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3部完结]+番外 by 风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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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3部完结]+番外 by 风弄(3)
·    「有什么区别」古策懒洋洋地瞅着她,微笑··    眼神有点邪恶,又非常迷人··    丁玛丽不希望自己又再度被拉进这男人的双眸深海,沉溺得不知方向,把视线转到杯子上,用小银勺缓缓搅拌着温热的红茶,「我以为你一百年内都不会来找我了。
」·    「是我的错·」古策在柔软的沙发里伸展他那双结实的长腿,坐姿悠闲潇洒,「为表歉意,可否接受我的小小心意」·    「我是那种男人花点钱,送个礼物就哄得晕头转向的女人」丁玛丽冷冷反问。
    「莱亚珠宝行的高级定制品,由他们最富才华的设计师倾尽心血创作·」古策把茶几上的首饰盒拿起来,在她眼前打开,「我保证,你会喜欢它·」·    丁玛丽看了一眼,立即被古策手上的东西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枚蝴蝶型胸针,简单优美的线条,勾勒出蝴蝶翩翩欲飞的自由姿态,红宝石和多色碧玺的点缀制造出奇特的华丽感,充满了生命气息··    蝴蝶彷佛振动中的翅膀,是很少在高级定制饰品中出现的某种材料,在日光下反射着柔美迷人的七色光芒。
    作为丁家的大小姐,丁玛丽拥有许多定制首饰,其中不凡出自著名设计师的手笔,可是这枚蝴蝶胸针如此别致优雅,让她情不自禁心生喜爱··    古策这男人看似有情,其实无情,不知让多少女人跌碎了芳心。
    不过,必须承认,他挑选礼物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丁玛丽把胸针从首饰盒里拿出来,目光充满赞叹地看着··    「这是……某种贝壳」·    「这叫晕彩贝壳,设计它的人是这么说的。
」·    这枚蝴蝶型胸针不但由杜云轩设计,也由杜云轩亲手制作·古策的心肝宝贝有一双天生的巧手,不但能画设计图,而且控制性很强,很稳·张岚在知道闻姬小姐放弃杜云轩设计的胸针后,感到非常惋惜,本来,被VIP客人拒绝的设计很难有成为实物的机会,但张岚认为不妨一试,制作出成品后至少可以放到橱柜展示,也许有其他客人会看上。
    一直以来,杜云轩就在设计之余,学习镶嵌和首饰制作,并非不相信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师傅,而是他认为,设计师亲手制作的话,能更完美地表达深层想法。
    因为选用的材料并不十分昂贵,杜云轩向公司提出亲自制作的要求时,张岚考虑片刻就答应了··    可以说,不计算从前杜云轩不断练习做制作出的那些练习品,这枚胸针,是杜云轩亲手制作并且达成对外销售的第一件成品。
    也许是设计师本人制作的缘故,胸针的每个细节都做得很完美,翅膀的弧度浑然天成,自然到了极点··    「想不到莱亚珠宝行也有这么厉害的设计师,比得上那些老牌子的珠宝行了。
」丁玛丽圆润的指尖轻轻抚着蝴蝶的翅膀,贝壳光滑的触感,让她有点爱不释手··    「你喜欢,那就再好不过了·」·    丁玛丽看了看眼前充满魅力又可恨的性感男人。
    上天真不公平,有的男人天生就是诱惑女人的恶魔,即使下巴上贴了一条OK绷,还是迷人四射,甚至增加了令人心跳的阳刚狂野的气质··    「忽然出现在我家,又送上讨人欢心的礼物,你一定有什么目的吧。
」·    「为什么这么问」·    「无缘无故,又不是情人节,我的生日也没有到·」·    「你的生日当然没到。
不过,听说你要参加闻姬的生日宴会·」·    闻姬·    上流社交圈的人,没有人不识闻姬和丁玛丽这两位名媛。
两人一样有着令人羡慕的家世,美丽的容貌,出众的谈吐和过人的眼光,因为有太多相同的优点,每次碰头难免被人比较··    久而久之,不但旁人会拿她们比较,连她们自己内心里,也免不了把对方内外高低——从头发到脚趾,从衣着到首饰,认真审视一番,再和自己一起打打分。
    古策出现前,丁玛丽正在和自己专用的服装师讨论着,在闻姬的生日宴会上穿什么好···    那晚想必贵客盈门,闻姬一定花十二分心思打扮,丁玛丽打定主意,就算不能喧宾夺主,也不能低人一头,丢了丁家的脸。
    「你这样的大忙人,可很少会把别人的生日宴会放在心上·」丁玛丽打量古策的眼神多了一丝疑心,「对闻姬有兴趣」·    「我不会对没眼光的女人产生兴趣。
」·    「没眼光」丁玛丽很少听见有人如此评价闻姬··    闻姬的眼光,可是出了名的挑剔··    「这枚胸针,本来会戴在她的胸前,给她在生日宴会上增添光彩。
」古策说,「她拒绝了这个设计,挑了另一个设计师的作品·」·    丁玛丽抚摸着蝴蝶翅膀的指尖,停下了动作··    「你的意思是,闻姬不要的东西,你拿来送给我」年轻骄傲的丁大小姐,脸色不太好看。
    「我认为,你眼光比她好多了,至少懂得什么是上档次的设计·」·    古策一句话,把丁玛丽刚刚冒出的一丝不满吹得烟消云散··    她把胸针放在洁白莹润的掌心中,悠闲地端详。
    设计师一定在上面花费了不少心血,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这枚胸针的线条都那么流畅,就像是一个迷人的小生灵·光华流转的深色贝壳,给它蒙上一层古典神秘的色彩。
    这是一件富有内涵美的艺术品··    「还有一套为你定做的晚装,今晚会送到府上·漂亮的首饰也需要相应的服装搭配·」古策泰然自若地掌握着谈话的气氛,当他微笑着开口,总能让女人心跳加快,「祝你在闻姬的生日宴会上,优雅高贵如唯一的女神。
」·    丁玛丽幽幽叹一口气··    「怎么了」古策在沙发上把上身微微前倾··    靠近凝视时,那双眸子更如深海,魔力无限。
    「我只是后知后觉地发现,又中了你的圈套·」丁玛丽问,「闻姬她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让你肯花许多心思,兜这么大个圈子,借我来让她下不了台。
」·    古策耸肩,「只是讨厌没眼光的女人而已·」·    竟敢拒绝我家小熊的心血设计·    小熊呕心沥血扑在这个设计上整整一个月,为了这蝴蝶胸针,甚至连陪我的时间都少了。
付出巨大代价,好不容易才得出的成果,居然被弃之如敝屣··    要不是小熊是个工作狂,而且态度异常坚决地反对任何人干涉他的工作,这种只看表面价值,完全不懂设计内涵为何物的女人,早被绑架到某个小黑屋狠狠教训了。
    只是让她在生日宴会上被丁玛丽抢抢风头,古策深叹自己宽仁大度··    「这是设计师的名片·」古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两根指头夹着递过来,「他这人,既低调又孤高,目前只接受品位极高的客人的订单。
」·    ◇  ◆◇·    杜云轩原本的打算,是下班后回自己的公寓休息片刻,随便吃点东西就继续和设计题作战··    不过,出了珠宝行的大门,看见路边停着的那辆深色轿车,他就知道自己的打算要泡汤了。
    一发现他的身影,穿着西装的男人从轿车里出来,走到他跟前··    「杜设计师,策哥让我来接你·」男人眉目间有凛然之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但对着杜云轩说话,语气低缓,异常礼貌。
    杜云轩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不远处,必定有另一个男人在观察他的行动··    只要表现出不配合,他们会前后夹击,直接把杜云轩弄到车上,送到古策面前。
    从前杜云轩看警匪片,总以为绑架只能发生在深夜小巷里,自从遇见古策后大长见识,发现原来绑架也能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之中,只看匪徒胆子有多大,手段有多老道。
    古策……实在是个中高手··    杜云轩没兴趣再一次尝试逃跑,然后再一次被人家老鹰抓小鸡似的抓回去,给古策惩罚自己的藉口。
这一年多来,他反抗了被惩罚,被惩罚了继续反抗,到最后刻骨铭心地总结经验,发现一切努力,到最后不外乎变成四个字——恶性循环··    没人喜欢被绑住四肢,让人折腾个几天几夜。
    下班时分,是广场上人最多的时候,人们行色匆匆,没注意到杜云轩心不甘情不愿地被「邀请」着,坐进了路边的轿车··    把杜云轩送到古策的豪华别墅,两个西装威猛男和轿车都自动消失。
    杜云轩在客厅里没看见一个人影,上了二楼,也是空荡荡,但饭厅里放着中式饭菜,有杜云轩爱吃的韭菜炒蛋和竹笙云耳汤,都冒着热气,显然是餐厅在他抵达前一刻送过来的。
    看来古策真的在忙··    杜云轩独自在餐厅里吃晚饭,中午和兰迪·莱亚见面,胆汁都吐光了,幸亏状况在休息后迅速好转,这场不适就像非洲的暴风雨,来得迅猛,去得也迅猛,还不留一点痕迹。
    病也有病的好处,至少从兰迪·莱亚那里了解到不少他和堂弟之间复杂纠结的关系··    杜云轩隐约有一丝察觉,看起来斯文儒雅的兰迪·莱亚,在内心深处有着令人惊讶的狂热,如果要表达兰迪·莱亚对堂弟的这份执着畸恋,应该采取大胆激烈的用色。
    至于,见面时的呕吐,被大老板抱到床上休息,还有纾解难受的抚摸,杜云轩不去多想··    他是因为常常被古策动手动脚,长久以来形成条件反射,杯弓蛇影,才会在意兰迪·莱亚和自己的接触,退一步想,这原本就是同性之间的普通接触。
    反正中午的事已经过去了,身体不适的症状也消失了··    现在只是肚子比较饿··    不过……古策,居然知道叫人准备竹笙云耳汤……这种观察力,这种体察入微,做服务业绝对一流,何苦在黑道不长眼的刀枪下打滚·    杜云轩低头,把一大碗汤斯文矜持地喝光。
    肚子里热热暖暖,对那个派人把自己「请」过来,自己又不见踪影的男人,也少了些腹诽··    不出现更好,可以清清净净地工作··    吃晚饭,他把从公司拿来的手提箱打开。
别墅里这间书房本来是古策的,不过渐渐变成了他的办公地点,去年里面增加了一张大工作台,上面摆着小巧而实用的仪器··    杜云轩从来没有和古策说过自己想尝试亲手制作,也不知道古策凭什么猜到他的心思,招呼也不打就弄了一套仪器来。
这种专业级别的高精度仪器价值不菲,加上金银底料和一批原石,这书房里的东西的总价值,都够得上犯罪团伙出手打劫了··    一开始学首饰制作就用宝石原石做试验材料,这极端的奢侈浪费。
    杜云轩有时候想想,也觉得古策在某方面对自己算很不错,不过从未出言表示感激·每次好不容易长出一点小芽的感激之心,都在古策泰山压顶一样的强势掠夺和永无止尽的体内撞击中烟消云散。
    这家伙,压根就是存心用他过人的体力来当折腾人的刑具··    手提箱放在桌面,杜云轩把里面的图纸拿出来,图纸都是今天找到的资料,大部分是临时打印的。
另外,在向大老板告辞前,他内心尴尬,表面镇定地提出,是否可以把设计题的范例样品给他一份··    三石大和在公布设计题要求时,曾经展示过一套贞操带,那是他们即将设计的基本构成的提示。
    杜云轩想把设计做好,必须先把这些都弄清楚··    兰迪·莱亚当时听了,看着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暧昧,后来这几分暧昧又逐渐化成了欣赏。
他答应了杜云轩的要求,并且在杜云轩下班前,派人送了一份到杜云轩的设计室··    杜云轩把资料图纸都看了一下,挑出其中几张平铺在桌面上,开始罗列前人设计的造型种类,然后,把手提箱里面的贞操带样品拿出来。
    兰迪·莱亚提供的贞操带全无装饰,这是为了避免给设计师带来不必要的影响,但是,基本功能都已存在··    杜云轩把台灯移过来一些,在灯光下研究部件构造。
    毫无疑问,这套东西的目的之一是拘束和控制·铁圈上有一个小小的旋转钮,杜云轩不知道那有什么作用,他伸手扭了几下,发现它控制着金属腰带的长度。
    只要扭动这个,穿着贞操带的人腰肢会被渐渐勒紧··    杜云轩很快又找到了另一个类似的旋转钮,不过这次他没有尝试去扭动它·作为男人,而且是经常被古策这下流狂人玩弄身体秘密之地的男人,杜云轩能猜到那个小金属圈套住的是什么地方。
    如果说腰肢被勒紧还可以接受的话,那这个地方被旋转钮控制着一点点勒紧,势必是男人最大的痛苦··    看着这古朴无华,同时又yín邪到令人心悸的贞操带,杜云轩微微摇头。
看来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人喜欢被凌虐的痛感,听说SM正成为一种潮流,对此,杜云轩不太理解··    不过,他也犯不着道貌岸然地发表卫道士宣言··    每个人都有选择xìng.爱方式的权力。
    他这个设计师,做出好设计才是重点··    「又在加班·」·    忽然吐进耳中的热气,还伴随着耳廓上被咬到的微痛。
    正全神贯注沉浸在工作中的杜云轩差点跳起来,不满地转头,「你能不能用正常的方式打招呼」·    「怎样的方式算正常亲爱的,我回来了」古策在他沉下的脸上,轻佻一掐,「又在忙什么」·    目光扫向铺满了东西的工作台。
    杜云轩蓦然慌乱,「只是新客人要的设计·」·    转身收拾那铺满工作台的图纸··    可是,他的速度,怎么可能快得过古策·    「看来,你接到了挺有趣的设计案。
」古策随手就捞了一张图纸,映着灯光细看,然后瞥杜云轩一眼,低沉揶揄地笑,「这上面的数字,就是你最满意的尺寸原来我的实际尺寸比你喜欢的大了点,怪不得,每次抱你,你都那么不乐意。
」·    杜云轩狠狠地把图纸从他手上夺走,「你答应过不干涉我的工作·」·    「啧,对你男人的脸色真够难看的·别忘了,我也是你的VIP客户,而且是最支持你的那个。
」·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杜云轩就想起在会议上被三石大和那个变态狂当面刁难的事··    「我要继续工作了·」言下之意,就是下逐客令。
    「这是我的书房·」·    「那我去隔壁·」·    杜云轩抱了满怀的图纸,一转身,撞到身形快若鬼魅的男人身上。
    鼻尖被古策胸膛坚硬的肌肉撞得一阵发疼··    「你想干什么」·    「以你最忠诚的VIP客户的身份,检查一下你的工作。
」古策把杜云轩抱住,拉开椅子坐下,强迫他坐在自己膝上,面对着工作台··    「放开我」·    「别在我身上扭来扭去,」古策贴着他的耳朵,「除非你想现在就用那个迷人的小洞再次确定我的尺寸。
骑乘式,可是会进得很深的·」·    一阵热气在杜云轩耳道里打转··    杜云轩安静下来··    「让我们来看看,杜设计师的工作重心在哪里。
男用肛.jiāo道具,印第安纳派风格的yáng.具造型,其特点,龟.tóu部分夸张性地变形加大·」古策拿着面前的一张图纸,读着yín具照片下方用钢笔写着的两行备注,是杜云轩刚劲漂亮的字迹,「印第安纳派风格果然研究得很用心。
」戏谑地目光,扫描着杜云轩越来越尴尬的脸···    「够了·」·    「不够,这里还有一张,嗯,十七世纪贵族使用的性玩具,这里写着是……要注意精细镂花和人体肌肤搭配的特殊美感」·    认真工作所做的记录和备注,从古策嘴里慢条斯理地读出来,忽然沾满了暧昧yín靡的味道,想起这些字句都出自自己笔下,古策的目光邪魅深邃,彷佛把灵魂深处即使是最微小的悸动都看得清清楚楚,杜云轩生出想逃离的冲动。
