”然后他停止了教琴,专心地与陈年年接吻··两人的姿势很别扭,没一会儿陈年年的脖子和骆言的腰都感到不适·骆言把陈年年的领口一提,让他站起来背靠着钢琴,琴键被压迫得奏出凌乱的乐章,但这丝毫没有打扰到两个人的兴致。
这是一个太过甜蜜的吻,陈年年开心得直冒泡,舒畅得全身汗毛根根竖起,他一边沉浸在亲|吻的中一边在幻想着晚上要爬上骆言的床,近距离欣赏骆言那分明的八块腹肌·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当陈年年试图把骆言往床上拐时骆言收到了经纪人的电话,要去谈工作上的事;陈年年也接到了邹向南的邀请要与他共进晚餐。
陈年年遗憾地说:“好可惜哦·”·骆言说:“嗯·”·“跟你接|吻的感觉真好·”陈年年花痴地笑道,“我现在好想跟你睡。”
骆言:“……”·“调戏你太好玩了·”陈年年说,“钢琴大师,我们改天睡吧·”·骆言点点头。
陈年年心花怒放,抱着骆言一顿猛亲后扬长而去··邹向南和陈年年约的地点是“念念不忘私房菜馆”,说是想念陈年年的手艺了·陈年年现在心情正好,让他做一桌满汉全席都没问题别说是炒几个小菜。
可他一到,却发现来人不止邹向南,还有祁铮那个倒霉弟弟祁容··陈年年和祁容向来不对付,上次在启明娱乐公司也是不欢而散,邹向南会带祁容来跟他见面实在是意料之外。
“你带他来做什么”陈年年不客气地说,“这个死兄控没有去找阿铮要糖吃跟着你干嘛”·祁容回击道:“你之前不也一天到晚围着我哥转吗”·陈年年说:“我那是出于正常的追求,你这是不正常的畸恋。”
“你才是个畸形的娘炮”祁容一拍桌要跟陈年年决斗··邹向南赶紧拦在两个人中间当和事老,“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大家都是朋友一块儿吃顿饭而已有必要瞎闹腾吗”·陈年年说:“哦,要吃饭你自己做,我不做了。”
邹向南:“……”·邹向南本来是没有要带祁容的,可他出门时遇上了,祁容就非要跟着他,他总不能把人给半路甩了吧·而且祁容神神秘秘地说有事要跟他商量,邹向南只能把人给带来了。
“年年,你想我被黑暗料理给毒死吗”邹向南扮可怜··陈年年高贵冷艳地说:“那你也是自己把自己毒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诶年年,你的嘴唇怎么有点肿”在为了转移话题而搜肠刮肚的过程中邹向南眼尖地注意到陈年年的嘴巴泛着不自然的红,“卧槽,你是不是刚和谁接吻了阿铮不会是阿铮吧。”
祁容大声道:“才不会是我哥”·陈年年说:“阿铮是过去式了,我找到真爱啦”·“你真爱是谁”邹向南一脸茫然,“总不会是我吧毕竟你这么宅,交际圈又窄,能认识几个有八块腹肌和大长腿的人啊。”
陈年年说:“我才不会告诉你这个狗仔·”·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欢喜冤家·邹向南抗议,“我不是狗仔·”·陈年年说:“对啊,你是狗仔头子。”
邹向南无言以对··经过了邹向南的一番劝说后陈年年总算是勉强下厨了,他在做饭时邹向南和祁容就坐在吧台闲聊··邹向南问:“你要跟我商量的事是什么”·祁容说:“邹哥,你想要搞臭一个小明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吧。”
“是·”邹向南大方承认,他所掌控的《娱报》是国内最大的纸媒和网络媒体之一,要引导舆论走向对他来说相当容易··“我想让你帮我搞臭一个人。”
祁容挤眉弄眼地摆出一个阴险凶恶的表情··邹向南问:“谁”·祁容说:“孙放·”·46·童话·静默。
静默之后是邹向南的哈哈大笑,他笑得前合后仰,差点打碎了吧台上的玻璃杯··“你有毛病啊”祁容被邹向南的笑给吓到毛骨悚然,“你在笑什么”·邹向南好容易平复下来,说“小弟弟,你知不知道孙放跟你哥什么关系”·“就是知道我才要弄他啊”祁容理所当然地说,“一个还没红起来的小艺人就敢勾引我哥哥太胆大包天了,等他以后再有点名气那还了得,得爬到我哥的头上去吧”·“所以你要把他扼杀在摇篮中”邹向南问。
祁容说:“是啊,我怎么能让这种人进我们祁家的门·”·陈年年说:“能不能进祁家的门是你哥哥说了算又不是你说了算·”·“诶,你怎么帮孙放说话啊”祁容不明白了,“你不是喜欢我哥吗我哥跟孙放好了你应该比谁都气愤吧”·陈年年调好一杯鸡尾酒递给邹向南,“因为我有真爱了嘛,哎,你小孩子家家的是不会懂的。”
祁容:“……”·邹向南和陈年年都摆明了一副“你是小孩子不要瞎胡闹”的样子让祁容非常不爽··祁容抢走邹向南的鸡尾酒,问他:“你帮不帮我”·邹向南问:“我帮了你我有什么好处呢”·祁容卡壳了。
邹向南耸耸肩,说:“你瞧,我帮你得不到任何好处,却会惹到你哥,惹到你哥的代价可不是谁都付得起的,我不想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小朋友,好好回学校读书吧,别再瞎琢磨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祁容义正言辞得指责道,“你和我哥这么多年的朋友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塔被人骗吗”·这一下邹向南和陈年年两个都大笑。
陈年年说:“你别闹了,你哥不骗别人就好了你还怕别人骗他你对你哥了解多少哦”·祁容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爱情里的人都是盲目的。”
“既然你都说阿铮和孙放是爱情了那你是要当棒打鸳鸯的格格巫吗”陈年年给了祁容一杯可乐,“格格巫会被蓝精灵揍得很惨哟。”
祁容:“……”·祁容怒道:“你们都不是真朋友”·没有得到想要的帮助还被嘲讽了一通的祁容不高兴地往外走,他低着头太过于怒气冲冲以至于没有看清厨房门口站了个人,他一头就撞这人胸上了,那硬邦邦的胸肌磕得他眼冒金星。
“走路不长眼啊”祁容骂骂咧咧地一抬眼,傻了,他撞的人可不就是他亲爱的哥哥吗·祁铮冷冷地说:“我的确是不长眼。”
“尼酱·”祁容小小声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啦·”·祁铮拎小鸡一般拎起祁容,对吧台的二人说:“咱们改天约,我请客。”
邹向南笑着说:“去吧去吧,好好管教下你弟弟,小孩子家家的插手大人的事可是要被打屁|股的哟·”·祁容:“……”·祁容是被祁铮给拖回家的,他在车里好几次试图讲话都被祁铮的低气压给压得不敢吭声。
尼酱大人发起火来好可怕·一进别墅祁容就想往祁爸祁妈的卧室跑,他急需寻求老爸老妈的庇护,不过祁铮没给他这个机会·祁铮眼疾手快地揪住祁容的耳朵,祁容痛得“哇哇”大叫,祁铮充耳不闻。
“尼酱,耳朵要坏了”祁容尝试博得祁铮的同情··祁铮说:“坏了就坏了·”·祁容:“……”那个疼爱我的哥哥去哪儿了啦·祁铮揪着祁容上楼,进房,刚好路过的管家对祁容做了一个多保重的手势,祁容心里更是拔凉拔凉的了。
“站好·”祁铮把祁容扔到房间中央··“哦·”祁容规规矩矩地立正,就像是在站军姿··祁铮脱了外套挂好,从头到脚审视了一番祁容,“祁小容,你出国这几年都学了什么”·“啊”祁容被祁铮给问得有点儿懵,他慢半拍地说,“高等数学,国外的人文风情,绘画设……”他说着说着就销声了,因为他反应过来祁铮想问的并不是他在学校里都有什么课程,他亲爱的哥哥比他更熟悉自己的课程表呢。
祁铮说:“我教过你什么借助别人的力量搞小动作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儿吗”·“我还是个男孩儿·”祁容弱弱地狡辩。
“你再说一遍·”祁铮尾音上调,那威胁的意味让祁容不由自主地抖了下··祁容不敢接话··祁铮说:“祁容,从小到大你就爱任性胡闹,我纵着你宠着你那是清楚你再乱来都有个限度,我相信你自己能把握好那个度可你这出去几年回来变成什么鬼样了你知道你所要做的事会造成什么影响吗你会让一个清白无辜的艺人染上污点,毁掉他的前途和事业”·“可孙放不是好人啊”祁容就容不得祁铮偏帮孙放,自从他得知了孙放这个人的存在后,祁铮都为了孙放教训他好几次了,这让他很不平衡,“他想要抢走你,破坏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因为你无聊的臆想你就要去毁掉别人的前途”祁铮的火气蹭蹭地往上冒,“祁容,看来是我太宠你了。”
“你一点儿都不宠我”祁容吼道,“你要是宠我的话就不会和别人好了”·祁容全部的气势都吼了出来,一吼完他就泄了气,“啪嗒啪嗒”掉眼泪,那模样委屈极了。
明明是自己一个人的哥哥为什么要和别人分享以前哥哥只对他一个人好,以后哥哥的关注度就都给了另一个人不会再管他的死活了瞧,自己什么都还没做呢哥哥就生那么大的气万一做了点什么恐怕这会儿都被投进大海喂鱼了吧。
·越想越伤心,祁容往地上一坐,“哇”地嚎啕大哭·祁铮:“……”·祁容这一哭不得了,那是天崩地裂海枯石烂,哭得祁铮脑仁疼。
而自家弟弟的哭功祁铮再清楚不过,不哭到他低头祁容是不会善罢甘休·若是别的事祁铮也就懒得跟祁容计较,但事关孙放,祁铮是半点容不得祁容瞎闹的··祁铮云淡风轻地靠沙发一坐,开了电脑办公,任由祁容在一旁哭到肝肠寸断,上气不接下气。
祁容边哭边偷瞄祁铮,见祁铮丝毫不动容,愈发难过了··祁容哭了十多分钟,祁铮都习惯把哭声给当成背景音了,敲门声响起··来敲门的人是祁少龙··“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呢”祁少龙不赞同地摇摇头,“你们妈妈都睡了,听到你卧室里有动静让我来看看。”
祁铮说:“我关爱一下小容·”·“你的关爱就是让你弟弟坐在地上哭”祁少龙说,“两兄弟有什么事不能心平气和地好好说。”
“那得看小容做的是什么事·”祁铮冷笑了下,“再不教训他一下他真得上房揭瓦了·”·祁少龙望向祁容,问:“你怎么招惹你哥了”·祁容抽抽噎噎地说:“我才没有招惹他,我是为他好”·“为他好”这三个字从祁容口中冒出实在是一件新鲜事儿,祁少龙问:“你能为你哥做什么”不给你哥添乱就是帮你哥最大的忙了为了保全小儿子的颜面祁少龙把后面这句吐槽给咽进肚子里。
祁容说:“哼,爸爸你都不知道,有个小艺人为了往上爬就勾引哥哥,哥哥现在被那个小艺人给迷得神魂颠倒的,我要把哥哥从这段注定糟糕的感情中解救出来”·祁少龙沉默了会儿,说:“哦,这件事我知道。”
祁容的哭声戛然而止··祁少龙和祁铮对视,祁铮摊手,表示事情就是他想象中的那样··祁少龙哭笑不得地说:“小容哦,你哥和孙放的事儿你还真说反了,是你哥先去非礼别人的。”
“爸·”祁铮囧道,“我那不是出于本意的,是铜钱在作祟好不好,而且这件事我跟小容说过了,他不接受·”·祁少龙说:“小容啊,你哥从小对你够宠爱了,他不可能只宠爱你一辈子,他迟早要有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家庭。
你这十几年给你哥闯过不少祸,你就让他省省心吧·”·祁容难以置信地说:“爸爸,你竟然允许哥哥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艺人在一起谁知道孙放是不是想要利用哥哥的权利和人脉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呢最重要的是,孙放是男的啊”·“亏你在国外这么多年,思想怎么比我这老人家还腐朽。”
祁少龙一脸嫌弃,“行了行了,你们两个都消停消停,别吵着你们妈妈睡觉,我也要睡了·祁小容,你要敢再给你哥添乱让我们在过年时见不到儿媳妇儿,你就完蛋了”·话一说完,祁少龙就潇洒地下楼睡觉,余下祁容风中凌乱。
47·童话·祁容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他爹·他小时候调皮捣蛋,祁妈妈脾气好,祁铮又宠爱他,只有祁少龙会把他吊着打·因此,祁少龙在祁容心中的形象是相当威严高大,说一不二的。
祁少龙开了金口不许祁容对孙放做什么,这让祁容心如死灰,连爸爸都站在孙放那一边自己在这个家果然已经没地位了·So sad·“听到老爸说的了吧。”
祁铮拉起祁容,祁容软绵绵地往他身上靠,祁铮就单手把人给楼主,给祁容抹了下眼泪,“小容,你是大人了,别再让家里操心懂吗孙放是我很重要的人,你如果打他主意的话别怪哥哥心狠手辣哟。”
苍天啊,他听到了什么他亲爱的哥哥要为了一个男人对他下狠手了,这个世界抛弃他了祁容作势又要哭,被祁铮捏住祁容的两颊,把人给捏成了嘟嘟嘴,让祁容的哭全堵在喉咙眼。
“你不是小学生了哭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祁铮说··祁容“啊啊”两下,想说话··祁铮松开祁容,说:“说吧。”
祁容说:“尼酱你有了男朋友后就不会再宠我了对吗”·“你怎么会这么想”祁铮奇道,“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不宠你宠谁呢”·祁容说:“孙放啊”·“你们两个完全不一样。”
祁铮笑道,“你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从另外一个方面想,孙放进了祁家后和我们也是一家人了,到时你就有两个哥哥了·而且孙放和你年龄相当,他的鬼点子很多,你们肯定能聊得来。
