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堕天使+番外 by 泠墨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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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堕天使+番外 by 泠墨然(4)
··下巴传来钝痛,我皱了皱眉头,“那个叫韩元的,一年前可是风靡全校的公众人物啊,据说很见义勇为,不停的为那些受迫害的男生出头,只不过家里的势力不成气候,被人绑架轮女干……”话没说完又一个耳光抽了下来,··“住口”周易天的眼底里挂着铺天盖地的风暴,··我扯扯麻木的嘴角,继续冷笑,“后来,那个人居然装疯来投奔你,屈意承欢,利用你的势力帮自己报仇,可惜啊,你全心全意帮他灭掉了所有的仇家,缠上了一身的血债,结果人家报完仇拍拍屁股出国了,叱咤风云的周大少被人甩了,真可怜哦”··周易天的脸从我开始说韩元,就是铁青铁青的,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后来我已经痛的无法忍受了,使劲甩头躲开,那只掐着下巴的手是松开了,可是却掐到了脖颈上,··“咳咳……周易天……你是不是……咳咳…被他给……强……”喉咙被掐的一点气都透不过来,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眼前那张狰狞的脸飞快的被黑雾遮上,我拼命踢打着双腿却无济于事,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
·一起恨吧·   就在意识飘离身体的那一刻,扼住喉咙的手松开了,我虚弱的歪在床上咳嗽,艰难的吸着珍贵的空气,视线逐渐的恢复清明···他,僵直的坐在床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可是,身边却聚集着厚重的气场,悲伤,愤恨,痛苦,留恋,一层层的包裹着那个人,仿佛与世隔绝般的疏远。
·“既然还想着他,为什么不去找他”我嘶哑着喉咙低声问道,“凭你的能力,应该不难吧·”··过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不会有答复的时候,他突然间开了口,“死了,韩元死了。”
·“死了”我警觉的看着周易天,他的嗓音从未有过的暗哑,心里的不安泛了上来,“是你……”··“不,是肝癌。”
他俯下身,用手臂抱住了自己,“因为吃了许多发了霉的花生,他一心求死,等我找到他的时候,已经……”··“花生会致癌”我疑道,不明白这种常见的食物竟会置人于死地··“是黄曲霉毒素,”周易天的声音隐约传来,“那个傻小子,居然瞒着我偷偷的吃,吃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怕家里发现他是自杀,也怕我…发现他的利用后发怒,就用自己的生命来还,他…怎么这样傻……我怎么可能怪他……”周易天捧着头痛苦的吸着气,发白的手指深深的插进了发丝中,··“为什么”我费力的支起身体,“为什么不想活了,只因为那件事”··“你问的太多了。”
冷冷的回答···“是啊,我确实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事情,比如说韩元,在你心中,他是一只天使,为了解救受苦受难的同学把自己都搭了出去,为了偿还你的用情之深,他不惜忍受极大的痛苦在被人凌辱后仍旧躺在你身下求欢……”··“住口”周易天猛地站了起来,把我整个儿揪了起来,被绑住的双手扯得生疼,“你根本不配评论他,一个字也不行”··“呵呵呵……”我忍着疼痛冷笑不已,“可惜,人家就是利用你的势力你的感情,根本就看不到你这个人”··嘭,一声闷响,我重重的摔在大床上,强压下胸口的翻江倒海,“周易天……咳咳……他就算死……咳咳……也不接受你……咳咳……”··周易天嘶吼一声,疯了一般的压了上来,蛮横暴戾的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尖利的指甲划过白嫩的胸口,留下一道道嫣红的血痕,他美丽的脸庞散发着地狱的暴虐气息,阴冷冰寒,但却使我渐渐的兴奋了起来··越是反抗挣扎,越是殴打激烈,我嘴角诡异的上扬着,难以克制的笑出声来,拼命的攻击着在身上施虐的人,周易天早已狂性大发不能自己,抽出腰间的皮带狠狠的抽打着我光裸的身体,一道道暗红的血痕彰显着鬼魅般的诱惑,··剧烈的疼痛撕扯着每一根的神经,传达着这具身体正在被人凌虐,可是身体的主人却不停的激怒那个人,挑衅的眼睛却是毒蛇的信子一样,勾出心底深处最痛苦的回忆,化作了宣泄的暴力,随着不断抽落的皮带,一下下的累加着肉体上的痛苦,却减缓了心里无法忍受的悲懑。
·最后,所有的痛全部集中在身后的一处,身体就像被撕裂了一样,从那处蔓延至整个身体,本能的蜷缩了起来,瑟瑟的发着抖,可我却依然在笑,笑得狂妄,笑得餮足,笑得泪如泉涌··一次次野蛮的撞击溅出迤逦的血花,一次次粗暴的插入撕扯着娇嫩的肠壁,一声声沉重的粗吼伴着更加剧烈的律动贯穿着身下鬼魅异常的人··没有柔情,没有前戏,也没有爱意的体恤,只有发泄的愤怒和飞溅的血滴,只是那下面被绑住双手的人,至始至终不肯发出一声呻吟,一句痛呼,即使痛的脸色惨白的吓人,即使再也无法笑出来,却依然努力的扯着嘴角,满足的享受着饕餮的凌虐。
·疯狂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两人已经平静的躺在沾满血迹的床上,互相拥抱着取暖,手上的绳子已经解了下来,他从后面紧贴着我的后背,静静的躺着···“激怒我,”身后传来低哑的声音,“为了宫梵”··“我自己找抽,无关他人。”
我闭上了眼睛,泪徐徐的沿着脸部曲线滑落在枕间,浑身叫嚣的伤痛和心里的伤一起扑上来,无力招架,··“既然已经知道真相,”拥住我的手臂紧了紧,“为什么不去找他”··“没有必要,就这样误会下去,对他也许是最好,”我暗哑着嗓音,向后靠了靠,宁愿把自己埋进魔鬼的怀中,“我给不了他什么,不如就此放手。”
·“放手”周易天把头埋进了我的后颈里,“明月,你好狠的心·”··“是吗”我低低的叹了口气,“若没有爱,那就靠恨来活下去吧。”
·“那就让我们一起恨吧.”··温柔的吻落在了耳边,虔诚的吮吸着耳后的皮肤,一寸寸的舔净汗湿的地方,柔软的唇轻移着缓缓下滑着,最终落在了脖颈上,辗转舔舐,撩人的勾着火,我微微向前耸了下身子,离开那滑腻的唇舌,轻微的挪动使得疼痛蔓延开来,袭遍全身,··“我跟他很像”··“不,你们一点也不像,”周易天把我拥回怀中,“你们就是一个人。”
·“原来如此,我只是个寄托相思的赝品,”我已累极,眼皮沉重的像坠了铅块,“同样的打抱不平,同样无视你的美丽,同样…傻得冒泡,是不是”··“不,”周易天说道,“眼睛,只有眼睛,你们有同样的眼睛。”
·“那我挖掉眼睛,送给你……”人已经支撑不住,昏睡过去,却没听见那句最后的话语,··“不如,挖出你的心·”··梦中不停的被人殴打折磨,翻来覆去的折腾,刚刚进入睡眠状态就被活络醒,终于,忍无可忍,我被迫终止昏睡,幽幽醒转过来,··“睡个觉…怎么这么难……”··睡意的朦胧过去后,看到的是周易天那张漂亮的没天理的脸,他正忙忙碌碌的帮我擦拭身体,笨手笨脚的样子傻得没边没谱。
·“你干什么呢”我有气无力的问道,“让我睡一会儿·”··说完闭眼接茬睡,刚迷糊,又被闹醒,我火了,蹭的坐起来还没大骂出声,就被后面的剧痛扼住了喉咙,怒骂消失于无形,剧痛闪电般传过全身,疼铜翻滚着滔天巨浪向我砸来,眼前一阵发黑,我软软的倒回了床上,动都不敢动,生怕再使那剧痛增加一分,堕入万劫不复的痛苦深渊。
·只想等着那阵疼缓过去,偏巧周易天那个不知冷热的傻×居然还握着我的肩膀使劲的晃荡,嘴里还十分关切的喊着,明月,怎么了,哪儿疼··我哭笑不得,郁结于胸,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的昏了过去。
·周宫对弈·   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周易天那个纨绔了,上次见面的那群大夫中的几个正别有深意的看着刚刚醒过来的我,忙忙碌碌的处理着身边的事物,不过眼中却全是了然的神色。
·心里一沉···冲着周易天勾勾手指,等他靠过来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咋的,拉这么多人参观”我阴阳怪气的冷哼着,“用不用收点门票赚外快”··“明月,他们是医生,不要害羞,”周易天被我拽着,难受的挣挣,我却揪得更紧了,“害羞老子都被你玩了多少次了,害羞,早从我字典里抠掉了,让他们滚”··周易天无奈的拉开我的手,示意那群穿着白大褂的人离开,那些人训练有素的撤离,不但留下了昂贵有效的药物,就连具体用法都罗列在一张小纸条上,详细到用量,比如说那个扶他林,每处瘀伤用黄豆粒大小的药膏涂抹均匀,看来,不只我一个人认为周易天就一纨绔。
·可问题是,那个纨绔知道什么是黄豆吗··果不其然,周纨绔折腾了半天,在把那一管药膏都用上的前提下,总算是替我上好了药,我不满的左看右看,脸垮了下来。
·周易天看到我不‘珍惜’他的劳动成果,有些不乐意,阴声阴气的来了一句,“不喜欢不喜欢下次自己上药”··“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周大少亲手刷的墙腻子怎么会不喜欢”我挑着眉毛冷嘲热讽,也不能怪我,胸口上本来不是很重的红痕被厚厚的药膏糊着,不仅黏糊糊的,而且指甲一挖就是一个坑··这句话一出口,周纨绔的脸刷的就黑了,顶着满脑袋的乌云出了房间,嘭的把房门甩上了,我躺在床上长长的舒了口气,接着呲牙咧嘴的挪了挪身子,疼,真他妈的疼·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周纨绔找来的人居然没给我上药,太不敬业了,我哎哟哎哟的瞅着冷气下了床,从一堆药里找出一管外用的药膏进去浴室,努力了几次,实在没有勇气自己插自己,在后面门口徘徘徊徊的很长时间,最终还是把外面涂了涂,提上裤子出来了。
·扶着墙艰难的挪着酸胀的腿,我慢吞吞的挪出来,跟千年老乌龟似的,没准人家都比我速度,一出来就听到大厅里喧闹的厉害,间或夹杂着几声闷哼,不是吧,周易天的场子都有人挑··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我‘百米冲刺’般的跑到了门口,幸灾乐祸的把脑袋往外面一伸,马上就笑不出来了,宫梵正火冒三丈的跟周易天斗牛呢··“周易天,快把许明月交出来”宫梵拿着手里的板刀向前冲了一步,眼睛血红,目疵欲裂,··周易天也不着急,不慌不忙的修着指甲盖,“你说许少爷啊,他正在里面睡得香呢,没办法,昨晚实在是太激烈了。”
·这下宫梵彻底爆了,挥着板刀就上,周易天也不是好惹的主儿,两人你砍我躲你退我踢你打左勾拳我出无影脚的过起了招,话说真正的高手是不需要拿着家伙壮胆的,果然,宫梵那点小痞子打架积累的‘经验’跟专门跟职业打手学出来的周易天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眼看着宫梵挥着半晃晃的西瓜刀冲过来杀过去,被周易天左拳右脚欺负的好不狼狈,那周纨绔跟逗狗似的,把宫梵耍的团团转,宫梵累的呼呼直喘却凭着一股蛮力不停的冲杀,喉咙里嘶嘶的冒着心悸的愤鸣。
·“住手”··我一声气势磅礴的大喝,两人条件反射的都停了手,齐齐的望向我这边,只不过,从宫梵那边传来的,是火一般炽热的眼神,而另一边,简直就是零下九十度的伽马眼刀,只恨不得把我挖心剜肺。
·吼完就不行了,我出着虚汗软了腰肢一瘸一拐的挪到了周易天的身边,转头看着宫梵的眼神渐渐的变冷,我低头叹息一声,继而抬手恳求着正把手伸向我美的没天理的人,··“周易天,来人都是客,你这地主之谊就是耗子涮猫啊”我看着周易天狭长妖媚的眼睛,顺便把两人都损了,打架,真是幼稚,这得教育。
·“许明月”··两人终于有了些默契,异口同声的吼了我一声,颇有威胁的味道,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无视那只已经伸到我面前的手,去柔软的沙发上坐下,不过也是面部扭曲抽搐了半晌才勉强歪在了上面。
·宫梵火燎火燎的扑了过来,紧张的把我看了又看,脸上阴得不用拧都能滴出水来,尤其是看到我脖颈处没有藏好的红痕,一看就是皮带抽的,接着哗啦一下,衬衣的口子全部殉职了,露出了糊的跟刷了墙泥一般的胸脯。
·赶紧攥紧了腰带,生怕那一根筋的笨蛋让我当众来个脱衣秀,因为,门口还聚集着一大群的小罗罗,中间还有个眉眼精致的在那探头探脑···“徐漓”我大喊,那躲躲闪闪的人儿吓得一哆嗦,差点坐到了地上,躲在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后面,小心翼翼的露出一只眼睛,楚楚可怜的让人真恨不得掐他一顿··“许…许少爷……”徐漓结结巴巴的叫了我一声,··“呵,昨儿还明月今儿就许少爷,后儿还不得叫成许爷爷了”我一声冷笑,徐漓漂亮的小脸糗巴了。
·身上一紧,宫梵跟八爪鱼似的把我缠住,发狠的收紧再收紧,直到我受不住直喊疼才放开,阴恻恻的咬着我的耳朵,“明月你也疼吗你这个妖精你勾了我甩手就不想要了,告诉你,门儿也没有”··“我妖精”我一脑袋的雾水,“不说是天使吗”··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某人听见了,周易天的脸马上黑了。
·“许明月,你误会我,我误会你,你他妈居然不跟我解释就跑上来找这个变态,你好,你好硬的心肠啊我每天都郁郁寡欢,你居然跟这个混蛋滚床单”宫梵恨恨的咬着牙,“跟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还在我屁股上掐了一把,宛若火上浇油一般的应景,我立马惨叫着瘫在宫梵怀里,痛的浑身都是冷汗,心里大叫冤枉啊我是冤枉的虽然是上来找虐的……··一直被晾着的周易天从来就没省过油,能忍到现在才发作,真是太阳被月亮给按倒在床上,那叫一个跌破眼镜这不,发作了。
·“宫少爷,这可是我的地方,想带走我的‘床伴’,恐怕……呵呵呵……”周易天笑得阴风阵阵,门外轰隆隆的嘈杂,接着那些长得跟健美教练似的帮手冲了进来,本来气焰很嚣张的宫梵被周纨绔都了一阵儿,失了好大的面子,一看到那些曾经绑架过自己的人,底气一下子被抽掉了。
·里子没了面子得撑住,宫梵抱紧了痛的不停发抖的我,起身由众人护着向外面退去,但是周易天一拍手,那群健美教练呼啦啦的三拳两脚把那群小罗罗收拾了,众人呼天喊娘的满地打滚,只剩下抱着我紧靠在墙上的宫梵还是这边唯一站着的人,··“宫少爷,希望你给自己留点面子,留下人,你可以走了。”
周易天得意的仰着美丽削尖的下巴,用鼻孔看着已经挂不住什么的宫梵,··“……那个……我说两句……”我扶着宫梵的手臂勉强站直,“我不是床伴,充其量只是个借宿者,还有,我是自由人,你们无权决定我的去留,换句话说,我哪儿凉快哪儿呆着,你们管不着得,就这样,你们先聊啊,我想想下一站去哪儿”··周易天没听完就开始大笑,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魅惑妖娆,那叫一个招蜂引蝶,看的倒在地上的小罗罗都硬了起来,纷纷变换着角度遮挡着难堪的隆起,不过,他却没有时间关心这些,倒是眼睛一刻不眨的紧盯着宫梵搂在我腰上的手,··“明月,我可爱的明月,”周易天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笑话”我脸拉了下来,“哪里好笑,你神经搭错了弦吧”··“呵呵……在这里,我说得算,就算我这里热的跟火炉一样,你也得跟我待在这”周易天慢慢的走进我们,挑衅的看着宫梵,宫梵被凛冽的气势压得无意识的缩了缩肩膀,却更加收紧了手臂,痛得我抽气不已,··“借宿者有借宿者在我身下被操得爽翻了,快乐得都喘不过来气的吗”周易天笑得卑鄙无耻加- yín -荡,“看来有人吃完就走成习惯了。”
