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学霸也会采Ju花 by 林哥儿9(上)(5)

分类: 热文
原来学霸也会采Ju花 by 林哥儿9(上)(5)
·这话一出,学霸松了手,我后退一步本要靠到浴室墙壁上,一眼瞅见学霸的爪子又要伸过来,我连忙大叫:“别扶着劳资劳资有手有脚站得住”·学霸的手僵住,我却懒得看他的面部表情,摸索着要去解开衬衣扣子,却不知道这回是真烧大发了还是怎么着,摸了半天也没有解开一个扣子,早就没了多少耐性的我,干脆心一横,两手一边扯一角衣领,就要将这件跟劳资过不去的衬衣给撕了……·一边的学霸突然捧起我的脸,然后我觉得眼前光线一暗,额头上有什么比热水还湿润却又比水柔韧的事物重重的一贴……·我顿时傻了,耳边却依然听到学霸在说:“林徐,你感冒了冲完热水澡,先去床上裹着被子发汗,我叫阮学长过来给你看看,你不会有什么事,现在,你乖乖的,让我帮你把湿衣服脱去……”·然后……·劳资终于确定这会儿绝壁是烧严重了,因为作为一个有手有脚,平常可以跑得比狗快,一拳头砸不死一只老虎,也能造出一只熊猫眼的林大爷,居然……·就那样靠在浴室壁上,什么也不做……真就乖乖的……睁着眼看着……·学霸的手灵活又迅速的一颗一颗解开衬衣扣子,尔后捏在衣领下方第三颗扣子处,两边一掀,扒掉衬衣,露出里面光裸的上半身,紧接着,在心脏莫名的乱跳中,他的手顺着锁骨处一路拂过滑落至牛仔裤的扣子,解开扣子,捏着拉链一拉到底,两手拽着牛仔裤两边往下一扯……·瞅着光溜溜暴露在热水中的两条腿……还有身上仅剩的一条内裤……·我感觉我更傻了,抬眼瞪着双手已经捏在内裤上要往下扒的学霸,我突然出声:“凭什么就我一个光着,你为什么不脱”·学霸骤然抬头盯着我,我看他莫名的抿了抿唇,额头上青筋绷起,像是在极力的忍耐什么爆发,却依然开口是极为淡定:“林徐,你的发热又严重了。”
说罢,他低头要扯我的内裤,可我发昏的脑子这会儿就跟复读机差不多,抓住他的手,继续重复:“凭什么就我一个光着,你为什么不脱凭什么就我一个光着,你为什么不脱凭什么……”·尼玛,两大男人,一个穿着衣服,一个脱得光光的,劳资为什么觉得对光着的那一个很不公平·“林徐……”学霸揉了揉太阳穴,口气很无奈的道:“我真没有想到你发烧比酒醉还能折腾,好,我脱。”
然后……然后……然后……·就在我的头昏脑涨中,学霸挡着我的面,把他自己扒了个精光,再伸手把我扒了个精光,完了他一把将我拉了过去,我感觉自己的脑袋磕在他胸口肌肉上,鼻息间猛然扑来一股独属于学霸的气息,如此强烈,仿佛花洒喷下的热水也不能洗去半分……·卧槽……·我使劲儿的甩了甩头,这尼玛的,好像没对该屎的思维,僵成一团,完全木法找出不对·而这时学霸将花洒开到最大,拿了毛巾貌似要帮我洗,我瞅着,直到他将我上半身摸了个遍,才突然回神:“我自己洗”·尼玛,这辈子除了我老爸老妈给还是小奶娃的我洗过澡,这世上就再没第三个人给我洗澡,学霸这是……·不行,这种事真特么太掉脸皮了,特么的我真是烧得快成傻子,居然现在才反应过来·“林徐,我做事从来不半途而废,我都已经给你洗了一半,你才喊停,这与让我给你洗完,又有何区别”·诶·我怔了怔,说得好像有道理,可是貌似哪里还是没对啊·这种哪里似乎都对,但总有哪里都不对的感觉,在当站在我身前的学霸,绕到我身后时,越来越强烈。
因为背上像是有什么滑腻的东西在舔舐,偶尔还有类似咬噬的微疼,发昏的脑子还没想出什么样的搓澡帕子能造成这种……诡异的感觉……身体突然被转了过去,我皱着眉盯着学霸,却似乎是见他一双眼睛红得要喷火……·他倾身脸颊蹭了蹭我的脸颊,在我的不明所以中,他头一低埋在我的胸膛前,下一秒我浑身一僵,混乱的思维像是被一道闪电给劈开——·只因胸口的左胸上某一点被什么含住,有什么灵活柔软的东西正纠缠着那点,又有什么坚硬锋利的事物不轻不重的咬着……·而某一瞬间,那点像是突兀的从沉睡里惊醒,发胀变硬的感觉通过神经这一回是快速无比的杀破脑子里所有的混乱……·卧槽……这是……·我瞪大了眼,双手大力一推,惊怒的吼道:“伊谦人你特么在干什么”·他居然……·我开始喘粗气,热水顺着额头流到下巴滑落,心脏开始乱跳,这货居然……居然……·他居然……·全身的热血迅速往脑门冲,而这会儿学霸似乎也气息不稳,他望看了我一眼,不知为何那一眼似乎有懊恼,愧疚,难耐……抓狂·我:“……”·学霸无视掉我脸上的惊骇,抽了一旁的大浴巾,什么也不说将我包裹住,然后架着人,拖出浴室门,扔床上压上厚被子,一溜动作快速无比,搞得本来要说什么的我,这么迅速的躺床上,一时间又忘了说什么,只是困倦无比的耷拉着眼皮,模模糊糊的听着有人用着十分咬牙切齿的口气絮絮叨叨……·“林徐,你小子生来就是来磨我的吗从小就给我取个那么娘炮的名字刚学厨明明手艺差得要死还每天折腾各种新花样献宝一样的拿着你老妈都不愿意尝试的菜来让我吃叫你晚上陪我说话,没说十分钟你小子就扔下我一个去见周公,你睡了也就罢了,大晚上还踹人咬人跟你老家的同龄人打架,打不过就不知道跑,死拽着一个人打,让其他人揍你一个,我把他们揍跑了,你小子还笑嘻嘻凑上来要我穿花裙子给你看想想你干的事儿……这辈子我栽你手上,你也甭想逃出我手掌心今天要不是你发烧,我会饶了你林徐,你这磨人的……”·后面貌似还有一堆话,不过只听不处理的脑子,根本就不在意,我只当那是苍蝇在嗡嗡……·*****·对于一个学渣而言,世界上最痛的不是拼屎拼活鏖战一个星期、临阵磨枪上考场背水一战、却依然得了一个离六十分过只差一分的吐血五十九分,而是……·尼玛,学渣已经快烧成豆腐渣,那阴魂不散的老师杀入梦里,一手拿红笔指着学渣的鼻子冷酷无情道:林徐,逃课一次,实验课平时成绩为零,老师也不多说了,明年重修后会有期·卧槽·这真特么本年度最冷的噩梦·可偏偏就这样冷的噩梦,我居然还被骇醒了·心中正暗咒劳资真应在考前给这学期的每位老师都烧三炷香,我揉着太阳穴,拿过搁在床头柜上的爪机看了一眼……·嗬·尼玛居然是周二早上九点·巨冷的噩梦浮上心头,我揉着满头鸡窝,这才郁卒无比的想起昨日周一,劳资晚上的实验考试,貌似就被高烧的劳资给逃掉了·咚咚·一阵敲门声,我抬头看去,便见带了金丝眼镜,斯文温雅的暖男阮学长,正站在门边,冲着我微笑:“林徐,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阮学长走过来,伸手摸了一把我的额头,再摸了摸他自己的额头,完了他继续道:“温度已经恢复正常,看你的气色不错,现在九点了,你睡了这么久,胃里应该很空,先起来吃点儿东西,再把药吃了……呃,林徐,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很不高兴”·苍天啊大地啊·实验课逃掉期末考试,这种事情让我这学渣如何能苦中作乐的绽放如花的……呃……应该是坚强的笑颜·我这种一遇实验就变身为手残星人的汉纸,面对明年重修一次那门实验课,满满都是心酸和泪啊·我揪着薄毯,摆出一副‘学长,你既然没有救我,干嘛不一贴砒霜送我去天国享福’的表情道:“阮学长,你是善良的救死扶伤的白衣天屎,昨日下午为什么不赏我一贴神药,让我醒来去上实验课啊……”·阮学长推了推眼镜:“……林徐,白衣天使都是指护士,呃,用来形容妹纸的吧。”
我还沉浸在在悲伤中不可自拔,闻言头也不抬道:“天屎不是可男可女,性别待定的么”·阮学长:“……”·半晌,阮学长终于再次开口:“林徐,你平时和小伊说话都是这么……逗……呃……生动有趣的”·小伊·小伊·尼玛学霸·这会儿我才想起没看到学霸,连忙四下一打量,窗帘是他的,柜子是他的,床也是他,连劳资身上的睡衣都是他的,连我也是……呸,思维惯性,这个不是他的……·我还在他的公寓,可这会儿却不见他的人·阮学长这时候出声道:“林徐,你别看了,小伊被他舅舅叫走,这会儿可能已经上飞机,一个小时前他还守在你床边,实在是他舅舅那边的人催得太急才不得不走,不过,他很快就会回来,你别担心……”·“那个……我没有……呃,学长,你没必要解释那么多。”
我突然觉得那只本来在肚子里倒腾的猴子,钻进了心脏里,猴子的金箍棒变成了鹅毛,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搔····“对了,顺便提一下,昨晚上你的实验考试,小伊已经替你向老师请了假,你只需要参加这周末的实验补考便可。”
我一怔··本以为听到这消息,我心中应该是激动无比,幸福得背后虚空都要有花儿开放,却不料,尼玛……这种跟吃了鸭屁股的赶脚是肿么回事·阮学长又开口让我连续啃鸭屁股:“下周一就是期末考试开始,小伊说,这段时间的复习,他虽然不在你身边辅导,但晚上会跟你开视频,他的扣扣号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你别忘了加,哦对了,他还叫我提醒你,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不要拿学习开玩笑,晚上九点不见不散。”
我:“……”·“林徐……”阮学长坐到床边,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的神情……·卧槽劳资怎么觉得跟圣母一样充满了圣洁和亲切……·在我古怪的视线里,阮学长头顶着光环诚恳的道:“你很讨厌小伊”·我:“……”·尼玛,我还以为阮学长你一副要点化我的模样,是要说什么心灵鸡汤,结果……·特么你确定你不是来八卦的·阮学长:“哟,林徐,你这不说话,算是默认了哎,真是想不到啊,小伊那么一个优秀的人,大家都喜欢,你居然不喜欢还讨厌,呃,要不要说说原因,学长给你分析一下,看看你是不是患了口是心非早期综合征……”·我:“……”·阮学长,你这么藏不住你爱八卦的尾巴,还让不让人愉快的聊天了·阮学长:“林徐,就说一下,学长我是学心理学的,听有人说,昨个儿你和小伊在雨中你跑他追,我就是想要研究一下小伊是如何让你见了拔腿就跑,毕竟过去别人见了他,都是拔腿就跑冲过去围住他,你这样……很特别……”·我开始起床穿衣服,决定将这只蛇精病学长晾在一边。
但是,我的冷处理也没有降低这只学长的八卦热情,他在我背后笑道:“林徐,一个人待别人不论厌恶还是喜欢,只要行为特别,对那人总有特别的感情,小伊是个热情的人,你难道感受不到”·尼玛……·有谁说过,这世间最尖锐的东西不是剑,而是人的言语。
我觉得有那么一瞬劳资被射成了刺猬·而更可悲的是,劳资居然找不到半句话,将背后那货也给射成刺猬·----------------------·阮学长在确定我身体大好没毛病后,就拎着他的医用药箱,重新披上那层迷惑眼珠子的暖男皮,笑得内敛又和煦的离开公寓。
只不过,这货在走时,还不忘扔一句话来卡得林大爷想吐血··“林徐,如果这辈子只爱自己一个,是挺轻松的·可如果开始爱上别人,人生就会得变纠结辛苦。”
我:“……”·砰地一声门不轻不重的关上,只留我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发傻··周一大雨后,周二是个极好的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阳光透过落地窗泄流泻入客厅,像十三岁那年某个同样阳光明媚的早上、在伊人的床上醒来,明亮不热烈的日光直到铺陈到脚边才停止……·半晌,我瞅着窗外只见树枝晃动,而不闻风吹树响,一片沉寂的室内,陡然生出一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意境。
——如果开始爱上别人,人生就会变得纠结辛苦··脑门上有些冒汗……·我抬手用袖子擦脑门冷汗,却不期然闻到皮肤上还残留的和某只学霸身上相同的味道……·---------------------------------------·因为下周一开始就是整个A大的期末考试开考时间,A大现在已经进入最后的白热化狂躁复习阶段。
这周从周二开始全校的学渣,估计都进入了黑白颠倒临阵磨枪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猪烂的禽兽不如的日子··A大的林荫道旁的树木,柱子等一类杆状物,这一周内不知道等到多少只低头啃书的傻兔子撞上。
图书馆座无虚席··早上八点开馆前排的长龙一度上了A大校园时报的头版头条··而晚上十点闭馆时,都得将娇弱可人的妹纸管理员撤下,开门放出只消一眼就能用目光杀屎人的彪悍汉纸管理员,跟撵还在往脖子里灌食物的鸭子一样,将已经满脑子书本知识快要溢出来的妹纸汉纸们撵出去……·每当瞅着晚上十点在夜色里疾步匆匆,愁眉苦脸的各位同胞,我就会想起林大爷的超级外挂……·然后就是蛋疼……非常非常的蛋疼,以至于疼得林大爷不得不去玩一把‘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用知识洗涤灵魂,用奋斗成就……考试。
最后……就是每晚的相约九点,不见不散……·哦,林大爷的电脑在周二晚上八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的戏剧性系统崩溃,周三下去去修狗血性电脑脱手从三楼掉下粉碎性不可逆重伤,周四上午查银行卡悲剧性经济危机卡里只有五百块……·买新电脑神马的,似乎是个艰巨的任务。
而林大爷的另外一个小伙伴——爪机,哎唷,说起这事儿,林大爷整整肉痛了四天··因为周二下午,林大爷刚进了男厕正要蹲坑,连姿势都摆好,却不料某只学霸的来电铃声刺激到了林大爷胆小安静的爪子,就那样biu的一声,再哐当一声,最后噗咚一声……·呃,爪机抛弃林大爷跟下水道私奔了·对此我只能四十五度抬头望天,为我即将更瘪的钱包鞠一把泪……·******·没有学霸的日子从周二开始一直到周五,一条直线不起伏,直到周六早上我从A大附近的宾馆内醒来,突然觉得那直线成了屎人的心跳线,诈尸复活直线陡升成尖锐的波浪线·呃,至于为什么在宾馆……·学霸的公寓,自从电脑系统崩溃后,我就默默的拎包关门退住,那地儿每一个角落都有某只学霸的味儿,要是再在他的床上滚两圈儿,林大爷身上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味儿就该被同化没了。
而宿舍……那是一块伤心又危险的地方,林大爷曾在那儿被套麻袋,被画猪头,被gay诅咒,被汉女干出卖……·就酱紫,我忍着肉痛住了宾馆,只为寻一块心灵净土,等待……·一个回复。
