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学霸也会采Ju花 by 林哥儿9(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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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学霸也会采Ju花 by 林哥儿9(上)(2)
·我:“……”·年轻大哥看出我和学霸之间气氛实在不对劲,出来和稀泥:“小伊,你少说两句,对了,你把门关上别人还以为诊所打烊了,那边有长椅,一边坐着去。”
我特感激的看了一眼年轻大哥,如果不是嗓子已经干涩发痛得销魂不已,我一定会握着对方的双手,问一句:大哥,你贵姓,我们结拜为异姓兄弟可好·学霸动了动唇,盯了我三秒后走到对面长椅上坐下,可那目光一直钉在我身上,而且让他闭嘴,似乎也不大可能。
“林徐,我做什么让你觉得我会言而无信”·这一天的火气顿时全面爆发·尼玛,这人居然来问我他做了什么·其实,说白了,我这人胆子真的不大,尤其是上高中时有段时间碰上了些诡异事之后。
高中时,我在县城上学,虽然我家在县城有饭店,但老家在乡下,再加上我老爸老妈他们是那种红白喜事能上门服务的游动厨子,所以我在校住宿,到了放每月的归宿假时,我十有八九得坐两小时的车回家。
那次我在车站刚上车,车启动行驶了约莫十分钟,车上便有人跟司机扯皮要下车,下车也就罢了,问题就出在那人下车的地点不是该停车的地方,司机被嚷得烦,也就顺了那人意,结果车再启动往前行了约莫百米,坐在车厢后面的人就开始惊呼——·因为那人才下车就被一辆拉水泥的卡车给碾死了·我认为那只是巧合,除了唏嘘一下,并没放在心上,可到了中转车站,我下车遇见一个和我老爸是熟人的开摩托车的。
秉着照顾熟人的好意,我选了那位叔的摩托,开始还十分良好,但自过了五米宽的水泥路,拐入一条七拐八弯的三米宽水泥路,那位叔也很小心的缓了速度,逢弯比摁喇叭,可没想到在过一道几乎是九十度大转弯时,在摁了喇叭的情况下,尼玛的一辆面包车无声无息的迎面高速飚了出来……·那天幸好那位叔是个车技娴熟的,就要撞车千钧一发时硬是拐了方向控制着摩托车冲向一边的花生地,对了,水泥马路的另外一边是陡峭石头坡,一头撞上去,这可不是比谁谁头更硬的问题。
可就算如此,摩托车冲去的花生地也是在马路下方三米左右,也就是说若真冲出去,我和那位叔也是吃不了兜着走·好在,靠那位叔的本事儿,硬是牛逼的将摩托车在几乎悬空一个轮子时,将车刹住·两人虚惊一场,再回头,尼玛那辆差点儿弄死的人面包车早就逃之夭夭·这事儿我当刺激,也是没有当回成事儿。
直到回家知道我老爸老妈包了一家白事——就是死了人,办葬礼时会请厨子负责宴席··作为被我老爸逼着学厨学了七八年的我,自然是回家就被抓壮丁。
那家丧事的场子扯得特别宏大,不仅请了专门的先生来哭丧,还各种音响设施齐备无比,搞得隔着三里路都能清晰听到扬声器里的鬼哭狼嚎··我原本除了帮忙也就是凑热闹的,哪知我就是帮个忙给这家的主人拿个东西去了放棺材的正厅就遭了秧。
那会儿夏季天气热,为了防止尸体腐败,主人家用了的是透明的带制冷玻璃棺··我进去时候,有两三个死者的亲属正一脸悲痛的出去,而我就是随意的瞄了一眼——·尼玛·那本来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人居然睁开了惨白惨白的眼·我还算镇定没有被吓尿乱叫跑出去,毕竟小学初中再加高中读了十多年书,一时被吓得头皮发麻这也情有可原,可回神后若还相信鬼神,一直致力于灌输科学发展观和马克思主义的政治老师多年后死了也绝对死不瞑目·这事儿出了,主人家乱作一团后又怎么样了,我不知道,因为我作为第一个亲眼看到死尸睁眼的人,被我老妈撵回了家。
但回了家,我一样没把那事儿放心上,晚上伙同一帮子哥们儿拿了电筒趁夜里去河里、鱼塘边、田沟里照黄鳝··那天晚上是个二黄天,所谓二黄天就是大晚十二点后,天色不是一团漆黑,反而明晃晃中带着一股子惨黄。
那晚,哥们儿照黄鳝见鬼的一条都没照到,一个个很扫兴的早早的收摊回家··我与他们分开后,还得独自走一段田埂才能到家··只不过走到一半时,我无意中扭头看见离我隔了一个水田的田地里有一群人在干农活——·有人赶着牛拉着犁耕地,有人挽着裤管儿面朝地面背朝天插秧,有人蹲在田边上喝水,有人站在田埂上敲着烟杆儿边卷烟,还有一群小孩在水田里摸泥鳅抠黄鳝……·没有声音,就跟无声哑剧一样。
而我却看得脸色刷的一下就发白··我没有像某些撞鬼的人一样明明撞了鬼还不清楚状况,而是清楚明白的知道劳资碰上了脏东西·当时没有腿软栽到水田里,现在想来真是勇气可嘉,我记得当时我憋着一口气跟枪打急了兔子一帮迅速蹿回了家……·而这事儿明显不会止于此。
因为在乡下有老人曾说:能见到鬼的一般都是这些人:天生通灵,阴气太盛阳气太弱,还有就是要生大病和将死之人··其中生病这一项,几乎就是半条腿跨入鬼门关,不死也得脱三层皮。
我深有体会,因为那天晚上我回家躺床上,早上我老妈敲了半天门我没动静,我老爸一急一脚踹破门冲进来,我已经高烧40度人事不知·我老爸连忙把我送医院,我老妈火速去找私嬢子,又名神婆,去给我驱鬼!·双管齐下,等我终于从鬼门关清醒的回到人间,那时劳资的胆子就跟我全身肌肉一般缩水得可怕··以至于后来,胆子也恢复了不少,可也还是缩水·所以,学霸搞得那一番虽然不至于比得过撞鬼,但是也吓得我够呛好么·别看我后来还能面不改色正常说话反应,那是劳资正在自我修复,尽力不去想啊,摔·这会儿学霸一遍又一遍的提醒‘那事儿’‘那事儿’,我终于控制不住怒火,扯着嗓子对他吼:“你特么跟黑帮土匪头子一样找了五个壮得像牛的家伙用麻袋把我从三楼扛死猪一样拖下来,你特么是不是以为劳资还得哭着喊着来抱你大腿叫你大哥劳资就算是学渣,也特么不是抖M你要逞威风找谁都行干嘛找劳资,劳资……咳咳……”·这破嗓子这特么不识时务·***************·桑眼儿里跟有只刺猬滚来滚去,我火冒三丈,牛喘气儿般一边咳一边瞪着学霸。
站我身边的年轻大哥听到我声音,应该是判断出我嗓子状况比较严重,他拉着我到看诊桌前坐下,神色严肃··他对我道:“别说话,你嗓子这情况有些严重。”
我一听尼玛更上火,若不是后面又跑又吓的,劳资的嗓子能雪上加霜吗·若不是此时有人拉着我和这诊所也不是个地方,我早就光膀子上前跟学霸就地上演全武行·年轻大哥见此,就对一边脸色有些发白的学霸道:“小伊,这里也没你没什么事儿了,你先回学校吧。”
我看学霸脸色发白的样子,心头暗爽,尼玛的,叫你毒舌现在知道劳资吼人也不弱了吧不过,在看到学霸脸上可以称之为懊悔的神色,又是觉得莫名其妙。
学霸懊悔个什么劲儿·除了劳资把他粘在沙发上和刚刚一顿大骂他没吭声儿外,这一整天都是我在倒霉,他跟二大爷一样享受,懊悔什么·难不成怪劳资下他面子·这也是他自找的·学霸显然是个极有主见的人,他看了一眼年轻大哥,硬是屁股不挪动一寸,脸转向一边,他闷闷道:“我要这里看着。”
我一听立刻又觉刺激,那火气蹭蹭蹭三下就蹿上脑门:“你啥意思从昨天劳资莫名其妙碰上你,劳资就没见过你正常一秒钟劳资平时身体好得一年都不生丁点儿毛病,一遇到你就跟撞到鬼一样,第二天就来见医生你……咳咳……”·年轻大哥皱着眉递给我一杯水,关切地道:“你别说话,再这样不管不顾下去只会更严重,听我一句劝,生气伤肝。”
·末了,年轻大哥又转头对学霸道:“你不走可以,去门外蹲着·”·我一愣,啥门外蹲着·这怎么跟训狗一样·学霸也是一愣,他看了一眼年轻大哥,又看了一眼我,然后默默的转身,很听话的拉开玻璃门,一丝不苟,半点儿犹豫也木有的,大喇喇,活生生,在人来人往的诊所外的大街旁蹲了下来。
我瞅着学霸背对我蹲坑姿势,想起平日里衣冠楚楚,举手投足都*逼无限的学霸,有点儿傻眼··******·我看了看诊所墙上挂的钟,正是八点四十分··按照往常这个点儿,西街必然是热闹的顶峰,巧在今日又是七夕,更是给热闹的西街浇上一片油,再添了一把火。
而这个点儿学霸又在诊所门外撅屁股蹲坑,其下场有多惨烈……怕是直逼古代菜市场砍头··想到学霸被来来往往不明真相的大爷大妈小夫妻小年轻指指点点,投以最诚挚的侧目,尤其是今天七夕,看客们大概都会想这是哪家的耙耳朵被自己媳妇儿踢出来罚蹲·这就会激发众位妹纸的类比性神经,以此问题来为难她们的汉纸:亲爱的,有一天我生气了,你为了让我消气,在大庭广众目睽睽之下蹲坑和关小黑屋里跪搓衣板,你选哪个·我想每个哥们儿面对这个问题都会跟面对女朋友和自己老妈同时掉河里该救谁这个千古难解的婆媳问题一样蛋疼。
这么一想,刚刚还火冒三丈,恨不得去找把菜刀砍人的我,竟然没了……火气,反而觉得学霸蹲在门外的糗样莫名的搞喜··不过,转念一想,我突然又意识到刚刚的各种念头里好像有一个没对头——·七夕耙耳朵媳妇儿·隐隐约约觉得我应该能逮住那条在脑子里滑不留手的泥鳅,这时旁边的年轻大哥突然出声道:“不生气了”·我一怔,看了一眼年轻大哥,心中默默的给他发了一张好人卡,这只应该不是……肚皮黑吧·年轻大哥冲我笑了笑:“我是阮长宁,本科读医,硕士和博士已经读完,这段时间在A大攻读心理学硕士学位,顺便在这里帮忙。”
原来这年轻大哥也算是学长··“把嘴张开,我看看·”阮学长开始帮我检查那坑爹的嗓子,同时不忘跟我摆龙门阵,“我来A大一年多,见过很多人,A大大多都是官二代,权二代,富二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凭借家里提供的便利比同时间进入A大的其他普通学生更容易成功,他们总很少有人敢不依靠长辈,白手起家,其实……小伊人不错,他平常待人接物都温和有礼,在努……咦”·我正纳闷这阮学长怎么莫名的让学校里的某某二代们躺枪,结果他话锋一转,尼玛居然是在承前启后过渡去给学霸发奖状·正想跟他严重申明,劳资真心没有从学霸那货身上发现待人温和有礼的优良品质,而且保证劳资的眼睛没有近视,却没料阮学长跟发现新大陆一般,双眼眯起,害得我心头默默的打鼓:劳资该不会罹患嗓子癌了·默了默,阮学长不再给学霸发奖状,而是转了话题,一脸莫名的兴奋,我瞅着有点儿像妹纸突然发现八卦时不不可遏制的狼血沸腾上脸。
“林徐同学,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最初是什么导致发干发涩的”·我指了指自己的嗓子,以眼神示意:如果学长你不想我用我的魔音穿你的脑,我倒是不介意开枪。
阮学长立刻马上给了我一张白纸和一只笔,我瞅了一眼我端坐在我对面,突然觉得他那姿态很像在审问罪犯,而我在交代犯罪事件··我脸上的表情瞬间龟裂,这特么脑补的都是什么画面·唰唰几笔写下:酒醉睡觉,空调过低,感冒引起的嗓子发炎。
这一行字儿我个人没有发现任何内涵,可阮学长看了那脸色可谓天府之国蓉城那边的绝活——变脸··他先是一怔,就好像他大早上起来去拉屎,刚蹲坑突然发现忘了带手纸,然后是不可置信,这就如忘了带手纸还没解决,又发现本应该顺顺畅畅完事,却突然便秘,最后恍然大笑,活生生突然有超人从天而降给他送来手纸和开塞露·我决定以后少来这家诊所,这老哥们儿明显也是个不正常的蛇精病。
阮学长笑了半晌,直到我瞅着他的视线,已经让他察觉我觉他应该给自己看看是不是该去吃药,他才换上一脸比较靠谱的贼笑,问道:“你知道学长给你看出来的嗓子发炎的原因是什么”·我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突然有点儿莫名的替以后来看病的妹纸汉纸担忧,这只蛇精病不会光顾着八卦,开错药吃死人吧·阮学长盯着我,低声道:“低温着凉感冒是一个原因,另外是一个原因是叫得连续叫了太多,换一个说法,使用过度。”
·什么叫叫得太多劳资好好的睡觉叫什么叫得太多·或许是我脸上的疑问太明显,阮学长又是那副得了便秘不可置信的表情道:“你……该不会……不明白吧”·劳资应该明白什么·我瞅着这只学长一副有个秘密全天下都知道,就劳资不知道的架势,默默低头在纸上哗哗的写下一行字:“学长,开药吧,如果这里有蚊不叮等其他的止痒消肿的药,顺便也给我拿一点。”
阮学长脸上持续不断的刷屏‘不可置信’,同时看了我的字条正打算给我开药,却猛然又像是发现了内涵,转身又贼兮兮的问道:“你要止痒消肿的药干什么”·面对一个读了硕考了博,还一个劲儿十万个为什么的学长,我无可奈何的低头拉开我的后衣领,将那几块蚊子到此一游的痕迹展示给他,同时又唰唰写下:“蚊子咬的,不知消了没,没消用药刚好,消了就未雨绸缪。”
再次然后,这只蛇精病学长又是一副第二个天下人都知道秘密,然后劳资也不知道的表情,音调拔高跟妹纸遇见蟑螂般尖声道:“你不会……连这个也不认识吧”·我以眼神示意,我特么该认识什么,学长你说出来,我不会打屎你的。
然后的然后再然后,就在我不明所以的,觉得对方分分钟嗑药也无药可救的状况下,这只学长整个儿在我面前笑抽了·*******·“哦……哈哈哈……你……”阮学长扶着桌子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跟奄奄一息要断气的人一般,“突然觉得……有些人……怎么……怎么那么……可怜……”·我觉得有必要打断一下阮学长继续菩萨心肠悲天悯人,哑着嗓子鬼叫一般:“学长,开药,我的嗓子,要阵亡了。”
原以为阮学长还得打鸡血继续抽一会儿,不料这话立竿见影,他就是在现场表演喜剧之王周星驰那传说中的颜技,一秒钟前还是让人大跌眼镜觉得暖男形象崩溃,一秒钟后他严肃认真,就跟正拿着手术刀。
我想这就是学心理学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想要窥探别人精神世界,就得自己先疯掉的活生生现实版写照么·阮学长转身过去,爪子极为麻利的开药,末了给药给到中途,他那蛇精病又冒了出来——·劳资的手伸了一半,尼玛他的手却嗖的一下缩回去了 ·学长,你特么逗我玩么·我瞅着阮学长,只见他紧张兮兮的一边看了外面一眼,一边压低声音像是在要拉我密谋:“这个……学长拜托你一件事,刚才学长笑场的事,你千万别跟你我之外的第三个人说,作为报酬,学长送你一瓶六神花露水,不过,这花露水你得改天来拿,今天不行”·嘴角微抽,如果不是嗓子不行,我很想对学长友情提示:学长,你特么确定我说出去你笑得跟羊癫疯似的,妹纸知道不会追着喊着打屎我你确定你这副外表斯文暖男,内里蛇精病的属性妹纸的眼睛能一眼看到你还能确定我会说出这件事儿,然后让更多人知道我不知道,全天下人都知道的那两个秘密·学长你都能快笑成一坨翔,你确定要让全天下的人都团灭成翔·最后,学长,你确定你今天吃药了么花露水改天送,也亏得学长你敢说。
我拿了药,正预备给钱早点儿离开这个充满了蛇精病不正常气息的诊所,结果一摸裤兜,这才想起——·钱包手机全尼玛在寝室·这会儿阮学长看明白我这边两个口袋一样重,他扬声便呼唤外面蹲坑的学霸:“小伊,快进来付钱”·听着这话的口气有点儿像“哟呵,这里有肉骨头”正嘴角继续抽搐中,学霸那边已经推门进来,面上没有丝毫蹲坑良久的尴尬和羞愤,反而像是堂堂正正去厕所拉完了翔一身轻松的回来。
我莫名的有点儿失望··“我身上没有带现金·”学霸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就特拽,第二句话更特么拽,“不过,我带了卡·”·然后拿出了某某银行的vip卡。
我突然觉得这世道是怎么了,为什么有人会拿着可刷上百万的vip卡来刷区区十五块钱的治嗓子药·如果说这是用牛刀杀鸡,这把牛刀是不是太特么庞大了,恐怕还没宰下去,鸡就先被吓嗝屁了吧·阮学长也愣了愣,然后连忙很大方的道:“不用了,这药算送的。”