    「别急,杜设计师,如此重要的工作,可不能半途而废·」·    古策一只手挽着杜云轩的腰,不让他从膝上溜走,另一只手好整以暇地翻着工作台面上的图纸。
    「对前列腺的刺激,人造男形有三种普遍使用的处理方式……」·    「别念了」杜云轩像被惹恼的猫一样炸毛。
    好端端的工作,却被古策三言两语,读得比色情小说还下流··    「这些,可都是你亲笔写的·」·    「你……你真龌龊。
」杜云轩猝不及防地发出声音··    耳朵被咬了,而且咬得很用力··    疼……·    「又忘了规矩,嗯你这倔强的家伙就是欠调教。
」古策狠狠咬一口,伸出舌头,用力舔着自己在杜云轩耳垂上留下的牙齿印,舔得杜云轩一阵发颤,「不过,算你乖巧,知道带这个回来让我惊喜·」·    手往上一提。
    指尖上挂着晃晃悠悠的,正是杜云轩刚才正在研究的贞操带样品··    杜云轩身体一僵,猛地从古策膝上跳起··    古策这次没拦着他,等他跑出书房,跑到走廊上,才施施然出去,把他抓住,拦腰打横抱着带回主人房KING SIZE的大床上。
杜云轩脖子上的领带被摘下来,变成了束缚双腕的绳索··    另一端紧紧系在床头栏杆上··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古策走了出去,不一会,手里拿着遗留在工作台上的贞操带,出现在房门。
    「那是样品」被绑在床上的杜云轩气急败坏地叫起来··    「既然是样品,当然需要试用·」·    古策像金钱豹一样优雅而危险地走到床前,避过杜云轩蹬向他的腿,俯下身,动作熟练流畅地把杜云轩剥成一只白嫩嫩的小羊羔。
    然后,解开道具的简易扣环··    拇指宽的扁平金属带,扣在杜云轩腰上··    啪·    金属材质的扣环合上时的声音,让杜云轩浑身僵直。
    「这一条,应该是从胯下绕过去·」·    「古策……」·    「绕过去之前,要先把这根东西放进身体里·要插到根部,不然位置卡不住。
」·    「古策」杜云轩蓦地吼了一声··    摆弄着yín邪道具的古策抬起头,悠悠嗯了一声,淡定地看着他。
    杜云轩想秉承着刚才的气势,继续痛骂他,叫他滚,叫他走开可是在杜云轩心底,知道激烈的反抗对这男人来说永远是徒劳无功的,相反,一不小心还会造成反效果。
    他愤怒地瞪着潇洒从容的黑夜帝王,瞪了半天,气势竟无端地渐渐弱了,连吐出双唇的字也变得脆弱不堪,「我……怕这个……」·    古策猛地愣了。
    他欺负了小熊无数个夜晚,听过他痛骂,听过他哭,听过他咬牙切齿地委曲求全,但从没听过小熊用这种委屈兮兮说「我怕」··    我怕。
    这两个字是个魔咒,就像两把蜂蜜水冻成的冰箭骤然从无名处射来,噗噗在古策坚硬的心上毫不费力地戳出了两个永恒的洞,又彷佛凿开了另一双期待的眼睛。
    小熊说我怕··    可怜兮兮,委委屈屈,像被人欺负的小王子,对身后忠诚的侍卫诉说自己真实的感觉,寻求着保护·一瞬间,古策忆起了那个初进孤儿院的小宝宝,手里紧紧攥着毛绒小熊,孤零零站在角落里,安静温驯中饱含警惕。
    他,其实很害怕··    古策当时应该保护他,哄着他,告诉他不用怕,孤儿院你哥是老大,一定罩着你··    结果古策没那么干。
    他残忍无比地,偷走了那只小熊··    自己,真是个混蛋·    「别怕·」古策说了两个字,声音温柔得可以挤出水。
    他朝杜云轩靠近,杜云轩顿时不安地往后缩·古策这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拿着贞操带上那个形状yín邪的配件,赶紧把它丢在地上,拍拍两手表示立场,然后迫不及待地把杜云轩抱在怀里。
    「别怕·」·    古策亲着杜云轩微凉的唇,好像要把自己身上的热传给他··    「别怕·」·    刚刚扣上的腰带解下来,丢地上。
    「别怕·」·    绑着双腕的领带解下来,丢地上··    「别怕·」·    古策把自己身上的衬衣左右扯开,钮扣在床上乱蹦。
    结实宽厚的胸膛袒露出来,是充满男性阳刚之美的日晒之色··    古策把杜云轩,小心翼翼地纳进自己的胸膛,让他的脸挨着最接近心脏的地方。
    「别怕……」·    杜云轩心里大骂,王八蛋,你是不是又有了新的玩法,想尝试怀柔政策我绝不上当·    但骂归骂,腰带解了,手腕的束缚解了,不能不说感觉好了很多。
    尤其是,古策的胸膛,那么结实,那么温热,那么软中带硬,还那么……熟悉……·    他今天忙了一天,早上给古策下面,刮胡子,还要陪古策上床,中午身体不适吐得一塌糊涂,回来还要加班。
被古策当珍宝一样轻拥着,所有的疲倦彷佛一瞬间从指间流淌出来··    杜云轩听着古策一声声地安慰着「别怕」,觉得本来沉重的身体,慢慢变得很轻。
    不想倚在这黑道流氓身上睡觉,可是睡一次又何妨古策最近在他胸膛上,可是像大狼狗一样枕着睡了许多次··    杜云轩闭上眼,微微挪挪身,找了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
    懒得理会的睡了··    第六章·    「呜……」·    男人的xìng.器在身体里,凶狠地推动翻拨着前列腺,让杜云轩下腹的肌肉阵阵抽紧,发出断断续续地呻吟。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昨晚在古策怀里睡着前,也还在疑惑,难道这男人也有幡然醒悟,懂得尊重别人意愿的一天·    结果天将明时,就被那根坚硬的无耻的东西骚扰醒了。
    「晨勃是每个正常男人都会有的反应·」·    一句厚颜无耻的解释后,接下来,就是翻江倒海,能把床板都弄塌的激烈运动··    「轻……轻点」·    大概从呜咽里听出杜云轩快到极限,古策放慢了动作,慢慢研磨着内部敏感的黏膜,伸手拨弄着杜云轩垂在额前的黑发。
    「刚刚射了一次,这么快又有感觉了」颇有自豪感的戏谑··    杜云轩恼恨地瞪他··    身体里异物的抽动,却让眼睛迅速氤氲情欲的雾气,只能更加煽动男人的侵犯欲而已。
    古策舔着他的鼻尖,舌头彷佛带着倒刺,微疼而刺激··    「我发现,你特别喜欢这个角度·」他低沉笑着··    杜云轩想狠狠呸他一脸,只是难以抵挡下体鲜明的抽动感。
    两具身体相连的地方,在yín液的润滑下咕吱咕吱地进出,这种下流的声音传进耳里,深深影响着已经大半融化的大脑··    如古策所说,一边被侵犯到身体深处,一边却狼狈不堪地bó起。
    甜甜的兴奋感在下半身缓缓蔓延,杜云轩忽然,找不到刚刚被壮硕的男根侵入时的痛感了··    「喜欢是不是」古策和他耳鬓厮磨,下半身有节奏地顶着,「告诉我,你喜欢。
」·    杜云轩的回答,是张嘴在古策肩膀上极为性感地咬一口··    「啧,不愧是学习能力一流的杜设计师,昨天学习了一下相关知识,今天就懂得怎么向你的男人撒娇了。
用力咬,用力地撒娇,」古策往他耳里呵一口热气,「我喜欢·」·    坚硬度和粗度一如既往,只是撞击的频率减慢而已··    反而给杜云轩更多时间品味体内那东西在抽动时带来的刺激,被柔软处包裹的柱状轮廓,还有龟.tóu顶入括约肌的绽开的感觉,鲜明得令人头皮发麻。
    快感,也令人头皮发麻··    「嗯——宝贝,屁股别咬那么紧,我还不打算这么快缴械投降·不过,你多撒点娇,也许我会放你一马。
」·    撒你的头·    杜云轩一边咬着古策结实皮厚的肩膀,一边腰肢越发颤栗··    在古策缴械投降前,他先缴械投降了……·    荒yín无道的昏君干完无耻事,又饿了。
    不过古策还算有点良心··    看见躺在床上瘫软的杜云轩,古策放弃叫小熊给自己下面条的打算,摸摸鼻子,自己下床··    在厨房忙活一番后,身上只随便挂着围裙的黑道养眼裸男,端着方盘出现在房间。
    「醒了吗想睡就继续睡·不睡就吃点东西·」·    杜云轩是工作狂,而且养成了固定的生物钟,只要是工作日,多累都要爬起来。
    他手软脚软地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送到面前的东西··    「这是什么」·    「早餐·」·    方盘里摆着一杯牛奶,还有一个大圆碟。
碟子里是金黄松软的炒蛋,两条煎得金黄的培根,四五块熏土豆,旁边配着红的番茄片,绿的青瓜片,着实不错··    「外卖」·    「不是。
」古策说,「我做的·」·    看见杜云轩狐疑的眼神,他说,「你以为我一出生就挣了这个江山吗当年从孤儿院出来,什么没做过,司机、搬运、泊车小弟……连厨师证我都考过,最后还是混黑道最适合我。
」·    从前的辛酸史,在古策嘴里没有一丝苦涩味··    说完,嘴角还勾起一抹邪笑,「是不是等你男人喂你」·    杜云轩默不作声,把方盘往自己方向挪了挪,拿起盘上擦得鋥亮的刀叉,小口小口吃起来。
    古策坐在床边看着,半晌感慨地说,「你吃东西的模样,真迷人·」·    杜云轩目不斜视,缓慢而优雅地切着培根··    对古策那些邪言邪语,不回应,就是最好的做法。
    「那个性玩具的设计,是哪个客人的订单」古策用食指在碟边捏了一块土豆丢进嘴里,嚼完了,慢悠悠地问···    「问这个干什么」·    「有这种需求的人,绝对是变态。
和这种人打交道,你不怕」·    杜云轩淡淡瞥身边的男人一眼··    你又能好到哪去·    「这是参加魏莱珠宝大赛的选拔性设计,」杜云轩知道,不解释清楚的话,古策不知道又要生出什么令人心惊胆跳的想法,一边喝着牛奶,一边解释,「出题的人已经心有所属,他希望我们设计出一套精品,送给他的堂弟。
」·    「堂弟」·    「是的,堂弟·」·    杜云轩把牛奶喝完,放下杯子,侧头想了想··    他本来不想说,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古策手肘支在床头,和自己温存的聊天,全没有往日的嚣张跋扈,可恶张狂,杜云轩总觉得自己应该和他多解释两句。
    大概被古策教训得多了,总是下意识地小心,想让他变得更平和点吧··    要不然,就是早餐里下了什么咒语··    让杜云轩不再那么急着摆脱他。
    「不仅是他和堂弟·据客人说,在他们家族的历史中,还曾发生过兄弟……在一起的事·不过,这别人的家事,我以设计师的本分来加以理解就好。
」·    古策似乎对他的话起了兴趣,「兄弟在一起,这件事你怎么看」·    「有什么怎么看,这是乱.lún·」杜云轩说,「天底下这么多人可以选择,却偏偏要选择绝不应该选择的那个,让人无法理解。
」·    「天底下这么多人可以选择,却偏偏要选择绝不应该选择的那个,」古策把脸凑过来,把他嘴边沾着的一点牛奶给舔了,低声说,「也许是因为,除了那独一无二的一个,他谁也不想要。
」·    杜云轩觉得心脏彷佛被什么柔软而坚硬的东西挤了挤··    他转过脸,看着极近距离里的棱角分明的脸··    然后,拿起吃完食物的圆碟,面无表情地塞给古策,「我该上班了。
」·    拜古策所赐,今天上班又迟到了··    即使张岚总经理对自己非常器重,寻常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批评,但杜云轩也觉得交代不过去,决心以优秀的工作成绩来弥补经常迟到的错误。
    回到设计室,一坐下就觉得臀部不自在,尤其是早上承受过男人鞭挞的地方,更是难以言喻的肿痛··    杜云轩咬咬牙,集中精力,开始往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领域尝试摸索。
    一旦投入,午饭就直接忽略了··    忙到快下班,才画出一张使用在男性下体的基本设计图,铅笔线条勾勒着淡淡花纹线条,标出扣锁的位置,但是,贴着大腿的饰品的弯曲弧度,修改了好几次,都觉得有点偏差。
    伍小丽过来敲门··    「杜设计师,有客人问你明天有没有空见面,希望能请你定做首饰·」伍小丽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压低声音,「我查过了,都是VIP级的客人哦。
」·    杜云轩原本表情平静,等见到伍小丽递过来的名单,才露出一丝惊讶,「五个客人」·    「对啊·平时一个都难碰上,今天好像约好了似的一起找上门了。
他们全部指定要杜设计师你,不知道是不是见到了杜设计师的作品所以都被吸引过来了·」·    杜云轩淡淡一笑··    见到他的作品而被吸引他只是莱亚珠宝行的新人,大众款式销量不错,但在上流社会却还没能力产生影响。
本来,闻姬小姐的生日宴会是个不错的机会,可惜闻姬小姐拒绝了他的设计··    那枚蝴蝶胸针,现在正戴在古策某个女朋友的胸前吧·    想着古策把自己的心血拿去讨好女人,杜云轩心底的波浪一涌,又立即强行压抑了。
设计师的作品当然是要出售的,古策是客人,买了之后送给谁,是客人的自由··    「杜设计师,刚好你在这里·」·    把客人名单收好,杜云轩听见身后传来一把声音。
    回过头,选拔四人组之一的伍思民正朝他走过来··    「伍设计师·」·    「我是来恭喜你的·」伍思民来到他面前,微笑着低声说,「想不到丁小姐眼界这么高的人,也注意到杜设计师的才华了。
」·    「丁小姐哪位丁小姐」·    「当然是在有钱人的圈子很有影响力的丁玛丽小姐·杜设计师,你也不用这么低调,我在这一行干了几十年,消息还算灵通。
昨晚闻姬小姐的生日宴会,丁小姐戴着你设计的蝴蝶胸针,可真是吸引了不少眼球,把闻姬小姐这位寿星完全给比下去了·而且不知道是谁,对外放出风声,说闻姬小姐放弃了你这个典雅神秘的蝴蝶胸针,选择了一个嵌满钻石的俗物……昨晚闻姬小姐,可是颜面大失啊。
」·    伍思民叹息着说,「卓设计师这个跟头栽得不轻·」·    闻姬小姐拒绝杜云轩设计的缘由就是因为卓青,而且她还选用了卓青的设计,如果闻姬小姐因此颜面大失,卓青绝没有好果子吃。
    「杜设计师,我一向知道你有能力,不过,这次你还是让我出乎意料·」·    杜云轩对着啧啧感叹的伍思民,只能保持沉默··    这件事从头到尾,他一点都不知道。
    不知道古策在里面充当了什么角色··    「哦,还有一件事,正想和你商量一下·」伍思民看看走廊,把杜云轩拉到隐蔽的角落,斟酌着问,「莱亚先生出的设计题,杜设计师是不是遇到了线条上的困难」·    杜云轩立即来了精神,「是,线条的弧度不好掌握。
伍设计师也有相同的困扰」·    「一样·」伍思民说,「我和你的设计路子比较相似,贴身的首饰,一般设计的是项链和戒指,不然就是胸针。
人体的脖子、手指,骨骼和肌肉纹理,我们都很熟悉·但是,这次是人体其他部位要使用的饰品……」·    两人沉默下来··    确实,性玩具奢侈品的设计,要求他们踏足从未接触的领域,挑战性不小。
    「这次的设计和性有关,如果要把它做好,看来有必要加深某方面的认识了·性感,是莱亚先生着重指出的要求之一·想不到我四十多岁的人了,现在为了魏莱珠宝设计大赛,要在这方面重新下苦功。
不瞒你说,我家黄脸婆可是很凶悍的,我只能偷偷研究,别她发现,解释都解释不清·」伍思民苦笑了一下,沉吟片刻,试探着问,「我打算去一趟夜总会,杜设计师有没有兴趣一道」·    「夜总会」·    杜云轩一愕,很快明白过来。
    要在最短时间里吃透性感二字,去声色犬马的场所实地考察一番,也许是最有效的方法··    性感不仅和人体有关,也和气氛有关··    贞操带属于控制型性工具,在夜总会,也许还能遇上有这种xìng.爱癖好的性工作者,如果能了解他们的一些想法,对设计会有好处。
    「如果杜设计师觉得不方便,那就算了·其实我也挺尴尬的,那种地方就只年轻时去过一两次·」伍思民不好意思地笑笑··    杜云轩思考片刻,点头说,「我和你一道。
」·    今天很巧,古策没有派人来「请」··    下班后,杜云轩和伍思民一起出发·杜云轩从来没有去过夜总会,带路的是伍思民。
