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 by 七里红妆/墨钱桃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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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 by 七里红妆/墨钱桃花(2)
·    靳良最近也还算消停,也没有再让靳洲去找什么人相亲,估计是自己也觉得自己前段时间逼他逼得太狠了,回家自我反思中··    这样一来靳洲倒是乐得清闲,他大事都忙完了,小事也没有,每天什么事情也没得做,显得很闲。
    陈容后来也主动找靳洲聊过那么几次,包括之前靳洲讲的“找人查过他”这件事,靳洲是怕他对那几张照片的事情留有阴影,便没有去提,假装自己不知道,陈容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反而跟他的关系渐渐好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两个人自从离婚以后,能聊的话题好像更多了,陈容特地去申请了一个新号码,说是让靳洲以后都打这个电话,靳洲“哦哦”地应下来,还以为他换了新手机,结果后来才发现原来他只是另外多买了一个。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因缘邂逅·    陈容近段时间很有些忙碌,好像是为了准备新电影的事情,靳洲特地去关注了他的微博··    他现在开始对看电影热衷起来了,之前林轩和他一起去电影院看了《复联》,靳洲回头想想总觉得有些意犹未尽,然后就去网上找了一系列的超级英雄电影看,到最后发展成好莱坞大片、大陆片等等无所不包,成为了一个极其脑残的影迷,连《我的野蛮女友》这种电影也可以看得津津有味,杨芍觉得他可能是找到了新的乐趣,终于不用再用他独特而变态的喷火方式压榨底下的员工了,可喜可贺,于是居心叵测,每天都变着法儿地推荐好看的电影给他看,靳洲乐而受之,眉头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常常皱着了。
    春节过去了之后天气就渐渐地暖和起来了,悦子最近正好接了一个活,是一部电视剧的剧组出外景需要一个跟妆团队,那是邻市的一座小山,一到开春山上就开满了樱花,因为是未被开发的景区,所以游人不多,又加上地势低山路不是特别难走,是个安全又安静的取景好地方,他们工作室同事的几个朋友正好想要出去踏青,听说有这么个好地方,都忍不住有点跃跃欲试,悦子问靳洲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反正可以自己包车,到时候就偷偷地跟在剧组后面,看他们在哪里落脚,他们可以顺便在那儿捡几处好风景拍拍照片。
    靳洲说:“你叫我去是几个意思我跟那些搞艺术的小年轻又聊不来·”·    “这次不止有搞艺术的小年轻哎,”悦子说,“还有一些摄影爱好者和工作白领,你知道我们合作方有很多的,这次的组织者还不是我们工作室的人,到时候肯定会来很多活泼英俊的小青年,然后你可以从中挑一个……你懂我的意思啦”·    “懂啦”靳洲学着他的语气说,“但我有密集人群恐惧症,还是不是很想去。”
    “你从哪里学来的鬼,密集人群恐惧症又是什么东西”悦子说,“我不会坑你的,去不去由你,反正这次的组织者靠谱,你大不了就打扮得年轻一点,然后多笑笑,我保证人家看不出来你是个三十好几的大叔……”·    “……”靳洲说,“你那是什么剧组啊,里面有吴小祖吗”·    “你居然连吴小祖都知道”悦子已经无法掩饰他的吃惊了,“他可是新晋小生哎,怎么回事,你最近开始关注娱乐圈了”·    靳洲“唔”了一声。
    “可是吴小祖是电影咖,不会来拍电视的,你们家陈容倒是两边都有涉及,不过他现在也不怎么接小成本电视剧了,所以说……我们这次有冯小峰你去不去”·    靳洲对冯小峰不是很感兴趣,但一想到前两天刚看过他的电影又有点动摇了,他觉得冯小峰在那部电影里演得很不错,说不定真的可以去看看。
    “我再考虑一下·”靳洲勉勉强强地答应下来··    晚上的时候,靳洲在网上查邻市那座樱花山的消息,顺便把图片截下来发到了微博上,陈容看到了,发了条私信给他:你要出去玩·    靳洲回:是啊,跟朋友一起去踏青。
    陈容说:哪个朋友造型工作室的那个·    靳洲:咦,你怎么知道·    陈容:冯小峰的剧组要去那儿拍戏,你朋友的工作室不会是被请去跟妆了吧·    靳洲:……·    陈容:你要去看冯小峰拍戏·    靳洲心说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不过后来陈容就没有再回了,只是到了临睡前,靳洲和他例行通电话互道晚安的时候,他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问了靳洲一句:“你喜欢冯小峰吗”·    靳洲随口说:“还可以啊。”
    陈容应了一声,没有再接着说什么··    结果靳洲这次出行的目的还是为了找对象··    他已经不想把“大龄单身男青年”、“求相亲”、“求交往”等等标签贴在自己的额头上了,恨不得拿个大口罩把这些都遮起来,因此出门的时候还自己开了辆车,却没想到竟引来了几个人跟他搭讪。
    “朋友朋友”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青年过来敲他的车窗··    “”靳洲回头看了看,把自己的车窗放了下来。
    “不好意思,”那人弯下腰趴在他的窗口,笑着道,“这是你的私家车吧我们那儿大巴已经坐不下了,还有几个人,可以一起在你这儿蹭个座么”·    靳洲瞧了瞧他的身后,还有两个脖子上挂着相机的姑娘,便应道:“哦哦,可以,上来吧。”
    说完下来给他们打开了车门··    那青年道了声“谢谢”,跟后面两个女孩打招呼,那两个女孩咋咋呼呼,觉得靳洲长得挺帅,又说他的车不错,吱喳了好一会儿,这才坐了进来。
    那男青年有点无奈,对他笑了一下,问他道:“我们都是摄影爱好者协会的,也是才刚认识不久,一起出来玩儿,你呢”·    靳洲说:“我不是,我的朋友在秉威工作室。”
    “哦,是和朋友一起来的啊,”对方点了点头,认真打量了他几眼,忽然道,“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    靳洲:“”·    对方说:“你有没有在检察院工作”·    靳洲:“”·    对方一拍手心,笑了起来:“哦,我知道了,你是良哥的弟弟”·    靳洲:“……”·    “你好你好”对方忙朝他伸出了一只手,“我是沈慕天,是良哥的同事,之前他还想介绍我们两个认识来着,我看过你照片儿了,你是叫靳洲吧”·    “”靳洲忙说,“你好你好”也伸出一只手和他握了握,脑子里跟着弹幕一样闪过几个字:小鲜肉……·    真的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栽柳柳成荫,靳洲一度怀疑这事情是不是靳良给特意安排的,但一想到他最近都在忙着出差,应该是不大可能,便打消了这个疑虑。
    于是靳洲之后的活动便自然而然地和他走在一块儿了··    说樱花山是一个未被开发的景区,其实言过其实,特地赶着到那儿去看樱花的人还是有很多,并没有传说中那么清闲,剧组好像也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带了好多人去那边清场,把半座山都围了起来,这样一来,特地为了来看冯小峰的人好像就看不到什么了,因此有好多人都觉得特别失望,不过靳洲也没觉得有什么,反正他也不是为了要看冯小峰才来的,就自己到处逛逛。
    沈慕天看上去确实有一种公务人员的范儿,正直,又不乏热情,他还随身带了一个相机,到处走走拍拍,不留神把靳洲也一起拍进了景色里,就笑着叫他过来看。
    一伙人在山上逛了一圈,忽然天气转阴,出人意料地竟然“滴滴答答”下起了雨,靳洲的车还停在山下,一时间没法过去,就和沈慕天一起找了个地方避雨。
    那地方是一个小凉亭,有好多人都围到了那里,大家的衣服都湿了,沈慕天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抖了抖,从兜里翻出一张纸巾递给靳洲··    这一阵雨竟然下了不短的时间,几个人等了好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都开始商量着一会儿该怎么下去,可是下雨天路滑,冒雨下山实在不是个明智的选择,靳洲翻出手机来看了看,想给悦子打个电话,却发现信号也没了。
    “没信号”沈慕天凑过来看了看,也翻出了自己的手机,“真的,那怎么办等再晚点咱们今天说不定就回不了家了。”
    “那就去山下先找个旅馆暂住一晚,”靳洲说,“反正不急·”·    沈慕天跟着笑了起来:“说的也是。”
    还好没多久雨终于停了,躲雨的人纷纷松了一口气,开始接二连三地下山,下过雨的山路特别滑,靳洲走了两步,回头看沈慕天一直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怀里的相机,连路也走不稳了,便朝他伸出了一只手:“你拉着我吧,小心摔了。”
    沈慕天看了看他的手,脸可疑地红了一下,过来牵住了他··    两人到山脚下的时候,悦子打了个电话给他,问他现在人在哪里。
    靳洲说已经到山下了··    “你要回去了吗”悦子说,“要不要等明天再走反正你自己开了车过来,待会儿等人少一点,我带你一起去看冯小峰啊”·    靳洲刚要说话,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喇叭声,他抬头一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不远处,车里的人见他看过来了,就隔着窗户朝他招了招手,却没有下来。
    ·    第二十四章·    ·    靳洲松开了沈慕天的手··    “陈容”他走了过去,趴在他的窗边道,“你怎么过来了”·    陈容笑着看了看他的身后:“朋友”·    沈慕天已是张口结舌地望着这边。
    “哦,这是我哥的同事,”靳洲回头给他介绍,“沈慕天,这是陈容·”·    沈慕天咋舌:“我知道你……你是那个……”·    陈容打断了他:“先上来吧,这里不方便说话,我带你们去别的地方。”
    已经有好几个人注意到这边了,靳洲开门坐进了车里,沈慕天也跟了上来,等陈容把车开到人少一点的地方,他忽然道:“……靳洲哥,你要是一会儿还有事的话,就把我先放下来吧,我找小泉他们一起叫车回去就行。”