我一听这话,立马回头盯着这只学长,心头满满的好想跟他说:逢年过节,我特么全部给你送药好么·学霸这时也开口:“阮学长,这里如果不能刷卡,你先帮我付了,我以后还你,至于你大方的送药,我想以后还是别乱送,要不然,我说不定哪天得去找找慕容学长,相信他会很愿意深层次告诉你这句话的内涵。”
虽然我有些不明白学霸话里的威胁点在何处,不过学霸这一长串话扔出后,阮学长立刻一副吃了翔的熊样·********·赊账买完药,已经是九点半左右。
阮学长自被学霸那句不知毒点扣在哪个字上的话给插中七寸后,就一直作死蛇状,直到我和学霸一如之前一前一后中间隔着三米距离出门,学长都是一副被雷劈中持续龟裂分化中……·西街上依然是人流涌动。
走在我前面三米的学霸突然停下,然后在我狐疑的视线中,绕到我身后三米,再隔着人群对我说:“林徐,你在前我在后,一样三米·”·我雷了一下,为学霸的突然转变,各种不适应。
学霸见我没吭声,又继续道:“我不会缩短三米·”·我突然没啥可说的,因为我也找不到啥可说的··对于学霸,我还是那句话,学霸和学渣果然不是同一类生物。
无论怎么横看竖看上看下看,都找不到可以臭味相投,要么一起名留青史,要么一起遗臭万年的共同亮点··学霸的心思我别猜,我也不负责去猜··以往对学霸的各种狂想,比如见了学霸,就跟见了土豪一样——伸手勾住对方的脖子,哥俩好说:学霸,我们做个朋友吧。
我现在觉得,还是找个牌位和香炉,牌位上书西天学霸斗战胜佛,每日三炷香供神,就酱紫··而宿舍里粘在墙上的学霸照片,尼玛劳资回去一定回去判它个五马分尸——嘎巴嘎巴撕碎。
今天所有的事儿,导火线就是那张被我早中晚个三炷香敬供了才一天就惹祸的黑色照片··也就酱紫,消了气,买了药,终于又原地满血复活的我愉快的决定将身后的学霸从空间和时间上抛到脑后,甩头将这个混乱的七夕节的有关记忆全部扯出来揉吧揉吧两指一弹入纸篓。
·我开始一边琢磨我回去是先吃药么,还是先吃夜宵··不,应该吃了药就去做作业——A大老师留的课后作业堪比洗脑丹叠加鹤顶红,吃了一页三分钟尼玛忘掉你姓甚名谁,再吃一页两分钟你就忘了天天陪你一起去看流星雨的妹纸是谁,再再吃一页一分钟内你的各位亲友团就会在你的QQ签名上看到:本人已死,有事请烧纸,烧纸不回复,请跳楼,我在十八层地狱接着你。
说不定啃完十页纸的我,明天早上爬起来,就已经脱胎换骨,更新了达尔文的进化论,创造了生物史上的有一个奇迹··********·毅然决然肩负起创造生物史上又一个奇迹和更新达尔文进化史这个艰巨又光荣任务的我,在和党和领导报备完毕,就一路狂饮鸡血,走路都带蹦的从西街凯旋回38号楼。
直到在宿舍门前刹车,我都还处在这种终于要干劲儿十足信心满满正儿八经开启一回学霸模式的亢奋中,而我身后某个人就……妥妥地沉入遗忘的世界,捞都捞不出来。
我想我只是暂时的被选择性失忆症射中了脑袋··因为面对冷冰冰毫不犹豫泼了我一盆又丑又脏洗脚水的红色宿舍门,我才回想起,劳资被扛下来时,尼玛的没带钱包里的宿舍卡·靠·这种上天都要阻止我修炼成学神做作业的节奏是怎么回事·我瞪着大门足足有一分钟,期间不乏有刚和妹纸拉完小手亲完小嘴儿、嘴边挂着狐狸偷吃了鸡的餍足微笑的汉纸轻轻松松越过已经快濒临石化的我,刷卡愉快的回寝室等着躺床上和妹纸梦里再续前缘。
本来想着接机逃卡,结果一抬眼对上坐在大门正对楼妈专用休息室的铁甲门神——宋阿姨,为了不被她的狮吼功一嗓子喷出三千里,我要不要立马去林荫道上勾搭妹纸,借手机·想到妹纸们冷冰冰,她们的汉纸阴森森……在这个荷尔蒙浮动的七夕,大晚上勾搭妹纸被当成流氓搭讪揍成狗的可能性……大概会比平时高上一千个百分点·这时候身后一直没吭声默默跟了一路的学霸来找存在了。
“林徐,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借手机通知你寝室的人·”·我转头看着从捞不起来的水中月亮,终于历经千年岁月洗礼饱饱的吸收了天地灵气而化为捞得起来的水中月饼的学霸。
脑子里不是满满荡漾着感激,而是尼玛凌乱无比酿出另外一个显而易见的蛋疼问题:万一我寝室里那群为妹纸两肋插刀,为室友就捅室友两刀的重色轻友的汉纸一个二个都还沉迷在妹纸软软的温柔乡未归……·我怎么办·学霸又道:“你放心,如果你的室友还未回来,十分钟内我保证他们回来,如果……你还是嫌等太久,我记得你寝室的窗户是拉开的,要不我去试试翻窗入你的寝室,给你把卡扔下来”·我:“……”·*******·当然,现实没有让学霸现场直播飞虎队特种兵如何爬墙翻窗,成功逮捕从主人身边溜走的宿舍卡,而是给了充分的机会向我演示在妹纸的汉纸在一边盯着的情况下,如何勾搭妹纸成功借到手机,还让妹纸和汉纸一副激动不已,与有荣焉的表情。
我摸着脸,沉重的思考,难不成这真是一个看脸的世界·难不成我长得人见人恨,老鼠见了都要打洞·卧槽·我连忙晃掉脑子里那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不靠谱念头,接住学霸隔着三米……抛……过来的手机,然后啪啪啪顺溜儿的摁下杜大壮的号码……·然后……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sorry……这货一定是滚床单滚到了床底下·我锲而不舍的拨通另外一个叫常霄的哥们儿手机号……·然后……接通了,一秒钟尼玛又给劳资挂断了……我大概估计这个号码太陌生,常霄这只一度我曾怀疑他罹患被害妄想症的货又犯病了……·我继续马不停蹄拨通学霸不用去爬墙的最后一个希望——317寝室里唯二比较正常的(唯一的必然是我)哥们儿关钺的爪机号码……·——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蛋儿温暖我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这洗脑神曲……·我忍着这铃声,十秒之后,电话接通,我几乎喜极而泣的倒豆子:“关二哥我是林徐我的宿舍卡落在宿舍里你现在方便回……呃”·或许因为今天是七夕,一向为人仗义不用每天吃药的关钺这会儿是精虫上脑,尼玛他居然连话都不听完,就无情的打断我:“哦,小林子啊,只要不是要死人要生娃,你就等着,哥们儿正在跟妹纸亲嘴儿呢,这事关哥们儿的今晚的性福,你就别来凑热闹”·我:“……”·这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凄凉感究竟是怎么酿成的·学霸在一旁见我脸如便秘般连连吃闭门羹,他便道:“把手机给我。”
莫名的我听出一股子硝烟的味道··我从善如流的将手机给……抛……了回去,然后便见学霸先是啪啪啪连续发了一会儿短信,大概过了三十秒钟,那手机便跟第一波鬼子来了般,急促的震动加尖叫起来——·学霸挂了第一通电话,再然后第二痛电话又跟第二波鬼子来了般,手机地震一般狂抖杀猪一般尖叫……学霸又挂了第二通电话……·再再然后,第三通电话跟贪生怕死的狗汉女干一般磨蹭而至,手机这会儿连叫一声和抖一下的机会都木有就被学霸接通·之后我便隐约的听到电话里一片猴子说话叽叽叽叽……·而学霸只冷淡的吐了三个字儿:“三分钟。”
那一片叽叽叽叽像是被捏住了脖子滞了一瞬,下一秒又是更为急促的喳喳喳喳……但已经没办法挽救,因为学霸挂了手机,并把那号码拉入妹纸手机的黑名单。
我:“……”·这满满的王霸之气大杀四方,莫名的让我觉得有一种学霸在手,天下我有的错觉·*****·事实证明,在A大,学霸在汉纸们的心中比妹纸还重要。
接下来三分钟不到,精确的说,是一分钟不到,隔着夜色我就看见关钺屁股后冒烟儿狼奔而来··我见了远远的就对满头大汗的他竖中指,一分钟都不到,尼玛你原来就在一千米之外星光超市二楼咖啡厅和妹纸玩亲嘴儿·卧槽,关钺你特么撒个尿的功夫都能回宿舍,叫你帮下劳资你不帮,你究竟多没魅力才怕妹纸一转眼儿就被人勾搭走了·关钺狼奔至学霸面前紧急刹车,二话不说,双手下垂贴裤缝,直接一个九十度弯腰礼,毕恭毕敬道:“伊神好,关钺幸不辱命,一分钟内到达目的地,请检阅。”
噗—— ·我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这尼玛真被我吐槽的槽点射中,跟狗汉女干一样猥琐的货是那个传说中317寝室唯二正常的义薄云天的关二哥·这对比也忒惨烈血淋淋了些·学霸高贵的冷艳的连话都没跟关钺说一句,只是冲着宿舍大门方向抬了抬下巴,关钺就一边点头哈腰,一边抹着满头汗水,急忙奔向宿舍门方向。
不过中途跟我不幸面对面,我还没有咆哮他多么的重色轻友表里不一,这货居然膝盖一软差点儿给我跪了·“林……林……徐”·我白了他一眼,劳资不是林……林……徐,难不成是凌凌漆·关钺一副在茅厕里蹲坑遭逢便秘,偏偏迎面还挂了一个吊死鬼的惊悚怂样,瞬间让我脑子里某跟神经啪的一下崩断,然后一些东西哗啦啦涌了出来——·顿时,我双眼阴险一眯,心头恶道:好你一个关钺,你小子还真特么成了狗汉女干算你小子狠劳资现在没进寝室不跟你计较,回头等着劳资大半夜起来好好收拾你·在我阴森森,扎肉感极为销魂的目光中,关钺抖抖索索的刷卡进门,然后在二十秒钟内双手捧着我的钱包挪到我面前意图负卡请罪。
我甩都不甩他一眼接过钱包,顺手和学霸挥了挥手以示后会有期,哦,应该是后会无期——就去刷门卡··关钺亦步亦趋的跟在我身后,抓耳挠腮想要跟我套近乎……·但——·对于这个自己去左拥右抱享受美人,而把我置身与水火之间的幕后推手,原谅什么的太单薄了,一定要用蛋疼菊紧的回报、招呼得他哭爹喊娘才不枉他送了劳资这么一个有惊无喜的七夕大礼·……·终于回到寝室,我一开门,直接把想说什么又不敢说什么的关钺当成空气,开了饮水机,烧开水冲药。
水开前的功夫我去冲了一个战斗澡,光着上身顶着毛巾出来时,正好对上站在角落里冲着我笑得一脸狗腿的关钺··我呵呵的报以一个阴冷的笑,见对方脸色一憋,便无趣的转身回到自己的上床下桌的窝前,爬上床扯下学霸的照片,将上面笑得阳光帅气不见肚皮黑的学霸咔擦几下撕吧撕吧,然后扔入废纸篓。
而见这一幕在我背后的关钺突然鬼叫起来:“林……林……徐,你的后……后……脖子”·我瞥了眼脸色发红又发白的关钺,不禁纳闷:学霸做什么把关钺吓成这样·毕竟关钺虽不是学霸军团中的一员,但也不是学渣,他的成绩至少冲入全年级前一百都木有问题,难不成因为学霸是皇军天皇,所以狗汉女干必然被吓尿·---------------------------·关钺自那一声鬼嚎以后,就莫名夺门而逃,就好似慢了一秒劳资就要将他揍成一坨翔。
我瞅着关钺同手同脚游魂一般飘去的背影,突然觉得38号楼317寝室风水有问题··自从七夕开始,似乎寝室里的哥们儿都从康庄大道拐上通往异次元神经病院的道路上策马狂奔。
摇了摇头不再多脑补,吃了治嗓子的药后,我决定开始磕传说中A大独有的洗脑丹叠加鹤顶红的双重功效、来自各大学科老师联袂炼制——无敌自杀式洗脑圣药。
翻箱倒柜翻出拿到有多新现在就有多亮的课本,我从班级公邮里下载下作业记录,只瞟了一眼满满三大A4纸的作业要求和题号··看清楚,是题号,那种只有多少页第几题,而且Word文档文字格式是宋体五号,不加粗不带其他段落格式,完完全全满页蚂蚁爬。
哦,再补充一句,这是从今日往前推累加的作业,小蜜蜂般勤奋的学习委员专门周六日统计好发上公邮,以免某位妹纸或者汉纸到了周一交作业,以某某题未看到而拖延交作业浪费他可以多看几本书的宝贵时间。
而这些题号映射过来对应的书本高度——尼玛,那一摞高达50厘米的花花绿绿砖头是我刚搬出来的·不禁扶额怀疑这些人到中年要么更年期、要么快谢顶、找不到第二春只能回家守着糟糠之妻或者糟糠之夫的老师们,是不是看到我们这些小年轻过七夕就恨不得蹿上来踩两脚·这满满的一摞书让我这个从开始到期末一直都未怎么看过书,对付期末考试都还在预习阶段的学渣啃完了——·尼玛我还是人类吗·我坐看一眼课本,右看一眼昨夜要求,咬咬牙决定,是汉纸就该言必信,行必果,不是人又咋滴,劳资就是在十八层地狱化成魔也要一个人把这些书啃完·其实,以往我是不会这么有决心的。
因为我所在班级全大班共有150人,分成五个小班,每班30人,介于跟我同大班不同小班的某只学霸长时间挡在我等学渣跟前化身为大树,我等学渣脑力完全已经针对书本选择性退化。
故而逢考必抱大腿,交作业前一天必然人人传阅学霸作业本,而我作为学渣的一员,自然不可能鹤立鸡群,迥然不同··这就使人有这样的思想——考试什么的完全不愁嘛,不是有学霸吗作业神马的,先看学霸做了没……·但现在问题是,我刚刚打定主意跟学霸后会无期,后天就借用他的作业本,然后藕断丝连……·作汉纸能不能别那么没节操·我从卷纸上撤了一米纸,然后上书奋斗二字,绑在脑门上开始左右开弓一手翻书,一手做作业——·尼玛的,劳资还不信,没了学霸,劳资就磕不了药,哦,不,做不完作业,再不济,劳资瞎编乱造也是个不错的能手。
至于老师,我负责写作业,他们负责批改作业,我写得不对,难不成他们还能宰了我··其实我这会儿完全忽视了,老师们的确不能宰了我,但是他们能够宰了我的平时分,那玩意可是要计入期末最终总成绩的·等我做完心理建设,才提笔写下半个解答的解字,寝室门轰的一声被推开——·我抬头看去只见干豇豆杜大壮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扶着门,火烧屁股一般四下扫视,目光一落到我身上,就跟见了亲爹时,正要说什么,又砰的一声——·喔尼玛,劳资真的不能忍笑了·常霄这会儿也牛喘吁吁,炮弹一般直射寝室,只不过他刹车失灵,收势不住——呵呵,杜大壮直接被他一招铁头功给撞得飞出去了·然后我就看到杜大壮面朝地背朝天眼冒金星摊在地上,像是一直刚被碾瘪的充气袋,瞬间阵亡·常霄目瞪口呆的道:“大壮,我……我……不是故意的。”
地上躺尸的杜大壮幽幽吐血道:“我明白,尼玛……你一定是有意的·”·我觉得杜大壮一定是在心中默默的点唱多么痛的领悟……为他本就没有二两肉但被常霄一头拍地上变得更扁的胸大肌默哀一分钟……然后鲤鱼打挺翻身跳起来,挽袖子降龙十八掌先招呼着·常霄见杜大壮那一副‘劳资不揍得你鼻上开红花就对不起劳资牺牲的胸大肌’,连忙指着我,扯着嗓子吼道:“杜大壮,你特么期末考试想要全科飘红吗”·咩……·观战的我一愣,这两人华山论剑论的好好,怎么这会儿同仇敌忾一起看向了我·期末考试……这跟他们掐架两者之间有啥因果关系……·一双眼睛和那两双牛眼对视了半晌,杜大壮和常霄相视一眼,像是达成了某种狼狈为女干的龌蹉协定,一左一右走到我身边——·莫名的觉得有这两货种调戏良家妇女的,啊呸呸,有种勒索十佳好青年的流氓范儿。
常霄没话找话打头阵:“林呆子,这大晚上没有出去过七夕,你宅在寝室搞什么”·寝室里这一群二货,不是叫劳资‘小林子’,就是叫劳资‘林呆子’,好不容易碰上一回关钺叫劳资‘林徐’,他偏偏让人觉得他其实想叫的是‘凌凌漆’·这些货一点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好好的一个表达哥们好的外号不是太监就是猪妖,也就劳资脾气好没有跟他们计较,换了别人早大晚上一枕头蒙屎他们·我刚吃了药,嗓子依然干涩中,试了试想要开口,那方杜大壮已经率先看清楚我手里拿的课业本和作业纸,他立马像是发现了什么万年难得一遇的稀罕事——·卧槽一声,杜大壮就急急忙忙三两步蹿到门口,抬头看寝室门上的门牌号,末了还来了一句:“我没有走错寝室啊”·我:“……”·这边常霄也明显受到了惊吓,他盯了我三秒然后两爪子抓住我的肩膀,拿出当年我老妈每天八点都要拿着卫生纸坐在电视机面前欣赏,完了不够刺激还拉着她儿子一起欣赏的狗血琼瑶剧里,那些痴心绝对的男主因为女主为了他而不得不嫁给别人,男主不知道以为女主负了心,一纸字条将女主约到花前月下,抓着女主的肩膀一边狂摇,一边狂吼:你为什么要骗我……的架势……晃着我……·另外说一下,当年我老妈看了哭得稀里哗啦,而坐在小马扎上的我则是笑得哗啦稀里,完全不能领悟泪点在何处。
