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堕天使+番外 by 泠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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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堕天使+番外 by 泠墨然
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失堕天使·作者:泠墨然·父凶兄恶·“畜生”··一声怒骂带着呼呼的风声重重砸在我的头上,我一个摇晃,栽倒在光滑铮亮的大理石地板上,语言是不会具有这么大的效应,伴随着那声极度羞辱的‘畜生’还有突如其来的巴掌。
·我冷笑一声,擦了擦裂开的嘴角流淌下来的温热液体,··“哼,许镇海,我是畜生你就是畜生的老子老畜生”··“咣当”··狠劲十足的一脚把瘫在地上的我踹出去很远,一直到后背顶住了墙角才刹住了巨大的冲力,我闷声咳了几声,撑着身体颤抖着呕吐起来,最后连胆汁都吐了出来,这才发现那想要我命的一脚踹中的部位是腹部。
·“……呼呼……虎毒不食子……你连畜生都不如……哈哈哈……”··我一身污物的撑在墙角狂笑,痉挛的胃部不停让脊背渗出丝丝的冷汗,眼前一片的模糊,是泪水吗一定不是,自从进了许家门的那一天,那种晶莹纯净的东西已经不再属于我。
·“畜生,我再警告你一次,若是再敢违抗我的指示,等着见你母亲的尸体吧”··男人粗狠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客厅上空,暴怒的脸上全是狰狞的横肉,我禁不住扶着墙大笑,母亲怎么会看上这种人我居然是这种人的儿子老子拿老婆的性命逼儿子乖乖就范,还有比着更可笑的事情吗··“你母亲老畜生,你连自己老婆的名字都记不住了吗”我捂着腹部冷笑,··“混账”··再一重脚踹来,这回是心口的位置,一点痛感也没有,只是胸口闷的发慌,后背撞在后面的墙壁上像是裂开一般的疼,几乎提不起力气吸入空气,努力了几次终于把微薄的空气吸进了肺里,我再一次大喘着粗气笑道,··“错了……我真的错了……”··“知道错了”··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好像我是一只奄奄一息的臭虫一般,我微微垂下了头,费力的深吸了几口气气,这才抬起头看着那阴郁的男人,··“是,我错了,您哪儿配得上畜生这两个字……”··“嘭”··又是重重的一脚,这次我成功的昏了过去,黑暗袭来前我恍惚间听到一声沉稳的男声,爸爸,接着身体被抱了起来,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黑暗了。
·醒来的时候,床边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哭肿了眼的女人发间全是银丝,有谁能认出来这是赫赫有名的许家二少爷还不到四十岁的亲生母亲··“张虹……”··我冲那个女人伸出手去,手马上被冰凉的双手握的紧紧的,那双女人的手干枯粗糙上面布满了老茧,身上的衣服竟是家中佣人的服装,我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放心的笑容,却没想到扯开了上面的裂伤,··“明月,你别动”··那个叫张虹的女人慌慌张张的拿来药膏替我上药,我闭了眼,不想看到那双浑浊的眼睛,全是那个男人造的孽他毁了母亲毁了我··被子的拳头越攥越紧,总有一天,我要你也尝尝这种求生不得求死无门的滋味,许镇海,我许明月发誓,这一天你不会等太久的。
·“张虹,他们怎么会放你进来看我”··张虹扶我起来,找了靠垫塞在我的身后,眼睛却是私下里张望,像是受惊了的小动物一样的眼神,看的我心里一阵的发紧,儿子连自己的母亲都无法保护,无能··“明月……是耀阳……那个人不在家……”··张虹小声的说着,耳朵却支着听外面的动静,只要许镇海的车一回来,她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逃出这间房间,这样的机会已经是难得的奢侈了。
·我苦笑,拉着母亲细瘦的手腕,轻轻的摩挲着,··“张虹,等我三年,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母亲干瘪蜡黄的脸上露出了罕见的笑容,这张脸虽然远远不及豪门名媛的一份美丽优雅,但却是世上最美丽的脸,拥有着最高贵的气质,最优雅的微笑。
·“明月,那个人……你收敛收敛脾气……你好过妈这心里……也好受……”··说着说着捂着嘴开始掉泪,压抑的抽泣更让人揪心,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女人惊慌失措的抹了把眼泪,赶紧过来抱了我一下匆匆的跑去开门,··门开了,那个血缘上是我大哥的男人正站在门口,低声跟女人说了句什么,张虹似乎早就知道一般不舍的看了我一眼,快步的离去了,脸上还有没来得及擦干的泪水。
·那个男人关了门走到我的床边,深邃的眼睛里满满的疼惜和宠爱,··“明月,以后别再惹爸爸生气了·”··“不要你管·”我冷冰冰的回答着,··“你这脾气……唉……阿姨也不容易……”男人坐在我面前长吁短叹,··“得,您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猫哭耗子这路戏你也该换换了”我伸手指向门口的方向,··他脸色马上变了,刚才还是一副疼爱弟弟的大哥模样,现在活像是被拔了嘴毛的老虎,他猛地扣住了我的下巴,脸上瞬间阴云密布,··“许明月,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呵,怎么,下贱女佣生的孩子威胁到你许大少爷的地位了”我讥讽的挑了挑眉毛,··“你……”··许耀阳脸色更差了,眼中的阴郁更盛,扣住我下巴的手已经挪到了咽喉的位置,慢慢的收紧着,我的脸也由红转为了紫色,就在眼前出现金光的那一刻,喉间的手指松开了钳制。
··“咳咳咳……”··我撑在床上不停的咳嗽,许耀阳阴着脸一言不发的走出了房间,我嗤鼻一笑,当年许镇海那个老畜生把我从乡下挖出来的时候,这个许氏唯一继承人的大少爷就不得不跟我同时分享这份祖上的殊荣。
·也就是从那一天起,他觉察到了威胁,想尽手段打压我,但是老畜生并没有把我扔在角落里自生自灭,反而不停的让我做这做那,稍有不慎便是非打即骂,这让许大少感到紧张,看来就算是非人的对待,也能算得上‘重视’。
·我从来不叫他大哥,就如同我从来不叫许镇海爸爸一样···因为,他们不配···                  上课风波·身上的伤过了一天后就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胸腹上瘀青了一大片,隐隐作痛而已,我一个从小在田野里长大的孩子,没有那么皮娇肉嫩,第二天,我便下了床。
·“好了”··那个男人连头也不抬,我哼了一声算是回答,许镇海抬起头阴晴不定的看着我,我不甘示弱的挑眉直视着他,把我打成那样就这两个字也太他妈轻贱我了吧。
·“既然身体好了下午就让老师来上课,这次再把老师气走,你给我掂量点”许镇海气势逼人的下着指示,··“我不喜欢上课。”
我依然直视着男人的眼睛,··“不喜欢也得喜欢”··没有一点可以拒绝的机会,我置若罔闻的摔门就走,上次把那个教我企管的老教授赶走,许镇海用皮鞭抽了我一顿,前天我把上经济学的博导气走,结果上演了一出近身武打戏,今儿,准备上什么··一个上午让我发呆着就过去了,想想来许家的日子不算短了,小半年了,但还是不太适应许明月这个名字,许明月,这名儿起得,没水准透顶了,还是我原先的名儿好听,许三儿,这是张虹给我起得名。
·为什么叫三儿,张虹一开始不肯说,后来才偷偷告诉我原来我前面还有两个哥哥或姐姐,张虹把那两个未成形的孩子流掉了,结果还是不小心怀上了我,由于再流就没有生育能力了,而且那时正牌夫人还在世,是个极其厉害的角色,所以张虹只能带着我这个大累赘跑路了。
·也正因为这样,我才能保存了完美的童年,但是有一天,那个让张虹大了肚子的男人找到了遗留在人间的血脉,不由分说的‘绑’回了这里,真的是绑,我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带到的许家,张虹也恢复了她离开时身份,许家的女佣··从乡下被带来的时候,我只有初中的文化水平,英文经济企业管理一概不知,连电脑都是第一次摸,更何况远程商务会谈之类的高深学问。
·许镇海找了六个老师,从教授到博导,从英语到国际贸易,几乎是日夜不停的教我,我野惯了性子,屁股在凳子上连一个小时都坐不住,又拧不过许镇海,那只有把眼前的老师解决了。
·下午,一只老‘海龟’晃晃悠悠的爬过来给我上英文课,据说是国外某某著名学府的高才生,现在在国内某某大学当博士的导师,我耷拉着脑袋跟着他哼哼唧唧。
·“二少爷二少爷”··“啊”我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老脸,把嘴角的哈喇子吸了回去,··“二少爷你刚才睡着了”老海龟气得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没啊,我去跟毛爷爷聊天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着火冒三丈的海龟爷爷,··“你……你……”海龟不停的哆嗦着老爪子,··“毛泽东爷爷说了,中国人就应该讲中国话,哪像某些人,崇洋媚外的跑到国外去学别人的糟粕回来还当宝似的显摆。”
我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你……”海龟爷爷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是祖国的好苗子,那些鸟语就让鸟人说去吧。”
我大大咧咧的往椅背上倚靠,脚就上了书桌,··老海龟终于成功的被我气跑了,不过许镇海没在家,想找我麻烦也得是晚上的事儿,趁着下午的空闲,我好好的把房间的床滚了个遍。
·晚上,许镇海和许耀阳回来了,许镇海见到我上去一句话不说先劈头给我我一巴掌,刚想抬脚踹却被许耀阳拦住了,气得不停的大喘气,我一直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打好了,我就是不喜欢学习,你能拿我怎么办·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爸爸,别生气,明月还小,等他大一点就好了。”
许耀阳温声细语的安慰着许镇海,手不停的帮老畜生顺着气,··看到一副父‘慈’子孝图,心里一阵的好笑,这个许耀阳巴不得自己老爹赶紧咯屁,自己好把许氏家族接手,这样我就威胁不了他了,再过两年,等到我十八岁的时候,他要想把我踢出许家,就要难上许多。
·“小你十六岁的时候已经把所有大学的课程都修完了,你看看他,不学无术,到现在连许氏企业的全名都不知道是什么”许镇海气得不停的数落着,··“爸爸,明月只是没有尝到学习的乐趣……”许耀阳这是黄鼠狼跟鸡拜年,··“乐趣你问问这个畜生他对什么有乐趣”许镇海气得大骂,··“爸爸,要不这样吧,我帮明月做做启蒙教育。”
许耀阳笑得特别的诡异,··果然是没安好心我心里冷哼了一声,白了那个自告奋勇教我的男人一眼,他要是教我,肯定是越教越笨,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道理傻子都明白。
·“那好这畜生就交给你了,不过怕是朽木不可雕”老畜生气哼哼的走了···见许镇海走了我也转身回房间,刚要关门,一只脚伸进来把门挡住了,我抬头一看,许耀阳那张阴魂不散的脸正从门缝阴笑着看我。
·没由来的一阵鸡皮,看准那条腿抬脚就踹,不想那人迅速躲开后猛地用力一推,门忽的一下被大力推开,我猝不及防的诓了一下倒退几步,这时再想关门已经来不及了。
··“你干什么”我站住了身形吼着闯进了的男人,··“明月,启蒙教育就今晚开始吧·”许耀阳笑眯眯的看着我,··“我说许耀阳,您这个点儿不应该蹲窝里睡觉来烦我做什么”我圈着手晃着腿,··下一秒,手被拽了下来,晃动着的腿被踢了一脚,微弓的后背也被打了一下,我强忍着愤怒接着晃腿,但马上又被闪电般的踢了一脚,快得我连躲开的机会都没有,不管他,接着晃,那男人也是接着踢。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终于急了,··“许家人站有站姿,晃腿是绝对不允许的”许耀阳还是那个死样,··“你,现在给我滚出去”我使劲把他往外推,但是推不动,··“许明月,你记住,许家的人一辈子都是站直了腰杆儿的”许耀阳指着我的腰背说,··“许家的人你以为我愿意姓许还不是老畜生- yín -……啊……”··我还没说完就被许耀阳扭住了手臂,在背后拧成了个麻花,疼得冷汗都出来了,我半躬着腰尽量减缓手臂上的力量,··“许耀阳放手”··“明月,你是我弟弟,应该叫我大哥,直呼其名是不礼貌的行为,还有,老畜生这三个字以后不准再叫。”
身后的男人不紧不慢的说着,··“谁是你弟弟叫你大哥,做梦吧你……啊……”··一股大力把手臂扭到了极限,我惨叫一声跪伏在地上,脸紧贴着地板,手臂被高高的攥在男人的手里,毫不留情的扭着,··“叫大哥。”
·不叫”手臂剧痛……··“叫大哥·”··“……”疼的说不出话来,··“叫大哥”··“……”我咬紧牙关,咯咯声响彻脑畔,··“叫大哥”··“嘎叭”··“啊……”痛到极点的惨叫,··手臂脱臼了,但是许耀阳并没有松开钳住我的手,继续的扭动着,我疼得不住的颤抖,冷汗直冒,几乎跪不住要瘫软在地,但不能妥协,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接着就是无数次,然后被他们一点点的侵蚀,变成许家的人,变成同样冷血无情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叫大哥。”
还是那句话,··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流到了长毛地毯上,慢慢的晕成一片湿湿的水渍,不知道什么时候昏了过去,我一直没有开口求饶,梦中又是一阵剧痛,能感觉到错位的骨头被推回原来的位置,疼痛一丝丝的退去,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                  笨蛋学生·第二天,早上七点,我被佣人叫醒,手臂疼得根本抬不起来,勉强洗漱完换上衣服,许耀阳已经等在了书房,心里小小的怵了一下,面无表情的坐下来。
·“今天我们学习统计学,这是最基础的课程,明月,把统计学的概念读一遍·”许耀阳慢条斯理的说到,··我打开书翻到那一页,上了一个月的统计学都没有翻过去的第一页,上面明确的标着统计学的定义,只要念出来就可以了,但是,··“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啊……”··教鞭狠狠的抽了下来,手背上马上出现了一道刺目的红痕,我怒视着手里拿着凶器的许耀阳,使劲的磨了磨牙,··“把统计学的概念读一遍。”
·“来来我是一颗芒果果果果……嘶……”又是一鞭,··“把统计学的概念读一遍·”··我嘭的一下踢倒椅子站了起来,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下,再挑衅的看着怒火冲天的许耀阳,手,真疼啊~··“把东西捡起来”许耀阳努力压制这喷薄的怒火,··“你叫我捡我就捡啊那你叫我死我去不去死啊”我气哼哼的吼道,··“许明月”一声怒吼,男人已经开始喷火,··“到”我垂着头应了一声,像是被冷水浇过一样,··果然见许耀阳的脸跟吃了瘪似的变了颜色,跟我比变脸,咱可是变相怪杰的重视粉丝,只见我老老实实的蹲地下把书本都捡了起来,有模又样的坐回去翻开书本对着书本大声的念了出来,许耀阳一脸阴沉的看着喜怒无常的我,开始了教书生涯。