    “你们叫得到车吗要不然我把我的车借给你”·    “不用不用……”沈慕天表示自己可以,于是陈容就把他在路边放了下来。
    两个人道别的时候还特别礼貌的互相留了电话号码,这样的行径终于让陈容觉得有些不适应起来··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属于他了,并且随时都有可能抛下过去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的。
    也许是曾经短暂的停留给他造成了那样的一种错觉,现在梦醒了,猛然一回头,陈容才彻底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这个人已经在他的心里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路人甲乙丙丁,而有可能会是一整个不可替代的春夏秋冬··    两个人一起去了冯小峰的剧组,一开始悦子看见陈容和靳洲走在一起还有一点吃惊,但看陈容一双眼睛一直黏在靳洲身上的样子,又识相地闭上嘴不再多说什么了。
·    整个剧组对于陈容的到来也显得异常惊讶,不过探班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习以为常了,再加上陈容和冯小峰也算得上是有些交情,两人简单地聊了聊,剧组的统筹主动去附近他们暂住的宾馆里给陈容开了个房间,邀请他今天晚上留下来,说是明天早上还有记者会过来采访,让他顺便给剧组做个新闻,陈容反正没什么事,也就却之不恭了。
    那一边,悦子还拉着靳洲的胳膊在劝他:“你也住这里嘛,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房间里有两张床,另一张是空的,正好留给你了,现在时间还早,你先跟陈容一起到处逛一逛,迟点我带你一起去附近吃农家乐,这里的口水鸡可好吃了。”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因缘邂逅·    “你就是叫我来这陪你来玩的吧,”靳洲说,“我已经看透你了,忙的时候让我去捏泥巴,闲了再把我招过来,一点意思也没有。”
    “得了吧你,真是不识好人心……”悦子皱着眉头嘟囔,“说了是让你出来散心的嘛,你看你现在心情不是挺好的,不和你多说了,我要忙去了,一会儿你可别忘了接我电话啊。”
说完拎着自己的化妆包跑了··    靳洲也只得无奈地转身朝陈容走了过来··    “怎么样,晚上不回去了”陈容站在那儿笑着说。
    靳洲说:“唔……真拿他没办法·”·    “那先去我房间坐坐喝杯茶吧,反正现在离晚饭时间还早·”陈容说完,带着靳洲一起去了宾馆。
    剧组给陈容准备的那间宾馆房间依山傍水,站在阳台边上还能看见窗口盛开的一颗樱花树,陈容给靳洲泡了杯绿茶,两个人一起站在窗口边看樱花··    “真美,”陈容说,“像画一样。”
    “这种花我家楼下也有的·”靳洲愣头愣脑地说··    “……”·    窗外落英缤纷,傍晚的夕阳映照在树梢上,景色十分令人陶醉,陈容忽然凑了过来,侧头吻上了靳洲的嘴唇。
    靳洲:“……”·    陈容一只手攀上靳洲的肩膀,让他更加地靠近自己,感觉到洋溢在鼻尖的呼吸,靳洲也有些忍不住了,微微低张开了嘴。
    陈容推着靳洲靠在了一旁的门框边上,和他唇齿交缠着,不停地抚摸着他的胸肌和腰线,一只手悄悄地伸进了他的衣摆里··    靳洲愣了一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做什么”·    “做男人寂寞空虚时都会做的事,”陈容说,“靳洲,你硬了。”
    靳洲顿时被他臊得满脸通红,索性自己过去堵住了他的嘴,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的,摸着摸着就滚到了床上··    陈容脱下了靳洲的裤子,一路从他的嘴角、下巴、脖子上吻下来,最后张嘴含住了他下身的硬挺。
    靳洲抽了一口气,一下子坐了起来··    “别动,”陈容说,“我会让你舒服的·”说完专注地埋头舔弄起来。
    靳洲真的没想到陈容竟然会帮他做这个,舔了几下陈容坐了起来,从床头的柜子里翻出一盒安全套,果断地撕了给靳洲套上,都这样了要再不做些什么靳洲都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了,低喘着把陈容压倒在床上,分开他的两条腿,用手指给他做扩张。
    “进来,”陈容说,“已经……可以了……”·    靳洲一阵脑门发热,提着枪就送了进去。
    陈容哼了一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自己配合着他动了起来··    靳洲从来没想过跟人打个炮居然能这么爽,他以前跟林轩谈恋爱的时候,两个人几乎没怎么弄过,林轩特别娇贵,每次靳洲一把他怎么的了他就会不高兴,埋怨靳洲太粗鲁,一点都不温柔,后来靳洲终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床上怎么温柔,他们却已经分手了。
    陈容就像是一针*情的药剂,靳洲也不知道怎么的了,每次对方搂着他或者靠他近一点的时候,他总会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再然后如果有更进一步的接触,他的理智就完全没有了。
    陈容大概也没有想到,在他们水深火热天雷勾地火的半途中,靳洲忽然不知道怎么的,跟被打了兴奋剂一样,一下子亢奋起来了··    他直接把陈容调了个个儿,让他背朝着自己,用下身的利器狠狠地贯穿他的后*,就如同一名提枪举刀大肆征伐的军将,靳洲整个脑门上都渗出了汗水,他死死地扣住陈容的下腰,在他温热狭窄的肠道里来回耸动。
    陈容有些受不了了,他抬手抓了下旁边的被褥,想从靳洲的身子底下退出来一些,却又被对方一把拖了回去··    “靳、靳洲……靳洲……”陈容低声地叫着,又是痛又是舒爽,那种又羞耻又刺激的感觉另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一波高潮的余韵过去,靳洲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稍作休息一会儿,下面又开始抬头了··    直到时间整整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外面的天色也已经黑透了,靳洲才终于渐渐地平复下来,这时陈容已经快不行了,躺在床上只有喘气的份儿。
    靳洲缓缓地松开陈容的腰,小心翼翼地歪倒在他的旁边,那根一直留在陈容穴眼里的东西也跟着慢慢地滑了出来··    靳洲放在一旁的手机已经响了好几十遍了,他看了看躺在一旁闭着眼睛的陈容,终于伸手过去接了起来。
    “靳哥,”悦子在电话那头说,“你到底在哪儿呢,怎么打你电话一直都不接啊”·    “我……”靳洲压低了声音,小声地说,“我刚才有点事情耽搁了……晚上吃饭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你自己跟你同事去吃吧,一会儿有什么事儿我再联系你。”
    “不是吧”悦子说,“怎么说不去就不去了,咱不是都约好了的嘛”·    “下次吧,”靳洲说,“下次再陪你一起去。”
·    悦子“哦”了一声,只好说:“那你自己别饿着啊,要是一会儿想到要什么吃的你就发短信给我,我帮你带·”·    靳洲应了一声,又和他低声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屋子里面伸手不见五指,靳洲正准备摸着黑下去洗一个澡,忽然听见屋子里响起了陈容沙哑疲惫的声音:“几点了”·    “八、八点快到了……”靳洲异常心虚地说,“你要洗澡么”·    陈容悉悉索索地坐了起来,靳洲替他按亮了床头边的台灯。
    他身上都是星星点点的红痕,腰际和大腿上都有淤青,全部都是靳洲的杰作,简直就像个凶残的犯罪现场,靳洲连眼睛都不敢看他··    “你……”陈容张了张嘴,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靳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相对无语··    靳洲的*欲其实是很强的,他自己知道,因为普遍来说,躁狂症的病人都是这样,一旦放纵起来就收不住。
    但毕竟饭还是要吃的,陈容两条腿酸得连床都下不了,靳洲把他搀到了洗手间门口,转身去给宾馆的服务台打电话,让他们送两份晚餐上来,哪儿也不用去,就在房间里凑合吃吧。
    陈容怎么了,在洗手间里面呆的时间特别久,一直都没听到什么声音,久得靳洲都觉得有点着急了,过去敲了敲门,才见他湿着头发从里面出来··    “你没事吧”靳洲关切地说。
    陈容看了他一眼,禁不住笑了出来,抬手揉揉他的脑袋,走过去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头发,然后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筷子··    “你怎么不吃啊”陈容说,“东西都快凉了吧”·    “哦。”
靳洲应了一声,坐下来和他一起吃饭··    阳台窗边的窗帘又被他们重新拉开了,樱花树上挂上了明媚的彩灯,陈容歪头看见靳洲的嘴边黏着一粒米饭,伸手过去替他擦了一下。
    靳洲跟着抬头看了看,两个人相视笑了··    晚上的时候,靳洲还是回悦子那儿睡了,这么做似乎很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但靳洲还是觉得留在陈容的房间里不太好,他的心情从和陈容一起吃完晚饭后就开始变得莫名地有些低落。
    悦子在片场忙碌了一天,早就累了,回来就躺在床上准备睡了,靳洲也没什么干别的事情的兴致,两个人各占一张床,对着黑黝黝的天花板酝酿睡意··    悦子是个弱1,和靳洲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两个人穿一条裤衩的交情,躺在一个房间里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倒是悦子忽然想起来靳洲今天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古怪,他敏锐地嗅到了这当中的一些不同寻常,忍不住问他道:“你后来从片场离开后,就一直和陈容呆在一块儿”·    靳洲“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悦子“嘶”了一下,随手拿出了枕头底下的手机··    “你怎么不继续问了”靳洲说··    悦子怔了一下:“什么意思”·    “没什么。”