·我怒目而视,气得直发抖,这死变态那叫爽翻了那叫吃他妈那死变态脑袋被门挤了怄火怄到吐血,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任由地下躺着哎哟的人戴上有色眼睛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几十遍··果然,宫梵那个没脑子的又上了周易天的离间之计,竟然松开了紧搂着我的手臂,我看着他伤心欲绝的眼神,浑身的血液开锅了,真可谓又是心痛又是气愤··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妈的,不肯相信的人是你··你瞎啊,没看见我身上的痕迹是暴虐留下来的吗我是看起来很像热衷于SM的受虐狂还是你有眼无珠大脑大脑发育不完全只发育了一根筋··磨磨牙叹了口气,我推开傻乎乎僵直着身体的宫笨蛋,走到周恶魔的身边,靠进了他的怀中,不过,手却拧住他背后的一块肉,狠狠的扭了三百六十五度··闯入浴室·    后来这事也不了了之,前提是宫笨蛋领着那群残兵败将灰溜溜的撤了,不过徐漓临走的时候,不停的往前挪动脚步,似乎想要跟我说些什么,但却没有靠到我身边来,最后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人一走光,周易天铁青着脸把那群健美教练们赶走了,接着迫不及待的把我钳在他背后的爪子拧了下来,疼得不停的扭腰伸背,我冷哼着圈着手去沙发,小心的侧躺着看他跟抽了筋的蛇似的扭来扭去。
·“哟,周大少,您这左三圈右三圈的跳艳舞也得把衣服脱了啊”我不冷不热道,“不说我吃完了就走吗来,让本少爷尝尝”··周易天缓过劲儿来,笑盈盈的扭过来,一边往我身上靠一边情色的解着自己身上的扣子,极缓极慢的敞开上衣,露出白皙娇嫩的胸口,手有意无意间的在上面打虚划着,两粒粉红色的茱荑慢慢的充血挺立,显出嫣红的颜色,我不屑的切了一声,把脸转到一边,··“怎么了,不是想尝尝吗”周易天贴了上来,媚笑着在我身上蹭来蹭去,“昨晚可是没有尽兴,要不再来几次”··“你给我起来”我使劲推了他一把,忍着疼站了起来,“我还以为你只会自己上,没想到你居然也会利用我借刀杀人”··“呵呵呵,生气了,”周易天跟了上来,手在我的侧脸上滑动着,痒痒的感觉,“那个傻鸟居然还在你心里”··一巴掌打开那只不老实的爪子,“关你屁事”我一声怒骂,一瘸一瘸的往房间里走,没走几步就被抱起,我手脚并用的胡乱扑腾着,早就顾不上疼了,昨晚的痛苦经历让我无法再坦然的被按在床上来一次,不得不奋力反抗,··“放开你个暴力狂色情狂快放了我”我大吼大叫奋力的挣扎,可周易天不为之所动,轻轻巧巧的把我扔在了大床上,接着开始扒衣服,当然,扒得是我的。
·“你…你……”我气得直翻白眼,说话不经大脑直接冲口而出,“你他妈被韩元强女干后就喜欢强迫别人”··粗暴拉扯衣服的动作噶然停止,周易天像定格了的画面一样,僵硬在了原地,我趁机把衣服归拢起来,因为扣子都飞了,只能抓着胸口的衣料跌下了大床,连滚带爬的退进了墙角,可是那人依旧雕塑般的杵在那里,诡异的气氛扩散在两人的周身,··“喂,周易天”我轻喊了一声,“你真的被他……”··“滚。”
冷的宛若极地雪暴的声音,劈里啪啦的直掉雪粒,··“切,不就是被强了,我还不是……”··“滚————”某人发飙了,像一头美丽愤怒的雄狮一样,散发着骇人的强烈气势,周围的空气层一波波的将那愤怒传递过来,压得胸口憋闷不已,··“刚才还跟宝儿似的护着,现在成狗屎了。”
我扔了个白眼给他,起身扶着墙往外走,这叫什么事,难不成是受害人被强女干不成反被强女干者赶出事发地去报案这也得有人信啊·门口的密码锁依然尽职尽责的把着门,我心里窝着火,抬脚就给了那门一脚,接着哎哟哎哟的抽着冷气把高抬的腿放了下来,后面估计又得裂了,疼得又疼又痒真让人抓狂,最后还是用手拍拍大门,我气急败坏冲着房间里面喊,·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开门”··话音刚落,监视器咣当就被扔了出来,在坚硬的地板上摔得直打滚,一直打着滚滑到我的脚下,我鼻斥,捡起来按了按,居然还没坏,这么大的砖头,有时候真能当个暗器使,这要是砸脑袋上,周变态手里又得多条冤魂··找到开锁键,出了公寓的门,我掂掂手里沉重的监视器,下意识的又给扔回去了,那玩意又是一阵咣咣当当的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了,暗器,您自个儿留着杀人吧··回去后,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烙烧饼,后面隐隐作痛挑战着我忍耐的极限,光身上厚厚的都能把床板粘下来药膏都够我受的,躺了一会儿,实在忍受不了去浴室洗澡。
·刚进去打开花洒,水还没浸透身上,门就被哐当一下撞开了,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来人,半天才反应过来,抄起沐浴露砸过去,迅速捂住了下身,弓着身体满处乱抓浴巾,慌乱的跟被人乱棒殴打的狗一般。
·“明月”宫梵躲过沐浴露的大瓶子冲上来一把抱住我,我又气又急,使劲挣也挣不开,门口的那个圆溜溜的脑袋还不停的往里伸头··“宫梵”我大叫,“你给我放手我还没穿衣服”接着穿过宫梵的肩膀,我冲着门口的那颗脑袋大吼,“徐漓,你再敢看一眼,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宫梵这才意识到某人走光正抓狂,赶紧用脚勾住门带上,把那脑袋一门板拍外面了,抱着我就往墙上摁,嘴迫不及待的就贴在了我的脖颈上,急切的吮吸着,将上面涂着药膏淡淡的红痕一点点的覆盖上。
·“你也不怕药物中毒呵”我阴风阵阵的冷哼,“不知道宫少爷是怎么闯进我的公寓里的”·宫梵捧着我的脸,目光灼灼的盯住我,“是周易天,他说你自己回来了,让我……我……”·“让你干什么”我白了他一眼,推开他就要去够架上的大浴巾,还没够到,身体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光着的屁股紧贴在身后暧昧的部位,赤裸裸的性骚扰,不禁怒火心中烧,·“他妈有完没完,树濑也不你这样的啊,自己去找棵树,我现在见你就烦”给了后面的树濑一手肘,树濑一松劲,我总算是把浴巾裹身上了,指着宫梵气得直哆嗦··“他让我……给你上药……”宫梵面红耳赤却牙关紧咬道,手往我眼前一递,果然是外用的药膏,压抑着愤怒的火焰,他狠狠的磨着牙,机械的向我靠近,··“明月,我给你清理清理。”
·说着就要把爪子往浴巾里伸,我急忙躲开,贴在墙上紧抓着浴巾的边角,柔弱的跟被色狼猥亵的小女生似的,想想觉得很没有男子气概,就把手放了下来撑在腰上,一边晃腿儿一边冷笑,·“哟,来收拾别人留下的烂摊子,宫少爷可真是不计前嫌啊”话一说出,宫梵的脸就变了,跟头饿狼似的上来掐着我的肩膀就吼,口水喷了我一脸,··“这还不是因为你是许明月”宫梵一吼即出,再吼立刻接上,“你以为我愿意看你疼得坐都坐不下,我难受,我心疼,我贱行了吧”··宫梵咆哮着使劲的挥着双臂,一头的大毛甩啊甩,跟抽了风的狮子似的,“宫梵……”我心虚的上前想握宫梵的手,却被他咬牙切齿的闪开,宫狮子接着吼,··“那个混蛋又强要了你是不是你总是这样,被人欺负了还装得跟没事人一样,损人损得一点口德都不留,你看看你自己,瘦的跟什么似的”宫梵在浴室里气得暴跳如雷,“我就知道,那个混蛋看上你了,他折磨你,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没用,我连自己的人都保护不了”说完悲愤交加的狮子就抓了狂,直把脑袋往墙上磕··上去赶紧把撞墙的宫梵拉开,宫梵不顾我的阻拦,一味的把大长毛脑袋往墙壁上撞,加上浴室里灯光昏暗,实在是像极了厉鬼穿墙不成恼羞成怒改撞墙了。
·突然,“唔……”我蜷缩着身子痛苦的缩成一团,宫梵这才从神经病行为中挣脱出来,慌慌张张的抱住我上下打量,紧张的直淌汗,··“明月,我撞着你了”··“撞着了”我抬起疼痛扭曲的脸,恶狠狠的在他脖颈处磨了磨牙,宫梵后悔不已抱住我轻轻的抚慰着,心疼的不得了,··“对不起明月,我太粗鲁了,撞哪儿了,我给你揉揉”温柔的骨头都酥了~~~·“撞胸口上了”我揪着宫梵大吼,“撞的我他妈心疼”··惊喜从他的瞳孔里迤逦绽放,绚丽的宛若夜空中璀璨的烟花,他握着我的肩膀,嘴唇哆嗦着,激动的不停的张开嘴又合上,最后憋到俊脸青紫,才出来一句,··“那个……我给你…揉揉胸口吧……”··齐刷刷的黑线十分应景的挂在了我脸上。
··爱恨纠缠·“嘶……”我抽着冷气直往床里面缩,“疼死了,我不上了”··“不行明月,感染就麻烦了。”
宫梵拿着药膏急得满头大汗,“要不咱还是去医院吧,肿得手指都伸不进去……”··“你不要脸我还要呢”我又气又疼,指着门口那个不停张望的脑袋就撒火,“妈的,你得意了,看我这样你心满意足了”··徐漓委委屈屈的在门框上蹭,也不敢进来,求助般的直瞅宫梵,宫梵忙着给我清理伤口,哪儿有空管他,徐漓求助不成改自食其力,小心的挪进来一点,见这边哎哟惨呼乱成一团没人问他,小心的再往里挪进一小步。
·等我发现他的存在时,徐漓那死孩子的脸都快贴我高高撅起的屁股上了·“你…你给我出…出去”··我赶紧扯过一边的被子盖住关键部位,就着撅起的姿势直接卧倒,后面的伤口本来已经疼过去了,这下一折腾,疼又翻了上来··“你想我死得快…就说……”··我疼得直翻白眼,冷汗涔涔,宫梵恼怒的把徐漓一把推得老远,徐漓一个趔趄抓着门稳住了身体,黑黑的大眼睛咕噜噜直往外流眼泪,委屈的跟我们俩合伙欺负他一个似的。
“明月……”徐漓蚊子般的哼着,满怀希冀的恳求着,“我会弄后面的伤…让我帮帮你……”·“滚”我指着门口吼,“我就算死,也不要你献殷勤”··“可是明月……”徐漓紧着上前了一步,“那里有很多细菌……感染了就……”·“滚”我固执的指着门口大喊,虚弱的喘着粗气,出虚汗出得跟渗水似的,宫梵察觉不对劲,上来试了试我的额头,果然烫手··我不依不饶的指着徐漓破口大骂,甚至把手上能扔过去的东西都扔过去,非得要赶他走,但那死孩子认打认骂就是不动窝,两人愿打愿挨的僵持不下,宫梵见我烧得糊里糊涂的也慌了,顾不上跟徐漓那档子的破事,拽着他就过来了。
·“滚——滚开————”我嘶吼,我狂叫,我被人摁在床上跟砧板上的鱼一样,宫梵用全身的力量压制着奋力反抗的我,示意徐漓赶紧的··徐漓犹豫了一下,接着熟练的操作了起来,刺痛传来,冰凉凉的东西伸进了我的身体里,我嗷嗷的狂叫着,使劲儿的胡乱扑腾,狂躁的直想咬人,只因为是脸朝下被制住,想咬只有枕头奉陪,不然,那俩明儿准的少点器官··扑腾了一会儿我没劲儿了,后面的凉东西还有条不紊的戳过来戳过去,我挣不开又逃不掉,最羞涩最隐私的地方被人家这样大模大样的参观戏弄,不禁悲从心来,心里酸的皱成了一小团,眼泪轰得一下全涌了出来,宛如泄洪般的决堤,一发不可收拾··呼天抢地的痛哭没有换来同情和解放,身上还是被压制得死死的,身体里那根不知名的东西戏谑着捣戳着红肿的伤处,一下下,坚定不移的在里面逗留徘徊游耍玩乐··不活了,我真不想活了,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我绝望的大哭着,捱着躲也躲不掉的羞辱和酷刑,不知什么时候,身上压制的力量撤掉,宫梵温柔的抱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心疼的用脸蹭着我,却被恼羞成怒的我一拳打在左眼上,嗷的一声惨叫人翻到床下面,捂着眼睛直打滚。
·解决了宫梵我奔着徐漓就上,徐漓吓得撒腿就跑,可怜我一行动不便精力疲乏的病号还得瘸着腿扶着腰满屋追着人打,真他妈窝火··“死孩子你给我滚过来快点”我撑着腿呼呼的直喘粗气,指着不远处的徐漓大骂,·徐漓摇摇头贴着墙壁站着,警惕的盯紧防着我扑过去,我打不着又追不上,怒火蹭蹭往上蹿,抄起手下的花瓶就往那边砸,徐漓惊慌的闪开身,碎片飞溅,落得满地的晶莹璀璨·“明月”身体被人猛地扳过来,没反应过来一口浓浓的苦汁灌了进去,我猝不及防咕嘟一声下了肚,傻了吧唧的冲着宫梵直瞪眼,你怎么可以不按套路出牌··宫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抹了抹嘴,冲着躲在角落里的徐漓大喊,“是头孢地尼吧”徐漓点点头,接着看到我凶红了的眼睛,畏惧的缩了缩身体,小声的解释道,··“明月…那个是抗生素……你很快就没事了……”··“你…你们”我无话可骂,指着肿了一只眼的宫梵狠戳他的胸口,“行,宫大少爷,您这笨狗熊还和小狐狸合穿一条裤子啊怎么着,有几腿了”··“明月,不准胡说”宫梵抓得我手生疼,努力睁着肿的几乎成一条线的那只眼睛怒气冲冲的吼道,“我们没什么的我心里只有你”··“哟,都我们了,还没什么,床都上过来还撇的这么清,好榜样啊”我冷笑,·“许明月你不要太过分”宫梵的血性终于被激发出来,压抑的声音里带着刺鼻的火药味,“你知道我们都是被陷害的,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逼人,哈哈哈……我咄咄逼人我逼谁了,谁又逼得我,我难受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个笨蛋”我又哭又笑,疯癫痴狂,··“为什么,到哪儿都是绝望,我为什么要活下去,以前活得多开心啊,无忧无虑的,可是现在,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没人疼没人爱,我死了算了”··宫梵上前一把搂住我大喊,一边喊一边眼泪就往我脸上砸,“我爱你我疼你,明月,我会好好保护你珍惜你,你相信我,我会永远对你好的”·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滚开”我一把推开宫梵,“我不相信,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发誓跟真的似的,结果看见了那个狐狸精躺你怀里,还不是欲仙欲死干得嗷嗷只叫,你他妈就会说”··宫梵大张着嘴愣在了原地,面如死灰,不远处的徐漓也是同样的惊呆,是,这样不温和不美好粗鲁野蛮骂人的我,怎么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呵呵呵……告诉你们,那天晚上,本少爷看的可是直播你们两个人激情出演我可是睁大了眼睛看完的”我满眼血红的指着他们两人,“你们知道吗,当时你们叫得有多销魂,做的有多激烈,插得有多他妈- yín -荡无法挽回告诉你们,咱们之间无法挽回了”··我戳着自己的胸口,泪哗哗的往下流,“这里,被你们践踏,被你们拿着电锯绞烂了”·“一个是我已经爱上的男人,一个是我真心诚意对待的朋友,你们这样……让我情何以堪让我如何再面对你们如何面对我自己我许明月不是这么不要脸的人,我办不到”我声嘶力竭的大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滚,你们都给我滚出这里”我再次指向了门口,不过,这次赶得不再只是徐漓,“我不想再见到你们永远不想”··两人默默的退出了我的公寓,咔的一声门被带上,留下我孤单单的一个人在狼藉的公寓里寂寞的颤抖,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我粗重的呼吸声,静谧若坟墓一般的可怕。