·但是,一个小时后,他终于知道了我是怎么把那群教授赶走的了,··“明月,简述一下统计的基本步骤·”··“一,打开冰箱,二,放入大象,三,关上冰箱。”
我一脸等着请赏的样子,··“你……你给我说说统计学是干什么的”某人快要发飙,额上的青筋不停的跳着,··“用来放大象的”我挺直了胸脯大声回答道,··“你知道今天学的是什么吗”某人火山剧烈活动中,··“学得是怎么把大象放进冰箱里”我一板正经的回答着,··衣领被拽住了,身体被猛地提了起来,我一脸无辜的看着正在喷发的名叫许耀阳的火山,灼热的火山灰马上覆盖了我,··“许明月,在我这儿装傻,门都没有”··说着把我狠狠的掼在地下,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坐在地上冷笑,伸手理了理凌乱的领口,下楼吃饭。
·不出意料,因为我上午的十分不合作,午饭被取消了,我面无表情的听许耀阳说完,径直的走出了餐厅,走回房间往床上一躺,睡觉··下午还是被拎起来上课,我以同样的办法把晚饭也弄飞了,许耀阳看样是铁了心要跟我耗下去,因为晚上老畜生回来的时候他居然说我今天表现良好··老畜生肯定不信,家里的事他一清二楚,我被饿了两顿饭绝对不可能是因为表现良好的奖励,不过老畜生看了看许耀阳也就不再管了,意思很明显,你看着办吧··我躺在大床上,也不算太饿,就是觉得烦,我不喜欢这里,但又逃不掉,即使我自己能脱身,张虹怎么办就算逃又能逃到哪儿,许镇海能把失踪了十几年的女人找出来,我和张虹这么大的目标怎么可能藏得住··门锁传来咔咔的声音,许耀阳拿着钥匙进来了,晚上还不放过我吗··“滚。”
我言简意赅,连眼皮都不抬,··“对长辈不能用‘滚’·”许耀阳说着就走到了床边,··“呵,那未经允许闯进他人私人地方也算是有教养的行为”我躺在床上冷笑,··“明月,你很聪明,知道抓住漏洞反击,看来许家又要出一个谈判专家了。”
许耀阳笑道,··“许大少,我身体不适需要休息,请您在外面把门关上好吗,谢谢”我做了个送客的手势,语气里根本挑不出刺儿来,··许耀阳半天没有说话,放下手中的东西悄悄的出了房间,隐约听到一声叹息,他一走我这边就爬了起来,居然是很丰盛的菜式,还是热的。
·管他三七二十一还是二十二,我抓起筷子大吃起来,越吃越饿,吃了很久才觉得舒坦了一些,打了个饱嗝慢慢的扫荡着剩下的菜,不一会儿,我摸着挺圆的肚子倒在床上,许耀阳到底什么意思,既然恨我处处为难我但为什么总是暗地里讨好我,难不成这人精神分裂··肚儿里踏实了困劲也上来了,我蹬掉拖鞋穿着衣服直接窝进被子里睡了,朦朦胧胧间,有人进来了,心里想可能是上来收拾碗筷的佣人,就没搭理来人,过了一会儿那人还没走,反而坐在了我的床边。
·这是哪个胆大的佣人,居然敢坐本少爷的床刚想翻身起来教训教训那个不知死活的人,脸上突然被轻轻的触碰了一下···许耀阳··他来干什么,既然给我送宵夜表完了功还献什么殷勤我没动,等着他赶紧滚蛋,省得一见面又是一顿吵。
·那只手指小心的在我脸上滑动着,沿着高低起伏的曲线,慢慢的一点点的移动着,很痒,我不禁皱了皱眉,那根手指像被烫到一般马上缩了回去···我在心里冷笑,许耀阳,叱诧风云的你也会怕,伸手在脸上挠了挠,我嘟囔着什么翻身接着‘睡’,身后的人静静的看了我一会儿,拿着碗筷悄无声息的走了。
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没把弄醒我自己白跑了一趟,许耀阳你这如意算盘可打错人了···                  离家事宜·次日,我爬起来往书房里里晃,许耀阳还是跟昨天一般等在那里,随意的往宽大的书桌后面一坐,我斜着眼睛看他,··“许大少,您可是堂堂许氏集团的总监,老守着我算什么事儿啊”··“明月,你比那些都重要。”
许耀阳严肃的说,··“呵,就我得了吧,看看我手里的这只金笔,它都比我金贵”我摇了摇手里的笔,··“明月……”许耀阳想要说什么,··“打住,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看,这支笔被我握着,虽然不能物尽其用,但总是有满满的墨水,也不会被踩在脚底下以供娱乐,你说,它是不是比我过得好”我挑着眉毛看脸色开始变差的许耀阳,··“明月,爸爸也是为了你好。”
许耀阳说到,··“为我好,是啊,没事踹两脚帮助我打通经脉,再甩几巴掌给我演示一下铁砂掌的威力,现在又派他最得意的儿子来帮我‘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成就大任是吧”我笑得相当的温和,但见许耀阳的脸色越来越差,··“明月,爸爸是有些过分,但你也太胡闹了。”
许耀阳拉下了脸,··我冷笑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即使我的身高只能到许耀阳的肩膀,但我仍旧要缩减我们之间的差距,··“我胡闹许镇海把我和张虹囚禁在这里,出门必须坐那辆银灰色的宝马,带够一支保镖小队,怎么,就不许我这高级囚犯发发牢骚”我温和的说着,但眼底却是冰冷生硬的,··“明月,爸爸这都是希望你成材,给你最好的老师,最好的条件,你却不领情处处跟他对着干,你对得起他吗”许耀阳严厉的说到,··“我为什么要领情,他不过是给了张虹一颗*子而已,其他的再也没有联系,现在想把我拉拢回来,晚了”我收起了笑容,··“许明月,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许耀阳又火了,··“我吃过敬酒吗”我笑道,··这下把许耀阳的嘴堵上了,来许家的这几个月,我身上的伤就没有断过,都是老畜生打得,经常新伤迭旧伤,不过这也好,练就了我良好的抗击打能力。
·“许明月,你恨也好,怨也罢,许家是不会放过你的,还是乖乖听话少受些苦吧·”许耀阳又回到了温和大哥的角色了,··“许大少,你不把我弄走,就不怕我把继承权抢过来吗”我一针见血,却见许耀阳白了脸色,但马上恢复了,··“明月,凭你现在的实力,这是不可能是事情。”
许耀阳扬了扬下巴,几乎是用鼻孔看着我,··“许大少,我忘了告诉你,激将法对我是没有用的·”我笑着对他说到,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被我挑明了心事··“还有,今儿我不想上课,你自己爱哪儿溜达哪儿溜达去。”
说完我转身就往门口走,··刚一转身肩膀就被抓住了,我挣了挣,没挣开,··“许明月,今天必须把课程学完”许耀阳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告诉你许耀阳,今儿我还就不上,你能拿我怎么着”我转过身吊儿郎当的看着气得脸色发青的许耀阳,··许耀阳气得不行了,但又拿我没办法,只能在我跟前呼呼的喘气,我冷笑着打掉他扶在我肩膀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书房,跟保镖说我今天要出门转转。
·再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事,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既能让他们放松对我的限制,又能找到机会跟外界联系上,我坐在银灰色的宝马里看着前面一辆车后面一辆车,真是烦透了,许家虽然算不上什么豪门,但也是很有名的家族企业,所以特别的有钱。
·有钱就能使鬼推磨,因此我被看管的滴水不漏,就连去厕所都有人看着,还是在里面看着,生怕我跑了,我过得哪是少爷的日子,简直就是上演越狱现实版··当看到背着书包上学的小学生时,我脑中灵光一闪,为什么我不去上学找一个可以寄宿的高中,这不就结了··回去的路上我笑得特灿烂,身边的保镖起了一身的鸡皮,跟许耀阳汇报的时候那眼睛还不停的瞄着我的脸,我摸摸脸,笑得更愉快了。
·幸好遗传的不是老畜生的模样,不然现在肯定长的跟ET似的,张虹年轻的时候颇有姿色,也就是因为这样才被那个老- yín -棍看上,女人如花的青春就这么毁了,想想张虹现在标准黄脸婆的形象,我笑得越发的灿烂,苦涩却全部落到了心里。
·“明月,今天玩得很开心”许耀阳在餐桌的那一头问我,··“嗯·”我埋头努力扒着饭,··“跟我说说好吗”温和大哥的语气,··“好,我要去上学”我放下碗,认真的告诉满脸温和的许耀阳,··“什么上学”温和跑得不见踪影,许火山又要喷发,··“是,我要去学校上课。”
我再一次说明,··“为什么”许耀阳压低了语气,··“没为什么,就是喜欢“我挑挑眉毛,··“不行”许耀阳冷冰冰的扔下了两个字,··“不行就算了,反正在家里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我无聊的敲了敲碗沿,··许耀阳不说话了,阴沉着脸捧着半碗饭盯着我看,反正我早知道结果先把饭吃完了,扔下筷子回房间了,他早晚会同意的,这只是个时间问题。
·果然,在此后的两天里,我成功的又气跑了几个教授还是博士之后,许镇海发话了,同意我去学校上课,但必须同时修大学的经济管理课程,若是一个月之内赶不上进度的话,就得回来接受专人辅导。
·“没问题,但有一个条件,我要住校·”我看着许镇海说,许耀阳刚想开口阻止就被许镇海制止了,··“可以,我等着看你的学习成果·”许镇海难得的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得到许可我一刻也不多待,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其实没这么快,但我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出了许家,心里就忍不住的雀跃,停不下来,只能找点事情做。
·很晚才睡着,可能太激动,我睡得并不沉,门一开我就醒了,来人蹑手蹑脚的走到我的床前,不停的叹气,许耀阳,没了我跟你掐架,你自己掐自己吧··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走了,我翻身坐起来再也睡不着了,这个许耀阳,明明就不想让我出去,今天我跟许镇海提这个事儿的时候,他就千方百计的阻挠,真是司马昭之心啊,怕我真的学出点门道回来对付他上个高中而已,至于嘛,这人也太神经质了。
·那个老畜生明显是在刁难我,我连高中的水平都够不到怎么能同时兼修大学课程,摆明了让我一个月后乖乖的回来接受他的安排···不过……呵呵,我在黑暗中笑了。
·                  贵族学校·等我背着书包拖着大皮箱站在学校门口的时候,脸刷得就黑了,这是国内最好的贵族学校,而且是男校,不少的豪门子弟和巨贾的败家子都在这里上学,我马上明白了老畜生的安排,他是让我根本学不下去,而不是学不了。
·身后的轿车连招呼不打嗖的开走了,我拖着大皮箱晃晃悠悠的挪进了校园,··“哟,新同学啊,长的不赖嘛”··一个痞里痞气留着长头发的男生冲着我吹了个口哨,上下不停的打量我,我白了他一眼,看了看路边的地图,拖着皮箱往教务处挪去,··“小美人,要不要哥哥帮帮你哦~”··那个男生跑到我的面前,拦着我得不让我走,我推了推他,推不动,··“让开”··“小美人害羞了~~”男生- yín -笑着把手伸了出来要摸我的脸,··我狠狠的打掉那只爪子,绕过那个男生继续往前走,不想下一秒又被拦住了,那男生上来一把扣住我的肩膀作势要亲我的样子,我吓了一跳,急忙后退,却被脚下的大皮箱绊倒了,两人一起栽倒了地上。
·两人大眼瞪小眼,我推了推身上的男生,气不打一处来,··“滚开”··那男生嘟嘟囔囔的爬了起来,脸上微微有些红,趁他愣神之间,我赶紧拖着皮箱逃之夭夭,这个学校怎么会有这种变态在里面··冲到教务处的时候,我累得满头大汗的撑着腿在门口喘气,整理了一下衬衣才敲敲门进去了,里面有两个人,一个是中年大叔,一个是年轻的男生,看起来那个大叔更像教导主任,但为什么是他站着而那个男生坐着··看到我来,那男生不耐烦的起身离开了,大叔过来帮我把皮箱拖进屋,让我坐在沙发上,自己跑去倒了杯开水给我,递给我的时候笑得特别的谄媚,··“许少爷,您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会儿我叫学生来帮你拿行李。”
··我看着那张脸都碜的慌,他一大叔居然跟我这十几岁的毛头孩子点头哈腰,说不上来的怪异,后来我才知道,这里学生比老师大,而且学生还是分等级的··我好死不死的被分到第一等级里,这里面的人非富即贵,要不就是很有权势,我对许氏没有什么概念,隐约觉得很有钱而已,后来才知道,原来许氏是三大家族企业之一··第二等级一般是暴发户之类稍微一点钱的人家的孩子,但为了学校的升学率,还有第三等级,那里面全是学习成绩数一数二的优秀人才,占了学校的大约一半的人数,但地位很低,住宿条件差的很还总是被有钱人家的孩子欺负。
·教导主任打电话叫来一名男生,让他帮我把行李送到一号宿舍,我身上的书包也被接了过去,男生默默无闻的走在前面,我四处观望着左看右看,这学校环境不错,依山傍水,宽阔平坦而有蜿蜒的林荫大道,到处可见精心修饰的树木,还有许多典雅的白色长凳隐在花丛中。
·即使见过许家的奢华,我也为这间学校的奢侈感到震惊,这是学校吗在我印象中,学校不应该是朴素严谨的吗怎么会想皇家园林一般,就连学生宿舍居然都是电梯直接入户,我一脸震惊的跟着那男生走进了属于我的‘学生公寓’。
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整整二百坪的套房,看着大的都可以跑马的客厅我一脸的无奈,这哪是学校,简直就是贵族孩子的度假胜地,冰箱空调背投之类的先不说,就光头顶上那滴溜八卦的水晶大吊灯,我都怕它掉下来砸着我。
·我没有什么欣赏水平,只知道这里的豪华比许家差不到哪儿去,那个帮我送行李的男生不声不响的放下东西走了,仿佛从没出现过一样,我甚至连他的脸都不记得,我冲到门口,正好看到他在等电梯,我冲着他摆摆手,笑着说,··“谢谢你帮我拿行李,进来喝点东西吧。”
·那男生像是不相信我的说的一样,愣在了原地,我走过去拉着他进了房间,拉开冰箱,里面琳琅满目,甚至连啤酒都有我问他想要喝什么,男生局促的坐在沙发上,轻轻摇了摇头,我看了看冰箱,拿了两罐啤酒出来。
·“给”··我递过去一罐,自己开了另一罐喝了几口,看到他拿着啤酒呆呆的看着,我帮他拉开拉环,又递了过去,男生终于喝了口,但脸上还是僵硬的。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用胳膊肘碰了碰男生,好半天才听到蚊子般的声音,李强,我大笑着揽着那男生的肩膀,告诉他我姓许,叫明月。
·男生似乎有些不自在,不动声色的把肩膀从我手臂下挪了出来,只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我很纳闷,为什么会不自在在乡下的时候,我和二狗子大丫经常这么勾肩搭背,感情好的不得了,难道这世上男女有别不说还有男男有别··吃晚饭的时候,我走进专为富家子弟开设的餐厅,里面几乎都是一对一对的男生,他们看起来一点都不想哥们,有些奇怪的感觉。
·突然,隔壁桌的两个男人因为什么争执了起来,满是人的餐厅里却没有人去拉架,我正准备站起来去帮忙拉架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我,··“别去,这是他们的私事。”
