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月那哨所 by 小爷不是受(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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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月那哨所 by 小爷不是受(4)
·    越山青脸色一僵,一副被雷劈了一般的表情··    “好久没练体能了吧,今天也该恢复一下了,你就扛着重机枪跑到丹珠峰再回来吧。”
杜峻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充分让越山青领略了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一天的生活也再度拉开,司文鹰准备好装备,对杜峻说:“哨长,上次你说要对巡逻区外进行一次检查,还记得吗”·    “记得,行,就今天吧。”
说到正事杜峻又变成了尽职尽责的哨长,开始穿戴巡山装备··    “没问题吧”其实司文鹰这个问题是出自关心,没有玩笑的意思,但是赶上这个时候,杜峻一下就恼羞成怒了:“没问题。”
    “诶,我不是,唉…”司文鹰摆摆手想解释,又不知怎么说,只好无奈地拍拍自己嘴唇,示意自己做错了··    “一路小心。”
阿白温柔一笑,过去扳着杜峻的肩膀,看到杜峻不解风情,不得不拉着他领子逼着他低头,和他轻轻亲了一下,“祝福之吻哦~”·    说完,他又走向司文鹰,司文鹰眼里的一点羡慕迅速化为惊愕,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微微低下了头,但是等了几秒却不见期待中的事,他不由尴尬地睁眼,却发现阿白近在眼前,坏坏一笑:“闭什么眼睛”说完才按着他脖子逼他低头,霸道地狠狠亲了一下,甚至还把舌头伸进去故意挑`逗了一下,然后才随性地挥挥手:“早点回来。”
    虽然阿白表现的好像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杜峻和司文鹰对视了一眼,都有点害羞,又有了一丝不知怎么形容的感触,只是都隐隐觉得,过去一个哨所的好战友好兄弟关系,如今都被另一种让他们羞于启齿却根深蒂固更加紧密的关系取代了。
·    这时候越山青肩上扛着那杆接近两米的重机枪枪管,跟孙猴子似的窜过来,满眼地期待··    阿白气笑着搂住他,含住主动扑过来的越山青的嘴唇,双手却握着越山青的屁股狠狠揉`捏着,越山青惊叫一声,不好意思地跳开了,杜峻和司文鹰都善意地微笑起来。
    越山青不好意思地带头窜了出去,杜峻远远喊到:“把丹珠峰巡山道顺便检查一遍·”·    “知道啦~”越山青的声音远远传来,杜峻和司文鹰相视一笑,和阿白挥挥手,也一起走出了哨所,两人感觉到,有些东西,从这个早晨开始,真正的不同了,这种变化,他们从未接触过,却依然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送走了哨兵们,阿白直奔目标,准备发现老唐,然而聪明的老唐早就不知何处,说不定去山里找野货去了··    这时候阿白却从后窗看到宁不归专注地拿画笔在画着那面墙,不由笑嘻嘻地走了过去。
·    此时那副下山虎的“壁画”已经颇有气象,虽然还没有添加背景,但是那只下山猛虎的凛凛威风和凶悍气魄都已经初显峥嵘,阿白不由大为赞叹:“没想到你画的这么好”·    “那是。”
宁不归毫不客气地承认,还昂着下巴,一副骄傲的不行的模样··    阿白不禁打击他:“不过我好像在哪看过这幅图,你是不是抄的”·    “这是我原创的”宁不归立刻大声反驳,气鼓鼓地,“我小时候就画过这幅画”·    “我说在哪见过呢,一定是在你家被你爸妈反复夸过好几次。”
阿白故意装作恍然大悟··    宁不归又生气又无法反驳,谁让他父母 确实是喜欢把他的一点小成绩就传遍所有亲戚的人呢,小时候他也从不觉得什么,反而每次都觉得很得意,觉得自己真的像父母嘴里那么优秀,也因而显得有点娇纵。
    “我记得你那时候很娇气,所以没少被我们几个欺负·”阿白坏坏地笑道··    宁不归也似乎想起了过去的事,狠的咬牙:“那时候明明就是你带头欺负我,那些坏点子都是你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啊是吗哈哈”阿白挠着头打着哈哈,“啊呀呀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我都不敢欺负你了·”·    “别说的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似的。”
宁不归炸毛地反驳,“还有来到哨所之后你敢说你没欺负我”·    “啊呀那都是对你的磨练,是磨练~”阿白摆摆手无辜地眨着眼睛,“你怎么能这么辜负阿白哥哥的好心呢”·    “我记得你那时候天天跟在我身后叫我阿白哥哥来着,你还记不记得”阿白促狭地逗他。
    宁不归气的脸红,赌气地扭身:“我那是被你骗了,明明你就比我大五个月”·    “大一天也是哥哥”阿白得意洋洋地搂着他肩膀,“来叫一声哥哥听听。”
    “才不要”宁不归甩开他的手蹭蹭蹭跑掉了,只留下阿白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    只不过跑进屋子里之后,宁不归却躲在门后面,看着阿白迈着得意哄哄的步子往后面走,心里不知想到什么,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更红,一会儿要嘴唇一会儿傻笑,最后低声喃喃道:“才不要叫你哥哥,嗯,绝不”·    老唐并不是阿白猜测的逃到了山里去看看能不能收获点野味,而是在哨所后面给阿白洗床单和被罩。
    阿白看到的一瞬间就如遭雷击,期期艾艾地凑过去:“诶,老唐,大冬天的,怪冷的,别洗了·”·    “不洗你睡啥总共也没几条床单。”
老唐眨眨眼,故意笑道,“我也就帮你这一回,下次谁弄脏了谁洗·”·    “不要这么生分嘛,谁不都得有这时候·”阿白迅速恢复了厚脸皮,反击回去。
    “你们也够能闹得,折腾了那么久·”老唐坦然回答··    阿白凑过去坐在他旁边:“这都算久,那你将来咋办。”
    老唐招架不住地咳嗽一声:“嗐,瞎说什么呢,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你还逗我。”·    “其实,我一直想问…”阿白凑到老唐耳边,低声问了一句,老唐立刻脸涨得通红,侧身躲开。
    “我,你,我,你瞎说什么呢”老唐语无伦次地说··    阿白惊讶地张大嘴:“老唐你真的是…”·    “你,你不许说,是又怎么了”老唐梗着脖子,逞强地问道,“你是不是在心里琢磨我来着你,你这人心里怎么有这么多心思”·    “我没想什么啊,倒是你这么说,是你想了什么吧”阿白理直气壮地说,“我反正是不在乎,倒是你好像挺在乎的”·    老唐眼睛不敢看阿白,却强瞪着眼睛不服输:“我,我想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想过。”
    “看你平时的样子,我以为你经验很丰富的·”阿白突然醒悟过来,表情有些龌龊邪恶,“原来,你都是装的,哨所里资历最老的老大哥,其实…”·    老唐臊得摔了手里的衣服,想捂住阿白的嘴,又发现满手沫子,急得空着手不知怎么办好,嘴里急慌慌地说:“恁,恁别瞎说”·    “我跟你说啊,你这城里来的人就是花花肠子多,天天都想些什么呢也不知道好好训练,也不知道干活”老唐又急又快地数落着阿白,从阿白起床最近都不叠被到最近都吃胖了,零零碎碎地开始说。
    阿白猛地将他扑住,老唐洗衣服坐着的小板凳立刻倒了,他整个人栽到地上,想推开又怕沾了阿白一身水,只能勉强撑着地:“恁,快起开·”·    “老唐,你连家乡话都说出来了。”
阿白笑嘻嘻地用手刮了老唐鼻梁一下··    老唐尴尬地笑:“没大没小的,快下去·”·    “俄说,恁天天听着几个后生叫,也能忍得住”阿白把手放在老唐胸口,暧昧地钻进衣襟里,老唐哆嗦了一下灵活地从阿白欺压下逃了出来。
    “老唐”阿白叫住准备逃走的老唐,语气变得十分郑重,“我已经想到解除那个精神幽灵的办法了,你,等我·”·    老唐顿住脚步,背对着阿白,沉默片刻才低声说:“如果我真的有治好那天,那就怎么都随你。”
    言外之意,若是治不好,老唐一辈子也不会让阿白重蹈覆辙··    阿白却信心满满地笑道:“那你就做好准备吧,熟透了的果子,一定很甜。”
    老唐羞得落荒而逃··    ·    第50章·    ·    此时那副下山虎的“壁画”已经颇有气象,虽然还没有添加背景,但是那只下山猛虎的凛凛威风和凶悍气魄都已经初显峥嵘,阿白不由大为赞叹:“没想到你画的这么好”·    “那是。”
宁不归毫不客气地承认,还昂着下巴,一副骄傲的不行的模样··    阿白不禁打击他:“不过我好像在哪看过这幅图,你是不是抄的”·    “这是我原创的”宁不归立刻大声反驳,气鼓鼓地,“我小时候就画过这幅画”·    “我说在哪见过呢,一定是在你家被你爸妈反复夸过好几次。”
阿白故意装作恍然大悟··    宁不归又生气又无法反驳,谁让他父母 确实是喜欢把他的一点小成绩就传遍所有亲戚的人呢,小时候他也从不觉得什么,反而每次都觉得很得意,觉得自己真的像父母嘴里那么优秀,也因而显得有点娇纵。
    “我记得你那时候很娇气,所以没少被我们几个欺负·”阿白坏坏地笑道··    宁不归也似乎想起了过去的事,狠的咬牙:“那时候明明就是你带头欺负我,那些坏点子都是你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啊是吗哈哈”阿白挠着头打着哈哈,“啊呀呀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我都不敢欺负你了·”·    “别说的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似的。”
宁不归炸毛地反驳,“还有来到哨所之后你敢说你没欺负我”·    “啊呀那都是对你的磨练,是磨练~”阿白摆摆手无辜地眨着眼睛,“你怎么能这么辜负阿白哥哥的好心呢”·    “我记得你那时候天天跟在我身后叫我阿白哥哥来着,你还记不记得”阿白促狭地逗他。
    宁不归气的脸红,赌气地扭身:“我那是被你骗了,明明你就比我大五个月”·    “大一天也是哥哥”阿白得意洋洋地搂着他肩膀,“来叫一声哥哥听听。”