靳洲又没声了··    “你真的很不对啊,”悦子终于放下了手机,激动地对靳洲道,“到底你和陈容又怎么了说说说”·    ·    第二十五章·    ·    靳洲说:“我总有一种一夜情的感觉。”
    “……”悦子说,“卧槽所以下午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不接,那时候你们在干嘛”·    “……”·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就是你想的那样。”
    悦子“哐”一声从床上摔下来··    “谁先主动的”·    “他……”·    “靳洲”悦子猛然大叫道,“你行啊你”·    靳洲差点被他吓住了,但一听他这么说心底里又有点得意,就微微笑了起来。
    “那他还想和你在一起吗”·    靳洲顿时又不笑了:“不知道,看样子是不想的·”·    悦子怔了怔,也觉得有点失望:“我想也是,反正你哥不同意。”
    靳洲也想起了这茬,彻底丧气了··    悦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没什么好说的,后半夜,悦子打着小酣睡着了,只剩下靳洲茫茫然地睁着眼睛。
    第二天醒来,悦子早早去忙了,靳洲收拾东西准备要走,陈容的助理维雯忽然来房间门口敲他的门,靳洲过去打开,维雯说:“靳先生,一会儿麻烦你送顺路送陈容回去可以吗”·    靳洲怔了一下:“他怎么了”·    “不是,因为公司临时派给我点事儿,我得马上赶回去,正好没车,陈容就把他的借给我了,所以……”·    “哦,所以才要我送是吧”靳洲说,“可以啊,他什么时候可以走”·    “还有个采访,需要再等一段时间。”
    维雯把靳洲带到了片场,陈容正坐在那儿接受记者的采访,看见靳洲过来,冲他点了点头··    那记者回头看了靳洲一眼,又转过头去,问他说:“陈容结婚也有段时间了吧”·    陈容顿了一下,说:“是啊……两个月零三天……”·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因缘邂逅·    “有没有想过要送对方结婚戒指”那记者看了看陈容的左手无名指,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这……”陈容说,“有……想过吧,但是一直没找着合适的·”·    “要不要我推荐几个商家品牌给你”·    陈容笑了起来:“好啊,欢迎推荐,”停了一下,忽而又慎重道,“最好是可以自己在上面刻字的那种。”
    很快记者采访就结束了,陈容立刻向靳洲走了过来:“等很久了吧”·    “也没有啊,”靳洲说,“走了吗”·    “走了。”
陈容拿上自己的外套,和片场的几个熟人打了声招呼,就跟着靳洲离开了,两个人挨得很近,陈容还从兜里摸出两颗泡泡糖递给靳洲,靳洲笑着接了,剥了一颗给他,自己塞一颗嘴里,亲密的样子,倒让许多不认识开始默默地猜测起靳洲的身份。
    到停车场取车的时候,靳洲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来一听发现是姐夫的人打来的··    “靳老板,”还是之前约靳洲见面的那个人,对方说,“您交代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给您查清楚了,姓朱的那个老板也已经找人摆平了,书记特地吩咐说让我嘱咐您,不要再跟那些人接触了,包括陈容,免得再惹上什么麻烦。”
    靳洲看了看陈容,转到一边,小声说:“陈容的事情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那人极有眼色地说,“需不需要我再跟您约个时间好好聊聊。”
    靳洲想了一下,说:“先这样吧,有空我再联系你·”·    对方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两人坐上车,陈容问:“刚才在和谁打电话”·    “没有谁啊,”靳洲说,“我姐夫的朋友。”
    陈容应了一声,没有再多问··    靳洲把陈容送回了家,陈容下车之后又忽然坐了回来··    “掉什么东西了”靳洲说。
    陈容霸道地拽了把靳洲的衣领,侧头吻住了他··    靳洲:“……”·    两人直至吻得喘不过气,陈容才慢慢地松开了他。
    “别生气,”陈容说,“你笑起来很好看·”·    靳洲红着脸:“好……好的”·    陈容笑了一下,开门下车,一回头,家门口站着一个人。
    他回头看了下身后,靳洲的车已经走远了,表情立刻变得寒冷··    何臻就懒懒地倚靠在他门的围栏边,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靳洲”他说。
    陈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何臻,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清楚吗”何臻说,“陈容,你还记得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你说你永远要当我的人,你变卦了”·    他过来拽要陈容的胳膊,陈容一把甩开他:“你这个疯子”·    何臻脸色扭曲,伸手想搂他的腰,陈容屈肘顶开他,两个人不知道怎么的撞倒在了地上,陈容索性摁着他跟他一起扭打起来。
    几年前,陈容刚从大学毕业那会儿,整个人青涩的很,他在参加面试的时候被广告公司的人选中,拍了一支洗发水的广告,继而正式出道,那时候的陈容真的什么也不懂,有着少年特有的单纯,嫩得像小兔,何臻作为混迹圈里的富二代少爷,追他追得特别勤,陈容那时候也是没见过世面,觉得他长得挺帅,又特别懂情调,就对他动了心。
    后来何臻带着他去应酬、交际,陈容通过他认识了很多富人圈里的人,那帮人有的是何臻的朋友,还有一些是跟何臻父亲有生意上关系的人,这其中就有一个男的,他看上了陈容。
    后来他通过陈容经济公司的人找上了他,说要花钱捧他,给他投资拍电影,当然代价是什么双方都懂,陈容死不同意,对方恼羞成怒,在他的酒里下了药,拍了这么一组照片,扬言要把他的照片公布出去。
    一开始经济公司也没料到会闹得那么大,等事情发生的时候才知道要糟糕,何臻很气愤,觉得是陈容自己不检点,要不是他主动去勾引对方,对方又怎么会来找上他,跟他大吵了一架,陈容伤心得不行,那段时间真的是他人生的低谷,虽然何臻已经找人出钱压下了那些照片,但经济公司已经不愿意再用陈容了,他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谁也不愿意花钱再去捧一个有黑历史的小新人,何臻也正式地跟陈容提出了分手。
    后来陈容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重新开始了自己的事业,一个曾经放弃过他,故意曲解过他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回头再和他在一起,都说只有在分手后才看能清对方到底有多人渣,陈容现在看见何臻这两个字就想吐。
    练了几年的跆拳道做防身,陈容身手几乎不凡,何臻根本没料到他会下那么重的手,恶声道:“陈容,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陈容死死地拽着他的领子,整个人都气得发抖。
    “你的照片还在我的手上……”何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笑了一声,说,“要是我动动手指头,把它们都散布出去,到时候,你看看那个姓靳的,他到底还会不会要你”·    ·    第二十六章·    ·    陈容兜头又是一拳下去。
    天已经擦黑了,没有人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靳洲之后回到家里,兜里的手机又想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发现又是姐夫的人打来的,他接起来,听见对方在那边说:“靳老板,我想了想,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再见一次面吧。”
    靳洲和他约了上次的地方,一见他来,对方就道:“您之前给我的一百五十万,我已经退回到您的卡上了,照片我们已经尽力去销毁了,但因为对方说底片曾转手过他人,所以不知道还有没有一样的在别人手上,这事情有技术难度,我们恐怕做不到完全销毁。”
    靳洲一下子站了起来,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要说,那照片,我们有,也许别人也有,您就算是给了我钱买了我们手上的,也不能保证那一组照片在其他地方不会出现。”
·    “砰”地一声,靳洲狠狠地把面前的一只玻璃水杯扫到了地上:“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服务员惊慌失措地想过来捡玻璃渣,又被靳洲的表情吓退了回去。
    “靳老板,您听我一句劝,”那人道,“要说现在娱乐圈里乱七八糟的关系那么多,陈容又有着这样的过去,您又何必非得盯着这么一个不干不净的小明星要说他配不上您,这是真的,书记也说了,您这样的,有的是盘正条靓的姑娘上赶着往处凑,就算您是喜欢男的,那也不影响,真要露了底,还愁没人肯嫁给你”·    靳洲气得五官都拧成了一团。
    靳洲的姐夫,平时虽不声不响,却也是个人物,他和陈容的事动静闹那么大,想必他们的事也是都清楚了,他平时不插手靳洲的事,但要哪天靳明月一句话,他一定也是不会置之不理的,到时候再多一个人管他,不管他往后跟陈容再有没有可能,他们都很难再有转圜的余地了。
    靳洲再三忍耐,还是抬手推了对方一把,一记拳头挥过去,把那人揍得眼冒金星,趁对方还狼狈地趴倒在地上,靳洲红着眼睛转身走了··    “别生气,你笑起来很好看。”
    靳洲在健身房里拼命地做着引体向上,汗水在他的额角上凝成蜿蜒的弧度,顺着眼角一直滑到唇边,最后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那温柔的玩笑言犹在耳,如今回想起来,竟如同魔咒一般刺痛着他的心。
