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可挡(修改版)+番外 by 柴鸡蛋(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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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不可挡(修改版)+番外 by 柴鸡蛋(下)(5)
·田严琦断然否决,“我一点儿都不恨他,真的,没他我活不了这么带劲他现在就是我的精神支柱,瞧他难受我心里别提多爽了我觉得与其恨一个人,不如把他当个乐子。”
这话夏耀倒是觉得挺有道理,不管怎么说,田严琦现在这种状态,夏耀打心眼里替他高兴,也算真正地松了一口气··214·夏耀生日的前一天晚上,袁纵才腾出一天的工夫。
“晚上去我那吃·”袁纵说··“我怕我妈不乐意·”·袁纵说:“你先问问你妈·”·“嗯,我先回家转一圈,然后再去找你。”
“就势跟你妈说说,今晚就在我那住了·”·夏耀心里没出息地雀跃了一下,面上还装得正经人似的,“这个难度很大,我尽量·”·夏耀回到家的时候,夏母正在大刀阔斧地归置房间,物品四处散布。
夏耀小心翼翼地开口请示道:“妈,我今天晚上能出去吃么”·夏母想也没想就回道:“能啊”·夏耀又问:“那我要是和袁纵一起吃呢”·“跟谁吃不是吃啊”·夏耀讪笑着说:“您这么痛快,我都有点儿不习惯了。”
“我什么时候跟你磨磨叽叽过让你出去吃就是图个省事儿,我自己吃饭随便凑合凑合就成了,多你一个还得弄俩菜·”·夏耀不管夏母是真大方还是假大方,总之就顺着杆往上爬了,“那要是吃得太晚,我可能就不回来住了。”
事实证明,夏母是真大方,直接摆了摆手··“我正要把你的床单、被褥重新拆洗,你在家住也没床被,就在外面凑合一宿吧·”·“妈,今天这么特殊的日子,您就别让自个受累了。”
夏耀贴心劝慰··夏母一脸茫然,“今天怎么特殊了”·夏耀一甩手,得敢情您都不记得这码事早知道一通电话了事,白瞎这么多工夫了·从家里出来之后,夏耀落寞的一颗心瞬间得到治愈,您不把我当回事,有人把我当回事我们家大粽子肯定不会忘了这码事最起码小蜡烛点着,小红酒端着,还得有神秘大礼等着我。
想到这,夏耀心里这叫一个荡漾,幸亏车有盖,不然都能飘出去··“过来了”袁纵开门的时候,表情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夏耀早就习以为常,我爷们儿无论遇到多大的事儿,都是一副从容有度、波澜不惊的模样,就稀罕他这副淡定劲儿,老酷了·“饭菜准备好了么”夏耀问。
袁纵说:“早就准备好了,你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夏耀一听心里就美了,那边把日子忘了,这边连饭菜都备好了,这就是差距啊兴冲冲地走进厨房,看到一桌子的菜,眼神稍稍黯淡了几分。
没有蜡烛、红酒也就算了,爷们儿也不注重那种形式·但好歹是他的寿日,几个鸡蛋和一碗面条应该是有的吧·“你没煮鸡蛋么”夏耀问。
·强强·袁纵说:“你不是不爱吃鸡蛋么”·夏耀暗暗磨牙,行,我就当你是顾及我的喜好·“那面条呢为什么不吃面条”·袁纵又说:“你想吃面条啊那我去和面。”
“算了”夏耀眼神黑幽幽的··“陪我喝点儿”袁纵说··夏耀冷淡淡的口吻,“没兴趣。”
袁纵腆着脸说:“那你就看着我喝啊”·“对,我就看着你喝·”·我就臊着你看你丫啥时候能回过味儿来·结果,袁纵还真就自己喝起来了,而且还一边喝一边和夏耀聊天,完全没事人一样。
夏耀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希望,希望袁纵在自己情绪低落到一定的极限值后,突然从某处变出一个大礼盒,然后是一阵大笑·结果熬到心都拔凉拔凉的了,人家袁纵还在咂摸自个的酒。
于是,夏耀开始找茬儿··“那天我去你老相好的公司了·”·袁纵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什么,对“老相好”这仨字无动于衷,眯缝着眼睛看着夏耀,反问:“然后呢”·“你老相好为了睹物思人,还在大厅摆了一尊你的蜡像,栩栩如生的。”
袁纵调侃道:“他办公室里屋还有一个充气的,你看见了么”·夏耀眼睛里喷出两团火,手在饭桌边缘掐攥着,发出咔咔的骨头响。
后来狠盯了袁纵一阵,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又扬起一个唇角,手戳着袁纵的脑门,哼哼道:“你丫逗我呢是不是”·袁纵说:“必须的,我都没回过公司,怎么可能知道他办公室有什么”·“我不是说这事,我是说你今天的表现,是不是都在演戏”·袁纵一脸茫然,“我演什么戏了”·夏耀不死心,“装你再装”·“我装什么了”袁纵一脸正色。
夏耀和袁纵对视了一分多钟,开始还哼哼唧唧,一副势在必得,定要戳穿你伎俩的表情·后来眼中的戏谑和从容越发黯淡,直至烟消云散,全被真真切切的失望所取代。
果然是忘了连你他妈的都给忘了·袁纵闷了一口酒,说:“那块地出了点儿问题·”·夏耀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当初审的时候出了些纰漏,现在有人揪着不放,一旦捅出事儿来,不仅那块地收不回来,弄不好连小田的公司都会被牵连。”
夏耀彻底吃不下去饭了,这块地算是袁纵另谋生路的唯一资本,一旦丧失就等于无路可走了·现在正是严查期,万一再捅咕出什么事来,下半辈子都赔进去了。
袁纵又是一口干,豪迈的口吻说:“没事,你爷们儿的身价你还不知道么我现在就是去给别人做保镖,养你也绰绰有余·”·夏耀明白是明白,可一个习惯了指令别人的老总,再去委身替人家打工,无论多少钱,心里也不是那个滋味啊·“你先别着急,我看看能不能帮你疏通疏通。”
袁纵没说话,继续喝酒··夏耀埋怨道:“你怎么不早点儿跟我说啊”·袁纵依旧沉默··夏耀后来一想,按照袁纵的脾气,他就是憋屈到死,也不会跟自己诉一声苦的。
要不是喝了点儿酒,恐怕又要马后炮了··看在你心情不爽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忘了我生日的事了··215·夏耀受不了袁纵满口的酒味儿,等他躺好之后,端来刷牙杯给他刷牙。
袁纵真是喝高了,一点儿都不配合,夏耀刚给他刷了没两下,他就用大手掐攥住夏耀的后脖梗,使劲往自个的胸口按,狞笑着看夏耀挣扎扑腾··“别尼玛闹了水要洒了”·袁纵好半天才撒手,张口配合夏耀刷牙。
“脸往那边侧一下,张嘴,对,就这么张着别动……”·夏耀特别认真地清理着袁纵里里外外的牙齿,两个眼珠随着牙刷上下左右转动,脸颊就伏在袁纵的视线上方。
袁纵灼热的目光盯着他瞧了一会儿,猛的一口逮了上去··“我操……你丫亲我一脸牙膏”·袁纵还亲,混合着酒味儿的牙膏亲得夏耀满脸都是。
“你再这么折腾我不管你了……啊——我操你大爷你竟然敢咬我,我特么给你刷牙你还咬我,你是不是要造反啊”·夏耀急赤白脸一通吼,袁纵就腻歪着他,怎么呵斥都无济于事。
最后夏耀使劲将脑袋从袁纵的手里挣脱,拼尽全身力气将他按回床上··“别闹了,听话·”夏耀用手摆正袁纵的头,柔声哄道:“宝宝,配合点儿。”
袁纵收回玩味的目光,躺得端端正正的··我擦……原来这招儿对糙老爷们儿也管用啊·袁纵再次睡着之后,夏耀给田严琦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那块地。
果然确有此事,不是袁纵故意编造的,而且这事还有点儿难办,不是只言片语能解决的··夏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现在已经没心情去想什么生日、寿日的事,满脑子都是袁纵将来的打算,越想越发愁。
三更半夜坐起来,呆呆地注视着袁纵的脸,抽了好几颗烟,还是无法冷静下来··后来又将身体倒转,头朝脚地和袁纵搂抱在一起·以前在美国住院的时候,两个人就用这种姿势睡过,当时夏耀怕袁纵的脚胡乱蹬踹,又不想让他总被强制绑着,就头朝下用胳膊圈住他的小腿。
有一天晚上,夏耀睡得无意识,脑袋枕上了袁纵的脚踝,头发丝钻进了袁纵的脚趾缝里,那是袁纵的脚趾第一次有感觉··现在也这么搂着,看着袁纵虽然已经康复,但依旧异于常人的脚趾,心疼得不行。
以为搞了个爷们儿就可以一劳永逸了,结果替他操了这么多心·而且你丫还把我生日给忘了·夏耀越想越憋闷,恨不得把那些脚趾头一个一个薅下来。
后来坏心眼地将自个的脚塞进了袁纵的嘴里,却被痒得迅速缩了回来,又塞进了袁纵敞开的睡袍领口·再把头往袁纵的脚踝处一埋,就这么熬着熬着,终于熬到了天亮。
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夏耀顶着两个黑眼圈先回了趟家··夏母每天早上都有看日期的习惯,安排近几日的行程和掐算夏任重回家的日子·昨天把夏耀的寿日给忘了,今天总不能还想不起来吧·夏耀回到家的时候,夏母正要出门。
靓丽的妆容画着,时尚的小包挎着,一副要去相亲的架势··“妈,您这么早出去干嘛去”·夏母说:“去见朋友·”·夏耀不放心的问:“去见谁啊男的女的”·“你管得着么”·夏耀急了,“我怎么管不着啊您是我妈,我没有权利干涉您,总有权利关心关心您吧您这一天到晚往外跑,还弄得神神秘秘的,我能不担心么”·夏耀苦口婆心地说了一大堆,夏母就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话。
 “我今天一天都在外面,可能要很晚才回来·”·说完,不顾夏耀的劝阻,径直地上了一辆出租车··夏耀看着出租车渐行渐远,气得直用脚踹墙,看来不仅是忘了自个的受难日,还尼玛有点儿要抛夫弃儿的节奏啊·回到公司,也一点儿祝福都没收到,还惦记着袁纵的事,想赶紧把手头的活儿忙完了,出去给袁纵跑动跑动。
结果越着急越踏实不下来,越踏实不下来外面越闹腾·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竹响传到夏耀耳朵里,把他烦得够呛··“我操咱这不是禁止燃放爆竹么”·小辉说:“人家新店开张。”
夏耀才不管开张不开张,影响他干活儿就不行直接打开窗户就对着外面一通骂:“傻B闹腾尼玛什么就冲你们这股子得瑟劲儿,开店也赚不着钱,赔死你们2B”·小辉噗嗤一乐,“你这干嘛呢人家招你惹你了没那么大仇吧”·“他烦着爷了”·夏耀继续对着窗外咆哮。
尼玛的,一堆糟心事,过个生日都这么憋屈老子逮谁骂谁活该你们倒霉骂死你们·结果,真有人回夏耀了。
“有本事你下来骂”·嘿我这暴脾气夏耀拎着警棍就往外走··小辉追在后面喊,“嘿,别冲动啊不能在自家门口惹事啊”·夏耀完全不听他那套,火速冲出办公楼,迈着霸气十足的大步直冲向门口。
马路对面一条街十几家店面同时开业,爆竹皮在地上拖出一条绚烂的红色丝绸,将夏耀的眼刺得生疼,瞬间愣怔在原地··东北菜馆、川菜馆、鲁菜馆、北京风味小吃、西饼房、零食铺、咖啡厅、健身房、超市、宾馆……所有夏耀曾经幻想过的店面,几乎都在马路对面一应俱全。
而且店铺名都是一水的俩字——爱耀··每家店铺门口都挂着一个鸟笼子,清一色的黑色鹩哥,像是受过专门训练,顶替服务员对着进进出出的顾客说着“欢迎光临”四个字。
不用说,这条街已经被某个人包下来了,成了专门为夏耀一人服务的专属街道·哪怕有赔钱的风险,也要让夏耀出门就能吃到想吃的,买到想买的,加班再晚也能有个地方歇脚,忙得再累也有人在门口陪着。
正傻愣着,小辉突然拍了下夏耀的肩膀··“嘿,生日快乐”·夏耀身形一滞,转过身,被小辉喷了一身的彩带··“我操……”·夏耀笑骂一声,还未来得及回击,就被暗处冲出的一群人给“围攻”了。