瞧,最划算的人不是你吗多了一个哥哥宠爱你,又多了一个玩伴带你玩·”·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欢喜冤家·诶这么想想也是哦以祁容的脑容量暂时无法抓住祁铮话里的漏洞,成功被牵着鼻子走了,“那以后我会得到两份零花钱吗”·祁铮说:“没问题。”
祁容算了算账,顿觉自己赚到了·“好的尼酱,祝你和孙放幸福~”祁容态度立刻十八变,转哭为笑,傻乐地在心里拨着小算盘。
祁铮:“……”·搞定祁容比祁铮想象的简单,自家这个弟弟虽然经常让人不省心,但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脑筋转得慢特别好哄·不管什么事只要让他认为那是对他有利的他起初再不同意就都能很快接受,其适应力之强堪比小强。
这个傻弟弟哟,也不想想自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念念不忘私房菜馆的··通知祁铮去菜馆的人是邹向南·祁容从小就黏他哥,因此邹向南他们在约祁铮时总会顺带见到这只小尾巴,久而久之也都把祁容当成自家小弟了。
邹向南是了解祁容的尿性的,这小子除非有事否则是绝不会背着他哥来找自己,而这家伙的事向来不是好事,邹向南就机智德在第一时间给祁铮去了信儿··邹向南说:“阿铮,这个人情呢就由你来帮我拍一期杂志封面还吧。”
邹向南虽然主要在做八卦版块,但这两年也新开了杂志线,走的是高端路线,封面明星全请的国际大牌或娱乐圈大拿,格调定得非常高,国内的明星们都以能上杂志封面为荣。
邹向南说:“好多你的粉丝都给我留言说想要让你上封面,我嘴快答应了,咱们就互帮互助呗·”·祁铮说:“我又不是明星·”·“你比明星好看,人气又高,你拍几张硬照绝对秒杀大部分明星好吗”邹向南对祁铮很有信心,“我的杂志就靠你大卖咯兄弟。”
祁铮:“……”·祁铮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多摆了一张桌子,桌上放着满满的高中教材以及各种课外练习题··孙放痛苦地趴在桌子上装死,他才经过私人老师的唾沫横飞的荼毒就被祁铮叫到办公室来做家庭作业,美其名曰要监督他。
哼,这个变态分明是太喜欢我了想每时每刻跟我呆在一处,还找这么多理由··孙放咬着笔杆,撑着下巴,盯着书上的几何体发呆,早就神游天外了,直到额头被人敲了下才醒过神来。
“你干嘛”孙放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你说呢”祁铮用手指敲击桌面,“我让你来我办公室是来学习的,不是来浪费时间的。”
孙放说:“我需要休息,我今天学了五个小时了”·“现在都是八小时工作制尼才学五个小时有什么好喊累的,你在剧组一天连轴转十几个小时不停也没听你喊。”
祁铮翻了翻孙放今天用到的课本,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笔记,“那你说今天这五个小时你学了什么”·“呃……”孙放结结巴巴地说,“英语、数学、语文和地理。”
祁铮似笑非笑地问:“那老师具体教了你什么”·孙放彻底卡壳了··孙放当真不是读书的料,一听课就两眼发直打瞌睡,老师讲的话全成了蚊子叫,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这状态一直持续到老师上完课,他立马又生龙活虎好汉一条,就在他准备到外面浪时又接到徐宏的通知,让他去祁铮办公室报道。
而孙放的私人老师也在同时给祁铮汇报了孙放这一天的学习状况,非常忧心地说高考看似远其实倒得快,就祁铮这么个学习态度别指望能考上任何学校··“孙小放。”
祁铮语重心长地说,“你可长点心吧,如果你没考上影视学院我是不会帮你走后门的·”·“谁要你走后门啊”孙放的自尊心被伤害了,“我自己能行的。”
“就凭你”祁铮不屑道,“恐怕初中生的水平都比你好·”·孙放撅了噘嘴,无法反驳··祁铮把自己的老板椅拖到孙放旁边,挨着孙放坐了,说:“我来帮你补课吧。”
“你不忙吗”孙放问··祁铮说:“忙啊,所以你要聪明点,不要耽误我太多的时间·”·孙放说:“你是分分钟几十万上下的霸道总裁嘛”·祁铮:“……”·不知是祁铮的劝说起了作用,还是祁铮的教导方法更加适合孙放,祁铮给孙放讲解课本的这一个小时比私人教师的五个小时都管用得多。
祁铮没有一次性教给孙放太多,而是点到即止,让孙放自己慢慢去消化,并帮助孙放完成了老师布置的作业·靠自己的理解完成了家庭作业这对孙放来说是一件很新鲜的事儿,在学校时他可都是抄别人的作业呢·祁铮鼓励给孙放发了一个红包,说:“你瞧,只要用心即便是你也能学会的。”
“什么叫做即便是我啊·”孙放不满地说,“好像我很笨似的·”·祁铮笑而不语,颇有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境··孙放:“……”·孙放拆开红包,里面是一张红红的毛爷爷,这让他心花怒放·“哇,一百块”孙放笑眯眯地问,“干嘛给我钱”·祁铮说:“这是奖励,只要你表现好,奖励会越来越多的。”
“嘿嘿嘿嘿,为了毛爷爷我也会努力的·”孙放开心地在红包上亲了下··“你给张新洋拍的MV有给你片酬吧,《修仙路》也有给你片酬吧,据我所知徐宏给你谈下来的片酬在新人中不算少了。”
祁铮从孙放手中拿过红包,帮他塞到包里,“有点出息吧·”·孙放说:“我的工资都上缴啦,舅舅给我爸妈说不能给我太多钱,否则我会学坏的,让我爸妈帮我把钱存起来娶媳妇儿。”
“媳妇儿”祁铮捏住孙放的鼻子,问,“你媳妇儿是谁”·孙放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祁铮亲吻孙放的眼皮,问,“嗯你媳妇儿叫什么名字”·孙放捂住嘴。
祁铮亲孙放的手背,伸出舌|头舔|吻孙放的手指,那湿漉漉又温热的触感让孙放忍不住后退,可他靠在了椅背上,退无可退了··祁铮重复那个问题,“你媳妇儿是谁叫什么名字她知道你在我的亲吻下硬|了吗”·孙放别扭地夹着腿,嘟嚷道:“流氓。”
“还有更流氓的·”祁铮屈膝插|入孙放的双|腿之间,用自己的膝盖去撞击孙放的,强迫对方将腿分开,并快很准地握住了孙放骄傲站立的小弟弟。
孙放:“……”·祁铮又要开口,孙放连忙大喊道:“是你是你是你,我媳妇儿是你”·孙放一喊完就羞臊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大力推开祁铮,风一般冲进了与办公室相连的休息室里,把门反锁上解决生|理问题。
祁铮看着孙放落荒而逃的背影,闻了闻自己的手,笑得微弯了眼角··48·童话·孙放的学习渐渐步入正轨,在祁铮的教导下他逐渐摸索到了学习方法,仿佛是一夕之间开了窍,以前那些难得他抓耳挠腮也想不出的题一个个在他的笔尖下迎刃而解,这让他生出了无上的成就感,竟是有那么点喜欢上学习了,·祁铮说:“学习的乐趣就在于学会不懂的,挑战你认为不可能的。”
“说是这么说,读书仍然大部分时候很枯燥啊·”孙放反驳··“那坐在我身边学习会枯燥吗”祁铮问。
孙放说:“……你的人设崩完了,怎么脸皮越来越厚”·“谈恋爱都是这样的·”祁铮一本正经,“等我们嘿咻那天就不会有人在意人设是不是崩坏了。”
·孙放:“……”·孙放一心扑在学习上,徐宏把能推的通告都推了,连微博都替孙放接手打理了,只偶尔发发孙放的照片。
这让孙放的粉丝哀嚎一片,本想着自家爱豆才拍了一部古装剧,接下来会有各种活动,结果剧一杀青就沉寂了,新闻和消息都少得可怜·虽然孙放有在微博解释过自己在努力备考,大家也都祝福他,但难免会感到寂寞呀。
徐宏跟祁铮商量:“祁总,要不让孙放出席些活动吧,《修仙路》要明年才播出,在这期间他一直没有作品又不参加活动的话是很难保持热度的·”·“学习最重要。”
祁铮说··徐宏打趣道:“你真像封建大家长,孩子再怎么学业为重也要劳逸结合嘛·”·祁铮瞥了眼徐宏··“祁总,是这样的,有一个综艺节目要邀请高英明,陆桥天和孙放三个人一起参加,他们是同门师兄弟,又都才合作了同一部电视剧,正是有话题度的时候,不如……”徐宏搓搓手,说,“孙放最近学习这么用功,你就当奖励他一下嘛。”
徐宏见祁铮不为所动,又添了把火,“孙放的粉丝们也很想看到他在荧幕上出现的,祁总你知道的,孙放特别重视他的粉丝,要是你能给他这个机会的话他肯定会很高兴,对你感激有加,投怀送抱”·“投怀送抱”这四个字徐宏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祁铮冷笑几声,静了几秒后深沉地说:“行吧,你安排下时间·”·徐宏立正敬礼:“祁总英明”·“你的意思是我这张数学试卷及格了就给我放一天的假”孙放双眼发光,“放假那天一点儿都不用学习看书对不对”·祁铮在文件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说:“对。”
“哼哼,这一天的假我要定了”孙放双手握拳,志在必得··祁铮说:“别对你自己太有信心,毕竟是三位数的总分只能拿到一位数的人。”
“那是曾经了”孙放大叫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好汉”祁铮说,“狗熊不提当年挫。”
孙放:“……”好想跟这个男人决一死战·祁铮给孙放请的家庭教师是名校名师,因此孙放所得到的复习资料和模拟试卷也都是学校不外传的优等生高难度试卷。
孙放拿着卷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表情变来变去,最后往桌子上一趴,不挣扎了··“你刚才的斗志呢”祁铮从堆积成山的文件中分了一个眼神给孙放。
孙放说:“太犯规了,这张卷子上的题和平时做的差好多·”·祁铮说:“废话,你平时做的习题都是初中生水平的·”·“哼”孙放鼓起腮帮子,“我基础太差就是要循序渐进啊,一口吃不成胖子的。”
“说得好像你基础不好是别人的错·”祁铮说,“快做题,能做多少算多少·”·孙放咬着笔杆子,痛苦地抓头发,他要是有小叮当的记忆面包就好了!·差生是不可能短短数日就能赶上优等生的能力的,孙放拼了命地做卷子最后也只得到可能的六十分,然而满分可是一百五呢他连一半的分都没有得到。
这让他最近才建立起的自信摇摇欲坠,气馁极了··“我就说我不是读书的料子嘛”孙放瘪着嘴,灰心丧气··祁铮低笑道:“不要假期了”·“不要了不要了”孙放破罐子破摔,“反正我这种笨蛋就不配玩。”
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欢喜冤家·祁铮对孙放招招手:“过来·”·孙放拖沓着脚步挪向祁铮,恹恹地问:“干嘛”·祁铮又给了孙放一张卷子,“去做吧。”
“又做”孙放跳脚,“你跟我什么仇什么怨”·祁铮说:“这张卷子做了不管你是否及格我都给你放假。”
孙放一秒改变立场,说:“我做”·孙放做这一张卷子的速度很快,等做完后给祁铮一批改,竟然得到了九十六分,那就是及格了这令孙放狂喜乱舞,几乎要把桌上的书全都抛上天来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数学及格啊·“对你自己有点信心吧。”
祁铮把卷子裹成一个筒敲了敲孙放的头,“你老师给你讲的内容做的试卷都是名牌学校不外传的,你能做他们的卷子有个七八十分那做别的学校的卷子及格没问题了,所以你的目标是把你老师给你的卷子钻研透彻了,做到满分。”
“多少分”孙放挖了挖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祁铮说:“满分·”·孙放头一歪,晕了··一转眼,就到孙放上节目的日子。
孙放从没上过综艺节目,这让他有点小紧张,作为前辈的高英明在后台给他传授经验,教他应对主持人刁难的方法··高英明跟孙放咬耳朵,“你别太担心了,祁总肯定跟这边节目组打过招呼了,应该不会问你不好回答的问题的。”
孙放说:“谢谢英明哥·”·“听说你在复习要考电影学院”高英明问··“对啊,这样显得我有追求一些”孙放坦然道。
高英明说:“加油,考上了要请客哦·”·孙放说:“没有问题,新洋哥和唐昕姐也让我请他们呢,到时大家一起聚聚啊”·高英明说:“一言为定。”
两个人说话时陆桥天也进化妆间了,他冲二人点了下头算是寒暄,没有交谈··不一会儿,节目录制开始,三人进场了··主持人是一男一女,在圈内都挺有名气,男的幽默会搞气氛,女的嘴快玩得开。
这个节目主要是谈话比较多,三个人在一张长沙发上坐了,主持人先组织玩了几个简单的小游戏,输了的人接受惩罚··惩罚也都是很轻松的,比如做五个伏地挺身,横抱女主持人做五个下蹲等。
第一局是高英明输了,他立马做伏地挺身;第二局输的是陆桥天,他选择的惩罚是抱着女主持人做下蹲·一直到第五局,孙放输了··女主持人笑成了月牙眼,“哎呀,孙小放的好运结束了,你选什么惩罚啊。”
她摆了个夸张的S型,“要抱着姐姐做下蹲吗姐姐很轻的·”·男主持人吐槽道:“哇,都快一百三十斤了就别说自己轻了吧,我都替你害臊,你想压坏孙小放吗”·“我就说你活该没有女朋友,怎么能攻击女士的体重呢”女主持人做了个鬼脸,“再说我才没那么重,我只是最近吃得太多稍微长了一点点。”
