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月那哨所 by 小爷不是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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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月那哨所 by 小爷不是受(3)
·    阿白无论的军衔是够了,不过军职还是一个哨所的副哨长,其实是不够配通信员的·但是谁让宁不归在哨所里打遍乌苏里皆输手,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去给我烧点水,我要洗澡”阿白乐颠颠地指使着新任通信员宁不归。
    乌苏里哨所只有一口井,平时饮用水能保证无碍,但要是烧洗澡水,光打水就要花上一段时间··    阿白来了之后也偷偷问过老唐,听说哨所里冬天一般是一星期才洗一次澡,之前自诩能够克服边防所有困难的阿白,从供水充足的内地部队出来,面对这样的困难,也是苦了脸。
·    他的需要,哨所里从来都是优先满足,平时哨所里都是用冷水洗脸,却为了他天天打水烧热水,阿白感觉非常不好意思,已经把频率调整到和大家一样。
    今天难得多了个劳动力,阿白不支使支使他怎么对得起自己··    “今天去外面洗吧·”杜峻表情很淡定地走过来,好像说的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外面”阿白和老唐几乎异口同声··    “外面这儿还有澡堂”说完阿白就觉得自己问了句蠢话。
    “嗤,你以为这儿是首都呢,还澡堂子,要不要去瑶池啊”宁不归说的瑶池是首都一家很有名也很奢侈的洗浴场所,据说十分奢侈。
    “哨长,是去那儿有点早吧”老唐问道··    “不早了·”杜峻拎着袋子,往里面装了毛巾肥皂,“我去看过,水已经起来了,可以去了。”
    “太好了,我也要去”越山青高兴地喊了一声,“我都等了半年了”·    “那本《边防巡山应急处突暂行条例》你背会了吗”杜峻虎着脸瞪着越山青,“今晚和宁不归一起背诵,后天我检查”·    杜峻把手里的袋子交给阿白:“你拿着吧,我用兽型驮你去。”
    阿白瞬间眼睛都亮了,十分期待地看着杜峻··    杜峻有些不自在地扭开头,开始把衣服脱下来,宽阔的肩膀,平实的后背,看上去并非壮硕,但是肌肉的线条却藏满了力量。
    他边往外边往身上套一种索套,步子很快,好像害羞了似的··    越山青不自觉地偏头往杜峻pp看过去,不过头才偏一点,老唐和司文鹰就一起伸手打了他一下。
越山青捂着左右两边脑袋,委屈地不敢看了,看到宁不归幸灾乐祸的眼神,他还了个恶狠狠的表情,宁不归不甘示弱,两人之间战火熊熊··    杜峻出去之后,纵身一跃,便化作一只猛虎,这猛虎一身斑斓,身长约三米多,看着比越山青和老唐的兽型似乎还要小些。
    不过阿白知道,老唐本身实力更强,兽型相应更大,但是越山青却是力量不稳,庞大的兽型只是表象,一旦力量稳固反而会缩小一些··    杜峻的兽型和实力倒是匹配,不过身上的黑纹却比真正的老虎多些,几乎缠绕到虎爪上,这也是精神状态不稳定的一种外在显现。
    而那索套之前如同渔网般披挂在杜峻的身上,此刻却刚好被撑开,披在杜峻的背上··    乘骑哨兵自古有之,在古代还曾有过以乘骑哨兵来显耀身份的时代,但是在封建时期就有先圣定规,兽人(古代哨兵)乃雄兵,非萨满(古代向导)不可御。
    现在交通工具很发达,日常的出行方便快捷,远胜过哨兵的长途奔跑,不过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以及复杂多变的地形,哨兵以兽型驼着向导,依然是迅速移动的方式,所以乘御用的鞍套依然是哨兵的制式装备之一。
·    不过,因为这种乘御这种方式特殊的亲密性,使乘御在哨兵向导之间也有了特别的意义,就像是接吻,牵手一样,是否达到能够乘御的程度,存在于心,妙不可言。
    此刻,阿白和杜峻就心照不宣地,没人觉得过于亲近··    阿白轻轻摸着杜峻柔软光滑又非常密实的皮毛,轻跃翻身,便伏在了杜峻背上。
    鞍套环绕着杜峻虎身的胸腹两处,前后各有手套和套腿类似的结构·阿白当然也希望像某些电视里演的那样,侧坐在猛虎后背,帅气无比地在山林中前行,不过除非是平敞宽阔的地方,故意秀一下,否则大部分向导乘御的时候,都是将双手双脚放进手套脚套里,紧贴在哨兵的背上,在哨兵告诉奔跑时减少空气阻力,也能避免突然出现的各种障碍物。
    杜峻低啸一声,震动从胸腹直达阿白的身上,他起身轻轻抖动一下,将阿白微微颠起,落下时便和他毛茸茸的后背贴的更契合··    黑黄成环的虎尾在阿白大腿上轻轻抽了一下,他伏低前身,后腿发力,轻松就跃上了墙头,开始向着山下跑去。
    往日入山狩猎采摘,都是沿着山腰在群山穿行,巡山的路线,却是在山林中穿插起伏,以几个视野辽阔的山顶作为沿路站点,而这次杜峻,却一路在山脚穿行。
    阿白握着手套里的绳索,牢牢贴在杜峻的背上,奔跑时起伏的身体传来强大的力量,他一开始还看着两侧的山峰迅速倒退,后来风的速度太快,冻得他把脸埋在杜峻后背的茸毛中。
    其实兽型奔跑的速度非常的快,极限速度就不说了,平时奔行的速度也能媲美汽车,不过阿白还是有些好奇:“喂~~我们去哪儿呀~~”·    他张大嘴喝了一肚子风,立刻又埋下头。
    杜峻低沉地吼了一声,沿着山坡窜上一块石头,耸耸后背,阿白抬起头,不由惊呆了··    此时已是下午五点,夕阳坠,暮云垂,自极西一片如焰红云,烧到天中便由红入紫,紫又化蓝,渐渐转为夜阑颜色,而夕照平行大地,万物都一面赤红,一面蒙阴,在山脚下,一片大湖在群山间卧波,湖面波涛细细,如红鳞翻涌,美不胜收。
    “居然是湖啊”阿白惊叹一声,“这就是老唐说的琉璃湖吗”·    杜峻喉中呜噜一声,尾巴拍拍阿白,阿白便又趴下,在风声之中,琉璃湖便越来越近。
    琉璃湖在群山之间,沿着山脚蜿蜒,还连通不少小河溪流,又绕过一处山脚,眼前有十来个大大小小的水洼,正好藏在两座山峰形成的凹谷之间··    这些水洼非常的圆,而且边缘相互扣在一起,如同交叠放置的镜子。
    而且非常神奇的是,此刻水面上有淡淡的烟雾轻轻飘散··    “温泉”阿白惊喜地滑下去,探手一摸,水温大约四十来度,微微有些烫,却正是舒适的温度。
    “原来冬天你们是在这儿洗澡的”阿白终于解开了从没看到过哨兵们洗澡的谜团,他还以为是哨兵们舍不得烧热水,现在想想还真是…·    他迫不及待地脱了衣服,稍微试试水,便滑了下去,刚进去还感觉有些烫,但是很快就适应过来。
他转身对蹲坐在岸边的杜峻狠狠泼了一捧水:“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杜峻脸上的茸毛和胡子都湿了,他抖一抖,甩出一地水珠。
    “快过来一起~”阿白欢乐地招呼他,将他背上的鞍套解下,大老虎便扑入温泉之中,这个坑不算很大,顿时就有些满了,水似乎都涨高了一点。
    阿白趁着大老虎转身的时候,突然窜了过去,跳到了杜峻背上,杜峻只好蹲坐在温泉里,阿白搂着他的脖子,摸他的耳根,圆圆的耳朵动了动:“你们这群混蛋,之前怎么不说”·    就在阿白眼前,被温泉打湿的大猫变成了杜峻,他跪坐在温泉之中,头发湿湿的,水流顺着脖颈和肩膀流淌。
    “这里,在二战时,其实是一处军阀的驻军之地·”杜峻背对着阿白解释道,“后来遭遇空袭,一夜间彻底毁灭,这些小池子,其实都是留下的炸弹坑。”
    “不过炸弹似乎震动了地面,把地下的温泉接引上来了,春夏的时候琉璃湖水大,这里刚好被漫过,到了冬天水势小了,就变成了小池子,地热也能上来了。”
杜峻说,“这是我们的猜测,也不知道对不对·”·    “哦,原来只有冬天可以,大自然真是神奇·”阿白赞叹地说,“诶,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呢”·    他戳戳杜峻的耳朵,杜峻躲开头:“副哨长,你能从我背上下来吗”·    “为什么”阿白却反而更紧地贴着他,“是因为这个吗”·    他突然袭击,伸手向杜峻身下握去。
    温泉的温度超过了体温,但是,阿白却还是感觉手里的东西热的惊人··    杜峻剧烈地抖了一下:“别…白,白副哨长…”·    “哨长,这都快晚上了,你把我带到这儿来,是几个意思”阿白紧贴着杜峻的后背,却伸手搂着杜峻,在温暖的水流里,握住杜峻的*茎,他对着杜峻的耳朵吹气说。
    “我没什么意思…”杜峻突然往前挣脱,向着岸边爬去,阿白也没拦着,但是他的手在水流中贴着杜峻的身体,巧妙而准确地扣住扩容器的小柄,把它拉了出来。
    “啊…”杜峻往岸边移动的动作立刻走形,他翻身背靠在岸边上,阿白的手从水里举起,手里握着扩容器··    杜峻十分紧张僵硬地看着阿白,阿白只是往他那里移动一点,他就浑身都抖了一下。
    阿白觉得自己简直像要逼迫良家妇女的犯人,他看了看扩容器的直径,微微皱眉:“你调得有点太快了吧,身体能适应·”·    杜峻挪开脸不敢看他:“过去,堡垒给配发过獾鼠油…”·    “哦…”阿白恍然大悟。
    獾鼠是普盖尼森林的特有动物,它们和松鼠的习性差不多,爱吃各种坚果,冬天都会积累厚厚的脂肪层,獾鼠油有十分神奇的药性,对于烧伤和各类皮肤损伤都有奇效。
·    不过在古代,獾鼠油一直是贡品,属于皇朝管制物资,因为它对于扩张后庭更有神效,无论是非常排外的哨兵还是身体相对哨兵容易受伤的向导,都能起到非常好的作用。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獾鼠的数量大幅减少,直到二战时期,封建时代结束,才渐渐好转,獾鼠油的效果也可以由很多现代药品来实现,不过这种天然神油的强效,依然是现代医药造物不能比的,在军队,也就只有北方三大森林的边防哨所,还能有特供的獾鼠油。
    阿白向着岸边的杜峻靠过去,杜峻忍不住挪开了位置·阿白却径直到岸边,把装着洗漱用具的袋子拉了过来··    杜峻起先还因自己的过激反应羞愧愣神,现在反应过来,却是突然向着阿白扑了过来。
    而阿白却已经后退,倚着岸边光滑的石头,晃悠着手里的盒子,圆筒状的盒子只有一指高,深黑为底,表面满是各种彩色的不规则花纹,倒像是擦脸的雪花膏,里面装的自然就是獾鼠油。
    杜峻见他已经发现了,害羞地靠在岸边,不敢看他··    “咳咳,杜峻同志,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检验一下,这种传统的古老药物,有没有用处,会不会对同志们造成损伤。”
边说着阿白边往杜峻身边挨近,手已经往杜峻两腿间伸过去··    杜峻立刻牢牢夹住双腿,把阿白的手夹住了··    “杜峻同志,你要配合我的工作…”阿白循循善诱地说。
    杜峻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热的:“你,你笑话我”·    阿白噗嗤一笑,然后眼神热辣大胆地盯着杜峻,还故意舔着嘴唇说:“每次听你喊我阿白同志,我都要硬了…”·    完全没想到阿白能说出这样的话,杜峻惊的不知怎么办才好,却被阿白抓住机会从两腿间挤过去,恰好握住了杜峻的gt。
    杜峻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看到你那么辛苦的工作,看到你为了哨所操劳,看到你要带头示范,看到你要组织哨所的日常工作…”阿白没有继续动作,只是握住,“我就很想看看,你动情的样子…”··    “别说了…”杜峻按着阿白的手,没有使大力,但也不容阿白再有动作,他似乎在犹豫要不要逃。
    “作为哨长,不得带头示范,先体会一下吗”阿白故意问道··    杜峻却反而握紧了阿白的手:“你,你别拿话挤兑人,你这是欺负老实人”·    他含着羞愤怒视着阿白:“你老是拿这种话堵我,我又不傻,你这人,太损了”·    “那你想干啥”阿白无奈地看着他,“难道你真是带我来洗澡的”·    杜峻低着头,说话的声音都有点走调了:“你,你不都猜到了吗”·    “你这人,你不说,我能知道你什么意思”阿白故作生气地质问。
    杜峻气的哗啦一声站起身,水流顺着他胸腹的肌肉往下流淌,水面刚好到没住他的小腹,一从黑色在水平面若隐若现,杜峻就义一样喊道:“反正我人在这儿了,随便你弄”·    阿白知道不能再逼了,好面子又正经的杜哨长,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他靠在岸边,探手在水下握住杜峻的睾丸,往自己这边拉过来,边拉还轻轻揉捏着。
    杜峻随着他移动,一道肉红的影子从水下往上冲起,却被阿白另一只手握住了,强行按在水下面:“真硬”阿白故意说。
    此刻阿白靠在岸边,杜峻却站在阿白面前,私处正对着阿白,倒像是送到阿白面前,这场景让杜峻羞得左看右看,最后只好微微仰着头,往远处看去··    阿白却故意撒手,*起的*茎强有力地跳起来打在杜峻小腹上,带出了一道水花。
阿白用手心和其他几根手指握住杜峻的睾丸,只有食指伸出去,挠着杜峻囊带的根部,另一只手则用拇指按住杜峻龟*腹侧的细筋摩擦·这手法让杜峻下身绷紧,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阿白却用拇指沿着细筋按住杜峻的马眼··    杜峻直接被刺激得弯下腰,双手撑在阿白身后的石头上·阿白却低下头,用舌尖舔了杜峻的龟*一下。
    “唔…”杜峻用手臂捂着嘴,却还是按捺不住一丝一丝的呻吟··    “虎鞭不小啊…”阿白感叹了一句,含住杜峻的龟*,用舌尖抵在铃口往里钻去,同时另一根手指却从会阴来到*口,轻轻挤了进去。
    即使刚刚拔出扩容器,后面依然紧紧夹住了阿白的手指,阿白只是刚刚含住杜峻的龟*,杜峻就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后退两步,躲开了阿白的袭击··    只见杜峻站在温泉中,大口喘息,胸肌上的水流流淌,沿着六块腹肌的线条往下流去,腰侧的人鱼线随着喘息而更显深刻,背后一根毛茸茸的黑黄相间的尾巴急促地在水面上搔动着,而他头发上也长出了一对圆圆的老虎耳朵。
    “这么快就亢奋了…”阿白有点吃惊··    杜峻也感觉很尴尬,不知所措地低着头:“会阴,会阴是我的强亢奋点…”·    哨兵和向导进行深度结合,也不是做做做就完事了,这是一个并不容易的过程,需要很充足的前戏。
    一级触发点,二级触发点,强亢奋点,其实就是身体的不同部位,越往后的越能激起强烈的性快感··    第一次深度结合,阿白本该慢慢探索杜峻全身的敏感点,没想到一击即中,直接将杜峻带入了亢奋状态。
    阿白知道现在要是打趣杜峻那对方一定会跑掉,因此非常温柔地说:“接下来怎么做会么”·    “恩。”
杜峻握拳在嘴边轻咳一声,脸红地点头,沉进水里,阿白便准备起身坐在岸边··    “不用…”杜峻捉住他的脚,把阿白的双膝抗在肩头,用修长的双臂托着阿白的腰臀,肩膀和大臂的肌肉一鼓,便把阿白托起,浮在水面。
水的浮力让阿白有些发漂,杜峻只好从他的身下探出手,握住了他两侧的腰部··    阿白单手勾住了岸边一块圆石头稳住自己,这一次,是杜峻把阿白的*部举到了面前。
    高高翘出水面的*茎就在杜峻面前,杜峻圆圆的耳朵抖了抖,红润的脸颊望着眼前看上去格外巨大的凶物·他闭上眼,鼻尖凑到阿白的龟*上,深深嗅闻着,还一路下移,在阿白的*茎表面闻着。
    “记住了吗…”阿白轻声问,这是让五官敏感的哨兵记住向导的味道,让哨兵对这个味道产生记忆··    杜峻没有回答,他虽然闭着眼,脸却更红了,却还是勇敢地伸出舌头,轻轻碰了根本一下,便用舌尖舔回龟*顶端,然后张口含了进去。