·累极而眠,半夜冻醒,黑洞洞的房间里月光倾泻,投下窗帘和结构的阴影,魅影婆娑,凄冷孤寂,像极了张牙舞爪的鬼魂,恐吓着深夜里孤身的人,我缩在沙发上动也不敢动,找来靠垫紧抱在胸前勉强取暖。
·夜,头一次让我感觉是这么的长···从此,三十一层公寓的灯彻夜不息,以后的每天夜里我都是把所有的被子全堆到沙发那里,自己埋进去,在电视的喧闹陪伴下,度过一个个难熬的不眠夜。
·白天,精神萎靡的我在课上困得东摇西晃,但无论老师怎么恳求,我也不肯回公寓里休息,难得有人可以陪我的几个小时,我怎么会回到那个冷冰冰毫无人气的公寓里··因为宫梵和徐漓的双双消失,让校园里的流言升级到了前所未有的版本,有的说宫少爷带着小美人双宿双飞把许少爷踢出了局,也有的说上次宫少爷去跟周少爷抢人吃了大亏后干脆放弃了许少爷另谋新欢了··更有甚者传的绘声绘色,我跟你说啊,那个许少爷不行,哎哟你知道的就是那个嘛,结果被周少爷和宫少爷用过之后就扔了,你看看瘦成那个样,抱得都嫌咯手哪儿能讨人喜欢啊就是就是,你看看他那个样子,整天没精打采的,肯定是不行··我躺在花坛的后面,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听着世上最可笑的流言,无所谓的笑笑,接着晒我的太阳,享受着短暂的美好时光。
·很快,落日的余辉也不再给我带来温暖,只能起身回去公寓,回到冰冷的只有我一个人的坟墓··赤裸勾引·日子一天天的过,功课一页页的做,很快又一次的月考来临了,只不过这次的月考代表着这学期的结束,也就是期终考试,不管考得怎么样,接下来两个月的暑假,我必须得回去面对那个埋藏着仇恨的家。
·考试一结束,许耀阳的电话便打了进来,“明月,考得怎么样”··“不怎么样·”我抓着话筒歪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抠着脚趾,“明天才放假,你急什么”·“明月,我和爸爸知道你这个月表现的不错,想带你出国玩玩,护照已经办下来了,明天咱们直接去机场,欧洲,喜不喜欢”许耀阳的声音跟三月的春风一样的和煦,只是在我听来,却是吹着阴谋的冷风,··“就我和你吗”我冷笑一声,“该不是提前去度蜜月吧”··“明月”许耀阳严厉的呵斥到,“爸爸体谅你心情不好,特意找了在欧洲的朋友接应我们,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我哪儿有您懂‘事’啊”我阴声阴气的说道,“感谢大哥教会了我不伦的概念。”
那边沉默了,估计许耀阳的脸色应该差的可以,良久,才无可奈何的吐出了一句,“要是不喜欢就不去,在国内转转也不错·”··挂了电话,我抱着被子烦躁的翻着遥控器,赶走了一群虎,家里还有一头狼火大的把手中遥控器扔出去,狂吼一声把自己整个儿埋进了被山中。
·成绩出来了,勉强在上游晃荡,低等的学生不辞辛苦的打扫着卫生,富家少爷们一个个趾高气扬的被名车接走,真可谓是挥一挥衣袖,带走了一学期的不可一世,我恹恹的收拾着东西,等着那辆破宝马,越收拾越心烦,干脆把手中东西一扔,净身出户。
·今天许耀阳没有来,我坐在司机的后面,听着司机跟我解释大少爷今天跟谁谁谁竞标来不了,晚上一定赶回来给二少爷接风云云·理都不理那个一本正经的司机,我自顾自的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心里空的发慌。
·一走进许家我看到了大幅张虹的遗像,下面像模像样的摆着琳琅满目的贡品和香烛,讽刺,真他妈讽刺张虹活着的时候只能是许家的女佣,卑微的连母凭子贵的机会都没有,死了倒好,登堂入室居了正位这做给谁看的,司马昭之心··上去一把把遗像拽了下来,我轻轻抚摸着模糊不清的照片,这是从旧照片翻拍下来的,呵,这个许家的‘少奶奶’当得好不荣耀··“张虹,这里不是你呆得地方,咱们回家吧。”
扛着遗像我就往外走,正撞上赶回来的许镇海,许镇海见我这阵势,刚进门的喜悦立刻消失,迅速沉下了脸道,··“你这是干什么给我挂回去”威严的嘴脸跟希特勒的差别就是一撮小胡子,看着就欠扁的那种··“张虹的遗像放错地方了,我得把她安置好。”
我冷冷的回答,许镇海看了看我身后厅堂正中间的位置,左右观望了一下,放缓了语气,··“你觉得哪地方好就放哪儿吧·”说完绕过我进了大厅,我指挥着司机把车开过来,小心的把遗像放进后座,这时候许镇海冲了出来,揪着我把我拽下了车,··“浑小子,你去哪儿,不准出许家”赤裸裸的命令语气··“张虹是许家的人吗”我甩开许镇海抓着我的手,“她只是许家的女佣,哪有脸赖在许家占地方”··“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许镇海怒了,额上的青筋开始暴涨,··“我说张虹不过是你玩弄过的女人中的一个她根本不能留在这里”我梗直了脖子,一字一句清晰的吐着词句,··“你…畜生”许镇海扬手就要打来,我闪身躲开,满屋乱窜,冲着气得吐血的许镇海冷笑,“您说错了,我不是畜生,我是野种”··许镇海老胳膊老腿追不上我,居然指挥着别墅里的保镖把我堵住,绑起来扔在他面前,我狼狈的倒在地上,身上被几个人同时按着,··“许镇海,我死了你就彻底的解脱了,”我也不挣扎,只是冷笑,“以前是抛妻弃子,现在是扫除障碍,您这一手可真是干脆利索”··许镇海气得上来狠踹了几脚,接着把我从地上拎起来,咆哮着吼道,“反了你了啊今天不好好治治你老子就不姓许”··气极的许镇海把我扔地下开始团团乱转,四处寻找着趁手的工具,突然瞄见了保镖腰上别的警棍,一把抽下来奔着我就打,我嗷嗷叫的满地打滚,毫无遮拦的破口大骂老畜生老- yín -棍老不要脸,结果身上的棍伤越来越多,痛的都快没有知觉了。
·“爸爸”急急的呼喊,许耀阳赶回来了···赶紧上去抱住殴打我的许镇海,许耀阳急得声音都变调了,拼命的抱着许镇海握着警棍的手臂,大声的替我求着情,我在地上奄奄一息,连损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在许耀阳的极力劝阻下,我还是被关了禁闭,许耀阳叫来许家的家庭医生给我治伤,忙忙碌碌到半夜才处理好,我疼得满脸都是汗水,在床上咬着牙怎么也睡不着,医生打了止痛针也没用,说那种胶棍打得伤不了骨头就是疼,只能忍。
·医生走了之后,许耀阳却不肯走,留下来不停的帮我冷敷,我狠狠的瞪着他,却无力再反抗了,疼痛使得我连骂人都底气不足,干脆在肚子里好好骂个够··“明月,本以为带你出国玩玩能让你开心一些,”许耀阳叹了口气,“谁知道回来的时候你和爸爸又吵上了,不就是因为遗像的事,好好说不行吗”··“……你知道个屁”我忍痛骂道,“现在假惺惺,早干什么了”··“明月,爸爸一直觉得愧对你们母子,这些年他一直在找你们,”许耀阳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爸爸很爱张姨的,每天都看着遗像发很长时间的呆,有时候还泪流满面,明月,你体会下爸爸吧。”
·“鳄鱼的眼泪”我道,“活着的时候不珍惜,等成灰儿才记起来,晚了”·“明月……”许耀阳还想说什么,我不耐烦的打断了,“我不想听,你要不闭嘴,要不出去”·许耀阳叹了口气,闭上了嘴,用冰袋小心的在我后背和手臂上冷敷着,剧烈的疼痛被低温冻住,我渐渐昏睡了过去,梦里被人追杀,跑了一整夜,累得我早上醒来时真觉得像跑了几百公里似的,酸痛的手臂连抬起来都很吃力。
·总算是许耀阳还比较有良心,几天来几乎无时无刻都泡在我这里,无微不至的照顾,跟我讲趣闻说笑话,我对他的敌意总算是少了许多,有时候也能心平气和的说说话。
·“喂,许耀阳,我不需要喂饭了·”我黑着脸圈着手坐在床上,无视许耀阳伸过来的勺子,扭头看向另一边,··许耀阳好脾气的笑笑,耐心的哄着我,“明月,再喂最后一次,等你能下床了就不喂了。”
我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转过头把嘴张开了,温热的肉粥滑过喉咙,温软细滑,香甜可口,我舔舔嘴唇,抬着下巴努努嘴,示意还要,许耀阳宠溺的捏捏我翘挺的鼻尖,递过来香喷喷的一勺子肉粥,我一口吞下,恋恋不舍的含着勺子舔干净。
·精光恍惚从许耀阳的眼睛里掠过,等我注意的时候,里面除了慈爱和宠溺没有什么了,我喝完了肉粥又想吃如意卷,许耀阳用手拿着如意卷让我咬,我一口咬下半截,再咬就咬到了手指,许耀阳嘶的一声要抽手,我赶紧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抽回去,伸舌头舔了舔上面的油渣,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他去甩手抽气。
·打个饱嗝,我懒洋洋的窝回床上睡觉,伸脚蹬了蹬被子,眯缝着眼睛看许耀阳举着手指发愣,“许耀阳,对不起了·”··“明月,你是故意的。”
许耀阳低下身撑在我身体的两侧,居高临下俯视着我,眼睛翻涌着深邃的暗潮,巨大的阴影牢牢的笼罩住我的全身,·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是又怎么样我喜欢。”
我挑了挑细长的眉毛,斜着眼睛看着他,··“你在诱惑我”许耀阳紧紧的盯着我,眼中跳跃着欲火的烈焰,··“没有啊,”我无辜的摇摇头,凌乱的发衬出白皙的皮肤,慵懒的媚态淋漓尽致的展现着我的美丽,我撅着小嘴委屈的扁了扁,“你自己思想不纯,想推到我身上吗”··“明月,你居然会耍心机了。”
许耀阳眯了眯眼睛,脸向下压近了我,炽热的鼻息喷到脸上,带着情欲的雄性气息,“我的明月终于长大了,是吗”··“大哥采用怀柔战术,我当然得接招了,是不是啊”我扬起精致的下巴,露出完美无瑕的脖颈,灩红的唇上闪烁着水润的光泽,半眯的眼睛透着危险的诱惑,我伸出滑软小舌,舔着自己的嘴角,鬼魅般妖媚的笑着,··“隐忍了这么久,压抑了这么长时间,不想要吗”··伸手在许耀阳两腿间摸了一把,那里早已坚硬如铁,我得意于自己的勾人效果,变本加厉的扯着身上宽松肥大的睡衣,露出小巧的锁骨和浑圆的肩头,许耀阳的眼睛变得更加深邃,晦暗的像是正刮着怒吼的风暴,可他却没有下一步的行动,只是极力的忍耐着奔腾的欲火。
·“明月,你的目的,是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眼睛却依然清明,“你从不委曲求全,除非是必须达到的目的,说吧,我尽量帮你。”
·“呵呵呵……你对我还是那套谈判的方式,咱们兄弟就不能好好的互相‘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吗”我妖娆的扭着腰胯,有意无意的在那突起的硬棍上磨蹭,“以前大哥不是这样教导过我吗”·许耀阳倒抽着冷气,摁住了乱动乱摸的我,压低了声音警告,“明月,再乱动你会后悔的”·“呵呵呵呵……”我笑得越发妖娆放荡,“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也很想要啊。”
说完手像游蛇一般滑进了许耀阳的裤腰里,许耀阳伸手制止却没料到自己是双手撑着的姿势,被我勾住脖颈轻轻的一拽,人一下跌落在我身上,我八爪鱼般的缠了上去,火上浇油的胡乱蹭着,致命诱惑般轻轻的低吟着,··“你……”许耀阳粗重的喘息着,握着我腰侧的手指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往下,“你可别后悔……”··我趴近他的耳廓,在敏感的地方辗转舔咬,空洞的喃呢着,“我只后悔……”·只后悔我是许明月。
·实行计划·床上的两具身体,交叠着,抖动着,灼热的温度,激烈的频率,浓烈的味道,- yín -荡的两人,- yín -靡糜烂的一室,交织成情欲的大网,只困住网中央的人。
·“啊……嗯~~~轻点……唔啊~~~~”··手指绞紧了床单,抖动的双腿几乎承受不住身后猛烈的攻击,我跪趴在大床上,艰难的喘息着,咬紧了唇不让呻吟漏出来,可是总会有不受控制的- yín -叫冲口而出,激发身后人更加狂野蛮横的顶撞。
“明月……”许耀阳爽的不住的嘶吼,用力向前一顶,大吼,“你终于是我的了……”·“嗯啊~~~~~~”··浑身一个激颤,痉挛的身体向一边倒下,却马上被有力的臂膀托起,滚烫的身躯紧贴了上来,手从腋下穿过,亵玩着胸前的两点,激起更炽热的欲焰狂潮,我再也无法承受如此汹涌的快感冲击,眼泪哗哗的往外涌,难过的浑身每一处肌肉都剧烈的抽搐,··“不要……不要了……”··我哭叫着求饶,可胸口腰侧依然被扣得死死的,啜泣的求饶只换来更加激烈的抽动,无力的挣扎让后面的人越发的兴奋,冲锋的更加凶狠,··“明月…你让我怎么爱你……才好……”··许耀阳咬牙切齿的吼道,下身使劲顶撞着我的后臀,- yín -靡的水声和紫红的肉刃,无一不充斥着脆弱的感官神经,我受不住摇晃着腰胯想要摆脱这难熬的酷刑,却被按得更加结实了,猛烈的撞击使得我连求饶都不行。
·胸前的刺激传遍全身,与身体深处敏感被大力顶撞的强烈快感相呼应,汹涌的极致欢愉在体内冲撞着每一处血管,撕扯着每一根神经,我无法抑制的大哭大叫,抖动的宛若触电般的激越,·“……呜呜……放过我~~~不…不行了~~啊~啊啊~~~”··我嘶声力竭的痛哭惨叫着,无意识的扭动着腰胯,让身后大操大干的人倒抽一口冷气,只恨不得把我给顶穿了,每一下都顶到那最敏感处,换来我歇斯底里的哀鸣和浑身激颤的抽搐,收紧的后*和绞动的媚肉让许耀阳满足的直叹气,越发勇猛的撞着身下颤抖求饶的人。
·良久,炽热的空气稍稍冷却,许耀阳搂着筋疲力尽的人低声的哄着,温柔的简直刚才那个凶狠野蛮只差把人捅烂的人不是他一般,··“明月,是我不好,”许耀阳轻轻的帮我理着汗湿的头发,“下次我一定温柔些,好吗”·“滚开”我推着那人结实的胸口,哭得满脸都是泪水,“没下次了”·“我错了,我太激动了没把持住,明月,原谅我吧,”许耀阳赖皮的抱着我不放,嘴忍不住又凑了上来,贪婪的吻着吮着,“你这么勾人,哪个男人能受得了”··“你…你……”我捂着脸大哭不已,比被周易天夺了童贞还要伤心百倍,自作孽不可活~·刚才所有的丑态全部原形毕露,尤其是高潮的一瞬间,我尖叫着绷直了身体,紧缩痉挛的后*把许耀阳都给夹了出来,许耀阳当场来了句明月你好紧啊把我都吸出来了,我恨不得当场去撞墙·“不哭了明月,”许耀阳轻拍着我光裸的后背,“我抱你去清理清理,好不好”·“不好不好,你个混蛋,我恨死你了”我撒泼似的大哭大闹,不依不饶,“早干什么了,让你拔出来你非得射在里面”··“是,是,我的错,明月乖,咱们去洗洗。”
许耀阳不由分说抱起我就往浴室走,有力的手臂轻巧的抱起了我,紧贴着胸口把我拥在怀里,小心却稳健的步伐透着餮足后的力量与自信,·我又气又恼使劲捶打着他的胸口,恶意的掐着上面绛紫色的红豆,甚至凑上去咬了几下,许耀阳极力忍耐着把我轻放进双人大浴缸,打开水流开关自己也进来了,两人赤裸裸的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不过许耀阳可是用色迷迷的眼睛不停的扫来扫去,露骨的情色,··“你…出去”我蜷缩着身体遮挡着关键部位,“我自己弄,你出去”·“怕什么明月,刚才不是见过吗,以前也不是没碰过,”许耀阳笑着把我拽过来,“我的明月还是这么怕羞,真是可爱”··“起来你起来,我不要你帮我,我自己来,”我把水拍得水花四溅,就是不肯让他得逞,许耀阳三两下制住四处逃窜的我,面对面的扣在自己怀里,手指就着水流募得滑了进去,·“嗯~~~”··我受激挺直了脊背,销魂的哼了一声,无意识的夹紧了后面,许耀阳抱紧我的手臂收的更紧了,手指却灵活的在后面曲起按压,导出里面的浊液,··“嗯啊~~~”··敏感处被按到,我又销魂的哼了一声,动了动屁股,下腹立刻被一根棍子抵住,许耀阳的呼吸越发的粗重,深埋在里面的手指急躁的耸动着,粗糙的触感带起麻麻酥酥的感觉,流畅到全身各处,舒坦到每一处的毛孔,我闭上眼睛享受着美妙的时刻,轻轻的哼着吟哦,慢慢把重量交给身下的人。