常霄对我着急万分,好像我病入膏肓快要死了:“呆子,你怎么了吃药没你怎么想不开开始看书了你这么勤奋,学霸知道么他知道你这么勤奋,会不会想要打屎我们打屎我们也就罢了,他会不会以为我们虐待你搞得你精神错乱,而对我们鞭尸……”·我:“……”·这么一长串话常霄连气儿都不喘就噼里啪啦扔出来,我听着反应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上一句话的逻辑是怎么和下一句勾搭上的——·最后我被他晃得脑壳痛,阴损地赏了他一记‘猴子摘桃’,成功的让常霄去一边弓成虾米状捂着他二大爷一边嚎一边跳脚。
而已经清醒的认识到自己的确没有走错寝室的杜大壮瞅着我,默默的夹着双腿距离我三米··杜大壮清了清嗓子,才神色小心问我:“呆子,你是跟伊大神一起回来的”·我斜眼看着杜大壮,满脸写着‘别跟我前面铺垫打伏笔,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杜大壮在我惊诧的目光中老脸红了一下,不好意思的道:“呆子,刚刚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的电话,而是我家那口子正缠着我,我腾不开手,等我空开手,呼叫就完了,呵呵呵呵,不知你可不可以……”·常霄这会儿蛋疼缓过来了,也龇牙咧嘴的凑上前道:“还有我,还有我,我接了只是一不小心摁错了键,所以才挂断了电话,呆子啊,你这人一向讲义气,不知你可不可以……”·我盯着这两个对我挤眉弄眼,以为劳资应该知道他们可不可以后面是什么玩意儿的货,心头很想跟他们说,劳资真的没猜到你们可不可以后面藏了什么污又纳了什么垢。
千真万确,童叟无欺··这两人见我从头到尾都一直作沉默状,两人又是狐疑的对视一眼,然后杜大壮问:“呆子,你倒是吱一声,愿不愿意啊”·常霄也搭腔:“对啊,你这么高冷,哥们儿我心里看着瘆的慌”·沉默了半晌,我终于开腔鬼叫:“你们,说什么,劳资一个字儿,都没,听明白。”
常霄:“……”·杜大壮:“……”·这两人全是一副被我的声音秒杀的崩溃样,我淡定的扯了一团卫生纸塞上耳朵,果然——·十秒钟后,常霄的尖吼几乎掀翻天花板,他指着我一脸狂乱的道:“呆子,你特么是不是*床叫多了,嗓子怎么——唔——”·一旁的杜大壮不等常霄吐槽完,就扑上去死死捂住常霄那张臭嘴,转头还对我道:“呆子,别听这小子瞎扯他一向嘴贱,说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你当他是在喷粪”·而我完全不去理会他们其他的废话,噌的一声站起来,揪住常霄的衣领,盯着他阴森森龇牙道:“你特么倒是把刚才话重复一遍,我保证我不打屎你。”
刚才我其实听得不大清楚,主要是模糊中我仿佛领悟到阮学长那句‘使用过度‘的真义··结果尼玛我鬼叫完这一句,这两人反而又是相视一眼,脸上淡淡神情又莫名的踩中‘有个秘密全天下人都知道,就劳资不知道的’尿点·杜大壮突然一爪子把我挥开,然后拖着常霄也夺门而逃。
我站在门边瞅着这两人倒是没有像关钺一样同手同脚,只是他们左脚绊右脚,甚至在拐弯要下楼梯时——·这两人尼玛的居然圆滚滚的滚了下去·七八颗听到动静的脑袋从门里探出左右乱看——·一时间,我:“……”·宋阿姨,我要换寝室·******·这注定是一个不同以往,各种热闹像花儿一样竞相绽放的七夕之夜·在我死撑着埋头作业,已经身在十八层地狱鏖战群魔一个多小时后,有人在38号宿舍楼放了一枪。
这可以追溯到某个经典的脑筋急转弯——·树上七只鸟,有只猎人放了一枪··问:树上还有多少只鸟·如果一个人只能说出一个答案,那他的智商大概对不起生他养他的父母。
如果一个人只能说出两个答案,祖国的未来,一定不能让他这种没有创造力的去开拓··如果一个人只能说出三个答案,这人拍马屁一定时不时就拍在马蹄上··而如果一个人能说出全部的答案……·这样的人多半还在娘胎里想答案。
此时,一枪砰响在宿舍楼里,其结果只有一个——全是叽叽喳喳的鸟叫·我正心烦意乱中,宿舍里从之前一只蚊子飞过都可以清晰的听到嗡嗡声,不料一下,噗的一声轰然嘈杂——·我听到楼上寝室桌椅板凳移动脚步咚咚乱踏,上至38号楼最高层第8层至第1层齐刷刷拉窗户滑动声,然后就是走道里门扉皆大开,有汉纸群狼出窝……·紧接着就是一片——·“卧槽”·“尼玛”·“快看”·“帮劳资吹吹眼看看是不是进沙子啦”·“快掐我一把试试劳资的肉是不是橡胶做的”·“这特么是七夕节特别节目么肿么这么让人期待”·“你说那人是不是大神的同胞兄弟啊”·……·我听着宿舍楼奔走相告一起看热闹的哥们儿,大概听出点儿苗头……·难不成38号楼附近有女学霸勇敢倒追38号楼的汉纸,趁着这七夕之夜,在外面摆了什么大阵仗当众告白·点蜡烛桃心拉横竖读情书·还是……当众跳脱衣舞……噗……·我一边转着笔,一边猥琐的脑补,心里正准备也出去凑凑热闹,结果就有两个汉纸在317门外唠嗑——·我支着耳朵仔细听:·汉纸甲:“真的是他”·汉纸乙:“当然是他,有人专门用望远镜仔细查看过,能长成那样,全天下估计也没人跟他撞脸”·汉纸甲:“可我听说那人已经在楼下站了一个多小时,大家可都知道那人自进校来,不知道有多少妹纸倒追他,甚至还有疯狂的妹纸雇私家侦探跟踪他,结果他一没爆绯闻女票,二没有爆女干情好基友,三没说他有阳痿,搞得大家都以为他真看破红尘,担心他什么时候想不开弃了一干学渣出家当和尚”·汉纸乙:“这哥们就不懂了,每个汉纸都有一道肋骨丢在外面,如果没有被狗啃掉,那么总会在茫茫人海之中一见钟情。”
汉纸甲:“你说的听起来有点儿味儿啊,不过那人的肋骨得长成啥样啊”·汉纸乙:“绝对不是凡品,反正我等凡人绝对消受不起那种肋骨。”
汉纸甲:“你怎么说得好像很遗憾没有先去将肋骨叼走”·汉纸乙:“我说哥们儿,你是不是最近看书看傻了,大神的肋骨在手,还担忧大神不乖乖的交出考试答案”·汉纸甲:“……”·汉纸乙:“你这什么表情”·汉纸甲:“哥们儿,送你一句话,你要是想早升极乐,就去啃大神的肋骨,放心,他不会一巴掌打屎你的,只会一寸寸碾屎你,末了,再捏成狗不理包子去肉包子打狗”·汉纸乙:“……”·我突然听得目瞪口呆——·如果我耳朵没有被耳屎霸占堵掉的话,这两八卦得特嗨的汉纸口中的大神应该是学霸吧·*******·A大是一座开放性大学,也就是说在校园内除了教学楼、办公楼、宿舍楼、操场、礼堂、实验大楼、图书馆、食堂等建筑外,还混合着数座小区公寓大楼,即居民小区。
居民小区里要么是老师及其家属,要么就是申请在校居住的老校友,前者是为了防止老师每天上班碰上雨雪天气出教学事故,后者是为了圆老校友们重归校园生活的愿望。
这其中还有一部分惹比较特殊的,如学霸,他们没必要住在学校宿舍中,可以在学校中租公寓独自居住··我刚入A大时,曾经以为已经入了学校,咋又看到居民楼,以为自己没在学校,再原路返回换个方向找,结果连续几次,几乎以为自己是撞上鬼打墙,正考虑要不要脱裤子顶头上摸瞎走——···有人友情提示我,同学,A大就在你脚下,你不用仰头找了。
而38号楼317寝室窗口外的马路另外一侧的居民楼里有A大号称五朵金花的其中一朵——白莲花··许多汉纸每天骑着自行车绕了一大圈来这边的公共厕所撒尿,不就是为了偶然邂逅这位美丽的白莲花,然后问一句:妹纸,等你长发及腰,你嫁我可好·或者,也可以这样说:妹纸,等你长发及腰,我爬你窗户你别打我可好·所以,我在想到学霸一直在楼下,又想起白天那束玫瑰花,该不会是等着摘那朵白莲花吧·这念头冒出来,我突然觉得屁股下的椅子面有点儿起伏不平,硌得屁股疼。
扭了扭半晌,总觉特么不爽,便凑到窗边,悄悄拉开一角窗帘,偷偷摸摸的看稀奇··果然,学霸正靠在马路边那株正十里飘香的八月桂花树上,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面朝38号楼,背对居民楼。
我瞄了一眼常常被汉纸拿望远镜偷窥的白莲花的公寓窗口,猥琐的汉纸们常常幻想有一天里面的白莲花能妖化,穿着露脐小背心,坦大腿低腰小短裤,拉开窗帘,在客厅里练瑜伽·这些个疯狂的汉纸,已经饥渴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窗口橘黄色的灯还亮着,我刚看过去三秒钟就灭了,然后劳资突然想拿出当年劳资在军训中打靶的牛逼姿态,扔一实心球去砸玻璃·莫名觉得这股子愤青气涌得无厘头,我拉上窗户,念叨着我还是去啃作业吧,白莲花神马的,劳资才没兴趣呢·回到桌边,我作业没写成,反而拍死了好几只趁着我偷看外面吸足了血的六条腿蚊子。
劳资瞅着作业它不认识劳资,劳资整死也不认识它,最最后摸出手机在QQ签名上发上一条动态:·蚊子尼玛是这世上最恶心的生物·此生物有两类:六条腿的和两条腿的。
发完鸟,我正琢磨着打会儿游戏,却猛然回过神·诶没对啊为啥还没听到窗外群狼起吠的‘哦豁’声呐·那妹纸就算是再扭捏再欲擒故纵,也该扯着裙角踩着蚂蚁下来了吧·越想越不对头,我连忙又凑到窗口,这下只见学霸依然是不动如山的和路边的黄继光以胸挡子弹的铜人塑像十分搭配。
我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整,离门禁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出不出去,是个严肃的问题··因为我突然想起去西街买药时,学霸反复向我道歉的事。
我貌似记得好像火气烧脑的我最后都没甩他,明确的给个‘就这样呐,劳资大人不计小人,你下回见到我恭敬的叫一声林大爷’诸如此类的……话。
学霸该不会还想着道歉,然后在下面傻站吧·紧皱的眉可以夹死六条腿的蚊子,我很想扯个人告诉劳资,劳资这样脑补没补错方向吧·犹豫就像一只锤子,左敲一下下去,右敲一下不下去,然后兵兵砰砰,劳资的脑仁就肿成了球·最后我一拍大腿,是汉纸就别犹犹豫豫像个娘们儿,我跟学霸又没有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被死猪般扛下去的事儿,我也骂得学霸狗血淋头,这事儿算两清·再者,那一堆存在感极强的作业……劳资还是赶紧下去,以免以后A大校史上留下第一个因为赶作业猝死的学渣·决定下去,我刚拉开寝室门,一拍脑门想起可以用手机打电话,可跳到桌前,抓起爪机,我才意识到两个活生生正在嘲笑我得了老年痴呆症的问题——·第一:我没有学霸的电话号码。
第二:尼玛学霸也没带手机,否则进宿舍时,他也不用去牺牲色相勾搭妹纸··我将爪机扔在桌上,介于嗓子因为白天睡觉吹空调着凉发炎,抓了一件带帽子的外套,踢着拖鞋就往楼下冲。
我没有多少时间,还剩半个小时就门禁,分分钟都是金子啊··过一楼休息室时,楼妈宋阿姨正拿着一支鸡毛掸子杵在门口,见我屁股后面起狼烟般冲出去——·她真情提示:“317的林呆子,看热闹没错,可要是跳得太快崴了脚就不好,没崴脚皆大欢喜,可要是一出门一不小心践踏了花花草草,阿姨不说你什么,学校查了监控录像可是要罚钱的,还有林呆子你跑这么快,是不是去见妹纸恭喜你啊,终于把自己卖出去了……”·吧啦吧啦…… ·我冲出去十步还能听到宋楼妈的碎碎念,忽然恍悟:什么时候宋楼妈学会了唐三藏的技能该不会宋楼妈是唐三藏他老母的转世·又或者就是唐僧的转世 ·唐僧=宋楼妈·这个时候我很奇怪我脑子里居然在百忙中还能涌动如此奇葩的问题,暗暗想到,貌似我的脑电波又在紊乱。
而事实以惨痛的教训明明白白的告诉我,我的脑电波紊乱得有多离谱··我出门跑个约莫二十米然后左拐弯二十米,若我脑子正常状况下现在就应该停下来好好研究一个问题:大晚上38号楼上正群狼翘首以盼学霸等待的妹纸闪亮登场,我这个汉纸跳上台,是去乌龙搞笑呢,还是去反串,又或者有深层次内涵需要进一步探索·但是我的脑洞明显跟汉纸们开的不是同一个深度和方向,反而边跑边套衣服,拐弯就火车头一般直冲过去——·然后,吁——蹄子一撩,我刹在学霸跟前三米,然后一口气还没喘上,我就听到大晚上一片狼嚎——·喔——·喔——·喔——·其中夹杂无数口哨嘘嘘,最尼玛坑爹的是,居然还有人敢冒着被学校抓住批斗的风险在38号楼顶楼天台上为应景儿的花炮·汉纸有时候就是这么没道理的屌炸天!·学霸看见我奔过来时,神色有些怔然,就像是天上掉馅饼儿把他给砸傻了··我嗓子不大好,也就先冲他挥了挥手,就想回头瞧瞧这背后尼玛越演越烈的嚎叫、拍巴巴掌、口哨、外加……卧槽·有人居然在飙歌——·——你们要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无限循环,各种跑调。
八层楼数百人狂吼在一起·被楼上的汉纸起哄吼得头皮发麻,可我还没来得及回头,桂花树下的学霸突然冲过来掀起我的帽子扣在我头上,末了还一爪子将我脑袋压下,压低声音道:“别乱看”·我背后的狼嚎声轰的一声掀翻了天·*****·我懵掉,这些个汉纸在吼什么·学霸显然比我在状态,他面对着38号楼不知道瞧见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东西,那眉头一皱,冷气顿生,看得我刚要弹跳三米之外,只听学霸骂了一句“shit”·我暗道学霸骂人都要这么洋气,说句尼玛,卧槽,要死吗·但此等吐槽还未吐完,学霸的长胳膊一把勾着我脖子,夹着我不由分说的拖走·尼玛这到底是上演的什么玩意儿为什么劳资总觉得在赶鸭子上架,上的还是烧烤架·估计是我双腿的不配合让学霸察觉了,他低头在我耳边低声道:“林徐,你知道那群狼在嚎叫什么吗”·我哑着嗓子两字儿两字儿往外吐词儿:“他们,抽风,关我,屁事。”
学霸闷笑了一声,见我还不顺着他的劲儿走,他又问:“难不成你想让他们看清楚你”·真好笑·劳资没偷没抢,没有戴着妹纸的罩罩,反穿内裤走在路上装逼,也没有扭扭捏捏大路上装人妖,劳资特么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根红苗正,搞嘛怕那群狼看清楚劳资的庐山真面目·我继续蹦词儿:“我,长得,很,对不起,观众,吗”·学霸突地笑得肩膀一耸一耸,他眼睛弯弯,语气很温和道:“你要是永远都像现在这么傻,倒也不错。”
我歪着脑袋,一边远离学霸说话时冲我耳朵里喷的热气,一边拨他的爪子:“别,三句话,就,扯上,劳资,的,智商,我——呃——”·结果我一句话还没蹦完,眼角余光突然瞄到38号楼面对马路的那一面墙上前仆后继冒出的黑压压的脑袋、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手机拍照闪光灯、电筒,喔尼玛,居然还有人架着单反·更让人惊悚的是那一拨拨头冒出来,另外又有一波波头缩回去,此起彼伏,就好似后浪推前浪,前浪……卧槽下楼冲出宿舍了·因为我已然看见拐弯儿处有汉纸指着学霸和我大吼道:“在那儿你们赶紧去宿舍东门那边,我们左右包抄,围住他们”·之后,那堆汉纸化整为零分分钟实施他们的前后包抄困敌之计·这这……这尼玛磕了什么药这么止不住的亢奋·我抖手指着汉纸,傻掉:“他们……”·学霸似乎嫌弃我还没有完全被震傻,继续抛出更恐怖的噩耗:“这功夫校狗仔队要来了”·这下我不用学霸拖着我走了,换我拖着他走·校狗仔队来了,为什么那群汉纸在七夕的最后一时刻嚎叫之谜,就算是非常正经没内涵,A大新闻专业那群货没事儿都能闹得鸡飞狗跳·常常就拿学校各位男学霸女学霸乱点鸳鸯谱,时不时爆点儿学校食堂菜里有虫有牙齿,恶心的各位学子几天不敢去食堂吃饭,更恐怖的是,他们的队伍庞大又品种齐全,丧尸一般二十四小时游走在学校各个角落——·说不定你正色眯眯瞅着的小白兔一般的软妹纸就是他们A大校园时报的主编·一想到我像被关在笼子里,一群人拿着相机,摄像机噼里啪啦拍照,闪光灯亮得眼瞎……·什么都别说了,劳资直接Run还不行·这是学霸却一把拉住往前冲的我,凝望着夜色迷离的远方,轻声道:“迟了”·我循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都没看见,却感觉到有一种凶猛的生物正汹涌而来·卧槽·劳资就是下来跟学霸说个话,至于让劳资搅入这场来得莫名其妙气势汹汹,大有掘地三尺也要挖出人的浩浩荡荡的七夕好节目·学霸比我淡定得多,他四下一瞅,推着我就钻入成人高的一丛夹竹桃墙,右手从前面一绕到我左肩,左手一绕扣着我的腰,压着我背靠他,然后一声不吭的看着一大波妹纸滚滚而来……·我:“……”·妹纸啊,汉纸啊,大晚上大家不想着洗洗碎觉,或者和各位的小苹果煲个电话粥,再不济啃点作业也行,做什么大晚上地鼠一般到处钻·感觉有下巴突然抵在了我头顶,我晃了晃脑袋说:“劳驾,挪挪,下巴。”
