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的报复+番外 by 蝶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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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的报复+番外 by 蝶之灵
    ·公平的报复·作者:蝶之灵·叶敬辉这个人,随心所欲,潇洒不羁,连开个车都要走个性的S形路线·多年来隐居幕后,安心做着终极boss·偏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个人初见就差点弄断了他的腰,再见又用鞭子抽他说是教训·口不服,心更不服·商场上的仇敌,针锋相对的较量,莫名其妙的误会·一张精心布置的复仇之网……·楔子(全)·初春,叶家后院。
·院子中央有一汪水池,池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池边种了三棵柳树,排成等边的三角形状,是叶敬辉在弟弟敬文回国读书的那一年亲手种下的,还玩笑说,三棵树分别代表三兄弟,等以后三人都成家立业,回家时便可以在这树下一起乘凉,一起喝酒。
·转眼多年过去,当初的树苗如今已长成参天大树,枝繁叶茂,垂落的柳条随风摇曳,三棵树相互交融、密不可分,在地上投下大片的阴影···阳光从枝叶缝隙里透下来,似是片片银色的鳞片,闪烁的光影极是炫目。
每到春天的时候,清风吹过,柳絮纷飞,远远望去,像是漫天飞舞的大雪,丝丝缕缕的白絮飘落到树旁的池水中,激起阵阵涟漪···离三棵树不远的地方,是一座雅致的阁楼。
扶栏上精心刻下的雕花透着古色古香的韵味,颇有江南园林的清秀素雅·阁楼共有三层,每一层的格局都全然不同·一楼是宽敞的客厅,地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木制的家具都是统一的深褐色调。
二楼是书房,占据巨大墙面的书架上摆放着厚厚的书籍,书架前是一张半圆形的木桌,桌角不知何故,裂开了一条显眼的缝隙···沿着楼梯再往上走,便是三楼的居室。
入眼处是整齐排列的三个房间,门上刻着三个字:一为希,希望的希;二为辉,辉煌的辉;三为文,文采的文·只是年代久远的缘故,字迹已经不太分明···再往里走,三楼的尽头,便是叶家家主的卧室。
推开门,正面的墙壁中央挂着一副黑白照片,照片虽已泛黄,却依稀看得清两人的眉目·男子年轻俊朗,女子美丽温柔,脸上皆荡开淡淡笑容·照片的右下角写着一行小字,1979年10月1日,叶致远、文惜慧,新婚之喜。
·这座宅子原本住着一对夫妇和三个儿子,后来全家因故搬迁,便把这大大的院落扔在了这里,连家具都没有移动过·只是多年日晒,雨打风蚀,院子已不复当初的风貌,冷冷清清,没了人的气息。
·很多年后,叶家三兄弟再次聚首时,这个院子早已被一场大火烧成了灰烬···一切的故事从这里开始,也在这里终结···作者有话要说:发个楔子先,我回来了,跳坑进来的全部抱住啃^_^·这个是叶二哥的文,可能会比较恐怖,力求和谐.·商战为主,其他为辅。
叶家(上)·叶家是华尔街极负盛名的商家,父亲叶致远一手创建的“天宇集团”如今已声名赫赫·然而,叶家有个问题让叶致远头疼了多年,因为家产无人继承。
倒不是叶致远膝下无子,也不是儿子太多争得头破血流,只是,叶家的儿子有那么一点点特别···叶家有三兄弟,名字最后一字取自母亲文惜慧的谐音,中间共有一个“敬”字。
敬希和敬辉是孪生兄弟,长得却不像,多年来因学业缘故交集甚少,再加上敬文的年纪跟哥哥们有代沟,因此,三兄弟之间感情甚为凉薄,形同路人·三人唯一的共同点是继承了父亲固执的性子和母亲的美貌,再加上自小受到叶父极为严格的教育,长大后都风度翩翩,一表人才。
·可惜,没人愿意子承父业···大哥叶敬希回国创业,经营着一家房地产公司,明确表态放弃继承权·三弟叶敬文对经商更是毫无兴趣,改学医科,打算拿到医学博士学位后回国做医生。
剩下的二子叶敬辉,虽顺利从商学院毕业,却是令叶致远最头疼的一个儿子···据叶致远的说法,老二叶敬辉这小子,就是典型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在三兄弟中,叶敬辉长得最为俊美,内在也最是“不堪”,绣花枕头里,是一包腐烂的臭草··整日游手好闲不说,还在外面鬼混·百花丛中过,叶子沾满身,多年来欠下情债无数,典型的调情高手。
更可恨的是,此人嗜好S M,屋里挂满了各种刑具,那些奇形怪状的鞭子、夹子,令人瞪目结舌,还有好多看不懂作何用处的器具,让叶父大皱眉头,恨不得用墙上的鞭子抽死他,再回炉重造。
·可惜长子和么子都不肯继承家业,叶父无奈之下只好一门心思改造老二叶敬辉,希望他可以迷途知返·哪料改造了多年,他不但没有变乖,反而变本加厉,整日懒洋洋的躺在树下,就像一只摆成大字型的“晒太阳的猫”。
·叶父站在阁楼上,看着不远处躺在树下,穿着睡衣□出大片胸膛的儿子,再次紧紧皱起了眉头···“去把二少爷请到书房·”冲身边的管家吴伯交代了一句,叶父转身,关上了窗户。
·……··叶敬辉正坐在树下喝茶,初春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被切割成斑驳碎片,照出他一脸的慵懒悠闲···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看到来电显示后,叶敬辉用拇指和食指夹起手机,眯起双眼,故作暧昧地道:“小非啊,想我了么”电话那头的呼吸微微颤了颤,似乎颇为紧张:“店长,阿齐哥正在忙,让我帮忙打电话告诉您,您吩咐的照片,已经寄到了。”
 ··“不错,效率挺高的,回国后放你们一周的假,我带你们去玩·”叶敬辉笑了笑,在手心里悠闲的转着茶杯,“店长我呢,正被老爸软禁着,要是能顺利逃生,就回来看你们。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不要太寂寞啊……”·故意上扬的尾音让电话那头的人再次抖了一抖:“店长真会说笑……”··叶敬辉微微翘了翘嘴角:“你说话声音一颤一颤的,我有那么可怕吗”·话音刚落,就听那头的男孩吞了吞口水:“不,不可怕,对了,您特别定制的皮鞭和手铐,昨天也送来了,请您回来验收。”
叶敬辉笑:“好啊,到时候你来亲自帮我验收吧,看看那鞭子上的刺好不好用,如何”·“呃……我知道了,我先挂了,店长您忙。”
说完赶忙挂了电话,动作像被狼追一样迅速···“调戏单纯的孩子,真是件非常有趣的事·”叶敬辉眯了眯眼,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机,把双手枕在脑后。
·一阵风过,雪白的柳絮如同鹅毛大雪般飘落,轻轻停在叶敬辉的身上,似乎要把整个人掩埋·远远望去,身上盖了一层棉絮,躺在那里的叶敬辉,倒像只毛茸茸的白猫。
·叶敬辉吹了口气,把脸上的柳絮吹飞起来,轻声叹道:“唉,老爸,您要是知道儿子我不仅在外面风流快活,还亲自开了家夜店做店长,手下美女如云美男不少,在我的‘指导’下,一个比一个妖孽……您会不会把我逐出家门呢”··拐弯处,管家正急匆匆朝这边走来,叶敬辉坐起身来,笑道:“吴伯您真是春光满面,气色越来越好了,走路就像跟兔子赛跑一样。”
·吴伯嘴角一抽,严肃道:“老爷在书房等你·” ··“知道了,这就去·”叶敬辉伸伸懒腰,站起来抖落一身柳絮,转身朝书房走去,边走边调侃道:“听说吴伯近日要续弦了,真是恭喜啊,等生了孩子,就叫‘吴不能’吧,长大后,就无所不能了。”
顿了顿,蓦地回头,眨眼:“好听么”··吴伯嘴角又抽了一抽,严肃道:“好听·”··叶敬辉这才满意的走了,只余吴伯在身后重重叹息。
·……··叶家的书房,布置依旧整洁雅致,家具每日都有人擦洗,纤尘不染·此时叶父并不在屋内,却看见大哥叶敬希正坐在侧面的沙发上随手翻着杂志。
·叶敬辉靠在墙上,双手环抱胸前,懒洋洋的道:“哟,真难得啊,你居然回来了,怪不得整个院子都笼罩着一层金光,我还以为神仙降临呢·要不要拿香来拜拜你这大佛” ··叶敬希不理会他的调侃,淡淡道:“听说,你又被父亲软禁了”··叶敬辉耸耸肩:“是啊,我特喜欢被他软禁,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实在是惬意的很……”·“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欠虐。”
叶大哥沉声打断了他,“我这次回来,是参加你婚礼的·”·叶敬辉笑容未变,声音却冷了三分:“那或许要麻烦你了,我屋里绳子多,你拿根最粗的来,绑我进礼堂。”
·沉默片刻,叶敬希抬头:“你真不想结婚” ·“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一言九鼎·说了不结,就不结·” ·“跟父亲作对”·“我最讨厌别人逼我做事,哪怕他是我父亲,也一样。”
·话不投机半句多,说到这里,兄弟二人便同时沉默下来·叶敬希继续翻阅着杂志,叶敬辉则微微垫起脚坐在了书桌上,翘起腿,抵着下巴仔细打量起大哥来。
只见他面容英俊,眉宇之间却极是冷漠,整个一僵尸脸,叶敬辉好笑地道:“我们长得真不像,为什么我会跟你是孪生兄弟呢”叶敬希淡淡道:“上帝喝醉了吧。”
·话音刚落,屋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片刻后,叶致远推门而入,款步走到沙发上坐下···叶敬辉眉眼含笑,从桌子上下来,坐在叶致远对面的椅子上:“听说爸爸找我有事” ·“婚事你准备得怎么样” ·“男人三十而立,我没到三十不说,还没有稳定的事业,谈婚论嫁未免太早了。”
“敬文都想结婚了,你还嫌早”·“唉,小弟他比我早熟啊·” 叶敬辉交叉着手指,轻叹道,“我心理年龄比他小。”
·旁边的叶敬希听到这句话,不悦的皱了皱眉·叶致远也冷下脸来:“不要跟我油嘴滑舌,婚期定在下个月十五,你做好准备·” 叶敬辉却依旧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爸,我要是真娶了何大小姐,我怕她会整天对着您哭天喊地。
因为,嫁给我的女人,会守活寡·” ··叶致远沉声道:“怎么说”·叶敬辉靠在椅子上,悲凉状看了看屋顶,“本来不想跟您说,可事到如今,我也很无奈,您别怪我。”
微微一顿,认真的看向父亲:“其实我是Gay,而且喜欢做下面那个·要我娶女人,那也是心有余,力不足·”··父子二人对视着,沉默良久。
··叶致远平静的把手中的茶杯放下:“哦,去年算命先生说你是大凶之相会克死老婆,今年你又突然变成Gay了·”··叶敬辉笑得灿烂:“不是突然变的,我本质上是喜欢男人的,特别喜欢大哥那种类型,所以小时候一直黏着他不放。”
说罢还瞄了大哥一眼···叶大哥挑眉道:“那我真是太荣幸了,我也特别喜欢你这样的,不如我们来场孪生兄弟恋”说完,眸中寒光一闪,直直射向叶敬辉含笑的脸,叶敬辉却丝毫不怕,还暧昧地冲大哥眨眨眼,回头又对叶父道:“爸,对女人我真没感觉,何芸是何家的独生女,怎么能委屈她嫁给我这样有‘生理缺陷’的人呢。”
·“生理缺陷”叶父盯着他看了良久,见他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皱起眉头,无奈的摆摆手,“你先出去吧,我跟你大哥还有事聊。”
·……··叶敬辉出了门,屋内气氛更显压抑···叶父话锋一转:“那些照片你看见了”··“是的。”
叶敬希放下杂志,微微笑了笑,“我算了算,共有十个男人,在六个不同的宾馆压倒他,拍摄极为逼真的暧昧照片·那些男人应该是他花钱请来的模特,照片从国内匿名寄来给何芸,表面上是敲诈勒索,实际是敬辉暗中操纵,目的在于让何小姐误以为他是同性恋,主动退婚。”
·“没错·”叶父点了点头,“何芸在收到照片后,果然提出了退婚,理由却是感情不合·”··叶敬希了然道:“我想她是看在一起长大的面子上把这事压了下来吧。
怕影响敬辉的名誉·”··“真是难为何芸那丫头了·这桩婚事拖了这么久……算了吧,免得耽误了她·”叶父轻轻揉了揉额角,抬起头来,“你确定叶敬辉不是同性恋”··“我很清楚他的个性,他只是不想结婚罢了。”
·“他整日跟人鬼混,花天酒地,也是因为不想结婚,趁着年轻去放纵”··“这倒不一定·”叶敬希顿了顿,“父亲可知前段时间,国内股市变动的事”··叶父微微一怔:“难道……跟阿辉有关”··作者有话要说:恩,第一章看到的都要留爪哦·不要一开始就霸王我,哼哼·修了一下年龄的问题,嗯,跟微微那边统一起来·叶家(下)·前段时间国内股市骤然生变,跌宕起伏,业内人士都怀疑是有高人在幕后操纵。
叶敬希所有的龙华集团虽然没有受到波及,却因偶然间发现股市变动时间和二弟被父亲软禁之日十分吻合,心生怀疑之下,亲自查探,同时火速赶回美国,告知父亲···叶敬希把手中的杂志翻到介绍此事的那一页,展开来,轻轻推到叶父面前。
·“事发那几日,虽然是敬辉被软禁的时候,可是您忘记了没收他的电脑,他在大学曾和萧逸一同辅修过计算机,也选修了一年的心理学·我查了这件事的始末,幕后黑手背景资料一片空白,做事相当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空有个代号,叫做Jae。”
叶敬希微微一顿,眸色更显深沉,“当初,我跟敬辉一起学英文时,他最喜欢的三个字母,就是J、a、e·”··叶父眉头深锁,不发一言···“大家都以为叶家二少从不涉足商界,是个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再加上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评价,很多对手都对他疏了防备。
没料他却暗中通过计算机跟人联手操纵国内股市·制造这次金融风暴的‘幕后boss’,我敢确定,就是我们家这位叶、敬、辉·”叶敬希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虽然没有白纸黑字的明确证据,说出来的话,却没来由的让人信服···沉默良久后,叶父微微笑了起来:“他还真是深藏不露,差点连我都瞒过了·”·叶敬希点了点头:“他的能力的确超出我的预料,可惜他不走正道。
我怕他会惹来麻烦,这才匆忙赶回来,告知父亲·”·叶父颇为无奈的揉了揉额角:“他一定还有同伙”·“我若没猜错,另一人便是他的好友,萧逸。”
·叶父再次沉默下来···叶萧两家生意上一直友好往来,叶敬辉和萧逸认识也有多年,自小一起读书,感情深厚·大学毕业后,萧逸进了东成集团在美国的总部,而叶敬辉却一直游手好闲,整日无所事事。
早就该想到了,叶敬辉读那么多年商学,怎么可能对此一窍不通原来,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小子,是喜欢藏在幕后看众人演戏的大“boss”。
·叶父平静地道:“他们赚来的钱,去向如何”·“敬辉提出一部分作为开酒吧的费用,另外的资金全部以Jae的名义入股东成集团,Jae拿了东成2%的股权。
我想,他有意跟萧逸联手,控制整个东成·”··东成集团是萧家的产业·萧家到这一代只有两个孩子,长孙萧凡执意做了律师,萧晴又是女孩子无法肩负重任。
多年来一直在东成集团帮忙的萧逸年轻有为,自然倍受董事长青睐·过段时间,萧逸就要作为开拓中国市场的代表回到国内发展·萧逸和叶敬辉自小就很亲密,同窗多年,长大后更是狼狈为女干,连喝酒都要约着一起,也正因此,叶敬希才如此笃定,这次的风波是他俩联手的杰作,不过是牛刀小试,投石问路,控制东成的前奏罢了。
·“我知道了·”叶父拿起茶杯轻轻啜了口茶,话锋一转,“你跟桑瑜还有没有联络”·“没有·”·“你们离婚已近七年,不如再给小谦找个妈妈,你也不会一个人那么辛苦。”
“我会考虑的·”叶敬希似乎不愿继续这个话题,站起身来,轻声道,“下了飞机时差倒不过来,我有些累,先去休息了·”说着便转身离开。