·我转头一看,可不正是今天上午‘骚扰’我的那个长头发男生,我甩开他的手,刚站起身来就感到屁股被人掐了一把,顿时一股邪火从浇地一直冲到脑门,想也不想,一拳打去,那人却是很灵活的闪开了,伸手扣住了我的手腕轻轻一扭,··“啊……”··我惨叫着跌落在长椅上,眼睛刚好落在打架的那两个人的方向,他们正搂在一起激烈的……拥吻··两个男生……嘴唇紧贴着嘴唇……不时有灵活的舌头逃窜出来……脑袋糊涂了……这不应该是那人与女人之间应该做的事吗……··我傻愣的躺在长椅上,直到旁边的人把我拽起来才惊觉我正在跟他打架我讪讪的揉着酸痛的手腕,眼睛却没有离开那一对贴的紧紧的身影,··“吓到了吧”身后的男生笑着问我,··“才……才没有”··我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这到底是间什么样的学校,为什么大家都见怪不怪的看了一眼后继续吃饭,难道他们都是瞎子吗别说是两个男人,就算是一男一女在大庭广众下那什么也是不应该的啊··“你叫许明月吧,我是宫梵。”
宫梵笑呵呵的跟我打招呼,··我愣愣的点了点头,被宫梵拉着坐了下来,餐盘里的食物完全失去的吸引力,我脑海中全是那对儿身影拥抱纠缠的景象,··“许明月”··“啊”我猛地回过神来,看到坐在对面的宫梵,··“我可以叫你明月吗”宫梵理了理额前的长头发,··“哦,可以。”
我低头的时候偷偷的看看周围的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好大一跳,几乎都是很暧昧的关系,只有极个别的男生是单个人坐在餐厅里用餐,大多是人都是卿卿我我嬉笑打闹,甚至还有人喂饭,被喂饭的男生眉角处全是媚态··激灵的打了个冷颤,这是什么地方,这么不伦的事居然被大多数人接受,一阵的恶心,我捂着嘴冲到了卫生间,大口的呕吐起来,满脑子都是嘴唇贴着嘴唇,舌头搅来搅去,··天哪……···                  同性校园·等我吐完洗了把脸出来,看到宫梵在洗手间门口等着我,他不由我分说拉着我就走,一直走到校园深处的一处生态林才停住脚步。
·“你都看到了·”宫梵的声音带着难得一见的正经,··“什么”我一时没有明白过来,··“这里是男校,也就是说,这里有无数对同性恋。”
宫梵平静的陈述着对我来说是天打雷劈的事实,··“同性恋”这个词对我来说还是相当的陌生,··“是,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做男人与女人做的事”宫梵慢慢的走了过来,眼睛里邪气逼人,没由来的一阵心慌,··“别说了”我猛地推开了他,掉头就跑,像是见到鬼一般的恐惧,··一口气跑回了公寓,我砰的关上门靠在大门上喘着气,同性恋,他们居然在学校里做这种事学校就没有人出来管管吗··难怪帮我送行李的男生看我的眼神很怪异,原来他以为我跟他套近乎是……妈的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狠狠揉了把头发,走进了浴室。
·一夜都不停的做噩梦,梦里的两个男人总是打架,打完了就抱在一起亲吻,还摸过来摸过去,我拼命的跑想要远离他们,但身体就是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拥吻,发出令人难堪的喘息。
·早上醒来,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焉头焉脑的穿上刚送来的崭新校服,就着水龙头的水抹了把脸拎着书包出门了···在偌大的校园里转了好几圈才找到我所在的教室,老师正在上课,我想了想,还是不要打扰的好,拎着书包在门外面等着下课再进去。
·就在这时,宫梵双手插着裤袋晃了过来,··“怎么,上课第一天就被罚站哪个老师这么有胆子敢罚许家的人”宫梵看了我一眼说到,··没等我接上话,他一脚把教室门踹开了,里面立刻静了下来,一个中年男老师慌慌张张的走出来,··“宫少爷,您这是……”··宫梵指了指站在门口的我,面色不善的揪着那老师的领子说到,··“王老师,您班上新来的许明月同学在门口等了半天了”··那个叫王老师的一听到我的名字,脸都吓白了,赶紧整理了下衣服让了条路,示意我进去,我懵懵懂懂的拎着书包进去了,宫梵跟在我后面也进来了,最后王老师才进来,··“同学们,今天我们又迎来一名新同学,这位就是许明月同学,许氏集团的二少爷,大家以后要听他的话,不要惹他生气。”
王老师边擦冷汗便介绍我,··这是新生介绍怎么听起来像是给我找了一帮小弟一样我看了那老师一眼,那老师赶紧指着最中间的一张空桌,说那就是您的座位。
·您我不会听错了吧我拎着书包走到那张桌子后面坐下,掏出这节课的课本,开始认真听课,即使这里到处是同性恋,即使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不正常,但还是要留下来,许镇海许耀阳那两张脸我算是恨透了,我宁愿留在这里也不想回去的。
·上午的几节课很快就过去了,我趴在桌子演算着刚刚学到的定理,东西不算难,但要保证灵活运用,还是得多做几遍···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我抬头看看那人,是宫梵,··“宫梵你还没走”··宫梵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抓了抓乱成鸟窝的长发,··“呵……刚睡醒,走,吃饭去。”
·我看了看手中的题目,算了,下午还有课,先吃饭吧,我跟着宫梵聊着天来到了那个贵族餐厅,一进门,那种怪异的感觉都包围了我,可能是宫梵看到我的脸色变了,让我去花园里等他,我点了点头,慌忙走了出去。
·不多会儿,宫梵拖着两份套餐过来找我,我走过去把托盘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开始吃饭,过了一会儿我发现宫梵并没有开动,用手肘捣了捣他,··“喂,干嘛不吃”··“你刚才说什么”宫梵一副被雷劈的样子,··“我说你为什么不吃饭啊,菜都凉了。”
我指了指他托盘里的冬瓜排骨汤,上面结了层凝固的油膜,··“不是,刚才你对我说谢谢”宫梵还是不相信的样子,··“是啊,谢谢你帮我买饭啊。”
我继续埋头苦吃,··宫梵不再问一些怪问题,低头开始吃饭,我吃完饭后宫梵带着我四处转转,以免我迷路,他指着一栋破破烂烂墙上全是霉斑的旧楼跟我说,这是那群下等学生住的宿舍。
·我看了看这栋黑乎乎的楼,再想想我住的地方,只能用四个字来说明,天壤之别宫梵告诉我以后不要来这里,我问为什么,他甩甩长发说你不知道最好,但就是别来就行了,我点了点头,记下了。
·一直到快要上课,我们才逛完校园的一个小角,把几个餐厅和图书馆的位置摸清楚了,我回去上课,宫梵说累了回公寓睡觉,临走时他告诉我他住三十二楼,我也把我的楼层告诉了他,是三十一楼,得,这楼上楼下今儿才知道。
·中午没有睡觉,下午的课听的昏昏沉沉,幸好我昨晚有预习过,听懂不算是难事,放学的时候,路上的学生都有意无意的看我,大多都是羡慕又崇敬的目光,我一头雾水的走到了一号学生公寓,想了想,按了三十二楼。
·宫梵见到我很惊讶,愣了得有五秒钟才把我让了进去,我掏出今天作的课堂笔记,递给更加迷惑的他,··“这是什么”··“你今天上午上课睡觉,下午逃课,肯定有不会的地方,我笔记先借给你看,明天上课记得带给我啊。”
·说完扔下拿着我的笔记傻站在哪儿的宫梵出了门,回到房间,我找出大学的相关课程,翻了翻,统计不行,我还没有学到微积分,经济学,也是有微积分,金融,看不懂怎么回事,最后只能想把商法和国际贸易实务找了出来。
·晚上宫梵上来把笔记还给了我,说明天他有事就不去上课了,我收好笔记,从冰箱里拿了罐啤酒给他,宫梵拿着圆溜溜的啤酒罐默默的发着呆,我也不打扰他想事情,拿着单词本坐在一边陪着他,·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明月,你知道三十三楼住的是谁吗”宫梵突然开了口,··“啊不知道,要不哪天我们去串门”我从单词本里抬起了头,··“串门恐怕也就你敢这么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私自上三十三楼的人都没有活着下来的,记住了,千万不要上去。”
宫梵严肃的告诫着我,··“哦,他是谁啊”我脚一伸横在了沙发上,··“周易天,周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你不知道吗,周氏,宫氏还有你们许氏,是国内赫赫有名的三大家族,而他是三大家族之首,所以我们都得听他的。”
宫梵也学我一样横在了沙发上,··“周易天,名字听起来倒不像是很暴戾的人啊·”我躺在沙发上问到,··“明月,千万别去招惹他,这学校已经死了不少人了,都是因为他。”
宫梵拿沙发上的靠垫盖住了脸,··“不会吧,学校不管吗”我坐了起来,··“哼,这间学校就是他家开的,为什么要管掩盖都来不及,怎么管,管自己上司的儿子”宫梵有些恼,··我闭了嘴不说话了,原来,许家这么有地位,居然是在全国排行第三,就连学生宿舍都是按家族的地位来排的,我居然还是高层中的高层,难怪那些用异样眼光看我的老师和学生了,他们不敢惹我,因为我的地位。
·即使在许家我像一条狗一样的卑微,谁都可以打可以骂,但只要烙上了许家的印记,到哪儿都是逢迎声一片,到处是敬畏的眼睛,我不喜欢,像是动物园里的珍稀动物一样被他们观看。
·我们就这样静静的躺了一夜,早上我上课的时候宫梵还没有醒,我蹑手蹑脚的拎着书包出门了,在电梯里的时候,我特意看了看上面标着三十三的按钮,那里,会是地狱吗···                  领养宠物·每天的生活除了上课学习就是睡觉,我的成绩在班里进步很快,除了一名叫徐漓的学生在我前面,其他的同学已经被我遥遥的甩在了后面。
·下课的时候,我经常跑过去找徐漓探讨问题,他居然会微积分,此后的每天下午,我就和他一起在教室里多留一个小时,让他教我微积分···徐漓本来不是很愿意教我的,可能是我是许少爷的原因,只好答应了下来,我当时只恨不得抱着他转上三圈,但一想想这个学校的风气,还是算了吧。
·他长的很可爱,人也是小小的,翘挺的鼻子和长长的睫毛看起来总是像女孩子一样的娇气,饱饱的脸颊总是红扑扑的,但他本人却是极讨厌别人说他娘娘腔,经常为了别人的一句戏言气得脸色发青。
·但是,自从他教了我之后精神却一天比一天差,有一次上课居然睡着了,我问他是不是太辛苦,他摇了摇头不肯说,我也没办法,只能由着他去了···后来我让他休息两天,但还是没有什么效果,原先粉嫩的小脸越来越白,而且仅仅几天就瘦了一大圈,毕竟是同班同学,还教了我这么多天的微积分,有天放学我到超市买了些水果去旧楼那边看看他。
·一走到旧楼门口,管理员慌慌张张的迎了出来,一听到我说要找徐漓,脸色居然很紧张,一边说着恭维话一边把我往外推,我一头雾水的看着紧张兮兮的管理员,心里的疑虑更大了。
·“他住几号房间”我揪着管理员的领子问到,··“这个……”管理员吓得面如土色,··“说不说”我压低了语气,··用指甲轻轻的刮着管理员的眼皮,果然,那管理员哆嗦的跟过了电一样,闭着眼睛大喊着许少爷我不敢了,那小子住402,但您现在最好不要去,没等他说完,我扔下他就往四楼冲,肯定出事了,否则管理员不会见到我都不敢说实话。
·刚冲到四楼就看到三两个人围在一个寝室的门口,我抬头一看,正是402,我重重的咳了一声,围观的人一看是我吓得作鸟兽散,眨眼间就没影了···拎着水果走到门口刚想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很奇怪的声音,像是在哭,但有哭不出来,难受的不停的呻吟,还有很粗重的喘息声在里面回荡,这怎么回事··把耳朵贴到掉了漆的门上仔细听听,终于听到了清晰的对话,··“……嗯~~我不敢了……啊~~您饶了…啊啊~~我吧……”这好像是徐漓的声音有人欺负他接着一个粗重的男生喘着粗气骂到,··“小贱货……傍到许家少爷……就忘了老子……老子可是你第一个男人……真紧啊……”伴随着骂声还有清脆的巴掌声,··“没有……啊啊~~求您饶了我吧~~啊啊~~再也不敢了~~”··低低的求饶声和呻吟连续不断的透过门板传了出来,碜的我背上的汗毛全部都竖了起来,若再不明白里面是干什么我就是个白痴徐漓在被人…那什么··我僵在了门口,不知道是应该走还是应该进去,很明显,徐漓在被人虐待,但我这样进去他会不会很难堪,他会不会恨我··站了好一会儿,我决定还是不要管了,拎着水果正准备走,只听到里面突然传来尖锐的哭声,一声高过一声,像是忍受了极大的痛苦一般,我再也顾不上其他,把手中的水果狠狠的往地下一掷,抬脚‘嘭’的把门踹开了··破旧的门板被我一脚踹翻在地,踩着门板走了进去,只一眼,我顿时惊呆了,徐漓全裸的身体被吊在半空中,只有脚尖勉强沾地,而且他的手居然是从背后绑起来被吊起来的胸前的两点被夹上了乳夹,乳夹下面竟然还拴着砖头软软的下身那里同样的拴着一块砖头··这倒底是干什么我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脑部··徐漓虚弱的抬起头,看到是我后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尽,咬紧了下唇深深的埋下了头,大颗大颗的泪珠从他脸的下面一连串的滴落着,··被分得大开的双腿中间站着一个黑黝黝的男生,男生见到我进来吓得一哆嗦,那玩意儿马上软了,从徐漓身体里掉了出来,黏糊糊软趴趴的一坨紫黑色的东西,我努力压制着胃部的不适,走到那男生的面前。
··没有一句话,抡起拳头就打,狠狠的,用尽全身力气,不知打了多少拳,直到徐漓在一边哭喊着让我住手,我才悻悻的站起身,扯了块枕巾擦擦手上的血,眯着眼睛看那个男生,他躺在地上,脸上血肉模糊,出的气比进的气都多。
·费了半天的劲儿才把哭得直抽筋的徐漓解下来,松开乳夹的时候,他尖细的叫了一声,痛苦的不停的颤抖,我扯来床单把他包得严严实实放在一边的床上,看到门口围观的人已经挤了里三层外三层,我指着几个男生冷冷的吩咐到,··“把他抬到校医那里。”
·那几个被点到名儿男生七手八脚的把地上那个血拉拉的男生抬走了,我抱着徐漓也出了这黑糊糊的旧楼,那个管理员看到血肉模糊的人被抬了出去早就吓破了胆,在看到我一身是血的抱着徐漓走出来的时候,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下。
·回去的路上,不少人都躲在大树的后面,或者墙角处偷偷的看我们,我也不屑的管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公寓,进了电梯,我把徐漓放下,按下了三十一层···徐漓一直哭,即使我腾出一只手扶他他还是站不住,两条腿抖的接近痉挛,没办法,我只好又把他抱了起来,等进了房间后,我把他扔到沙发上后自己也瘫到了地下,虽然他很小很瘦,但我这一路上打横抱着他也累得够呛,胳膊酸得跟断了似的。
·过了一会儿我缓过来,去浴室把热水放了一池子,这才过来抱徐漓,徐漓趴在我肩膀上嚎啕大哭,哭得我心啊肺啊都拧在了一块儿,我不会安慰人,只能轻轻的拍着他瘦骨嶙峋的脊背。
·折腾了一晚上才处理好他,让他睡在我隔壁的房间,我坐下来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我救了正在被强女干的徐漓,那接下来怎么办··想起楼上的宫梵,赶紧穿上衣服出了房间,宫梵打开门的时候见到是我,没说什么让我进去了坐,··“听说你打了英豪企业的少爷,就为了班上的一个……同学”宫梵不太相信一直保持低调的我会做出这种事来,··“嗯,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求助的看着宫梵,··“养着他呗,他现在是你的人了。”
宫梵无所谓的说着,··“啊我养他为什么”我糊涂了,··“你难道不知道从你插手这件事的那一刻,他就是你的人了,其他人想都别想碰他。”
