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堕天使+番外 by 泠墨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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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堕天使+番外 by 泠墨然(5)
·神智开始模糊,身体里像有把火在烧,我开始痛苦的翻滚挣扎,接下来就记不清楚了,像是做了场噩梦,梦魇缠着我,残忍的折磨我,粗暴的虐待我,我哭叫求饶了一整夜,许耀阳却冷着脸狞笑,用身体狠狠的惩罚着我。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噩梦我不解的挠挠头,却惊讶的发现手腕上的勒痕,深深浅浅参差不齐,有些地方还破了皮,露出鲜红的嫩肉,只是已经上好了药膏,清清凉凉的舒适。
“醒了”··许耀阳推门进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走进来坐到床上,伸手把我拽过来抱在自己的怀里,本能的挣扎了一下,手臂马上被狠狠的拧了一下,我疼得哼了一声不敢再动了,乖乖的由着许耀阳把自己抱在怀里,放在大腿上摸来摸去。
·心里没由来的恐慌着,不知为什么,我就是不敢反抗眼前这样男人,以前的张牙舞爪气势凌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从骨子里的惧怕,到底是为什么··“明月,还记得昨晚的事吗”许耀阳温和的问道,我激灵的打了个冷颤,感觉像是极地凛冽的寒风刮过,小心的摇了摇头,等着许耀阳的下文,··“记不起来不要紧,我已经录下来了,没事的时候多看几遍,很有趣的片子,”许耀阳放下我,走到床对面的家庭影院摆弄了一会儿,把遥控器递到我的手里,“仔细看看,昨晚的你,是多么的美。”
··狐疑的接过遥控器按下播放键,画面逐渐显现,粗重的呼吸和凄惨的呻吟,逼真的充斥着我的感官,眼睛越睁越大,脸色越来越苍白,··这是谁那个被压在下面哭喊求饶的少年是谁··- yín -荡的身体不停索要着男人粗长紫黑的*器,灩红的嘴唇吐出难以置信的女干- yín -浪叫,绑住双手的妖娆少年扭动着蛇一样的身体一次次向男人的肉刃撞去,迫不及待的饥渴难耐,他是谁,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却又陌生的可怕··上面结实勇猛的男人肆意玩弄凌虐着身下的男孩,凶狠的撞击着那具瘦弱却- yín -荡不堪的身体,一次次的把男孩抛到极致的巅峰却又狠狠的把他摔下来,任由那男孩哭得声嘶力竭却不肯放过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人间最残忍的酷刑··“明月……”男人深情却强硬的叫着男孩,下身的肉刃狠狠的顶进男孩的后*,男孩颤抖着身体,满脸的痛苦狰狞,“不敢了……求你……”··脸上的血色刷的褪了个干净,我抓着遥控器僵坐床上,震惊的目瞪口呆。
许耀阳走过来轻轻的揽过我僵硬的身子,嘴唇在脖颈上一波波的吻着,宽敞华贵的丝质睡衣慢慢的滑落··“不————”··我猛地清醒过来,疯了一般的推开许耀阳,颤抖着跌下大床,滚爬到最远的角落里,惊恐的看着脸色已然变坏的许耀阳,他从容的向我走来,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小东西,知道怕了”··我颤抖着声音,无助的缩着身体,“你…你不要…过来……”沙哑的嗓子发出的早已不是原先我清亮婉转的嗓音,透着股激情过后的- yín -靡,我捂住嘴不肯再发出恶心的声音,惊恐的看着许耀阳走到自己眼前,伸出强有力的双臂。
·身体被重新抱起,许耀阳抱着我回到大床,不堪入目的画面还在播放,浪荡的- yín -声浪叫不绝于耳,我拼命的捂着耳朵缩在许耀阳的怀里,却无法阻止那不堪的丑恶侵进心底最深处,狠狠的击碎所有的坚持,像疯狂旋转的绞肉机,无情的绞碎我努力保护的脆弱。
·“明月,看看你自己,多么的渴望我的爱抚·”许耀阳暧昧的在我耳边说着,“你后面的小口,紧咬着我就不肯撒口,就这么馋”··“别…别说了……”我闭着眼睛捂着耳朵拼命的摇头,“关掉它……求你关上它……”·“怎么,自己都不能接受这样- yín -贱的自己”许耀阳邪笑道,“其实,你的心里很渴求我吧,你昨晚一直都叫着让我狠狠的插你干你……”··“不——不……”我再难忍受,艰难的喘息着,“饶了我…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逃跑了……”··许耀阳关上屏幕,把我从怀里拎出来,看着我惊慌失措的眼睛,冷冷的笑道,“小明月,不想这样的自己在所有人的脑海里浪喊- yín -叫,你就给我收收心,老实的呆在这里”·“是…是…不跑了……”我使劲点点头,脱力的瘫在许耀阳的怀里,··许耀阳抓住我的下巴,眼睛凌厉的盯住我,“那你告诉我,前天晚上,你跟谁在一起”·使劲打了个摆子,我惶恐的躲避着他如刀的视线,紧咬着嘴唇不肯开口,心跳的厉害,几乎要从口里蹦出来,许耀阳眼神马上暗了下来,把我狠狠的摔在床上,自己也欺身压了上来,·“说,是谁”暴风骤雨般的怒吼威吓,吓得我剧烈的颤抖起来,许耀阳恨恨的喘了几下,松开了按压住我的手,“告诉我是谁,不然……”··许耀阳晃了晃手里东西,我立刻吓白了脸,正是昨晚那个注射器,想起那些生不如死的折磨,那- yín -荡扭曲的身体,我极度畏惧的缩起身子,胡乱的用被子包裹起自己,哀哀的看着许耀阳,求他不要逼我说出在那个人,可他却不为之所动,拿着那个恐怖的机械一把拽开我身上的被子,·“明月,是不是昨晚太舒服了”许耀阳钳住我细瘦的手臂,“想再来一次”·“不……不要了……”我拼命的挣扎着,惊恐的看着那个针头抵在自己的手臂上,“求你……我害怕……”··许耀阳食指勾住发射的扳机,只要轻轻的一勾,那种让人癫狂不能自己的药物就会注射到我的身体里,马上,我就会化身恶心到了极点的- yín -虫,- yín -荡低贱的在男人身下哭喊浪叫,不,我不要,我不要··“不……不……”我看着许耀阳的食指一动,心脏几乎停跳,脑海里轰得一下炸成白屏,不顾一切的喊了出来,“是徐漓是徐漓——”··许耀阳冷笑着收回手中的注射器,扔下失魂落魄的我,径直的往外走,我慌忙爬下床,却脚下一软扑倒在厚实的地毯上,许耀阳停住脚步似乎想来扶我,却只迈了一步便再次停下,我艰难的爬到他的脚下,卑贱的抱着他精壮结实的小腿,··“求你,我求求你,不要为难他,是我,是我逼他,他本来不愿意的,”我极力的恳求着许耀阳,挽救着自己犯下的错误,“是我一时没把持住,你不要去找他,好不好”·“明月,你为了一个宠物求我”许耀阳按压着没由来的怒火,掐着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头来,“你还在想着那个贱人,你还想保护他”··“不,不,我已经欠了他,不想再欠他更多了,”我急急的辩解着,“求你别找他麻烦,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想他了,只想着你,好不好”··“只想着我”许耀阳一脚踢开我,发着莫名其妙的火,“到现在你还求我不要伤害徐漓,好,好你个许明月”··许耀阳气得转身拉开房门就要出去,我急了,奋力扑上去抱着他的脚不肯放手,许耀阳踹了几下都没把我踹开,火冒三丈的怒火更是浇上油般的越烧越旺,狠狠心一使劲把我踹出去老远,我在地上滚了好几下才停住,这时候许耀阳已经冲下了楼。
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手软脚软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我根本追不上许耀阳,急得不知该怎么办,眼看着许耀阳就要出门了,徐漓要是被气成这样的许耀阳抓住,那……··看着眼前陡峭的楼梯,我心一横,闭上眼睛狠狠咬了咬牙,就这样翻身滚了下去·“大少爷,二少爷滚下了楼梯”许耀阳在刚刚发动的车上接到电话,赶紧跳下已经上路的车,心急如焚快速的跑回别墅,··“怎么样了”许耀阳抓着守在门口的保镖凶狠的问道,保镖黑塔般的脸庞吓得皱成了抹布,“二少爷……昏迷不醒……”··话音未落,保镖已经被狠狠的打倒在地,汩汩的鲜血从脸上喷涌而出,许耀阳气极败坏的狠踹着地上的人,“要你们管什么用”··踹了几下许耀阳赶着上楼看昏迷不醒的人,刚刚跑步过来的医疗小组紧张有序的检查治疗着,许耀阳抓着一个年纪一大把的老医生大吼,··“我要他醒过来,治好他,听见没有”··“是,是,大少爷。”
老医生颤巍巍的挤进围成圈的人群里,一寸寸的检查是否摔断了骨头,许耀阳阴沉着脸在房间里一圈圈的踱步,烟蒂和烟灰落了满满的一地···“身上有几处软组织挫伤,骨头和器官没什么大问题,可能会有骨裂,这得拍片子才能确诊,其他的……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了。”
老医生作总结性陈述,小心翼翼的看着许耀阳的脸色,·果然,许耀阳火冒三丈的揪着老医生的白大褂大吼,“那为什么会昏迷不醒”·“这个……”老医生说不上来,跟来的一个年轻医生上前来解释,“没有必要的仪器,我们也只能简单检查一下,可能是撞倒了头,里面有淤血压迫神经,”看许耀阳的脸色一变,年轻医生吓得赶紧改口,“或者是吓着了也说不定,还是去医院确诊吧,以免耽误病情。”
·许耀阳低着头在房间里来回的走着,过了一会儿他摸出手机,走到走廊里安排事情,很快,昏迷不醒的人被秘密的送到了一所大医院,从许家跟来的医生连夜做着紧急救治,最后在昏迷的人脑后发现一处撞伤,核磁共振显示里面确实有淤血,昏迷不醒的病因得到确诊。
·特护病房里,许耀阳忧心忡忡的看着床上昏迷的人,既心疼又懊恼,来回的走着,不停的叹着气·良久,电话响起,许耀阳不舍的看了看沉静熟睡的人,快步出了病房。
·门咔的一声扣上了,很久之后,床上的人慢慢睁开眼睛,警惕的装作刚刚清醒的样子,在检查了病房里没有监视器一类的东西后,才捂着脑袋呲牙咧嘴的疼得直跳脚···什么破水平,我装昏都没查出来··弄假成真·在床上挺尸挺了几天,腰酸背疼的还不如让我再滚一次楼梯,只能万分不情不愿的‘清醒’过来,我这边刚一睁眼,不到五分钟许耀阳就冲了进来,合着我跟许老头住一个医院啊,许耀阳是脑子被门挤了还是太自信了··“明月”没等我说话身体已经被抱住,“你可醒了,你想吓死我吗”许耀阳急慌慌的抱着我上下摸着,跟我被人绑了刚放回来一样,··我眉毛一挑,手把在身上乱摸的爪子扔了出去,“你干什么”颇有你怎么当众调戏良家妇男的气势,许耀阳看我的眼神突然就变了,里面似乎有暗潮涌动,··“明月,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许耀阳阴着脸盯着我,我知道,他特别怕我撞坏了头变成傻子,我嘿嘿一笑,一屋子保镖都傻了,这年代,失忆正流行,咱怎么能落下··许耀阳脸刷的就黑了,因为自从逃跑被抓回来,我对他就没有过好脸,更不用提笑了,只见他蹲下身,温和的握着我的手,宛如慈爱的大哥哥一样,温声细语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明月,还记得我是谁吗”那语气,跟拐骗妇女儿童的人贩子有一拼了,·我耸耸肩,抽出了被握住的手,疏离的笑笑,许耀阳温和不起来了,把一屋子的保镖和医生都赶了出去,过来掐着我的脖子就开始呲牙,“许明月,跟这儿装傻教训还没受够”·我畏惧的缩缩肩膀,恐慌的看着突然变脸的许耀阳,“你…你干什么……”·许耀阳眼神闪烁,突然从怀里掏出那个噩梦般的注射器,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吁了口气,拍拍胸口,“原来是打针啊,整得跟单挑似的。”
·卷起条纹病号服的袖子,我伸着瘦瘦的手臂到他眼前,许耀阳举着注射器就要上,我把胳膊一收,“你谁啊,你是医生吗怎么没穿白大褂”··许耀阳瞳孔缩了缩,笑道,“我是主治医生,可以不穿工作服的,怕病人紧张。”
我哦了一声,把手臂重新伸了过去,“赶紧点,我要去上厕所·”··许耀阳拿着注射器脸色越来越差,当他把针尖抵在我手臂上时,我还不停的观望着病房里的鲜花和水果,“这什么医院,张虹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一句话把许耀阳的手说抖了,一声轻响,扳机已经扣下,我嗷得一声捂着手臂怒视眼前的人,“这么好的医院怎么会有你技术这么差的医生,打针这么疼”··许耀阳还是不肯相信,眼睛时时刻刻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等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抓着他不停的问,这是哪儿,我怎么不记得来过这里,你跟我说说吧,这里一天多少钱啊,是不是我被车撞了才进来的,有没有人给我交钱啊,万一张虹拿不出医药费我还不得被押在这做护工。
许耀阳不停的向后退去,接着冲出病房,我靠着墙壁暗暗的舒了口气,背后的病号服被冷汗浸得湿湿的,刚才,差一点就要被那个注射器挖出破绽,这个许耀阳,出门还带着那个东西,幸亏我认出里面的药液不是原先的那种了,颜色稍微有些区别,不然肯定被心里深处的恐惧逼得原形毕露,再者,许耀阳怎么可能让我在医院里失态··即使知道真相,但当针尖刺进身体的那一刻,还是克制不住颤抖了起来,幸亏及时用嫌疼的理由搪塞过去,但许耀阳的眼睛跟刀似的,削来削去,怕是根本不相信。
·大群的医生鱼贯而入,推进来许多看起来像电子仪盘的仪器,我连忙摆手,跟领头的医生说我没事了能不能不做,看起来就挺贵的···许耀阳拎着我扔到床上,脸色一沉大手一挥,医生们不由分说拿着电线就往我脑袋身上贴,吓得我到处乱蹦,扯断了不少电线,许耀阳命几个保镖摁着我,勉勉强强才把检查做完,医生的脸色比许耀阳的还要沉重,示意许耀阳出去说话,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了门。
·“大少爷……”我把门缝开得大一点,耳朵竖得尖尖的,“二少爷脑电波有些异常,可能是血块压迫神经……”被那玩意一吓,不异常就是神经病再说脑后勺确实撞得挺疼,到现在还是一个大包鼓着。
·“失忆也是有可能的,人的大脑很复杂,受到撞击也许会引起……混乱……也许过段时间就会好……”好个屁,好了就得被许耀阳圈养起来,我能不装傻装到死啊··走廊里响起脚步声,我赶紧奔回病床拿着一个苹果使劲的咬了几口,许耀阳推门进来,脸阴得都可以拧出水来,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许耀阳察觉到了,眼神立刻凶狠了起来,牙齿磨得格格直响,··“你怕我为什么怕我,小明月,想起那晚上的事了吗”许耀阳大言不惭的哄骗着吓得直哆嗦的我,“医生说你一点事儿也没有,装失忆小东西”··我咽下满嘴的果肉,拿着苹果挤到许耀阳的眼前,可怜巴巴的扑闪着睫毛,“那个…这个苹果还要钱不我没有钱…可是我好饿…”··许耀阳要暴走了。
·“你说我被你撞了”我跳起来抓着许耀阳就嚎,“那你得陪我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许耀阳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说什么他开车撞了我非得要赔偿我,不由分说拉着我就说要养我一辈子,还死乞白赖的让我叫他哥,我牙碜的都恶心了,最后只能委委屈屈柔柔弱弱的叫了声哥,这把许耀阳高兴的,当场就宣布今后我是许家的二少爷。