这位颇为安分的设计师其实也不是识途老马,不过这几天查询了一下,大概也知道哪一家夜总会最红火,装修设计和营造的气氛最吸引人··    「这家瑰丽天堂,是全市最有名的夜总会了。
」·    两人进了一个包厢,看看左右,果然灯光和内部摆设都充满若有若无的挑逗意味··    很快就有人过来招待,问要几位小姐··    杜云轩和伍思民彼此看了一眼。
    「有男的吗」设计的贞操带,指明是男用的··    「抱歉啊客人,我们这里只有小姐·」·    伍思民给杜云轩一个愧疚的眼神,他怎么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应该找一家有少爷的夜总会。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总不能屁股没有坐热就走··    还是先摸索一下周围情况好了··    「我们是过来谈公事的,你叫一个过来吧。
」·    不一会,妈妈桑领着一个女人进了包厢,满脸堆笑地介绍,「两位客人,这是我们鲜嫩又清纯的丽莎,刚刚入行,人干净,又听话·丽莎,快和两位客人打招呼。
」·    杜云轩抬头一看,蓦地一愣,好像有点面熟··    耳边听见伍思民惊讶地叫了一声,「余助理」·    眼前穿着露肩透视背心和小短裙,浓妆艳抹的女人,不正是莱亚珠宝行总裁办公室的余纤纤吗·    余纤纤化着浓妆,进门时畏畏缩缩,两肩直抖,视线一直往脚下放,忽然听见有人喊她「余助理」,不由抬起头。
看见两张熟人的脸,浑身巨震,顿时哇地一声哭起来··    「杜设计师伍设计师」她挣开妈妈桑的手,冲到沙发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一个就像抱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不放,「救救我我不要接客」·    妈妈桑急忙来拉她,「丽莎,在客人面前,你发什么疯」·    杜云轩一把拍开妈妈桑伸过来的手,「你走开」·    「客人,这是……」·    「这是我们的同事,」杜云轩冷冷地问,「她怎么会在这里」·    发现丽莎和眼前的客人似乎有关系,妈妈桑的表情也厉害起来,拉着腔调,「哟,怪不得抱得那么紧,原来遇上老相好了。
遇上老相好也没用,丽莎是过来工作还债的·她爸爸好赌欠下五六百万,她亲手签了合同,要在这里工作三年·别说那么多废话,放手·今晚丽莎不接你这两个客人。
丽莎,跟我回去」·    「杜设计师,你帮帮我求你帮帮我」余纤纤惊恐万分地叫起来,死抓着杜云轩的袖子不放。
    「你别碰她」杜云轩一把推开过来扯余纤纤的妈妈桑··    虽然和余助理不熟,但这种没天理的事,哪个男人看见都会出手相助。
    被推得趔趄的妈妈桑也火了,「在我们这里找麻烦,你嫌命长啊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得罪了我们老板,你死得要有多难看有多难看」·    伍思民踌躇,对杜云轩小声说,「杜设计师,这种地方的人我们惹不起,我看是不是先出去,再报警」·    余纤纤哀求地哭起来,「不要丢下我,求求你,杜设计师我搞砸了夜总会的生意,你们一走,他们会打死我的」·    「我们走。
」杜云轩一手拖着哭得一塌糊涂,浑身发抖的女助理往外走··    妈妈桑一边拦他们,一边伸脖子大喊,「有人砸场子有人砸场子」·    ◇  ◆◇·    瑰丽天堂同一层的大包厢里,正在热情招待过来巡视的老大。
    「恒哥,这瓶酒可是我的珍藏,一直不舍得喝,专等恒哥过来·」·    「恒哥,吃葡萄·」·    「恒哥,雪茄。
」全夜总会最红的小姐把雪茄送到张恒嘴边,娇滴滴地拿起打火机,「恒哥,我帮你点火·」·    张恒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叼着雪茄,含糊不清地说,「陈平,你小子有进步。
这家夜总会交给你,打理得不错·」··    「恒哥过奖了」瑰丽天堂的管理者陈平,平时在夜总会是说一不二的角色,此刻却笑得谄媚无比,「我什么都不会,还不是跟着恒哥学了一点皮毛。
平时我就和兄弟们说,这辈子我最佩服的,就是恒哥·有本事,够义气,为人又豪爽,对小弟又好·你们说是不是」·    陈平回头。
    一群夜总会的小弟纷纷点头··    「对啊平哥人前人后说恒哥厉害·」·    「那当然,恒哥是什么人那可是策哥的心腹」·    「去」张恒不满地挑挑眉,「你们这些毛都没有长齐的,还没到那个位份。
什么策哥策哥是你们能叫的吗叫古先生」·    「是是古先生」·    「我们能叫恒哥,就已经很开心了。
」·    张恒扫了这群马屁精一眼,把脸转过来,对着陈平,「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恒哥我叮嘱你两句,最近外国有个组织进来搞事,惹了不少乱子·你这边虽然只是小场子,也给我谨慎点。
要是没把事做好,别怪我不看兄弟情面·策哥定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明白,恒哥」陈平把胸口拍得啪啪作响,「别的地方不敢说,这个场子,我亲自镇着,龙卷风来了也掀不翻。
如果有人敢过来闹事,我见一个捏死一个,见一双捏死一……」·    还没说完,包厢门砰地被人推开··    一个小弟跑进来报告,「平哥有人砸场子」·    正在气盖山河地拍胸口,就有人跳出来毫不客气地打脸。
    张恒打个哈欠,冷笑着说,「看来,你小子在这里招牌不响啊不然,怎么让人踩上门来了我还打算向策哥推荐你,幸亏没开这个口。
」·    陈平脸颊一阵抽搐,转过身对着一群小弟,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们都聋啦呆在这里等吃宵夜啊都跟我来」·    领着一群小弟出门,气势汹汹地把杜云轩他们三人堵在走廊上。
    「还想逃」·    凶神恶煞的黑道男们把杜云轩他们围住··    陈平扯过余纤纤,反手就一记响亮的耳光,「贱货」·    杜云轩被两个小弟抓住双手反扭,送到正生气的陈平面前,「老大,就是这小子砸场子怎么处置」·    陈平狠毒地眯起眼,「敢砸我陈平的场子,你小子有种。
长得不错嘛……」伸手用力抓着杜云轩倔强的下巴,·    「别碰我」杜云轩怒吼··    张恒从包厢里左拥右抱地出来,看着大门口乌压压的一群人。
·    不用问,砸场子的几个已经被抓住了··    如今的张恒已经是真正的老大级人物,不会过问小场子的具体事务,跟出来,只要是想观察一下陈平这小子处理事情的能力。
    他打个满是酒味的哈欠,站在人群后,懒洋洋等着看好戏··    就在这时,听见了一声「别碰我」·    这声「别碰我」,他可是听过不止一次,清亮,悦耳,带着铮铮的反抗,充满愤怒和不屑,不可思议地煽动男人的征服欲。
    当初策哥把某人弄到手,三不五时就来一出反抗与镇压的戏码,那人叫着「别碰我」「别碰我」,结果每次到最后都被策哥碰得很彻底。
    这这这……这不是策哥的心肝宝贝设计师的声音吗·    「老子偏碰小子,今晚你就好好陪兄弟们玩玩吧」陈平邪恶残忍地笑声在门前回荡,「把他拖到大厅舞台,我们玩个热闹的」·    张恒猛然打个冷颤,刚刚喝下的美酒全部化成冷汗从脊梁骨冒了出来。
    一把甩开两个搀着他的红牌小姐,张恒冲过去分开人墙,大吼一声,「住手」·    陈平一愣,赶紧堆着笑,「恒哥,怎么劳烦你出来……」·    「恒你妈的哥叫张先生」张恒朝左边一指,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这娘们她老爸欠了赌债,和夜总会签了工作合约。
这小子估计是她相好,想把她带走……」·    「带走就带走,围着人家干什么」·    陈平这次可是真的愣了。
    恒哥你老人家不会真的喝醉了吧当然不能让他带走啊·    「恒哥,这女的欠了……」·    「她老爸好赌,关人家女儿什么事你们简直是丧心病狂无可救药」张恒的手指直接戳上陈平的脸,差点把他鼻梁戳断,沉痛万分地说,「我说了多少遍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你他妈就是不听」·    霍得一转头,目光差点能吃人,瞪着那两个傻愣愣抓着杜云轩的小弟。
    「抓着人家干什么放手」·    两个小弟吓得手一松··    杜云轩终于得到自由,垂着头,缓缓揉着被扭痛的肩膀。
    「杜设计师,你没事吧·」张恒赶紧走过来,一反刚才对着陈平的狰狞,笑得无比小心,「真的太对不起了,这场子是我小弟的小弟在看,一群土鳖不懂规矩,我狠狠罚他们给你出气。
」·    陈平他们还没见过不可一世的恒哥脸上如此灿烂的笑容,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杜云轩心里叹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撞古策的地盘上了。
    「我的同事,我可以带走吗」杜云轩淡淡地问··    「绝对没问题」·    「欠条……」·    「立即撕我保证以后绝不会有人找她麻烦」·    「嗯。
」杜云轩轻轻点头,「那我走了·」·    「我开车送你·」·    「不用·」·    领着目瞪口呆的伍思民,和一脸不敢置信的余纤纤,走出夜总会的大门。
    「杜设计师,走好·」张恒像门童一样,微笑着恭送··    半晌,回过头来面对夜总会一干人,顿时转成一副吃人相,吼声震天,「你们找死自己去死,别连累老子这人是你们能碰的吗」·    陈平等人被骂得纷纷缩着脖子。
    等张恒骂了一大轮,火气稍小,陈平才敢凑上来,唯唯诺诺地问,「恒哥,刚才那一位,难道也是策哥的心腹」·    「你他妈才是策哥的心腹」张恒恶狠狠地踢他一脚,「不该问的你别问,反正以后见到他,你夹着尾巴走。
这人你惹不起」·    杜设计师,可是能在策哥脸上划一刀子,还活得滋滋润润的厉害角色··    这位仁兄,天底下谁惹得起啊·    第七章·    杜云轩离开夜总会后就和后怕不已的伍思民分道扬镳了,他开着自己的君威,问了余纤纤家的地址,把颤抖如风中黄叶的女助理送到家门口。
    把余纤纤放下,没理会那些情理当中的千恩万谢,杜云轩开着车回了自己的公寓··    虽然也算英雄救美,但杜云轩没有太多感觉·他只是做了别人都会做的事,而且心里并不痛快,去夜总会是为了设计,结果没找到灵感,只找到了一堆麻烦。
    为了弥补在夜总会浪费的时间,杜云轩继续加班,他买的公寓当然没有古策的别墅豪华,也没有专门的书房·在灯光下伏案描画,杜云轩有点想念古策……别墅书房里那套专业级仪器。
    时钟连敲十二下,杜云轩才揉着眼睛从桌上抬起头,一直埋首工作,腰后传来半僵硬的酸麻,他缓缓站起来,用手在腰上按了几下,才去洗澡睡觉··    原以为少了大灰狼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上,睡眠质量会比前几天好,其实不是那么回事。
杜云轩还是做了一个晚上的噩梦,梦见自己不断在结冰的路上滑倒,爬起来,滑倒……爬起来,再一次滑倒……·    如果有古策暖烘烘的身子当棉被,也许不会有这么冰冷的梦。
    「醒了」·    杜云轩睁开眼睛,看见头顶上男人的脸,眼睛下隐约一点疲倦的青色,但依然很有神··    「又熬通宵」杜云轩随口问一句,不等男人回答,下床走进浴室洗漱。
    出来时,闻见诱人垂涎的香味··    刚煎出来的葱油饼放在饭桌上,旁边还有一大杯热乎乎的豆浆·杜云轩和古策眼神在半空中触了触,犹豫片刻,到饭桌前坐了。
    「你真的考过厨师证」·    「考过,但没拿到手·」·    杜云轩斯文地撕着香喷喷的葱油饼,「为什么」·    「我把考官给捅了。
」古策轻描淡写地笑笑,「他说我如果想拿到厨师证就要给钱,恰好我没钱,手里又有一把刀子·味道怎样」·    好吃··    杜云轩心里这么回答,字却只藏在喉咙里,没有吐出来。
吃了半个葱油饼,他擦干净手,才拿起豆浆慢慢喝··    古策一只手撑在饭桌上,托着下巴,欣赏着他教养极好的吃相,忽然问,「夜总会好玩吗」·    杜云轩心里咯噔一下。
    「我去夜总会,是为了找设计灵感·对于性感和人体曲线,我了解得不够透彻·」他字斟句酌地解释··    「不怪你,是我的错。
」·    听见男人的话,杜云轩诧异地抬起睫毛··    古策笑得别有深意,「可见我教你教得不够卖力,那个……性感和人体曲线。
」·    杜云轩看见他靠过来,拿着玻璃杯的手一颤·古策把杯子从他手里拿走,修长手指点点他的鼻子,「吃饱喝足,还想砸杯子这可不行。
」·    杜云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才轻轻嘘出一口气··    幸亏,只是虚惊··    ◇  ◆◇·    一到莱亚珠宝行,伍小丽又第一时间过来报告重要消息。
    第一件是消失多日的余纤纤又回来上班了,消瘦不少·估计是三石大和那个性骚扰狂被解雇,受害人在情绪稳定后,终于重新振作起来··    第二件是伍设计师好像生病了,他老婆打电话过来为他请病假,刚好是伍小丽接的电话。
更巧的是,一向眉飞色舞的卓设计师,也在同一天病了··    第三件是杜云轩的仰慕者又送来了芬芳扑鼻,昂贵迷人的夏尔兰雪花百合,伍小丽专门为他找了一个花瓶插好,摆进了杜云轩的设计室。
    第四件……·    「对了,总裁请你去一趟总裁办公室·」·    这个分不清事情缓急轻重的可爱小助理,居然先说完了公司八卦,再说正经公事。
    杜云轩赶紧去总裁办公室,途中遇到了洗去浓妆,重新穿上职业装的余纤纤,杜云轩不想和她多说,点个头就擦肩而过··    「杜设计师,我知道总有这么一天的。
」总裁办公室里,张岚笑得很开心,拍拍杜云轩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你的设计很出色,被VIP客户们注意到是迟早的事·听说这两天有不少VIP客人想和你约时间」·    「我也很意外。
」·    「这是好事·」张岚打开雪茄盒,递了一支过来,杜云轩摇摇头·张岚自己取了一支,夹在指间,沉吟片刻,「不过,我想建议你,把这些见面暂时推迟。
」··    杜云轩愣了一下,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VIP客人很重要·但是,对设计师来说,最重要的还是魏莱珠宝设计大赛。
如果你可以参赛,甚至在比赛上得奖,那时候你会为VIP客人太多而发愁·我希望,你全力以赴地完成莱亚先生的设计题·」·    张岚说的,正是杜云轩所猜到的。
他思考片刻,赞同了总裁的说法·贪多嚼不烂,要想在设计的路上走得更远,确实不能太浮躁··    与其同时应付VIP客人和设计题,设计出几套不三不四的东西,还不如只取其一,心无旁骛地出一件佳品。
    发现杜云轩轻易接受了自己的建议,张岚显得很高兴··    「杜设计师,你和别的年轻人不同,你有一颗敏锐而安静的心·你的这种特质,会让待在你身边的人感到很舒服。
」·    「总裁过奖了·」杜云轩说完这句话,站起来打算告辞回去继续工作··    「别急着走·」张岚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和蔼地说,「有人想见一见你。
」·    杜云轩不解地看着张岚,然后,听见了办公室门锁被扭开的动静··    他回过头,刚好看见大老板风度翩翩地进来··    「莱亚先生,杜设计师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    「谢谢,沃伦·」兰迪·莱亚叫着张岚的英文名··    张岚笑着点点头,主动让出了自己的办公室,消失在门外··    办公室的门又被关了起来。