    看到平时严肃认真的杜峻,此刻将自己肉根一点点含进喉咙深处的样子,阿白也越发情动,忍不住微微挺身,杜峻难受地躲开,*茎摆动着拍打在他的脸上。
    因为无法擦嘴的缘故,一线银丝连在杜峻的嘴边,他有些埋怨地瞪了阿白一眼,这眼神却更让阿白惹火,阿白扶着*茎,杜峻只能再度张口,这一次终于成功地全根吞入,阿白抚摸着杜峻的头发,挠着他的耳根,杜峻忍不住又躲开了,难受地咳嗽。
    阿白有点遗憾,口*能让哨兵更深地记忆向导的味道,不过却不需要进到那么深,更何况杜峻还是第一次,很生涩·不过那一刻被口腔完全包容的快感,却让阿白十分难忘。
    杜峻将阿白放下,站起身来,温泉周围并不冷,他却微微发抖·阿白打开盖子,在指尖挑了一点獾鼠油··    杜峻始终闭着眼前,却面对阿白分开双腿站着,阿白拉住杜峻的脖颈,含住他的嘴唇,舌尖在唇缝间寻找进入的门径,手指则顶在*口。
杜峻上下同时被入侵,只能把手扶着阿白,腿紧紧夹住阿白的胳膊,却又再度打开,分到最大··    獾鼠油轻易就涂抹在杜峻的内壁上,那里有若呼吸般一紧一松地蠕动着,这说明杜峻的身体对阿白已经有了记忆,并不会排斥他。
    此时杜峻已经完全投入到阿白的亲吻中,唇舌交缠,身体也不自觉地贴近阿白,彼此摩擦··    不仅是肉体的极度亲密,杜峻精神上都进入一种有些眩晕的迷糊状态,全身都充满一种渴求,不知不觉就沉身坐入水中,感觉像是一股温热水流抵住了入口,但是那破开身体的硬度却绝不是水。
    阿白搂住他,吻得杜峻几乎无法呼吸,后*虽然紧致,但却并未疼痛,阿白也没想到第一次就达到这么好的状态,虽有抗拒,却依然被他渐渐攻入,直到顶过括约肌最紧的部分,龟*便勇猛地长驱直入,深深进入杜峻的肠道。
    这时候这缠绵的拥吻才终于结束,阿白已经发现了,杜峻的嘴唇就是他的二级触发点··    “怎么样”阿白抚摸着杜峻的后背,杜峻闭着眼,有些疲惫地喘气。
    “这才是刚开始呢·”阿白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杜峻睁开眼,双瞳竟然变成了橙黄色,瞳孔圆润剔透,远比平时更大,“要开始了。”
    杜峻点点头,扶着阿白的双肩,边深呼吸,边慢慢地起伏,但是只动了一次,他就停了下来,眯着眼睛有些痛苦似的看着阿白··    阿白却扶着他的腰,坚定地挺身慢慢*插,阿白知道杜峻此刻并不是痛苦,而是正体验从来没有经历过得快感。
    快感好像从后*为起点,沿着脊椎,扩散到四肢,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皮肤,直到指尖,都被一种又酸又麻又痒的感觉所充斥,全身都被那酸痒的感觉填满了,随着阿白动的越来越快,这种快感越来越强,杜峻不得不伸手抓着岸边的石头,避免伤害到阿白。
    渐渐的,食髓知味的身体开始自动动了起来,杜峻摆动腰胯,快速地起伏着,温泉荡起水波,渐渐变成了浪花··    阿白扶着他的腰将他在水中托起,浮力给了他托起这个高大男人的力气,他转身将杜峻放在岸边平滑的石头上,杜峻在岸边胡乱拨着,找到两块稳固的石头,牢牢地伸手抓住。
他被阿白侧过身来,左腿还在水里,右腿却被托起,他像是上岸的鱼一样发出粗喘,身体却好像还在温泉中一样,全身上下都沉浸在快感之中··    往常老是遵规守矩的杜峻,此刻被艹的神魂颠倒,阿白看似单薄的身体也有着柔韧的肌肉,小腹薄薄的肌肉带动腰胯强猛的摆动,*插的越来越快,撞击让水面发出哗哗的声音,十分- yín -糜。
    此刻全身上下有两个快感源泉,被不断冲撞的后*,和头脑深处的精神海,快感像是水流一样灌满了杜峻的身体,最后逼迫着他,好像把什么东西从他的头顶挤出去一样,他觉得自己灼热的呼吸,都吐出了那让他压抑多年的东西,浑然忘了所有烦恼和苦闷,只剩下浸没全身的强烈快感。
    “诶…”杜峻突然伸手胡乱动着,被阿白握住,他勉强撑起身体,尾巴缠绕在阿白的手臂上,越来越紧··    阿白知道杜峻是第一次体会这样强烈的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洗礼,此时他的精神和杜峻水乳*融,甚至可以轻度控制杜峻的本能反应,但是他放任杜峻射出一股股白浊。
    高潮如同真正的浪潮一样席卷过杜峻的身体,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很久才平复过来·他滑落到水中,竟觉得很疲惫,又感觉,就好像是劳累很久之后,突然得到充分的休息,反而浑身发虚的古怪感觉。
    他睁开眼,看到阿白带着古怪的笑意,站在水里捞着什么,杜峻看到比较清澈的水流中飘着丝丝缕缕的白絮,被阿白捞起来之后却变成了半透明,立刻低下头,脸红的要滴血。
    这时他才注意到,水面下阿白的肉根还硬着··    阿白轻描淡写地解释道:“我怕你不喜欢我射在里面·”·    杜峻听了感到十分愧疚,他扑过去搂住阿白的腰,将阿白的肉柱含住,直抵喉咙深处,似乎深度结合之后,连喉咙都没有那么排斥,这一次倒是很容易,他扶着阿白的腰,一前一后地吞吐着,阿白抓着他的头发,杜峻恰好在这时抬头,平日威武严肃的眉眼此刻全是一种诱惑的迷离,而那老是说出正经话的嘴唇却含着粗大的*棒,这场景让他心神一荡,便推开杜峻,再不刻意控制。
    偏偏这时杜峻却紧紧搂着他,将**含住,阿白都能感觉到自己积累很久的*液都灌进了杜峻的口腔··    杜峻有些难受地躲开,丝丝缕缕的*液从他的嘴唇连到阿白的龟*,他低头用手擦掉嘴角残留的液痕,红着脸反击阿白:“我不介意,你射在我身体里面。”
    阿白蹲身没入水中,无奈而感动地看着杜峻,在杜峻张口说话之前,竟已经给吞咽进去了··    他扣住杜峻的手指,两人并肩依偎在温泉的旁边,此时夕阳早已沉没,月光在碎星阑夜中穿行,天水月同心,岸边人并肩。
    ·    第39章·    ·    穿越明月照映的森林白雪,阿白伏在杜峻的背上又回到了哨所,杜峻站在哨所门口,紧张地看着阿白。
    阿白镇定地推开门,就看到几个哨兵都围着电视,正在看《心与心的距离》··    这段时间里电视剧情节也是变化很大,向导相亲就用了一集,相亲对象是个非常漂亮善良的姑娘,对向导一见钟情。
由于父母的推动,向导不得不和姑娘约会了几次,姑娘对他越发有好感,还做出了主动牵手的示好举动··    但是在向导不得不应付姑娘约会的时候,不小心被哨兵撞见,哨兵伤心的喝酒,而且几近狂化,最终向导及时赶到,救下了他。
在哨兵恢复状态安睡的时候,两人的向导战友来讲了自己当初选择和哨兵分开,娶妻生子,最终哨兵郁郁而终的悲惨故事··    听到故事的向导深受触动,和苏醒过来的哨兵吐露心声,两人和好如初,还一起见了那个姑娘说明事实。
姑娘震惊失望逃走,但是当两人担心关系暴露的时候,姑娘又出现表示祝福他们···    姑娘善良地帮着向导隐瞒做戏,结果哨向某次亲热却被姑娘的母亲看到,直接捅到了向导的母亲那里,向导第一次试图解释直接被母亲打了出来,今天刚好演到两人第二次回家试图解释,向导却被自己母亲拒绝进门作为结束。
    这段十分狗血的情节演了快半个月了,其中还夹杂着不少配角哨向的故事,以及一些哨向执行艰难任务的情节,不过阿白觉得这部电视剧的主线不是战争,不是展示哨向的强大,而是塑造哨兵向导超乎常人的身体之内,也有和普通人一样喜怒哀愁的心。
    几个排排坐看电视的人好像都没有注意到阿白和悄无声息换好衣服的杜峻坐在了桌边,只是一直专注地看着电视··    不过…·    看完电视的时候杜峻顺手打开自己的水杯,结果看到里面放的居然是红糖水,上面还飘着两颗大枣…·    杜峻脸色一黑,却又没法发火,只能强做镇定地准备倒掉。
不过阿白倒是神色坦然地接过去,喝了几口,还示意杜峻一起喝··    这让好面子又刻板的杜峻非常羞恼,但是阿白却淡淡说了一句:“喝吧,又不是什么大事。”
    杜峻隐约觉得阿白的话里有别的意思,最终还是喝起了这杯红糖水··    “哨,哨长,吃,吃吃…”宁不归僵着脸,苦哈哈地打开自己的杯子,里面用热水温着两枚红鸡蛋。
    宁不归明显是被几位老兵当枪使了,他也知道这时候干这种事简直就是找死,又气又怕又羞,眼睛都红了··    杜峻神色坦然地自己剥了一个,又帮阿白剥好,阿白自己吃了一口,对呆呼呼站在旁边看着的宁不归说:“啊~”·    宁不归楞了一下,离开转身跑到自己床上去了。
    “我要吃~”越山青突然窜出来,一口叼走了阿白手上的鸡蛋··    阿白气呼呼地瞪着他:“巡山条例背会没”·    越山青直接被吓得噎到了,一膈一膈的,随手拿起个杯子,结果里面是宁不归温鸡蛋还没倒的水。
    宁不归幸灾乐祸地直笑:“我背会了”·    越山青恶狠狠地瞪他一眼,转头再看阿白和杜峻严肃的表情,眼珠子乱转。
    “今晚罚你去我屋里背题”阿白严肃地说··    越山青十分吃惊:“啊你还行吗”·    怀疑男人不行,这简直是自找死路…阿白和杜峻的脸都黑了,越山青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眼泪汪汪地望向老唐和司文鹰。
    司文鹰叹了一口气:“唉,我帮你画一下重点吧·”·    越山青感激涕零简直像看到了圣母··    于是司文鹰拿出一支笔,在扉页标题上画了一下,在尾页的编写单位上画了一下,鼓励地拍拍越山青的肩膀:“除了我画的,都需要背。”
    小越越的内心在那一刻几乎是崩溃的··    安慰室兼阿白寝室里,越山青被阿白逼着扎着马步站在桌边背书,桌上的兽油蜡烛照的他的影子映满了墙壁。
    然而一个略瘦的人影悄悄靠近了他,并和他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恩”越山青轻叫一声,却只听到阿白说继续背。
    而越山青墙上的影子,却被扯开一块布料,退到了膝盖处··    “调整过了”耳边的声音压的极低,被越山青的背书上盖住,越山青羞得绷紧身体,却把那根手指夹在了沟壑里。
    那已经被身体熟悉的粗度从身体里抽离,骤然空洞的后方,让越山青感受到一种奇怪的空虚,他不知道自己是希望再被填满,还是从此关闭··    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抵在哪里,这个问题的答案越发难以抉择。
    “你觉得,我还行不行”阿白故意顶在入口,越山青羞得脸耳通红,比蜡烛的光还要红,他一边大声喊道:“当突然遭遇不明身份时,哨兵应按照以下步骤处理…”,一边,小鸡啄米一样点点头。
    但是阿白却刻意地说:“真的还行”·    更加猛烈的小鸡啄米··    阿白带着得意的笑容,把扩容器又拿了起来。
然而越山青却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还捧着书大声念着:“第二,询问对方进山时间,地点,目的…”·    感觉到可以夹紧的力道,阿白真想就此狠狠冲进去,但是他还是很理智,坚定地抽回了扩容器准备放进去:“别着急,早晚轮到你。”
·    然而越山青却把书扔到桌上,双手按住臀丘两侧挤压,然后缓缓摆臀,阿白便随着在沟壑深处摩擦着··    “小混蛋…”阿白低低咒骂一声,握紧饱满的肉丘,挤到中间,虽不能完全裹住,只能摩擦部分,却别有一番奇趣风味。
    越山青紧紧抓着桌角,精神和阿白建立起若有若无的连接,阿白这才意识到,原来越山青的二级触发点就是这里,他不禁想到,那真的进入的那时候,越山青岂不要同时受到触发点和亢奋点的刺激·    不过他不敢让越山青太过放纵,因此接着这丝微妙的连接,控制着越山青的感受,当越山青的后背溅上点点液体的之后,越山青疲惫一般趴在桌子上,任由阿白帮着擦去痕迹。
    他眼角发红,浑身有种将至未至,浅尝辄止,又舒服又难受的复杂感觉,他眼角湿润地看了阿白一眼,将那扩容器又调节了一点粗度,当着阿白的面放进了后面。
    ·    第39章·    ·    山中无岁月,寒尽不知年,边防哨所的生活,有人只觉得日复一日的枯燥,有人却享受恬然静谧的安然。
    不知不觉,阿白来到边防哨所竟也已经将近两个月了,白驼又下了几次雪,万里峰峦尽是银白,若万千白浪,屹立碧空·阿白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望着蓝天青阳,山峰一点雪痕反光,长长出了口气,将架子上挂着的一串山楂摘了下来,剪开将山楂如念珠一样穿着的绳子,放在了面前龙凤呈祥的搪瓷盆里,红艳艳的山楂便在盆中载沉载浮。
    老唐架了个小炉子,上面坐着个平底锅,里面滚着热乎乎的糖浆·这糖不是白砂糖,是老唐自己从山上一种叫甜杆的植物里熬出来的,甜分竟不比白砂糖差多少。
    阿白拿老唐削好的木棍将山楂一个个捅穿,这山里的山楂个头真不小,就比婴儿拳头小一点,老唐做的木棍粗度恰好能把籽给捅出来,穿上三四个,便是一串。
    就见老唐拿根竹筷挑了一点淡红色的糖稀出来,在冷水中沾了沾,又尝了一下:“差不多了”·    阿白兴冲冲地将山楂串递过去,老唐在锅里一滚一转,然后在旁边摆着的木板上一拍,就做出一串糖葫芦,糖葫芦两侧还有好看的薄薄糖片,他在旁边的茅草垛子上一插。
阿白看的真馋啊,没等糖稀彻底冷下来就忍不住吃了一串,上面的糖还有些软却又不粘牙,山楂酸的恰到好处,美得他连吃了三串··    “别吃了,吃多了烧的慌。”
老唐及时制止了他的贪吃行为,茅草垛子渐渐插满,看着花枝招展的,晶莹剔透的红色糖葫芦越看越诱人,阿白进屋的时候还忍不住顺走了一个“我给你吃的。”
阿白对老唐吐了吐舌头,将糖葫芦递到了老唐面前··    老唐楞了一下:“诶嘿算你有心·”他伸手要接过,却被阿白躲开,阿白将糖葫芦又凑到他嘴边。
老唐有点尴尬:“你这是弄啥景儿啊,还让人吃不”·    “我喂你啊~”阿白粉无辜地说··    老唐哈哈笑道:“可得了,多大人了,别逗我了。”
他一边哈哈笑着一边往回走,走了几步回头一看,阿白还倔强地站在原地伸手举着糖葫芦··    看出逃不过阿白这一关,老唐面犯微红地过来,低头就着阿白的手咬了一小口:“嗯嗯吃了吃了,这东西酸不溜丢的也不知道你们怎么爱吃,我人老了牙口不好可受不了。”
    “你这牙印可是挺整齐·”阿白故意给他看一眼,然后把他剩下的半个糖葫芦咬下来吃了··    老唐表情越发害羞尴尬,竟有点手足无措了。
    见成功把滑不留手的老唐给调戏了一把,阿白见好就收,欢乐地跑去武器库找杜峻和司文鹰··    今天按照规定要进行武器保养,阿白悄悄走到门口,却听到里面传来对话的声音。
    “如果记不住怎么办…”司文鹰似乎有点担忧··    “应该不会吧…”杜峻不太确定,“书上没写过么”·    “据说有这种情况,会怎么也记忆不了。”
司文鹰有点焦虑··    “真的有”杜峻惊讶道,“我觉得挺容易的,根本没觉得很难·”·    “那是,什么样的味道会不会很难闻…”司文鹰的声音里充满了好奇。
    “不会,不难闻·”杜峻回答··    “那是很好闻吗”司文鹰立刻逼问道··    “没法形容,就是,就是,就是阿白的味道…”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阿白不由一愣,杜峻还在继续说,“闻到之后,就记住了,就知道那就是阿白的味道,只要闻到那种味道,就知道是阿白,就是这样。”
    这对话是神马阿白满头的问号··    “那,咳咳…”司文鹰特别假的咳嗽两声,“那个到底是什么感觉”·    “你都问了好几回了”杜峻有点恼羞成怒地说。
    “谁让你是我的老同学,你还是哨长”司文鹰颇为委屈地解释:“不问你问谁”·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直接试试就都明白了”杜峻虽然是一副鼓动的语气,但明显是不想回答刚才的问题。
    “总要确定全部的细节和流程啊”司文鹰低声喃喃,“你不也说,和学校教的不一样…”·    “可是也没有差太多。”
杜峻也不自觉压低了声音,“到了那时候,你自然就会了,老鹰,你比我聪明,肯定没问题的”这次杜峻是诚心诚意地鼓励司文鹰。