    这就是惦记着一个人的感觉吗·    靳洲一个旋身,一记重拳挥到旁边的沙袋上,仿佛是要挥掉所有的沉郁··    第二天靳洲去公司上班,走道上静静悄悄的,所有人看见他都偷偷地避开,靳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才发现有个员工正背对着他偷玩电脑,新闻播报的声音从他的耳机里面传出来:“昨天晚上十一时许,聚星的股东何臻因受伤被送进医院,记者了解到,他曾和近日刚新婚不久的影视明星也就是聚星旗下艺人陈容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并有目击者称,昨晚上曾在陈容家的楼下见过何臻的座驾,具体这次因伤住院是否与陈容有关,聚星方面表示不便透露,因其遮掩的态度,陈容出道前被包养,婚外情的传闻也愈演愈烈,各种猜测……”·    他正看得起劲,耳朵里的耳机忽然被人拽下了。
    “啊老板”那人差点吓尿了,连忙关掉了网站页面··    “怎么回事”靳洲说。
    那人还以为是自己偷懒被抓个现成,慌里慌张地站了起来:“我我我我这就去工作……”·    “这新闻是从哪儿来的”·    小员工反应了一下才知道靳洲说的是这个,急忙哆哆嗦嗦地又把网页重新打开来:“是、是陈容的新闻……现、现在网络上到处都有了,应该报纸上也能找到,老板……要看吗”·    靳洲抖着手把网页打开,看了两眼又飞快地关上了,一回身拿出手机进了办公室:“你们到底都在做些什么今早上的新闻又是怎么回事”·    “砰”地一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了,巨大的响声让所有在外面的人都惊了一跳。
    杨芍知道靳洲跟陈容的关系不一般,只不过她看到了太多的新闻,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只能默默地躲到了一边,又呵斥那些上来看热闹的人快点去工作。
    外面天下起了雨,靳洲在办公室里焦灼地走来走去:“昨天明明还好好的,是不是你们把消息卖给记者了”·    “靳老板,冤枉啊”电话那头的人叫苦不迭,“这事情我们都还在调查,目前看来是昨天傍晚的时候何臻去找了陈容,两个人因为不合而发生了口角,中途也有可能打了起来,具体怎么样还不太清楚,但现在何方暂不肯罢休,誓要把事情闹大,陈容那边恐怕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什么影响”·    “还能有什么影响婚内出轨、因为对金主给的金额数不满意而把金主打伤,诸如此类,乱七八糟的传闻太多了……公司肯定会把他冷藏掉的,再加上照片这个不稳定因素……说实话我们非常怀疑何臻的手里也有那些照片,万一被他曝光出去,一不小心陈容都很有可能身败名裂。”
    “他跟那姓何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照片那事情确实是被人给坑了,至于他跟那姓何的,说实话我们真不知道……交往和被包养也就是一念之差……再加上他们那时候身份地位又差了那么多,很难说得清楚……”·    靳洲将牙关咬得“咯咯”响,一脚踹翻了脚边的垃圾桶。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因缘邂逅·    “现在也只能看您愿不愿意了,”对方说,“我会尽量找人帮忙,把事情先压下去,但这动静恐怕不小,您家里人肯定会知道,我建议……您要不要再考虑看看”·    “去做”靳洲说,“要多少钱我都给的起,别的事情不用你管”·    那人唯唯诺诺应了,也是怕了靳洲,很快挂了电话。
    “砰”地一声,靳洲把手里的手机砸了了粉碎··    ·    第二十七章·    ·    “张制作,您要不要再考虑看看,我们陈容其实比那些没名气的新人好用多了,他起码是专业的……”·    “王导,上次的片约还作数吗我们下午准备去签约了啊,什么,临时换人了好好……那您忙您忙……”·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起码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喂,喂”·    Lisa满头大汗地挂掉了电话,他已经打了一早上了,电话铃声也是一直在响个不停,但是一个好消息也没有,全都是关于询问绯闻和退档期的,Lisa也已经无奈了,回头看了陈容一眼,说:“要不然我去让秦墨出来解释一下,先把婚外情的流言平息了。”
·    “不用了,”陈容说,“我不想再在那群人面前演戏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既然下午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陈容……”·    Lisa张了张嘴想叫住他,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能说出口,直接目送他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Lisa是看着陈容一步步走过来的,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明星,到现在差不多是一线的位置,他有潜力,也很敬业认真,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没有让人失望过,Lisa一直很喜欢也很欣赏他,但现在,要搞他的人是聚星的股东,就算是Lisa,也完全没有办法控制目前的局面,除非他能自己想通,去找一条更有利于自己的路,但陈容,他会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的。
    丑闻愈演愈烈,到了现在,陈容已经完全接不到戏了,仅仅只是不到两天的时间,所有人仿佛都在他的笑话··    信息时代就是这样,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所有人都会聚集过来。
何臻不肯撤回他对陈容的指控,他躺在医院的急诊室里,什么事也没有,但那家医院还有他老爸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所以没有人会赶他走··    他只不过是想给陈容下个绊子,看看他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多么可笑,他以为陈容还是以前的陈容,软弱好捏,但他似乎忘记了,已经经历了那么多事,再软弱的人也会成长··    安静无人的停车场里,陈容正将车倒出来,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是秦墨打来的,便抬手接起。
    “感觉怎么样”秦墨说··    “不是很好,”陈容说,“而且拖累你了·”·    “也不尽然,”秦墨懒洋洋地说,“当初答应你的时候就早想过会有那么一天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戳不穿的谎言,迟早的事。”
    “那你还答应”·    “这不是也想借着你炒作一通,抱你的大腿吗”秦墨开玩笑地说,“我现在是朵不折不扣的白莲花,可赚了不少同情分呢。”
    陈容笑了一下··    “说真的,你真的不需要我出面解释”·    “解释什么,要解释也是先找个时间出来说明下我们两没有结婚的事,反正事情已经够坏了,再坏也就是这样。”
    “我就知道,”秦墨无不遗憾地说,“你不可能会甘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一个你不爱的人秀恩爱·”·    陈容怔了一下,笑着说:“怎么不甘愿,我跟你秀过的恩爱还算少吗”·    “那可不一样,以后你肯定就不耐烦了,”秦墨说完复又接着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就这么不参加活动,也不出面,打算一直躲在家里”·    “能有什么办法”陈容说,“如果这些都是他想要看到的,我愿意成全他。”
    秦墨怔了怔说:“陈容……你真的变了……”·    陈容说:“我早就变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秦墨张了张嘴。
    “没有人会像傻子一样留在原地,哪怕是你也一样,”陈容说,“在一个地方栽过一次跟头也就够了,再栽一次太不明智·”·    “可是你现在……”秦墨话说到一半,没有说完。
    陈容知道他想说什么,有的人,天生占尽了天时地利,所以才有了猖獗的资本,就是这么屌,你能奈他何?·    和秦墨打完电话,陈容把车开出来,放在车里的另一个手机响了起来,上面火急火燎跳跃着的“靳洲”两个字,让他忽然想起来,他这两天似乎都把手机忘在了车里,而且整整两天,他都呆在公司里没来得及回去。
    陈容:“……”他把手机拿了起来,正要接起,上面的电量格突然“滴滴”跳跃了两下,自动关机了··    陈容:“……”·    着急慌忙地回到家里,正要开门进去,忽然旁边窜出来一个人,陈容还没回过神,整个人就落入了一个宽敞的怀抱里,那人微喘着气,紧紧地搂着他,带着焦灼的呼吸全喷在了他的脖子上。
    只花了不到半秒钟的时间就判断出了对方是谁,陈容的心里一动,安抚性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什么去了”靳洲的语调里带着埋怨。
    “去公司……”陈容说,“手机丢车里了,你……”·    靳洲低下头来吻住了他··    陈容被他整个推到了背后的墙上,嘴唇被他的舌头挑开,如饥渴一般在他的口腔里扫荡。
    陈容伸手勾住了他的肩膀,温柔而细致地与他纠缠,靳洲眼中的红色血丝慢慢地淡了下去,良久才松开了他,唇边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口水丝··    陈容伏在他耳边,低声说:“靳洲,我想你了。”
    靳洲的脸顿时红了,吭了半天,才回答说:“我也是·”·    陈容笑了起来,在他肩膀上靠了一会儿,忽然问他说:“你是不是又干什么傻事了”·    “”靳洲说,“什么傻事”·    “Lisa说,从昨天晚上开始,有几家杂志社忽然撤回了最近的好几个新闻,网上还突然冒出来一大帮水军给我洗白,是你干的吗”·    靳洲:“……”·    “是吗”陈容说。
    靳洲沉默了半晌,才回答道:“我只是找了人,具体他们怎么操作我不知道……”·    “别忙活了,”陈容淡淡地说,“你在我这儿吃的教训还不够多吗”·    靳洲整个人僵了一下。