就属李真真和王治水闹得欢,差点儿把夏耀的衣服给拽撕了,彭泽在旁边起哄架秧子·宣大禹一开始故作深沉,不屑于参与这种幼稚的活动,后来抵不住诱惑也来趁机揩油。
夏耀被人偷摸了好几把,一边骂一边笑··“敢情你们全都知道,就特么的瞒着我一个”·“操白对你们好了”·“……”·后来一个一个把礼物递上来,夏耀心里幸福爆了,直接从地狱抛到天堂,整个人晕乎乎的,跟做梦似的。
正美着,一个声音在耳旁响起··“刚才你骂谁傻B呢”·夏耀虎躯一震,扭头看到一张老不正经的面孔,瞬间扑到他的身上一顿撕扯。
“就特么骂你呢白替你丫操心了,难受得我一宿都没睡着你丫又马后炮……”·袁纵忙拦着夏耀哄劝道:“给我点儿面子。”
夏耀这会儿来神了,摇头晃脑吐舌头,一通寒碜袁纵··“还跟我装醉酒,跟我走苦情路线,老子知道你丫就是装的就你这种眨个眼还得琢磨三秒钟的人,干事还能出纰漏就你这种天生的劳碌命,还能坐吃山空其实我早就猜出来了,就是懒得揭穿你,哼哼哼……”·“也不知道昨天谁的脸一直绷着。”
袁纵惟妙惟肖地学着,“我的鸡蛋呢我的面条呢……”·“滚滚滚……”·夏耀羞臊着脸笑骂着,嘴都合不上了。
彭泽说:“咱进去喝两杯吧”·“成嘞”·众人一拥而入,夏耀先在外边打了个电话··“生日快乐啊”田严琦说。
夏耀呲牙,“你丫竟然和袁纵串通起来骗我”·“我现在在韩国呢,接电话要花国际漫游费,先挂了,有事回来再说……嘟嘟嘟……”·你大爷的,夏耀给整容医生发了条韩文短信,“把他整成徐峥”·几个人定了个包厢,胡吃海塞一通造,就跟吃自助餐一样,专拣贵的吃,不吃到嗓子眼不罢休,吃完了还得兜几样回家,把夏耀都给看心疼了,你们丫的有完没完·强强·后来在说笑互损扯淡中陆续走人,夏耀和袁纵在外面散步消食的时候,想起了额娘。
还是有点儿不放心,打了个电话··“您在哪呢”·夏母说完地址,夏耀惊了··“您……您去找我爸了”·“不然你以为我去见谁”·“没……没谁。”
夏耀有点儿反应不过来,“您怎么说走就走了也不打声招呼”·“你吃穿住行都有人照应着,我还跟你耗什么”·夏耀得了便宜还卖乖,“可今天是我生日啊您得先送我个礼物再走啊”·“我离你远远的,就是送你的礼物。”
“别介妈,没您我活不下去”·“少给我装现在我都能想象到你小子呲牙乐的坏样儿。”
夏耀撂下电话之后,果然对袁纵呲了一嘴的小白牙,“能耐啊怎么搞定我妈的”·“我就把她当成我亲妈。”
夏耀抿嘴一乐,心里开了一大片的花··【正文完】·完结感言·终于完结了,首先要祝亲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然后再习惯性地闲扯两句··本书总字数在连叔这里显示是七十万,其实去掉长评和一些作者的话,word统计下来只有四十几万,比《你丫上瘾了》少了四十万,比《逆袭》也少了二十几万。
在京味儿三本书里,我想喜欢这本书的人应该是最少的,这本书在最初设定的时候就是一篇短文,故事结构和套路设计比较简单,精彩程度不够,细节处理比较糙,人物性格塑造也没那么饱满。
当然,字数所限只是次要的,主要还是我个人的问题·这篇文开坑很急,因为年后就要工作了,就想趁着这几个月抓紧时间再写一本,所以准备不如前两本充分·写的时候也明显感觉疲惫,亲们从更新就看出来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有种精力不足的感觉。
而且开坑前受到一些负面影响过于严重,当时《逆袭》受到很多争议,导致我思维受限,再开坑的时候特别慎重,避讳这个、担心那个,有点儿放不开的感觉··现在我想明白了,每个作者都有自己的风格,周全所有人是不可能的。
下本书我一定要甩开膀子写爽文,好这口的我一定让你们看个痛快,不好这口儿的我也强求不来··所以那些开坑前对这篇文抱有极大期待而现在大失所望的亲们,我要说一声抱歉,能力有限,精力有限,这段时间我会好好充电,下篇争取让你们看过瘾·自我检讨了半天,现在也要说几句积极乐观的。
这篇文得到的长评和打赏是最多的,很多读者都发了不止一条500字以上的长评·有几位亲打赏超过一百元,其中一位打赏超过五百元,只能说一句何德何能、无以为报。
在谈谈后面的计划,番外会不定时更新,主要是两对副CP,也会穿插主CP,亲们选择性订阅·新坑最早也要到4月份开坑,吸取这本书的教训,新书我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准备和构思,也攒一些文,到时候亲们追得没那么累,我写得也没那么累。
再说一下实体书,实体书福利除了签名、明信片、小礼物之外,主要就是三万字以上的新番·新番的内容以荤为主,因为近来扫黄打非很厉害,所以主副CP的肉番基本都在实体书里面了,当然除了肉,也包括主CP的后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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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感谢支持正版的亲们,你们是我的衣食父母,再次给你们鞠躬拜年了,祝你们马年大吉大利,好运势不可挡·番外之大变活人·初夏的第一场雨,把王治水的觉瘾给勾上来了,从中午一直睡到傍晚。
做个七八个梦,梦里醒来七、八回,刷牙洗脸叠被子,直到被门铃声吵醒,才发现自个还在床上··“你是……”王治水睡得有点儿懵,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门口的人西装革履、公文包、金丝眼镜一戴,斯斯文文的··“我是王维啊,你忘了”·王治水手一点,“写《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那位”·“嗨什么啊”王维哭笑不得,“我是XX卫视‘明星大秀场’栏目的编导,上次在金都酒店的饭局上,咱俩见过面的。”
王治水完全没印象了,不过看在都是混“古人圈子”的份上,也就把他放进来了··“我这次来呢,主要是想邀请你参加我们节目,你看过这个节目吧”·王治水一边打哈欠一边点头,“看过一点儿。”
“看过就好,我们节目就是明星才艺展示,这个才艺最好是不为人知的,能制造爆点的·上次咱一块喝酒的时候,我听宣总说你会变魔术,所以想过来问问你的意向。”
王治水肯定是乐意去的,问题是宣大禹不会让他去,明晃晃地拒绝不太礼貌,于是便委婉地说道:“我那些都是民间杂耍,上不了台面·”·“别介,民间艺术更有亲和力,更能拉近明星和观众的距离。”
“可是……”·“你先别急着拒绝我·”王维笑容和善,“咱先坐下来聊一聊·”·“那好吧,我去给你倒水。”
王治水走到饮水机旁的时候,王维也跟了过去,王治水转身拿茶叶的时候差点儿撞到他,忙客气地说:“您去沙发上坐着吧,我帮您倒·”·“好。”
结果,王维答应得挺痛快,却依然戳在那不走·王治水以为他对茶叶有什么要求,特意问了一句,“这种茶您喝得惯的么”·“可以,随便什么都成。”
王维依旧笑着··王治水以为王维是客气,想自己端茶杯,结果王治水端了一路,也没见王维有接过去的意思·反而蹭了他一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王治水碍于手上有茶杯,便没在意这个小动作。
“喝吧·”王治水说··王维温柔一笑,“谢谢·”·然后王维就端起茶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吸溜,每吸一口都往王治水这扫一眼,把王治水这种二皮脸都给看毛了。
“我看过你演的那部电影,看了七遍,每次看都有新的体会·”王维说··王治水腹诽:你丫脑残吧那部电影嘛什么都没有,也值得你看七遍·“真的,你那两条腿百看不厌。”
王维补了一句··王治水一脸尴尬,敢情是这么回事··“治水,真的,你这两条腿……”说着就摸了上去··“诶诶诶……等等”王治水急刹车,“怎么回事咱不是谈参加节……唔……”·王治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个温文儒雅男给扑倒在沙发上,狂亲乱摸。
这情节也转换得太生猛了,一点儿连续性和逻辑性都没有王治水甚至怀疑是刚才的梦还没醒··“实话跟你说,我是同性恋……”王维一边说一边把舌头往王治水嘴里塞,“我想睡你很久了……你说吧,宣大禹出了多少钱”·“出你MLGB钱……你丫有病吧”·结果说他有病,他还真有病来了,王治水刚急赤白脸将王维推开,王维居然开始当着王治水的面脱衣服,领带、西服、衬衫,眼瞧着就剩下一条小裤衩了。
“我操你丫要干嘛诶诶诶……”王治水脸都绿了,“别尼玛脱了你要再脱我特么拿刀捅你了啊离我远远的……”·屋里正热闹,门突然响了。
王治水的脸由绿转青,操宣大禹回来了,也太巧了吧这货刚脱完他丫就回来了这么一想,王治水哆嗦着手指朝王维说:“我不管是谁雇你来黑我的,我现在警告你,你丫要是不藏起来,就没有这口气拿钱了”·王维不知道是真怂了还是另有企图,没等王治水说完,就钻到柜子里了。
宣大禹一身醉意地走进房间,衣襟上一大片污渍,像是酒洒在上面了·王治水本来呼哧乱喘的,一看宣大禹醉了,呼吸反而平缓下来··对付喝醉酒的宣大禹,他再拿手不过了。
没事人一样的走到宣大禹面前,问:“你丫又跑哪喝去了”·宣大禹说:“哎,有个编导非要请我,一个劲地求我让你上他们节目,我不同意就特么灌我酒,还JB洒我一身,真操蛋……来,我先换身衣服。”
说着朝衣柜走过去··王治水一把拦住宣大禹,问:“什么节目啊”·“我忘了,就记得那个编导叫王维,操,怎么不叫杜甫呢”·王治水暗暗呲牙,果然是个冒牌货,果然被黑了。
“就是那个大诗人把我送回来的·”宣大禹指指门口,“他丫刚走没一会儿,我让他进来他还不进来·”·王治水心里痛呼一声完了,被黑得好惨,这要是被宣大禹逮个正着,再一解释这个冒牌货是‘明星大秀场’编导,岂不正好撞在枪口上这幕后黑手究竟有多爱宣大禹,才特么想出这种损招儿啊·宣大禹说着又往柜子那边走,“我先把衣服换了。”
“等会儿·”王治水又把宣大禹拦住了,“那个编导为什么让我上他们节目啊”·宣大禹又被转移注意力,站定多说了几句。
“他说要让你去节目里表演魔术,我说表演个蛋啊就你那小偷小摸的,顶多在庙会上耍耍,根本上不了台面·”·王治水不爱听了,“怎么就上不了台面了大型魔术我也会变。”
“你会变大型魔术”宣大禹嘲弄的目光看着王治水,“你给我变一个看看”·王治水眼睛瞄着柜子,摩拳擦掌,“瞧着啊爷给你来个大变活人,这么着吧,变别人你可能怀疑我是事先找来的,我就给你变王维怎么样就那个编导,你可是看着他没进咱房间吧”·宣大禹嗤之以鼻,“别扯了,我眼瞅着他开车走的。”
王治水在柜子门口大喝一声,“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嗖的一下扯开柜子门,冒牌王维从里面走了出来。
宣大禹眼珠子都直了,“我操,这怎么变出来的”·要说这个黑王治水的人也没少下工夫,怕王治水起疑心,特意找了一个和王维相似度很高的人到王治水家“挑事儿”。
假如宣大禹没喝醉酒,他肯定能认出这是个冒牌货,问题是宣大禹一喝醉就二五眼··假王维依旧光着出来的,不忘自己此行的目的,马上告发王治水,“我……我不是王编导,因为我俩长得像,王治水才编了这么个幌子,其实我俩有一腿……”·宣大禹拍着大腿乐,“大诗人啊大诗人,你还不承认让我们家小水子把衣服变没了,不好意思了是不哈哈哈……”·假王维,“……”·“那你还让我上那个节目不”王治水在一旁问。
宣大禹说:“上啊能不上么就这本事要是搬到节目上,震死他们”说完拽住假王维的手说:“之前我拒绝你是我犯小心眼儿,这个节目他必须得上,就这么说定了”·王治水这是渡过难关,还白捡了一个通告,被雪藏这么久终于可以透透风了。