国际邮件如果选了航空,寄达速度最快一般一周,慢则拖到半个月左右··上周周日我寄出去的信,最快明天那边收到,如果伊人看到,会不会给我一个电话回复·一想到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我就觉腚上长了疮,凳子面不平嗝人,书上的文字符号字母都是火星文,坐不住,看不进,仿佛林大爷的人生到了见证奇迹的时刻·为此周五一大早我就去将手机卡补回来,再摸回寝室翻箱倒柜的找到了大一上学期被关了禁闭扔在一旁不用的旧爪机,今儿一大早充满电,插上卡……·被打入冷宫半年的爪机那个激动,那个震撼,一插上卡,短信提示音滴滴滴的连续不断的足足响了三分钟·尼玛……如此被关注,我是不是应该捂着胸口,双眼垂泪,双膝跪地对老天爷表示无上的感谢:我手机电脑各种联系方式与亲朋好友失联四天,有人还记得问问我看看我是不是上错车被拐了,或者两腿儿一蹬一不小心嗝屁了·但是……·当看到一堆短信中除了我老妈老爸的来电和短信,还有以往高中同学的询问放假回不回老家的短信和几个陌生号码……·来自某只学霸的电话提示短信只有一条……来自某只学霸的询问短信也只有一条……·而当我一脸便秘的表情点开那条短信,居然只有……·六个点——一个省略号。
我:“……”·我觉得周一那场高烧,一定把我烧成了阿甘二代——那个擅长run,IQ只有75的汉纸··阿甘同志专注跑步一辈子,炖了一锅心灵鸡汤,收获美人财富名誉儿子,而作为阿甘二代的林大爷,周一那一场Run……除了烧了个神志不清,收获的就是一堆感冒药·貌似这神志不清似乎还有后遗症,劳资特么看见这两条短信,居然会……失望·卧槽·这一周课程几乎全停,一定是林大爷与世隔绝关了自己的小黑屋一时间患上了人群渴望症·洗把脸,顺好头上的毛,抓了背包,在前台去退房。
办理退房手续的是个圆脸大眼的妹纸,她见了我先是一笑,然后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目光我琢磨着就跟我肚子里怀了个娃,她要从我身边找出第二个人一样·尼玛,我瞅着这妹纸怀疑她是不是阴阳眼,看见劳资的背后有阿飘……·但……·这妹纸果然是外表甜美,内里彪悍的,因为她一开口就让林大爷作为汉纸的面子里子都碎成了渣·妹纸道:“帅哥啊,不等你男朋友回来了”·我:“”·那一瞬劳资好想立马拉裤裆掏出鸟来当面展示一下劳资是直的纯爷们儿,男朋友那是妹纸的,跟汉纸配对儿的只有女朋友·我已暗暗内伤,但神奇的是,这会儿林大爷却比小强还坚强,比鸵鸟还淡定:“呵,美女啊,你是不是搞错了男……朋友……”·“诶,我怎么可能搞错这每天早中晚三通电话询问你几时归几时离开宾馆的汉纸,自称是你的男朋友哦我开始还不信,以为是有人针对你,不过他报出了你的电话号码,还有身份证号码,出生年月日,甚至你的身高,三围,爱好,还有忌口过敏物,帅哥,前几天我问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你回答的可都跟他一样……”·我:“……”·尼玛,前几天,这妹纸说晚上宾馆有宵夜,问我有忌口的东西没,劳资想也没想就说了……·“哎,帅哥,你也别害羞我不但不歧视你,还很羡慕你哦,你男朋友的声音真好听啊,话说,这几天本来不是我的班,我跟别人换了班,就是为了听听那帅哥的声音,顺便看看你男朋友长啥样,他说他会来接你……”·“哎哎,帅哥别走啊,能不能给我瞅瞅你男朋友的照片,圆了我今生的夙愿……”·世界已经无法阻止这妹纸发花痴的热情……也无法阻止逗比横行霸占天下的脚步……·而我已经无力阻止某只学霸整人的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男朋友·男·卧槽·劳资的一世英名就这样被狗叼走·住进宾馆时,我像一只欢快的喜羊羊,现在离开宾馆,劳资就像一只鼻孔冒气的西拔牙斗牛·游魂一般走在A大校园里,我脑内开始疯狂的刷屏——·这世界上为何要有学霸这种生物·尼玛…… ·不就是上辈子少踩死几只蚂蚁,少吃几只鸡,多扶了几个老人,阎王爷赏了一个美好人生·不就是会投胎,找了个老爸老妈基因优良的造了个品质过关的壳·不就是小时候多吃点脑白金,脑回路多绕了几个圈·不就是……·千言万语说不尽,一句话总结—— ·照劳资的蛋疼的亲身经历看来,那货天生就是个磨人的……·啪——·一张报纸突然被风卷得砸到我面上··我面无表情的扯下来,本要扔掉,却不料一眼扫过……·卧槽·这头版头条是什么·大三动画学院院花兼院草苏熙,午夜十二点天桥裸奔疑遭撞鬼·*****·介于苏熙这只人妖带给我的惨不忍睹的回忆,从来不怎么爱看A大校园时报的林大爷,这次很给面子的一个字一个字的仔仔细细的围观了一下那篇报道。
呃,这其实乍一看是个名人的花边新闻,仔细一看其实是一个恐怖灵异故事··A大因为住校生增多,后扩建校舍,有一部分汉纸公寓在出校南门隔了两条单向大马路和一条露在地面的地铁轨道的对面。
汉纸从学校归寝都要穿过一座过街天桥··这本是一座很平凡的、努力弓着腰、不分寒暑奉献自己的天桥,只不过宿命安排了几只为情所困或者原因不详的汉纸妹纸从那儿跳下去开了瓢,再被吓尿的司机碾了几下……·从此那座天桥就有奈何桥的鬼称。
据知情人士报告,苏人妖当晚八点左右打扮得花枝招展,哦,不,应该是英俊潇洒去了酒吧见朋友,回来时是被一只熊给背回来的……·熊,好像有奇怪的生物乱入·我仔细看了一下,哦,原来是看错的,应该是肥得像熊一般的汉纸将苏人妖拖了回来在南门下出租车……·然后,又是局知情人士透露,那只熊,不,那只汉纸将人抗走的背影,莫名的让人想到美女与野兽的传说……·我暗道这知情人士,还真是联想丰富,美女,野兽,嘿,这知情人士一定是苏人妖的高级黑·紧接着,又是知情人士爆料,午夜十二点时,苏人妖一丝不挂的出现在天桥,拿着一根黄瓜大唱特唱《小苹果》,从天桥北一溜儿蹿到天桥南,然后刹住,又从天桥南蹿回天桥北,来来回回,又是嚎又是跳的好几遍,最后还是苏人妖的同学不及时的蹿出来将人抬屎猪一样抓手抓脚给带了回去。
有图有真相··最后,是苏人妖同学二三出面证明苏人妖没有罹患精神病,没有半夜裸奔遛鸟的怪癖,对《小苹果》一直很厌恶……·所以归结一句:A大动画学院院花院草双魁被天桥上的鬼魂给调戏了·我:“……”·哎唷,为什么看到苏人妖撞鬼,劳资这么心情舒畅呐·简直就是灵丹妙药,一秒钟治愈了花痴妹纸带给林大爷的内伤·我乐呵呵打算将此报纸放好,找个时间,拍几张照片传上空间或者微信群让我的小伙伴们也来围观围观,也来乐呵乐呵……·只不过,刚将报纸折了一道,我突然想起,这报纸怎么会从天上飞下砸我脸上·连忙抬头四处乱瞅,一看,嗬——·这会儿我站在一个凉亭下。
凉亭在一座假山上,我看去时,上面剑拔弩张的正要上演一场龙虎斗·呃,这龙就是只苏人妖,谁叫他腰细腿长脸蛋妖,看起来就跟蛇精变化的一样,林大爷这样形容他,已经是刚才娱乐林大爷的奖励。
至于虎……·尼玛,为什么站在苏人妖对面的是肥猫单淳·还有这两人的表情怎么那么诡异·一个淡定稳如泰山,一个抓狂像是被掐了七寸。
前者是单淳,后者是苏熙,哟喂,我在下面看得目瞪口呆,瞬间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单淳这威武霸气得,居然能直面狷狂的学长苏人妖·不过,不等我将这大吃一惊给咽下,上面一直以眸光厮杀的两个人突然开始打嘴仗·苏人妖指着飞了一地的报纸,语气是那种咬牙切齿,恨不得龇肉喝血的凶狠:“是不是你做的”·单淳语气很淡定:“是我,那又如何”·苏人妖火气上飚:“又如何呵,你居然敢算计我”·单淳继续磕淡定药:“我为什么不敢算计你就因为你是苏熙就因为家里有权有势,你是个官二代还是因为你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这些对我而言都是屁有本事你找人把我从A大开除,再把我父母下岗,把我一家全部赶出A市,或者再狠绝点儿,把我弄死啊你有种就去报复回来啊”·苏人妖声音上飚:“单淳你怎么变成这么疯狂偏执”·单淳冷笑反问:“我疯狂偏执苏熙,苏学长,你怎么不想想我现在这样子拜谁所赐”·苏人妖:“……”·单淳冷笑加淡定:“如果今天苏学长把我叫出来,就是说周一晚上的事儿,这个我想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一报还一报,苏学长,你那么玩得开,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苏人妖音量下调:“单淳,当年……当年那件事儿,我后来不是把那群人给收拾了吗”·单淳开启嘲讽模式:“收拾苏学长,不要以为当时你在大一,我在高二,就把我真当成天真好哄的人,你别告诉我,凭你的人脉和能力,提前不知道当年你的那群爱慕者背着你在设计我,如果没有你暧昧不清的默许,那群人敢去犯你晦气苏学长,你不就是只想享受不想负责,耍了人就想脱手,自以为脱不开手,就想毁人,苏学长,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人只配一个词,人渣”·苏人妖突然哈的一笑:“我是人渣那你是什么别忘了当年是谁下贱的自己主动向我张开了双腿”·我:“……”·尼玛,我真的是不小心听墙角的,这两人的对话怎么……·呃,张开双腿……不要告诉林大爷,单淳和苏人妖……·这时,单淳却语调异常的冷静:“苏学长,我要是下贱,那你这个高贵的,当初接受我这个下贱的是什么意思不要说,你的脑子从头到尾都是你下半身控制的。”
苏人妖:“单淳你这样子,难不成到现在为止你还忘不掉我或者,更准确的说,你还喜欢我”·单淳:“苏学长,我想你搞清楚一个问题,我不是那种喜欢一个人,就喜欢虐待对方的变态,我是个和平爱好者,没心情玩相爱相杀,所以,苏学长,做人不要太自恋。”
苏人妖:“单淳……说我人渣不负责,看看你现在态度,忘得这么干干净净,看来当年也只是玩玩,玩不起就怨我……”·单淳:“苏学长,我拿得起,放得下,有时间去爱,就有时间去忘,谁是胆小鬼,我想,你自己心里清楚,话说到这儿了,今天我也问一句,苏学长,你敢发誓说,当年你半点儿都没动心”·苏人妖:“动心笑话我特么怎么可能放弃一片森林绕着你这棵……呵,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又胖又肥,嘴又臭,我会对你动心现在我看到你这副尊容都恶心呵,直接点,以前我没看上你,现在不会看上,将来永远都不会看上”·单淳:“苏熙,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不要……后悔。”
苏人妖:“……”·就酱紫,这两只的嘴仗就以单淳一句口气诡异的话结尾,我站在凉亭下,瞅着苏人妖大踏步离开,一副强装风度,其实气得已经……看不见脚底的狗屎,一脚踩上了,才跳脚哇哇大叫……·而这边的单淳……正站在我背后。
听墙角被抓,我好像除了呵呵,还是只有呵呵··单淳看了我半晌,像是刚才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很淡定的开口:“二木,你这几天又搞什么幺蛾子了跟伊大神吵架了”·我:“……”·单淳,劳资错了,劳资悔过,劳资忏悔,你能不能别让你刚才犀利的台风尾来扫荡劳资的一亩三分地·单淳瞅着我吃翔的表情,又道:“哦,既然你不想不说,那我也不多说,二木,你下回见到伊大神,帮我向他道一声谢。”
·我:“道谢”·单淳:“这边考试我得全部办缓考,因为我要动身去治病,哦,二木,以前没有告诉你,其实没上大一的时,我并不是这副样子,我这只是一种病,前几天伊大神突然联系我,帮我联系了一些国外的医生。”
·难不成真像别人说的,每一个胖纸都是一个潜力股,只要拿出凿肉的意志,分分钟瘦成一道闪电,亮瞎所有人的眼·“那个……你其实可以在电话里,亲口跟学霸说……这样比较有……”·单淳耸了耸肩,“我倒是想,可伊大神的电话是那么容易打通的他想联系我很简单,但是我想联系他,根本就不行,我动身去治病行程都安排好了,伊大神又神出鬼没,不找你传话找谁反正只要有你在的地方,伊大神自己都会出现……”·我:“……”·见我不说话,单淳盯着我,叹了口气,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二木,刚才你也听到了,我是个gay,作为一个过来人,我想跟你说,碰到一个珍爱你的男人很不容易,有些爱错过了就错过了,你要总是不承认你……”·“单淳”·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开始噼里啪啦的倒豆子:“这个我想起来我还有一大堆书没看,你知道的,后天就开始考试,我这种学渣肯定比不上你这种学霸,我现在要去复习,你要让我带的感谢,我一定带到,你要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拜拜……”·我大踏步走,仿佛背后像是有十万条疯狗在追,其实我背后只有一只肥硕却移动迅速的单淳揪着我不放,继续喋喋不休——·“二木,你到底要木到什么时候你知道我看到过多少次你偷偷的注意伊大神吗”·“还记得大一一年你每次约人打网球,碰上隔壁篮球场上有伊大神上场时,打网球本来打得极好的你,哪次不是十个球五个球打飞出铁丝网”·“你还记得你借我的相机,上学期冬季运动会时,你拍得最多的是谁”·“你还记得每次有人八卦伊大神,听得最专注的是谁”·“你还记得……”·“够了”·尼玛,好好说话行么给劳资来什么排比句加强气势·我瞪着单淳,咬牙道:“你特么要报恩,也不能把劳资给当礼物送出去”·*****·单淳眯着他的眼,用一种‘吾家有男初长成’的欣慰调调叹道:“哎唷,二木啊,不错嘛,听你这句话,原来你也知道你是送给伊大神最好的礼物啊,哎,你终于明白了伊大神那傻子都能感觉到的心意了”·“滚粗别说得劳资连傻子都不如”·我一把拍掉单淳搭在我肩膀上的爪子,大踏步往前走,却觉得这天啊,太阳似乎太烈,晒得劳资的脸都开始发烫,也莫名的觉得这地啊,似乎也太坑坑包包太坎坷了,劳资怎么走得左脚绊右脚……·还有那心脏啊……·我想我应该马上去趟校医院去看看劳资的心脏有木有问题,这咚咚一直加速度乱跳的节奏,再不去看,说不定下一秒心跳爆表我就该去领饭盒鸟……·单淳在一边瞅着我淡淡道:“二木,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是个响当当的汉纸,就要敢于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喜欢就是喜欢,你藏着掖着,不累啊”·尼玛……·劳资是响当当的汉纸,当然是敢爱敢恨,只是……·“单淳,有些事你不明白,就不要在那里说我。”
我埋头往前走,继续道:“就像A大人人都喜欢伊谦人,我作为一个凡人仰望大神有什么问题关注他的八卦,冬季运动会用相机捕捉他的身影,篮球场边上有那么多人为他喝彩,多我一个多看几眼就不行男明星还允许有男粉丝,难道就不允许我作那人的脑残粉”·这话说出来,为啥林大爷像是吃了苦瓜,清了火却也苦了味蕾··“那好,不说二木你究竟是不是脑残粉的问题,我只问你一句,伊大神对你的喜欢,你究竟是个什么态度”·我站定脚,瞥了单淳一眼,面无表情的道:“我和他都是汉纸。”