·得,我这成冒牌的了··“明月,你跟我去见个人好不好”许大尾巴狼又开始哄骗小白兔,“等会你叫他爸爸,他说什么你都点头,晚上我带你去吃M(麦当劳),好不好”··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甜甜的说了声好,哥哥,许耀阳的眼睛都快笑没了,拎着我就往楼下走,穿过几乎见不到人影的走廊,坐了电梯又拐了几个大弯,终于到了重症监护室的门口,我伸头看了看,透过明亮的玻璃,许镇海衰弱的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粗粗细细的管子。
消毒完穿消毒衣,我被许耀阳领着到许镇海的跟前,许耀阳轻声了喊了几声爸爸,许镇海终于睁开浑浊的眼睛,费力的分辨着眼前的人影,终于,在看到我之后,许镇海的眼睛明显的亮了,许耀阳在后面掐了我一把,示意我上前去。
·上前抓着那只枯枝样的手,我低声喊了声爸爸,许镇海激动的心电图都乱了,护士慌慌张张的冲进来,一通忙活后我重新被推到了许镇海的床前···“孩子…我对不起你妈…对不起你…只能把许氏留给你…这是我一辈子的心血……不喜欢卖掉也行……我就不管了……”许镇海艰难的说着话,苍老的手紧紧的握着我的,“别恨我了,行吗我也是不得已……”··许耀阳在后面戳我,我赶紧点点头,许镇海的眼睛湿润了,一滴浊泪慢慢的滑下脸庞,我伸手拭去那滴泪水,心里很不是滋味,凑上去又叫了声爸爸,许镇海闭上眼睛,抖着脸上抽搐的肌肉,挥挥手让许耀阳把我带出去。
·一出去许耀阳把我抵在了墙上,满眼的怒火,“许明月,你又骗我”··嘭的一声闷响,我捂着撞疼的脑后勺心虚的看着怒火冲天的许耀阳,“我怎么了我完全按照你说的做得啊我骗你什么了我”··“你叫爸爸的时候,可真是深情啊”许耀阳阴狠的看着我,“怎么,不恨他了,是不是因为他把许氏给你”··我一把推开许耀阳,“你有病吧你你让我喊的爸爸,赶紧的”许耀阳沉着脸问,“赶紧什么”我掐着许耀阳的肩膀大吼,“麦当劳”··麦当劳里,我大口的咬着汉堡,努力作出很美味的样子,尽量不暴露自己现在心情,可是许镇海现在的样子让我始料不及,他一直都是凶神恶煞暴力相向,突然的就倒下了,他向我忏悔向我请求原谅,我一时间居然心软了,但是,我却无法原谅他。
·为了许氏的发展,他娶了政府官员的千金,即使那个手段泼辣的许夫人过世后,许镇海都不敢把张虹扶正,还不是怕那千金尚在的老父亲给他穿小鞋张虹悲惨的一生,我凶吉未知的将来,都是钱害得,都是许镇海害得·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视财如命的商人啊,永远改不了骨子里的贪婪,什么感情,什么人性,通通比不上金钱的诱惑,我狠狠的咬了口汉堡,心渐渐的结成了冰。
·“明月”许耀阳一身西装的坐在麦当劳里,正经的可笑,“想什么呢”·“想你爸为什么把家产给我,”我努力咽下口中的食物,可是胃里却罢工的使劲往上顶,·头自从医院出来就很晕,我以为是晕车的原因,但即使下了车也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晕,还特别想吐,刚想说我难受回去吧,突然哇的一声吐得满地都是,接着就站不起来,摇摇晃晃就往一边倒,许耀阳慌张的绕过桌椅抱着我大喊明月,可是能传进耳朵里的声音却越来越小,·“许耀阳……你刚才把我摁墙上时撞我…我脑袋上的包了…让你害死了……”顾不上装失忆了,我揪着许耀阳的领带使劲勒他,恨不得把他勒死,“我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可在许耀阳眼里那根要勒死他的领带却成了我的救命稻草,一味的让我拽着,他也不还手被勒的脸红脖子粗,抱着我就往停车场跑,一边跑一边大喊明月你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了。
我要能坚持住我早坚持了,巴不得把你勒死我再咽气,一拖二还算够本,可是没等许耀阳的车跑回医院,我已经失去了意识,真正的陷入昏迷状态···昏迷之前我还想,完了,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摔楼梯都没事让许耀阳推墙上一撞就要挂了,我算是栽许耀阳手里了,等会到了下面张虹见了英年早逝的我,肯定泪汪汪的搂着我大哭,我最怕她哭了,揪的心滋儿滋儿的,跟刀剜似的,,从小一见她掉眼泪我就到处躲,这回在地府见着了,得,没处躲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脑袋里空荡荡的,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整天守在我的病房里,盯着我不眨眼的看,时不时还冲上来抓着我大喊明月你又骗我你怎么狗改不了吃屎,我心里想,怎么这么帅一人年纪轻轻脑袋就坏了呢··“明月,你是不是又装失忆说话”帅哥抓着我又开始发飙,“你又骗我,又骗我我不关你了,你醒一醒行吗”··“大哥你谁啊”我皱着眉头使劲掰开抓着自己的手臂,“精神病院今儿放假是不是,你这一句话重复十几遍了,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我自己都想不起来你还记着,真小心眼儿”·“明月,别你给我装,你的小把戏到此为止,赶紧给我恢复正常”帅哥抓着我使劲摇晃就不是肯撒手,我掰也掰不开,火了,上去嗷呜就是一口,帅哥松开手恶狠狠的瞪着我,我理也不理他,跑水果篮里扒拉水果吃。
·帅哥不甘心上来抓着我接茬晃,吼的震天响,我被晃的头晕眼花摇摇欲坠,正恶心的时候护士和医生冲了进来,众人拉开疯狂反抗的神经病帅哥,一个劲儿说病人刚做完开颅手术不能剧烈晃动,帅哥这才坐下来喘粗气,眼睛跟毒蛇似的盯着我。
·“喂,我说你们医院怎么回事”我扶着墙往床上走,跟晕船似的,“这一神经病老赖我这儿撒泼,你们也不管管·”··帅哥蹭的站起来要冲过来,被众人七手八脚的拉住,气得跟头狮子似的直喘气,我爬床上拉过软软的棉被,指着那群人说到,··“对了,我没钱,医药费别问我要,谁把我脑袋撞坏你们管谁要去,”说完抱着棉被就要躺下,临了想起件事来,爬起来指着那个神经病嚷嚷,“他在这儿我头晕,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呆着,行不”··狮子帅哥咆哮着把众人掀翻,冲上来抓着我就是一通的吼,一口咬定我就是在骗他,众人扑上来把帅哥拖出病房,那咆哮声,真是吓人,跟我抢了他肉骨头似的。
·后来那帅哥平静下来,黑着脸告诉我他是我大哥,让我叫他哥,我翻了翻眼球,哼了一声不理,帅哥又开始火,刚要咆哮后面冒出一老头,颤巍巍的坐着轮椅过来,老头一咳嗽,帅哥立刻息旗偃鼓退一边去了,··“孩子,你什么都记不得了”老头拉着我苟延残喘,出气比进气都多,我斜着眼把老头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然后才嗯了一声,··“忘了忘了,也好。”
老头抬手要摸我的头,我赶紧退到一边去,“大爷,我脑袋已经坏了,您老悠着点,别再给我摸成半瘫啊”··老头一听这话就开始抽抽,接着被护士拖出去抢救了,帅哥上来抓着我阴狠的问我,“小明月,就算你不承认,我也有办法让你承认”··我偏过头喊过一个护士,“姐姐,这位哥住哪个精神病院,麻烦您给送回去,别让他吓着人”帅哥抓狂了,跳起来就要打,又被众人七手八脚拖出去了。
·在医院住了半个月,伙食啥的都挺好,就是那神经病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还有那个要死不死的老头,浑身插着管子还到处跑,两人蹲我病房里大眼瞪小眼,不过没一会儿老头就得被我挤兑到抢救室去,然后那神经病拽着我就是重复我骗他我装疯卖傻,烦死了。
·“为什么”我看着老头满心的不解,“干嘛让我按手印,你不是要卖了我吧”·老头翻着白眼拿过氧气罩使劲喘了几下,指着厚厚的一摞合同跟我解释,说这是他一生的心血,就算卖了也够我挥霍几十辈子了,旁边的律师也喋喋不休的说着签了合同对我有益无害,我把老头和律师来回扫了个遍,就是不肯签字按手印,弄得跟卖身契似的,谁敢签啊。
·“可是我还没到十八岁啊,”我疑惑不解,“就算签了也没用,你还是给那个神经病吧,他不是我大哥吗怎么财产不对半分吗”··“不用担心,这几个月您可以去学校继续学业,也可以在家钻研经商理财,到十八岁生日的那天,整个许氏集团就会划到您的名下,您也就可以自由的管理支配了,在此之前,我们会派相应的商业人士处理好所有的事宜,方便您到时候的接手。”
律师毕恭毕敬的跟我解释着,·“我是许家的老二啊,为什么不给那个神经病老大一点呢”我拉着老头的老手问道,“是不是嫌他神经不正常,那我以后是不是得赡养他啊”··“呵呵呵……”老头笑得气都喘不上来,“我给了他一部分资产,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成就一番事业,而你,还是守着许氏坐吃山空好了。”
·“大爷,您怎么这么说话啊”我不乐意了,“说得我跟个饭桶似的,我有这么败家吗”·“呵呵……小子,能把许氏败光了,那也算你的本事”··老头乐得不行,上来就要摸我的头,想想人家把家业都给了我,摸一下又不会死,就把头伸过去给他摸,老头摸着摸着就开始掉泪,我一看坏了,是不是脑袋上的脑油太多把大爷恶心哭了,赶紧拉着老头的手安慰,··“大爷,你看你手干的都裂了,我这半个月没洗头脑油可是纯正的天然护肤品,您多摸几下我就当免费赠送了,”我嘿嘿嘿的笑着,把手上的油也抹老头手上了,中午啃猪蹄没洗干净,嘿嘿,·“明月,叫我一声爸爸,好吗”老头眼泪哗哗的,我看了心都揪揪的,“你很少叫我,再不叫我怕是听不到了。”
·这死孩子以前干什么的,连爸爸都不喊,你看把人大爷郁闷的,我赶紧拉着老头的手,特亲切特煽情的喊了声,爸爸,老头哑着嗓子哎了一声,眼睛都亮了,我急忙又喊了几声,直把老头的眼泪给喊得跟绝了堤似的。
·签了合同按了手印,我甩甩酸痛的手腕,这合同签的,跟作家签名售书似的,律师一份份的往上递,我闷着头只顾写上许明月的大名然后再按手印,忙活一上午才弄好,律师拿着合同心满意足的走了,老头也累的不行,回去插管子歇着了。
·俩人刚走,我端着早就垂涎的海参刚准备咬,那神经病嘭的一声踢门进来了,吓得我手一抖滑溜溜的海参刺溜掉地下了,这可好几百呢,赶紧跳下床捡起放嘴里,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许明月,你真把合同签了”神经病恶狠狠的揪起我的病号服,我冲他嘿嘿一笑,“大哥,我以后分你一半好不好,大爷不给你我给你不一样吗”··“你说什么”神经病开始呲牙,“你同情我我不要”··“没啊,大爷八成是病糊涂了,哪有自己儿子还搞歧视的,虽然你神经不太正常,但也是许家的大少爷啊,我怎么说也得分你一半,咱俩商量就好了,别跟那大爷说啊,万一他一生气给捐了连我都不给那不就麻烦了。”
我亲热的跟那神经病套近乎,这可我大哥啊,不拉拢拉拢以后我真坐吃山空的时候,我吃谁去啊··“你……”神经病气极,扔下我在房间里团团转,··我赶紧爬床上把海参汤喝了,胡乱的往嘴里塞着美味佳肴,大爷还真不错,不但派了专门的厨师给我调养身体,还调了一队保镖保护我,难怪那神经病一发飙就被及时拖出去,原来,大爷也知道自己的大傻儿子靠不住,还不如我这脑袋撞糊涂的小儿子呢··晚上正睡着,神经病帅哥把我拉起来,我困得要命不肯起来,在床上胡搅难缠,耍赖的打着滚,神经病急了,上来扒了我裤子霹雳啪啦就是一顿打,我委屈啊,我郁闷啊,刚想咧嘴哭,神经病一声怒吼,··“明月,爸爸去世了”··一听那慈祥的老头(虽然长得实在不慈祥但他给了我后半生保障怎么着也得混个慈祥的名头吧)咽气了,我到眼眶的眼泪呼啦就涌了出来,赶紧下床穿上黑西装梳好头发急急忙忙的往重症监护室跑,··“哥,大爷…那个爸爸怎么说去就去,我还没挤兑够他呢。”
我抽抽泣泣一边跑一边哭,“早上看他还乐得跟朵花似的,怎么晚上就焉巴了呢”··“明月,你给我闭嘴,气死人了”神经病拉着我一路的小跑,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拉着神经病的大手问,“那……厨师还能给我开小灶吗我特喜欢吃他做得菜……”··神经病彻底崩溃了,把我夹胳膊底下大步往监护室跑,我被颠得想说话又怕咬了舌头,只能闭着嘴哽咽,等跑到老头的病床前,人已经穿好寿衣躺在那儿等儿子来哭了,神经病自己先跪下,又把我摁地下跪着,我哭得那叫一个惨烈,跟真死了爹一样,神经病看着我眼神立马冷了。
呜呜呜……膝盖疼啊……呜呜呜……我害怕死人啊……··崭新人生·等发了丧开完追悼会,我也从医院搬回去了,脑袋还是糊里糊涂,据说是脑震荡后遗症,也许明天会好也许会糊涂一辈子,反正有吃有喝穿的是几万块的西装坐的是几百万的宝马,我也就知足者长乐了。
·“这我房间啊”我惊讶的摸着墙壁上的华丽壁纸,“都可以跑马了,这是人住的真不是跑马场”··“如果你认为自己是四蹄着地的生物,这里也可以是马场。”
神经病帅哥黑着脸说道,领着我在房间里转转,·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嘿嘿嘿,哥,你怎么损人啊,做人要厚道哦”我笑嘻嘻的拉着神经病帅哥到处看,“哥,你是叫许耀阳吧”··“嗯,你给我记住了,别总给我念成许耀日”许耀阳捏着我一边的脸颊恶狠狠的咬着牙,我吃痛的哎哟哎哟个没完,直到他松开手,我揉着麻木的脸颊一脸的不理解,··“我叫明月,你叫耀日才说得通,日月相映嘛,怎么叫了阳呢大爷的文化水平啊……唉……”我颇为惋惜的叹了口气,“还不如我呢,哎,我什么学校毕业的啊,怎么教出我这样的全能学生啊,脑袋撞坏了还能侃侃而谈,没办法,人聪明,天妒人恨,这不把我给弄傻了。”
说完拿眼睛使劲白楞着许耀阳,早就知道我是不慎滚下楼梯摔成重伤,昏迷了好几天,刚清醒就被那死神经病给扔墙上,把脑袋后面的血块给撞散了不说,还整出几个出血点,脑袋被钻开了几个小洞放了血才捡了条命回来,总的来说,许耀阳那神经病就是那杀千刀的罪魁祸首·许耀阳被我凌厉的眼刀砍得扭过脸不敢看我,干咳了几声带我去其他房间熟悉环境,我转悠了一上午发现这别墅挺大,居然还有网球场跑马场和大型露天泳池,不过许耀阳严禁我去这些地方,我纳闷,揪着他的西装蹲下不走,··“为什么不让我来啊,就许你们来乐呵,没我啥事啊”我不干了,吵着要去泳池里泡泡,天气热,老吹空调骨头缝里都渗着阴风,得出来晒晒,祛祛寒气,··“明月,你身体还没恢复,这些运动会导致你病情加重的,还是静养吧。”
许耀阳耐心的哄着我,他不神经的时候就是慈爱的大哥,我还是挺喜欢他的,··“哦·”我不情不愿的答应了,心想也是啊,本来脑袋就不好使,再折腾坏了指不定就成了植物人了,还是老实点,空调吹着吹着就习惯了,大不了咱躲起来练九阴白骨爪,阴风阵阵正好练功·转完了我的‘家’,许耀阳领着我去餐厅吃饭,没进餐厅门就看两排人等在了门口,齐刷刷的制服军团笔挺的站在路两边,··“哥,吃个饭怎么还得检阅”我疑惑,“咱都这样了,国家领导人还不得累死”·许耀阳脸黑了,拉着我就往前走,“明月,他们是许家的人,你好好的看清楚自己在许家的地位,即使吃饭的时候,他们也得严阵以待的守住你,因为你是许氏唯一的继承人,是最宝贵的人。”