若是能在节目上扬眉吐气一把,岂不得气死在背后煞费苦心搞手脚的贱小三儿这么一想,王治水简直想给自个磕几个口,你丫怎么就这么聪明·强强·不过王治水并非没有危机意识,宣大禹若是下次喝酒,保不齐把这事想明白,到时候肯定解释不清了。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决定把事和夏耀说说,让夏耀把这是告诉宣大禹,夏耀的话宣大禹肯定会相信··王治水等宣大禹睡着就出门了··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夏耀刚加班回到家,累得像条癞皮狗,瘫在袁纵身上懒得动弹了。
门虚掩着,王治水轻轻推开一条小缝,映入眼帘的是腻歪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夏耀趴在袁纵身上,袁纵屈起的一条大腿正好在夏耀两腿之间··啊哈瞧着姿势是要干点儿嘛啊……王治水没吱声,一脸坏笑地偷窥。
袁纵说:“起来,我去给你做饭·”·“累着呢,不想动弹·”·几秒钟后,夏耀又一脸苦相,“饿着呢·”·袁纵说:“那你起来啊,你压着我我怎么给你做饭去”·“累着呢,不想动弹。”
几秒钟后,夏耀又说:“饿着呢·”·“起来,我去给你做饭·”·“累着呢,不想动弹·”·“饿着呢。”
“……”·如此反复几十个来回后,袁纵没怎么着,王治水急了,猛的推门而入··“我给你做去”·番外之特殊待遇·夏耀微敛双目,“哟呵,你怎么过来了”·“专程给你这位爷做饭来了。”
王治水故意说··夏耀知道王治水偷听了刚才他和袁纵的对话,笑着调侃道:“你这是给我做饭来了还是当作料来了”·“当作料”王治水没反应过来。
夏耀捶着袁纵的胸口哈哈大笑,好半天才爬起来··王治水这才想起他那个“太太乐”的雅称,呲牙狞目朝夏耀扑了过来··袁纵知道夏耀也吃不了亏,就起身去厨房做饭了。
两个人闹了好一阵才说起正事··“你这么晚过来,就是为了串门”夏耀问··王治水叹了口气,“让人坑了·”·夏耀露出大快人心的表情,“你丫也有被坑的那天还能有比你心眼儿还不好使的”·“我这心眼儿算什么也就糊弄糊弄你们哥俩。”
夏耀的脸嗖的一下就冷了,“你特么说谁笨呢”·“哈哈哈……听出来了”王治水得瑟地笑。
夏耀看着他笑,等他笑完了,手指指门外··“有多远滚多远·”·“别介,跟你闹着玩呢·”王治水攥住夏耀的手一脸谄笑,“我真是有求于你。”
夏耀挺不耐烦,“那你倒是说啊,我这等半天了,磨磨叽叽的·”·王治水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夏耀详细地叙述了一遍,夏耀听完之后挺纳闷,“你不是自己解决了么还找我干什么”·“表面上解决了,其实危机四伏啊”·夏耀不好奇破坏王治水和宣大禹关系的幕后黑手是谁,也不好奇宣大禹知道真相会怎么想,他就好奇为什么有人企图制造与王治水“偷情”的假象时,王治水会那么着急把人藏起来,又那么害怕宣大禹误会。
“你们俩到底发展到哪步了”这才是夏耀最关心的··王治水大言不惭地说:“就……和你跟袁纵差不多了吧。”
夏耀嘴角一撇,“都到这份上了”·“诶我怎么觉得你很不乐意似的”·王治水说这话的时候,袁纵正好端着面条往这边走,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夏耀立马还嘴,“我有什么不乐意的你俩爱怎么好怎么好·”说着接过袁纵手里的面条碗,大口大口吃了起来··王治水的小鼻子像狗一样凑了过来,“真香啊”·夏耀被他的馋样儿逗乐了,“你要是吃你就自个去锅里盛一碗,还有好多呢。”
“我不吃了,我不饿·”·袁纵刚一走,夏耀就不死心地压低声音问王治水,“你俩真好到那份上了为什么上次我跟大禹说起你,他爱搭不理的,好像没这回事似的。”
王治水强撑起一丝笑容,“那个……他那人就那样,刀子嘴豆腐心,你啥时候听他说过一句好听的一般来说,他不骂你就代表他很喜欢你,他要是能夸你两句,那就已经爱到死去活来了。”
夏耀一脸鄙夷的表情,“真的假的”·“反正我就这么认为的·”王治水自我感觉良好··夏耀吃完一大碗面条又去厨房端了满满的一大碗出来,王治水看得直瞪眼,“你还吃你晚上吃这么多消化得了么”·夏耀说:“我白天出了一天任务,吃两碗面条还多”·“可那是白天啊白天多大运动量啊晚上……”·“晚上运动量也不小。”
夏耀直接打断王治水··王治水神色一滞,跟着露出会意的坏笑,好吧,当我这话没说··袁纵洗完碗筷从厨房走出来,把一个袋子往王治水手里一扔,什么也没说,直接走到门口拎起夏耀换下来的那双鞋。
王治水一打开,里面是一些零食糕点,全是这里的师傅们做的··“谢谢啊”王治水笑得特开心··夏耀探过头一瞧,心里有点儿不是味儿,他倒不是抠门,哥们儿弟兄来着提点儿东西走是常事。
问题是袁纵从没主动给过谁,就算袁茹过来也是自己动手拿,怎么到了王治水这就有这种特殊待遇·而且貌似不是第一次了··王治水的大白腿是袁纵第一个发现的,王治水的电影发布会袁纵积极参加,王治水演的电影袁纵热情捧场……越琢磨越不对劲啊·夏耀正想着,王治水主动朝袁纵走了过去。
“你这干嘛呢”问袁纵··袁纵摆弄着夏耀的运动鞋,沉声回到:“他这鞋底踩歪了,我给他垫一层皮垫。”
王治水眼珠子煞是稀罕地在袁纵的脸上转,这万能又贴心的爷们儿给我该有多好,再一看袁纵手里的那双鞋,忍不住唏嘘道:“还真够歪的,怎么能穿成这样”·袁纵冷哼一声,“他就长了一双大歪脚。”
“靠你丫不说自个抠门说我脚歪”夏耀气不忿,“我这鞋穿多长时间了你要是给我买双新鞋,我至于穿成这样么”·王治水问夏耀,“你自个怎么不买”·“我没钱。”
夏耀说··“你挣的钱呢”王治水问··夏耀说:“不够花·”·“不够花不会找你爸妈要么”·一说这事夏耀更咄咄逼人,“我爸妈都让他气走了。”
脸一沉白眼一翻,让你丫给他装零食,老子就给你找茬儿·王治水突然闻到一股怪味儿,问袁纵,“啥东西这么臭啊”·袁纵扫了夏耀一眼,嘴角含着隐晦的笑容。
“你说什么某人的鞋·”·夏耀明显矮了三分,想笑还得忍着,“谁的鞋能一点儿味儿都没有啊我一天到晚跑多少个地儿啊卖多大力气啊你在以前的公司参与实地培训的时候,鞋比我还臭呢,现在你日子滋润还穷讲究起来了。”
王治水和袁纵合伙挤兑夏耀,“可你这鞋也太臭了·”·夏耀底气不足地回斥一声,“甭给我扯淡,能有多臭啊”·袁纵直接把鞋伸到了夏耀的鼻子旁,差点儿熏了夏耀一个跟头,瞬间从沙发上蹿跳起,朝袁纵追打过去,一边追一边骂,“你丫脚趾头又长齐了吧竟然敢嫌我脚臭……”·王治水站在旁边瞧着眼红,“秀恩爱死得快啊”·“你见过这么秀恩爱的来,我也给你秀一个。”
夏耀说着就把自己的鞋伸到王治水鼻子旁,熏得王治水到处蹿,房间里瞬间一片狼藉··“不闹了,不闹了·”王治水喘着粗气央求,“你别把我拜托你的事忘了。”
“我记着呢,不就把真相跟大禹说了么”·王治水点头,“对,要注意措辞,别让大禹以为咱俩是串通好的·不要太刻意,也不要太随便,既要让他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也要让他适当地重视起来,最好让他的注意力转移到背后黑我的……”·“行了行了。”
夏耀不耐烦地说,“我知道了·”·王治水竖起食指,“还有一句,你们俩聊天的内容给我录下来·”·“干嘛”·“我就想知道他的真实态度。”
夏耀存心挤兑王治水,“你们俩不都已经爱到死去活来了么还用得着我帮你探话”·“这不是感情越深越患得患失么……”王治水厚着脸皮笑。
夏耀哼笑一声,“行了,我知道了·”·第二天傍晚下班,夏耀就把宣大禹约了出来··“怎么感觉你没睡醒似的”夏耀问。
宣大禹用手胡噜一把脸,略显疲倦的口吻说:“昨晚上喝多了,到现在也没缓过来·”·夏耀明知故问,“王治水没和你一起来”·宣大禹莫名一笑,“就那个小二B啊……”·夏耀嘴角一扯,小二B,这刀子嘴确实名不虚传,多么“有爱”的称呼。
宣大禹继续饶有兴致地说,“给我变了个魔术,你还别说,那小子真有两下子·”·夏耀正不知道怎么接的时候,一个人朝宣大禹打了声招呼··“宣总,这么巧,你也在这啊”·番外之败事有余·夏耀扭头一瞧,剑眉星目、明眸皓齿一个小伙子,看着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儿,一身的朝气蓬勃。
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年龄比他大了十几岁,既不像朋友也不像父母,看到宣大禹也是一样地点头问好··“宣总,你也在这”·“宣总,真巧啊”·宣大禹随便朝他们摆摆手,就把头转向了夏耀。
夏耀的目光还在小俊男身上,错开眼珠前注意到了他微妙的表情变化,还未读出个所以然来就被宣大禹的话拉回了注意力··“我们公司新签的艺人,怎么样”·夏耀用筷子夹了一口凉菜,边吃边问:“经纪公司都有了,你真打算在这行久干了”·“有资源、有人脉,捞钱快,我为什么不干”宣大禹挺享受地咂了一口酒。
很快,那个小俊男连同他的助理和司机在旁边的位置就坐,夏耀扫向他的时候,他朝夏耀露出一个无公害的笑容·不知道是不是被坑多了,夏耀现在对这种“友善”的笑容有种条件反射的抵触。
“怎么这么巧”夏耀随口抛出一句··宣大禹没明白,“什么这么巧”·“你来这吃饭,他也来这吃饭,全北京城这么多知名菜馆,光是试吃也得试到明年才能碰上吧”·强强·宣大禹还没说话,小俊男倒在旁边开口了。
“我是经人介绍的,说这条路上的菜馆各个地道,回头客特多·”说着尝了一口汤,不住地点头,“嗯,果然名不虚传,以后我也得常来,哈哈……”·敢情一直支棱着耳朵在旁边听着呢,夏耀略显尴尬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现在小孩真不简单,太会来事儿了,一句话就夸到点子上了。
不过夏耀高兴归高兴,心里还是明镜似的,这孩子就是追着宣大禹过来的··“你老看他干什么”宣大禹用筷子敲了夏耀的脑门儿一下,“赶紧吃饭。”
夏耀埋头扒拉两口饭,突然想起正事还没说··“对了,咱刚才聊到哪了”·宣大禹神色一滞,“刚才哦……说到那小2B变魔术的事了,我跟你说,这事特神,也不知道是我昨天喝多了的原因还是什么,就瞧着那个人刚从门口走,就从柜子里冒出来了,你说邪乎不邪乎”·宣大禹以为夏耀不知道,又把事情的详细经过讲了一遍,讲到精彩之处,夏耀明显听到旁边传来筷子滑落砸碗的声音,余光扫到一张镇定自若的脸,巨大的违和感让他禁不住起了疑心。
·“我知道·”夏耀突然开口··宣大禹诧异,“你知道”·“王治水把这事告诉我了·”·夏耀说完这话,旁边这位仁兄继续若无其事地吃着菜,只不过紧紧卡在一起的脚腕儿,反复跟一盘菜较劲的种种迹象还是表明他跟这事有脱不开的干系。
“你相信他真有这个本事么”夏耀问··宣大禹说:“我不相信是不相信,可他确实变出来了啊”·“其实这事吧,它是有内情的。”
宣大禹拧眉,“什么内情”·夏耀故作深沉地酝酿了一会儿情绪,刚摆出一副认真又不显做作的范儿,旁边突然闯出的一句话就把这种气氛破坏了。
“宣总我吃完了,再见·”小俊男起身特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宣大禹头也不抬地说:“这么快啊”·夏耀往旁边桌子上一扫,剩下一大半饭菜,助理的那碗饭刚盛过来,还没来得及动筷子,很明显是急匆匆撤走的。
小俊男一伙人走后,夏耀试探性地夸了句,“这孩子不错嘛·”·宣大禹自灌半杯酒,挺自豪的口吻说:“我看上的人能差得了么美国加州大学电影学院毕业,精通三个国家语言,家世好、背景好又会来事儿,火是早晚的。”
宣大禹这么一说,夏耀心里有点儿底了,既然后台这么稳,那么刚入行就整幺蛾子的事也不是干不出来··“你刚才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啊什么内情啊”宣大禹又问。
夏耀刚酝酿好的认真态度又被这一个打岔给搅混了,重新调整情绪,将脸上的八卦表情收敛收敛,转归一副深沉的态度,很长一段时间才入戏··“你倒是说啊”宣大禹急了。