·“你——”我猛地惊醒,大睁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一脸的惊诧,·“明月……”许耀阳的声音又哑了,“你里面又热又紧,我实在忍不住了……”·“你他妈精虫满脑”我不干,扭着身子就往外出,许耀阳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往下一按,本来已经进去半根的东西募得挺进到最深处,又疼又爽,电流划过尾椎闪过脊柱直冲大脑·“啊~~~”我很没有骨气的叫了出来,还是很浪很销魂的那种,许耀阳吃吃的笑着,抱住我温柔的吻了上来,··那根正好硬硬的顶在最敏感最揪心处,一动几乎就要泄身,我动也不敢动,抱着许耀阳的脖子小心翼翼的吐息着,试探着往上拔,谁想那杀千刀的许耀阳一使劲又把我按了下去,我跟过了电似的一阵狂抖,叫也叫不出来就又泄了。
·“呼呼……许耀阳……你他妈……嗯啊~~啊啊~~~~”··许耀阳坏笑着扣紧了我开始向上挺动,顶的我大叫不止,水花飞溅,好一室的旖旎春色,春情荡漾,一池的春水几乎都给扑腾了出来,弄得满地都是,混乱,- yín -靡,销魂。
·等又一轮的冲撞消停后,没等许耀阳清理完我就累的昏睡过去,迷迷糊糊的被抱回了大床,盖上柔软的薄被,接着从背后被人小心的拥住,轻柔的像抱着一个稀世珍宝,··“我的明月,”一个低沉的男音,“我满脑都是你啊……”··沉睡而去。
·禁闭的生活也不是这么难熬,许镇海的房间离我这边很远,在另一个别墅里,直接的后果是许耀阳晚上几乎都会在我房间里过夜,缠人的很,白天他也尽量赶回来陪着我,对我简直就是百依百顺说一不二。
·许镇海把我打成这样自己可能也觉得有些愧疚,等许耀阳抓着机会开口的时候,许镇海大手一挥直接说行,不用关了,明天你没什么事就领他出去转转吧···两周的‘小黑屋’生涯结束其实也没有这么惨,我的房间差不多二百坪,家用设施一应俱全,书房健身室都在我的套间里,关禁闭也就是形式上的,除了出不了许家的大门,我也是可以在花园泳池马场球场上打发时间的。
·“明月,明天我们去哪里散散心”许耀阳削好苹果,分成小块用银叉喂我,“国内的景点你都没去过吧”··“嗯。”
我伸头咬下苹果,鼓着嘴大嚼,咔嗤咔嗤脆生生的香甜,嚼得许耀阳眼睛直冒绿光,·“那你喜欢山水还是喜欢人文”许耀阳又叉了块苹果递过来,顺手在我脸上摸了一把,我皱眉,摆摆手示意不要了,费力咽下那口苹果喘了口气,··“去哪儿都行,我想坐飞机。”
·“呵呵呵……对啊,明月还没坐过飞机,这样吧,现在是夏季,国内没什么好玩的地方,我们去巴厘岛吧,要不就去希腊的爱琴海”许耀阳笑呵呵的摸着我毛茸茸的脑袋,满满的宠爱,·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我说许耀阳,你一大男人怎么想去哪些地方”我翻了个白眼给他,鄙夷的撇撇嘴,·“明月,我可是按照你的性格选的地方。”
许耀阳笑道,大摇大摆的横在我床上,·“行了行了,就希腊吧,”我随便挑了一个地方,反正它们对我都没什么概念,·不过许耀阳倒是有些激动,抱着我开始畅想明天的旅行安排,不停的说着爱琴海的美丽传说和一些名胜古迹,我听着听着开始迷糊,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过很快又醒了,欲火焚身,低头一看许耀阳的爪子正在身上肆无忌惮的摸着,我嘟囔了一句打掉那只大手,翻身继续睡,但不一会儿又被在身体里肆意的手指戳捣醒,抓着那只手拔出来扔了出去,耐着性子接着再睡。
·后来又被弄醒,我忍无可忍跳起来破口大骂,却被人按在床上以唇封缄,最后还是被许耀阳狠狠要了两回才被放回来睡觉···明天……···成功逃亡·早上,我在房间里整理行装,许耀阳进来看我满屋乱转,笑得特别的宠溺,“明月,我都安排好了,你不用带什么。”
·不管靠在墙上笑个没完的许耀阳,我戴上最名贵的欧米茄,把他送的铂金项链也套脖子上,还打了条领带,据说是世界级的品牌,反正我也不认识,随便找了个又大又沉的金质领带夹别上,看了看也没有什么可带的了,又搜罗了一圈,发现有个尾戒藏在角落里。
·拿着尾戒毫不犹豫的套在小拇指上,我继续跟挖墙脚似的往身上穿金戴银,许耀阳过来搂着我亲了一口,笑道,··“明月,你不用紧张,我会给你买很多你喜欢的东西。”
·我哼了一声,“我喜欢,我乐意,我就怕别人看不出来我是大款,怎么着”·许耀阳笑笑,不再说什么,直到实在找不出东西挂身上了,我在镜子跟前又摆弄了半个小时的头发,这才跟着许耀阳慢慢吞吞的下楼跟许镇海打招呼,··“好,今天终于有人样了。”
许镇海笑道,过来想拍拍我的肩膀却被我躲开了,尴尬的收回了手,不过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消失,··“耀阳,注意点安全,公司这边没什么事,你们可以多玩几天。”
许镇海拍拍许耀阳的肩膀,满意的点点头,··许耀阳牵着我的手要出门,我甩开他自己走了出去,上车,连头也不回·许耀阳无奈的跟许镇海笑笑,也上了车,坐在了我身边。
·车子发动驶出许家别墅区,一幢幢豪华的房子不停的向后面倒退,修建的颇有艺术气息的园林,正在忙碌的园丁,我第一次注意到这些,有些看不够的趴近了车窗,··“明月”许耀阳把手放我大腿上了,“看什么呢”··“哦……那边有个园丁……挺帅……”我搪塞着,忙收回了视线,许耀阳脸色有些不好看了,掏出怀里的手机开始拨号码,··“喂,王管家吗把园丁六十岁以下的全部换掉,嗯,这许家脸面的事还得让老人来干,好,就这样。”
许耀阳挂了电话,转过来看我,··“许耀阳”我磨着牙瞪他,“为什么炒了那些年轻人你他妈就是醋罐”·“明月,我只是想警告你,不要再想不该想的事不该想的人。”
许耀阳目光灼灼的盯着我,我恶狠狠的瞪了回去,气得大吼,“我想什么了我”··“告诉你小明月,想逃跑,门儿都没有”许耀阳看着我,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想逃跑”我气势汹汹的反问道,“我巴不得把许家吃光喝光,你大白天做梦傻了吧你”··“许明月,你肚子里那点东西我还是能摸清楚的,想用自己的身体迷惑我,还差得远呢,不过,演技倒是不错,差点就让你蒙过去了。”
许耀阳冷冷的说道,··“你…你混蛋”我被揭穿底细,恼羞成怒,嗷得一声扑了上去,许耀阳一只手抓着我两条胳膊把我摁在后座上,示意司机把隔板升上来,这样后面就和前座隔开了。
·“许耀阳你他妈混蛋,放开我”我拼命的挣扎着,整齐的衬衣领带乱成一团,“跟你这个变态多待一秒我都恶心的想吐”··“是吗明月,”许耀阳烦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口,阴隼的眼睛注视着我,“那你就恶心好了,反正有的是时间习惯”··扯下领带把我的手绑在门把手上,许耀阳接着开始撕我身上的衣服,我狂乱的踢打着双腿,惊慌的大喊大叫,可是,车却依然稳当当的形式在郊外的环城高速上,一圈圈的绕行。
双腿被抓住弯折成诡异的角度压在胸前,肺被挤的吸不进空气,我艰难的喘息着,却依然奋力的挣扎着,直到感觉*口处被一个滚烫的东西顶住,这才真正的慌了···他想这样就进去··“不…不……”我拼命的摇着头,惊恐的看着许耀阳的眼睛闪过凌厉的血光,心下大骇,几乎停了跳动,恐怖到极点的寒意冻住了我所有的伪装··“哥—哥——我不敢了——哥————”我惊慌的大喊着许耀阳,满眼的惊恐哀求,泪水蜂拥而出,很快浸湿了整张脸庞,··“哥……不要……求你……”我无助的求饶着,瘦弱的身体在宽大的车座里瑟瑟发着抖,凌乱的衣料和雪白皮肤,都让狂怒的人的理智难以挽回。
·但是,那火热并没有暴虐的撕开血肉,而是不甘心的在外面盘旋了再盘旋,终于还是离开了因为惊吓缩得更紧的菊花,许耀阳抱起哭成泪人的我,拼命压抑着自己冲天的怒火和欲望,低声的安慰着吓坏了的人,··“明月别怕,哥哥不会伤害你的。”
许耀阳抱紧了手里颤抖的身体,“哥哥跟你闹着玩儿呢,别怕,没事的,别怕·”··我失声痛哭,倒在许耀阳怀里···车子缓缓停在郊外的一间别墅前,许耀阳抱着衣衫凌乱的我走进去,把我放在卧室的床上,自己去浴室里放洗澡水,等他再来抱我的时候,我怯怯的往床的另一边退去,警惕的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惧怕,许耀阳悔恨的叹了口气,勉强挤出了个微笑,··“明月,你自己能行”··我点点头,抱着床边准备好的睡衣跑进了浴室,跟受惊的兔子一样,进去就把门喀喀喀的锁上几道锁,许耀阳在门外不放心的拍门,··“明月,别泡时间太久,等会我叫你吃饭”··“哦,哦。”
我回答着,支着耳朵听许耀阳的脚步渐渐走远,把手里的睡衣一扔,爬上窗口向外探头,寻找着逃跑的捷径···许耀阳,老子被周易天那变态差点弄死都能活下来,还能怕了你··浴室有个很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远处的海景,下面是纳凉的小花园,我还没这么笨从这里跳下去,幸好还有一个小窗户,应该是装饰用的,撬下上面根本不结实的铁栏,从那里爬了出去,下面是草丛茂密的野地,我一屁股坐在草丛里,倒也没摔着。
·没有人看守,怕是许耀阳低估了我的抗击打能力,除了几个摄像头以外几乎见不到保镖,我猫着腰悄悄的从别墅的后侧往原野里跑···很快,我已经被浓密的野草挡住了,可是我不敢回头,一个劲儿的往前跑,沿着公路的方向在草丛里不停的跑,时间不多,跑远一点自由的希望就会大一些。
·跑了不知多长时间,我累的呼呼直喘,满头大汗,远处传来汽车的响声,下意识的往草丛里一趴,才发现是辆运货的大车,心想反正靠两条腿八成得被许耀阳抓回去,不如拼一拼,死就死了·爬起来就往大路上冲,堵路中间把那大车拦下了,司机是一黑壮大汉,骂骂咧咧的跳下来揪着我就要打,我赶紧抓着大汉要打我的拳头跪下来,声泪俱下的述说自己被劫匪抢了车,没法回去,已经在野地里转好几天了,求他捎我一程。
·大汉挠挠油乎乎的脑袋,吐了口浓痰骂了句娘拽着我就走,我一边喊大哥帮帮忙就带我一程一边把领带上的领带夹往下摘,还没等我找到那领带夹晃荡哪儿去了,大汉一使劲把我扔副驾驶上了,我傻了吧唧的坐在车上,看着大汉上来开车就走。
·“小子,去哪儿”大汉一踩油门,我咣的一下栽后面了,狼狈不堪的爬起来,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头发,··“去…去……”一时间还没编出来自己的去向,我心道糟了,露馅了,大汉一阵震天的大笑,“小子,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吧”··“啊你…你怎么知道”一紧张我把实话秃噜出来了,只恨不得扇自己两嘴巴,这不争气的嘴··“哈哈哈……你一小白脸要是遇上劫匪那可就回不来了,现在据说漂亮的男孩很挣钱啊”大汉声音跟洪钟似的,震得我耳朵嗡嗡直响,我使劲挖了挖耳朵,陪着笑在一边听着,·“你看你脖子上还带着银项链,能是被抢的不是被仇家追杀就是自己跑出来的。”
大汉起劲的喷着吐沫星子,疵着大黄牙转着大方向盘,··我嘿嘿的笑了一下,心想还以为你是个厉害角色,连我脖子上的铂金都认成银的,看样也就一菜鸟,赶紧一脸崇拜的陪笑,“大哥,你怎么看出来我不是被追杀的”··“哈哈哈哈,你看你瘦的没二两肉,一阵风就吹得跑,黑道那帮是吃干饭的你肯定是跟家里闹别扭,小子,还是家里最好,想好了就回去吧”··“呵呵呵…再说再说…大哥,您这是去哪儿啊我看后面还拉着海鲜呢……”·“哟小子,眼睛还真尖,俺这是给酒店送货……”··许耀阳在浴室外面叫了半天都没有人应,心里不详的预感蹭的就翻了上来,提气抬脚就踹,几下便把浴室的门踹开了,里面早已空无一人,华贵的睡衣散落的浴缸边上,被卸掉的窗户棂子掉落在洁白的瓷砖上,嘲笑着逐渐被愤怒狂潮淹没的人。
·“许,明,月”···无证游民·“大哥,这城里找工作挺难的吧”··“小子你才多大,谁敢收你,现在查得严不让雇童工”大汉转头看了我一眼,扁着嘴直摇头,刷的一下我脸黑了,··“我已经十七了”虽然还有一个月左右才过生日,但我已经活了十六年零十一个月了·大汉转头好好看了看我,不相信的切了一声,我火上来了,叉着腰就开始吼,“我真十七了,你看我这张脸,绝对一成熟男人的脸”·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小子,毛还没长全吧”大汉伸手过来摸了我脑袋一把,手劲沉得都快把我脖子压断,“俺看你顶多十五”得,人家直接把我拍板成未成年人··“我…我……”我无话可说,气得直翻白眼,··谁叫我长得又瘦又小还顶着张娃娃脸娃娃脸上还有一双大眼,更显得年纪小真烦圈着手我坐旁边黑着脸生闷气,大汉转头看了几次我都没理他,大汉觉得可能话说重了,自己也笑了,·“要不你先去干干学徒”大汉顿了顿,低头砸吧嘴,“就是挺苦的。”
“没事我从小就能吃苦”我看到了希望,赶紧澄清自己与外貌不符的吃苦精神,大汉又把我一阵的打量,一脸的不相信,我瞅瞅自己身上的名牌衬衣和乱七八糟的昂贵挂件,心下明白那人以为我是从小锦衣玉食惯了大少爷了。
·“大哥,我真能吃苦的,你别看我脸白手嫩,其实一般的活儿我都会干”我拽着大汉的粗胳膊尽力的让自己看起来诚恳一些,··大汉抓抓头,“帮人帮到底,要不俺给你问问呗,行不行再看,中不”我赶紧点点头,连声道谢,货车慢拖拖的停在一个酒店门口,大汉下车招呼人开始卸货,我坐在驾驶室里左顾右看,新鲜的不得了。
·“唉,那个谁,下来帮忙搬搬东西”大汉在下面叫我,我指着自己咦了一声,大汉一挥手,我赶紧伶俐的跳下货车,跑到后面搬起一泡沫盒海鲜往里面冲,没留意里面是什么,只觉得粉呼呼的一团。
·酒店的后面又乱又脏,地上污水横流,黑稠的泥汤粘的满地都是脚印,我小心的绕过张牙舞爪的架子挤进拥挤的通道,跟着搬运的人一起往里面走,走到半路前面的人停了,我伸头看看,原来还得验货登记,大家都停了我也跟着停下了。
·无意的看了手里的海鲜一看,妈呀——我嗷的一声尖叫摔了盒子满地跳脚,吓得跟见了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一样,泡沫盒摔碎了,裂成了几个大块,里面肉红色肥嘟嘟的海肠流的满地都是,跟催了肥的大蚯蚓不相上下,满满一盒子的大粗肉虫··“哪个手贱的找打呢”··一个胖的只能以肚子统概全身的人快速滚过来,揪着满地乱蹦的我劈头就是一巴掌,“你个小毛孩子来后面捣嘛乱给我滚出去”··说完拎着我转了个身重重的踹了我屁股一脚,我哎哟一声摔前面了,爬起来的时候手背上竟缠着一根蠕动的肉虫,吓得我拼命甩着手往外跑,根本顾不上撞倒了几个捧着海鲜盒的人,脑中只想到那种东西太可怕太恶心了,谁会吃这种‘海鲜’,还不如去吃蛔虫··哗啦啦后面倒了一片,那真是对虾乱蹦是螃蟹横行,海螺叮叮咣咣弹了一地,软滑的鱿鱼八代滑倒了更多的厨子和配菜工,还有一只澳洲龙虾被踩断了钳子,约等于报废。
·跑出酒店后台我惊甫未定的拍着胸口,大汉已经黑着脸出来了,见了我这样子,气得想发火也没处发,摆摆手跟我说没戏,示意让我赶紧走人,别给他再添麻烦了···我自知理亏,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低声说了句对不起赶紧从后门溜了,跑出去老远了我才敢回头看看四周,生怕那人追上来问我要赔偿,估计他还不知道那个龙虾被我踩断了钳子,要是知道了,八成得把我卖了赔他的龙虾。