    司文鹰沉默几秒,才问道:“真的,会爽到控制不了自己吗”·    “司”杜峻真的有些恼羞成怒了,“不是说了不再问吗”·    “我只是好奇啊…过几天我就和你一样了,你害羞什么…”嘴上这么说,司文鹰的声音却心虚地越来越小。
·    “你都说过几回过几天了,明明后面都准备好了吧”杜峻毫不留情地说,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老鹰,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不愿意,你要是不愿意就直说,现在又不是封建时代了,你要是不愿意谁还会逼你不成”·    “我没说不愿意。”
司文鹰别扭地说··    “唉…”杜峻长叹一口气,“这么别扭可不像你,你到底犹豫什么呢·”·    “如果,阿白不愿意怎么办”司文鹰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他有了你,还会愿意要我吗”··    “什么叫有了我”杜峻此时一定脸红了,他激动地反驳一句,才平复情绪,“他不是一直在主动接触你吗,本来阿白和你比和我还亲密啊”·    “可是,那只是普通的梳理,这可是深度精神结合啊。”
司文鹰不太自信地说,“他将来一定前途无量的,他愿意,接受我这样普通的哨兵吗”·    “你这么优秀,比谁差了,难道比宁不归差”杜峻毫不犹豫地鼓励好友,“放心大胆地去吧,没问题的”·    “不行,我再准备准备…”司文鹰紧张地说,“你再说说,第一步,是先进入亢奋状态吗”·    “都说了几遍了…”难得杜峻也流露出无奈的情绪,“恩,然后你就会亢奋了,对了,你是禽型,那你亢奋之后会出现什么,长出羽毛吗”·    阿白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一不小心碰到了楼梯扶手,发出一声金属轻鸣。
    ·    第40章·    ·    本来专注谈话的两个人没有刻意开启哨兵的敏锐听觉,但是金属楼梯被撞击的清脆声音哪怕普通人隔着一扇门也能察觉了,更何况哨兵一旦警觉,听觉动念之间便提升到了十分敏锐的程度,连阿白的呼吸声都能听得到。
    阿白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进去:“老唐做了糖葫芦,你们要不要吃”·    不过这时候显然已经骗不了两个哨兵了,司文鹰以风一样的速度夺路而逃。
杜峻也脸色涨红,非常尴尬··    阿白却眼尖地看到司文鹰的位置留下了一个笔记本,他打开用笔盖别住的那页,就看到上面写着:“三根手指的粗度,獾鼠油里面外面都要抹到,可多不可少…”·    一阵风忽地飘过来,手中的笔记本就不见了。
阿白算是体会了一下司文鹰马力全开之后神鹰见首不见尾的速度··    “咳,我们,我…”杜峻脸涨得通红,要不是分解的武器装备还没结合上,零件散了一地,他恐怕也跟着逃跑了。
    阿白用扣问良心的眼神审视了他一会儿,再杜峻尴尬的无以复加的时候,才坐到他旁边,把糖葫芦递到杜峻面前··    杜峻看了看糖葫芦,又看了看阿白,张嘴咬了一颗。
    “都老夫老夫了,害羞什么…”阿白一句话搞得杜峻差点呛住,连咳了好几声才顺过气··    阿白暧昧地搂着杜峻的腰,隔着军装抚摸着杜峻腰部的肌肉,那里,应该还留着一个暧昧的齿痕。
    “别”杜峻扣住他的手满脸羞恼,转头紧张地看着门口,“让人看到了”·    阿白无奈地问:“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你至于吗。”
    “晚上,晚上去温泉…”杜峻小声商量着··    自从第一次之后,温泉就成了两个人幽会的固定地点,杜峻非常规律地每星期带着阿白去两次,哨所里现在人人都知道“去温泉洗澡”是什么意思,只有杜峻还努力装作只是纯洁的去“洗澡”。
    “夏天温泉被淹了怎么办”阿白生气地说,“难道很见不得人么”·    “没有”杜峻立刻辩驳,简直不知如何说才好,最后才忍不住带着点埋怨说,“你也太开放了吧,在哨所里,会被听见啊”·    “反正他们早晚也会和你一样,难道还天天害羞么”阿白眼神猥琐地看着他。
    杜峻却难得精明地说:“那也等他们都被你,那啥了再说·”·    阿白只能无奈地放弃··    在老唐没注意到的时候,阿白已经偷吃了十多串糖葫芦,果然吃的胃火烧火燎的,气的老唐一边数落他,一边给他熬小米粥。
    嘬着热乎乎的小米粥,就着爽口的小咸菜,阿白望着门口越来越往下走的太阳,满足地眯着眼··    这时候全身冒着蒸腾热气的越山青和宁不归回来了,两个高大健壮的小伙子,身上只穿着松松垮垮的兽型裤衩,身上还有几道细小的划痕,那股蓬勃的朝气和野性,在两人敌视的目光里喷薄欲出。
    “又打架了”阿白眼眉一挑,看越山青一脸不爽宁不归却眉飞色舞,就知道这一回是越山青输掉了··    虽说刚来的时候宁不归四战四输丢尽了人,但是毕竟出身行伍世家,一身本事也不是假的,加上这孩子有股不服输的韧劲,没事就找老唐这些高手切磋,虽然回回被欺负的嗷嗷叫,但是进步却也非常明显。
    阿白也看出来了,宁不归的潜力确实非常大,不愧是宁家抱以希望的下一代,在这一点上哨所里的人确实没法相比··    而因为先天的原因和后天的成长,导致宁不归的能力水平很不稳定,时好时坏。
    阿白起身将宁不归按到座位上,迅速沉入宁不归的精神海,胜过越山青,让宁不归的精神海洋波涛汹涌,甚至可谓波澜壮阔·而阿白并没有深入他的精神海洋,而是如同均匀降落的重压,生生将海浪压平,停止了宁不归的躁动。
    这种做法纯粹依赖于向导的精神力量,毫无技巧可言,这一方面是阿白不想冒昧地过多进入宁不归的精神海,让宁不归对自己产生依赖和其他感情,更主要的则是通过强力的压迫,将宁不归的潜力最大的催发,逼出他的巅峰水平,这样才能再下一步找到他的平衡状态,进行更深的梳理。
·    宁不归此时的状态,就是阿白来到哨所之前,越山青的状态,越山青已经达到了峰值,所以阿白对他采取的则是限制法,让越山青的能力始终被一个“锁链”锁住,逐渐适应阿白所限定的那个稳定值。
    在宁不归被催发到极限,越山青反而被限制的情况下,越山青自然不再占据绝对优势,和宁不归的胜负是有来有往,这一度让越山青很是受挫··    不过阿白许诺他,一旦梳理完成,将来一定能够战胜宁不归。
    看到阿白将越山青带到安慰室去,穿好衣服的宁不归流露出一丝自己也没意识到的羡慕和不安··    “阿白·”杜峻一边低头写着什么一边随口说道,“晚上去温泉。”
    不过在他说完之后望着他和阿白的视线全都变了,那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和若有若无的羡慕,让杜峻的耳朵悄悄地红了··    “什么时候才能好啊”越山青一进安慰室就有点着急地说。
    阿白却板着脸训他:“着急什么,又不是我的问题,谁让你身体适应的慢呢”·    越山青很委屈地转身趴在桌上,指着后面的扩容器:“我也想快点啊,你又不让”·    被这个流畅的动作给勾.引到的阿白气的拍了他的屁股一巴掌,然后才看看扩容器的直径:“至少还得两周吧。”
    “诶真的吗真的吗”越山青激动地起身,然后有点害羞地挠挠自己的脸,“两周吗”·    阿白忍不住掐着他的下巴左右摇晃了一下:“你就这么想”·    “我不想再被敖日根笑话了。”
越山青眼睛咕噜噜看着一边,给自己找了借口,“自从上次我逼问他是不是和他们哨所的向导那个啥之后,他就突然牛起来了,老是笑话我还没长大”·    “哪个啥啊,你们都说啥了”阿白逮住话头问道。
    “就是,就是哨长一会儿要和你做的事呗·”越山青巧妙的回答堵了阿白一下,“说的,就是怎么做你和哨长做的事呗·”·    “你小子,有本事到哨长面前说去”阿白今天被杜峻堵了一句,又被越山青堵了一句,这怎么行,在这个哨所,只有自己调戏人,不能被人调戏我呀·    越山青坏笑着跑到门口,就在阿白以为他跑掉的时候,又从门缝里探出个头来,咬着嘴唇又害羞又调皮地比了个v字,然后脸红红地跑掉了。
    阿白愣了愣从想明白什么意思,不由好笑,不过刚才越山青那个小模样,还真是…唉…果然坦诚的孩子最招人疼了,想想哨所里的其他人,阿白就有点愁。
    在一众“我们懂的”眼神注视下,阿白被杜峻风驰电掣地驮着奔赴温泉,不过现在好像刚刚下午三点多,比往常早了些啊··    这个疑问在看到温泉边忙碌的身影后,阿白就隐约有了答案,而把他放下之后,杜峻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山后了。
    ·    第41章·    ·    令阿白十分意外的是,此时的司文鹰,穿的竟然不是军装··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黑色的长裤,文质彬彬,学生气十足,不过这件衬衫似乎不太合身,有些小,以司文鹰此刻的身材,可以说把该勾勒出的弧线都绷得紧紧的,在阿白的眼里,有种别样的诱人味道。
    司文鹰挽着裤脚蹲在温泉边,早就不流行的棉布裤子因为挽起露出的小腿,反而成了亮点,司文鹰波弄着温泉的水波,看到阿白过来立刻站起身,却又手足无措地捏着裤子,局促的样子,和往日里的司文鹰截然不同。
    “这是,这是我入伍时候穿的衣服,自从参了军,我就没在军营穿过,就连去年探亲假,都是穿着军装往返的·”他埋着头语速很快地说完,脚趾不自觉地在地上磨着。
    “很好看,很配你·”阿白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那眼神都带着灼灼的火光··    司文鹰开心地笑了,这身朴素的衣服,加上他发自内心的笑容,简直让阿白心都颤了。
    他转身蹲在温泉边,在水里拨弄来拨弄去,阿白看他专注的样子,忍不住趴在他背上在他耳边呵气:“看什么呢”·    没想到司文鹰反应那么大,浑身一抖,直接倒在了温泉里,虽然温泉不深,但是身上的衣服却全都湿了。
    狼狈坐在温泉里的司文鹰,浑身湿漉漉的,那身有点书卷气的衣服,此刻又变成了另一种味道··    阿白再也忍不住,便站在岸边开始脱衣服。
    司文鹰脸像烫熟了一样,根本不敢去看他,只是紧紧抿着嘴唇,死死盯着岸边的一块石头··    伴随着解腰带脱衣服的窸窣声音,阿白试了试水,便将全身没入了水中,连脖颈都没着,只露出头来。
    “耳朵,是敏感点”阿白借着浮力在司文鹰身边轻漂漂游了小半圈,挨到司文鹰旁边,看到司文鹰的耳朵殷红,耳垂嫩圆红润,可爱极了。
    “恩·”司文鹰捏住自己的耳朵,似乎像是想要挡住一样··    阿白低声笑笑:“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啊,还特地穿上这样的衣服,是知道我喜欢看有胸肌的男人穿衬衫吗”·    司文鹰微微一愣,然后点点头。
    绕到他身后的阿白,从身后搂住司文鹰,趴在司文鹰的背上,凑到他耳朵旁边说:“还是想告诉我,今天你不是以哨兵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把自己给我呢”他说完便含住了司文鹰的耳垂,司文鹰仰着头,像是被阿白擒住了喉咙的幼鸟,只是眼神里,却流露出欣慰和欢喜。
    然而阿白只是调戏般地轻轻啃啮了一下,便把下巴压到司文鹰的肩头,压低声音说:“真的想好了吗”··    司文鹰转过身面对阿白,平时总是有些斯文和刻板的脸,因为落入水中而洇湿,水流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有些少数民族特征的高鼻和瘦削颧骨,此刻都化成了温润的笑意:“在我的家乡,每年的对歌大会上,都会有人因为一首情歌爱上一个人,阿妈说,那是因为歌声唱到了心里,而你,已经把歌声唱到我的心里了。”
·    阿白和司文鹰四目相望,渐渐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缠着呼吸,嘴唇贴着嘴唇,舌尖追着舌尖,缠绵的深吻过后,阿白抚摸着司文鹰的脸微笑着说:“我已经明白你的心意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司文鹰的脸变得煞白,嘴唇都哆嗦了。
    这时候阿白才认真的说:“我不想在让你知道我多么喜欢你之后,就立刻和你做,那是大城市里的坏男孩骗好女孩的做法·”·    “我又不是没见过。
动乱的时候,多少城里人下放到草原,伤害了草原女孩的心·”司文鹰这才放下心来,笑容竟有些,勾人,“不过,我已经被你这个城里来的坏小子给骗了,怎么办”·    阿白不由喷笑,谁想到司文鹰竟然会说出这样俏皮的话呢。
    “就这么回去,我会被笑话死的·”司文鹰用有点羞涩的小表情含蓄地暗示道··    阿白如果再没什么作为,那就不是阿白了,他直接扑过去,按住司文鹰,眼神在司文鹰身上逡巡,像是在决定要先在哪里下口。
    湿透的衬衫紧紧贴在司文鹰饱满的胸肌上,两粒红豆隔着衬衣若隐若现,他把两侧的衬衣抻平,当中的红晕就更加明显·司文鹰显然知道他要干什么,虽然避开了阿白的视线,表情紧张地僵硬着,却没有拒绝,反而将双手放在身侧,也便让胸挺了起来。
    阿白的舌尖隔着单薄的衬衣轻轻哈了一口气,即使是在温泉边,在这样的季节穿一件薄衬衫也让司文鹰的乳丁早就冻得有些激凸,此刻因为兴奋,就更加明显。
舌尖绕着衣服转圈,让本就湿漉漉的衣服更是近乎透明··    隔着衣服到底是感觉不爽·阿白将司文鹰的衬衣抽出来,探进去抚摸着司文鹰的小腹,边和司文鹰更加激情地亲吻,还在司文鹰的脸颊和耳根落下一个个吻,司文鹰被吻得气喘吁吁,连从下到上被解得只剩一个扣子都没发现。
    这件半透明的衬衫仅仅靠着最后一颗扣子系在司文鹰的脖颈上,分开向两边的衬衫,再也遮不住司文鹰齐整的六块腹肌,还有他宽阔饱满的胸肌,上面两粒*头已经微微挺起,就等着阿白品尝了。
    阿白近乎凶猛地扑住司文鹰一边的*头,先大口含住狠狠地吸允,像是要把司文鹰的胸肌都吞掉一样,然后又用嘴唇衔住乳晕,舌头在乳尖上勾挑挤压,灵活玩弄。
另一边的手却紧紧握住司文鹰的胸肌,撑满了他手掌还尤有“余地”的大胸给了阿白尽情揉捏的机会,他却偏偏恶意地将司文鹰的*头从拇指和食指之间漏掉··    等到他终于玩够了左边的*头,司文鹰不自觉地低头一看,羞得简直想要逃掉。
    被温泉舒缓的胸膛上,一边留着清晰的被揉抓的指痕,*头却还未受到滋润,一边却只有乳晕凸起,*头更是涨得殷红,像是被充分滋润结出的小小果实,这强烈的反差让司文鹰羞耻的不肯再看,但是阿白终于把目标转向了受到冷落的右边*头,而左边的*头却被他按在掌下,随着整个胸肌被他把玩揉捏,被唇舌欺负的分外敏感的*头,因为这粗暴的揉捏动作反而产生更加强烈的快感,司文鹰展开双臂抓着岸边的圆石,发出难耐的呻吟。
    黑色的羽毛状花纹从他后背的肩胛一直蔓延到肩膀,他的耳朵后面生出几根黑色的翎羽,如同戴在耳朵上的装饰品,让他平添了一股少数民族的风情··    纵使司文鹰已经情动,阿白却还是让唇舌双手饱尝了这对他觊觎已久的胸肌,才终于把最后一颗纽扣解开,让司文鹰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而当他的手往下探的时候,却发现司文鹰并没有系裤腰带,宽松的裤腰松松垮垮,红润的龟*已经从裤缝里钻了出来·司文鹰迅速脱掉了裤子,然后主动把阿白按到了岸边。
    若是哨兵存心做些什么,向导在体力上是没法反抗的,不过阿白并不担心,司文鹰选的这个池子和杜峻选的不一样,似乎经过了一点修葺,有一个恰到好处的缓坡,让阿白斜躺在上面,可见司文鹰是多么用心准备了这次的约会。
    司文鹰跨在阿白身上,身体浸在水里,只露出了肩膀,看着阿白堪堪接近水面,随着水波时出时现的龟*,表情带着第一次的羞涩,却又有着某种跃跃欲试的期待。