    “才不要”宁不归甩开他的手蹭蹭蹭跑掉了,只留下阿白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    只不过跑进屋子里之后,宁不归却躲在门后面,看着阿白迈着得意哄哄的步子往后面走,心里不知想到什么,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更红,一会儿要嘴唇一会儿傻笑,最后低声喃喃道:“才不要叫你哥哥,嗯,绝不”·    老唐并不是阿白猜测的逃到了山里去看看能不能收获点野味,而是在哨所后面给阿白洗床单和被罩。
    阿白看到的一瞬间就如遭雷击,期期艾艾地凑过去:“诶,老唐,大冬天的,怪冷的,别洗了·”·    “不洗你睡啥总共也没几条床单。”
老唐眨眨眼,故意笑道,“我也就帮你这一回,下次谁弄脏了谁洗·”·    “不要这么生分嘛,谁不都得有这时候·”阿白迅速恢复了厚脸皮,反击回去。
    “你们也够能闹得,折腾了那么久·”老唐坦然回答··    阿白凑过去坐在他旁边:“这都算久,那你将来咋办。”
    老唐招架不住地咳嗽一声:“嗐,瞎说什么呢,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你还逗我。”·    “其实,我一直想问…”阿白凑到老唐耳边,低声问了一句,老唐立刻脸涨得通红,侧身躲开。
    “我,你,我,你瞎说什么呢”老唐语无伦次地说··    阿白惊讶地张大嘴:“老唐你真的是…”·    “你,你不许说,是又怎么了”老唐梗着脖子,逞强地问道,“你是不是在心里琢磨我来着你,你这人心里怎么有这么多心思”·    “我没想什么啊,倒是你这么说,是你想了什么吧”阿白理直气壮地说,“我反正是不在乎,倒是你好像挺在乎的”·    老唐眼睛不敢看阿白,却强瞪着眼睛不服输:“我,我想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想过。”
    “看你平时的样子,我以为你经验很丰富的·”阿白突然醒悟过来,表情有些龌龊邪恶,“原来,你都是装的,哨所里资历最老的老大哥,其实…”··    老唐臊得摔了手里的衣服,想捂住阿白的嘴,又发现满手沫子,急得空着手不知怎么办好,嘴里急慌慌地说:“恁,恁别瞎说”·    “我跟你说啊,你这城里来的人就是花花肠子多,天天都想些什么呢也不知道好好训练,也不知道干活”老唐又急又快地数落着阿白,从阿白起床最近都不叠被到最近都吃胖了,零零碎碎地开始说。
    阿白猛地将他扑住,老唐洗衣服坐着的小板凳立刻倒了,他整个人栽到地上,想推开又怕沾了阿白一身水,只能勉强撑着地:“恁,快起开·”·    “老唐,你连家乡话都说出来了。”
阿白笑嘻嘻地用手刮了老唐鼻梁一下··    老唐尴尬地笑:“没大没小的,快下去·”·    “俄说,恁天天听着几个后生叫,也能忍得住”阿白把手放在老唐胸口,暧昧地钻进衣襟里,老唐哆嗦了一下灵活地从阿白欺压下逃了出来。
    “老唐”阿白叫住准备逃走的老唐,语气变得十分郑重,“我已经想到解除那个精神幽灵的办法了,你,等我·”·    老唐顿住脚步,背对着阿白,沉默片刻才低声说:“如果我真的有治好那天,那就怎么都随你。”
    言外之意,若是治不好,老唐一辈子也不会让阿白重蹈覆辙··    阿白却信心满满地笑道:“那你就做好准备吧,熟透了的果子,一定很甜。”
    老唐羞得落荒而逃··    ·    第51章·    ·    到处乱窜了一天的阿白,在黄昏的时候独自爬上了瞭望塔。
    夕照醉雪,万山撒金,白驼山脉层叠的山峦沐浴在夕阳余晖中,瞭望塔也如同山头一角,迎着飒飒来风,倾听山林中种种细微的声响··    难怪瞭望塔要选在这里,比起视野的开阔,风声带来的说话声音却更加清晰,对于哨兵的超强听力而言,无疑更加有帮助。
·    风声中传来了说话的声音,阿白分辨出了杜峻和司文鹰的声音,他屈身藏在瞭望塔里,准备吓唬他们一下··    “这样不行”司文鹰烦恼地说,“你说的根本没什么理论依据。”
    “这是经验,不是理论·”杜峻冷静地劝道,“老鹰,别想太多了,根本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你就是心思太重·”·    “不是的,我没有”司文鹰有些烦躁地辩解,沉默几秒,又轻声问,“我真的,真的很想,但是我怕我做不到。”
    “你怕什么呢”杜峻安慰他,“你已经做到了,只不过再进一步,你真是太在乎才会太胆小,这可不像你。”
    “因为我不打无准备的仗·”司文鹰无奈地叹气,“没有任何准备,算不出成功的可能,这让我很,不安·”·    “但这种事是没有准备可言的。”
杜峻轻声说,“你已经做好准备了,之前不是没问题么”·    “可……”司文鹰迟疑地说··    “如果你非得要点帮助,我只能给你这个。”
杜峻说道··    司文鹰惊讶地说:“这,这能行么”·    “你又不是没试过·”杜峻爽朗地说,“再说总不会坏事。”
    “那就,信你一次……”司文鹰答应了下来,两人一起走回了哨所··    阿白探出头来,一头雾水,什么事,是这两个人非得要瞒着自己的呢为了解开这个谜,他还特地绕到山下假装上山回来,但是司文鹰和杜峻看起来什么问题也没有,他完全看不出两人商量的是什么事。
    在怀疑和猜测中,夜晚终于到来,阿白洗漱之后爬上炕,盖上被子之后还想着刚才的事,突然一种感觉让他意识到,屋子里有别人·    “谁”阿白打开灯,心里有点吃惊,为什么这样悄无声息的潜进来,难道是叶斯卡尼的特务·    但是他很快发现自己想多了,来的根本不是叶斯卡尼人,来的是司文鹰,而且对方虽然进来的无声无息,却有一个显着的破绽。
    一股淡淡的酒香从司文鹰嘴里散发出来··    以下是拉灯情节·    阿白惊讶地看着司文鹰,淡黄色的灯光都能照出他脸上醉后的红晕,他就那么站在炕边,微微歪着头,直勾勾地看着阿白,身上还穿着一件白色工字背心,这是军队里的配发内衣,但是除此之外,就别无他物了。
    没错工字背心只盖住了他的腹部,他宽阔的肩膀和饱满的胸肌都根本遮掩不住,更别提背心下面两条长腿,背心边缘露出隐约的黑色毛发和一根半勃的*茎。
    “阿白·”司文鹰直勾勾地看着阿白,吐字还清晰,但是节奏却带着酒醉的磕巴,“我是不是很无聊”·    “没有啊……”阿白不由好笑,这是,喝醉了么·    “你喜欢我嘛”司文鹰憨憨地问。
    阿白温柔笑道:“喜欢啊·”·    接下来司文鹰做了个他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拉扯着背心的肩带,扯到了手臂上,将左半边的胸肌都露了出来,另一边也被他拉下,这动作,倒有些像是女人解胸衣,但是司文鹰做来,却别有一种色情味道,尤其是鼓鼓的胸肌上,两点*头已经硬了起来,司文鹰自己用双手盖住,然后用拇指在乳尖上摩擦,表情变得有些陶醉,然后他挤压着,将胸肌挤出一道沟壑,骚气十足的看着阿白。
    从没想过司文鹰会有这么搔首弄姿的时候,阿白目瞪口呆,更是口干舌燥··    “弄我……”司文鹰爬上炕,半跪在阿白面前,粗鲁地将背心肩带扯下,背心倒像是一条肚兜一样围在他的腹部,让阿白看了有点想笑,又有点特别的可爱。
    司文鹰捧住阿白的脸,微张的嘴唇吐出淡淡的酒气,眼睛迷离地看着阿白,然后猛地如同老鹰扑食一般,擒住阿白的嘴唇,贪婪地闯入阿白的唇舌,很霸道地吻着。
    突如其来的霸道亲吻让阿白一时没有招架,倒是让司文鹰狠狠逞凶地强吻了一回,这个吻又粗鲁又深入,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深深钻入对方的口腔,彼此交缠碰撞,泽泽的声响和吸允的声音混杂着粗重的喘息。
    回过神的阿白一面狠狠反击回去,一面毫不留情地握住了司文鹰的胸肌,揉捏着紧实又富有弹性的肌肉,司文鹰扣住他的手,却不是挣脱,而是帮助他动作更粗鲁:“就是,这样,我喜欢”司文鹰推开他,喘着粗气,眼神里是着了火一样的情欲,“*头,咬我的*头。”
他主动挺起胸,让阿白含住他的*头··    阿白自然毫不留情地先狠狠咬了一下,然后使力吸住,将整个都含在嘴里,牙齿在司文鹰光滑的皮肤上毫不留情地刮过,让司文鹰发出了粗重的叫声:“啊,好爽,爽死了*头,咬掉了。”
    “不喜欢”阿白停下来,看司文鹰的表情··    司文鹰不满地拉着他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不要这样对我。”
    “怎么了”阿白有点诧异,怎么会有这样的话呢·    司文鹰蹙着眉头,埋怨地说:“和他们一样,粗暴一点,狠一点。”
即使喝了酒,他也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说出这些话,无疑对他而言还是很难,但他还是坚决地说出来了,“我知道,我,太,太放不开了·”·    他咬着嘴唇缓和了一下,然后控诉地用力抓着阿白的肩膀:“我和他们一样,我也是,怎么弄都行,我是男的,我不怕”·    “狠狠操我”他拉着阿白的手放在自己的臀上,整个身体都挺到了阿白的面前,完全是予取予求的样子。
    阿白却没有轻易绕过他,他现在终于明白司文鹰和杜峻那看似严肃的对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只不过,作为自家哨兵,有这种想法不和向导说,却私下交流,绝对该罚,他狠狠拍了司文鹰的屁股几巴掌,然后满手握住,柔软的臀肉塞满手掌,被他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怎么喝了酒,就这么骚了”·    “我也想不要不要的”司文鹰大胆地舔舔舌头,搂住阿白舔着他的脖颈,亲吻他的肩膀,还晃动着屁股,用屁股夹阿白的手指。
    阿白骂了一句,狠狠将司文鹰推到床上,按住他的胸口粗暴地揉捏,下身顶着司文鹰赤裸的臀沟狠狠撞了几下,司文鹰主动地抬起双腿,缠住了阿白的腰,阿白的手在他的大腿上留下几个浅红的指印。
    早已忍耐不住的阿白扶着*茎在司文鹰的肛口摩擦了几下,便将龟*顶了进去,但是他却不继续动,而是用手捏住司文鹰的乳晕,用指尖刮着他的*头,司文鹰一会儿抓着他的手腕,一会儿往下面徒劳的探寻,难受地哀求:“动啊,你动一动。”
    “动怎么动”阿白故意问道··    司文鹰干渴的喉咙吞咽下口水,捂着眼睛说:“插我。”
    “插你哪里”阿白却抓住他的胳膊不许他害羞,司文鹰看着天花板,整个人都是一副又崩溃又无力抗拒的表情:“插我后面,就是这里。”
他另一只手探索着往下摸,摸到了被撑开的*口和阿白的*茎,发出一声可怜的喘息,轻挠着阿白大腿根,“不要,都要进来,进到里面,里面,痒……”·    阿白便从善如流地慢慢推进,直到全根没入,却又不动了:“这样可以嘛”·    司文鹰满脸着急,臀肉不断夹紧,小腹的肌肉都因为身体紧绷而起伏,早已硬了的*茎绷得直直的,整个人将阿白的*茎紧紧吸住,还十分骚气地扭动着腰胯,让阿白的*茎在他的肠道内小幅度转动着。