单淳扶额一脸无语:“都是汉纸又怎么了谁规定同性不能相爱·”·我也跟着一脸无奈:“哦,单淳,我想我得再补充一句,劳资有心上人,是个妹纸。”
“哈你有……心上人还是个妹纸”·单淳脸上的肉都被我那句话给震得颤了颤。
尔后我脑门上蹦十字架的瞅着单淳无视我黑脸的扫了一眼我的腚··单淳眼风收回后,不可置信道:“二木啊,我总觉得伊大神虽然很有耐性,但是你磨人的功夫明显也是登峰造极,你突然闹出一个心上人,他知道么”·我没好气的道:“他知道”·尼玛,那货就是知道,也照样霸道。
周一凌晨三点后那一场争吵,劳资居然还什么都不明白的想要让他帮劳资找伊人,呵呵,就照他一球废了人家命根子的狠劲儿,这货要真找到伊人,不搞出点儿什么幺蛾子,劳资都不信·单淳张了张嘴,然后他一脸苦恼,像是在面对解释为什么1+1=2这个世界性难题。
半晌,单淳才慢慢道:“其实很多问题都是多余的,最关键的是,二木,你对伊大神的心意究竟了解了几分还有你自己是个什么意思”·我:“单淳啊,你知道么,那人对我的好感来得很莫名其妙好么完全没有缘由劳资不信一见钟情这种狗血桥段。”
七夕前一天,突然抓住我,然后到目前为止,劳资的生活鸡犬不宁正常人对这种没缘由的好感都很不信任好么·再者,我一穷二白,除了一张皮囊,全A大胜过林大爷这皮囊的人多的是,那货盯上我,很像是在耍人·不对,应该是那货从头到尾都在耍人,有些话,直截了当的告诉林大爷,林大爷还能吃了人·尼玛的,非得让劳资去猜猜泥煤啊·这会儿,单淳又道:“那你呢你还没说最重要的……你的态度”·我的态度·卧槽·这尼玛才真是让劳资头疼的问题好么·周一凌晨那只学霸逼着问我,我在坚持什么的时,我抓住的那一瞬间晃过脑子的念头……·我叹了口气,以一种很沧桑的调调道:“单淳啊,要是我前几天我才想明白,我以前注意到那人,有八成的原因是他的那双眼睛跟我心上人很相似,你说我的态度是什么”·“替……身”·单淳瞪大了眼,眼风又扫了一眼劳资的腚,“你确定二木,不是我说,这消息要是让伊大神知道了,作为你的好友,虽然伊大神帮了我,但总归最终他帮我的原因貌似还是你,所以,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惹恼了他,你的菊花可能不保啊……”·我:“……”·尼玛,能不能别提醒劳资这个头疼的噩耗么·能不能别一脸同情的瞅着林大爷,搞得林大爷也想去办缓考,先遁回老家么·“二木啊,我怎么觉得你现在越说越淡定,原本我以为你又要继续像刚才那样炸毛逃避……”·单淳一脸诡异的瞅着我,我对他翻了一个白眼·   ****·尼玛,劳资淡定·淡定个屁·劳资要淡定,周一下午劳资见了那人还会跟见了鬼一样在雨中发神经的逃蹿·那速度,带病冲刺,估摸着这辈子劳资都再也跑不出那种神速·我摊了摊手,正儿八经道:“替身什么的,对谁都不公平,我只是想静静的守候我的心上人,其他的,我不鄙视同性恋,但是我喜欢妹纸这件事,已经证明我是异性恋,所以那人的好感……很抱歉我没办法回应。”
单淳瞅着我,目光很审视,我被他盯得发毛,直觉告诉我这货要说什么吐血的话,果然……·单淳一阵见血发问:“伊大神应该吻过你吧,你什么感觉不要告诉我,他吻你的时候,你都不清醒或者我应该更深入的问一下,呃,你和伊大神有没有更深入的肢体接触你又什么感觉”·我:“……”·单淳啊,你能不能别再做知心大猫了好么·单淳摇了摇头:“二木,看看你就是这个德行,潜意识逃避的技能厉害的令人发指,对了,做人不能太固执,虽说有人说过,当一个人完全相信一个事实时,不论对与错,都不会去思考其他的可能,但这样盲目的去追逐,忽视别人,会伤人心的。”
我看着单淳,突然笑了,这些个高智商的人难道没发现劳资头疼的真正问题么·我喜欢的是伊人,特么的再掺入一个学霸,尼玛劳资既喜欢妹纸,又对汉纸……有兴趣,那成了什么·双性恋·男女通吃,这特么不是怪物么·林大爷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是怪物·所以汉纸和妹纸二选一,劳资一定是选伊人的好么·******·周六下午一点,我背着一堆书,老老实实的去了图书馆。
跟单淳说了那一通话,我反而由之前脑子里一团糟糕一下豁然明朗··心不躁了,腚不疼了,走路也有劲儿,一口气上图书馆五楼,不费劲儿··全身充满热爱学习的正能量,我表示很满意,所以千辛万苦找到一个位置后,我终于再次回归了期末疯狂复习的大部队。
但是,老天爷最擅长调戏人类这种蝼蚁一般渺小生物,总在人万万没想到的时刻,奉上一个扎着蝴蝶结的礼盒··然后人类以为是天降的比萨饼,其实那是潘多拉的黑盒子,只要爪贱打开……其后果……·下午五点时,图书馆大部分人开始出馆去吃晚饭。
我表示,林大爷当时出了馆,正走在去一食堂的林荫道上,然后尼玛,就跟小朋友在马上路上发现一分钱,一辆白色兰博基尼从离我五十米处的地下停车库不急不缓优雅无比钻出来。
随着兰博基尼的车窗慢慢往上摇,风过,有几率乌黑的发丝飞出车窗··一只五指修长,骨节匀称,肤色白皙,带着一种艺术家独特韵味的手,探出车窗,捉住那调皮的发丝。
也就在那一瞬,车窗正对我· ·车里的人……·戴着墨镜,却又十分温文尔雅,清瘦的脸,嘴角勾着慵懒又清贵的弧度··他正笑着跟驾驶座上的人聊什么,唇角弧度增大间,有染上了几分狡黠,一如十年前那个不知道是踩中了什么猿粪、半道上钻出来、跟拐卖小孩的人贩子差不多的长毛怪人,跟劳资搭讪时那嘴角的狡猾诱惑……·当年……·尼玛,就是那长毛怪人,也就是跟伊人住在一起的那个文艺青年,告诉劳资去那院子偷桃子,最后劳资偷了桃子,却被某只给偷走了心肝儿·还有就是……卧槽就是那货给了劳资一个没有回复的地址·尼玛,踏破铁鞋无觅处,正愁找不到人,这只伊人的亲戚就蹦跶了出来·眼瞅兰博基尼开始加速,我扯开嗓子大喝一声:“停车停车伊大叔”·此时林荫道上人来人往,我这一嗓子无异于石破天惊,很多妹纸汉纸都惊诧的投来视线,我却已经顾不了今天会掉多少斤面子和节操。
眼见那兰博基尼毫无反应,我biu的一声冲出去,撒蹄狂奔在兰博基尼车后,嘶吼:“停车停车”·周围人估计是这年头还没见过这等只能在电视电影里的场景,活森森的出现眼前,他们以一种笑看穷屌丝追白富美的眼光瞅着我,却不知道劳资追的不是白富美,尼玛的是个妖孽大叔!�
· の圆�·我已经挥汗如雨,那兰博基尼跟嘲笑我两条腿儿自不量力居然妄想去追四个轮儿般、屁股后面喷烟,前行一百米后,左拐弯看似是要出南门上大马路·尼玛,要是让兰博基尼上了大马路,就是跑断两条腿儿也追不上人好么·心头火烧火燎,这会儿突然瞅到班上一哥们儿正骑着自行车载着他的女盆友,晃晃悠悠的飘过。
我瞅着他,就跟两三个月没吃肉,猛然间一见到肉样,两眼放狼光的箭步上前·那汉纸被我骇得嘎的一声停下,他背后的妹纸瞅着我跟见神经病差不多。
“林徐,你搞什么不要命啊”·“哥们儿,借自行车一用……”·“没门儿我还要……”·“少说废话你借了我提供期末学霸的独家资料”·“……”·然后,哥们儿二话不说的将自行车借给了我……·瞅瞅,这就是A大万恶的期末考试·有了自行车,简直如虎添翼。
我两条腿儿瞪得溜圆的追着兰博基尼,却总是隔了那么一段距离,随着那段距离越来越大,我除了吃了一嘴的灰,嗓子吼得发痛,半点儿办法也木有·卧槽车里的人在搞什么,劳资这么大一活人坠在后面,他们看不到么·还有伊大叔啊,你是磕了脑袋遭遇失忆了么·就不记当年钻狗洞找你家伊人的那个熊小子么·兰博基尼出了南门,入了大马路,很快就没入车流。
我大汗淋漓的骑着自行车累得快要口吐舌头,在大马路边上追着那一抹已经模模糊糊的白色··只是靠人力这种绿色能源提供动力的自行车,完全木有办法胜过喝汽油的四个轮的兰博基尼·我已经觉得我两条腿酸麻得快要脱身去一边委屈的哭嚎,那辆兰博基尼还是在一个十字路口突然变方向转向十字一横的方向。
而我却尼玛的刚好在十字一横的另外一头·兰博基尼拐弯时减速是我最后一个机会·汗水泅进眼里,刺激双眼发涩发胀,我甩掉头上的汗水,车速不减的跟着冲了上去·但是,大马路上繁忙的十字路口,这种横冲直撞,一般……·砰——·嘎——·咔——·车轮紧急刹车摩擦地面的尖锐刺耳的声响,路人的惊呼尖叫,还有木头等杂物落地发出的乒乒乓乓……·十秒钟前,一辆收废品的电动三轮车迎头冲我飚来,虽然在千钧一发时,我扭转了车头,心惊胆战的避开了正面碰撞,但同时往另外一边错开的三轮车还是扫到我的自行车……·自行车正压在我腿上,右大腿上有一个约莫三十厘米的血口子正在往外冒血·我瞅了一眼三轮车上支在外面的侧面又薄又硬的木板,那米黄色的木头边缘红艳艳的,还滴着血·大腿上钻心的痛开始折磨林大爷的神经·卧槽·我暗咒一声,推开自行车要爬起来,那边被我给吓尿的三轮车主满头大汗,脸发白的对我吼:“你小子急着去投胎没看到这是红灯,人行道不能通行”·对面的走动的人形绿灯亮了起来,路人围了上来,十字路口因为我这条黑马杀出,交通乱成一团,人们议论的声音,车子鸣笛声,还有交警已经往这边靠拢……·我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爬起来无视掉所有人,扒开人群一路洒血走了四五步,看着早已经不见了踪影的兰博基尼……·剧烈的喘息,不断外冒的汗水,痛得销魂的伤口,酸麻得开始抽筋的小腿肚子,脑子因为乍然运动过度而产生的眩晕……·这一切都不重要,林大爷只觉得胸口由一种名为失望的情绪衍生出的钝痛一下淹没了整个人……·胸口憋着的那口追人的气一消,我双腿止不住的发软,支持不住软倒时,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出来拽住我··“林学长,你怎么搞得这么……失魂落魄”·腼腼腆腆,青涩的嗓音。
这声音……·我回头一看……·容貌精致,穿着A大附属高中校服的尚离正皱着眉盯着我流血的大腿·******·八成是我骑车骑得满脸通红,汗水乱淌,上衣被风鼓得凌乱,牛仔裤右腿上滑了个大口,看起来皮翻肉绽的伤口综合起来的样子太过凄惨,尚离又问:“林学长,你没事吧”·我只是沉默的瞅了他一眼,推开他的手,慢腾腾的往边上挪。
人群已经被疏散,走过路过的人也只是对我这个看起来精神不正常的找屎的疯子投以或好奇、或疑惑的目光··上次跟在尚离身边的冰山面瘫汉纸,正板着一张扑克脸,冷静无比的跟交警交涉。
我走了两步,大腿上痛得实在厉害,低头瞅了一眼,见一步一个血脚印,突然想要仰天大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究竟是有多不冷静,才特么敢拿自己的小命儿来追人·要是在老家的太后和太上皇知道他们养了二十年的乖儿子今天差点儿就扑街在某个车轮下,哦,我想,他们一定会先打断我的腿,省得我乱跑丢了命真让他们去养狮子狗天天叫乖儿子聊以自*·林大爷是独生子,真要挂掉了,难不成让我老爸老妈再给我造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今儿太莽撞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更冷静一些··这会儿冰山云祁已经跟交警交涉完毕,他过来瞅了我一眼,道:“这里离A大附中近,先送他去校医院·”·“不用了。”
尚离看了我一眼,扯了扯他的双肩背包,眉宇间有着不属于他这年龄的成熟,“看他这副模样,或许要找一个心理医生,我们去西街阮学长那里·”·我扫了这两人一眼,这两货都是学霸那边的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林大爷这个鱼眼珠子,还是少混入那些个闪亮的珍珠中。
“哦,算了,这伤口看起来吓人,其实没什么,我自己去找医生包扎,你们两人若是有约,可以不用管我·”·我去扶自行车··“林学长,你的伤口需要处理。”
尚离的目光很柔软,说话的口气也是嫩嫩的,仿佛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只不过……·我瞥了尚离一眼,肿么觉得这货说话的调调像是在给我下最后通牒·卧槽……跟学霸待在一起的人,尼玛都不正常么·这小子长得嫩,明明是高三的,看起来却跟初三的差不多,嫩豆花一般的毛头小子想要黑化成彪悍的食人植物·一定是劳资的耳朵打开方式不对……·“我知道去处理。”
我冷冰冰的甩了一句话··下午五六点的太阳虽不烈,但照在脸上还是晃人眼,车来车往的十字路口,跟炖了一锅大杂烩一般,喧闹,空气难闻··我想一个人找个地方好好冷静一下,忏悔一下今儿差点犯了让老爸老妈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罪过。
却不料,人不可貌相,有些人拽起来……·“云哥哥,把人塞进车里·”尚离在我背后特么极淡然的吐了一句……·我嗖的回头,面瘫云祁却跟忠犬似的,听从命令二话不说爪子抓住我的肩膀,老鹰抓小鸡般,就往路边的路虎上拖。
我:“”·卧槽这年头正太都是这么叼的么·“喂,你们……”我正要说什么表示林大爷心中奔腾而过的万匹草泥马,那边尚离又悠悠道:“反抗就直接打晕。”
我:“”·尼玛正太一秒钟变土匪,这是搞啥子·我觉得尚离已经震惊了我的三观,一回头又见冰山面瘫云祁蒲扇般的大一抬,正对着我的后脑勺,随时准备一手刀砍晕人,顿时头发都快唬得竖起·林大爷连忙哇哇大叫:“喂,我跟你们去我跟你们去还不行”·尚离露着小酒窝,笑眯眯仿佛一只温顺的猫咪:“林学长,这样就对了嘛,你知道么,要是让小伊哥哥知道我和云哥哥碰见你这副样子,还置之不理去约会,呃,我俩绝对会比自己作死的苏熙哥哥还要惨。”
我:“……”·学霸……呵呵……学霸……呵呵……学霸……·你的- yín -威是多么的深入人心啊……呵呵呵……真不知道以前你是干了多少丧心病狂的事儿,把人家这秒化土匪的正太都吓成了温顺的小猫咪·就酱紫,在尚离和云祁的押送下,林大爷被逮去了西街诊所。
而在西街诊所里,不仅有阮学长,还有周一雨中被学霸召唤神兽的慕容学长,慕容朗··自从察觉劳资貌似不一小心陷入了gay的包围圈,林大爷看汉纸和汉纸的目光都不再纯洁。
阮学长在劳资醒来的周二早上,那一堆八卦加赏给劳资的一堆言语之箭,还有上个周末,这货和旁边那只慕容学长两人在饭桌上的暧昧……·呵呵,这个世界妹纸是不是都要被抛弃了,汉纸都去找汉纸谈谈心恋恋爱了·我被架进来时,阮学长刚刚温声细语的打发掉两个来看病的妹纸,慕容学长坐在一边长凳上,抱手瞅着那三个谈得欢快的人一脸黑气,这会儿貌似妹纸在约阮学长去吃晚饭,激得慕容学长一副咬牙切齿、要扑上去叼人的凶悍样……·“林徐,你怎么搞成了这样”阮学长惊呼一声,等我刚坐下,他就已经手脚麻利无比的拎了药箱过来查看我腿上的伤口。
云祁坐在长凳上,尚离大喇喇的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完了还不忘替我解释:“骑自行车在十字路口横冲直撞,被收废品的三轮车上的木头划的·”·“哈”那边从醋海里爬上来的慕容学长凑上来饶有趣味道:“啧啧,真是够疯狂学弟啊,小伊就是不在你身边几天,你就能差点把你的小命给折腾掉,啧啧,他回来就接到你奉送给他的这个大礼,一定会抓狂得想要把你关起……唔……”·慕容学长的调侃还没完,一边快速帮我处理大腿上伤口的阮学长就一后肘重重的砸在那货的腹部。