·叶致远看着儿子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当初为了让长子敬希继承家业,逼他跟桑家的女儿桑瑜结婚,夫妻感情不合,最终离异·叶敬希多年来一直没再娶妻,独自一人辛苦支撑事业、养大孩子,虽然他对父亲的态度依旧尊敬如昨,叶致远却很清楚,造成他不幸的元凶便是自己,儿子心底其实也有怨恨,只是不说出口罢了。
·后来,敬文爱上了大学的同学林微,两人原本幸福甜蜜,也是自己编造谎言,硬生生拆散了他们·到现在还记得林微一个人回国时的孤单背影,还有叶敬文痛不欲生的表情。
当初说是为儿子的前程着想才棒打鸳鸯,如今事情过去多年,敬文对林微的感情却始终不变,父子之间僵化的关系,也依旧没有丝毫改善···做这些事都是为儿子们着想,为何最终父子间却空余怨恨,形同路人·难道,真是自己错了……··叶致远心里其实很清楚,次子敬辉故意装成一副花花公子样,只是吸取大哥和三弟的教训,用一种委婉的方式拒绝父亲替他安排人生。
如今逼他急了,居然找一群男人来拍那种暧昧的照片寄给未婚妻,编造自己是天生同性恋的谎言·他真是遗传了父亲的倔强脾气,固执得很·有时钻起牛角来,八匹马也拉不回头。
·叶致远揉了揉微痛的额角··或许真是自己太过固执了·“棍棒底下出人才”的教育方式,虽以爱为名,想让每个儿子都出类拔萃,却真的伤了他们太多。
对于逼走两个儿子的爱侣一事,叶致远一直心怀愧疚,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再去逼强迫叶敬辉跟不爱的女人结婚了···前段时间在医院查出胃癌,心里清楚活不了多久,却还是放心不下这三个儿子,尤其是叶敬辉。
原想在临走之前安排好他的婚事,可惜叶敬辉感情方面极为冷淡,没有一个女人能跟他相处超过一月,也没有人能真正让他放在心上去关心爱护·他只是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玩着游戏,游戏结束后便全身而退,无比潇洒。
他到底怎么想的,作为父亲,也摸不透他的心思···“三个儿子,没有一个愿意继承我一手创建的天宇集团,这是我最大的失败,也是我作为父亲的骄傲。”
·儿孙自有儿孙福,又何必太过执着于把自己的理念强加在孩子们身上·如今三兄弟个性鲜明,才华出众,不管在哪个领域,能够独当一面不再让他操心,也算他叶致远作为父亲的“骄傲”吧。
或许是人之将死,神智更显清明的缘故,很多纠结了许多年的事情,如此,却轻易就想通了···叶致远眉头微蹙,站在窗前,推开了窗户···不远处是三棵枝叶交融的柳树。
依稀记得,那是敬文当年回国读书时,敬辉亲手种下的,笑着说,等小弟回来后就可以在树下一起乘凉,一起喝酒·几年过去,那柳树果然也枝繁叶茂,相互交融,如同血脉相连的兄弟般密不可分,在地上投下大片供人乘凉的阴影。
·如今柳已成荫,敬文却终究没有回来··那柳树所记载的时光一去不返,儿子们长大了,不再需要父亲这棵大树的庇护,而这棵大树,其实也早已被抽了根基,只等着病死之日,轰然倒塌。
·身后响起妻子熟悉的脚步声,叶致远微微笑了笑,轻声道:“突然间很想念故乡,离开多年,也不知那里变成什么样了·不如,我们全家搬回国内住一阵吧。”
·落叶,总是要归根的···文惜慧沉默片刻,轻声问:“那敬辉的婚事呢”··“随他·”··……··次日清晨,叶敬辉起了个大早,穿好衣服去书房“晋见”父亲,见叶父在沙发上正襟危坐,无比威严,叶敬辉凑过去笑道:“爸,早安啊,听说何家退婚了”··“这不正是你期望的”叶父瞄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思想并不迂腐,不会强迫你改变性向。
但我希望你找个对象好好交往,最好能固定下来结婚,不要整日跟那些乌合之众鬼混·”··叶敬辉笑道:“爸真是开明·除了结婚之外,我还有第二条路可走”·叶父抬起头来,目光直直看向儿子,“你可以接手天宇集团,好好成就一番事业。”
·叶敬辉笑得颇为无奈,“您不怕我把您的公司弄破产”·“没关系,虎父无犬子,我相信你的能力·”·“可我不相信自己的能力。”
·沉默片刻后,叶父抬头道:“不懂的地方可以多学习,天宇市场潜力无限,总有你施展拳脚的地方,也不会委屈你学了那么多年,却无用武之地·”说着,轻轻喝了口茶,“就这样,回去准备准备,明天的飞机。”
·“没有商量的余地”····叶父干脆闭上眼睛不理他,叶敬辉只好无奈地摊了摊手,“我考虑一下,晚上给您答复·”··……··叶敬辉很厌烦被人逼着做事,嘴上说回去考虑,实际自然是缓兵之计。
回到屋内便打开电脑启动了MSN,刚想跟老朋友商量对策,门外却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阿辉在吗”是母亲文惜慧的声音···起身开门,见文惜慧神色凝重,叶敬辉也敛住了笑容,轻声道:“妈,进来说。”
·文惜慧进屋坐下,在桌上摊开一张化验单,叶敬辉拿起来看,眉头越皱越紧··“胃癌”·“已经是晚期了·”文惜慧轻声道,“你爸就是这样好强的性子,早就查了出来,却一直没跟家人说。”
·叶敬辉沉默了良久··“既然他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便当作不知道吧·”说着,把化验单放回桌上,“大哥和三弟暂时瞒着,你们安心静养,家里的事我会帮忙。”
·“阿辉,我知道你不愿受人指使·”文惜慧微微笑了笑,想摸儿子头发的手刚要伸出,却又缩了回来,“别怪你爸爸,他是为你好,只不过方式有些极端。
如今他想通了,你的婚事不会再干涉,你若真不愿意……”·“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事做·”叶敬辉伸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您放心吧,给我一点时间。”
·沉默片刻后,文惜慧才点头道:“那你收拾一下行李,明天先回去,我跟你爸下周就回国·”·叶敬辉点了点头:“好·”··等文惜慧走到门口的时候,叶敬辉才轻声道:“妈,您别太难过了。”
文惜慧回头,笑了笑:“你也是·”··叶敬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又把目光转到那张化验单上··单据上的字,竟如此刺眼。
·良久之后,叶敬辉才仰起头来微微咪了咪眼,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小时候不懂事,被他逼急了,也曾偷偷诅咒过他·可如今他真的病重,心中却依然很是难受,在妈妈说“你也是”的时候,眼眶竟有些酸涩起来。
——那个人,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是白手起家、吃尽苦头创建天宇集团的强者,是商界叱咤风云的传奇人物;也是从不给儿子好脸色的严厉父亲,临死还不肯让儿子们跟着难过的别扭父亲。
·父子亲情血浓于水,养育之恩无以为报·或许,自己对他的感情和大哥三弟一样复杂,除了怨恨之外,还有更多的尊敬和感谢·那真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父亲。
·叶敬辉轻叹口气,从MSN面板中双击一个头像,发了条留言过去··“萧逸,我终于要回国了·”··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下一场司先生就要出场了·貌似萌叶大哥的比较多,恩,叶大哥孩子都有了大家就放过他吧啊~~·司先生跟他是一个类型的,冰山禁欲帝王攻>·初遇(上)·叶敬辉拉着巨大的行李箱,乘上回国的班机,到达B市时已是晚上七点。
初春时节,天气微凉,叶敬辉开车往回走,一路上璀璨的灯火映在车窗上,变换着斑斓的色彩···车内是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因此,手机响了好久之后叶敬辉才听见。
调小了音乐声,戴上耳塞,柔声道:“何芸啊,找我有事”声音中透着笑意,神色间却是漫不经心,还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曲伸着手指···“我问你,你真的是gay吗怎么可能这么多年我都没发现”何芸的声音像只小麻雀,一跳一跳的。
·“唉,对于这件事我也很无奈,天生的啊,没办法·”叶敬辉轻叹口气,故作严肃道,“我们一起长大,我当你是妹妹,不想毁了你的幸福·退婚了,你也自由了嘛。
你那么可爱,白马王子多的是,何必找我这个心理和生理都‘残缺不全’的可怜人呢·”··“全是替我着想,那你还挺伟大的”何芸哼了一声,“放心,我不是那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
买卖不成仁义在,结婚不成情意在,看在咱们一起长大的份上,我把那些照片都烧了,以免别人找你的茬·我会祝福你,找个天下间最好、最好的男人,如果你真是gay的话。”
 ··“那真是谢谢你这乌鸦嘴的吉言了……”还没说完,车子突然猛的一阵颤动,叶敬辉赶忙收回手机,定睛一看,前面正停着一辆黑色宝马,刚才一边打电话一边开车,没想到就这么撞了上去,自己的爱车力气还不小,一下子撞得人家“屁股开花”·——尾灯裂开了缝隙。
·“啧,人与人之间的亲吻会产生火花,车与车之间的亲吻怎么就如此惨烈”·叶敬辉一边哀叹一边开门下车,前面的车子也走下一个少年来,看上去像是大学生的样子,正瞪大眼睛怒视着自己。
·“你怎么开车的没看见前面有红灯啊就这么撞上来,你是想死想疯了是吧”少年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倒是颇为可爱,见叶敬辉没反应,便跑到车后面仔细查看,看到车灯上的缝隙后,双目瞪得更圆了,“你眼睛当灯泡用的愣着干嘛赔钱”··叶敬辉把手轻轻搭在车上,笑眯眯道:“小弟弟,是你不会开车吧我好好停在那,谁料你会突然往后倒车呢。
你撞到我,我还没怪你,你倒是反咬一口·啧,脸都红了,这不是你心虚的表现么”··那少年似乎被气到,脸涨得更红:“你还敢倒打一耙我怎么可能往后倒车”··叶敬辉耸耸肩:“那我怎么知道,说不定你一时兴起,就往后倒车了啊。”
 ··“你……你……你血口喷人”··叶敬辉继续开心的调戏面前的单纯家伙:“你看,你的脸都快滴血了,这不是因为你心虚,血液倒流到脸上了吗你该赔我精神损失费的,啧,刚才真被你吓到了,到现在,我心跳还不规律呢。”
 ··“是吗·”耳边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音,用的是平静的陈述语气···叶敬辉扭头,只见驾驶座的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个男人的脸,那人容貌极是俊美,一双朗目如秋日潭水般深不见底,挺直的鼻梁下是雕刻般美好的唇形,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周身似是散发着一种王者气势,只拿眼角的目光淡淡扫了叶敬辉一眼,沉声道:“驾照给我看看。”
 ··看来是不好得罪的人物,可叶敬辉偏偏喜欢挑战极限,气势上依旧不弱,坏笑道:“我的驾照怎能随便给人看你又不是警察。”
·“其实你根本没有驾照,对吧·”那人看向叶敬辉,嘴角浮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还是忘带了”··叶敬辉顿了顿,改换一张暧昧的笑脸:“我仔细一想,刚才是我的车不小心亲了你的车,这一吻,当然要负责的,赔多少钱,你说说看。”
·“赔钱啊……”那人似乎在沉思,片刻后,淡淡道,“我在前面开,你跟着吧·”··“好啊·”叶敬辉坐回了驾驶座上,跟着前面那辆车拐弯改道。
摸了摸口袋,银行卡还在··叶敬辉心中暗自嗤笑,看来这人是要狮子大开口,居然开车去银行拿钱吗看他那气质似乎是个不俗的人物,开着这么好的车,一个灯破了,有没有必要那么小气。
·黑色宝马内,少年看着后视镜里的车子,不禁哈哈笑了起来··“哥,你说他这么跌跌撞撞的开车,不会撞到树么”·男人斜眼看了看身后的车子,平淡的道:“你不懂,他在走S形路线。”
“哈哈哈哈,果然是S形,像喝醉了一样,开车技术也太烂了吧他·”少年一边评价着,一边用拇指抵着下巴,“咱们带他去银行,狠狠敲诈他一笔,看他那么拽的样子,一定很有钱啊”·男人没有说话,嘴角依旧是似笑非笑的弧度,方向盘轻轻一转,车子稳稳驶入了另一条街。
·片刻后,前面的黑色宝马缓缓停了下来··叶敬辉也随后停下,一下车,就见面前的牌子上那张牙舞爪的三个字——·警察局···前面车上的男人再次摇下车窗,平淡的道:“赔钱就不用了,我想,你更有必要跟警察讨论一下无照驾驶的问题。”
说完,微微翘起嘴角,“没想到,你这么乖就跟了过来·”··叶敬辉双手环抱胸前,冷笑···那人侧过头来,看了叶敬辉一眼,嘴角扬起个若有似无的笑意:“去警察局坐坐吧,对你有好处的。
再会·”·说完,开着车子扬长而去··叶敬辉还能听见他旁边的少年狂笑到岔气的声音···“根据交通法,无照驾驶要扣押车辆,并处以200元以上2000元以下罚款,15天以下拘留。”
闻讯赶来的警察面无表情的瞪着叶敬辉,依法扣押了车辆,并把叶敬辉请进了警察局··叶敬辉坐在警察局里,接受警察的严厉指责,带着一脸“我错了”的诚恳表情聆听教诲,只是从钱包里掏钱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
·叶敬辉在警察局待了三天,最后被一脸阴沉的叶敬希给带回了家··叶敬希冷冷道:“你真有本事,一回国就进警察局·”·叶敬辉非常无奈的伸了伸懒腰:“这也算一种,另类的人生经历。”
双眸微微眯起,“老了的时候,还可以回忆一下那冰冷的铁窗嘛·”·叶敬希皱眉:“是谁耍了你”·“不知道。”
“你不会记下他的车牌号”·“一激动给忘了·”··想起把自己交给警察处置的那个男人,姿态优雅,气度非凡,高深莫测,容貌也是难得的俊朗刚毅,若抓去夜店里,保证能成为一夜千金,被女人抢破头的红牌,让咱们的夜店财源滚滚啊。
可惜,自己居然被他当猴子给耍了,实在是有趣得很···……··夜色迷离,Crazy酒吧内更是热闹无比··火爆的音乐,沸腾的舞池,时明时暗的光线,偶尔扫过酒吧的角落时,模糊映出一些暧昧交缠的身影。
·“各位来宾晚上好,还有一分钟就是十点了,我们每日例行的‘Crazy Time’狂欢时刻,即将到来” ···闪烁不停的彩色灯光制造出如梦似幻的氛围,震耳欲聋的口哨和尖叫声中,有几个年轻漂亮的男孩,穿着紧身皮裤走上中央的圆型舞台,身上的银饰在光线下显得格外炫目,黑色皮裤似乎也泛着一层迷醉的光泽。
·这些男孩,便是Crazy酒吧内的Money Boy···因符合店长叶敬辉的审美,男孩们的长相都颇为清秀·在叶店长的“棍棒教育”下,Crazy酒吧内身价奇高的红牌有六位,受欢迎的MB更是数不胜数。
为了追求感官刺激,酒吧每晚十点都有狂欢时刻,每天都会有红牌出来撑场面·今晚的Crazy Time有些不同寻常,不知何故,六位红牌居然齐装上阵,让观众们大饱一顿眼福。
·走在最前的是阿齐,黑亮的发丝自然垂落,别有一番诱人的纯粹·他是店长叶敬辉亲手“调-教”出来的得力助手,帮忙料理店里的日常事物·奇怪的是,他从不卖身,甚至有人传言他跟店长有一腿。
·阿齐走到台上,目光朝角落的位置轻轻一扫,嘴角露出个笑意来··叶敬辉跟他目光相对,微笑着举杯示意···指针指向十点,舞台上的六个男孩终于在喝彩声中起舞。
肆意舞动的柔韧身体,妖媚的舞姿,诱人的目光,结合在一起,便是震慑人心的魅惑·众人像是完全融入到这种火爆的气氛中,在台下疯狂的欢呼呐喊。
Crazy Bar,果然是让人忘记一切的“疯狂之地”···叶敬辉一口喝光杯中的白兰地,站起身来,不动声色退了出去···“店长……”小非跟在身后,怯怯的道,“不喜欢这个表演吗”·“这个欢迎仪式,是阿齐准备的吧” 叶敬辉问。