宫梵说着,拿着遥控器使劲的乱翻频道,··“那我把他送回去行不行”我想了想说,··“呵呵呵,那就说明你已经扔掉他了,被扔掉的宠物下场都是很惨的,会被变成公共厕所的。”
宫梵还是在哪儿不停的调着频道,··“宠物他是人怎么会……公共厕所”我愣了一下,但随即就明白了什么意思,脸噌的一下就红了,··没说几句我从宫梵的公寓逃了出来,到了自己的床上我还捂着心口呼呼的直喘,若我不是许家的少爷,那我的下场……··现在我甚至有些庆幸,庆幸我姓许,这个让我恨了十几年的姓氏终于让我感到一丝丝的暖意,但想想隔壁的那个跟我同岁的男孩,心里不禁抽了一下。
·今后,他就是……我的宠物···                  尴尬时分·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徐漓的房间里还没有动静,在桌上压了张纸条,说我会帮请假的,然后写下外卖的电话,让他醒了自己叫外卖吃早餐。
·今天上课的时候,我得知昨天被我打的男生退学了,就因为这件事,我成了风靡整个校园的焦点人物,本来凭这个许少爷的名号已经很受人关注,现在可好,连老师见了我都低头哈腰的说,许少爷好,弄得我手忙脚乱,只能以冷漠搪塞过去。
·由此,第三天校园里流传了几十个版本的流言,精选四个以供参考,··流言一:你知不知道啊,许少爷是为了那个小白脸才来的咱们学校,他本来想培养感情慢慢追求的,结果那个不知死活的人抢了他的人,后来被打的在学校里呆不下去退学了(这也是最正常的一个版本。
)··流言二:你听说没有,许少爷不喜欢别人比他更狠,看到有人SM宠物觉得很新鲜就把那人打回老家自己调教别人的宠物··流言三:知道新来的许少爷吧,他可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谁都不理,那打起人来跟不要命似的,啧啧,连老师见了他都得行礼,不然就等着被他卸胳膊卸腿儿吧·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流言四:那个许少爷真是厉害,小白脸进了他公寓三天没出来了,你说会不会被玩死啊听说许少爷特别喜欢SM,经常用大红蜡烛插宠物的后面,那血流的……跟流产似的……··当我听到宫梵跟我说这几个流言的时候,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徐漓因为发烧在家里休息了三天,每天晚上我都帮他补习功课,何来玩死这一说可见流言伟大性推广性··“明月,你真打算就这么留着那个宠物”宫梵漫不经心的问我,··“嗯,反正我那房子也挺空的,多一个人陪我也好啊,再说徐漓可以教我微积分和英文啊。”
我翻看着手边的杂志,一眼认出我坐的那台车,居然是限量版的宝马,要三百万··“我说你不会真喜欢那个徐漓吧”宫梵握紧了手里的啤酒罐,··“哎宫梵啊,这台车能值这么多钱吗居然要三百万,怎么不去抢啊”我举着杂志问宫梵,没有看到他微微的叹了口气,··“这算是便宜的了,周易天坐的车能买五辆这样的车。”
宫梵盯着我看,··“周易天他谁啊”我想了半天没想起来他是谁,··“唉,明月,你有时候特别聪明,有时候又笨的吓人,记住了,他是我们的‘顶头’上司,千万不能招惹的人”宫梵使劲弹了一下我的头,··我哎哟了一声抱着头跳下沙发,笑嘻嘻的跑回了三十一层,徐漓正趴在客厅的茶几上写作业,说了好几次他都不肯挪到书桌上,打了声招呼后进了书房学习,有了徐漓的帮助,我磕磕巴巴的把那些书翻了一遍,脑中留下个大概。
··英语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所以我晚上都是带着耳机大声朗读,有时候自己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今天刚过十二点的时候,我感到有些累就趴在胳膊上眯一会儿。
·门很轻的被打开了,能听到是徐漓进来了,两人虽然不提那晚的事,但见面总是会尴尬,一般除了讨论问题都是不说话的,所以我趴在桌子上接着迷糊,等他拿了东西出去后我再起来。
·身上一沉,原来徐漓把外套披在我的身上,这孩子,一点都不像男生,心思细腻又体贴,长的更不像了,一幅让人疼爱的样儿,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就是命苦了点···不一会儿他就出去,我支起耳朵,听到他回房间睡了,这才收拾好东西回房去睡了。
·次日我和徐漓一起去上课,引来无数人的驻足观望,老师居然把我旁边的位置留了出来,徐漓望着自己原先的位置发呆,原来那里已经坐了人了,而我旁边的座位很明显是给他的。
·心里了然,拉着徐漓的小手就把他摁在我旁边的座位上,不经意看到徐漓的小脸红了一下,粉嫩粉嫩的特别可爱,看的周围的同学眼睛都直了···“咳嗯”我重重的咳了一声,··那些黏在徐漓身上的眼睛赶紧收回了视线,等过了很久之后才敢偷偷的往这边瞟一眼,后来我发现一个问题,瞟我的眼神比瞟徐漓的多为什么,想见见残忍暴戾喜欢SM的许少爷的真实面目··下午一放学我让徐漓拿着我的饭卡去餐厅吃饭,自己跑到宫梵那里蹭饭,期间说到了这件事,··“宫梵,你说他们怎么老看我,看的我都听不好课了”我抱怨道,··“明月,你是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还是真傻啊”宫梵无奈的笑了笑,切了块牛排放到我的盘里,··“我,不就这个样呗。”
我叉起那块牛排放进嘴里,顺便摸了摸脸,··“明月,你长得……比较……比较……”宫梵皱着眉头努力的寻找着形容词,··“帅气是吧,这我知道,你说我要是长的像蔡依林那样的少男杀手也就算了,我长的这么五大三粗的还有人看”对于学校里的怪异风气我早就见多不怪了,经常跟宫梵说说笑笑也就习惯了,··“嗯,嗯。”
宫梵拿起红酒赶紧把口中的牛排送了下去,刚才我那句话噎得他够呛,··“你激动什么啊,不会连你也觉得我很有魅力吧”我笑道,··“啊咳咳咳……”得,这回是呛着了。
·两人调笑着说完了晚饭,我拎着书包回去奋战,宫梵拉住我想让我陪他看看今天才买的电影,我说不行,得回去用功,不然就见不到我了···接下来宫梵很自然的问我为什么要拼了命的学习,然后我顺水推舟就把原因告诉了他,宫梵抓着头想了半天,问我现在需要他帮助吗,··“若你的英语水平比我好的话,我就让你帮我。”
我看着不学无术的宫梵笑着说,心里想这整天不上课的菜鸟还能会几个单词,··“@#¥%&+》《%#……”一堆鸟语。
·难以置信的看着宫梵,他的英语说得,真是太地道了扑上去胳膊肘往他肩膀上一搭,我流里流气的说,··“哟哥们,英语不错,说,小时候蹲哪国的干活”··“大爷~~人家五岁的时候已经在芝加哥呆了六年了~~~”比我高一个头的宫梵翘着兰花指捏着嗓子扮娘娘腔,··“六年”我狐疑,··“讨厌~~人家胎教都用的都是英语嗳~~~”··我打了宫梵一拳,大笑着揽着宫梵的肩膀跌进了沙发,两人一起把新买来的国家宝藏看了,顺便练练英语听力,跟宫梵聊的到很晚才回去,回去的时候徐漓已经趴在茶几上睡着了。
·我过去推了推他,没动静,这样睡着明天脖子会疼的,我轻手轻脚的把他抱了起来,走进房间把他放在床上,拉上被子掖好被角后才退了出来···门刚一关上,床上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
··                  说出事实·眼看着一个月的期限将至,我恨不得不睡觉,日夜苦读,就连吃饭都拉着宫梵说英语,好像有很多天没有跟徐漓说过话了,因为最近的几天都是在宫梵的书房里学习,我刻意把书房空出来给他用,但每次回来都能见到趴在茶几上睡着的他。
·这孩子,真拿他没办法···月考成绩下来了,我居然是全班第一,级部第五,这样的结果我没有料到,拿到成绩单的那天一放学,我拽着几天没跟我说话的徐漓就往家走。
一进门我就把成绩单甩在他脸上,··“为什么让着我”我冲着徐漓吼道,··“我……我……”徐漓话没说几句眼圈先红了,··“我不要你同情我,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你给我也不要”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生闷气,··“明月……我……”徐漓小心翼翼的靠了过来,··“我什么我,去,下楼买饭,以后不准再这样了”我掏出饭卡递给徐漓,··徐漓皱巴巴的脸马上绽开了笑容,拿着饭卡就往楼下跑,等他端着两份套餐兴冲冲回来的时候,那人已经走了,肯定去找宫梵了,他这才发现,那个人一直都是和宫梵一起吃饭,从来不跟他一同用过餐。
·徐漓失落的坐下来自己吃饭,难得一见的精美菜肴也失去了往日的吸引力,草草扒了几口就拿着托盘下去还了···“宫梵,我好怕过几天见不到你了·”我皱着眉头咬着红酒鸡翅,··“不要紧,你月考的成绩这么好一定会通过的。”
宫梵替我把鸡翅上的骨头剔下来,把弄好的鸡翅放到了我盘中,··“我说宫梵啊,我蹭了你将近一个月的饭,你怎么就不让我回请一顿呢”我叉起那无骨鸡翅放到嘴里咬了一口,··“呵呵呵,你能陪我吃饭我求之不得,哪还能索要回报啊”宫梵笑眯眯的挑了块龙虾肉给我,··“是吗看来宫大少爷已经被我迷倒了,就算我要金山银山也得给喽~~”我叉起龙虾肉接茬儿吃,··“大爷~~奴家的就是您的~~”宫梵又开始不正经,··我笑着捶了他一拳,笨手笨脚的剔了块鸡翅给他,··“囔,来而不往非礼也~~”··宫梵乐呵呵的叉起鸡翅慢慢吃了起来,我举着酒杯喝了一口红酒,顺便提起,··“对了,你第一次见我为什么叫我‘小美人‘啊”··“呃咳咳咳……”··宫梵被狠狠的呛了一把,咳得差点肺都出来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面红耳赤的冲着我大声嚷嚷,··“我以为……我以为……”··以为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轻轻的给他拍着背,··“你以为,我没有豪华轿车来送肯定是穷人家的孩子,长的又不错,想提前下手,是吧”我笑眯眯的看着宫梵的脸色飞快的失去血色,··“你……你都知道……”宫梵僵硬的说到,··“这有什么,你不让别人说,我脸上这俩洞又不是出气的,你是同性恋我早看出来了。”
我无所谓的圈着手,··“那……那你还在我这里,就不怕……”宫梵迟疑的看着我,··“你不会的,我们是朋友啊。”
我笑道,··宫梵像是被击中死穴一样死盯了我半天,最后才幽幽的吐了口气,··“明月,你总是能抓到对方的软肋下痛手,却让又让人无法不信任你,我不知道有你这样精明的朋友是好事还是坏事。”
宫梵抱着头靠在了沙发上,··“当然是好事了,我陪你吃饭这一个月你都长肉了·”··我坐过去捏捏他的手臂,宫梵自己捏了捏发现确实粗壮了一些,原来细长的竹竿终于脱离了被风吹跑了的形象。
·“宫梵,可能放了月假我就回不来了,但我很喜欢你这个朋友,有机会来看看我好吗”我可怜兮兮的拉着宫梵的手,··“得了吧许明月,就你还能被许老爷子困住你不把他弄疯我就谢天谢地了。”
宫梵拉着我的手撇撇嘴角,·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我笑了,向后仰靠在沙发上,··“宫梵,万一我回不来,你能不能替我照顾徐漓,他是个可怜的孩子,我不忍心他被人那样欺负。”
我幽幽叹了口气,··“好,不过你知不知道……”宫梵转过头来看我,··“知道·”我接着话回答了他,··“那你还这样对他”宫梵疑惑的问我,··“不这样能怎么样十几岁的孩子哪知道感情是怎么回事,时间长了就忘了。”
我七老八十的说到,··“明月,你多大了”宫梵问,··“十六,怎么了”我反问,··“我看你像六十的,说,是不是天山童姥那返老还童的神功教给你了”宫梵指着我大叫,我白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到,··“宫梵,人家明明是学得小龙女的驻颜之术”我翘着兰花指大声的辩解道,··宫梵愣了一秒钟后大笑,两人一起在沙发上你锤我我捣你的打了起来,笑得滚作了一团,从沙发滚到了地下,碾到地上的酒瓶,撞翻了椅子,直到门外响起来敲门声才停了下来,··“谁啊这是”宫梵从地上爬了起来,抓着头发贴上猫眼看看,接着转过头来冲着我鬼笑,··“明月,你家的宠物上来找你了。”
·我躺在地上伸直了四肢,头都不抬的冲宫梵喊到,··“你帮我打发他回去·”··过了一会儿宫梵回来了,笑的那叫一个诡异,我一骨碌爬起来揪着宫梵的领子,··“说,怎么把俺家小乖乖撵走的”··“人家就实话实说了呗~~”宫梵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装可怜,··“快~快~从~实~招~来~~(京腔)”我有模有样的吊着嗓子,··“是,大人,小的说您现在不方便见他~~”宫梵也学着京腔怪声怪气的哼哼,··“还有~呢~~”··“小乖乖问您现在何处,我答,在里面躺着呢。”
宫梵笑得跟老狐狸似的,··“你厉害宫梵”··我揪着他开打,宫梵也不示弱,两人又大笑着滚在了一起,撞翻了不知多少瓶瓶罐罐桌桌椅椅。
打累了就靠在一起喘气,喝口啤酒顺顺气,歇过来接着打,一直到深夜我才一步三晃的回我那里····                  月假回家·一进门就看到徐漓直直的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连我进门都仿佛没看见似的,我摇摇晃晃换了鞋就往卧室走,看到那张床我喜欢的不得了,一头栽了下去,蹭了蹭,就这样趴着睡了。
·迷迷糊糊间感到有人脱我的衣服,我翻了个身正面朝上,方便徐漓帮我把制服脱下来,说实话这制服穿着挺帅,但确实不是当睡衣的料···脱了上衣徐漓开始脱裤子,我哼了一声又趴回去了,上身随便摸,裤子可不能脱,这是原则问题,脱了就说不清楚了。
·徐漓折腾了一会儿觉得脱不下来,只能就此罢手,帮我拉上被子仔细掖了掖被角,等了半天没听到他出去的动静,难不成刚才他出去的时候我睡着了··翻了个身,手臂一扬,摸到了睡在我身边的徐漓,这孩子,怎么睡到我床上了暗暗的把他往床边拱了拱,拱了半天发现这床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等到我把徐漓拱下去的时候,天都亮了,得,反正没脱裤子,就这么睡吧。
·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舒坦,睁开眼的时候都中午了,宫梵打电话找我吃饭,我闭着眼睛拿着座机吼过去,··“老子还没起呢”··扔了座机接茬儿睡,觉得怀里不对劲,赶紧把那一团被子扒开一看,徐漓正缩在里面,小脸红红的看着我,吓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还以为把他怎么了,后来才反应过来是在被子里闷的,这一吓我彻底醒了,再也躺不住了,只能跳下床去蹭饭。
·套上衣服要出门,徐漓从后面追了出来,伸手把饭卡递给我,我摆摆手说你用吧,我吃宫梵的,他钱多,不吃白不吃···虽然这话我说儿里无数遍,但每回一到饭点徐漓就把饭卡掏出来往我手里塞,每回我都跟他说同样的话,结果下次照旧,老觉得他这是没话找话。
·到了宫梵那儿,他也是刚起,叫的披萨外卖,我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嚼了几口觉得噎死人,跑到冰箱搜刮了几罐啤酒抱了过来,两人坐在地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明月,今晚就回家吧”··“嗯,祈祷着三天后还能见到我吧。”
我笑着抿了口啤酒,··“我能抱抱你吗”很小声的请求,但我听到了···等了很久都没听到我的回答,就在宫梵放弃等待的那一刻,我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他,他愣了一下,反手更用力的抱住了我。