“你重不重你问问桥天啰。”男主持人问陆桥天,“桥天你跟我说实话,你的手臂是不是在抖”·陆桥天笑着说:“妮妮姐并不重,她这是最好的身材呢。”
女主持人开心了,“桥天这小嘴儿甜的·”·男主持人说:“没意思,我们来问问孙小放的意见吧,哎,我是建议你做伏地挺身的·”·女主持人冲孙放狂抛媚眼,台下的观众全跟着起哄。
孙放说:“妮妮姐,你放心,我会把你抱紧不会摔着你的·”·女主持人捂住心脏,“哎哟哎哟”道:“太贴心了,现在的小鲜肉们全都修炼过甜言蜜语这个技能吧。”
台上台下笑成一片··女主持人揽住孙放的脖子,孙放抱着她的背和膝弯,一鼓作气地来了个公主抱,然后连坐五个下蹲,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女主持人疯狂鼓掌,“哇,孙小放力气好大,在他怀里我的少女心都要炸了”·孙放的粉丝们吼成一片,·女主持人说:“孙小放年纪小,像是纤细美少年,没想到这么有力气呢,平常有在锻炼吗”·“嗯。”
孙放说,“公司的训练很严格,我自己也有每天跑步打拳呢·”·男主持人说:“能把妮妮抱起来孙放的确是个大力士呢·”·女主持人说:“那我们在座的三位帅哥都是大力士,只有你一个人是弱鸡。”
“喂喂,你这么损你自己的搭档好吗”男主持人说,“好了,游戏环节到此结束,让我们进入下一个采访环节吧”·采访环节基本就是嘉宾和主持人闲聊,如果嘉宾近期有作品的话主持人会把话题往作品上引,让嘉宾有机会为自己的作品宣传。
男主持人说:“三位都是来自启明娱乐公司的师兄弟,又才合作了《修仙路》,想必彼此之间都很熟悉了吧·”·高英明说:“是啊·”·“那在你们三位中英明你就是大师兄咯。”
女主持人俏皮地拨弄下刘海儿,“那你来说说你的两位师弟都有什么特点呢”·“小放活泼可爱,是个很阳光的男孩子,有他在的地方总是充满欢声笑语,而且他有天分又努力,在剧组里不仅是我们的开心果还是被江导夸赞最多的人哦。”
高英明说,“桥天嘛,就是那种很帅气的偶像型,小女生们都会为他倾倒的那种·”·“哇,被江导夸赞真不容易呢·”男主持人说,“江导可是凶名在外,不少演员都被他骂过。”
高英明说:“是啊,因为小放表现得很好我们这些当师兄的更不能放松,这也就促成了我们的剧拍得很顺利流畅·”·“那孙小放真是功不可没。”
女主持人对孙放竖了拇指,又转向陆桥天,“桥天,你这次在《修仙路》里出演的角色是小放的下属是吗据说小放才进公司时给你和张新洋都当过助理呢,你觉得小放是什么样的人呢”·全场的焦点“刷”地集中到陆桥天身上,陆桥天维持着得体的笑容,拳头却是暗暗握紧。
49·童话·这个问题实在是尴尬极了,女主持人一出口也后悔了,她用胳膊肘顶了下男主持人,想让对方帮她救场,男主持人会意,刚要开口岔开这个话题,陆桥天却先说话了。
陆桥天说:“孙放是个很聪明的人,能把握住属于自己的机遇·”·“那我问一个观众很关心的问题你对于孙放从你的助理变成师弟并且在《修仙路》中出演了传闻该由你扮演的宋离这个角色介意吗”女主持人不停顿地问完了这句话。
她在娱乐圈混迹多年,比谁都清楚这些问题多么戳人死穴,但节目录制之前导演就有特意交待给她一定要找到机会向陆桥天发问,这会成为这期节目最大的看点·“没什么好介意的,娱乐圈起起伏伏都是常态。”
陆桥天得体微笑,“我相信孙放会发展得越来越好的,对吧孙放”·孙放没想到陆桥天会跟自己搭话,愣了下才说:“谢谢陆哥。”
要问的都问了,主持人赶紧换话题,和三人聊起了生活中的事·好在两位主持人都是见过风浪的,尴尬很快消散,至少表面上几个人又和乐融融了··东拉西扯地聊了一阵后,节目录制结束,台上的几个人都有松口气的感觉。
“没想到陆桥天这小子挺会说话·”高英明问孙放,“你以前跟陆桥天关系怎么样啧,我估计是不怎样,这小子有点儿名气后就挺找不到北的,在剧组里你俩也没说过两句话,而且他的粉丝也全都战斗力很强,但凡是陆桥天搭上边的艺人都被掐过,连我也被他的粉丝攻击过呢。”
孙放说:“我在给陆哥当助理前没有工作经验,或许我当时真的是表现得不够好陆哥才会想要把我给换掉吧·”·“他不把你换掉的话也许你就没有机会从事演员这个职业了。”
高英明说,“从这个角度想想的话他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孙放说:“嗯·”·高英明和孙放勾肩搭背,一起离开,陆桥天则落在他们身后。
助理给陆桥天递来一瓶矿泉水,陆桥天看也没看就把矿泉水给打翻了··助理忙捡起瓶子,说:“陆哥,你别生气,这些做节目的人都是在千方百计地寻找爆点来提高收视率,咱们之前不是就设想过会提到这个问题了吗”·“呵,孙放一个靠人包养的……”陆桥天把后面的脏话咽下,“他背后的人我是得罪不起,有金主儿真好。”
助理连连赔笑··高英明本想约孙放一起吃个晚饭,但在见到停车场停着的车时他立马收回了邀请,麻溜跟孙放挥手再见··祁铮摇下一半车窗,对孙放勾勾手指,孙放连蹦带跳地窜进副驾驶座。
“你是猴子吗”祁铮帮孙放揉了揉因为关门太快而被撞到的后脑勺,“这样都能撞也是个技术活了·”·“那是意外。”
孙放说··祁铮问:“今天的节目录制怎么样”·孙放说:“还行吧,挺好玩的,不过也很累·”·“主持人有为难你吗”祁铮语气平淡,但大有一种他们敢为难你明天就别想在娱乐圈混的霸气。
“没有啦·”要说为难那应该是为难陆桥天吧··祁铮说:“那我们去吃晚饭吧,顺便给你介绍下我的朋友·”·孙放说:“哦。”
祁铮说要介绍给孙放的朋友自然是陈年年和邹向南··陈年年要下厨,穿得休闲随便;邹向南倒是好好打扮了一番,骚包的紫色西装和粉红衬衫,打了过多发胶固定的发型以及浓得能熏死蚊子的香水。
“你像是来相亲的”陈年年嫌弃地用锅铲对邹向南做出驱赶的动作,“你不要让我的菜染上你的味道·”·邹向南说:“吃点儿男人味你也会变得更加男人的。”
陈年年举起锅铲要揍人,邹向南一溜烟逃走··祁铮和孙放到时菜正好上桌,两人携手入座··陈年年双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盯着孙放,那视线像是X光在一点一点的把孙放从头扫描到脚。
“做什么呢”祁铮伸掌挡住陈年年的眼睛··“这么宝贝儿哟,看看都不行·”陈年年嘟囔道,“当年我追你的时候你都对我不假辞色的,太不公平了。”
祁铮说:“你那不叫追我,叫骚扰我·”·孙放斜眼看祁铮··祁铮轻咳一声,说:“我介绍下吧,这是孙放你们都认识了·这位陈年年是念念不忘私房菜馆的老板,跟我从小认识,以后你想吃饭随时来这里;旁边这个骚包是邹向南,《娱报》老板,对,言简意赅就是狗仔队老大。”
“喂喂,话不是这么说的·”邹向南抗议,“我们才不做狗仔那么低级的事好不好,我们是正常采访明星,我的员工都是有记者证的资深娱记。”
祁铮说:“呵呵·”·祁铮会带孙放来见陈年年和邹向南说明他真把孙放放心上了,想让孙放能够融入自己的朋友圈子··邹向南变戏法似的摸出一瓶红酒,给四个人每人倒了一杯,“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阿铮的男朋友,我一度认定他会注孤生的,或者什么时候年年扛不住了就从了阿铮。”
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欢喜冤家·“什么叫我扛不住了就从了他啊”陈年年用筷子敲酒杯··邹向南耸肩,“比毅力你肯定不是阿铮的对手,只要你自愿在下面那不就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谐了吗”·祁铮说:“你们俩都给我闭嘴。”
孙放歪头,头顶冒出一个问号··总体来说,这顿饭的气氛是不错的·祁铮要开车没有喝酒,孙放喝了两小杯,情绪一下子就上去了,再加上他本来也有点自来熟的个性,很快跟陈年年和邹向南打成一片,聊得热火朝天。
陈年年和邹向南争先恐后地爆料祁铮小时候的糗事,比如帮弟弟打架结果打错人、被疯狂的追求者给吓得躲进厕所隔间等·爆料完祁铮他们又互相爆料,孙放也不扭捏地爆自己的黑料。
散席时,邹向南拍着孙放的肩说:“阿铮这家伙从没谈过恋爱,越是他这么禁|欲的家伙一谈起恋爱来就越认真·孙小放,我看人的眼光不一定准,但我看一个人有没有星途的眼光百分之百是准的,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大明星,有数不清的荣誉、粉丝、追求者,希望到时你也能守住本心,对阿铮始终如一。”
孙放傻乎乎地问:“始终如一的意思是一直把他当成一个变态吗”他对祁铮的第一印象那就是一个饥|渴难耐的变|态呢··邹向南:“……”·祁铮把陈年年和邹向南挨个儿送上车后就被孙放扯住了袖子。
因着喝了酒,孙放的两颊红扑扑的,眼神有些涣散,看上去迷迷糊糊的··祁铮调戏良家妇女一般挑起孙放的下巴,“怎么样小醉鬼要不要背你啊”·“才不要你背。”
孙放双手叉腰大气道,“我是干掉整瓶脑白干都能走直线的人”·祁铮问:“你喝过整瓶脑白干”·孙放说:“在梦里这么干过。”
祁铮:“……”·虽然孙放逞强说自己没有半点不适,但他漂浮不定的脚步已出卖了他,祁铮好笑地扶着孙放,让他靠着自己走··“我没醉,你别扶我,弄得我像个醉汉似的。”
孙放不满道··祁铮说:“嗯嗯,你不是醉汉,是铜钱在发威了,你是想让我扶着你走还是抓着你的屁|股走呢”·孙放被祁铮的无耻惊呆了,下意识地要去保护自己的屁|股,逗得祁铮直笑。
“笑个屁哦,沾花惹草·”孙放拧祁铮胳膊··孙放这会儿晕乎乎的没什么力气,掐祁铮掐得不痛不痒,祁铮懒得跟他计较,由他掐··祁铮说:“向南都说我从没谈过恋爱了,上哪儿去沾花惹草”·孙放说:“你和年年哥啊哼,别当我傻,我是听出来了,年年哥追过你,但由于你们对体|位的执念才没有在一起,要是年年哥妥协了,或者你妥协了,能有我什么事儿啊”·“可我和他谁都没妥协,这证明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就是纯洁的友谊,否则真正相爱的人又怎么会因这种争执就放弃彼此。”
祁铮笑道,“那你喜欢什么体|位”·孙放挑衅地说:“我在上面压着你的体|位”·“……”祁铮沉默了会儿,说,“也行。”
孙放惊讶地瞪大眼··祁铮用拇指划过孙放的唇,说:“要不咱们今晚就试试”·孙放忙不迭避开祁铮,说:“流氓”·50·铜话·当录制的节目一播出,微博上又围绕着孙放和陆桥天的关系炸开了。
先前《娱报》扒出孙放曾给陆桥天当助理,这引得陆桥天的粉丝疯狂攻击孙放,过了好些日子才平息了这场网络纷争,但这也导致了孙放和陆桥天的粉丝成了对家,一碰头就撕。
当然,陆桥天的粉丝对家挺多的,每天撕撕这个,撕撕那个,忙得不亦乐乎··这次节目播出后陆桥天的粉丝们又翻起了旧账,认为主持人是在故意为难自家爱豆,并且孙放太过得寸进尺。
我是桥天的皮带:呵呵,孙放现有的作品就一部MV和一个综艺节目,《修仙路》都还没有播出,基本就是靠各种基佬绯闻给炒红的,真不知他在得意什么··桥天桥天我爱你:那个主持人纯粹是个脑残,这么不会讲话当什么主持人,卖肉去吧。
一阵风拂过桥天的发:孙放就是一个卖屁|股的居然敢往桥天头上踩,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各种各样的嘲讽脏话辱骂在孙放的微博评论下堆成高楼,徐宏登录孙放的微博时私信也险些爆炸,很多人在评论里骂了还不够,还要私信来骂,其用词之恶毒简直让人怀疑孙放是不是杀了他全家。
当然,孙放的粉丝自不会坐视不理任由陆桥天的粉丝无理谩骂,奈何两人的粉丝基数相差太大,孙放粉的言论几乎是才一发表就被陆桥天粉给覆盖了·没办法,孙放粉只好搬救兵,张新洋和高英明的粉丝也纷纷下场,帮助孙放粉和陆桥天粉对掐,掐着掐着连不明真相的别的明星的粉丝也下了场,实在是引起一场乱战。
徐宏小声跟祁铮说:“祁总,这算不算旧事重演啊·”·“嗯·”祁铮压低了音量,免得影响到在另一张桌子上奋笔疾书的孙放,“你去摆平这件事。”
徐宏说:“嗯,你说桥天他……对这事知情吗”·“你的艺人你来问我”祁铮冷笑。
徐宏打个哆嗦,说:“归根结底无论是桥天还是小放都是祁总您的艺人·”·祁铮问:“你原来把孙放换给张新洋当助理的真正理由是什么”·“这个……”徐宏支支吾吾的,“桥天他这人吧……嗯,心眼不大,小放长得比他好看,他怕小放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
他用手挡住自己的口型,“而且有次你在走廊上碰到小放跟着桥天嘛,然后你夸小放长得好,桥天就……好说歹说让我把小放给换了·小放舅舅跟我关系好,桥天又是公司力捧的新人,把小放换了也算是一举双得。”
“一个小艺人心思倒是挺多的,多把这些心思花在琢磨演技上岂不更好·”祁铮把最后一叠文件摆好,对徐宏说,“滚吧·”·徐宏圆润地去了。
孙放伸了个大懒腰,用笔尖抵着下巴,盯着满是笔记的课本发愣··祁铮一个纸团正中孙放脑门,“在想什么”·“我在想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苦逼的看书生涯。”
孙放愁眉苦脸,“天天都是书书书太枯燥太无聊了”·祁铮说:“等你高考完就行了·”·祁铮掰着指头算,还有七个多月呢。
“好痛苦啊·”孙放捡起纸团砸祁铮,“都是你的错·”·祁铮身手敏捷地把纸团抓住,说:“我是为你好,少废话,快看书。”
孙放郁闷地埋进书海··微博上硝烟弥漫,两边粉丝的嘴仗已蔓延到娱报下的娱娱论坛··娱娱论坛是最大的明星讨论论坛之一,能挂在这个论坛首页的艺人名字百分之九十都是当下风头正劲的小花小生。