“哥,你怎么醋劲这么大啊”我撇着他一眼,晃着腿儿说道,“不是说分你一半嘛,瞧你那口,够幽怨的啊·”··“许明月”许耀阳气得都快吐血了,“你能不能不说话,你在挑战我的忍耐力吗”·“没啊,哥哥是我的偶像,那么帅又有气质,我哪儿能挑战您呐,难道你不喜欢我在你面前自由自在,难道你现在就开始排斥我这个抢了你财产的弟弟”我可怜巴巴的扑闪着睫毛,“哥你不喜欢我了吗”··许耀阳抓狂,看着我的眼神都凶得吓人,眼中的暗流激烈的翻涌着,我一看不好,疯劲又来了,撒丫子赶紧跑,许耀阳抓住脚底抹油的我,抱起来就往餐厅的套间里走,我胡乱的扑棱着,却挣脱不了那力量大得吓人的手臂。
·心里那个悔啊,怎么忘了这哥长得英俊可精神不英俊,时不时犯疯劲,最受不了我拿话激他,只恨不得抽了自己两嘴巴子···身体被扔到套间的大沙发上,许耀阳铁青着脸压了上来,我莫名的心脏一缩,有些害怕的向后退着,“哥,你干什么”··“明月,不管你是装疯还是真疯,我告诉你,我要定你了”许耀阳抓着我的腰侧使劲的捏着,我疼的不住求饶,竟没注意到那个‘要定你’的不对劲,··“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挣扎着,身体被压得死死的,急得大喊,“你到底是恨我还是爱我啊,疼疼,你放开我,我疼死了。”
·“小明月,我恨不得咬死你再吃了你,却不得不忍受着你的欺骗和嘲笑,我要疯了,你知道不知道”许耀阳低吼,两只手跟大钳子似的掐的我浑身疼得不行,我痛的眼泪都出来了,“知道知道,你先放了我,我身上都青了。”
·“青了我看看·”许耀阳说完眼睛冒着光就解我衬衣的扣子,莫名的心跳又来了,我本能的抓着衣服不肯脱,使劲往后面缩,“哥,你干吗这样看我,我害怕。”
·“害怕害怕就对了”许耀阳刺啦把我衬衣拽开了,我吓到般的捂着胸口,里面的心跳快的吓人,手脚也突然变的冰冷,当那炽热的手掌抚在我的胸口上时,我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浑身快速的渗着涔涔的冷汗,“不要……哥你要干什么……”··许耀阳感觉出我的僵硬和颤抖,马上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抱着我揽入怀中,心疼宠溺的抚摸着我冷汗浸湿的后背,“哥哥不小心弄伤了你,不喜欢哥哥帮你检查就算了,让医生来,好吗”·“不…不用了……”我心有余悸的擦了把冷汗,“突然就心慌了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跟撞伤有关系啊”··“可能吧。”
许耀阳含糊的一带而过,眼睛里精光闪烁···医生没有来,倒是许耀阳特别好心的把我抱回房间,亲手喂我吃饭,还亲自哄我睡午觉,我把许耀阳往外拱了拱,“哥,你一靠近我就心慌,你抱得这么紧我睡不着。”
·“可能是心理上的问题,克服就好了,要不明月你以后都没法抱老婆睡觉了·”许耀阳调笑道,我马上红了脸,拽开许耀阳的手臂离他远一点,“要你管,我娶老婆才不找你这么凶的呢,吓得我都心律不齐了。”
·“好好,是我的错,我早上有些失控,不然我下午带你出去转转”许耀阳在我耳边说道,我敏感刺激的哆嗦了一下,点点头算是答应了,赶紧闭上眼睛午睡,煎熬了一中午没睡着几分钟,倒是身后的人睡得相当的熟,连我翻身去戳他的脸都没有察觉,靠,累成这样,准是个亚健康。
下午许耀阳开车带我出去兜风,我抠着车门开始找事,“哥,那个敞篷的跑车为什么不开,我还想吹吹海风呢,出去兜风还带吹空调的,真没劲”··“呵呵呵,小明月,你看你的皮肤,”许耀阳开着车就拿眼睛往我身上扫,我赶紧把他脑袋扳了回去,“注意前面您现在开始把握着两条生命呢,那个,我皮肤怎么了”·“小明月的皮肤又滑又嫩,白里透粉,晒黑了岂不可惜”许耀阳笑着又把脸转了过来,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臂,又扯开衬衣的几个扣子,果然是白嫩滑手,··“晒黑怕什么,那样更有男子气”我摆了个帅毙了的造型,“咱爷们还想弄个古铜色,那样多爷们啊,据说这年代女的都喜欢阴柔的男人,成天想着那个什么基的,碜死个人~~”·“呵呵呵……小明月,什么时候你也成了女人追捧的对象了”许耀阳欠扁的笑着,我马上反应过来他是寒碜我长得不像男人,马上跳起来掐着许耀阳的脖子使劲,··“什么时候轮到你挤兑我了啊”我恶狠狠的骂道,“赶紧给爷道歉不然晚上回家,哼哼,看爷抽不死你”··许耀阳被我掐的直咳嗽,却笑得异常诡异,我毛骨悚然的打了个摆子,悻悻的收回了手,无心再看窗外的风景,围着海边一圈还没兜完,许耀阳的电话响了三次,最后那倒霉手机被狠狠的扔出去,扑通一声掉进海中,··“哥,咋这火大呢”我一口的东北腔,“那手机好几千呢,给我多好啊,我还能显摆显摆,你喜欢喂鱼我没意见可那鱼不会使只能当手电多浪费啊,给我还能当个表使使……”·“明月,我们回去吧。”
许耀阳沉着脸踩下了油门,一句话也不多说,刀削严肃的侧脸倒是英俊的很,我把脑袋伸到后视镜仔细观察自己的脸,寻思着怎么自己的哥生的魁梧潇洒丰神俊朗的,轮到自己就成了这个样子,要不是眉宇间隐隐的英气,这脸怎么看怎么像女的··可那能证明我性别的英气,也少的可怜,看着看着竟然恍惚察觉以前看的晚娘,那钟丽缇妩媚的一瞥,勾死了一大片的大男人小男生,我这马上就要成年的男人居然有着这样妩媚的眼角心里吓了好大一跳,我捂着胸口惊喘了一下,赶紧转头看看开着车的许耀阳,他竟没有注意到我,脸色差的厉害,不知是为了什么。
·管他为什么,我有吃有穿就行···车呼啸着开回了许家的别墅庄园,许耀阳拉开车门抬腿就走,我跟在后面一溜的小跑,人家一米八几还长一双大长腿,搁我这矮他一个半头的小瘦猴子,就算是小跑也累得够呛。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几个西装革履的白净男人快步围了上来,许耀阳停下跟他们小声的谈论着什么,突然间想起来我跟在后面,赶紧招手叫来一保镖,让他亲自把我送回房间,自己跟着那群男人走进了会议室。
·“喂,哥,晚饭……”我挥着手叫着匆匆离开的许耀阳,他回头跟身边的人叮嘱了一下,才勉强跟我笑笑,“明月,晚上我就不陪你了,你自己要听话啊。”
·没等我回答人已经走远了,忙什么呢赶着投胎啊,我翻翻白眼,跟着保镖回去了,晚饭吃的了无生趣,所有人都紧张的跟本拉登要来撞楼似的,难不成……··蹑手蹑脚的下楼,轻手轻脚的穿过花园,我悄悄的潜到会议室的窗户底下,可惜,那个该死的会议室竟然在二楼,虽然模模糊糊能听到有人说话,但听到只字片语跟没听一效果。
我牙一咬脚一跺,咱得将偷听事业进行到底··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我就势沿着外墙的欧式铁栏杆和雕饰往上爬,刚上去,“二少爷”一声半夜鬼叫,吓得我差点掉下来,妈的,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在关键时刻吼了这么一嗓子·我挂在墙上艰难的转头一看,居然是那个传说中神出鬼没的老管家,平时不见人关键时刻鬼来显的那种,现在他正领着一群黑压压的‘黑衣党’(保镖)蹲底下欣赏我优美的壁虎爬山式,·“干吗我喜欢饭后运动运动,你有意见啊”我理直气壮的回道,顺便腾出一只手理理刚才被突出的花纹刮乱的头发,“有意见去厕所提去,我没空听你唠叨。”
·老管家笑呵呵的让人在下面围了个半圆,自己上前来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刚想开口说话我一嗓子嚎了过去,“别介您唻,我还没死你鞠啥躬呢,怪晦气的。”
·老管家脸上的微笑一成不变,就是手抖了抖,“二少爷,这不是玩儿的地,您先下来,我替您安排饭后运动事宜,您看怎么样”··“不怎么样,我喜欢登山,等你把山找着了我都跟你一般年纪了,得,这地儿我看行,您赶紧回去歇着吧,万一累坏了我还得给您鞠躬呢”我笑得相当的无害,手脚继续向上攀爬,·老管家脸上的笑挂不住了,有些急,紧着上前了几步,仰着大脖子跟我谈条件,“二少爷,大少爷正忙着,心情很不好,万一您从窗户爬进去,大少爷一生气,这后果……”老管家坏心眼的把后半句掐在自己萎缩的气管里,任由我浮想联翩自由发挥,·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理那老头干嘛,浪费时间浪费生命,眼看就要到了窗口,里面传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我一边爬一边支着耳朵偷听,听到冻结房地产周转之类的词,我弄不明白商业上的事,正想把耳朵再伸过去一些,脚忽然被人拉住了。
·“呀……”我蹬腿想踢掉那个人,结果倒把自己闪了下去,正好落入早已布置好的人肉软垫,黑衣党牢牢稳稳的接着我,抬着我就往我住的别墅里送,··“喂,喂,这干什么啊,我是你们的头儿,怎么都不听我的啊”我急的大叫,老管家颠儿颠儿的跟上来,毕恭毕敬的说道,“二少爷,您重伤才愈,哪能受得起这爬高上低的,我请您回去休息,大少爷一定会赞许您的听话的。”
·我瞪着那老狐狸恨恨的磨牙,既然他能拿许耀阳压我那肯定有十分的把握,还是听他安排好了,以免把那哥脆弱的神经给挑拨了,保不齐又的是场乱战···“行,那你跟我哥说,等他有时间就来看我,我有事跟他说。”
我躺在人胳膊变成的吊床里欣赏着美丽夜景,表面上舒爽惬意,其实心里别提多恨了···这饭后运动的,敢情是出来丢人现眼了,那群人不知道在后面跟了多久,等把管事的找来才现身出现,这洋相出的,跟水痘一样的砢碜人。
·从那天晚上许耀阳就见不着影儿了,整天就一群黑压压的保镖围着我转,我觉得自己都色盲了,好不容易跟许耀阳打通了个电话,说我想出去,那边吵得跟菜市场似的,他心不在焉的嗯嗯几声就挂了,我得意的晃晃手里的电话,指使着黑衣党备车出门。
·刚出门没多久,我坐的宝马就被一大奔给拦下了,正想着这谁啊,只见一长发瘦高男人跳下车就往我这边奔,我盯着他一头飘逸炫丽的秀发,心想这年头男人怎么娘怎么打扮,留头发还染颜色。
车里的保镖一看有人靠近忙跳下车拦,手还没伸过去那长毛已经趴我窗玻璃上了,一张俊秀的脸是长得不错,就那头大长毛甩啊甩的,弄得心里怪痒的,就想给他梳到后面去,·“嘭嘭嘭……”那长毛使劲敲着车窗,我刚降下车窗,就听到那伙计喊明月,你好了,你真的没事了。
·“这位长发帅哥,您消息也太闭塞了吧,我出院都半个月了·”我笑道,彬彬有礼,·“明月,许耀阳不让我见你打电话也不通,我找不着你,今儿好容易把你堵路上,你在家……还好吧”长毛一脸迟疑的问我,紧张的看了看跟过来的保镖,“他没……怎么你吧”·“什么怎么我,哦,你是说我哥脾气不好吧,他最近比较忙,你有事找他”我保持着贵公子应有的优雅和风度,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有事去公司找他吧,我也好多天没见到他了。”
“明月,你…你怎么了”长毛脸色变了,抓着我车窗的手都爆出了青筋,“你叫他哥你竟然叫许耀阳哥你没事吧”··“哦,你也许不知道,我不小心摔下楼梯,脑袋磕了一下所以有些事记不太清楚了,您要是有急事那我先说声对不起,我实在想不起来为什么我不能叫他哥。”
我收起平时的尖牙利齿,谦和有礼的连前面的司机都打了个冷颤,外人面前,咱这许氏接班人的排场得做足了,··“明月你…你不认得我了……”长毛倍受打击的坐地下了,我下车刚想扶他那家伙一猛子蹿了起来,抱着我就开始傻笑,“记不起来了,你记不起来了,太好了……”··我一头雾水的被抱着转了好几个圈,等长毛激动劲儿过去后,脚一沾地我问跟在一边的保镖,“这是我有病还是他神经了”··保镖面不改色跟长毛扔砖块,“宫少爷,我家少爷还有事情,请您把车让一下可以吗”我看了看已经被定义为神经病第二的长毛,上车催促司机开车,惹不起还躲不起··长毛把车门呼的一下拉开,毫不客气的坐了进来,“明月,咱们俩以前可是好兄弟,都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你不认得我不要紧,我记得你就行,咱们慢慢培养感情,保准跟以前的一样铁”·“这……”我看着那傻长毛自己也觉得有些脑瘫,“那你刚才说我不记得太好了…我欠你什么吗”我大胆的猜测推断想象,··长毛甩甩长毛(此毛非彼毛),伸出条长胳膊挂我肩膀上了,“嗨,不就是我欠你一顿饭嘛…呵呵…既然你不记得那就算了呗,谁叫我打赌打输了呢”··“哦,现在我知道了,那只好麻烦你中午破费了,”我笑道,“就香格里拉吧,听说那儿的鱼翅不错。”
·长毛嗷的一声惨叫倒座位上了,哭丧着脸打电话让他的司机把车倒出去,我们一起奔着酒店就去了,当我点了瓶上万块的红酒时,长毛立马捂着脸大哭,泣道是兄弟还这么狠宰我卡上就三万五了啊,我拿着菜单戳了几下,服务小姐心领神会扭着小腰走了。
·“我说长毛…那个宫少爷啊,你以前跟我关系很好”我看着在那儿假哭的长毛,“那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吗”··长毛立马坐直身体,脸上怎么看也是偷笑的痕迹,“知道,不能再清楚了,许明月,平时很聪明有时傻得吓人,说话不把人气死浑身难受,学习忽上忽下对老师很尊敬,喜欢吃鹅肝和鸡翅,喝茶像饮驴,品酒像喝水,乐于助人,睡相极差,不是把我蹬下去就是把被子抱在怀里不肯放,害我整天感冒……”··“等等,我跟你睡一块儿”我疑惑了,这住房再紧张也不至于我们俩挤一张床吧。
“那是,你总是帮我抄笔记复习‘功课’,晚上就跟我一起睡,这样还能叫我起床,我们都是同吃同住的,”长毛笑道,脸上幸福的甜蜜能把蜜蜂齁(hou)死,“虽然有时也动手打架,不过我每回都让着你,谁叫你是我兄弟呢。”
·“我跟你一起上课哪个学校,怎么我哥没跟我说过这事儿,这都八月底了,是不是快开学了”我问,接着埋怨整天不见人的许耀阳,“我哥也是,只顾挣钱也不操心我的学业,好歹我明年也得继承许氏,难不成让我这‘家里蹲’大学毕业的混商场啊”··长毛脸色变了变,接着恢复正常,“是啊,就要开学了,明月你回去跟许耀阳商量商量,公寓还给你留着呢,哦,对了,你的…另外一个兄弟叫徐漓的,前几天还把我堵路上问我你的事,你看,这不我学来这招把你也堵路上了,呵呵呵……”长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你哥把你护的紧紧的,我用尽办法都没法联系你,对了明月,怎么前一阵子你被通…呃…没事,可能是那帮人弄错了,反正已经辟谣了也没什么影响了,”长毛吞吞吐吐闪烁其词,“你真的不记得了”··我点点头,把酒杯里的红酒晃了晃,尝了一小口,让酒的醇香慢慢的口里扩散,稍作停顿,示意侍者可以倒酒了,长毛看我的眼神都绿了,“明月你怎么会这些……”··“哦,在家没事就学学礼仪,我哥说我以后得领导许氏,首先要提升自己的修养和内涵,所以我努力学习,就算内涵不够也要把场面做足了。”
我笑道,优雅的喝了口红酒,·长毛脸上跟吃了屎似的,“许耀阳关你半个月就是让你学这些明月你醒醒,这不是你应该做得,你从来都是不屑于豪门里的奢华,你不能被这些条条框框束缚住自己”长毛越说越激动,“原来你最讨厌这些的,许耀阳到底在干什么,他毁了你,他要毁了你”··“宫少爷,”我冷冷的打断长毛,“我不知道你和我以前的事情,但是请你注意自己的教养,宫氏下一个继承人不应该在公共场合大呼小叫,甚至攻击他人的名誉,算了,这顿饭我请吧,抱歉我有事先走一步,你慢慢吃。”
·说完我起身离开餐桌,长毛一脸的焦急冲上来把我拦住,“明月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留下来行不行”看我没反应长毛头发一甩,女干笑道,“许少爷,您这样把我扔在这儿是给我颜色看吗原来许氏继承人的心眼小的很呢,这以后要是有合作机会的话……”··我看了长毛一眼,心有不甘的坐回了位置。