夏耀依旧不紧不慢的,“这事吧,不能催,一催就影响你正确的判断了·”·“我能不着急么你这磨磨叽叽的,我最膈应别人说话说一半了。”
宣大禹越是这样,夏耀越不能急着说,生怕营造一种屈打成招或者敷衍搪塞的嫌疑·于是他越玩深沉宣大禹越着急,宣大禹越着急夏耀越不能开口·最后宣大禹灌了将近一瓶酒下去,眼珠都红了,夏耀才郑重其事地开口。
“其实这事吧……”·“你甭说了”宣大禹一摆手,“我知道了·”·“你知道了”夏耀一惊。
宣大禹冷笑一声,“明摆着么,王治水在家藏了一个男人,长得跟那个栏目编导有点儿像·怕我捉女干,就趁着我喝醉酒混淆视听,上演了一出大变活人的戏码。”
夏耀碉堡了,枉费他煞费苦心酝酿情绪,前思后想斟酌语言,到头来竟然阴差阳错地把贱小三儿的意图给表达出来了·“不是……大禹你听我说,这事有误会。”
夏耀忙解释道,“其实是王治水被黑了,他在家好好坐着,突然就闯进来一个男人,什么话都不说就开始脱衣服,正好趁着你进来的那段时间,然后你恰好又……”·“我是不是应该请你去我们公司当编剧啊”宣大禹再次打断。
夏耀,“……”·宣大禹站起身,猛的一拍桌子,“蒙谁啊你要是一开始痛痛快快说我还可能相信,磨磨叽叽半天,不是有猫腻是什么”·夏耀猛的拽住宣大禹,“你先别走,我还有一句话。”
“你甭替那个2B说话了,没用·”·“不是替他说话·”夏耀目光凝重,“我就想劝你一句,别开公司了,准赔·”·宣大禹甩袖走人不到三秒钟,旁边的把角就传来一阵低沉的男声,“你干刑警不也干得劲儿劲儿的么”·夏耀扫到一张笑容隐晦的硬朗面孔,刚要冲上去一顿暴打,就接到王治水的电话。
“怎么样了”·夏耀有些底气不足地回道,“有点儿麻烦·”·“怎么麻烦了是你没说明白还是他不信啊”·夏耀还是把谈话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治水。
王治水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就不让夏耀瞎搅和了·不过他还是纳闷,按照宣大禹的智商,即便夏耀一直含糊其辞,他也没那本事一下推断出“真相”啊·“你没变相暗示他”王治水问。
“我就说有内情,除此之外一字未提·”·王治水还是耿耿于怀,“不应该啊照理说他只有再喝了酒才会把之前的事想起来,其余时间完全没有那个推断功力啊”·喝酒夏耀把目光转向饭桌上就剩了一个底儿的酒瓶子……·挂掉电话后,十指张开,狠狠插入自个的头发中一阵薅扯,妈的,智商又退化了·王治水推开房门的时候,里面死一般的寂静,本以为宣大禹还没回来,结果绕过玄关,突然被一张阴寒的面孔逼得一激灵。
瞬间露出招牌式的贱笑,“这么早就回来了”·宣大禹扬扬下巴,示意王治水看地上的行李箱和大包小包的东西·王治水打开一看,自己平时吃的、穿的、用的全在里面。
“哟呵,这是要给我换一批新的啊”王治水说着又把刚归置好的行李箱物品全部抖落开,一边抖落一边说:“别乱花钱,这些东西凑合凑合还能用呢。”
宣大禹底气十足两个字,“滚蛋”·番外之玩大饬了·王治水假装没听见,继续闷头鼓捣自个的东西··宣大禹怒喝一声,“你没听见我说的话么”·“没听见。”
王治水轻晃晃三个字··宣大禹猛的薅起王治水的衣领,想像以前那样,一把将他扔到门外·可却在王治水炽热的目光望向他的一刹那,愣是下不去手了。
最后将王治水甩到一米开外,把地上的这些“个人用品”扔出了窗外··王治水说:“外面有风·”·“有风又怎么样正好把你这些恶心人的东西刮得远远的。”
“内裤上有咱俩心心相印的LOGO·”·忧患意识相当强烈的王治水去内衣店定制了一批内裤,俗得掉渣的一箭穿心图形,里面印着他和宣大禹两个人的名字,目的就是防止宣大禹把这些东西丢出去。
·宣大禹给气得够呛,当即指着窗外喝令道:“你给我一个个捡回来”·“如果我出去捡,一会你不让我进门了怎么办”·宣大禹冷着脸不说话。
王治水不知又哪根筋搭错了,突然不怕死地蹿到宣大禹面前,手拧着他绷得紧紧的面颊,笑着调侃道:“你吃醋发飙的样儿真萌,尤其现在这个表情,对对对,瞪着我的,又爱又恨的,好有感觉……”·不料,百试不爽的耍赖加嬉皮笑脸的招数丝毫没缓和气氛,还让宣大禹的态度陡然转硬,拎着王治水的领口就往门口拖。
“不用捡了,爱飘哪飘哪去,丢人现眼我认了,总之别再让我看见你……”·王治水被推搡到门口才露出急切的表情,一条腿死死卡在门缝处,不死心地追问:“为什么啊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啊”·“要什么理由啊我特么烦你、恶心你,就想轰你走”·王治水突然一副受伤的表情,语气从未有过的认真,“宣大禹我告诉你,恶心这个词别瞎用,真的,尤其对于一个爱你的人。”
宣大禹不怕王治水嬉皮笑脸,就怕他忽然认真那么一下子,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少特么扯淡就你丫干出的这点儿事,我说恶心都抬举你了。”
王治水急了,“我干什么我要是真跟他有一腿,犯得上到家里冒险么再说了,那货什么样你也瞧见了,我特么放着高富帅不珍惜,跟一个膀大腰圆的有妇之夫瞎搞什么你用屁眼想也应该能想到我被人黑了啊”·宣大禹冷哼一声,“我的屁眼没那么本事”说着又把王治水往外推。
王治水硬的不行来软的,脑门被夹出深深的大印子,可怜巴巴地问:“你真不要我了啊我都把这当成自个的家了·”·宣大禹眼神明显松动,但嘴上依旧不饶人,“我没把你当家人。”
王治水继续磨人,“别不要我,天这么黑,我一个人在外面带着害怕,我……”·“少特么提你奶奶”宣大禹冷声打断,“回回提你奶奶,你奶奶是因为我上的吊啊”·王治水不说话了,眼泪汪汪地瞧着宣大禹。
宣大禹发现了,不让王治水继续当演员真是屈才了,这一出一出的,真特么让人招架不住·心里刚有点儿不落忍,手机就响了··“宣总啊,哈哈哈……我是王维,我想跟你聊聊王治水上我们节目的事,没打扰到你休息吧我为这事也……”·宣大禹的脸噌的一下就黑了,“不上了”直接讲电话挂断。
王治水试探性地问:“他还想让我上他的节目”·“是,从没见一个编导对一个半红不红的小嘉宾这么上心过”宣大禹再无半点儿恻隐之心,直接一巴掌将王治水挥出门外。
王治水咬牙切齿,这电话来的,未免太是时候了吧悻悻地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重新装进包里,没好气地在门上踹了一脚··“这可是你让我走的,你丫别后悔”·宣大禹都没往外面瞧一眼,王治水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了。
半夜一点多钟,宣大禹迷迷糊糊醒了,大腿习惯性地朝旁边跨去,结果骑了个空,“人肉大抱枕”不见了,就剩下冷冰冰的被单·宣大禹的手在上面摩挲一阵,突然直起身体,仰靠在床头,点起一颗烟。
五个小时过去了,心中的怒火一旦熄灭,可怕的习惯后遗症又会冒出来··王治水在这张床上睡了多久三个月五个月大半年……对于他和夏耀的过往,宣大禹一直如数家珍般地印刻在心底。
而对于王治水,宣大禹只知道他们一起生活了很久,久到王治水的东西一旦被清理出去,整个房间都会变得空空荡荡的··强强·宣大禹现在想想王治水刚才说的那番话,好像有点儿道理,如果他真要偷情,犯不上偷到家里来,偷到宣大禹的眼皮底下。
平时两个人有个小吵小闹实属正常,宣大禹也没少撂狠话,可王治水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死粘死粘的,怎么轰都轰不走·今儿貌似踹出门就没动静了,难道真是误会他了·宣大禹心里又开始犯嘀咕。
这么晚,他到底有没有去酒店三更半夜一个人在街上溜达,就算没有个上吊的奶奶,也够慎得慌的·宣大禹对王治水再了解不过了,他就是嘴上能耐,其实比谁都怂,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就能吓出个好歹来……·不知不觉一根烟下去,宣大禹感觉脊背有点儿凉,侧头一看,窗户是开着的。
看来真走了……以王治水那个“有空子就钻”的秉性,看到窗户是开着的肯定会跳进来·宣大禹莫名叹了口气,缓缓踱步到窗口··手拉开窗帘,看到玻璃上贴着的走形人脸,宣大禹虎躯一震,瞬间惊吼一声,“我操,你丫谁啊”·王治水脑袋后移,将走形的五官归回原位,悲戚戚地看着宣大禹。
“你真要赶我走啊”·话说得那么漂亮,感情一直在这猫着·宣大禹心里的火苗子因为受到惊吓再度蹿起来,手扒住窗户的边缘,王治水以为宣大禹要关窗户,死死钳住不让他关,哪想宣大禹是开窗户……·“啊——”王治水仰脸合天地摔了下去。
宣大禹这才将窗户利索地关上··王治水虽然没扒窗户也没砸门,可喷嚏时一个接着一个,春天昼夜温差大,又是流感高发期,宣大禹的闹心程度可想而知··别人睡觉是数羊,越数越困,宣大禹睡觉属喷嚏,越数越精神。
终于从床上一跃而起,迈着凶悍的大步走出门口,朝着不远处的墙角怒喝一声:“滚进来”·王治水玩悲情,偏一动不动,蜷在墙角瑟瑟发抖。
结果玩大饬了,宣大禹一把薅起王治水,把他兜里的胡椒面都给抖落出来了··王治水,“……”·宣大禹,“……”·风一吹,两个人喷嚏连天。
结果可想而知,王治水彻底不用进去了··第二天,走投无路的王治水找到彭泽家里去了··李真真给王治水开的门,纳闷,“你怎么过来了”·“我有点儿事想找彭泽帮忙……”王治水正说着,突然瞄到李真真丁字裤加围裙的“诡异”穿法,禁不住张嘴惊呼,“不是……你怎么穿成这样啊”·李真真狐狸眼一翻,“管得着么”·王治水一边往里走一边问:“你这干嘛呢”·“做饭。”
王治水女干猾一笑,“做饭还是做你啊”·“你有事没事啊”李真真突然拦住王治水,“有事直接跟我说,彭子忙着呢。”
王治水想想,跟李真真说也是一样的,便把事情缘由告诉了他··“我就想让彭泽帮我跟大禹说道说道,彭泽跟大禹关系那么好,他的话大禹肯定……”·“你先等会。”
李真真打断王治水,“你怎么不去找夏耀夏耀跟宣大禹关系不是更好么”·“你可别提他了,就他那个情商……”王治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番外之罪有应得·“你的意思是夏耀情商低”李真真一副夸张的质问表情··王治水纳闷了,“我说他情商低,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废话”李真真运了一口气,要没有当初夏老师的“小课堂”,他和彭泽能有今天么目光转向王治水,问:“你觉得彭泽情商怎么样”·王治水哼冷笑一声,“在他们哥仨里面,算天才了。”
李真真说:“可他是我连蒙带诈搞到手的,你说我俩情商谁高谁低”·“你情商高,行了吧可我用不着你,你在宣大禹面前说不上话,彭泽呢我要找彭泽……”王治水作势要往里走。
李真真又把他拦住了,“我话还没说完呢,我不是赶着要帮你,我是要跟你论一件事,论清楚了你再去找彭泽·”·王治水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听李真真说。
“刚才我跟你说,彭泽是我耍手段骗到手的,证明他的情商在我之下·可背后给我出主意的人是夏耀,这你怎么说”·王治水斜睨着李真真,“你的意思是夏耀情商比你还高”·李真真打了个响指,“就这个意思。”
王治水掰手指算了下,彭泽情商小于李真真小于夏耀,合着夏耀比彭泽智商还高两个档次疑惑的目光投向李真真,收到了他的点头确认··“你的意思是,我找彭泽也没用呗”·李真真慢条斯理地摆弄着可爱的围裙,呵呵一笑,“你要是有眼力见儿,现在就该向后转,以门口为基准,向前五步走,一二一,一二一……”·“一你大爷”王治水恨恨地将李真真的围裙拽下来,露出春光乍泄的小内内,作势要伸手上去,“毛给你丫薅下来让你们一个个在我面前秀恩爱……”·李真真急忙捂裤裆后撤两步,羞恼怒骂,“找抽吧你”·王治水趁着彭泽冲出来前急忙闪人了。