“是的·”·叶敬辉笑了笑:“不愧是我亲手教出的好徒儿·”·电梯门开了,叶敬辉走了进去,摆摆手道:“你不必跟着,我累了,先睡一下。”
·电梯上行到三楼,叶敬辉款步走到自己的专属房间·屋内的布置一目了然·一张King size的大床铺着深蓝色绒制床单,地上是纯白色的地毯·正对着床的还有一个巨大的液晶屏,可以用来观看“动影片”。
周围墙壁上挂满了奇形怪状的器具,有一条崭新的深红色皮鞭,是前段时间专门从日本订做,那时自己还在美国被老爸软禁,鞭子应该由阿齐签收的···叶敬辉轻轻摸了摸那鞭子,嘴角扬起个邪恶的笑意。
转身往床边走去,正打算好好睡一觉,手机却突然响起··眯起眼睛喵了喵来电显示,号码是夜店里管事的钟叔··叶敬辉接起电话:“怎么了”·“店长,有人闹事。”
叶敬辉笑了笑,是不是有人知道我无聊寂寞,所以找上门来闹事玩儿的胆子倒是不小··唇角轻扬:“知道了,我这就去·”·作者有话要说:热烈欢迎司先生出场·那么多儿子里,唯独司先生我不敢叫他儿子,也不敢拉他去别的文客串,我只能恭恭敬敬叫他司先生……可见他的变态程度……·初遇(下)·叶敬辉乘着电梯直达一楼。
方才打电话给他的钟叔早就等在那里,见叶敬辉到达,便凑到耳边,低声汇报情况:“有位客人喝醉了,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双方打了起来·”··“哦”叶敬辉唇角带笑,不再言语,目光在大厅缓缓扫过。
·昏暗的光线在大厅制造出暧昧的氛围,闪烁不停的灯光反而让眼前模糊不清,只是某个角落里僵硬的局面,在整个和谐气氛中显得尤为突兀···“你是新来的吧出来卖还装什么纯情”角落里的僵局还在持续着,一个流里流气的痞子在那调戏涨红了脸的少年,大声吆喝,“哥哥我钱多的是,小兄弟,说说你的价位嘛”·“放开,你这个混蛋”少年在那挣扎。
“哟,还是个烈性子,我最喜欢这种刚烈的美人儿了,嘿嘿嘿·”··“五百万·”旁边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用淡淡的陈述语调说道,“你再碰他一下。”
·那痞子回头,目光移向面前的男子,又笑了起来:“哟,这里果然名不虚传呐,刚见一个清纯型的小弟弟,这会儿又来个强悍型的大美人儿……我不介意你们俩一起来的嘿嘿嘿。”
说着还不怕死的伸出爪子,凑了上去,“哥哥我也喜欢强悍的美人儿……”··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依旧气定神闲,修长的手指夹着透明的高脚杯,悠闲的摇晃着。
在那痞子的手就要搭上腰部的瞬间,男人眸光一闪,突然,扬了扬手··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手的,在众人愣神之际,杯子已经准确扣在了那人的鼻子上··杯中的红酒沿着缝隙流下来,像是那人在流鼻血,看上去格外好笑。
·男人淡淡道:“滚出去·”··想要调戏美人的家伙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他,眨了眨眼·片刻后,发现自己鼻子上叩了个高脚杯,这才气红了脸,一把扯下那杯子摔到地上,他不识相的同伙也一拥而上,破口大骂:“臭小子不想活了老子剁了你”··男人似有些不耐烦,微微皱了皱眉头。
就在那群人围攻上来的时候,他再次动了动··这次动的是腿··只一瞬间,那位罪魁祸首就人仰马翻鼻血横流,手下的一群小混混也被他踢得七零八落,有人横飞出去撞倒桌椅,有人摔到吧台,把一排酒瓶撞得乒乓作响,趴在那哎哟哎哟呻吟个不停。
·“滚·”男人依旧坐在沙发上,这次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冷冷的目光扫了扫那群哭天喊地的小喽啰,“别让我说第三次·”··一群人似乎被他的气势吓坏了,抱头鼠窜,跌跌撞撞爬出了酒吧。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原本在玩闹的客人也大多识相的退了出去···男人锐利的目光直直朝这边射了过来,虽然光线昏暗,他的目光却如利剑一般,准确投射到叶敬辉的脸上。
叶敬辉笑了笑,冲钟叔道:“开灯·”··啪的一声,彩灯熄灭,日光灯亮起,大厅内瞬间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也清楚展现了那人的容貌··只见他挺直的鼻梁下,坚毅的唇微微抿着,神情极为冷淡。
·叶敬辉鼓了鼓掌,款步走到他面前,站定··“身手不错嘛·”·男人对他的夸赞毫无反应,依旧坐在那里,手搭在沙发边缘,淡淡地道:“去,把你们店长叫来。”
叶敬辉笑了:“我们店长很忙的,有事可以先跟我说,我会转告他·”·“哦”男人微微皱眉,“你是什么人”·“这里的红牌。”
叶敬辉暧昧的道,“想点我吗我今晚有空·”·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兴趣·”·“哦……”叶敬辉语带失望,耸耸肩,“那你找店长做什么”·“弄坏的桌椅我会赔,请开个价。”
“赔钱啊……”叶敬辉眨眨眼,“你把客人都吓走了,要是我们店的生意因此而受了影响,这可不是赔钱就能补偿的·”·男人玩味的道:“那你想怎样”·“你来我们店里帮忙,为期一个月,卖身还债,天经地义嘛。”
 ·男人突然翘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了叶敬辉一眼··“相信我,你买不起的·”说完,站起身来,对身旁的少年扬了扬眉,“阿杰,走了。”
·少年赶忙跟了上去,两人刚走一步,却被一脸笑容的叶敬辉拦了下来···“别急着走啊·”叶敬辉嘴角的笑带着点邪气,“还没说完呢。”
男人停下脚步:“怎么,想动手”·“嗯,我想跟你交流交流·” 叶敬辉暧昧的凑到他耳边,“最好是肢体交流和精神交流,一起进行。”
 ··令人窒息的沉默间,两人只是对视着,气氛更显僵硬··良久之后,男人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叶敬辉笑:“换个地方单独谈谈,如何”·“悉听尊便。”
旁边的少年狠拽他的袖子:“哥,你不是要开会吗,快走吧,别迟到了·”·“没关系·”男人低头看了看表,“还有,五分钟。”
叶敬辉笑了笑:“这边请·”··两人一路乘着电梯,直达三楼的VIP房间,叶敬辉掏出金卡一刷,房门便缓缓开启··男人在看到墙壁上那些奇形怪状的道具之后,微微眯起双眼:“这是你的房间”·“没错,接待贵客的私人场所。”
叶敬辉暧昧的笑了笑,刚要转身,突然一股大力袭来,手臂一阵剧痛·想要反抗已是来不急,那人俊朗的脸近在眼前,叶敬辉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体猛的腾空,被他一个过肩摔,直接给摔到了床上··“喂你干什么……”··叶敬辉咬紧牙关刚想翻身,没料那人突然压了过来,把叶敬辉的双手反折到身后,以膝盖直接抵在叶敬辉的腰部,把他整个身体以“脸朝下”的姿势压制在床上让叶敬辉完全无法动弹··“服吗”男人低笑。
叶敬辉沉默片刻,暧昧的笑道:“你出手之前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好让我做好心理建设……”·“我很忙的·”这是他的回答,说着,手臂加大力气。
似乎听到关节脱臼的声音,叶敬辉疼得皱起眉头,冷冷道:“放开·”·那人依旧不放手,只淡淡道:“五分钟之后我还要参加一个重要会议,从这里赶到会议中心需要四分钟,解决你,我只剩一分钟了。”
微微一顿,“一分钟够了,对吧·”·说着,膝盖猛一用力,成功听到叶敬辉的惨叫:“啊……我的腰断了……断了……”·“服了吗”·叶敬辉还嘴硬:“我要说不服呢”·“那你的腰,就真要断了。”
“好好好,我服我服·”这个家伙拳脚功夫还真厉害,叶敬辉并不想跟他纠缠下去,抽了抽嘴角,“我的腰很有用的,别把它弄坏了·”·那人笑了笑,拍拍手,站起身来,放开叶敬辉:“这床看上去挺舒服,你多躺一会儿吧,我去开会了。”
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蓦地回头,“改天我会来点你,希望到时候你还有空·”···砰的一声,门被关上··“肢体交流是这意思吗”叶敬辉躺在床上吸了几口冷气,“呲……我的腰……”··……··3楼,专属于店长的房间内,叶敬辉悠闲的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少年却在瑟瑟发抖。
“店长,您找我”说话的人正是小非,进酒吧只有短短几月,依旧很怕生··叶敬辉笑了笑:“别怕,我找你来,只是突然间腰疼,想让你帮我捶捶。”
见他抖得更厉害了,叶敬辉才敛住笑容,正色道:“你跟阿齐的关系似乎不错”·“嗯,阿齐哥把我当弟弟一样照顾·”·“所以才帮你隐瞒真实年龄,还伪造身份证,是吧。”
“这……”·叶敬辉拿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没到十八岁就来这种地方工作,还谎报年龄·胆子不小嘛,我真欣赏你啊。”
“我、我、听、听说店长从不亏待手下,就冒险来这里……”·“昨天闹事的人,你可认识” 叶敬辉平淡的打断了他。
小非垂下头:“嗯,他叫司杰,是我同班同学,看见我在送酒就好奇的过来问话,然后被那个不怕死的流氓人调戏,他大哥忍不住出手了,他大哥就是后来把那群人打趴下的那位,司先生……”·“不错,连锁效应,你是根源”·“我不是故意的,店长,您别赶我走……”·“没说赶你走啊。”
“啊”·“你不是十七嘛,过两年就成年了,潜力无限呢·”叶敬辉轻轻打了个呵欠,“我给你份新的工作吧。”
“谢谢店长太谢谢您了”·“我还没说是什么工作,你就谢了·”叶敬辉翘起嘴角,笑得有些邪恶,“到十八岁之前的这一年呢,你就给我捶腰吧,那位司先生说,他解决我只需要一分钟,可是,我这腰可得为他疼一年呐。”
微微一顿,“给你这么好的工作,怎么不谢我”·“……谢……谢谢您·”·“过来捶。”
“是·”小非摸了摸后脑勺,“那我这个月的工资……”·叶敬辉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找钟叔去拿·”··有时候觉得,自己这店长当得非常悠闲自在。
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反倒像给一群臭小子擦屁股的老鸨···一想起那位司先生就腰疼,叶敬辉无奈的扶了扶额,目光看向钟叔,钟叔便主动开口:·“司明,东成集团总经理, 80年11月11日生,自幼丧父,母亲于三年前因病去世,弟弟司杰就读于平阳中学二年级二班。
住址在江南大道78号,时代广场对面的星云大厦……”··小非趴在那里给叶敬辉捶腰,钟叔在旁边平静的汇报:“目前,没有恋人·”··叶敬辉微微扬起了唇角。
·原来他叫司明,倒是个很简单好记的名字··刚回国就被请进警察局拘留了三天,最喜欢的车子如今还扣押在警察手里,就是拜他所赐啊··弟弟叶敬文当年曾说过一句经典的话,他对林微的身体构造很感兴趣。
自己现在别说对某人的身体构造感兴趣了,连他家祖坟都想研究研究,这可如何是好·再次看了眼机械重复着司明资料的钟叔,叶敬辉的笑容变得更深。
有人气势比自己还强,这可不是好兆头,况且,那人还是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上··对这样高深莫测的神秘人物,兴趣真是越来越浓烈了···作者有话要说:听说有人对作者有话说比正文更感兴趣,为了不辜负你们的期望,以后作者有话说里我尽量不写废话写点好玩儿的><·蝶妈:司先生的思维果然不同凡响好好的“肢体交流”,叶二明明是想跟你OOXX的意思,你干嘛要打他嘛,虽然他很欠揍,也没叫你真的动手啊……·司明:对付欠揍的人,只有一个方法。
蝶妈:什么·司明:揍他··蝶妈:关于您的生日,小声问一下,为什么是光棍节呢·司明:1代表攻,11月11日,代表“总攻”。
好吧,咱们家的儿子里,的确没有任何一个生日可以攻得过你……·惊变(上)·清晨,电话再次响起,看到来电显示的“萧逸”两个大字,叶敬辉暧昧一笑,故意不去接电话,反而转身去了浴室。
泡了半个小时的澡,这才接起那“不见棺材不落泪”般执着的电话··“你好,请问找谁”叶敬辉嘴角透出笑意··“终于舍得接电话了”那头传来的声音,温柔中透着无奈,“阿辉,我这几天一直在忙,刚看见你给我MSN的留言。
你回国了”·“你是哪位”·“萧逸·”·“哦,哪个萧逸”·“……大学时睡在你对铺的那个。
你认识几个萧逸”·“哦,我居然上过大学,还是个有文化的人呢·”叶敬辉把手机换到左手,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如今年纪大了,老年人脑子不好用。
再说一遍,你是谁来着”·萧逸沉默片刻,压低声音道:“叶敬辉,你的起床气消完了没有”·“还差一点。”
叶敬辉扬了扬唇角,“说吧,什么事·”·“我回国了·”·“哦,舍不得这大好河山”瞄了眼映着萧逸帅气照片的报纸,叶敬辉唇角的笑意更深,“还是,怕我寂寞了,特意回来看我的”·“呵呵,我当然是来看你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叶敬辉的起床气终于消完了,抬抬眼皮看了看钟:“好吧,不逗你了·今晚正好有空,八点钟直接到Crazy酒吧,三楼001号VIP房间,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打个九折。”
“你这口气,怎么有点像牛郎在拉客”·“你说错了,我可不是牛郎·”叶敬辉轻轻翘起嘴角,“我是卖牛郎的生意人啊。”
·……··Crazy酒吧的VIP房间在三楼,比起一楼大厅的喧闹,这里倒显得格外宁静·001号房间在走廊最深处,是店长叶敬辉的专属房间,非常隐秘。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有个男孩正双手环抱胸前靠在墙壁上,见了萧逸,暧昧一笑:“萧先生,老板等你好久了·”说着,修长的手指夹起一张金卡,随意往萧逸手里一递,转身走开。
·萧逸看了眼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男孩跟阿齐挺像,只是双眼没他那么明亮··不知何故,一向多疑的叶敬辉居然没让心腹阿齐等在这里,反而换了副新面孔··萧逸回过头来,拿了金卡,打开房门。
·“嗯……”·暧昧的喘-息声渲染了一室春色,震耳欲聋的音响效果更让人头皮发麻·萧逸怔了怔,定睛一看,声音来自面前的巨大屏幕,叶敬辉正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眯起眼睛欣赏着这“动影片”。
·萧逸随手关了门,双手环抱胸前,暧昧的笑道:“叶敬辉,以这种方式来会客,你还真有性格啊·”·“谢谢夸奖·”叶敬辉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
·屏幕中的屋子正是专属于叶敬辉的001号房,跟眼前的景象重叠·屋内的布置一目了然,一张铺着深蓝色绒制床单的大床,地上是纯白色的地毯·本是简约却不失典雅的格局,却生生被墙壁上那些奇怪的器具给破坏了气氛。
皮鞭、电棒、手铐、铁夹,想得到的应有尽有,想不到的更是五花八门···眼前,叶敬辉正穿着松松垮垮的衣裤躺在大床上,白色的衣物和深蓝色的床单形成的鲜明对比,造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因为翻身的动作,衬衣敞开一半,露出大片诱人的胸膛——·萧逸翻了翻白眼:“你这是做什么·”·“呵呵,你不必多虑,对你色-诱岂不是对牛弹琴,我还没那种雅兴。”
叶敬辉微微眯着眼,坐起来靠在床头,“这样穿衣服比较舒服,你若看不习惯,闭上眼好了·”··萧逸笑了笑,语气更显暧昧:“好久不见,你居然升级到夜店店长的高度了,实在让人佩服呢。”