    阿白抓住他的膝盖,不让他乱动,看着司文鹰如同上岸的鱼一样焦灼地来回扭动,真是一幅- yín -艳的画面··    “操我吧,求你操我吧”司文鹰沙哑地哀求着,阿白扶住他的膝盖,突然狂猛地*插起来,骤然的迅猛撞击让两个人的身体发出密集的啪啪声,肉体的撞击,*插的粘滑,全都混成一种声音,司文鹰猛地揪住了床单,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却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儿才响应着阿白的频率发出急促的呻吟,“操死了,太深了,不行……”·    阿白将他的背心卷得几乎成了围在腰上的一条,双手握着他的腰肌,使着狠劲儿,每次都将他牢牢固定住,不让司文鹰因为*插而前后晃动,每次都能狠狠插进去。
    晶莹的液体从马眼里溢出,随着撞击甩出一丝银线,在空中随着司文鹰的身体摆动着,最后甩落到床上,留下潮湿的痕迹,而下一滴- yín -水已经再度流了出来。
    情欲似乎减缓了司文鹰的醉意,他渐渐只发出低沉的呻吟,将床单揪得不成样子,承受着阿白的*插,但是阿白却在这时停下,然后抽身下了炕··    司文鹰惊愕地撑起身子,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阿白站到门口,将房门打开,坏笑着说道:“来这里,炕上太热了·”·    这句话让司文鹰彻底惊呆了,他呆坐在炕上,完全没反应过来。
    但是很快,他就慢慢起身,明明人高马大的,却羞臊的低着头,他来到阿白身边,低声说:“阿白,别这样·”··    阿白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司文鹰果然没有那么醉,刚才的样子,只是借着酒劲卖酒疯放纵自己,现在,才是真的逼到他的底线。
    “怕什么,我们是一家人,没人会笑话你·”阿白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司文鹰被他一边安抚,一边慢慢压弯了腰,他单手撑着墙壁,反手分开半边臀肉,无声地邀请着。
    “我要进去了·”阿白扶着他的腰,说话的声音很清晰,并没有刻意压抑,他慢慢地顶开司文鹰的*门,嘴里还夸奖道,“好热,这里最紧了,再往里就没有这么紧了,但是更热,更滑,夹紧我,老鹰,你舒服嘛”·    “舒,舒服。”
司文鹰结结巴巴地说··    阿白抚摸着他的后背,手指轻挠着他的肋骨,慢慢来到他的*头,轻轻捏住他的*头:“被我操是什么感觉”·    “厄,感,感觉”司文鹰吃惊地反问。
    于是阿白故意抽身出来,抵在入口:“我要进去了,告诉我,什么感觉”·    他只将肛口的皱褶微微顶开,挤进去一点。
    司文鹰明白了他的意思,面对着雪白的墙壁,脸却像烧着了一样:“进来了一点·”随着阿白一点一点的动作,司文鹰也不断叙述着,稍有迟疑,阿白就停止不动,司文鹰只看着墙壁,诚实地形容着自己的感受,根本不敢想另一间宿舍里其他人会听到什么,“恩,这里最粗,进的时候,彻底撑开了,过了这里就没那么难受,能感觉到,在慢慢进入身体,最里面,已经,完全进来了,很粗,里面都撑开了,很舒服,动起来更舒服,啊,好舒服,操,操我,爽死了,好爽,啊”·    第一次被迫如此专心地体会被阿白进入的过程,司文鹰发现自己渐渐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阿白的每一次*插,从龟*到最粗的冠沟到粗壮茎干上的所有经脉,在他甬道里撞击摩擦,反复*插的过程,都无比清晰,那种快感渐渐灌入四肢,他勉强站着,脚趾都蜷缩着紧紧巴着地面,整个人已经彻底的忘记了自己,爽的大叫起来。
    “啊,阿白,操死我,操死我了·”司文鹰无力地拍打着墙壁,耳后的羽毛颤动着,后背上全是羽毛的纹身,阿白紧贴着他汗津津的后背,咬住他肩膀的肌肉,司文鹰反手搂住他,和他接吻,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在忘我的交缠里,阿白以不疾不徐的频率操着司文鹰,快感逐渐累积,越来越强,一股股的- yín -水从司文鹰的*茎喷出落到墙壁上,绵长的高潮彻底吞没了他们,等司文鹰回过神,正被阿白压在墙上,两个人的呼吸缠绵在一起,身体如同泡过温泉一样舒服和放松。
    第二天一早,司文鹰和阿白在相拥中醒来,天刚刚亮,司文鹰尴尬的眼都不知往哪躲,阿白扯扯他肚子上还缠着的那圈因为沾湿又被身体捂干而有些走形的背心,嘻嘻坏笑。
    司文鹰红着脸扯扯阿白肚皮,捏起一点软肉:“你也有·”·    因为哨所的伙食出乎想象的好,老唐又从不冷了阿白的胃,所以阿白最近是有些胖了,他不甘示弱地弹弹司文鹰晨起精神的部位:“那不也艹得你不要不要的”·    “咳咳”不知何时已经关上的房门外传来杜峻的声音,“早点起来吧,该吃早饭了。”
    这一回,杜峻,越山青和司文鹰再度回到了“平等”,越山青似乎是有心笑话一下,不过如今他们大哥不笑二哥,起不了内部矛盾,所以几个人倒是很平静地吃了一顿早餐,只有老唐和宁不归有些沉默。
    阿白也察觉到了两人的变化,但是调戏和暧昧比不上真正的肌肤之亲,无形之中,哨所里已经分成了两方,只有他能早点解决两人的心结,让哨所回到他来之前的和谐,一个有他融入其中的新的哨所。
    “阿白,你的褥子有些湿了,面积也不大,我看给你晒晒行不行,昨天那床褥子我怕今晚干不了,你没有可以睡得·”老唐捧着褥子挂到绳子上,对阿白喊道。
    阿白也有些不好意思,比起杜峻那床彻底弄湿的褥子,司文鹰画了一小块的地图反而不太好处理,不洗不行,洗了以后可怎么办呢·    “呦,阿白,你不会是尿床了吧,怎么还在被子上画地图啊”门口传来一声带着浓重嘲讽的声音,阿白吃惊地发现于秦竟然来到了哨所,而他之前根本没有听到直升机的声音。
    于秦得意地指指身后跟着的谭敏,他正在将一辆形似摩托又有着平滑地盘的奇怪车辆停在外面··    “新型雪地车哦,开阔地界时速二百公里,声音特别低,还模仿雪狐的声音,连哨兵都听不出来”于秦得意地介绍完,皱眉看着阿白,啧啧嘲讽道,“你是不是胖了怎么脸都圆了,好意思在我这个辛苦训练的人面前站着嘛”·    ·    第52章·    ·    于秦的样子真是变了不少,戴着黑色的防风镜,厚厚的遮耳雪帽,身上穿着白色的雪地作战服,罩着军绿色的无袖坎肩外套,看上去倒是非常精神。
    “你脸怎么了·”阿白偏头细看,于秦的右脸颊上有一道烧伤的痕迹,擦着嘴角和耳朵下面,于秦捂着脸娇气地说:“树枝子划得。”
    阿白用一种掂量地看着他,没说话··    “猜猜我们今天干嘛来了”于秦很得瑟地说··    阿白理都不理:“爱说不说。”
    “哼,回去就把你尿床的照片发上去·”于秦偷偷举起手机对准那晾晒的床单就拍了一张··    “手机”阿白惊喜地要抢,却被于秦躲开,于秦直接闪身到过来的谭敏身后,两个人围着高大的谭敏绕圈。
    觉得这样有损自己高大的形象,阿白追了一下就不追了:“你怎么能用手机的,不是说普盖尼森林辐射强,信号弱,根本用不了么”·    “战争都结束这么多年了,辐射早就减弱多了,而且普盖尼森林里新建了三个基站,也能联通手机了”于秦高兴地举着手机显摆。
    阿白笑眯眯地对着谭敏伸手·谭敏见被他识破,微微一笑,从兜里取出一个盒子来··    于秦一把拉住谭敏炸毛:“你听他的干嘛啊,不给,想要,好吃好喝供上来。”
    然而早被熟悉他德性的阿白把手机抢走了,于秦气得直骂:“带你来干嘛吃的,一点用也没有·”·    “你别老咋咋呼呼的,回回闹起来没完,多大人了。”
阿白东西到手,立刻一本正经地摆出大哥嘴脸数落于秦··    于秦气得咬牙:“快把好吃的拿上来,好好招待招待我们·”·    阿白只顾欣喜地看着手中的手机,因为普盖尼森林曾经是叶斯卡尼的领土,而且战争中受到了强辐射武器的影响,多年来就是通信盲区,刚开始甚至只有哨兵向导能够生存,如今这片区域再度接通现代网络,连手机信号基站都建了起来,无疑又是一大进步。
    想到这儿,他不由对于秦感慨道:“从战后走到这一步,多不容易啊·我听说普盖尼森林的普通居民城市也开始建设了”·    “恩,主要是为了开发那个新油田,不过现在普通百姓也能进来了,普盖尼森林也总算热闹起来了。”
于秦也有些高兴,“说到战后,今天我还有一个好消息呢·”·    阿白略一思索,跑进屋里,把狼崽北方抱出来,握着爪爪对着于秦摆摆手:“给于秦大叔问好。”
    “是哥哥”于秦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凑过去托着小狼爪捏上面的肉垫,北方害羞滴扭着头,发出呜呜的声音,不过尾巴倒是挺欢的,于秦挠挠他的肚子,将他接过来,很快小狼崽就被他摸得乐不思蜀了。
    “你简直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阿白坏笑道··    于秦故意不高兴地说:“我更喜欢猫科的,要是有小狮子小老虎什么的来一打。”
他抱着北方往里走,“你脑子是怎么长的,我就说一句话你就猜到了·”·    “我们这个小哨所,还能有什么事值得你大驾光临啊,你一提到战后,我就想到了。”
阿白乐呵呵地说··    于秦也不得不钦佩他敏锐的洞察力,将小狼崽放在床上给他揉着肚子,然后轻声说:“他母亲确实是凛冬之狼的高层人员,一个厉害的哨兵,他父亲也很厉害,是一个自身六级向导,都快接近七级了。”
    阿白的表情不由有些凝重:“这么厉害……他在凛冬之狼里的地位不低吧·”·    “凛冬之狼如今已经分裂成两部分,一部分坚持复国的称为血狼,想要转入其他国家的叫做孤狼,孤狼里面归入哪个国家分歧也很大,他父亲是支持并入咱们亚国的,而且他父亲影响力非常大,在孤狼里响应者不少,前段时间,因为这小家伙的缘由,我们和孤狼的人见了一面。”
    “这小家伙的父亲叫阿廖沙·罗曼诺夫,他的爷爷就是谢尔盖普涅·罗曼诺夫·”于秦一语说完,让旁边旁听的司文鹰惊讶不已:“超能武器之父谢尔盖普涅”·    “没错,想不到吧,小家伙家世显赫。”
于秦将小狼崽捧起来,小狼崽无辜地眨巴着眼睛,耳朵抖抖,尾巴甩甩··    阿白的表情有些凝重:“这次见面,不容易吧”·    这次谭敏接过了话头:“因为目前还没有建立信任基础,所以见面地点选在了叶斯卡尼境内,结果走漏了消息,遭到了血狼的攻击。”
    “什么你们当时也在吧”阿白吃惊地站起来,敏锐地盯着于秦,于秦努力做出不在乎的表情,但是一些小动作却出卖了他又得意又有点窘迫的内心。
    “阿廖沙的手里,掌握着谢尔盖普涅最后的研究资料,阿廖沙想把它交给国家,这个消息如今已经走漏了,恐怕不久之后,各方势力都会插手进来·”谭敏忧心忡忡地说,“目前上面还没有正式决定下一步行动,但是暂时决定支持阿廖沙所属一部分物资,为了安全起见,将从乌苏里哨所方向传送过去。”
    阿白缓缓起身,和杜峻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严肃地说:“有什么指示·”·    “从乌苏里方向运送,自然也是阿廖沙想要见见他孩子的缘故。”
谭敏微微皱起眉头,“不过具我和于秦观察……”·    “那个阿廖沙现在已经有了深度结合的哨兵,而且是一个男性哨兵,这个孩子和他母亲的死因,也还不清楚,如果是血狼动手还好理解,就怕……”于秦颇为担心地说,“但是阿廖沙手里那份资料太过重要,我最保守的估计上面的指示,也是得不到就全力摧毁,估计那美联合国和金多姆都是这样的想法。”