·醉酒之后·“我说长毛,你跟我有仇还怎么着”我灌了口红酒,盯着眼前乱晃的人影,“就带了三万五,咱们吃什么啊,光喝酒了,到时候没钱结账你千万别说认识我啊。”
·长毛也喝的不少,一瓶红酒很快见了底,结果第二瓶第三瓶接着上来,我们一人一瓶对着瓶子吹,“明月,咱这可够大款的了,愣是把红酒当啤酒喝·”··“喂,你钱带够了没有,我看这几瓶加起来得把你卡刷爆了,要不我先走,要丢人也是你一个,横竖都是丢人,就别拖我下水了吧。”
我晕晕乎乎的站起来要走,··长毛一把拽住我,俩人头重脚轻一起栽地下了,羊毛地毯厚实的很,没摔着倒是舒服的紧,我在地上滚过来滚过去,惬意的傻笑着,“死长毛…让你害死了…我哥回家知道我跑出来喝成这样…准得关我禁闭…”··我醉醺醺的哼着,手摸着长毛揪过来就掐,长毛醉得都没边了,倒我身边连声都出不了,大腿随意的扔在我肚子上,压得我直翻白眼,推也推不动,索性就这么躺着。
·“明月,我想死你了明月,”长毛冷不丁哼了一声,我伸手揪着长毛的一头大毛,“可我想你想的都想不起来,你说我怎么和你就一见如故呢,还喝成这样。”
·长毛迷离的找不着北,甩着脑袋试图把我爪子甩下来,“你不是跑了吗…怎么又给抓回来…真没本事……”··“我跑了”我转头醉眼朦胧的看长毛,“跑哪儿去啊,你还别说,我真觉得自己不是这个地方的人,怎么看都不亲切,是不是我以前跟家里处得不好,怎么就没跟你在一起这么放松呢”·“那是,”长毛得意的晃晃爪子,“咱俩可是过命的交情呢,要不是那两个人渣,我哪肯放你跑路,肯定藏家里了,你说说,我容易吗,幸亏你都忘了,不然啊……”··“不然什么”我问,长毛睡死了过去不肯说,我不依不饶上去咬了咬他嘴唇,“赶紧说。”
长毛哼哼叽叽的爬过来捧着我的脸,吧唧亲了一口,接着把舌头伸进来胡乱的搅动,我被动的迎合着,被堵得喘不过来气,好容易把长毛推开,我气喘吁吁的指着他就骂,“死毛,抢食都抢我嘴里了,不行,我得抢回来”··扑上去我也学着长毛刚才的行为伸舌头翻动着长毛的舌头,到处寻找被他抢走的东西,找了半天什么没找着,才悻悻的咬了那舌头一口退出来,长毛嗷的一声惨叫捂着嘴满地打滚,我嘿嘿的傻乐着,“谁叫你抢我东西的,该”··“毛,我的喝完了,你的呢”我爬过去拾起地上的瓶子使劲晃了晃,也没了,这酒后劲大,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我醉的不省人事,倒地上就睡,长毛滚了一会儿也累了,爬过来抱着我翻了个身也睡着了。
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这什么床…硌死人了……”我迷糊中摸到长毛的肋骨,真硌手··等守在外面的保镖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两人全在地上倒着,醉得人事不知,还搂的紧紧的抱一块呼呼大睡,宫家来人结了帐把长毛抬了回去,许家来人把我也抬了回去,临走时长毛抓着我不肯放,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醉话,后来保镖分开我们的时候,我手背还被长毛抓了道口子。
等酒醒的时候,难得一见的许耀阳正沉着脸坐在床边,我扶着千斤沉的脑袋坐起来,“哥,你回来了·”··“明月,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许耀阳的声音里压抑着浓重的怒气,“你和宫梵两人被双双抬出酒店,这影响有多恶劣你知道吗”··“哦,对不起。”
我下床倒水喝,许耀阳冲上来一掌打飞我手中的水杯,人也被狠狠的甩回了床上,“许明月,我警告你,下回不准再见宫梵,没有我的准许不许出门,听见没有”·“为什么啊,我和长毛以前不是好兄弟吗”我脑袋里一坨浆糊乱逛荡,“哦,长毛说马上要开学了,我要去上学。”
·“不准去,你给我老实在家待着,哪儿也不许去”许耀阳一声怒吼把我处在休眠状态的大脑重启了,我看着火气冲天的许耀阳心里也火了,“不就是喝多了被人抬回来,至于把我关起来你算老几啊你管我,我受够你了,管头管脚这也不对那也不许,我不干了,我要离家出走”·气呼呼的就往门外走,刚走到门口身体被人拎起来扔回床上,许耀阳阴着脸把拼命扑棱的我摁住,呼啦一下扯下自己的领带把我手绑上,接着抽出皮带恶狠狠的抻着,··“明月,你又想跑,又想逃离我是吗”皮带带着呼啸的响声甩在我身上,我嗷的一声惨叫,痛的蜷起来身体,··“死神经病,你疯病又犯了,我你弟弟你说抽就抽你虐待狂啊”我气得大吼,·“抽的就是跟别的男人鬼混的你”许耀阳气红了眼,毫不留情的又抽了一皮带,我叫得跟杀猪似的,到处乱滚乱爬,··“谁鬼混了,不就是喝多了吗,俩男的能干什么你脑子进水了吧你”我气急败坏的辩解着,可许耀阳根本不听,抡着皮带紧追不舍,我后背又挨了一下,··“啊……”我惨叫着挺直了脊背,“你他妈有病啊,有本事你给我鬼混一个试试”·几分钟后我就后悔了,许耀阳把我剥得干净的跟小羊羔似的,满脸阴云的把我摁地下,我捂着下身又开始莫名的心慌,“哥你干什么,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行不”··“现在才认错,晚了”说着许耀阳强硬的把我双腿分开,我着实慌了,挣扎着要起来,却被他有力的手摁住,大腿被迫以屈辱的姿势大敞着,刚想扭着身体合上大腿,惊觉后面最隐秘的地方被一个坚硬的东西狠狠的插了进去,··“啊……疼疼……”我疼急了心里又害怕,更加剧烈的挣扎着,··谁想那东西越进越深,还不停的捣着,我低头一看,许耀阳的一条手臂正深陷在我两腿之间,手掌已经被臀瓣挡住,但绝对能看出来,在我身体里捣戳的东西就是手指这太刺激了,太荒谬了,太震惊了··“拿出来…你拿出来……”我带着哭腔喊着,许耀阳冷冷的看我一眼,抽出了手指,粗糙坚硬的指甲划得里面生疼,我使劲哆嗦了一下,心里像有猫抓在挠一般的难过,··“男人和男人之间也能发生关系,就是把那东西插进你后面,知道了吧。”
许耀阳扔下我去浴室洗了洗手,回去板着死人脸警告着我,“以后除了跟我一起,跟谁都不能喝酒,尤其是男人,你最好记住我的话,不然我会亲自‘告诉’你,什么是惩罚”··我泪汪汪的点了点头,用被子挡着身体,委屈又羞赧的看着许耀阳,他怎么可以这样,竟然把手指插到……看人家一米八几的精壮身材,想报仇都没胆儿,万一这哥狂性大发来个假戏真做……不会的不会的,他就是吓吓我,哪能动真格的,我怎么说也是他弟弟,··“明月,明天我给你找个家庭教师,你就在家学习,不准出门。”
许耀阳扔下我就走,我被方他刚才的举动打击的回不过来神,等他要出门了才想来找他有重要的事,··“那个……我有事找你……”··一点都不想叫他哥,真恶心,尤其是他插我后面的时候,那眼神像要活吃了我一样,吓得我心脏都忘了跳了,怎么可以……就算是弟弟也不能……··“什么事”许耀阳回头看我,他眼睛一扫我我屁股眼马上疼,赶紧捂着屁股拖着被子爬过去,“许氏是不是出问题了,我很担心。”
·许耀阳眼睛突然一亮,身体微微的前冲了一下,“你担心我”我怯生生的退了一步,屁股隐隐作痛,“我是担心…担心我的金饭碗……”··许耀阳眼中的光芒消失的无影无踪,浓厚的阴云迅速堆积起来,没等我找个地方躲起来人已经气冲冲的摔门而去了。
·“其实我也担心你……”我抱着被子缩在墙角,小声的喃喃,“你把许氏弄垮了我吃什么啊……”··“二少爷,二少爷,书房不能进啊……”一群黑衣党跟在我后面小心小心翼翼的劝阻着,我恶狠狠的踹飞一个,“滚开,我是你们的头,我要干嘛就干嘛”··许耀阳‘教训’完我接着马不停蹄的赶回去了,我瞅着许耀阳的车急冲冲的出了大门赶紧往书房里跑,但是在许耀阳的书房门口被拦下了,那几个守着人死活也不让我进去,我纠缠半天也进不去,只能一跺脚走人了。
·不能进书房就没法子了吗,哼,我抱着手提在房间里折腾,幸亏有无线上网,输入‘许氏集团’摆渡一下,居然没有什么负面新闻不可能,消息被封锁了··胡弄了一会儿也找不出什么东西,我失望的准备关上电脑,突然想起来许耀阳的话,哆哆嗦嗦的把几个字输进搜索框,居然跳出来一大片的图片和文字,全部都是俩男的抱一块做些暧昧的动作,就连那迷离魅惑的眼神,都那么的熟悉……熟悉··心里一惊,我扔下手提跑去照镜子,那天在许耀阳车上的后视镜里,我看着自己就觉得隐隐不对劲,等我真正站在了大镜子前面时,心马上就凉了,镜子里的人,那眉眼,那神情,那时不时自然流露的妩媚气息,跟图片上的男孩几乎惊人的相似··GV…同志…同性恋…不……··我狠狠揪着自己的头发,却无法停止自己颤抖的手,各种- yín -秽的图片,激烈喘息的GAY’S RADIO,见所未见的姿势,- yín -靡的后*,颤抖的收缩着,销魂的呻吟声,凶狠的撞击声,不堪入耳的水声,统统闯进我的脑中。
·我震惊了,被这些东西牢牢的困住了,我以前…以前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熟悉…就像昨天的过眼云烟……··已经深夜了,电脑里的GV不停的重复播放着,里面的两人不停的变换着体位姿势,喘息着,呻吟着,律动着,我呆呆的坐在床上,原来,我竟是许耀阳的…的……··难怪每回见到他心里都慌乱不已,手指在身体里的奇怪感觉,他看我的眼神为什么在总是冒着火,为什么总是有意无意的在我身上扫,为什么他的气息喷在身上我会无法克制的发热颤抖,原来是这样,原来竟是这样··脑袋隐隐作痛,我捂着头倒在床上翻滚,为什么是这样,到底为什么,胸口憋闷的无法呼吸,浑身都在疼,许耀阳,是我哥哥啊,就算喜欢男人,但怎么能把自己的弟弟…手颤巍巍的摸向后面…真的是插进这里……怎么可以……··昏昏沉沉正要睡过去,我猛地坐了起来,心跳的砰砰直响,一个可怕的画面撞进了脑中,昨天跟长毛喝酒的时候,好像…好像不由自主的…吻了他……··“喂,那个…我想去上学。”
我握着电话吞吞吐吐,开学就这两天,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面对那些保镖,跟蹲监狱没啥区别,··“不行,你给我老实在家里学就行了”那边火气冲天,也不知谁给他气受了,“先挂了吧,晚上我回家再说”··“回家你回个屁家”我也火了,“你多长时间没回家了,我要上学,你看着办吧”·“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那边更火大了,“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反了你还”·“我反什么了我,你限制我人身自由还不让我去上学,我看你就是成心的”我抓着电话咆哮,“你个死同性恋,我才不要和你住在一起”··“你……”那边气得说不出话了,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果然他跟我有一腿许耀阳跟破风箱似的喘了半天,“许明月,你给我等着”··“等着就等着,不就是乱*吗,谁怕谁啊”我大言不惭的吼过去,“别忘了许氏是我的,你少动歪脑筋了”··嘭的一声那边掉线了,估计许耀阳的新手机又没了,我气哼哼的在花园里乱转,不一会儿许耀阳的车就开了进来,一看他的脸就恶心,我头也不回的往里面走,没走几步就被人拎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小东西,长能耐了你啊”许耀阳咬牙切齿扛着我就走,我头朝下使劲捶打着他,“你个死变态,不让我跟别的男人出去,原来是让我在家跟你鬼混,大- yín -虫,你个大- yín -虫”·“行,我变态,我是大- yín -虫,”许耀阳加快脚步,“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骗女干成功·“哎哟……”··我头朝下栽床上,赶紧手跑脚蹬的往外跑,许耀阳抓住我又扔回了床上,“跑什么,刚才是谁喊得这么英雄,昂”··“我,怎么了”我梗着脖子嚷嚷,“许耀阳,你想强女干你弟弟吗”··“强女干”许耀阳不怒反笑,“我需要吗”··看他笑我就毛骨悚然,心里虚的没底,“不…不需要吗”不会是以前的兄弟俩狼狈为女干吧……·“当然不需要,以前我不忙的时候,你总是粘着我不肯走,几乎夜夜都跟我睡,你忘记了我没关系,但是你身体没忘记,”许耀阳靠近我,强大的气势充斥着四周,“晚上睡得好不好,有没有想我”··“没有你起来”我使劲推着许耀阳,明显的底气不足,心脏因为他的靠近怦怦直跳,心动·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醒来时候他疯狂的样子,平时的悉心照顾,前几天的无名怒火,再加上这几天晚上确实有些蠢蠢欲动,有天还弄脏了内裤,难道真想他所说的我迷茫了。
·“明月,不要再拒绝我了,好吗”许耀阳满脸的痛苦神情,像是我辜负了他一样,“你这个样子,我很心痛,虽然我们的关系不为人所齿,但是真心相爱是没有错的,我一个人要面对着这么多的困难,现在你又这个样对我,我…我很难过,明月,你能体谅我吗”··看着跟平时嚣张跋扈完全相反的许耀阳,我直接傻了,这哪儿跟哪儿啊,不过听起来倒像是我因为失忆忘了他,把他一个人丢在社会伦理的大潮里挣扎,··“是这样吗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很怀疑的看着难得卸下严肃的许耀阳,“心里有鬼吧你是不是在骗我”··“明月”许耀阳怒了,“你居然怀疑我那我的付出我的坚持还有什么价值为了能让你把病情稳定住,我怎么敢和你说,你不能受太大的刺激,我就算再伤心再无奈也不能强迫你接受一个是你哥哥的男人啊”··许耀阳气得浑身发抖,我有些于心不忍了,虽然是他把我弄成这样的,但也受到了惩罚了,上前伸手扶住了颤抖的肩膀,“哥,别伤心了,”我笨嘴笨舌的安慰着悲愤交加的人,“要不,你帮我回忆回忆以前的事”··“以前……”许耀阳眼神暗淡,面容落寞,“算了,忘了就算了,以前爸爸在的时候,没少因为这事打你,想不起来也是好事。”
·“别啊,哥,你给我说说,”我急得抓着他的手使劲晃着,早把以前的事忘到脑后了,·许耀阳爱恋的看着我,温柔的抚摸着我柔软的头发,“明月,记住,哥永远都爱你,疼你,就算是一时愤怒伤害了你,那也不是我的本意,你能原谅我吗”··“你是说…说…那天……”我脸蹭的就红了,想起了那个奇怪的感觉,不自在的咽了口口水,·“明月,我很久没有碰你了,那天实在太生气才……”许耀阳抱住面红耳赤的我,轻轻的在耳边说着,“想不想跟以前一样”··“一样什么啊”我明知故问,脸烫的可以摊鸡蛋了,许耀阳把别扭的我拧过来,在眼角处落下温柔的一吻,我手忙脚乱的推开他,捂着胸口直喘,心砰砰的跳着探戈,马上就成伦巴了,·“别…这样……”我在又扑过来的人怀里挣扎,“怎么可以那样呢肯定不行的。”
“明月,我的宝贝,以前你都是缠着哥哥疼爱你的,”许耀阳宠溺的笑着,搂紧了我往床上躺,我更慌了,“改天行不行…我……”··“别怕明月,交给我,我们做过很多次了,不会痛的,”许耀阳温柔却不是强硬的解着我的衣服,我心里慌得不行,抓着领口不肯松手,真的要做了··“松松手,乖,哥哥会让你舒服得想哭的。”
许耀阳在耳边不停的蛊惑着,手也不停的在身上游走,我软绵绵的推拒着,身体却越来越热,“改天…改天吧……”··“明月,你就忍心让我这个样子去公司吗”许耀阳可怜巴巴的握着我的手探到下面,一根坚硬的棍子把西裤撑得老高,我烫着似的缩回手,衣领攥得更紧了,四处躲着无处不在煽风点火的手,·“哥,你去冲凉水,我不做,你去啊,”我死命推着许耀阳,自己往床里面缩,“我害怕,我不做,那地方怎么能…能干那种事……”··“明月,这些天你抱着手提躲在房间里不是都看明白了吗”许耀阳笑道,“他们都是很享受的哦,再说我们已经忍了很久了,这样才能找回以前的感觉啊。”