    只见司文鹰用手掌贴在肋骨两侧,慢慢挤压,被阿白玩弄的鼓胀的胸肌挤出一道沟壑,虽只有一指深,却也十足情色,尤其是当司文鹰近身压在阿白的*茎上,用胸肌挤压阿白的*茎时,这一幕场景就更加色情了。
    阿白实在没想到司文鹰这样的文明人能玩出这么- yín -荡的花样,虽然以司文鹰的强壮那道沟壑也远远比不过女人,但是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刺激却实在太强烈了,更别提接着司文鹰自然而然地沉下身,含住了阿白的龟*。
    斯文人做- yín -荡事,这本就让人难以把持,更何况司文鹰不愧学习成绩优秀,要让向导的*器接触身体的敏感点他记得,适量吸取体液能更好地消除身体抵抗他也记得,看到司文鹰用嘴唇含住龟*,感受到舌尖在马眼里贪婪地吸取着流出的液体,阿白再也忍不住,挺腰让*茎从司文鹰的嘴里挑出,伸手指了指。
    司文鹰擦擦嘴角沾上的水痕,起身跨坐在阿白的身上,双手分开臀肉,慢慢蹲身,这动作单只看上去就已经非常色情了,当龟*抵在入口,慢慢进去的时候,阿白就更加亢奋,不过这亢奋引发的身体变化,确实让司文鹰忍不住质疑道:“怎么比说好的大。”
    阿白想到他和杜峻的谈话,不由好笑:“哪能像做题一样准确呢你们又不是一个人·”他抚摸着司文鹰紧绷的小腿,“难受就缓一缓。”
    “实践出真知·”司文鹰一狠心,猛地沉腰,整根吞入,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如同被刺穿了一般··    不过到底前期准备还是有效的,若是盲目地这么硬来,怕是他和阿白都会受伤,但是现在虽然进的有些突兀疼痛,却并没有造成伤害。
    司文鹰撑着膝盖,前后左右地摆动腰胯,高高扬起的*茎不时跳动着··    果然学习好的哨兵,会让向导省很多力气,阿白暗暗感慨,司文鹰他现在做的,就是探寻哨兵身上最强的敏感点,也叫冲击点,或者说G点。
果然,司文鹰突然身体一绷,*茎高高跳了一下,甩出一道- yín -水,连后*都夹紧了,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想要避开这个位置··    但是阿白却在这时伸手,牢牢抓住他的腰,小幅度地耸动着胯部,龟*在肠道中抵着那个位置挤压着。
    “啊”司文鹰抓着他的胳膊仓皇地叫了一声,再也蹲不住,直接软在了阿白身上,反而帮着阿白狠狠顶了自己一下·阿白侧身抱着司文鹰,捞起他的腿,和他紧紧贴在一起,便以这个姿势抽动起来。
    司文鹰抓着他的胳膊,被艹的不停摆头,刚开始的强烈刺激之后,并不是低谷,反而像是打开了他身上的某个开关,源源不断的快感如同温泉的水波一样一波波往身上涌来,他枕着胳膊,难以自控地呻吟着:“啊,这,这样不行,不,不行,阿白…”·    “怎么不行”阿白亲了他一口反问道。
    司文鹰埋在臂弯里,似哭似笑地说:“受不了,求你,求你,受不了了…”·    阿白从善如流,又放缓了节奏,浅浅地出入着。
    “恩…”司文鹰睁开眼睛,微红的双眼写满了不满,他看到阿白戏谑的眼神,明白了阿白的意思,却又羞于说出口,只好主动摆动,暗示阿白。
    “想要吗”阿白恶劣地问道··    已经有些食髓知味的身体,现在正是刚尝到这甜美快感的时候,根本一秒也忍不了了,司文鹰好不扭捏地开口:“要,继续。”
    阿白也没有继续逗他,他就着这个姿势起身,从面对面的侧卧变成了跨在司文鹰的腿上,将另一条腿扶起,然后便狠狠冲撞起来,司文鹰紧紧抓着岸边的石头,身体像是上岸的鱼一样不时绷紧,发出似哭似笑的- yín -荡呻吟。
    此时阿白也顾不得再戏弄他,精神交融,肉体和精神的快感浸润彼此,强烈的快感汹涌袭来,他将司文鹰另条腿也提起,变成正面的姿势,插得更深,撞得更狠。
    司文鹰身上的羽毛纹身已蔓延到了双臂和胸口,极富野性和美感,他如同不能呼吸般昂着头,突然紧紧抓住了阿白的双臂··    在精神深度结合的交融状态,两个人极易达到共同高潮,强烈的快感冲到巅峰,持续良久,才渐渐缓落,阿白看着水波轻拍司文鹰身上的羽毛纹身,那纹身渐渐退去,司文鹰眼睛望着他,带着淡淡的羞涩和温情,两个人在温泉中依偎,享受着此刻的温存。
    ·    第42章·    ·    激情过后,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司文鹰没办法带着阿白飞回去…·    所以走路成了两个人唯一的选择。
    当说出要走回去的时候,司文鹰简直是又丢人又害臊,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挺好啊,正好赏赏山景·”阿白却并不在意,夕阳刚刚回去休息,天边还惨留着一圈黄晕,牙月弯弯,林间白雪映得一点也不昏暗,漫步而行,反而有点小浪漫。
    不过两个人穿着厚厚的军大衣,戴着毛皮帽子和手套,行头上倒是不太浪漫··    但是当司文鹰悄悄牵住阿白的手,咯吱咯吱的踩雪声,也变得格外柔情蜜意。
    “对了,你们家乡的习惯,一首情歌就能爱上一个人,那都是唱的什么歌”阿白好奇地问··    司文鹰有点不好意思:“就山歌呗。”
    “给我唱一首听听~”阿白立刻鼓动道··    司文鹰害羞了:“我唱歌不好听…”·    “害羞啥,你叫.床我都听过了。”
阿白无耻地说··    司文鹰脸色涨红,被他臊得不知说什么好,不过阿白这句话还真是很有说服力,他清咳一声,羞涩地看着和阿白相背的方向轻轻唱到:会唱歌的百灵鸟,枝头唱的什么歌,唱首想你不敢说,唱给我的情哥哥。
    会排队的南飞雁,排队写的什么字,写成一字一颗心,一心想着情哥哥··    司文鹰的声音并不浑厚,但是唱起歌来却别有一股淳朴而炽热,阿白晃晃他的手嘻嘻笑道:“真好听,不过,这个是不是女孩唱歌情哥哥的歌儿”·    听了这话司文鹰怎么也不肯回答,也坚决不肯为阿白再唱一首,就在两个人你侬我侬的腻歪时,司文鹰突然脸色一变。
    他凝神细细聆听:“有情况”·    “怎么了”阿白也很谨慎,难道是叶斯卡尼的遗民组织凛冬之狼来了·    “有人的味道,却又有野兽的味道。”
司文鹰皱着鼻子思索:“有点奇怪,我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阿白说完马上补了一句堵住司文鹰的拒绝,“有我在,能顶上他们四个。”
    在山林之中,踩过那些也许从来都没人踏足过得雪地,司文鹰的脚步一顿,阿白也随即看到了地上的血迹,同时周围还有不少打斗留下的雪痕,看留下的足迹,像是狼和熊。
    血迹很多,淋淋漓漓洒满了雪面,接着却渐渐减少,但是司文鹰和阿白的表情更加凝重了,从血量上来看,无论是什么生物,这都不是自然止血的征召,而是已经将血流尽的缘故。
·    两只野兽似乎边打边走,在半路上,他们看到了那只白脖黑熊的尸体,黑熊的腹部破开一个巨大的伤口,头还被咬断了,死状非常可怕··    他们沿着没有断绝的血迹继续追寻,终于绕过一棵巨树,看到了鲜血的来源,那是一头体型庞大的巨狼,躺倒在丛林之中,致命伤是侧腹一道狰狞的伤口,但是它的身上还有不少没有来得及愈合的可怕伤口。
    “是哨兵”阿白和司文鹰同时得出了这个结论,而且从兽型的一些细节判断,它并非是来自亚国的哨兵··    阿白闭目静静感受了一下,表情瞬间很难看:“是精神梦魇。”
    司文鹰也很震惊,因为精神梦魇是向导能使用的最强的负面技能之一,效果是迫使哨兵只能停留在兽型,很难恢复,而且如果长时间不能得到帮助脱离梦魇,最终就会彻底沦为野兽。
    很少有向导会使用这样残忍的手段,因为这也意味着巨大的危险,一个失去了人性的兽型哨兵,会造成很大的灾难,看看那头熊就知道了··    “那头熊并不是哨兵。”
司文鹰很奇怪,“这个季节熊都在冬眠,怎么会去招惹那个哨兵”·    “他是故意过去找到那头熊的,为了消耗自己杀戮的欲.望。”
阿白凝重地过去,试图将巨狼推起,但是巨狼太重了,他失败了··    司文鹰单手将巨狼翻了个身,阿白没时间为哨兵的强大而嫉妒,他为巨狼身下的发现惊呆了。
    那头巨狼身下压着一块石头,使他的胸口出现了一个空间,而那里,一只毛茸茸的狼崽正趴在那里,呼吸微弱··    巨狼的身体已经迅速失去了体温,如果没人发现,狼崽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
    “是,是一个女人·”司文鹰也顾不得避讳,发现了巨狼的性别··    “兽型状态产下的孩子难怪会是兽型,难怪会被一头野生的熊打败。”
阿白喃喃道··    “还有旧伤的原因,那些伤口,看样子已经不短了·”司文鹰翻检着巨狼的尸体,发现上面一些伤口已经化脓腐烂,应该有不短的时间了。
    “一个怀孕的哨兵,中了精神梦魇,坚持一路跑到了这里,也只有母爱这样纯粹的情感,才能抵抗兽化之后的暴虐欲.望,但梦魇时间越久,她就越控制不了自己,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还故意找冬眠的熊来发泄,但是她受伤太严重了,最终成了这样。”
阿白大体推断出了事情的经过··    “难怪会有人的味道,刚出生的时候孩子必然是人型,但是在哨兵气息的影响下变成了狼·”司文鹰凝重地说,“问题是,是谁对她下了这么歹毒的手段,还一路把她追到这里。
叶斯卡尼人…”·    “我们需要向上面汇报·”阿白伸手抱起了小狼崽,小狼崽微微抖动鼻头,却连眼睛都没张开,只是感受到阿白的温暖,不自觉地钻了过去。
    “我来吧,我的体温更高·”司文鹰将小狼崽接到自己怀里,藏在军大衣的内兜中,两个人再没了漫步的心思,加快脚步往哨所走去··    两人加快脚步走进了哨所,大家果然按照“惯例”在看电视,但是突然多出来的气味却瞒不住大家,越山青最藏不住话:“我的天,你们都生孩子了”·    老唐毫不留情地打了他一下。
    “这是…”看到司文鹰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抱出小狼崽,大家的表情都变得很沉重··    “怎么会是狼…”越山青诧异地说。
    没人理会他的蠢问题,听了司文鹰和阿白的讲述,杜峻表情严肃:“老鹰,你和我再去看看,其他人一级战备·”·    “先向上面汇报,这种事不是我们能处理的。”
老唐持重地说,“我去给这孩子准备点吃的·”·    “详细的检查也不能少,司文鹰,你带着越山青过去,我向上面汇报·”杜峻听取了老唐的意见,大家都迅速地行动了起来。
    阿白坐在桌边,平心静气,调整状态,随时能以最好的精神状况面对出现的危险··    “我呢,我干什么”宁不归一个人被落在桌边,焦急地问。
    听到宁不归的话,杜峻有些欣慰:“你去武器室准备战斗武器·”·    “是”宁不归终于在哨所中起了点作用,很是激动。
    阿白拉住杜峻的手,停住他离去的脚步:“如果我们把那个孩子留下,早晚肯定会带来危险·”·    “你已经把他带回来了。”
杜峻眼神充满了信任地望着阿白,无所畏惧地说,“我支持你的决定·”·    阿白微微一笑,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正的和乌苏里哨所,和所有人融为一体,生死与共了。
    ·    第43章·    ·    对于此次突发事件,燕然堡垒反应很快,这次来的依然是老熟人谭敏,他带上了整十人的小队,其中包括两名经验丰富的向导,再一次细致勘察了现场,同时带走了叶斯卡尼女哨兵的尸体。
    在队员们处理母狼尸体的空挡,谭敏将哨所所有人集合到安慰室,坐在首位,以上级特派员的身份开了个短会··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叶斯卡尼人遗民组织凛冬之狼内部发生了分歧,并且已经演变成武装火拼,三大堡垒城市都在密切关注这件事。”
    “私下向你们透露一下,目前凛冬之狼内部分裂成三个派系,一个是坚决继续复国的顽固派,一个是准备投靠那美联合国的亲美派,还有一个则是准备加入我国的亲亚派。”
    “首先来说,在叶斯卡尼被独裁主义和战争狂热分子统治之前,我国和叶斯卡尼曾经保持着远超其他国家的深厚友谊,叶斯卡尼覆灭之后,大部分无辜的民众和和平主义者都受到了牵连,这其中有很多曾经是我们国家的好朋友。”
    “其次一点,我国一直以来都是维持世界和平的重要力量,无论国际上有多少舆论质疑,还是国内部分群众的曲解,都改变不了事实·从人道主义角度,接纳理性的,没有犯下战争罪行的,奉行和平与友好理念的叶斯卡尼遗民,并非是在伤害我国受到战争伤害的人民的感情,或者试图向独裁和战争发展。”
    “最后一点,私下来说,作为老牌军事强国,叶斯卡尼的技术遗产都掌握在凛冬之狼的手中,如果能够争取到凛冬之狼的加入,对于我国的科研进步是一个巨大的助益,同时也能避免这些科技落入心怀不轨的敌对国家手中。”
    谭敏威严地扫视一圈:“你们能够理解我说的话吗”·    “你这些话适合讲给那些一心鼓吹亚国假仁假义、居心叵测、趁人之危、想要称霸世界或者忘掉战争伤痛想要卖国的人。”
阿白洒染一笑,话语凌厉,“你不需要和我们说这些,我们是军人,我们唯一的天职是服从·”·    他也同样环视一圈,所有哨兵都明确而郑重地回答:“是”·    谭敏有些感触地说:“真该让那些在国内叫嚣乱七八糟东西的人,向你们学习学习。”
·    “时代发展到一定阶段,自由和约束都会反复彼此较量·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正是因为人心思变,从不统一。”
阿白冷静地说道,“真理越辩越明,我们应该允许各种思想的存在,也不必以一时的错对来评判,小范围的漩涡和逆流,最终都会汇入到宏观的历史河流中去,那,也不是少数人三言两语能够影响的。”
    “有你在,倒是我想多了·”谭敏爽朗笑道,“那么还有一件事,燕然堡垒司令员,希望这只小狼崽能够留在你们这里·”·    “为什么”杜峻皱眉说道,“这会给哨所增加额外的负担。”
    但是阿白若有所思:“因为不确定那个叶斯卡尼女哨兵的身份吧”·    他转头对哨所的人解释道:“不知道她会是凛冬之狼内部哪个派系,如果将小狼送到燕然堡垒,恐怕没有叶斯卡尼人敢去燕然捋虎须,但是如果在哨所,若是有人来找他,却能判断出他母亲的真实身份,这样才能更好地处理。”
    “能得到你的理解我就放心了·”谭敏发现自己真是不需要开什么口,有阿白在,哨所的思想工作确实不需要任何人置喙··    听明白之后杜峻同意了谭敏的意思,为了加强乌苏里哨所的防卫能力,谭敏还留下了一批最新换装的枪械,以及一辆可以快速启动转移的雪地车。
    送走了谭敏之后,大家围着新来的装备新鲜不已,越山青爱不释手地拿起最新配发的轻型战斗机枪,尝试操作方法··    宁不归这时候得意洋洋地拿起机枪,熟练地咔咔上膛验枪,两个不打不相识的小伙伴很快就凑到一起研究分解结合去了。
    “老唐,把武器装备及时登记入库,老鹰,你学习一下日常的武器保养和管理·”杜峻有条不紊地下命令,“现在,所有人进屋。”
    不明所以的大家回到宿舍围在桌边,等着哨长同志给开会··    杜哨长抱着小狼崽放在桌上:“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决定谁来负责养这个小家伙。”
    老唐听完哈哈大笑道:“嗨,哨长,我以为什么事呢,这么个小家伙能吃多少,每天给沏点奶粉就行了·”·    “话不能这么说”杜峻大手一挥,“他又不是咱们养的宠物,这孩子可身份特殊着呢,我们必须保护好他的安全,不能放养,必须专人负责。”
    “没错·”阿白接口道,“而且因为他出生时,他母亲的特殊情况,导致他婴儿时期就维持在兽型,这种情况下,我也不敢轻易用精神力量帮助他,因为这可能会对他一生都产生影响,我的建议是由你们来带他,暂时充当他母亲的角色,在他熟悉了你们之后,由你们来示范兽型到人型的变化,引导他的变化。”