    陈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几年前曾经爱过一个人·”·    “那个人,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放弃了我,觉得我肮脏,丑陋,喜欢的只是他的钱,爱的只是他的权力,甚至为了上位,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靳洲微垂着眼,默不作声··    “我想要跟你结婚,就是因为你能帮到我这些,我想你应该也已经知道了,我有着什么样的过去,是的,我被人陷害过,拍了那一组照片,现在那组照片还流落在外面,底片找不回来,被人捏着把柄。”
    “有段时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既然我在他的眼中是这么的不堪,我何不更洒脱一点,直接成为他口中的那一种人,与人便利,于己便利,这难道不好吗”·    “后来我碰见了你,我觉得我能认识你真的是太好了,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信,不管我怎么样你都喜欢,好像真的把我当成了你的心上人,可是靳洲……你知道我在利用你吗”·    靳洲单只手垂在身侧,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紧握成了拳。
    “我不会再利用你了,”陈容说,“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让我自己去面对吧·”·    靳洲无话可说,他抬头望向了陈容。
    “但我想跟你结婚……”陈容也回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极其认真地说,“一辈子,永远都不会再离婚的那种,你愿意吗”·    ·    第二十八章·    ·    足足呆愣了有好几十秒,靳洲的表情从愕然到狂喜,毫不掩饰地,全都落在了陈容的眼睛里。
    陈容的心底无比感动,他说:“本来想晚点告诉你的,用别的方法,但是现在看来,恐怕是没那个机会了,要是我以后真的不小心丢了工作,你会养我吗”·    “会会的”靳洲说,“天经地义的,我养你”·    陈容的眼眶红了。
    靳洲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不过他有些睡不着,咧着嘴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傻笑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来上网,他把陈容从出道到现在的资料和照片看了十七八遍,又想着以后如果要复婚的话是不是该重新买个大点的房子,他还想要两个小孩,找个好一点的代孕,一个跟陈容姓,一个跟自己姓,是男是女倒没关系,男的就当猴儿养,女的就当公主养。
    哥姐那边的话,他们的态度好像也变的无所谓了,反正只要陈容不是骗他的就好,他不在乎家里人是怎么想的,反正当初要离婚他自己本身也是不同意的。
    他纠结了那么多年,困扰了那么多年,终于还是碰到了一个肯把愿意把心交付给他的人,这实在是太惊喜了,世界上最美丽的情话,不外乎就是认认真真的一句“咱两结婚吧”,要不然怎么那么多女孩子一听到这句话当场就哭了呢·    靳洲高兴得不得了,微博上到处都是一片惨骂陈容的声音,他却全看不到,只看到陈容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发了一条之前Lisa发的一条微博,内容里有“风雨同舟,荣辱与共”,陈容给稍微改了一下,变成了“风雨同洲,容辱与共”,靳洲悄悄地在下面点了个赞。
    刚点完电话就响起来了,靳洲接起,就听见陈容在那头低声地说:“琢磨什么呢,还没有睡”·    靳洲说:“嘿嘿嘿,我看见你微博了……”·    陈容也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个傻瓜……”·    靳洲还是笑,两人隔着电话无言,不一会儿,呼吸却都渐渐地急促起来。
    靳洲忽然就点儿后悔刚才就这么贸贸然地回去了,要是现在能做点什么多好···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因缘邂逅·    像是察觉到他的想法,陈容轻声地说:“你把裤子脱了……”·    靳洲咽了口唾沫:“干、干嘛……”·    “脱了啊……”陈容的声音带了一点点甜腻,靳洲知道他要干嘛了,脑子里“嗡嗡嗡”地,照着他说的就把裤子脱了。
    “脱了吗”陈容说··    “脱、脱了……”·    “我……也脱了……”陈容说。
    暧昧而炽热的气氛在电话的两头蔓延开来,靳洲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他听见电话那头传来- yín -靡的水声,还有衣料轻轻摩擦的声音,他整个人都像要膨胀了,也跟着用手抓着自己的根部,缓缓地、满满地,来回而有节奏地套弄。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却都默契十足,不知过了多久,陈容终于坚持不住,在电话那头溢出了一声小声的呻吟,靳洲听得一阵心神晃荡,也在自己的手上射了出来。
    陈容轻轻地喘着气,问他说:“好了吗”·    靳洲也喘着气,回答他说:“好了……”·    陈容温柔地笑了一下:“那睡吧,晚安。”
    “晚安·”靳洲说··    伴着这一声道别闭上眼睛,好像真的连做梦都格外香甜··    靳洲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姐夫给他打来了电话,靳洲就知道这事情肯定顶不了两天,姐夫也是憋不住了,再不问恐怕就晚了,但他已经想好这时候该怎么说了,反正姐夫这关不是最难过的,先搞定了靳良再说。
    果然,姐夫一开口就说:“靳洲啊,最近去相亲了吗”·    靳洲说:“还没呢,忙死了·”·    “你忙什么我会不知道吗”姐夫说,“你也该有点儿心眼了,妈的状况是一天不如一天,再这么耗下去也不像个样儿了,你是不是应该再抓把劲儿,想点什么别的办法”·    “姐夫,”靳洲说,“这事情都我知道,您就别操心了,具体的情况我晚点再告诉你。”
    姐夫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说:“不是姐夫不支持你,你跟那小明星的事儿瞒不了多久,靳良那边还是会知道的,我知道你们之前为这事儿超过一架,小年轻我倒是不担心,我就是担心会闹到你姐那儿,她现在要操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你别让她再受什么刺激,能解决就早点儿解决吧……”·    靳洲说:“不是解决,姐夫,我是要跟他结婚的。”
    “你要跟他结婚”姐夫说,“你是认真的”·    靳洲说:“嗯,他不是外面说的那样子的人,你以后会知道的。”
    “我也是不懂你了……”姐夫气了半晌,“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说服我,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小子的”·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两分钟后姐夫的人打电话过来,那小子还是一贯的语气,小心翼翼地,但靳洲难免还是从里头听出了一丝幸灾乐祸:“靳老板,真对不住了,刚接了书记的电话,咱们真帮不了您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我知道了,”靳洲淡淡地说,“你们回去吧·”·    那边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靳洲想了一下,还是给之前负责给陈容投资电影的周老板打电话,对方好像是在家里吃早饭,旁边是他孩子吵闹的声音。
    “靳洲啊,”周老板说,“正好有事儿找你呢,这两天的新闻是怎么回事儿啊”·    靳洲说:“一言难尽,咱要不找个地方出来聊聊”·    周老板说:“那行吧,等我吃完早饭。”
    两个人约了时间地点,就挂了电话,半个小时后,周老板载着他女儿来了··    “不好意思,”周老板说,“还得送女儿去幼儿园呢,你开车了吗没开车就上来吧。”
    靳洲就是开了车也得上去啊,他打开车门,就看见一个肉嘟嘟的小姑娘正坐在儿童座椅上,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叔叔,”小姑娘说,“我爸爸说你是陈容哥哥的男朋友~”·    “……”靳洲说,“你乱了辈分了。”
    “南南别乱说,”周老板呵斥了她一句,对靳洲说,“小孩子不懂事,你别介意啊”·    “没事的,”靳洲说,“我就是他男朋友。”
    南南高兴了起来,好奇地趴到了靳洲的旁边,靳洲抬手护住了她,防止她掉下去··    “那你知道陈容哥哥现在在哪里吗”南南说。
    “他现在家家里呢·”靳洲说··    “那我可以去看他吗”南南眨巴着眼睛··    “这个……”·    靳洲刚要说话,便听见周老板说:“南南,快坐回去”·    南南只得坐了回去,一脸地心不甘情不愿。
    周老板也就知道他们结婚的事情,之后离婚那些乱七八糟的他都不知道,靳洲也没跟他提,要不然靳洲也不会拉他来投资电影,他笑了一下,顺水推舟地对靳洲说:“那叫什么男朋友,那要叫丈夫”·    靳洲干咳了一声,小姑娘又好奇起来:“什么是丈夫”·    “丈夫就是两个人结婚以后,男的就叫丈夫,女的就叫妻子。”
周老板耐心地解释··    南南眼前一亮:“那我可以当陈容的妻子吗”·    周老板:“……”·    靳洲:“……”·    两个人把小姑娘送到了幼儿园门口,南南乖乖地下了车,和她爸爸还有靳叔叔说了声再见,周老板目送她进去,两个人这才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来,开始商量陈容那部电影的事儿。
    “我的意思还是找陈容拍,”周老板说,“我就是想给我女儿送份礼物,毕竟她们两都喜欢陈容,你也看见了,小姑娘的世界没那么复杂,没办法,还有我大女儿,前两天还躲在家里哭呢,说不相信陈容是那样的人,我也就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那电影的事情还好操作吗”·    “能当然是能的,只要投钱进去,现在看来预算是不够了,我看看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那要不然还是我出钱吧……”靳洲说,“太麻烦你了……”·    “呵,现在知道跟我谈这个啊,迟了,”周老板笑了一下,“那可是我的生意,你别跟我抢,看你都那么帮他,其实我也就看出来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无所谓,反正舆论这种事情,三天两头换一个样,到最后是什么个情况还说不准呢,我相信陈容,当然也相信你,你们可别让我失望啊”·    靳洲感激不已,站起来连连和他握手。