第二天,夏耀又把王治水约出来了··王治水依旧对夏耀帮倒忙的事耿耿于怀,“你丫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还想让我们家大禹像以前那样巴着你是不是舍不得那种被爱的感觉宁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也不想让我吃一口,你太坏了……”·夏耀面无表情地瞧着他,“你是不是台词背多了”·王治水眼皮往上一翻,不吭声了。
夏耀把录音笔扔给王治水,“诺,我俩那天的谈话·”·“都谈崩了还给我干嘛”王治水一副恼怒状··夏耀哼笑一声,“兴许能有意外收获呢。”
王治水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过来··打开录音笔,两个人的交谈声清晰地放了出来,当宣大禹说出“小2B”那仨字的时候,夏耀故意看了下王治水的表情。
结果人家王治水还美不滋的,甚至还有那么点儿不好意思却又难以遮掩的幸福感脱口而出,“他老那么叫我……”·夏耀一阵恶寒,果然什么人配什么人,什么耳朵配什么嘴。
“诶, 等会儿”王治水突然把播放暂停,“这个说话的男生是谁”·夏耀说:“据说是大禹公司新签的艺人。”
王治水脸色变了变,新签的艺人,难道是他·周末下午大雨滂沱,一直到天黑都没停,宣大禹刚坐上车,就有一个人打着伞跟到车门口,风刮过来的雨水打湿了英气俊朗的面孔,看起来有些许的着急。
“宣总,我的车坏了,这附近又不好叫车,能不能搭你的车啊”·宣大禹头都没抬,就嗯了一声,让小俊男上车了··车刚开走没一会儿,王治水就打伞出现在小俊男的豪华座驾前。
他在这盯了一天,眼瞧着小俊男的司机开车带着他四处跑动,也没见这车有什么毛病啊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坏了明摆着是编幌子套近乎嘛。
你大爷的……王治水咬牙切齿,既然你说这车坏了,那我就圆了你的梦·掏出家伙事儿,冒着大雨一阵折腾,没一会儿,四个车轮全瘪了··让你丫黑我·回去的路上,小俊男偷瞄了宣大禹好几眼,发现宣大禹都在闷头看手机,来来回回翻看消息和聊天记录,脸色不怎么好。
“安润啊”前面司机招呼一声小俊男,“你要去哪啊”·安润神色一滞,而后笑着回道,“先送宣总吧,反正他家离这近,我不着急。”
宣大禹依旧冷着脸,仿佛其他两个人的交谈与他无关··安润又瞄了宣大禹一眼,明知故问,“宣总,这几天怎么没看到水哥啊以前他不是天天在你身边转悠么”·宣大禹明显不愿意说起这个问题,敷衍的口吻说:“他也有自个的事要忙。”
“哦,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水哥跟我说,他要上一个综艺节目,叫什么大秀场,说是编导邀请的,不想驳人家的面子·”·宣大禹的神经立刻绷了起来,“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貌似是两个礼拜前吧。”
安润煞有其事地说··两个礼拜前……宣大禹的脸明显阴了不少,那个编导一个礼拜前才找的他,照安润所说,王治水应该在那之前就瞒着他跟那边接洽了。
姑且不谈是否有女干情,就谈王治水这种背后搞小动作的行为,就让宣大禹够窝火的了··安润又说:“我好羡慕水哥,他人缘特别好,跟谁都能迅速打成一片。
就他跟那个编导,据说就是在酒吧认识的,不对不对,不是和那个编导,是那个编导的弟弟·哎……我要是有那个本事,就不用靠着经纪人到处拉活儿了。”
宣大禹眸色转厉,“他还有弟弟”·“貌似是……”安润不确定的口吻,“据说长得特别像·”·宣大禹的脸阴不见底。
安润不仅没有因为自己惹闹了宣大禹而担忧,反而暗暗自喜,继续煽风点火地说:“水哥可厉害了,就因为喝了一次酒,编导他弟弟就为他跑前跑后,央求着他哥哥让水哥上节目,据说天天催,可上心了。”
宣大禹的眼珠子礼貌着熊熊怒火··安润特别开心见到宣大禹的脸色比刚才更黑了,心中畅想着王治水因为他的这些“泄密”而遭遇的种种“失宠”的悲惨下场。
想得正带劲,宣大禹突然扬手,“停车”·司机的车在一个公交车站旁边停下··宣大禹面无表情地朝安润说:“这是公交车站,应该挺好打车的,你就在这下吧。”
“我……“安润手指着自己,一副始料未及的惊愕状··宣大禹面色阴沉地看着他,眼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不是你还是谁老子心情不爽无处泄愤,不拿你开刀拿谁开刀下车·安润一直到汽车开走都无法相信,他竟然就这样被人撵下车了。
“哈哈哈哈……”王治水就坐在不远处的出租车内,瞧见此情此景嘴都乐歪了,“让你丫得瑟啊得瑟啊被轰下来了吧……”·安润那起手机,怒汹汹的朝电话里说:“迅速来阜成门外车站接我,十分钟之内必须到”·“安少,对不起啊,车坏了,这正在修呢,一时半会儿过不去,你看看你能不能自己打车……”·“车怎么会坏啊”安润怒声质问。
“我……我也不知道啊,四个车轮全都被……被扎了……”·安润气得站在大街上嚷嚷,“哪个孙子这么缺德连爷的车都敢动马上派人给我查去你自己再叫辆车过来接我,十分钟之内”·王治水“切”了一声,架子还不小,打个出租车能死啊非得要人送……想着扭头朝出租车司机说:“快点儿开,超过刚才那辆车。”
强强·宣大禹的车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王治水就站在拐弯的那个路口,全身被雨淋湿,小俊脸透着凄楚和痴情,一副已经在这里守了几个小时,渴望被人拽到车里好好疼爱的受害者模样。
宣大禹又扬了手··王治水心中热流涌动,果然事实胜于雄辩,解释再多都没用,关键是要“做”,要把“诚意”表现出来·你挑拨离间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轰下车老子就往这一站,就这气氛,就这感情,这辆车就得为我而……·“哗啦——”·一大滩雨水从车轮底下朝王治水横扫而来……·王治水还未来得及后撤,就被泼个透透彻彻,徒留一副被泥水浇湿的蛋疼面孔。
宣大禹绷了很久的嘴终于发出一声哼笑··番外之暗中联盟·“十五天了,整整十五天了”王治水举着酒杯夸张地哭嚎一声,“他一直没搭理我,把我轰出来也不管我的死活,溅我一身水也不知道问问,难道他就没有那种少了我好像缺了点儿什么的感觉么”·坐在对面的夏耀和袁纵自觉地将火锅里涮熟的肉片和蔬菜夹到王治水碗里,并非是为了抚慰他受伤的心,而是想让他吃完赶紧走人。
因为此情此景已经在上演了一个礼拜,再多的同情心也被王治水这种曝光的频率鼓捣没了··王治水一边大口嚼着羊肉一边哭诉,“我跟你们说,我这两天茶不思饭不想,我特么都快崩溃了我”·锅里的小蘑菇熟了,夏耀费了好大劲都没夹上来几个,袁纵就把夏耀的碗拿过来,一个一个往他碗里挑。
王治水一瞧见又受不了了,鬼哭狼嚎的··“哎呦,我都这样了,你们还在我面前秀恩爱,我不活了我……”脑袋作势要往锅里扎,“我特么烫死算了,我……你们都别拦着我。”
夏耀正忙着吃小蘑菇,袁纵正忙着看夏耀吃小蘑菇,压根没人搭理他··王治水眼睛贴到锅边,瞧见虾丸熟了,赶紧捞进碗里,悻悻地坐回原位,一边叫苦连天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
后来王治水彻底醉了,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空房间很多,可怎么把王治水从客厅“移驾”到卧室,这是个严峻的问题··夏耀起先没想那么多,直接就把王治水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小鸡子一样揣在臂弯里,特轻松地往里屋走,结果没走两步,就让个儿大心眼小的某人拦下了。
“你把他放那·”冷冰冰的责令声··夏耀大喇喇地回道:“搀着走太累了,扛着我又怕他吐出来,只能抱着·就这么几步路,应该不碍事吧”·刚说完,王治水的脸就在夏耀的胸口暧昧地蹭了蹭,和宣大禹的身上一个味儿,不愧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放那”袁纵脸都阴了··夏耀呲着牙,表情倒是挺狠的,手臂还是不争气地松了··“你不让我抱,那你把他处理了吧。”
夏耀说··袁纵作势走了上去··夏耀刚摆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结果看到袁纵把手伸到王治水身上,心中的弦又绷紧了,忙扯住袁纵说:“你也不能抱”·“用不着抱,一只手就能把他拎过去。”
袁纵说··刚要上手,王治水就把影响睡眠质量的裤子脱了,露出两条馋人的大白腿··有裤子的时候可以拎裤腰,没裤子拎哪拎内裤么这要是布料不结实,咳咳……于是,心眼比袁纵还小的夏耀不光不让袁纵拎,连看都不让他看了,直接把袁纵拽进了屋子,把王治水晾在了外面。
·王治水睡了不到两个钟头,就被胃里翻腾的巨浪鼓捣醒了,火速冲到卫生间一阵狂吐·食物没了,酒精霸占了整个胃,逼得王治水头晕目眩,双腿发软,踉踉跄跄就走到夏耀和袁纵的卧室门口。
激烈的啪啪声和撩人的粗口情话猝不及防地从门缝溜了进来,王治水浑身上下的血液都热了……操爷这见天儿生不如死,你们丫的夜夜笙歌·既然你们“欺负”人,那我也就不客气了,疼得几欲裂开的脑袋顽强地贴在了门板上。
“ha-ji-ma……nou-mu-piong-nea……badli……balli……calea……”·操你大爷的……王治水出溜到地上,竟然是韩语竟然特么的听不懂·王治水好不容易挪到沙发上,突然想起夏耀和袁纵分手那段时间,夏耀去他和宣大禹家里蹭睡,他也这样把夏耀一个人甩在客厅。
这就是一报还一报吧·夏耀从卧室出来已经是半个钟头之后的事了,拿出一条毯子给王治水盖上,扫到他睡着后依旧紧紧蹙起的眉头,像是真的挺痛苦。
“你有那么喜欢大禹么我怎么觉得你就是图大禹的钱啊”夏耀自然自语般地嘟哝着,“当然,钱这个出发点说不定也可以衍生出真感情。”
王治水突然开口,“我不缺钱·”·“额……你没睡啊”夏耀挺惊讶··王治水迷迷糊糊的,说的是醉话,却比平时更可信。
“他给我的签约金就上千万,我不缺钱,不缺……”·夏耀暗暗咋舌,宣大禹给一个二三流的小演员这么高的签约金,问题是签了还不用,这不明摆着就是花钱包了王治水么敢下这种血本儿,下了又不陪吃不陪睡的,除了宣大禹是缺心眼这个理由外,就只剩下“真爱”了。
“你喜欢他什么”夏耀又问了··王治水半睡半醒地呓语道:“我妈没几天了,除了大禹,我不知道还能惦记谁了·”·“……”·第二天上午,王治水醒过来,夏耀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额……我怎么睡在这了”王治水费劲巴拉地坐了起来··夏耀开门见山地问:“说吧,要我怎么帮你”·王治水喜出望外,他还打算等夏耀被自己缠烦了再趁机开口,没想到夏耀会主动。
不过,王治水还是不放心地问一句,“你的脑子够用吧”·夏耀下巴扬起一个凌厉的弧度,“用不用我不用就算了。”
“用,用……”王治水干笑两声,“这次咱俩一起行动,肯定出不了岔子·”·等王治水洗漱完,两个人一边吃早餐一边商量策略。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觉得安润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他肯定会派人打我,而且是往死里打·”·夏耀咀嚼的动作停顿片刻,“你的意思是……”·“让他打”王治水语气果断,“我就负责挨打,你就负责把大禹带过来。
只要大禹看到我遭人凌辱,遍体鳞伤的惨样儿,能意识到有人黑我,我受再大的罪也值了·”·夏耀又说:“你最好就在这一片转悠,因为这一片在我的管辖区,一旦接到报警,我就可以用警察的身份帮你侦破此案,也就可以顺手牵羊把安润揪出来了。”