·“明天,明天吧”我想想那些人叫得那么惨心里都发怵,不停的抗拒着,突然发现自己的隐秘被拆穿了,不由得羞赧不堪,“你…你怎么知道的”··许耀阳手悄悄的滑进衬衣的下摆,“明月,别以为我忙就会忽视你,我每天都回来看你,不过大多时候你都睡着了,有天你睡着了忘关电脑,我顺便也欣赏了下。”
·“啊”我惊叫着捂住在衣服里乱摸的手掌,“你…你再等一天,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不用准备了,我会让你很快爱上这项运动,”许耀阳吃吃的笑着,捏住一边的红豆开始揉搓,阵阵电流从那点飞速的蹿遍全身,心跳的更快了,我紧张的揪住许耀阳的衣服,“真的要做了怎么做”··“呵呵…明月你只要躺着就好,一切都由我来,”许耀阳吻了吻我冷汗沁湿的额头,“别紧张,放松,哎对了,放松,再放松一点。”
··我深吸着气努力放松自己,手还是抓着衣领不放,“能不能…不脱上面的衣服……”·“好,都听你的·”许耀阳笑笑,有些急躁的脱着我下身的裤子,很快下面就凉飕飕的了,我发着抖直往许耀阳身上贴,寻找着温暖和依靠,紧张的冷汗直冒,这就要做了…·“乖,把腿分开,”许耀阳哄了半天我都不肯把腿分开,那样多难看啊,把什么都露出来了,还…还很流氓……··“不分开行吗”我羞的都快哭了,一手抓着上衣一手捂着下身,··许耀阳抱着我又亲了会儿,说行,接着把我翻过来侧躺着,他从后面抱住我,一只手在上面忙活,一只手在下面忙活,熟练的揉搓圈套着手中的欲望,感受它急速的胀大,逐渐加重劲道与速度,我承受不住地埋首在自己手臂中,哆嗦地蜷起身体,痛苦地闷声低吟着。
·很快我就不行了,抖着身子想要出来,就在这火烧眉毛的时候,他把手突然抽走了,·“嗯”睁开迷蒙的双眼,本能的伸手要去解决马上要喷薄的欲望,许耀阳挡住我的手用胳膊压住,另一只手悄悄的分开两边的臀肉,··“哥……”我蚊子般叫了一声,透着情欲荏苒的沙哑,许耀阳停下动作,“你轻点…上次…疼……”··“明月,我会小心的,”他嗓子比我还哑,“放松,你绷得像根弦。”
·耳朵被含住,细细的把玩了好一会儿,一波波的快感直往身下涌,眼瞅着下面憋得紫红紫红的,我忍不住了,哀求他快点,前面才重新被光顾到,可同时后面也被手指轻轻的探入,凉凉的,滑滑的··不安的扭动屁股,刚刚平复下的心脏又开始狂跳,许耀阳按住我,低沉暗哑的声音从脑后传来,“是润滑剂,这样就不疼了。”
·刚松了口气,体内手指一动,心马上又提了起来,跟着那根手指弯曲搅动深入,在体内掀起一波又一波疯狂的热流,一根根的增加着,每一次的激颤我都紧张的叫出来,许耀阳马上停下来反复的亲吻着我后劲耳朵和肩膀,直到我放松下来。
·终于到了最后一步,我紧攥着床单,感受着那一直顶着自己屁股的东西慢慢滑进臀缝里,找到菊口的位置,一点点的撑开花瓣往里面挤,··“明月你太紧张了,放松点,你夹得我很疼。”
许耀阳扶着自己的东西,轻拍着浑圆的臀瓣,我往前挪了挪,刚进一点的那东西滑了出来,“我难受,你也疼,还是不做了吧”·“不行,你想我憋死啊,”许耀阳搂着我往后去,“以后你的幸福可全指它了。”
“谁说…啊———”那东西猛地冲进了身体里,撑得后面生疼,我惊叫着抓紧了他的手臂,后*不由自主的收缩着,这次换许耀阳求饶了,急的大喊,“明月,明月你快松开,夹断了夹断了”·“哦,哦,你忍一下。”
赶紧深呼吸放松身体,刚松下来后面的人马上狠狠的一挺,全根尽没·“嗯啊~~~~”我夹紧双腿挺直脊背叫了出来,几欲不能呼吸,从体内最贴近心脏处传来的跳动让我无法忽视那个在自己身体深处跳动的炽热,··“你…你耍诈”好容易缓过气来,我刚说一句后面已经展开了穷凶极恶的冲刺·剽悍的巨大压力远超过生理的包容限度,速度快得来不及适应,我紧紧地抓住被单,艰难地喘息,痛苦却异常兴奋的扭动着后臀,抗拒却迎合着那毫不怜惜的撞击,每一次都是爽到了极点,每一次都无法克制的叫喊出来,只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在这片欲波海浪中灭顶。
·节奏渐渐慢了下来,缓缓的全根插入,搅动磨蹭着那一点,再轻轻的拔出一些,又是旋着捣进去,我哀声轻叫,似泣似吟,不由自主地弓挺了背脊,越想逃避,身子却被扣得越来越紧,令我无法相信的是,身体被限制快感却更加强烈。
·缓慢的律动更是让我抓狂,心里痒得难受,饥渴的身体叫嚣着更快,“快…快点……”我难过的扭着身子,求着后面不急不缓的人,许耀阳没有反应,还是慢慢的抽出顶入,节奏丝毫不乱,我受不了了,自己动着往后撞,迷乱的不能自已。
·后来被翻来倒去换了三四种姿势,许耀阳才肯放过我,我把几个月的存货都交代出来了,他才出来一次,我一开始是叫,后来是哭,最后只能哼了,累的奄奄一息···洗澡的时候,“明月,怎么不理我”许耀阳抱着我上下其手,我哼了一声转过脸不理他,“是不是在生气我也是太激动了,很久没做了,我这么一个大男人忍得很辛苦,对不起小明月,下回不这样了,好不好”··“不好”我气哼哼的吼道,嗓子哭都哑了,“没下回了”··“好好,没下回了,但你总得让我把里面清理干净吧,乖,坐我身上来……”许耀阳笑得眼睛都快没了,一脸的餮足让我恨不得把他摁水里淹死··洗完热水澡我更困得抬不起头了,趴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感觉额上落上湿热的嘴唇,我竭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哥你干吗去”许耀阳低下头亲吻着我的嘴唇,辗转吮吸好一会儿才分开,“公司还有事,你睡会儿吧。”
·“公司出事了”我强撑着精神问道,“是不是周转不灵,银行的贷款下不来吗”·“呵呵,你就别操心了,哥能应付的了,好好休息,晚一点回来要是你还这个样子,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许耀阳冲我挺了挺下身,笑得跟大尾巴狼似的,··我骂了句讨厌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刚退下去的热度很有去而复返的趋势,门咔的一声被带上了,把脑袋伸出来,人已经走了,心里像少了什么似的,叹了一声倒下睡觉。
·自从那天稀里糊涂的被许耀阳拐上床,我腰酸背疼了好几天,幸好许耀阳忙的找不着北,经常回不了家,我这才得以休养生息···“喂,是宫梵吗”我抓着电话四处乱看,生怕被人抓着,许耀阳不准我私自打电话,你说说,有这么当哥的吗·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明月”那边一声高叫,“你在哪儿,在家,还是又跑出来了”··“我在家呢,你小声点,我可是偷着给你打的啊,”我警惕的看了看门外,幸好没被发现,“那个…那天晚上,就咱们一起喝酒的那次,你还记得发生什么了吗”··“发生什么了吗”宫梵疑惑的问道,看样是没记住那天我亲了他,我赶紧说道,“没,没,就是问问你当时的情况,没什么事就行,我…怕我喝醉了打人…呵呵呵……”··“哦,你是说你强吻了我这件事吧”长毛嗷叱吼了一嗓子,吓得我被口水呛到,咳了老半天,“你…你知道啊……”··“切,我整天喝你能跟我比啊,我当然记得了,怎么了”长毛居然不当回事·“那个…对不起啊…我喝多了一时没控制住……”我支支唔唔的解释道歉,就怕他跟我磨叽,万一再告我个性骚扰就完了,难得找到一朋友,可不想给弄没了,··“嗨,没关系,咱们原来经常这样,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
长毛大大咧咧的说道,那个‘经常’吓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啥”我脸皱巴了,“经常你不觉得不对吗咱们可都是男生啊,以后别这样了……”·“明月,你想不负责是不是”长毛冷下了语气,我更糊涂了,怎么回事,说变脸就变脸,这绝技哪儿学的啊··“我…我怎么了……不就是…亲…亲了你吗”我被那‘负责’俩字吓结巴了,·“许明月,告诉你,你以前跟我睡一张床的时候干过什么你忘了”长毛火了,电话震得嗡嗡的,我心里就算再没底但也不曾让人这么吼过,马上气势汹汹的吼了回去,“我干什么了我,我比你瘦比你矮能干什么啊”··话一出口那边急了,“你…你把我摁在床上…你忘了(泠大:谁摁谁来着我记得躺下面的不是你吧)”我也急了,“你脑子被门挤了啊,我失忆八百年了你白痴不知道啊”·“失忆也不行,你得负责,要不在酒店强吻我的事我就告诉许耀阳,顺便再说说以前的事,他肯定会好好收拾你的”长毛抓着我小辫子就是不肯松,我立马蔫了,这要是许耀阳知道了,非扒我一层皮不可,··“那…那我怎么负责啊”我苦着脸问,根本嚣张不起来,长毛想了想,“你先来学校,到时候再说,要敢不来,哼哼,听说许耀阳脾气不是很好,生气起来据说挺吓人。”
“别,我去,但是他不准我出门啊”我愁眉苦脸的说道,长毛想了又想,“你以前老是把来教你的老师气走,要不就用老办法。”
·“气走老师”我一想想许耀阳警告我不准出去时的脸色,不由自由的打了个冷颤,“还有别的办法吗”··“没了,你看着办吧,后天开学,你要是不来,我就告诉许耀阳去”长毛威胁着我,·“操你大爷的,威胁起来还没完了你”我被激起火了,“告儿你,我和我哥感情好的很,你随便挑拨吧,我看他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感情好得很”长毛急了,“你和许耀阳干什么了他又逼你了吗”·“才没呢”我有意堵他,故意把话说得甜蜜蜜,“我和我哥以前就是在一起的,你想把我们搅黄了,告诉你没门”··“什么,明月,你和他…那什么了”长毛声音急得跟什么似的,我冷哼了一声,“哼,我哥可疼我了,他才不会因为你的一面之词冲我发火呢”··“许耀阳那哪是疼你”长毛急慌慌的说道,“他是为了得到你,你是不是给他洗脑了”·“胡说”我马上吼了回去,“我们在一起不被别人看好,你少来挑拨,我不会相信你的”·“明月,你想想,为什么许耀阳不让你出门,不让外人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你给我打电话还要偷偷摸摸的,你一点都感觉不出许耀阳在软禁你吗他利用你抢夺许氏你没察觉吗他怕你知道真相你明不明白”长毛急得大吼大叫,“你以前最恨的人就是他啊”··晴天惊雷在我上空炸响,长毛说得每一句都像沉重的炮弹一样轰在我心上,他说得没错,许耀阳是在软禁我,以前就觉得不对劲,觉得他可能就是为了钱才对我这样,但他的甜言蜜语和哀痛神伤蒙蔽了我的眼睛,现在连外人都看出来了,我还当局者迷的在这儿跟人死磕,殊不知自己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明月,明月,你没事吧”长毛听这边半天没动静担心不已,“别听许耀阳的话知道吗,他都是在骗你,为了让你心甘情愿的把许氏给他,你想想,这可是几千亿的资产,他就算再有本事这辈子也赚不到,你就是他夺得许氏的唯一捷径”··“长毛……”我的心剧痛不已,所有的美好转眼间支离破碎,“我在你眼里是不是个傻子”·“不是明月,你聪明又伶俐,许耀阳是条老狐狸你玩不过他的,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他跟你灌输错误的思想你才会上当的,别气馁明月,我是宫家的继承人,我有能力保护你支持你,只要你不放手他就抢不走许氏。”
·“长毛,我以前是不是逃跑过”我心如死灰,“是许耀阳把我抓回来的”·“明月,你别伤心,当时黑白两道一起找你,不是你的错,搁谁谁都跑不了。”
长毛一个劲儿的安慰我,··“黑白两道”我的心掉进了深谷,“他的势力这么大,我该怎么办”·“没事的明月,有我在你放心,现在许耀阳因为一块地皮忙的焦头烂额,肯定没时间管你,你低声下气好好求他,他肯定放松警惕让你出来,”长毛军师在那边上蹿下跳的指挥着,“千万别跟他吵,许耀阳软硬不吃你可得把握住了,记住千万不能跟他吵架啊。”
·“知道了·”我神思恍惚的放下了电话···再撞脑袋·晚饭的时候,许耀阳居然回来了,我忐忑不安的坐在饭桌的另一边吃着饭,头也不敢抬,许耀阳似乎心情差的很,看我的眼神都是蓝瓦瓦冷冰冰的,跟狼似的。
·“明月,你有心事”许耀阳刷的把脸转向我这边,吓得我手一抖筷子掉地上了,赶紧爬下去把筷子捡起来,低着头跟犯了大错似的,“没有,我哪儿有心事啊”··“听给你上课的老师说,你今天心不在焉什么都没听进去,你还想不想学好了”许耀阳严厉的批评着我,“你给我小心点,少胡思乱想,安安心心在家里学习,听到没有”·“我哪有胡思乱想”我不服气的顶了一句,这下把许耀阳满肚子的汽油给点着了,他踢开椅子把我拽起来就吼,“还敢说,中午你干什么去了,打电话给谁呢”··“我打个电话你都管,你是不是我哥”我吼,就这坏毛病,谁跟我吼我跟谁急,·“我怎么不是你哥了,你整天跟那个臭小子黏在一块儿,我管管就不行了,”许耀阳气急败坏的揪着我,“管你还是害你不成,你看你的态度,有哪家的孩子对大哥这么吹胡子瞪眼的吗,我看你就是野惯了”··“我什么态度了,你干的是人事吗”我想想前几天的事就悔青了肠子,一生气更把不住嘴,“本来我就看不起同性恋,你倒好,把自己弟弟都拐床上了,你个老变态”··“小东西,我看你是皮痒了”许耀阳扬起巴掌就要打,我仰着脸就上,“打啊,打啊,有本事打死我你再……”心里一惊,不能说,一定不能说出来,要是许耀阳察觉我知道真相了,那我会不会被永远的软禁在这里,我不要,··“我再干什么”许耀阳恶狠狠的问道,脸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我心念一转,更加恶狠狠的冲他喷口水,“你再找个更漂亮的小男孩满足你的兽欲,反正我脾气坏也不对你的口”·“明月”许耀阳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眼睛里居然闪着惊喜,“你竟然在吃醋”·“吃你个屁醋”我懊恼的满屋乱转,既然他认为是吃醋,那正好就坡下驴,“我就是被你给坑了,你整天不回家肯定在外面有人了,我还巴巴地等着你,我就是个笨蛋”·“明月,你听我说……”许耀阳一肚子火被醋浇灭了,脸上笑得跟捡了存折似的,瞎乐,·“不听”我捂着耳朵就跑,许耀阳紧跟上来抱住我,笑呵呵的往回走,“小明月想我了,难怪脾气这么坏,都是我的错,以后我天天回来陪你吃晚饭,好不好”··“不好不好,我看你就烦,”我胡乱的扑腾着,“哼,整天以为我跟谁谁鬼混,给谁谁打电话,也不陪我就知道把我关在家里,我恨死你了”··“呵呵……明月,要不过几天我们去欧洲玩玩,行吗”许耀阳笑着把我放在椅子上,亲自端着鲍鱼粥喂我,“乖,吃一口,怎么就是不长肉啊”··“不去,我要去上课,你把我关家里说明你不相信我,也不相信自己,”我扭过脸不肯吃饭,“你整天不在家,我快闷死了,我要去找同学玩,上学期我也是在学校里的,为什么就不让我去了”·“明月,是不是姓宫那臭小子在背后说了什么”许耀阳沉下脸,嘭的一声把碗顿在桌上了,我吓得小心肝颤了又颤,强装着镇定冷眼瞪着许耀阳,“没有你别岔开话题,我要去学校”·“小明月,你现在金贵着呢身价可是上千亿,我哪能放你出去,外面危险很多,我把你关在家里是怕你被人绑架,现在的劫匪很凶恶很狰狞,看到你这样漂亮的小男孩肯定会先玩玩,等玩够了再撕票,很可怕的。”
许耀阳又开始忽悠人,还一脸的紧张,真恶心,··我心里暗骂,就你这黑白通吃的本事,你弟弟能让人绑架了坏了,长毛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千万别吵架,可刚才就差没打起来,这要是弄砸了我就出不去了,不行,得想想办法。