    「好久不见,杜设计师·」大老板在杜云轩面前站着,友善地微笑··    「我们两天前刚刚才见过,莱亚先生·」·    身上充满贵族气质的男人并没有因为杜云轩直白的话而露出任何负面表情,继续笑得自然从容,「中国有句话,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尤其是对于期待得太久的东西,我指的是你的设计·」·    「你见我有什么事,莱亚先生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我……」·    「有重要的事。
」莱亚在他的肩膀上按着,示意他坐回沙发··    杜云轩暗暗惊讶,这个看起来儒雅的男人,手上的力道和他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在一个档次·莱亚的动作充满技巧性,一点也没显出暴力,但杜云轩被他这么一按,还没有醒过神来,就被按在沙发里坐了。
    兰迪·莱亚两手环着胸,臀部挨着茶几坐了,和沙发上的杜云轩面对面··    堂堂大老板做这种姿势可不太雅观,但兰迪·莱亚偏偏做得潇洒而率性,那股优雅彷佛嵌在他骨子里,不管他做怎样的动作都不会粗鲁。
即使是穿着意大利手工西装,坐在茶几上伸着腿,依然有型到足以让人拍海报挂到街上去··    「上次见面时,我说了一些令你惊讶的话·其实事后回想,我自己也感到惊讶,我竟轻易地就把家族里那些耸人听闻的事当成聊家常一样说了出口。
杜设计师,请你相信,我平常不会这样·大概是因为你身上有太多地方和我的堂弟相似,所以我忍不住把你当成了倾述的对象·不过,直到现在,我还是认为,你是一个值得信任的聊天对象。
」·    杜云轩沉吟··    「如果你的意思是要我保密的话,从现在开始,那天我们的对话,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之所以要从现在开始,是因为他已经对古策透露了少许。
    杜云轩向来不是多嘴多舌的人,他也很惊讶,自己那天早上会忽然有一种冲动,把听到的事和古策分享··    难道是因为古策的厨艺实在太棒了·    赤裸的古策穿着围裙坐在床边的一幕,在脑海浮起,像某幅历史名画。
    真是性感得要命··    杜云轩心里叫一声救命,控制自己的心猿意马,最近被诡异的设计题所困扰,整天琢磨着如何表现性感,居然错误辐射到古策身上去了。
    「我对你的保密表示感激·」莱亚先生上下打量了杜云轩一眼,「你的身体好点了吗」·    「没事了·那天只是偶感不适。
」·    想起那一天在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后来被眼前的男人脱了西装,解开衬衫,抚摸了半天,杜云轩脸上露出一丝窘迫··    目光不自然地垂在茶几脚上。
    所以,没意识到男人的视线正扫过自己的喉结,看到上面一个小小的彷佛所有物记号的牙齿印,兰迪·莱亚深邃的眸子蓦地眯一下,瞬间恢复如常。
    「我还有很多工作,如果……」·    「正想和你聊聊设计的事·」·    「设计」知道和工作有关,杜云轩刚想抬起的臀部,又重新回到了沙发上。
    「我把亚历克西亚的情况又考虑了一下,根据他的实际情况,打算在设计要求上做些调整·」·    杜云轩点了点头,确实有必要做调整,开始给出的设计要求太极端了,要埋入体内的人造男形的尺寸,对腰部和男性重要部位的旋转钮收缩,还有类似鳄鱼齿结构的乳夹……·    莱亚先生的堂弟接受这份礼物,就算他是个受虐狂,心理上受得了,身体上也未必受得了。
    闹出人命可不是好玩的··    「要是减少一点……」·    「不·」莱亚先生笑着截断了杜云轩的话,「是增加。
」·    「增加」·    「是的,我想增加几样·这是我送给亲爱的亚历克西亚的生日礼物,我希望它能尽可能完整,浑然一体。
只有下半身和胸膛前面那两点是不够的·我希望他身上所有美丽的部分都能受到适当的照顾·」·    他的目光温和无害··    但杜云轩和他对视着,心底涌起一种无法解释的毛骨悚然。
    只是,作为一个一直以专业精神来自我督促的珠宝设计师,杜云轩总不可能因为客人提出的修改和自己想法不符,就站起来任性地走人··    杜云轩低咳一声,「我不明白你话里的适当照顾是什么意思,莱亚先生。
」·    「你真是太清纯了,杜设计师·抱歉,是我没有解释清楚,我原本以为,有一个极为热情的情人,在这方面你会比老古董的万设计师他们见多识广。
」男人扬着唇角,「直接地说,我要增加口塞,项圈……」·    目光从杜云轩颈部再度滑过··    「……还有,针。
」·    「针」·    「yīn.茎针,就是刺入尿道的小玩意·相信你可以把它设计得如同插入珍贵花瓶的鲜花一样美丽诱人。
尖锐物插进男人小便的地方会产生痛感,但在床笫之间,痛往往和快乐分不开,不是吗也许,你以后也可以尝试一下,杜设计师·」·    即使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大老板兼最重要的客人,杜云轩还是忍不住冷冷瞥了他一眼,「莱亚先生,我不喜欢把工作上的设计,和我私人的事扯在一块。
」·    「对不起,我太唐突了·」·    大老板很有风度地道歉··    「以上,就是我对这次设计要求作出的修改,其他三位设计师也会得到通知,不过他们收到的是我的新特助发过去的书面阐述。
至于你,杜设计师,既然打算和你碰面,我想亲自对你说明比较好·希望你知道,在四位设计师中,我对你的期待最高·」莱亚先生说完,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回到设计室里,还觉得脊背犹存寒意··    和大老板面对面说话,压力太大了·尤其谈话的内容里,有如此多儿童不宜的话题。
    yīn.茎针……·    杜云轩光想想就觉得痛,那位亚历克西亚少爷可真不是凡品,大概也只有兰迪·莱亚的独特品味,可以与之相衬吧。
    他把设计桌上的灯光调亮了些,鼻尖忽然钻进一缕沁人心脾的幽香··    伍小丽自作主张地把夏尔兰雪花百合插在花瓶里,就摆在设计桌的一角,灯光下,雪白的花瓣娇嫩地舒展,如此楚楚可怜,令人觉得辣手摧花真是一种不能饶恕的罪过。
    古策从前送的花,杜云轩都毫不犹豫地丢进了垃圾桶··    这一次……姑且把它当空气清新剂摆摆好了··    不再理会花和花瓶,杜云轩继续把心神放在设计上,几次碰壁后,他开始思索,最早走的方向也许是错的,他挑了难度最大的下半身部件,那恰恰是他最难入手的部分。
    也许从其余外围部件的设计摸索会比较好··    yīn.茎针和乳夹这两个选择,杜云轩下意识地避开了·挑来挑去,还是面对项圈的压力小一点。
    他在桌面重新铺开一张白纸,拿着铅笔在上面刷刷地开始描画……·    这次估计是找对了入手点,一天下来,成绩相当不错,杜云轩画出了四五张项圈的草图,有固定式,也有半锁链式,边缘弧度的变化纹理出了一个大概。
    每次工作有进展,杜云轩都会生出一种正在孕育新生命作品的小小兴奋感,今天也不例外,他迫不及待地想感觉抚摸这些弧度的快乐··    下班后,他没有回公寓,而是直接开着君威,去了古策的别墅,如果要制作简单的样品,那里才有顺手的仪器。
    不知道古策是不是存心用这套仪器诱惑他,下了死命令,东西不许搬回公寓,只能在别墅内使用··    这一招倒很管用……·    在书房里忙了十来分钟,忽然有人按门铃。
    杜云轩觉得奇怪··    古策从来不按门铃,这男人有个诡异的本领,似乎去任何地方都不会遇到阻碍,所有门墙都会向他这黑暗帝王鞠躬礼让。
    杜云轩的公寓已经换了二十多把锁,但只要古策愿意,随时可以无声无息出现在里面·在许多次半梦半醒中被潜入的古策激烈侵犯后,杜云轩终于有了一个明确认知——天底下的锁对古策来说都是无用的装饰品。
·    杜云轩打开门,发现来者果然不是古策,而是穿着工作服的餐厅侍者和一桌热腾腾的饭菜··    应该就是古策常叫外卖的那家,侍者看起来熟门熟路,不用杜云轩开口,手脚麻利地把热菜热汤送到饭厅摆好,连漂亮的餐巾都铺好了。
    这一幕有点未卜先知的玄妙意味,其实说穿了很简单,黑暗帝王的别墅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看起来幽静无人,其实保安措施里三层外三层··    杜云轩这边拿着钥匙打开大门,那边负责别墅保安的小弟就通知了古策。
    古老大再日理万机,总不能不考虑一下他心爱小熊的肚子··    杜云轩只有沉浸在工作的狂热时,才会主动跑来别墅,而他工作起来肯定废寝忘食,古策对此非常清楚。
    「不是竹笙云耳汤」杜云轩在餐桌旁坐下,掀开汤罐盖子看了一眼··    「是杜仲党参乳鸽汤·」送菜过来的人恭敬回答,然后,多嘴地加了一句解释,「这汤补肾,效果很好。
」·    正把勺子往嘴唇靠近的杜云轩,忽然停止了动作··    转而拿起筷子,默默扒饭··    饭后自然有人收拾残局碗筷,让饭厅回复到干净整洁的模样。
杜云轩径直回到书房,继续操作他已经用得非常顺手的仪器··    第一次的样品,他打算用最普通的银,把银料放在融金碗里,用熔焊机溶化,在已经雕好的模具里成型。
·    按照设计草图把几个项圈做好后,已经是半夜,杜云轩被工作的兴奋感支撑着,又进行了一番打磨,做出大致的花纹轮廓·本来还想做精细纹,但实在是太疲倦了,而且这只是样品,这些细致的功夫不妨留待以后。
    杜云轩把项圈留在书房,匆匆洗个澡往床上一倒,几乎挨枕就睡了··    被古策摇醒的时候,睁眼就吓了一跳··    五颜六色的灯光在视野里摇晃,妙曼妖媚的音乐钻进耳里,瞬间疑是置身梦境,不过眼前充满霸主气质而且帅到不可思议的男人,也太真实了点吧。
    头顶的天花板精雕细琢,色彩绚烂的壁画上描绘着人类交*的各种形态,令人脸红心跳··    杜云轩睡眼惺忪地问,「我在哪」·    「夜总会。
」·    没睡醒的设计师没有往日的尖锐清澈,反应慢一拍的模样非常可爱,片刻后,他终于清醒过来,而且全神戒备··    明白那天擅自去夜总会的事,还是被独占欲强烈的古老大记在了心上。
    杜云轩坐起来,才发现自己刚才躺在一张长沙发上·所处的空间面积很大,应该是夜总会的大厅,而且奢侈的装潢和肉欲味浓重的摆设……恰好是自己那天去的瑰丽天堂。
    只是那天来的时候满厅客人,现在偌大的地方,只有他和古策··    「你把我带来这里干什么」·    「你不是喜欢夜总会吗你男人当然要带你来见识见识。
」古策慢悠悠地说··    看见男人居高临下打量自己的目光,杜云轩臀部一阵反射性地紧缩··    「这里是大厅舞台·瑰丽天堂的舞台名气不小,每晚这里都会上演很多……有趣的节目。
」·    忽然生出腾云驾云之感··    坐在沙发上的杜云轩被男人毫不费力地打横抱着,在半空中晃荡一下,脊背感觉到坚硬的支撑·他发现自己被搁在夜总会大厅中央的舞台上,这里是射灯最集中的地方,一条条光柱打在身上,来自光源的热度,彷佛让他感觉自己暴露在全世界的眼中。
    离他头顶不远的地方,是一根明晃晃的,连接天花板和舞台的不锈钢管··    「这里最经常的节目是钢管舞,漂亮的男人或女人会在这里随着音乐,扭动着身体,慢慢脱掉身上每一件布料。
然后,在这个钢管上用各种姿势,摩擦自己最性感的部位·」·    杜云轩被男人拽着领子,从舞台的地板上拉起来··    手腕一阵金属的冰凉感。
    被手铐套着双手,卡在散发着yín靡味道的钢管上··    「背着我到夜总会找灵感」古策把他重重压在钢管上,压得他艰难喘气,低沉地问,「如果那天不是张恒刚好过来视察,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吗这个舞台,就是你给那些男人玩到断气的地方」·    最后一句的低吼并不如何响亮。
    里头蕴含的力度却足以震碎心肺··    「这种不正经的地方,你也敢背着我偷偷进来」·    「这种不正经的地方的幕后老板,不正是你吗」杜云轩被压得很疼,耳朵被吼得嗡嗡轻鸣,眼中燃起反抗的火焰,「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人,才有这种无法无天的地方出现」·    「啧啧,还敢顶嘴。
」很生气的古策,忽然感到有趣地笑了··    笑容又邪又狠··    一边笑,一边剥杜云轩的衣服··    杜云轩被他从睡梦中虏来,穿着及膝的白色长睡衣,腰上只系着一条棉布带,简直是天底下最容易剥的衣服。
    把杜云轩剥得宛如初生婴儿一样干净无瑕,古策没有立即直捣黄龙,而是用比脱衣舞男还性感的动作,慢慢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裤··    硕大的男xìng.器官从内裤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似乎比印象中更为粗大,青筋浮现,邪恶而恐怖。
    杜云轩把脸别到一边··    如果可以逃跑,他绝对会跑,但现在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他赤身裸体被铐在灯光聚焦的舞台中央,钢管上。
    不安地片刻等待,如同精神上的酷刑·发现古策没有像从前一样立即扑上来,杜云轩感到奇怪,难道这家伙跳脱衣舞跳上瘾了,还在继续扭臀摆腰,他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一眼。
    顿时头皮发麻··    古策正低着头,用一根奇怪的麻绳似的东西缠着自己那根堪称凶器的东西,bó起的海绵体上缠绕着这个,一环一环凸起,充满凌虐感。
    古策对自己的ròu.棒做好「加强版」处理,朝杜云轩缓缓逼近··    杜云轩打个寒颤,色厉内荏地叫起来,「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宝贝」·    掰开杜云轩努力合拢的双腿。
    依仗体力的优势,用身后进入的体位,古策把杜云轩按在钢管上,突入脆弱的xuè.口··    不同寻常的粗度把黏膜扩展到极限,进入的过程中,yáng.具上缠绕物的凹凸感鲜明得像烙在肉里,摩擦出一路火花灼痛。
    彷佛碾压着内脏般,杜云轩嗓子里挤出悲鸣··    插入到根部,沉甸甸的肉囊压着杜云轩鲜嫩白皙的臀肉时,古策才停了下来,保持着进入到最深的姿势。
    「呜——」·    「见识了吧夜总会午夜场常备节目,铜柱盘龙·」古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透着浓浓的欲望,和淡淡的惩戒之意,「yáng.具上缠点东西,可以让你吞得更艰难,越艰难,你里面就咬得越紧,我就更爽。
对了,那里覆了一层东西,对我而言,摩擦感减弱,持久力就会越强·宝贝,这一场,我可以和你玩加时赛·」·    「不……不要」古策微动腰身,承受着巨物的杜云轩眼角逸出水汽,呜咽般叫着。
    「干嘛不要你不是好奇吗想熟悉一下夜总会是不是与其让别人教你,不如让你男人亲自教你。
我保证,你学一次,就能记住一辈子·」·    耳朵被狠狠咬着··    不能说是咬,彷佛是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把这不听自己话的耳朵狠狠嚼碎,吃进肚子里一般。
    但是,却没有真的挺腰chōu.插··    只是牢牢嵌在里面,保持静止,小熊就已经疼得浑身乱颤·真的尽情挥军,大杀四方,小熊岂不是立即没了半条命·    「不要……」杜云轩受不了恐怖的扩充感。
    古策的东西本来尺寸就令人难以接受,现在……他简直要活生生被撕裂了··    「不要什么」古策像蛇一样,在他耳边嘶嘶吐着鲜红的信子,「你要我这么个大男人,ròu.棒插了进去,还杵着不动这可有点难啊,小心肝。