“一般般吧·”·萧逸轻轻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把手放在他裸-露的肩头,柔声道:“做店长的感觉如何”·“非常好啊,如果你愿意给我投资,我可以把分店开去帝都。”
沉默片刻,萧逸轻笑起来:“我的品味没你这么‘高雅’,居然从事这种行业·”微微一顿,轻轻拍了拍叶敬辉的肩,“真有魄力啊,不得不服。”
叶敬辉冲萧逸眨眼:“人的本性都是善良的,可惜我身边的环境太疯狂,再加上有你这样可怕的朋友,只能‘近墨者黑’了啊·”·萧逸微笑不语,直接从他手中拿过遥控器,轻轻一按,“换个台看看,比这更有意思。”
说着,暧昧一笑,也爬上床,惬意的舒展开四肢,跟叶敬辉并肩躺下···屏幕上出现一个短发的女人,声音清脆,语气平淡··“观众朋友们晚上好,这里是经济时分。”
“昨天下午三点,天宇集团董事会通过了副总裁梁平提出的‘战略转移’议案,并且启用大笔资金开拓中国市场·董事长叶致远称,今年天宇的工作重心将放在中国这片潜力无限的土地,梁平作为中国区CEO,已乘今天上午八点的班机回国。
叶致远表示,过段时间,自己也将携夫人一起回到离开多年的故乡·”··叶敬辉笑了笑,拿过遥控器关掉电视,屋内骤然安静下来··萧逸把双手枕在脑后,侧过头来看着叶敬辉,目光温柔:“这件事你怎么看”·叶敬辉打了个呵欠:“看来老爸的想法跟我一样,果然父子连心。”
“哦”·“天宇现任总裁关天泽,是个很有野心的男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唔,关天泽暗中收买股东的事我也早有耳闻。
估计他是想控制叶伯伯,成为天宇的实权拥有者吧·”·“所以我爸才突然让梁平提出战略转移,慢慢架空关天泽的权利·”微微一顿,“其实我爸回国并不是为了转移重心,而是……”·“什么”·“养病。”
说到这里,叶敬辉眸中闪过一丝痛楚,“我爸的病,我想,关天泽已经知道了·”···“可是股东却不知道·”萧逸淡淡道,“你爸这一招战略转移玩儿得不错,关梁两人本就是两派的势力,明争暗斗,如今你爸暗示要跟着梁平回国,那些墙头草肯定会转过来支持梁平。”
微微一顿,“以关天泽的性格,是不会坐以待毙的·”·“所以,我们需要抢一个先机·”叶敬辉笑了笑,“在我爸回国之前,解决掉他。”
“证据可收齐了”·“还差一点·”叶敬辉意味深长状看了萧逸一眼,“身边的女干细,还没找到呢·”··……··萧逸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叶敬辉的肩,话锋一转:“你爸……什么病”·“胃癌。”
萧逸微微皱眉,沉默良久后,伸出双臂,敞开怀抱,温柔笑道:“来,让大哥安慰你吧·”·叶敬辉笑得意味深长:“刚才的片子还没看完呢,不如我们先继续看。”
·遥控器一按,屏幕中再次出现男子赤 裸的身体··萧逸笑了笑,也顺着叶敬辉的目光,看向那巨大的屏幕···屏幕中的男子身材精瘦,以跪趴的姿势伏在地毯上,双手被铐在了背后,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耳侧,有汗水顺着发丝不断掉落,滴在洁白的地毯上。
整幅画面拍摄得非常清晰,连男子耳侧很小的红痣都看的清清楚楚···似乎察觉到萧逸的目光一般,那男子缓缓抬起头来——·只见他五官柔和俊逸,脸颊上泛起好看的粉白色,唇边仿佛隐约含笑,因为药物的作用,眼眸深处似乎暗波浮动着一丝温柔,微红的眼角带点漂亮的桃花色。
·萧逸全身一僵:“叶敬辉,你……”·“被这样的自己吓到了”叶敬辉摸摸下巴,笑得意味深长,“是不是想起那一夜的美妙感受了看你,脸都红了。”
·“……你给我闭嘴·”·“哦·”叶敬辉笑,“差点忘了你是纯情男啊,呵呵呵·”··萧逸嘴角抽了一抽。
半个多月前,被叶敬辉这匹色狼拉到酒吧里,灌醉后打了奇怪药物的场景,模模糊糊在脑海中浮现出来·此时,巨大的屏幕里呻-吟不断,画面上清晰呈现出赤-身-裸-体的自己,以及身后一脸邪恶笑容的叶敬辉。
·萧逸一脸的无奈:“你居然拍了下来”·“做纪念嘛·”叶敬辉拿着遥控,把画面定格到萧逸目光迷离的瞬间,回头笑道,“打算送给你做生日礼物的,喜欢吗”·“喜欢得很。”
萧逸轻叹口气,“摄像头摆放的位置正好拍出这种惊人效果,我们之间,又不是真的发生过什么·”·“你知我知,别人或许就不这么想了。”
叶敬辉笑,“这片子要是拿去卖,能赚不少钱的·”··萧逸白他一眼:“片子给我,条件你开·”·“萧逸·”叶敬辉认真的盯着他看,看到他眉头紧皱的时候,才轻声道,“我好像……挺喜欢你的。”
萧逸抖了抖眉毛:“你饶了我吧·”·沉默片刻后,叶敬辉又扭头看着他:“我真的挺……”·“好了好了,你就别逗我了。”
“真不给面子·”叶敬辉叹了一声,“你刚才不是说要安慰我吗,不如你牺牲一下肉体,让我……”·“你这个疯子。”
萧逸皱起眉头,“快给我说条件·”·“唔,不解风情·”叶敬辉耸耸肩,“帮我捏造一份完美的简历吧,我知道,做这种事你最在行了。”
“你要这个做什么”·“我闲着无聊,当然是进东成集团帮你·”·沉默良久后,萧逸终于点了点头,冷静的评价道:“你真是无情啊,连我都要利用。”
叶敬辉笑眯眯道:“亲兄弟都明算账,何况我跟你,根本没‘亲’过·”··叶敬辉说着,暧昧的凑了过来,“要不,咱们更进一步,亲一下看看”·萧逸的面部肌肉开始猛烈的抽搐。
“别怕,我会尽量温柔的·”叶敬辉的脸上带着一丝邪气,嘴唇也越凑越近··眼看就要跟萧逸僵硬的双唇接触,屋内的铃声突然响起···萧逸翻了个白眼,把莫名“发情”的叶敬辉推离一米远,沉着脸道:“玩够了吧,接电话。”
叶敬辉耸耸肩,接起床边的听筒··“钟叔什么事”·“店长,司先生来了·”·叶敬辉嘴角轻扬:“知道了。”
萧逸疑惑道:“什么司先生”·叶敬辉回头,暧昧的眨眨眼:“东成集团总经理,司明,你最喜欢的人呐·”·萧逸抽了口气:“你怎么认识他的”·“就因为他,我腰疼了三天。”
叶敬辉依旧暧昧的笑,“不逗他玩玩儿,怎么对得起我的腰”·“他是你能随便逗着玩儿的”萧逸意味深长的笑,“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老虎嘴边拔毛才有趣,兔子有什么好逗的,对吧·”·“……你这疯子·” 萧逸无奈叹气,“总有一天,会有人治得了你。”
叶敬辉笑:“可惜,我只喜欢治别人·”·一边又随手拨了条内线:“钟叔,吩咐下去,认得我的那几个,都别叫我店长,否则鞭子伺候。”
“是·”·挂上电话,把松松垮垮的睡衣脱下,换上一身“风流倜傥”的性感衣裤,叶敬辉款步下楼,从后门走进了大厅···作者有话要说:热烈欢迎最佳男配萧逸童鞋出场>_·惊变(中)·司明正坐在吧台,手中拿着透明的杯子。
厅内闪烁的暧昧光线,照在他脸上,映衬出深邃的五官··杯子刚要放到唇边,突然,面前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把酒杯给夺了过去··司明抬头,只见叶敬辉斜靠在吧台上,正懒洋洋的摇晃着抢来的酒杯。
·“这酒度数太小,不适合你·”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叶敬辉微微笑了起来,“不如我替你点一些本店的新产品,可好”·司明唇角轻扬:“随你。”
叶敬辉冲年轻的调酒师使了个眼色···片刻后,司明面前整齐排开七个高脚杯··杯中的液体呈现渐变的色彩·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色调,在灯光的照射下极为炫目漂亮,从左至右看过去,如同人造的彩虹。
·“这是本店新推出的七色彩虹,每一杯都代表着不同的祝福·平安,健康,财富,还有,爱情·”叶敬辉笑着解释··司明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目光在酒杯上淡淡一扫:“需要全部喝光”·“那要看你的酒量。”
·司明平静的拿起第一杯酒,弧线优美的高脚杯在他手里反射出琉璃样的光,深红色的液体更衬出他手指的修长有力··杯子放到唇边,微微抿了一口:“味道不错。
80年代的白兰地,正好跟我同岁·”·叶敬辉笑了笑:“你很识货·”·“我很喜欢这种酒,冰镇后效果会更好·”司明轻扬起头,把第一杯酒喝了下去。
之后又拿起第二杯··“这杯干邑,至少有四十年了,市面上可不容易买到·” ·第三杯··“伏加特,味道浓了些·”·叶敬辉始终笑不作答。
在拿起第四杯的时候,司明突然扭头,问:“你喝醉过没有”·“很少·”·“我挺想看看你喝醉的样子·”·“如果这是你的要求。”
叶敬辉拿起第五杯,“我可以舍命陪君子·”·“不必了·”司明突然放下酒杯,侧过头来,定定注视着叶敬辉,“现在还是清醒些好。”
“哦”·司明没有回答,站起身来:“出去聊聊吧,这里有些闷·”·叶敬辉坏笑:“带我出店呢,是需要另外收费的。”
司明平静的道:“你们这里,管事的是哪位”·留在吧台内的钟叔款步走了过来,躬身,礼貌地道:“司先生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司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轻放在吧台上:“我要带他出店,三天,一切费用,你们自己扣·”·钟叔抬头看了叶敬辉一眼,笑着点点头:“好。”
叶敬辉给钟叔使了个眼色:既然叫我们自己扣,那就不必跟他客气了,肥猪送上门来,哪有不宰的道理··……··叶敬辉瞄了一眼黑色宝马的车后,那天被自己撞裂的车灯如今已经换成了新的。
司明替他拉开门,叶敬辉便坐了进去··车子稳稳的在宽阔的街道上前行,司明轻转方向盘,随意的超过一辆又一辆的车·绚丽的路灯透过车窗照射进来,让人的脸上也变换着漂亮的色彩。
·十字路口遇到红灯,车子缓缓停了下来··司明侧过头来:“腰还疼吗”·叶敬辉笑:“不疼了·”·司明不再说话,只静静注视着他。
空气里,似乎有种暧昧的情愫流动着·密闭的车厢内,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带着致命的诱 惑气息··两人却都没有动,只平静的看着对方,黑亮的双眸中映出自己的脸。
良久之后,同时扬起微笑··不知对方因何而笑,只是这种奇妙的默契,似乎瞬间把距离拉近了···叶敬辉斜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的道:“该开车了吧。”
红灯早已变成绿灯,车子停在路中间,阻挡了身后大片车辆的行程,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喇叭声·看着旁边超车的司机愤怒的白眼,司明冷漠的唇角也微微扬了起来。
·车子再次发动,拐弯到了另一条车辆较少的小路···“我父母都已过世了·你呢,家里还有没有亲人”司明随口问道。
“没了·”·“读过书吗” ·“上过小学·” ·“怎么来Crazy这种地方做事”·“没钱。”
“有没有想过脱离那个地方或许我可以帮你·”··叶敬辉坐起身来,直直看向司明:“你查特务”·“唔。”
司明笑了笑,“抱歉,我只想对你多一些了解·”·叶敬辉笑:“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进行非常‘深入’的了解·”·“比如”·“宾馆。”
·司明脸色微沉,一个急刹车,把车停在了路旁···“哦,原来你不喜欢宾馆·”叶敬辉笑着凑了过去,手搭在他肩上,暧昧的在他耳边说道,“还是想玩儿野战”·见司明依旧沉着脸不说话,叶敬辉耸耸肩,笑道:“点了我,还把卡留在那里,店长可会扣掉你很大一笔钱的。
你不会只想跟我聊天吧·”·司明眉头微蹙:“你可以当作我在装·”··沉默片刻··“那就不要装了·”叶敬辉把手指放在他脖颈处,暧昧的摩擦着他的喉结,突然,邪恶一笑,一把扯掉了他的领带,修长的指尖灵巧的解开他衬衫的纽扣,眼前露出结实性 感的蜜色胸膛。
叶敬辉微微眯起眼:“既然你已经付了钱,我们还是直接一点吧……”·说着便朝他敏感的部位探去··蓦地,手指被一股大力挥开·“我不喜欢被人掌控。”
司明平静的说着,推开叶敬辉,自己把衬衫纽扣系了回去··叶敬辉无奈一笑,轻轻靠回椅背上:“那你来主动·”眯起眼睛看着他,摆出一副任凭发落的样子。
“急什么·”司明淡淡道,“我们之间,才刚刚开始·”··……··他没有不规矩的动作,只是一脸平静的发动了车子。
方向盘一转,轮胎和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黑色宝马载着两人,缓缓沉入夜色当中···没过多久,车子停了下来,不远处是Crazy光芒闪烁的招牌··“就送你到这。”
司明凑过身来,替叶敬辉解开安全带,“早点休息·”·叶敬辉嘴角轻轻抽了抽,开门下车:“谢谢·”··没料他开着车子兜了一圈,却把自己送回到了原地·点了红牌MB,居然只聊了那么几句就把人送回来,这人既不是脑子有病,也不是有钱没地方花,反倒像在进行什么计划一般,镇定自若,坐怀不乱,始终是平淡的表情和语气。
如此深藏不露,是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是在逗我玩·叶敬辉无奈的揉了揉额角,本来是自己假扮MB逗弄他,如今却有种错觉,仿佛自己才是被他盯上的猎物。
特别是被他深邃的目光静静注视着的时候,居然会有种冰凉的感觉在心底滋生···叶敬辉并不喜欢揣测人的心思,也不想招惹那些高深莫测的强人,只是对姓司的那位有那么一点点兴趣,想逗逗他,如此而已。
正如猫看到一只不同寻常的老鼠在自己面前晃,便想把它抓过来逗弄一番,并不是多么喜欢那只老鼠,这不过是,猫的本能···却没想到,那是老虎变的··如今看来,老虎嘴边拔了毛,就算要放回去,还得看他是否同意了。
·……··回到酒吧之后,一眼就看见萧逸靠在吧台前跟一个红牌暧昧的调情,叶敬辉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到电梯旁··“店长回来了”钟叔礼貌性的问候道。
“嗯·”叶敬辉的示意钟叔跟上,两人一起进了电梯··叮的一声,电梯门关上,叶敬辉这才道:“我出国的这段日子,店里有没有什么异常”·“店长的意思是……”·“呵,我寄照片的事,我爸为什么会知道。”
微微一顿,“是不是阿齐”·钟叔点了点头,拿出随身携带的一盒录影带,“这个录影带是我派人跟踪他,拍下来的,店长您看看。”
·电梯到达三楼,叶敬辉带着钟叔一起进门后,懒洋洋的斜靠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轻轻一按···巨大的墙壁上投影出一副画面,虽然因拍摄角度的问题不甚清晰,却依旧辨得清人脸。
画面中的男孩有着一双黑亮的眼睛,正坐在街角,焦急的等着什么·很快,一辆银色的捷豹朝着他开了过来,车窗摇下,露出一人俊朗的面容,男孩轻轻走了过去,那人抬起男孩的下巴,细密的亲吻。
男孩脸上染上一层薄红,跟着那人上了车,车子缓缓沉入夜色当中···叶敬辉微微眯起眼,把画面倒了回去,定格到两人亲吻的一刻···片刻后,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店长找我”进门的是阿齐,脸上的笑容在看到静止在屏幕上的画面时,蓦地一僵··画面里的少年轻轻闭着眼睛,脸颊因为羞涩而染上一层漂亮的粉色,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双手紧紧抓着那个男人的肩。
·叶敬辉轻笑:“阿齐,这人跟你长得倒挺像·”·阿齐沉默不语···良久之后,叶敬辉才笑眯眯的盯着他道:“阿齐,背叛我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你忘了”语调带着诱哄的味道,却在尾音处瞬间变得冰冷·“……没有。”
阿齐垂下头来··叶敬辉靠在沙发上,悠闲的喝了口茶:“不打算说说理由吗”·“我……喜欢他·”·“哦。”
叶敬辉语调上扬,轻笑,“喜欢他啊”·“我……”·“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不会还那么天真吧·”叶敬辉笑得有些邪恶,“不是跟你说过吗动真情的人,往往死得最惨。”