有很多粉丝会在论坛里给自家爱豆建立专楼,一是存放爱豆的资料和美照用以宣传和分享,二是聚集起同样热爱爱豆的粉丝们交流互动,以增强粉丝之间的凝聚力·当然,各路明星粉丝汇集的论坛中吵架撕逼也是少不了的,时常会有人爆一些明星的黑料,这种事一般都是黑子或是对家粉丝做的。
一个小小的论坛,集中了娱乐圈一大半粉丝们的爱恨情仇··孙放出道不久,作品少得可怜,虽然他在娱娱论坛也有了一栋属于自己的专楼,但这栋楼盖得特别慢,只有在有新的宋离剧照时才会有人回帖闲聊,别的时候这栋楼基本都是排到后面几页无人问津。
而在这一天,孙放的专楼一直漂在首页,显然成了娱娱论坛今日的流量担当,和陆桥天的专楼比足而立,路人都能看到这两栋楼之间四绽的火花··孙放的专楼里涌入了大量的黑子,人身攻击、恶意造谣等,将专楼里和谐的氛围破坏殆尽。
而在另一栋相邻的陆桥天的专楼中孙放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高得要命,陆粉们竟在公然探讨如何打压孙放,甚至有人喊出了“让孙放滚出娱乐圈”的口号··一时间,孙放和陆桥天这两个名字屠版娱娱论坛,引来许多不明真相的路人围观,场面愈发热闹复杂。
然而,在半小时后有关黑孙放的帖子急剧消失,要么是被版工锁帖要么是直接□□·有陆粉去问版工为什么删除帖子,版工回答回应恶意黑人不符合论坛规定·版工的回答并没能安抚各路蹦跶的黑子,陆粉们的情绪更加高涨,坚定了孙放靠人包养有后台的想法。
每天都有明星在娱娱论坛被不明人士吐黑料,可娱娱论坛从不插手粉丝们的纷争,这次却是明显在偏帮孙放,说孙放背后没人都没人信·主题:真相只有一个,包养孙放的人就是启明娱乐公司总裁祁铮·内容:孙放在拍《修仙路》时祁铮去剧组探过班,虽然当时被糊弄过去了但这其中的猫腻想来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的好吧,且不提这陈年往事,大家还记得祁铮在自己的微博上推荐过孙放夸奖过孙放吗祁铮掌管启明娱乐公司以来他有夸过孙放之外的明星吗没有好吧,也许到这里你会说因为孙放很有天赋来日必成大器祁总有识人之明就是重视孙放,那么我告诉你们一个小道消息,孙放的一切行程活动的安排全是祁铮全权负责,他这个最大的老板给孙放做经纪人这说明了什么呵呵,那么我再说一点,祁铮和娱报总裁邹向南是好友,娱娱论坛是娱报旗下的论坛,为什么关于孙放黑料的帖子会删得这么快这么及时若不是邹向南发话了谁能做到这一点我言尽于此,剩下的你们自由想象吧。
这个帖子一出瞬间被订到首页第一行,居高不下,浏览量和回复量高到惊人,若无意外此贴定能稳坐本年度娱娱论坛最热帖宝座··网友A:作为路人表示看完这个帖子后惊呆了我酷炫狂霸拽的祁总竟然亲自给孙放当经纪人OMG,这一定是真爱·祁总的腿部挂件:我靠我靠我靠我一直以为祁总的人设是冷酷无情如同凛冬将至,没想到祁总竟有这么温情的一面世界观刷新中。
祁总大老婆:身为祁总的大老婆表示我倒挺喜欢孙放的,长得好看脾气也好,并且有天赋又聪明,老公会喜欢他也是很正常的呢··这个世界傻逼多:楼上的人全都是脑残吗这个帖子不是让你们花痴祁铮的再说祁铮包养孙放的话说明他是个死基佬,一个死基佬有什么好花痴的。
未来祁夫人:呵呵,我老公英俊多金风流倜傥,女人的梦中情人男人的完美偶像,某些屌丝自然是不会懂的。·……·这个帖子走向令人万万想不到,本来发帖人的重点是祁铮包养孙放,结果孙放这个关键人物反而被闲置play了,讨论的中心全是围绕着祁铮。
不得不说一句,祁铮的后宫团无处不在,且后宫团们相处和谐,个个都忠心不二,哪里有祁铮的消息,哪里就有后宫团出没包场··发帖人:讨论祁铮的请出去另外开贴,不要歪我的楼。
祁娘娘二次方:这个楼不就是想黑孙放吗一群心理阴暗的黑子平日里过得太压抑只能隔着网线来黑别人寻求快|感··总裁的钥匙扣;我们根本就没有歪楼好不好看,明明是主题里就提到我们祁总啦,怎么就不能讨论祁总相关呢哎,我也是没想到我们祁总也能在娱娱论坛出道呢。
祁总我的嫁:咱祁总什么时候在娱乐圈出个道啊,一想到祁总脱下外衣露出肌肉演一场泳池戏我就心潮澎湃·……·祁铮越往下拉鼠标脸色越黑,同时又有哭笑不得之感,他的小粉丝们真是够给力的。
匆匆浏览了下回帖后祁铮给邹向南去了个短信,让邹向南查一查这份帖子的发帖人·知道孙放的工作是由他安排的人必定是公司内部的人,否则别的人怎么会想到他一个总裁会去为一个小艺人规划发展呢查到这个发帖人是谁,就能顺藤摸瓜摸到想黑孙放的人究竟是谁。
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欢喜冤家·51·铜话·当祁铮抬起头时,正撞见孙放咬着笔杆一脸严肃地盯着自己··“看什么呢”祁铮合上笔记本电脑。
孙放说:“看你·”·“看我长得帅”祁铮自我肯定道,“这是个事实·”·孙放囧着个脸,“没想到你还挺自恋的。”
祁铮说:“我有这个资本·”·孙放真想揪揪祁铮的脸试试是不是别人戴的□□··“你有事瞒着我·”孙放摆出柯南的造型,“你刚才一定在浏览什么不好的网站,否则不会这么目光闪烁哼,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上班时间偷偷看□□了”·祁铮说:“……我真的觉得比起演员你更适合去当一个编剧。”
脑洞太大了·祁铮不想让网上的事打扰到孙放的学习,但如果不给他讲的话孙放会一直追问到底反而没有心思学习了,没法,祁铮只好把网络的纷争一五一十地告诉孙放了。
孙放听完后两眼发光,挤开祁铮霸占电脑,津津有味浏览器跟自己相关的帖子··“哇,都说我是被你包养的诶·”孙放笑嘻嘻地说,“我觉得别这些人才适合当编剧,他们脑洞才大好不好,明明是你非礼我疯狂地追求我”·祁铮:“……”·“再说了,要是包养的话你该给我造一座金子做的小屋,丝绸做的睡衣,鸡蛋一样大的钻石戒指”孙放哼了声,“除了占我便宜你什么都没给我。”
“鸡蛋一样大的钻石会把你的手指压断的·”祁铮黑线,“你这脑袋瓜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呢·”·孙放说:“你们凡人是不会明白的。”
祁铮:“……”·孙放从不畏惧别人的议论,当年他混杀马特圈时别人开贴挂他墙头的事从来不少,虽然那么小一个圈子跟娱乐圈是没法比,但他也是见过风浪的人,才不会因为这么一点事就打退堂鼓呢。
“好想亲身上阵撕啊·”孙放挽起袖子,手指在键盘上点啊点,蠢蠢欲动··“孙小放,我警告你不许参合这些事·”祁铮把孙放的手给打开。
孙放嘟囔道:“霸道总裁·”·祁铮说:“我是为你好,万一你掉马甲了网友分分钟群涌而上撕死你,现在的网友有多闲你比我清楚·”·孙放一想也是,郁闷地放弃了亲自出马的想法。
祁铮揉揉孙放的呆毛,“放心吧,这些风波很快就会过去的·”·孙放撑着下巴,望着祁铮,说:“那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包养我啊”·祁铮:“……”·孙放说:“咱们两个无论是家世背景地位财富都差太多了,你是娱乐圈里说一不二的大人物,我只是一个平民家的穷小子,你怎么会看上我嗯哼,别跟我是铜钱的错哦,铜钱是让你变成色|狼,又没有强制让你喜欢上我,这个锅铜钱不背。”
祁铮说:“嗯,这个锅我背·”·祁铮从没认真想过他和孙放是怎么一回事儿·起初是铜钱在不遗余力地“撮合”他们,祁铮都害怕见到孙放了,一和这小子同框总是会出糗,他堂堂一个总裁竟成了猥|琐色|狼,专摸人家屁|股。
但渐渐的,铜钱的效力在一点点减弱,孙放活泼可爱,脑子里装满了天马行空的奇思妙想,这让祁铮觉得他很可爱·哦,当然要刨除孙放是杀马特爱好者这一点,即使是现在祁铮也不太能接受杀马特,太挑战他的审美了。
要说他对孙放感情的转变是在那一个意外的吻之后,他发现自己对孙放是有欲|望的,这对祁铮来说是一件很新奇的事·祁铮从没交过男女朋友,也很少会有欲|望,有很长一段时间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性|冷|淡。
而也就是那么一个契机,祁铮越来越关注孙放,不知不觉的,他们就变成了现在的关系··“我也说不清·”这是祁铮想了半天后得出的结论,“我唯一能说清的就是我们不是包养的关系,是自由恋爱。”
孙放别过头去,说:“切,你肯定是早上起床后喝蜂蜜水了·”·祁铮笑笑没说话··论坛依旧硝烟弥漫,帖子一楼一楼地往上盖,既然黑贴发了会被删,那就在专楼里黑呗,就不信管理能把专楼给删除或者封楼了·陆桥天的粉丝都是有粉头带领的,因着有了指挥,他们的每一次掐架都有条不紊直攻要害,基本上他们跟别人掐架很少会输,这也就让陆桥天的粉丝有“掐架机”的外号。
很多别的明星的粉丝都会祈祷自家爱豆千万不要和陆桥天合作,否则若是沾上那群掐架机,真是不得安生··一个有组织有纪律的粉丝群自然是把孙放的粉丝们给杀得片甲不留,尽管孙放粉丝们有外援,但外援们的战斗力毕竟有限。
“哎呀,我的小粉丝们好可怜,这弱鸡一般的战斗力真让人心疼·”孙放赖在电脑面前不挪窝,死活不回到自己的那张桌子去学习,他想要看看这件事究竟会怎么发展。
祁铮说:“你今天偷懒的话明天的学习量就会翻倍·”·孙放可怜巴巴地说:“……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才说过我们是自由恋爱的。”
“这跟是不是自由恋爱有什么联系”祁铮问··孙放说:“所谓自由恋爱就是双方的意志都是自由的,是属于自己控制的,但是你总是强迫我去做事,这就让我没有自由了,自由恋爱的前提就不成立了。”
祁铮赏给孙放一个爆栗,“强词夺理,滚去看书”·孙放瘪瘪嘴,回去自己的位置··孙放端着书,却根本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瞄到祁铮又面对电脑了,就弯腰缩在桌子下,半蹲着蹑手蹑脚地往祁铮那边挪,挪到祁铮背后后像个背后灵一般悄无声息地站着,偷窥电脑屏幕。
祁铮无语地说:“……你当我瞎吗”·孙放从后捂住祁铮的双眼,说:“嗯,你瞎·”·祁铮:“……”·祁铮一搂孙放的腰,让人坐到自己腿上,他环抱住孙放,在孙放的腰上掐了一把,把孙放给掐得直躲。
“你动用武力我要报警了”孙放抢过鼠标大声道,“你这可是职场性|骚|扰·”·祁铮说:“哦,报吧,我先把你办了。”
孙放菊花一紧,警惕地回头瞪着祁铮··祁铮笑着捏孙放的鼻子,“不用怕,咱们的第一次不会这么草率的·”·“呸,鬼才怕你呢”孙放嘴硬道,“到时候我肯定会让你跪在床上向我求饶的。”
祁铮说:“不用到时候了,现在吧·”·祁铮作势去亲孙放,孙放使劲儿去推祁铮,叫道:“色|狼啊”·忘记敲门冲进办公室的徐宏:“……”为什么他总能撞见总裁和手下小明星的激|情|戏码。
祁铮拎着孙放的耳朵,把人从自己身上拎下来扔开,正襟危坐··孙放在心里把祁铮骂得狗血淋头,不情不愿地站到祁铮身后去,像一个尽职但瘦弱的保镖··“宏哥好。”
孙放十分有礼貌··“小放好·”徐宏一时有些拿不准该用对待总裁夫人的态度还是对待小艺人的态度来对待孙放··“什么事”祁铮打断孙放和徐宏的寒暄,“是孙放被黑的那件事吗”·“对。”
徐宏说,“找到发帖人是谁了·”·“谁”祁铮问··徐宏说:“林玲·”·林玲是陆桥天的新助理,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小姑娘,长得一般,但嘴甜会来事儿。
每次陆桥天进剧组时林玲都会准备一大堆的礼物分发给剧组里的人,说这是陆桥天的一点心意,帮陆桥天争取到好的印象分·除此之外,她把陆桥天的行程安排得妥妥帖帖,在协助陆桥天顺利完成各种通告时也尽力让陆桥天能过得舒服,可谓是尽心尽力。
“林玲不仅是桥天的助理,也是桥天的忠实粉丝,据她说自己是粉陆桥天很多年了·其实最开始我没打算要她的,助理是明星的超级粉丝其实也不是好事,很多时候可能会被个人情绪冲晕头脑导致不能正确处理突发事件,但是林玲的面试很好,桥天也说林玲挺适合当他的助理,我就把林玲安排给桥天了。”
徐宏见祁铮神色不善,越说越小声,“林玲给桥天当助理这段日子表现不错,多亏有她的存在桥天在娱乐圈的人际关系也比从前有了改善……不是,祁总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压力山大。”
祁铮中指和无名指夹着钢笔转了一圈,“你所谓的表现好就是在匿名论坛披上马甲黑别的艺人”·“呃……”徐宏语塞,“我也是万万没想到。”
祁铮问:“林玲做的事陆桥天知情吗”·徐宏说:“林玲说他是气不过桥天给小放当配角才想黑小放一把,桥天对此事全不知情。”
“是吗”祁铮对孙放说,“你信这套说辞吗”·孙放豪气地拍桌,“以我混杀马特圈多年的经验来说,林玲一定是被人当枪使的。”
祁铮说:“嗯,那我们去见见这个林玲吧·”·52·铜话·林玲读大学时是在校外租房住的,在毕业后因为租的房子离公司近她就继续住在这里了。
这是一个比较老的小区,十几层高的楼都没有电梯,在这里居住挺不方便,但好在价格便宜,离大学近,吸引了不少学生群体··祁铮在小区外转了大半天才找到一个能勉强停车的位置,车轮胎紧挨着一个水坑,这让祁铮很不爽。
“嘿嘿,霸道总裁一定没来过这么穷酸的地方·”孙放逮着机会嘲笑祁铮··祁铮说:“走路看脚下·”·孙放脑袋上冒了个问号,下一秒就正正踩进那个水坑里了。