    哨所的两大首长都发话了,其他人自然知道这是早已商量过的事,只是,谁来带这个小狼崽,却成了大问题··    “我来提个公平的提议。”
阿白严肃客观地说,“我把它放在桌上,它最先往哪个人那里走,谁就负责照顾他·”·    “这是抓阄么”越山青一口道破,他握着拳头冲小狼崽挥挥,“嘿小子,别过来啊”·    “谁如果被选中了不许反悔,必须好好照顾他。”
阿白拍灭了越山青的示威举动··    “就这么办吧”杜峻一锤定音··    于是还闭着眼睛的小狼崽就窝在桌子中间放着的垫子里,被六个大男人注视着。
    一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    老唐上了一次厕所,越山青喝了一次水,小狼崽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去,他是不是睡着了”宁不归不耐烦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就在这时候,小狼崽呜呜低叫着,慢悠悠巴着垫子站起来,然后晃悠悠地往宁不归那边爬过去了··    “诶你这是干什么谁让你过来的”宁不归往左边一跳,却绝望地发现小狼崽把头也冲他晃了过去,就算闭着眼睛,还是晃悠悠地迈着软萌的步子向着宁不归走过去了。
·    “看来就是你了·”老唐探身把小狼崽抱起来,放到宁不归的怀里··    宁不归哭丧着脸,僵硬地抱着小狼崽,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阿白若无其事地绕到宁不归身后,看到宁不归坐着的椅背上,搭着一把毛巾,现在都湿漉漉的,这也导致宁不归的背后,有一团淡淡的湿痕,只是冬天的衣服比较厚,他没有察觉到。
    老唐端起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一圈淡淡的奶沫沾在他嘴边的胡茬上,他轻轻感叹:“可惜了半杯奶粉·”·    阿白抢过杯子,故意转了半圈朝着自己,把剩下的牛奶喝掉了。
    老唐老脸一红,粗豪地抹掉嘴角的痕迹,眼神不知往何处安放好了··    幸好这时候宁不归一句话引来大家的欢笑··    “哦草,这小崽子咬我老子的*头”·    ·    第44章·    ·    想象中的疾风暴雨并没有发生,其实仔细思考一下,那位女哨兵一路能穿越普盖尼森林,从叶斯卡尼来到亚国,沿路或许还战胜了多个追兵,恐怕凛冬之狼已经没有余力再追加力量,更何况是深入亚国境内。
    但是这些猜测也直接证明了一位母亲的伟大,尤其在生命的最后时间里,她竟然以主动自残为代价保持理性,直到死去都在保护自己的孩子,这样的母爱,足以让任何人动容。
    “你的妈妈很爱你,知道吗”宁不归戳戳小狼崽“北方”的鼻尖,然而小狼崽只是睁着无辜的眼睛,用稚嫩的牙齿试图啃咬他的手指。
    “不行,今天不能再给你喝奶了·”宁不归戳戳小狼崽鼓鼓的肚肚,将奶瓶拿的远远的·小狼崽站在树桩做的桌子边,小爪子在空气里踏了踏,就胆怯地缩了回来,垂荡的尾巴晃了晃,发出奶声奶气的呜咽,可怜兮兮地看着宁不归。
·    偷偷躲在角落里观察的阿白心里一片惊讶,没想到宁不归带孩子居然有模有样的,真难以想象··    说起来这个小鬼的到来可给哨所出了不少难题,老唐还得单独给他开个小锅煮奶粉,煮完却又需要晾到一定温度它才能喝。
    刚开始还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小狼崽根本不会自己喝奶,于是老唐贡献出了一个生产日期是十年前的byt…·    对于这个神秘出现的物品大家讳莫如深,老唐信誓旦旦地说这是火车站有人卖的气球。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这样的→_→·    刚开始对于宁不归能不能带好孩子,杜峻和阿白都很感到怀疑,他们都不太理解老唐故意把奶粉撒在宁不归身上让小狼崽选择他的原因。
    等到宁不归居然一边嘴上嫌东嫌西一边展现出巨大的耐心,连睡觉都把小狼藏在臂窝里,还会在半夜突然惊醒误以为自己压倒了小狼,阿白和杜峻都感到惊讶了。
    老唐意味深长地说:“宁不归这个年纪,最渴望的就是承担责任,得到承认·”·    “老唐,你不该叫老唐,你该叫老辣啊”阿白如此感慨。
    这两天小狼渐渐长大,能够自己行走,还能够偶尔玩闹,阿白还怕宁不归应付不来,因此今天特地挑了个宁不归和小狼北方单独相处的时候,看看他是不是能一直表现好。
    然而有些人就是不禁夸的··    “我们来运动运动好不好”宁不归托着小狼的腋下将他举起,小狼的尾巴甩呀甩还打了个卷儿。
    于是宁不归把小狼放在桌上,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拿出一个白金两色,一个黑红两色的机器人··    貌似,是某部比较有名的机器人动画片的角色。
    就看到宁不归一手拿着白金机器人,一手拿着黑金机器人,然后猫腰躲到树桩后,只在桌面上露出头和扶着机器人的手,然后动了动黑红机器人,嘴里逼真地压低嗓子说道:“可恶的光能使者,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然后他又从树桩后面绕过一只胳膊,推推白金机器人换一种声调说:“这是我要告诉你的台词,黑暗魔皇,你罪恶的生命到此为止”·    黑暗魔皇高高跃起,手中的黑色宝剑被宁不归调成劈斩的样子:“废话少说接招吧,暗炎炼狱斩”·    “天使光能剑”于是光能使者和黑暗魔皇的塑料武器你来我往,宁不归的嘴里还配着各种刀剑音效和各种突破耻度的中二招式。
    接着两个机器人回到最初的位置,宁不归饱受重伤的说:“啊,可恶的光能使者,你居然领悟了光明圣主的奥义”·    “你也不赖嘛”同样“身受重伤”的光能使者“虚弱”的说,“居然用出了地狱第七层的力量”·    “哈哈哈哈哈”宁不归非常可怕的长笑道,“但是,光能使者,你没有料到,我还有最后一招”·    “出来吧,地狱犬克尔洛贝佳”黑暗使者原地转圈,然后狠狠砸了树桩子一下。
    无辜的左看右看的小狼崽北方浑然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登场了··    “啊,卑鄙”光能使者坚强地摇晃着站了起来,“曾经的光明守护者怎么会堕落到地狱,克尔洛贝佳,醒醒啊,我是你的伙伴光能使者”·    居然还是狗血剧阿白心头一口老血。
    “去吧,地狱犬,击败我的敌人吧·”·    “光明守护者,你醒醒啊”·    宁不归干脆直接把两个机器人放在一起引诱小狼崽北方。
    正邪阵营可以这样欢乐地左摇右摆跳联谊舞吗阿白吐槽··    于是小狼崽欢乐地嗷呜一声,扑腾着向着黑暗魔皇跑过去。
    黑暗魔皇可怜地被遗弃在桌面,小狼崽还在上面蹦跶了两下··    “啊,光明守护者,你终于醒过来了,谢谢你,你拯救了世界”光能使者被分开双腿摆了个羞耻的姿势骑在小狼崽背上。
    没想到黑暗魔皇还有一句台词:“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也会再次把你打败·”光能使者肃穆地说,“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宁不归连机器人带小狼崽一起举起来,欢呼的同时看到了阿白。
    小狼崽一个忽闪差掉掉下去幸好被宁不归接住了··    阿白面无表情地捡起掉在地上的机器人,面无表情地递给宁不归:“给,你的光能使者。”
    “这这这这这是北方的玩具”宁不归语无伦次地说完,立刻为自己蹩脚的借口臊得满脸通红··    “拯救世界的任务就交给你了”阿白沉痛地拍拍宁不归的肩膀。
    脸红的要滴血的宁不归,彻底,裂了…·    好像有风卷着叶子吹过呢……·    阿白饱受震撼地心回到宿舍,看到越山青正在那里偷吃自己的糖葫芦,还笨拙地藏到后面。
    阿白更加沉痛地拍拍他的肩膀:“原来你不是哨所里最蠢的·”·    “啊哈哈是吗还有比我蠢的吗”越山青高兴的叫完才反应过来,“卧槽谁蠢啦”·    阿白捂脸:“好吧我不知道你们谁更蠢了…”·    ·    第45章·    ·    “我才不蠢”越山青喊到一半,突然神色忸怩,把一个东西扔在桌上,“你看我自己都会算了。”
    阿白拿起那个东西,眉毛一挑,旋转了几下:“哦看来,你算数还是可以的哦”·    越山青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晚上,晚上我们去温泉洗澡好不好啊”·    “不去。”
阿白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为啥”越山青惊呆··    阿白很认真地说:“身上不脏,不想去。”
    “那去放松一下也好啊~温泉可解乏了~”越山青继续诱惑道··    阿白还是拒绝:“不要,这半个月就洗了三次了,不想再去了。”
    越山青急得不行:“那你陪他们去为什么不陪我去啊”·    “想洗澡你自己去呗,想找人搓背你可以拉上宁不归。”
阿白很无辜地建议道··    “我,我就是想和你去啊”越山青急得不知道怎么说,“你就跟我去吧”·    “去干嘛”阿白继续逗他。
    越山青脸红红地点点头:“恩”·    阿白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又气又笑地戳戳他的额头:“不要脸”·    越山青看屋子里没人,索性抱着阿白,用下身轻轻蹭着阿白,声音变得暧昧而低沉:“要嘛”·    阿白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刮目相看地看着越山青:“你你你你跟谁学的”·    “哨长啊”越山青理所当然地说,然而说完他才意识到不对。
    阿白眯起眼睛拉住想要逃开的越山青,危险地微笑道:“你怎么学的”·    越山青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突然伸手指着刚刚进屋的宁不归:“是他告诉我的”·    “胡说明明你也去偷看了”宁不归立刻反驳。
    越山青都没说是什么事呢……阿白牙痒痒地看着两个小坏蛋··    宁不归立刻喊道:“啊北方要拉屎我带他去擦屁屁”·    “没义气”越山青气愤地指责道。
    阿白冷着脸:“给我过来”·    越山青苦着脸,跟着阿白往安慰室走去··    阿白坐在炕沿上,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说:“把衣服脱了。”
    “啊”越山青一愣,脸腾地红了,“脱衣服干嘛”·    “你都知道去温泉了还不知道脱衣服干嘛”阿白抬脚轻踢了一下,他有坏坏一笑,“当然要脱衣服干。”
    越山青脸更红了:“不是要去温泉才行吗……”·    阿白特别悲愤地吐槽:“你们一个两个都去温泉是闹哪样你们考虑过温泉的感受没有”·    越山青委屈的说不出话。
    阿白神色一缓,无奈地伸手拉着越山青让他坐下:“毕竟森林里面刚出了北方妈妈的事,去温泉不太安全啊”·    “我可以保护你”越山青不满地拍胸脯保证。
    阿白温柔地笑笑:“我知道啊,可是还有啊,难道以后每次我都得和你们去温泉啊敖日根他们也挨着温泉嘛”·    越山青挠着羞红的脸颊:“可是,可是……”··    “早晚得有人第一个在哨所里,难道你让杜峻和老鹰先来你都偷窥他们了,也该让他们偷窥你咯。”
阿白劝诱道,“而且温泉我都去腻了,哨所里还是第一次哦~”·    越山青害羞地撇开头:“你就知道欺负我”·    “是啊我就是爱欺负你。”
阿白的手不知不觉搂住了越山青的腰,扳着他的脸让他靠近,“小月月也只对我这么好,只让我欺负,对不对”·    “跟哄小孩似的。”
虽然越山青自己吐槽自己,但是笑的却合不拢嘴了··    “马上你就不是小孩了·”阿白按着高大的越山青脖颈,让他低头和自己接吻,另一只手不老实地钻进了越山青衣服的下摆,扯着毛衣和秋衣。
    越山青非常热情地自己扯出衣服,揪着阿白的手腕往衣服里面塞,然后迅速地拉开纽扣,扯着拉链,把外套脱了下来··    比起杜峻和司文鹰,越山青要略瘦一分,但是越山青有一点让阿白立刻就察觉到的好处,那就是皮肤光滑细腻,像是带着淡淡的吸力,真像有些小说里写的,像是最好的丝绸一样。
    “果然是云桂山水养出来的·”阿白赞叹一声,“嫩的能掐出水来·”他的手挤进越山青的裤子,径直握住,然后坏笑道,“真的出水了。”
    “唔·”越山青哼了一声,扭动着将剩下的上衣一股脑全脱掉,往后躺在炕上··    阿白帮他拉着裤腿,把所有的衣服一气都扯了下来,越山青立刻变得光溜溜的。
    “不害臊·”阿白故意逗他:“刚才不是不肯在这儿吗”·    越山青不是第一次在阿白面前赤裸相见了,毕竟每次巡山回来都是全身光裸,但是专门为了给阿白看,却还是第一次。
    感受到阿白火辣辣的眼神,越山青有点害羞地低头,嘴里还轻声说:“我是不是有点瘦…”·    “挺好…”阿白眼中流转着作怪的笑意,“就是胸肌没有老鹰大,肌肉没有杜峻厚。”
    越山青听完表情有点垮,很是不安的问:“你不喜欢”·    “那要试试才知道了·”阿白很严肃地说,“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吗”·    越山青就像遭遇了突击考试的小学生一样呆了:“不是只要做就可以了吗”·    “哨向结合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阿白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首先,要发掘你的身体。”
    越山青也认真起来:“那你告诉我怎么做”·    “你想让我先摸你身体的哪里”阿白慢慢欺身逼近他,眼神幽深而火热。
越山青从没有看到过阿白这样的表情,一时竟觉得自己变成了白驼山脉的山羊,而阿白则是一只危险的老虎··    听到这个问题,越山青纠结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脸红红地说:“胸。”
·    “是这样吗”阿白把手覆在越山青的胸口,一动不动··    越山青有点纠结,原来第一次要这么复杂嘛他试探着问:“是不是还要,动一动”·    “这样”阿白平平地用指尖轻轻揉了两下,就像在擦掉上面的灰尘一样,越山青无助地望着阿白,急得不行:“好像不对。”
    “那是,这样”阿白突然变摸为抓,大力地揉摸着越山青的胸肌,虽然没有司文鹰撑满手掌的厚度,但是柔滑细腻的胸肌被手指揉捏玩弄的感觉还是差点让阿白把持不住。
    越山青也抖了一下还不忘诚实的点头:“恩,可以·”·    他突然聪明了一把:“你,你像对哨长老鹰那样就行了·”·    但是阿白轻描淡写地驳了回去:“但是人和人不同,适合他们的你未必喜欢,比如……”他用拇指自下向上推挤着越山青的胸肌,拇指可以路过越山青淡粉色的可爱*头,越山青果然整个人都哆嗦起来:“嗯嗯就是这样”·    “哪里最舒服”阿白故意用拇指在越山青胸口摸来摸去,却故意不摸*头。
    越山青着急地抓着他的手按在*头上:“摸这里”·    “那这样喜不喜欢”阿白低头含住越山青的*头,让他爽的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随着阿白唇舌挑弄他的乳丁,越山青毫不遮掩地呻吟起来。
    “喜欢吗”阿白一边唇舌一边手指,此刻都停了下来,一本正经的问··    越山青连连点头··    “喜欢手还是嘴”阿白坏坏地问。