阮学长没好气道:“慕容朗,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信不信我把你嘴给缝上”·回头,阮学长又对我温声道:“林徐,别听那货乱说,小伊见了心疼还来不及呢。”
我:“……”·你们这群有男朋友的汉纸,尼玛的,软刀子,硬刀子,嗖嗖的往劳资心上扎三句话不离学霸,是要做什么·林大爷那个低头惆怅啊……·半晌,我大腿上的伤口清清洗出来,阮学长庆幸道:“林徐,只是划破了皮肉,伤口比较长,流血才多了一些,幸好不是划破了腿上动脉,要不然今天你就该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瞅着沾了血的棉球,心中也庆幸今天阎王爷心情好,没有收了我的小命,一抬头见慕容学长拿着他的爪机,盯着屏幕,笑得一脸偷吃鸡的模样……·脊背突然一寒……·我张了张嘴,呐呐道:“那个……这事儿你们能不能先别告诉……”·“晚了。”
窝在冰山面瘫怀里的尚离两眼笑弯弯的瞅着我,口气很同情:“刚刚在车上我给小伊哥哥发了一条短信,哦,顺便再说一下,林学长你刚才低头发呆时,慕容哥哥偷偷给你的大腿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小伊哥哥……”·我:“”·卧槽做人这么积极真的好么·“哎呀小伊回复了”·这会儿慕容朗握着他的爪机跳了起来,然后这货特么两眼冒光光荣无比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目光最后盯在我身上,笑眯眯道:“小伊说,他已经下飞机,四十分钟后就到诊所。”
我:“”·“林徐”阮学长两爪子固定住我的大腿,语气肃然:“你腿上带伤,你还想要乱动”·我:“……”·卧槽……这群人……是故意整我……要看林大爷的笑话么·一想起上次我就是擦破脸皮,就被某只抓着亲手上药,尼玛,这次我是划了三十厘米左右的口子,照那人霸道的性子……·我很希望我是多想了,林大爷不自恋也不给自己脸上贴金,但为毛那种某只一回来,林大爷绝壁倒大霉的预感如此强烈,以至于后背心的冷汗又开始特么大规模泛滥……·我保持镇定的挤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阮学长,能不能在五分钟内将我腿上的伤口包扎好,我……”·“你腿上的伤口包扎好了也不能乱动”·阮学长回头横了一眼拿着爪机慕容学长,转头安慰道:“林徐,你别担心,小伊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在这里等他回来……”·“好了,阮学长”·我一个手势打住对方后面所有的话,面无表情道:“五分钟内学长要包扎不完,我自己动手,其他的别说,我自己心里有数。”
五分钟,西街上卖肉夹馍的大爷足够烤出两个半香喷喷的鸡柳加鸡蛋肉夹馍··五分钟,世界田径冠军的汉纸足够跑三十趟夺他个三十个金牌··五分钟,搁地震里去,秒秒钟可以搅得天翻地覆,高楼变平地,平地出深坑。
五分钟可以做很多事情,所以,林大爷给阮学长五分钟,完全是充裕得不得了··诊所里的挂钟嘀嗒嘀嗒走得不急不缓,我盯着阮学长穿花蝴蝶一般的爪子在大腿上翻腾。
这会儿,尚离、云祁、慕容朗这三个货居然就坐在一边,一声不吭的看好戏··终于在阮学长将纱布最后一角裹好,我瞅了一眼时间才过了四分钟··来不及给阮学长点赞,我站起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十分感激的道:“学长,多谢了,这药费,我改天过来付,我现在有急事,先走了”·阮学长一副很头疼的模样,两手将摁我回椅子上:“大家都是成年人,林徐,有什么事情不能当面好好说,非要搞成这这副老鼠见了猫的样子”·我僵了一下。
尼玛,只要火烧的不是自己的屁股,谁都可以一副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的淡定样劝说被火烧了屁股的人·最近没有学霸在眼前飘,我算是琢磨出来了,学霸的磁场与劳资不对盘,只要他一出现,劳资的脑电波就不能正常工作,见了面好好说……·卧槽,哪一回好好说,不是以很诡异的局面收尾,完全让人不堪回首,看一眼秒秒钟都会掉屎节操好么·“学长,两家人不说一家话,我的事儿,与学长无关。”
我拍掉阮学长的爪子,站起身,试着走了两步,虽然痛,但不至于走不了路··一抬头见阮学长又要开口,我很冷静道:“学长,大家既然都是成年了,也该明白每件事都有自己的章法,不是这件事里的人,掺合进来只能越搅越僵。”
阮学长动作顿住,这时他旁边的慕容朗似笑非笑道:“都是他跟小伊的事儿,我们的确不好多掺合,让他走吧,反正小伊回来见到他拖着伤腿还敢乱跑……一定会床上好好算账……”·我:“”·彪悍的尚离这会儿又蹦出来语不惊人死不休:“呐,我建议一下,阮哥哥,我记得你这里应该有镇定剂吧不如给他一针,省得折腾”·我:“”···卧槽·这诊所里到处横行的蛇精病,怎么没有精神病院的来收一收·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跟这群人计较,反正无论他们喷了什么我都左耳进右耳出,劳资现在最应该关注的是,赶紧人间蒸发·坐飞机,坐火车,还是坐大巴,尼玛,先遁了再说·就像他们所说,大家都是成年人,言语上劝告恐吓不起作用后,大概只要不出人命不重伤,他们也就只有老实站一边作旁观者。
所以我三两步走到诊所门前,除了阮学长叫了一两声我的名字,其他人没有半点儿动作··我很感激这群人的高抬贵爪,走到门边,莫名其妙的深吸一口气,然后哗啦一声拉开门——·林大爷刚才应该吸气太足,以至于被空气噎得双眼出现了幻觉·卧槽·学霸·原以为一门之外就是广阔的世界,岂料一门之外……劳资只能感叹,尼玛的世界真是小·我扶着门,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动作十分僵硬的一步一步的退到诊所中央。
大腿上的伤口貌似被扯得又在冒血,眼角余光扫到那白纱布已经泛红··不过,这会儿我完全没办法去注意这些细枝末节,因为随着我后退,有人不快不慢的跨入诊所,一步一步向前。
学霸今儿一身剪裁合体,爆显气质的深灰西装,西装里面的白衬衣松开了领口的扣子,黑色领带松垮垮的垂在胸前,眼下青黑,一反之前所见干净清爽,他下巴上有像是几日没打理的胡茬,头发丝也有点儿向鸡窝方向发展……·看起来好凌乱,但是……·尼玛,完全不妨碍这货释放王霸之气大杀四方·我被学霸那双乌黑深邃又犀利的眸子盯得全身起鸡皮疙瘩,心知这会儿要是沉默,尼玛劳资那已经被摧残了好几回的神经一定会砰砰砰的全部崩断。
为了转移一些注意力冷静下来,我抽着嘴角问道:“你……你不是还要半个多小时后才到的……吗”·“林徐。”
学霸盯着我大腿,口气是非一般的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你有多能跑,我已经见识过,我刚刚要是不那样说,你是不是连腿上的伤口都不包扎,就想跑”·“五点半我下了飞机就往学校赶,六点时就收到你给我的见面礼,林徐,送礼的时间你都要如此赶巧,你可真不愧是个磨人的小混蛋”·我:“……”·呵,这会儿时间是六点十分,搞了半天,这只高智商的学霸居然从收到消息就在讹我,卧槽……谁能借给劳资一双翅膀,让劳资去天上飞一会儿·“小伊,人我给你忽悠到这份上了,后面就靠你了。”
慕容朗这会儿戏谑的瞅着我,冲着学霸挥手,那样子就好像他刚才的表演应该发给他一个奥斯卡小金人做奖励·我:“……”·阮学长推了推眼镜,同情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无奈道:“小伊,林徐的腿伤虽然不严重,但是你也别太折腾。”
我:“……”·尚离拉着云祁的手,十指相扣冲着学霸挥了挥:“小伊哥哥加油争取早日摆脱老处长”·我:“……”·********·在学霸的那群蛇精病小伙伴退散后,我跟学霸僵持了不到三分钟,就只能无比郁卒的硬着头皮上了他的黑色宾利车。
所谓富贵不能- yín -,威武不能屈,林大爷顶天立地,头可断血可流,顶得住来自切糕和茶叶蛋的诱惑,经得起妹纸胸器的考验,但是……呃……·“林徐,你要不想乖乖的跟我走,我不介意抱你出去,不要想着反抗,如果你要尝试反抗,我不介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你,如果这样你还不听话,林徐,后果自负。”
卧槽·这世道上,谁更不要脸谁就无敌·坐在宾利车后座上,我满脑子还是学霸那露骨万分的威胁··周一那场雨似乎洗去了很多模糊不清的事物,以前……是这只学霸跟劳资绕,劳资是真心实意没搞懂,现在……卧槽,劳资就是想装看不懂,这货一双火眼金睛,隔了个十万八千里都还能盯着劳资,除了挫败,任何伪装只要见面貌似都是掩耳盗铃……·这会儿林大爷不想当小丑给人看笑话,而且话说清楚了,对谁都公平。
车厢里沉默了四五分钟,我先冷静的开口:“今天的事儿,你合着那群人来耍我”·卧槽,这货要真是想要拦我,完全可以不用告诉我他四十分钟后就会回来的消息,悄悄咪咪的钻回来,突然蹦出来吓人不是更就成就感·学霸脱了他的西装外套,挽起衬衣袖子,他目光落在我右腿纱布上,垂眸淡淡道:“电脑坏了,手机丢了,人住宾馆了,林徐,我只是想要排除万分之一的其他巧合,证明你的的确确是在躲我,百分百是在意我的存在。”
“林徐,你知不知道你就像一个滑不留手的球,给你的压力越大,你反弹得就越厉害,以前你躲我还没什么,这一次反弹这么剧烈,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林徐,我……”·说是把话说清楚,可尼玛的,我没有想到一直走曲线的学霸,越来越喜欢走直线,很多时候这货的话都直白到锋利,每句话都像刀子一样直插红心分毫不误,不给任何口子可以脑补到其他意思去…….·看着坐在后座靠窗一侧的学霸眸光柔得我心惊肉跳的盯着我,嘴里即将吐出那句劳资再也不可能脑补成‘对不起’,‘我抱歉’的三字真言,同时他向我附身过来……·我能说,这会儿意外的亮点又从精神病院蹿出来跑龙套了么……·砰——·宾利车随着学霸的话,亲密无比的吻上前面一辆商务车的屁股。
我:“……”·学霸捂着脸,对着驾驶座上的人冷冷道:“张文理”·“伊哥伊哥我错了我错了我刚刚只是……只是……啊,伊哥,今晚我主动去申请加班”·驾驶座上一样西装革履,面容亲和,文质彬彬的汉纸转头满脸涨红的不住道歉,只不过与这货面上诚恳万分的歉意不符合的是,这货每说三个字眼风就瞟到林大爷这边一次……·我也跟着捂脸,因为老脸已经臊得没有了。
横竖也没脸,我打算趁着有个第三方在场可以保证车厢里不会发生黄暴事件时,把话给晾清楚:“伊谦人,我……”·“伊哥你二舅来电话了”驾驶座上的张文理又乍呼呼的叫了起来·我:“……”·卧槽,刚刚的一鼓作气就这般化作肠中一股浊气,噗的一声,从后面放了出去……·“有什么话,回到公寓就我和你慢慢说。”
学霸一边接过汉纸递到后面的手机,一边瞥了我一眼,那一眼看得我毛骨悚然,非常想要跳车,只不过,刚上车那会儿,学霸就叫前面的汉纸将车门全特么给锁死了……·在宾利车开到学霸的公寓楼下,我本想发挥牛皮糖精神,粘在车上不下来,或者嚎上几嗓子引发学霸的粉丝来围观,劳资好趁乱逃走,以图后面找个机会电话里说清楚,却没想到……·车刚停下,学霸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上来啃了我一口,然后特么的,劳资就那么傻了一下,回神时就被这货给抱下车。
头上罩着他的西装外套,听着他成功掐中林大爷的七寸:“林徐,我不介意将我和你的关系公诸于众,还记得七夕那天我在你楼下,你下来后引起的轰动么如果你想成为A大校园时报的头版头条,或者本年度A大最大红大紫的风云人物,你就给我尽情的闹。”
卧槽·我咬牙切齿低吼:“劳资跟你上去,特么进了电梯,你特么就把劳资放下”·我想,劳资骑自行车追兰博基尼时出了一身汗,再加上劳资是个伤病患,学霸是个有洁癖的,虽然霸道但再怎么也是个被知识洗礼过的汉纸,所以两人独处文明有礼说话,应该……·是劳资太傻太天真·“伊……唔唔……唔……你特么……唔……”·双眼喷火的瞪着这个从一入门就特么把劳资摁门上狂啃的肚皮黑,两爪子推了半晌没把人推开不说,反被剪在背后。
一霎时,心脏跟放在沸水中滚过一圈一般,烫得发痛·“林徐,接吻的时候,闭上眼睛·”学霸的唇磨蹭着我的脸颊,趁着我大喘气时,幽幽道:“林徐,我吻你你不嫌弃,我抚摸你,无论你是清醒还是迷糊,你的身体也都不抗拒。”
“你这样的反应,如果没有感情,你怎么会接受林徐,为什么你身体感官都接受了我,你的一颗心还要固执的排斥我”·******·离得近时,我能清晰的看到近在咫尺的眸子。
那双乌黑如夜空的眸子里,倒映着我的身影时,总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准确的说是一种荒谬的遗憾··唉,要是这双眼睛的主人是伊人多好……·所谓幻想一般都美好,现实一般都骨感。
我偏开脸,不去看那双足以迷惑人心智的眼睛,压下被啃的心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是不是恼火的感觉,冷静道:“伊谦人,你先放开我,既然我和你要说清楚,我俩能不能平等一些,你这么一副全面压制我的样子……让劳资很手痒想揍人”·学霸盯着我:“我怎么觉得你接下来说的不会是好话”·卧槽不是好话,你就摆出一副不想听的神情是要搞什么·我冲他翻了一个白眼:“你听不听” ·“好,我听。”
学霸松开我,然后指着客厅里的沙发:“你腿上有伤,我们坐着说·”·瞅着一副又恢复成一派淡然的学霸,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的姿态,还真是……跟刚才说话憋得人老脸发红的学霸判若两人。
我坐得老远,清了清嗓子,才慢慢道:“你知道我在找人,今天我看到我……心……我一直找的妹纸的亲戚在学校里出现,然后我追了上去,人没有追到,就成了这样。”
指了指右腿上的伤口,我想学霸那么聪明,我没有说完的话,他应该不用我说都明白··果然,我这话一出来,学霸以一种很诡异的目光盯着我,淡淡道:“你是要表达,你为了找人,可以失去理智的忽略了自己的命证明你对那个女人是真心实意再进一步证明你性向正常,喜欢的是……女人最后是委婉的……拒绝我”·我脑门又开始冒汗,神情太过平静、语调也太过一条直线半点不起伏的学霸,呵呵…反而让人觉得背心发寒。