」·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    「再也不什么」·    杜云轩吃疼地喘息,「……再也不来夜总会古策,不要……好疼」·    「知道疼就好,知道疼才能吸取教训。
要我忍耐也行,但是你要补偿我的损失·」·    「怎……怎么补偿」极粗的东西卡在体内,身体像成了一个快被撑爆的容器,杜云轩每句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给我跳个钢管舞·」·    「什么」杜云轩深吸了一口气,「我不会……」·    「我知道你不会,意思意思就行。
钢管是现成的,我要看你在上面高潮·」·    杜云轩摇头,被古策一把抓住了头发,强迫他侧过脸和自己交换着津液接吻··    「听话,宝贝。
腿张大点,把你那根漂亮的东西在钢管上慢慢地蹭,直到释放·快点,不然就我和你真刀真枪地干一场·」·    杜云轩还是摇头··    古策充满恫吓意味地摆了摆腰,过粗的异物在甬道里作祟,绳子边缘的摩擦力更是可怕,只是动一点点,就让杜云轩浑身冒汗,喉咙里很疼地呜咽。
    「挑吧,钢管,还是铜柱盘龙·我比较希望你挑铜柱盘龙,因为我现在忍得很辛苦·」·    从古策的声音可以听出,他确实被欲望煎熬着。
    能在这种状态上还控制着没有按照本能来动作,他的自控力简直令人膜拜··    「我数三声,再不动,我就当你选择后者·到时候别还跟我哭着说你疼。
」·    古策数到二,杜云轩不得不慢慢地动起来··    菊*吞吃着男人粗壮的器官,耻辱万分地把自己胯下的位置往钢管靠近·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浑身一颤,犹豫了几秒,埋入他体内的那男人不耐烦地微微往前顶,表示催促和警告。
    杜云轩狼狈万分地,开始用男性的部位和钢管摩擦··    那个敏感的地方,这一年多来接触得最多的是古策有着薄茧的手,熟悉的是男人的肌肉和温度,钢管赋予的感觉截然相反,毫无通融的坚硬,和无情的冰冷。
    所有的灯光打在赤裸身体上··    特殊的场地,让血液中的羞耻感加倍沸腾,围绕着舞台四周摆着许多长沙发,可以想像平日宾客盈门的景象,下流的男人们大模大样地坐着,一边喝酒一边摸着小姐的身体,津津有味地看着舞台上出演的yín靡。
    现在,被铐在舞台上的表演者,是他··    即使没有旁人,也如正被无数人视- jiān -般,每一颗细胞都弥漫着深深的被凌虐感··    但是,也带来了匪夷所思的羞耻的甘美。
    「性感极了·」古策深深插入翘挺的美臀,杜云轩和钢管的每个微小动作,都通过这种yín邪至极的方式传递过来·古策的呼吸也在加重,受不了似的低语,「宝贝,你他妈就是性感之神,全世界的脱衣舞娘加脱衣舞男加起来,都不及你扭一扭屁股。
」·    明明很反感古策忽然下流地爆粗,但血液的温度忽然飙升了··    扩大到极限而疼痛的羞耻之处,和摩擦着冰冷钢管而bó起的地方,交织着说不出口的甜度。
    杜云轩不知不觉加快了摩擦的频率,微微后仰着头··    「很棒,宝贝·」·    「你的东西漂亮极了,又直又诱人。
」·    「我都要为你发疯了……」·    用胯下之物折磨着他,插入着他的男人,不断在耳边释放暧昧的毒液,大脑为之锈蚀··    「快一点,再快一点,宝贝。
」·    「让我看你高潮·」·    「让我看……你浑然忘我的最性感的样子……」·    甜美波浪般涌来。
    钢管沾上分泌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射yín靡的湿润光泽,杜云轩闭着眼睛摆动胯部,追逐身体里闪电般窜过的快感··    摩擦很棒,令人血脉贲张,但还是缺了什么,无耻放荡地和钢管徘徊在释放边缘,他被极度的刺激和求而不得的欲望巅峰弄得视野朦胧。
    「摸我……」呢哝从喉咙深处不小心逸出··    半撒娇半哀求的意味,把见惯大阵仗的男人也狠狠刺激了一把··    「再求我一次,宝贝。
」·    「摸我,古策……」··    只有钢管不够··    多讨厌也好,多不愿意也好,无数次,无数次后,他终究还是习惯了他的大手,他的抚摸,热情把理智烧成灰烬,那白灰里头,还残留熟悉的触感。
    抓过他的手,强迫过他的手,把他捆在床上的手··    拿过枪的手,拿过刀的手,杀过人的手,有薄薄茧子,充满力量的手……·    「遵命,女王陛下。
」·    那手伸过来,力量强大如斯,却温柔得像在摸一根羽毛·杜云轩那个地方和别人不同,没有丑陋的深色,而是肤色般白皙,宛如艺术品,bó起时直而优美。
古策殷勤地揉搓,偶尔握着它在滑溜溜的钢管迅速蹭过··    杜云轩蓦地用力后仰了脖子··    「唔——」·    白浊终于喷染上光滑鋥亮的钢管。
    同一时刻,一直深深侵犯在体内的炽热忽然膨胀,古策在他耳后吐出深深的喘息··    滚烫液体猛然注入体内……·    片刻,听见古策钦佩不已的声音,「宝贝,你光夹都把我夹射了。
」·    辛辛苦苦把杜云轩弄到夜总会来,不可能一次就算数··    古策从杜云轩身体里退出来,解开「盘龙」,再次以威武的原始状态提枪上阵,把杜云轩压在钢管上又侵犯了一次。
    杜云轩刚才的表演把他撩拨得像见了血的狼,chōu.插的力度特别大,时间特别长,把杜云轩弄到再次射.jīng好久后,才心满意足地射在身体深处,舒着气退了出来。
    几个来回一过,杜云轩双膝发软,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站立,一个劲挨着钢管往下滑,手腕上的铐子碰得钢管咣当咣当作响··    古策看他真的撑不住了,才大发慈悲,把他手铐解了。
    简单做了清洁,嘴对嘴喂了杜云轩两口酒,把犹在喘息,毫无准备的杜云轩呛得不轻··    做了坏事的古策一边笑,一边给他顺着背,然后,把他抱在怀里,两人一起窝在一张松软的长沙发上。
    「学到点皮毛了吧性感·」古策问··    杜云轩抬起湿漉漉的睫毛,没好气地瞥他一眼··    古策顺着杜云轩美好的臀部线条上下摸,享受什么也比不上的手感,「天底下最性感的男人,除了你,就是我。
你要研究性感,找我就好·没必要舍近求远·」·    说完,低沉的语气带了一丝危险,「下次再乱来,可就不是跳个钢管舞这么简单了·」·    杜云轩有气无力地挨着古策的胸膛,闭目养神。
    古策半天得不到回答,气恼地捏捏他下巴,「问你呢,明白没有」·    「……」·    「教训不够是不是」·    「……」·    「看来跳舞和铜柱盘龙这种轻度的还不够刺激,想尝点重口的」·    黑夜帝王的火快被撩起来时,杜云轩才微微睁开眼,累累地低声说,「古策。
」·    「嗯」·    「你是挺性感·」·    忽然得到小熊的亲口肯定,简直比当初一枪崩掉顶头老大,抢了他的宝座还爽还刺激·    古策猛地安静。
    一股喜滋滋的乐在心田绽开,需要最大的自控力才没让脸上露出得意幼稚的笑意··    「你他妈还算有眼光·」古策兴奋地咬着牙,轻声细语地说。
    「当我的临时模特,怎么样」·    「什么」·    怪不得小熊改变态度,原来没安好心眼妈的我古策有这么好骗·    「宝贝,你再想不开,也用不着这样找死」古策冷冷开口。
    「我的设计主题是性感·」·    「那又怎样」·    「这样的说法很奇怪,但是,今晚你确实让我觉得挺性感。
我想看你……更性感的样子……」·    第八章·    「还没戴好·」杜云轩弯着腰,给古策脖子上戴着项圈··    昨天晚上,他在连场的剧烈运动后大脑一时缺氧,向古策提出当临时模特的要求,没想到,古策最后竟然答应了。
    事后想想,真的非常荒谬··    不过,既然古策都点了头,何乐而不为呢··    第二天回到公司,杜云轩又在原本的基础上对几个项圈设计图作出了修改。
夜总会的yín乱无伦的一夜,想起来就脸红耳赤,外加泛着羞耻甘美气息的心惊肉跳··    可是,也给他打开了一扇从前没有留意到的门,这对他设计思路的调整起了很大的帮助作用,尤其是,如何使饰品呈现人体的性感之美。
    似乎隐隐约约,摸到一点门路了··    新的设计图出来,杜云轩下班后径直去了古策的别墅,对昨晚做好的几个项圈样品做了改进··    刚刚弄好,古策就像约好似的回来了。
    杜云轩还是第一次,因为这男人的归来而感到一丝期待··    「这里以后会增加纹路,我目前的想法是古代传说中的食尾蛇图案,」杜云轩此刻的表情,绝对没有掺杂一丝私人感情,专业的语气就像在对着前来看成品的客人,「蛇头上的皇冠用一颗方钻镶嵌,可以用它来调整项圈的松紧度。
例如,这样·」·    杜云轩两根修长的指尖捏着小小的凸起慢慢转动··    一直颇有风度,大大方方坐在沙发上任凭蹂躏的古老大,忽然目光霍地一抬。
    彷佛一头懒洋洋晒太阳的金钱豹,被经过的不懂事的小白兔踩了一下尾巴··    杜云轩立即领会男人沉默的抗议来自哪里。
    「勒得太紧了」杜云轩立即把机关往反方向扭转,让古策脖子上的项圈放松到最大,「对不起,尺寸做得不够大·」·    「存心的」男人扫他一眼。
    「样品是按正常成年男子的尺寸做的·」杜云轩解释··    「你的意思是,」古策眯起眼,「你男人不正常」·    戴着项圈的古老大,还是古老大。
    气势一旦不收敛,压迫力十足,百兽之王脖子上套了桎梏物,不但没显出落魄脆弱,反而增添了随时择人而噬的危险··    当然,也增添了难以名状的性感。
    「我下次会把样品尺寸做大一点·」杜云轩手掌轻柔地按着古策脑门,示意他把脖子偏过去,方便自己解项圈的银扣,「弧度还需要调整,应该有更好的方式让金属衬托颈部……别动,就这样保持一会,让我观察一下你颈部肌肉拉伸时的线条。
」·    古策唯我独尊惯了的人,向来只有他让别人别动的份,敢让他别动的人,不用指望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但杜云轩的语气清清淡淡,别有一种动人心弦的力量。
    脖子上痒痒的,是杜云轩柔软温热的指尖,正在上面摩挲研究··    古策被他摸着摸着,那指尖在肌肤上滑着滑着,彷佛一不留神滑到了心脏表面。
    明明可以拒绝,却又心甘情愿,怀着宠溺的心情而接受的FEEL,感觉还真不错··    于是,堂堂黑夜帝王,去到哪都威严冷酷的古老大,彷佛被主人抚摸的大猫一样,听话地歪着脖子,安安静静保持原姿势。
    「可以了·辛苦你·」杜云轩研究完毕,把项圈解下来··    「不用客气·我可没有说是免费的·」·    杜云轩正转身收拾着需要再做处理的项圈部件,闻言回过头。
    「模特总不能白当·」古策露出精明本色,犀利眼眸迅速掠过的一丝光芒,彷佛算计着什么··    「配饰模特的市场价,我回珠宝行查一查,再来告诉你。
」杜云轩拿起另一件项圈样品,仔细谨慎地给古策套上··    这一件款式看起来比上一件简单,没有宝石类镶嵌,仅以纯银柔和的曲度勾勒环绕,是杜云轩对这次设计的另一种深层次考虑。
    时尚界中,讲究丑是未被挖掘的美··    对设计师而言,有时至简即是至繁,大巧必定若拙··    古策蜂蜜色的皮肤在纯银的对比下越加硬朗,凸显阳刚之气,项圈柔美的弧度和颈部肌肉的刚劲线条形成强烈对比。
    尤其是,这男人因为极度自信而呈现满不在乎的英气潇洒··    果然很性感……·    杜云轩默默给了一句中肯评价,开始明白为什么有人愿意花重金定制贴身情趣类饰品,自己从前的设计范围确实太狭隘了。
    杜大设计师思考着工作,他家的暴君则在沙发上翘起高高的二郎腿,一边扬起套着项圈的坚硬项颈,一边冷冷反问,「我看起来像市场价的饰品模特」·    「是你先提起………」·    电话铃打断了杜云轩的话。
    他接了电话,听见弟弟洋溢着年轻人特有热情的声音,「哥,下班了吧」·    「下班了·」·    「现在有没有空」·    「有事」·    杜明磊在电话里嘿嘿地笑,「今天是我的新人欢迎会,全办公室说好了,下班一起潇洒。
同事们都知道我有一个当大设计师的哥哥,要我叫你一块来·」·    杜云轩本来就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何况,他正在工作··    「我还有事要走,就不来了。
你和同事玩开心点·」·    「真的不来来吧·」杜明磊在电话里压低声音,充满期待地小声说,「是去夜总会哦·难得的大场面,哥你整天埋头工作,这样不行。
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女朋友啊今晚和我一块去见识见识吧·」·    杜云轩蓦地一愕··    想起夜总会那种「yín乱」之地,哪里是刚出茅庐的明磊可以闯荡的,当兄长的保护欲顿时升起。
    「明磊,去哪里玩不行,为什么要去夜总会找家正经的餐厅,吃一顿晚饭就行了·」·    「哎呀哥,你真是比妈还会操心。
我这么个大男人,你还怕我被人非礼啊而且同事很辛苦才帮忙定了好位置,大家都兴致勃勃的,我总不能刚刚就公司就不识趣地扫所有人的兴·哥,你真的不去,那我挂了。
哥拜拜」·    「明磊明磊你……」·    电话里传来挂断的嘟嘟音,杜云轩把手机放下,眉头直蹙。
    想了一下,转头问古策,「你那个公司,策略地产·」·    「怎么了」·    「明磊说同事今天晚上和他一起去弄新人欢迎会,听起来,选的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你这个做老板的,可以查到他们会去哪里庆祝吗」·    「老板是下指令的,不是做调查员的·」古策在杜云轩颇为担忧的目光下高深莫测地一笑,懒洋洋地掏出手指,拨了几个键,随口说,「是我。
策略地产里杜明磊那组,联系那组的头儿,叫他们今晚把新人欢迎会开在瑰丽天堂·所有费用公司埋单·告诉他,今晚七点半准点出现·」·    发完指令,把智能手机往桌上一放,施施然地说,「摆平。
」··    杜云轩脸都白了,「我说了不希望他去那种地方,你居然还叫他们去瑰丽天堂」·    「有你看着,你弟很安全·」·    「我看着」·    古策站起来,把沙发靠背上搭着的西装拿起来穿上,顺手把杜云轩的风衣丢给他,「走吧。
」·    「我不去·」杜云轩俊美的脸微微一白,又微微一红··    那间留下深深yín邪记忆的夜总会,他还没心理准备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再次踏足。
    「去不去由你·反正那小子又不是我弟·我有言在先,瑰丽天堂气氛好,很多黑道大哥都爱过来消遣·不长眼的客人得罪哪位大哥,被拖到后巷砍掉身体某个部位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    「古策,」杜云轩咬牙,「你这个……」·    瞥见男人危险中带着期待的眼神,杜云轩把「混蛋」二字吞回了肚子。
今天把古策当人偶一样摆弄来摆弄去,大概已经被古策记恨了··    如果再给古策适当的藉口,保不准这家伙又会干出人神共愤的人身侵犯之类的事··    别的不管,先解决明磊的安全问题再说。
    杜云轩瞪古策一眼,最后还是把风衣给穿上了··    ◇  ◆◇·    杜云轩的想法,是到了瑰丽天堂,把杜明磊这不听话的小子抓回家。
    到了夜总会,才知道自己想得太天真··    古策风驰电掣的悍马在夜总会门口一停,张恒就领着一群小弟迎了出来,齐刷刷地鞠躬问好,「策哥」·    「嗯。
」古策随便应了一下,「那伙人到了没」·    「刚到·给他们在大厅安排了最好的位……」张恒直起腰,眼睛一瞪,下巴差点跌到地上。