    越山青眼睛有些湿润的看着阿白:“喜欢嘴……”·    “喜欢怎样”阿白继续逼问。
    恐怕也只有越山青会老实的回答:“喜欢舔*头·”看到阿白继续向着已经被吸得红艳的*头靠近,“另一边,也想要·”·    偏偏阿白还使坏地只吸吮,另一边被完全冷落,越山青着急地抓着他的手捂在*头上:“这边用手……恩……喜欢……”·    阿白品尝得一对*头红艳肿胀之后,舌尖在越山青光滑的皮肤上跳着舞一般往下移动,隐约浮现六块腹肌的光滑小腹可口而细腻,被他落下一个个吸吮的红痕,当他的舌尖绕着越山青的肚脐转动一圈探进去时,越山青一声呜咽,冒出了可爱的兽耳和尾巴。
    虽然很想继续欺负听话的越山青,但是第一次还不是可以放纵的时候,他起身把獾鼠油拿到身边,然后开始解衣服··    越山青主动帮他脱掉,然后看着阿白的身体笑道:“你比我还瘦。”
    阿白不由分说地拉着他的脖子往下按:“先闻一闻…”·    “恩·”越山青听话地哼了一声,凑近阿白的*茎轻轻嗅闻着。
    “你要记住,适应这种味道·”阿白无奈地担负起教学任务,然后灵光一闪,问出了一个对着杜峻和司文鹰都不好意思问也肯定问不出的问题,“闻着是什么味道”·    “不知道。”
越山青不好意思地说,“有点,骚…”·    阿白脸一黑,虽然这个回答他也能理解,但是这种答案…·    “但是,很好闻…”越山青将鼻子都捂在阿白*茎的根部,呼吸带起的微风扫过阿白的阴囊,“就是,闻着,感觉很,兴奋。”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阿白,“下面会硬,后面,痒·”·    阿白扶着*茎在越山青的脸上轻轻拍打,越山青自然而然地就伸出舌头,然后含住了阿白的龟*,他单纯直白的话,反而激起了阿白的欲望,忍不住扶着越山青,把*茎往喉咙深处挺进。
    “唔…”越山青发出难受的呻吟,阿白有点愧疚想要退出,但是越山青却拦住他,努力吞到根部,最后还是受不了地哼了一声躲开来,他擦拭着嘴角的液体,眼睛泛红地说,“太大了…”·    “慢慢来…”阿白揪住越山青摆动的虎尾,往自己这边轻拉,越山青便乖乖转身,将屁股凑到了阿白身边,一边却还努力吞吐着阿白的*茎。
    “用舌头·”阿白舒服地叹息一声,沾了点獾鼠油,手指在越山青的股缝里抹了几把,便挤进了一根手指·扩容器让肛口排斥的力道变得不再不可进入,恰到好处的紧致感像是在吸着阿白的手指往里吞。
    越山青这次不学自会地掌握了如何用嘴舌让阿白更舒服的方法·随着獾鼠油涂满了入口,湿滑的后*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么喜欢吃吗”阿白坏坏地问。
    越山青擦擦嘴角湿湿的- yín -水,眨着湿润的眼睛说:“恩,好吃·”·    “该换个嘴来吃了·”阿白觉得绝对是越山青这样天然的勾人姿态太- yín -荡了,自己才不是会说出这么- yín -荡的台词的人,他粗暴地把越山青推倒,将越山青压得膝盖紧贴胸口,然后扶着*茎,用龟*在越山青的肛口摩擦着。
    越山青呜了一声,尾巴甩动着抽打在阿白的身上,阿白一个挺身,毫不犹豫地破开了越山青的甬道··    这个动作让越山青发出猝不及防的喊叫:“啊,疼”·    阿白吓了一跳,毕竟自己不自觉地有点着急了,他低头一看,却只看到越山青颜色艳嫩的小*紧紧裹住了他粗大的*茎,他用手指绕着摸了一圈,没有血迹,看上去也没有撑裂的迹象。
    “没事·”越山青这时候也说,随着他说话,小*像是呼吸一样含着阿白的*茎微微蠕动,“就是刚才有点疼,现在,痒·”·    “还痒吗”阿白慢慢抽出,在龟*都露出冠沟的时候又狠狠进入,重锤一般和越山青的臀肉撞出声音,越山青被震得哼了一声,阿白故意这样反复,每次越山青都随着撞击呻吟着,渐渐受不了地主动要求:“就,就这样,再快一点”·    阿白的频率慢慢加快:“是这样吗”·    “嗯,嗯,对,磨,磨后面,好舒服,好热,胀…”越山青诚实地说出所有的感受,但是阿白却故意停下了:“还痒不痒”·    “痒,痒”越山青着急地扭动着屁股说,“插,插进来就不痒了”·    阿白忍不住骂到:“你这个小骚货”他啪啪地在越山青屁股上拍了两巴掌,猛烈地撞击起来,啪嗒啪嗒的声音渐渐连成一片,只能听到*插时獾鼠油被剧烈的摩擦磨得越来越黏腻的声音。
    “还痒吗”阿白知道自己今天也有点失控,实在是他没有想到二货越山青在炕上会这么骚,而且是自然而然的不做作不觉羞耻的骚,让他都失去了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越插越痒·”越山青实话实说,眼角湿润,闭不住的双唇里发出诱人的喘息··    阿白不自觉地把越山青压得越来越深,越山青却似乎并不难受,阿白缓缓抽出*茎,*门呼吸一般收缩着,中间的小洞都闭不拢了,“看,都闭不上了。”
    越山青有点害怕的问:“啊,以后也会这样吗”·    “不会·”阿白好气又好笑地用手指抚摸着肛口被艹的殷红的嫩肉,“你这是被我艹开了。”
    “哦·”越山青放下心来,表情有点迷离又坦诚地说,“喜欢被你艹,喜欢被艹开了,艹的都闭不上·”·    阿白表情凝重地瞪着他,突然再一次凶狠进入越山青的身体,嘴里还骂到:“这是你自找的”·    被压得身体弯折的越山青,屁股高高翘着,阿白还故意以前冲的角度,次次都戳在越山青的g点,越山青叫的越发浪了起来,甚至合不拢的嘴角都流出了口水,而他龟*被榨出的- yín -水也流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 yín -荡。
    这一轮猛攻,阿白再也没绕过越山青,他不再使力压着越山青,转而托着他的膝盖,用彼此都舒适的姿势,发力猛攻,越山青已经叫不出声,突然紧紧抓住身下铺着的褥子,第一股*液越过他的头顶,第二三股都落在他的脸上,从他的锁骨到胸腹,淋淋漓漓都是*液的痕迹。
·    阿白也深深埋进他的身体,在畅快的高潮之后,享受深深结合的美好余韵··    越山青身上还满是*液的痕迹,他擦掉落在睫毛和眼角的*液,有点害羞又忐忑地问:“你喜欢吗”·    阿白毫不在乎地弯腰亲吻他沾着点*液的嘴角:“喜欢,你这个小骚货。”
    越山青嘿嘿地笑:“我现在是大人了~”·    “恩·”阿白真是被他纯洁的- yín -荡给彻底打败了。
    这时候,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阿白神色一僵,溜下去拉开一条门缝,外面一个人也没有,但是放着一盆热水和两条毛巾··    越山青跟过来,脸红的快炸出血来:“他们,是不是都听到了…”·    “你说呢…”阿白努力镇定地说。
    越山青捂着脸惨嚎一声:“我不要出去了…”·    “才知道害羞啊·”阿白虽然自觉大家早晚都要适应在哨所里而不是温泉,但是毕竟算是白昼宣- yín -,他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这时候他不能乱了自己的阵脚,阿白大气地拍拍越山青的屁股:“没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下次让他们也来这屋·”·    越山青耳朵微动,笑嘻嘻地凑到阿白说:“有人打碎了一个碗,还有人把枪的零件掉地上了。”
    阿白看着越山青小狐狸一样的表情,突然又狠狠拍了一下:“小月月,你其实真是一点都不蠢·”·    这一次越山青却没有炸毛反驳,反而吐出舌头,十分调皮地做了个鬼脸。
    ·    第46章·    ·    穿好衣服之后,外面才刚到中午午饭的时间,阿白率先昂首阔步地走了出去,倒是越山青没了刚才的豪气,跟刚过门的小媳妇似的低着头悄悄往外走。
    只见餐桌正中放着大海碗,里面炖着一只野山鸡,周围还有山里的手掌参,还煮着几只红皮的鸡蛋,旁边的菜也是少见的丰盛,青菜肉菜糖拌西红柿,还有一锅鸡汤。
尤其是每个人的座位上还放了个小酒盅,里面是老唐自酿的酒,带点淡淡的黄色,味道却十分浓郁··    其他人早已在桌边坐好,阿白镇定坐过去,越山青很乖巧地坐在桌边,一点没有了往日的跳脱。
    杜峻和司文鹰表情还是很严肃,宁不归则脸色涨红,又想笑又害羞的样子,倒是老唐大声招呼着:“来来来,咱们哨所不敢大喝,就每人一盅,喝上一口,庆祝今天这个好日子。”
    阿白听了不由玩味笑了:“老唐,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当然是好日子·”老唐爽朗笑道,“一是庆祝小越越今天正式长大成人,二啊,”老唐顿了一顿,看了一圈,欣慰笑道,“也是恭喜咱们哨所,有了深度结合的哨向。”
    他抚摸着白瓷小酒盅,神色有些感慨:“哨兵向导,能找到彼此合适的人,真是很不容易,你们能从天南海北聚在乌苏里,还能走到一起,心在一起,这是天大的缘分,我就卖个老资格,祝福你们都能和和美美,天长日久。”
    说到这里,他伤感地看着周围:“我来到乌苏里的时候,老向导和老哨兵们,都拿我当亲弟弟看待·”·    “结果,我害得老向导受伤,好好一个哨所,就这么败了。”
老唐话语唏嘘,眼眶通红,“过了今年,我也快退伍了,能在走的时候,看到哨所里又出现深度结合的哨兵向导,老向导泉下有知,也不会怪我了吧”·    “所以这第三个意思,我就敬咱们乌苏里历年来镇守边防,无私奉献,无惧牺牲的前辈们。”
老唐说的动人,杜峻和司文鹰都有些红了眼眶,连越山青和宁不归也受了感染,眼睛鼻子都红彤彤的··    但是阿白轻声一笑,压住了老唐举杯的胳膊:“你这三层意思,我同意,但是有一点我不认同。”
    “咱们能聚在这个哨所,确实是天大的缘分,你们能够信任我,喜欢我,毫无保留地把心敞开给我,也是我天大的福分,我能一个人占据你们这么多哨兵,也是我天大的运气,我的心里,有时候也会很惶恐,很愧疚,觉得很对不起你们。”
阿白同样动情地看着杜峻,司文鹰,越山青··    “但是我还是要说,除了宁不归肯定要走,你们哪个不是把乌苏里当家,哪个不是已经离不开这儿了”阿白大声问道,这话,让老唐黯然垂首,连宁不归的表情也不自觉微微一变。
    “到了今天,咱们再亲密的事也都做过了,我也就把话直说了·”阿白坦诚地望着大家,“其实上面派我来到乌苏里,除了因为我和乌苏里有很深的缘分,主动要求之外,也是国家为了在咱们乌苏里做个试点。”
    “其实零安慰素哨所,只是个噱头,不用安慰素纯依赖哨向关系进行调节的优势劣势,国家其实已经基本明白了,咱们这个哨所真正的试点内容,其实是哨向婚姻试点。”
阿白一句惊起众人,大家都吃惊地抬头看他··    阿白点点头:“没错,其实你们从电视上也看到了,不仅黄金一套在播哨向谈恋爱的电视剧,电影台也开始播放哨向感情的电影,军旅台还专门新开了个节目介绍哨向关系。”
    “自从新亚国成立,人民当家做主,哨向的定位和未来,就一直在领导人的心里·”阿白侃侃而谈,“哨向自古就是作为战争兵器存在,又因为关系的特殊性,经常受到各种控制,可以说在过去,哨向其实是不属于普通人的特殊群体。”
    “经历了三次世界大战,哨兵向导,尤其是占据绝大多数的男性哨兵向导,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咱们也都心知肚明·哨兵向导特殊的关系,却不容于世俗,甚至酿成不少悲剧。”
阿白的话让大家都心有戚戚,毕竟每一个参军的哨兵向导,都早晚会面对一个选择哨向伴侣,还是普通人伴侣的最终选择··    “正是基于这点,国家大胆进取,在国际上率先提出了哨向婚姻的概念。”
阿白轻咳一声,语气也有些害羞,“大体来说,也就是允许一个向导与多个哨兵自由结合,并享有普通夫妻对等的法律权利和义务·”·    “这涉及到很多立法,政策上的变化,但是具体到落实上,咱们哨所可以说是最早的试点了。”
阿白终于揭开了长久以来的谜团,“毕竟哨向自古隔绝于普通人的世界之外,也就是三战之后这几年的和平时间,人们对于哨兵向导才有所了解,但是想让人们接受一向导多哨兵,还都是男人的关系能够和夫妻等同,还是很困难的。”
    “所以结合这个试点,还有一系列的措施和计划·”阿白接着说道,“总体来说,初期缔结婚姻的哨兵向导,必须都在边防哨所服役,每个边防哨所,将由一到多个哨兵向导家庭组成,同时服役年限提高到二十年,直到退休。”
    “与之相配套的,还有推动三大森林开发计划,在三大森林中建设军民合一的边防小城镇,缔结婚姻的边防哨兵向导退休之后,直接落户边防城镇。
而随着整个计划的实施,哨兵向导婚姻也将不再限于边防,也不再有这么多的限制·”阿白最后说完,举起了酒盅··    “所以我觉得这杯酒,是为了庆祝我们赶上了好时代,为了庆祝我们成为时代的先行者,为了庆祝我们为以后千千万万的哨兵向导走出了一条新路。”
他举着酒盅对宁不归笑了一下,“除了不归是陪酒,咱们几个,愿意陪我留在边防,守在边防,愿意接受我这个不要脸的贪心花心骗了你们心的家伙,愿意和我结婚的,咱们喝下这杯定亲酒,好不好”·    听到他不断自我讽刺的话,杜峻司文鹰和越山青都不由笑了,只是笑容里还带着被突然的幸福击中的惊喜,他们都举起了酒盅,带着信任和鼓励的笑容看着阿白。
    然而阿白却看着老唐··    “虽然我到哨所的时间不长,但是哨兵和向导是心灵相同的,我和杜峻,和司文鹰,和越山青,都精神相连,精神结合,我们都知道彼此的心意,都了解彼此的想法。”
他对老唐说道,“那老唐你呢”·    “我”老唐惊醒般抬起头,看着阿白真诚的眼睛,却再度痛苦愧疚地低下头去,“我的精神状况,你不是不知道,当初老向导只是为我做个检查,就把自己的命搭了进去,你上一次也晕倒了…”·    “你不用管那些。”
阿白霸气地一拍桌子,“只要你喝下这杯酒,你就是我阿白的人,你的事,我一定摆平”·    老唐看着他自信睥睨的样子,眼底闪动着犹豫,期待,担忧,不舍,希望,种种情绪。
    杜峻司文鹰越山青已经把酒盅和阿白凑到了一起,都等着老唐做出那个决定··    老唐闭上眼,把所有情绪都收入眼底,酒盅在那如同花瓣般聚在一起的酒盅上轻轻一磕。
    宁不归忙不迭地跟上,心虚地笑了笑··    只是大家都没有太在意他的动作,只当做是一起庆祝··    酒盅倒倾,淡淡的酒香弥漫开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微微泛红,泛着幸福的酡红。
    老唐倒提着酒盅掩着嘴唇:“这酒,真甜…”·    “我们赶上了好时候·”杜峻看着大家,微微一笑··    阿白也是心满意足的感慨:“我们也都遇到了最好的人。”
    ·    第47章·    ·    年关将近,哨所也渐渐放下了对于叶斯卡尼人的担心,转入红红火火的过年准备。
    “越越去给我投个抹布”司文鹰站在窗台上,将抹布准确扔向了越山青的方向··    越山青正在刮墙上的黑印子,手指灵巧地接住抹布,像是甩手绢一样转了一圈,痛快地去脸盆那里洗抹布。
    老唐拿出了一沓红纸,剪刀灵活地翻飞着,就剪出了一个漂亮的窗花,一个戴着军帽的可爱军人正在敬礼,而之前他已经剪出了梅花、松竹、蝙蝠、鹿等等吉祥图案。
·    “老唐你手真巧·”阿白啧啧赞叹··    “我也很厉害”宁不归蹬蹬蹬跑过来,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小狼崽北方,他在桌上抛下一个纸蛤蟆,按一下屁股还会跳。
    阿白不屑地说:“这有什么难的”他三下五除二,自己也叠了个蛤蟆,然后压在宁不归的那个上面,还轻轻点蛤蟆的屁股,看上去两只蛤蟆一上一下拱来拱去。
    “流氓·”宁不归脸发红地骂了一句,在蛤蟆屁股上一点,结果蛤蟆蹦出去掉在地上,被北方给叼住,立刻就往外跑··    宁不归连忙喊:“诶小崽子不能吃,你给我回来”·    老唐看的乐呵呵的,阿白又献宝似的拿出一个纸叠的玩具,形似小伞,横竖分开成了四瓣,四瓣都可开合,每瓣上写着东西南北。