孙放:“……”·祁铮掩饰的笑了笑,那点小不爽全没了··祁铮和孙放从徐宏那里得到林玲的住址后亲自驱车赶过来·其实明星闹绯闻这种事根本不需要总裁亲自出马,但闹绯闻的人是孙放时祁铮就不能淡然以对了,特别是当这场绯闻是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时。
他堂堂启明娱乐公司总裁连自己手下的艺人都保护不了还混什么娱乐圈·林玲住在十二楼,两人一楼一楼地往上走,走到第八楼孙放就走不动了··“我得歇歇。”
孙放叉腰靠着墙直喘气··祁铮气定神闲地说:“你公主抱那个女主持时怎么不见你体力不济呢”·“她那么瘦很轻的好不啦。”
孙放说完反应过来一个问题,“哇,你还看综艺节目啊”·祁铮说:“有你参加的节目我当然会看,你以前没抱过女孩子的吧,抱着手感如何”·“软绵绵的很舒服。”
孙放飞祁铮一个白眼,“反正比抱你的手感好·”·“哦~”祁铮往孙放前面一站,绝对的身高压制让孙放有了几分压迫感,他双手撑在墙壁上,将孙放困在由他所规划出的一片天地,“你要再对比下吗”·“你真是够够的了,学什么偶像剧玩壁咚,傻不傻啊”孙放如此吐槽脸却泛红,“小心我踢你蛋蛋。”
祁铮说:“你踢·”·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欢喜冤家·孙放说:“好·”·然后孙放就真踢了,幸亏祁铮眼疾手快地挡住孙放的膝盖,不然他这会儿一定会很没形象地蹲在地上。
祁铮额角流下一滴汗,“你居然真踢啊”·“是你自己说的诶”孙放做鬼脸··祁铮:“……”这臭小子都不知道这关乎着他们日后的“幸福”生活吗·林玲的门前堆了一堆杂物,不知用途的纸箱子和乱七八糟摆放的鞋子。
祁铮用手捂住鼻子,有点后悔亲自上门了··孙放幸灾乐祸地笑:“我就说你这种霸道总裁肯定受不了这样脏乱差的环境的,嘿,娇生惯养·”·祁铮懒得跟孙放掐,指了指门,指挥孙放去敲门。
孙放推开祁铮,在门上敲了三下,里面没人应声,他就又敲了几下··“谁啊”一个女声问道··孙放说:“有你的快递”·祁铮:“……”·林玲一开门就傻了,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她一定要假装没听到家里没人。
祁铮和孙放都没见过林玲,但林玲见过他们两个啊,这两个人为何会出现在自家门口她不是笨蛋,这当中的关节稍微一想就能想通,这让她僵住了。
“你是林玲”祁铮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林玲,黑长直,戴着黑框眼镜,长得挺清秀的一姑娘··“祁总好·”林玲在打招呼时都想给祁铮鞠一躬了,这可是公司大BOSS哦·祁铮说:“你不用紧张,我和孙放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林玲说:“祁总讲·”·“你现在是陆桥天的助理对吧,孙放给陆桥天当过助理的事你知道吧”祁铮不等林玲回答,说,“这两天孙放的黑帖很多,除了恶意的人身攻击外更是有人污蔑孙放是被我包养了,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来了林玲心中警铃大作,强笑道,“我一个小助理没什么看法,桥天哥的粉丝向来彪悍这次也是被冲昏头了,我已经在积极联系粉粉丝让他们停止了。”
“哦,是吗”祁铮皮笑肉不笑,“你积极联系粉丝的做法就是发一篇引导舆论的黑帖让掐架升级”·林玲说:“祁总我没……”。
祁铮打断林玲的话:“你从明天起不用来启明娱乐上班了,陆桥天的助理我会给他换一个,至于他,工作这么久也该休假了·”·祁铮不想跟林玲多啰嗦,转身就走,林玲一心急拽着祁铮的袖口,祁铮挑了下眉,林玲忙松开手。·“祁总,我绝对没有黑孙放”林玲说,“而且桥天哥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能冷藏他。”
“我为什么不能”祁铮反问··“因为……因为……”林玲绞尽脑汁,“因为桥天哥是一个优秀的艺人,他从出道起就兢兢业业,比谁都努力上进,他这一路的进步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你不能因为这么无聊的理由就毁掉他的前途。”
“无聊”祁铮说,“林小姐,我们启明娱乐公司在注重一个艺人的才艺时更注重他的人品·”·“桥天哥人很好的”林玲激动地说,“他总是在微博上和粉丝互动,粉丝的艾特他也经常会回,还总是叮嘱我们要早睡觉多休息,他是多么体贴的人啊”·祁铮很少跟艺人粉丝接触,他虽然清楚当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特别是那个人是自己的偶像时,那人一点点的优点都会被无限放大,而缺点则会变为盲区,但是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识到。
发几条微博不过就是动动手指的事,再说了,很多明星的微博都不是自己发,而是由经纪人帮忙打理,就这么不痛不痒的关怀微博竟然就能收买粉丝的心让粉丝们对他死心塌地。
林玲见祁铮不为所动,大声道:“祁总,就算那帖子是我发的我也没算冤枉你们吧,孙放难道不是被你包养吗从一个默默无名的助理签约启明娱乐,上了大IP制作,剧未播人先火,呵,现在来找我兴师问罪都带着他,不就是想显示你的权威吗你们这些霸道总裁都是一个思路,包养了别人后就想显得自己是无所不能能帮对方挡掉所有□□。”
她转移目标对孙放说,“孙放你也别得意,你这种靠包养上位的人得意不了多久的,等祁总腻味了你你也就玩完了·”·孙放:“……”躺着都中枪,宝宝巨冤·“我澄清一件事。”
祁铮往旁边一步,挡住孙放,“我和孙放不是包养关系,是正当的恋爱关系·”·孙放doge脸,这么就出柜了好吗在出柜前跟我打下招呼会死哦·“你你你……你这是承认你们是……”林玲风中凌乱,启明娱乐公司总裁当着她的面出柜了她是不是在做梦所以说这两个人到底来干嘛的确认黑帖是不是她发的把她开除出公司顺便出个柜“你就不怕我把你说的话给传播出去吗”·祁铮肯定地说:“你不敢,你甚至不会把这件事告诉陆桥天。”
林玲问:“我为什么不敢”·“因为陆桥天是我旗下的艺人,而他没有本钱和经济能力跳槽到别的公司·”祁铮说。
陆桥天跟启明娱乐公司的合约离到期还有好几年,他若是要跳槽必然要付出高额违约金,以他现在的积蓄恐怕连违约金的十分之一都付不起·另一方面,启明娱乐在娱乐圈基本上是龙头老大的地位,即使陆桥天借来足够多的钱赔付违约金也不会有别的公司或工作室敢收他。
“你不能这么做”林玲眼泪刷就下来了,“桥天哥那么有才华,在新生代的小鲜肉中他的演技和敬业态度绝对能排到前几了,为了一个小污点就毁了一个好演员的前途这种事太过分了”·祁铮说:“我是老板,他是员工,他触了我的逆鳞,我让他不好过不是正常的吗”·“我去□□子,我马上就去删。”
林玲改了口风,“黑孙放的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跟桥天哥没有关系,我是看不惯孙放能骑到桥天哥的头上才会这么做的,祁总你要开除我就开除我吧,但桥天哥他是无辜的”·“你是陆桥天的助理,你做的事他也有一半的责任不是吗”祁铮不为所动。
“但这是我的个人问题你不能迁怒桥天哥啊”林玲都想冲上去揍祁铮了··祁铮不急不缓地说:“我给你一个机会吧·”·林玲急切地问:“什么机会”·“你删了所有对孙放不利的黑帖,并新开一贴承认是你污蔑孙放。
另外,我可以不开除你,甚至能让你继续当陆桥天的助理,但条件是以后陆桥天还对孙放有什么想法,你也不能让他付之行动·”祁铮停顿下,让林玲消化掉他说的话,“陆桥天嘛,演技还行,但我宁愿要一个人品好演技差的也不要一个演技好人品差的,懂吗”·林玲愣了几秒,“你的意思是让我监督桥天哥不能黑孙放”·祁铮说:“你这么理解也成。”
“行行行”林玲一口应下,“我保证做到”·53·铜话·林玲说到做到,她在黑帖里故意精分并露出破绽被人给抓住,把她打成孙放的黑。
她先是抵死不认后来又仿佛是被逼急了口不择言,各种上人身攻击,更让人坐实了她开这个帖子是专门黑孙放的··一个黑子的话有几分可信度呢很快,就有人以“恶意造谣”的名目向管理申请删除黑帖,管理层迅速处理。
慢慢的,这件事就平息了下来··“这个林玲其实挺有能力了·”祁铮评价道,“就是脑残了点·”·孙放说:“你的隐藏属性原来是毒舌啊。”
“我说的是事实·”祁铮说,“好了,你的绯闻八卦顺利解决,你该把心思放回学习上了·”·一提到学习孙放就垂头丧气,没精打采:“是是是。”
娱乐圈每一天都有层出不穷的新闻,没两天,孙放的绯闻就成了过去式,无人再提及··无风无浪,孙放没有理由旷课,成天埋首在书海中,倒真有一副三好学生的样子。
祁铮翻过一页日历,又过完了一个月,快过年了··“你过年有什么安排吗”祁铮问孙放··孙放咬住笔杆,说:“没什么安排啊,过年不都那样嘛,一大家子团年,走亲戚,收红包。”
说到收红包他眼都笑眯了··“你这么大了还有人送红包”祁铮觉得不能理解··“大什么啊,我又没结婚,没结婚的都是小孩子,都能收红包。”
孙放向祁铮展示自己的数学课本,“而且我这不是还在读书嘛,还是学生呢·”·祁铮说:“但你成年了·”·“成年了也有收红包的权利的,在父母的眼中我永远都是小孩儿。”
孙放吐了吐舌头,一转眼珠,说,“对了,你也要给我发红包啊·”·祁铮黑线,“我为什么要给你发红包,我是你男朋友又不是你长辈·”·孙放说:“但你是我的老板啊,老板就是该给员工发红包嘛,再说了,我是你最喜欢的员工啊。”
祁铮:“……”·“有首歌唱得好,你问我爱你有多深,红包代表我的心·”孙放说,“祁铮同志,到你表明心迹的时候了。”
祁铮:“……”·给孙放发红包对祁铮来说不是什么事儿,他现在想的是要如何跟孙放提出去他家里过年·他可没有忘记和长辈们的约定,过年时不往家里领一个准媳妇儿的话,他来年就要加入相亲大军了。
祁铮和孙放确认恋爱关系尚且不久,还不够稳定,而且孙放是孩子心性,恐怕根本就没想到过双方见家长这么长远的事·如果贸然提出祁铮担心会吓到孙放,但眼看过年日期将近,祁铮必须找个机会跟孙放说这件事了。
“过两天就是元旦了,我们一起跨年吧·”祁铮说··“好啊·”孙放双手合十,“我原来就幻想过等我交了女朋友我们就一起化一个跨年妆去放烟花听钟声,多浪漫啊。”
他用眼角瞥了眼祁铮,“男朋友也行,”·祁铮说:“我们可以放烟花,听钟声,跨年妆就算了·”·孙放吐槽:“偶尔尝试一下新鲜的事物多好,你明明才二十几岁怎么像四五十岁的老头子那么古板。”
“……这和古不古板没有关系·”祁铮一想到孙放的杀马特妆容就头大,他可欣赏不来这门“艺术”··“哼,你这个霸道总裁太不亲民了,会丧失民心的。”
孙放小声说··祁铮冷笑,“我那么做了才是真的丧失民心·”·孙放:“……”·元旦是国家法定节日,孙放也有幸放了三天假。
不用看书的日子是天堂·孙放想去旅行,可祁铮是没有假期的·放假时正是娱乐公司最忙的时候,艺人们不是要参加各地方台的跨年晚会就是有新电影上映,要么是开演唱会,祁铮这个当总裁的必须要在公司坐镇。
不能陪孙放去旅行祁铮觉得很抱歉,但孙放完全没有遗憾的意思,转头就带自己爸妈来了个家庭之旅,把祁铮给抛诸脑后··祁铮:“……”这只养不熟的兔崽子。
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欢喜冤家·两人每天都会聊微信,孙放会把自己旅途上遇到的美景发照片给祁铮,并给祁铮讲述这一天的经历,遇到的有趣的事儿·祁铮也会和孙放说说大概的工作,不过这些事孙放不太爱听也不太听得懂。
两人天天都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这突然一分开倒多出几分新鲜感,而在这新鲜感之外的,就是对对方的思念了··祁铮办公时总会不自觉地望向自己的斜对面,那是孙放书桌的位置。
若是平时他多半能逮到孙放在走神,然后他就会教训孙放,孙放则会心不在焉地听他念叨,被念烦了就捂住耳朵,埋怨祁铮是唐僧·祁铮想,别人想听我念叨还听不到呢。
现在,书桌上只有几本孤零零的书,看书的人不知跑到哪个旮旯逍遥去了··寂寞烟火:明天就是今年的最后一天,我回来陪你跨年吧·力争上游:你当然要回来陪我跨年,为了让你和你爸妈去旅游我提前给你放了假的,跨完年新年第一天你就要干正事了。
寂寞烟火:……黄世仁··力争上游:这是合理要求··寂寞烟火:那我不回去了·力争上游:呵呵··寂寞烟火:变态。
两个人的对话时常毫无营养,但他们总能东一句西一句地往下聊,还颇得乐趣·在几个月前祁铮都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会变得这么无聊,想来这就是恋爱的魔力吧。
本年的最后一天,孙放赶回来了,他的爸妈还在继续旅游,只当他是突然接到工作要往回赶,还嘱咐他工作要努力不要给老板添麻烦·孙放心想要是你们知道我是赶回去和一个男人卿卿我我一定会揍我的。
约定的跨年地点是在祁铮的家里·其实孙放很想去广场听钟声,但现在他不大不小算是个明星,祁铮又是启明娱乐的总裁,俩人才传过绯闻,要是又被拍到一同跨年那绝对是甭想再洗白了。