沉默片刻,阿齐垂首道:“对不起,是我向他透露你的行踪,也是我按他的指示,把照片发给你父亲的·”·“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五个月。”
“你跟着我,至少……五年了吧·”··良久的沉默···叶敬辉突然笑得很是诡异:“我从日本定做的那个鞭子是你签收的”·阿齐垂下头:“是。”
“还没用过,真是可惜了·”·叶敬辉轻轻起身,环视了一遍四周,最后从墙壁上拿下那条深红色的皮鞭,暧昧一笑:“不如我们来做个实验,如何”··作者有话要说:或许某些人关于司先生的错觉是正确的哈哈哈·惊变(下)·细密的刺,如同绒毛一般轻轻覆在鞭子上,像是鱼类的鳞片,那些刺都是由尖锐的金属制成,顶端还有细小的倒勾,打到人身上,倒勾便会勾住人的皮肤,再用力拉开鞭子时,会把皮肤和血肉整个剥离开来,或许连最高超的手术都无法修复——这是种极为残酷的刑罚。
·“听说这种鞭子,可以把人的皮肉生生分离开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叶敬辉笑着,伸手,轻轻碰了碰皮鞭,指尖瞬间被扎破,流出鲜红的血珠···阿齐沉默不语。
·“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交出我要的东西·”叶敬辉凑过去,用拇指轻轻抬起阿齐的下颌摩擦着,“你跟了我五年,现在又是店里的红牌,我怎么舍得打你呢,你说是不是。”
“店长……我……” 阿齐剧烈的颤抖起来,咬紧牙关,“我不能给你·”·“哦”叶敬辉的笑容更显温柔,摩擦他下颌的手指也更为暧昧,“这么说,你更喜欢我用鞭子抽你了。”
说着,手中鞭子猛的扬起,对着他的脸便挥了过去··阿齐紧紧闭上眼,毫不闪躲,指甲深深刺入了掌心,透着股不怕死的坚决···良久后,阿齐抬起头来,疑惑的看向他。
·那鞭子在距离面部一公分的距离,居然硬生生的停了下来··阻挡住鞭子的,是叶敬辉的另一只手··此时,那手心里鲜红的血液正一滴一滴往下流着,落在白色的地毯上,晕开一片绚丽的花朵。
·阿齐眸中有泪光闪烁:“店长……你的手……”·叶敬辉敛住笑意,把鞭子挂回了墙上··“从明天起,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阿齐紧咬嘴唇,眼中的液体也终于溢了出来··“对不起……”·“这是我最讨厌的三个字,你又忘了·”叶敬辉笑了笑,“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记得。”
“以后不要再用了·”·阿齐沉默··叶敬辉笑了笑:“回到关天泽身边吧,顺便告诉他,我叶家的家业,就算兄弟三人都不想要,也轮不到他这个外人觊觎。”
见他还不动弹,叶敬辉抬头,暧昧一笑,“怎么,不会舍不得我吧要你走就快走,免得我改变主意再拿鞭子招呼你·”·“店长……”钟叔微微皱起眉头。
“心已经不在了,留着人也没什么用·”叶敬辉坐回了沙发,平静的喝了口茶,“让他走·”··“您要的东西,在您房间床下的正中第三个空格里。”
阿齐在门口停了停,回头深深看了叶敬辉一眼,鞠躬:“谢谢·”·阿齐在原地停留了很久,终于一步一步朝外走去,走的极慢·单薄的背影,缓缓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
·……··“呵,藏在我床底下,亏他想得出来·”·良久之后,叶敬辉斜靠在沙发上,轻轻吐出口气··“钟叔,你跟了我多久”·钟叔垂首答:“近十年了。”
“那你应该还记得,五年前,我把阿齐带回来的那天·”··那年男孩才十四岁,大雨天,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钟叔开着车从机场接叶敬辉回来,路上遇到红灯,叶敬辉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突然见到躲在天桥下发抖的男孩,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叶敬辉一时兴起把他抱回车上,回家后还亲手替他洗了澡,给他穿上干净的衣服··可男孩依旧很怕生,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包起来··叶敬辉笑着逗他:“既然无家可归,长得又不错,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是夜店店长,你怕不怕” ·男孩睫毛颤了颤,却不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叶敬辉继续问,见他依旧沉默,只好无奈地道,“我在秋天捡了你,就叫你齐秋吧,谐音气球,很好记·喜欢吗”··阿齐垂着头,良久后,才轻声说:“谢谢。”
·原来在那之前,他一直没有名字··他经常被街上的小混混打得鼻青脸肿,那些小混混叫他杂种·隔壁的老奶奶偶尔会给他几口饭吃,心疼的唤他可怜的孩子。
后来才被叶敬辉叫做气球,店里的人都叫他阿齐···没有想到,阿齐对叶敬辉说的第一句话和最后一句话,都只有两个字··“谢谢·”·更没有想到,背叛叶敬辉的,便是他一直以来疼着,护着,当成亲弟弟一样对待,留在身边长达五年之久的,齐秋。
·“店长,您的手……”钟叔的话把叶敬辉的思绪拉了回来··“来,帮我包一下·”叶敬辉笑了笑,示意他过来帮自己包扎伤口。
一圈白色的纱布轻柔的包在了手上,叶敬辉微微眯起双眼,问:“如今,资料都收齐了”·“是的·”·“那就行动吧。”
叶敬辉用包着纱布的手捋了捋头发,嘴角扬起个笑意来,“把关天泽赶下台,不知道阿齐会不会心疼呢·”··……··其实,阿齐宁可被那鞭子打到皮开肉绽,也不肯出卖关天泽,因为他单纯的喜欢着那个人。
可叶敬辉却没有打他,反而为了保护他,伤到了自己···看着叶敬辉手心里不断流下的鲜血,他突然想起很多年以前,叶敬辉从大雨中把他抱回家的场景·想起年少时很多个哭醒的夜晚,那个人温柔的一遍一遍拍着自己的肩膀说别怕。
想起他给自己取名字时,带着诱惑笑意的眼睛·想起刚来夜店上班被人调戏,甚至有人开出天价要买他的初夜时,叶敬辉笑着说,这是我弟弟,不是任人欺负的男妓。
·那一刻真的很感动,心里也暗自下了决定,以后就算他让自己去死,也不会有丝毫怨言··没有想到,最后反倒是自己先背叛他···原本就没有亲人,在夜店这么多年,没有任何人碰过自己,若不是叶敬辉一直暗中保护,如今是什么模样根本无法想象。
在阿齐心目中,店长不仅是店长,还是这个世上最亲的人,是自己最尊敬和仰慕的人···直到关天泽的出现,直到自己被他的温柔打动了,直到自己忘记了叶敬辉“千万不可动情”的警告,就那么飞蛾扑火一般深陷了下去。
·那个人对自己很好,很温柔,他会微笑着抚摸自己的头发,会在睡觉时替自己盖好被子,会在每天早上亲吻自己的额头·他很尊重自己,并不像那些客人一样用轻蔑和- yín -邪的目光盯着自己看,他的目光很温暖,哪怕在做-爱的时候,也温柔细心的顾虑着自己的感受,小心翼翼如同对待珍宝一般,让自己体会到最美妙的快乐。
他会陪着自己一起吃薯片看电影,出差到外地的时候还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自己报平安,天气变凉的时候会大老远从国外寄衣服给自己·每晚睡觉他都会把自己轻轻拥进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阿齐就觉得很幸福,很满足,很想就这样一辈子。
·直到自己已深陷在他的柔情中无法自拔的时候,才知道那个人,是关天泽··也知道叶敬辉出国时交给自己保管的重要资料,早已被他拿走了···原来那一切都是假的。
原来他接近自己只是为了利用··原来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一切温柔,都不过是假装···在恩人和爱人之间,阿齐最终,选择了一把双刃剑··就算他们两个只是在利用自己也没有关系,阿齐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在店长身边有过五年安心快乐的日子,在关天泽身边曾经真的幸福过,其实已经足够了。
最大的遗憾是,店长说,不要再用他取的名字··没了这个名字,阿齐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叫什么···……··北京时间,凌晨12点··叶敬辉打开电脑,把硬盘内的资料整理压缩,发了一封Email给父亲。
发件人署名用了三个英文字母J、a、e,最后加了一张大大的笑脸···晚上8点,叶敬辉打开电视,“经济时分”节目正在全面报道一次变动,女播音员抑扬顿挫的声音平淡无波的说着——··“今天上午八点,天宇集团总部紧急召开股东大会。
董事长叶致远亲自出面,列举了天宇集团总裁关天泽的五大罪状,当场罢免其总裁之职,并任命早已回到中国的梁平为新任执行总裁·同时,财务、企划、营销部门的总监,也因联手贪污巨款而被革职,逼宫风波后,天宇内部即将实行一次大范围的改革……”··叶敬辉笑了笑,关掉电视,躺回床上睡了个好觉。
·三日后,天宇集团内部果然进行大面积改革,新任总裁梁平把大批优秀人才调回了国内···有人猜测,天宇集团内部的“逼宫风波”,跟不久之前国内股市变动有关。
而关天泽的五大罪状证据确凿,似乎是早有人对他心生怀疑,暗自调查了很久·没有任何预兆突然把他踢下台,甚至一次性铲除他的党羽,或许是那位幕后高人被什么事激怒的缘故。
原本支持关天泽的部分股东,因为这次“逼宫风波”而低价甩卖股票,明哲保身,导致天宇的股票在一段时间内持续波动,整个股市动荡不安···“经济时分”连续几天的追踪报道影响下,一时之间,天宇集团的动向,成了很多业内人士关注的目标。
有人担心自己会变成无辜的炮灰,也有人藏在暗处看好戏··奇怪的是,好戏还没有正式开场,便噶然而止··这次变动似乎只是海面上掀起的一个浪花,跟在之后的并不是滔天巨浪,而是奇妙的风平浪静。
天宇的高层人员回国后一直按兵不动,态度用一个词形容,就是“高深莫测”···没有人想到,这是叶致远最后一次参加董事会··在关天泽下台当日,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件发到了署名为Jae的邮箱。
文件内容是董事长叶致远将天宇集团51%的股权转让给次子·叶敬辉笑着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叶致远所创建的天宇集团,在三个儿子推来阻去多年之后,终于,由叶敬辉秘密继承。
而这件事,除了天宇集团的几位老股东和忠臣之外,无人知晓·甚至连叶敬希和叶敬文两兄弟都瞒了过去···风波过去,江山易主···只是没有人知道,一个夜店里叫做阿齐的MB,在背叛了跟随五年的店长之后,依旧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爱情。
或许他早就知道自己得不到,甚至知道那人只是在利用自己,却始终如飞蛾扑火一般,义无反顾··不为什么,只因他愿意付出那份纯粹的爱恋··原本,他就是个微不足道的人,即使从此失去了踪迹,或许,也没有任何人会挂念。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更新,请大家原谅我的龟速·这几天家里事情特别多,表妹考上大学,表哥结婚,姑姑叔叔买房,全都赶着在暑假,我整天到处跑来跑去帮忙,气喘如牛= =||·这个故事是以商战为主,道具到后期会用的,但不会太虐,司明不是渣攻,叶敬辉也不是渣受,他俩就是有点性格扭曲而已>_·孽缘(上)·半夜,叶敬辉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叶敬辉打了个呵欠,接起电话···“叶敬辉·”那头传来的声音刻意压低了,“看来是我低估了你啊·”·叶敬辉挑了挑眉,语带笑意:“成者王,败者寇,现在打电话给我,似乎不太妥当。”
“呵呵,我这人做任何事之前,都是想好退路的,打电话给你,只为告别·”微微一顿,“我在机场·”··叶敬辉瞄了眼墙上的骷髅形挂钟,指针正指向十一点,美国现在却是下午。
·“携款私逃”叶敬辉微微皱起眉头··“怎么说那么难听,我只是带了一点中彩票的钱,还有买股票赚的钱而已·”·“既然把钱带走。”
叶敬辉笑了笑,“那就安享晚年吧,别再出来折腾了·”·“呵呵·”关天泽轻轻笑了起来,“有没有听过一个成语蝼蚁之穴溃千里之堤。
你父亲真是太心急了,一次性铲除我所有羽翼,天宇的根基也就不稳了,知道吗,现在的天宇,内部早就成了空壳·”·“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叶敬辉微微眯了眯眼,“怎么,不关心一下阿齐吗”·“哦,阿齐是你的人,怎么处置他自然有你做主。
我没那么有空,去关心你的家务事·”·叶敬辉嘴角扬起个冷笑:“果然,你从来没喜欢过他·”·“喜欢是什么感觉”关天泽笑,“你不知道,我自然也不知道。
对我们来说,还是权利和金钱比较实在,不是吗”·“是啊,我们真是同道中人·”·“呵呵,阿辉,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祝你好运·”·“你也是·”··没有想到关天泽居然打了电话过来··叶敬辉把手机扔回床上,想起阿齐说“我喜欢他”时认真的表情,突然间很想笑。
关天泽只是个为了权利不择手段的男人,有野心的男人,是不会把这些情情爱爱放在心上的·因为对他们来说,一直往高处走,掌握最高的权利,才是人生所求·在这个圈子里,一旦被人揪住弱点,便可以给与致命一击,永世不得翻身,所以每个人都小心翼翼,戴着厚重的面具。
可惜,阿齐你并不是关天泽的弱点,对他来说,你只是个送上门的傻瓜···叶敬辉轻叹口气,起身随意在腰间围了条毛巾,伸伸懒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大落地窗上,映出他漂亮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的身材,修长匀称。
透过窗户,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景观·远处的立交桥上车灯如链,附近的广场上闪亮着大幅灯牌,脚下万家灯火散出的点点光芒,胜过黑夜里最明亮的星光···景色如此之美,心里却有些空落。
因为那巨大的窗上,映出的,始终是自己一个人··一个人的影子,在深夜里,看上去孤零零的,居然还有点可怜呢···喜欢……到底是什么感觉··想起阿齐坚决的眼神,叶敬辉心中不禁微微颤动。
其实关天泽说的没有错,对他们来说金钱和权利往往更重要,因为那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金钱很公平,你付出的越多,换来的也就越多··权利很实用,你拥有的越多,得到的也就越多。
感情算什么看不到摸不到的虚无存在罢了·如果换做自己,或者萧逸,或者大哥叶敬希,或许都会像关天泽那样毫不顾忌牺牲掉阿齐,这便是商场的游戏规则。
人总是自私的,处的位置越高,自私的程度也就略高····叶敬辉突然想到司明,那个看上去如此深不可测的人,如果遇到这种事,不知会怎么处理··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专门用来跟夜店的人联系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叶敬辉打开来看,是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我从钟叔那里问到你的手机号码·司明·”·叶敬辉笑了笑,回复:“哦,我存下了。”