“对对对”王治水忙拽住夏耀的手,“我都没想到这点,你调查出的结果比我暗查的要有信服力多了,行啊,脑子不慢嘛”·“滚犊子”·“嘿嘿……”·正说着,袁纵提着包去门口换鞋了,夏耀扫他一眼就急赤白脸地嚷嚷,“你别穿那件衣服,不好看”·袁纵有些无奈,“那你说怎么穿”·夏耀去房间的各个衣柜一顿折腾,终于如大海捞针般从里面淘出一件满意的,然后递给袁纵。
袁纵已经把衣服穿平整了,为了夏耀的眼福,还得从里到外全部扒掉,重新换一层皮,直到夏耀满意了才出门··等了三天没动静,夏耀都有点儿坐不住了··“你丫有谱没谱啊我都跟大禹身边转悠三天了,再这么转悠下去我俩都在一起了。”
王治水安抚夏耀的情绪,“别着急,再等两天,假如那边还没动静,那我只能……”·“只能啥”夏耀焦灼的目光盯着王治水。
王治水轻咳两声,“只能自个儿找一批人了·”·“我服了你了,你丫就作吧”夏耀咬牙切齿··王治水默默祈祷:快来打我吧,一定要来打我啊·晚上下班,夏耀又和宣大禹约在一起吃饭。
宣大禹清净了几天,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懈怠·即便宣大禹心知肚明,王治水就在夏耀家里住着,夏耀也从不提王治水三个字·明着是体恤宣大禹,不想提起这个人影响宣大禹的情绪,其实就是吊着他,知道宣大禹想听偏偏不提。
今天,宣大禹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个小2B在你这住着”·夏耀点点头,故意说:“怎么撵都不走·”·宣大禹有些不自在地问:“你怎么撵啊”·“就是骂他啊,像你骂他那样骂,甚至骂得更难听。
想蹭饭门儿都没有,吃剩的没事就让袁纵给丫两脚,敢还手就把丫踢出去你放心,他只要在哥们儿这,哥儿们就一定帮你收拾他”·番外之晚了一步·宣大禹特别费劲地挤出一个笑容,话里藏刀,“行啊,够意思。”
“昨天晚上他丫不洗碗,我一拳就给丫扫地上了,半天都没起来·”夏耀形象地比划了两下··宣大禹嘴里的菜都不知道该怎么嚼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他能乐意”·“不乐意又怎么样他现在得巴着我,求着我帮他劝你。
我能帮他么咱俩啥关系啊这么多年的哥们儿,我能给你上套么……咔嚓……额……”·宣大禹纳闷,“怎么了”·“吃着石子了。”
夏耀一脸苦逼的表情转向服务员,怒问:“今儿这菜是谁炒的”·服务员小心翼翼地说:“袁总炒的·”·一听这话,夏耀脸色瞬间变了变,赶紧又去找自个吐出去的那个石子。
宣大禹看他挺急,问:“你干嘛呢”·夏耀没说话,好半天才从骨盆里刨出来,看到原物之后脸一瘪,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操你大爷的还以为是钻石呢,敢情真尼玛是石子夏耀无法接受自己是说瞎话遭报应才吃到的石子,坚定地认为袁纵是成心的,成心要硌他牙·“袁纵呢把他叫过来”·服务员说:“袁总炒完菜就出去了。”
“去哪了”·“这我就不太……”·正说着,夏耀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王治水打来的··“夏耀阿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喜讯,那贱小子终于派人来收拾我了,哈哈哈哈……终于让老子给盼来了,终于要挨打了……”·夏耀嘴角扯了扯,挨打还这么高兴。
“你现在在哪”·王治水刚报了一个地址,那边就传来一阵叫骂声,跟着电话就挂断了··宣大禹恍惚听到了王治水的声音,但又没听清楚说的是什么,便朝夏耀问:“怎么了”·“没事,快点儿吃饭吧,吃完了咱俩开车出去转转。”
·强强·王治水的手机被砸到地上,衣领被薅起,作势要往车上拽·王治水急忙扼住那个人的手腕,说:“别换地儿,就在这打”·“行啊,挺有种啊……”领头的磨牙,“以为我们不敢在这大街上动手告诉你,爷还真就不怕这个”·王治水更有种地说:“打使劲打往死了打”·听王治水这么一说,领头的倒有点儿顾忌了,眯缝着眼睛打量着王治水,语气里透着一股狠劲,“你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我没以为你们不敢打我”王治水急了,“我知道你们敢打,我就想让你们快点儿打打完了我还回家吃饭呢”·领头的狠狠一笑,“我就不快打,我就让你体验体验死到临头的那种感觉。”
王治水急得都作揖了,“我求求你了,赶紧打吧”·再不打宣大禹的车都开过来了……·“大哥,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旁边耍棍子的人问领头的。
领头的也有点儿犯嘀咕,“是特么不像正常人·”·王治水点头,“对,对,我就是精神有毛病,你们别跟我废话了,赶紧下手吧·”·“你丫最好别给我整幺蛾子”领头的指着王治水的脑袋警告。
“哎哟喂,急死我了我能整什么蛾子啊赶紧来吧,快点儿还特么用我请你们怎么着要不我给你们一人发二百”·领头的还是不动。
王治水一巴掌抽过去,“操,还得让我先动手”·果然,这一巴掌下去战火立刻点燃,一瞬间拳头鞋底啪啪往身上扫·王治水刚挨了两下就受不了了,杀猪一样嗷嗷叫唤。
开始还说一些煽风点火的脏话,后来一疼起来就暴露出小混混气场,在地上打滚求饶好不孙子·天啊赶紧来吧疼死爷了……不行了……·夏耀正风驰电掣地往这边赶,突然踩了一脚刹车,拳头砸在方向盘上。
“我草,竟然堵车了”·宣大禹不以为意,“北京不是天天堵么”·问题是今儿这日子不能堵啊……夏耀起急冒火,“就前边那辆车,操,有没有点儿素质啊还尼玛钻,还尼玛钻就因为你们这帮孙子,才会堵成这样”狂按喇叭,“你怎么这么肉啊快点儿成不成啊会不会开车啊”·宣大禹盯着旁边的“炸毛鸡”看了好半天,咂咂嘴,“咱是来遛弯儿的,不是去奔丧,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夏耀擦擦额头的汗,喘了两口粗气,闭嘴了。
王治水这边早已没了最初的底气,连哭带嚎,爷爷都喊出来了,“你们歇会儿成不成一会儿再打……啊……老这么打不……啊啊……不累么……”·后来王治水的脑袋让鞋底儿一阵蹬踹,抬都抬不起来了,一边用牙啃着马路一边哀嚎:夏耀啊,你丫是不是耍我呢拢共才这么远,走都应该走过来了·夏耀这边也是无比闹心,一想到安润那个家庭背景,万一真出事了,那边肯定有人兜着,可王治水这边连个亲人都没有……越想越着急,越着急路越堵,最后趴在方向盘上,脸色灰白灰白的,跟吃了墙皮一样。
“你到底怎么了”宣大禹看出了夏耀异样··夏耀只好提前说:“其实刚才那个电话是王治水打的,他说有一群人要揍他,让我过去救他。
我一想你这么恨他,那我干脆就甩手不管,结果后来想想……”·“你怎么不早说啊”宣大禹急了,“在哪”·夏耀刚报上一个地址,宣大禹就从车上冲下去了。
夏耀不放心,找了个地方停车,也跟着跑了过去·加速冲了几百米都没看到宣大禹的影子,一边急喘气一边咬牙,还尼玛说没关系,没关系你丫跑这么快·王治水已经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晕头转向,视线都模糊了。
还在咬牙坚持,不能晕倒,绝对不能晕倒,我还得剩一口气说出那句最关键的··上天垂怜,就在王治水头点地的前一秒,突然阴风扫面,跟着身边就躺了三个人·王治水瞪着血糊糊的眼珠子使劲看,来的人出手又快又狠,几乎捕捉不到停顿的画面,王治水头顶上方的那些拳头和钢钉鞋就被肃清了。
不对,不是宣大禹……王治水意识到这一点儿之后呆愣住··袁纵仗义相救后,将王治水从地上抱起来··四目相对,王治水心脏差点儿没跳出来。
偶像,男神……·刚要抱上车,不远处就传来一声咆哮,“把他放下”·不用想也知道喊的人是谁,如果刚才宣大禹心急想要救人的速度用“火速”来形容,那么现在想把王治水从别人怀里抢回来的速度便是“风速”了,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疯了的时候,旁边突然一个以“光速”前进的怪物把他给超了。
·十秒钟前还被宣大禹甩了一百多米远的夏耀,如天赋异能般赶超了上来,身后飘逸着两道长长的漫画眼泪·在宣大禹之前冲到袁纵身边,把他怀里的王治水猛的抢过来,刚要甩在地上,就被后脚赶上来的宣大禹接住了。
王治水拼尽全身力气朝宣大禹说:“一定要……查出幕后黑手……”·旁边太嘈杂,宣大禹没听清,把耳朵附到王治水耳边··“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王治水强撑着意识再次开口……·“你说你丫怎么会在这哪有那么巧的事啊他挨打,正好让你赶上,然后你出手相救,谁信啊……”夏耀嗷嗷几嗓子又把王治水卖命吐出的几个字给压下去了。
宣大禹抱着王治水,离吵吵的夏耀远一点儿··王治水刚才都已经迷迷糊糊丧失神智了,又被仇恨逼得醒了过来,万分艰难地攥着宣大禹的手,一副“死在宣大禹怀里就足够了”的经典表情。
“一定要好好……查清楚……”·“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你知道”王治水又多撑了两秒钟。
宣大禹点头,“我已经派人把事情查清楚了,正打算跟你摊牌·”·王治水彻底昏死过去了··番外之吐露真言·王治水在床上整整躺了一个礼拜。
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还有轻微的脑震荡,宣大禹给他定了医院的豪华套房,还请了两个高护,每天围着病床伺候他··即便这样,王治水还一天到晚怨声载道的。
“我是因为你挨打的,你咋不亲自照顾我”·宣大禹冷哼一声,“我没给你补上两脚就是好事儿”·王治水青紫的嘴角刚咧开,还没来得及还嘴,又让宣大禹一顿呲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儿歪心眼你敢说你没猜到安润会找人收拾你你敢说你没煽风点火没见过你这么傻逼的,坑人还把自个儿搭进去,挨打也活该”·王治水合上嘴角,眼珠不服气地溜溜乱转。
“还有,你说你导上揣着那么多钱,那么多卡,去哪个酒店不能住啊非得去祸祸别人家·人家两人过得好好的,你去捣乱凑份子,人家能不挤兑你么让人踢了吧让人骂了吧没眼力见儿的东西,要是我我也把你撵出去”·王治水彻底不吭声了,眼皮合上,半张脸埋在被窝里。
宣大禹扫了一眼他,没好气地说:“少特么给我装可怜,早干嘛去了”·王治水满腹怨气化为蜷缩的虾米状··宣大禹语气变了变,“瞧你那窝囊样儿”·王治水一动不动,僵如死尸。
宣大禹用手弹了他的头顶一下,“嘿,还活着没活着就吱一声·”·王治水真不说话了,连喘气声都压着··宣大禹眼中的刁难逐渐淡去,不经意地换上一抹柔色,说话的语气也不是最初那个味儿了,“他俩真撵过你真使唤你干这干那,不听话就收拾你”·王治水终于回了一句,“你不是也这样么”·“我能跟他俩一样么咱俩是什么关系啊”·“什么关系”王治水问。
宣大禹啥都没说··王治水又缩回去当虾米了··宣大禹手扒着王治水脸上的被子,底气不足地命令道:“赶紧起来,该上药了·”·王治水存心跟宣大禹拧着,宣太禹越是把他往外薅,他越是往里钻。
宣大禹怕他这么折腾蹭着伤口,不敢强来又拿他没办法,最后只好硬着头皮哄道:“行了,是我的错成了不我对你保护不周,我让小贱人钻空子”·王治水露出半张脸继续问:“那咱俩是啥关系”·“蹬鼻子上脸是不是”宣大禹指着王治水的脑门儿。
王治水猛的掀开被子,猴蹿到宣大禹身上,一副嬉皮笑脸状··“你丫给我滚下去”宣大禹佯怒着命令··王治水不仅不滚,还在宣大禹脸上亲了一口。
“尼玛……”宣大禹终于绷不住笑骂一声··王治水更肆无忌惮地调戏他了,两个人闹得正欢,王治水的手机就响了··宣大禹没听清具体内容,但感觉到王治水的身体僵了,意识到应该走出了事。
像王治水这种流浪一般的存在,出事也只有一种可能性,他亲娘那边又有状况了··以往李春青在医院里闹,王治水都以各种理由闪人,绝口不提他妈·今天宣大禹问起来,王治水突然说了“我妈”俩字,宣大禹一下就明白了。