    “东二·”老唐很配合地说了一句,于是阿白把手伸进四瓣内,上下开合两次,露出东边那一瓣,只见露出来的纸上面写着,亲我一口。
    老唐摇头笑到:“你真是流氓,我要是选别的呢”·    只见阿白一展开,上面写的不是“亲我一口”就是“我亲你一口”。
·    阿白得意地放下俗称猪爪的玩具,把脸举的高高的,还用手指点了点··    老唐老脸一红,左右看看,司文鹰专心致志地擦玻璃,越山青已经转到另一间屋子去了。
    于是他故作敷衍的低声说了句:“真是,一点也不尊敬老人·”然后试图更加敷衍地蜻蜓点水一下,结果他刚凑过去阿白就转过头来,嘴唇接住了他的嘴唇,还很迅速准确地擒住他的脖颈,让老唐逃脱不开。
    这是一个单纯的吻,没有引动哨兵和向导的精神连接,但又是一个不单纯的吻,阿白只是用嘴唇攻入老唐的嘴唇,肆意鼓捣一番,就把老唐吻得气喘吁吁的。
    “老唐,没尝过吧·”阿白贼嘻嘻地得意笑道··    老唐捂着滚烫的嘴唇,眉眼弯弯的笑道:“是没尝过,还挺好。”
然后他出乎意料地主动又吻了过去,还主动进攻,把舌头度了过去··    经过一番激烈攻防,阿白竟然可耻地被老唐堵在“家门”,被老唐把口腔搅了个遍。
    老唐擦擦嘴角的湿痕站起身来,虽然面红耳赤,却还是故作潇洒地笑道:“尊老爱幼是美德·”·    “你可一点也不老,可嫩了。”
阿白个混不吝毫不在意,反而伸手摸了老唐屁股一下,满眼都是被勾动的欲`火··    老唐连忙逃开了,他怕再下去发生点不该发生的故事··    阿白也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便急火火地跑出去,看到墙角有人那个小刮刀正往墙上掉了墙皮的地方抹腻子,便急火火地过去扳过头来便狠狠亲了上去。
    感觉到对面传来挣扎的力道,阿白哪能由得他们个个造反,双手捧住对方的脸颊狠狠吻过去,几下迅猛攻击,直抵对方舌根,瞬间就让对方软下不再挣扎,反而有了点不再反抗任君来去欲拒还迎的意思。
    可是仔细看清楚阿白才骇了一跳,竟然把宁不归错认成越山青了·    好大的乌龙··    宁不归捂住嘴,脸红的跟西红柿似的,一脸“我被坏人给糟践了”的良家妇女表情,却又有点奇怪的感觉,阿白没敢深思,想逃吧,又觉得不太好,于是假咳一声若无其事地问:“你刷这面墙干嘛,这是院子后墙,又没人看。”
    宁不归眼里闪过一丝失落,然后也努力若无其事地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准备画幅画·”·    “你”阿白想了想,才一拍掌,“对啊,我记得你小时候可是挺能搞文艺的,什么画画啊二胡啊什么的花样多着呢。”
    “那是小提琴”宁不归气结··    阿白无所谓地挥挥手:“都一样都一样,那你好好画,也算咱们哨所的文化建设工作了。”
    说完他就步履“轻快”地快步离开了··    宁不归从旁边放着的黑板报颜料下面,翻出被报纸盖住的一张纸,只见两张A4大的纸面上,画着一只很是威猛的下山白虎,虽然笔法还有些稚嫩,但是却已经能看出功底。
    而在纸的一侧,还用毛笔小楷写着,“送阿白哥哥,宁不归”··    ·    第48章·    ·    巡山了一天的杜峻是最晚回来的,还带回来一袋子细长的银鱼,有点像是带鱼,但是只有巴掌大,鳞片非常细小,几乎看不出来。
    “这种鱼叫银钉子,你猜是哪里来的”老唐兴致勃勃地考阿白··    琉璃湖在深冬时节也封了冰面,就连温泉的水都枯了,所以阿白猜道:“是不是凿开冰面从琉璃湖钓到的。”
    “哈哈,你们城里人猜不到了吧”越山青得意地笑了··    杜峻也微微笑道:“小越你刚来的时候不也不知道说起来要不是老唐教我,我恐怕也想不到这种鱼是怎么过冬的。”
    阿白立刻把求知的眼神投向了老唐··    “嘿嘿,我跟你说,这种鱼,是从泥里挖出来的”老唐掰开鱼鳃,“这种鱼啊,不仅能在水里生活,还能在岸上泥地里活动,跟泥鳅有点像,到了冬天它们就钻到岸边的河泥里,就有个小小的针孔大的气眼能看出来下面有这种鱼,等到春天琉璃湖开化了,它们才会出来。”
    “河岸上冻之后很不好挖,所有虽然这种鱼味道特别好,但是我们很少费这个功夫·”司文鹰淡淡解释了一句··    阿白听完眼珠流转地看向杜峻,杜峻轻咳一声:“有热水么,我洗洗澡,路上赶得及,身上都是泥。”
    杜峻的双手双脚甚至小臂小腿上都是泥土,一想到一只大老虎在河岸边挖鱼的样子,阿白就觉得可爱的不行··    晚上老唐特地煎了十来条银钉子,果然香酥细嫩,一根刺也没有,吃起来一股淡淡的天然咸味,美味极了。
·    不过老唐给自己和几个哨兵只分了一根,剩下的都放到了阿白和杜峻的碗里,阿白虽然贪吃,但是也不好意思了:“老唐,你…我吃不了这么多。”
    他心里有点无奈,到了哨所也这么长时间了,老唐一直对他很照顾,什么山里的好吃的都满足他,但那都是储量很多,他吃起来没有负担,像这样特地多分给他,反倒让他感觉有点客气和生疏了。
    阿白夹起一根炸鱼干,给宁不归先夹了一根,他和宁不归都是新来的,如今宁不归对哨所的认同感也是与日俱增,老唐要是厚此薄彼,他怕宁不归心里不舒服。
    接着阿白又要给越山青夹,但是越山青却挡住他的筷子:“不要不要,你自己吃吧·”·    越山青看起来明明是挺想吃的样子,都不舍得大口吃他那一根,小口小口咬,混着饭菜吃,阿白看的都难过了,心说这鱼这么不好挖嘛,大家都舍不得吃。
    “不归,吃不了的就留着明天当零嘴吧·”老唐虽然没明说,但摆明了是让宁不归不要吃··    宁不归闻着银鱼干的香味,吞了吞口水,有点委屈,但是他也知道老唐在哨所里说话的分量,一旦他开口的事,杜峻都不会拒绝,更何况今天杜峻一直就沉默吃饭,摆明了不馋和,他也只好委屈地哦了一声。
    这回阿白有点诧异了,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老唐不会这么明显的不给自己面子啊··    司文鹰把碗里的小鱼夹到了阿白的碗里,字句清晰地客套说道:“还是你们猫科兽型的爱吃鱼,我受不了这股腥味。”
    阿白若有所思,司文鹰分明是话里有话啊··    吃完这顿诡异的饭,阿白有心问问个中原因,不过晚饭后大家沉浸在电视的召唤下,一时间忘了,等到快熄灯的时候他才想起来。
    他觉得最可能给他解答的应该还是杜峻,便偷偷到水房,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却刚好看到杜峻刷完牙把牙刷洗干净,然后对着手心哈气闻了一下,然后又看看自己的脸,在手心里挤了点护肤蜜,往脸上猫洗脸似的胡乱抹着,一看就是不太常用。
    这时候他从镜子里也看到阿白了,立刻直起身,有点尴尬··    “晚饭的时候,怎么回事”阿白没管他奇怪的动作,“那鱼很不好挖么,老唐都舍不得吃,要是很麻烦下次不要挖了,我又不差那一口。”
    “没·”杜峻绷着脸,就像往常布置任务或者开班会时候的样子,但是很快又泄气般嗐了一声,“等会儿,我去你房里和你说。”
    阿白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心说这又折腾什么猫腻呢,他也有点烦心,便不耐烦地先回屋了··    躺进被窝里拿了一本书,阿白对着台灯看了起来。
    要说这盏台灯还是老唐从仓库里翻出来的,是充电的,比起兽油明亮的多,总算解决了照明这个限制阿白睡前看书的困难,让阿白重拾自己多年的习惯··    然而阿白正看的专心致志,却冷不防一只手按灭了灯。
    阿白恼火地想看是谁恶作剧,只是骤然的黑暗让他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觉到有人上了炕,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越越”除了越山青被他逼迫在哨所里“开荤”之后又来过一次,对于阿白以后都要在哨所做的宣言,杜峻和司文鹰还没有反应…·    之后越山青也害羞地不敢再来,阿白陷入了诡异的空窗期,只是他绝不可能每次都跟着他们去温泉,一次两次有意思,次次都在温泉他也有点受不了啊。
毕竟是在水里,何况随着寒冬渐深,露在温泉外面的身体也越来越冷,最近更是连温泉都半干了·所以哪怕守着三个哨兵却要天天吃素,阿白还是没有丝毫妥协,过不了哨所里“开诚布公”这一关,以后还怎么一起生活·    今天终于有人耐不住主动过来,阿白心里还是有些得意的,毕竟要是最后自己先忍不住,身为向导多少有些丢面子,然而当他伸手一搭,在对方的腰上一感受,不由惊讶地发现来的不是他猜测的越山青,“杜峻”·    他越过身边人伸手就要打开台灯,对方似乎猜到了他的意图去拦他的手,但是被他在黑暗中打了一下,台灯暖黄的光晕亮起,被阿白顺势压住的人半边身子被灯光照亮,半边却没入阴影,从挺翘的鼻梁紧抿的双唇到厚实的胸肌乃至上面的*头,都分为光暗两半,光线造成的反差反而带来别样的性感。
    “你怎么知道…”杜峻有些吃惊地看着他··    阿白暧昧地隔着背心抚摸他的腰线:“手感·”·    杜峻表情瞬间变得害羞和慌乱,伸手出去:“把灯关了吧…”·    “你敢”阿白严厉地喝了一声,然后眯着眼睛逼问道,“今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杜峻尴尬地吞咽口水,喉结的滚动在光暗的阴影里非常明显,让阿白有种奇异的冲动。
    “那个,鱼,猫科的哨兵吃了,比较容易兴奋,向导吃了,比较,持久·”杜峻眼睛都不敢看阿白了,三言两语地解释完··    阿白直接伸手向下,隔着内裤握住杜峻的*茎,揉了两下,那东西就迅速的硬起来,顶出一个帐篷,把军队发的宽松大裤衩都顶的紧绷起来。
    “这么快”阿白有点惊讶,有点戏谑··    杜峻不好意思地扭开头:“把灯关了吧·”·    “不关。”
阿白没好气地说,“每次去温泉天都快黑了,我很见不得人么”·    “不是…”杜峻没想到阿白今天这么刻薄,难堪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阿白冷笑道:“你还特地吃了小鱼干,怎么,嫌弃我时间短”·    杜峻更着急了:“我没那意思·”·    “那什么意思”阿白了然地说,“你是给自己找个理由吧”·    杜峻一愣,吃惊地看着阿白。
    “你是哨长,你要是不做个表率,大家都不好意思来我房间,对不对”阿白很贴心地解释着,“所以你还特地弄了那些鱼,让大家明白你准备干啥,你还可以心安理得地说,都是吃鱼吃兴奋了,所以你才会来我房间,对不”·    杜峻听到这儿,也察觉到阿白的不满,闭着嘴不说话了。
    “所以这事儿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义务么工作么身为哨长的责任你是完成工作呢还是义务献身呢,好像付出很大牺牲似的。”
阿白恼怒地说,“是我长得像色狼还是我说了不艹你我就活不下去干嘛每次都弄得好像完成工作似的,你要是不想要就走吧”··    “我没…”杜峻说话声音都弱了,紧缩的眉头纠结得都要拧上了,他躺在那儿,低眉垂目,看着坐在一旁抱着胳膊生气的阿白,很小心地伸手放在阿白膝头,轻轻摸着。
    阿白故意打了他的手一下要拨开他的手,却刚好拨到了自己大腿上··    “干什么,别唬我,难道是吃鱼吃的受不了了我还真不知道什么鱼能那么厉害呢。”
阿白不假辞色地说··    杜峻的手简直如同一只胆小的兔子,却还是一点一点地放到了阿白大腿根,若有若无地都能碰到阿白的睾丸了,但是阿白却理都不理。
    其实阿白知道,杜峻是个实诚耿直的人,他一旦喜欢了自己,那就是真的喜欢了,并不是为了工作为了义务··    但他也知道,杜峻最大的毛病就是好面子,这张哨长的脸皮戴久了,干什么都爱扯大旗,阿白在部队见过的高官不少,这么做的不是没有,杜峻比起他们,好的太多太多。
更何况杜峻以哨长的名义,打着哨所的旗号的时候,也确确实实是为了哨所考虑,为了哨所着想··    只是杜峻在哨长这个身份里呆的太久了,凡事都从哨所出发,却不敢面对自己的想法,不敢面对自己的需求,说白了,他放不开自己。
    所以阿白一直不肯妥协,就是等着今天,从杜峻主动进门的那一刻,他就输定了··    当然,他们之间,输了反而是件好事吧··    听到阿白说的话,杜峻的手差点都收回来了,银钉子确实没那么不耻的效果,只是有点像是醉酒,让他有点兴奋,有点大胆,有点,关不住平时心里那些想法了。
    杜峻突然起身扑倒阿白身上,把阿白推倒了,整个人直接扑到了阿白下面··    阿白心里狂笑,表面上却故意生气地问:“干嘛”·    杜峻也不说话,伸手就要解阿白的内裤。
    “说明白·”阿白却故意扯着内裤阻止他,“你这是要干嘛·”·    杜峻起先嗫嚅着,接着越来越大声说:“要…我想…我想要…”·    “谁想要哨长”阿白穷追不舍。
    杜峻不敢看阿白的眼睛:“我想要,杜峻,杜峻想要·”·    “要什么”阿白还想继续逗他,但是杜峻却不肯回答了,竟然用蛮力硬扯下了阿白的内裤。
    阿白哪能争得过哨兵的力气,更何况他也是目瞪口呆,没想到杜峻第一次利用哨兵的优势对付他,会发生在这种时候··    杜峻也是为自己的粗鲁惊了一下,但是看到阿白已经昂起头的*茎,他迅速偷瞄了阿白一眼,然后轻声却清楚地说了一句:“想要这个。”
说完便低头含住了阿白的龟*,然后毫不犹豫地往更深处含去··    阿白抚着他的脸,在清楚的灯光下,看到杜峻平时严肃认真的哨长脸,此刻却因为含着自己的*茎而- yín -糜地扭曲了,这场景真是太刺激了。
    灯光让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阿白能够看到杜峻的舌头在自己的龟*打转,然后嘴唇包住*茎上下吞吐,连冠沟从嘴唇出入的样子都看得清清楚楚·而杜峻也能看清阿白*茎的粗长,看到上面狰狞的经脉,也能看到被自己舔得湿漉漉的水痕,比起昏暗温泉中的茫然不知,这种清晰和直观,却让他感到更加兴奋。
    阿白伸手探进背心里,抚摸着杜峻的后背,都说灯下看美人增色三分,一盏晕黄的台灯,带来的不止是照明,背心露出的杜峻肩背结实的肌肉,光滑紧致,映出淡淡的光泽,有的人形容像丝绸,有的人形容像瓷器,但阿白的手沿着杜峻的脊椎,抚摸过他的皮肤,却觉得什么也不像。
    这是一个年轻的,强健的,火热的肉体,什么也比喻不了,只是这么摸着,就比什么都舒服,而自己却还可以做更多的事·阿白的手探到了杜峻的尾骨,敏感处的刺激,让杜峻忍不住夹紧双臀,肌肉的紧绷和臀窝的凹陷无比清楚。
    久旷的身体耐不住挑逗,阿白忍不住推开杜峻,看到杜峻用手背擦拭嘴角垂落的- yín -液的样子,简直比什么都要诱人,他立刻做了自己一开始就想干的事,扑过去吻住杜峻的脖颈,吸吮他的喉结。
    杜峻哼了一声,这种如同被野兽擒住啃咬的姿势和动作,让他莫名的兴奋,他任由阿白在脖颈和肩膀落下亲吻甚至是啃咬,期待着,却渐渐焦灼地扭动起来。
    阿白坏笑着抬起头,看着杜峻的眼睛:“还想要什么说出来·”·    杜峻楞楞看了他片刻,突然急躁地抓着他的手,按到自己胸口:“都想要,想要你,弄我”·    “怎么弄”阿白动作温柔地抚摸着杜峻胸口,杜峻却并不满足,他知道阿白是故意问这些东西,他着急地哀求道:“我不会说那些话,你弄我吧。”
    他忍不住握着阿白的手,动作更粗暴有力地揉捏着自己的胸肌··    阿白知道时候差不多了,直接把杜峻推倒,先一把把他的裤衩扯下去,然后根本没耐心脱他的背心,直接推到胸口,对着杜峻的*头轻轻哈一口气,故意情意绵绵地看着杜峻,舌尖却在杜峻的胸肌上画图一样游走,慢慢打转,却偏偏每每只是擦过边缘。
    杜峻厚实的胸肌起伏越来越明显,他看出来今天阿白是纯心戏弄他,他也知道阿白的目的,只是他说不出越山青那样的话,只好用行动表示,他微一发力,胸肌抖动,乳尖刚好抵在阿白的舌尖上。