    “所以乌苏里哨所除了分担一部分物资运送的保障工作外,最主要的是这次会面·”谭敏郑重地说,“于情于理,于公于私,这次最多让阿廖沙见见孩子,绝不能让他带走。”
    阿白抚摸着小狼崽头顶的软毛,叹气一声,虽然早知道小狼崽的身份肯定不普通,没想到却会卷入到多国角力之中:“这一次,算是把叶斯卡尼最后一点价值榨个干净,无论得到多少,下一步,叶斯卡尼也好,凛冬之狼也罢,恐怕,都没什么意义了吧。”
    “叶斯卡尼用自己的覆灭,喂饱了周边国家,在几大强国彻底消化掉叶斯卡尼,然后再度饥饿之前,应该能和平几年吧·”司文鹰有些刻薄地说。
·    阿白挥挥手:“算了,想这些干什么呢,中午留下吃顿饭吧·”·    “哈哈,你们那些话我不懂,这话我明白,这事儿交给我了。”
老唐在旁边拍拍胸`脯··    “杜峻,谭敏可是军校高材生,哨兵比武大赛第一名,你们可得好好请教请教·”阿白一句话挑起了杜峻和司文鹰的好胜心,接着便给了于秦一个眼神,走出了哨所。
    于秦跟在阿白后面,沿着积雪化冰的山上小路,来到瞭望塔,看着用老树干搭得简易梯子,于秦咂咂嘴,爬上去后他用手搭着额头,四处一望:“风景还不错嘛。”
    阿白靠着瞭望塔的栏杆,上下看了他几眼,用下巴对着他脸上伤疤比一比:“说吧,你和谭敏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于秦很无辜地睁大眼睛。
    阿白冷笑着看他:“树枝子划得,你家树枝子有子弹的速度说吧,怎么搞得·”·    “就是那次会面,我们被血狼埋伏,打的很厉害,死了一个。”
说起战斗,于秦虽然满面不在乎,却掩藏不了嗓音里的颤抖,阿白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你一定挺害怕吧”·    “比我想的,可怕多了……”于秦翻身坐在栏杆上,短发迎着山风微微飞舞。
    阿白也陪他坐了上去,这时候没有嘲笑他,反而一直摸着他的肩膀:“既然成为了士兵,就不要害怕战争·”·    “我不害怕战争,我害怕自己的无能。”
于秦紧紧抓着围栏,满眼的难过:“谭敏,本来是很强的,是我拖累了他的后腿,我只是三级向导,在战场上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    “你已经接近四级了,以你的天赋,肯定能够成为四级向导,你担心什么呢”阿白安慰他,“你和谭敏不是都平安了吗。”
    “可是以后呢,我知道我的天赋也就到四级天赋了,或许要积累很多年才能达到五级,但是谭敏和我肯定会面对很多战斗,我不像你是五级向导,不到五级,就不能凭借纯粹的精神力稳定住哨兵,必须依赖身体的安慰效果。”
于秦咬着牙,不甘心地说,“但是我不想,我不想做下面那个·”·    “你居然都考虑和谭敏深度结合的事了,看来你真是很中意谭敏。”
阿白故意取笑他··    “一点都不好笑·”于秦锤他一拳,“可能,经历过生死战斗,感觉不一样吧,谭敏,能用他的生命来保护我,那一刻,我就……”·    “沦陷了,我们的于大少终于芳心暗许了。”
阿白继续笑话他··    于秦恼怒地踢他:“别笑了,一点也不好笑,谭敏能用生命保护我,我也想能保护他,可是,我不想做下面的·”·    “那你就做上面的啊,你和谭敏是一对一,如果平时的深度结合足够,那么战场上就能保持极高的精神共振水平,这很好啊。”
阿白给出了诚恳的建议··    于秦为难地狠狠拍了栏杆一下:“谭敏和我家世差不多,要是他是个穷小子,我就能要求他必须在下面了·”·    阿白毫不留情地拍了他的头一下:“傻瓜,你真的觉得这和家世有关吗。
如果说和家世有关,那么唯一有关的就是,你们俩的家庭都给了你们最大的自由,否则你也不会相亲那么多回拒绝那么多个,谭敏也是如此,他要真的不喜欢早就拒绝你了,会对你这么好,会用生命保护你嘛”·    “我知道啊。”
于秦听了这话有点欣喜,又有点难过,他害羞地低头,“谭敏,谭敏和之前那些相亲对象不一样,他,他是唯一一个不听我话,还会凶我的·”·    阿白浑身哆嗦了一下:“这股言情的语调,好恶心,快把我认识的于秦还给我”·    于秦气得和他对打起来,却因为坐在栏杆上差点翻下去,吓得两人赶紧坐好,不敢再闹了。
    “好了,不闹了·”于秦叹了口气,“谭敏的性格挺强势的,虽然平时照顾我,体贴我,但是大事上从不妥协,也有主见,他这样的性格,肯定是想做上面的吧。”
    “你为什么不和他说呢,我觉得体位的问题,就是两个人的事吧,如果他真的爱你,不会逼你为了他做下面的·”阿白劝他··    “可这对双方不都是一样的么。”
于秦抓狂的说,“我不能为了谭敏在下面,却要求谭敏在下面,这太不公平了·”·    “爱情本来就是不公平的·”阿白自我嘲笑了一下,“哎呀这话恶心死了简直不像我,我只说一次以后你他妈再敢提我绝对弄死你”·    随即他温柔地笑了,眼神又有点难过:“你说,乌苏里哨所这几个,哪个不是真心爱我,可我却同时和他们在一起,说是为了国家也好,说是我自己贪心也好,事情的结果还是这样了,我们依然还是在一起,找到了适合我们的共处方式。
    既然愿意共度一生,那么总要有所牺牲,有所忍让,有所妥协,只是因为对彼此的爱比牺牲忍让妥协大的多,所以才能够找到继续幸福的方式·”·    “如果谭敏也不愿意呢。”
于秦有些恐慌地说,“那,那就这么分开么”·    “你能问出这个问题,就说明你真是很喜欢他了。”
阿白揉揉他的头发,“继续走下去,你们会找到答案的·”·    “而且,顺便说一句,其实这个瞭望塔离哨所不是很远,他们如果把感官集中在耳朵上,其实是能听到我们说什么的……”阿白这时候终于露出了邪恶的嘴脸笑道。
    “啊啊啊啊”于秦疯狂地叫了起来,“你为什么不早说”·    这时候哨所里走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看上去像是谭敏。
    “这里交给你们了~”阿白迅速跳到梯子上爬下去,还和谭敏打了个招呼,把谭敏和于秦留在了瞭望塔··    ·    第53章·    ·    于秦和谭敏聊了些什么,阿白自然是听不到,他死乞白赖想让杜峻告诉他,杜峻却怎么也不说,还下命令给其他人安排了差事,摆明了不想让阿白去问,阿白恨得牙痒痒,最后坏坏一笑,说道:“你不告诉我也行,不过你得给我办件事。”
    杜峻却不中计,露出狐疑的表情:“你先说说看·”·    阿白凑到他耳边,杜峻听了先是皱起眉头,随即脸色微红,最后点了点头。
    阿白拿胳膊肘顶了他一下,斜眼看他:“哼,刚才还装的正人君子似的,不肯告诉我,现在怎么又答应了”·    杜峻脸不红心不跳,大义凛然地说:“成人之美,我当然乐意。”
    “不过,不知道今天合适不·”阿白忧心地说··    杜峻捂着嘴笑了:“合适,谭敏早就准备好了。”
    “你到底听到什么了”阿白气的追着杜峻跑,却哪里追的到,杜峻早就跑开了··    等到于秦和谭敏终于回来,已经到了晚上,两个人手牵手来到哨所门口,谭敏倒是大大方方的,于秦轻咳一声,清清嗓子,随即大嗓门喊道:“上菜上菜,饿死我了,今天我赏脸在你们这吃完饭,好酒好肉都上来,不差钱啊。”
    “行啊,于大爷,别人是保暖思- yín -`欲,你是- yín -`欲思保暖啊,还真奇怪·”阿白取笑他··    于秦解开心结,立刻开始反击:“对啊,我可是天天训练辛苦的狠,不像某些人天天大吃大喝,小肚子都出来了,想保暖就保暖,想- yín -`欲就- yín -`欲。”
    阿白大怒,过去要扒于秦的衣服,看看到底谁的肚皮肉多,两个人玩笑了一会儿,饭菜早已经准备好了··    “快来吧,趁热吃。”
老唐热情地招呼着,“现烤的鹿肉,红烧兔头,山豆角土豆炖野鸭子,辣炒牛蛙,还有咱们山里的野蘑菇酱,都是顶好的,快来尝尝·”·    “噫,真香,你们山里宝贝可真多。”
于秦馋的不行,“我就不客气了”先拿手撕了一块烤鹿肉,烫的舌头呼噜呼噜地吐热气儿,嘴里还说:“好吃,真好吃·”·    “瞧你那样儿。”
阿白嫌弃地把他按在椅子上,“当兵当的不会用筷子了”·    “哪有城里那么多穷讲究,你看不归,哪还有食不言寝不语的样子。”
于秦引开炮火,偷偷拿了一个兔头在啃的不归着急地咽下去,却噎住了··    司文鹰连忙给他舀了一碗野鸭汤,帮他顺气··    “真的假的,你还有那样的时候”越山青好奇地看着不归,“你偷老唐的鹿肉脯的时候可看不出来。”
    不归被战友出卖,气的直瞪眼:“你把老鹰逮的鹌鹑偷吃了,怎么不说·”·    “好啊,还抓着两个小家贼。”
老唐过去一把抓着一个的头,狠狠揉了揉,大家哈哈大笑,连忙落座··    “别急别急,还有菜呢·”杜峻走进屋来,捧着盘子,里面是裹了面的炸小鱼儿,司文鹰看了:“这……”·    他聪颖地露出笑容,把盘子接过放到于秦和谭敏前面:“这可是咱们乌苏里的特产,银钉子鱼,味道鲜美,肉质细嫩,回味无穷,来了乌苏里一回,最不能错过的就是它,每年就冬天能吃着,你们可得好好尝尝。”
    老唐借着老鹰挡住于秦和谭敏的视线,挤眉弄眼地看着阿白,阿白坏笑着接过他手里的酒:“再尝尝我们老唐酿的果酒·”·    “真丰盛啊……”于秦惊喜地先夹了一条小鱼,然后两眼放光地说,“真好吃,诶呦喂,太好吃了。”
    谭敏有点不好意思,脸色微愧:“这么一桌,怕是准备了好久吧,是不是把你们的存粮都吃了·”·    “你也太小巧我们哨所的储量能力了,地上跑的逃不过我们杜哨长,天上飞的飞不过我们司文鹰,水里游的游不过我们小越越,最会过日子的媳妇和最会做饭的大厨都比不上我们老唐。”
阿白如数家珍地炫耀着,最后落到明显表情不太对的宁不归身上,“再来十个最能吃的宁不归也吃不穷我们哨所·”·    宁不归堵着嘴生闷气。
    阿白笑呵呵地过去搂着他肩膀:“最厉害的学生也比不上我们不归,学的比谁都快,现在可是哨所一把好手·”·    宁不归虽然扭着肩膀,但是忍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他的开心。
    “不归小时候就最黏你,你总是把人欺负哭了,又能哄好,不归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非得过来找你,别家的向导就是不行·”于秦打趣道。
    宁不归腾地涨红了脸,眼神慌乱,嘴里又说不出话··    老唐这时候接口道:“诶,我记得,当初是谁说不想来咱们哨所的,这话不对啊。”
    “行了,不管因为什么过来,都是好同志,不归是个好样的,像是乌苏里的人·”杜峻大气地一挥手,举起杯子,“来吧,这天寒雪冻的,马上过年大雪就来了,你们再过来也不容易,咱们一起喝一杯。”
·    他看着阿白,阿白也举起杯子,笑容里带了几分诚挚:“于秦,你是和我一起长大的,看你如今能有个好缘分,我就放心了·”·    “嘿嘿嘿,你是我谁呀,别一副嫁了闺女的样儿行不”于秦咋呼一下,然后也笑得有几分唏嘘感动,他看了谭敏一眼,又对阿白说,“谢你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包含了真情和感激,气氛一时有些沉,老唐哈哈大笑:“来吧来吧,咱们现在都是边防人,如今边防越来越好,哨兵向导过得也越来越好,我们都赶上了好时候,都能找着自己喜欢的人,过自己喜欢的生活,这就是最好的事儿。”