“哥~~~”嗲的我自己身上的鸡皮都掉了一地,“你多派点保镖给我不就行了吗,我就喜欢哥哥一个人,根本看不上长毛那小子,长发这么长一点都比不上哥哥精神,还是哥最英俊,哥你整天在外面跑我自己在家很孤单,万一抑郁了怎么办上学期不也没发生什么事吗,就让我去嘛~~~”·不行了,再说就要吐了,早知道多看看台湾垃圾剧了,据说发嗲的功夫世界一流,可真是‘嗲’到用时方恨少啊~~··许耀阳抱着我笑得前俯后仰,可是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阴冷的吓人,我缩缩脖子心里盘算着这伙计软硬不吃可怎么办呢。
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小明月,是姓宫那小子教你的吧”许耀阳笑得越发的冷,“师傅不怎么样徒弟更糟,就你这个直脾气,在我跟前耍心眼,你再等二十年吧。”
·我蹭的从许耀阳怀里跳了出来,指着许耀阳的鼻子就骂,“我就是耍心眼了怎么着,你还能捅死我啊,软禁我就说明你心里有鬼,除了钱你还能看见什么,我这么大个人你看不见,我是你亲弟弟啊,你就这么对待我利用我,你良心被狗吃了啊”··豁出去了,反正跟这条老狐狸也玩不赢,干脆撕破脸,我越说越激动,几乎跳起来大骂许耀阳,“你不让我出门不让我跟外界联系连电话都看的严严的,我打个电话你就跑过来兴师问罪,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做,你这是在软禁我”··许耀阳脸上的笑完全消失了,他缓缓的站起来走到我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气势逼人,“我就是软禁你,你能怎么样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不软禁难不成你想去精神病院”·“你…你威胁我”我惊了,他居然抓住我无中生有的把柄胁迫我,阴险卑鄙无耻·“是又怎么样,告诉你小明月,想出许家的门,下辈子吧。”
许耀阳转身就往外走,我扑上去抱着他的腰不肯放手,“你不能走,你放了我放了我”··“松手”许耀阳一用力就把我推开了,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又上去抱住了他,“你不放我也不放,我跟你拼了”上去张嘴就是俩排齐整整的牙印刻许耀阳后腰上了,许耀阳疼得剧烈一抖,·“嘭——”,“哎哟……”,“明月”··我躺在床上委屈的直掉眼泪,许耀阳在房间里乱转,郁闷的不停叹气,护士医生把我脑袋包成粽子后出去了,我摸摸一个赶两个大的脑袋,哭的更凶了,··“别哭了明月,是哥不对,你真有把人气疯了的本事,我也是被你逼急了,”许耀阳急躁的来回晃荡,晃得我直头晕,“头还疼吗,谁买的桌子怎么还带角,你还正好撞到角上,我已经让人把桌子劈了,明月你解气了没有”··“是桌子的事儿吗你就劈桌子,还不是你推我的,你跟我有仇啊,没事就拿我脑袋磕一下,不傻都让你给磕傻了,”我呜呜的哭着,使劲挤兑着许耀阳,“我是不是你弟弟啊你整天拿我开练,真觉得我脑壳是铁做的啊,你不把我脑仁撞成豆腐花你不死心怎么着”··“明月我真不是有心的,你一咬我我本能的…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行吗,待会眼睛就该肿了。”
许耀阳既心疼又懊恼,面对我竟然无从下手安慰,急得乱转,··“呜呜呜…我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呜呜呜…你软禁我不让我上学…呜呜呜…还故意把我撞傻…呜呜呜……”我悲痛欲绝嚎啕大哭起来,哭着哭着就想吐,趴在床沿上干呕了几下,许耀阳脸色马上就变了,上来抱着我紧紧搂在心口,··“明月你别吓我,意识还清醒吗”这紧张倒不像是假的,他手都凉了,我病恹恹的靠在许耀阳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唇都憋紫了,许耀阳一看不好抱着我就往楼下冲,宝马拉着警笛一路呼啸着冲进医院,我坐车上还想,警车什么时候改宝马牌的了··医生忙忙碌碌一晚上,什么事也没有,脑壳里的血块是上次留下的,这回只是外伤,缝了三针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给我打了镇静剂说睡一觉就好了,许耀阳抱着我又连夜赶了回来,跟火烧屁股似的,就不能在医院里住一晚。
·许耀阳搂着我侧躺在床上,怕我睡着了翻身压着伤口,我背过身躺着不理他,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我哄我入睡,我脑袋上的那条口子说大不大就是疼,能睡着才怪呢就这么跟他干耗着。
“明月,哥哥总是不小心把你弄伤,其实心里也很痛,我承认我是对许氏抱有非分之想,你生气也好伤心也罢,这个许氏我经营了快十年了,从你这大年纪的时候,我开始整理文件从小职员做起,一直到我升到销售部主管,公司里的人才知道我的身份,爸爸走了,你还太小,没有人能撑住庞大的许氏,你知道吗,光许氏总公司一天的空调费都得几万,加上员工的薪水福利,设备的折旧,必要的应酬和原材料的购入,这些开支我都得管,现在是关键时刻哪一项出了问题都有可能导致许氏走下坡路,爸爸奋斗一生的光辉不能毁了,所以我接管许氏,等着你有能力了再给你,难道你真的想坐吃山空,让曾经辉煌的许氏有申请破产的一天”··我扁扁嘴,轻哼了一声,许耀阳动了动,更加贴近的搂着我,··“明月,你总以为我是为了许氏为了钱才跟你在一起的,一开始我确实是这样想的,但是后来我渐渐的陷进了里面,就算被你气得吐血还是想着怎么讨好你,你会笑话我吧,我大你近十岁还这么幼稚,以为你失忆了我们会重新来过,但是你就是你,无论重来多少次,你还是那个直脾气一说话就急,说实话,工作上生活上我可以说是把好手,但对你,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忍也不是说也不是,总之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只顾着钱的阴谋家,从来不肯给我好脸色看,就算我在商场里染上了一身的铜臭,但我对你拿出的是最后的纯净,明月,不要恨我了,好不好”··我翻了翻白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个哥虽然阴险狡诈但却是真的疼我,紧张的样子和宠爱的眼神,这都不是假的,但是一想到他这样对我八成是为了我名下的财产,浑身就像在热水里泡过又扔进冷水一般,透心凉,··“明月,我知道你没睡,跟哥聊聊天吧。”
许耀阳用鼻尖蹭了蹭我的后颈,我哆嗦一下,手臂抱紧了自己,··“还在生哥的气吗”许耀阳搂着我轻声道,“明月,那个姓宫的小子对你居心不良,学校里还有一个姓周的小子总是欺负你,而且以前你有个叫徐漓的好朋友背叛了你,所以那里不是能让你心情愉快的地方,家里虽然不怎么好,但都是自己人,老师也不比学校里的差,在家学习,好不好”·一个人一个说法,我脑袋里都和成浆糊了,谁对谁错根本没法分清楚,也许许耀阳说的是对的,他毕竟是我哥哥,但是长毛看起来也不像是在说谎,他们到底是敌是友··“哥……”我扶着脑袋转头看向许耀阳,“要不我先去学校,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你总不希望我一辈子糊里糊涂吧,我会小心长毛和那几个人的,就去一段时间,不行你再把我接回来行吗”·许耀阳轻抚着我的核桃眼注视着我,我拉着他的手摇了又摇,可怜巴巴的求着他,最终许耀阳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好吧,我跟学校打打招呼,他们会照顾你的,明月,为什么你就不能老实的被我宠着,非要自己跑出去受罪,我这个哥做得真失败。”
·我一听可以出门了乐得抱着他狠狠亲了一口,“哥你最好了,不失败你一点都不失败,你都把我拿下了你失败什么啊,我这样的鬼见愁你都能把我给…呃…嘿嘿……”··我抱着脑袋傻乐,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那根让我几天腰酸背疼的棍子又戳我身上了装着没注意我赶紧往后撤,企图脚底抹油,但马上被人懒腰抱住了,我抽搐着嘴角傻笑,“哥,还不睡”··“明月现在想睡了”许耀阳眼中精光流露灼灼烫人,笑道,“让哥哥好好给你陪陪不是,乖,过来让哥哥稀罕稀罕。”
·“我…我脑袋疼…改天…啊……”我刚想推辞身体已经被许耀阳抱着坐了起来,“哥…哥…我真脑袋疼……”··“知道你疼,所以今天咱们换种姿势,”许耀阳手脚麻利的剥下我的睡衣睡裤,快的跟剥香蕉似的,“来明月,坐上来。”
·“啥”我一看那大玩意兴致昂扬的竖着心里就发怵,这要是坐上去不是人不就得穿在上面了“不要…我不要……”··许耀阳摁住拼命挣扎的我,手指沾着润滑剂急切的在后面开垦着,还不停的做我思想工作,“明月,你要去上学了,哥哥又得一个人守着没有你的家,就让哥好好疼疼你再走,昂”·“那也不行…咦,这润滑剂你怎么变出来的”我疑道,上回也是,一不注意他就涂手上了,也没见他翻兜啊··“呵呵…就在你床头上啊。”
许耀阳笑道,声音里透着情欲的麝香,我扭头一看,可不是有一个小瓶在床头上放着,我拿过来看看,“这不是抹手的啊幸亏没用过…”体内的手指一抖,我忍不住叫道,“啊恩…轻点你戳着我了……”··许耀阳早等不及了,被我一嗓子喊得更是理智全无,一手扶着自己一手急急把我往下摁,我撑着腿就是不敢坐,两人拉锯似的僵持着,突然许耀阳一挺腰,我啊的一声抱着他脖子开始抖,叫唤的跟发了春的猫一样,许耀阳憋得脸红脖子粗慢慢把我往下摁,我又是哭又是叫使劲捶打着他的后背,可那东西还是越进越深,折腾了半天,终于坐到了根部,前所未有的深度和角度让两人都颤抖个不停,只不过他是因为太热太紧,而我是因为太涨太难过。
·凶狠的挺动开始了,我被层层冲击的快感侵蚀了神智,疯涌的欲望灼烧着全身的血液,令其几近沸腾,只能俯趴在他的胸前,抱紧他的脖子无助地蜷缩起脚趾,咬紧牙根抵抗阵阵袭来的欲浪,却止不住那骚人心肝的呻吟和泣鸣。
 ··夜,似乎真的很漫长···“长毛,明天我去学校,你能帮我跟老师请一天假吗”我躺床上握着许耀阳刚给的手机,一股子新鲜劲儿,“这是我的号,有事打我手机啊。”
·“明月,怎么你今天不来”长毛疑道,“许耀阳同意你来上课了”··“是啊,我哥还是挺通情达理的,我好好跟他说了说就同意了,”我捂着脑袋上的伤想就算明儿去也好不了啊,还得包着多影响形象啊,“今天还有事,明天我一定去。”
·“是不是起不来床了”长毛那边忽然冷了下来,我一没注意话就溜了出来,“是啊,我这浑身…呃…没什么……”··“明月,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长毛在话筒那边大吼,手机都震得嗡嗡的,我马上就火了,“我后不后悔关你屁事你谁啊你,我都去学校了你还吼个屁”··“明月,你千方百计的逃走就是为了躲许耀阳,现在你却……”长毛那边声音都颤了,“明月,你害死我了你害死我了……”··这下明白我说的是脑袋长毛说的是许耀阳干的好事,心里觉得有些对不起长毛,好像我把他抛弃了似的,“毛啊,我怎么害你了,你说我改还不行吗”··“改许明月,我宫梵就他妈犯贱喜欢你,满校园里都是比你漂亮比你讨人喜欢的男孩,我他妈眼睛瞎了就看上你了,你把脑子摔坏了翻脸不认人就算了,居然还跟自己的仇人夜夜笙歌,我傻了吧唧的跟你出谋划策想办法,都没人领情自己还跟傻子似的瞎忙活”长毛的声音哽咽了,·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我拿着手机被吼傻了,昨晚狂欢的痕迹还在身上透着- yín -靡的气息,而自己却迷茫的不知所措,电话还是通着的,两人静静的僵持着这份混乱不堪的场面,在电话那边,长毛无声的指责着我的始乱终弃,我还不知道自己的心在哪里,身体已经沾染上了那个男人的气息。
·“毛,我明天去学校,先挂了吧·”良久,我低声说了一句准备挂上电话,就在手指按上结束键的前一秒,铺天盖地的浪潮汹涌而来,··“许明月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恶少归来·今天天气真好,我扒在车窗上看外面的天,似乎更蓝更清澈了。
·“二少爷,这就是你要就读的学校,国内最著名最豪华的贵族男校,”保镖讨好似的介绍着,我瞪了一眼保镖赶紧闭嘴了,拎着自己的行李冲他们一挥手,“都走,不要你们送我”·保镖们为难的看着我,我理都不理扭头就走,贵族男校的大门缓慢沉重的打开,抬头看了看镶金镀银的闪亮校牌,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进去,身后跟着黑压压一群‘黑衣党’,跟来群挑似的。
不用说,肯定是许耀阳安排的,这是上学还是砸场子来着,领这么多人来报到,弄得我都不敢抬头,别人肯定心想这谁啊整这么大排场八成是一土大款出来显摆的···“明月”··长毛甩着一头靓丽的长发颠儿颠儿的跑过来,跑到我跟前还特意的把头发甩了又甩,美得跟什么似的,其实我心里想多俊一孩子被那头大毛给毁了,光看头发脸全挡上了。
·“哦,长毛,你看他们老跟着我,我这要是去教务处还不得把老师吓死啊,”我苦着脸跟长毛抱怨,长毛把我拉过来,手里的精装礼盒往我手里一塞,“给,新校服,事情许耀阳都办好了,我去的时候就差发校服了。”
··“都办好了我人还没去呢老师就敢办”我疑道,拆开礼盒把校服拿了出来,浅蓝西装白西裤白衬衣,还有个深蓝条纹的领带,“长毛,这谁设计的校服啊,这么闷骚。”
我撇撇嘴,看着长毛脸色不对突然发现他身上穿的就是这一身,帅气阳光特别有型,如果忽略那头披肩长发的话···“不是,毛啊,我的意思是穿这么帅不把小姑娘迷死,”话一出口想起这是男校,赶紧改口,“呃……是不把小男生迷死。”
·说完觉得更不对了,还是闭嘴吧,今儿心情实在太好跟刚越了狱似的,说话都不靠谱了,长毛闷在一边话也不说,脸色差的跟头发的靓丽遥相呼应,大有越来越黑的趋势。
·“明月,到上课时间了,我带你去教室·”长毛拉着我就走,后面那群黑衣党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在原地磨蹭着,我扭头挥挥手,“你们回去吧,跟许耀阳说我挺喜欢这里的让他没事别给我打电话。”
·长毛手上一使劲,我被拽进了教学楼里,眼前突然一暗人已经被压墙上了,长毛鼻尖紧贴着我的,呼呼的喘着粗气,“明月,你脑袋上的伤怎么回事,许耀阳打的”··“不是,”我笑嘻嘻的看着长毛,“不小心磕桌角上了,那桌子都劈了当柴火了你还较个什么劲啊”··“真的”长毛不相信的看着我,我嘿嘿的笑着,总不能说军师您让我别吵架我干脆直接咬上了人家疼得不行一推我我还就点儿背的撞桌角上了吧··“真的真的,”我推着长毛,“不说快上课了吗,咱们赶紧去吧。”
·长毛将信将疑的领着我走,七拐八拐才我都以为他迷路时候教室到了,一戴眼镜的老师冲出来站旁边点头哈腰跟孙子似的,“宫少爷好,许少爷好,您的书已经放在座位上了,请您入座。”
我大张着嘴半天没合上,长毛倒是习以为常的拉着我就往里面走,··上课的时候长毛抱着书在后面打盹儿,我东张西望新鲜的不得了,每张桌子上都有内嵌电脑,真不知道要书是干什么的,垫着胳膊睡觉倒是不错。
一个眼睛大大的黑黑的特漂亮的小男生老看我,我摸摸脸暗喜,没想到自己还挺吸引人,不过要是女生的话那就更好了···到了课间时间,我慢悠悠的踱到那小男生的座位跟前,摆了个自认为帅的没谱了的造型,从牙缝里哼了一声,“这位同学,你怎么老看我啊,是不是觉得我很帅啊”··那小男生脸蹭的就红了,小声的叫了声许少爷赶紧低下了头,我心里更膨胀了,大着胆子用手捏着下巴让那小男生抬起头来,“哟,脸红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这边乐得没边没沿的逗着小男生,长毛睡醒了一看立马跳起来把我手打了下来,我正要跟他发火那小男生自己站起来,说,“我叫徐漓。”