·理理身上溅满海水的衬衣,我把手表和项链摘下来放裤兜里,尽量把衬衫上的标志摸黑,不死心的满大街找工作,我要生存,我得挣钱活下去···可是,没有身份证也没有介绍人甚至连押金也交不起的我,根本无法找到只要求包食宿的活,我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大街上,怀里揣的是几万块的名表,却买不起一个馒头,最后终于找到一个干私活的金匠,我赶紧把项链掏了出来。
·金匠摆楞着浊眼看了看项链,又看了看我,鼻子里哼了一声,“这个啊,18K的,不值钱,不兑”说完把项链扔给了我,我拿回项链垂头丧气的接着晃荡,心想怎么会不值钱·那金匠见我要走忙拉住我,改口说自己的女儿可能喜欢这样的款式干脆就当个礼物给孩子吧,冲着我伸出三个黑乎乎的手指头,勉勉强强的样子,可我那链子是粗线条,绝对的男款难不成他闺女是个李宇春··“三千”我叫道,心里一喜,··“你想钱想疯了啊,三十”金匠扯着公鸭嗓大喊,吓得我一哆嗦,底气都没了,·“您再好好看看,我这个是纯铂金……”小心翼翼的再把项链递回去,金匠接过来歪着嘴又看了看,不舍得再扔回给我了,··“三百,再多不给了”金匠拿着链子跟我砍价,我狠狠心咬咬牙,伸了个手指,“一千”·“四百”··“一千”··“五百”··“一千”我死咬着不松口,··“你卖不卖”金匠急了,冲着我大嚷,吐沫星子乱飞,一股让我干呕的臭味扑面而来,·我一把夺回链子,冲着他吼了句不卖了,掉头就走,金匠怕煮熟的鸭子飞了,跟在后面提提踏踏的叫着不行再商量商量,我头也不回的就走,金匠无奈,从店里取了一沓子红票子狠心咬牙的扔给我,我接过来数了数,十张,这才把链子给了他,收好钱赶紧往大路上赶,我怕被人抢啊·记得当时许耀阳给我的时候,那条项链还带着吊牌,上面零都有四个。
·抽了张钱出来在街边的大排档吃了碗面,又找了个小旅馆要了个十人间,就是一群人睡一个三十平米不到的地下室,没有窗户,五个破破烂烂的上下层的铁管床,我睡门口的那一个床位,就这一晚上还得六十··天气很热,十个人挤在一个没有窗户的小屋里,又闷又热,满屋都是烟味汗味和脚臭味,熏得我直往外退,努力再三冲了进去,适应了很长时间还是觉得头晕胸闷。
·在臭的能把蛆熏死的小厕所里对着水管子勉强冲了个澡,我头发滴着水回来一看床上脏的都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床单,再三下决心也没把衣服脱下来,只得穿着衬衫敞开胸口躺下,光着的脚一放到床上就觉得湿黏不已。
·恶心归恶心,累极的我很快就睡着了···半夜觉得有人在我旁边喘气,向来夜里睡不沉的我警觉的睁开眼睛,看到一黑影在床边晃荡,八成是寻摸着下手的贼。
干咳一声翻了个身,黑影不动,我砸吧着嘴说了几句‘梦话’,又折腾了好一会儿,黑影才悄悄的走了,我摸摸藏在内裤里的钱,幸好还在···这下我不敢睡了,躺在床上不停的翻身,就怕那个黑影惦记着,等我睡熟了把钱偷走,拼命的睁大眼睛保持清醒,后来困的实在没法了,趴着把钱压在身下,就这么歪着脸迷糊了过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脖子疼得都不行,我焉巴巴的揉着脖子出门,额上的头发因为出了一夜的汗已经黏成一绺一绺,又油又潮,真难受···去小厕所抹了把脸我顺便洗了洗头,没有洗发水只有泡黏了的肥皂,挖了一块将就着洗了洗脸和头发,我实在进不了那间闷死人臭死人的地下室,赶紧去退了床位。
·出门买了根油条,我一边咬一边琢磨着怎么才能找到工作,路边的小电视乌拉拉的直响,这时候正赶上早间新闻,一条插播的消息惊得我油条掉地上都不知,我竟然被通缉了罪名居然是涉嫌贩毒··我被许镇海或是许耀阳这一狠招镇住了,半天没缓过气来。
为了逼我回去,可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赶紧把前额湿淋淋的头发划拉下来挡住脸,我低着头快步走过繁闹的早饭摊,暗骂这回工作的事彻底泡汤了···不敢去人多的地方,饿了买了馒头就走,渴了找个水龙头对付几口,城里是不敢多待了,到处都是电视电脑,连路边都贴着印有我照片的通缉令,我寻摸着去偏远点的地方猫几天,等查的不严的时候再想想去哪儿。
·火车站汽车站不用说,肯定都是眼线,黑道出身的许镇海没别的本事,找人可是一绝,能把失踪了十几年的我和张虹从穷乡僻壤的小县城里挖出来,难怪生意做得这么好,全国到处都是眼线,不发财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跟着出城的汽车我走了几十里的外环路,在饿得走不动之前终于找到了一个小饭馆,外面只支着两张桌子,看样是供来往车辆歇脚的地方。
·一屁股坐在马扎上就喘个没完,累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不听使唤了,饭馆老板是一老头,拎着茶壶过来给我到了一海碗的茶水,我看也不看端起来就灌,连喝了四五气才慢慢缓了过来,·“大爷,离XX镇还有多远”我一边捶腿一边问道,向没有尽头的柏油马路使劲伸脖子,·老头拍着腿开始哆嗦,“娃儿,天幕啦黑你都到不了了,明日里有车,住一宿再走吧”·我看看那个白灰抹的小房子,玻璃窗户都是刷的绿油漆,想这得住哪儿,那老头赶紧指着小屋说里面有地儿,说完颤巍巍的领着我去看,我一看,确实有地儿,一木板搭的应该算是床的都是大缝的一片散落的板子。
·老头拿过一张草席铺在上面,自己坐上去试试,跟我说行,能睡人,我干笑,决定住下了,因为实在走不动了,这里还不花钱,何乐而不为··虽然‘床’比较硬老吱嘎吱噶响,蚊子比较多半夜老嗡嗡的转,席子比较毛翻个身老有刺儿扎腿里,但总的来说,空气还是新鲜的,也没有贼惦记,我算是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清早我爬起来接着赶路,给了大爷二十块钱拿了他几个硬饼,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那个镇,虽然看起来还是很繁华,车水马龙的跟城市没什么区别,但因为是镇,也不太关心通缉不通缉的事。
·在镇上游荡了两天,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包吃住的地方,一个小羊肉汤馆里的服务员,总共那馆子就俩人,一个是老板,一个就是我···小馆子在接近郊区野地的地方,老板姓汤四十了都没老婆,整天就知道煮羊肉抽烟,我蹲馆子里没几天觉得自己都成熏鸡了,难怪很少有人来,羊汤的香味都给那个劣质烟草的呛鼻味儿给盖了·加上老板汤叔好吃懒做老咳嗽,别人以为他得了肺痨之类的病,都不敢来喝汤,不过自从我来之后,每天至少能有五个客人,因为汤叔让我看着店,自己去后面抽烟。
·短短的几天时间,我被逼上梁山,学切肉看称,学码肉放料,学怎么一勺滚汤把肉冲散,学怎么辨认假币,还学着用石灰刷墙,虽然笨手笨脚不是打翻了肉汤就是踢倒了石灰桶,但汤叔觉得我人比较小但挺勤快的,也就不计较那些小的毛刺了。
··过了几天汤叔觉得我不说话光干活挺符合他心意,干脆领着我从宰羊开始学,我本来很兴致勃勃的帮着剥皮剔肉,后来从羊肚子里掏出了一大堆血不拉肠子的时候,我立马跑出去吐得天昏地暗,腰都直不起来,汤叔黑着脸骂我烂泥扶不上墙,没办法还得自己干。
·后来我为了弥补汤叔的‘损失’,建议他把锅支到外面煮羊肉,让香味飘的远一些,这样就不怕地偏人少了,汤叔咳嗽了一会儿说臭小子脑瓜挺灵光,用油手在我脑袋上摸了几把。
客人不断的增加,汤叔乐得每天都是笑呵呵的,不但把我原来睡得木架子床换成了钢丝床,还给了一百块钱让我进城去买点衣服理理发什么的,我笑笑,把盖住眼睛的头发抓了抓,遮住了鼻梁。
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遇见熟人·平静的生活浸透了羊汤的香味,我每天都起早帮着煮羊熬汤切肉,生意不错一般中午就能卖光,下午就清闲了,汤叔晃晃悠悠不知去找哪个发廊妹销魂去了,我就蹲在店里面看从旧书店淘来的书。
这天早上,两人正忙活洗羊,我鼓起勇气拽了拽汤叔的围裙,“这个…汤叔…我今天想请假……”··“有事”汤叔头也不抬问了一句,手里麻利的薅羊头上的毛,我尴尬的笑笑,“今天我过生日,想去城里一趟。”
·“这样啊……行”汤叔站起来卷起围裙擦擦手,从裤兜里掏了五十块钱给我,“你来一个多月都没休息过,去吧,买点好吃的,早点回来就行”··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本来生意上不帮忙汤叔不骂我就算好的了,没想到还给了我五十块钱,拿着绿油油的票子我一个劲儿的吸鼻子,汤叔不耐烦的赶我,··“早上七点有进城的汽车,你在光明路边等着就行了,能便宜一半。”
·我嗯了一声进去洗手洗脸换了身衣服出门了,在路边果然等到了进城的大巴,五十多块钱的票也只收我二十五,坐在过道的加塞马扎上,我心想原来这样也行啊··下了车在路边买了点水果,我打了个摩的直奔公墓,今天是个晴天,太阳毒辣辣的烤着,我热的满身都是汗,脸上的汗把盖住眼睛的头发都糊住了,又湿又热,但我不敢擦汗,生怕被人认出来。
公墓门口有卖花的,很贵,一百块才买了几束白菊花,我左看右看了半天没发现可疑的人才放心大胆的走进去,凭着上次下葬的模糊记忆,我找到了张虹的墓···“妈,我来看你了。”
·放下花和水果,我找了一块地方坐下,头顶上是火辣辣的太阳,屁股下是滚烫的石板,我觉得都快烤熟了,汗水不要钱的呼啦啦直往外淌,··“我离开许家了,不喜欢那里,一见那两人就心里难受,特别难受,本来是想在机场离开的,人多比较容易,呵呵,结果让许耀阳察觉了,还好,我还是出来了,不用再被管的跟犯人似的,也不用再整天跟他们斗了。”
·“妈,我会煮羊汤了,汤叔说我好好学,以后也能自食其力,呵呵呵,我还在学习,有机会能上大学最好,没机会就当打发时间好了·”··……··“不甘心吧张虹,一辈子都过苦哈哈的日子,带着不明不白的油瓶在乡下熬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连儿子亲手煮的羊汤都没喝上。
你不恨他,容忍着他对你所有的伤害,可是我不能,我恨他,非常恨,一见面心里就跟开了锅似的,忍不住顶嘴泄恨,结果闹得每回都是大打出手·”·“还有许耀阳,张虹,你说这人怎么能这么执着,软的硬的一起上,同性恋就算了,居然还乱*恋弟,我真是不理解,这么多人为什么偏看上我,我每回都对他冷嘲热讽,他还把我当什么似的,真不知道这人脑袋怎么长得,许家人没个正常的。”
·……··“妈,以后我不一定什么时候来看你,你可不能睡过了头等我走了你才来啊”·说了会儿话,我起来往外走,寻思着不可能许镇海不派人盯着这里,刚才还见看大门的老头在下面转悠,指不定就是探情况通风报信的,不能掉以轻心,我从后山的一处低矮围墙爬了出来,沿着山体的阴暗面走下来,果然看见几辆眼熟的车停在公墓大门口,这么快··拍拍胸口叹气,幸亏我早走了一会儿,不然准让许耀阳抓个正着,等了一会儿看见许耀阳阴着脸出来了,身后跟了一群的保镖,我不屑的撇撇嘴,干嘛呢,真当我毒贩子啊,带这么多人群殴啊·他们分头上车追人去了,我耐心的窝在山背的松树后面又等了一个小时才下来,狠狠心打了个的往汽车站赶,跑到半路我算了算钱不够了,让司机停车我下来,司机找了零钱给我,鄙夷的看看我身上褪了色破了洞的旧汗衫,一副就你这怂样还打车的丑恶嘴脸,开着车扬长而去。
耸耸肩,我迈开双脚向汽车站走去,走的特别快,希望能赶上最后一班车,正赶着路,身后传来车辆行驶的声音,我回头一看,不认识的车,但一看就是很贵的那种···接着往车站赶路,我使劲抹了把脸上的汗,回头看见那车还跟着我,慢慢的在后面滑行,我暗叫不好,八成是找我的,撒腿刚想跑,那车追了上来,窗户缓缓的降下来,露出来一张美艳妖冶的脸。
“许明月”周易天试探的喊了喊我,我没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大步流星像农民工那样的有‘土腥味’···“呵呵呵……明月真是你呵……”周易天下车拽住我,我甩开他的手,瓮声瓮气的说,“你认错人了”··“哦我认错人了”周易天绕到我前面挡住我的去路,扬了扬手中的手机,“不知道许耀阳能不能认清楚你到底是谁呢”··“周易天”我揪着周易天的衬衣低吼,“不要太过分”··“天气太热了,上车说话。”
周易天指指那辆名贵车,··我站着不肯动,周易天举着手机要拨号,我咬着牙恨恨的上了车,使劲靠在车后座上叹气,司机识趣的下了车,周易天也上来了,笑得特别妩媚,咔的一下落了全车的车锁。
·“有话快放”我没好气的吼道,车里的空调开得很大,透骨的寒意,“我赶时间·”·“明月,你身上有股香味,很像食物的味道。”
周易天凑上来使劲吸吸鼻子,“羊肉”·“赶紧说,找我什么事”我不耐烦的推了他一把,周易天坐直身体,正经严肃的说道,“你可能已经知道许家是为了找你才跟警方合作下的通缉令,我若是想暴露你,你现在已经在许耀阳的车上了。”
·“哼,通缉令,到头来我还混得个逃犯的名头”我愤恨说道,“许镇海一黑道出身的跟警方合作,傻了吧他”··“明月,知道为什么许家用的是通缉令而不是寻人启事”周易天叹了口气,“因为通缉令高效,重视,而且快。”
·“你什么意思”我觉得他话里有话,“说清楚点·”··“许家在你失踪的那一天派出所有的人搜寻,却在第二天匆忙下发通缉令,你知道为什么吗”周易天说道,“因为许镇海不行了,准备把许氏及下属资产给你。”
·“什么不行了”我一把拽住周易天的胳膊,“许镇海怎么不行了”··“他…据说是心脏病还是肾病的,消息封锁了我也不清楚确切的原因,反正是下了病危通知书了,这才用极端的手段找你。”
·“不对,许镇海病糊涂了吧,把家产传给我许耀阳不是他儿子啊”我一头的雾水,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明月你还真说对了,许耀阳确实不是许镇海的儿子,许镇海应该早就知道,所以才拼了老命把你找回来继承家业,结果你还来个离家出走,把许老头气得直接进了ICU。”
“那我刚才还看见……”我明明看见许耀阳开着许家里的车带着许家的保镖,许家大少爷好不威风··“是,许耀阳的母亲是过世的许夫人,所以名义上还是许家的大少爷,但许镇海已经声明家产只传给你,只有极少的一部分留给许耀阳,许镇海心急火燎的找人还不是怕等自己咽气后许耀阳把许氏抢过来,所以明月,如果你不回去,许氏就不是你的了。”
·“我要许氏干什么”我去拉车门的锁栓,“我要走了,今天就当没见过我·”·“明月,你不去见许镇海最后一面他撑着一口气就是为了等你回来。”
周易天别有深意的看着我,··“周易天,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这不像你,说,有什么企图,怂恿我我接手许氏是不是想我没什么能力就可以吞并许氏了年纪不大心机不小,那我还不如送给许耀阳,毕竟他还是姓许的”·“呵呵呵……明月,心既然向着许家,为什么还要逃呢”周易天笑道,目光犀利,·“管的着么你开门,我得回去了”我爬过去按周易天那边的总按钮,身体却被人猛地一把压下,我趴在周易天的腿上拼命挣扎,··“你干什么”我怒吼,“拿手,我要起来”··“明月,我想你的身体了。”
·老遇熟人·喝了一个月的羊汤,我结实了不少,周易天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把我制住,名贵的轿车停靠在路边,微微的晃动了许久·我被摁在车座上,周易天用身体压住我,呼呼轻喘着笑道,·“明月,你比以前更有味了。”