    “对,这是个好世道,人人都该过好日子·”司文鹰画风一转,也举着酒杯,却看着老唐··    于秦似乎也知道点情况,举杯揶揄道:“阿白,你对我说的头头是道,自己可也得努把力啊。”
    “对啊对啊·”越山青连忙跟着凑热闹,“咱们都是一个哨所,副哨长,你可得一视同仁,普天同庆,那个,那个,大被同眠啊。”
    他生生憋出最后一个词,被他抓着胳膊举起酒杯的宁不归臊得脸都红了,使劲踢他··    越山青却挤了一下眼睛,分明是故意的。
    “哈哈哈,好,怎么普天同庆,大被同眠·”阿白赶紧将酒杯伸出,几个酒杯碰在一起,热酒下肚,气氛更热了几分,美味的菜肴吸引了大家的注意,纷纷举起筷子。
    “这个可是给你们特别准备的,你们可得多吃点·”阿白热情地给谭敏夹了好几筷子银鱼··    司文鹰也说:“没错,这可是哨所特产,别的地方估计都没有,年年就这一阵能得着。”
    谭敏更不好意思了:“这么难得,别让我们都给吃了,来,你们也吃,不归,给·”他一筷子夹了五六条,都放在不归碗里,因为这里他只和不归最熟,也只有给不归夹菜不算突兀。
    老唐带着笑:“诶呦可没有这回事,我们都吃得腻了,今天就是特地给你们准备的,这东西吃一次挺新鲜,吃多了就有点腻,因为呀,这东西炒了煮了烤了都不好吃,就炸了好吃,大冬天老吃这个都上火。”
    老唐一番“有理有据”的话打消了于秦和谭敏的疑虑··    越山青则碰碰一脸为难的宁不归:“吃吧,吃吧。”
    宁不归抬起头,看到老唐冲他挑挑眉,只好夹起来三两口全吃了··    结果谭敏看他这么爱吃,又夹了几根··    宁不归撑出一个笑容:“潭叔,我真不爱吃油炸的东西。”
    “诶呦,你什么时候转了性子,过去你不特爱吃炸鸡排什么的,我记得有一次阿白抢了你的炸春卷,你哭了一上午,最后还是阿白给你买了一套画画工具才哄好的。”
于秦诧异道··    宁不归顺溜地说:“那都是垃圾食品,哪有我们哨所的东西好吃啊,都是小时候的事,别提了·”·    “是啊是啊,不归可不是小孩了,我们现在都让他独立站夜岗了,过一阵,准备安排他巡山呢。”
阿白的一句夸赞,让宁不归从里到外笑出来,跟朵小花似的可爱··    司文鹰倒是有点疑问:“诶,你怎么叫谭敏,叔叔”·    “他们俩有亲戚,按辈分该叫叔。”
阿白解释道··    于秦眼睛一亮:“对啊对啊,那你叫我什么”·    “呦呦,这么快就开始攀辈分了,叫你婶子么”阿白故意取笑道。
    越山青坏笑道:“不归,以后不许叫我哥了,要不我辈分也笑了·”·    宁不归气结:“谁管你叫哥了,臭越越”·    “咱们呀,各论各的,要不怎么开口,我比你们还都大呢,辈分怎么算。”
老唐也乐呵呵说道··    “谭敏从于秦那算,你当然从阿白这算,不能拿年龄压人·”杜峻这个老实人最近嘴也利索了,一句话堵的老唐干瞪眼:“哨长你这嘴最近见涨啊,赶紧给你个鸭头补补。”
    “这不松口的硬鸭嘴,得给老唐吧·”越山青一句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群山环抱之中,哨所几盏灯火如豆,笑声中山林间回响。
    ·    第54章·    ·    老唐今天特意拿出有了点年份的果酒,喝起来酒味不重,却易醉人,喝到最后,大家都有些酣了。
    于秦和谭敏的住处被特意安排到了阿白的房间,阿白则到了越山青的上铺住,他酒量还算好,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因为心里记着事儿,没有彻底睡着,稍微缓过来一会儿,就又醒了过来。
    熄了灯的屋子昏暗得很,他睁着眼,静静听着那边的动静,可惜他没有哨兵那么好的五感,基本听不出什么··    渐渐的,隐约似乎有点声音,影影绰绰,又不太清晰,他便翻身爬下床,钻进了越山青的被窝,被窝里暖烘烘的,比阿白自己的暖和多了,他大咧咧地挤了挤:“让开点。”
    就听后面床铺传来吱嘎一声,铁架子床上似乎有人翻身··    阿白躺进被窝里,伸手一摸,感觉朝着的是个后背,手便不老实地往越山青身下钻,只是越山青却不肯动弹,阿白推了他一下,手便从越山青身下硬挤了过去,越山青不敢压着他,微微抬起了身体。
    “诶,能不能听到什么”阿白促狭地凑到越山青耳边问,热气落在越山青耳朵上,越山青往前拱了拱,却不说话··    阿白使坏地把另一只手从越山青身上绕过去,一把隔着秋裤抓住了已经硬起的*茎:“咋,听得都硬了”·    然而,他的身体微微一顿,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从秋裤的裤腰里钻进去,握住了那根火热的*茎,他的手裹住温热的囊袋,慢慢上移,中指到手腕紧贴着*茎的腹侧,拇指在*茎上抚摸,慢慢往上,用五根手指轻轻拢住龟*,将马眼溢出的- yín -水轻轻匀开。
    “你……”他只稍稍发出了一声气音,那人便转身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阿白大感尴尬,手便要往回缩,然而那人却用手捂住了阿白的手,两人在黑暗中静默着。
    以阿白对几个哨兵的了解,这根热乎乎的*茎,并不属于他熟悉的任何一个,而且从体型上,又非常像是越山青,所以答案呼之欲出,他竟然爬上了宁不归的床。
    接着只感觉到,宁不归隔着秋裤握着阿白的手,缓缓上下移动·阿白任他动了几下,便主动探进他两腿之间,扳着他的大腿让他分开,宁不归翘起一条腿,让空间更大,阿白先握着他的睾丸,用手指轻挠,一声闷哼在阿白面前响起,阿白按捺不住,拉扯着宁不归的秋裤,宁不归主动抬起身,将秋裤脱下,阿白已经径自握住了终于不再被布料束缚的*茎。
    黑暗中更能感觉到,这根未经人事的*棍表皮细嫩,经脉微凸,正蓬勃有力地硬挺着,阿白握住**狠狠上下撸了几下,然后深深撸到根部,在狠狠推上去,被推得裹住龟*的包皮只露出了马眼,几滴- yín -水落在了阿白的手指上,阿白将手指挪上来,凑到宁不归的嘴边。
    “恩……”宁不归微微发出一声不情愿的哼声,阿白却坏坏地抹在了他的嘴唇上,然后翻身压到宁不归身上,含住了他的嘴唇··    单纯的宁不归被他翻过身子仰躺着,僵硬地闭着嘴唇,阿白掰着他的下巴,用舌尖在他嘴唇上舔了一圈,然后含着他的嘴唇轻轻吻着,另一只手则不动声色地把宁不归的上衣撩了起来,在哨所里的训练让宁不归变得壮实了些,光滑细腻的皮肤像是温热的丝绸,吸住了阿白的手指,他顺势沿着微微起伏的腹肌,握住宁不归的肋侧,拇指在宁不归的*头上轻轻抚摸,经不起挑逗的*头很快就硬起来,被拇指拨弄挤压。
    阿白沿着宁不归的唇角,脸颊,耳根,脖颈,一路亲吻吸啜,渐渐向下,却含住了没有被他欺负的那边*头,同样已经硬起的*头被他用嘴唇含住拉扯,宁不归发出一声好听的闷哼,随即胳膊抬起,堵住了自己的嘴。
    阿白对着宁不归的*头低低一笑,哈气在上面,舌尖绕着乳晕转了一圈,然后含住*头狠狠拨弄着,宁不归哪有过这样的体验,立刻胸膛起伏喘息,还努力用胳膊捂着自己的嘴,当阿白握着他的*茎,用拇指在马眼上快速摩擦时,更是两只手都捂在了嘴上。
    “呵,害什么羞·”阿白抬头凑过去亲吻他脸颊一下,“不归,你也长大了·”·    这句话让宁不归羞得浑身一抖,然后就要从阿白身下钻出去,但是阿白却搂住他的腿,滑到他的屁股上狠狠抓揉,宁不归啊了一声,便被阿白将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欺身压住,阿白顺势在他修长的双腿上抚摸,抬着他的小腿缠在腰上:“阿白哥哥,教你,做快乐的事。”
    “别说了·”宁不归小声地哀求,带着极度的难堪和羞耻··    “不怕,哥哥们都知道,你不是也听过他们么。”
阿白恬不知耻地说道··    旁边的床上,传来了轻微的被子摩擦的声音··    宁不归双腿在阿白腰上纠缠,害羞至极,阿白边和他接吻边用双手握着他的双臀,中指渐渐往臀沟探去,却摸到了硬硬的扩张器,他扯住锁扣,往外一扯,只觉得宁不归双臀微微一紧,随即扩张器便被抽出,扔在了床边,撞在床架上发出当啷一声。
    阿白的手指紧跟着便钻进了宁不归的*口,只探进去一个指节,轻轻打着圈:“用了多久了”·    宁不归却不肯回答。
    阿白可惜地说:“用过头了,后面都松了·”·    “没有越山青说刚好的”宁不归马上反驳,声音却带着焦急和害怕。
    “一紧张就咬紧了·”阿白坏笑着又挤进一个指节,小银鱼的功效看来已经发挥了,肛口又热又紧,却又并不干涩··    宁不归知道他在使坏,又不肯说话了。
    阿白的手指慢慢增加,还轻轻分开,虽然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却能看到宁不归白皙的身体显出隐隐的轮廓,随着他的探索拧动弹跳,更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可以进去嘛”阿白俯身凑到宁不归耳边,轻声问道··    宁不归搂住他的胳膊,小小声地说:“阿白……哥哥……”·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阿白的欲火,他一个挺身,龟*便顶进了宁不归的后*,紧窄的入口进的有些艰难,他只挤进了龟*一半,不忍心再继续。
·    宁不归感觉到了他的迟疑,忍着疼说道:“阿白哥哥,不归,已经长大了,说好了,嫁给你的·”·    “你还记得。”
阿白吻住他的嘴唇,缓缓摆动腰胯,龟*浅浅戳入,又微微退出,不断往深处开拓··    “疼……”伴随着宁不归带着哭腔一声低喘,阿白终于挤进了甬道中,长驱直入,深深进入宁不归的身体。
    阿白吻着他的眼角,轻轻吻去不归的眼泪,并不继续动作,而是握着不归的*茎帮他自*,渐渐的,不归的身体再度兴起欲火,宁不归开始小幅度摆动着身体,后*不断夹紧,嘴里发出带着点渴求的呻吟。
    “是不是想要了”阿白带着点坏笑说,宁不归不肯回答,他就耸着腰,挤压宁不归身体深处,不归缠紧了他的脖颈,发出着急的哼哼,“不归,告诉哥哥,想要么”··    “想,想要。”
不归羞耻地说,“阿白哥哥,给我……”·    “想要哥哥的什么”阿白故意问他··    不归茫然地发问:“问”·    “是不是想要阿白哥哥的大*棒”黑暗遮住了阿白邪恶的坏笑,就像诱拐单纯白兔的大色狼。
    宁不归又气又羞地说:“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你太坏了·”·    “连哥哥都不叫了,坏孩子·”阿白拍了他屁股一下,声音响亮,宁不归羞耻地挣扎着,阿白却抓着他的脚踝,快速*插起来。
    “啊啊啊……”宁不归骤然被这样*插,忍不住乱叫起来,再想捂住声音已经做不到,只能祈求道,“阿白,啊,哥哥,不,不要,太快了,好热……”·    阿白猛冲一阵,突然停下,俯身抚摸着宁不归的脸颊,虽然看不清楚,却能感觉到宁不归汗湿的鬓角和急促的呼吸:“阿白哥哥厉害嘛”·    宁不归摇摇头,不肯回答。