学霸:“嘘,别说话,他们过来了·”·果然随着我和学霸的姿势压低,那群妹纸,还有从另外一面追击而来的汉纸纷纷交换各家情报后,交叉得到异同点后,又义无反顾的四散搜索,那神态简直就明代的东厂番子没啥区别·良久这群凶悍的生物终于消失,学霸才在我耳边说:“A大校园时报的主编一直想要挖我的八卦,你们38号楼的宿舍的汉纸想要逮住我,让我帮他们估测期末考试类型题,或者考试那天帮他们集体作弊,否则,就把我交给主编。”
我:“……”·这年头学校无论怎么的管理严苛,还是敌不过学生的一腔热血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老师强学生更强的无极限创造力·而这大一下学期课业难度的确是呈几何倍数增长,难怪那群汉纸们狗急了跳墙,居然想着要来挟持学霸·其惨烈后果,我大概能估计到:这学期别再指望学霸再慷慨的估测重点和预测题型,学渣们一路走好,等着全科飘红,成绩单飞回家,回家父上大人奖励一顿‘回锅肉’,母上大人赏给一顿‘竹笋炒肉’·不对,劳资也是学渣··我突然很紧张,这次难不成劳资也得被连坐·学霸突然道:“林徐,你在想什么怎么脑门上冒了这么多汗”·面对学霸,劳资很想抱着他的大腿说,大神啦,接你的脑袋用两三天可以么·我没吭声,学霸沉默了几秒又音线很低沉的道:“林徐,我有句话一直想对你说。”
我还沉浸在在卧槽,这学期期末得屎人的沉重心情中,完全没去理会学霸这句话,胡乱的点点头,勉强不在几个词儿一蹦一蹦的让人听着蛋疼:“我知道,你不用说。”
哪知,我这话说出来,学霸居然在我身后闷笑起来,完了他还笑着道:“要不我和你一起说出那句话,看看我俩是不是,心有灵犀……”·最后一个四字成语学霸说得很轻,可我听得脚毛凉气,这大晚上阴风阵阵,更兼大多学校选址要么选在乱葬岗,要么选在墓园这些个曾经满地都是骷髅的地方,学霸,你确定你用着鬼吹灯的语气跟我说话,我能淡定·我憋着嗓子低声道:“有话就快说,别磨蹭”·但,向来果断利落,有壮士断腕之勇的学霸这会儿居然莫名的又给我暂停缓冲了一分钟。
以至于最后我忍不住开始戳他加速缓冲,他才呃了一声慢慢道:“我……”·我也跟着他的音节开口:“对……”·而就在这时,让人万万没想到的亮点一下就精神病院冲出来了——·一架满载泥土的大卡车从北操那边的施工工地上沿着我跟前的这条马路车屁股喷着青烟,轰隆隆的雷鸣嚣张跑龙套而过,这就导致——·我倒是知道我说的是对不起,学霸的嘛……·很抱歉,虽然我不耳背,但是那大卡车太给力,地动山摇不说,那声嘶力竭仿佛在控诉大晚上还让它加班的哀怨实在太震耳欲聋·所以,大卡车光荣退场后,我转头问学霸:“你说什么了”·学霸:“……”·******·有些事就跟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般。
你可以吼着人定胜天,可一样阻止不了老天哗啦一泡尿赏你一只落汤鸡··娘要寻找第二春,作为夹在中间的拖油瓶,你不是拽着娘的绣花裤哭号,而是该去掘坟将你那死鬼老爹拖出来通知他老婆被人勾搭走了,把他给从棺材里气复活·我转头盯着学霸在我说出那句没有任何杀鸡的话后,学霸的脸色真特么……精彩纷呈。
实话说,学霸的脸长得万里挑一,这要搁到古代去,绝对万人空巷看美男,然后大家一起热情的用黄瓜萝卜冬瓜一不小心砸死他··而这会儿学霸的神情……呃……我仔细瞅了一下,分辨融合在其中千万种情绪,最后还是发现大神就是大神,连表情都这么独一无二,让我等学渣只能描绘其万分之一的风采。
就酱紫,学霸的表情说得难听点——·就是路上小跑着一条狗,然后它发现屎一坨,大吃一斤,正心满意足之时,突然口吐白沫,狗眼珠子凸出来怒吼:卧槽,谁特么在屎里拉了砒霜·好听点儿,就酱紫——·就是一只叫灰太狼的汉纸,被告知他老婆也就是叫红太狼的妹纸有了,灰太狼正沉浸在‘劳资终于要当爹’和‘劳资真棒一枪中奖’的无边喜悦中,却被一只叫慢羊羊的老中医慢腾腾的告诉他:孩子,你老婆只是吃多了,胀气·人生有时候就是火的如此大喘气儿,谁也想不到老天喘完气儿,他是要调戏你,还是要恶搞你。
我瞅着学霸所有的表情最后都化为一种吓得我身边花花草草都恨不得把自己扒出来立刻马上狼奔三千里的黑煞,心头开始琢磨,不就是一句‘对不起’么,学霸至于郁卒得这么……这么……要秒秒钟黑化成杀人狂魔的样子·但就在这会儿,学霸的脸突然压低,我瞅着他,不知怎么滴,就想到——·卧槽·学霸该不会被郁卒疯了,不化魔而是要变成吸血鬼咬死我吧·这会儿劳资第一反应该就是弹跳出三米,哪知我一动脚,尼玛这才发现劳资居然被学霸八爪蜘蛛抱虫子般箍得屎紧·天要亡我·我忙不迭扯着嗓子鬼叫:“这真特么不关我的事儿你你你要咬人也应该冤有头债有主,那开车的中年大叔才是你的三世仇人……呃……”·大晚上的,我的嚎叫从夹竹桃墙里飘出去,各种夏季虫子都被吓得闭了嘴·学霸的停在距离我约莫五厘米处,他盯着我,古怪的道:“林徐,难不成是天意要让你脑回路跟常人不一样”·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所以,老天特么的派了一只学霸不分场地不分时刻,想起来就恶搞我·大神,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我抽了抽嘴角,一手一巴掌挥开学霸那张看多了以后见妹纸都觉得妹纸长得有问题的脸,一手向外扯扣在我腰上的手。
接着嘴上凉凉道:“你要是正常的,就赶紧把爪子从我身上挪开,这大夏天的,你爪子就跟火炭头似的,热得劳资冒汗,对了,要是你不正常,赶紧的出西门去找阮学长帮你看看,听说他是心理学的,应该能治疗你这……”·学霸不等我说完,很温顺的松了爪子,我正松口气,还好不用比谁力气大,却没想到七夕节充斥着整个世界的狗血正趁着这七夕节最后一个小时继续发挥光和热——·正当我和学霸要分开,哗啦一声——·身旁居民楼的楼上有人十分挑时间的泼下……不知名液体·学霸手疾眼快的推了我一把,然后他就替了我的位置,瞬间淋了透心凉,发不扬·我在一边揣测……这不明液体,该不会是洗脚水吧·当然,若是我在那儿,老天一定半点儿有半点儿犹豫的换成洗脚水来恶搞我,而若是学霸,老天只会善意的换成……菊花茶……来调戏他·我看着学霸从他脑袋上扒拉下几朵泡开的菊花,突然觉得莫名的搞喜。
夏夜菊花开满头,楼上的,我给你点一万个赞··学霸将脸上的菊花茶水抹掉,这才问我:“刚才你跟我说的,是什么”·“对不起啊”我见学霸听完后,又是一副诡异神色,不由问道:“难不成是我抱歉这两不都一个意思么”·学霸:“……”·本想也意思意思问问刚才学霸想要说什么,可一想到他说了我没听见时,那副要扑上来咬屎我的样子,我很识趣的没有哪壶不开提哪壶,正想说点儿其他什么,脑子里某根过长的反射弧终于与大脑成功对接——·“卧槽这都什么时间了劳资还在这里陪蚊子唠嗑”我一把拍死大腿上正死叮着我不依不饶的一只蚊子,快跳脚:“门禁时间尼玛晚了劳资今晚得睡大街”·学霸在一旁吭声提议:“你可以去我家……”·我没听完,就连忙摆手,脑子里想什么就直接喷什么:“还是算了,你那房子不大干净,里面有鬼我还是回人气儿多的宿舍,哥们儿阳气盛,鬼不敢来”·学霸幽幽道:“林徐,我还住在里面。”
我打蛇棒跟上:“那是因为你比鬼都厉害,鬼见你都愁”·学霸:“……你当我是钟馗”·我一愣,扒开夹竹桃出去的动作一顿,回头上下打量学霸,忽地道:“你要是钟馗,那地府里的女鬼还不得跟着暴动,天天都想做鬼被你抓,不想着投胎,难道要这凡人世界,没妹纸,汉纸们都变单身狗”·学霸:“……”·我现在没时间跟学霸继续这些个越来越往不正常方向发展的话题,钻出夹竹桃墙,刚要biu的声发射出去,猛地瞧见路灯下学霸落汤鸡的囧样,不由想起——·这地儿靠近北操,也就是说如果学霸回去至少走路要二十分钟,若那群彪悍的妹纸和活泼的汉纸还有荡漾游魂在外面的,学霸还得左拐右拐侦探敌情绕圈,也就是说——·他得一直穿着那件湿了他上半身,几乎都可以清楚看见他那让我各种羡慕嫉妒恨的胸肌和腹肌的轮廓的白衬衣——·夏季夜晚A市露重发凉,生病什么一般都是在出乎人意料时跳出来,这会儿犹豫又摇身一变一把榔头,在我头上砰砰的连续敲打……·我抓了抓头顶毛发,没多想就将身上的外套扒下来跟扔炸药包一般砸入学霸怀里·然后特大虾风范的道:“我一向恩怨分明,有恩有报恩,有仇报仇,刚才要不是你,成落汤鸡就是我,这衣服给你,谢了。”
我看到学霸在我将外套抛给他时,他眼神很奇怪,可当我完话,他又是那一副淡定帝··学霸拎着外套,用一种好得你想揍他都下不了手的口气道:“林徐,回去问问度娘,吃什么东西可以补情商。”
一时间,我觉得刚才突然之间好了许多的嗓子眼儿又开始痛了·学霸又开始毒舌·我没好气嘲讽道:“劳资倒是知道佛跳墙可以补情商,就你那骇人听闻的厨艺,你倒是给我鼓捣一碗出来试试”·学霸:“……”·这回我没跟学霸继续讨论我的情商问题,因为这必然是一边倒的人身攻击。
我开足马力,发足狂奔,终于在门禁前一秒撞红线胜利刷卡进门,此时刚才还一副‘我是唐僧,大家都来吃我肉的’我佛慈悲的宋楼妈已完全化成女金刚——·金刚怒目,铁面无私,一巴掌拍上大门锁死按钮,顿时把一群出去妄图逮住学霸的忘记门禁的汉纸关在门外·我看见汉纸们丧气无比的抱头在原地转了几圈后,就纷纷去开宾馆·这个七夕之夜,想来宾馆老板可以笑得瞑目了·回到寝室里,我惊奇的发现我那三个夺门而逃出去的室友居然一个都木有回来,寝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一时间有点儿哀伤·大家都是好哥们儿,我又不会打屎他们·不过这也比不上之后汹涌而来的独霸寝室和不用听那三个货跟他们的心肝儿打电话唠嗑到一两点的狂喜,我一把将桌上的作业和课本推到一边,打算游戏世界里酣战一场——·谁知我开电脑后的第一个动作,居然尼玛的见鬼去搜索吃什么可以补情商·    ——第一卷《学霸和学渣的混乱七夕》完·第二卷 期末篇·Chapter one——北方有伊人,王霸又给力·在我毫无准备,像只猫一样正翻着肚皮躺床上接受从窗户落入的日光爱抚时,一个惨无人道,灭绝人寰的日子箭矢般悄无声息射来把我钉在床板上。
今天是周一··在一分钟前我其实还在梦里和周公青梅煮酒,把酒言欢,各种吹牛皮,其目的嘛,想要哄得周公把他的前世情人今世宝贝嫁给我··结果在周公引着我见到他那站在桃花树下的千金,那妹纸将羞涩的挡在脸前的绣花儿帕子挪开时——·嗬·特么怎么是学霸的皮·我特么终于装不下文艺二逼青年,左手拿着照妖镜,右手持着桃木剑,喝道:“妈蛋你是何方妖孽居然扒了学霸的皮披在自己身上,你以为你笑得一脸- yín -荡,劳资就不打你脸吗看剑哈……”·而那传说中的画皮妖精用着学霸的脸摆着学霸的招牌表情——淡定帝,小红嘴儿一张幽幽吐出:“林徐,今天是周一。”
然后——··劳资就嗖的一下坐起来,爪子捏着爪机,而爪机正一个劲儿叫着陌生人来电时的专属铃声——·林大爷,你孙子又来电话啦……·我脑子还处在不断开机启动失败,自动重启中,一时半会不大灵光,见爪机叫嚣得厉害,我就想也不想的接通电话,拖着没睡醒的老牛音道:“喂……”·“林徐,今天是周一,现在七点五十。”
那声音淡定,沉稳,穿透力十分强悍,以至于犹如携带十万伏特高压电,瞬间击穿我的左右两耳·我一怔,突然笑了··打了个哈切,另外只爪子摸着肚皮,笑道:“你特么逗劳资玩是不今天明明就算是周末,劳资寝室里的三条货都还在躺尸,你……嘎”·目光猛然瞅见那三条货的床依然如故神似猪窝,保持了两天多的凌乱造型·我这才想起:那三条货从周六起床后,晚上逃票,周日尼玛劳资连他们的鬼影儿都没见到更别说依靠关钺的闹钟起床·今天是周一·来不及猜那神一般叫我起床的*床电话是哪个好心人打的,我连上衣都来不及穿,翻身从床上跳下,拎起背包就冲出门。
此时的38号楼静悄悄的,狼群离了狼窝后,遍地狼藉,保洁大妈正面无表情的用扫帚将某人扔地上的大花裤扫走——·我没心情感叹早上七点开始的热闹是他们的,而我只余下寂寞这一类闷骚蛋疼的怨念,一边蹿一边背上背包然后开始套外衣,结果等我套上,一出门笑弯了好几个一大早幸运的不上课的软妹纸的小蛮腰,劳资才意识到自己成了龟仙人·妈蛋·这都特么大前天的七夕节的后遗症·--------------------------------·A大上课,七点五十打预备铃,八点整打正式上课铃。
我踩点进教室··为什么一听到周一,我就跟被雷劈了一般,究其原因,周一是一周里最嚣张最无耻的一天,尼玛别的日子要么没课要么只有两节,撑死也就三节,只有周一,作死的全天都有课·而周一携带的,被A大学子评为最佳蛋疼属性是——这一天各科老师的爪牙课代表就要吆喝来收作业·这绝对是学渣每周一最想拍死的人,没有之一。
由而身为学渣的我,从在最后一排坐下,就没有像以往那么清闲睡觉,玩手机,打游戏,看窗外的妹纸,抠鼻孔等等怎么杀时间最舒爽就怎么来的有益身心的活动··我得抄作业·还是那句话,这都特么大前天七夕的后遗症·大前天晚上那场野狼突击的副作用如今已经初见成效——·伊学霸那货回去后也不知道给他的学霸军团发号了什么军令。
以往递根烟陪个笑,众位学霸都会十分温油将作业本借给我等学渣传阅,而而现在只要一提到作业本,这群学霸集体端着高贵冷艳的范儿,翻个白眼抛个没门儿,尔等学渣完全木有办法跟他们用同一种语言沟通·最最让人无奈忧伤的是,有些想要偷偷借阅学霸们作业本的学渣们发现——尼玛,所有学霸居然全部提前交作业·做人这么积极,真的好么·劳资周日跑了一天都没借到作业本,难不成真要去抱伊学霸的大腿·想想还是算了,周日一整天七夕那天的一起一伏各种跌宕起伏一直走马灯一样在劳资眼前晃荡,以至于劳资做梦都梦见学霸·我可没忘记今儿大早上醒来之前,我梦见我追的妹纸,居然披了一张伊学霸的皮·想想就觉得莫名的惊悚·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我几乎是明目张胆的搜罗了七八本作业本,以求这道题这位同学不会时,那位同学的补上,反正就是拆东墙补西墙,熟练运用乾坤大挪移,抄完就算事儿·就这般忙忙碌碌,我鬼画桃符,手软眼酸奋斗了一个上午,却又因为下午一点半开始上就是号称‘偏执狂’的赵老湿的课进入抄作业的高潮·这个人有多偏执,完全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错得太多驳回重做抄作业不全对驳回重抄·这尼玛不就是逼着尔等学渣去抱学霸大腿·我想我从高三毕业后,就没有这么专注认真勤奋好学,废寝忘食,似乎人世间一切真善美的词语都可以尽情的砸到我头上的时候。
从中午十二点全教学楼狼群嚎叫着冲向食堂,绵羊们细声细气的咩咩晃晃悠悠去小资情调的餐厅,两种截然不同的姿态,都各种侧面烘托出正在教室里苦逼赶作业的学渣——我,是多么的需要有人来给我发大红花·更让人受不了的是:A大中午十二点的校园广播一番官方语言后,上来就是一首《小苹果》,整个校园都在火火火火……·我:“……”·就这么大家都在普天同庆中,我终于困得不行,决定趴在桌上眯一会儿。