·“好兄弟,讲义气,我要是出不来你就杀进许家把我救出来”我拍着宫梵的肩膀笑道,宫梵看了我一眼,收起了戏谑的神情,··“若是那样,我一定会去的。”
·下午没有课,只留下低等的学生打扫卫生,我回去收拾东西,徐漓由于身份特殊不用参加劳动,一下午光跟着我乱转了,··“徐漓,你不回家”我问到,··“太远了,我一个学期回去一次。”
徐漓小声的回答着,这孩子,除了哭的时候嗓门大点,平时说个话我都以为自己听力出毛病了···“哦,那你这三天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我翻了翻,也没什么要带的,··“嗯。”
徐漓低着头应了一声,··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我接起来,许家来接我的人到了,我嘱咐了徐漓几句,空着手出了门,楼下,那辆闪着光芒的限量版宝马正等在那里。
·拉开车门我还没来得及抬脚,就看见许耀阳坐在后座的那一边,他怎么来了许氏今年很闲吗我迟疑了一下,抬脚上了车,车缓缓的开动了,两人都没有说话。
·“明月,过得还好么”许耀阳开口打破了诡异的气氛,··“还行·”我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听说你……有个男生跟你住在一起”许耀阳声音有点冷,还有点……酸··“是啊,怎么了”我看着向发火又没有理由的许耀阳,··“没什么。”
·说完这句许耀阳没再开口,两人一直保持沉默,直到车开进了许家大门,七拐八拐的停到我所熟悉的别墅跟前,不等司机来开车门,我自己开开车门下了车,根本不管后面的许耀阳,径直走进了别墅里。
·晚上和赶回来的许镇海一起用的餐,他看起来心情很好,席间笑了好多次,碜的我皮都皱了,吃过饭后我像往常一样回房间了,前脚刚进门,许耀阳后脚就进来了···“许大少,您很闲吗”我眯着眼睛问到,··“我是你大哥,来看看弟弟有什么不妥吗”许耀阳笑着反击,但笑得很勉强,··“是来兴师问罪的吧”我不屑的撇撇嘴,··果然,撕开了这层窗户纸的行为激怒了许耀阳,他能从接我回家一直忍到现在,这对于经常喷发活火山来说,实属不易。
·“是我就是来告诉你,立刻把那个男孩赶走”许耀阳声音提高了何止一个八度,··“哦~~这么说许镇海同意我继续留校喽~~~”我笑得相当的女干诈,··许耀阳这才明白自己的话把被我抓住了,其实在车上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若是我被留在家里,他哪用得着关心徐漓的事情。
·“明月,你听我说,学校里是什么风气我不管,但你不行”许耀阳黑着脸紧攥着拳头说到,··“什么风气同性恋吗”我无所谓的耸耸肩膀,··“你……好,我承认爸爸把你送到那里是想逼你回来,但他肯定不希望你去淌那潭浑水,就算玩玩也不行”许耀阳艰难的吐着每一个字,像是很压抑的样子,··“是许镇海难道不是你吗”我邪笑着看许耀阳,他脸色马上变了,··“明月你…你……你什么意思”许耀阳低吼一声,试图掩盖自己的失态,··“我什么意思你最清楚”我收起笑容冷冷的回了一句,··许耀阳猛地僵在了原地··我不是感情迟钝的人,相反,而是相当敏感,接触同性恋之前也许我想不到许耀阳对我到底是恨还是嫉妒,但是经过那一个月的‘熏陶’,我终于明白了,这个不可一世的许耀阳为什么总是在我面前吃瘪。
·他竟然喜欢上和自己争夺权势同父异母的弟弟这是我最近知道的最爆炸的新闻,一想到那晚他冰凉的手指在我脸上滑过的感觉,就忍不住一阵的恶心,变态,许家的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许耀阳,你最好别让许镇海知道,不然的话……呵呵呵……”··看着许耀阳变白了脸我心里一阵的舒坦,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赶紧从我房间里滚出去,许耀阳惨白着脸似不甘心的看了我一眼,僵硬的走了出去。
·我在他身后无声的笑了,许耀阳,你可知道,先把心交出来的人注定是输家·我年轻不代表不会玩弄感情,在张虹身上我学到了很多,她让我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千万不要把自己输进去。
··                  夜色- yín -乱·由于是放月假,许镇海特批我可以出去游玩,于是我每天带着一大群的保镖在马路上乱晃,连去西餐厅喝口咖啡都得清场,我还有地方可去吗··这天路过一家大型商场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应该给徐漓买几件衣服,当然在学校里穿的是校服,但他的睡衣好像已经破了几个小洞,想了想,我抬脚进了那家商场。
·转了几圈后 ,我身后的保镖手上抱满了东西,从来不知道我居然也会像女生一样疯狂的购物,今天才明白,为什么那帮女生郁闷的时候要跑去购物,卖完东西确实心情好了许多,我打了个响指,后面东西拿的最少的保镖走上前来,轻声说了句,二少爷,·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那个。”
我指了指货架上跟我一般大小的大熊,··那保镖脸色立马就变了,但又不敢耽搁,小跑着去刷卡了,几分钟后,一个高大的男人跑了过来,手里拎满袋子,肩上还扛着一只大熊,样子别提多搞笑了,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笑了好一会儿,才领着他们打道回府。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们俩都回来了,我看了许镇海一眼算是打了个招呼,看都没看许耀阳领着扛着大包小包的保镖上楼了,余光瞟到许耀阳坐在沙发上,一脸的阴沉。
·晚饭时,许镇海难得温和的问了问我的学习情况,有什么困难找谁谁之类的话,我点点头嗯了一声,许镇海跟中了大奖似的,笑得脸皱的跟被人砍了整形手术又做失败了一样,搞的我胃口全失,胡乱扒了几口上楼了。
·明天下午就可以返校了,看着堆成了一堆的东西,我叹了口气,慢慢的收拾起来,归整差不多的时候,我刚坐下来歇歇,许耀阳端着宵夜进来了,··“你来干嘛”我没好气的问,虽然我知道他是来没话找话的,··“明月,你晚上吃的不多,你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缺了营养。”
许耀阳说着就把东西放到了桌上,··“现在你可以走了吧·”我冷冷的说到,··许耀阳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我一幅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也只能勉强笑笑出去了,看着桌上的宵夜,我还真有点饿,过去吃了几口才睡下。
·晚上睡得很不安稳,梦见自己掉进了滚烫的岩浆里,怎么挣扎都上不来,窒息的感觉慢慢的把我拖向黑暗的深渊,拼命呼喊却没人来救我,岩浆慢慢的漫过我的胸口,脖颈,下巴。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许耀阳的脸,什么都顾不上冲着他大声的呼救,许耀阳温柔的笑了,伸出手来,就在我颤巍巍的要去拉的时候,那只手竟然狠狠的把我往下一摁··“啊……”··我猛地惊醒,眼前是漆黑的一片,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想接着睡,突然感到身边的气氛异常,哆嗦着手摸过去,摸到的竟是一具热乎乎的躯体··头皮像被电击过般的发麻,吸气刚准备尖叫嘴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捂住了,我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要命的挣扎着,唔唔的甩着头,··“明月是我”许耀阳在耳边低声的吼道,··他妈的许耀阳,老子都快给他吓死我转过头狠狠的瞪着那张厌恶之极的脸,他把捂着我嘴的手拿了下来,夜色朦胧看不清他的神情,但那双眼睛却是格外的亮,像是有火在里面烧灼一般,··“你有病啊”我气得大吼,伸脚就把他往床下踹,··许耀阳抓着我的手臂不肯下去,被我踹急了竟然扑上来一把把我抱住了,我这才发现两人都没有穿上衣,炽热的热浪在紧贴的裸露的肌肤上传递着,··“你……你给我滚开……”我用力的推搡着许耀阳,··“明月……明月……”许耀阳陶醉的在我颈窝里磨蹭着,不停的喊着我的名字,手也是到处乱摸··“许耀阳”我气得一阵发昏,这个变态正抱着我做下流的事情··“明月,就让我抱一会儿,只一会儿。”
许耀阳喘着粗气喃喃着,··“妈的,快给我放手”我气得大骂,··挣不过许耀阳的臂力,我使劲的扭动着身体,脚也四处的乱蹬着,许耀阳摸到我的屁股,用力揉着往自己下身那里压,一根硬硬的棍子顿时抵在了我的下腹··妈的居然猥亵自己的亲弟弟这还是不是人··我两眼一摸黑上去就是一口,血腥味瞬时充满了口腔,许耀阳抖了一下,却没有松开手,反而更加猥琐的在我身上蹭着那个火热的棍子··不管不顾上去又是一口,这回把许耀阳咬急了,他两手一错强硬的把我翻了个身,从后面紧贴住我的背部,在我的两臀之间更加用力的摩挲这那根东西··他我差点背过气去好半天才缓过来,我继续挣扎着,抵御着不伦不齿的肮脏事情··身体被紧紧的扣在他怀里,手脚都被牢牢地制住,那根棍子不停的在身后捣来捣去,戳的我屁股生疼,但那双铁钳一样的手臂却不给我一点挣扎的机会,··“许耀阳,我是你弟弟”我愤怒的低吼着,··“明月……我的明月……明月……”许耀阳一边陶醉着呻吟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他妈的”我用力向后撞了一下那根棍子,只恨不得把它撞折了,··“嗯啊~~”许耀阳一声颤音,棍子似乎更加坚挺了,··蓄势待发正准备撞第二下的时候,许耀阳一把拉下我的睡裤,把我的双腿紧紧的并在一起,那根棍子猛地插进腿缝里激烈的摩擦起来耳边顿时充斥着粗重却异常兴奋的喘息,一波波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我气得浑身都哆嗦却无力反抗··越是拼命挣扎,身上的桎梏收得越紧,身后的人就越发兴奋,当我放弃挣扎的时候,他猛地几个冲刺,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在了我的双腿间··这是什么我清楚的很,胃里顿时翻起一阵阵的巨浪,我猛地推开许耀阳冲进浴室,扶着抽水马桶剧烈的呕吐起来,突然,腿上的白浊撞入我的视线里,刺目却- yín -靡··这是那个变态的东西··等我吐完洗了几遍身体出来之后,许耀阳已经走了,我把床单扯下来扔在地上,跳上去躺着发呆,刚才的一幕不停的在脑中回放,虽然我已经知道他是个同性恋,但当这事真实的发生时,我却接受不了。
·他想要的人,居然是处处跟他作对有着直系血缘关系的我··伦理何在天理何在···                  猥亵未遂·不知什么时候我睡着了,起来的时候又是中午了,佣人进来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了浴室里的呕吐物,马上小跑着去汇报了,不一会儿许家的驻守医生匆匆的赶了过来,同时根进来的还有许耀阳。
·医生忙活了一阵,又问了我几个问题,开了点药就被许耀阳打发走了,这期间我一直不去看许耀阳,视他为空气,但他却一直盯着我,像是要把我身体盯穿了一样,··“许大少,我要休息了,请你离开。”
我躺在床上病恹恹的说,··许耀阳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离开了房间,他一走我立马从床上蹦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午饭前就回学校去,这个家我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正大包小包的往下搬东西的时候,许镇海打电话过来了,说既然身体不舒服就在家多住一晚吧,明天早点去学校也耽误不了上课。
·我恨得直咬牙却也只能嗯了一声,转过头正好看见许耀阳在背后盯着我看,没来得及收回视线的他干脆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我冷哼了一声让佣人再把东西搬回去,自己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午饭和晚饭几乎都是流质食物,吃的我烦死了,许镇海关切的一会儿的问我是不是在学校吃得不好把胃弄坏了,一会儿又把保镖叫过来问我白天吃了什么晚上吐得这么厉害,紧张的跟我是稀世珍宝一样。
·我在心里冷笑,当年是谁用皮带抽我抽到自己的手都抽筋了,现在开始献殷勤,有本事给我洗脑,洗掉他打我的那一段的记忆,否则,我怎么可能原谅这个曾经抛弃我母亲现在又把自己往死里打的‘父亲’··许耀阳脸上阴晴不定,但眼睛却是一直盯着我,我根本不往他那边瞟,把许镇海打发走后自己上楼去了,本来今晚可以回去的,让那个变态搞的我又得多住一天,真窝火。
·晚上,翻了很久都睡不着,生怕半夜醒来摸到身旁不明不白多了具躯体,那家伙把我吓得,还以为自己旁边睡得是具刚咽气尸体···午夜时分,我还是睡不着,只能躺在床上发呆,突然听到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我操你妈许耀阳,昨晚把我折腾了成那样今晚还敢继续··闭上眼睛装睡,心里的怒火却没有像我表面上那样的平静,等到来人坐到我床沿的时候,我突然开口说话了,··“许大少,你属猫头鹰的啊”··寂静的夜晚,床上熟睡的人,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许耀阳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是我在说话,他尴尬的咳了几下,··“明月,我来看看你有没有蹬被子。”
·“哦~~顺便再猥亵一下自己的弟弟来满足自己的兽欲,是吗”我毫不留情的戳着许耀阳的软肋,··本以为这句话能把许耀阳顶回去,谁想他居然不要脸的靠过来抬脚上了床,月光下,他笑得很邪恶,··“兄弟间互相解决一下生理问题,这有什么”··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无语了,这个许耀阳终于看破了看着天花板想着怎么把许耀阳赶出去,不想一只手悄悄的摸到了睡衣里面,我心里大惊猛地从睡衣外面摁在了那种不安分的爪子,··“许耀阳”··“明月,来,让哥哥教你男人怎样取悦自己。”
·许耀阳说着就把手抽出来往下移,我大惊,拼命的挣扎起来,十几岁的男孩与二十几岁的男人在力量上相差悬殊,许耀阳再次一绝对优势制住了我,手已经握住了那处绵软,我不自主的抖了一下,··“他妈的你给我放手”我气得声音都变调了,··“明月,不要回学校,我就放过你。”
许耀阳轻声的在我耳边谈着条件,··“做梦”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下身却突然被掐了一下,我闷哼一声蜷起了身体,··“明月,我会让你忘不了我的。”