    阿白缓慢抽出又顶入,沿着宁不归的肠壁移动,宁不归只觉得这样缓慢的几乎要完全抽出又顶到最深处的*插十分磨人,却不知阿白的深意,直到感觉阿白顶到了一处让他浑身又酸又麻的奇怪地方,忍不住身体绷紧,才意识到不对,可是阿白已经再次展开连绵不绝的攻势,这次瞄准了那里,每次都可以向上冲击,顶着宁不归最敏感的一处,宁不归很快就彻底败下阵来,嘴里乱叫着,不停呻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
    阿白更是故意每次缓缓抽出,然后狠狠插入,势大力沉,如同撞锤一般顶到深处,用龟*狠狠研磨挤压,啪,啪,缓慢的节奏却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下凿进不归的身体。
    宁不归再也忍不住抓着阿白的胳膊哀求:“阿,阿白哥哥,不要了,不归知道错了·”·    “哪里错了”阿白逼问道。
    宁不归快哭了般说道:“阿白哥哥,很厉害,很厉害·”·    “是不是操得不归快受不了了”阿白边坏笑着提问,边紧紧将身体和不归贴在一起,龟*抵着深处,耸动着双臀挤压着。
    “呜……”宁不归先哀喘一声,双腿夹着阿白的腰不停扭动,“不要操了,操的受不了了·”·    结果阿白真的就抽了出去,只留龟*在宁不归的*口转圈,已经操开的*门微微颤抖着,湿润温热,*口会呼吸一般颤动着裹住龟*的前端,却不能将龟*吸进去,宁不归被他折腾得狠了,扯着他胳膊摇晃着:“阿白哥哥,别欺负我了,你从小就欺负我……”·    他这回是真带了哭腔,快要哭出来了。
    “好好好,不欺负你了·”阿白连忙爱惜地擦去宁不归眼角溢出的泪水,将宁不归双腿架在肩头,几乎将宁不归折在一起,发力狠狠地*插起来。
    黑暗中看不见*插的景象,却能听到强猛的撞击连成一片不间断的啪啪声,溢出的- yín -水沿着两人*合的地方落在床榻上,阿白的囊袋撞在不归身上时也发出黏黏的声音,不归的呻吟越来越大,他有点惊慌地抓住阿白的哥哥:“阿白哥哥,我,我想尿尿……”·    即使情深欲热,阿白还是忍不住微微喷笑,不止是他,另一张床上也有人忍不住笑了。
    “那就,尿出来·”阿白笑着回答··    宁不归似乎也才回过味想起是怎么回事,羞得不能自己,强忍着不肯“尿”,可这时候哪能忍得住,阿白最后的*插又是分外凶狠,每次都几乎要完全抽出又全根插入,像是要把身体全挤进宁不归的身体,宁不归再也忍不住,扯着枕头咬着。
    渐渐习惯黑暗的阿白看出了他的动作,把枕头拉扯开,宁不归已经到了极点,微哑的嗓子啊啊地乱叫着,后*紧紧夹住阿白的身体··    阿白停了一会儿,感觉宁不归的身体渐渐放松,应是高潮过去了,便放慢了速度,又缓缓抽动。
宁不归“恩”了一声,刚刚高潮的身体继续被刺激着,高潮的尾音绵长不绝,渐渐上扬,再度成了呻吟的浪调,到阿白射出的时候,他竟又出了一次。
    阿白躺倒在宁不归身边,搂着他的身体,扯过枕巾擦拭着宁不归的汗水·宁不归连续两次高潮,仰面喘息着,第一次确实是累坏了··    感觉到阿白将枕巾垫在他身下,他懒洋洋地动了一下,疑惑地哼了一声,阿白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把我射进去的东西,拉出来。”
    宁不归着了火一般跳起来,将枕巾拿在手里窜下了床,跑到厕所去了··    房间里一时寂静无声,阿白知道敏感的哨兵们肯定都没有睡,渐渐的一个个呼吸平稳,装的似模似样。
    宁不归偷偷钻进屋,迅速爬回床上,身上都是凉气,阿白埋怨道:“跑出去干什么,怪冷的,别冻着·”·    不归却不说话,而是又用枕巾在床上擦了擦,最后干脆把床单扯开,然后拉好被子盖住了自己和阿白。
    阿白搂着他,强迫他面朝自己,伸手环抱住他,在他额头轻轻亲了一下··    宁不归窝在他怀里,也是累坏了,很快便渐渐睡着了。
    阿白搂着他,心满意足,眼睛却不自觉地望着房间的一角,看着那里的一对微小的光·看了几分钟,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是老唐的床铺,那黑暗中静静微烁的,是借着窗外升起的月光亮着的,老唐的眼睛。
    那光点闪了闪,消失于黑暗,老唐翻了个身,朝着床里睡了··    黑暗中,好像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    ·    第55章·    ·    阿白穿着秋衣秋裤从被窝里钻出来,套上毛衣毛裤,棉衣棉裤,外衣外套,整个人胖了一圈儿,哨所的哨兵们都起床了,唯独阿白起身的那个床铺还有一个蒙头大睡的家伙。
    “嘿,嘿,不归,起床了,热水再放一会儿就凉了·”司文鹰一本正经地推推那一坨被子··    然而宁不归在下面挣扎了几下,不肯露头。
    老唐刚把热水装暖壶里放到阿白卧室的门口,阿白故意酸道:“平常我的待遇都给他们享受了·”·    “这你还要比,小孩儿脾气。”
老唐拧了一把热毛巾过来,捂在阿白脸上擦了一把,“哪儿能忘了你·”·    阿白夺过毛巾露出脸来,笑嘻嘻地说:“我就是想当小孩儿,老唐你宠不宠我”·    老唐敷衍地回答:“宠,宠,宠,老子上辈子欠你的,摊上你这么个磨人精。”
    阿白跳到他背上搂住他脖子,对着他暧昧耳朵说话:“我还有更会磨人的地方呢·”说完还咬了一口··    老唐连忙把他薅下来,揉着耳朵数落:“刚说完就没个正型。”
他想了想,嘿嘿一笑,“你说你,哪儿像小孩不归现在还没起呢·”他走到不归旁边,隔着被子拍拍不归的头,“诶,诶,不归,怎么了,是不是难受了”·    “不会吧,我昨天挺小心的,应该没受伤啊。”
阿白也不由有点担心,毕竟宁不归自己偷偷戴上了扩容器,他昨天又有点着急,还真怕给弄受伤了··    老唐扯了扯宁不归的被子,但是里面一股劲儿死死拉着被子不肯放开。
    “看这力气可不像有事·”老唐笑着调侃道··    这时候杜峻走过来,拉拉被子说道:“不归,该起了·”·    不归挣了一下,在被子下面滚了一圈,把自己裹成一个筒子,还是不肯出来。
    冻了一晚上的越山青带着一身寒霜回屋了,伸手就探进被窝,不归嗷地一声,光溜溜就从床上翻下来了··    “边儿去,再给他摔着。”
老唐打了越山青脑袋一下,越山青逗得嘎嘎笑,老唐指着他说,“我说你昨天非要替我站岗,原来是让不归跑到你铺上睡了·”·    不归滚到地上,裹着被子站起来,被子间露出他的胸口,几点吻痕在不归白嫩的皮肤上十分显眼,听到老唐和越山青的对话,臊得无地自容。
    “你怎么知道阿白会上你的床”司文鹰把拖鞋放到宁不归脚底下,他一向比较敏感,提出了关键的问题··    越山青故作高深地说:“我掐指一算,阿白这个不正经的,晚上肯定要爬床……”·    还没说完阿白就掐着他说:“你再嘚瑟试试你再嘚瑟试试”·    越山青吐出舌头装作咬被掐死的样子,司文鹰抿着嘴笑道:“是因为阿白在这个屋子里,肯定只会爬你的床吧。”
    他一说完,越山青也有点不好意思,他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看看看看,老鹰都看出你就爱欺负我·”·    “我就是爱欺负你,怎么,你不乐意”阿白知道司文鹰说的是实话,在大家睡在同一间屋子的时候啪啪啪,他还真就只敢从越山青开始,杜峻和司文鹰恐怕都会不好意思,说不定会发生把他踢下床的惨剧呢。
他其实也想到了,只是不好意思明说··    “咳咳·”杜峻轻咳了两声,等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才斟酌了一下,“其实没什么好害羞的,不归也是我们哨所的一员,也心里喜欢阿白,这也是水到渠成的事儿。”
    不过他说了没两句,一层红晕就开始在他的脸上泛起:“咱们现在也算一家人,既然都认定了阿白,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爱和谁,在哪儿,都是家里事儿,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的脸越发红了起来:“就算昨天阿白爬的是我的床,我也不会拒绝的,都是,都是自家人,听到了,也,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杜峻说了好几遍不好意思,不过最不好意思的就是他了。
    几个人里唯独老唐脸色僵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老唐,我也没有把你排除在外,我知道你因为第一个向导给你心灵疏导结果被污染,所以你害怕,但是阿白看了你的精神海,他想到了解决办法,既然他有信心,我就有信心,不知道你敢不敢”杜峻说到这,神色一肃。
    老唐嘴唇动动,苦涩地笑道:“这一大早的,饭都没吃呢,说这个干什么”·    “因为我们几个小年轻都,敢作敢当了。”
杜峻说到敢做敢当之前犹豫了一下,想出这么个词,把大家都逗笑了,老唐都苦着脸露出一丝笑容,杜峻努力维持住哨长的颜面,“老唐,你这个老同志,是要落后”·    司文鹰也帮腔道:“是不是老唐看不上阿白,不乐意”·    他故意激将,阿白听得却多少有点发憷。
他来到哨所才半年多,只是因为够真诚,够大胆,够厚脸皮,又遇到了这几个坦诚善良,单纯正直的哨兵,才这么快“搞定”了人生大事··    哨兵和向导只要心灵一结合,有没有感情那是直接心告诉心的,比任何表白承诺誓言都真诚,都可靠。
    只有老唐,他一直没有进入老唐的精神海,不能把自己的心意传达给老唐,也不知道老唐的心意,司文鹰激将之后,老唐久久不语,不仅他紧张,大家也都紧张起来。
·    “我都听你们安排·”老唐憋了半天,这般说道···    “这可不行,老唐给个准话·”司文鹰拍拍老唐肩膀,给他打气。
    老唐满脸通红,对阿白说:“你要是不嫌弃,我,我就是你的人了·”·    “不嫌弃不嫌弃,我高兴还来不及·”阿白兴奋地搂着老唐,越山青拍着巴掌起哄道:“亲一个亲一个。”
    老唐连忙摆手:“别闹别闹”阿白却已经在他脸上叭一下亲了一口··    宁不归抱着被子跟着起哄:“不行不行,老唐也得来一个”·    老唐作势要打他:“猴崽子,这会儿不知道害臊了”·    “不归说的对啊。”
阿白一句话让不归哈哈大笑,阿白指指自己脸颊不依不饶地凑到老唐面前··    老唐臊得满脸通红,犹豫一下,凑近阿白的脸,阿白突然一扭头,和老唐嘴对嘴,老唐一愣,脸腾地红了,阿白捧着他扎扎实实亲了一下。
    宁不归和越山青乐得直拍巴掌··    “乐什么呢,这么高兴·”于秦推门进来,和谭敏早就穿戴整齐,估计是在门外等一阵儿了。
    “别装了,早就偷听半天了吧·”阿白直接揭穿了他,“怎么样,昨晚睡得好不好啊·”·    “挺好,你也不赖啊。”
来自于秦的揶揄眼神让不归再度害羞,他用被子裹住身子,在被窝里穿起衣服来··    “不归看着真不一样了,果然什么精神治疗都比不上上床啊”于秦继续调戏道。