学霸:“林徐,需要我重复多少遍,你才会关注,你并不排斥同性的亲吻和抚摸·”·这会儿被委婉拒绝的学霸没有半点儿恼怒,反而笑得十分……他的嘴角有弧度勾起,但偏偏眼睛里完全没有笑意。
我硬着头皮道:“我不是同性恋·”·尼玛,劳资长到二十岁,见过那么多汉纸,穿衣服和不穿衣服的,林大爷都可以把他们当成一块移动的肌肉,完全起不了垂涎的心思。
同性恋神马的,有伊人存在,完全不成立··学霸:“林徐,不要逃避话题,你不是同性恋,但是你不能否认你对我有感觉·”·我:“……”·卧槽,这对话完全没有办法和平的进行下去好么·难不成非要林大爷说狠话·我瞥了面色一直持续处在诡谲状态的学霸,盯着茶几上果盘里放置几天已经失去水分,干瘪坏掉的苹果,咬牙干脆道:“你的眼睛,跟她的很相似,从大一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相似,后面一直注意你,也是因为如此。”
··我以为这话说出来,学霸应该会爆怒,因为没有哪个汉纸允许自己成为某个妹纸的替身··只是,学霸却是沉默了一会儿,就又开口:“林徐,你是想说,你因为我和她的相似,你连排斥心都升不起,你对那人的心意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我低着头,想来我的脸色应该十分难堪。
因为念着一个妹纸,而对一个……汉纸……不排斥……这如果以前有人告诉我有一天林大爷会这样,劳资一定把他暴揍成猪头·我伸手捂着脸,心脏像是从沸水里滚了一圈,又架到火上烤。
纵使我再能运用阿Q精神自我安慰,再自称自己是智商只有75的阿甘二代,承认某些事上我的确迟钝··但作为一个从小就认为自己喜欢妹纸的汉纸,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可能是个男女通吃的双性恋怪物……·这就好比有的汉纸一直以为自己纯爷们儿,突然有一天检查身体,被医生告知,身体内拥有象征妹纸的器官,被恭喜可以重新选择一次性别……·我觉得很难过。
“林徐,我想,我有必要做些什么帮你分辨清楚,我是不是替身”·诶·怔了怔,我放下手,刚抬头,迎面却一道黑影挡了光线,双肩一重一推,砰地一声——·我被压在了沙发上。
学霸低头在我脸上啄了啄:“林徐,你总是那么固执,以至于能磨掉一个人所有的耐性·”·我:“”·眼前这节奏……·有什么温凉结实的东西,从腰腹探入了衬衣,往上游移……·我猛然瞪大双眼,这尼玛……霸王硬上弓·卧槽·“伊谦人你搞什么你特么别告诉我今天你想在这里……卧槽亏劳资还信任你,相信你不会干这种事儿”·——林二蛋,你总有一天会因为太二,被人爆了菊花·尼玛,这个时候,李春花那个母老虎的黄暴诅咒怎么乱入脑子·爆菊花这种事儿……·虎躯一震,这种事儿劳资才不要去尝试·只是还不等我动作,学霸扯了他的领带先绑了我的爪子·我:“”·再然后,他两条腿制住我的两条腿,分毫不能动。
虽然他避开没有去压住右大腿上的伤口,但是——·尼玛,劳资才不会感谢他·“卧槽你你你……倒是住手啊劳资今天疯跑了一身汗,脏得……你也下的去口还有劳资是伤病患,你这算虐待伤病患啊啊啊,尼玛你的爪子往哪里抓劳资告诉你昨晚劳资吃错东西拉肚子,今早儿上厕所忘了……唔唔唔……”·尼玛,劳资的恶心大计完全木有施放成功,就被啃了嘴·趁着劳资开口说话,尼玛一上来舌头就乘虚而入,那狂热凶狠夹杂着怒意,一瞬竟然骇得我没办法挣扎·“感觉到了吗我很生气林徐,你居然对你的命如此儿戏”·我觉得今天我体力消耗过多,用脑过度,居然就是一个长吻,尼玛的,劳资竟然觉得全身血液沸腾上脑,脑袋空白有些发晕,眼睛看人都有些模糊·剧烈的喘息,身上那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仿佛空气里满满都是他的气息·卧槽……当初劳资考入A大,究竟是祖上冒青烟,还是劳资遭了菊花劫·我黑着脸,咬牙道:“特么你……你……你……特么混蛋……你给劳资来……真的”·“林徐,你以为我一直耍你”·学霸附身舔了一下又咬了一下我的耳垂,轻声继续道,“我该说你是太没戒心还是该说你对自己的魅力太过低估对了,我应该补充一句,林徐,你很干净,明明是个男人,却无论怎么疯跳,身上的气息都是纯粹得令人舒心……”·那一舔一咬,我只觉耳垂处像是被滚水烫熟了·挣了挣被绑得压在头顶上方的爪子,终觉挣不开,我盯着从下往上掀起衬衣往上推的手,脸色刷的一下变白·尼玛,这货真来真的他真来真的·“卧槽,你特么这样做有啥意思这种事情你情我愿,你这样做,分明就是强……靠有本事你别放开劳资否则,劳资一定宰了你一定宰了……靠……你……”·一连串的纸老虎般的威胁,全部在学霸突然埋在我胸口,一口咬上左胸上的某点的同时,他的爪子扯开牛仔裤滑入……·抓住了林二大爷。
然后……·尼玛,林二大爷立刻抛弃了林大爷,瞬间就兴奋·我涨红着脸,半个字都喷不出·全身紧绷的劲儿也在那一瞬全部泄掉·尼玛,该屎的一碰就成软脚虾·学霸突然闷笑,那笑声刺激我空白的脑袋,像是膨胀的气球,几乎快炸了去·“伊……嗯……”·全身被控制,除了一张嘴还自由时,我依然不放弃用言语攻击想败了这货的兴致,一开口那几乎不能听的破音和呻吟……绝壁不是劳资的发出的·学霸抬头又从我的嘴凑上来,我白着脸偏头躲过,他却依然不停止的将吻尽数落在面颊,脖子,然后他一手大力扯开衬衣,崩掉的扣子在地板上弹跳出一串咚咚声。
锁骨,胸膛,小腹,一路向下,酥麻微疼的噬咬和吮吸,滑腻温热的舔舐,全身皮肤遭遇陌生触碰的那一瞬产生的类似于火苗灼烧的异样感觉脱缰野马一般流蹿全身……·温凉带着茧子的手在背后从后脑勺沿着脊柱揉捏抚摸向下,然后在腰部一圈打转……·我僵着脸,额头上汗水直冒,口干舌燥,眼睛闭也不是,不闭也不是,几次张嘴,满肚子的话却一个字儿都蹦不出……·如果不是林二大爷完全不受控制……·我突然又想要缩成一只虾米,因为那天晚上被人帮着撸时,那种时间无限延长,下面的小兄弟发涨却又得不到纾解,被那只温凉的手一触碰,反而刺激兄弟更加兴奋,由而更加涨硬,甚至带动着全身的神经都紧绷得想要抽动……·折磨非享受的感觉又如潮水几乎淹没我整个人·我颤抖声音着指控:“伊……嗯……你……就是在为我……拒绝你……在折磨我你特么就是……啊……嗯……在折磨劳资……嗯……你存心……报复……你存心……唔……”·嘴唇又被咬住,舌头又被攫住,没有之前那种惩罚式的怒意,被下面的煎熬已经折腾得不能正常思考的脑子只觉温柔、细心呵护与缠绵。
我只觉一片虚无缥缈中,有只手拂过脸颊,有人用一种湿润却又沙哑的声音在耳边轻声道:“林徐,放松,为什么每次你都要紧张到一脸难受的样子”·“滚,分明……嗯……就是你……故意……刺激……劳资紧张”·喘息声,心跳声,如雷在耳,脑子空白中,我听到自己也跟着开始沙哑的声音,突然又是一阵心慌。
而这莫名的心慌又不知触动了哪根神经,眩晕感袭上脑门,全身每个细胞似乎都躁动难受·这种眩晕伴着心慌急躁如在火上烤的折磨,直到朦胧中听到一声叹息,无力的双腿隐约被分开,却又模糊的意识到这种被打开的姿势是……可耻的……想要并拢,却不料那所有折磨的源头……·再次没入了一片熟悉又陌生的温润湿腻……·思维完全纠结成了一团,那种折磨渐渐被什么令人可以接受的舒服替代,直到昏昏沉沉中,有什么灼热的事物离开身体……·意识还在游离中,后臀上有什么揉捏而过,臀瓣被分开,从来没人触碰过的地方突然一片冰凉滑腻、黏糊糊的触感,有什么在来回的摩擦揉弄,试图……·陡然意识归位,我浑身打了个寒战,昂起脖子,满头汗水滑落顺着脖子淌过时刺激得皮肤一阵发痒。
眼睛上被柔软灵活的事物舔舐而过,我费力的睁开眼,却见亦是满头大汗的学霸光着上半身,手上拿了一管牙膏状的东西,抹在手指上,然后往……·电光火石之间,我乍然回神,扯着嗓子道:“你……干什么”·“林徐,你自己倒是完事儿了,那我呢”学霸附身在我唇上啄了啄。
我只觉光裸的腰腹上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戳着,眼风往下一瞟,魂儿都快惊飞·那是……·我咽了口唾沫,全身沸腾的血开始凉下去··“你不能……”·“我不能什么是这样”·我浑身一僵,因为后面的那个难以启齿的位置……有一根指头探了进去,那地儿立刻夹紧,而我则一副被雷劈中,脸上红白交替,察觉那手指似乎又有往里面探的趋势……·我咬牙瞪着身上的人开始嚎:“痛你特么住手”·卧槽劳资不要被爆菊花·*******·那根手指顿住,一只炙热而不在温凉的手扶上脸,抹去面上横行四溢黏糊得让人难受的汗水,那指腹,那掌心,不过分柔软滑腻也不粗糙硌人的触感,掠过皮肤漾起一片酥痒,连带着思维也如水纹般层层荡开……·明明是不轻不重的一抚而过……却稍微加上一丁点儿力道,似被汗水软化的皮肤,竟然有种令人战栗却又不是不堪忍受的微疼……·尼玛……·为什么平时老后知后觉的反射弧,这会儿特么要跟打了鸡血一般兴奋敏锐·我偏头避开那只捋开紧贴在额头上湿哒哒的头发的手,喘了口气,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忽视那还特么留在、难以启齿之处的异物……·全身紧绷,特么的,这简直就是另外一种折磨。
“林徐,乖,放松·”·脸颊上又有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嘴唇又被攫住,有手不停的在身上揉捏游走,我反复的闭眼又睁眼,紧绷得似乎神经都在嗡嗡乱叫,心脏那种被异物入侵带来的不适紧紧的咬住,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越来越焦灼,慌张……·“林徐,这才只是……一根手指,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有点痛是免不了的,但是你别去注意,放松,不要将那点痛主观放大……”·我听到学霸不断在我耳边喷着让耳郭发痒发热的呼吸,晃头避开他的声音,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伊谦人你特么别说风凉话,不是你被……卧槽劳资叫你住手你特么怎么又……在动”·当了汉女干叛离了大脑的神经末梢,要命的、清晰无比的将那指头微弯、反反复复不轻不重边揉弄内里,同时往内延伸激起被强行扩张的疼痛分毫不差给反馈回来……·开始加剧的痛疼……激得全身汗毛倒竖·我扭着手臂,想要挣脱束缚,腰肢一挺想要晃掉那作乱的手指,却有一只手更快一步的压住腰,心头顿时像是有一片荆棘呼啦啦拖过,瞪着看不清人的双眼,意识又开始混乱·尼玛……这货……·我低吼道:“伊谦人这哪里是一点点痛……你分明就蒙劳资你就是在整人住手……住……”·“林徐,你那里……怎么那么紧”学霸沙哑的声音响在耳侧,同时湿润灼热的汗水滴在我胸膛上。
·“滚出去”忍无可忍的一口咬在对方的肩膀上,我发狠的想要让身上这货也尝尝那种被一点点撕开的让人发疯的痛·却不料我一口几乎见血的狠劲儿下,身上的人却突然笑了起来。
他用着一种很柔得让人骨头发软的调调,开始说一些……尼玛的让劳资七窍生烟的话··“林徐,你总是这么爱咬人七夕那天下午在浴室里,你喝酒醉了,被抚摸亲吻得受不了,也是发恼的咬了我,你也看过那咬痕,真是跟小野狼一样狠不过,我却很喜欢,如果你觉得咬人可以让你放松,你可以多咬几口,哦,对了,如果咬痛了牙,就松口,别固执的坚持,我会……心疼……”·卧槽·这特么是说的人话这特么是正常的人·我磨牙,盯着近在咫尺的脖子,脑子被后面有节奏的进入退出刺激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的叫嚣——·劳资想咬死这只磨人的混账·但没想到……·“靠你特么……又伸……入一根……嗷……痛”·尼玛的,这货居然趁着跟劳资说话转移注意力,居然……居然……·感觉两指一入,指头上冰凉的东西越发的衬托出内里的湿热,我涨红着脸清楚的感觉后面那种疼痛中,又不断咬住那手指的一种名为……该屎的欲迎还拒……的赶脚。
·尼玛……让人不可遏制的想到一个狗血的批判口是心非的黄黄暴另类解释……·我闭上眼想要将脑子里的那个念头给拍死,有人却非要揭开那层遮羞布:“林徐,你嘴上很拒绝,可你的身体却很……想要。”
“你……”·感觉身下的沙发被汗水淋湿得此时有些冰凉,光裸的肌肤触碰到,思维再次回归几分,我咬牙告诉自己,这会儿千万别在被言语牵着鼻子走,要是一个不注意,再伸入……·紧绷的右大腿上突然传来密密麻麻,连绵不断的刺痛,我昂着脖子依稀看到被扳开的大腿上,似乎都染了血……·泛红的纱布,伤口崩裂,又被汗水浸透刺激一下,尼玛……劳资觉得全身都在痛·我咬着牙一声不吭,隐约中觉得那被带入内里什么玩意儿受热融化后,似乎随着那指……头的运动,而泛了出来,顺着皮肤慢腾腾的流动,所过之处,一片发痒……·这时间室内因为窗帘挡了天光而昏暗,除了喘息声,心跳声,还有那种每一下都让人全身细胞震动尖叫的摩擦声,什么也听不到。
鼻间除了嗅到一股奢靡暧昧的味道,满满的都是来自身上那人的气息……·他不停的在我耳边说一些我已经有些听不清的话语,身上的抚摸,唇上的亲吻噬咬,舌头的纠缠……每一寸皮肤似乎都像在被侵占·而偏偏……尼玛的,劳资特么完全没有反击之力,甚至只是被那只手轻轻的抚过,已经消停的林二大爷,居然,特么又给劳资重整旗鼓·我突然想到伊人,想到她抱着我,一点儿也不像个温柔的女孩子,彪悍无比的对着我吼:“娶我林徐,你洗干净了卷被子里直接爬我床做我老婆得了”·额头上有汗水淌入眼里……刺得一阵发涩……·那可耻之处的开拓突然停止,一只手从眼角划过。
学霸惊讶的声音响起:“林徐,你……在哭”·我睁开眼,扬着脖子,看着天花板,哑着嗓子冷冷道:“汗水”·“林徐……”·学霸突然一声长叹,他的唇落在我眼角,舔舐尽那所谓的‘汗水’,然后手指猛然抽了出来,却没有立刻挪开,方反而按在入口,轻柔的绕着入口划圈。
莫名的,一种暖洋洋的感觉浮上心头,我却僵着脸忍不住吼道:“拿开”·“林徐,你就凭着我对你的心软,尽情的任性吧·”·学霸将头埋在我的肩窝上,声音很是忍耐低哑:“我已经忍了你好几次,对于冲凉水澡,我已经没有兴趣。”
话落,那抵在我腰胯间的坚硬,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有人的忍耐已经快到了极致··我稳了稳神,咽了咽唾沫,张了几次口,才硬着头皮,破釜沉舟的道:“你放开我的双手,我……我……帮你……解决。”
尼玛,最后两个字牙齿都差不多快咬碎,劳资想要冷静的说出这句话,完全办不到·学霸双手撑在我身体两边,居高临下的看了我一眼后,又俯下身,与我脸贴脸。
这时,我才看清,他也是汗水淋漓,那双眸子也不是往日那般淡然,此时跟烧了两把火一样,仿佛如果……劳资不给他灭火,今天劳资跟他就被烧屎这里·“林徐,我俩都进行到这一步了,你依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到这会儿都还想着挣扎。”