    接下来,靳洲心想,该处理他自己的事儿了··    完结章·    陈容的新闻已经成为了这两天娱乐圈内外人人竞相关注的焦点,昨天发的那条微博,转发量已经破了最高纪录,似乎人人都在猜测,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第二天一大早,秦墨也转发了这条微博,上面写着:既然你们重新决定要一起面对风雨,勇敢前进,那么我这护“花”使者就先当到这里吧,祝你们幸福——我永远是你最好的朋友。
后面附上了一个飞吻··    网友们都炸开了,秦墨一直被网友们摆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而陈容则被是“出轨渣男,靠身体上位的小白脸”的代名词,他们以为此刻的秦墨一定会非常的难过,或者是躲在家里自怨自艾,却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故事。
    敏感的网友们立刻重新翻出了当时陈容在民政局领证时拍的一张照片,那张照片上靳洲的侧脸非常明显,靳洲的相貌和秦墨其实大有不同,两个人虽然都是俊逸醒目的外表,但相比之下靳洲却更加硬朗一些,再加上皮肤是非常健康的小麦色,看起来就更有一种不带修饰的男人味。
    照片一出,便引来了更多人的猜测:陈容怎么会和一个不相干的人一起去民政局领证秦墨说的那番话又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到有人贴出了一张冯小峰剧组在樱花山拍摄时期所偷拍到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靳洲和陈容并肩走在一起,两个人手拉着手,相视而笑,嘴里还各自吹着一颗泡泡糖··    这一张照片引来了好多人的围观和评论,有的人骂LZ是五毛党专门来替陈容炒作,有的人骂陈容恬不知耻脚踩好几条船,也有人在下面嚷着“泡泡糖帅哥好萌”,反正说什么的都有,一下子又抢占了娱乐新闻话题榜的首页。
    Lisa头疼脑热地给陈容打了个电话:“我的祖宗,你到底在搞的什么鬼现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你发微博前为什么不能先和我说一声”·    “为什么要和你说”·    陈容关掉了煤气灶上面的火,将平底锅里的煎蛋盛了出来,表情淡淡地道:“现在这样的风向不好吗管他们现在都说什么,我是不会再出来多说一句的……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不再出席任何一个商业活动,也不会在拍戏了,不用再帮我接了。”
    Lisa怔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还有两个月我的合同也快到期了,我不打算再续约,另外,我有一句话,想让你替我转告给你们的‘老板’,”陈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道,“几年前,陈容没有向他这种人妥协,几年后,更加不会。”
    论坛上的八卦运动愈演愈烈,还有人甚至直接把靳洲的身份也给八了出来,说他是某某房产建筑公司的老板,“为人很低调,看上去好像不怎么有钱,但其实身价一点也不低”——这是某网友的原话,后面附了一张靳洲愣愣地戴着工地安全帽坐在一堆砖头旁边吹泡泡糖的照片,不知道是从哪儿拍来的,竟有种很奇异的呆萌感。
    底下的人全都沸腾了,一连串的问题比如“泡泡糖帅哥为什么那么爱吃泡泡糖”“这真的是陈容的另一半吗对比了下民政局那张照片,这人倒确实是比秦墨更像一点”“如果是真的那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傍晚的时候,靳洲接到了靳良给他打来的电话,让他晚上过来吃饭:“今天明远有个客户送了他好几只大闸蟹,个个都是又大又肥,吃不完可惜了。”
靳良说··    靳洲说:“哥,我可以再带个人过去吗”·    “什么人”靳良怔了一下。
    “看见你就知道了·”靳洲支支吾吾··    靳良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大叫了一声:“你该不会是中了吧”·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因缘邂逅·    靳洲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这态度引得靳良一下子更加激动起来,高兴地说:“太好了太好了,哎,回头我再去菜场多买几个菜,让明远给你们做一顿好的,不行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让他准备一下……”·    听着靳良在电话里头兴奋的样子,靳洲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默默祈祷今天晚上能过得顺利一点。
    挂完电话,他打了一个给陈容,问他要不要晚上跟自己一起去靳良家吃饭··    靳洲有点紧张,说话的时候都打磕:“其实我还没想好,你要是不过去也没事,要不然还是我先找个机会把事情都跟他说清楚了再说,不然他可能会打你……”·    陈容简直哭笑不得:“想什么呢你,他打我做什么,又不是小孩儿了,要去当然是我和你一起去了,这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吗”·    靳洲憋了半天,脸又红得没边儿了:“那……那我晚上过去接你,嗯,你记得等我啊。”
    陈容笑得不行,又叫了他一句“傻瓜”,挂了电话··    靳洲猝不及防被他撩了一下,心里头一阵发痒,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等到了靳洲下班的点儿,陈容在家楼下等他,他特地今天挑了一件很正式的衣服,西装配领带,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漂亮了,耀眼得靳洲都有点移不开视线,一直看着对方打开车门上了车,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
    “走啊,”陈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你看我干什么”·    靳洲嘴笨得要死,按照目前的情景,这要是换做别人,恐怕就是自由发挥情话时间了,就比如说“你今天真是特别帅气,看着你我都要硬了”又或者“你穿成这样绝对是在勾引我吧”,结果到了靳洲那儿,尽管这些话此刻都是他脑海中的真实写照,到了嘴边也只能被他硬生生地憋出一句:“看你好看……”·    陈容“噗”地笑了出来,抬手勾了勾靳洲的脖子,让他的脸凑近过来,一张嘴咬住了他的嘴唇。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陈容说··    “还、还可以……”靳洲声音含含糊糊。
    “看来你的狂躁症有救了,”陈容拍了拍他的脸,低声说,“保证充足的睡眠,是缓解狂躁症的第一步·”·    靳洲被他暗示得面红耳赤,小腹里忍不住升腾起了一股热意,但想起今晚上还有正事,连忙硬生生地忍住,一本正经地发动了车子。
    两个人一路上都是有说有笑,陈容似乎是早就看出了靳洲的紧张,一直都在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和缓解他的压力,然而到了靳良家门口,靳洲的手心还是不可控制地冒出了一阵汗。
    “两个原则,”陈容低声地提醒他说,“不管你哥说什么,第一,不可以生气;第二,不可以动手·”·    靳洲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来了”·    门很快就被打开,靳良从里面探出头来,面上带着笑意,然而一看见站在靳洲身后的陈容,他的脸色顿时变了:“怎么是你”·    靳洲上前一步:“哥……”·    靳良“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过了五秒,他又再一次把门打来了:“进来吧。”
他黑着脸说··    两人陆续进屋,陈容把带来的随手礼放在了一旁的桌上,靳洲一直都很紧张,不敢多说什么话,洛明远循声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结果在看到陈容后,也是一阵无语:“……”·    “二哥,洛先生……”陈容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靳良把头别到了一边··    晚餐其实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靳洲帮着洛明远把热菜的一盘盘地从厨房里端出来,然后摆好了碗筷,搬过凳子在桌边坐下,又招呼陈容:“过来坐啊。”
    陈容过去坐了下来,靳良却站在一边抱着手臂没动··    尴尬而安静的沉默过后,靳良终于开口了:“你什么意思”他说,“到底图我们家什么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离开我弟弟”·    “”·    靳洲根本没想到靳良一开口就是冲着陈容来的,他甚至思考了很多种可能,靳良会骂他,会揍他,却唯独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他和靳良是家人,而陈容并不是,如果靳良的利刺非要有一个敌对者去承受的话,这个人绝对不可能会是靳洲。
    靳洲整个人的毛顿时都炸了起来,他像是条被踩了尾巴的小兽,一下子推开了凳子站了起来··    “给我坐下,”靳良被他这明显带着敌意的态度刺伤了眼,厉声说,“反了你了”·    “把你刚才的话都收回去,”靳洲阴着脸,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陈容心里一紧,立刻意识到有些不妙,“等等,靳洲……”·    “好啊,”靳良的火气也上来了,顿时也冷笑着说,“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怎么个不客气法,就为了这么个婊……”·    一句话还没说完,靳洲的拳头已经先快他一步甩了出来,等洛明远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他飞快地从厨房里冲出来,餐桌很快被推翻了,兄弟俩扭打在一处,地上到处都是一片狼藉,靳洲如同发了疯一样,眼睛已经红了,他完全忘记了陈容进门之前对他所说过的话,只一味地冲靳良抬起了拳头。