祁铮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和平日西装革履的样子大不相同,这让他看上去小了好几岁,像是在校大学生··“没想到你挺嫩的·”孙放在祁铮的脸上戳出一个小坑,“你的可塑性很大啊,要是化个妆……”·祁铮说:“想都别想。”
孙放瘪嘴,他还没放弃让祁铮陪他化身杀马特的打算呢··孙放四仰八叉地躺沙发上,百无聊赖地问:“那我们要干嘛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到零点吗”·祁铮说:“一会儿年年过来给咱们做晚饭。”
“啊,你那个青梅竹马超会做饭的朋友哦·”孙放的语气里透出一溜溜的酸,“原来你们也约了一起跨年哦·”·“想什么呢。”
祁铮笑道,“年年和他男朋友一块儿来,就那个钢琴家骆言,挺出名的·”·“那个肤色超级白像吸血鬼的帅哥吗”孙放来了兴趣,“要是能让他化个妆……”·“你真是够了。”
祁铮无语,“不要把钢琴家拉到和你一样的高度·”·孙放翻个白眼··不多会儿,陈年年来了,他提着一大堆东西,身后是面瘫的骆言。
祁铮帮陈年年把大包小包的接过来,说,“你一个人拿这么多东西不累吗”·“骆言是钢琴家,手指很重要的,不能让他拎东西·”陈年年熟门熟路地进了屋,在鞋柜里给骆言翻出一双鞋,像个主人家似的招呼骆言别见外,随便坐。
骆言一坐下,孙放就以风一般的速度挤到骆言身边,兴奋得两眼冒光·骆言疑惑的盯着孙放,默默往后挪了挪··“你好,我是孙放·”孙放自我介绍,“一个才出道的小艺人,理想是当视觉系歌手。”
“你好·”骆言有礼貌地说,“我是骆言,会弹钢琴·”·“祁铮跟我说过啦,你是钢琴家,骆大师好·”孙放笑眯眯的,“骆大师,你看这机会难得,我们要不要化个妆庆祝下啊。”
骆言:“”·孙放说:“我们……”·孙放话没说完就被祁铮提着后领给扔开,他对骆言说:“你不用理他。”
骆言说:“哦·”·孙放双手抱臂生气,这些不解风情的凡人们啊·54·铜话·陈年年的手艺自不必说,一顿晚饭做得花样百出,色香味俱全,四人都吃得心满意足。
酒足饭饱后,洗碗这个重任就落到了祁铮和孙放的身上··孙放担心地问:“你会洗碗吗”·祁铮说:“……我又不傻。”
“电视里演的大少爷都是十指不沾洋葱水的·”孙放掐个兰花指,尖着嗓子,“哎哟~人家这辈子没进过厨房都不晓得猪肉长什么样子哩。”
祁铮:“……”·虽然祁铮没有到不会洗碗的地步,但他洗的碗也的确不上台面,要么是油渍还堆积在碗底,要么是洗涤剂没冲干净,期间他还手滑两次,把一个碗给磕碰出了一道口子。
孙放用“果然如此”的眼神看着祁铮,祁铮难得的有两分窘迫,“任何事都是需要学习的·”·孙放说:“对对对,霸道总裁本来就不适合拿抹布,还是钢笔比较适合你。”
孙放把祁铮挤到边儿上,不让祁铮碰碗筷了·照祁铮这个洗法,他全部还得重洗一遍,那还不如就由他来洗了算了··祁铮靠在冰箱上,盯着孙放的后脑勺发呆。
“你能别盯着我吗”孙放说··“我是你男朋友,盯着你怎么了”祁铮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我的权利。”
孙放抖了抖鸡皮疙瘩,“算了,你爱盯着就盯着吧,别说话了·”·祁铮说:“哦·”·祁铮上前几步,从孙放的背后将人给搂住,把下巴放在孙放的肩窝。
孙放动了动肩膀,祁铮就跟着动,下巴像是黏在孙放肩膀上了··“干嘛”孙放擦干一个盘子放进消毒柜里··“答应我一件事。”
祁铮对着孙放的耳蜗吹气,这让孙放敏|感地瑟缩了下··“不答应·”孙放想也不想地回答··祁铮问:“……为什么”·孙放说:“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祁铮说:“你的直觉错了·”·孙放“切”了声··“答应我,我给你多两天假期·”祁铮抛出一个诱人的条件。
孙放在心动之余保持理智,“你居然这么大方,愈发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了·”·“三天·”祁铮加砝码··“绝对绝对绝对不是好事。”
孙放纠结地抠盘子,抠啊抠,一横心,说,“我答应你”·祁铮亲下孙放的侧脸,说:“乖·”·孙放一手泡沫全糊祁铮脸上,“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的,不然我喊非礼了。”
·祁铮:“……”·祁铮用湿纸巾擦了脸,表示不跟孙放一般见识··“过春节跟我回家·”祁铮说。
“哐当”孙放手一松,一个盘子砸地上,碎了··陈年年闻声冲过来,问道:“怎么啦”·祁铮说:“没事儿,孙放摔了个盘子,我赔给你。”
“哎我当什么事儿呢,不用赔,又不是多贵的东西·”陈年年猥琐笑,“还以为你们在进行什么激烈的活动呢·”·“我让孙放过年跟我回家,吓到他了。”
祁铮说,“行了,你去陪骆言吧·”·“哦·”陈年年说,“孙小放你不要有压力,阿铮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三姑六婆都很好相处的。”
祁铮:“……”·祁铮把厨房的门一关,将陈年年隔绝在外面,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呢··“我不要去·”孙放斩钉截铁地说,“咱们的进展太快了。”
“我们从一见面进展就很快了·”祁铮说,“你答应过我了,男子汉大丈夫,说过的话不能反悔·”·“那是你坑我的”孙放严重抗议。
“孙小放,过年你必须跟我回家·”祁铮捏住孙放的小巴,“这是家里给我规定的死任务,要是我过年自己一个人回去,那么明年我就会被逼着和某个女人结婚了。
你想我和别人结婚吗”·孙放沉默了,他想象着祁铮在教堂里挽住一个女人的手,交换戒指和亲吻,这让他难受极了,恨不得冲上去揍祁铮一顿。
孙放说:“我是男的·”·祁铮说:“放心吧,我的父母很开明的,应该说我父亲对我们的事心里有底了·”·“可是……我连大学都没读过,在娱乐圈也还没混出名堂,你……”孙放小声说,“我们的差距太大了,你的父母一定不会喜欢我的。”
“你居然是在担心这个”祁铮笑了,说,“你比我年轻,你在努力学习明年就能上大学,等你的《修仙路》播出后你就会成当红小生,然后你会接到雪花片般的电视剧和电影邀约,你会越来越出名,成为国际巨星,喜欢你的人若是排队能绕地球一圈。
孙小放,我喜欢的我父母就会喜欢,我的爷爷奶奶三姑六婆也会喜欢,别想太多·”·孙放用指甲抠祁铮衣服上的扣子··祁铮说:“等以后哪一天,你想对你的父母出柜了,对所有观众粉丝出柜了,我也都会和你在一起。
所以今年就先陪我回家好吗”·孙放生生抠掉了祁铮的扣子,使得祁铮衣襟大敞,胸肌和腹肌一览无余,他微红了脸,说:“好·”·祁铮和孙放在厨房里说春节回家的事儿,陈年年和骆言也在说差不多的事儿。
陈年年家春节时就会来一次盛大的家族旅游,一家子全部出门浪,他想邀请骆言加入他·可骆言却在春节期间有全球巡演,忙得脚不沾地,根本腾不出空闲去旅游。
“这样啊·”陈年年很失望··“对不起·”骆言道歉··“没关系,明年后天大后年,总有机会的·”陈年年挠骆言的掌心,“工作重要。”
“嗯·”骆言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在经过思考后又把话给吞进了肚子里··“怎么了”陈年年捕捉到骆言的微表情。
骆言握住陈年年的一根手指,问:“你要来看我的演出吗行程比较紧,倒时差会很累,你……”·“我愿意我愿意”陈年年笑开了花,“我能给你端茶送水照顾你还能给你暖床”·骆言:“……那你的家族旅游……”·陈年年“吧唧”一口亲骆言嘴角,“家族旅游我会请假的,我父母巴不得我快点有个归宿呢。
咱们能一起过春节真是太好了”·骆言说:“嗯·”·临近零点,四个人边看着无聊的电视晚会边聊着天,掐着秒等着互道新年快乐。
墙上的挂钟到零点那一刻,落地窗外炸开五颜六色的光火,那是每年例行的庆祝烟花··陈年年高举双手“哇”了声,说:“来让我们许下新年愿望吧我的愿望是和骆言白头偕老”·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欢喜冤家·骆言无声地笑,点了下头。
孙放跟祁铮咬耳朵:“啊他真的好像吸血鬼啊,笑起来很克制的样子棒呆了”·祁铮拧孙放腰上的肉,“你也给我好好许愿·”·孙放说:“我的愿望是考上大学,星途一片坦荡”·“还有呢”祁铮凉凉地问。
孙放想了想,说:“天佑我杀马特圈”·“……还有呢”·“还有”孙放为难地说,“愿望太多了不好吧,老天爷忙不过来的。”
祁铮:“……”·陈年年忍着笑在祁铮背后对孙放挤眉弄眼,孙放迷惑地歪着头··祁铮瞥了眼陈年年,陈年年赶紧躲到骆言身后,把自己给挡住。
祁铮放弃了让孙放自行想通,他把孙放往怀里一带,说:“我的愿望是和孙放好好走下去·”·陈年年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孙放顿感自己的脸皮能做锅贴了。
元旦假期一过,孙放就又投入了繁忙的学习中,但他这阵子明显没有之前用功,心思全都飞到了春节要去祁铮家的事情上·他要怎么和祁铮的爸爸妈妈打招呼呢他该怎么做自我介绍呢祁铮那个恋兄癖的弟弟会不会趁机给他使绊子呢他越想越慌,书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都是你的错·”孙放向祁铮抱怨··祁铮把孙放的抱怨照单全收,象征性地安慰几句,一点儿没能帮上忙··日子过得平顺,时间就变得飞快。
《修仙路》已预订了春节期间会播出,现在进入了紧锣密鼓的宣传阶段,孙放也跟着剧组跑了几个城市·这让孙放松了口气,一忙起来那些烦心事儿能能暂时抛诸脑后了。
可等他一忙完,春节已静悄悄地来了··55·铜话·孙放照着网上教导的方法给自己打领带,打成了一个死结,他气恼地去解领带,半天没解开,还把衬衣给弄皱了。
“你个傻逼·”孙放对着全身镜骂了一句··“骂谁呢”祁铮靠在门框上,对孙放招招手,“过来·”·孙放乖乖走到祁铮跟前,“我以为领带和红领巾的系法是一样的。”
祁铮黑线,“你小学生呢还系红领巾·”他三两下就帮孙放把领带给取了,又动手去脱孙放的西装外套··孙放惊恐地抱着自己,问:“你干嘛啊禽兽”·“虽然我很想说干|你,但咱们时间不够了。”
祁铮说,“你去我家是见我的家人又不是去面试,不用穿这么正式·”·“见你的家人比面试可怕·”孙放说,“不穿正式一点怎么显示得出我的端正态度呢”·“脱了。”
祁铮不由分说地把孙放的衣服给扒了,“就穿你平常换的T恤羽绒服,一个小孩子装什么大人·”·孙放呛道:“我是小孩子你就是大变态咯。”
祁铮:“……”·在祁铮的极力阻止下孙放出门时还是换回了他平时的装束,这让他自在多了·他在车上不停地搓手跺脚,小动作不断,紧张得头顶直冒热气。
“好热啊,把暖气关了吧·”孙放这么说着当即就按下了暖气开关,还半开了车窗让冷风吹进来,冻得他一哆嗦··祁铮好笑地把车窗关上,“一冷一热的小心感冒。”
“我身体好着呢·”孙放又把车窗放下,把整张脸都面朝外面··祁铮拿孙放没办法,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拍孙放的背给予安抚,“你别紧张。”
“见家长的不是你你当然不紧张·”孙放撇嘴,“而且你家长又不是一般的家长·”·“他们没有长三头六臂也没有脚踩风火轮。”
祁铮说,“他们和你的爸爸妈妈并没有区别,再说了,有我在呢·”·“哎,我真后悔没买一片尿不湿,要是一会儿尿裤子了怎么办·”孙放十分忧虑。
祁铮手一抖,把车开了个S型,换来孙放的瞪视··当车开进别墅的大铁门时,孙放想跳车跑路了·祁家的别墅大得像是一座城堡,这让愈发地感受到两人生活在不同的世界,没准他们家一个房间就比自己整个家都大了。
祁铮一停好车,王伯就来帮他们开车门··“王伯·”祁铮给孙放介绍,“王伯是我们家的管家,从小看着我长大的·”·王伯慈爱地看着孙放,说:“这就是孙放吧,一表人才。”
“王王王王伯好”孙放话都说不利索了·管家什么的,他可只在电影里见过呢··王伯说:“少爷,老爷夫人他们都在等着了。”
“好·”祁铮牵起孙放的手,摸到孙放手心全是汗水,他低声说,“你僵硬得像一根人形木棍,自然一点儿·”·“自然不了。”
孙放这几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我真不该来·”·祁铮说:“乖,别闹别扭,这可是证明你对我的爱有多深的好机会·”·孙放说:“呸。”
祁铮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在二楼的会客室等着他们,孙放每上一步台阶腿就会抖一下·祁铮的家人会接受他吗会不会开给他一张天价支票让他离开祁铮呢要是支票金额能到两千万的话他就考虑一下吧在他胡思乱想时,他们已到达会议室了。
“爷爷奶奶,爸妈,这就是孙放·”祁铮一只手在孙放的背后支撑着他,给予他勇气··孙放紧张得快要咬舌头:“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好。”
他一说完才发觉不对,刚要改口就听祁铮在旁边轻笑了声,“嗯,叫得对·”·孙放:“……”·祁家的四个长辈都没觉得孙放的称呼有什么不妥,祁奶奶一脸和蔼地对孙放说:“小放过来,给奶奶拜个年,奶奶给你红包哦。”
祁铮轻轻推了下孙放,孙放向一水儿长辈九十度鞠躬,非常乖巧,“恭喜发财,新年快乐·”·“诶,真乖·”祁奶奶带头给了孙放一个红包,紧接着祁爷爷祁爸爸和祁妈妈也都给了孙放红包。