    策哥和往常一样帅气潇洒,英明神武,气势逼人,不可一世··    可是他脖子上那玩意……是·    古策接触到小弟震惊万分的目光,举手摸摸脖子,微微皱眉。
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刚才光顾着逗杜云轩,出门后风风火火地飙车,竟然没把项圈给脱了··    男人不动声色地瞥一眼身边的杜云轩。
    你存心的,是吧别说你一路上没看见我脖子上这玩意··    杜云轩同样不动声色··    坐在副驾驶座上时,他就留意到了,但是他正为古策把弟弟诱到瑰丽天堂而生气,而且这男人藉故检查自己有没有戴好安全带,又无耻下流地上下其手一番,把杜云轩弄得僵在半兴奋的窘迫状态中。
    他怎么可能主动提醒这自大狂——你脖子上还戴着我的设计样品·    当着小弟们的面,老大必须泰然自若,永远从容镇定。
所以古策发觉自己犯了一个小疏忽,脸上没有逸出一丝不对劲,也没有对着杜云轩愤怒地命令快给老子脱下来··    而是对着瞠目结舌的小弟们,摸摸脖子上的项圈,大大方方地问,「这款式,很爷们吧」·    张恒受惊严重,可怜的脑子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身后那群没资格天天跟在策哥身边的小弟们,却以为这是策哥一向的品味,顿时大赞特赞,「太爷们了」·    「策哥就是策哥,品味与众不同」·    「帅呆了」·    「男人中的男人」·    其实他们也没撒谎,戴着项圈的古策,身上凌厉依然,却多了一份性感不羁,众人羡慕嫉妒而不敢恨,心想如果我有策哥这派头,出去不是我泡妞,而是妞泡我,妞海泡我·    只有张恒,比较清楚古策和身边那俊美安静的男人的关系,又听见策哥今天开会时说,要早点回去,答应了给某人做模特什么的,大概猜出端倪。
    给策哥脖子上套狗带……这小设计师,真是太牛了·    张恒看向杜云轩的目光,简直是华丽丽的膜拜··    有古策开口,瑰丽天堂的大厅里最好的位置安排给了杜明磊那组人。
一群人不知道走了什么好运,公司免费提供这么劲爆的福利,一看到大老板亲临,更是加倍的兴奋激动··    「古先生」·    「哥,你不是说不来吗」·    「古先生没想到你会亲自过来」·    古策懒得寒暄,点个头就算打了招呼,在沙发上大模大样坐下。
    杜云轩正要往弟弟那张沙发上坐,被古策在昏暗灯光下猛地一拉,身不由己坐在了古策边上··    杜明磊高兴地向大家介绍,「这是我哥,杜明轩。
他是珠宝设计师·我哥的设计超棒,如果以后你们结婚要定做结婚戒指……」·    气氛这么热烈,杜云轩没办法拽着弟弟就走,只能微笑着和杜明磊的同事们点点头,暂时按兵不动。
    瑰丽天堂里,张恒是老大,古策就是老大中的老大,他往这一坐,小吃和美酒自然源源不断送上来,而且是价钱最贵的·妈妈桑领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红牌小姐过来奉承,不用吩咐,莺燕们自动散开,在座者一人一个。
    杜云轩看见杜明磊身边坐了欢场小姐,皱了皱眉,刚想开口··    忽然身边沙发微陷,转头一看,原来自己旁边也坐了一个··    水汪汪的眼睛,红艳艳的唇膏,身材凹凸有致,长髪风情万种。
    杜云轩再一转头,忽然心里有些异样——古策身边,也坐了一个……·    一张长沙发,本来只有杜云轩和古策并肩坐着,现在杜云轩左边多了一个,古策右边多了一个,顿时挤了很多,杜云轩不想靠那女人太近,下意识让了让,却发现这样一来,自己和古策贴得更近了。
    「策哥,最近都不见你来玩啊·」古策身边的女人是来的小姐中姿色最好的,娇娇地抱着古策一根胳膊··    「忙·」·    「男人就知道用忙当藉口。
难道今天又不忙了」·    古策露出雪白的牙,慵懒地笑了笑··    他的宠溺只给小熊··    别的人,没资格在他面前撒娇。
    他喋血江湖许多年,凶名传遍四海,那女人一见他不说话,立即就有点心惊,暗暗揣测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策哥不是老大级别,而是黑夜帝王级别,在这种厉害的男人面前,经验老道的红牌明白,自己还是别太用劲撒娇,宁愿老实一点伺候才好。
    「策哥,喝一点」·    端起玻璃杯,像服侍老爷一样谨慎顺从地喂古策一小口··    「策哥,吃颗提子」·    在碟子里挑一颗最大最晶莹剔透地,小心殷勤地送到古策嘴边。
    杜云轩正和他身边的那一位小姐毫无激情地两两相望,看似百无聊赖,其实耳朵竖起,听着身边古策的动静·喂酒也好,喂葡萄也好,古策的手在女人的手上轻轻拍了几下也好,杜云轩心里一清二楚。
·    「放心,」古策慢条斯理地吞了清甜的葡萄,别过头,藉着夜总会混乱昏暗灯光的掩饰,嘴贴在杜云轩耳边,「除了你,没人能让我爽·」·    杜云轩身体一颤。
    「你说,钢管上面会不会还留着你的味道」古策继续在他耳边下流的揶揄,「记得你在那根东西上面摩擦得多起劲吗一边擦前面,一边小屁股一缩一缩。
被你夹着真销魂,完全把我给爽翻了·」·    被勾起yín乱的回忆,杜云轩无法控制的视线转向大厅中央的舞台··    他们所坐的最好的位置,也就是离舞台最靠近的位置,此刻上面正进行着火辣热情的表演,身材劲爆的脱衣舞娘盘旋着钢管,作出各种妙曼yín靡的动作,引得客人们连连尖叫。
    就是那根射灯下发亮的长长的钢管……·    赤裸地在舞台上,屁股里夹着男人的巨物,主动挺起胯部,摩擦着钢管,用最羞耻的姿态达到高潮……·    那晚自己的所作所为,彷佛在眼前重演,yín乱不堪,放荡不堪的丑态,被记录在夜总会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盏灯光射出的凝视之中。
    杜云轩的脸腾地发红,身体也无法抑制地滚烫起来··    这恰好,就是某个坏心眼的老大,所想要的效果··    「在回味那一晚,是吗光想想就让你那么爽掌心都出汗了。
想要就说,干嘛忍着你男人随时满足你·」·    古策说完,伸着懒腰站起来··    他身旁的美女捏了一颗杏仁,吹了皮,正打算喂他,忽然见他起身,不知所然地抬头看着他。
    古策却看着杜云轩,一本正经地说,「杜设计师,我打算定制一条宝石项链送朋友,有些问题想请教·这里太吵,我们这边谈·」·    杜云轩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就被古策大力地从沙发里拉进来,像扯一块布似的,轻松扯进了连接大厅的走廊暗处。
    第九章·    「你又想干什么」·    被古策推进走廊左边的一个光线昏暗的包厢里,杜云轩转身皱眉问··    古策不慌不忙地下锁的动作,让他多少明白自己的处境。
    杜云轩喉咙紧了紧··    「这是公共场合·」·    「这是夜总会,」古策微笑着说,「换言之,这是你男人的地盘……之一。
」·    看见男人好整以暇地逼近,杜云轩用膝盖都能猜到接下来是什么戏码·自从遇见古策后,这些令人羞耻不堪的戏码每周上演,而且每次都如此激烈,让人回想起来总有膝盖发软之感。
    以致于杜云轩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出了反应··    只要古策带着高深莫测的微笑靠近,他就一阵窘迫难堪的脸红心跳··    身体,也会微微发热……·    「别过来。
」·    让杜云轩非常惊讶,古策竟然罕见地顺从了他的话··    在即将把杜云轩压进角落之前,很有绅士风度地停下脚步··    在古策站立的地方,左手边是一个真人大小的古希腊风格乳白色裸女雕像,但看来并不仅仅是装饰那么简单,古策在雕像上随手一扬,大概是触碰到设计成隐蔽式的机关,雕像袒露的曲线优美的腹部发出轻微声,弹出一个正方形抽屉,里面放着花花绿绿的一堆东西。
    古策随手在里面翻着,找出一样东西,又按了一下雕像··    正方形抽屉立即又收了回去··    「夜总会竞争激烈,要让花得起大钱的客人乐不思蜀,就要让客人保持新鲜感。
要知道,欢场的客人和婊子其实没什么差别,别指望他们有忠诚度,只要玩腻了,二话不说就会转投他家·保持客源的同时,还要有能力把别家的客人抢过来,光靠脱衣舞可不行。
瑰丽天堂每年还要花不少钱更新设备·」·    杜云轩看着面前忽然收起色狼面目,一本正经说起生意经的男人,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难道古策真的有改变·    视线转到古策手里的东西上。
    那是一个白色的小球,和橙子差不多的大小,看起来有一定的柔软性,和健身时捏在掌中练指力的橡胶球有点相似···    不知道到底是做什么的。
    「是不是很好奇」古策把小球在手里抛了抛··    杜云轩清冷的个性,绝对不属于好奇宝宝一类,即使感到不解,也不会点头说是,然后丢脸地向男人请教。
    他蹙眉说,「我们出来很久了,明磊会找我们·」·    「担心你弟真是个以监督为己任的好哥哥·」古策说,「好吧,我就让你尽好监督之责。
」·    他抓着手上的小球,忽然用力捏了一下··    身后猛然出现的光和声音吓了杜云轩一跳··    他转过身,发现身后原本反射着房中昏暗灯光的镜子已经不复存在,气氛热烈的大厅景象顿入眼帘,包厢和大厅间的那堵墙,彷佛在瞬间就消失了。
    厅中的歌舞声和酒醉客人们的哄笑声传进耳里··    「单面可视玻璃,在包厢里,可以看见外面大厅的状况,音效也很有现场感·」·    不用问,古策手里的小球,应该就是单面可视玻璃的控制器了。
    玻璃的通透性令人惊讶,加上应该是花费不少钱安装的音箱,感觉就如置身在大厅里一样·杜云轩看着咫尺外正在和同事们谈笑猜拳的弟弟,不禁伸手摸了摸。
    触手冰凉··    确实是玻璃的触感··    「在包厢里做爱,如果打开这个,会很有在众目睽睽下的刺激感·当然,还不能算是真正的公开做爱。
单面可视的意思是,你可以看到他们,他们看不到你·」·    耳垂感觉到热气··    男人在杜云轩发觉之前,已经像悄悄靠近猎物的金钱豹一样,到了离他最近的地方。
    低沉的话里打算交*的意思,也表露无遗··    「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些」杜云轩忍着气问··    他特意赶过来,是为了照顾杜明磊,而不是和古策玩什么众目睽睽下做爱的刺激节目。
    「姑且当这是报酬,或者说,补偿·」·    报酬补偿·    杜云轩转头,看见男人懒洋洋地举起一只手,曲起指尖,弹了弹自己脖子上那个看起来十分性感的项圈。
    杜云轩一时语塞··    他确实忘了这一桩··    不过,杜设计师是个实事求是的人,立即略有愧疚地主动说,「我帮你摘下来。
」·    「不用摘,我喜欢戴着你设计的项圈……」古策一抹淡淡笑容逸出嘴角,温柔而极低地加了两个字,「操你·」·    下一秒,古老大在无数场厮杀中磨练出来的强悍和敏捷的动作,再一次决定了杜云轩凄惨的猎物地位。
    完全是一面倒的形式下,杜云轩身上的衣物没有留下一丝··    最新款风衣的黑色衣带,被古策顺手拿来当了绳子,把杜云轩的双手扭到背后,牢牢绑紧。
    「你无不无聊」杜云轩愤怒地问··    古策就是个变态··    常常兴致一来,就玩无耻下流的捆绑。
    害得杜云轩接下来几天都要小心翼翼,再热的天气,袖口也遮得严严实实,免得被同事发现手腕上斑驳的淤青··    可是,古策明明就知道——杜云轩他跑不了·    「不喜欢」·    「我没有你这种变态嗜好」·    古策勾起唇角微笑。
    在衣裳整齐的男人面前,被脱光了衣服,反绑双手的美男子,再愤怒也只能凸显色香味俱全的诱人··    杜云轩雪白匀称的身体,翘挺如艺术品的臀部,因为曝露在空气中而紧张挺立的胸前小花蕾,是一道百吃不腻的佳肴。
    「第一,绑你的手,不是因为我无聊,也不是因为我变态……好吧,你男人是有点变态,我喜欢看你被绑起来的样子·你这一副等着我上的样子,让我兴致昂扬。
」·    无耻的回答,让杜云轩脸颊涨红··    而且,还整整齐齐穿着衣裤的古策,两腿之间那地方,确实已经因为某种变化而让布料形成了鼓囊囊的形状。
    「不过,现在绑你,是因为有这个必要·我可不希望你等一下把嘴里的东西用手掏出来·」·    古策把手上的小球又抛了一下。
    「对了,」好像忽然想起来,煞有介事地问,「刚才你说什么来着我脑子里就只有这些」·    他把杜云轩针对自己的责问重复了一遍,慢悠悠地回答,「当然不是,宝贝。
我脑子里还有很多丰富内容,说到怎么让做爱保持新鲜感,更有很多可以教你的·例如,普通的单面可视玻璃已经是老花样,去年满大街的夜总会都开始用了,所以瑰丽天堂现在用的是新玩意,可换性单面可视玻璃。
」·    一伸手,把想躲到墙角的杜云轩抓过来··    双手被绑,身体容易失去平衡··    古策稍微用点技巧,就让反抗中脚步趔趄的杜云轩情不自禁地栽到了自己身上。
    「什么叫可换性单面玻璃呢意思是,两边可以互换·」古策一边上下其手,享受着小熊细腻温热的手感,一边用教授般专业冷静的语气说,「这一刻,我们可以看见大厅,大厅看不见我们。
可是,只要再按一下开关,就变成了我们看不见大厅,而大厅可以把我们看得清清楚楚·当然,你的喘息和呻吟也会通过专业级音响,传遍整个瑰丽天堂·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公开交*。
现在,我把这个可爱的小球,这样按一下……」·    看着古策把手里的小球缓缓用力一捏,圆球因为受力而形成椭圆的弧度,杜云轩心脏猛缩··    现在正是夜总会生意最好的时候,玻璃另一头的大厅座无虚席。
    杜明磊那一桌,离他们近到只要一回头,就能把包厢每一寸看得一清二楚的距离··    而他,正赤裸着身体,双手被束,被迫以放荡不堪的姿势坐在一个男人腿上。
    「不要」杜云轩脱口而出··    俊秀的脸庞上充满不安··    「别紧张,宝贝·我只是按了下去,还没有松手。
当然,如果我松手,开关启动,单面可视玻璃换边,然后,你弟弟就会震惊无比地发现,他最尊敬的大哥,在某方面还真是……开放得很·」古策捏着变成椭圆形的控制小球,一寸寸靠近那双因为随时被发现的恐惧,而微微张开喘息的淡色嘴唇,魅惑地低声说,「咬着它,宝贝。
」·    杜云轩迟滞了一秒··    但是,发现古策有松手的打算,他别无选择的张开嘴,把充满弹性的小球咬在了嘴里··    「你应该明白后果吧如果小球不小心从你那张可爱的嘴里掉出来,或者你耽于享受,一时放松了牙关咬得不够用力,那么,整个夜总会的人,包括杜明磊,就会看到一场比舞台上正进行的脱衣舞精彩一万倍的现场表演。
」·    男人眉间写满慵懒的邪恶,眼底却藏着难以察觉的温柔··    坐在他大腿上的杜云轩诱人极了,白色的小球嵌在嘴里,和因紧张而变得越发殷红的薄唇相衬,动人心扉的娇艳yín靡。
古策下腹热流窜动,动作上却依然悠闲从容··    拿起茶几上的白兰地杯,有滋有味地品尝一口,然后,缓缓解开自己的皮带··    已经胀大到令人震惊程度的男性部位,从布料里猛然弹出来。
    「坐上来·」男人低声命令··    看着那根布满青筋的粗大凶器,杜云轩畏惧而难堪地摇了摇头··    「你打算一直咬着它你能坚持多久,宝贝很快,你的牙关就会发酸、麻木,然后,小球会掉下来。
再然后,你知道会是怎么一个场面·」·    古策厚颜无耻地露出英俊微笑,一手搂着杜云轩软腻滑手的腰肢,以免他正欺负得很开心的小熊从自己腿上失去平衡跌下去,另一只手挑逗着男人最禁不起挑逗的地方。
    「坐上来,陪你男人痛痛快快地做一场·越早用你那个可爱的地方把你男人的精华压榨出来,你就越快得到解脱·你很清楚,和我比耐心比韧性,永远只有你输的份。
不满足我,我不会让你离开这个包厢,更不会大发慈悲,帮你解决目前这个处境·」·    指尖攀上白皙如玉的下巴,像小蛇一样令人微痒地缓慢移动。