    等洛明远和陈容一起把两个人架开的时候一顿晚饭已经毁了,兄弟两脸上都是伤··    靳洲还在发着抖,双眼通红,陈容将他拉到一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安慰,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竟奇迹般地稍微平静了一些。
    洛明远把靳良从地上扶了起来,后者深情复杂地朝靳洲那边看了一眼,眸光闪烁··    “陈容,”洛明远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跟你谈谈。”
    “可以·”陈容说··    靳良也跟着站了起来,被洛明远一把推了回去:“你给我坐着,看看你办的事儿”他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人都疯了……”·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地上玻璃渣、汤汁散了一地,靳良也知理亏,不再说话,他起身进了房间里,去找医药箱。
    屋子里现出难得的平静,陈容跟着洛明远进了书房,洛明远特地关起了门,确定外面不可能被听见,这才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他的习惯一向是开门见山,并不喜欢无意义的对话,因此第一句话就道:“说说你未来的打算吧,以及你的计划,你能给我弟弟什么”·    靳洲说起来也算是他一小半个弟弟了,自从和靳良结婚后他也真的是不知不觉地跟着靳良一起相继为这小子操碎了心,果然“家人”和“朋友”的本质概念是不一样的,即便洛明远对靳洲的感情观给予肯定的态度,但他依然和靳良一样害怕他在外人那儿受到伤害。
    客厅里,靳良把医药箱的盖子打开,尽管整张脸已经肿成了猪头,但他还是先翻出了靳洲的备用药··    “吃一颗,”他说,“哥刚才过了,向你道歉。”
    靳洲抬手接了过来··    “其实你姐夫之前有跟我提过陈容的事,我也看了这两天的新闻,但我没想到你们会在一块儿,我以为你们会就此断绝联系,”靳良说,“他真有那么好”·    靳洲没有说话。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他又骗了你,你怎么办”·    “很难过,但我不会怪他,”靳洲说,“王成乐走的时候说我是个神经病,是个感情诈骗犯,我也没怪他。”
    靳良想了半天才想起王成乐是谁:“沈慕天那小子早几天就已经跟我说过了,他说他那天在朋友组织的旅游活动上碰见过你,你陪他去爬山,对他的态度也很好……他说他挺喜欢你的,不觉得你有什么问题……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靳洲所能给他的回答只有沉默。
    不一会儿,书房的门被打开,洛明远带着陈容从里面走了出来,靳良从沙发边站了起来,他抬头望向洛明远,对方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别折腾了。”
    靳良:“……”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靳洲一脸欣喜,他望向陈容,陈容给了他一个“别担心,都搞定了”的笑容。
    靳良的态度也软化了,他到底是心疼弟弟,虽然方法多有奇葩,却也知道再这么折腾下去没好结果,就像是任何一个家有待嫁女儿的家长,哪怕儿女再不成器,若她铁了心要嫁给一个邋里邋遢的凤凰男,家里人还能把她往死里逼不成。
    他不情不愿地看了陈容一眼,和他握了握手,最后说:“看你表现吧·”·    洛明远哭笑不得,把他拽了过来,又让靳洲和陈容两个人出去吃,自己卷着袖子收拾残局,一直到靳洲和陈容两个人一起离开,他才没忍住问洛明远说:“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洛明远叹了口气:“我问他说,你能给我弟弟什么”·    靳良说:“那他怎么说”·    “他说,他现在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颗真心。”
    陈容和靳洲从靳良家里出来,两个人在电梯里碰碰手,相互勾住了手指头··    靳洲把陈容带去了自己家里,陈容的东西也不搬了,除了一些换洗衣物,所有的生活用品他们都可以一起用,靳洲甚至还捞了几件自己的棉衬衫给陈容当睡衣,露出他两条修长白皙的大长腿。
    两个人没事干就在家里一起看看电影,或者做一些情人之间该做的事情,靳洲要上班,陈容就给他做饭,等吃完了不知不觉就滚到床上去了,陈容其实每次都很主动,但也敌不过靳洲耐力持久,到了最后总是力不从心,欲哭无泪地被他折腾得够够的。
    在他们两个人腻来腻去地过小日子的时候,八陈容的帖子终于有了结果··    有人推测其实陈容和泡泡糖帅哥才是真正的一对,因为期间有网友跳出来说亲眼看见他们两个一起去了民政局领证,后来又一起出现在了冯小峰剧组,当时陈容还说“想买能够在上面刻字的结婚戒指”,甚至在陈容出了事情以后,有个疑似泡泡糖帅哥的账号还在陈容那条“风雨同洲,容辱与共”的微博下面悄悄点了个赞,再加上秦墨后来说的那一番话,他们更能肯定陈容和泡泡糖帅哥的感情一直都很好,至于陈容当时为什么要对外宣称他和秦墨才是真正的夫夫,有人说他可能是为了要保护泡泡糖帅哥的个人隐私,毕竟泡泡糖帅哥不是圈里人,这样一来,陈容最近的丑闻就相对的很好理解了,聚星集团的股东何臻据说是一个有钱又爱玩的花花公子,他很有可能是看上了陈容想掘墙角,结果没有成功,所以才会出现后来的局面。
    这一推测很快得到了小部分还支持和相信陈容的粉丝的认可,他们一边感慨着“我容和泡泡糖帅哥的感情真好”,一边想给他正名,和大片的喷子黑子们掀起了激烈的骂战。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因缘邂逅·    一个礼拜后,Lisa给陈容打来了电话,告诉他还有一部戏已经筹备完毕可以正式开机了,问他是不是愿意进剧组··    陈容问是什么剧,Lisa说是《相亲》。
    **·    一年以后,陈容的新戏《相亲》杀青,陈容扮演的大龄未婚男教师憨厚老实又透着一点点可爱,他在病重父母的催促下带着养女相了一次又一次的亲,最后终于和一个有多年狐臭隐疾的女神一起结婚了。
故事整体基调并不沉重,甚至还有许多出人意料的笑点,一出来以后就受到了很多观众的欢迎,甚至还有不少业内人士的好评··    电影上映的第二天,陈容带着靳洲一起去看,两个人带着墨镜进去,毫无顾忌地坐在电影院的最后一排,靳洲已经习惯了看电影,但他这还是第一次看陈容演的电影。
    “看起来你演技不错啊”靳洲兴致勃勃地翻着时光网的评论说,“豆瓣评分8.0,客观来说已经算是好片子了·唔你看……这个人评论说,‘陈容真的好萌啊,男神这么擅长自黑真的好吗另外结尾彩蛋一定要看,嗷嗷嗷嗷……’——这个结尾彩蛋是个啥”·    陈容摘下墨镜笑看了他一眼:“你看了就知道了。”
    电影开始了··    男主角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穿着厚厚的棉衣,还有一双布鞋,在狭长的街道上低头快步地走着,一辆自行车驶过来,他特地往旁边让了让,听见车上的邻居大叔和蔼冲他打招呼:“哎,小王,又去上课啊”·    男主角抬头看了他一眼,呆呆“嗯”了一声,低头快步地往前走。
    城市的另一端,身为杂志模特的女神穿着一身长长的裙子,留着飘逸的长发,鼻梁上架着墨镜,刚从摄影棚出来,有几个粉丝冲过来想问她要一个签名,结果她回眸一笑,倾国倾城,再一抬手,直接熏倒了一片。
    影院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笑声,靳洲也觉得好笑,忍不住说:“哎,洋葱配大蒜·”·    陈容也笑了一下,悄悄握住他的手:“嗯,我是洋葱,你是大蒜。”
    靳洲一直惦记着结尾的彩蛋,等电影放完了他也坚持不肯走,电影院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只留下陈容还留在他的旁边,影院的光线暗淡下来,他看见荧幕上的陈容穿着戏服,带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圆圆的戒指盒,微微歪着头,温柔地望着镜头说:“靳洲,我爱你,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靳洲愣住了,他回过头去,陈容正好拿出了兜里的戒指,套在了他的手指上:“谢谢你不嫌弃我有那么多的过去,我也不会嫌弃你的坏脾气,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靳洲的眼睛红了,他抬手搂住他,低声道:“嗯,一起走·”·    陈容的电影上映以后,有人问他是否愿意继续接戏,这时候距离丑闻事件已经过去很久了,陈容虽然除了拍电影,一直没有再出席任何活动,但他的风评却渐渐地好了起来,不再像原来那样一被人提起就会引起一场疯狂的黑粉大战,何臻再没有什么消息,似乎是不打算再跟他过不去,不过陈容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他也不打算再拍戏,因为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会影响到靳洲的生活,他想把老婆婆的那家店盘下来,以后休整一番开成连锁的,把她的招牌继续做下去,成为全国最好吃的家常面店。
    不知道是谁说的,每个人在出生的时候都是不完整的,一直到遇到自己的另一半,他们的才会彻底拥有一个完整的灵魂,陈容觉得这句话一点也不假,他和靳洲一起送走了终于安详闭眼的靳母,站在民政局里,拿着宣誓本,第二次珍而重之地起誓——·    “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共同肩负起婚姻赋予我们的责任和义务:上孝父母,下教子女,互敬互爱,互信互勉,互谅互让,相濡以沫,钟爱一生……”·     本文完·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因缘邂逅文案·靳洲是一条疯狗,在经历第一百零一次失败的相亲后,他遇到了大明星陈容,然后,他就被驯服了。