·而这一闭眼,再一睁眼,放心,一天没有过去,一生更不可能过去,但是,为毛我宁愿前两种选择也不愿意一点半时再睁眼是——·我看也不看拍了拍身边哥们儿的肩膀说:“哥们儿,江湖救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作业本给兄弟瞅瞅”·然后旁边那人一声不吭的把作业本递过来,我看了他的爪子,还暗叹这爪子肿么像某个人的,然后翻开作业本又连连点赞,啧啧,这字儿铁画银钩,霸气四溢,要是用于写情书,光这一手字儿,就能收获一打妹纸的桃心——·再然后,我埋头唰唰用我那特有的林大爷拐秧歌的字儿抄了一页作业纸,才被脑海里一道迟来的闪电给劈傻·等等,这字儿,看起来好眼熟,容我先拿把放大镜研究一下。
于是我摊开记忆这本砖头书,开始哗哗往前翻,直到我看到:此乃学霸之王伊谦人之真龙迹,如遇见,牛鬼蛇神退散,尔等学渣五体投地跪拜·我:“”·咯吱一声扭头——·果然,今儿戴了一副黑框眼镜的学霸真闲闲的脊背靠在座椅背上,抱着双臂,幽幽的盯着我,抄,作,业的风骚无比的英姿——·我正用蹲坑的姿势踩在椅子上·呵呵呵呵呵……·从发现我身边的哥们儿就是大前天拽着我一起大闹校园的伊学霸,我想我已经无法用正确的表情,传达出我对这只学霸的神出鬼没,满满的敬佩之情——·及对讲台上正唾沫飞溅,手舞足蹈,完全进入慷慨激昂地引领大家进入知识的海洋尽情或狗刨或蛙泳的赵老湿各种‘我服了’·学霸这么大一坨活人坐在最后一排,各位妹纸们,你们是如何沉迷于知识的海洋,进而没有发现你们亲爱的男神大人,然后尖叫的提醒劳资两声·又或者,妹纸们,难道你们已经淹屎在知识的海洋里,等待汉纸的人工呼吸,所以没看到你们男神大人已经悄悄的潜了进来·我很想知道学霸你特么看了多长时间劳资的洋相·不知道汉纸最爱自己的面子吗·我和学霸很有默契的对视十秒钟。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我挪动自己的蹄子,打算自我拯救,却没料到这个牛逼风骚的蹲坑姿态,其实还有一个销魂无比的副作用——那就是蹲久了,肉麻了……·更万万没想到,这会儿锃亮光滑的椅子面也蹦跶出来凑热闹——两只脚与椅子面的接触面积和一只屁股与椅子面的接触面积,排除某些人脚大屁股小的蛋疼可能性,这谁大谁小一眼都能看出来,所以——·早上起迟了还踢着人字拖的我,才动了一下,这种种复杂因素综合作用下,——·喔尼玛的,我居然踩滑了·卧槽·这尼玛究竟是什么见鬼节奏为什么我一碰上学霸就分分钟出状况·我手忙脚乱的抓桌子稳住,却不料这会儿一直一声不吭的学霸同时出手揪住我的衣服,然后他往他的方向一拉,劳资倒是没往后面倒,但是还是没稳住,收势不住,然后——·贼老天·我送你一万头草泥马·Bia ji 一声,劳资狼扑小鸡一般扑到了学霸的——·怀里·跟尼玛坑爹无限的是,我的整张脸正好压在学霸两腿之间的大鸟之上·我仿佛听到蛋碎的声响,因为学霸明显全身一僵,我琢磨着这会儿他估计十有八九是一副便秘模样。
但我没有去遗憾劳资不能欣赏,因为劳资整个人更不好·扑什么不扑,偏偏去扑汉纸的鸟儿·我老妈知道了一定会打屎我,然后塞进她肚子回炉重造的·再然后,劳资当然得赶紧起来捡节操,结果却更没猜到故事的结尾——·劳资腿肉麻正进行到销魂无比的又酥又麻中,一动之下,卧槽劳资直接翻到桌子底下,撞得前面的椅子都跳了三跳·啾啾啾啾……·好大一群小黄鸡在我头顶绕圈圈。
我甚至看到西天如来佛在虚空中双手合掌,宝相庄严的唱一句:“阿弥陀佛”·我已失声· ·这边闹出如此动静,讲台上赵老湿依然亢奋在第一线,我突然觉得自己碎成片片,粘都粘不起来的节操君有一丝丝安慰。
至少还有一个人奋力的抓住妹纸汉纸们的视线,不让他们看向如此囧的我……·随手抓了一本散落在地上的书本盖在脸上,我干脆在桌子底下躺尸,默默在心中替自己插三炷香,以飨阵亡的节操君。
“林徐·”·蛋碎然后蛋疼,蛋疼后然后孵出生龙活虎的小黄鸡,哦,不大黄鸡,又重振雄风的学霸在我上方吱了一声··我连忙摆手,破罐破摔道:“请不要打扰屎者安息,谢谢。”
学霸闷笑··笑吧笑吧,笑屎了,劳资一定不负责挖坑埋人··劳资一定会把尸体捐献给医学院做人体解剖实验·但是——·这会儿各种郁卒的我突然嗅到一股非比寻常的味儿·我一把掀掉脸上的书本,诈尸一般坐起来,就差没吐着舌头,摇着尾巴,屎屎地盯着学霸手上打开的饭盒·学霸两眼笑弯弯,低头跟桌子底下的我,轻声道:“我听说你两顿没有吃饭,所以自作主张给你带了。”
这话一入大脑,直接掐掉除了‘饭’以外所有的字,我的五脏庙已经唱空城计许久,本来已经饿过了劲儿,可学霸那一饭盒的香喷喷的饭菜勾得我满脑子除了饭还是饭·我记得小时候,我老妈常常骂我一定是饿死鬼投胎·盘腿坐在地上,虽然在上课,可那些桌子椅子不是最好的屏障么劳资想要吃饭,就算是被赵老湿发现鸟,大不了出教室蹲着吃·估计是我那副吃货样儿,震撼了学霸,盯了我吃饭优(wei)雅(suo)姿(zhi)态(ji)半分钟,突然叹息道:“林徐,我怎么觉得我像是在养一种长毛宠物。”
此时我大脑所有的神经都在专注于饭盒,哪里有空余将那话里的‘林徐’和‘长毛宠物’的联系处理出来,只当真以为学霸闲的蛋疼的没事儿养宠物。
便随便接口道:“宠物嘛,好吃好喝伺候哲,久了它自然亲近你·”·学霸在我头顶又开始笑:“那你说我把他养久了,他会不会陪着我睡觉”·这会儿我已经扒掉了最后一口饭,脑细胞稍微分了点儿来考虑问题。
我一边伸手接过学霸递下来的热水,一边以‘一种你没病吧’口气道:“你不该让妹纸陪你睡觉么”·这年头除了有人把宠物当成乖儿子乖女儿,还有人将宠物当成老婆·学霸:“……”·我瞅着学霸因为我这句话,淡定帝表情有些龟裂的迹象,又补充一句:“很抱歉,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如果你有特殊癖好,呃,就是觉得抱着宠物比抱着妹纸睡觉舒服,我没啥意见。”
·学霸:“……林徐,你想多了·”·我又接过学霸递给我的纸巾,一边擦嘴,一边点头,但愿我脑补过度··吃饱喝足,充电完毕的我,坐在地上四下看了看,茫然若失。
诶,好像忘了点儿什么要紧事儿··头顶上门的学霸动了动嘴,刚要说什么,我就灵光一闪,作业·低嚎一声,嗖的一下要爬出来,却又忽视了我正在桌子底下——·所以顺理成章的砰地一声整张桌子也跳了三跳·我捂着脑袋坐在地上呈痛苦状,学霸连忙伸手一边把我拉出来,一边用着我老妈的口气:“这都多大的人了,还能把自己撞桌上。”
可这会儿我已经没有去反驳劳资今年就要满二十··二十知道不,弱冠之年,古代的成人礼·我看了一眼前面的挂钟,已经下午两点半,离下课时间还剩约莫一个小时,可是劳资还有一摞作业没有抄完……·有点儿来不及了·一想起没有交作业,还有另外一个外号‘喷水龙’的赵老湿就一定会下课揪着我去办公室,然后对着我狂喷唾沫星子一个小时,想想就是惨无人道的酷刑·捡了一支笔,甩了甩,又开始奋笔疾书。
一边瞅着我十万火急,秒秒钟跟时间赛跑,学霸出声道:“给我一部分,我帮你抄·”·唰——笔芯儿戳破纸,我转头盯着学霸,幽幽道:“大神,你不用试探我有没有耳背。”
我瞟了一眼学霸作业本上的字儿,再瞟了一眼我林大爷扭秧歌扭得欢快无比的字儿··深深的觉得,学霸要是帮我抄作业,赵老师就不是喷屎我的问题,而是直接把我交给班主任,说我这学渣有威胁逼迫良家学霸一起跟我堕落的嫌疑,最后班主任一定会好好的招呼我·然后目光转回作业纸,继续我抄我抄我抄抄抄·只不过,刚写了三个字儿,我又嗖的一下转头,不可置信地,绝处逢生地,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地,道:“你该不会就是传说中只消看一眼,就可以临摹他人笔记的……万中无一的代抄作业的绝世高手”·学霸在我希翼的目光中,疑似嘴角微抽的直接拿了一支刷刷写下一行字,用事实说话·我瞅了一眼,卧槽·那林大爷扭秧歌比我自己写的还扭得生龙活虎·---------------------·人生有四喜:久旱逢甘露,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
我短短的不到二十年的光影岁月中,除了洞房花烛夜劳资还没尝过味儿外,其他的大概都算翻过绿头牌了吧,但今儿这一回,我突然冒出一种遇到学霸就是我人生中的第五大喜。
莫名的有种学霸真好用的感觉,怎么办·我连忙把一半儿的作业分给学霸,然后拍着他的肩膀乐呵呵道:“哥们儿真讲义气”·学霸看了我一眼,淡淡道:“你高兴就好。”
我:“呃……”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貌似好似从谁那儿听过·挠了挠后脑勺,搜肠刮肚没有找到出处我也就不管,拿起笔继续干劲儿百分百的——·抄作业 ·但是——·今儿注定我的九九八十一难还没完。
提笔才画了一行字,我肚子里爆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那方学霸已然注意到我这边一副像是踩中地雷不敢提脚的傻样,不由停下笔问道:“林徐,你怎么了怎么额头冒汗”·我捂着肚子,一脸青红交错咬牙道:“我可能要马上出去为哪颗不知名的庄稼贡献一点绿色人造肥料,你先顶着,我去也”·学霸语气突地莫名的有些急:“不会刚刚吃坏肚子……要不要去看看医生”·我强笑道:“这倒不用,这只是一个……一个……条件反射。”
卧槽·曾经在老家,每当我老妈抓我壮丁叫我干活时,我就借各种理由逃票,比如尿遁,屎遁,作业遁,肚痛遁……理由五花八门,反正只要能偷懒就决不放弃大胆的尝试。
熊孩子有时候就是各种的很有创造力,那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现在想来都让人觉得种种止不住的机智·这开始一成功还特爽,但其后果也特么更令人销魂爽翻天——·我没想到人体大脑神经那特么的神奇的无语,久而久之,次数多了后,大脑就自动记忆,凡是我想偷懒,它就发出指令,命令大肠蠕动,然后劳资就不得不去蹲坑·这就使得我老妈常骂我:“懒牛懒马屎尿多,架上就要屙”·而这节课我不就是想要让学霸帮我减负,这会儿大便超人来附身到底要闹哪样·我觉得节操君刚坚强地站起,又被无情的现实一巴掌拍扁,吹都吹不胀·学霸一怔,明显闻弦歌而知雅意,虽然这玩意儿一点儿都不雅,反而很臭,可他明显立马领悟我的精神奥义。
学霸哭笑不得道:“林徐,你……好了,这作业你还是别抄了,我全部给你写完算了·”·这话一出,我大脑接受到这样大占便宜懒惰多多的信号,瞬间让我肚子里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直接白热化至第二次世界大战好不好·我已然撑不住说什么不好意思的客套话,囧着脸猫着腰,立刻,马上,光速地去蹲坑奉献肥料!·……·------------------------------·等我回到教室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
我有气无力跟学霸打招呼,结果——·卧槽,学霸已经把作业给我写完了·我还以为他之前跟我说的话是开玩笑的·学霸之王的战斗力果然名不虚传,我这个学渣完全不能仰望·我理了理整整齐齐的写好的作业纸,意识到今天好像欠了学霸许多人情,不由这才想起昨天,大前天我那与学霸后会无期的豪言壮志·呵,突然有些心虚。
这时正在翻看我课本的学霸又道:“林徐,今天我就开始帮你复习期末考试内容,行吗”·呃 ·貌似怎么又天上掉馅饼了·我仔细瞅着学霸,这学霸与大前天的那只学霸的关系该不会就像是六耳猕猴和孙悟空吧·学霸盯着我:“怎么我前天不是承诺要帮你复习吗”·我:“……这个……这个……”·学渣的幸福来得太突然,完全不知道东南西北怎么办学霸这是肿么了,怎么摇身一变成为绝世好人让人如此想要膜拜·学霸见我吞吞吐吐,又道:“怎么你觉得我教不好你”·我连忙摆手,笑话,学霸要是教不好我,那我得学渣到何种无药可救的地步,只是——·“我并没有做什么……你……”·无功不受禄的道理,林大爷穿开裆裤的时候就懂了。
我可不觉得我脸上全是金子··一寸光阴一寸金,学霸可不会无缘无故的花费那么多金子来砸我这个学渣··学霸低声道:“算那天晚上我做的事的道歉。”
我:“……”·呵呵,我心头汗:这尼玛道歉礼也忒特么巨大诱惑人心了·学霸敛下眼皮,淡淡道:“林徐,你不愿意”·我:“这个……不是愿不愿意的事儿,而是大前天我不是说了我们两清了吗再说,今天我好像又欠了你许多人情,这个……”·人情债什么的,最好现欠现还。
听我这么说,学霸又笑了,他眯着眼悠悠道:“如果你觉得无以为报的话,可以负责从现在起到期末放假十五天的每日三餐·”·我:“……”·这是在找私人厨子·我老爸知道我在学校利用他传授给我的手艺勾住了一只学霸的胃,会不会与有荣焉·学霸继续悠悠道:“林徐,你手艺的价值,值得我为你辅导期末考试,所以你没必要觉得好像占了我好大便宜。”
我:“……”·我还有什么可说的,道理都被学霸占尽了,而且学霸还一顶高帽子给我扣下,我难不成还要谦虚客气的拿乔一把,说我的手艺一文不值·那样我老爸一定会拿着杀猪刀撵我三角街,揪着我耳朵骂我有损林氏祖宗的御厨荣誉·学霸笑眯眯的看着我:“哦,对了,这学期不止我,所有大一学霸,乃至大二大三大三的学长学姐都不会透露半点儿有关本学期期末考试的重点和资料,林徐,大一第一节课你应该是没睡觉,应该知道A大的传统,老师一向是在讲课中就勾画重点,潜移默化让学生领悟期末考试的内容。”
我:“”·卧槽·这一分钟扑面而来的满满的威胁是肿么回事·Chapter two ——冲冠一怒为小受,所谓伊人在眼前·这种期末考试即将泰山压顶而来我等学渣必被残酷镇压的血流成河的即视感是肿么回事·学霸说的如此有理,劳资竟然无以言对。
但是,那一种从胸中冉冉升起的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侥幸心理此时此刻竟然明珠再现,那只可见不可摸的万丈光芒竟实质化撑起我那被噩耗压得瘪瘪的气球心·所以——·我嘴角微微抽搐,故作满不在乎:“就算这样……又能说明什么……别忘了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众人拾柴火焰高……”·泱泱A大数万人,我就是不信上至大四党,下至大一党的学霸中全都抗得来自学渣的诱惑——别忘了学渣军团里面也有美貌的女特务哦……也不乏腰缠万贯的高富帅呐……·再说了——·我想对学霸说:学霸,你确定这么逼得学渣们狗急跳墙,他们不会一怒之下,揭竿而起,每天口袋里随时必备一块板砖,见一只学霸就拍屎一只学霸·伊大学霸今天必然没嗑药。
前面还和风细雨,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当今时代活雷锋,尼玛一秒钟黑化成背后阴人的肚皮黑,就为了回报七夕晚上汉纸们失败的野狼突击,就要团灭炮灰我等学渣·再所以——·我还有一句话:学霸,你确定期末考试所有学渣集体阵亡,只有劳资一只还威风凛凛两条腿站在尸横遍野、血流漂杵的考场,你确定学渣们不会晚上化成厉鬼来咬屎我·这种弃难兄难弟于不顾,个人一边开小灶的事情……呵呵……实乃小人所为,不是君子风范。
林大爷我不仅是有操守的君子,还是侠肝义胆仗剑维护江湖正义的大虾好么·我清了清嗓子,正要面上义正言辞,心里其实……也有那么丁点儿肉痛的讨伐学霸唯恐天下不乱的恐怖主义心态……·那边学霸一脸‘果然如此,我就知道林徐你会死撑’的表情,用一种‘别人万万没想到,可他掐指一算绝对上下五千年皆在他手’的淡定口吻道:“林徐,话别说得太快,你先自己去教务在线上看一眼新鲜出炉的期末考试安排。”
我:“……”·这种将有一大波僵尸顶着噩耗呼啦啦滚滚而来的不祥预感是怎么回事·我连忙从裤兜里掏出爪机,啪啪啪啪几下登上A大专门管理学生成绩、选课、考试安排、个人教育计划和个人资料的教务在线,然后胆战心惊的点入考试安排,一看之下——··尼玛·安排考试日期的教学秘书是在七夕被另外一半以“对不起我是人……”的忒特么绝杀四方的理由给拒绝了,所以心灰意冷,从此不能再爱,便来让我等A大学子也一并尝尝心痛的滋味·这尼玛让人眼球脱眶的八门连考的要疯魔的考试安排,教学秘书,你确定你是要为校医院做贡献·这得说一下大学考试和高中考试的区别。