    停在变得润滑的嘴角··    「宝贝,不快点行动,你弟弟会看见你这副流涎的美丽yín态的·」男人暧昧低笑··    充满羞辱意味的揶揄,却有如chūn药灌入肠胃,被男人肆意欺负的诡异甘美感,在血液中无声释放出不可思议的芳香。
    杜云轩肌肤泛起羞耻的粉晕,很想努力控制,但就如男人所言,紧紧咬着小球不敢放松的牙关开始阵阵发酸,透明的津液从嘴角不断逸出,在半空中拉出银丝般细线,yín乱无比地滴在男人昂贵的西装上。
    咬着那该死的控制橡胶球,连想开口骂人都做不到··    杜云轩漂亮的眼睛,被折磨出一层湿气,宛如两颗稀世难求的黑钻石··    「宝贝,」古策发出啧啧声,「你bó起了。
」·    抚摸着根部的手,转而伸到上面,用指甲轻挠精神起来的小东西的铃口··    杜云轩身体一阵剧颤,从鼻子发出激烈而带着湿度的抗议。
    「呜呜——」·    「情况越来越糟了呢·」古策充满同情地摇头,「光着身子坐在男人身上,嘴里咬个情趣道具球,一脸期待地流着口水,下面这根还不知羞耻地竖得这么高……」·    指甲挠得稍微用点力,杜云轩发出求饶似的激烈喘息。
    氤氲水汽的双眸越发可怜··    「……换了是我,我绝不会介意知道自己的亲兄弟有这么令人惊讶的一面·不过,就不知道杜明磊那个黄毛小子,心胸像不像你男人那么宽广。
」·    古策一边说着,一边轻松地动着手指,把杜云轩胯下那不听话的地方玩弄到完全兴奋后,唇边勾起戏弄的弧度,动作停止下来,改而抚摸敏感度很高的腰侧。
    然后,指头从双丘间引人遐想的弧线深深陷入,抵在因为昨日激烈运动,到现在还有点微微红肿的入口··    尚未完全恢复的地方,对异物的侵入特别敏感。
    「唔……呜呜——」·    开始只是一根指尖进入,不过很短时间内迅速增加到四根,让咬着小球的杜云轩喉结抽动,yín乱的涎水流得更多。
    括约肌传递给大脑被强行扩大的刺痛感,和微妙的酥麻感··    这一步既是大家伙正式侵犯前的扩张准备,也是为了给脾气倔强的小熊涂抹润滑剂。
    古策不动声色的看似从容,其实早忍得焚身似火,该做的准备做好,很快把杜云轩翘挺的臀部托起,让胯下挺直的部位对准了进攻方向··    因为忍得太久,古老大有点情动的焦躁,或者说是存心不良,他几乎松了手,让小熊在自身重力下做了自由落体运动。
    脆弱的小.xuè被迫一口气把又硬又粗的男性吃到根部··    「呜——」杜云轩差点把嘴里的小球咬爆。
    古策也发出欲仙欲死的呻吟··    「宝贝,又差点让你只凭夹紧屁股就摆平了我·幸亏我把持住了·」古策舔着他的唇角,把潺潺流出的甜美津液卷进嘴里。
·    双手有力地托着杜云轩的臀,热辣辣地协助他做上下活塞运动··    「想不被你弟弟看到你的春宫,就好好摩擦你男人的大东西·」·    体内激烈凌乱的承受男人讨伐,杜云轩拼命摇着头,发出狂乱的呜咽。
    「爽翻了吧矜持点,大设计师,别忘了咬紧嘴巴里的小球·唔——宝贝,要你上面这张嘴咬紧,不是要你下面这张嘴咬紧。
不过,感觉很好,再来一次,用力夹着我……」·    男人下流的话从无情的薄唇流溢出来··    杜云轩不断上下颠簸的腰肢有快碎掉之感。
    深深插入体内的那根东西,似乎也随着男人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缓慢语调,而越发灼热坚硬··    杜云轩吞吃着男人的强壮,疯了似的摇头。
    不行……·    太刺激了··    完全受不了··    根本不是身体可以承受的强度··    不得不咬紧小球,无法说出反抗的话,甚至连想求饶也做不到。
语言被无情禁止后,击打身体的情欲的电流,恐怖地增强了百倍··    「加油,宝贝·为了保护你纯洁的弟弟的人生观,」古策因情欲高涨而变得十分性感的低沉嗓音就在耳边,「用你那个迷死人的地方,快点把你男人摆平。
对,就这样……再快一点……」·    动作不禁加快了··    杜云轩鼻子里,喷出甘甜湿润的气息··    情欲的气味,如花香般溢满摆着性感装饰品的豪华包厢,侵蚀着残存的理智。
    可是,如火如荼的激烈交*,却被一个很不识趣的声音所打扰··    手机铃忽然响了··    正沉浸在无与伦比的快感中,古策并不想理会该死的手机,但铃声有如冤魂不散,一直响个不停,严重破坏古老大享受小熊的心情。
    哪个混蛋·    「别停,宝贝,」杜云轩也听见了手机响声,动作有所迟疑·古策在他臀部用力捏了一把,指示他保持频率,低笑着提醒,「你男人就快缴械投降了,紧要关头放松战斗,这场战斗会延时哦。
你的牙关已经开始觉得麻了吧」·    杜云轩覆满情欲的脸增加了一丝惊惶··    一直保持咬紧的动作,他确实很难继续控制牙关了。
    视线越过男人的肩膀,看向单面可视玻璃外,弟弟身边的夜总会小姐已经不见了,他身边站着一个杜云轩从来没有见过的颇有几分英气的男人··    男人不知道对杜明磊说了什么,杜明磊一脸不耐烦,「我没话和你说。
」·    然后扭头,问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的同事,「组长,我哥到哪去了怎么半天没回来·」·    这一扭头,目光自然向包厢方向扫来,当然,他看到的只是一面镜子。
·    但也把杜云轩吓得小球差点脱口,拼上全身力气,才又咬紧了··    更加不敢迟疑,以尽快摆平古策的激烈心情,含羞忍辱地在男人那根坚硬持久的东西上,继续上上下下地努力动着快脱力的腰部。
    男人眯起眼,发出享受的低哼,掏出手机接听,「你最好有要紧事·」·    老大头一句就是这个,电话那边的手下用膝盖想也知道这电话打的时间不对,赶紧小心翼翼地解释,「策哥,是你说,袖党那些混蛋有吐出什么新鲜货,要立即向你报告。
」·    前阵子把袖党潜进本市的小组一锅端了,古策当然不会让他们死得太舒服··    除了现场枪战时很「幸运」地被爆头的几个外,剩下的活口都抓起来,带到刑房拷问,享受古策精于此道的手下的特别招待。
    「问到什么了」古策一手悠闲地拿着手机,一手轻轻抚着杜云轩的脸··    夹着男人狰狞的凶器频频运动,杜云轩光裸的脊背上覆盖一层晶莹汗液,脸上也在冒汗。
汗水积着从笔直的鼻梁上滑下,缀在鼻尖欲滴不滴,和被情欲逼迫出的满颊粉红,都活色生香得无法形容··    「有一个小子,看起来是他们组长,是个硬骨头。
今天用各种招把他揍烂了,他才肯松口,说这次过来的,还有一组人·」·    「那组人过来的目的」·    「他不清楚,说那组人是党首亲自下令派来的,级别比他高很多,他们过来的行动,他无权过问。
」·    「你这个时候打电话,就是报告他什么都不知道」古策冷冷的问··    下一秒,他把手机挪开了嘴巴一点,身体倾前,在杜云轩白嫩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低声笑,「别偷懒,我虽然在听电话,但下面这根雷达,可随时在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每一下都给我吃到根部,宝贝·不然,这一场不计分·你今晚必须把我骑到满意为止,懂吗」·    托起弹性十足的臀部,然后放手,给杜云轩做了一次「吃到根部」的标准示范。
    杜云轩被刺激得呜呜直喘,胸膛激烈起伏··    古策又在小熊保持着bó起的可爱形态的笔直器官上弹了一下,才把手机继续贴着耳朵,淡淡吩咐,「继续说。
」·    手下当然不敢过问,正打着电话,您老人家刚才一时半会怎么没了声息·    赶紧继续汇报··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不过毕竟是同一个组织,又被派到同一个地方潜伏,还是听到了一点风声。
袖党的党首黑狼派他们来,似乎是要调查一个叫辉星的孤儿院·策哥,辉星孤儿院,好像和策哥您有点关系·他们是不是想挖策哥您的底」手下的语气里,很有为主担忧的意思。
    古策无可无不可地哼一声··    挖底·    全天下都知道他古策是孤儿院出来的,挖他狗屁的底·想用孤儿院的人来威胁自己,更是门都没有,孤儿院那些讨厌的老女人,就算全死在他眼前,他也只当看戏。
    「给了你们好几天,就问出这些破烂」·    「暂时没有别的进展·」老大的口气不怎么好,当小弟的内心惶恐。
本以为敌人调查孤儿院的事会引起策哥关注,没想到策哥潇洒着呢,根本不鸟·电话已经打了,策哥已经被打扰了,要想不受惩罚,绝对要让策哥觉得自己做事勤勉,无功劳也有苦劳才行。
小弟想了想,把另外一点狗屁不如的小料也报告出来,「上次截到袖党小组人员的那封电邮,专家看过了,说文件已经损坏大半,只解出几个字·」·    「什么字」·    「都是没什么特殊含意的字,连起来也看不出任何意思。
例如次序啊,缓慢啊,杜什么云啊……」·    听见杜字再加上一个云字,古策神经蓦地绷紧··    杜云轩在他身边的日子不短,但古策一直本能的存着把他藏起来的心理,除了张恒林勇这群跟了他很多年的兄弟,别人并不知道他和杜云轩的特别关系。
    小弟还在继续说,「还有,就是两个年份数字·找人查过,一点意义都没有,那两年黑道白道都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大事发生·」·    「哪两年」·    小弟说了两个年份。
    古策已经绷紧的神经,骤然绷得更紧,彷佛坚硬锐利的钢丝··    这两个数字,对其他人来说无足轻重,对古策来说,却有非同寻常的意义。
    第一个,是小熊出生的年份··    而另一个,正是小熊父母双亡被送进孤儿院,很快又在孤儿院失去消息的那一年··    「不计代价,继续给我查另一组人的下落,搞清楚他们的目的。
有任何消息,立即报告·还有,下次你再自作主张,决定哪些消息有意义没意义,老子就让你彻底失去意义·」说完这句让小弟胆颤心惊的话,古策丢下手机,把犹在他膝上咬牙坚持,但筋疲力尽,动作越来越慢的杜云轩一把掀翻,压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进入。
    狂野粗暴地chōu.插··    对gāng.门的高强度攻击让杜云轩瞬间绷紧身体,快感如电流窜过脊梁,早就处于爆发状态的xìng.器一阵激动的颤栗。
    发出呜咽般的声音,白色体液滚烫地射脏了沙发··    但杜云轩的高潮,并不等于古策的满足··    一想到对头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已经对他最珍贵的小熊留意许久,古老大就无法按捺血液里汹涌起来的暴虐本性。
    腰杆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猛··    小熊是我的··    是我的·    古策把杜云轩的腿分开到最大,压着他,狠狠chōu.插良久,才气势吓人地倾泻出欲望和怒火。
    杜云轩被操弄得浑身骨头都碎了,那个羞人的地方的扩张感和抽动感让他无法控制地发出呻吟,直到覆在他身上的男人心满意足地发泄完毕,理智才回到融化成一滩水的大脑里。
    然后,万分惊恐地发现——小球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掉在了沙发上··    杜云轩身体一僵,脑子里绷紧的弦骤然断了,直愣愣地看着那小球,下一秒,霍地抬头看向玻璃。
·    单面可视玻璃已经改变了,本来从包厢可以清楚看到大厅的景象··    现在,却只看到一面镜子·    单面可视玻璃,已经转换了方向·    明磊他……看到了·    「别担心,宝贝,」古策感觉到他身体忽然变冷,吓了一跳,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除了我,没人看见你。
」·    「…………」·    「这包厢的单面可视玻璃是老款式,只能从里面看外面,外面永远看不到里面·」·    「…………」·    「我怎么会让别人看见你的身体我还没有那么大方。
」·    「…………」·    「放松,宝贝·你身体都僵了,乖,放松点,别怕·」·    「…………」·    「宝贝,你说句话,别让我担心。
」·    「古策,你应该去死·」半天,杜云轩咬着牙,低声说··    「你男人要是死了,谁给你当模特」古策充满魅力地微笑,在他耳边说,「我和你,注定了至死不渝。
」·    第十章·    从发生了卑鄙无耻的骗局和xìng.爱龙卷风的包厢出来,杜云轩腰软脚软,但还是坚定拒绝了古策搀扶自己的提议,咬着牙,命令自己忽略两腿之间依然存在的彷佛有异物在里面狠狠抽动的感觉,扶着色彩斑斓的走廊墙壁,慢慢往前挪。
    尽管只想找个安静的角落躺着休息,但当大哥的还是放心不下弟弟··    如果不是为了杜明磊,杜云轩也不会跑到这声色犬马,yín乱不堪的鬼地方来。
    可是,回到大厅,杜明磊已经不见了··    「刚……刚刚还见……见到他……嘿嘿这里的妞,真……正点……」杜明磊的几个同事被几位红小姐不间断地灌昂贵酒水,已经喝到舌头都大了,甚至忘记了要在威严的老板,古策,面前保持良好形象。
·    杜云轩蹙眉··    他朝连接着大厅的四通八达的走廊扫了一圈··    刚刚经历那一场无法启齿的事,杜云轩大致明白这夜总会的走廊以及包厢里藏着多少不堪入目的戏码,很担心年轻的弟弟是不是被某个夜总会小姐拉到了哪个角落,正在进行一些不道德交易。
    他当然相信明磊的为人,在美国读了几年书,从来没听过明磊有女朋友··    弟弟是一个以学业为重的正经学生··    问题是,有的诱惑,再正经的人也受不了。
何况明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看见小熊忧心忡忡,古老大当然不会坐视,刚刚把小熊骗了个够本,自己满足到不能再满足,正是需要献点殷勤的时候。
他打个手势,把看场子的小弟召了一个过来,在耳边随便吩咐一声··    不一会,整个瑰丽天堂每一间包厢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张恒正在别处忙活,发现策哥忽然兴师动众地找人,亲自赶了过来,低声报告,「杜设计师的弟弟和他朋友一起走了。
」·    「什么时候」·    「我刚才从大门那头走过,正好瞥见·」·    杜云轩听说弟弟是和朋友一起离开,而不是拖着某个夜总会小姐离开,这才放心离开。
    第二天在古策怀里睁开眼,杜云轩觉得身上每个细胞都在严重抗议··    古策摸摸他身上,热度偏高,知道自己昨晚用在杜云轩身上的劲实在有点大,而且又把可怜的小熊吓唬了一场狠的。
    不过古老大向来没有自省的习惯,尤其是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自省,他大模大样地把杜云轩摸了几下,下床找来退烧药,不管杜云轩愿不愿意,把药丸嚼碎,嘴对嘴喂了。
    再嘴对嘴喂了两口送药的温水··    然后,像主人一样下令,「今天不许上班,给我躺在床上休息·」·    「凭什么不许上班」·    「躺在别墅的床上,还是躺在北山医院的病床上,你随便挑。
」·    杜云轩没吭声··    北山医院是他最痛苦羞耻的记忆,在那所谓的加护病房的病床上,不堪回忆的事情太多了··    件件都和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男人有关·    杜云轩闷了一会,试图下床,被随时警惕着他不听话的古策一把拦住,阴森森地问,「想去哪」·    「拿笔和纸。
」·    「拿笔和纸干什么」·    「不能上班,躺在床上又闷,总可以让我画一下东西吧·」杜云轩头一句说得有点怨气,顿了一顿,口气变得软了些,「魏莱珠宝设计大赛,我真的……很想争取。