他贪婪的吸着我身上的味道,眼睛闪闪发亮,手已经急不可待的摸上了我后腰,大力的揉捏着,··“比强女干你的韩元还要有味儿,是吧”我挑衅的看着他,毫无示弱,揭的就是这块疤,伤的就是这块肉,··“韩元对我伤害很大,我一直都在寻找另一个的‘韩元’,来弥补他造成的伤害和遗憾,现在我找到了你,”周易天邪魅的笑着,美丽的脸庞透着股邪恶的气息,“明月,留在我身边吧”·“我对你没兴趣,找别人做去”我使劲推着周易天,用力掰开腰上的手,·“哦听说刚放暑假的那段时间,许家的二少爷和大少爷很亲密,几乎每晚都住在一起,我想,不会只是单纯的睡觉吧。”
周易天诡异的挑着眉眼,热气呵在我脖子上,··一想起床技高超的许耀阳每回都把我做的哭着求饶,就忍不住的一阵悸动脸红·“你怎么知道的这事连许镇海都不知道”我使劲缩着脖子,借着大吼掩饰满脸的羞愤红晕,·“明月,你脸红了,许耀阳把你调教的离不开他了,是吗”周易天忧心的摸着我的脸,冰冷的手指寒涔涔的碜人,··“你…你瞎说什么”我气势汹汹的回了一句,“说,你怎么知道许家情况的”·“知己知彼才能相互制约,许家有周家的眼线,周家也有许家的暗探,只是内部消息不对外界公布而已,当然,除了特殊情况。
许镇海并不一定不知道,也许知道了不说而已,也许他认为你喜欢男人不如喜欢自己从小培养的干儿子,那样就省去了很多麻烦,而且肥水不流外人田,许镇海应该是想明白了这个道理。”
周易天说道,··“你…你又调查我”我气得直翻白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是,我可能改不了吃你的习惯了,明月,跟我走吧,你生活的这么艰难,我很心疼。”
周易天俯下身想要吻我,我扭头躲开了,·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你有心吗”我冷笑,“没让韩元给夺走”··“明月,以后不准再提他”周易天严厉的警告我,脸上的笑意全无,只留下冰冷的严肃,“他已经是过去,现在我要你。”
·“怎么伤心了,还是想起他怎么‘疼爱’你了”我不依不饶的往他伤口上浇硫酸,见血不要命的挑衅,··“许明月,想第三次感受被强女干的滋味”眼底里刮着铺天盖地的狂怒风暴,周易天摁着我的手扣得我生疼,··“若你不介意再化身为狼,我不介意跟你狼狈为女干。”
我笑得异常妖娆,咬了咬水润的红唇,丢了个媚眼过去,周易天看我的眼神突然就变了,像不认识我一样,陌生,而且诧异,·“明月,你变了……”周易天松开了手,吃惊的看着我,“你怎么变成这样……许耀阳到底做了什么”··“做了什么”我放荡的大笑着,- yín -乱的扭着诱惑的身体,勾上了他的脖子,轻磨着小巧的耳垂,“他温柔的吻我,热烈的摸我,凶狠的…干我……我好空虚,安慰我好吗,易天”·周易天跟被蛰到一样,紧退几步,身体都贴到了车窗上,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我邪魅的起身,扭着腰肢紧贴到周易天的身体上,撩拨着已经开始情动的身体,膝盖轻柔不失力道的磨蹭着他双腿之间的硬物,强行的让那东西涨大再涨大,手悄悄的滑进衣服里,在后背上灵活的在敏感区域上跳动,·“易天,能再温柔一点吗”我伸舌头在他脸上若有若无的舔着,沙哑魅惑的撩拨着脆弱的神经,“虽然很喜欢你用力的疼爱我,但每次都把人家弄得好痛哦~~~~”··“……”周易天打了个冷战。
·价值上千万的车逃似的开走了,我站在路边黑脸直擦汗,妈的,死变态,也不送我去车站掏出裤兜里的欧米茄看看,已经不早了,撒丫子就往车站跑,车站和公墓在城市的两角,距离真他妈的远。
·跑了两个多小时,我累得瘫马路牙上腿直抖,但离车站还是很远,我再次掏掏裤子里仅剩的二十五块钱八毛钱,心里懊恼不已,早知道多带点钱出来了···等我拼死拼活跑到车站外面的路边上等着拦车的时候,这才发现最后一班车已经走了半个小时了,怎么办回不去了,走回去是不可能的,包个出租回去那也不可能,身上有没有多余的钱,只得在路边过一夜,等到明早的头班车回去。
·夜幕降临,我窝在高架桥的下面吹着呼呼的冷风,心里被穿堂风吹得冰凉凉,以前过生日的时候家里比较穷,张虹买不起蛋糕就做长寿面给我,每回还给我买最喜欢吃的酱牛肉,虽然只有一小块,但很香,很幸福。
·十七岁的生日,我一个人,在车站外的高价桥下,望着漫天的繁星,流着泪熬过别人家孩子最幸福的时光···慈爱的母亲死了,凶恶的父亲不疼自己,精明的大哥不但索要自己的身体,还要抢夺本该属于自己的财产,现在连逃离那里都换来通缉犯的下场,惶惶不可终日,一想到自己悲惨的命运,忍不住抱着膝盖嘤嘤的哭了起来。
·妈,你留下我一个人,我该怎么做才能活得不这么累··我想家了,想回去乡下的小屋里,想张虹给我做得长寿面,想面上那块小小的牛肉,可是现在,张虹躺在郊外的公墓里长眠,而我却蹲在城市的另一边哭泣··虽然别人的孩子总是骂我野种,拿石块扔我,但总有人给我上药,软声细语的安慰我;虽然小朋友都不肯跟我玩,只有捡垃圾的兄妹俩肯理我,但我们依然能玩的很开心;虽然家里穷吃不起肉,只有张虹做保姆勉强维持生计,但总是不时带回的主人家给的吃剩的汉堡和鸡腿,都能让我像过年一样的开心。
·想起以前,生活即使过得再苦,只要张虹搂着我告诉我,我是她的宝贝,是老天赐给她最珍贵的礼物,我都会很坚定的说,张虹,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张虹一听到这话就笑,说我的三儿知道疼人了,用粗糙的手掌摸着我的脸,刺刺的疼。
·物是人非,岁月不再,看着飞驰而过的车流,只觉得时间如白驹过隙,不等我缓过气来,许镇海的责骂,许耀阳的猥亵,肮脏的交易,混乱的关系,一下子挤进我的生活,就连张虹也离我而去,我慌乱接招心力交瘁,只得仓惶逃离污浊迷乱的关系圈。
·唉,活着,真累···“咦,有人”一个尖锐的嗓音,“哥们去看看,这点了还有人猫这儿”·还没来及抬起头,身体就被人抓着拎了起来,一群流里流气的小痞子笑嘻嘻的把我包围住,“哟,还是个小毛头。”
说话的人耳朵上钉满了银晃晃的环,“小子,哥哥缺钱花了,你孝敬哥哥点”·我往后缩着身体,小声的说我没钱,那小痞子一听就乐了,上来把我额前的头发撩起来,“知道你没钱,有钱谁还蹲这儿,哟,长得还真不错,陪哥玩玩”··妈的,又是杀千刀的同性恋··“大哥,俺从乡下来看病的,咳咳,谁想钱被人摸了去,大哥行行好就放过俺吧,俺下辈子…咳咳…”我土里土气的点着头哈着腰,不停的咳嗽,那小痞子一听我有病赶紧把手缩了回去,在脏兮兮的牛仔裤上蹭了蹭,··“妈的有病不早说老子的命比你金贵着呢”一脚把我踹开了,“滚开,挡着爷的路了”·赶紧让道,我缩到另一边装着咳嗽等那些人走远,才脱力的坐在地上喘气,刚平复了心跳,一只手拍上了我的肩膀,这大半夜的,四下无人,阴风阵阵,我吓得跳起来就跑,没跑几一头栽地上起不来了,一天没吃饭血糖低,刚才起得又猛。
·“不要过来……”我哆哆嗦嗦往前爬,吓得手都不听使唤了,软绵绵的虚脱,那只手冰凉凉的搭在我肩上,锲而不舍的不肯拿走,我连头都不敢回,只觉得后颈阴森森的挂着冷风。
“明月……”··一个热乎乎的身体贴了上来,我吓得心脏都停跳了,挣开不知是人是鬼闷头就跑,跑了几步觉得刚才的声音很耳熟,刚想回头突然想起自己不应该暴露,脚步没停径直的往前跑,·“明月,你别跑啊”后面的人追上来大喊,“我是徐漓啊”··徐漓我跑的更快了,本来就不想见,现在特殊时期更不能见,我在前面跑,徐漓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喊,追了几条街总算是被他追上了,我呼呼的喘着粗气坐在马路牙上,没好气的翻着白眼,·“大哥,你就不能当作没看见我啊”··徐漓累得够呛,紧抓着我的胳膊喘了半天才说了话,“明月,我看着就象你,你老挡着脸我一开始没敢认,等你一开口我就听出来了,就是你。”
徐漓又喘了几口,紧张的看着我,“明月,你病了”··“没,我骗他们的·”我甩甩手臂,胳膊却被抓得更紧了,“咋的,抓这么紧怕我跑了想把我移交公安机关还是许家”··“我没有,”徐漓委屈的扑闪着大眼睛,“明月,我不会出卖你的,听说你被通缉了,我很担心你……”··“担心什么,我这么大的人了,能跑出去还能活不了”我大大咧咧的叉着腿坐,为自己‘独立生活’小得意了一把,··“可是明月,刚刚你在桥下哭了很久,是不是没地方去”徐漓大睁着眼睛看我,我一阵的脸红,这死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是”我磨着牙,“我出来逛逛而已,你回家吧,我再溜达一会儿就回去”·“真的有地方去”徐漓狐疑的问道,“你住哪儿”··“我……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外面晃什么快回去”我扭着胳膊想把挂在上面的徐漓拽下来,可以徐漓根本不肯放手,抓得死死,我手都给他攥麻了,·“不行,明月,我要看着你回家我才回去,不然我就一直跟着你”徐漓倔强的看着我,·“回去赶紧的”我把徐漓拽下来,头也不回的就走。
徐漓追上来抓着我不放,“明月,我今天就跟定你了”··我火蹭的就上来了,抓着徐漓一阵吼,··“跟什么跟,我就是没地儿去只能睡桥下,你想看我出丑就睁大眼睛看吧现在我不是许少爷了,没钱没势,自身都难保连学校都去不了,你还理我干嘛”··我吼着吼着眼圈又红了,徐漓被我吼得眼圈也红了,扁着嘴大眼睛泪汪汪的看我,一看他这样我更火,吼声越来越大,··“哭什么哭,你哭个屁啊你,我生下来被人扔石头我都没哭你整天哭什么我亲生爸爸用皮带抽我用警棍打我我都没哭你哭什么我妈死了我被通缉我都没哭你他妈到底哭什么”我歇斯底里的吼着,泪水滚滚而下,··“我都这么惨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求你放过我,行不行”说完蹲下来抱着头呜呜的大哭起来,··徐漓抱着我自己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深夜的街上没什么人,偶尔经过的路人也是匆匆的往家赶,没有人注意到街角里两个瘦弱的少年抱在一起痛哭不已。
·“徐漓,我不去了·”我低着头慢慢吞吞的在后面蹭着,徐漓拉着我坚定的往前走,指着前面一排低矮的民房,“我家就在前面,我妈上夜班,家里没别人了。”
·我还想拒绝却被徐漓拉进了巷子里,七拐八拐的停在一间民房前,徐漓掏钥匙开门进去,见我没动地出来又把我推了进去···房间虽然很旧但是很整洁,我坐在海绵垫明显塌陷的沙发上局促的吃着徐漓跟我热的剩菜剩饭,四处打量着这个民房,掉了皮的墙壁上长满了霉斑,房间里一股霉掉的味道。
“明月,水烧好了·”徐漓拿着一套衣服过来,“要不要我帮你擦背”·“不…不用·”我接过衣服进了洗手间,简单冲了个澡就出来了,徐漓进去也简单洗了洗,领着我进了卧室,一直庞大的熊趾高气扬的躺在一张小床上,几乎占了大半个床,我看着这熊觉得眼熟,一想想起来这是我送的。
·徐漓过去抱起大熊放到一边的椅子上,招呼我上床睡觉,我踟蹰着不肯上去,徐漓撅着小嘴用极其哀怨的眼神看我,不一会儿我就受不了了,自动的爬床上躺着了,小风扇呼呼的吹着热风,我躺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出,··“明月,我每天都抱着它睡。”
徐漓幽幽的说道,“今天不需要了,因为它替代的人来了·”·我没有说话,手指却攥紧了···“我爸死的早,我妈被人骂狐媚子克夫,这附近的孩子一直都欺负我,骂我是狐狸精的儿子长得一脸狐媚相,去学校也是被人欺负,后来没办法只能低声下气的讨好那些人,尽量把伤害减少,因为这张脸我必须的学会阿谀奉承算计别人,不然我妈已经见不到我了。”
徐漓缓慢的说着,压抑着伤痛,我靠近了一些,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除了我妈以外,你是唯一对我好却没有私心的人,你为了我打架受伤,抱我去医务室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别人欺负我你生气着急,你为我做得每一件事我都牢记在心里。
我很后悔以前还用对待别人的办法算计你,你拿我当朋友,我却辜负了你的信任,伤了你的心·”徐漓垂下了睫毛,在月光下微微的颤动着,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想靠近你,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安心很幸福,受了再大的委屈只要一看到你,我就释怀了,有时候我在想,若是你能这样多看我一眼,那些人欺负我也值。
你每一次推开我,我的心都疼得不行,明月,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能不能……能不能……”徐漓紧张的绞着手指,我抓着他的手拉过他一下子搂的紧紧的,··“明月……”徐漓惊道,··“让我抱一会儿。”
我脸埋进了他的脖颈里,清香的肥皂味混着他特有的体香,源源不断的飘进我的鼻腔,“我都不知道,会这样的伤害你·”··抱了一会儿两人都有些激动,热的汗流浃背,“明月……”徐漓小声的说道,“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嗯了一声,徐漓动了动身子,又问,“明月,你还喜欢我吗”我又嗯了一声,徐漓难受的动来动去,过了一会儿,他更小声的凑上来,“明月,你顶着我了……”··一股热血冲上脸部,我粗声粗气的吼了句,“怎么了,有意见啊”说完还恶意的顶了顶他的肚子,一阵凛冽的快感划过脊背,我激动的抱紧徐漓哼了一声,本能的在他身上磨蹭着叫嚣不满的硬挺,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
·徐漓扬起布满汗水的小脸,犹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把唇轻轻印在我唇上,见我没有反应叹了口气垂着睫毛离开,我扑上去咬住那水润的红唇,粗暴的辗转啃咬起来,追着那根小舌吸住就不肯放,徐漓憋得小脸通红,嗯嗯啊啊的摇着头,眼睛水汪汪的求我放过他。
·我当然不肯了,变本加厉的揉捏着他胸前的两点,身体挤进他的两腿之间,心急火燎的扒着他的短裤,徐漓那里翘的直直的,正吐着晶莹的泪珠,我用手把两人的硬挺握在一起快速的套弄着,也不知是徐漓吞下了我的呻吟还是我堵住了他的呼喊,两人粗喘着泄了身,一手的黏稠。
“明月……”徐漓委委屈屈的叫着我,“为什么……不进去……”··没等我回答他已经啊的叫了一声,接着脸就红了,我把沾满白液的手指抽出来又缓缓的插进去,轻柔的扩张润滑着等待承受激情的地方,徐漓绷直了脚背配合的把腿大分着支了起来,尽量放松着身体。
·缓缓的把自己挤了进去,还没等徐漓喘口气我已经克制不住抽动了起来,爽的眼前一片白茫茫,只恨不得把那又紧又热的小洞戳烂,- yín -靡的水声黏糊糊的响起,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着的激情淋漓释放,火一般的灼人。
·因为怕隔壁的邻居听到,徐漓咬着嘴唇不肯叫出来,憋得泪水涟涟,一副梨花带雨的受虐相,他越是忍耐我越是使劲顶他,专往让他哆嗦个不停的地方顶,徐漓几次差点叫出来都压了回去,抖得浑身都是水。
·“……明月~~别……”··徐漓艰难的吐出几个字,紧接着我使劲的一冲他赶紧闭上嘴直打摆子,我看准了一把抓紧他抖个不停的东西,等那阵儿过去后才松开手,徐漓憋得直冒汗,牙齿咬得格格响,再也不敢开口了,哀怨又爱恋的看着我,不肯移动一下眼球,··“别什么……昂……别停是吧……”··我笑得特别满足,越发凶猛的撞着身下的人,徐漓抖个不停就是不肯出声,几次想要泄身都被我抓着出口不让他出去,难过的嘤嘤啜啜的直淌眼泪,努力夹紧后面想让我赶快出来好解放他。