·本文主要讲述同性婚姻合法后,狂躁症患者的相亲故事··主攻·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搜索关键字:主角:靳洲,陈容·    ·    第一章·    ·    “跟你说别动我的古董,那是我花十几万在拍卖会上买的”·    “你有病啊,古董重要还是人重要”·    “把手机还给我”·    “给你就给你,谁稀罕”·    “砰”地一声,靳洲刚买的iphone6手机被一把摔在了地上,裂成了两半。
    “王成乐”靳洲愤怒地大吼,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转身冲进洗手间里,从里面操了一把扫帚出来,拼命地往王成乐的身上甩,刚才还没什么表情的王成乐这一瞬间几乎被他吓傻了,尖叫了一声,连东西都顾不上拿,抱着头就冲出了靳洲的家门,鞋也没来得及穿。
    几天后,靳洲来到了成安街的一家咖啡店,整个人萎靡不振,像一条丧家犬··    “今年这都第几个了,你自己说吧·”·    “我也没办法,”靳洲说,“我这脾气一上来,自己都控制不住。”
    洛明远拿手敲了敲面前的桌子:“你自己说你今年都几岁了,三十五前前后后给你介绍了那么多对象,没一次成功的,脾气再好的人也经不住你那么造啊,去看过心理医生了吗”·    “看过了,”靳洲说,“那医生跟我说了一大堆,我也听不懂,反正是说吃药没用,要自己控制。”
    “那你倒是控制啊”洛明远也快要拿他没辙了,“这次是最后一次了,再黄了我也没什么人可以给你介绍了,你好自为之吧。”
    从咖啡店里出来,靳洲拿着洛明远留给他的电话号码,摸了摸头,再三告诫自己要控制脾气,要冷静,拿出手机,给那个号码的主人拨了过去:“喂,是魏乔吗,我是靳洲,对对,就洛明远给你介绍的那个……你现在在哪儿呢……那要不然先出来见见是我脾气是有点急,好好,我在咖啡厅等你。”
    说完挂了电话··    这已经是靳洲数不清第几次相亲了,想找个伴居然那么难,这是他人生前三十几年所完全没有料到的··    两个小时后,靳洲约的人来了,两人聊了几句,果不其然,对方还是以“话不投机,性格不合”差不多这类的理由回绝了靳洲。
    现在快餐都可以用来形容相亲了,这一次的速度也是快得迅疾,靳洲整个人沮丧得不行,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从咖啡厅里走了出来··    “怎么样,又失败了”洛明远给他打来一个电话,“我说你得了吧,要不先治治你的脾气,要不你就孤老终身吧。”
    靳洲像一头困兽,呼哧呼哧喘着气回到工地办公室,一个员工进来敲了敲门:“老板,采购那边出了点问题,昨天从X市买来的那批建材都是次品。”
    靳洲一下子摔了桌面上的一台固定电话,那小员工吓得噤若寒蝉,以为靳洲又要破口大骂,没想到他只是安静了三秒,又把那台电话捡起来放了回去:“没事,找人协调一下,看能不能尽快退回去。”
    晚上的时候,靳洲又开始给他的朋友打电话:“悦子,你就帮帮靳哥吧,靳哥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我妈还在病床上等着喝我的喜酒呢·”·    “靳哥,我真的是没办法,我认识的人都介绍给你了,现在再让我找也找不出来了,要不然这样吧,实在不行你就找个人假结婚,糊弄糊弄你妈也就算了,反正她也就这一年了吧……”·    “你说什么呢”靳洲的脾气又上来了,梗着脖子咆哮了两句,忽然想起自己要控制,连忙安定下来,强迫自己数了八只羊。
    悦子那头差点被他吓出心脏病,见他没有发火的迹象,这才道:“那既然你不想将就,就再等等吧,万一物色到好的,合适你的,我再通知你·”·    挂了电话,靳洲开车去常去的那家店吃面,面店老板是个年逾六十岁的老太太,膝下无子女,老伴两年前死了,她就独自经营这家店,和面的手艺很好,靳洲心情不好的时候经常会来这里吃面。
    “来了”老太太和靳洲打招呼··    靳洲应了一声,在店里挑了个位置坐下来,琢磨着再找不到对象他该怎么办,他已经三十五岁了,再过五年就是个大龄剩男了,万一……以后是不是要孤独终老·    正在这时,外面进来个人,那人穿着一身雪白衬衫,戴了副墨镜,手上还配块名表,老太太一看见他就热情打招呼:“小陈,你来了啊”·    对方笑了笑,在靳洲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老太太很快也给他上了碗面,是靳洲最爱吃的的排骨面,上面还放了个荷包蛋··    感慨着没想到这人和自己的口味一样啊,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忽然店外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敲打声,靳洲抬头一看,一伙人正抄着家伙在面店门口,把老太太摆在门口的一口锅给掀翻了··    靳洲一下子站了起来,那帮人明显是来收保护费的,这地方开店要收保护费已成传统,老太太一个人做生意不容易,估计保护费交晚了,就惹来了这么一帮衰神来砸店。
    “你们想干什么”坐靳洲旁边的那人道··    “想干什么,砸店”那帮人显然一点也不怕他,抄了家伙就进来噼里啪啦一通乱杂,那男人十分愤怒,拿出手机就要报警,被靳洲过去按下了。
    “报警没用,”靳洲说,“对付这样的人就得跟他们打一架·”·    说完飞来一根棍子,靳洲掳了袖子上去,把那根棍子一把接住,叮铃哐啷地和他们一通混战,靳洲以前也是混过的,根本不怕他们,再加上怒气值上来,战斗力飙升十几个百分点,没废多少力气就把他们打得落荒而逃。
·    老太太过来谢他,面上的表情很有些心有余悸:“小靳,这次又多谢你了·”·    靳洲摇了摇头表示不用谢,老太太说今天这碗面免费,就当是谢他的,靳洲没办法受了,又在旁边的位置上重新坐了下来。
    “我叫靳洲,你呢”·    坐靳洲对面那男人道:“我叫陈容·”·    “你也喜欢来这儿吃面”·    对方笑了笑,靳洲这才注意到他已经把墨镜拿下来了,他说:“是啊,好几年了,我一直都在这儿吃,这里的味道不错。”
    “好几年了那我怎么没见过你”·    对方只笑不语··    靳洲看着他,心想,这人长得可真好看啊,要是洛明远和悦子那两个不靠谱的货能介绍个这样的给他就好了。
    吃完了面,靳洲回去睡了一觉,第二天照样是跑工地,没控制住脾气又把几个小工给狠狠训斥了一顿,晚上回去买了包泡面蹲家里吃,一边吃一边看电视,看着电视又不想洗碗,索性直接把那口盛泡面用的碗扔了,第三天还是去工地,吃泡面,日复一日,这样的日子靳洲都快要过腻了,正想找个什么渠道报复社会,悦子的电话终于来了:“靳哥,在干吗呢,这次可终于帮你找着个好的了,人是个明星,岁数也才三十不到,说是能忍你的脾气,只要别对他家暴就好,我给他看了你的照片,他还挺喜欢你的,怎么样,要不要见见”·    这可像是天上掉馅饼了,靳洲喜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见见什么时候见”靳洲忙不迭地说。
    “要看他安排吧,人大明星平时忙得很,也没什么空余的时间,具体什么时候见还得他说了算·”·    “这么忙啊”靳洲说,“那行吧,看他什么时候有空,那我等你电话啊。”
    “好嘞,这次你可得收着点脾气,别把人给吓跑了·”·    “知道了,我出门前吃个药总行了吧”·    悦子笑了一声,挂了电话。
    靳洲高兴得不行,扑床上打滚··    这次可真的不能再黄了,靳洲心想,要不然让老妈怀着遗憾入土,他这做儿子的心里也过意不去。
    ·    第二章·    ·    几天之后,靳洲承包的那块建筑工地又出问题了,正匆匆忙忙地赶到工地,悦子的电话来了,催着他去相亲:“靳哥,快收拾收拾,今天下午两点,私记菜馆,大明星那边我都给你约好了,就今天有空,你可别把事情搅黄了。”
    “你说什么今天”靳洲那边已经闹翻了天,前两年就有记者扛摄像机偷偷上他们这儿采访,说靳洲负责的那块工地是豆腐渣工程,今天那帮挑事的记者又来了,手底下的负责人气不过,和那帮记者见面打了起来,到处都是横飞的板砖和灰尘,靳洲站在项目工地的防护棚后面,额角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别他妈照脸上打,卧槽你往哪儿呢,给我抓牢了别让他跑了”·    靳洲收了手机就追了上去,结果那帮记者找来了一帮人,直接把靳洲他们狠狠揍了一顿,几个工地负责人全去了医院,靳洲也不例外。
    “跟你说注意控制情绪,你怎么就不听呢”靳洲的大姐急得在门诊厅外走来走去,“三天两头在外面跟人打架,我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这要是让妈知道了……”·    “靳洲这两年在外面也不容易,”姐夫过来劝她,“这事情我回头会去解决,别再说他了。”
    “要不然咱们过两天再找个心理医生给他看看”·    靳洲正想说我不看了,看了又有什么用还不就是这样,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儿,忙拿出手机一看,上面十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悦子打来的,靳洲心想这下子又完了,好不容易悦子又给他介绍了个相亲对象,这次又黄了,还没开始呢就放了人家鸽子,还能不能行了。
    靳洲满脸苦丧地去给悦子打电话,一边打一边心想人大明星今天肯定也很忙,说不定碰巧来的路上就改道了呢,再然后下次再约呗··    结果悦子干脆连电话都不接了,只给他回了个消息过来:你且好自为之吧。
    靳暴龙瞬间整个人都蔫了,像只淋了雨的小绵羊,垂头丧气地送走了姐姐姐夫,一个人回到家里,倒头钻进被窝里就睡了··    第二天靳洲想想还是很过意不去,缠着悦子要来了那个大明星的电话号码,自己打电话过去想给人家道歉,结果那电话是大明星的经纪人接的,娘炮兮兮地问他找我们家young什么事,语气还特别傲慢,靳洲听着就觉得不舒坦,想想还是算了,这样的人估计和自己也合不来,就把电话挂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那个人又把电话打回来了:“你就是靳洲”·    靳洲说:“是啊。”
为了防止发火还剥了颗泡泡糖放嘴里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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