·徐漓,那个拦住长毛追问我下落的人,那个许耀阳口里背叛我的人,我惊讶的把他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突然猛地一拍桌子,“说,你是不是背叛过我啊”··徐漓吓得小脸马上白了,惊慌的点了点头,我一看这可怜孩子就算背叛八成也是一时糊涂办了错事,赶紧把胳膊搁他肩膀上了作亲密状,“没事,事不过三,你还有两次机会哦。”
这下徐漓可傻了,眼圈红红的马上要下雨,长毛脸色黝黑的拉着我就往外走,我哎哎的喊着徐漓中午我请你吃饭啊,人已经被拽了出去···“长毛你干什么啊马上就要上课了快让我回去”我急急忙忙的扒拉着长毛拽着我的手,可惜没弄开,一直被拖进了盥洗室,嘭的一声他把门甩上了,接着从里面把锁扣上了,·“你…你要干吗”我突然想起他的‘居心不良’,隐隐有些害怕,··“许明月,你还记得在这里,你和我做了什么吗”长毛脸色阴得都能拧出水来,我摇摇头,长毛把我拽到里面,一脚踹开其中一个单间的门,··“就在这里,你把我给上了,狠狠的操了几十次,回去的时候我腿直抖,”长毛指着里面直哆嗦,“忘了不要紧,我记住就行了,你是我的第一次,所以我告诉你,你必须得对我负责”·“毛,你没事吧”我上前摸摸长毛的额头,都是冷汗,“你这么大的个子我能把你……那什么了”··“那是我心甘情愿的,不然你以为呢”长毛气得直喘,脸上浮现了可疑的红色,“忘了以前的不要紧,昨天的没忘吧”··想起了昨天那吼得跟吵架似的告白,我当时感动的就差没吼回去我也那啥你,但想想不对啊怎么会突然想起了这句,不会是以前真的和他有什么吧··“毛,咱们以前……”我试探着问,长毛猛地转向我,一头长发甩得跟贞子似的,吓得我不停往后退,‘贞子’紧跟着逼近,一直把我逼到墙角,面目狰狞的冲我呲牙,“明月,咱们以前可是好得很天天粘一块儿,不信你问问所有同学。”
·“我相信我相信,你别离我这么近,我难受·”我慌乱的推着长毛,胸口发闷脑袋也沉,长毛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眼睛直盯着我看,里面深的不见底,“明月,这放假的两个月里,我想你担心你到处找你……我可见到你了。”
·说完大长胳膊一收把我搂怀里了,长毛把脑袋埋进我的脖颈里,我动也不敢动,一会儿那处传来湿热的感觉,心马上柔软了下来,手轻轻的理着长毛的头发,不受控制特深沉的说了句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长毛蹭的把脑袋弹了起来,紧张兮兮的问我是不是想起来了,我看着他红红的大兔子眼摇了摇头,心疼的搂着他叹气,“长毛,我忘了所有事可能得辜负你,怎么办呢”··“明月,我们重新开始好吗”长毛瓮声瓮气的说,鼻音沉重,我摇头,“等等吧,我现在很乱,给我点时间。”
·长毛嗯了一声在我脖子里继续‘面壁思过’···中午,我拉着长毛和徐漓直奔餐厅,要了很多菜,长毛扭扭捏捏跟我说咱们去套间吧,我说那哪儿行啊,好不容易带只这么帅的兔子出门,怎么着也得显摆显摆,说完不住的盯着他一双红红的眼睛楞看。
·长毛冲着我直磨牙,把头发都弄到前面盖住眼睛,这样更引人注目了,餐厅里吃饭的学生都往这边看,虽然大多数是看我的,不过看我的同时也把‘长毛兔’给捎带上了,徐漓小心翼翼的缩在一边静悄悄的吃东西,生怕有人注意他似的。
·“谁敢再看一眼,马上给我滚出学校”长毛被看急了,站起来就是一顿吼,我赶紧起来打圆场,“没事没事,你们接着吃,宫少爷今天心情不好喝多了点,别介意啊。”
·长毛被我强摁着坐下了,板着个脸干坐着,我想根本原因还是我的错,忙笨手笨脚的剔了几个鸡翅切了几块鹅肝递给他,长毛用头发形成了天然屏障,自己躲在里面生气,我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上去把他的头发撩起来挂在耳朵后面,再叉着食物往他嘴里送。
·长毛没法只能张开嘴,赌气使劲嚼着食物,我讨好的一叉接一叉的喂,喂着喂着长毛眼圈又红了,捂着嘴就往外跑,我跟徐漓说了声你慢慢吃我马上回来,也跟着追了出去。
“长毛——长毛——”我在后面追着喊,那家伙腿太长了根本追不上,干脆就地一滚大叫着哎哟哎哟摔死我了,长毛立马掉头奔了回来,抱着我紧张的检查伤势。
·我抓着长毛的手直直的看向他躲闪的眼睛,“长毛,你喜欢我我知道,别伤心,医生说我很快就能恢复记忆了,脑子里的血块吸收了不压迫神经就能想起来了,你等等我好吗”·长毛一听脸色更差了,也不理我麻利的卷起我的袖子和裤腿检查,发现一点伤痕都没有时明白自己被骗了,气哼哼的就要走,我赶紧拉住他,“长毛,我衣服脏了你带我回去换,好不好”·长毛恨得咬牙但还是领我去公寓了,居然在三十一层,好高哦,从窗户往下看,人都是一丁点的,能鸟瞰整个校园,风景秀美的让人沉醉,长毛沉着脸坐在沙发上胡乱的调着频道,我左看右摸想这么大的房子居然是我的学生宿舍,实在是太奢华了。
·“明月,你赶紧的·”长毛不耐烦了,催促我换上校服去上课,··把那身闷骚的校服穿上,我美滋滋的在镜子跟前摆了个造型,冲着长毛喊,“你看我帅不帅”长毛没好气的回了句,“帅,跟那李X基一样帅”··“死毛,你怎么那我跟他比,我的眼睛明明就比他大,那个小眼睛男人哪有我帅啊”我磨着牙辩白着,最恨别人说我长得漂亮,那是我永远的痛,长毛心不在焉的嗯嗯两声,不停的在房间里张望着,··“你看什么呢”我疑惑的上前问道,长毛招手让我坐过去,我过去长毛一把把我拉进怀里,刚想挣扎长毛低声在我耳边说道,“明月,房间里有监视器,你要小心周易天,就是以前总是找你麻烦的人,他势力很大你尽量躲着点,一定要记住。”
·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我紧张的靠近长毛怀里,小声的问,“周易天是谁姓周,不会是周氏的……”·“是,他长得很美丽,一双眼睛能把人的魂勾走,你要小心。”
长毛把我从怀里拉出来,依依不舍的放开我,我觉察出他的不舍,心里竟有一丝丝的刺痛,··“长毛,他为什么要监视我”我小声的问着,警惕的看着房间各个角落,长毛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拍拍,“他是变态别理他,每一处都安了,谁都生活在他眼皮子底下,可是没办法这栋楼就他家盖得,拆了明儿肯定装上新的。”
·“那…那你晚上来陪我吧,我…我害怕·”我肯求的看着长毛,长毛咽了咽口水,说行,我睡客房···回到教室我突然想起来把徐漓落餐厅里了,赶紧跑回去一看,那傻孩子还坐那儿等呢,我只恨不得捅自己几下,怎么就把这孩子给忘了呢··“徐漓,那个…呵呵……”我挠着头傻笑,一不留神挠伤口上了,疼得捂着脑袋直跳,徐漓紧张的非得拉我去医务室,我刚想拒绝一看那骨碌碌转的大眼睛,只能鬼使神差的跟着去了。
校医检查了一下说没事,徐漓这才放心下来,舒了口气,我把校医拉到一边,“您看,能不能把纱布换换,这样太丑了,虽然从前面看不大出来,但从后面看跟黏了一打卫生纸似的,多恶心啊,要不你给我个创可贴贴贴”··扑哧徐漓笑了,把纱布剪了个心形用红药水染了颜色粘在脑后勺上,我拿着镜子看了又看,还凑合,就不为难校医了,我头发也挺长的,创可贴够呛能粘的住。
·就这样,我成了校园里的一道风景线,同学见了我低头喊许少爷好,等我走过去全部抬头盯着我脑后勺使劲看,我得意的跟长毛显摆,看咱的回头率··下午放学我回到公寓,一个人看着电视等长毛过来,总觉的有一双阴森森的眼睛盯着我看,毛骨悚然的,不住的跟长毛打电话说你赶快下来啊,等长毛抱了睡衣游戏机洋酒护发素过来时,我就差扑过去叩头宫主子您可来了。
·“长毛,你真的睡客房啊”我靠在门上看着长毛进了客房,长毛看了看我,嗯了一声进去了,咔哒一声把门锁上了,心里很不是滋味,锁门干什么,怕我扑过去还是咋地,就我这身板,一巴掌就能拍飞怕什么啊怕··晚上,我躺在华丽柔软的大床上烙烧饼,翻来覆去满脑子想的都是长毛那忧伤的眼神,激动的神情和昨晚时候,他的怒吼表白。
·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他,却很想跟他靠近再靠近,就像现在只隔了一堵墙,却总觉的相距太远,我见了他说不出的亲切他见了我眼神那叫一个锃亮,跟探照灯似的,可是,那个兔崽子为什么把门锁上啊··越想越不明白,我蹭的跳起来下床奔着客房就砸门,“死长毛,你给我开门快开门”长毛满头乱发拖着被子给我开开门,困得迷迷糊糊爬回床上接着睡,“……什么事啊明天再说……”·我看他那死猪样心里就急,跳床上一把揪住他,“不准睡,再睡强女干你”长毛闭眼沉默三秒马上瞪大了眼睛,紧紧的捂着胸前的被子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你…你想干什么…我…我要叫了啊……”··我狞笑,“叫吧,使劲叫,反正这公寓是隔音的,叫大点声啊,我爱听” ·“啊…救命啊……强女干了……”长毛连忙叫得跟我真怎么了他似的,乐得我滚下了床满地打滚,长毛自己也笑抽了抱着被来回的打滚,我捂着肚子爬上床去,跟长毛笑成一团,·“毛,你也没睡,想我了吧”我四仰八叉的倒床上,腿随意的撂在他肚子上,长毛呵呵一笑,问,“你怎么知道我没睡”··“我一砸门你就跑过来开,还能利索的把锁找着,要真睡着了被弄醒,肯定是一枕头先砸过来,然后你再爬过来开门冲我兜脸一拳,是不是”我得意的笑着,坏心眼的戳戳长毛瘦瘦的肋排,·长毛怕痒嚎叫着到处躲,夹着胳膊满屋乱窜,我穷追不舍的戳着,“我让你锁门,昂你锁什么门的,怕我半夜摸进来啊,小样儿,不教训教训你还不知道你许大爷的厉害,睡在我家居然还敢锁门,胆儿大啊你”··“别…别……嗷嗷…嗷……”长毛惨叫着上蹿下跳,“不敢了不敢了,许大爷饶命啊~~”·我- yín -笑着冲长毛竖着一根手指,“晚了,看咱的‘一阳指’”上去就是一通的狠戳,只把长毛痒得满地乱滚,哭爹喊妈,惨叫连连,··“说,为什么锁门”我凶神恶煞的逼供,长毛呼呼直喘粗气,抱着身子就要躲,我一看,立马把爪子全伸了出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看咱的九阴白骨爪”··这下赶杀猪的了,长毛一边滚一边大叫,“大爷我不敢了…嗷嗷…我是怕您误会啊…嗷……”我收起神功,掐着长毛的小下巴问,“误会什么啊,赶紧说,不然白骨爪伺候”·长毛忙点头,“是,是,许大爷,您看您老人家记性不太好,不记得以前宠幸过小的,还叫小的过来睡,小的怕您误会小的顺杆儿爬,只能锁上门排除瓜田李下的嫌疑啊……”·“是这样吗”我冲长毛晃晃爪子,长毛一哆嗦忙不迭的点头,我哼了一声,“既然你忠心为朕,朕就饶了你这一回,小宫子,起课吧。”
·“喳,小的遵旨,”长毛捏着嗓子有模有样的回了话,我上去用脚尖蹭了蹭长毛,“小宫子,朕要休息了,就在你这儿了,还不来伺候着”··“喳。”
长毛赶紧把掉在地毯上的被子捡起来,把踢乱的枕头摆好,这才过来弓着腰伸手扶我,“皇上小的伺候您睡下·”··“乖啊,明天朕赏你块糖吃啊。”
我得意的爬床上,往里挪了挪,掀被子示意长毛上来,长毛干笑着不肯上,我伸爪一晃,他赶紧爬了上来,正襟危躺在床上,不敢越雷池一步,我靠上去抱住了他僵硬的身子,心里痛的跟针扎似的,··“毛,我脑袋没记住你可心里记住了,就想跟你在一块儿,”我小声的说道,“睡吧,我在你身边,我会对你负责的。”
·长毛模模糊糊嗯了一声没动静了,直挺挺的躺在我怀里睡觉,折腾了半夜我也困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睡到半夜我被断断续续的喘气声惊醒了,起来一看长毛面红耳赤的躺在床上,躲躲闪闪不敢看我,正想问怎么回事呢,突然觉察出自己的膝盖正顶着一个硬硬的东西。
·低头一瞧,可不是嘛,我大腿扔在长毛的肚子上,膝盖正好顶在他两腿之间,随着呼吸微微的滑动着,长毛看我醒了赶紧翻过身用被子捂着脸,害羞的跟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恰好他有一头柔软滑顺的长发,如瀑般的散在枕头上,更加显得弱不禁风。
·“毛,要不我回避”我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他更加不好意思,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他既没同意也没反对,“毛,要不我帮帮你”··“……不要。”
别别扭扭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我笑得跟偷了腥的狐狸似的,伸手进去乱摸,马上手就被狠狠的扔了出来,长毛捂着被子坐起来,似怨似恋的看了我一看,抱着被子跑进浴室,我赶紧追着跳下床,但被浴室的门拍了个门板,··“哎我说长毛,你把被子拖走了我盖什么啊”我使劲拍着浴室门,“开门,这儿我家,开门快开门”··呼的一下门开了,长毛铁青着脸就往外冲,我见机把他堵在门口硬推了进去,锁上门一步步把他逼进墙角,狞笑道,“哟,我的小毛毛害羞了,来,让大爷好好疼疼你。”
·“别这样……”长毛缩着肩膀侧着身对我,“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就行·”·“毛啊,不说让我对你负责吗,我这不来了吗”我笑着把爪子伸了出来,“来,我摸摸。”
长毛脸红的跟什么似的,西红柿看了都得去撞墙,用被子捂着下身不停的在浴室里左躲右蹿,这闹得,猫捉老鼠都没见这么费劲的,老半天我才把他逮住,没办法,谁叫我身板小手又没劲只能把他推倒在浴缸里,这下长毛在里面滑过来滑过去站不起来了,让你穿真丝睡衣,滑死你·“明月…别……”长毛扭扭捏捏不肯放手,我火了直接隔着睡裤乱摸一气,长毛连吸几口冷气,脖子仰得倍儿直,眼神都涣散了,手脚还能不软··顺手把浴室的灯关了,我摸着黑几下把他下面扒开了,在黑暗中卖力的套弄着手中的硬挺,看不到表情,但那压抑的粗重喘息和不时漏出的销魂呻吟透露出强烈的热情和欲望,最后关头,身体被猛地拽了过去,湿湿热热的唇紧紧压住我的,用力的辗转揉搓着。
·舌尖不由自主的伸出,舔舐着那两片火热激动的唇瓣,突然被咬住,轻轻的含着温柔的吮吸着,粗重的喘息响彻耳畔,本来已经情动更禁不住撩拨,抱着手中颤抖的躯体恶狠狠的吻了上去,激烈的纠缠着,撕咬着,攻城略地着。
··“嗯哼……”··手中一热····记忆恢复·从浴室出来后两人躺在床上一句话也不说,一个人把一个边,中间空出来的地方都能放几十碗水了,可被子只有一张,两人盖,中间悬空。
·真可谓是,你拽我出来,我拽你出来,不拽不出来,一拽都出来···我捂着嘴在黑暗里偷笑,震动从柔软的床垫传了过去,长毛呼吸渐渐重了起来,等我憋得受不了不小心出了声的时候,长毛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压我身上了,··“你笑什么”长毛恼羞成怒,掐着我脖子使劲,“还不是你把我推进浴缸”·“没…没笑你……”我被掐的直翻白眼,就这还忘不了笑,“我想起一笑话,真的,不是笑你,你先放开我,我给你讲笑话成不”··“不听”长毛松开手倒那边睡觉了,背对着我自己生闷气,··我扯扯被子,他紧紧揪住被子的一边我怎么拽也拽不过来,中间空着挺别扭的,干脆就蹭了过去,长毛一惊转身推我,“干什么”··“睡觉啊,你以为干什么,难不成大半夜还能把你给那啥了”我笑道,手搂过长毛的细腰脸贴上他后背,长毛扭过来扭过去的折腾,过了一会儿也就平静了,两人相依着沉沉睡去。