阿白坏坏地笑了笑,舌尖还始终和杜峻的乳尖顶着,灵巧转动,将小小的乳尖拨弄着··    “哈…啊”杜峻又痒又难受地喘出一声,阿白便抓住时机狠狠咬住杜峻的胸肌,吸吮的力道太大把胸肌都鼓了起来,所以杜峻的后半声截然变调。
他试图挡住自己的嘴,却被阿白扯下胳膊压在胸口,被阿白带着抓揉他自己的胸肌··    阿白手口并用,在杜峻的胸口留下一道道指印和吻痕,另一只手则在杜峻身上来回游走,手指犁过杜峻的身体,那力道刺激得杜峻六块腹肌起伏收缩,难以承受地扭着腰,却只是让身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看到杜峻喘不过气一般哈哈地低喘,阿白半起身,欣赏着杜峻身上留下的斑斑点点的吻痕和指印··    “疼吗”阿白轻声问道。
    杜峻摇摇头,眼睛有点迷蒙地看着阿白:“你过去,没这么弄过·”·    “不喜欢”阿白问他。
    杜峻摇摇头,又觉得有歧义,轻声说:“喜欢·”·    虽然他害羞的不敢看阿白,不过能老实回答就已经让阿白很满意了,他用食指从杜峻的锁骨,沿着胸肌的中线,直到腹肌的中线,向下慢慢移动:“老鹰胸大,越越腿长。”
    听到这句话,杜峻有点困惑,不明白地看着他,也因为这个话题,脸色有点不自然··    “但他俩太瘦,都没你壮实·”阿白坏笑着说,手指在杜峻的肚脐上打了个圈,然后按住杜峻的身体,往上移去,无论是腹肌还是胸肌,那富有弹性的肌肉被他的手挤压,带给他满满的手感,“都说越健壮的男人*欲越强。”
    杜峻被他臊得不行,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乱来:“你瞎说什么呢”·    “有什么不能说的怕他们听见”阿白故意隔着墙壁看向对面的宿舍。
    杜峻没回答,但表情却是默认了··    “还有一辈子呢,你也要害羞一辈子”阿白语调陡然变得十分认真,不是宣誓,也不是许诺,只是平平淡淡,只是在说一件自然而然无可置疑的事。
    杜峻看着他,一直还带着羞意和矜持的眼睛,终于化开一潭柔情,他点点头,然后一手引着阿白的手放到胸上,一手把阿白的手引到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茎上:“再弄弄,舒服…”·    “怎么弄”阿白坏坏地逗他。
    杜峻主动抬起腿夹着阿白的腰,和阿白紧紧缠在一起:“狠点,我壮实,不怕弄·”·    老实人说出这种话简直是犯罪,阿白毫不犹豫地扑过去,近乎粗暴地在杜峻身上宣泄自己对他的喜欢,杜峻紧紧搂着他的肩膀,若有若无的哼哼着,低沉的嗓音反而更加- yín -荡。
    阿白抚摸着他结实的大腿,手指挤进杜峻厚实的臀肉,动作微微一顿,惊奇地往下看去··    杜峻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羞耻,挣扎着,但是阿白却坚持把他的膝盖直压到胸口,让杜峻整个人都快翻过去了。
    别看杜峻一身结实强健的肌肉,柔韧性却也好得很,轻松就被阿白折过身体,把刚刚被阿白探访过的部位暴露在上,他脸上难受的表情不是因为姿势,而是因为太羞耻了。
    阿白好奇地伸手抚摸着臀肉当中柔软的肛口,看他要开口,杜峻疯狂地摇头,满眼哀求··    阿白坏坏地笑笑,却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是用手指抚摸着肛口的臀肉,皮肤滑滑的,十分细腻,连根毛也没有。
    他知道上次给的供给品里有一种新型膏药,是随着近几年哨向关系的变化应运而生的,具有脱毛和滋润的作用·不过这种东西对于一个个大男子气概十足的哨兵来说,未免耻度有点大,所以阿白从来没有提起过,刻意忽略了。
    但是杜峻肯定是在仓库里看到了那东西,就像当初主动戴上扩容器一样,杜峻在这种事情上的“身先士卒”,总是让阿白觉得特别可爱··    他对杜峻邪笑一下,再度伸出舌尖,杜峻立刻挣扎起来,不过这个翻卷的姿势可不好发力,阿白的舌头迅速在肛口上一舔,然后灵活地动着。
    “哦哦”杜峻发出一串急促的呻吟声,和之前的低喘截然不同,非常- yín -荡非常,媚·他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膝窝,咬着嘴唇堵住呻吟,身体却本能地高高挺起,*口像菊花一样颤抖着收缩着,时开时合。
    窜出来的虎尾激烈地拍打着褥子,两只虎耳几乎倒平了,整个人都紧紧绷着·阿白沿着他结实的腰线向下抚摸,故意一路来到杜峻嘴边,勾开他的嘴唇,杜峻羞耻至极,竟牢牢吮住了阿白的手指,防止自己呻吟出来。
    可惜阿白只是挠挠他的舌根,他便难耐地躲开,舌尖上还带着口水,止不住的急促呻吟带着发尖的颤音,随着阿白的舌头钻进*口,他更是绷紧了肌肉,摇着头,甚至把阿白挤了出来。
    阿白虎着脸不满地瞪着他,总是一脸正气的哨长此刻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眼角眉梢都是风情,他着了魔一样,双手主动攀上臀峰,往两边分开,把呼吸般露出一个小小孔穴的*门暴露在阿白面前。
    舌尖绕着小*的边沿游走,却偏偏不再深入那已经开口的小小孔洞,杜峻竟忍不住摆动腰胯,十分风骚地晃动着,眼里是逼到极处的饥渴··    阿白这才好整以暇地用舌尖钻进*口,品尝那细嫩幼滑的“美味口感”,杜峻却已经被他弄得浑身发红,*茎滴出的- yín -水都落在他胸腹的肌肉上。
    感觉那里已经彻底放开,阿白便换一根手指,轻松便挤进了小*里,第二根手指紧跟着进入,*口紧紧地裹住了两根手指··    因为身体翻卷臀部朝上的关系,杜峻都能看到两根手指被自己的身体“含住”的样子,对于老实本分的杜哨长而言,这场景实在太突破底线了,他忍不住求道:“别闹了,快进来吧。”
    “你不是喜欢我弄你么”阿白故意把杜峻乡音特色的弄字说的特别清楚,杜峻不发一言,主动探手握住阿白的*茎:“用它弄。”
·    阿白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抓住杜峻的小腿,对准了小*便挺身而入··    充分润湿的小*紧紧地裹住了他的*茎,阿白反倒停了一会儿,腰腹发力,用*茎沿着肠壁画圈,杜峻的脚趾紧紧蹦起,叫了一声,阿白立刻对准那里,狠狠冲撞起来。
每次几乎都要完全抽出,连冠沟都露了出来,再狠狠地插入,还故意压着杜峻的双腿,让龟*狠狠碾过肠壁和前列腺··    杜峻被他撞得紧紧抓着床单,死死咬着牙关,额头很快就布满汗水,随着*茎一股股被撞出- yín -水,身上也汗津津的,泛出性感的光泽。
    “叫,叫出来·”阿白又想去分开他的嘴,但是杜峻却抓住了他的手,导致因为没控制好平衡,直接让杜峻侧翻过来,这变故让杜峻终于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他还试图捂住自己的嘴,却反倒被阿白反手擒住,阿白用肩膀架住杜峻的膝窝,一边激烈地冲撞,一边用手指沿着会阴和大腿根抚摸。
    “嗯,嗯…”杜峻随着阿白的*插发出低低的呻吟,这压抑着的低沉呻吟别有风味,但是阿白还是不满足,他狠狠*插了一阵,又把杜峻翻过身来,让杜峻成了跪趴的姿势。
    身体了的*茎几乎转了半周,搅得杜峻后面都流出了一股股湿漉漉的液体·这还不算完,阿白探身从他肋下过去,抓着杜峻的胸肌把他拉起来,继续啪啪狠艹。
    杜峻捂着阿白的双手,被顶的前后摇晃·阿白抓着杜峻的脖颈,啃咬着他的肩膀,只是杜峻比他高,为了迁就他这个姿势,整个腰腹都往前拱去,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近处的台灯把他的影子投到了墙上,腹肌起伏的波浪线和胸肌饱满的弧线清晰可辨,尤其是胸肌上挺立的小尖,也都落在了影子上,一只手的阴影在丘峦般的性感身体上游走,更是夹住了那小小乳尖,拉扯揉捻着。
    阿白扶着杜峻的脸往墙上看去,看到那只手拉扯*头甚至扯动胸肌的- yín -荡投影,杜峻再也压不住声音,啊啊地大叫起来,略带沙哑的男人嗓音,喊出的不再是口令口号,说出的不再是慷慨激昂,而是身体强烈快感产生的天然“歌声”。
    得寸进尺的阿白更是狠狠一巴掌拍在杜峻的屁股上,刻意拍出清脆的声响·杜峻的身体立刻绷紧,甚至忍不住开启了灵敏的听觉,分辨出对面宿舍里几道散乱的呼吸声根本没有一丝睡着的意思。
    “他们听得到·”阿白当然知道他的想法,“你不想听听你身体的,歌声”·    被阿白这么一说,杜峻才后知后觉地分辨出,他粗重的喘息声,明明想忍耐却根本忍不住的呻吟声,阿白的手在自己身体抚摸的细微摩擦声,阿白的睾丸随着身体摇晃和自己的睾丸拍打在一处的声音,*茎流出的- yín -水落在床单上的声音,以及最清楚的,阿白的*茎和自己的*门摩擦,那每一寸肉刃与肉鞘摩擦的粘腻隐秘声音,甚至是那冲入身体深处,在肠壁上碾压而过,重重撞在身体深处的声音,都纤毫毕现。
    “啊啊啊射了,射了”杜峻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无比的敏感,射*时身体肌肉的紧缩和运动都无比清晰,随着第一股*液冲出马眼飞落在褥子上,那种强烈的快感在神经里迅速扩散传递,甚至蔓延到指尖乃至身体所有角落的过程都无比清晰。
    即使射*了,身体还是完全沉浸在那种强烈的快感里,浑身像是发软,又像是坚硬,*茎根本就没有软下来过,只是不断滴落一股股的- yín -水,后*变得更加敏感,杜峻抓着阿白的手粗暴地玩弄自己的身体,后*还紧紧夹着阿白的*茎:“舒服,啊,真舒服…”·    杜峻完全发浪的样子落在阿白的眼里简直是致命的性感,更让他惊喜的是,杜峻竟然进入了哨向结合的更深阶段,最显着的特征就是,持续不断的精神高潮,两个人的高潮互相影响着,涌动不息,哪怕普通的*插,都保持在过去的高潮状态。
    阿白也满头大汗地贴着杜峻的后背,本能地激烈*插着:“弄你,弄死你·”·    “嗯嗯弄,后面,舒服…”杜峻断断续续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的*茎颤抖着弹跳起来,而且不是因为阿白的*插导致的,很快又一次高潮到来,让杜峻几乎要窒息的快感,他根本都意识不到自己的*茎如同撒尿一般涌出一股股透明的- yín -水,彻底溅湿了褥子。
    阿白也已经在杜峻的身体里泄过一次,却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意思和疲惫的感觉,他把杜峻推倒在床上,让杜峻的双腿缠在腰上,又把枕头塞到杜峻身下,就再度*插起来。
    杜峻已经不会说话了,只是- yín -荡地哼哼着,他的胸口急剧起伏,六块腹肌如同波浪般收缩,过了一会儿,他的睾丸又提了起来,先是几股*液喷到了他的下巴,接着一股股- yín -水落在他的身上,彻底打湿了他的身体。
    然而杜峻已经根本没有遮掩害羞的意识了,又被阿白艹射了两次,才终于渐渐平复下来,阿白也有点疲惫地躺在他旁边,扯过自己的枕巾简单擦了擦,看着彻底湿掉的枕巾和褥子,阿白无奈又有点得意地笑笑。
    杜峻闭目喘息,好像睡着了一样,只是在阿白以为他真的睡着了的时候,却轻声说:“拿一床铺盖过来·”·    阿白调笑道:“你也知道这床铺不能睡了啊”·    杜峻闭着眼不回答,但是阿白却把杜峻身上的水迹抹到了杜峻的脸上,杜峻这才抓住他的手腕,有点不好意思的抓着阿白的手腕阻止他恶作剧。
    “真是…”他酝酿一下,才轻声问,“这就是,二重高潮么”·    阿白笑嘻嘻地问:“感觉怎么样”·    杜峻满脸的回味和沉迷,最后只害羞地说:“真舒服。”
    “怎么舒服”阿白继续逗他··    杜峻不好意思地捂着眼睛:“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就是,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被他的形容逗笑了,阿白不厚道地喷笑了··    “你呢,你什么感觉”杜峻忍不住好奇地凑过去问。
    阿白温柔地看着他:“二重高潮是共同的,我和你一样舒服·”·    “不过,据说从伽马数值测试来看,哨兵二重高潮的快感,比向导还要强一倍呢,真不知道,你到底有多舒服。”
阿白促狭地问道··    虽然杜峻是被操的“不要不要的”那个,但是此刻满眼宠溺笑容的杜峻,却比一脸坏小子笑容的阿白看上去温柔多了:“难怪我的战友说,没体会过二重高潮,简直白生为哨兵了。”
·    “谁说的”阿白欢快地问··    杜峻白了他一样,转身下炕打开门,从门口抱回了一床铺盖。
    “你是真不害臊了·”阿白这才明白刚刚那句小小声,是说给旁边宿舍的哨兵们听得··    杜峻不搭话,手脚利落地把打湿的被褥挪开,重新铺了一床,然后先进了被窝,又撩开被子的一角。
阿白钻进去笑嘻嘻地问:“不回你床上睡”·    台灯被按灭了,这次阿白没有阻拦·黑暗中,杜峻主动搂住了阿白,因为身高的差距,倒是阿白窝在他的怀里。
    “还有一辈子,早晚要习惯的·”黑暗中,杜峻轻声说··    暗夜里传来阿白轻轻的笑声,他在被窝里挣来挣去,和杜峻头挨头,呼吸都落在彼此的脸上。
    不约而同的,黑暗中两人凑到一起,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身体自然地交叠在一起,找到了相处的最舒服的姿势··    夜还长,一辈子,也还长着。
    ·    第49章·    ·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难得的起晚了,门口照例放着一盆热水,面对身上淡淡的痕迹,杜峻也有点后知后觉的害羞。
    “快来吃饭,就等你们了,大家都饿得不要不要的·”老唐一边给两人盛饭,一边挤眉弄眼地取笑杜峻,虽然杜峻强作镇定,但是脸上已经红的跟西红柿一样。
    阿白倒是大大方方地坐上桌,用他的镇定气场给杜峻撑腰··    越山青还好一些,甚至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不过除了老唐神色如常,司文鹰和宁不归都有点神思不属的,尤其是宁不归,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种发情的信息素味道连其他几个哨兵都察觉到了。
    “不归,你是不是也想不要不要的了”越越十分大胆地用胳膊肘捅了捅,宁不归这才反应过来,脸比杜峻还红,直接扔下碗筷就跑了。
    老唐笑呵呵地说:“这孩子,浪费粮食,看我怎么弄他·”·    说完还挤眉弄眼地看着阿白··    “嗯,不老实的早晚被弄。”
杜峻若有深意地对老唐说··    老实严肃的杜哨长居然也会反击了,老唐目瞪口呆,小越越和司文鹰都笑疯了,拍着桌子狂笑··    老唐无奈地摇头笑了。
    “你要相信阿白,别心灰意冷的·”杜峻对老唐很是认真地说··    老唐张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眼神十分黯然。
    “老唐你就有点信心吧,我看你都憋的不要不要的了·”越山青居然胆敢调戏老唐,老唐一把把他夹在胳膊弯,狠劲秃噜他的头发:“臭小子,你也敢开我玩笑”·    “啊呀呀老唐不要啊,不要弄我了,弄死我了。”
结果越山青还不知知足,居然又挑衅杜峻,杜峻面无表情地放心筷子,对准越山青的肋下挠他的痒痒肉··    这下越山青彻底疯了,笑得眼泪都出来,声音都变调了。
    这还不算,等越山青求饶终于被放过,趴在桌子上喘不上气的时候,杜峻很有点阴森森地说:“越山青,我记得你昨天说夜岗吧,岗楼那么远,你耳朵倒是挺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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