说着手上就开始动了起来,熟练而充满技巧,··拼命的挣扎也逃不过那只戏弄我的大手,下身涨得难受,一碰心里就跟猫抓得一样,我难过的扭动着下身,等到发觉异常的时候,那里已经一柱擎天了··我又羞又怒,更加使力的挣扎起来,却不想那手开始快速的套弄,阵阵酥麻的感觉从尾椎放射到全身,力量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我软倒在许耀阳的怀里,大口的喘着粗气,难过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妈的……我杀了你……”我咬着牙喘息道,··“好啊,用你的身体把我榨干,我死得其所”许耀阳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我恨得直咬牙却不敢再骂了,因为一张口就是难以压制的呻吟,我不要就这么认输,身体轻微的扭动间,屁股触到了那根坚硬的棍子,我咬紧牙关,强忍着一波波涌来的快感,用尽力气猛地向后一撞。
·果然,许耀阳身体剧烈的抖动了一下,手臂松开了一些,我趁机挣开钳制跳下床,不想却被抓住脚踝拖了回去,我急忙扭腰转身,抡起拳头照着那张脸狠狠的打了下去,··“啊……”··许耀阳没有料到我被倒提在半空还能还手,无意中被我打中了左眼,他惨叫一声彻底放开了我,我手脚并用的爬下床跑进了浴室,锁上三道锁才瘫在地上大喘气。
·幸好的是许耀阳没有带浴室的钥匙,他跟一头无处发泄的狮子一样在浴室门口转了大半夜才悻悻的走了,直到天亮我才敢从浴室里出来···面容憔悴的指挥着佣人把东西搬上车,自己也坐车上了,许耀阳黑着一只眼眶出来送我,刚拉开车门就发现东西多的根本没有他坐的地儿,那只大熊正趾高气扬的坐在那天下午他坐的位置上,他阴沉着脸狠狠甩上车门,··“明月,我等你放下一个月假。”
·许耀阳恨恨的磨着牙,眼睛里除了愤怒的血丝就是要把我活剥了的欲火,我激灵的打了个冷颤,面无表情的吩咐司机开车,手心里全是冷汗···                  回到学校·离上课的时间还早,我让司机把我一直送到公寓楼下,司机把大包小包卸下来就开走了,我扛着大熊进了电梯,按下了三十一层的按钮。
·“叮-”··电梯门开了,我打开房门,还没来得及把手里的大熊放下来,身体被一个不明物体从后面重重的撞上了,那物体还抱着我使劲的哭···我听声就知道是徐漓,赶紧扔下大熊转过身拉开徐漓仔细瞅,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哭得红红的,下巴都尖了不少,粉嫩的脸颊又黄又瘦,··“怎么了这是饭卡没钱了”我拽着袖子给徐漓擦眼泪,··“不……是……”徐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得我都喘不过来气,··“那你哭什么,那,这只熊是给你的。”
我从地下把大熊拎起来塞到徐漓的手里,··徐漓满脸泪水的傻呆在那里,抱着比自己胖两倍的大熊都忘了大哭这码事儿了,我调头冲了下去,搬上来一大堆东西,往地下一扔调头再回去搬,徐漓终于从死机状态中缓冲了过来,把熊放沙发上一声不吭的跟着我一起搬东西。
·搬完东西已经到了上课时间,我看看表打了个哈欠,跟徐漓说你自己去吧,帮我请个假,说完自己栽大床上睡去了···由于在家的几天都没有睡好,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我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对着躺在一边的徐漓说,··“夷,怎么天还没亮”··徐漓捂着嘴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小脸通红,我倒下接着睡,过了十几秒钟我噌的爬了起来,指着身边的徐漓大喊,··“啊啊你怎么睡我床上啊”··徐漓张张嘴刚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低着手绞着手指不吭声了,我抓抓头不明所以,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跟他说,··“你喜欢抱东西睡就去抱那头熊,专门给你买的。”
·徐漓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撅着小嘴又要哭,我一看不得了了,三天没见这小子改水做的了··“哭什么啊,还没问你,见我回来怎么扑上来就掉眼泪啊,谁欺负你了”我费劲的扣着袖口上的纽扣,··徐漓过来帮我扣上扣子,一句话也不说,就是摇头和死哭,弄得我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一想到他肯定是陪着我睡了一整天,就领着他下去吃饭。
·我们已经餐厅,立刻被众人的目光所包围,找了个地方刚坐了下来,一个大师傅跑过来殷切的问,··“许少爷想吃点什么”··我从来不知道餐厅还可以这样点餐的,想想可能是难得来一次的缘故吧,随便点了份牛排,徐漓小声的说,跟许少爷一样,说完赶紧低下了头,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儿。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我领着徐漓在校园里转转消化消化食儿,正好碰上四处游荡的宫梵,上去跟宫梵勾肩搭背,··“宫梵,有没有想我啊”我笑道,··“没有”宫梵看到是我眼中的惊喜一闪而过,不过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一闪身把我的手晾在半空,··“怎么了,谁惹着咱宫少爷了”我装模作样的左看右看,··宫梵拽着我的手就往小树林里走,还冲着傻站着的徐漓吼了一声你自己先回去,我被连拖带拽的拉进了小树林的深处。
宫梵一把扔开我的手,冲着我开始大吼,··“混蛋回来怎么不说一声打个电话能死啊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就怕你被扣在家里你…你这个没良心的就知道领着宠物乱窜见色忘义”宫梵骂着骂着眼眶就红了,··“徐漓没去给我请假吗”我被骂得一脑袋糨糊,··“没有你们都没来上课打电话也不接你是不是跟他…啊”宫梵过来揪着我的衣领大声嚷嚷,··“没有真的没有,我今天早上就回来了,在家睡了一整天,让徐漓去给我请假谁知道那死孩子没去,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不敢了,一定想给您汇报一声再去睡觉”我老老实实的承认错误,··“睡了一天明月,你病了吗”看看,刚才还一幅要吃了我的样子,听完我的解释后立刻变成了温柔的管家婆,··“没,在家睡不好,回来先补觉,呵呵呵。”
我乐呵呵的笑着,··“哦,下回不准这样了”宫梵恶狠狠的说到,··“是,宫少爷·”我谄媚的应了一声,··“嗯,这还差不多,走,陪朕去吃饭,朕都饿了一天了。”
宫梵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眼一闭,腿一软,作‘娇弱’状,··我赶紧搀着饿得‘头晕眼花’的宫梵去餐厅又吃了一顿,反正我也是一天没吃,多吃一顿也不觉的撑。
··“明月,昨晚徐漓跑上来问我你为什么还没回来,我跟他说你不回来了,你猜他怎么着”宫梵嚼着鸡肉跟我说到,··“他能怎么着大哭呗。”
我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你怎么知道的”宫梵疑惑的问我,··“还我怎么知道,你知道吗,今早我刚一进门,那死孩子抱着我哭的跟死了亲爹似的,吓得我腿都软了。”
我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嗯,昨晚我跟他说了之后,他立刻蹲在我门口号啕大哭,不过也是,他若是没了你的庇护,肯定熬不过剩下的几年·”宫梵说到,··“宫梵,我不是跟你说了若我回不来你就照顾他吗”我提起这件事,··“我知道我知道,我跟他说以后我罩着他,结果他居然头也不回的哭着跑了,你说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儿啊”宫梵皱着眉狠狠的撕着鸡排,··“唉,怎么办人家就认我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许明月,我恭喜你”宫梵夸张的吧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恭喜什么”我满头雾水,··“恭喜你又成功的欠下了一笔沉重的感情债”宫梵大声的说到,··“又”我挑了挑眉毛,意味不明的看着他,··果然宫梵脸红了,佯怒的伸拳过来打了我一下,我嘿嘿的笑着,把自己盘里的鹅肝拨了几块给他,他恶狠狠的咬了口鹅肝,继而绷不住笑了出来。
·“小心肝儿~~”我慢悠悠的喝了口红酒,··“噗――”宫梵一口鹅肝喷了出来,··“怎么了”我帮他拍着后背顺气儿,··“你……咳咳咳……说什么……”宫梵咳得脸红脖子粗,··“我没说什么啊,让你小心肝,你刚才叉的那块鹅肝要掉了。”
我无辜的解释道,··宫梵恨得直咬牙,指着我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最后只能认栽,气哼哼的塞完剩下的几口就走了,我跟在后面偷偷的笑着···结果第二天,许少爷和宫少爷有一腿的流言传遍了整个校园。
··                  宠物发飙·回去的时候,徐漓正趴在茶几上写作业,我跟他打了声招呼后进书房里了,由于白天睡了一整天,我晚上精神特别好,一直到凌晨才去睡。
·半夜翻身时不经意碰到一具热乎乎的身体,吓得我马上跳了起来,我算是被这种事情吓怕了,起床气本来就不小的我更加暴躁的拎着徐漓的睡衣把他拖到门口,一脚踹了出去。
·甩上房门回床上接着睡,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心里头特烦躁,浑身难受,狠狠抓了把头发,下床去看看徐漓,一开门就看见小小的一团蜷在我房间的门口,冷得不停的打战。
·我叹了口气,把他抱回了床上,盖上被子后自己也跳上去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那小人儿往我这边挪了挪,我没理他,又过了一会儿,他又挪了挪,我努力忍着心里的火不发,又过了一会儿,他竟然紧贴在我的一条手臂上了,还轻轻的蹭了蹭,随即打起了轻微的小呼噜。
·真想抓狂这死孩子怎么这样啊也不是不让他睡我床,自从被许耀阳的半夜惊魂弄得神经衰弱之后,我实在是无法容忍别人睡在身边,真头疼啊··往外挪了挪,他马上跟进,几次三番,我都快掉下去了,那人贴我贴的更紧了,无奈的叹了口气,睁着眼睛到天亮。
·鉴于第二天上课哈欠连天效率低下,我当晚拿着睡衣跑到宫梵那里去借宿,宫梵开门的时候头上满是泡沫,见我这么晚过来还以为出事了,··“明月,你说什么”宫梵睁大了眼睛,··“我说我来你这里睡觉”我清晰的又重复了一遍,··“睡……睡觉……”宫梵傻了,眼睛瞪的有两个大,·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喂,想什么呢我被那死孩子撵了出来,在你这儿睡两天。”
拿着睡衣径直走进了另一件浴室,刚要关门却被宫梵挡住了,··“明月,你说你是被赶出来的”宫梵有点不相信我的话,··“算是吧,我这人有个毛病,只能一个人睡,但徐漓非得跟我睡一个床,所以我只能把床让给他了。”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不至于吧,你不是让他睡客房了吗,怎么还会爬到你床上”宫梵追着我非要打破砂锅,··“别提了,我那里房间的门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坏了,锁不上,那小子每天都悄无声息的爬到我床上,老是半夜把我吓起来,太痛苦了。”
我糗巴着脸去放浴缸里的热水,··“什么,这还得了,赶明儿我去教训他一下,把主人赶了出来,这像什么话”宫梵有些火大,我赶紧制止他,··“算了吧,这孩子怪可怜的,我把他踢出去他就睡在我门口,可能是怕我趁他睡着走了,过几天我找他谈谈。”
我说着就要关门,却又被挡住了,··“我说明月,徐漓那小子长得不错身材也正,以前有不少人为了他打架,你怎么就不动心是不是……不行啊”宫梵坏笑着扫了扫我的下身,··抓过一瓶东西就扔了过去,宫梵抱着脑袋高叫着跑了,我关上门简单的泡了泡澡,去客房睡了,宫梵本来还想拉着我聊天,被我一脚踹出了客房,锁了门睡觉。
·次日我看着旁边黑着眼圈的徐漓,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这孩子,说他什么好呢吃过午饭我把他拉到小树林里,··“徐漓,昨晚没睡好”我耐心的开导着,··“嗯……”徐漓低着头,跟蚊子似的哼了一声,··“是不是怕我扔下你走了”我干脆开门见山,··“嗯……”徐漓又低了低脑袋,现在我都能看到他的后脑勺了··“抬起头来”我颇有威严的命令到,··徐漓慢慢的抬起了头,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哎哟我的妈啊,我没说什么重话,怎么这孩子又哭上了··“不准哭”我低喝一声,结果那孩子哭得更凶了,··“再哭扔了你”··我使出杀手锏,果然徐漓吓得不敢哭了,咬着嘴唇忍着,看着他想哭又不敢哭可怜巴巴的小样儿,心里顿时软了下来,··“好了好了,我不会扔下你的,至少你还在这个学校的时候,我会保护你不被别人欺负的,但是,以后不要半夜跑到我房里 ,知道了吗”我恩威并施见好就收,··“我……我……”徐漓急急的辩解着,急得满脸通红,··“我这人不喜欢别人睡在旁边,真的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听到有人过来了,我拉着徐漓想要离开,··突然手被甩开了,我刚转过身向问他什么事,一个温热的身体扑了上来,唇上也被湿湿的东西扫过,我大脑死机三秒钟,手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回过神来的时候徐漓已经坐在地上了,一脸的委屈,我推倒了他··赶紧过去扶他,不想却被搂住脖子不得不低下了头,那双樱红的唇瓣又贴了上来,软软的,湿湿的,我使劲推开他,气喘不已,脸红脖子粗,··“你……你……”想拉他起来又怕他再扑上了吻我,太震惊了··“我喜欢你……不要拒绝我。”
·徐漓一字一句的说着,眼睛红红的,却坚定的看着我,细长的手指却深深的插进了泥土里,··声音虽小却重重的撞进了我的心里,这柔弱的人居然当着我的面告白是我逼他到了极限还是做的太绝情··“徐漓,我不是同性恋……”··“我知道。”
·“那你……”··“我也不是,但我就是喜欢你,无关性别·”···                  许下承诺·“那个……徐漓……你还小……”我笑得嘴都僵了,··“我不小,和你同岁。”
徐漓红着眼睛死盯着我,··“呃……我从来都是把你当成朋友的……”我笑得嘴角直抽抽,··“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我……”··徐漓揉搓着沾满泥土的小手,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哽咽的说不出话来,白嫩的小脸微微有些发青,··顾不上别的了,我赶紧过去哄这个水做的人儿,手忙脚乱的帮他拍着背,徐漓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小脸埋进我的肩膀,纤细的身体剧烈的抖动着,声嘶力竭的哭声像锈了的刀子一般,慢慢的,一刀刀的,剐着我欣心上的肉,··“徐漓……”我轻轻的喊着,··“不要丢下我……”··“我没有丢下你,真的没有,你想多了。”
我温柔的抚摸着他软软的头发,··“不要丢下我……”··“好,不丢下你·”我揉揉他乱成鸟窝的脑袋,··“明月……”··手中一沉,我赶紧抱住了徐漓下滑的身体,他竟然昏了过去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紧紧的闭着,脸色跟纸一般的苍白,我打横抱起徐漓的身体,疯了似的往校医那里冲。