几次三番我终于心满意足的泄了身,徐漓也累的几乎虚脱,黏稠的白液射了一身,和汗水混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麝香气味···两人跑到小的转不过身的洗手间又冲了个澡,回来把床单换了这才相拥着躺下,徐漓困的不停的点头,在我的臂弯了强撑着不睡想跟我多聊一会儿,··“今天我过生日。”
我苦笑着说道,徐漓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说了句生日快乐撑不住睡了过去,我抱着他在额头上温柔的落下一吻,··“谢谢你,徐漓·”··等徐漓睡到一半发现没人的时候察觉不对劲,起来四处找了一圈才知道人已经走了,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一句我走了不要了找我,徐漓拿着纸条悔的直跳脚,直后悔昨晚没把两人的手拴在一起再睡觉。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汤叔拿着扫帚就来打我,我赶紧跳开了,嬉皮笑脸的跟汤叔赔不是,汤叔黑着脸扔了扫帚,手往后院一甩拉,“还不赶紧去洗羊”··我哎了一句连忙系上围裙小跑着去洗羊了,又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
··被抓到了·“找到了”··许耀阳拿着电话低声问道,在医院走廊的尽头来回的踱着脚步,“注意不要让老爷子发现,悄悄把人送到我那里,还有,不要伤着二少爷,算了,还是我派人去接吧,你们给我盯住了,再跑了人你们都不要回来了。”
·放下电话,许耀阳站在窗边静静的矗立着,明净的窗户上映着他坚毅成熟却阴云密布的脸庞··“汤叔,昨儿生意还行吧”我洗着羊排,哗啦啦的倒着血水,抬头问正在剔肉的汤叔,汤叔扔过一只羊腿,擦擦血不拉的手,笑笑,··“行,三只羊都卖了,中午就清锅了,小子,昨晚干啥去了,不是说早点回来吗”汤叔架上大锅,一瓢瓢的舀着井水,··“呵呵呵,碰上个朋友,去他家住了一晚。”
我想起了徐漓光滑的脊背和浑圆的屁股,浑身的血开始往下身涌去,幸亏有围裙挡着隆起的那一块,··汤叔看我脸红不自在的样子,心里立刻明了,笑得满脸都是褶子,“是女朋友吧,小子行,把得住妹,不错”··“嗯,嗯,呵呵呵……”我笑着点头,心想徐漓除了比女孩子多了点东西也差不到哪去,脸长的比一般的女孩都漂亮,后面也紧得很。
·想到昨晚销魂的一刻就忍不住磨蹭双腿,我借口换水赶紧跑到水井边趁汤叔不注意狠狠撸了那地方几把,忍得很是辛苦,这羊肉汤喝多了就是上火··温饱思- yín -欲,这句话说得真有道理。
·奇怪的很,今天居然一个客人都没有,煮好的羊汤在锅里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汤叔坐在灶台上不停的吸着旱烟,眼巴巴的看店前面的大道,我勤快的把桌椅擦了又擦,摆上了醋瓶和盐罐,只等着客人来好上前招呼。
·过了中午,还是没有一个人来,我看着平时车来车往的道路上寥寥无几的几辆车,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特意的观察着路上的车辆,等发现有辆黑色轿车来来回回过了好几次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该来的总是要来,躲也躲不过。
·跟汤叔简单说我突然有急事得回家一趟,来不及收拾行李,我揣上仅有的几百块钱从后门溜走,正午阳光下的人影一闪而过,我心里咯噔一下,后门被人把住了,怎么办··小小的羊汤馆只有两个门,前后门都有人把手,我一出去肯定被逮,正着急呢汤叔从前面过来了,见我在门口乱转悠就疑道,··“小子,不赶紧回家转悠啥呢”汤叔过来开开后门,从门外推我,“有事就快走,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人,不用担心馆子,快回吧”··我干笑笑,拉着汤叔的手说,叔,我走了。
话刚说完人已经到了门口,我撒腿往外冲,能跑多远跑多远,左右两边的人敏捷的冲上来一边一个动作迅敏的制住我并把我摁在墙上,我拼命的挣扎却无能无力···汤叔吓坏了,扑上来抡着拳头就打,后面赶来的人几下把年老体弱的汤叔反扣着手摁在地上,紧接着,几辆接应的车快速冲过来停在了我们面前。
·“放了汤叔,我跟你们走”我奋力挣着被钳制的手臂,··脸贴在石灰糊的墙上,手被扣在身后,我呲牙咧嘴的喊叫着,来人不为之所动,强行把我押上一辆车,车走的时候我看见汤叔还被摁在地上,沾了一脸的土,苍老的脸上全是惊恐的神情。
叔,对不起了···坐在后座上不安的看着窗外,左边一个人右边一个人把我夹在中间,“你们把汤叔放了”我揪着一边的人吼道,没人回答,我连问几遍都不得结果,急得想要越过他们跳车,两边的保镖轻巧的扣住我两边的肩膀,让我动弹不得。
·车子上路没一会儿迎面来了一群车队,我又被押到另一辆车上,还是两个人把我夹在中间坐着,想跳车都没有机会···左边的人递上一片湿巾替我擦拭刚才弄脏的脸颊,我哼了一声别过脸去,那人不理会我的抗拒伸手继续,我转头恶狠狠的呲了呲牙,他这才收回东西。
·“停车,我要上厕所”··我突然大吼了一句,司机根本没有被我吓到而乱了方寸,跟没听见似的依然平稳的开着车,坐在副驾驶的人转过脸温和的对我笑笑,··“二少爷,还有二十公里到服务区,您忍耐十分钟可以吗”··“不行,憋不住了,现在就得去”我蛮横的要求停车,副驾座的人示意后面的人拿出一个尿壶,我一掌打飞尿壶,叫嚷着非得下车解决,不然就撒在裤子里。
·副驾座被我闹得没法了,只能停车,我把左边的保镖踹下去,自己赶紧蹦了下去,没等看清地形,后面的车队也停下来,上面的人纷纷下车向我跑来,我扶着栏杆想着怎么才能摆脱这些人,那个副驾座已经指挥着众人面朝外把我包围在极小的范围里。
·“你们这么多人在,我尿不出来,离我远点”挨个把包围的保镖往外推,尽量把栏杆的那一片推出个空挡,副驾座在不远处打着电话,一看就是在汇报情况,打小报告,真没牙(无耻)·趁着众人视线都不在我身上,我灵活的翻过栏杆往斜坡下跑去,突然身体悬空了,刚要叫惊诧的发现腰腹上缠着几只黑西装的手臂,有力的手臂牢牢的抱住了我,人被轻而易举的又逮了回来,逃跑的计划被扼杀在摇篮中,我垂头丧气的被重新押回了车里。
·“你们的头是许镇海还是许耀阳”心不甘情不愿的被逮回去,总的有个心理准备,·“二少爷,我们都是许家的人·”副驾座模棱两可的搪塞过去,当我是小屁孩呢·我冷哼一声,“不敢说那就是许耀阳了,可真是有奶就是娘啊,许耀阳名不正言不顺你们也敢跟着他自称许家的人”··副驾座不说话了,全车人严阵以待防止我再出什么幺蛾子,我想破了脑袋也找不出开溜的办法,眼睁睁的看着车把自己拉到了荒郊野外,·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这什么地方,你们想灭口吗”我圈着手说道,一句话把一车的人脸都说黑了。
这荒郊野外四下里没人我心里也有点慌,许耀阳为了许氏庞大的财产指不定就把我给埋了,凭他一贯的作风,这事他干得出来···副驾座不再跟我说话,刚才被我堵得消化不良,不敢再找不自在,黑着脸指挥众人把我押到不远处的一栋别墅里,这次的地方跟上次的别墅差不多一样,只是多了许多的摄像头,门窗全部镶上不锈钢栏杆,这是让我圈地为牢··“许耀阳呢”我揪着一个人嚷嚷,“让他滚过来见我,为什么把我关起来,这是非法拘禁”·“二少爷,大少爷还在医院,等忙完了那边事情,大少爷会过来处理的,您先休息一下好吗”副驾座尽量委婉的组织着语句,不让我挑出刺儿来讥讽他,··“哼,许耀阳抓了我不让许镇海知道,这可真是司马昭之心呵,”我看着那人笑得特别冷,“可惜啊,你们这些身手好处事冷静的人眼神都不太好,跟了这么条黄鼠狼,还真以为他给你们拜年是安了什么好心”··副驾座无语了,领着众人赶紧出去了,咔的一下锁上了门,出了门他对手下的人说,“大少爷说得没错,二少爷肯定是逮谁骂谁,你们都盯紧点,尽量不要跟二少爷说话,听到没有”·众人齐声应下了,各就各位严密监视着房间里的人。
·昨晚忙活了一夜,今天起了个大早,刚才又折腾了一上午,我早就困乏不堪,被关进房间没几分钟,人已经在床上睡着了,轻轻的打着小呼噜,睡得格外香甜,疲惫的小脸上还沾着些墙灰,小小的蜷成一团,像是无助的小兽,即使平时再怎么张牙舞爪,睡着的时候依然脆弱尽显。
许耀阳过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个情形,本来怒气冲冲的赶来兴师问罪,在看到床上小小的一团时,满腹的积怨顿时消了大半···“嗯……”··察觉到有人靠近,我本能的惊醒,睁眼看到许耀阳坐在眼前,第一时间便迅速向后退去,许耀阳一把抓住我向自己方向拖去,我扒着床头柜就是不让他拖过去,··“小东西,给我过来”许耀阳一使劲,我被拽了过去,指甲在橱壁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许耀阳你放手”··“明月,对大哥直呼姓名是不礼貌的。”
许耀阳说着把手伸过来,想拂去我脸上的墙灰,·一掌打开他的手,我冷冰冰的说道,“是,大哥把弟弟压在身下猥亵,为了财产软禁法定继承人,这就礼貌了,这就名正言顺了”··许耀阳笑了,抱着抗拒的我就往浴室里走,“名正不正,这得我说了才算。”
说完一下把我扔进水里,我扑腾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抓住光滑壁沿,喝了几口水,见许耀阳笑呵呵的蹲在一边,我火蹭的就上来了,抓过浴缸沿上的瓶瓶罐罐扔他,还使劲拍打着水。
·许耀阳被砸中了几下,耐性也磨得差不多了,双手把我强摁在浴缸里,“明月,闹够了吗”声音里带着隐忍的怒火,··“我闹许耀阳你脑子进水了我在外面过得好好的,你为什么把我弄回来关着我不要许氏了还不行,我滚蛋还不行”我气得鼻子一阵的发酸,··“不行”许耀阳沉着脸,“你是我的人,就算不要许氏也得留在我身边,即使我厌倦了,你也得给我老实的蹲这”··“我不愿意,听到了没有许耀阳,我不愿意我不喜欢你我看你就够”我气得大吼,“谁是你的人被你上过就是你的人了,那我的人加我正好能凑桌麻将,你要不要都软禁起来”·“告诉你许明月,你以后给我节制点,不准和别的男人上床,听见没有”许耀阳阴着脸警告我,“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从今天起你想做只能跟我一个人,不然就憋着”·“你管天管地还管得着我拉屎放屁我找根黄瓜都比你强”我气哼哼的吼道,“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行,行”许耀阳脸上迅速阴云密布,“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哼,从我进许家门你就不安好心,一肚子坏水的老色狼,现在起了窝里哄你得逞了你满意了,许氏马上就是你的了,我也成了你的禁脔,你好威风啊许大少爷”我咬牙切齿道,·“你给我闭嘴”许耀阳怒了,眼底里刮着愤怒的风暴,··“敢做还怕人说从许镇海找到我你就一直暗中策划,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不傻,找了个破理由让我以为你真的喜欢我,借机拉拢想让我依靠你,硬的不行用软的,软的不行用苦肉计,还不行就是用女人打击我,就你那点心思能瞒得过谁,现在直接软禁,行啊你许耀阳”我死死的盯着他,手指握得咔咔直响,··“既然你已经看明白了,就应该知道怎么做。”
许耀阳的眼睛深不见底,“取悦我,不然就去见张虹吧·”··“呵呵呵……你吓唬谁呢”我看进了他的眼睛里,“你舍不得,早上围捕我的时候那群人守了一上午都没敢冲进去,谁会想到久经风月的许大少居然迷恋上自己的弟弟,可惜啊,可叹啊,可悲啊”··许耀阳掐着我的脖子把我从水里提起来,“明月,你太聪明了,聪明的让我无法放手,是,你说的对,我一开始是不喜欢你,倔强又任性,处处跟我作对,什么都不懂还是个直人,比起外面的男孩你差的太远。”
·“可是,你的眼睛却异常的明亮,表面强硬其实心很软,你越拒绝我,我越想得到你,我花的心思比任何事情都要多,但你却离我越来越远·”许耀阳盯着我,眼神有些迷乱,“我不明白,你小小年纪居然有一副油盐不进的心肠。”
·但他立刻恢复了清明,盯着我阴森森的笑道,“我没想到,小明月为了自由居然放下尊严用身体诱惑我,我差点就被你蒙过去了,原来你那个时候就明白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是想在机场逃跑吧,怕万一许镇海真咽了气我会毫不顾忌”··“哼,说什么都晚了,我还不是回到了原点”我冷哼一声,扭过了脸去,许耀阳把我扭过来,贴着身抱住,不管我浑身的水浸湿了他昂贵的西装,“明月,你逃不掉的,你是我的。”
“滚开”我抬起膝盖就往他腿间顶去,又狠又快,··但许耀阳似乎早有察觉,快我一步后撤身体用手挡住了我的攻击,顺便把我抬高的那条腿拉到自己的腰侧架住,我慌乱的一只腿站着乱晃,手在空中挥舞着努力保持身体的平衡。
趁慌乱之际,许耀阳一使劲把我抵在墙壁上,身体紧紧把我压在墙上,眼睛阴隼的闪着愤怒火焰,“居然敢跟我耍心眼,小明月,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好不好你自己清楚”我毫不示弱的瞪回去,“放我出去,只要你肯放过我,我甘愿放弃许氏,怎么样”··“呵呵呵……小明月,就算你不放弃许氏,我也有本事把许氏夺过来,你以为你有什么能耐,就凭法律的一纸文书你忘了这么多年都是我在经营许氏,我才是最后的赢家”许耀阳紧贴住我的鼻梁,阴恻恻的说道,“就算你接手了,我一样拿得回来”··“你……”我毫无立场跟这样的商业巨贾谈条件,堵得无话可说,恨恨的瞪着他磨牙,·“明月,拿出前些时间的媚态诱惑我啊,没准我一高兴就把你放了也说不定,说实话,虽然很明显你在强迫自己,但我就喜欢看你这样挣扎,”许耀阳贪婪的在我侧脸上吮吸着,“折断自己尊严的翅膀,很疼吧。”
·“许耀阳,我恳求你,”我低低的说道,任命的闭上了眼睛,“我愿意用身体取悦你,求你,放了我·”··“小明月求饶了,很罕见啊,”许耀阳笑道,“可惜,上次你蒙混过去被你逃掉,这招已经没有用了,即使你不愿意,我会有办法让你沉迷在我这里的,等到你离不开我的时候,就不会整天想着逃走了。”
·“许耀阳,我说真的,求你放过我,上次的事我向你道歉,在你玩腻我之前让我离开,这样不好吗”我低声下气的求着他,手指甲抠进了掌心里,··“许明月,我许耀阳还没被人这样耍过,想道个歉就让我放过你,你也太天真了,”许耀阳掐住我的下巴,“你知道吗,追捕你的这段时间里,我每天夜里都梦见你哭着喊我哥哀求我放过你的样子,我以为你真的害怕了,我以为把你吓到了,我自责我悔恨,没想到你转脸就能跳窗逃走,连我手下的人都追踪不到你的行踪,好个心思缜密的明月,好个沉着冷静随机应变的明月”·我垂下睫毛,不敢看许耀阳愤怒的眼睛,是,为了逃走我利用他的感情利用他的不忍,推翻了他对我所有的好,但是,我不得不这样,我不能被禁锢在许家的牢笼里,为了苟延残喘用身体取悦男人,生生扼杀所有的希望··“我知道你要逃走,你一直都想离开,为了离开我离开许家,即使再厌恶我你也大张着腿躺在我身下,虽然心里清楚你是故意的,是为了骗取我的信任,但我心里还是高兴不已,毕竟你肯让我抱了,我每天都在祈祷着你能感受到我的心,慢慢的接受我,我期待着你能真的愿意被我拥抱,可是,你却逃之夭夭,狠狠的伤害了我。”