    宁不归从被子里探出头:“我说你脸上痘痘都没了呢,泄火了吧”·    “跟谁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谭敏摆脸色道··    不过宁不归昨晚听了他的壁角,现在对他实在敬重不起来,噗地笑了,让谭敏也臊了个大红脸··    “得了得了,都别闹了,赶紧吃饭吧,空肚子聊什么呢。”
司务长老唐总是最关心大家的肚子,连忙招呼着大家坐下··    用过了热乎乎的小米粥、热气腾腾的馒头和老唐的独家酱咸菜,解开了心结的于秦谭敏也该返回燕然堡垒了。
    “我们近期就会给孤狼势力运送一批补给,阿廖沙会在乌苏里哨所通往叶斯卡尼的白狼山口接应,到时候你们带着北方和我们一起过去·”临走之前,谭敏再度嘱咐道,“到时候堡垒会配属兵力,但是为了不引起其他国家过度警觉,还是以哨兵向导的精兵配合为主,乌苏里哨所不仅要保护重要目标北方,还要面对可能发生的战斗,你们得做好准备。”
    “听到没有,你比我们还重要呢·”阿白抱着脸上一团白毛,偏偏眼睛位置有两个小黑点的萌萌小狼崽晃悠着,小狼崽不知道他说什么,只是摇着尾巴开心地伸舌头。
    杜峻则严肃地回答:“放心吧,乌苏里会做好准备的·”·    “那我们就走了·”谭敏和于秦坐上雪地车,风驰电掣一般在雪地里豁开一条道路,向着远方离去了。
    ·    第56章·    ·    “接下来我们要好好训练一下了·”阿白抱着北方,“最重要的是哨向配合,你们还不习惯吧。”
    “是啊,都说哨兵有了向导才能发挥真正的实力,我们还真不太了解·”杜峻提到训练,颇有一点兴奋,这位沉稳的哨长有点感慨,“今天,乌苏里哨所终于告别长期无向导的局面了。”
    “哨向配合可没那么容易,杜峻同志,我可是很严厉的·”阿白说到自己的本行,笑得有点阴险··    得知要进行哨向配合训练的消息,哨所全都沸腾了,毕竟哨向配合一向被称为军中利刃,这些优秀的哨兵们,太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个利刃法。
    “这套军区配发的最新款哨兵作战服终于有用处了·”老唐高兴地搬出一个大箱子,上面竟然都有点落灰了,“看看,上面都有灰了。”
老唐狠狠吹了一口气,就看到箱子上写着“自拆解式哨兵变身服III系——兽型款·”·    “这里面还有一套是老鹰的禽型款呢。”
老唐拍拍这个箱子说道··    哨兵向导在古代就是强悍的作战力量,尤其是哨兵的变身加上向导的精神引导,所向睥睨,步入热兵器时代,为了充分发挥哨兵向导的单兵作战素质,围绕着哨兵向导也开发了很多作战兵器和作战方法。
    其中哨兵变身服就是最基础也是最常见又融合了最高科技的必备装备,众所周知,哨兵最强的能力不是人型,而是兽型,超强的长途奔袭能力,作战能力,全面素质的极大提升,一个武装充分的哨兵堪比一台小型坦克。
    而变身服就是为了方便哨兵在人型和兽型之间转换的贴身服装··    “我跟你们说,这款最新型自拆解的变身服,不说古代那种变身前先得脱战甲的搞笑场面,就算和I型那种一拆解就散落一地和II型那种拆解就自动毁弃的变身服比,也是进步老多了”老唐兴致勃勃地打开大箱子,里面又整整齐齐放着八个小方盒,对应着六套兽型两套禽型,正符合哨所一开始的哨兵编制,一套使用一套备用。
如今宁不归来了,则可以用其他人备用的,以后再补充上··    老唐再打开里面的小盒,只见里面是一团叠的方方正正的黑布,上面密布着丝丝银线和一个个圆型铁片。
    “看到没有,这上面的铁片其实都是武器加载节点,有哨兵专用的加载武器,往上面一连就能形成一套智能单兵作战系统,如果需要变身,就会自动移动到适合兽型架设的位置,如果不加载武器,一变身就会自动缩成一团套在尾巴上”老唐主管哨所物资,对于配发的新式武器最为了解,“咱们今天就是训练,就不把全套装备都戴上了吧,毕竟哨所里也只配了一套完整的兽型火力,现在又没玩熟,弄坏了就不好了。”
    “那基本的兽型武器都是齐的吧·”阿白连忙问道··    “那都是齐的,不过只有四套,我用不上,就让不归带上吧。”
老唐爽快地说··    阿白抿嘴一笑:“老唐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让你用上·”·    虽说这话是挺正经挺鼓舞人心,但是老唐怎么会不知道阿白肚子里的花花肠子,能用上变身衣到底什么意思,他心知肚明,不过老唐可不是随意能让人拿捏的:“嘿嘿,我的阿白副哨长,你先让大家穿上这身再说吧。”
    他把几件哨兵变身服取出来,一抖,阿白和其他几个哨兵的脸色都有点古怪··    只见那套能够团成一个小方块的变身服,展开之后分为上下两件,形似秋衣秋裤,但是格外轻薄,上面则有一道道横竖银线,形成一个个方格网状。
    “这不是女人的丝袜吗”直肠子的越山青打破了沉默,“我可不穿这玩意儿·”·    “这就是最新纳米材质的变身服,上面的银线都是记忆金属,就算扯成碎块,只要放在一起用力揉搓,展开之后就会完好无损。”
老唐兴致勃勃地介绍着,然后他用拳捂嘴咳了一声,“不过我看到这东西的时候,也觉得像女人的丝袜,我还以为咱们哨所用不上这东西呢·”·    “这,这也太,变态了”宁不归脸通红地捏起一条轻薄的能随风翻卷的“变身袜”,“我不要穿。”
    “别说胡话了·”司文鹰皱皱眉,他扯起一件上衣在身上比了比,虽然是禽型,但是实际上和兽型没什么区别,同样轻薄,“这次的任务不比往常,不是咱们用兽型巡山,是有极大可能要真刀实枪和敌人对战的,国家配发了这么先进的装备,我们自己不穿,最后牺牲了,让我们的家人怎么办”·    阿白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装备,不由好气好笑地瞪了老唐一眼:“这有什么,谁规定丝袜必须女人穿了,既然这东西造成了这个样子,咱们就得用,哪有那么多娘们脾气,还真拿自己当女人了杜峻,你做个表率吧。”
    他一句话转到杜峻身上,让杜峻表情错愕,很是被动,但是全哨所的目光都盯在了杜峻身上,杜峻拎起自己那件,抬眸挨个和大家对视,在有嬉笑有不好意思的视线中,咬咬牙:“好,这事儿我要不带头,你们估计都破不开心里这个解。”
    杜峻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连内裤都没留,他这副坦然样子,倒是让其他人不好意思笑了,不过当他伸着四十五码的大脚往变身袜里用力蹬踹,却怎么也进不去,不得不单腿绷着试图继续努力的时候,阿白实在看不下去了。
    “可得了,再这么踹下去,这丝袜第一次撕裂不是变身,是被你踹开的·”阿白一把抢过去,然后将变身袜不断往下挽,直到挽到脚尖的位置,挽成一个厚厚的圈,“坐椅子上”·    刚刚一脸率先垂范勇敢无畏的杜哨长已经因为刚才的单腿蹦涨红了脸,但是坐下之后还是害羞的不行。
    “抬脚·”阿白蹲下去,将变身袜的脚尖套在杜峻的脚上,然后把团成一个圈的变身服慢慢向上展开,圈儿开始逐渐变小,又轻又薄又透又贴的布料紧紧裹住了杜峻结实的小腿,阿白沿着他的小腿肚曲线往上推,越过膝盖,接着在他的大腿上向抚摸一样,将变身裤往上推,包括杜峻沉甸甸的本钱都裹在其中,直到腰部刚好将变身服彻底展开,牢牢裹住。
    接着阿白将上衣也同样团起,让杜峻把胳膊和头先钻过去,因为上身没有双腿那么高的开叉,所以穿的更容易,杜峻站起身,上下衣末端的银线就自动黏在一起,形成一身紧贴身体的网格衣服。
    不过这身衣服实在太贴身了,可以说纤毫毕现,将杜峻的全身曲线完美展现,每一分肌肉弧度都尽情舒展,包括乳丁的两个小小凸起,包括胯下巨物的形状乃至冠沟那小小一圈凸沿,杜峻转了一圈,自己都忍不住面红耳赤,这衣服,看上去实在太“性感”了。
    “按照规定,这件衣服平时应该穿在所有衣服下面的,纳米材质,拿水一泡一抖就干了,搓也不用晾也不用,要说这技术,真是挺先进的·”司文鹰懂行地介绍着,然后忍不住捂住嘴移开视线,肩膀可疑地颤抖着。
    杜峻羞得脸红脖子粗,他看也不看大家,盯着地面一挥手:“快点行动起来,别磨蹭,都什么作风”·    虽然都觉得这衣服羞耻太过,但是大家都明白这件衣服非穿不可,而且自己又不是第一个出丑的,所以反倒异常默契地同时开始换起来。
    因为除了第一个,就该最后一个穿上的最羞人了··    于是只见平日里一派男人阳刚军旅雄风的哨所内,几个身高腿长肩宽背阔的哨兵,姿态“婀娜”地抬起双腿,手指温柔地向上轻推,展开一条极度透明的网格丝袜,全套穿上之后更是一个个不是裸体,胜过裸体,站到一起,一身泛出淡淡银灰的变身服,让他们看上去像是浑身抹了银粉,一个个亮的不行。
    阿白左看右看,真是百看不厌,不过本来互相之间尴尬的无法对视的哨兵们,渐渐把不善的眼神挪到了阿白身上··    “哦,训练”阿白一声惊呼,竖起一根手指,然后说,“咳,那,开始训练之前,需要先热身。”
    “用不着,这东西又没什么重量,穿了和没穿一样”越山青大咧咧的说··    阿白瞪他一眼:“是你们和我热身。”
    “哦是那个”司文鹰恍然大悟,随即张大嘴,然后猛地转开头去不看阿白···    杜峻和他都是上过哨兵培训学校的,此刻也想了起来,脸绷得紧紧的。
    “别担心,我的向导等级比较高,不需要,太过·”阿白咳咳一声,然后走到杜峻面前,抬起头,“那,杜哨长,你再做个表率吧。”
    杜峻的脸特别严肃,特别认真,特别大义凛然,然后从牙缝里嘶嘶地问:“怎么”·    阿白搂住他的头,双手抱着他的脖颈和耳后,和杜峻特缠绵地舌吻了接近一分钟。
    越山青吹了个口哨··    杜峻和阿白的眼神同时飚向他,杜峻的眼神跟锤子似的,阿白的眼神跟刀子似的·阿白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越山青就逼着他低头,狠狠咬住他嘴唇,越山青发出闷在嗓子里的嗷地一声,接着就渐渐不动了,等阿白松开他的时候,越山青反应特别明显,这个什么都遮不住的变身服根本挡不住他身体的变化。
    “越山青同志,你要以正确的心态面对这个事情,这是哨兵和向导精神连接前的预热,你不要想的太古复杂,也不要放纵自己的错误感受,这样会影响训练,影响大家的感觉。”
杜峻一本正经地教训着越山青,但是越山青怎么都感觉杜峻心里正憋着坏,看来曾经正直可亲的哨长也被阿白带坏了,都学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了,肚子估计都黑了。
    越越,你这么想,就不怕哨长秋后算账一股莫测的念头突然浮现在越山青脑海,不知为何,他就是知道司文鹰正在这么想··    傻小越,我们的精神已经被阿白连到一起了。
宁不归的想法也传了过来··    越山青恍然大悟,就看到大家都没有说话,但是眼神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越山青就感觉到杜峻心里正在想,回来让你知道哨所的天是哨长的天,哨所的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越越正要惨叫哀求,就感应到阿白传来了他的意念,好了,都别闹了,精神连接很耗费精力,我们时间有限··    训练,开始·    一切交流都经由阿白在意念中完成,几人走出哨所,只见司文鹰猛地腾身跃起,变作一只巨大的老鹰,变身服缩成两个细细的布圈围在他的翅膀根部,他陡然拉高,飞上了半空。