·一路上引来无数人,他们似乎不相信我一个身份尊贵地位崇高身娇肉贵的大少爷会抱着自己的宠物狂奔半个校园去校医室,在他们眼里,大少爷应该指使几个人送去,而自己应该等在休息室,顺便看看杂志。
·等到了校医那里,我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把徐漓往校医手里一塞,我一头栽在在洁白的病床上剧烈的喘着粗气,眼前一片片的发黑,胳膊累的跟不是自己的一般,疼得一抽一抽的,突然胸口一凉,只见校医拿着听诊器居然摁在我胸口上··“校医大哥,生病的是他,不是我”我喘着粗气翻白眼,哆嗦着酸痛的手指着另一张床上的徐漓,··“许少爷,您心律不齐,肺隔间有浊气,还是检查……”校医一脸关切的拎着听诊器,··“妈的,老子抱着他跑了十五分钟,心律要是齐了那是超人”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胸口确实很闷,像是大石头压住了一样,真不应该剧烈活动后立刻躺下的··“是,是,许少爷,我这就替他检查。”
校医终于不再纠缠我了,转而去看徐漓,··那个精致的小人儿软软的瘫在床上,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在眼睑下形成了两片扇形的阴影,失去血色的嘴唇撅撅的,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齐整雪白的牙齿,这样的孩子真是可爱极了,让人忍不住上前摸一摸,确认他到底是娃娃,还是真人。
·圈着手坐在床上仔细又看了看徐漓,越看越漂亮,以前总是把他当成普通的男生,根本没有留意过他的容貌,现在看来,他果然有让人争抢的资本,一般的女孩子根本及不上他的一根手指美丽,这样的他,刚刚还在我的怀里哭泣,我是不是太不珍惜了··“怎么样”我抓着校医问到,··“许少爷,他只是有些贫血,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就没事了。”
校医谦卑的回答着,··“贫血”我揪着校医问到,··“是……可能是……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导致的……”校医看到我生气吓得脸都白了,其是我只是不相信这孩子在贵族餐厅吃饭还能贫血,··“哦……呵呵,谢谢你,王校医。”
我笑着松开了校医的白大褂,歉意的鞠了一下躬,··王校医见到我跟他行礼吓得赶紧扶我坐下,不停的回礼给我,我笑着拉着校医一起坐下了,仔细询问着徐漓的情况,转头看看挂着吊瓶的徐漓,他安静的睡着,像一只柔弱的小猫,··“许少爷,您对他真好。”
看到我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徐漓,王校医宽心的说到,··“哦,是吗没有好好照顾反而让他生病,我是难辞其咎·”我轻轻的摇了摇头,··“这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您不知道他以前……呃……没什么……”王校医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赶紧住了口,紧张的看着我,··“呵呵,没什么。”
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隐在身后的拳头却紧紧的攥住了···不一会儿徐漓醒了,看到我衣衫浸湿头发凌乱,就知道是我亲自把他送来的,眼圈马上就红了,我给他掖掖被角,笑着说没事你轻的很,全当健身了,徐漓伸出手,握着我微微抽搐的右手,眼泪疯涌的往外流。
·“没事,真没事·”我笑着帮徐漓失拭去眼泪,不想手抖的太厉害,赶紧收了回去,··“明月……”徐漓哽咽着···“什么”我凑了上去,··“我真的……喜欢你……不要拒绝我……好吗……”徐漓轻轻的说到,带着浓重的鼻音,··“嗯,我答应你。”
我笑着说,徐漓甜甜的笑了,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等他输完液,我搀扶着他一起回去了,亲自从餐厅买了两份营养丰富的鹅肝套餐,一口一口的喂他吃下去,等他睡着了之后,我悄悄的去了楼上,宫梵没有去上课,见到是我很惊讶的问我怎么没去上课,··“先别说这个,你知不知道以前有谁欺负过徐漓”我抓着宫梵问到,··“怎么了徐漓出事了”宫梵把我拉进来,关上门,··“没,我随便问问。”
我轻松的耸耸肩,··“除了上次被你打回家的英豪少爷,还有一个是王氏企业的王义,听说他已经玩死了两个宠物了,但他家里很有钱,所以事情就压了下来,徐漓能活着被英豪的少爷抢回来,已经是万幸了,好像是英豪的少爷先看上的,后来王义从他手里抢了去,再后来又被英豪抢了回去,我也弄不太清楚。”
宫梵抓了抓头,·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哦,那个王义是那个班的”我问,··“不知道,应该是和我们一届的。”
宫梵皱着眉头说到,··“这么狂,才来几个月就已经这么出名了”我笑着挑了挑眉毛,··“明月,你不会要……他手下有很多人的,太危险了,这事儿交给我好了。”
宫梵说到,双手紧抓着我的手,··“不用了,我能处理·”··笑着辞别了宫梵,我却没有回去,下楼直奔旧楼·抓住和徐漓同一寝室的同学问徐漓在我来之前的几个月是不是经常去校医那里,那学生吓得直哆嗦,告诉我那段时间徐漓几乎下不了床,都是校医来看他。
·路上我问了几个人王义在哪儿,他们都惊慌的说不知道,但有一个同学用眼神示意我在小树林那边,我微微一笑,算是谢过,放开他走了···天色已晚,经过小树林的时候,里面的光线更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我摸索着前进,差不多走到最深处的时候,突然隐约听到了一阵阵熟悉的低鸣···                  跑去打架·仔细辨别着方位,慢慢的向那边移去,果然看见几个男生围着地下的一个男生,断断续续的呻吟,痛到极点,却又无奈的承受,光线不足,我看不清他们在干什么,反正是那个被欺负的男生哭得很惨,而且像被塞住了嘴。
·“你们在干什么”我慢慢的走了出来,··“臭小子不想死的赶紧滚蛋”那人骂骂咧咧的冲着我扔了块砖头,··“能算我一份儿吗”我闪身躲过砖头,笑嘻嘻的说到,··“哦~~原来是同道中人,得,今儿你排最后吧”为首的男生粗声粗气的说到,身体不停的耸动着,··我越走越近,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清晰,终于,我看清了地下的男生,被绑住双手双脚跪在地上,脸抵在地下,身后的那个矮胖的男生不停的撞击着被绑男生翘起的屁股中间的一根粗棍随着动作在两人紧贴的地方若隐若现,矮胖男生毫无廉耻的大声浪叫着旁边的男生不停的起着哄,大声叫好··他们在强暴同学还是在校园里我头嗡的一下炸了脸上强装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肌肉不停的抽搐着,紧握的拳头发出咯咯的声音。
·“放开他”我冷冷的开口,··“呵,臭小子,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一边儿等着去”其中一个男生过去推了我一把,我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折,只听喀吧一声,脱臼了,··“啊啊啊”尖叫声惊起了林中的雀鸟,··那个正在耸动的矮胖男生见状不甘心的把家伙拔了出来,提上裤子向我走来,月光下,我看到了一张狰狞的胖脸,和他一起的男生迅速把我包围了起来,··“小子,是不是屁眼儿痒,来,让老子插插就不痒了。”
矮胖男生说着就把咸猪手往我脸上伸,··左脚迅速往前小迈一步,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了那男生一巴掌,巴掌打在肥肉上的声音,沉闷却清脆,力道之大震得我手掌发麻咸猪手捂着脸蹲地下嗷嗷的喊着,耳朵眼儿里淌出一条细细的血线,··“操,臭小子敢欺负老大”··“他妈不想活了”··那群狗腿见到老大被打,嚎叫着上来替老大报仇,一阵拳打脚踢,我靠在树干上擦去嘴角的鲜血,他们中倒下去几个,却仍旧有五六个人围着我,那矮胖男生缓过劲儿,恼怒的推开挡着他的弟兄,恶狠狠的一脚踹来··我灵活的往旁边一闪,那胖子来不及收回一脚踹在了坚硬的树干上,痛得抱着腿在地下打滚,叫得跟杀猪一样,··“杀了他给老子杀了他―――”胖子在地下打着滚还不忘吩咐手下揍我,··那些人出手向我袭来,带着凌厉的劲势,我左躲右闪但还是挨了好几下,但又有两人被放倒了,我只会一招,就是拧折进攻我的手臂,屡试不爽,喀吧声就像是交响乐一般的动听。
·剩下的几个人似乎是怕了我的‘辣手摧花’,围着我打转去不敢上来揍我,后来一个男生不怕死的上来对着我的胸口飞起一脚,只听‘嘎叭’一声,他的脚腕脱臼了,顿时痛呼震天。
·但巨大的力道也让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我忍着肺腑中剧痛迅速站了起来,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防御着,那胖子扶着一个男生的肩膀一瘸一瘸的走了过来,··“行啊,臭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赶明儿我王义好上门拜访拜访。”
王义阴森的说着狠话,··呵,真是巧儿啊,我这抄近道想去找他,没想到在这儿就碰上了,缘分啊··“哦,你就是王义王氏企业的王少爷”我‘惊讶’的叫道,··“怎么,怕了吧,赶紧把屁股洗干净过来伺候爷,不然有你好看”王义得意洋洋的晃着大胖脸,一身的肥肉直哆嗦,··“呵呵,我的屁股可不是你想玩就能玩的哦~~”我笑了,··“别他妈不识抬举,兄弟们给老子剥了他,好好的‘疼疼’这个小美人”王义伸手想摸摸我的脸却又惧怕的缩了回去,··剩下的狗腿一拥而上,眼前拳头乱飞,打的我眼冒金星,身上更是疼得麻木了,后来干脆抓住什么扭什么,不停有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慢慢的,落在我身上的拳头少了,最后只剩下那个王义没受伤了,他惊恐的看着我满脸是血的向他走来,··“王义,还记得徐漓吗“我幽幽的问到··“记……记得……”王义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往后退去,··“记得就好,他现在是我的人,所以我不希望你还在这个校园里,若明天再让我见到你,呵呵,后果自己想。”
我一字一句的警告着地下的那头肥猪,··“你……你是……许明月”王义的瞳孔猛然间放大了,··“呵呵,我以为你认出我了呢,没想到我这么高调还有人不认识”我自嘲的冷笑了几声,··“是…是……许少爷……我今晚就走……我这就走……”王义屁滚尿流的爬着走了,··我擦擦脸上的血,去解那个被绑男生的绳子,这才发现那个男生浑身都是用刀片划得血口,伤口很浅,里面却满是盐粒,已是痛极后面被撕裂的惨不忍睹,整个后臀和大腿上全是鲜血,我扶他侧躺着,突然发现男生的脚心上闪着银光,仔细一看,竟是图钉··妈的,那个狗娘养的··朝王义逃跑的方向追去,他还没有走远,我几分钟就追上了他,上去不由分说暴打了他一顿,临了还狠狠的在他下身踢了一脚,他痛嚎一声昏了过去,八成是废了。
我不解气的想在他大肥脑袋上补上一脚,身后突然有个声音响起,··“不要干傻事·”··冷冷的,淡淡的,充满磁性的嗓音,我回头看去,树林里太暗了,看不到什么,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却没有找到人,··“喂,你是谁”··没有人回答,应该是走了,我原路返回,那男生已经拔了自己脚心的图钉,从旁边哭叫的人身上扒下了衣服穿上,正扶着树干喘气,腿抖的不成样子。
·“要不要我送你去校医那里”我轻声的问到,··“不……不用了……”男生艰难的喘着气,额上全是冷汗,··“那好,以后小心点,不是每次都能碰上救你的人。”
我说完转身就走,他已经够难堪的了,我不想以帮助他的名义再给上一刀,··“……许少爷……”身后传来微弱的声音,··“还有事吗”我转过身去问到,··“谢谢你。”
男生低着头小声的说着,声音里充满了感激,··“不用谢,李强·”看到那个男生身体一震,我转身走了···真是巧啊,帮我搬过行李的他阴差阳错的被我救了,看来,这个校园还是蛮小的。
··                  打架之后·我狼狈不堪的跑去宫梵那里,宫梵一见我一身都是血吓了一大跳,听我说完怎么回事就要冲出去找他们算账,我赶紧拉住了他,宫梵被我拽着出不了门,抓起电话就要叫人过来灭了王义那帮人,··“那小子估计只剩半条命了,你再插一脚他死定了,算了,他明天就不在学校了。”
我轻飘飘的说着,其实在看到李强身上的伤势后,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让那条- yín -虫永远的消失,幸好那个在暗处的人,不然,王义已经咽气了···“嘶……哎哎…疼……疼……哎哟……你轻点……”我呲牙咧嘴躲着宫梵帮我上药的手,疼的不停的抽气,··“明月,你怎么就敢一个人去挑王义幸亏他们没带家伙,不然你……”宫梵气哼哼的闭上了嘴,重重的把药油擦在我受伤的地方,··“啊啊啊———你谋杀啊疼死了”我惨叫着蹦了起来,··“哼,怕疼还去打架,这几个人见到你居然还下得了手”宫梵恨恨的说到,手里的药油都快给他捏碎了,··“别提了,等打完了我才知道他们不认识我,下次一定得先报上名号,省得挨这么多下,哎哟,你轻点~~”我吸着冷气躲着宫梵的‘辣手’,··“许明月,不准有下次了”宫梵气得大吼,冲着我挥舞着拳头,··“是是,宫少爷,以后再打架我一定躲得远远的,您老手下留情啊~~”我疼的不停的哀叫,宫梵也有些不忍心,手上轻柔了许多,··上完药我才发现原来自己被打的这么惨,浑身都是瘀青和擦伤,就连脸也肿了一大块,嘴角也裂了,幸好鼻梁没断,等肿胀消了,我还是大帅哥一个。
·那帮人断手的断手,断脚的断脚,王义更是被我当沙包打,我记得当时足足打了他十几分钟,不过那小子肉多,打起来挺费劲的,后来就上了脚,因为今天抱徐漓去校医那里胳膊累得都快抬不起来了,只能用脚了。
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想想都觉得值,我举着镜子正乐呵着,门铃响了,宫梵去开门,却是徐漓·徐漓一见我被人打的跟猪头似的,再看看宫梵手里还拿着药油,竟然以为是他把我打成这样的,上去抱着宫梵的手臂嗷呜就是一口··“啊——你找死啊————”宫梵一掌把徐漓打飞,不过倒是没来真的,··徐漓扶着墙角站起来,用绝对仇视的目光死瞪着宫梵,宫梵看看手臂上齐整整的牙印,再扭头看看作壁上观的我,气得使劲抓了抓头,铁青着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等着我来解释。
·“呵呵呵呵……呵呵呵……”我挠着头一阵傻笑,··“明月……”徐漓扑过来抱着我上下的打量,一边看一边无声的掉眼泪,··“没事,没事,你赶紧回去睡觉吧,哦对了,这几天我就不去上课了,你把笔记作仔细点我晚上看啊。”
说着就把徐漓往门口推,··“明月……我……”徐漓磨磨蹭蹭不肯走,··“我今晚住宫梵这里,还有,我绝对不会丢下你的,回去早点睡啊”··说着就把他推了出去,关上门,我看着脸色黑黑的宫梵无奈的笑笑,要是跟徐漓说了真相,他今晚肯定睡不了了。