」·    古老大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小熊说软话··    杜云轩声音一柔和,配上他发烧时显得有些脆弱的俊秀脸庞,男人难免就想起了一个事实——小熊生病,自己是始作俑者……·    「你给我老实躺着。
」·    把杜云轩抓回床上,再用力加上一张被子,古策走出房间··    很快,拿着杜云轩惯用的细头铅笔和原稿纸出现·书房里的杜云轩留下的那些资料,他也一起拿了过来。
    「只能画一会,算是解闷·」·    本来还想加一句威胁,要是不好好休养导致病情加重,就狠狠惩罚·不过回心一想,还是算了,万一把小熊逼得热度变高,反而得不偿失。
    再说,古策越来越习惯铅笔尖画在纸张上的轻微沙沙声了··    陪了杜云轩一个上午,再摸额头,热度减退了·古策还是不放心,打个电话叫张平过来一下。
    张平接了电话,心头打鼓··    情况不妙·    平常都是策哥风驰电掣地开着跑车闯医院,这次却变成了直接传唤医生上门难道那小设计师被修理过头,虚弱得连短短一段路程都经不起了·    要是抢救不回来,策哥铁定生吃了他。
·    张平为自己小命着想,一口气带了北山医院最精英的医疗队,扛着最贵的抢救仪器,开着急救车一路呼啸而来,等见到坐在床上安安静静画设计图的杜云轩,差点没一口气喘不上,晕倒过去。
    「策哥,他……他没什么事……」给杜云轩做了一番检查,张平用欲哭无泪的表情向古策报告··    「没事就好。
」古策扫他一眼,「怎么一副死了老娘的臭脸你希望他有事」·    张平哪里敢多说一个字,开了一份根本没必要的保健药,万般悲催地领着呆在门外发闷的精英医疗队离开。
    房间里,古策警告他的小熊,「别以为医生说没事就真的没事了,这两天你都给我在床上躺着·」·    杜云轩不置可否,低头在稿纸上勾画美丽的线条,半天,语气寻常地开口,「古策。
」·    「嗯」·    「能不能请你把衬衣脱一下」杜云轩云淡风轻地说,「我要观察你胸肌的线条·」·    观察胸肌之后,顺其自然地观察了其他和性感拉得上关系的地方。
    杜云轩有些惊讶,自己在病中的工作效率竟然也能那么高··    看着古老大在面前宽衣解带,很有职业模特精神的听凭摆布,设计师要体验肌肉走向纹理触感时,还乖得不像话地主动靠过来,任摸任抚,杜云轩的灵感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下笔有如神助。
    虽然在整个过程中,难免被男人强悍地索取了几次当模特的报酬,大概……还是值得的……·    一张接一张的草稿图,在尖尖的铅笔下流淌而出。
    一直对这次的情色设计题抱着本能上的抗拒,但事情正在朝好的一面发展,瓶颈被突破后,杜云轩的设计突飞猛进,画出来的设计连古策都叹为观止··    不过,古老大还是有自己的底线,在床上身体力行地「服侍」病人,一边往深处用劲,一边画下道道,「项圈带一带,可以;腰带套一套,也行;乳夹嘛只要你开得起价,付出叫人满意的报酬,你男人就考虑看看。
」·    「yīn.茎针」·    「没门·」古策猛一挺身,撞得杜大设计师闭着眼又痛又甘美地闷哼·古策在他耳边低笑,「这根大家伙每天辛辛苦苦地为你服务,你怎么忍心用针扎它做人,要讲良心。
」·    当黑道老大就是有这种特权··    你和他讲法律,他和你讲拳头··    你和他讲伦理,他和你讲体力··    你和他讲设计,他……和你讲良心·    杜云轩雪白的身子被他顶得直往上蹿,两手用力圈着古策的脖子,一边呻吟一边磨牙,「你的良心,早被狗吃了……呜————唔唔……」·    脖子被咬得好疼,快感却更为激烈。
    古策又狠又重的每一次,都顶在了最要命的地方··    「感觉到了吧我的,良心·」·    「呜」·    「又热,又硬,很大很大的良心。
都在你身上·」男人低沉地说着,每一个字,都伴着一下深入的动作··    「唔唔……不不要……啊嗯——」·    「都快被你男人的良心感动到投降了,还口口声声地不要。
不过,宝贝,我喜欢你叫不要的样子,性感死了·每次你叫不要,我就浑身是劲·」·    「啊啊」·    绷紧的腰肢颤抖着,痉挛般抽动。
    已经凌乱不堪的床单,又被充满雄性气息的液体弄脏了……·    紊乱的喘息稍止,杜云轩打开古策还在身上占便宜的手,摸索到被单的一角,慢慢拉起来,盖住泛着情欲粉色的身体。
    「那,贞操带的配件呢」杜设计师还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    他说的是那个指定尺寸,不管怎么设计,看起来都非常邪恶的人造男形。
    刚刚被同样形状的真东西插到死去活来,下半身很不自在的设计师,看着胯下雄风又隐隐抬头的男人,无论如何也吐出去「人造男形」这个yín靡色彩过重字眼。
    只能用……配件……替代··    「你是说以后要塞在你客户的堂弟屁股里的那根假货」古老大装绅士的时候,就像几辈子出身豪门的大少爷,优雅迷人得无可挑剔。
    不装绅士的时候……·    也……单刀直入得没人敢挑剔……·    「……是。
就是那个,配件·」·    「宝贝,」古策捏捏杜云轩白皙翘挺的窄臀,邪魅地笑,「那玩意,应该在你身上用·」·    杜云轩脸色一白,停止了讨论这个话题。
    《第二册》完·    ·    书名:《暴君3》(强爱系列一)·    作者: 风弄·    绘者: 艾利卡·    尺寸: A5·    长度: 14.9·    H度: 高·    宽度: 21.0·    语言: 繁体中文·    出版日期: 2013/8/15·    页数: 284·    定价: NT590·     ·    第一章·    三天一过,不许杜云轩上班的禁令终于解除。
    杜云轩本来还暗暗担心,怕古策当裸体模特当上瘾,领模特报酬领得忘乎所以,会蛮不讲理地延长禁令,结果古策很通情达理地放过了他·杜云轩大为高兴,主动下厨做了一碗面条,大赠送般的在碗里放了三个煎得金黄焦香的软心荷包蛋,还多加一把切得细细的翠色葱花,以表达对古老大说话算话的满意。
    设计有了突破,杜云轩迫不及待地想回到设计室去进行余下的工作··    其实,禁令的下达者,风流潇洒的古老大,就算想延长禁令也有心无力,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做。
    待在别墅里「照顾」「伺候」生病的杜云轩的三天里,古策已经用电话和心腹小弟们开了会,表达了要把胆敢觊觎小熊的袖党打得永不超生的强烈意愿··    这需要内外两线齐下。
    对内,当然是在古策的地盘里,狠狠玩残那些胆敢潜入的家伙··    对外,则是剑指袖党的大本营——密西西比·密西西比这地方不比古策自家地盘,黑道势力林立,各帮派关系复杂,其中不乏财大气粗,历史悠久的大家族。
他需要尽快和巴洛家族达成合作协议,联起手来,捏断袖党党首,也就是传说中神秘莫测的黑狼的脖子··    指挥小弟,古策可以打电话··    和同样实力雄厚的巴洛家族谈合作,古策必须亲自出马,走一趟密西西比。
    本来想把小熊带在身上,但想来想去还是算数,袖党在这里势单力薄,古策是主场·到了密西西比,就要换袖党是主场了···    他就算被项圈套得缺氧脑瘫,也不会把最看重的小熊带到敌人的主场上去。
    「我不在的时候,给我小心看好那位·」·    「策哥,你哪次离开本市,我们不是帮你看得严严实实天罗地网,二十四小时监控。
保证绝无意外」·    「策哥,你就放心吧·」·    「策哥,我这就送你去机场·」·    「不用这么急,」古策翻着小弟们刚刚送上来的这几天查到的资料,沉吟片刻,「去密西西比前,有两个人,我要先见一见。
」·    请了几天病假后,重回公司的杜云轩受到了热烈欢迎·虽然他一向不喜欢和人太热络,但长得赏心悦目,自然会引发人们的爱美之心,在办公室一干女同事们的眼中,这种不热络更代表了成熟、专一等种种优点。
    不到中午,杜云轩已经收到了各种病愈后的恭喜和祝福,礼物里最多的是鲜花和巧克力·也不知道大家正在上班,从哪里弄来这些东西··    礼貌地向同事们道了一声谢,杜云轩回到设计室继续埋头苦干。
    魏莱珠宝设计大赛的开幕日眼看要到了,争取参赛资格的最后一战迫在眉睫,按照莱亚珠宝行给出的流程,今天四位设计师将第一次展示对莱亚先生亲自出的题目的设计。
这也是杜云轩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回公司的重要原因之一··    幸好,古策那霸道的家伙,今天还算配合··    下午三点,会议在张总裁的办公室里准时召开,四个设计师都带着自己的设计原稿来了。
等在办公室里的,除了莱亚珠宝行的总裁张岚,还有莱亚集团的大老板,笑容优雅迷人的莱亚先生··    没有人觉得意外··    设计题由莱亚先生所出,他特意从集团总部过来,亲自主持选拔,也在情理之中。
    「各位,我期待今天大开眼界·现在,让我们开始吧·」·    排资论辈,第一个交功课的当然是公司的首席设计师万其玉,他能拿到一个参赛名额,那是铁板钉钉的事。
大概心里很有底气,并没有像杜云轩他们那样为这道特殊的设计题绞尽脑汁,交上来的设计图中正平和,足够大气,只是,没有太多出彩之处··    与其说是xìng.爱情趣设计,不如说是美观的人体教学仪器设计。
    张岚把首席设计师的设计图做了几句简单的点评,目光转向剩下的三人,他们才是这道特殊设计题的主要考验对象··    「伍设计师。
」张岚随便点了一位··    「我」·    「是的·」张岚伸手,「设计图·」·    伍思民犹豫再三,才把设计图交给总裁。
    如果不是因为出题的是超级大老板,每人必须交一份功课,否则他真想交白卷算数·因为这次的设计图,他一点信心都没有··    去瑰丽天堂夜总会观摩,是一个馊得不能再馊的馊主意,在黑帮地盘上受了一场惊吓不说,回到家还因为惊惶不安的神色露了底,被老婆追问出自己去了夜总会找小姐,顿时引发家庭大战。
    连日来,伍太太以一张苦大仇深的脸,和厨房大罢工来表示对丈夫的不满··    可怜的伍设计师,在家连份热早餐都吃不上,哪还有琢磨性感的情致·    但是,毕竟这是关系自己前程的魏莱珠宝大赛,他并没有放弃,这些天没日没夜地窝在设计室里殚精竭虑。
只可惜,珠宝设计的世界里,并没有勤奋用功就能出成绩这一条真理··    往往越焦急,越使劲,脑子越呆滞,想法越凌乱··    灵感,就是一朵随心所欲的云,你触不到时,就算拼了命也触不到。
    看看自己咬牙切齿画出来的设计图,伍思民不用别人点评,自己都想给自己打个负分··    「伍设计师,最近状态不大好吧」往伍思民的设计图上扫了一眼,张岚温和地问了一句。
    张总裁是个宽厚长者,看到这大跌水平,简直不上档次的俗套设计,主动为尴尬的伍思民在大老板面前遮掩,「伍设计师在女式高级定制项链和戒指方面功力深厚,男性情趣艺术品对他来说,这个弯一下子转得太大了。
」·    把设计图给莱亚先生看一眼,很快就收起来,交还给伍思民··    伍思民感激万分地看了总裁一眼··    这种失败的设计,如果张岚公事公办,在其他同僚面前大肆点评起来,他这张老脸都不知道要往哪搁了。
    卓青光看伍思民的脸色,就知道伍思民已经不足为虑··    不屑地看了从来不配做自己对手的伍设计师一眼,卓青礼貌大方地微笑,「张总裁,这是我的设计图。
」·    张岚接过来打开一看,眼皮一跳,迟疑了一会,才转过身,把设计图交给坐在真皮大班椅上的兰迪·莱亚··    「莱亚先生,请您过目,这是卓青设计师交出的成果。
」·    卓青站在办公桌前,从容镇定中,带着一丝骄傲··    前阵子,闻姬小姐生日晚宴上佩戴的胸针引发轩然大波,给了他一个惨重的打击,甚至立即就有几个VIP客人取消了原本已经谈得差不多的定制。
    谁遇到这种事都会愤怒沮丧··    但是,他卓青是什么样的人经历了一段短暂的情绪低谷后,他立即转移视线,把赌本一口气都放到了魏莱珠宝大赛上。
哼,闻姬小姐算什么,区区一个社交名媛,能掀掉一个小设计师的招牌,却不可能减弱魏莱珠宝大赛得奖主的光芒··    只要他在魏莱珠宝大赛中绽放光芒,谁还会在意一个不起眼的胸针话题·    魏莱珠宝大赛,正是放在遭遇挫折的卓青面前,绝不容错失的救命稻草·    对于莱亚先生出的设计题,卓青简直满意得不能再满意,因为这实在太变态了变态得令人发指变态得令人兴奋光凭这个变态程度,卓青就能想像到自己的对手,伍思民和杜云轩会多为这道设计题伤脑筋。
    伍思民古板,杜云轩腼腆,要这两人去设计性虐情趣品,光天性上的矛盾性就已经拔高了难度··    而卓青则不同··    卓青年轻风流,男女通吃,他肯定自己在经验上绝对远超自己的两个竞争对手;另外,长袖善舞,交游广阔的卓青,还认识几个SM调教师,他甚至通过某种手段,临时加入了一个性虐俱乐部,和热衷于调教虐待的老手们彻夜讨论对男性xìng.奴的拘禁用具,以及玩弄他们的各种手法。
    把那些经验老道,想法极为变态的人们的新鲜点子,还有他们珍藏的古董级yín虐用具的某一精彩部分,放进自己的设计中,拼凑成一套前所未有的男性情趣饰品。
    这算不算作弊·    当然不算··    在卓青看来,这只是顺理成章的吸收借鉴而已··    文质彬彬的大老板在硕大的办公桌前把设计图铺开,带着研究的挑剔目光,看了好一阵。
    「敏感部位的电极装饰,为什么不用银,而用黄金因为黄金比银贵重」兰迪·莱亚慢条斯理地询问··    「原材料是否贵重,确实是我衡量的因素之一。
」卓青暗叫不妙,看来,他设计时过于偏重材料价值的小小负面流言,都传到大老板耳里哦··    不过,今天他是有备而来,不可能因为这种小流言而表现失准。
    莱亚先生既然出得起这种极端的设计题,在性方面必然有极端的癖好··    横看竖看,掌握着巨大财富的莱亚集团董事长,都不像喜欢被人yín虐玩弄的受虐狂,那么,卓青大胆押一把,赌眼前这位大人物,内心深处充满了阴险暴戾的控制欲,喜欢yín虐玩弄别人。
    越是匪夷所思,把人残忍地玩弄到崩溃的设计,越能激发这种人的兴致··    「但是,这个地方使用黄金,有两个比贵重度更重要的原因。
」卓青侃侃而言,「第一,我假设了这套男性饰品的最终主人,也就是莱亚先生的堂弟,肤色偏白·黄金比银更能反衬白皙美丽的皮肤·」·    「我的堂弟肤色确实……」兰迪·莱亚的目光不经意从杜云轩身上滑过,微笑着说,「白皙而美丽。
那么,第二点」·    「第二,银的导电性比黄金好,但黄金的化学性质更稳定·在高温条件下导电,黄金更为适合·」·    「高温条件」大老板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如果,有人希望在使用这套美丽的身体饰品时,再附加一点别的乐趣的话·」卓青谨慎恭敬地低声说··    兰迪·莱亚露出一个浅笑,漫不经心地给了一句点评,「考虑得挺周到。
」·    卓青充满专业性地回答,「为客户设计出各方面都满意的艺术品,抓住每一个细致之处,这是每个设计师都应该做的·」·    谦虚冷静的语气,眼眸底下却有一丝激动。
    他赌对了·    兰迪·莱亚低头继续看设计图的其他部分··    「yīn.茎针顶端的形状,似乎也有与众不同的功能」·    「是的,设计理念是柔软内在和坚硬外在的结合,中空的针芯灌入水银,按住顶端这个地方用力挤压的话,水银会使针身膨胀。
虽然只是膨胀少许,但在如此敏感的地方施加压力,就算只是很少的一点也会颠覆佩戴者所有的感觉·」·    「你是说,佩戴者要承受很严重的感觉吧」·    「这个,就要看具体操作的人,希望他承受到哪个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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