·片刻后,那边打了电话过来·意料之中,耳边传来那个男人低沉平淡的声音··“这么晚还不睡”·“睡不着。”
·“在做什么”·“看夜景·”·那边沉默片刻,似乎在笑:“这么巧,我也在窗前看夜景。”
顿了顿,“我来接你,如何”·“好·”··司明开着车停在了夜店门口,叶敬辉正站在门前悠闲的靠着墙打瞌睡。
司明下车来,把手轻轻环在他肩上:“半夜穿这么少,不冷”·叶敬辉抬头,邪笑着凑到司明耳边:“当然冷,我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
压低的声音透着极致的诱惑,身体也故意靠了过去,司明却依旧不为所动,只淡淡道:“上车吧,车上开了暖气·”然后转身走了··叶敬辉摸了摸鼻子,跟着他上车,车内开了收音机,播音员平淡无波的声音正在念着——··“东成集团昨日召开全体会议,会议提出在东成单独设立市场部的问题,得到总经理司明的高度赞同。
即日起,东成集团将公开面向社会招纳良才,并且声称破格录取应届毕业生,这次大规模的招募为期三天,对于应届大学生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司明关掉了收音机,平静的问:“你知道我的身份”·叶敬辉笑:“听店长提起过,司先生,是东成集团的总经理。”
“作为总经理,事务缠身,却整天抽空来找你,你不觉得奇怪”·“不奇怪·”叶敬辉侧过身来,手指暧昧的放在他腿上,“既然你对我有兴趣,而且已经付了三天的钱,我们,何不直接一点,来享受这三天”·司明定定的看着他,良久后才淡淡的道:“我对你,不止是‘兴趣’那么简单。”
·说着,不动声色挥开叶敬辉的手,侧过身来帮他寄好安全带,发动车子··黑色的宝马稳稳行驶在高架桥上,车窗上映出变幻的灯光··叶敬辉坐回身去,看着后视镜里映出的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意味深长的笑道:“哦,你对我不止是‘兴趣’,那你还想做什么弄断我的腰”·司明看了他一眼:“你的腰还有用,暂时不为难它。”
叶敬辉笑了起来:“既然我们都睡不着,不如去做些别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司明微微一笑:“好·”··……··司明轻打方向盘,让车子向另一个弯道滑去。
“听歌吗”他突然问··叶敬辉笑:“随意·”·司明的手指在播放键上轻轻一按,车内便流淌出动人的旋律,是一首英文歌,男歌手低沉沙哑的音色,静静吟唱着。
·Baby I know you are hurting.·Right now you feel like you could never love again.·Now all I ask is for a chance.·To prove,that I love you.··叶敬辉微微皱起眉头。
这个司明是来搞笑的吧,居然放后街男孩的这首I will never break your heart,看不出他这个闷骚男居然用这种方式告白··也太假了他···“唔,我这种没文化的人,听不懂英文歌的。”
叶敬辉侧过头来,坏笑,“什么意思”··From the first day.·That I saw your smiling face.·I knew that we would be together forever. ··车内的音乐还在响,司明扭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几年前,我跟几个美国来的客户谈完生意,去酒店的路上车内一直放着这首歌,问了他们才知道是一个叫backsteet boy的组合,当时听了很喜欢,就买了很多他们的CD放在车里,总觉得,那几个人声音合在一起挺好听的。”
·叶敬辉沉默片刻,嘴角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哦,那你现在放这歌给我听,是在告白吗”·“嗯”司明似乎有些疑惑,片刻后,平静的道,“我只是邀你一起‘欣赏歌曲’而已。”
“……哦·”叶敬辉笑着坐了回去,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假惺惺的赞道,“这歌不错·”·司明转移话题道:“比起单独唱歌,我更喜欢有人陪着唱的感觉,你呢”·叶敬辉没说话。
司明沉默片刻,话锋一转:“我带你去个地方·”·叶敬辉看向他:“宾馆”·“你怎么总是想去宾馆·”司明微微皱了皱眉头。
“你知道我是Money boy,整天想着宾馆,证明我热爱工作,你也不想白花钱吧”·司明瞄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车内的音乐响到了□,一直重复着I’ll never break your heart。
叶敬辉斜眼看了看司明,他依旧是镇定自若面无表情,定定注视着前面的红灯··“假正经·”·叶敬辉心中再次下了结论···结果,两人到达的地方依旧不是宾馆,而是时代广场。
·这里是B市最繁华的商业区,高楼林立··星云大厦、龙华酒店、帝都天堂,三座大楼正好排成三角的形状,围绕在时代广场周围,傲视群雄··其中的星云大厦设计非常独特,城堡一样的顶端高耸入云霄,每到夜晚的时候,大厦顶端璀璨的灯火就像是天空中闪烁的繁星,似是天上随意洒下的金钉,格外炫目美丽。
星云大厦是酒店式管理的高级公寓,最好的地段加上最豪华的装修,房价自然不低·叶敬辉突然想起,老哥在这里似乎也有一套房子,可别在电梯里来个巧遇,那就好玩了。
·没料司明居然没坐电梯,反而轻轻牵起叶敬辉的手,往楼梯口走去··“你不会要爬楼吧”叶敬辉挑眉道··司明回头看他:“爬得动吗”·“你知道,前几天我被你弄得差点断了腰,现在当然爬不动,不如多留点力气……到床上”·司明看了他一眼,唇角的笑容似笑非笑,“我下手很有分寸,相信你爬得动。”
说着便握紧叶敬辉的手,自顾自往上爬···这个人虽然一脸平静的样子,性格却是霸道专横,完全不理别人的反抗··叶敬辉翻了翻眼皮,跟着他大半夜发神经爬楼梯,爬到三十层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司明突然停了下来,转身拉着叶敬辉朝旁边观景的天台走去。
·夜风扑面而来,扬起额前的发,叶敬辉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司明回头,定定注视着叶敬辉··“累吗”他问。
叶敬辉点头:“累死了·”·司明笑笑,“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他不理会叶敬辉的答复,又或者根本不需要答复,扭过头来,目光淡淡看了眼远处高楼的灯火,“很多人都关心我爬得高不高的时候,我更希望,有人关心我,爬得累不累。”
说完又回头,看向叶敬辉,“那样的人无须太多,一个就好·”··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叶敬辉,我要担心你的腰><·司明果然是行动派,居然这么快就……·孽缘(中)·“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叶敬辉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司明没有解释,继续看向远处,良久之后,才轻声道:“你会明白的·”··远处突然亮起彩色的光芒,像是一道彩虹,围绕着圆形的时钟快速闪烁,今晚似乎有什么庆典,时代广场上还放起了漂亮的烟花,一簇簇在天空绽放开来,把整个夜空都照得绚丽多彩。
时针和分针重合,巨大的计时器上闪出红色的字,00:00:00··叶敬辉看了眼那个大钟,淡淡道:“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了等零点”·“每到零点的时候,时代广场上巨大的时钟就会闪起最炫目的灯光。”
司明微微一顿,指了指远处,“看,左边那里,像一条金色丝带一样的,是北江·右边那里,几座高楼环绕成牡丹花形状的,是大学城·再往前,灯火通明的地方就是本地最有名的夜雪俱乐部。
你所在的Crazy酒吧虽然漂亮,可在广阔的夜景中,却看不到分毫·”·“什么意思”叶敬辉继续装着不懂··“我想带你离开那个地方,只要你点头,一切由我来办。
你可以用一个新的身份待在我身边,不再出卖自己·”·“哦”叶敬辉坏笑着凑上去,“司先生,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你会懂的。”
司明俯下身来握住栏杆,平静的道··“我不懂·”·“那你回去把那首歌再听一遍·”·“哪首歌”·“别跟我装傻。”
司明看了他一眼,又扭回头去,“其实,就算爬不到最高处,也能欣赏到美丽的景色·爬累的时候,要是有人关心,就可以停下来了·”话锋一转,“知道萧逸吗。”
“听说过·”·“他回国了·”司明微微一顿,“总裁之位一直空着,候选人就在我和他之间·东成内部一场风暴在所难免。”
叶敬辉似乎不感兴趣的样子,懒洋洋的答道:“这些商场的事情我又不懂,司先生您跟我说这些,是没用的·”·“你不需要懂·”司明的目光投在和星云大厦遥遥相对的东成集团总部,“我有些烦心的事情,半夜睡不着,想找个人说说话,你能听就好。”
“所以你半夜把我接过来只是为了吹吹冷风说说话·”叶敬辉笑得意味深长,“不用做别的”·司明没有理会他的笑容,反而定定注视着他,问道:“你呢我看你心情不是很好,有话,也可以对我说出来。”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沉重的缘故,叶敬辉难得的没再说笑,沉默片刻,也像他那样,俯身,撑在扶栏上··“如果有人背叛你,你会怎么做”因为正经下来的缘故,叶敬辉的声音中没了轻浮,反而带着淡淡的冷漠。
司明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要看是谁·”··“如果是你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呢”·司明沉默片刻。
“或许,我会放过他·”·叶敬辉也沉默了,良久之后,才轻声问:“为什么”·“我只是觉得,把曾经最亲切信任的人折磨得生不如死,自己心里也会不好受。
既然背叛已经发生,无法弥补,不如给他条活路,也不枉朋友一场·”·叶敬辉笑了笑:“有道理·”·“为什么问这个”·“哦,有个MB背叛了收养他五年的店长,我一直很好奇,店长对他那么尽心尽力,甚至当他是亲弟弟一样照顾他,保护他,可他为什么说背叛就背叛。
我也很奇怪店长为什么没有处置他,反而放了他·如今你这么一说,好像还挺有道理的·”·司明笑了笑:“你们店长也是个性情中人·”·叶敬辉没有回答,侧过头来,手指搭在司明肩上,暧昧一笑:“我的话说完了。
继续在夜里吹冷风,还是回屋,去做点更有意思的事”··司明看了他一眼,转身带着他进了电梯··电梯继续上行,到达最高层的时候停了下来。
那是距离天空最接近的地方,可以俯瞰整座城市最壮观的景色,他买这一层的房间,倒是挺符合他的个性··有野心的男人,自然有着独特的魅力··叶敬辉侧头看了他一眼,灯光下,他的眼眸依旧漆黑而深邃,整个人有种独特的王者气质,只是他把自己藏得太深,站在旁边极具冷冻效果。
·司明的房间宽敞整洁,没有一样奢华的家具,也没有一件多余的摆设·不管客厅还是厨房,都简单到一目了然,没有丝毫属于家的温暖·家具都是金属制成的,整个屋子像是缺了点人的气息,只余机械和冰冷。
·每个房间都是深灰色的及地窗帘,放下帘子似乎能跟外面完全隔绝,竟给这屋子添了几分阴霾的气息··叶敬辉一步步走入房间,感觉竞像走入地狱一般···“你先去洗澡吧。”
“你不一起吗”·司明看了他一眼,微微皱起眉头··叶敬辉赶忙笑着关上了浴室的门···浴室里很宽敞,浴缸也足以轻松容纳两个人。
洗手台上的沐浴露、洗发精、啫喱水,从高到低摆放得非常整齐,一看便是个有良好修养的男人。不过他似乎正经过度了吧,连毛巾都叠得方方正正。··叶敬辉放了一缸温水,把自己泡在里面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穿上那套商标都没撕的崭新白色睡衣。
推开浴室的门,踩着拖鞋走了出来,刚刚沐浴过的缘故,叶敬辉身上是一层淡淡水光,黑亮的发丝上,也有连串的水轻轻滴下来,性 感无比···司明看着他,久久移不开视线。
叶敬辉坏笑着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你喜欢在床上,还是到……”·司明猛的揽住他的腰,脚下一动,直接把他带进了卧室··就在他想像上次一样把叶敬辉压到床上的时候,叶敬辉却突然一个反手,手臂猛一用力,翻身把司明压在了床上·“同一招制服我两次,你也太小瞧我了。”
叶敬辉压在他身上,暧昧的笑··司明定定看着他,不说话··对视良久后,叶敬辉俯下身来,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司先生,忘了告诉你,Money boy也分很多种的,我,从来不做下面那个。”
“哦”司明淡淡的应道··叶敬辉点点头,继续坏笑:“放心吧,我会温柔的·”··司明微微一笑,一条腿勾住叶敬辉的腰,轻轻松松一个翻转,又把他给压在下面,还顺带用双-腿夹住他的身体让他不能动弹,手臂也交叉起来,反折到头顶。
就像拆木偶一样霸道却不失温柔的动作,其中的力道掌握得非常有分寸,既不会让叶敬辉觉得疼,又让他无法逃脱···“上下这个问题,还没到讨论的时候。”
司明脸上依旧镇定自若,俯下身来,轻轻吻了吻叶敬辉的额头,“在你没喜欢上我之前,我不会碰你·否则我大可以随便去你们店里找别的MB·我说过,我对你不止是‘兴趣’那么简单,我不想跟你‘一、夜、情’,明白么”说着,轻轻起身,拉过被子来把叶敬辉包住,“忘了告诉你,不要跟我动武,否则你不会有好下场。”
微微一笑,替叶敬辉拽了拽被子,“睡吧·”·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去···叶敬辉在床上沉默了良久,终于冲他离去的方向翻了个白眼,闷头睡觉。
·……··次日晚,司明再次来到Crazy酒吧··叶敬辉笑眯眯道:“司先生,今天又要带我出店啊”·“那是自然,我已经预约了你三天。”
·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可怕的日子也快结束了··叶敬辉无奈的跟着他出门··这次,目的地依旧不是宾馆,而是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馆··叶敬辉装出一副笑脸,心里却不断冷笑着:姓司的某人,是不是有点装过头了,还茶馆,你不如请我去听京剧算了。
·叶敬辉钟爱高脚杯中可以让人迷醉的透明液体,喜欢漂亮的玻璃线条·喜欢透明的液体缓缓流入口腔,辛辣的味道滑过食道时灼热的刺痛感,他是喜欢追求刺激的那一类人,最讨厌什么“细水长流”。
·而司明显然更爱安静··性格差异极大的两人,此时,却面对面坐在茶道馆里喝着茶,耳边是行云流水般优雅的民族音乐···叶敬辉觉得自己像是全身都发痒,一刻也不想坐下去。
他不怕别人拿刀拿枪的对着他,也不怕真的跟司某人进宾馆来次一 夜 情,更不怕跟他在床上争个高下·叶敬辉就怕这种安静到似乎能听见对方呼吸的氛围,好像两人之间有什么感情一样,好像是普普通通的情侣在约会一样。
·这种感觉,没来由的让人心烦···穿着旗袍的女子清秀美丽,坐在桌前,在几案上排开一列茶具·精致的紫砂壶,整齐摆放的杯子据说是叫“品茗杯”和“闻香杯”。
自己家就有这样的一套茶具,父亲叶致远经常用它泡茶喝,快二十年了,到今天才知道,那杯子还有“品茗”、“闻香”这样好听的名字···叶敬辉按耐住莫名的烦躁,挑眉看向茶艺小姐,只见她用白色的茶盘把鲜嫩的茶叶托起来,展现在两位面前,之后把茶倒进了紫砂壶中,“清茶入宫,把紫砂壶比作宫殿,用来衬托八仙茶的高贵。”