李春青跳楼了,当场死亡··王治水赶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尸体周围站着法医和相关负责人和王治水讲述了案发经过·王治水特别平静地接受了李春青因无法忍受病痛折磨而自杀的这一事实,然后让工作人员把李春青的尸体处理了。
三天之后,李春青出殡了··葬礼结束后,王治水回了趟老家,给他奶奶上了坟,又从臭气熏天的屋子里翻出几张小时候的照片,揣在兜里上了车··回去的路上,王治水一言不发,眼神有种如释重负后的空洞和茫然。
看惯了王治水戴着二愣子的面具装疯卖傻,臭贫撒欢儿,突然来这么一下子,让宣大禹有点儿接受无能·而他又习惯了说话夹枪带棍,情话都得反着说,安慰人就更不在行了,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
“你瞧你这个德行,唯恐别人不知道你有多孝心似的·”·一阵阴风扫过,车里的气氛更冷了··“意思意思得了,又没有那么亲·”·王治水连点儿反应都没有。
宣太禹自己也觉得挺尴尬的,后来又发现玉治水的衣兜冒出一个角,抽出来一看是他小时候在戏台子上表演的照片·小花裤衩冲天辫,还有那今年代照相必备的额头大红点,俗得相当有味道,宣大禹无节操地笑了好久。
“瞧瞧你那会儿的怂样儿·”还一个劲地抖落相片··王治水终于用宣大禹惯用的冷漠口吻还了他一句,“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儿”·宣大禹愣是没说出话来。
回到宣大禹的住处,王治水去浴室洗澡,宣大禹在浴室外面转磨磨·转了好半天,等到王治水刚把沐浴液涂上,他就敲门了···强强·“出来,有话跟你说。”
“我还没洗完呢·”·宣大禹挺着急,“你先开门,等我说完你再洗·”·“什么事这么着急啊……”王治水顶着一身的泡泡去开门。
宣大禹表情有些局促,“你不是问我咱俩是什么关系么”·王治水挺费解,“是啊,怎么了”·“一家人。”
宣大禹特别生硬地说出这仨字··王治水嘴角抽了抽,“啊啥意思”·“就是一家人,还能有什么意思”·假如宣大禹这话是在王治水被打得奄奄一息跌入他怀抱的时候,亦或是在李春青的葬礼上说出来的,王治水肯定感动得一塌糊涂。
可他偏偏选在自己洗澡洗得半不的时候说,还用这种打酱油的口吻,王治水心里只有一个感受:你的情商还能再低点儿么·“愣着干什么赶紧回去冲澡啊,瞧你这一身的泡泡。”
王治水不仅没回去,还从浴室出来了,赤身裸体地朝宣大禹逼来··宣大禹感觉王治水有点儿不对劲,当即摆出一副戒备的表情,“你要干嘛我告诉你,别跟我犯二啊”·王治水不知道哪来的一股蛮劲,突然欺身向前,猛的将宣大禹搂住,硬逼着他后撤了好几步,两个人一齐跌到床上。
“嘿,你个小二,要造反是不是说两句好话就不知道自个姓什么了吧你再蹭我一个试试……额……”·王治水突然亲上了宣大禹的嘴唇,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内,逮到甜头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手顺着宣大禹敞开的衣领滑了进去,宣大禹打小在蜜罐里泡大,皮肤光滑如丝缎,又有着男人特有的柔韧和弹性,摸起来相当带感··宣大禹的喘气声瞬间就粗了起来,手拧着王治水的脖子,热气扑到他的耳朵上,质问声透着别样的性感,“敢跟我耍流氓”·这有什么不敢的王治水的手指神不知鬼不觉地钻入了宣大禹胯下的禁区。
宣大禹倒吸一口凉气,瞳仁染上血色,猛的翻身将王治水压在身下··王治水毫无小受该有的矜持和内敛,直接七仰八叉地任宣大禹摸,若是哪个地方没摸到,没被摸够,还拽着不撤手,一副high爆的表情。
“啊啊啊……就那……就那……爽死了……”·宣大禹一面被王治水撩拨得欲火难耐,一面又对他那肆无忌惮扭动的身躯接受无能,“我说,你能不能收敛点儿”·“我哪收得住啊”王治水揪起胸口的那团肉,乳尖凸起,“来来,给我舔舔。”
宣大禹刚一吸上去,王治水就夸张一声- yín -叫,两条大白腿猛的夹住了宣大禹的腰身,带着他的身体都跟着颤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唱《还珠格格》主题曲。
宣大禹故作嫌恶地捂住了王治水的嘴,其实是恶趣味地想听他从手掌下面发出的呜咽声,想体验他口中喷出的热气顺着指尖爬满全身的酥麻感··    番外之完结篇 vip·宣大禹的手在王治水的腿上贪恋地摸抚着,从膝盖到大腿内侧,再到毛发丛间嗷嗷待哺的小怪兽,最后顺势滑到了更深处。
“额……”王治水突然想起“自动献身”那晚的衰景··宣大禹感觉王治水身体一僵,问:“你怕疼”·“切……”王治水满不在乎地撇撇嘴,“挨打都不怕,还能怕这点儿小疼”·“没事,这有润滑油,我先帮你松松,一会儿进去就不疼了。”
宣大禹难得用这种体贴的口吻说话··王治水在宣大禹即将碰到自己的一瞬间,猛的扼住他的手腕,一股大力将宣大禹按倒了··“你想干嘛”宣大禹豹眼圆瞪。
王治水嘿嘿一笑,“不干嘛,先给你热热身,粗点儿不是更给力么”说着就把脑袋探到了宣大禹的双腿之间··宣大禹失声闷哼,手拧着王治水的脖子,一副无从招架的表情。
王治水心里的小算盘拨拉得可响了,老子直接给你舔射了,以你的战斗力,估摸也就这一次,再举起来就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了,能躲一时是一时吧··结果,王治水卖力伺候了半天,JY没逼出来,倒把宣大禹的兽性逼出来了。
宣太禹一把薅起王治水的脖子,将他趴着按在床上·润滑油草草一涂,连扩张都等不及了,直接强硬地往里面塞··王治水感觉自己像是羊肉串,被“一竿子”硬生生地劈穿了。
听到王治水的哀嚎声,宣大禹才找回了几分理智··“疼么”·若不是有叫我们终于结合了只这种狗血又自欺欺人的意念拦着他,王治冰真想一个大耳刮子抽上去:你说疼不疼我数到三,你不拔出来我特么报警了,·宣大禹平时对王治水左一拳右一脚的家常便饭,真到了这升心急火燎的时候,竟然有点儿下不去手了。
看到王治水从打了鸡血般活力四射的*爱小斗士化为见了J‘就犯怵的小怂样儿,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拔出来改用手指扩张··于是,被撑开的菊花还未得到喘息,又惨遭几根手指的轮番鼓捣。
王治水趴在床单上那叫一今后悔啊,你说我一开始就老老实实的比什么不好非要招惹他·宣大禹还是个暴脾气,鼓捣了半天,憋出一身汗,忍不住抱怨王治水”你说你这长那么紧干嘛就不能松点儿么”·王治水一脸黑线,“口袋松,你怎么不去干口袋啊”·宣大禹沉着脸六言不发,继续月头“干活。”
不知道是用力过度还是什么原因,王治水突然嗷的一声尖叫,表情扭曲得十分夸张··“怎么了”宣大禹停下动作··王治水说:“你再来一下,就刚才那个位置。”
宣大禹试着用手指顶了一下··王治水又发出夸张的呻吟声,腰身一阵战栗过后,眉头舒展开,一副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表情,都不知道掩盖一下,”哎哟我去,这……真能爽啊我还以为他们骗我玩儿呢”·宣大禹,“……”·“再来一下,我再试试。”
“再来,再来,快一点儿·”·“接着接着……啊啊啊……”·玉治水叫得正high,突然发现宣大禹没什么反应,纳闷地说:“难道你不觉得特别爽么”·宣大禹幽幽地说:“我的手指头没有那么发达的神经。”
王治水露出恬不知耻的羞愧表情,“那个……”换根粗的我也没意见·”·宣大禹的硬物几乎是飞蹿到王治水体内的,导弹都没有这个速度。
王治水除了一开始有强烈的痛感外,后面渐入佳境,疼痛值越来越低,两个人很快找到了契合的点,一干一迎间充斥着浓浓的肉香味儿·宣大禹私生活很节制,长久以来积蓄的战斗力一旦爆发,力量不容小觑。
王治水平时牛逼哄哄的,其实就是个水货,嘴上能耐,一旦身体力行就暴露实力·宣大禹使劲干了没几下,王治水的腰身就酥软软地瘫在了床上··“不行了……啊啊啊……忒爽了……受不了了……”·这才到哪啊只宣大禹一把提起王治水的腰,双手箍住他的两条大长腿,硬是将他的臀部高高支了起来。
又是一连串强有力的*插,顶得王治水直往前逃窜··“别啊 ……太舒服了……”怎么能这么舒服呢……·”·宣大禹又把王治水身体翻转过来,两只手攥住他的脚腕,将两条腿高高抬起,非常羞耻又有画面感的弧度。
然后凶悍地顶入,再次密集地抽送起来··王治水就是典型的人来疯,越看着他越来劲,扭腰摆头揪床单,道不尽的- yín -荡话··“爽……我草……使劲……啊啊啊啊……”·宣大禹也被面对面的眼神互动刺激得更加疯狂和投入,他放开王治水的脚腕,任由他用双腿夹住自己的腰身。
然后俯下身抱住王治水,头埋在他的颈间继续摆臀冲撞··硬物在温暖又湿润的甬道里奏出一曲节奏感鲜明的啪啪歌··王治水越来越激动,一开始还只是抓胳膊挠后背,后来直接改薅头发了。
一薅一大把,都快赶上当初抖落的那一床鸡毛了··“嘿悠着点儿……”宣大禹忍不住提醒,“你想让我三十不到就秃顶啊”·王治水露出恬不知耻的羞赧笑容,“还不是你太牛B了。”
宣大禹当即拍板,薅吧,全薅下来老子都乐意·感觉到宣大禹疯狂地亲吻啃咬自己,王治水有种无法言喻的幸福感,这种身心享受令他沉溺又后怕,心里突然就脆弱了。
“大禹,你真喜欢我么”·宣大禹直接在王治水乳尖揪一把,“你这不是废话么”·“不是因为同情”·“你值得同情么”毫不留情地反问。
王治水心中翻滚起一团热浪,瞬间就不得了了,手臂狠狠勾住宣大禹的脖子,屁股不要命地往上顶,“使劲干我……啊啊啊……干死我……”·宣大禹差点儿激射出来,佯怒着提醒,“别尼玛逗我笑啊”·王治水还不怕死地甩着自己的小怪兽说:“快看,冒水了都。”
他的鸟儿冒水,宣大禹嗓子眼都快冒火了··“没见过你这么臭不要脸的·”特别无奈又稀罕的笑容··王治水牙一呲,“你要见过,早就不是光棍了。”
就这样,一番激情中又透着喜感的,‘初交”在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失控呻吟声中告一段落·释放后的宣大禹眼神很温柔,下巴顶在王治水的胸口上,呼出的气息都是软的。
刘海全都湿了,粘成性感的一缕缕,不规则地搭在脑门上,惑乱了王治水的心··不过,再陶醉也要提醒一句,“拔出来吧·”埋了十多分钟了都。
宣大禹头一歪,侧脸贴靠在王治水的胸口上,慢悠悠地说:“再捂会儿··王治水被宣大禹这股子赖皮样儿萌翻了,忍不住捏着他的下巴嘟哝道“你太可爱了。”
宣大禹没听清,抬头就问:“说尼玛啥呢”·一瞬间打回现实··“给我上药吧”王治水直接要求。
“你自己怎么不上那种位置你好意思让我给你上么”·“我不好意思啊”王治水说脸红就脸红了。
宣大禹纳闷,“那你还不自己上”·王治水讪笑两声,“人家小说里不都那么写的么你先主动提出要求给我上,然后我再不好意思,然后你非要给我上,最后我只能妥协。”
“不用走那么多步骤了·”宣大禹一摆手,“你愿意自个上就自个上吧··王治水“……”·宣大禹直接去了卫生间。
王治水枣牙切齿,暗暗咒骂,最后还是认命地去翻抽屉,找到一管可以消肿止痛的药膏,一边唱着,‘铁窗泪·”一边把挤了药膏的手伸到后面··强强·“等会儿”手啪的一下被人打开了。
王治水回头一看,宣大禹拿了条湿毛巾坐在床上··“不知道先擦擦么脏了吧唧的瞎抹什么”宣大禹说着就掰开王治水的臀瓣,用温热的毛巾小心地将周围残留的白浊和润滑油擦拭干净。
王治水心里可美了,趴在床上呲着小板牙··“嘿,大禹,你打算怎么收拾安润”·“还能怎么收拾”宣太禹满不在乎地说:“他是我公司签的艺人,唯一收拾他的方式就是不捧不管封杀他。”
王治水挺着急,“你不能这么干事啊刚起步的经纪公司,旗下的艺人不是让你冷臧就是封杀,你靠什么赚钱啊”·“我来这行就是玩票的,想挣钱捧谁都是一样。”