可以拿正常人蹲坑和磕了巴豆的人蹲坑来类比··高中考试犹如正常人蹲坑,肠胃通畅,只要想拉,便可以一鼓作气一次性解决——高中考试,学生们时刻准备着奔赴战场,就是天天考,周周考,月月考,那也是手到擒来,顶的起一片天。
而大学考试么……·就如吃了巴豆的人,来得急去得慢,战线从时间和空间上拉得巨长无比··一般一次期末考时长约半个月,就跟腹泻拉稀嘟嘟跑去蹲一回坑,完了回来坐一会儿,过会儿再去蹲一样,一天一门考一门中场休息一两天,等学渣们全力掏干净脑子里前一科的东西,再苦逼填塞入下一门的东西,便又继续上场……·如此循环,学霸轻松,我等学渣虽然为伊消得人憔悴,也勉强皆大欢喜。
·但是如果这两种蹲坑方式结合在一起——那必然会一不小心单脚踩入粪坑里好不好·大学里一天一门,连续一周多,这就跟拳击比赛,一群禽兽车轮一个人,这是想要把学渣累成翔和请去自挂东南枝的吗·尼玛,这连环考,低阶的学霸露点根本就hold不住,非得要高阶学霸上场一展胸怀才可以好么·而高阶学霸,岂是那么好诱惑的·我不由小心翼翼询问:“以前的教学秘书是不是被车撞了”·如此没人性的安排,必然不是以前那个和气生财的教学秘书。
学霸淡淡道:“生娃去了·”·我:“……”·我可以邪恶的诅咒她生儿子没屁眼,生女儿是太平么·学霸直视着我,继续放压死骆驼的稻草:“林徐,你似乎还没有体会过挂科补考,不过你也清楚A大的补考潜规则,你确定不需要我帮你”·我:“……”·A大补考潜规则:期末不过,补考难度系数翻倍。
其猥琐的目的就是为了响应期末,一是督促更多人努力学习,天天向上,全科通过,二是惩罚挂科害得老师又要重新耗费脑细胞编题的学渣·呃,听起来似乎上帝关上了我所有的门,顺便连窗户都封死了,这么一来,就是说……我除了……学霸……·貌似别无选择·我总觉这看看起来足以傲视所有学渣的馅饼,哪里埋藏着我不知道的雷点,扶额各种无奈蛋疼地道:“那好……我做你的私人厨子,你做我的私人家教……不过,先声明,我基础弱,不要拿你的高智商没事儿就打击我。”
学霸勾唇:“林徐,你放心,我会从内到外,好好的教你的·”·我:“……”·这种阴测测的语气……劳资可以立刻反口么。
答应完了,我才会突然回神:学霸的这种架势,怎么好像绕来绕去就是为了一日三餐·难不成七夕那天林大爷就露了一手,学霸就成了林大爷的脑残粉·还是久了没吃好,太饥渴·这是我在地球上跨出的一小步,却貌似……呃……有点儿像是我人生的一大步·有人说,人生有风险,只要做出正确的决定,人生就会变得灿烂起来。
可是……为毛我总觉这灿烂好像有点儿内涵·下课铃响了,赵老湿正在沙场点题号,我的同学们正小鸡啄米埋头勾题号,而我有些发晕。
尼玛,我就趁着上课开小差的功夫就给自己请了一位家教·很莫名,很意外··我挠了挠后脑勺,在课代表诡异的目光中,将今儿这一波三折的作业递给他,然后在全班外加赵老湿默默的目送中,和学霸一前一后走出教室。
全班轰然喧哗声大起··惊得我嗖的一声回头,见学霸在我身后跟着,那单肩背包,两手插裤兜,明明同样是人类,学霸看起来帅得让人合不拢腿,而换成我……屌得让人合不拢嘴。·我:“你不去上课”·学霸推了推他的黑框眼镜脚:“下节课是体育,我和你都在南操上课。”
体育·啥·我这会儿才想起每周一节的体育选修在周一下午最后一节课,我选修的是网球,但尼玛现在我穿的是人字拖·现在回寝室换鞋完全来不及好吗要知道A大的占地面积可不小,而宿舍和南操一个在北,一个在南。
但要是迟到上课那就是被罚绕操场跑十圈·可要不换鞋,体育老湿范老大会宰我的个人平时表现分·不要以为是学渣就不计较分数,相反,学渣比学霸还计较分数,因为我等学渣得精打细算,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以求以最少的功夫换取低分飘过不挂科。
学霸扯了扯我:“林徐,我俩换鞋·”·我一怔:“你没开玩笑吧,你上课不用还有你的鞋我能穿”·再说,据妹纸们八卦,伊大学霸貌似有点儿洁癖,他就不担心我有脚气·学霸笑道:“我选的是游泳,上课得脱鞋,至于合不合适,可以先试试。”
我:“……”·学霸怎么又变成好用的绝世好人了·就酱紫,迫于无奈的形式,我和学霸换了鞋··而没想到,学霸的鞋套我脚上,除了大了一点儿,倒也凑合着能穿。
至于学霸……·看他不伦不类的踢着人字拖,林大爷心里突然虚得很··还是那句话,人情债,最好现欠现还··不过,这会儿我好像记起了热衷于狗血言情小说的李春花成天整日在我耳边吆喝的一句:人情债,最好现欠现还,否则拖久了,就要肉偿·肉偿·一想到以后学霸做我的家教,他以后要是再让我欠点儿人情,日积月累,难不成有一天林大爷得向割肉喂鹰的佛祖取经,割自己的肉给学霸包做人肉包子·摸了摸两手臂上完全不够三个早上人肉馅儿的肌肉,我僵着脸对学霸道:“哥们儿,大恩无以为报哈,以后但凡是能用到兄弟的地方,只要在兄弟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上刀山下火海,兄弟也陪着哈哈……”·绝对官方的语言,我说完都觉没老脸。
学霸有什么地方能够用到我等学渣……谁放心勇敢的告诉我,我一定去尝试尝试还人情债··学霸却一展胳膊勾住我的脖子,一边走,一边低头在我耳边说:“林徐,你不用一副欠了我的样子,我给你一个机会还人情,只要你,今晚好好,犒劳我。”
我肩膀一垮,尼玛的学霸重得要屎,全压我半边身上·“好,你今晚想要吃什么”我权当学霸隐藏的吃货属性一步小心暴露了出来,特霸气的道:“随便点,就算我不会做的,只要你让我琢磨一段时间,我也能给你做出来”·学霸又凑近我几分:“我想吃……你……”·我歪了一下,什么‘我想吃……你’这货还真惦记着用我的肌肉做的人肉馅儿包子·“……做的巫山烤鱼……”学霸突然又接着笑呵呵道。
我一听,一肘子砸在他腰腹上,凉凉道:“年轻人,小小年纪别这么说话大喘气,当心一口气喘不上来,被人误宰·”·这原理就等同于有个妹纸要掉河里,路过一个汉纸好心拽住妹纸,妹纸惊慌失措之下:“不要……”·然后汉纸以为不要拉着,以为这妹纸神经错乱吓尿了,也就当日行一善继续拉着,结果妹纸又飚了一个词:“……放手”·汉纸以为妹纸是女神经,无药可救,便欢快的放了手……妹纸就这样卒了。
学霸猛地又闷笑起来,晃得我也跟着他似在发羊癫疯··我能说我听学霸闷笑,有种‘有个内涵全天下人都看得到,就劳资选择性看不到’的蛋疼感么·-----------------------------------·在A大上课对于学渣来说,除了考试、作业、考勤这三项变态了些,其他的完全没有任何压力——·当一个汉纸大张鼻孔,翘着下巴藐视一切荣誉,只为一心求过时,大概就能‘体会浊世之间,众人皆醉我独醒,他本一心只向分数,奈何分数偏学霸’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酸腐情怀……·但对于从低到高的各阶学霸来说,两节课之间的下课铃不是下课铃,而是抢位置大战打响的冲锋号角·每当下课铃一响,便能看到各位学霸矫健的身影生龙活虎的冲出教室、冲出教学楼、冲出林荫道……骑上自行开始一场每日必上演的自行车自由竞赛——其得胜奖励嘛,咳咳,就是先到者先得更接近老湿的前三排学霸专用阵地·A大当初建校之人,不知是不是考虑到了如今胖纸们光说不练假把式,整天哀怨的掐着五花膘说要夏天瘦成一道闪电,结果在时间这个精饲料的喂养下,依然脸还是脸,腰还是腰,肚还是肚,腿还是腿,依然胖得像只加菲猫·所以,A大的每座教学楼之间其距离步行至少十分钟,骑自行车大概可以弹指一挥间,由而每天不得不得上课的妹纸,汉纸们都得被迫性多走路减肥·好人性化的学校 ·可对现在的我来说,我只感受到来自建校之人满满的恶搞·因为我现在所处位置,已经不是早上那个我甩火腿儿就可以到的教学楼,尼玛的现在离南操步行至少需要二十分钟·这特么以往都是骑自行车的我,今天却冷落了我的宝马座驾的学渣作何感想·下课时间才二十分钟,这种要我分分钟狼奔跟时间赛跑的紧迫感,究竟是闹哪样·再加上赵老湿上课上到动情处,一不小心拖了几分钟堂,这会儿等劳资和学霸优哉游哉下来,除了看着满地落叶打着旋儿飘飘……·尼玛,哪个好心人让我搭个顺风车·这时,没人刚好不用被围观的学霸从教学楼外的自行车停放处推着他的自行车过来。
学霸:“林徐,我带你·”·我:“……”·我能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劳资能有幸坐在学霸的自行车后座上么·妹纸们知道了,一定会大骂好唯美的画面都被渣破了·是汉纸就该麻利点,我也只是吐槽了两句,也就没啥想法的跨了上去,但是——·学霸特么的又补了一句:“抱住我的腰。”
我瞅了一眼妹纸们流着口水觊觎了良久的,看起来手感十足的学霸的腰,极其淡定道:“诶,我又不是妹纸·”·学霸回头瞥了我一眼:“难不成你抱了就会秒化成妹纸”·我:“……”·有这么逻辑转化的么·学霸这会儿又好心提示:“我平常骑车速度有些快,你要是不想被颠下去被人看笑话,你可以不用抓着我的腰。”
我:“……”·我到是不知道我在学霸眼里何时成了这副弱鸡模样,居然坐个自行车都可以被颠下去……妹纸要是知道了,分分钟嫌弃我的,好么···到最后为了捍卫我汉纸的尊严,我当然不可能去作小鸟依人状·学霸也没说什么,只是其结果就是——·前面平坦大道,学霸你风驰电掣秒秒钟打鸡血快得劳资的头发都往后倒也就罢了,尼玛,到了那段因为施工队的原因惨烈得像是月球表面的路段,学霸你能不能别仍旧加速不说,还给玩心跳——·当这是玩跑酷,过一道拱桥时,尼玛,学霸你直接狂野大胆地飞出去,是要做什么·我死扣着学霸的腰,如果这不是在他的自行车后座上,劳资现在绝对掀他下去扑街·尼玛你玩心跳耍酷,考虑你后面乘客的感受了吗·---------------------------------------------·当车子终于进入南操地界,嘎的一声止在停车棚时,我没有半分留恋这一路刺激到爆的爽感,两下从后座上跳下,首先整理好劳资本来就没有多少得分,现在跟鸡窝差不多的头发,然后就要嘲讽模式大开,好好的喷学霸一脸口水,却,没,想,到——·不怕遇见神一样的对手,就怕有个猪一样的同伙。
“二木——二木——”·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我转头便见这嗓音浑厚得跟让人耳目一新,绕着网球场的林荫道上众位汉纸、妹纸纷纷转头看稀奇,而那稀奇的源头正跟那种腚大肚肥、腿粗臂壮、眼小脸大,但皮毛十分油光水滑的肥猫一般撒蹄冲着我狼奔而来……·周围看客纷纷同情的转向我这个肥猫的目标。
因为这只肥猫的动作转换成慢动作后,可以毫无阻滞、不带一秒缓冲的高清晰播放出肥猫一身肥肉波涛汹涌晃荡来晃荡去,然后四蹄着地时轰动一声扬起的灰尘及观看者无不条件反射出的地动山摇……·我特么顿时想要疯掉·尤其是看见那肥猫离我只有几米远了,依然不减速,劳资顿立马头皮发麻·这恰好二百五十斤的肥猫是忽略了他因为吨位巨大而产生的迅猛惯性吗·千钧一发时刻,我一边后退一边扯着嗓子就狂吼:“屎胖纸,你特么倒是给老子紧急刹车啊”·这尼玛再不刹车劳资会被biu的一声撞飞的·结果,中了惯性诅咒的屎胖纸果然刹车失灵,哇哇大吼回复:“二木,接住俺”·卧槽·劳资要是接住你,劳资今天不得从三维的秒化成二维的·但是,无论我和那屎胖纸如何的一个要退开,一个要刹车,都抵挡不了物理的销魂魅力,那屎胖纸还是砰地一声把劳资bia ji一声发射入了正巧站在发射方向的学霸怀里·卧槽·感觉鼻子发酸,额头撞上铁块一般的东西,劳资一般诅咒屎胖纸一周后再胖个五十斤,一边暗骂学霸的胸口肌肉是啃铁长的吗·学霸在我头顶出声估计是试探劳资晕菜没,他道:“林徐”·我连忙从他怀里要跳出来,这才发现学霸居然双手搂着我的腰。
我愣了一下,学霸此时也松了手,这时候因为碰撞了我,把动量转移来发射我的屎胖纸又出来找存在:“二木二木我……我不是故意的,呃,也不是有意的”·我向地上呸了一声,开始挽不存在的袖子·泥垢的,这只屎胖纸创造性肢解劳资的姓氏——让相亲相爱是一体的‘林’分手为两个‘木’,直接给劳资冠上一个‘二木’称谓也就罢了,泥煤的,居然让劳资在学霸这只高大上,即将成为劳资半个‘师父大人’的大神面前,丢了这么一大把节操·屎胖纸,你给劳资妥妥的站好了,劳资保证不会打你的脸·-------------------------------------·我现在唯一遗憾的是手中没有一根哨棒。
如果哨棒在手,劳资今日就可摁着这只跟老虎同属猫科动物的肥猫就地重现一下当年景阳冈武松打虎的英雄画面··不过,赤手空拳劳资也不介意,反正那肥猫肉多,一拳头下去也不硌手。
就在我脑子里正快速演练如何一拳头砸在大猫额头,后顺势骑在大猫背上,左手揪住大猫头上的皮,右手猛击猫头,算计大概多少时间能把大猫揍成猪妖……·肥猫突然一转身,肥腚对着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吼道:“揍就揍吧,反正我肉多皮厚,二木你揍几下消气就行但是……千万别打脸,我就这张脸还能看了……”·呃…… ·这种一瞬间觉得对方单蠢得令人下不去手的僵硬感是怎么回事·还有让人回神后反弹而起手更痒,想去试试这只肥猫的皮到底有多厚的满满的求知欲望又该肿么办·我举着拳头摆着pose维持了十秒,最后哭笑不得道:“单淳啊单淳,你特么还真是单蠢得威慑八方”·胖纸单淳一听我这话,摇摇晃晃跟企鹅般转身,两眼亮晶晶的瞅着我:“二木,你不生气啦我刚刚只是看到你太兴奋了”·我瞅着个子一米八比我还高出五厘米的单细胞生物单淳,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奇葩出没。
这只名叫单淳肥猫,真不是我特意去捉的··而是大一第一学期上体育课时,我因为蹲坑去迟了一分钟,体育班上来自大一各班级的汉纸们就已经王八看绿豆,各找各的菜,而我去时,就只余下一只肥猫杵在场中从我挥爪子·就酱紫,我不得不和一只肥猫组成搭档,打网球。
由此使得会有妹纸汉纸从网球场经过时看到一只肥硕的猫正撒着脚丫子去叼球·“二木,我找你是有点儿事要跟你商量一下,那个……嗷呜”·正要跟我说正事的单淳突然发现我身侧学霸一一只,那激动的小嗓门,瞬间让人觉得他一定是被踩裂了尾巴·单淳双手搓着手中的网球拍把柄,一摇一晃速度极快的蹿到学霸跟前,一边兴奋又不好意思的原地扭来扭去,一边无比崇拜的道:“是……是……伊神你好,我是大一12班的单淳,单是单细胞的单,淳是老实淳朴的淳,我老家住M市,我……”·巴拉巴拉巴拉巴拉……余下省略N多字……·我在一边扶着树干那个无语,看着单淳与其说是自我介绍,不如说是向警察叔叔交代自家祖上八代的历史。
学霸自始至终都淡定如初,等我都看不下去,在一边幽幽出声:“单淳,还有十分钟我们要集合上课了……”·单淳猛然闭口,然后转头用一种可怜哀伤的小眼神指控我不应该打断他向偶像表达涛涛江水绵绵不绝的仰慕之情。
我突然觉得我是如此罪恶,早知如此刚才为啥要心软,干脆把这只大猫打屎了,让他别来鼓动我中午吃的饭激动得想要沿着我的肠道往外冲……·学霸很淡定:“你好,单淳同学,我是伊谦人。”
如此高冷,偏偏单淳激动得快猫嚎··终于受不了这么一米八的庞大汉纸摆出那副小白花的表情,我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我没好气的问:“你要跟我商量的事儿倒是快点儿说我还得去储物室,取我的网球拍。”