再倒入温水,“孟臣沐淋,提高壶温·”把壶水依次倒入杯中,“清洗尘缘,用茶水把杯子冲洗一遍·”说着又反向倒了一遍:“果老回头。”
·一个一个的成语听起来倒挺清脆悦耳,可惜叶敬辉并没有多大兴趣去研究这些东西·作为门外汉听听看,倒可以解解闷···等终于完成了整个过程后,茶水也送到了两人手上。
还没有喝,便有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非常的特别和清新·叶敬辉低头微微抿了一口,茶水有一股淡淡的苦味,细细品下去,却又有一份清爽甘甜,在舌尖久久不能散去。
接着又喝了一口,味道似乎更加香浓,舌尖美妙的感觉竟让人流连忘返,于是一口一口把杯中的茶喝光,又拿起另一只杯子···“挺好喝·”抬头赞叹时,见司明微微眯起眼睛享受般喝茶的样子,叶敬辉抽了抽嘴角。
两个人像是在约会一样的相处模式,让叶敬辉非常抓狂··虽然茶水比想象中好喝···茶艺的过程虽然复杂,若提起兴趣认真去听,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自家老爸就酷爱茶艺,以前还请茶艺小姐来过家里,泡的是普洱茶,那过程才叫可怕,喝茶前还要焚香,双腿盘起来静坐,茶艺小姐口中也是“佛祖拈花,菩萨入狱,漫天法雨”的,让叶敬辉哭笑不得,最后拉长个苦瓜脸把那茶给一口喝光。
叶父大皱眉头,自此再也没在他面前泡过茶,说他是庸俗的人,不会品茶,只会“牛饮”···叶敬辉突然想,叶家三兄弟从小到大几乎做什么事都会惹老爸生气,如果司明是老爸的儿子,那老爸一定会很喜欢他,他们父子感情一定会很好,一定会相处的非常融洽。
··作者有话要说:叶敬辉PK司明,第一次诱-惑,完败>_·孽缘(下)·从茶道馆出来的时候,司明突然问:“你不讨厌这些传统的东西”·叶敬辉想起自己跟他说的“只读过小学”,于是笑道:“对我这种没文化的人来说,好喝就可以,其他都不重要。”
·司明道:“不讨厌就好·”顿了顿,“因为父母生前很喜欢这些,耳濡目染,我也对此有了兴趣·”··叶敬辉心里有些发毛。
他父母喜欢,他也喜欢,所以想让他点的MB也喜欢这叫什么逻辑··又不是恋人关系,只是金钱交易和猎人游戏罢了,有没有必要做到连兴趣爱好都跟对方坦白的地步·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夜风很冷,司明没有从停车场把车子开出来,径自朝江边走去··叶敬辉自然跟着他一起吹冷风··两人并肩走到桥上,停下脚步···江水被岸边的灯火染成了美丽的颜色,随风荡起波纹,像是在水面洒下了一层珍珠粉末。
江面上张灯结彩的船只慢悠悠的滑动着,偶尔听见乘船欣赏夜景的人们兴奋的欢呼声·远处高楼林立,华丽的彩灯将整个城市的夜景,装点的格外绚丽···司明静静看着远处:“从这里看,可以看到我住的房间,就在星云大厦最顶层左数第三间。
去年一时兴起买下那最高层的房子,现在又有些后悔,我打算把它卖了,再去郊区环境好的地方换个小一点的屋子·你喜欢哪个小区,改天带你去看看如何”·叶敬辉不动声色转移话题:“为什么要卖掉,站在那里欣赏夜景不好吗”·“欣赏夜景倒是不错。
只是太高的缘故,刮起台风的时候像要把整个屋子给吹翻,下暴雨就像拍在自己头顶,那种感觉并不好受·”司明冲叶敬辉笑了笑,“我想买个小一点的屋子,带你过去住。”
·叶敬辉没有回答··猎人捕猎是不需要理由的,正如猫捉了老鼠后,一遍又一遍的捉弄根本不需理由··起初招惹他,只是自己闲着无聊,见他挺特别才去逗弄一番。
如今自己反倒成了他的猎物,这便没了起初逗弄他的趣味,整天听他提什么喜欢,一起住……反而倍感压力,毛骨悚然··此时,叶敬辉只想抽身而退,结束这段莫名的孽缘。
·司明扭头看了他一眼,漆黑的双眸如同深不可测的江水,却是没有一丝涟漪的平静,像是要把面前的人盯出个洞来··对视良久,他突然俯身凑过来,在快要接触到双唇的时候停下。
·灼热的呼吸轻轻拂在脸上,他的双眼漆黑如夜,坚毅的双唇一直停在那个暧昧的位置,像是在等待对方的答复···叶敬辉不懂害羞,当然是很直接的凑了上去。
如今这个游戏早已偏离了最初的轨道,叶敬辉并不想引火烧身,就这样结束,其实也不错···亲吻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恶心··司明的口腔非常温暖,没有厌恶的烟味,只是纯粹的男性气息。
虽然是他主动,却也不会给人被强迫的反感,反而非常细心的顾虑着自己的感受·细致的亲吻,吮吸,舌尖轻轻舔过每一寸粘膜,霸道中透着包容和温柔···只是浅吻,他便很快就退了出去,一向冷漠的眼底闪着些许柔和的光芒:“喜欢吗”·叶敬辉的神色有些僵硬。
开玩笑,我这是在“吻别”,他不会在“一吻定情”吧··见他不回答,司明笑了笑,“不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绒制盒子,放在叶敬辉的手心里,“这个送给你。”
叶敬辉接过,打开来,意料之外的,并不是戒指之类,反而是一只杯子·那杯子就像小孩子的玩具,只有拇指大小,上面还写了个“明”字··叶敬辉克制住拿杯子砸他脸的冲动,挤出个暧昧的笑容来:“这么贵重的礼物啊。”
见他不说话,叶敬辉把杯子收回口袋,淡淡道:“谢谢·”·司明沉默片刻:“你不喜欢的话就还给我,我不希望你背着我扔掉它·”·叶敬辉假惺惺道:“我很喜欢。”
司明的笑容难得的透出些柔和,轻轻按了按叶敬辉的肩:“那就留着它吧·”·“嗯,我累了·”·“好,回去吧·”··别扭的被他牵着手,缓缓走过了长长的大桥,一路上江景极为美丽,叶敬辉却无心欣赏,只是拼命压抑住一个过肩摔把他扔进江里的冲动。
这种动作让人觉得两人之间似乎真的有什么感情,实在让人心生厌恶··从一开始,就是游戏而已,难道他不清楚··……··回去之后,叶敬辉躺在King size的大床上,把杯子拿在手里仔细研究,对着光看了良久,怎么看都是个泥巴糊成的破杯子,形状还非常扭曲,圆柱不像圆柱,四方又没棱角,倒是那个“明”字写得非常漂亮。
叶敬辉忍不住笑了起来··司明啊司明,你逗我玩儿是不是太过分了点,拿小孩子玩的泥巴放在装戒指的盒子里送给我,虽然你可以挑战我的耐力,但是,请不要挑战我的智商。
你不喜欢被人掌控,我同样不喜欢被人玩弄··“咚”的一声,叶敬辉把杯子投进了垃圾筒···第三天,司明没有来··连续几天,都没有再见到他的身影。
叶敬辉觉得自己对他的浓厚兴趣,已经变成了对“瘟神”的兴趣,他不来实在是太好了···周末的时候,叶敬辉从他卡里扣掉应付的费用,派人把卡送了回去。
·晚上约萧逸一起喝酒,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来自司明的短信· ·“你是不是觉得我找你只为消遣” ·叶敬辉扬了扬眉,回复:“不是吗”·那边沉默片刻,“那就结束吧。”
叶敬辉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放回了口袋,如同结束每一次床伴关系,丝毫不影响心情··萧逸皱皱眉头:“看你蛮不在乎的样子,又是哪个情人”·叶敬辉坏笑:“是你最在乎的那位对手啊,我这几天跟他亲密接触了一下,觉得那人还挺有意思。”
萧逸意味深长的笑:“你居然连他都敢去招惹”·叶敬辉耸耸肩:“开始是我招惹他,不过逗逗他罢了,后来倒是他整天来店里找我。
钟叔还开玩笑说,店长是不是跟司先生谈恋爱呢,整天跟着司先生往外跑·”叶敬辉似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笑容更深,“那个家伙真有意思,分手时还送我一个破杯子来耍我,形状扭曲的泥巴做的,我给扔了。”
··萧逸的面部肌肉近乎扭曲,良久之后,才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知道杯子是什么意思吗,叶敬辉啊”·叶敬辉挑眉:“嗯”·“一辈子的意思。”
·两人互视一眼,面面相觑,最后整齐的抖了抖眉毛···叶敬辉沉着脸,嘴角抽搐:“别告诉我他在玩儿真的·”·“司明是出了名的冷漠,从来没给任何人送过东西。
我想,他可能真的看上你了·”萧逸顿了顿,坏笑:“你完了·”··……··这真是一场奇妙的对手戏···原本,叶敬辉以为司明是那种“禁欲派”的直男,冷漠的样子也不过是戴着面具的假正经,调戏他,逗弄他,看他一脸无奈的样子,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所以自己才出手,不过是无聊之下的消遣罢了。
却没有料到,那家伙不知道是不是眼睛焦距调错的缘故,居然真的对自己这“假MB”有了兴趣···真是老虎嘴边拔毛,不小心碰到虎牙了···叶敬辉对着墙上的皮鞭无奈的叹气。
·这些年来虽然交往过不少情人,却都是你情我愿的床伴关系,如同签订协议一般,寂寞的时候相互陪伴,不想继续就和平分手,各走各的毫不相干,从来不去招惹会动真情的人,这是叶敬辉的原则。
每次出手时,叶敬辉自然会了解一下对方的性格是不是合胃口,会不会玩儿得起·没料这次一时冲动,被司先生深邃的双目吸引,还没一探究竟就跳了进去,如今虽是爬了上来,却无法如往常般全身而退了。
·甚至在梦里,都看到他定定注视着自己的眼睛·还有桥上亲吻过后,他坚毅的双唇微微抿起,冷漠的眼底浮现的略带柔和的笑容,那笑容实在让人心中微震··虽然只是“微震”,可对于叶敬辉这样心底“从来不震”的人来讲,已经……很难得了。
·叶敬辉烦躁的从床上爬起来,刚才做梦梦见某人定定注视自己的眼睛,弄得叶敬辉出了一身冷汗,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欠了他什么似的,那种感觉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此时空调一吹,身上汗水黏腻更是难受·于是从床上翻起来,到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洗完出来后坐在沙发上吹头发,眼角不经意间瞄到了垃圾桶···空空的垃圾桶里只有那个小盒子,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叶敬辉皱着眉头,把那盒子拿了起来··虽然那杯子很丑很丑,却是自己从小到大收到的第一份“奇怪礼物”,就这么扔了,似乎怪可惜的··叶敬辉把杯子又拿了出来,在手心里把玩了片刻,摆在床头,对着上面那个明字,嘴角浮现个坏笑。
“司明,且让我看看,你到底在玩儿什么花招·”··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严打的缘故,我想写BT的情节都不敢写,所以继续商战,到后期再BT……·总之我是亲妈我爱司叶这两只BT,总之结局一定会幸福我不写悲剧>_·天宇(上)·次日清晨,天竟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叶敬辉难得起了个大早,打开电脑,右下角叮的一声响,是电子邮件的提示音··懒洋洋地揉揉额头,打开邮件,果然,是萧逸发来的一份完美的简历,右上角还附上了叶敬辉大学毕业时的照片。
·刘晖,二十七岁,在美留学七年,拿到MBA学位后回国,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背景单纯得就像那白纸·简历当中详细列出了这位“刘晖”从幼儿园到小学、中学、大学的全部资料,非常完整。
·叶敬辉对着那份简历,轻轻微笑··即使司明怀疑刘晖这个人的真实性,也根本查不出毛病·萧逸做事果然有效率···就在叶敬辉以为一切准备就绪,想要进东成集团实行计划的时候,这天中午,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那边的人声音平静如水:“叶董,是我·”·叶敬辉微微皱起眉头:“梁平找我什么事·”·打来电话的正是天宇集团新任执行总裁梁平。
听叶敬辉认出了自己,梁平继续平静的道:“有人在暗中收买天宇的股份,而且数额越来越大·”·叶敬辉心下一惊:“什么人”·“目前还没有查到。
现在天宇内部资金流通阻滞,股票下跌,资产缩水,这个时候有神秘人物暗中收买股份,我怕是想借机吞并天宇·”·叶敬辉冷冷一笑:“知道了,我会回来处理。”
·挂了电话之后,叶敬辉轻声道:“居然想吃天宇这块肉,也不怕把肚子弄坏,这人还挺有胆量的·”说罢,双眼微微一眯,把手机在掌心里玩了几圈,这才笑着给萧逸打了个电话。
·“萧逸,看来我暂时去不了东成帮你,这次反而要你帮我一个忙了·”·萧逸笑道:“是不是天宇出了问题”·“有人暗中收买天宇的股份,你猜,那个人会是谁”·萧逸微微一顿:“关天泽吧。”
叶敬辉点头:“果然是知己,又想到一块儿去了·”··关天泽在天宇做了六年多的总裁,一直暗中囤积资产,这次他离开天宇的时候,带走了一笔巨款,搞笑的是,这笔巨款居然没有记在天宇的账上,似乎真的只是他私人赚来的钱,可谁的存款能随随便便就上亿关天泽在旧金山购置的两栋豪宅,也在叶敬辉回美国之前就卖掉了,真是跑了和尚连庙都不在,心思细密到极点。
·“阿辉,别着急,先把内部的账务理理清楚,贷款的事我帮你想办法,你去搞定那个暗中做鬼的家伙·”·“好,谢你了·”叶敬辉顿了顿,“东成那边情况如何”·“我今天跟司明见过面,他比我想象的还要高深莫测,自始至终一直保持着非常平静的表情,连我的欢迎会上喝酒的时候都不动声色。”
萧逸轻轻叹了口气,“他可是深藏不露的稳定型选手,你要加倍小心·”·叶敬辉笑:“知道,我会的·”··……··晚上,龙华酒店17楼一个隐秘的房间内,叶敬辉正靠在沙发上,手里玩转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
面前站着一个一身黑色西装的男子,白色衬衫上打着深蓝的斜纹领带,头发也梳理得非常整齐··“叶董,你找我来……”·“好了,私下还是叫名字吧,凉皮儿。”
叶敬辉暧昧一笑,凑过来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只见他浓眉朗目,看上去极为老实忠厚,不由得笑道,“绷着脸干什么,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你还经常教训我来着。”
“今日不同往昔,你现在可是天宇的董事长了·”梁平微微一笑,见叶敬辉手指指了指旁边的座位,便转身坐了下去···叶敬辉道:“你跟我推荐的刘沙小姐,是天宇目前最优秀的审计师”·“对,刘沙是我师妹,非常细心,我让她查天宇六年来的账务,她只用了一天,就找出了问题所在。”
“说来听听·”·“关天泽中过好几次彩票大奖,跟天宇集团在几个大项目上的亏损金额,不谋而合·”·叶敬辉微微皱眉:“看来他早就准备好了后路。”
·显然,关天泽收买了真正的中奖者,私下给他们更多的钱,把那彩票买到自己手里·虽然领奖之后会有一部分差额的损失,却造成了这笔钱的“清白”假象。
而他给那些中奖者的钱,应该就是以项目亏损为名,从天宇的资产里抽出来的··如今就是细查起来,那项目亏损每一笔都被跟他同伙的前任财务总监做好了手脚,况且他还有完整的彩票及领奖记录,就算知道他在贪钱,也找不到足够的证据逮捕他。
·“此外,关天泽在一年前,把天宇一部分资产投入到国内一家房地产公司,因为那期工程项目太大,高级住宅区也需要几年的时间修建和规划,所以一次性投入的资金数额并不小。”
 ·“董事会的人对此有什么意见”·“有人反对,支持的却是大多数·他们认为,那个地方虽然在郊区,可是环境好,交通又便利,只要等别墅区建成,不愁没有高额回报。
所以这个项目就任凭关天泽去做了·可惜,他们选的那块地后来又被政府占去建立生态花园·”··叶敬辉靠在沙发上,微笑不语··梁平顿了顿,继续道:“本来按规矩,这笔资金该收回,可奇怪的是,在关天泽下台后不久,那家公司就宣布倒闭,后来我们去查,连老板也找不到。
这件事是关天泽一手操办的,他失踪了,其中内情如今也无从查起·”··叶敬辉笑了笑,道:“既然关天泽下落不明,我们暂时不理他·改天我先去见几位股东,看看暗中做鬼的人,到底是谁。”