学霸说话间,唇擦着我的唇··“今天就算我应了,林徐,你以为你逃得了下一次”·“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林徐,有点儿勇气,今天把事做完了,你我都好。”
卧槽·尼玛这种事儿你特么说得这么笃定是吓唬劳资·我黑着脸,没好气道:“伊谦人,你说话别这么欠揍赶紧解开我的手”·他盯了我半分钟,什么也没再说,一解开领带……·得了自由的手,挥拳就揍向学霸的眼·尼玛竟然压着劳资做这种事不能忍不能忍如果不揍这人一顿,心头那口恶气……·只是……·“嗷——痛”·全身动也不敢动,我瞪着幽幽盯着我的学霸,被后面这货突然又插入手指,刺激得我眼角止不住的抽·我跟条死鱼一样瘫在沙发上,因为林二大爷又被抓了当人质·“我就知道,你不会听话,林徐,我其实很想做下去,要不是你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和你乱动崩裂了伤口,你以为今天我会就这样放过你……”·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那啥。
我认栽的倚在靠垫上,低着头,老脸充血,两只爪子颤抖却不得不赶鸭子上架去……握住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而学霸……·“笨手笨脚,林徐,既然你又兴奋了,我再给你做一遍示范,你跟着学。”
我:“”·尼玛劳资可不可以不学这种技巧·卧槽这种情况究竟是怎么酝酿成的·我面部表情的崩溃无比,抖着声音道:“你……你……可以不用管它……”·学霸蹭了蹭我的脸,低声道:“啊,可我很喜欢看到你情动的样子,你不知道那是多么可爱的……”·“闭嘴。”
额头上一排排十字架迸出,我觉得我说话的音调已经跟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差不多··“那好,随你,想想也是,如果同时帮你解决,你要是变成了软脚虾,是不是又得说我折磨你”·我:“”·不去理会学霸的时不时言语刺激,尽力的忍着回忆学霸手上动作时,牵连出来的各种要人命的销魂感觉,遵循着记忆生涩无比的套弄掌心里的……庞然大物。
而学霸……·我忍无可忍的吼道:“你能不能老实安分点,别在我脖子上,胸膛上,背上……作乱……”·尼玛……这货一直像大狗把我当成肉骨头一样,一直对我的脸,耳垂,脖子,喉结,锁骨,胸等等又舔又咬,手也不厌其烦的在后背上揉捏绕圈一遍又一遍……·学霸又是笑,他的呼吸都开始有些急促,却依然专注无比的刺激我:“林徐,今天自己看清楚了,也体验了你身体对我的不排斥,你要说我强迫你,你心里自己清楚,我强迫你有几分,你自己动情忍不住又有几分。”
“林徐,我不知道你想起了什么要落泪,我只是想要让你知道,我是真真切切的存在你身边,如果你肯收回你偏执盲目盯着一个背影的目光,看看你身边的人,我怎么会逼你,又怎么舍得逼你……”·“今天,我只是太生气了,我把你的命看得比自己的重要,在国外时时刻刻都想着你,而你却玩命儿追一个你找不到的人,你让我觉得根本就琢磨不透你,明明你是那么简单,为何到了我这里,就成了一个复杂无比的存在林徐,你说我们是哪里出了错”·“林徐,你从一开始就迟钝,我这么直白的说,你明白吗”·我:“……”·卧槽谁能告诉劳资这只学霸是那座山上什么东西修炼成精的·为什么劳资被……那啥时,脑子混乱得半句话都理不清,而换了这只学霸他只是额头冒汗,呼吸急促,思维却特么还是敏锐无比,说话还能口齿清晰的跟劳资倒一大堆豆子·“林徐……”·学霸那种勾魂音儿貌似又钻出来了,我连忙吼了一句:“给我闭上嘴真不知这个时候,你特么还能说话……”·“林徐,那是因为你技术烂。”
学霸毫不留情的一针见血的指出··我:“”·突然一股怪异的感觉袭上心头,噎了一口气憋在胸口,半晌我才冷笑道:“那是因为你伊谦人身经百战,所以技术才好,劳资这种菜鸟,自然……唔……”·嘴唇被攫住。
卧槽·这货是……吻上瘾了·可是为什么,这会儿,心中有一个意识终于非常的明朗——他可以动不动就吻我,而我……居然接受毫不阻碍,除了被突袭的恼火,其他的情绪竟然……·我偏头,收手想要推人,那方学霸抓住我双手又将我摁倒,他淡淡道:“还没完。”
我瞪了他十秒钟,开始口不择言:“你……能不能快点儿,有这个精神头儿跟劳资说话,能不能集中精神速战速决”·学霸:“你技术烂不过关还怪我持久,林徐,你别忘了你难受我最后是怎么替你解决的。”
我:“”·学霸:“用嘴·”·卧槽·“不可能”·“我都替你做了”·“那是你自愿的”·“这不公平。”
“你特么之前压着……那就公平”·“你想在上面那好,下次你自己在上面自己动,听说初次作0 的,在上面不会感太痛苦,林徐,下回我们……”·“滚泥煤的下回”·没有节操的对话中,尼玛……学霸抓着我的手,终于还是亲自出手教导……·我感觉自己的人生正往一个奇怪的方向策马扬鞭,而我那个我心心念着的正常方向又在拼命的将我拉扯回去……·人生如此纠结,我却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偏向哪方,明明我应该很明确的……·折腾了不知多久,学霸终于释放,我长舒一口气以为这事儿终于给劳资圆滚滚的过去了,学霸却拽着我的爪子,甩都甩不开的,又将我压制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伊谦人”我对着他耳朵,爆吼了一声···这货今天跟劳资有完没完·哪知我抓狂,学霸却是吐了酱紫一句话:“林徐,乖乖的别吵,我好累好困……”·我呆住……·然后……·然后……·然后……·卧槽这货真特么就那样压着劳资睡过去了·而更特么让人想要去撞墙的是,这只学霸睡着了爪子还箍得死紧对我全身上下的压制,不减反增·在我扯着嗓子吼了他十多分钟,他除了绵长平稳的呼吸外没有其他半点儿反应……·特么的,劳资望着天花板磨牙又磨了十多分钟,最后还是……莫名其妙的……没咬人。
这种我全身光裸,学霸还剩一条裤子,两人拧麻花一般在沙发上当雕像的时间持续了了一个多小时,直到一阵铃声响起……·我扭头才发现学霸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在了沙发上,此时恰好在我头部一条水平线上。
转头看了看来电显示是阮长宁时,我整个人都激动了·尼玛,要是等学霸睡到自然醒,这货疲倦的状态下都能这么折腾,要是等他休息够了,那折腾起来……·我打了个寒战。
虽然这会儿我和学霸的场面有点少儿不宜,但是一想到后面那可耻之处被伸入异物开拓时那种撕裂感……·呃,面子什么的,不值钱··就酱紫,在我不断争分夺秒伸头去够手机,企图用用嘴接通来电,而学霸在一旁跟缠人的巨蛇一般不断的收紧勒得我快要断气的本年度最蛋疼局面中…….·林大爷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接通了手机·阮学长:“喂,小伊,我这边的林徐的药,你们忘了……”·我:“阮学长。”
阮学长:“啊怎么是……林徐……你接的电话”·我斟酌了半晌,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道:“阮学长啊,那个……学霸太过疲倦困过去了,我怀疑他有点儿病,麻烦你过来看一下可以么对了,顺便提一下,你来的时候,最好找个会开锁的,因为……我现在动不了……”·阮学长:“啊动不了你……小伊该不会对你……”·卧槽这只学长的鼻子能不能别这么灵敏·我连忙道:“那个……学长你就别问了。”
阮学长:“那好吧,我大概二十分钟后就到,林徐,你真没事吧”·我咬牙:“呵呵……我能有什么事儿,顺便再说一下,你来时,门开后,除了你进门,其他人就不要带进来了……”·这话说完,电话那头有半分钟静默。
完了,阮学长才声音幽幽的道:“林徐,你确定你没事儿”·我:“……”·------------------------------·二十分钟后,公寓门被撬开。
只不过……·我瞅着两个目瞪口呆盯着我和学霸的人,突然觉得林大爷来这世间就是搞喜和搞囧的。·阮学长的目光在散落在沙发前、茶几上的上衣裤子上绕了几圈,便摘下他的眼镜擦了擦,以确定他没有眼花产生幻觉··“林徐,这是……你和小伊这是……”·我想作为学心理学的阮学长,一定是斟酌用什么样的表达才能不伤害林大爷脆弱得一根头发丝儿都可以压垮的节操,只不过相对于他对于我的同情,尼玛他身边那只……·绝壁是来围观热闹的。
慕容学长震惊过后,就一边去扶着墙捂着肚子,笑得……是那个畅快淋漓,那个抽如羊癫疯,如果不是阮学长见不惯,上前一脚踹他腚上,那货一定还会继续笑成一坨软趴趴的屎。
“林……学弟,哈,你们两个……噗,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这是做什么刺激了小伊,让他的耐心终于告罄,给……秀了一场活春宫”·我瞪着阮学长,脸上红白黑三色走马灯变幻,语调是半夜鬼敲门的那种阴森森:“阮学长,说好的你一个人啊怎么你还带了一只尾巴”·阮学长一脸的尴尬抱歉:“林徐,我这不是担心你,以为你这边有什么……流血事件,所以想着多带个人多把手帮忙,只是没想到……呃……”·尼玛,这只学长以为劳资跟学霸在上演全武行然后他带了人是打算来帮忙打架的·四只眼睛瞅着我这个光屁股的汉纸,我懒得再费唇舌,扯着嗓子道:“你们还站着干嘛快来帮着把我身上的人给扯开”·阮学长和慕容学长对视一眼,目光齐齐瞅着我,那两张脸上如出一辙的暧昧八卦,瞬间刺激得林大爷口不择言——·“卧槽劳资还是黄花……靠劳资还是完璧之身……呸劳资好好的屁事儿没有”·哪知我这句话吼出来,这两人又是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情,那小眼神儿不住往我和学霸的腰部以下大腿以上扫……·慕容学长是个口没遮拦的,他摸着下巴道:“那个,林徐学弟,学长问个问题,咳,你们下面,应该,没有连着……吧”·我:“”·这两人的思想能不能阳光一些,怎么能想到那么十八禁的问题上去·“慕容,你少说两句”这会儿,阮学长估计是看到我的脸色已经濒临要暴起宰人,他警告了他带来的尾巴一句,凑上前,看了看在我身上睡得昏天黑地的学霸。
阮学长推了推他的眼镜,慢慢道:“林徐,小伊这次是去国外处理他伊家公司里的事务,本来只需要一两天那边的事就能处理完,不料后来发生点意外,小伊从周二过去到再回A市差不多是五天不眠不休处理完那边的事,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其实,那边的事,他本不需要那么急,A大这边的学业,对于小伊来说,好坏都不重要,他原本可以不用那么累,现在搞成这副疲惫万分的样子,原因,我想你知道。”
我心头咯噔一下,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道:“学长,先把人从我身上拉开·”·“林徐,你怎么还没明白·”·阮学长叹了口气,又道,“小伊这样子拽着你不放,我们也不用找人尝试强硬的拉开你们,我琢磨着,说不定我们还没拉开你俩,要么你被小伊给箍得翻白眼,要么小伊醒了暴揍拉开你和他的人,林徐啊,解铃还须系铃人,要他放开你,还得看你。”
卧槽·说得这么恐怖说得这么神秘·我抽着嘴角无语道:“学长,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做”·尼玛,我之前吼了他十多分钟,这货都没反应,劳资还有什么办法·慕容学长这会儿不甘寂寞跳出来找存在:“林徐,你对着小伊大吼三声,你爱他,学长保准小伊立马放手”·我:“”·慕容学长,你特么当这是在玩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大喝一声芝麻开门,学霸就会条件反射自动放人·听着都不靠谱·所以,我将目光看向阮学长,希望他赶紧炖出心灵鸡汤,给我醍醐灌顶一下。
“咳咳,林徐,其实慕容说得还是有些道理……”阮学长笑眯眯道,“小伊听得到你说话,只要你说出他心中想要听的话,他应该能放手……”·呃……·尼玛,你们别搞得像是电视剧里那些死不瞑目的汉纸或者妹纸,死了也睁着眼吓人,非得等着另外一个汉纸或者妹纸,发誓代表善良和正义帮他们洗刷冤屈或者灭掉仇人,然后他们才能心满意足的闭上眼……·搞得这么灵异玄幻,阮学长,你确定你是学心理学的,而不是神棍·但是……·这会儿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所以死马当成活马医,我开始对着学霸进行语音识别……·“伊谦人,你妈妈叫你回家吃饭鸟”·阮学长,慕容学长:“……”·“伊谦人,打雷下雨,你爸爸叫你回家收衣服鸟”·阮学长,慕容学长:“……”·“伊谦人,你老婆叫你回家跪搓衣板了……”·阮学长,慕容学长:“……”·我正准备着第四句语音,那边阮学长扶着额头,无力道:“林徐,你能不能赶紧回归地球,学长没有跟你开玩笑,我说你怎么也应该说得与你有关……”·阮学长话还没说完,这是他旁边那只突然大叫:“阿宁你看,小伊的手指刚刚动了”·啥·前两句没反应,第三句有反应·这时阮学长瞥了我一眼,淡淡道:“林徐,其实说【我爱你】三个字,成功的几率百分之九十,可你既然脸皮薄,不愿意说,那么换一个说法,就说【我是你老婆】这句话。”
卧槽·这语音识别,能不能别这么……·我黑着脸半晌,终于觉得这语音识别,劳资还是端正态度得好。
·不由看着天花板,开始咬牙切齿道:“伊谦人,你放手,劳资保证今天不离开”·没动静··卧槽,换一个:“伊谦人,劳资保证这一周不离开。”
没动静··尼玛,再换一个:“伊谦人,劳资保证下一周也不离开·”·没动静··泥煤,再再换一个:“伊谦人,劳资保证一个月不离开。”
依然没动静··我勒个去,再再再换一个:“伊谦人,劳资保证一年不离开·”·妈蛋的还是没动静··最后,我硬着头皮发大招:“卧槽,劳资保证一辈子不离开可以了么”·*****·人类这种两条腿生物,长了一张嘴,除了吃就是说话,而言语表达的方式千万种,喜怒哀乐与各种情景排列组合,同一句话可以说得令人笑抽,也可以说得人突然诈尸。
林大爷只是重温了一下夸张手法,就好似酱紫一个场景——·前座的小明对后座的小红说他的脖子可以扭转一百八十度··小红不信对小明说他要是脖子扭了一百八十度还未嗝屁,她就手板心煎鱼给他龇。