早上,干洗好的校服按时送上来,我拿着校服跑自己房间里换衣服,长毛挡在门口不让我进,“明月,咱俩都睡一块儿了,怎么换衣服还躲起来换啊”··“嘿嘿嘿,我这是保持神秘感,”我笑,“快让开,上课该迟到了。”
·长毛不依不饶的当把门将军,非要我当面换,想想昨天把人家都摸了,还是露露肉让他心理平衡平衡,一咬牙一跺脚我干脆利索的把睡衣脱下来扔地上,拿着裤子衬衣就往身上套,长毛眼睛都看直了,等我穿好校服打好领带才咽了咽口水,说,·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明月…你怎么不穿内裤……”··我臭美的往脑袋上喷着啫喱水,“哦,忘记带了,不穿也一样,反正穿了也没什么用,麻烦。”
给自己抓了个狂野帅气的发型,我在镜子跟前左照右照,谁遗传给我的基因把我生的这么漂…帅气的脸,回去问问许耀阳我妈是谁,不用说肯定是美女,儿子都随妈嘛,··长毛半天没说话,进浴室把衣服换了把头发梳了,两人一起去楼下的餐厅吃早餐,早上餐厅的人并不多,看样床的魅力还是比食物大,大家都喜欢睡懒觉。
·“哎长毛,我去厕所你也跟着啊”我看着紧跟的长毛心里别扭的慌,“怎么我去哪儿你去哪儿啊,跟我家保镖一个样·”··“我怕我一看不见,你就能把人给勾回来。”
长毛瞥了我一眼,“明月,尤其是那边的小树林和坐电梯的时候,一定得叫着我,不过我会牢牢看着你不让你落单的·”··“长毛你说什么呢”我看他那眼神又不像是在防着我爬墙,倒是像防着别人爬我的墙一样,“你防谁呢是不是那个总欺负我的小子,叫周易天的”··“明月,你可得小心他,”长毛严肃认真的抓着我肩膀说道,“我们都栽他手里过,尤其是你,他没准躲在暗处等着把你抓走虐…欺负呢”··“得了吧长毛,一小屁孩能干什么啊,听说他才十九岁,男生嘛打着打着感情就好了,他不是周氏的继承人吗,咱们几个没事多联络联络,以后还得相互照应呢。”
我拉开长毛的手,拍着他肩膀让他放心,··长毛脸上的紧张并没有减轻多少,“明月,别把人想的太简单了,他可是咱学校的一霸,连校长都不敢惹他·”··“一霸谁是一妈啊”我无所谓的笑笑,“行,以后我就跟着你,省得你提心吊胆的,”长毛才松了口气,我凑近长毛的耳边,“毛,他是不是长得特漂亮,你担心我给他……昂”长毛狠狠瞪了我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到教室门口,我突然想起件事,揪着长毛问,“不说我保护你吗怎么倒过来了”长毛笑,甩甩飘逸的长毛进了教室。
·切,美什么美,不怕把脑袋甩掉了···对待学习我既不严肃认真但也不放任自流,琢磨了半天决定把成绩优异的徐漓抓来当枪手替我们抄作业···本来觉得徐漓得不愿意,谁知跟他一说人家直接把抄好的两份作业拿了出来,我惊讶的问你怎么事先知道我们没写作业还得问你要啊,徐漓小嘴一扁说以前你们就是这样的,我无语,把饱受压迫的可怜孩子拉过来,从书包里掏出个跟他脸差不多大的棒棒糖给他。
·可怜孩子拿着又大又圆的棒棒糖乐得眉开眼笑,小脸小下巴的漂亮的不得了,上去抱着他刚想下嘴亲,只听后面一声愤怒的咳嗽,吓得我手一抖把孩子摔了,赶紧把孩子捡起来摸摸脸拍拍头,再转头跟脸黢黑的长毛笑,徐漓眼睛进沙子了我帮着吹吹,嘿嘿嘿。
·长毛不乐意,虎着脸说那棒棒糖是我的,我傻了半天想起昨晚上说过要给他糖吃的,赶紧从书包里又翻出一根一模一样的塞长毛手里,长毛拿着大棒棒糖脸色才稍微好看点,等我走进教室时,身后跟着俩举着大棒棒糖的大孩子,一班的人全部变身成呆鹅。
·上课的时候长毛还是抱着书在我旁边睡大觉,睡醒了就傻笑着看我,非把我看急了拿书抽他才罢休·平时小测验时我和长毛把徐漓夹在中间,光明正大的往他卷子上伸脑袋,最后干脆瞅着他卷子抄,他做完了我们也抄完了,水平吧。
·只要不是月考,老师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回回我们仨都是并列第一,一到小测验的时候,徐漓看看自己左边右边的两具门神,想死的心都有了,因为长毛曾经警告他,若是拿不了第一就拿命来吧。
·三天一小测五天一大测,我越抄越开心,可徐漓被折腾的小脸都黯淡了,每天中午还得被我押着去贵族餐厅吃饭,美其名曰补充营养,其实是长毛那臭小子手脚越来越不老实,不是摸我大腿就是握着我手不放,可一到晚上却老实的跟柳下惠似的,躲得远远的,真搞不明白这发情还有生物钟·“喂,”我接起手机,“哦,是大哥啊。”
·长毛和徐漓把耳朵全部都竖起来,还直把脑袋往这边凑,我捂着听筒拐一大楼后面,长毛刚想跟过来我冲他呲牙,“你敢过来偷听晚上去客房睡”··长毛站原地不敢动了,我把手机放耳朵上,“哥,有事找我”··“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许耀阳充斥男人气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在学校还能适应吧”··“能,老师和同学都挺照顾我的,”我伸头看了看,长毛果然没有跟过来,许耀阳一声冷笑,“是啊,都照顾到床上了。”
·“你什么意思”我有些生气,到哪儿都脱不了他的监视,许耀阳冷冷的回了句,“那小子滋味不错吧,在上面感觉如何”··“许耀阳你脑子进水了吧,跑这儿来兴师问罪”我火了,“我也有选择的权利,真当世界是你的天下了。”
·“明月”许耀阳冷下了语气,“你给我悠着点,少跟那个小子来往”·“不要你管,”我道,“我喜欢跟谁在一起是我的事,争不过人家那是你没本事。”
“小东西,我看你是想回来了,昂”许耀阳在那边磨牙,我冷笑,“敢把我弄回去我这就过去把长毛了结了,反正他长得不错身材也好,对我更是心甘情愿。”
·“告诉你小明月,就算没干什么你们睡一床上就不行,给我把他赶出去,马上”许耀阳气急败坏的吼着,我笑,“我们什么也没干你急什么,怕我们培养出感情来”··“我是担心你被他骗”许耀阳怒吼,“今晚就让他回去睡,听见没有”·“是,是,我听见了,”我敷衍着,“就这样,手机没电了……”没等他回答我把电池抠了下来。
·长毛还在原地等着,徐漓也陪着等,我刚准备过去喊他们一起去吃饭,嘴突然被人捂住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飘进鼻孔,身体马上软了,呼救声跟着力量一起流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二人离我只有几米远却像隔着天涯。
·人被装进一个大纸箱里,几个人上来悄无声息的抬起来就走,过程迅速轻巧,明显就是经过多次训练的,头越来越沉,眼皮像坠上了铅块,怎么也睁不开,这谁啊,大白天的玩绑架。
“嗯……”··强烈刺鼻的气味,我被呛的直恶心,捂着鼻子皱眉头,神智和力气瞬间恢复了,惊讶的看着身下豪华贵气十足的大床,金光闪闪的直晃眼,床边上坐了一人,背对着我一动不动,跟石雕似的,我爬过去摸了摸,热的,转头又掐了自己一把,疼,原来自己不是在做梦。
·“明月,”坐在床边的人缓缓把脸转了过来,“好久不见·”··一张美到惊世骇俗的面孔,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的美,言语无法形容的灩丽与精致,一笑一颦都能让人心动不已拔不出眼睛,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让人恨不得扑上去,虔诚的亲吻,媚的妖,妖的艳,艳的丽,丽的美,所有的美好全部跟他挂钩,完美如雕像的人儿,简直就是造物主的艺术作品,等待着属于他的所有膜拜,可为什么这样的美却散发着致命的芳香?··“看傻了”美人儿微笑着在我眼睛前摆摆手,打碎我眼前的幻像,··我面红耳赤的移开眼睛,再不敢看他,这人实在太漂亮了,不由自主就把魂儿吸走了,挠着头正尴尬着,一不小心挠着后面的口子上了,我疼得一哆嗦,这才真正回了神,气势汹汹的冲着美人嚷嚷,“干吗把我绑来”··美人笑了,宛如花般绽放,一时间,房间都被他的美丽照的通亮,只见他轻启贝齿,微张红唇,“明月,我想你了。”
·“哦~~你是周易天”我指着他吃惊的说,“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然长得……”周美人一挑眉,我咽了咽口水,小声道,“……像鬼。”
·周美人脸上的笑没了,板着脸装冰山美人,我一看坏了美人不高兴了,赶紧上杆子哄他, “别生气啊美人,这年头漂亮的是鬼,丑的才是人呢·”··美人笑逐颜开,伸手过来拉我,我吓得一哆嗦直往后退,“得,您还是自个儿玩吧,我一淤泥就不打扰了。”
·美人一皱眉,显然没听懂,我小声的解释着,“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也……”(形容莲花的)·美人叹气,峨眉微皱,忧郁的眼眸让我直抓狂,这孩子真是人间的,不是火星来的长成这样,难怪他不敢出门,搁我也不敢出门,被人围观事小,被人活剥了倒是真的。
·“明月,你已经亵玩过我很多次了·”美人幽怨的说道,吓出了我一身的冷汗,我指着他直结巴,“不…不是吧……”··美人站起身来,随随便便的瞥了我一眼,可谓是百媚千娇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他手指微动,衣扣尽解,我一看坏了,这是干什么,赶紧手忙脚乱的给他往身上包被子,“别…别……”·尽管我拼命阻止,美人身上的衣服还是一件件的减少,最后一件不剩,我缩在墙角低着头不敢看他,怕流鼻血,美人交错着笔直修长白生生的双腿走到我面前,伸出玉手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一只白嫩嫩的手慢慢滑到颈子上,··“看,这是你咬的。”
他轻抚着上面粉红色的伤痕,微笑着叹息,··“这里,是你亲手拿刀刺进去的·”他在后腰处的疤痕上慢慢的划着圈圈,手渐渐下移,·“还有……”美人缓缓转过转过身来,白花花的屁股正对着我的眼睛,浑圆的两坨肉微微的颤动着,我快窒息了,血液哗啦啦的从心脏挤出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臀缝中间若隐若现的那处,紧接着臀瓣被双手分开,露出藏在里面的小菊花,“这里,你曾经狠狠的插进去,拔出来,再狠狠的插进去……”··“啊———”我抱着头在床上滚,“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强女干你,我没有想杀你——”·“有,你有,”周易天光着身子抱住我,“明月,还记得你在车上勾引我吗,我震惊了,以为你变了,变得跟外面的男孩一样了,没想到你竟然是以退为进逃开我,我上了你的当,这次,我说什么也不能把你放开。”
·“不……”我抱着头痛苦的摇着,“不要逼我……”··“想起来吧,明月,你三次对我起杀心,你忘了吗”周易天在耳边魅惑的吐着蛇信子,“你强女干了我,毫不留情的贯穿着我的身体,当时满地都是鲜血,我后面都给你捣烂了,还记得吗”·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不…不记得……”我扭曲着面容,连声哀求,捂着耳朵竭力阻止惑音的传入,·“你记得,一直都记得,只不过是不愿意想起来,我要你怨恨,我要你仇视,我要原来那个浑身都是刺的许明月,而不是现在这个傻头傻脑的糊涂虫。”
·“不……”我哀叫一声直直倒下,抽搐着身体,··周易天爬到我身上,温暖的身体包裹着我颤抖的身躯,“明月,你看到了吗宫梵和徐漓正在床上激烈的*合着,他们背叛了你。”
·“不……不要说了……”我死抠着胀痛的脑袋,恨不得把里面的翻涌的东西挖出来,·“听到了吗那是哀乐,是你母亲去世时的灵乐,她静静的走了,连看都没看你一眼。”
周易天邪魅的低笑着,“现在连你憎恨的父亲也死了,明月,睁开眼睛看看吧,这个世界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不,还有许耀阳,你的哥哥,”周易天笑道,“记得你曾经是一名‘在逃毒贩’吗那是他干的,是他为了抓你回来撒下的弥天大谎,他软禁你虐待你,明月,你被网住了,逃不了了,永远都只能生活在许耀阳的监控下。”
·“你不要说了”我咆哮着一拳打过去,周易天迅速侧身躲过,抓着我手臂干净利落的一个过肩摔,轰的一声闷响,我躺在地上不动了,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良久,我捂着胸口慢慢爬起来,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周易天低声的叫了声明月,我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叹了口气,“周易天,谢谢你·”··“谢我就留下。”
周易天道,“明月,我需要你·”··“可是,我不需要你·”我抬脚便走,··“你需要,”周易天站起来,笑道,“许耀阳最近在忙的那个价值十亿的地皮,是我手里的。”
我猛地转过头去···“明月”··宫梵和徐漓满头大汗的跑过来,满面的尘土,我笑笑,说了声对不起,咱们去吃饭吧,宫梵过来拉着我的手,关切的问下午去了哪,怎么手机打不通,··我掏出手机晃了晃,“没电了,让你们担心了。”
·宫梵摸摸我的额头,又把我从上看到了下,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长长舒了口气,拽着我就开始发脾气,“你说你跑个没影儿也不说声,我还以为你给那谁抓去了。”
·说着掏出手机开始拨号,“喂,不用找了都回去吧,人找着了·”挂了电话宫梵拉着我往公寓走,“明月你一下午都不见人,吓死我了,下次不许这样了。”
·我但笑不语,由着宫梵拉我走,徐漓亦步亦趋的跟着,委委屈屈的样子还是让人很想欺负,进公寓大门时,徐漓自动的留在了门口,眼巴巴的看着我们进去,只等着我们进了电梯再走,·“宫梵,你去按电梯,我马上来。”
·宫梵嗯了一声往里面走,我拉着徐漓躲到门口的石狮子后面,轻轻的拥抱了他一下,他疑惑的看着我,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我上去吻了吻他的眼角,轻声说道,··“徐漓,那一晚我很开心,谢谢你。”
·徐漓瞪大了眼睛惊诧的看着我,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来,我捏了捏他的脸颊,走进了公寓大门,宫梵站在电梯里面,用手扶着电梯的感应门等着我,长长的发丝挡住了他的眼睛,光影交错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却有动人心魄的气势。
·门缓缓滑上了,两人静静的站在电梯里,看着楼层的数字一个个的增加,“明月,刚才跟徐漓说了什么”··我笑,以为多大的事,“没什么,感谢他找我找了一下午。”
·“是吗”宫梵猛地转过身来,“那需要亲吻吗”··“宫梵,你多心了,这也是一种礼节。”
我微笑着撒着谎,面不红心不跳,·“那你怎么不叫我长毛改叫宫梵了,这也是礼节”宫梵抓着我气势骇人的大吼着,我心里一冷,··“你发现了。”
·“是,从你失踪我就觉得不对劲,你回来时眼神冷的吓人,是不是周易天干的,他把你怎么了,说啊,你说啊”宫梵使劲摇晃着我,··我拉开宫梵的手,看着他眼眸渐渐失去色彩,“他没做什么,只是帮我恢复了记忆而已。”
“是吗他会这么容易就放了你”宫梵十分不相信,“还是你们达成了某种交易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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