·……··晚上回到夜店的时候,钟叔突然说:“店长,司先生在大厅等你·”·叶敬辉心下一惊,这个司明是不是太厚脸皮了,自己已经明确表示游戏结束,他怎么还来·有些不耐的皱了皱眉:“跟他说,那个MB有客人。”
“是·”··钟叔退下,叶敬辉便到了自己的专属房间内··片刻后,钟叔又过来道:“司先生说要找店长谈,他愿意出比那个人高三倍的价钱。”
叶敬辉翻了翻眼皮,冷冷道:“跟他说,我们这行总有先来后到的规矩,就是三十倍,也不可能中途突然换客人·”·片刻后,钟叔又回来道:“司先生说,规矩是用来打破的。”
·叶敬辉沉默了良久,突然哼了一声从床上站起来:“他倒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钟叔低头道:“司先生点了一排七色彩虹,把吧台都给占满了,其他客人见他冷冰冰的坐在那,用各种颜色的酒摆了一条长龙,都吓得不敢靠近……”·叶敬辉笑道:“好啊,我这就去会他一会,让他知道我的特殊爱好,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来”··叶敬辉说着便跟钟叔来到了大厅里,果然,看见司明坐在吧台处喝着七色彩虹。
叶敬辉款步走到他身侧,暧昧的凑到他耳边说:“司先生,听店长说你愿意出高三倍的价钱”·司明一脸平静的看着他,良久后才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杯子,递给他:“喝吗”·叶敬辉一脸平静推开面前的酒杯:“司先生可知,我的底价是多少”·“不论多少。
我说过,我对你不止是兴趣·”司明这话说得很平静,末了还轻轻喝下手中那杯深红色的酒,然后猛的把叶敬辉一把拉进自己怀里,对准他的唇,暧昧的把酒缓缓注入他口中。
舌头却没有立即退出,反而趁机窜入口腔,留恋般在口腔内轻轻滑过,缠住叶敬辉的舌,霸道的吮吸···唇齿间是辛辣的酒味,还有这个男人强烈的气息,一阵酥麻感从脊背直蹿而上。
叶敬辉没有反抗,只是静静等待着亲吻的结束···等司明终于心满意足的退了出去之后,叶敬辉才开口说话··“司先生既然这么有兴致,不如跟我到楼上的专属房间一趟”叶敬辉虽然被他控制着仰躺在怀里,整个身体弯成一个微妙的弧度,双脚也离了地,却丝毫不显得慌乱,更没有被强吻的恼怒情绪,反而一脸平淡,黑白分明的双眸定定盯着他看,似笑非笑,“或者,你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这里做”··司明微微一笑,放开了他,让他站起身来。
“好,我这就跟你走一趟,我们单独交流交流·”··叶敬辉笑:“请,这边走·”·司明没有看见他在转身之后因女干计得逞,嘴角翘起的邪恶笑意。
叶敬辉也没有看见,身后的司明意味深长的目光···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很快,电梯上行到三楼,叶敬辉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走廊最深处的001号房间,用手中的金卡一刷,随着“滴”的声响,那张雕刻着漂亮花纹的白色欧式房门便缓缓开启,“司先生,请。”
叶敬辉站在门口微笑···司明毫不犹豫迈入那道门,叶敬辉跟在他身后进门,顺手关上门,开了大灯···在灯光照射下,屋内变得如白昼般明亮,司明也终于看清了这里的布置——·中央一张巨大的床,深蓝色的绒制被单,看上去特别温暖舒适。
地板上铺着柔软厚实的地毯,纯白的颜色,站在上面,会有种置身雪地里的错觉·正对着床的是一面巨大的屏幕,躺在床上看电视的感觉一定会很舒服·而周围的墙壁……··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器具,有绳子,铁甲,手铐,电棒,还有一些看不清作何用处的道具,最多的则是皮鞭,很多种颜色的皮鞭,粗细不一,长短不等,看得出,是主人用心收集的。
·司明唇角扬起个淡淡的弧度,平静的道:“这就是……你的嗜好”·叶敬辉没有回答,只是从墙壁上拿下一只黑色的皮鞭,轻轻走到床边坐下,然后用修长的手指顺着鞭子从头到尾摸了一遍,那神色间竟透出些许温柔。
把皮鞭在手心里轻轻拍打了两下,这才蓦地抬头看向司明,双眼依旧微微眯着,似笑非笑···“司先生,你可知,我们这个行业也分很多种的·”叶敬辉声音很平淡,“我呢,嗜好稍微特别了点,所以敢包我的人,通常都是M体质,很欠虐的那种。”
微微一顿,扬了扬眉,“明白了吗”··作者有话要说:叶敬辉真是越看越欠揍的样子啊哈哈哈^^·天宇(中)·“司先生,你可知,我们这个行业也分很多种的。”
叶敬辉声音很平淡,“我呢,嗜好稍微特别了点,所以敢包我的人,通常都是M体质,很欠虐的那种·”微微一顿,扬了扬眉,“明白了吗”·司明沉默良久,微微笑了笑:“看来,出三倍价钱包你,真的很值。”
叶敬辉挑眉道:“我每天晚上都会让贵客到这个房间里,趴在地毯上,然后把墙上的东西一个一个在他们身上用一遍,这样,我一天的任务才算完成了·”说着又抬头看向司明,微微一笑,“司先生,想体验吗”··司明轻轻耸肩:“或许,我们可以换一种玩法。”
“比如”·“我舍不得打你,也不能忍受你来虐待我·” ·“既然你接受不了我的爱好,那么,请。”
叶敬辉指了指门口··司明却笑道:“难道要跟你在一起,就必须接受你这种奇怪的爱好”·“那是自然·”·“不可以单纯精神交流吗。”
司明说得理所当然,说完还走了两步,站到叶敬辉面前,“随便聊聊天就好·”·“聊天的话,你似乎找错地方了·”叶敬辉冷笑,“没有人来夜店里花钱聊天。”
“只要对方是你,在哪里都可以·”·“司明·”叶敬辉突然沉着脸打断了他,“我劝你,还是不要对我有什么想法。
我很坦然的告诉你,我内心非常阴险狠毒·”·司明笑了笑:“可惜,思想是不受意志控制的·我已经说过了,我对你很有想法·” ·“那也请你背着我去想,不要整天出现在店里找我麻烦。”
叶敬辉冷冷瞧了他一眼,“我很忙,没空陪你‘精神交流’·”·“好吧·”司明低着头,似乎在考虑什么,良久之后,才轻轻叹了口气:“看来,我不得不接受你的嗜好了。”
·叶敬辉惊讶的看着他,只见司明很悠闲的绕着屋内转了一圈,在挂着好几条鞭子的地方停下脚步··“你喜欢什么颜色”司明问。
叶敬辉抽了抽嘴角:“这个问题,应该问你才对·”·司明点了点头,挑了一条红色的皮鞭,鞭身上是一圈圈类似图腾的纹路,鞭子细而柔软,尾端有精巧的木制手柄,上面绘有漂亮的蛇形花纹,握在手里非常轻盈。
“这鞭子挺漂亮·”司明评价道,说着还在手心里轻轻抽了几下,随着唰唰的细微拍打声,酥麻的感觉从手心传遍全身··司明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又从墙上拿下一根细而长的绳子。
·叶敬辉看猴子耍戏般看着他,玩味的目光绕着司明打转··“真没想到,原来你是欠虐……”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手臂就猛的一痛,“啊……你干什么”·司明再次迅速把叶敬辉压到床上,然后慢条斯理的用绳子把他给绑起来。
“我尊重你,自然也要尊重你的爱好·”司明冷静的看着他,说完,拿起鞭子随手一挥——·“唰”的一声,鞭子跟衬衫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叶敬辉的衣服本就松松垮垮系在腰间,如今被鞭子一打,纽扣脱落,白-皙的胸膛有一半展现在司明面前,半遮半掩反而更显风流。
·叶敬辉微微眯了眯眼,冷笑:“敢打我,你胆子不小啊·”·还没说完,又是“唰”的一声,轻巧的鞭子有意无意滑过乳-尖,叶敬辉不禁狠狠吸了口气。
“你……”·“这可是你逼的,我是想坐下来跟你聊天,可惜你不给面子·”司明笑了笑,一鞭再次挥出——·鞭子连续落在身上,唰唰的声音不绝于耳,胸口也被打出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红痕·叶敬辉平静的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司明停下手来,微微扬了扬眉:“我似乎跟你表白过好几次,既然你不领情,我只好付诸行动了。”
坐在床边,伸出手指在胸前交错的十字鞭痕处轻轻碰了碰,柔下声来:“疼吗”··叶敬辉笑:“不疼·”·“那继续。”
司明高高举起手来作势就要往下抽,叶敬辉反射性的闭上眼···看着他睫毛微颤的样子,司明不禁微微翘起嘴角——真是只可恨的纸老虎···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叶敬辉睁开眼,只见那鞭子已经被司明扔在了旁边。
司明双手环抱胸前看着他,深邃的目光中隐藏的情绪,让人猜不透——·“你给我记住这个教训,不要在我面前玩花样·”司明看了他一眼,说完又起身,走到门口,“这几天我暂时不来打扰你,你好好考虑清楚。
我相信,我们以后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 关门之前,回头,轻轻翘起嘴角:“再见·”··在他出门之后,叶敬辉才微微笑了起来:“好一个司明,不但没被吓跑,还反过来打我我可是会双倍奉还的,呵,你挑最软的鞭子吓唬我,怕我受伤用力也极轻,呵呵,真当我看不出来”微微扬了扬眉,轻声叹道:“我是心甘情愿被你打的,这样我才有理由反过来打你,你说是吧。”
·叶敬辉嘴角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意,轻轻摸了摸那柔软的皮鞭··这鞭子是他的收集当中最细软的一种,只要用力轻,打在身上只不过挠痒罢了,一点都不疼。
司明你对我下不了狠心,我对你,可不会留情面·心软,你就输了···……··次日,叶敬辉以新任董事长的名义,主持召开董事会··说是董事会,形式更像一个茶话会,因为他直接把人请到了当地最有名的夜雪俱乐部。
那里倚山而建,除了有供年轻人休闲娱乐的活动室之外,还有幽静雅致的茶园·此时众人就坐在茶园里,算上叶敬辉和梁平,数来共有八个,刚好一桌···“大家好,我是叶敬辉,相信你们都听我父亲说过了,因为他的病情刻不容缓,现在,由我来暂代董事长之职。”
叶敬辉靠在首席的座椅上平静的说着·今天来开会的人很多是跟父亲同甘共苦多年的元老,小时候还来过自己家里,大部分是长辈,所以叶敬辉自然收敛了在夜店里那种慵懒风流的姿态,虽坐在首位,态度却是不卑不亢。
·“因为我还年轻,没什么经验,所以希望各位前辈,能够多多包容和指教·”此话一出,一些跟叶家熟悉的人已经露出了赞赏的笑容···“敬辉,几年没见,我都快认不出你了,跟以前完全变了个样啊。”
一个面容慈祥的老者微笑着冲叶敬辉点头··“周伯伯见笑了,实在惭愧,我爸说,我越长越不像他亲生的·”叶敬辉玩笑道··“那怎么可能,当年你出生的时候,我还去医院看过你呢。”
看他那双微微上翘的眼角流露出的无限潇洒风情,周伯伯不禁呵呵笑了起来,老友的儿子真是越看越顺眼,不禁多了几分亲切感,称呼也就变了,“阿辉,你今天找我们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吧”··叶敬辉轻轻抿了口水,抬头微笑道:“这件事比较急,所以我才把大家叫来,商量一下对策。”
微微一顿,“现在天宇内部资金周转不灵,好几个合作项目甚至到了停滞的地步,如今又有人在暗中收购天宇的股份,情况很不乐观·”··坐在对面的一个中年男子问道:“董事长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见大家都眉头紧皱,认真听着,叶敬辉这才笑了笑,平静的道:“天宇的主营业务,一直是围绕着产品研发和分销代理两大块,梁总,你先说说代理这方面的情况。”
·梁平点了点头,双手轻轻撑在桌面上,严肃道:“虽然我们在国外很有名气,可若要赢得国内第一代理的地位,就必须在全国更多的城市范围内设立网点,打响名气。
可如今天宇内部资金流通的难题还没有解决,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加大这方面的前期投入·更严峻的是,关天泽离开之前的一次失败合作,让天宇对FR公司产品的库存积压高达八亿人民币,那批产品若不尽快脱手,这个资金漏洞就会越来越大,足以让天宇从内部瓦解。”
·这自然是关天泽故意留下的烂摊子,就算他下台,也不会让天宇好过···“天宇并不是没钱,只是,钱都压在仓库了是吗”叶敬辉微微皱了皱眉:“东成那边情况如何”··梁平道:“东成集团在国内的分销代理一直是由司明负责。
司明做事极为果断且敢于冒险,前些年不顾诸多股东反对,花费大笔资金在全国范围内建立了销售网络链,如今已卓有成效·这个网络链不仅能针对市场变化做出最及时的反应,还能快速解决不同地区的货物调用问题,方便迅捷。
在网络链投入使用之后,东成的业务蒸蒸日上,客户也越来越多,当年投入的资金,如今已是连翻了十倍·”··叶敬辉轻轻抿了口水,平静的道:“天宇和东成一直都是很好的伙伴,我想,或许可以利用司明建立的网络链来帮助我们,把那批库存尽快推销出去,利润方面可以给他们更多甜头,我们必须尽快回收成本。
具体合作的事……梁总,你派人跟萧逸谈谈·”·“为什么不直接找司明”有人提议道··“呵……我们跟司明不熟悉,帮忙的事自然是找熟人比较好。
萧逸和司明权力相当,司明总不好直接跟他对着干,只要萧逸同意了,这件事就十拿九稳·东成内部竞争虽然激烈,表面上还得作出和气的样子,毕竟那是窝里反,家丑不可外扬嘛。”
·“董事长说的对·”梁平微笑着点头,“改天我会约萧逸见面,谈谈合作的事项·”··叶敬辉点了点头:“那么,在产品研发方面,情况如何”··“原本,天宇自主研发的软件在华尔街颇有名气,销量也非常客观,可是,在国内,软件市场份额的80%,已经被南遥企业占领了多年。”
·……··同一时间,南遥集团董事长徐文山屋内··鬓间已有白发的徐文山正靠在沙发上喝茶,身侧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只见那人剑眉微蹙,双眸黑亮而深邃,高挺的鼻下双唇轻抿,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他突然开口道:“看来,天宇新任董事长叶敬辉,终于行动了·”·徐文山轻轻点头:“你的意思是”·“关天泽暗中搞鬼,几亿的货存积压,导致了天宇资金周转出现严重问题。
我想,以叶敬辉的狠辣手段,应该会……”那人虽是一脸平静的神色,却微微扬了扬唇角··“如何”·“保江山,砍手足。”
·……··“南遥是软件开发商的龙头老大,天宇要想打败他们,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叶敬辉微微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砍掉吧。”
“这……”众人面面相觑···周伯伯微微皱了皱眉:“软件开发方面,我们也做了很长时间,怎么能说舍就舍”·“周伯伯说的是,只不过……”叶敬辉嘴角扬起个冷淡的笑意,“在战场上,拖着一条后腿是走不了远路的。
有舍才有得,舍小而得大·既然这条路有南遥挡着,再大的投资,也没有办法获得盈利·为何不舍”微微一顿,见众人似乎还在犹豫,便继续道,“再说,我们的软件在华尔街既然已经打响了名气,就继续在那边发展好了。
一山的霸主到了另一座山,总得遵守当地的游戏规则,不是吗·”··见众人都点头,叶敬辉这才笑道:“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么,马上把软件开发方面投入到国内的资金调回总部,在国内我们就专攻分销代理这一块。
具体事宜等梁总跟东成集团的萧总碰过面,再详谈,近期内先不要接商家的单子,解决贷款和库存问题,让资金流通顺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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