“哦”·单淳这会儿拍着额头大叫:“二木,今天下午体育课下课后,B大有人来我们学校网球场踢馆,学校网球社社长和骨干高手都有事脱不开身,社里安群妹纸汉纸都提议叫你去镇场子,你看看去玩玩”·我白了他一眼,凉凉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劳资这学期周一晚上从六点开始到十点都是实验课,你觉得我这个一碰实验就人品衰到不到十一点不出实验室的人,会有闲心思陪你们抵抗外敌别逗了,劳资这儿还内乱呢”·单淳眯着他那一笑几乎就掉肉里的小眼睛,努力的劝说我为母校做出大无畏的牺牲:“来嘛来嘛,五点体育课下课,六点上实验,中间还有一个小时,你完全有时间……”·我阴森森一龇牙:“你特么还让劳资吃饭不”·单淳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我都无动于衷,终于祭出杀手锏。
“二木,如果你去的话,我给你介绍多多的软妹纸哦”·往前走的老快的我嗖的一下转头,目光如炬的饿狼般紧紧攫住单淳··而同时一直跟在身后,听着我和单淳说话的学霸也biu的一下盯着单淳。
单淳见我注意力终于达到G点,正一副得意洋洋笑得没眼疑似要跟我炫耀妹纸,却猛地扭头看着学霸,像小媳妇儿一般弱弱道:“那个……大神呐,我有说错了什么,你干嘛一直盯着我……”·个儿高一米八,斤两二百五的这么一大坨汉纸,居然这副熊样,我还有啥好说的。
我胳膊肘戳了戳单淳:“你倒是给我说说,妹纸怎么了”·单淳不提,我倒还忘了,大前天我跟我老妈许诺放假要给她拎一只妹纸回去交差·学霸这会儿也出声:“没事儿,你们继续。”
单淳这才回头从裤兜里掏了一摞照片给我,凑过来跟我分享:“我跟社里的人说,你不会去,但是要是有妹纸介绍,你一定会去,然后他们社里的妹纸向我要了你的照片,嘿,你猜,咋了,那妹纸见了你的照片,一直夸你长得人模狗样,不,英俊潇洒,清秀阳光,说她手里有一打妹纸喜欢这一款,正翘首以盼呐……”·我:“……”·虽然单淳这只肥猫把我说得如此猥琐好色饥渴,但是——·肿么还是好激动呐这是桃花杀手的冬天过去了,终于春天到了么·但就在这会儿一边的学霸长胳膊一伸,不由分说的将我手中妹纸的照片拿了过去,刷刷看完,开始一张一张的飞快的犀利点评·-------------------------·“哦,不过如此。”
一句话,学霸一竿子打翻一船妹纸··此时,我脑海里正在狂想着怀里抱着一只妹纸,身后趴着一只妹纸,腰上挂了一只妹纸,腚下坐了一只妹纸,大腿两边还跪坐了两只妹纸……眼前三尺之地广阔无边的茫茫草原上无数只妹纸,正山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汹涌而来等着朕翻绿头牌……·但是——·学霸那明明一马平川,不带半点起伏的声音生生的钻入我脑子,却尼玛地化成背了翅膀的光头法海,高举金钵:“大胆蛇妖胆敢勾搭许大官人,看老衲不收了你们,吸——”·我:“……”·卧槽·学霸你倒是给妹纸们留点儿面子别说得人家都想从照片里跳出来逃跑好么你吃惯了山珍海味,还不能让我等学渣喝点儿清粥小菜·我伸手去抽照片,泥垢的,这照片是给劳资欣赏的,学霸你要想看妹纸,直接倒挂到树上,化身蝙蝠侠,振臂一呼,再配上一句广告语:妹纸,你今天发现男神一只了吗若没有,请抬头。
学霸却后退一步,面无表情的瞟了我一眼,嘴一张就要说话,我一看,立刻吼道:“大神你赶紧去泳池里看没穿衣服的妹纸,这些妹纸就留给劳资了,劳资有眼有脑子,欣赏水平及不上你,但也不会分不清恐龙和凤姐,所以不用你发表权威专家点评,呵呵呵,快上课了,赶紧各找各妈……”·实在不能怪我见了妹纸就如此猴急,而是那些照片劳资还没看,要就先被眼睛叼到三十三重天、嘴巴毒得堪比王水各种腐蚀一切无敌手的学霸左一个叉,又一个叉叉,再连续不断的叉叉叉叉……·先入为主是会害得单身狗年年光棍节都被上帝送横幅: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横批:光到屎。
学霸却瞄都不瞄我,抽出一张照片,举到我眼前,挡住我狼扑的攻势——·我一看清照片上的妹纸,顿时瞪圆的眼,嘴巴大张,没差点儿流出哈喇子……··哎唷,前方发现一只花姑娘,呃,不是,应该是前方发现一只萌妹纸·压眉齐刘海儿,发电大眼睛,肤白嘴红,看起来萌萌哒的,心脏砰砰的,好像抱一抱的萌妹纸·这质量,这做工……杠杠滴,让人想要……却没料到——·学霸淡淡道:“长得很像鬼。”
我:“……”·我就知道学霸平淡无奇的开头后面绝对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毒汁·接下来学霸不等我反应萌妹纸是如何秒化成鬼,便做出深入剖析:“林徐,你倒是说说,哪只鬼的眼睛不大那只鬼的瞳仁不黑哪只鬼不刘海遮面以得到撩开头发就能吓人的惊悚效果哪只鬼不是肤白胜雪哪只鬼不是不说话就一个表情就能让人心脏病突发”·我:“……”·特么说得真有道理,劳资竟然无言以对。
-----------------------------------------·不过,劳资特么怎么觉得这么凄惨·被学霸你一番毒舌以言语蹂躏后的萌妹纸,劳资以后大街上压马路,满大街都是鬼·卧槽·劳资是活生生的人,没有生活在阴曹地府。
所以,为了不让我觉得日子天天都在十八层地狱,我刚要制止学霸惨无人道毒汁攻击,却没料到学霸又发招——·学霸抽了一张照片再次竖在我眼前··卧槽·这些妹纸给林大爷进贡的美人图都特么是精选过后的么,刚刚来上了一个萌妹纸,怎么立马又蹦出一只——身怀绝世胸器的苍老师她妹妹·因为太激动,我居然已经控制不了胸中脱缰的心声从低到高飙到G点,然后吱溜一声下降,最后拖一个猥琐余音……·只是——·呃,学霸瞅着我的眼神好像……又比刚才冷了一度·学霸又开始深入解剖‘是汉纸该不该沉迷于妹纸的胸器’的深刻问题:“林徐,你知道胸器是怎么炼成的吗你知道一对胸器从两块烧饼加工成一对排球,需要经过多少双雄性生物的爪子来挤压,揉捏,搓圆你知道一副绝世胸器炼成后很难深藏功与名,大隐隐于市,躲得过雄性生物无孔不入的穿透性目光,也躲不过不自拍就会死星人的妹纸们将胸器广而告之,雄性生物纷纷围观林徐,你确定你要守着一对以后要跟你儿子分享,还要跟路人甲一起欣赏的注定抵抗不了地心引力,终有一日会下垂的胸器度过余生”·我:“……”·学霸你说得好好有道理,劳资竟再次无言以对。
但是——·卧槽,学霸你这种像跟叫兽报告《论十万个大胸器不能随便捡的理由》的严肃认真,说话都不大喘气的架势,真的很让人想要去相信妹纸的大胸不是大胸而是……汉纸手里的篮球,抢到了,摸两把,马上就该扔·还有这种妹纸的胸器很被嫌弃的高冷口气……·虽然我没吃过猪肉,也听说过猪跑。
自然也知道据说没谈恋爱的妹纸是飞机场或者旺仔小馒头,谈了恋爱的妹纸是大白馒头,跟汉纸深入交流后妹纸是四分之三个排球,抑或是木瓜……·也知道据说雄性生物的爪子是除了某个国家的造胸技术之外,最无毒无公害无副作用且具有无限情趣的……催长不二法宝……·话又说回来,我其实很想问学霸一句,你是如何用那般残酷的口气无情的批评当年和你父上大人一同分享的那对你母上大人的……·咳咳,这句话我也就在心中吐槽吐槽,说出来,学霸肯定会打屎我·学霸又要抽照片,我连忙制止:“不要——嘎……”·我本要挺身而出制止更多的人身攻击,却没想这一回学霸居然抽出一个……比较正常的妹纸·不对,尼玛,劳资怎么用比较正常四个字,难不成劳资已经被洗脑妹纸们都不正常了么·照片上的妹纸没有大眼齐流汗,没有绝世胸器勾人眼,没有水蛇一圈小蛮腰,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纤细干净,很像窈窕淑女好不好·我这会儿淡定下来,抱胸斜着学霸,满脸‘你倒是继续毒舌啊,这种小家碧玉雨后一只梨花的妹纸,你倒是继续喷出狂风暴雨啊’·结果,万万没想到,这妹纸还是成功扑街·而且特别干脆利落·学霸道:“头的尺寸如此大,林徐,你不觉得抱在怀里,跟扛了一根棒棒糖有异曲同工之妙”·瞬间没有食欲。
我:“……”·学霸说得如此有理,劳资竟然再再次无言以对··甚至尼玛的也跟着觉得那妹纸的脑袋有点儿大,身材有点儿细长,莫名真的像棒棒糖……·学霸许是觉得时间不够用,终于不一个一个精心毒舌,开始一句话言简意赅迅速团灭所有余下的妹纸。
04号照片:妆容精致,红色礼服,一笑则眼角眉梢似冷似媚,女王范十足··学霸道:“卸妆前是女王,卸妆后……林徐,你懂的·”·我:“……” ·05号照片:身穿跆拳道道服,腰系黑带,马尾高束,英姿飒爽正一脚踢断木板。
学霸:“发生家暴,林徐,你打不过·”·我:“……”·06号照片:日系长发小萝莉风格··学霸:“林徐,相信我,会有怪蜀黍第三者插足。”
我:“……”·07号照片:除了嘴巴略大,其余一切看起来很正点··学霸:“嘴大吃八方,林徐,你先看看你钱包够不够鼓。”
08号照片:卧槽,金发蓝眼外国妞·学霸:“林徐,英语四六级过了没”·09号照片:温柔知性美学姐。
学霸:“此类人母性光辉泛滥,林徐,选她就要做好当儿子的觉悟·”·我:“……”·10号照片……·劳资特么已经没兴趣去看10号照片了。
泥煤的,本来好好的哥们儿一起看妹纸,结果,明明在别的汉纸那里是想都想不来的望眼欲穿的女神,到了学霸这里——眼大是鬼,胸大恐是二手货,头大非人类,妆好是画皮妖,身手好热衷家暴,萝莉会遭劈腿,嘴大养不活,外国妞鸟语不通,学姐会晋升成老娘……·一瞬间一种阅尽天下名花,也找不了一朵适合劳资的喇叭花的蛋疼无奈油然而生。
旁边从学霸开始专注毒舌就开始呈现瞪眼,张嘴,鼻孔扩张,一副呆滞样活生生播放着一段‘他与偶像不得不说的故事’——·原本正在男厕放水,一转头突然发现身边哗哗哗响声比自己大数倍的汉纸居然是自己的偶像,然后便激动,卧槽,哦,原来偶像也会撒尿,同时顺便在偶像的裤管上留下点儿与偶像在此一遇的尿渍……·脑补这画面太美,劳资竟然不敢直视,生怕多看一眼,明年的今日就是这只大猫的忌日。
不过……·在我已经准备好洗耳恭听,恭候学霸的神毒舌多时,为啥学霸半晌还没开启毒舌模式·不由看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已经到了最后一个压轴的,难怪学霸一直盯着瞅,双眼眨都不眨,想来那一张压轴妹纸必然……等等·来不及继续琢磨压轴妹纸得多亮瞎眼,因为学霸这会儿居然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撕照片·卧槽·这压轴妹纸有长得那么毁三观,学霸你要这么果决的给妹纸判五马分尸·我一边扑去拯救压轴妹纸照片,一边吼道:“卧槽你倒是放开那妹纸,让劳资瞅一眼好么”·学霸这会儿脸色臭得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污了眼,瞅着我扑过来,那眼神儿真是唰唰的秒秒钟甩飞刀·可是已经下定决心要去英雄救美的林大爷,哪里还去顾忌学霸什么时候学会了小李飞刀,刚扑过去,个子特么就是比我高的学霸手往上一举,就带着正扒住学霸胳膊的我一并往他身上扑·这动作太迅速,劳资的爪子还没扣稳,这么一下其结果就是——·卧槽劳资又特么撞到学霸胸前的铁胸肌上鸟·学霸在我头顶上方吱声,我听着有点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徐,你就对最后一张照片这么有兴趣”·我抬头,见学霸一副‘你敢说半个是字,他就……’·很抱歉后面那后果我一时半会没有研究出来,但是我大概加估计能猜到这后果应该没有半点儿美感,就好似七夕那天晚上从天而降的麻袋……·呵呵……·压轴妹纸,掠你去当压寨夫人的土匪头子太彪悍,林大爷还是与土匪头子虚与委蛇,徐徐图大计……·我老实的后退一步,举起双手,笑嘻嘻道:“这张照片就送你了吧,你把余下的给我,等我去给他们镇场子回来,再拎着媳妇来拜见你这师父大人……”·学霸立刻顺坡驴滚:“那我是不是得接着你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给你说一句,你要是敢瞒着家长去勾搭长得歪瓜裂枣的丑女,作为你的师父大人,我就应该打断你的腿”·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歪瓜裂枣……·打断腿……·呵……呵……学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还不到半天的功夫,你就晋升成了劳资的父上大人,你确定你没有跟劳资开玩笑么·还有这句话的逻辑我这个学渣都觉得很有问题……我真正的父上大人一直都翘首以盼等着抱白胖胖的大孙子……·听着学霸重重的咬在‘腿’这一个字上的话,我干笑几声,开始给莫名有点炸毛的学霸顺毛:“这个……这个……妹纸们长成那样也不容易……作为宽宏大量的汉纸也不能尽挑刺儿,所以我觉得……呃……”·尼玛这话还没说完,我就开始舌头打结·看学霸那脸色,劳资这是在顺毛,还是给学霸炸毛继续火上加油·最后在学霸盯着我越来越毛骨悚然的目光中,我心一横,干脆直截了当单刀插入问:“我说伊谦人,你刚是吃了什么枪药干甚么冲我发火”·学霸幽幽道:“原来你也知道我在生气,嗯”·我:“……”·这时候已经从呆滞中复活过来的单淳又来找存在:“二二……木,还有两分钟上课……”·我抓了抓头,很肉痛的道:“那好了,这些妹纸就算是孝敬给师父您的,你慢慢享用吧,我先走了……”·这时学霸一把拎住我的后衣领子,将我扯回去,盯着我道:“这些歪瓜裂枣,还是留给垃圾桶去享用,拿去”·然后那一摞妹纸,包括那一只已经皱巴巴的压轴妹纸也给我了·一瞬间,又恢复‘淡定帝在上的,等待学渣来跪拜’的学霸已经毛事儿没有,脸色转换得我以为我眼花·“哦。”
再然后,我当着学霸的面,将那只压轴妹纸翻出来瞅了一眼……而就那一眼……·卧槽·学霸的审美观是已经扭曲了吗这么……这么一只绝世祸水妖姬,他居然嫌弃得要撕照片·我狐疑的看了一眼学霸,怀疑他是不是嫉妒妹纸长得比他妖孽,然后便火速凑到单淳身边询问:“你瞅瞅,这上面的妹纸是谁是哪个班的今年多少岁家住何方三围多少性格如何喜欢吃什么喝什么生日是哪天喜欢哪种款式的汉纸”··啪啪啪的扔出一堆问题,等单淳终于反应过来,一看到照片,居然不是像我一样对这样美貌一看就是一只磨人小妖精的妹纸惊为天人,而是见鬼一般抖抖索索道:“苏……苏……”·我纳闷,为什么这么美貌的妖精,没有一个反应跟我一样的·这时候学霸终于出来答疑解惑:“林徐,照片的人是大三动画学院十五班的苏熙……按照辈分,你应该叫他一声学长。”
学……学……长·男的·卧槽男的·这特么男人长成这样是要全世界的妹纸都成歪瓜裂枣·我转头火冒三丈的揪住单淳,冲他咆哮:“网球社那群妹纸没有逗劳资吧特么的掺入一只汉纸的照片来鱼目混珠,特么的是啥意思”·更掉林大爷老脸的是,泥煤的劳资居然第一反应是屁颠屁颠的去挖那假冒伪劣汉纸的姓名喜好三围,琢磨着采用何种追妹纸的妙计抱得美人归,却不料……·尼玛,人生处处果然不缺惊吓,只缺发现惊吓的那双抹了牛眼泪的倒霉眼。
想到此处,不禁又思及到自己那刚刚戴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大帽子、还没走马上任的‘师父大人’学霸,难怪学霸恼火得要撕了照片,原来是早看穿了那照片背后深藏的内涵,也觉得网球社那群妹纸玩过了火,所以替他的徒儿生气了·这时,单淳睁圆了他那小眼睛,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劳资的怒吼一般,喃喃自语道:“他……他……怎么可能……可能……怎么可以……可以……”·旋即,单淳在我眼皮底下,一张胖脸唰的一下充血涨红,乍一看就跟大街上刚出锅的卤猪头。
可下一秒,他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红的快要发紫的脸如被人瞬间泼了一桶白颜料,惨白惨白的唬得我立马松了他的前衣襟,抓住他的双肩,急吼吼问:“单淳单淳你怎么了没事儿吧”·单淳像是意识到身边还有人,这会儿突地回神,脸色骤然好多了,却依然青白青白,他拂开我的两只爪子,退后一步,抬头又像以往那般笑得没眼道:“我……我没事,可能是天热有点中暑,一下犯了头晕。”