四个红包个个都沉甸甸的,孙放连忙笑着说“谢谢”,把钱包往兜里揣,但他的兜不够大,装不下,只能一左一右的裤兜一边装两个,这让他的裤子都鼓了起来。
“本人比电视好看·”祁妈妈打量孙放,“看着年纪真小,小放你成年了没啊”·“我成年啦·”孙放说。
“这就好,我一度忧心是不是把儿子给养成了一个变态呢·”祁妈妈松了口气··祁铮无奈道:“妈,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难道不是吗”祁妈妈说,“二十几年没谈过恋爱还是处男的男人不是变态了就是成仙了。”
祁铮:“……”·祁妈妈和祁铮一来一去的斗嘴舒缓了孙放的紧张,他听着祁妈妈一口一个变态地说祁铮真想给祁妈妈鼓掌,您真是太了解您的儿子了,他妥妥是个变态啊·“行了行了,好不容易儿子带了对象回来你这个当妈的就少损他两句。”
祁少龙说,“既然阿铮和小放都来了,咱们开饭吧·”·祁爷爷说:“行,那就吃团年饭吧·”·祁奶奶说:“小容还没回来呢。”
“那个臭小子就别管他了,成天在外面晃荡不着家的·”祁妈妈抱怨道,“给他安排工作他不做,也不去给阿铮帮忙,成天就知道玩·”·祁奶奶说:“小容还小呢。”
说曹操曹操到,祁容抱着个足球满头大汗地冲进会议室,门被他撞得发出一声巨响··“臭小子你还晓得回家哦”祁妈妈骂道,“大过年的还在外面鬼混。”
“我没鬼混啊·”祁容很冤枉,“我是在为了国足的崛起而奋斗”·祁家人:“……”·祁容摸了摸鼻子,“再说今天是哥哥带人回家的大日子我爬也会爬回来啊。”
他瞥了眼孙放,仍是不大爽·虽然祁铮给祁容做过思想工作后祁容没那么抵触自家哥哥和别人谈恋爱了这件事,但他也没办法做到对孙放热情如火··祁奶奶说:“嗯,人齐了,现在可以开饭了,听阿铮说你喜欢吃甜食,我专门让厨师给做了饭后甜点,小放你一会儿多吃点。”
“我我我……”孙放有点儿蒙圈,“奶奶,我是男的,您看清了吗”他就不明白了,怎么祁铮带了个男人回来他家里人全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并对他如此和蔼可亲,难道是祁家长辈弄错他的性别了吗·祁奶奶乐了,“我们还没老眼昏花呢,你是男是女我们会看不出”·“那为什么你们对我这么好啊”按照电视剧里演的豪门家族必须要有子嗣的套路,祁铮的长辈应该拼命阻止他们在一起并逼迫祁铮去娶一个不爱的女人才对啊。
祁爷爷说:“阿铮从小就懂事,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选了你,那么他定然有他的道理,你也有你的优点·不管你是男的女的,我们这些长辈想要的也就是子孙好好生活。”
祁容嘟囔道:“才不是尼酱选的,是铜钱选的啦·”·祁少龙一巴掌拍祁容后脑勺,“自言自语什么呢·”·祁铮说:“哎你们别吓着他,你们先下去吧,我跟他说会儿话。”
祁妈妈说:“好好好我们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祁家一家子说说笑笑地去大厅,把会客室留给祁铮和孙放··人一走,孙放就跟滩烂泥似的瘫软在沙发里了,祁铮挨着孙放,扶着对方的腰让孙放靠着自己。
“表现得不错·”祁铮说,“你瞧,根本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我家里人都挺喜欢你的·”·“你们家里人的心真宽·”孙放想不通,“你们这么大的家族就不需要你延续香火什么的吗我可不会生小孩。”
祁铮说:“你也说了我们是大家族,香火总会有人传下去的,总不至于就全民基佬了·”·孙放囧道:“你们的心真是宽成太平洋了·”·“不,应该是我们了。”
祁铮和孙放十指交握,“进了我祁家的门,你以后也是祁家的人了·”·孙放脸红偏过头,说:“我吃了饭就要回家去哦,我跟家长说今天工作忙要晚一点到家。”
“行,我送你回去·”祁铮说,“或者我跟你一起回去·”·“我可不想大过年的给我家长惊吓·”孙放站起来,“好了,我们去吃团年饭吧。”
祁家的团年饭菜品丰富得快赶上满汉全席,鸡鸭鱼肉样样俱全,味道都好得让人想连着自己的舌头都给吞了·孙放吃得忙不过来,祁奶奶还总给他夹菜,这导致孙放直接给吃撑了,当饭后甜点端上桌时他只能盯着那好看得能端上展览台的点心吞口水。
“你要是喜欢就带点回家去·”祁妈妈说,“或者常来我们家吃·”·孙放嘴甜地道谢,美滋滋地捧了一大堆甜点··吃过团年饭后孙放又在祁家呆了一个小时,陪祁家的长辈们聊聊天,争取到足够的印象分,这才由祁铮送他回家。
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欢喜冤家·祁铮和孙放交换了一个吻··孙放说:“新年快乐,祝福你新的一年里发大财走好运·”·“挺自觉的。”
祁铮从车子后座上拿过来一个红包,递给孙放,“你也新年快乐·”·孙放喜滋滋地结果红包,跳下车三步一回头地走了··祁铮望着孙放的渐渐消失的背影,默默地掏出铜钱。
这枚铜钱,他不再需要了··56·铜话·铜钱的威力越来越弱,其实这么说也不对,因为现在祁铮和孙放一见面就会自动贴近对方,而不再需要铜钱的助力··祁铮将铜钱放回当初翻出它的盒子里,那盒子花纹古朴,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想来与铜钱该是一套。
铜钱在镶进盒子的瞬间发出阵阵微光,不一会儿就熄灭了,它就如同一枚普通的铜钱般,冷冰冰地躺着,无甚奇特之处··“也不知下一个接手你的人会是谁。”
祁铮摸了摸铜钱的纹路,将盒子合上··祁铮没再把铜钱扔进暗无天日的收藏室,而是收进了床头柜·无论如何,这枚铜钱算是他和孙放的媒人,也是定情信物了。
春节期间,《修仙路》播出,收视率芝麻开花·剧中的几位主要演员也随之人气高涨,孙放更因为本身所饰演角色人气高而有了加成,再加上公司明里暗里的营销手段,可谓是一炮而红。
孙放的微博粉丝涨得如同狂风暴雨,喜爱他的粉丝也日渐增多,他渐渐有了后援团,有了官方微博,在微博上和他互相关注的大牌明星也越来越多·这让孙放很有成就感,放假在家的几天他没事儿就刷微博,每次刷出自己的粉丝数上涨了就偷着乐半天。
当然,网络上的数据都虚的,实质的东西是电视剧、电影和广告代言的邀约·各种各样的邀约雪花片般飞到徐宏这个经纪人手中,在他看来有几个邀约的资源相当不错,但他不敢擅自做决定,筛选出了他认为合格的递交给祁铮,让祁铮来做最后决定。
祁铮给孙放拟定的计划是前半年着重学习,后半年才注重演艺事业,因此他只给孙放挑选了两个有质量的广告和一部电影里的配角,也算是给孙放一个劳逸结合的空间··春节假期一过,大家又都忙碌起来,在家休息了法定节假日的规定天数外又额外多休息三天胖了两圈的孙放也回到了祁铮的办公室,埋头看他那一堆仿佛永远都看不完的复习资料。
“你胖了多少斤”祁铮有点糟心地掐孙放的脸蛋,肉呼呼的··孙放张开五个手指··“从今天开始你上午复习,下午塑形。”
祁铮说,“男艺人对体型的要求没有女艺人那么严格,但也不能疏忽,再胖下去你要成一头小猪了·”·“喂,哪有那么夸张”孙放掀起自己的衣服捏了捏肚子,“我爸妈还嫌我太瘦呢。”
祁铮嗤笑道,“对啊,瘦得只剩一块软绵绵的腹|肌了·”他在腹|肌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孙放说:“那你给我看看你的啊”·祁铮优雅地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坦露出结实的胸|肌与轮廓分明的八块腹|肌,“要摸摸看吗”·孙放一边嫉妒一边眼馋地用手指头去戳祁铮的腹|肌,戳着戳着就戳上了瘾,干脆上手各种摸。
推门而入的徐宏:“……”为什么他永远都是这种角色·徐宏来找祁铮是商讨关于陆桥天的安排的,尽管祁铮没有明确表示要冷藏陆桥天,但陆桥天这些日子来的通告比以前少了许多。
祁铮没表态,问孙放的意思,孙放倒是大度,过去的事儿就不提了··“嗯,听你的·”祁铮对徐宏说,“陆桥天演技是在线的,在做人这件事上却学得不太够,你作为他的经纪人,有空就多教教他。”
徐宏保证道:“没问题·”·十五过后,年就彻底过完,各行各业都进入了正轨··《修仙路》的收视率居高不下,算是给今年的影视圈来了个开门红。
孙放的邀约越来越多,几乎堆积起了一座小山,这让孙放很得意,不过他的得意都是暂时的,因为祁铮毫不犹豫的把三分之二的邀约都给他砍了,再从三分之一的邀约里精挑细选,选的都是那种含金量高,不占用多少时间的。
本想借着跑通告而逃避读书的孙放心情十分复杂··按祁铮的说法,孙放今年若是没有考上电影学院那么来年就继续考,当即就把孙放吓得面无血色·这么枯燥无聊的生活他绝对不要再过一次于是孙放发愤图强,卧薪尝胆,连进剧组拍戏时都带着书本啃,成绩稳步提高,得到了老师的数次表扬。
为了奖励孙放,祁铮带孙放去吃了大餐,看了电影,送了花束,晚上把孙放带回家,做了··被做得腰腿酸软的孙放发出怒吼:“这到底是谁给谁奖励啊”·祁铮低笑,“你不舒服吗”·“才不舒服,痛死了”孙放嘴硬,“下次换我来”·“行啊。”
祁铮无所谓地说,“我们总有很多姿势可以尝试·”·孙放“啊——”大叫着去扑祁铮,反被祁铮压在身下又狠狠做了一通。
两人都是食髓知味,导致孙放在祁铮办公室复习时总是复习着复习着就复习到自家老板休息室的床上去了·他们颇是“荒|yín|无|度”地过了半个月,直到辅导老师把一个倒计时一百天的牌子交给祁铮,两人这才逐渐消停。
“等你高考完了我们去旅游·”祁铮说,“就当是度蜜月了·”·孙放说:“又没结婚度什么蜜月·”·“那就去拉斯维加斯扯个证。”
祁铮用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孙放手一抖,钢笔掉地上,把笔尖给摔断了··孙放说:“你连我爸妈都没见过就想跟我扯证”·祁铮说:“那就去见呗。”
孙放焉了,他家长可不像祁铮家长那么开明呢··“别急,等你高考完了吧,见过你爸妈,我们去扯证,到时办个小型婚礼,请些朋友来就好了·”祁铮说。
“婚礼再过几年吧·”孙放玩祁铮的指甲,“等我功成名就了我们再向天下人公开,不然总感觉我像是你包养的·”·祁铮说:“你见过哪个金主和包养的人结婚的”·孙放笑眯眯地说:“也是。”
一百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随着计时板上的数字一天天变少,孙放上考场的日子,到了··高考当天祁铮开车去孙放家接他,孙放爸妈本也想去,可孙放不让,他这么大的人考个试还要爸妈陪着太丢脸了。
“别紧张,你要相信高考的题没有你平日做的题难,正常发挥就行·”祁铮给孙放鼓劲儿··孙放握拳,“嗯”·祁铮是个大忙人,可孙放高考的两天他连公司都没去,就在考场外等人。
当然,以他名人的身份他自是不能像别人那样大喇喇地站在校门外,他是窝在自己的车里的,且携带了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务,真不比在考场中奋笔疾书的孙放轻松多少··两天的时间转瞬即过,考完试的孙放神清气爽并自我感觉格外良好。
“我一定能上电影学院的”孙放很有信心··祁铮宠溺地笑:“嗯,你行的·”·孙放兴奋地蹦着走路,“我们今晚就去跟我家长坦白吧”·祁铮问:“你确定”·孙放说:“确定确定,趁着这股劲儿赶紧把事儿全弄完了,不然我又怂了怎么办”·祁铮说:“行。”
孙放当真快刀斩乱麻,当晚就带祁铮回了家·孙放的父母起先只当祁铮是孙放的老板,对祁铮客气有理,不料晚饭后孙放直接说了这不仅是他老板,还是他男朋友。
孙放父母一时接受不了,都傻了,孙妈妈还当众哭了一场·孙放内疚不已,抱着孙妈妈安慰,孙爸爸动手要揍孙放,祁铮忙把孙放挡在后面,替孙放挨了一拳··想要改变孙放父母的想法不是一天就能成的,两人暂时先分开几天,孙放留在家里陪着父母给他们做思想工作。
祁铮则是联系了孙放的舅舅孙凯,和他闭门长谈了一次··孙凯也是启明娱乐公司旗下的经纪人,负责的艺人主要是歌手,常年跟着艺人全国跑开巡回演唱会,留在公司的时间不多,见祁铮的机会自然也少了。
“你和小放的事是真的”孙凯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在鼻子下闻了闻··“想抽就抽吧·”祁铮说··“谢谢。”
孙凯将烟点燃,悠悠地抽了一口,“你跟小放是认真的那小子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懒蛋,除了有张好皮囊外也没什么好的了,你怎么会看得上他”·祁铮说:“你这样说你外甥好吗”·孙凯耸肩,“事实。”
“孙放在演戏上很有天赋·”祁铮为孙放申辩,“而且这次高考他一定能考上电影学院,我不会帮他走后门·”·孙凯说:“你的身份地位注定了你身边的俊男美女数不胜数,我家小放现在好看也总有老了残了的一天。
说到底你们未必能长久,何苦去刺激孙放的爸妈我在娱乐圈里混,男人和男人的事屡见不鲜,他的爸妈却没这么前卫·”·“我和孙放是一辈子的事。”
祁铮字字坚定··孙凯直视祁铮的眼,在那双眸子中没有一丝的玩笑,全是压得人透不过气的认真··孙凯抖了抖烟灰,说:“行,祁总,在你手下工作了一年多我也基本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有魄力、说一不二、没谈过恋爱。”