结果小明身负绝技,天生异能难自弃,回转身脖子拧了个一百八十度,当场吓尿了小红……·介于小红不是食神,没有练火云掌,那手板心煎鱼啥的,其实就是一种表现手法……·所以……·一分钟前,我的舌头有点奔放,大脑没有嗑药感觉有些萌萌哒,说话有些不着调……·尼玛……·我瞅着那句话飚出来后,就开始动的学霸,终于有种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乱说话是要遭报应的……赶脚……·“伊谦人,你特么是不是根本就没睡着,故意耍劳资”·学霸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双手放开我的爪子,改为捧着我的脸,声音特别疲惫的道:“林徐,你当我是聋子么,你吼了那么久,我就算是睡过去也该被你吼醒了……”·卧槽·这货又是一副耍了人还理所当然的淡定帝样子·我拽着他的爪子往下拉,没好气吼道:“你特么有意识就给劳资起来,当劳资是人肉垫子,还是玩具熊”·“我当你是心肝宝贝行么”·学霸固执的捧着我的脸,将头埋在我肩窝里,对着我的耳朵说着一些……让汉纸都……··我:“……”·尼玛,这人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平复了许久的心脏又开始活蹦乱跳,我深吸一口气,揪着他的头发,对着他的耳朵开启咆哮模式:“劳资被你压得全身都难受劳资肚子饿了,劳资要去吃饭要去洗澡要去……”·嘎·话吼到一半,学霸的爪子捏住我的下巴,一口堵了上来。
唇上的触感……血液似乎开始沸腾··“林徐,记住你刚才的保证·”·学霸睁开眼静静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我的眼··他乌黑的眸子里似有星辉闪烁,一瞬迷人得令人心窒。
我移不开眼,不由自主的咽了唾沫,心中有个狂躁的念头在叫嚣——·好想亲吻那双眼……·这样的念头……·卧槽·尼玛,学霸一定是哪个山头的修炼了上千年的妖怪,这种看一眼就要将人溺死或者石化的赶脚……呃,这货该不是美杜莎的哪个远房亲戚吧……·我眼风往一边扫,不视线相对,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便消失了许多,“哈,哈,刚才我有说什么吗诶,我怎么不记得呐……”·“林徐,既然你已经许了我一辈子,就别想不认账,如果你非要反口说不记得,那我也不说什么,直接做到你记起为止。”
这满满的王霸之气……·我嗖的一下对上他的眼,只觉这一刻他眼里的红血丝十分明显,像只压抑着龇肉欲望的狮子,等待着他的猎物不听话,他就不再留情的直接……·吃掉·所有的表情的全部龟裂,以至于我只能呆呆的看着学霸转头对着一边还在看戏的两只,幽幽道:“看够了,就转过身去”·阮学长和慕容学长顿时跟幼稚园的小朋友一般刷刷向后转,那干脆利落温顺无比……·“林徐,起来把衣服穿上。”
学霸从我身上起来,他扶着额头有些摇摇晃晃的往卧室走,没有再多说半句话··我:“……”·突然有种森林里的小白兔被狮子踩脚下原本以为要被龇掉,却被狮子舔了一脸口水又放掉的……惊愕·龇掉龇掉龇掉·卧槽,劳资特么在想什么·我甩了甩脑袋,翻身爬起来,赶紧捡衣服往身上套。
末了,瞅着衣扣全部被崩掉的衬衣,我黑着脸没去管,三两步跨到门边,刚要开门,却被阮学长拉住··阮学长头顶开始旋先知光环:“林徐,我听小伊说,你在负责他的一日三餐,他劳累了那么久,睡醒后需要吃东西,你难道不该留下来给他做饭”·我扯了扯嘴角,突然想起我和学霸的约定。
阮学长:“哦,对了,人劳累到一个限度,身体免疫力就会下降,小伊一向不喜欢他睡觉时,身边有其他人存在,当然,林徐你是特殊的,所以,你能留下来守在他身边,看着他睡觉么,防着他着凉生病……”·尼玛……·学霸那么大一个人,睡觉会踢被子……这简直就是……·阮学长:“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你这么迫不及待的走了,小伊会伤心。”
“林徐,一个男人的欲望被挑起来,心爱的人又在跟前,很少有人能够遏制住心理和生理的需求,向对方的意愿妥协·”·“小伊能为你做到如此地步,他的心意有多浓烈,难道你还不能体会”·“或者,你是不是在想从七夕后短短的十多天,小伊对你的心意没有时间沉淀来得太迅速了你找不到他喜欢你的缘由”·“林徐,小伊也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学长虽然不清楚你们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虽说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但你想不到缘由,不代表缘由不存在。”
“给你和他一个机会,找找缘由,不要急着逃避·”·“另外,世上大多数人都喜欢把真话藏在玩笑里,以一种戏谑的口吻说出,小心翼翼的试探他人的底线,口不择言,不过脑子冲动而出的话,多多少少也是没有经过任何处理掩饰,最能反映那一刻心中最本真所想……”·“林徐,一辈子的诺言,你给了,就收不回去了。”
----------------------------------·半个小时后··我垂头丧气的坐在学霸的床前,顶着满头黑线默默的抠床板··尼玛,劳资这是做什么居然真留下来守在学霸的床边,看着他是不是会踢被子·*******·有只孙猴子绕着林大爷划了一个圈,只不过那圈不是阻挡妖怪,而是……画地为牢。
阮学长灌了我一肚子心灵鸡汤后,也没再多说什么,他将我腿上的伤口检查重新处理了一下,完了便带着他的小尾巴离开··我一个人在学霸的床边干坐了半个小时,挠了数次头发,体验了一把‘白头搔更短’的酸腐情怀,最终还是顶着一头鸡窝,去浴室打了热水,拿了毛巾,伺候床上那位一身凌乱的大爷·卧槽……擦脸擦手擦身体换衣服盖被子……这一类行为,劳资一直认为是林大爷的老爸老妈、老婆、老婆爹妈、儿子闺女、才能享受的待遇,为啥……·我拽着热毛巾,瞅着被我扒得只剩下一条内裤的学霸,有点儿发懵·——“林徐,你和小伊之前那个……想来他应该出了一身大汗,还有我看他的裤子上有白色的……呃,刚才碍于你面皮薄,学长没有当面提醒……夏天出了汗睡觉,谁都不会舒服,小伊已经很累了,林徐,你帮他擦擦脸和手,呃,最好连身体也擦一下,然后换掉他身上的衣服,他也能睡得舒服一些……”·尼玛……阮学长的短信友情提示……·我无力的坐在床上,一手撑着床,一手揉着太阳穴,脑袋有些犯晕。
在一边好好坐着不行,为啥要做这种奇怪的事·难不成因为特么的干坐在一旁控制不住的脑子里思绪进入诸国混战,乱成一团,所以想要找点儿事做转移注意力,可劳资什么不做,尼玛的,来伺候这位大爷,分明是让思绪直接跳入世界大战,全面大乱好么·明明十年前……·我种下了一颗种子,养了一只小苹果,虽然没摘到,但不妨碍小苹果的存在。
明明一年前……·人群中只看一眼,记住的只是那一双相似的眼,没有其他,也没有想靠近,只是默默的看着,然后打算大学四年毕业后就各奔东西,一直想要珍藏在记忆里只是那一双眼睛……·明明七夕之前……·卧槽……劳资只是拜了拜这货的照片尼玛的,就扯出后面一大堆各种匪夷所思,掉尽林大爷三生三世节操的蛋疼事儿……·——“给你和他一个机会,找找缘由,不要急着逃避。”
泥煤的缘由妈蛋的缘由·劳资这边的缘由就是伊人鬼知道学霸那边又是什么缘由·妹纸会因为太美不安全,又会因为太丑惊吓眼珠子同样有大街上被人扇的危险,缘由神马的,在一人看来说不定是芝麻绿豆,而于他人而言,说不定就可能是日月星辰。
林大爷的小苹果是伊人·林大爷正常无比,怎么可能是……双性恋怪物·越想越抓狂,我拽着毛巾擦地板一样三下五除二擦了学霸的上半身,目光一滑,落到内裤上,看到那点点白色,突然想起之前被……抱住……被这货亲吻……被这货抚慰……被这货拽着双手教导如何……甚至差点被这货爆了菊花……·热血又躁动的呼啦啦冲上老脸。
我僵着脸,移开目光,重新浸湿毛巾,拧干快速的擦干净学霸的两条大长腿,再移到去擦他的手时……·脑海里有什么又钻了出来——那指腹,那掌心,不过分柔软滑腻也不粗糙硌人的触感,掠过皮肤会漾起一片酥痒,连带着思维也如水纹般层层荡开……·身体皮肤像是患了雏鸟情结综合征,被舔舐,被啃咬,被抚摸过的地方……竟然……微微的发热,又像是有吹毛断发的利刃贴着掠过时惊起的颤栗……·双膝跪趴在床上,额头不知何时已经密布的汗水洒落几滴在那手心上·尼玛,林大爷今年命犯菊花劫·“林徐……”·耳边有很轻的声音,落在我耳里,却特么跟那惊雷一样。
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一双手臂勾过去一把抱住压在肩窝里··我呆愣的嗅着他发间清淡绵长令人思绪宁静的味道……·有双手扣着我的脖子··有张唇吻了我的耳垂。
有个声音在我耳边轻轻的道:“林徐,你没走,真好·”·遽然之间,心脏像是被什么射中··*****·自我在帮学霸擦手擦脸擦身体的过程中,他醒来抱着我说了那么一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诈尸醒来,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下午六点多,依然……·在睡。
而我,依然画地为牢中··琢磨着学霸快睡足二十四小时,怎么着也该临近醒来,我拖着步子去厨房当老妈子,给他去准备吃的··劳累了几天,又睡了快一天一夜,考虑学霸的脾胃,也不可能做什么大餐给他接风洗尘,再说了,就算没有这中间一连串的事儿,林大爷心懒,也没有心情做出色香味俱全的大餐。
少年时学厨,老爸手把手严格教导时曾说,要做出一盘品相味道俱佳的菜,一定不能分心,否则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一般人虽然尝不出什么味儿有什么变化,但嘴巴刁的人就能吃出专注与开小差的差别。
再大一些时,被老爸扔到他朋友的酒店去给大厨当过学徒,碰到过一些嗜吃如命的老饕,他们说心情是可以作为调料入菜的··我愁眉苦眼的盯着锅里煮的粥,开始考虑,要不要加点儿糖·虽然学霸之前说过,他不喜欢甜的粥,但咸的粥……泪也不是咸的么那玩意儿喝起来……不会联想到……·呃有什么东西乱入脑子·泪也是咸的……·卧槽……劳资特么脑补到什么地方去了·我郁卒无比的抚着额头,默默的关上文艺二逼青年模式,特么的好想去挠墙。
·人生难得情不自禁的文艺一把,我不花前月下,喝着小酒,去对影成三人,而是在这里对着锅四十五度望抽油烟机……·尼玛,我就应该立马去买二斤砒霜入粥。
摇头甩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挽袖子正打算做点儿清淡的菜,搁裤子后袋里面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摸出手机,只看一眼,就震在原地··号码归属地是国外。
心脏骤然像是被重拳擂了一下,全身血液倒流··我盯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一时间居然不知是何种情绪··一百零五封信送出去,今日是最快抵达的时间。
我寄了五年的信,每一封信都附上了联系我的电话号码,在老家时是自家座机,每一个未接来电,我从来不忘查看,高中后有了手机,从来都不敢设置黑名单等拦截未知号码的功能,只因为在等一个回复。
我想啊,特么的一个人买五年的彩票,不说百万千万大奖,十多块钱也该中一回吧·每回寄一封没有回复,寄一百零五封时就有回复了·尼玛,当真是量变产生质变,当这是在高中做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我捂住心口,想要平息开始暴跳的心脏。
这几年不是没有尼玛的打错电话的国外号,每一回碰到是伊人所在地区的号码,都是竹篮打水空欢喜一场··是谁说的,当希望越大,失望越就越大·事情一开始就往最恶劣的方向考虑,真正从高处摔下时,皮也能厚实一些,不会被摔得腚开花·巧合惊喜·在手机震动了较长时间,而不是以往那种打错了闪了一下就挂掉,我伸出手接通来电。
嗓子发干,手心冒汗,我力持镇定道:“喂,你好·”·“你好,你是林徐我是伊……人的舅舅·”·是个男人·我听着来自手机另外一头的声音,成熟,稳重,温和又带着内敛的威严,这种声音一向是那种数人争吵中只要一开口就能震慑所有人乖乖听话的、举足轻重的人物所有·莫名的有些失落。
但是,还好不是打错的,我松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可多日前那场醒梦里一把火烧掉伊人脸的梦境闪过,尤其是我察觉伊人舅舅提到伊人名字时,那种怪异的口气……·突兀的让人不能忽略。
心口蓦然一惊,当年老妈拉着我看的狗血言情剧里最狗血的那种场面拖着尾巴呼啦啦飘过——·女主跟男主虐恋情深,最后误会解开终于可以相守,然后尼玛的编剧绝对要再来插一脚,让那对苦命鸳鸯天各一方,最后许多年后,鸳鸯中的一只的亲戚打电话告诉另外一只:啊,某某已经得了某某病,或者被车撞啥的,已经屎鸟……还请节哀……·这不是狗血的世界。
我垂着一头黑线,继续问道:“哦,伯父你好,我是林徐,那个,我送的信,伊人收到了吗”·“信在我这里,他现在不在国外,在国内,你没有见过他”·国内·国内·我捏紧差点脱手的手机,稳了稳神,开口:“我没见……见过伊人,从七年前伊人走后,我就没有见过【她】……”·电话那头莫名的开始沉默。
心脏跟淋了沸水般,我望着六点以后夏季天空的火烧云,半晌一个字儿也蹦不出··说什么·能问什么·问题那么多劳资该问哪一个·呵,平常嘴巴那么会唠嗑,那么会吹牛皮的,怎么现在说不出来了·在国内啊,尼玛的在国内·“林徐,有个问题,我想冒昧的问一句。”
“您……说·”·“林徐,你是不是……喜欢伊……人·”·“是……”·电话里又是一片沉默。
那两个问题,两个回答,几乎让我虚脱··半晌,电话那头又道:“林徐,他小时候是什么样子,你应该很清楚,我听我弟弟说,也是多亏你,他才能康复,对了,我弟弟,你应该见过。
另外,自从他康复后,来到国外,性子变得有些……怪,他很反感我和我弟弟插手他的事情,所以有很多事情,我并不清楚··你连续五年过来所有的信,中间因为发生了一些事,他有三年没有收到,呃,但之后我弟弟都将那三年的信件全部交给了他,后来听我弟弟说你还寄了两年的信,每一封都转送到他手里……”·“我听说你们两个小时候,交情很好,没想到他没去找你,也没有想到你……喜欢他这么多年。”
我:“……”·“林徐,当年你帮着他康复,你于伊家的恩情,我和我弟弟都很感激你,你如果有什么困难,伊家会倾力相助,但,作为一个长辈,我想有些事,我还是要告诉你……”·“林徐,你很勇敢,但是,一年前,他告诉我和我弟弟,他已经找到打算相伴一生的人。”
【她】已经找到打算相伴一生的人……·这句话死死将我钉在原地,一颗心降啊降啊,一瞬坠入无底深渊··思绪已经混乱,我揪住一个不知道还有没有意义问题,哑着嗓子问:“【她】是什么时候……回国的”·“……四年前。”
四年前……这个日期真特么的早得精彩·我靠在墙上,目光越过公寓窗外一大片树林,落到远处的南操上,那里有一对对情侣在搂着散步。