·许耀阳把我死死的摁在墙上,大力的揉捏着扣住我的手掌,我疼的一阵阵冒冷汗,却不敢出声呻吟,他像极了愤怒的狮子,稍有不慎便会把我撕得粉碎,··“明月,我不准你再离开我,在找你的时候我就发过誓,只要能抓到你,我要把你囚禁到死,谁也不准碰你,连一根手指都不行,一想到你跟别人上床,想到你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呻吟而我却无法阻止,我心都碎了,恨不得杀了那些人,”许耀阳眼底里刮着狂躁的雪粒,“你的全部都是我的,我要你的身体,我还要你爱上我,依赖我,永远都离不开我”··我抬起眼睛冷笑,“许耀阳,得妄想症了吧你,我是人不是狗”··“许明月,我让你看看,到底是我在妄想,还是你自不量力”许耀阳大手一撕,我身上的破旧的汗衫已经支离破碎,露出光裸的胸脯,··“想干什么想让我的身体依赖你”我任由他剥光身上的衣服,甚至还把胸前的红蕊往他手里送,“许耀阳,那半个月你天天压着我,可惜啊,我还是记不得你”··许耀阳像没听见一般,眼睛阴暗却尖锐的盯住我的胸口,我低头一看,上面赫然印着几个鲜红的吻痕,尤其在红蕊处密集,徐漓那个死孩子,我在心里暗骂,害死我了··“这是什么”许耀阳阴沉的抬起双眼,压着惊天的怒火质问着我,我哑口无言,平时的伶牙俐齿突然变得笨拙不堪,踟蹰着回答不上来,··“明月,昨晚你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许耀阳愤怒的摇晃着我的身体,头撞在瓷砖墙壁上,发出砰砰的闷响,我咬着嘴唇死也不肯说话,许耀阳见我隐瞒他心里的火直冲脑门,冲天的怒火烧得他理智尽失,·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说你不是很能说吗”许耀阳粗暴的拽着我出了浴室,“这么快就又找了人,明月你还真是浪啊”··嘭的一下我被狠狠的扔在浴室外的地毯上,上身光着不停的滴着水,许耀阳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焰,室内的空调呼呼吹着冷风,我打了个摆子,本能的向后退去,不由自由微微颤抖着,·“我每天想着你,生怕你在外面吃苦受罪,我忍得这么辛苦只为了你,”许耀阳抓着自己胸前的衬衣绞着,一手快速的扯掉领带甩开西装,“你竟然背叛我,你竟然背叛我”·“许…许耀阳……你听我说……”我手脚并用的向后面爬去,心里慌乱不已,“昨晚是个意外,真的,我没在下面,后面没有人用,真的,我发誓……”··“你给我闭嘴我不相信,什么意外昨天周易天那个臭小子掩护你逃走,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找了几个跟你相像的男孩坐上不同的大巴车,混淆我的判断,是不是他,你给我说话,到底是不是他”许耀阳抓着我后撤的身体,狠狠的把指甲陷进肉里,··“嘶……疼……”我吃痛的缩着身体,扭动着肩膀想逃离那两只有力的手掌,“不是,不是他,许耀阳,我真不知道他掩护我,我当时还怕他把我……”意识到说错了话,我赶紧住了口,·“怕什么,怕他把你交给我”许耀阳眼睛里满满的愤怒,“明月,你越想逃离我,我越不能放手,我非得让你心甘情愿的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昨晚那个人到底是谁,你不可能有钱找MB,一定是你认识的人,是宫梵,还是徐漓”··“不是,都不是…你……你要干什么”我看着许耀阳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带着尖尖的针头,心里升起不详的预感,急急的向门口爬去,“这是什么,不要,我不要……”·“明月,我要让你尝尝我所受过的痛苦。”
许耀阳诡异的笑了起来,抓住我的手臂把针尖上的保护帽摘了下来,类似手枪一样的注射器,许耀阳制止拼命挣扎的我,把注射器抵在我的手臂上扣下了扳机样的开关,手臂一疼,不知名的药液已经注进了我的体内,我惊慌的抓着手臂使劲的往外挤,却什么也挤不出来,··“许耀阳,那是什么”我因为恐慌大口的喘着粗气,“是什么,你想把我灭口你要杀了我我不想死,我要活下去”··“放心,我的明月,我那么疼你怎么舍得你死呢”许耀阳抓着吓得直发抖的我拥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不过是让你知道,欲火焚身的滋味。”
·“到底是什么”我慌张的拉着许耀阳的手,“我错了,你救救我,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再也不逃走了,求你救救我……”··“明月,你真的不逃走了”许耀阳捧着我的脸问道,我急忙使劲的点点头,“不敢了,张虹为了生我差点把命送掉,我得活着,为了两个人活着”··“可是明月,我已经不相信你了。”
许耀阳笑道···欲焰连天·救我,谁来救救我……··从未体验过的怪异感一点一点地从肌肤内部开始燃烧,好像有几百万只蚂蚁在皮肤内爬行啃咬,身体如同在岩浆和冰窖中往复,汗水从身体每一个毛孔里慢慢渗出,一股热流近乎疯狂般激烈地将感官快感集中于一点。
·双手被绑住,我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翻滚,两腿紧紧地并在一起使劲的磨蹭着,却无法缓解体内熊熊灼烧的欲火,不行了,我要烧起来了,我要爆炸了··“救我……”我跪爬到许耀阳的脚下,捆绑住的双手抓住他的裤脚苦苦的哀求着,“……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许耀阳蹲下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地狱里煎熬的少年,展开近乎邪恶的微笑,手指划过少年光裸的脊背,被烈焰狂潮侵蚀的少年无法抑制的呻吟出声,魅惑且妖艳,痛苦的颤抖着身躯在地上缩成一团,在地毯上死命的磨蹭着憋成青紫色的身子,··“明月,我想你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
许耀阳低声笑道,“想要却得不到的滋味,很痛苦,很绝望,是吗”··“求你……求你……”无意识的呻吟冲口而出,··我拼命压抑着到口的呻吟,可是体内的高热却不放过我地不停肆虐,一波波涌上的酥麻疼痛,像腐蚀血肉一样从体内扩大开来,全身的肌体都被噬咬,不断扩张泛开的疼痛,每几秒便会转化为热烈的高昂,从最隐秘的私处开始,渗入身体深处,进而入侵到心底最深处。
·终于无法控制断断续续地吐出有如梦呓一般的呻吟,带着强烈的自我嫌恶,我拼命的哀求着眼前的人,被疯狂欲望控制的我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知道求他救我,我受不了了,我要死了·“好好,我的小明月叫得这么欢,想勾引我吗”许耀阳粗鲁的扯开我的裤子,三两下扒掉了碍事的衣物,··充血涨紫的器官在冰冷的空气中颤巍巍的抖动着,许耀阳恶意的掐了一下,毁灭性的快感狂潮瞬间淹没了我,我无法呼吸无法动弹,被那灭顶的感觉遏制住喉咙,身体绷得像即将拉断的弓,久久才找回呼吸的本能。
·看到许耀阳的手又伸了过来,我怕极了那种要命的快感,疯狂挥舞着手脚向后面滚去,绝望的想挣脱栓在手上的束缚,但却只是让绳子进一步地勒进了手上柔白的肌肤,大手如影随形,不停的逗弄着敏感到了极点的皮肤,激起一波波难以忍受的快感。
·“不要……不要了……”··我无助绝望的躲闪着,躲避那无处不在的抚摸,滚烫的身体叫嚣着强烈的欲望,沸腾的血液全部奔涌到那一处胀痛不已的地方,躲不开逃不掉,我只得缩在墙角承受着啃心蚀骨的痛苦,泪水汗水滚滚流下,痛苦的呻吟从心底里蜂拥蹿出。
·纤细雪白的肉体泛着淡色的红晕与暗红的地毯交相映衬,我颤抖着,呜咽着,扭动着被欲望控制的美丽身体,像一朵正妖娆盛开的樱花,灼灼的绽放着极致的美丽·许耀阳沉醉的欣赏着这一- yín -靡的美丽画面,美,美到了极致。
·就像被逼入绝境的小动物,我无肋、恐惧的神情,更刺激了男人心底的欲火·忍不住触碰,手指所到之处尽失滚烫的热焰,滑腻的皮肤吸住心里撺掇的猛兽,许耀阳猛地抱住地上痛苦翻滚的人,粗重的喘着浊气,精壮的手臂把怀里的人死死的扣住,只恨不得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明月…说你不离开我……”许耀阳大力揉捏着怀里瘦弱的身体,极力按压着自己的欲望,呓语般的说道,··“不离开……不离开……”一波波甜美而痛苦的热流却令大脑无法对此做出回应,我无意识的发出串串娇泣的低吟,··许耀阳蹲下身子,将那已然充血的欲望整个纳入温暖的口腔内,用舌尖刺激著已经向外滴漏蜜液的花芽,我本能的扬起形状姣美的下鄂,白色的喉结妖艳的上下滑动着,吞吐着体内燥热的气息。
“不……不……”我拼命的摇着头,湿淋淋的发丝甩打在脸上,更增- yín -靡艳色,·灩红的嘴唇此刻正诱人品尝般的微微开启着,唾沫渐渐濡湿唇角,吞吐着媚惑的香气,秀丽的双眉因着不明所以的痛苦紧紧蹙起,纯真与妖艳混合为一体,仿若能闻到散发出的那股艳媚毒香,一股苛虐般的激情再次流窜到许耀阳的胸口,连最内心的角落都酥麻了起来。··欲火烧红了许耀阳的双眼,加快了舌头与牙齿的拨弄刺激,使我浑身的血液无法抑制的沸腾起来,无数令人为之目眩的漩涡在体内疯狂流窜,并且集中到下体的一点上,被无情挑逗玩弄的我,快速的冲升向极乐的顶峰,却在紧要的一瞬间被手指封住了解放的热潮,··“啊~~”··要解脱的前一刻受到无情的阻碍,美丽的脸庞痛苦的扭曲着,我难以克制的惨呼出声,疯狂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那缚住自己的手指。
·“小明月,想就这样结束惩罚吗没这么容易,”许耀阳邪恶的笑道,“骗取我的同情,戏弄我的感情,我胆大包天的小明月,惩罚才刚刚开始。”
·“啊……啊啊……不……啊……”手指恶意轻刮欲望的顶端,我痛苦的惨叫呻吟着,身体扭得像蛇一样的妖娆,··一片迷乱中,我甚至听不清许耀阳在说什么,只感觉被拘束的身体,无法达成疯狂燃烧的渴望,着火的身躯染上一层魅人的粉红,白皙的胸脯急促地起伏著,无法达到解放的欲火烧得我几欲发狂。
 ··“明月,我的小明月,让哥哥好好的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爱·”话音未落,炽热的舌尖已然探入,在我颤抖的口中蛮横地翻搅纠缠,··另一边,手指下滑到如玉般的臀瓣裂缝中,找到花径的入口,猛然将手指戳入花瓣深处,我嗯的一声娇吟绷直了脊背,一股更强烈的火苗却从下体疯窜而上,随着体内异物的挪动,浑身的细胞都在呐喊着叫人几欲发狂的绝顶快感。
·“明月,你的里面好热·”许耀阳将手指插得更深,邪虐地寻找着每一个兴奋点,感受柔软的肉壁销魂地紧缩蠕动, ··“用力……狠一点……狠一点……”无意识的把手指吸得更往里,甚至朝着手指的根部坐去,我要,我疯狂的想要,久旱的后面饥渴的渴望着炽热的贯穿,··“哟,明月,你好大的胃口,想把我的手都吃下去吗”许耀阳笑道,抽出了手指,“想要什么,告诉我,到底怎样狠一点”··仅存的一丝理智拒绝接受恶魔的招唤,肉体却本能的了解到,能够在这样的异常状态下把自己解救出的,只有眼前的男人,即使痛恨,我仍需要男人那把无坚不摧的雄性肉刃,狠狠的切割着凌迟自己的邪火烈焰,但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咬紧牙关不发出呻吟,极尽努力克制住身体和内心的双重折磨,让自己的忍耐抑制住空虚的叫嚣,倏然,一波前所未有的浪潮扑袭而来,如狂涛怒浪地席卷了我的身心,一阵痉挛窜过全身,反射地勾紧脚尖,全身异常敏感,甚至对靠在自己身旁的男人的气息激烈地反应起来,花蕊中几近- yín -靡烂熟的触感,让我瞬间脑中变得一片空白,呼吸像被阻塞一般,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后甚至无法自制的抽咽哭泣起来。
·“明月,还要坚持吗”许耀阳品味着我的痛苦,心里越发的暴虐起来,已然忍耐不住,·“呜呜呜……放过我……求你……”我被锥心的痛苦啃噬着理智,失声痛哭,再也受不住了,“让我出来……求你……”··“可惜,我已经收起了同情,我要狠狠的惩罚你,让你记住我,让你永远记住这次教训”·虐恋情深豪门世家契约情人·许耀阳将一根细绳紧紧缠绕在涨紫的器官根部,用力一扯,细绳狠狠的勒进肉里,强烈的激痛伴着妖异的快感将新的痛苦集中在下身,我惨叫着弓起身子,浑身激颤的抖动着,大颗大颗的汗珠滑落脸颊,··“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的求饶没有唤起一丁点的怜爱,身体在地狱与天堂间沉沉浮浮,无法呼吸的窒息,··听着我狂乱的悲鸣,许耀阳注视着绽放的菊瓣,似乎也到了忍耐的极限,粗暴地将自己颀长壮硕的分身硬生生地刺入苦闷摇摆的双丘菊瓣中,我痛的猛地弯弓扬起,扭曲着满是汗水的面容,生生的把痛呼扼住在喉咙中。
·极度的痛苦让沉迷在欲海中的我恢复了些神智,看到眼前熟悉却陌生的脸,本能的抗拒着向后退着身体,试图抽离身体里滚烫的烙铁,可我却不知道,微弱的挣扎只能徒然增加- yín -姿艳色,体内的肉刃加倍膨胀,撑得内壁生疼,我无力的挣扎着,抗拒着。
·“嗯~~~”许耀阳无法自制的闷哼出声,强忍住被吞噬的强烈感觉,“小明月,还想逃离我吗看来惩罚还是太轻了”··忍耐成了世上最折磨人的煎熬,许耀阳以全部退出再整根没入的方式快速抽送着,我哭叫着捶打着身上冲撞的人,后面的折磨和前面的扼住,我已经无法承受,精神全线崩溃,扭动,呻吟,如此反复,随著男人的翻搅,我凄惨的哭喊着,哽咽着,呻吟着。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我也不知过了多久,飘忽的意识随着下身的倾泄倏地转回脑中,解放的前端拼命的吐着白液,久久不肯止住,身子得像极了秋风中的落叶,瑟瑟的颤抖着。
但是,在还无暇感受快乐的余波时,另一波疼痛又漫天卷来,淹没了我,结实的腰杆更深更猛地撞击着白皙的臀瓣,一迳肆虐着愈见放浪的身躯和已然迷乱的神智,许耀阳似要发泄出他几欲疯狂的情欲,又似要给我所有的自己,狠狠地推挤进出被扩张到极致的紧窒,一次比一次深猛,一次比一次强烈··猛然感受到腹下涌起的一股热流,许耀阳闷哼一声,紧握住我青紫斑斑的腰肢,咬牙粗喘地加快冲刺,我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失去意识的,只感觉阵阵的烈焰将自己焚烧殆尽,彻底地奔洒之后,还未回神,又被卷入另一场更为疯狂的漩涡当中……··激情过后,许耀阳轻柔的抱起已经昏睡的人儿,进去浴室过了很久才出来,小心的把手里的人放过床上,昏睡的人疲惫的小脸委屈的挂着泪痕,即使已经昏睡,但他浑身上下散发的- yín -靡气息依旧不肯散去。
·许耀阳目不转睛的盯着怀里的人儿,这是他的天使,他的明月,妖饶艳丽,脆弱媚惑,融合了的天使的无邪与恶魔的妖艳,手指滑上失去血色的唇瓣,轻轻的揉捏着,··“明月,为什么总是想逃开”许耀阳把脸埋进了昏睡人的胸口里,“真想把你永远的关起来,不让任何人见到你的美,你的媚。”
·紧紧相逼·头,沉得像灌了水银,浑身酸疼不已,手脚软弱无力连自己的身体也支撑不起来,我昏昏沉沉的醒来,艰难的半撑着身体看向四周,陌生的别墅,看似舒适的房间。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样的累,这样的身心疲惫··我无力的甩甩头,努力回忆着昨晚的事情,只记得许耀阳抓着我打了一针不知道是什么的药物,我拼命求他不要杀我,他却不理我把我的双手绑上扔在地下,冷眼看我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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