我瞅了瞅我的爪子,脸上也正经了许多:“这样吧,你要是不舒服,我马上就去跟范老大请个假,你回宿舍好好休息·”·单淳摆摆手:“那样待会儿打网球你就一个人单飞,这节课和下节课范老大要求双打加入赛作期末体育成绩的百分七十的综合测评,越靠近期末事就越多,万一下周你复习,打比赛状态不好……不就是影响……”·“打住”·我勒个亲娘嘞……单淳,单学霸,你能不能这么坚强贤惠,分分钟都替别人牺牲·别看单淳这吨位大,他脑回路可不会因此就被多余的脂肪给堵塞。
他具有肥猫的体型,同时又不缺猫科动物的聪明劲儿——他的成绩我这学渣虽然不清楚,但也大概知道至少在前五十··A大大一年纪有两千多人,前五十,嗬嗬,俯视我这吊尾的学渣完全是妥妥地。
这时候网球场另外一头路上,我远远的看到范老大开着他那辆标志性的黑色宝马车缓缓驶向南操地下停车场··我看了看手机,虽然已然上课,但是范老大都犯规迟到,劳资再拖延几分钟去也理直气壮。
掂了掂手上那一摞各种莫名其妙惹麻烦和闹笑话的妹纸照片,我挑了挑眉,转身手一伸就要献祭给垃圾桶——·虽然学霸把众位妹纸都吐槽得体无完肤,但说实话,只要眼光别像学霸那样叼,完全是A市好姑娘。
“等等”·单淳猛然拉住我的手,指着最上面那只据说叫‘苏熙’的大三人妖,低声道:“那照片……你……你……”·我以为这只善良的肥猫还在为刚才的乌龙歉疚,不由拍拍他的肩膀,哥们义气大放送的道:“为母校争光,是我等A大学子义不容辞的事情,妹纸什么的,还是顺其自然,顺其自然,至于这只人妖……”·顿了顿,我指着上面披肩黑发,一身黑色中性紧身衣,摄相角度取得恰好让人看起来雌雄莫辩的苏熙,嫌弃无比的道:“劳资对人妖没兴趣,对了,就算他是一只妹纸,你瞧瞧,这种磨人小妖精,林大爷我哪来的闲工夫天天镇压他”·单淳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我看他继续沉默,以为他没想通,便摸着下巴开玩笑:“说到配得上,劳资倒是觉得这种女王和妖精的结合体,是不是只有学霸才压得住,配得起”·说罢,我一道一阳指指向一边不知为啥还没走的学霸。
嘎——·谁知我这笑话放出去,顿时冷场··学霸和单淳都莫名的盯着我,我挠了挠后脑勺,根本就不知道为何一不小心就讲了一个……冷笑话·学霸这会儿淡定开口:“林徐,不要拿我和那些阿猫阿狗说在一起,我对那种类型的没兴趣。”
我:“……”·身侧的单淳这会儿突地看向学霸,顿了三秒,又嗖的一下,盯在我脸上··“干嘛”·我摸了摸我的脸,确定没有课上偷偷摸摸吃饭留下饭粒。
单淳这肥猫却一瞬间像是磕了药一般原地满血复活,不仅惨白脸色没了,反而跟偷吃了人参果儿般红光满面,傻呵呵瞅着我的样子,让我很怀疑他那单学霸的头衔是怎么过三关斩六将得来的……·学霸看了看单淳,又看着我,叮嘱道:“下课时,别先跑了,要么等着我过来找你,要么自己到游泳馆来找我。”
我挥了挥爪子,送走了这尊大神,才和单淳往网球场走··而那些本来要被我扔掉的妹纸,也全都塞给单淳,叫他帮忙还给那些磨人的网球社妹纸··但,走到储物室时,一直傻笑的单淳突然凑到我跟前,莫名其妙的问我:“你不觉得伊大神刚才那句话应该换成‘我对男人没兴趣’才更适合语境吗”·我一边拿我的网球拍,一边头也不回的道:“哦,大神就是大神,他只是要着重强调对人妖没兴趣而已。”
这话出来,我身后足足有半分钟没声音··直到我和单淳出了储物室,开进入网球场时,他才默默的甩了一句:“二木啊,明年的清明节,我一定会记得给你多烧几条鱼的。”
我:“……”·泥煤·劳资又怎么了,躺着还被人射中诅咒·******·体育课吱溜一声飞快的结束。
许是同学们状态好,预定今天进行双打比赛的同学在下课前四十分钟全部比赛结束··人高马大,长得十分粗狂的范老大手一挥,我等群狼便被允许提前离场··大概是因为期末压进,没有一个人跟往常一样留下练习一会儿网球。
我在储物室里一边放好自己的网球拍,一边琢磨自己与其干坐空等,不如这会儿去游泳馆凑凑热闹·“二木,”单淳一边擦着脸上的汗走进来,一边冲我笑得没眼的道:“你是不是要去游泳馆找大神”·我瞅着这只大猫,倒是想起了正事儿:“对了,B大来踢馆的什么时候到劳资还要去赶实验课,真心没那么多时间等他们。”
单淳嘴巴一裂,神神秘秘的道:“二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跟林大爷玩这招 ·我瞅着单淳充分脑补那些此时万万不可能发生,却会各种阴差阳错出乎意料发生的好事儿或者坏事儿。
“难不成实验老师被高压电电死了所以这学期这门课劳资都不用考了”我点点头,十分乐意道:“这消息倒是极好的。”
单淳:“……”·“至于坏消息嘛……”·我把手中的空矿泉水瓶当诸葛亮的羽毛扇,扇啊扇,然后拿出算无遗策的诸葛先生的范儿:“不就是B大的那群龟孙子里有几个年份比较高的,壳儿比较硬的”·单淳:“二木,嘴上积点儿德吧,刚才你没看到你乱点儿鸳鸯谱,把大神气得够呛吗”·我一怔,用矿泉水瓶子戳着单淳的大肚子,古怪道:“乱点鸳鸯谱有吗明明就是两汉纸,苏熙又不是妹纸,哪里是两只鸳鸯了”·单淳开始莫名的翻白眼。
这回他不废话了:“好消息是,刚碰上你们班学习委员夏周一,他说你们今晚的实验不做,改为调整仪器,今天的实验挪到下周做实验考试,坏消息是,B大那边过来的的确有一两个年份较长的,但刚刚网球社里那几个本来说要去的技术比较好的临时有事,所以今天的场子大部分……二木你撑了。”
我顿时囧出一幅苦脸:“单淳,一个是迟早都要挨刀的实验,一个是别人要来砍劳资,小伙伴还溜菜,这两消息,你倒是说说那个是好的对了,为什么苍天不开眼,不让实验老师喝水呛死了,那群龟孙子在路上被雷劈”·单淳:“……”·估计是瞅着我‘痛不欲生毫无欢欣’的表情没有响应单淳的表达,他半晌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开始说一些我听着总觉得哪里没对的话。
“二木啊,你这么……这么……调皮,大神真令人……呃……同情,对了,你也没必要装出一副天下人都负你的搞笑样,实在撑不住,把你的……哦,把大神叫来,龟孙子立刻嗝屁”·我甩了一个斜眼给单淳,今儿见了大神太激动怎么三句话不离学霸还有,学霸岂是我等学渣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单淳接着又道:“不跟你瞎扯了,他们六点到,趁之前的时间,你赶紧去游泳馆,不要让大神久等,就酱紫,二木,我走了,拜拜”·然后……我就看着单淳步幅一扭一扭,三两下十分神奇迅速的消失在视线中,·我挠了挠头,这肥猫一口一个大神,一会儿一个提醒劳资去游泳馆,劳资有那么健忘·……·----------------------·游泳馆与南操右侧相邻。
进入游泳馆,将背包搁在游泳馆的储物室内,刚接近游泳池,还在门边,就扑面而来一股子热气··游泳池里,众多穿着泳裤的汉纸跟煮饺子的,大夏天的,除了上课的,A大的游泳池就算是到了下午五点后,炎热渐退,也一样是咕噜噜的一锅好饺子。
我绕着游泳池边上,就没差摆出孙猴子探路的造型,努力的分辨这一锅饺子里,那一个是学霸··但,我可能忘了学霸有隐藏蛇精病属性,有时候,学霸那属性冒出来,总能让人蛋疼无比,就比如眼下,我刚走到一个人比较少的角落,脚后跟都还没给落地,一只爪子一个蛟龙出水,精准无比的叼着我的上衣下面,使劲儿一拽——·劳资就跟那坏了的不倒翁一样,栽下去,噗通一声就没起来·-----------------------------·卧槽·当劳资是穿越到了西游记好好的走个路都能被妖怪拉入水底·一入水,就感觉到那只拽我下水的爪子跟条灵活的水蛇似的,缠着我的腰就往水里拖。
这种跟遇到溺死鬼抓替身的蛋疼事件,一瞬就特么的点燃劳资那根名为脾气的炮仗·我想也不想的先一后肘重重的砸向身后紧贴得几乎要粘在我后背上的那只蛇精病,同时另外一只空闲的爪子也不忘阴损的祭出百分百抓鸟折黄瓜·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学霸这只蛇精病今日太活泼跟劳资开这种玩笑,呵呵,劳资不会告诉他劳资也是很有脾气的,只会用行动活森森的证明劳资得让他正正蛋疼、蛋碎、然后早升极乐··或许是我这满满的恶意太过浓重,身后的学霸很利落的松了爪子躲开我那直捣黄龙的一爪,趁着这机会,我连忙在水里转身,却不料刚刚闪开的学霸这会又阴魂不散的扑了上来,而其乌龙结果就是——·林大爷的嘴义无反顾、止都止不住的给好死不好死、脑袋正巧凑到林大爷肩膀上方、与头同等位置的学霸擦了一把脸·劳资瞪圆了眼,满脸都是‘卧槽,这世界真尼玛无处不在喷洒狗血’的真实写照,而那方在劳资对脸处的学霸,虽然因为他带着泳镜,劳资看不清他那俩眼儿里又装了多少不正常的恶趣味,但他嘴角那扎眼的勾得可以拿去做耐克鞋Logo的弧度,刺得劳资立马就觉得胸口憋的那口气那个膨胀再膨胀——·泥煤的开玩笑要适当学霸你造不·要不是劳资小时候在老家鱼塘河沟水田里身经百战,练得一身弄水本事儿,学霸这货吱溜一声把劳资拉下去,是打算让劳资哭爹喊娘呛水喝别人的洗澡水·这特么这么多白花花的饺子看着,劳资男子汉的脸往哪儿搁·另外,劳资就特么再能玩水,这特么下水前不做热身运动,一个万一就会抽成落水僵尸,今天要不是因为体育课已经跑得全身发热,学霸你是打算众目睽睽之下,拿劳资练手人工呼吸吗·劳资好想举爪问:劳资又不是妹纸,学霸你下得去嘴么·所以已经出离愤怒的我,啥也不想了,在泳池壁上一蹬,就差没龇出跟大白鲨一样的铁齿钢牙,凶神恶煞的扑向学霸,双腿剪住这只蛇精病精瘦的英雄小蛮腰,两只爪子抱住这货的头就往水里摁·劳资今天不灌这只蛇精病一肚子洗澡水,劳资就誓不罢休,跟眼前这货姓·可是学霸这发射弧短得令人发指,一看就是常年在水里蹿的货,也不是个简单的。
在最初被劳资抓住头发摁中了两回,这货立马就箍着劳资的腰,猛然的带着劳资往池底一坠,随之他两腿在池子底部重重一蹬,反作用力大过水中阻力后,噗的一声闷响,劳资就被他反推摁压在泳池壁上·卧槽·在心中砸了学霸一万个艹后又默默的对他连竖一万个中指,我也毫不客气的一膝盖撞在他的腹部,结果——·尼玛的,学霸的腹肌要不要这么硬,这么厚,到底每天都啃多少铁·就酱紫,我和学霸一个被压在池壁上,一个被偷袭撞腹部,看似两人好像都没占上风,但是尼玛的这是在水里,劳资又不是美人鱼,真尼玛在水中不能用肺呼吸——·所以,下一秒我和学霸依旧保持的你缠我我缠你的姿势冒出水面,学霸一冒头,摸了一把脸上的水,就摘掉泳镜,然后挑眉冲我道:“林徐,你——”·噗——·刚出水面的我,在学霸一摘掉泳镜,刚张嘴时,面无表情,掐好时机喷了他一脸水·学霸:“……”·我瞅着被我一口水喷得傻掉的学霸,顿时整个人都爽快了,呵呵呵……学霸,你这么高智商这么叼,没想到吧,哈哈……·******·学霸偏着头,斜眼用眼角余光足足盯了我半分钟。
我喷的那一口水在学霸的脸上满面开花后,水顺着他脸颊滑落至下巴,滴落水中砸出一个一个水纹圈圈,周围依然喧嚣,尼玛劳资却觉得再怎么热闹那也是在十万八千里外,来自学霸身上的低气压,呵呵,学霸毫不掩饰他现在不爽的情绪。
敛了敛面上的得意,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道:“你瞅着我做什么难不成你觉得我不该揍你尼玛,你明明知道劳资待会儿要去网球场当外援撑场子,你还把劳资拉下水,劳资什么都没准备,你是打算让劳资裸奔回宿舍换衣服么劳资的脸皮薄,丢不起这份人”·学霸靠近,长胳膊撑在我身侧,盯着我凉凉道:“我那里有多余的衣物,不会让你裸奔。”
我:“……劳资对你的衣服有阴影·”·卧槽,这只学霸是忘了他上次嫌弃无比的扔给劳资的残次品不是大得可以当妹纸的睡裙,就是紧小得可以当内裤,这次又要来什么给劳资一套比基尼·学霸勾唇拉低音线:“林徐,原来我这么荣幸,一件鸡毛蒜皮的事儿都被惦记得清清楚楚。”
我好笑:“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劳资是就事论事,别说得劳资天天念叨你似的,劳资跟你认识才几天,一只爪子都可以数过来·”·学霸脸往下压,近在尺咫,语调又恢复平平无情绪:“林徐,我以为我俩从很早以前就认识。”
这口气……就好像三生三世前劳资是那只被他钓起来又放掉的金尾鲤鱼,这辈子劳资从禽兽变成了人,他这只渔翁指责我这只鲤鱼得了老年痴呆忘了他这个大恩人。
卧槽,这尼玛什么乱七八糟的脑补··但我还是收敛一些针锋相对··因为学霸这话说得的确有些道理,应该是从大一入校时,我就应该知道这只学霸的存在,并且记住这张脸,不过,这对于整个大一来说,都是如此吧,我和学霸说上第一句话,也就是七夕前一天……他来找劳资让劳资陪酒,呸,赔罪。
不过,这货之前什么时候认识我了·我没有去多想,因为这会儿明显得给学霸顺毛··揍也揍了,喷也喷了,好男儿有仇报仇,报了也就酱紫,别再特么打口水仗了。
我摆摆手道:“那就借了你衣服穿,说实话,我也不怎么挑·”·可学霸这会儿不依不饶了··学霸双手压着我的肩膀,慢条斯理的跟我讲道理:“林徐,你这么火大,想必还有什么误会了,我刚刚只是逗逗你,我知道你水性好,也知道你体育课后不需做入水前的热身运动,而且,林徐,你虽然在书本的学习上吊尾,但是在体育上你也不弱,难道你没察觉你落水时,我其实是在后面护着你”·我:“……”·呃,莫名的心虚。
学霸这会儿又继续道:“可是,这道理很简单的,我做事除了上次……吓到你,我自认做事不莽撞,结果你倒好,猴子摘桃的损招,揍了我两下,摁着我灌水,还喷了我一脸水,对了,林徐,我是不是得提醒一下,你的口水也一并入我嘴里了”·噗——·我感觉我快被口水呛死了。
学霸,你突然这么直白,一刀插入,是想该肚皮黑路线,走一根筋路线·还有,学霸你告诉劳资你吃了劳资的口水,是来恶心劳资,还是来告诉劳资,你被劳资给恶心到了·我这会儿心虚和发囧,讪讪的开口:“哈……这个……这个……很抱歉……很抱歉……我就是一激动就忍不住了……呵呵……”·学霸凉凉道:“一句抱歉就完了,那要警察干什么。”
我:“……”·完了,蛇精病才唱完戏退散,小鸡肚肠又粉墨登场了··这么多变的学霸,我真怀疑他是不是也拥有了妹纸们每个月都会来的大姨妈她老公——大姨夫。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正常,而我跟他说话这几天明显觉得他跟妹纸们眼冒红星八卦的‘哎呀,伊大神是温柔帅气的美男子’、‘伊大神是忧郁的美男子’、‘伊大神是安静沉稳的美男子’、‘伊大神是神秘莫测的美男子’……种种‘伊大神是叉叉美男子’的赞美八竿子打不着……·这世道不能只看脸,否则一张美女照片后面说不定是一只恐龙和蛇精,或者人妖……·活生生的证明就是林大爷我,刚刚碰上的那只人妖苏熙。
穿着衣服泡在水里粘连得浑身不爽,我无奈道:“那个……你想要我怎么跟你道歉师父大人”·学霸这会儿打蛇棒根上:“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师父大人,这么不尊敬师长,你是不是罪加一等”·我:“……”·卧槽·学霸,你有没有完·劳资跟你套近乎,怎么套到你马蹄子上,你莫名其妙的尥蹶子,是要做什么·油盐不进的学霸的嘴皮子跟能喷火一样,实在太难搞,我琢磨着跟学霸在这儿脸红脖子粗,三岁小学生一样争论只值一块糖的问题,真特么掉价,便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这事儿也算我开不起玩笑,脑子没转弯儿,我不由道:“要不然大学霸你也揍一顿,不打脸,我保证不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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