真是扎眼·关窗,拉窗帘,我立在昏暗中,不知以何种语调道:“这一次我寄过去的信,还麻烦伯父……不用转交,全部……烧了吧。”
“林徐,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属于他的东西,他一向是有自己的主张,我会把信寄给他,如果你想要跟他说什么,我可以给你一个他的联系方式,有些事情,或许你和他当面说清楚,对你比较好。”
我低着头扯了扯嘴角:“不用了,我想【她】四年都没有联系我,以后也没有必要联系什么……”·电话那边又是沉默,半晌我听到一声叹息:“林徐,你会找一个适合你的人……”·我不知道电话是怎么结束的,只是靠着墙坐在地上,瞅着伊人舅舅发来的一个陌生的联系号码一直发呆。
小苹果啊小苹果,原来早在四年前就自己长了腿儿跑了啊……·******·一个小时候后,约莫晚上七点,林大爷游魂般飘到了拾年酒吧··大一上学年,我曾在拾年酒吧跟着它的调酒师当过一段时间的学徒。
拾年酒吧的调酒师,在调酒师里很有名气,我跟着他学调酒时,他从未说过他的真名,人们都叫他拾年··我一度认为这就是高人风范,类似于有变装癖的蝙蝠侠大哥,晚上换上一个马甲在江湖上是一个传说,白天脱下马甲,摇身一变深藏功与名的路人甲。
拾年是酒吧的镇店之宝,在酒吧作调酒师,貌似也只是给酒吧老板捧场,什么时候来,来了又会不会给喜欢他的顾客调酒,都看那位大爷当天的心情··我走向吧台时,隔老远就看到被一堆妹纸围住的拾年。
突然有种踩了狗屎运的赶脚· ·话说,若是以往,碰见这位穿着随意,举高雅潇洒,笑容亲切的调酒大神,我一定是二话不说扑上去拜见师父,但是现在么……·被好多妹纸包围的拾年,全身都萦绕在一股费洛蒙的氛围中,我这只跟被霜打了的茄子差不多的单身狗凑上去……·呃,好煞风景。
我脚一拐,打算去一边角落里找个位置叫服务生,却没想拾年从迷人眼的乱花中瞄见了我,他冲我招了招,“林徐,好久不见”·“哦,师父,好久不见。”
我看他三言两语就将那堆妹纸给打发走了,拖着步子坐在他面前··拾年递给我一杯果汁,我皱眉瞅了一眼,恹恹的推回去,有气无力的道:“师父啊,我不是妹纸,也不是未成年,果汁什么的就不要来了,给我一杯龙舌兰日出。”
“林徐,这酒后劲挺大,你的酒量……是打算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吗”·拾年又把果汁给我推了回来,他那双狭长的、一弯一勾都可以漾出春风撩人之意的眸子,静静的盯着我。
尼玛,瞅着劳资做什么·一副劳资喝酒回家就会被揍屁股的神情……·我揉了揉太阳穴,钻进吧台里:“好吧,我自己调,师父,我的酒量我自己很清楚,我不会乱来的。”
我只是想要喝点酒,庆祝一下劳资那场既不算初恋又不算暗恋的感情终于有了一个清楚明白的结果··*****·十岁相见,十三岁分别,貌似我和伊人的年龄似乎都太小了……·在大学里的恋情据说都有百分之八十会半路夭折,余下的百分之二十到了鸳鸯入了更广大的江湖,经过老天爷的调戏之后,余下的还有几个能携手去领一张九块钱的本本,谁也不知道。
再者同样也没有人知道,领了本的人,最后是会觉得入了坟墓,还是上了天堂··在情感上半生不熟的二十多岁的汉纸妹妹纸都可能今天她在他怀里笑,明天他就在别人床……·更不用说少年时期,那种纯粹得连亲吻,拉手的欲望都不能明确的好感……是多么的苍白脆弱。
我对伊人心心念念到如今,最初领悟的也只是挂念,只是后来在写那一封又一封的信时,某一日自然无比的写下……····原来学霸也会采菊花·——一只天生气质可以杀掉自己和周围人桃花的学渣,一只天生能招惹桃花三千的学霸,两相中和,从此奔上相亲相爱的性福之路·文案——·学霸:“过两天,我生日,你要送花给我。”
学渣:“劳资没钱,勉强一只狗尾巴花·”·学霸:“期末打算挂几科”·学渣:“蒜泥狠一只玫瑰”·学霸:“玫瑰是送女人的,我要菊花。”
学渣:“好,劳资送菊花”·学霸:“那天记得将菊花洗干净·”·学渣:“好,劳资一定洗干净”·心理活动:·学霸:这二货智商为零,情商也为零。
学渣:这书呆子学傻了吧,谁家的菊花还要洗啊··Chapter one  :恶意满满的七夕前夕·明天就是传说中的七夕节了··对于一个生在寒冬,生日要么碰上万圣节,要么碰上光棍节,打从娘胎出来,就光着,到现在仍然光着的,光棍历史已经长达十九年的单身狗来说,这几日,我这堂堂七尺汉子只想说一句:妈蛋,你们这群有女朋友的,能不能别在劳资面前秀恩爱·早上五点钟,天刚蒙蒙亮,上铺的那根干豇豆就扭着他那自以为是小蛮腰,拿着那把对铺那哥们儿昨天挠过臭脚丫子的梳子,理他头上那几根呆毛。
我瞅着那兄弟镜子里争先恐后要出来过节的青春痘,所有瞌睡都被那二货与他女盆友的‘宝贝儿’、‘乖乖’腻歪得让人浑身爬了三百个虼蚤的甜言蜜语中化为深深的怨念。
我当时就想一脚踹那人出门:抱着给你的女朋友的红玫瑰,赶紧光速地滚出地球·罢了,反正也睡不着,我打算早起刷牙,然后开启学霸模式,毕竟再过半个月就要期末考,整个学期我这学渣上课都在跟周公讨论人生哲理,再不磨枪,佛祖都不让我抱他的臭脚丫。
拐一个弯儿,宿舍楼里五点鬼都没有,我端着洗脸盆,经过厕所时,听见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哥哥你好厉害哦……”·“爽吗……”·“嗯……”·“哥哥还可以让你更爽……”·“唔……哦……嗯……”·听那婉转吟哦,一大早哪个哥们儿那么重火,在厕所里上厕所也在看毛片·我僵在原地足足十分钟,充分体会了这个早晨世界对我满满的恶意后,扭头默默去刷牙。
人生啊,就是如此多惊喜,夏天到了,人心浮躁,需要发泄很正常,我理解··早上七点,我摆出一副我是绝世好学生的模样走入食堂·卖饭的大爷大娘真热情奔放,我站在队伍后后面,瞅着那穿围裙的大爷大娘,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含情脉脉,笑得跟盛开了两朵灿烂菊花,我就默默的换了窗口排队。
这年头,大爷大娘都有第二春,我突然深深忧伤··打好饭,食堂里人爆满,我众里寻座儿千百度,终于找了个位置,哪个晓得,刚一坐到,一抬头,就看见一男一女,我喂你,你喂我,一个一口‘亲爱的’,一个一口‘心肝儿’,两人目光跟用了502胶黏在一起般,亲得啵儿响的声音,实在让我觉得学校的肉饼都没了味儿。
早上八点,我抱着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冒充声四眼狗(其实我那眼睛堪比火眼金睛哦,夏天隔三米都能看清楚女生穿的是什么颜色的罩罩哦)去了图书馆··我右手执屠龙笔,左手握着倚天尺,正沉浸在英语单词的世界里大杀四方,然后——一个美女飘过来了,我悄咪咪的看过去——·又然后,一个帅哥飘过来,我悄咪咪看过去——·最后,美女和帅哥在一起了,两人开始卿卿我我,打啵儿打得我浑身燥热,最后的最后,我拎着书包灰溜溜走了。
我站在图书馆的门前,仰天长叹:世界如此如此之大,江湖如此之广,尼玛,就没有我这个光棍的容身之所吗·长吁三声,正要大叹我自横刀向天笑,明年必定抱美人,天生我材必有用,必有桃花一朵是我的,然后我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衬衣,风一般的小伙儿骑着自行车窜到图书馆的梧桐树下。
我感觉我的尾巴像是被踩了一下,嗖的一下缩在图书馆的门后,扒着门小心的侦查‘敌情’,直到那小伙儿又风一般的卷进了图书馆,投入了知识的海洋和学霸军团的怀抱,我才望着那小伙儿的背影作思想者状——·那小伙儿是我班的学霸,哦,不,应该是全大一年纪,令人各种仰慕的全年级第一的学霸。
其实呢,我根本就不怕他,只是不知道哪根反射弧搭错了地方,我瞅着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般,不逃就觉得憋尿·我想,我堂堂七尺男子汉,怎么可能辣么怂·我把那归结为那应该是一个学渣对学霸的如滔滔黄河之水的景仰之情在作怪·Chapter two:与学霸狭路相逢,相见恨晚成知己·很多人问我,七夕还是一个人吗·那时候,我总是忍不住爆粗口,尼玛,难道我会变成一只狗·可事实证明,我已经在单身狗的道路上撒欢狂奔十九年,无药可救,越奔越远,驷马都难追。
晚上八点的时候,全寝室的哥们儿都打扮得人模狗样,貌比西门大官人,每个人出去时都要跟深情款款地我说一句:“小林子,我今晚不回来哦,你可不要空闺寂寞哦,我和我的小宝贝会替你向牛郎和织女祈祷你明年抱得美人归……”·小林子·尼玛,劳资才不是岳不群他女婿·我忍着一扫把把这些嘲笑我的死道友扫地出门的痛苦,对着墙上学霸的照片,插上三炷高香,拜了拜,祈祷我期末考试全科上九十,亮瞎那群人的狗眼·可是——·当全寝室一片寂寞空虚冷,但宿舍楼里走廊上飘荡着异地恋的男女通电话的穿脑魔音,我就恨不得我真练了葵花宝典,绣花针在手,天下我有,一举灭了这群无孔不入,不秀恩爱就会死星人·一想到别人花前月下,美人在怀,我恨不得掐死高数书里的泰勒和拉格朗日,人家都说书中自有颜如玉,尼玛,我在大物书里,只发现长得奇形怪状,沧桑如鬼的麦克斯韦和牛顿·心头燥火,满腔抑郁无处抒发,我拎了钱包,甩给学校星光超市的女收银员一包三百个一角硬币,特豪气,特二五八万的道,“一件啤酒”·女收银员以一种‘你是哪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患者,赶紧回家吃药’的眼神足足与我深情对望了三秒,我瞅着周围一脸‘少年你别放弃治疗’的目光看着我,看着女收银员将三百块一角硬币数完,我裂开嘴很绅士的道,“谢谢。”
女收银员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似乎难以置信··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购物发泄,我突然发现我一掷千金,不,一掷三百硬币后,心里舒坦了许多,可一转头,尼玛,我腿都软了·学霸·其实高中的时候,我姑且算是一个优秀的学霸,但高考完后,经过暑假三个月的减压放松,我不幸的从学霸突变成一只变异的学渣。
高中的时候,我有一门成绩是能将教我的三十岁中年女老师直接气得喷出一口大姨妈··我的地理,我曾经用半年的时间,用尽三十六计围杀地理,结果半年的万里苦学长征之中,尼玛,我的地理还是诡异的徘徊在三十分左右,与及格线自始至终都有老太太裹脚布的距离。
一度被称为地理白痴的我,也明白一个道理:·学霸的生活就是在教室,图书馆,操场,食堂,宿舍,五点一线中走出一个完美的五角星,他们光荣遵守这个恒等于0的不变定理。
我惶恐万分的盯着高我一个头,衬得我小鸟依人的学霸,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属于五角星外学霸禁地的星光超市,这只学霸是怎么来的·……·学霸是用来仰望的。
我不自觉的夹紧尾巴,装作我罹患青光眼加白内障,还有重度一千度大近视,不,干脆说,我就是一个睁眼瞎,云淡风轻的想要挥一挥衣袖,没见过学霸··只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个儿高一米八五的学霸毫不留情的打破的美好伪装,拎着我的衣领,把我拖出了星光超市。
“林徐·”·请允许我在学霸温润好听的嗓音中自由飞翔一分钟,谢谢··“林徐,听说你在寝室的墙上贴了我的相片,每天早中晚个三炷高香”·呃·我惊悚的想要使出段誉的凌波微波,一瞬飘出三千里,有多远滚多远,结果学霸不愧是德智体美劳十佳好学生,那反应拍苍蝇都能拍死一打。
学霸手长胳膊长,一把将我拎了回来· ·我面上做出比窦娥还冤枉的神情,心中开始酝酿忽悠学霸的AB计划,同时为以防万一,开始思考,拜学霸的十万个不得不拜的理由。
一心多用,我见缝插针还在心中咒骂:寝室里有叛徒别让劳资知道是谁,否则劳资就跟他作三生三世的好朋友,灭了三生三世的菊花桃花,三辈子年年都当单身狗·******************·学霸之所以为学霸,就是有一双能够看破各种陷阱的钛合金X光眼。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绞尽脑汁想出来各种应对计策,学霸打蛇打七寸,一句话让我所有的奋斗付之东流··他霸气侧漏道,“林徐,你期末想要挂几科”·瞬间,我的玻璃心碎成片片,粘都粘不上。
我哀怨的瞅着学霸,恨不得躲到角落里画圈圈··我真傻,真的··学霸是我一介学渣能够忽悠的吗·看看,人家学霸每学期的划重点和对考试精准无比的预测,是全年级学渣学酥的希望,是我们学渣临近考试只剩下三天,还敢通宵玩游戏的克敌制胜的必备法宝。
要是因为我一个人缘故,学霸今年不划重点,不预测考试题目,我将成为全年级的罪人,估计上食堂,进厕所都会被人戳脊梁骨··想想众人那怨恨的小眼儿神,我觉得么我还是乖乖屈服吧·********·没想到最后学霸大发善心,见我拎着一件啤酒,就要请他喝啤酒来赔罪。
·我当时笑得那个傻啊,就差没有对着学霸晃尾巴了··我自以为那是一个绝佳的恩怨两消,与学霸从此是路人的解决办法,可从后来的情节的神展开来看,那绝壁是我今年最愚蠢的决定。
我小时候能说话时,我妈就说我是个话唠,一旦开口,那话就跟开了闸似,而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七夕前的气氛和夜晚太美,还是在我眼前晃荡的学霸的侧脸太过好看,我竟然迷糊糊中灌了不少啤酒,一件二十瓶的啤酒,几乎一大半下了我的肚。
俗话不是说,酒壮人胆嘛,平时我见了学霸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憋尿逃窜,今儿喝多了酒,反而抱着学霸的胳膊,一个劲儿大倒我的心酸事··“伊谦人,你不知道每年的今天都是我的一颗心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碎成千千万万瓣,又不得不浴火重生,再次化为一颗坚强的心。”
“噗——”·恍惚中,我好像听到头顶上,有人呛了酒,只不过脑子里一团浆糊,有一大堆苦水不倒不舒服的我已经无暇顾及别人听了我的话,会不会——呃,风中凌乱。
“你看我长得不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是小家碧玉,软妹子们觉得我夺了她们的优势不理我就算了,为什么我的容貌和气质连女汉纸的母性都激发不出来不是都说,女人都比较喜欢萌萌哒的东西吗”·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原来学霸也会采Ju花 by 林哥儿9(上)(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