·夜里几乎没怎么睡,浑身疼的跟散了架似的,这才明白疼痛能使人保持清醒的真理,真是一点都睡不着,吃早饭的时候,我摇摇晃晃的坐在餐桌跟前,··“明月,还是去看看医生吧,说不定会有内伤。”
宫梵担忧的看着我,··“没事,我身体抗击打能力强的很”··说着还举起手臂学着健美教练度了度劲儿,不想一阵的酸麻,手里的筷子掉了下来,我弯腰去捡,起身的时候一阵的眼花,餐桌的桌腿在我眼前来回的跳着探戈,宫梵在我耳边大声的叫着,我却没有力气跟他说你小声一点我耳朵要聋了。
·后来宫梵只能去校医那里偷偷的拿了些药回来,告诉我这几天要全天卧床,我笑笑说大男人哪有这么娇弱,不过是打架而已,男生之间打架不是常有的事··“许明月你给我老实待在床上你看看你,身上的淤青有多少这也是失血好不好”宫梵气得脸都青了,··“没事,不是那些伤的原因,我是低血压,早上起来就这样,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就要掀被下床,哪有打完架就蹲床上的··“你给我回去,不然……不然……”宫梵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威胁我的手段,··“不然如何啊”我笑嘻嘻的看着抓耳挠腮的宫梵,··“……不然……靠不然就强女干你让你下不了床”宫梵气势汹汹的大吼,脸却突然红了,一直风流无边的他居然也会这么羞涩奇怪。
·“哦~~欢迎欢迎,我扫席以待哦~~”我笑得眯起了眼睛,··“你……你…算了,跟一脑袋被人打坏了的人计较什么”宫梵泄了气,··“呵呵呵,宫梵,我真的没事,外面怎么样”我倒是比较担心王义那小子,会不会被我一脚踢死了,··“提起这事我就火,许明月,你现在已经是本校首屈一指的风云人物”宫梵气哼哼的说到,··“怎么,王义挂了”我心都揪起来了,他要是挂了我岂不也得挂··“没,他昨晚就被人接走了,今早办了退学,据说回去的时候已经不能走了,哎明月,没见你打架这么猛啊,王义那一群手下好几个的腕骨都骨裂了,看来你的伤确实是轻伤,你身手这么好”宫梵不相信的看着我瘦瘦的手臂,还有细细的大腿,··“我哪儿有什么身手,就是挨一拳拧断一只手而已。”
我恬不知耻的笑着,··“啊你就是这么打架的我的天哪,你能活着回来真是万幸”宫梵唏嘘的上下打量着我,··“唉,谁叫我是英雄无敌救苦救难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许明月许大侠”我厚着脸皮搭着宫梵的肩膀,这一搭就出事了,宫梵一把把我的手臂拽了下来,··“许明月谁让你下床的”宫梵的嗓门跟大公鸡似的,··“哦哦,是是,我的错。”
我赶紧爬回床上去,老老实实的抱着枕头听宫梵‘讲故事’,··“外面说,你昨晚一人挑了王义一干人等,把他们打的屁滚尿流,风度翩翩的解救了一名俊美无双惨遭蹂躏的小美人,两人立刻坠入爱河,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直到今早都没起,所以今早你缺课老师连问都不敢问。”
宫梵黑着脸说到,··“我还八百回合呢爷我现在可是重病号,就算有小美人在怀也抱不动了·”我装作无力的倒在床上,宫梵也跳了上来,神秘兮兮的问着我,··“明月,昨晚到底有没有艳遇啊”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里,暖暖的,痒痒的,··“没有我跟男人对不上眼儿,我自己被打成那样哪儿顾得上看别人。”
我缩了缩脖子,躲着那股怪异的热气,··“嗯……也是,你是这么直,看来广大的崇拜粉丝要失望了·”宫梵叹了口气,直接把脑袋搭我肩膀上了,··“直什么直”我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有些心不在焉,··“就是你这样的,若是通过种种磨难变成了喜欢男人,就是被掰弯了。”
宫梵笑着说,热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胸前,像有微弱电流经过般的震颤,··“哦……你先起来,我挪挪地方·”我有些尴尬的推着宫梵,··“好。”
·宫梵从我肩膀上抬起头来,等我挪好位置接着搭上去,放在我身后的手也悄悄的上移,在脊柱的凹陷处轻缓的按压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从骨缝里渗了出来,只觉得浑身的伤痛减轻了大半,舒服的只像泡在温泉里一般,漂漂浮浮的轻松,··“嗯……”··我轻轻的低吟一声,感到背后的手指越发的灵活起来,大胆的在脊背上熟练的按压着,疼痛一丝丝的被抽走,疲惫渐渐的堆积,困极的我昏昏欲睡,软软的滑了下去,半梦半醒中,唇角被温热柔软的物体轻轻触碰了一下。
·后来才知道,那晚的那些人除了王义当晚被接走,其他人均在第二天就被勒令退学,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了,我揪着宫梵的衣领质问为什么,他们不过是被逼着当帮凶而已,宫梵挣开我的手臂,淡淡的回了一句我不能容忍碰过你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句话差点没把我气死,几天没去找他,宫梵也不急,没事的时候上上棵,无聊的时候就在公寓里上网看碟喝酒,生活的不亦乐乎,最后还是我先低了头,跑去找的他,因为,我遇上麻烦了。
··                  牛人出现·自从徐漓知道我身上的伤是为了给他出气弄的后,在家里大哭了一场,吓得我指天发誓再也不打架了,这才让他止住了哭声。
从那天起我就回去睡了,徐漓也听话,没再上演半夜惊魂的戏码,倒是门锁又好了,这个小子··因为脸上还带着伤,出去有损我许少爷的光辉形象不说,万一让许耀阳知道了我打架把自己也赔了进去,肯定会极力怂恿许镇海把我弄回去,所以,我这几天一直窝在公寓里安心的养伤,等着脸上肿的老高的瘀青褪去。
·这天夜里,心里莫名的烦躁,我决定下去吹吹风再回来睡,反正这大半夜也没有人在校园 里,就算遇上了也不要紧,月黑风高哪儿看的清我脸上紫黑色的淤痕···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那片小树林,已经是深夜,这里寂静无声,只有树叶沙沙的响声和低低的虫鸣,坐在一棵大树下吹了会儿凉风感觉好多了,正准备回去的时候,··“许明月。”
·一个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显得尤为突兀,就像是惊雷在头顶炸裂一般,吓得我心脏都快跳了出来,猛地抬头一看,正巧看到一个黑影在树上坐着,这世界没有鬼,那当然只有人了,··“喂老兄,你这样会把人吓死的”我有些生气的指着树上的人说到,深吸着气平复着剧烈的心跳,··“你还真有趣,半夜来这里闲逛。”
那人用无所谓的语气说到,··“是你”我猛然想起来那天在树林提醒我的人,是他的声音··“呵呵呵,脑袋还是很灵光,就是身手差了点。”
那人笑着说到,··“总比见死不救的猫头鹰强”我反唇相讥,冷笑亦然,··“我不想·”··“呵,是不敢吧。”
我挑着眉毛仰着头看他,··“那又怎样”那人不上我的当,··“不怎样,我回去了,你慢慢抓老鼠吧,胆小的猫头鹰”说完我转身就走,··没走几步肩膀被人抓住了,没有回头,我抓紧扣在肩膀的手猛的俯下身,准备给他来个过肩摔,不想却被人拿住腰眼,用力一掐,我浑身剧颤两腿一软跪倒在地,愤恨的回头瞪他,却看到了一张惊世骇俗的脸··雕塑般俊逸的轮廓,如玉砌般精致的五官,眼睛妖冶细长,其中流动着妖异的精光,性感盈薄的双唇,带着抹漫不经心的笑,那笑容,媚得跟妖精似的,剧毒般致命的诱惑,在月光下,越发显得妖艳异常··“看傻了,小老鼠”那人微微一笑,顿时众生倾倒,日月无光··“……鬼……鬼啊……”··尖叫着跳起来就跑,转身的一瞬间我已经看到他的脸变色了,就算长的再漂亮也不过是个男人,美人计下辈子先选好性别吧··不过我没跑远就被抓了回来,那只手力道大的能把我的肩膀捏碎,我疼得左扭右扭就是甩不掉,只能灰溜溜的被拎了回去,他用力把我甩在树干上,顿时觉得脊柱都撞断了··“你干什么”我气得大吼,··“干什么,抓老鼠啊”那人媚笑着说到,··“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猫头鹰了,别给人家抹黑了”我不屑的撇撇嘴,··但那人似乎没有被我的话所激怒,脸上的笑容一成不变的妖媚,慢慢的贴了上来,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散发着罂粟花香气的鼻息,一阵恶寒,突然伸手,想要推开他,不想双手被猛地抓住扣紧并迅速的禁锢在了头顶·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脚下迅速出击,直取那人的要害,却不想被他先一步用膝盖抵在树干上,我用尽全身的力气都挣脱不了,只能就此作罢,呼呼的喘着气,··“大晚上不好好赏月跟我过不去干吗,有病”我没好气的骂到,··“我要你。”
那人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呵,这可真是新鲜事儿……唔……”唇上一热··睁大了眼睛看那张放大到极限的脸一秒钟后,我从震惊中找回神智,猛地向前一冲一咬牙齿碰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响声,原来那人却已经离开了我的唇,满意的舔舔自己的嘴唇,还津津有味的砸吧着嘴,··“不错,许少爷相当的热情哦。”
·这是极大的侮辱我拼命的扭动着身体,只恨不得暴打他一顿,把他那张引以为傲的脸打成猪头但是他一只手就可以毫不费力的铐住我的两只手,腿也被他牢牢的抵在树干上,根本动不了··“混蛋”我恶狠狠的骂到,··“呵呵呵,光荣”那人居然笑得更邪魅了,··随即又贴了上来这次他用手扣住我的下颌骨,这样我就无法合拢牙齿,连最后的反击能力也被制住,我愤怒的拼尽全力挣扎却依然被扣得死死的。
·就在这时,一根滑腻腻的东西伸了进来,激烈的翻搅着口腔内壁,把僵硬的舌头欺负的毫无招架之力,霸道的占领着里面每一处阵地··“呜呜呜呜呜唔唔呜呜”··奋力的甩着头,却摆脱不了桎梏,那舌头越来越过分,直向我喉间探去突然,我猛地跳起,用支撑身体的那条腿狠狠的顶向那人的两腿之间··“嗯哼”··那人闷哼一声松开了手,失去支撑力的我重重跌落在地上,却挣脱了钳制,那人捂着下身艰难的站着,眼睛像蛇一般恶毒的盯着我,我拍拍身上的土,潇洒的吹了个口哨,从他身旁晃晃悠悠的走过,顺便还故意瞟了瞟他下身的位置··“哟,不会废了吧。”
说完我大笑着走人了···回去的时候越想越不对,那人知道我是许明月还百般的调戏,这个校园里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在我刚刚收拾完王义那帮人后邪笑着的对我说‘我要你’··不会是……我背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                  半夜见鬼··“宫梵宫梵”我在门口使劲的按着门铃,拳头重重的砸在门上,··“明月,这么晚……”··宫梵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嘟嘟囔囔过来开门,我一把把他推了进去,赶紧把门关上,宫梵见到我神情不对也清醒了,拉着我到沙发坐下,递给我一瓶水,··“宫梵,你见过周易天吗”我紧张的问着他,··“怎么突然问起他……”宫梵自己也拿了瓶水,··“快点说,我着急”我急急的拉着宫梵,··“见过,怎么了”宫梵被我弄得莫名其妙,··“他长的什么样”我抱着最后的希望,··“没看清。”
宫梵抓抓头,··“什么他来这里都几个月了,连你都没看清过他的脸”我惊讶的质疑到,··“嗯,他这人神出鬼没,白天从来不出现,我也就见过他一次,还是刚来的时候,我们一起搭电梯,我出了电梯他一直没有下,这才突然醒悟,他就是那个住在三十三楼的人,后来的事都是听别人说的。”
宫梵看着我一脸的紧张也有些紧张,··“宫梵,我今天打了一个人·”我勉强的笑了笑,··“谁”宫梵紧张的看着我,··“可能……是……周易天……”我苦笑,··“什么你真的打了他”宫梵蹭的站了起来,··“可能是,我也不确定,他又没说。”
我傻笑,抱着渺茫的希望,··宫梵紧张的看着我,没再说话,两人坐在房间里默默的喝着啤酒发呆,若不是没有一半以上的把握,我不会这么的失措,心里有种预感,那个有着妖媚笑容的人,一定是他··但是接下来的几天,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我依然躲在公寓里养伤,时不时去宫梵那里坐坐,有时候闷极了也不肯再去那片小树林,最多在公寓周围转转。
·但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在那晚过去的第五天晚上,我实在憋得难受,就下去走了走,回去的时候,等在一楼的电梯竟然自动开了,里面的人凤眼狭长,眼波四射,冲着我展开了死亡般瑰丽的笑容。
·顿时,浑身的血液冻成了冰渣,在血管里刺刺的流动着,我惊诧却没有慌乱,脚下交错着转身就跑,眼看就要到达公寓大门,外面就会有值班的人员,他们有警棍,有狼狗。
·为什么这个公寓的一楼会设计成展览大厅的样式,足足可以跑匹马为什么那扇大门离我这么远,好像总也够不到一般··一只有力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在肩窝处用力的一掐,我惨叫着倒下了,随着惯性重重的摔在坚硬的大理石地转上,滑出去近三米远··“怎么,见到我就跑”那人在我背后阴恻恻的笑着,一股阴风从我背后吹来,··“大晚上见鬼能不跑吗”我呲着牙撑起了身体,浑身摔得都快散了架,··“鬼我长的很像鬼吗”那人笑得邪魅放荡,却勾人心魄,荡人心魂,··“不是,而是我认为鬼,就长你这样”我呼呼的喘着气,抬头看了看那人,确实很美,绝对美丽的脸庞,却邪气逼人,··“呵呵呵,你很有趣,我要你。”
那人张开灎红的嘴唇轻轻的笑了起来,让我想起了那一夜,那湿润的感觉,和霸道的气息,··“周易天,你等我等了很久了吧·”我死盯着那人的眼眸,不期然,深不见底,··“你知道了。”
周易天笑得更艳丽了,仿佛曼陀罗一样的邪恶却诱人,··“那又怎样,我许明月最不喜欢别人逼我,所以还请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爬起来就要往电梯里走,头也不回,··周易天没有阻拦我,只是随着我一同进了电梯,当电梯门徐徐合拢的时候,我竟然感到一丝的心慌,这是男人的第六感吗··他伸手按下了三十三层,也就是顶层的按钮,我看也不看他,抬手就按下了上面标着三十一的按钮,电梯缓缓的上升着,狭小的空间里气氛诡异异常,我不自在的缩了缩肩膀,那里还有些隐隐作痛。
·当电梯叮的一声在三十一层停下时,我一只脚还没跨出电梯就被大力扯了回去,来不及反抗就被死死的按在一边的金属墙壁上,我拼命的挣扎着,大力的扑打着四肢,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电梯门再一次慢慢的关闭,··“你干什么”我费力的拉下捂在我嘴上的手,··“我要你。”
淡淡的语气,像是今天是周一似的轻松,··“呵,这话倒是有趣,我一五大三粗既不妖媚又不可爱的男人你怎么会看上,别给我说你就喜欢这口”我气哼哼的指着周易天的鼻子说到,··“许明月,你是男孩,不是男人。”
·看到我脸一暗,周易天又是鬼魅的一笑,径直的出了电梯,我刚想按下关门键却被他早有预料的拽出了电梯,强硬的推进了他所住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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