王治水美不滋的拍马屁,“款爷啊……·”·“贱样儿·”宣大禹在王治水屁股上拧了一把··王治水吸了一口气,“你轻点儿嘿,说真的,我有个主意,既不让你赔,又能让我慢慢收拾他。”
“什么主意”·王治水说:“让我当他经纪人·”·“你野心还不小·”宣大禹哼笑一声。
“我替你赚钱还不好么”王治水挑了挑眉··宣大禹没说什么··王治水又说:“我在你手底下做事,我放心·”·“我不放心”·“嘿,宣大禹,你丫什么意思”·宣大禹不搭理他,顾自下床将药膏放回抽屉里。
“你丫刚操完我就翻脸不认人了是不”王治水继续嚷嚷··宣大禹走回床边,垂目注视了王治水片刻,不紧不慢地上了床·然后在王治水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骑在了他身上,腰身前挺又是一枪。
“我操……·”王治水惊了,“你怎么又来啊”·“你不是说我翻脸不认人么我这不是来认了么”·“等会儿”王治水紧急喊停,“你刚才不是给我抹药了么既然还想来一炮,那你还抹药干什么”·宣大禹直言不讳地说:“操着放心点儿”·“尼玛……啊啊啊啊啊……”·【完】·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强强123·宣大禹出去之后就没影了,王治水早早地看完病就一直在门口等,等了个把钟头也没见宣大禹回来,打他的电话也不接,无奈之下只能先去开摩的。
宣大禹遭受“灭顶之灾”之后,情绪几度陷入崩溃,几乎忘了王治水还在看病这一茬儿,开车风风火火直奔彭泽那·脑子里就一个想法,让这个发小知道知道,他们心中的夏大宝贝,究竟是怎么一番为人。
彭泽这会儿正在跟刘萱玩情趣游戏,刘萱赤身裸体地平躺在床上,在那些诱人的部位上铺满巧克力、奶油蛋糕、糖果等等小美食,由彭泽一一享用·每吃完一样东西,都要将残渣舔干净,惹来刘萱一阵娇喘。
原本玩得挺带劲的,结果彭泽干了一件特二的事:东西放多了,刚吃到肚脐眼就撑着了··“大宝贝儿,你吃我下面的那块蛋糕呗”刘萱神色挑逗地看着彭泽。
彭泽不想让刘萱知道自个儿如此不中用,于是硬着头皮俯下身,深吸了一口气,咬上了刘萱毛发上方的巧克力蛋糕·本来就吃得够腻了,还就着这么重口味的东西,突然就有一种反胃的感觉。
不想关键时刻又败坏女友兴致,彭泽就先把巧克力蛋糕放在一边了··“这块太大了,实在吃不下去了·”·刘萱桃花眼笑眯眯的,“你是太心急了吧”·彭泽勉强应付地笑笑。
“那就快把我毛毛上的巧克力舔干净吧,我可不想一会儿打炮的时候粘糊糊的·”·彭泽心里一阵膈应,但面上装得特乐意,特享受地去做这件事·但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力,嘴唇刚一贴上去,还没舔两下,胃里的甜食突然开始兴风作浪。
彭泽实在是扛不住了,猛的蹿到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眼泪都呛出来了··然后漱了漱口,急急忙忙走出来,看到刘萱都已经开始穿衣服了,赶忙上去劝哄:“宝贝儿你听我说,我不爱吃甜食,吃多了就反胃。”
刘萱自尊心特强,无论彭泽怎么解释都不听··彭泽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女人只要一生气,最好的哄人方式就是狠狠地干她·把她干爽了,干服了,立马什么气都消了。
结果,前戏都做好了,人也哄差不多了,彭泽却硬不起来了··“彭泽你真行,自打咱俩在一起试过多少次了一次两次情况特殊就算了,尼玛次次都掉链子你是真不行还是瞧不上我啊瞧不上我就趁早摊牌,谁特么有工夫陪你练手啊”这回说什么都没用了,直接穿衣服走人。
彭泽心里隐隐怨恨着李真真,恨他床上功夫忒牛逼,把自个儿胃口养刁了·自打彭泽和刘萱在一起,他就彻底和李真真断绝联系,就怕某种思维转换不过来·结果怕什么来什么,李真真那两条大白腿就像绳子一样把彭泽的下半身捆住了。
正想着,门铃突然响了··彭泽把裤子提好,过去开门·李真真那张佯装轻松的面孔出现在彭泽的面前,依旧打扮得那么潮,眉目含笑,微扬的唇角满是风情。
“诺,你落在我那的袜子、内裤,都给你洗干净拿过来了·”·彭泽心里突然冒起一股火,猛的将李真真捆入怀中,在他各种挣扎反抗中,不容分说地拖着他往卧室走。
宣大禹到彭泽家里的时候,门是大开的,他听到卧室有动静,径直地朝那走··“老公……呜呜……你干得我好爽……”·“谁是你老公……你特么就是个欠操的小婊子……”·“啪啪啪……”·入眼的情景让宣大禹脑门青筋暴起,彭泽正和一个人在床上激战,宣大禹看得清清楚楚,也听得清清楚楚,扭腰甩臀和大声浪叫的就是个男人。
什么阳痿什么性无能到了李真真这什么毛病都没了·彭泽太久没这么放纵,这么爷们儿了,干得那叫一个起劲,啪啪啪的声响都把宣大禹镇住了。
宣大禹含恨咬牙,瞳孔欲裂,你们一个个的真他妈有种·再次从彭泽家夺门而出,直奔会所,干掉一斤多白酒,喝得那叫一个烂醉如泥。
……·自打夏耀和田严琦摊牌之后,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好·以前夏耀不好意思说自个儿给他垫学费的目的,现在心里没有顾及了,直接让他帮忙看管着袁纵,别让那些女流氓占他男人的便宜。
田严琦每天尽职尽责地“为夏耀服务”,一人分饰多角·袁纵睡觉的时候当门神,袁纵上课的时候当陪练,袁纵出门的时候当助理,袁纵吃饭的时候当陪客……·导致长时间下来,两个人的流言蜚语都在公司传开了,学员们都拿田严琦暗恋袁纵作为茶余饭后的话题。
后来这些话疯传到了夏耀的耳朵里,夏耀还专门给田严琦道歉了··“竟然让你背了这个黑锅,真对不住你·”·田严琦立马摆手,“比起你给我垫学费,这都不叫事儿,你是我人生路上的贵人,没你我可能就与袁总擦身而过了。”
夏耀哈哈大笑,“你瞧你,说得好像你对袁纵真有那么回事似的·”·田严琦满不在乎地陪着一起乐··今天下课之后,田严琦依旧留在训练馆不肯走,高调地站在袁纵办公室的门口充当门神。
低调地将一面小镜子攥握在手心,调整出最佳反射角度,开始在袁纵充满男人味的某些部位纵情地观赏着·田严琦的小镜子拿得相当隐蔽,即使站在他身边都不见得能发现。
袁纵的手指像老虎磨爪一样地在办公桌上刮蹭着,持续了数个来回之后,沉声喝令··“进来”·田严琦迅速收回小镜子,稳步走进袁纵办公室,目光烁烁。
袁纵也不说话,就那么沉定定地瞧着他,田严琦虽有心虚,却也不卑不亢,毫无畏惧地回视着·两个人对视了良久,田严琦终于绷不住先开口··“袁总,我可以说一句话么”·“说。”
“自打上次撞见你和夏警官那个,再看到你这么严肃的一面,突然就有点儿别扭……”越说声音越小,感觉气氛有点儿不对,赶忙立正站直,“请袁总重新在我心中树立威信”·袁纵都懒得站起来,手里的棍子猛的飞出,直接甩在田严琦屁股上。
夏耀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田严琦从袁纵办公室走出来,痛苦地揉着屁股··“怎么了”夏耀问··田严琦说:“让袁总打了。”
“为什么打你”·“大概是嫌我站在外面碍眼吧·”·夏耀在田严琦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威风凛凛··“你等着,哥去给你报仇”·结果,刚一进去屁股就中招了,袁纵是用手打的,力度比刚才甩出的那一棍子轻多了,可夏耀还是嚎了出来。
而且声音冲出嗓子的那一刻反应极快地变了腔,学着袁纵的嗓音和腔调闷吼了一声,接着再用自个的声音怒斥一句:“让你丫打小田”·124·田严琦刚走没一会儿,夏耀就呲牙咧嘴地哼了出来,报复性地在袁纵臀部狂踢数脚。
又被袁纵捞起作恶的那条腿,顺势托住屁股抱起来·夏耀两条有力的长腿紧缠袁纵的腰身,佯怒的视线自上而下抛射到袁纵的脸上··“你打我干什么”·袁纵瞬间褪去刚才那番严肃的表情,嘲弄的唇角颇有意味地吐出仨字。
“稀罕你·”·夏耀气不忿,“稀罕我还使那么大劲儿”·“瞧不惯你那楞头磕脑的傻样儿·”·“我傻”夏耀毫无自省意识,“我们单位领导今儿还夸我,说509出租房杀人案要没有我发现核心线索,又特么成积案了。
说我们那个大队所有人的智商加起来,都没有我一个人好使……噗……你要干啥……”·夏耀正吹得带劲,袁纵忽然活动起垫在他屁股上的大手,原本就是揉抚一下痛处,没别的意思。
结果夏耀太过敏感,居然一边笑一边指控起袁纵··“我跟你说啊,别为老不尊·”·袁纵从不在夏耀面前掩饰自个的情绪,刚一听到“老”这个字,脸唰的一下就阴了。
夏耀瞧见袁纵黑脸心里就美,感觉袁纵要发飙就亲上去,薄唇贴在他耳侧邪恶地笑·袁纵就像被人灌了迷药,直想把夏耀掰开了揉碎了咽进肚子里·夏耀被袁纵折腾一会儿就扛不住了,赶紧攥住亟待架起的“机关枪”举白旗投降。
“别闹,别闹……跟你说件正事·”·袁纵停手,“说·”·“我想孝敬孝敬我妈·”·“怎么个孝敬法”袁纵问。
夏耀说:“就是……想给我妈做顿饭,但是手艺不行,想请你帮个忙·”说白了就是他母子两个吃货想让袁大厨给做顿饭吃··袁纵痛快答应了。
两个人一起去超市买菜,经过进口货架的时候,袁纵特意从里面拿出一瓶奶,问夏耀:“这种奶喝过么”·夏耀仔细看了一眼,摇头,“貌似没喝过。”
“袁茹总是夸好喝,你可以尝尝·”·夏耀扬扬下巴,“那就放进去吧·”·其实袁茹每次买回家,当着袁纵的面喝,袁纵都会甩一句“这么大了还喝奶”,结果一到了年龄相仿的夏耀这,却上赶着给他搬了一箱。
路上,夏耀拧开瓶盖尝了一口,不住地点头夸赞··“奶味儿很纯,你尝一口·”·说着把瓶口递到袁纵嘴边,结果前面的车突然一个减速,害得袁纵只能来个急刹车。
夏耀的手一抖,半瓶奶都洒在了袁纵赤裸的手臂和手背上·夏耀心疼这么好的东西白白糟践了,于是头一低,直接在袁纵的手背上吸吸舔舔,弄得袁纵心里直发麻··“你不嫌脏”·“这要洒在我手上,我也舔了。”
言外之意,咱俩不分你我··夏耀又用湿巾帮袁纵把奶渍擦干净,动作细致又有耐心,每个指缝都撸了一遍,直到摸着不粘了才停手··袁纵做饭的时候,夏母特意到厨房看了一眼。
“用不用阿姨给你搭把手”一边问着一边用手捏葡萄干吃,毫无帮忙之意··袁纵说:“不用了,您歇着去吧·”·“妈,用不着您了,有我呢。”
和夏母一路货色的夏耀在旁边假惺惺地接了一句··袁纵接过被夏耀搓得烂不唧唧的菜,直接轰:“边儿待着去,别给我添乱了·”·夏耀走后,袁纵找切菜的刀,突然就扫到了藏在角落里的那把。
当时夏耀一气之下想扔了,终究没舍得,就用硬纸和胶带缠裹上了·袁纵现在消了气,再看到这把被他砍坏了韧儿的刀,想到夏耀当初那受伤的表情,胸口一阵灼痛,又暗暗将这把刀收了回去。
夏耀和夏母坐在一起看电视,夏母随口一问··“他是不是特别招女孩子喜欢”·夏耀口不对心,“谁喜欢他这种糙爷们儿啊”·“我年轻的时候就想嫁这么一个男人,结果最后还是跟了你爸。
理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一看见他就巴不得自个儿年轻二十多岁·”说完还不好意思地笑了,夏耀从没在夏母的脸上看到过如此羞赧的笑容·好像挺不乐意当着儿子面说这番话,但又藏不住掖不住,特别想找个人分享一下中年妇女那不为人知的小澎湃。
夏耀嘴角一撇,“那是您那个年代的想法,现在的女孩都喜欢花美男·”·“那你怎么到现在还单着”夏母反问··“我不属于花美男啊我和袁纵一个系列的,我俩有什么区别啊”·夏母不好意思打消夏耀的积极性,其实她特别想说:真的,区别大了。
鉴于吃过饭喝完茶已经很晚了,夏母就留袁纵在家里住下了··晚上睡觉前,袁纵突然朝夏耀说:“我最近总是丢内裤·”·夏耀目露愕然之色,“内裤还能丢是你扔在哪忘了吧”·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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