他顿了顿改口道,“谈过恋爱了,和我外甥·你的承诺,我信,我会帮你劝小放爸妈,为了一件已经确定的事气坏了身子也不好·”·祁铮说:“多谢,会给你多加年终奖。”
“年终奖多不多没所谓,你好好对小放就行了·”孙凯说··祁铮说:“好·”·孙凯过了两天就去了孙放家,跟孙放父母谈了话,正逢这天出高考成绩,孙放的分数超过重本分十几分,至于孙放的专业课,亦是达到了电影学院的要求,这也就是说,孙放从今天起,就是一名大学生了·这件事让孙放的家长喜出望外,本来他们对孙放上大学都不抱希望了,不想峰回路转,自家不成器的儿子到外面历练了下竟也成了块好料子。
听孙凯说这都是祁铮的功劳,想来这个祁铮也的确是个好人,处处在为孙放着想·这么一想,两位家长对孙放和祁铮的事就松了态度,不再那么坚定地反对了··一有了突破口,祁铮就趁热打铁,时常来看望孙放的父母,送礼献殷勤,半点没有一位总裁的架子,把他们哄得团团转,到后来竟对祁铮比对孙放还好些。
双方的家长都见过,到他们履行约定的时候了··结婚,度蜜月··当他们在教堂相互交换结婚戒指时,孙放问道:“老实告诉我,那枚铜钱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时至今日他都为铜钱的神奇感到不可思议,如果没有那枚铜钱,两人可能根本不会相识,更别提成为一对伴侣。
“谁知道呢·”祁铮说,“我们是真的就好了·”·孙放说:“嗯·”·两人相视一笑,在亲友们的掌声中拥|吻。
他们的相遇荒诞怪异,充满尴尬;他们的相处槽点满满,纷争不断·可那又如何呢他们能遇见彼此,爱上彼此,不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事了吗·这也算是另类的“童”话吧。
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欢喜冤家·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甜文都市情缘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文案】·祁铮家里有一铜钱,据说是传家之宝,能帮佩戴者寻找上天注定的姻缘。
然而当祁铮佩戴上这枚铜钱后,他就莫名其妙地摸了人家的屁|股,成为了一名阴魂不散的色狼,等等,这打开方式不太对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姻缘这么不美妙的开头是怎么回事儿更重要的是,对方是一名杀马特啊·注1:此文纯属虚构,一切内容都是胡扯,经不起任何推敲。
注2:感谢基友们提供的灵感,题目和封面【诶,那我自己做什么了·注3:高富帅攻X杀马特受·内容标签:甜文 天作之合 欢喜冤家 都市情缘·搜索关键字:主角:祁铮,孙放 ┃ 配角:陈年年,骆言 ┃ 其它:甜文,铜钱 ·1·手机铃声响起,祁铮看了眼来电显示,是老妈,他没有接,任由铃声响到对方不耐烦地挂断。
过了一会儿,短信来了——“今晚回家吃饭”··祁铮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躲不过··祁铮在公司磨蹭到了晚上八点,眼瞅着天黑了,大家都走了,电话响了无数遍了,他心知不能再拖,这才慢悠悠地收拾好,开车回家。
他平日里都是住在市区的跃层公寓里,长辈所谓的回家则是回郊区的别墅·他敲着方向盘,心不在焉地想,这次要用什么理由呢·祁铮的车才停下,管家就迎了出来,向他鞠了一躬。
祁铮问:“王伯,今天都有谁在”·王伯说:“老爷夫人,老太爷和老夫人都在,您的几位阿姨叔叔也来了·”·祁铮痛苦捂脸,完蛋了。
王伯说:“少爷,你年纪也大了,长辈的话就多听着点吧·”·王伯在祁家当管家几十年,是看着祁铮长大的,两人的感情向来不错,是以他才敢这么跟祁铮讲话。
“我年纪大什么呀”祁铮无奈地说,“我才二十五岁,别人家的小孩儿这会儿都还在疯玩呢,有些书都没念完·”·王伯笑着说:“少爷年轻有为。”
祁铮说:“王伯,我并不是想听你拍马屁·”·王伯笑笑没回话··祁铮一进门,一大家子都在客厅里聚齐了,他扫视过这满满当当一厅的人,顿感压力山大。
老夫人开口了,“怎么长大了,翅膀硬了,让你回家吃个晚饭都推三阻四的·”·祁铮笑着说:“奶奶说的哪里的话,我这不是忙嘛。”
祁铮乖觉地坐到老夫人旁边,亲热地挽住奶奶的胳膊··老夫人颇受用,严肃的脸上有了笑意,她拍了怕祁铮的手,说:“行了,既然人到了,那大家就开饭吧。”
一大家子人按照主次的位置坐了,祁铮是长子嫡孙,又是认定的下一任当家,便是挨着老太爷坐的··祁铮家虽是大家族,倒也没有食不言的规矩,老太爷和老爷都分别问了下祁铮有关公司的事,祁铮都一一答了,两人都对他挺满意。
毕竟祁铮掌控启明娱乐公司不到一年,便将公司做得蒸蒸日上,旗下艺人也都鲜少爆出丑闻,可说是做得相当不错的了··用完晚饭,七大姑八大姨全部围上来,祁铮知道,重头戏到了。
老夫人说:“小铮,今年二十五了吧·”·祁铮硬着头皮说:“是·”·“年纪也不小了,往前几十年,这个岁数都有好几个孩子了。”
老夫人说,“都说成家立业,你到好,业立了,家却还没成,可不就是本末倒置了嘛·”·祁铮没搭腔··老夫人说:“去年就在跟你说该物色下对象了,当时给你介绍了孙家的女儿,长得好,又能干,性格也好,你偏说不喜欢,缘分没到,现在,人家孙小姐都结婚怀孕了,你还没找到个中意的。”
“缘分也不是说有就有嘛·”祁铮说··“呵,那是因为你自己不去找”夫人一巴掌拍祁铮后脑勺上,恨铁不成钢地说,“老夫人和老太爷十九岁就结婚了,我和你爸也是二十岁就结婚,二十一岁有的你,咱们家族的平均结婚年龄是二十三,你二十五岁还没着落真是太失败了”·“妈,一个人的成功失败是不能靠结婚的早晚来定义的。”
祁铮抗议道··夫人说:“在我们家就是·”·祁铮:“……”·接下来,一家子的女人全都在对祁铮说教,告诉他结婚的重要性,当一个男人在外面拼死拼活时,就需要家里有个女人对他嘘寒问暖,照顾他的生活起居等等。
祁铮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如果不是这里的人全是长辈,他真想摔桌子走人··祁铮有时候很不明白为什么家里人都希望他这么早结婚,毕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二十五岁还是半大小子呢,与他同龄的朋友们,哪一个不是在游乐人间,结婚什么的压根儿都还不在考虑范围。
后来他的母亲跟他说祁家是有早婚传统的,从他们发家那一代起,家里人就没有超过二十五还没结婚的·长久以来,他们家就有了一种迷信,那就是家里的人必须要早婚才能将家族的气数延续下去。
过了年,祁铮就要满二十六了,家里人全都着急得很,不断给他推荐姑娘,祁铮烦不胜烦·原因有二:一、他觉得自己还年轻,不想太早组建家庭;二、他是个基佬。
祁铮天生是个弯的,在高中时他就弄清了自己的性向,从此对女孩子敬而远之,但为了不刺激到家里人,他也没和男孩子谈过恋爱·这么一混,就混到了二十五岁,到了被逼婚的年纪,他看着长辈们给他物色的一个个女孩子的照片,只感到无比烦躁。
有时祁铮想干脆破罐子破摔出柜算了,可他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出柜也出得不理直气壮,长辈们也多半会认为他是为了逃避结婚才打胡乱说··祁铮沉默地听着长辈们的唠叨,神游天外地想自己的头发上一定全是口水,就在他出神时,老夫人咳了一声,一大家子就住口了。
老夫人问:“铮儿,你怎么想的”·“什么怎么想的”祁铮一头雾水··老夫人杏目圆睁,说:“我们刚才说的你又一个字都没听吧我说刘家的女儿……”·“奶奶。”
祁铮不礼貌地打断了老夫人的话,说,“我想起了一件事,也许这能很好地帮我解决我的终身大事·”·老夫人问:“什么事”·祁铮说:“咱们家祖传的姻缘信物”·相传祁家的第一代家主在挖土时挖出了一枚铜钱,他将这枚铜钱佩戴在身上后寻找到了命定的伴侣,此后他的生意蒸蒸日山,摇身一变就从穷小子成了富翁,而他与妻子的感情也十年如一日,如胶似漆,过得十分幸福。
后来,第一代家主就将这铜钱当做传家宝一代一代传下来,并立下过遗嘱,如果日后家长中有子女未能寻得心仪的另一半时可借助铜钱的力量,家中其他人不得反对·尽管如此,祁家真的用铜钱寻找伴侣的人并没两个,他们这样的大家族更注重的是联姻所能带来的既得利益,结婚对象是不是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倒也没那么重要了。
到了祁铮这一代,家里没几个人相信铜钱的事了,他的几个婶婶都在说祁铮太天真,那铜钱就相当于一个象征,哪里可能真能帮他寻到什么心上人呢··祁铮不咸不淡地说:“祖训里说过,当有人要使用铜钱时别的人不能插手干预,不然会有损祁家的气运。”
祁铮这么一说,大家都静默了··在生意的事上祁家人是很迷信的,谁也不敢用祁家的气运来赌博,一屋子女眷都看向了老夫人··老夫人瞥了眼祁铮,说:“你去问问你爷爷吧。”
二层的走廊上,拄着拐杖的老太爷早就听到了祁铮的话,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说:“随他吧·”·老夫人说:“随他也要随个限度,这铜钱到底灵不灵我们也不知道,怎么用也没有记载,我们得定个期限,到过年时这铜钱毫无动静的话,你就得听我的安排了。”
祁铮算了算,到过年还有七个月,他一咬牙,答应了,“好的奶奶·”·铜钱在祁家收藏室的角落里,祁铮找了大半天才找到装铜钱的盒子,上面有厚厚的一层灰。
祁铮吹了口气,那飞扬的灰尘呛得他打了个喷嚏··打开盒盖,铜钱静静地躺在其中,那是一枚磨损严重的铜钱,已看不清上面刻的年号了··祁铮用指腹摸索铜钱,冰冰凉凉的,无甚奇特之处,他自己也不禁疑惑,这个铜钱真的能帮他找到那个会与他共度一生的人吗疑惑完后他就笑了,所谓铜钱定姻缘他是不相信的,之所以会这么说也只为了找个理由来拖延时间罢了,也许这七个月内,他能凭自己的本事找到一个可心的男朋友呢,若实在找不到,就只有跟家里讲实话了。
祁铮用一根红绳穿过铜钱的孔眼后挂在脖子上,做成了一个吊饰,平日里就藏在衣服里,别人只能看到他脖子后的一截红线,也看不出他到底戴了个什么·不过第二天到了公司后传出了莫名其妙的流言,说总裁有恋人了,不然他这么一本正经的男人怎么突然会佩戴吊坠呢。
祁铮哭笑不得,只觉大家的脑洞都非常大,很值得用什么东西把脑洞给堵住,于是就公报私仇地把工作量翻了一倍,害得全公司上下叫苦连天··一个月后,祁铮对铜钱的作用是半点期望都没有了,因为在这一个月里不仅铜钱没有半点反应,就连他自己也没能碰到一个能看的人。
这所谓的能看就是长相身材能入他的眼,虽然他以前没谈过恋爱,但时不时也总会碰到那么一两个让他觉得外貌条件符合审美观的,可自从佩戴了这铜钱后,好像他遇到的人颜值都大幅度下滑,一个养眼的都没有了·祁铮多少有点郁闷,时间每过一天,离老夫人给他的死线就更近一天,他可不想到时两手空空地去见家长,太丢脸了。
电话响了一声,是微信消息,发信人是陈年年··陈年年是祁铮的死党,才从国外回来没几天,格外粘人,要祁铮陪他去商场挑衣服··两个大男人一起逛商场的画面怎么都很怪异,祁铮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然后陈年年就来了电话,各种撒娇威胁,非要祁铮陪他。
陈年年人如其名,就是一块超强牛皮糖·祁铮拗不过他,到底是同意了··然后,祁铮就后悔了·2·陈年年这人有一毛病,爱迟到,并且练就了一身无论别人几点到他总会比别人晚到的本领。
祁铮有几次故意迟到了十分钟到达约定地点,结果陈年年还是到得比他晚,那之后祁铮就懒得跟陈年年计较了,反正他永远都不可能迟过陈年年··祁铮在商场里等了会儿,陈年年说他在路上堵车了,让祁铮自己先逛逛。
祁铮百无聊赖,抬脚要进一家高档西装店,可他这腿还没迈开,就感到胸口上挂着的铜钱在发热发烫,让他的皮肤像是在火烧般难受··这是怎么了·祁铮惊疑不定,就在他想把铜钱取下来时,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左边倒去,像是有一股牵引力在牵扯他前往什么地方。
他试着反抗,但那股吸力堪比地心引力,让他无法抗拒,脚下不由自主地就跟着那股力走了·因此,商场里就出现了奇怪的一幕,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在跳诡异的机械舞。
路人们都用“=口=”这种表情看着祁铮,祁铮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砖里··那神奇的牵引力许是没长眼睛,眼瞅着祁铮就要撞一人背上去了,祁铮叫道:“小姐,让让”·那长发的姑娘还没来得及回头,祁铮的大巴掌就“啪”一下拍人家屁|股上,那响声别提有多清脆。
祁铮:“……”·祁铮下意识地动动手指,手感还挺好,姑娘猛地回头,飘逸的长发给了祁铮一耳光,他用匪夷所思的眼光瞪着人,像是在瞧一个什么新奇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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