    此刻,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视觉都变得特别奇特,他们既能看到自己眼前的景物,又能从一个高空俯视的视角看到一大片区域··    而且他们的视觉变得前所未有的远,杜峻,越山青,宁不归向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奔去,尤其特别的是,宁不归竟然是一只毛色黑白斑斓的白虎·    三只老虎的速度如闪电一般,两黄一白迅速消失在山头对面,分成三个不同的路线奔跑着,而同时,司文鹰则准确看着他们所有人的行进路线。
    “阿白,你不跟过去”老唐看着阿白一动不动,担忧地问道··    哨向配合的时候,为了保证此时非常脆弱的向导的安全,向导一般会和等级最高的哨兵一路,这样能减轻他精神连接的压力。
    “不,这只是第一次,运动连接难度又不一样,我们慢慢来·”阿白虽然紧绷着脸,神色无比认真,但是依然淡定地说出了话,老唐知道,这是只有高等级哨兵才能做到的从容。
    三个猛虎哨兵狂奔数百里,已经深入白驼山脉,他们沿着三个路线前进,而总路线则是司文鹰负责观察,当三只猛虎分别从山顶,山脚,山腰缓缓露出身影的时候,那只在半山行走的黑瞎子熊已经完全被包围了。
    哨兵们的视野此刻经由阿白的连接,融合到一起,他们每个人眼里看到的都不是熊的一面,而是一个经由三个视角无缝衔接而成的三百六十度视角,接着,他们同一时间如风一般扑击了出去。
    这是一场暴风骤雨般的战斗,迅捷,又无比精巧,每一个时机都恰到好处,黑瞎子虽然是白驼山脉中的霸主生物,身体庞大,力量惊人,但是它的所有动作在哨兵们眼里都无所遁形。
    更可怕的是,三个哨兵的配合已经不能用默契来形容了,他们灵活地在黑瞎子的动作缝隙,在伙伴的动作缝隙之间穿梭,杜峻挥出的虎爪狠狠撞在黑瞎子的熊掌上,而他收爪的瞬间越山青刚好扑空而至,借由他的虎爪恰到好处的力量跃上更高处,对着黑瞎子的脖子狠狠削去,在越山青处于半空无可借力的时候,宁不归恰到好处的一扑同时撞击了黑瞎子,又给了越山青支撑。
    三个哨兵密集围攻一个目标,本该有束手束脚的危险,此刻,他们却默契的如同乱花穿蝶,游鱼戏浪,所有攻击环环相扣,无缝衔接,黑瞎子几乎没有丝毫还手的机会,一次也没有碰到他们,就被彻底击毙。
    三只身形庞大的猛虎围着那只熊瞎子转圈,这场战斗既畅快又让他们感到莫名的憋屈··    畅快是因为如此流畅的战斗让他们的实力完全发挥,憋屈则是因为熊瞎子的实力实在太弱,让他们打的非常不尽兴,他们的嘴角和爪子滴着熊瞎子的腥血,动作躁动不安地摩擦着雪地,加倍灵敏的嗅觉嗅闻着空气中猎物的味道。
    “可以了,训练结束,收队·”阿白的表情比刚才还严肃,他甚至坐在了椅子上,牢牢抓着椅背··    此刻远在数百里之外,三只猛虎齐齐对着一个方向发出低沉凶悍的吼声,但是只迟疑了一秒,杜峻就对着越山青和宁不归低吼一声,三只猛虎化作三道急电,向着哨所飞回。
    等到三个哨兵一路杀回,司文鹰也落在了院子里,他的双臂上套着两个布圈,随着他身形改换,弹力收紧,依然紧紧箍住他的手臂··    而三个猛虎哨兵化为人形之后,变身后的变身服则变成套状,裹住了他们尾巴的一截。
    只是变回人形之后,宁不归和司文鹰都变回了完全的人形,杜峻和越山青却还残留着一部分兽化特征,也就是兽耳和兽尾··    “冷静,放松。”
阿白对着他们俩伸出手,就像在安抚两只不听话的大猫,他的眼神澄净,声音带着让人放松的魅惑力,杜峻慢慢合上眼睛,放松呼吸,任由阿白的手放到胸口,越山青则还对阿白呲牙,活像一只凶悍的猫,但是他也只是这样呲了一下,还是让阿白摸着他的胸口。
    阿白静静闭上眼,在脑海里营造出的环境,正是那个他们有着共同记忆的温泉,在脑海之中,两只猛虎扑入温泉之中,再站起身,则变成了两个高大的男人,他们缓缓睁开眼睛。
    现实里的杜峻和越山青也睁开了眼睛,身上的半兽化特征也消失了··    “真厉害·”司文鹰这才敢说话,一向沉稳的他也耐不住心里的激动,“过去看哨向配合的视频,只感觉很精彩,看着打架像充满了巧合,现在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记得看过哨兵向导配合,使用热武器,甚至可以用彼此的子弹充当折射点,进行弯道射击,我一直以为那是夸张的特效,没想到真的能做到。”
·    “很难形容的感受,就像自己多了两个身体,或者,自己融入了一个更强大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不是孤立的,而是完美的协作。”
冷静下来的杜哨长也认真分析着感受··    “真刺激,真想再来一次·”越山青兴奋得眼睛放光,狠狠握着拳头,小臂上青筋直冒,四个哨兵都浑身大汗腾腾的。
    阿白此刻摸着宁不归的额头,然后放下手:“这次只是第一次训练,你们对于精神连接还不太熟练,我对于你们的精神海也不太了解,你们之前都太久没有一点和向导精神连接的经验,现在精神波动不太稳定,司文鹰和宁不归还好一些,我有意让他们两个没有太过于疲惫,今晚应该还没事,但是杜峻,越越,你们俩今晚必须得精神疏导。”
    “我不用,我觉得我现在好得很”越山青兴奋地咋呼道··    杜峻则皱着眉静静感受了一下,若有所思:“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你们现在会觉得比往常更兴奋,更激动,更紧张,这就是精神不稳定的征兆,不用担心,今晚我帮你们疏导一下就好了·”阿白微笑着说。
    这时候司文鹰突然开口:“可是,精神疏导不就是……他们两个……一起”·    突然想到精神疏导真正指的是“哪档子事”,杜峻和越山青面面相觑,然后一起看向阿白,目瞪口呆,脸不约而同地红了。
    ·    第57章·    ·    因为有着双人“精神疏导”这个哨所里史无前例的大事,这顿饭吃的非常压抑,但是压抑中又透着莫名的躁动。
    毕竟精神疏导在哨所里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就连老唐也解开心结,只等阿白准备充分就能帮他解开多年心魔,彼此之间听壁角这种事也都习惯成自然··    不过两个人一起,这事儿怎么想还是有点羞耻,尤其还有伟光正的杜哨长,看他绷着脸跟个石头似的,连带着越山青都躲过了大家的调侃。
    吃完饭之后,连看电视这个哨所里喜闻乐见的时段,都不能吸引大家了,所有人都知道,“那个”,马上就要开始了··    五个哨兵坐在电视前,排排坐,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耳朵里听着的,却是哗啦啦的水声。
    阿白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老唐连忙过去:“诶呀,怎么光个膀子就出来了,你也不怕冻着·”·    “没事儿,这阵儿屋里烧得多热啊,我每天晚上都被干醒好几次。”
阿白光着膀子,擦着胸口上的水··    “噗……”没想到宁不归听到阿白的话笑出来,看到大家奇怪的目光,他才不好意思了,“那啥,想起一个笑话……”·    “什么笑话”司文鹰好奇地问他。
    “就阿白刚才说那句,每天晚上都被干醒好几次……”宁不归憋得小脸通红,司文鹰几乎马上反应过来,抿嘴伸手掐宁不归的脸蛋儿,老唐楞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震得屋子都嗡嗡得,杜峻一直绷着的那股劲儿也绷断了,虽然抿着嘴唇,肩膀一抖一抖的。
    只有越山青一脸迷糊,伸手指头戳宁不归:“啥意思,怎么就好笑了,诶,你给我说说,什么意思”·    “你,咳,你把干念四声……”宁不归躲开越山青的手指头,然后促狭地说,“你今晚就知道了。”
    越山青默默念了一遍,蹭地跳起来就追着宁不归,没两下小哥俩就捉对儿在地上拧巴,司文鹰连忙过去分开他俩:“嗨嗨,你们俩多大了,越越,你还不去洗洗。”
    听到这话儿,越山青脸一红,也不好意思闹了,俩人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宁不归用手指反过来戳越山青,越山青啪地把他打开··    “咳。”
杜峻轻咳一声,站起身来,语气镇定地问,“阿白,热水还有吗”·    “有呢,多着呢·”阿白抿嘴儿笑,老唐接过毛巾在他脑袋上狠狠扑撸几下:“还乐呢,脑袋上都冒蒸气儿了,这屋哪有那么热啊,赶紧进屋吧。”
    那边杜峻和越山青进了洗漱间,越山青挤了牙膏,放嘴里刷牙的时候,杜峻才开口,很正经地咳了一下:“越山青·”·    “嗷”杜峻很少在这种时候这么正式叫越山青的名字,这一声让越山青本能想答到,结果堵着牙膏就发出了一声嗷。
    杜峻往脸上泼水,然后抹了点洗面奶:“你年纪轻,训练少,今天的训练对你的影响一定比较大·”·    越山青愣愣看着他,一边刷着牙,一滴牙膏混着水就顺着腮帮子往下流,杜峻觉得自己和越山青实在不能这么委婉,于是闭上眼开始在脸上搓沫沫:“一会儿,你先和阿白,然后我再来,我挺得住。”
他等了两秒钟就说,“你要没意见就这么定了·”··    越山青狠狠刷了几下然后就把沫子吐出去,对着往脸上泼水的杜峻说:“不是,不是,不是说要一起吗”·    “那也得有先后吧。”
杜峻一脸正经,好像只是交代一件任务,“我是哨长,我殿后·”·    “这事儿,这事儿……”越山青急的不知说啥,然后他急中生智,挥着牙刷就说,“哨长,你平时都带头模范的,今天先给我打个样儿(做个榜样)呗。”
    越山青急的连家乡话都出来了,杜峻佯怒道:“越山青,你咋不听话,这是好事儿,你怎么能往外让·”·    “好事儿才先可着你来啊。”
越山青难得精明一回,他往脸上泼点水,然后臊眉耷眼不好意思地说,“那啥,哨长,你,真能忍得住啊·”·    杜峻脸一红,回手就在越山青脖颈子上拍了一下:“瞎问什么,没大没小的。”
    越山青缩着脖子躲了一下:“哨长,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呀·”·    “……洗面奶。”
杜峻沉默一下才回答,然后递到越山青手里·越山青皮脸一笑,挤了往脸上抹点,然后惊奇地说:“诶,真比肥皂舒服多了·”·    “上回我回家我家里给我拿的,说老用肥皂脸干。”
杜峻提起家里,笑得有些温柔··    越山青闭着眼揉着脸上泡沫:“那之前怎么没见你用啊·”·    杜峻语气一塞,羞恼地训斥道:“用你的得了,哪儿那么多话”·    他这才开始刷牙,刷了两下忍不住,看着越山青揉的正开心,满脸白沫沫,于是低声说:“咳,越越,你告诉我,那个,你忍得住”·    白沫沫里刷地睁开俩黑溜溜的眼睛,越山青扭头看着杜峻,杜峻尴尬的不行,刷牙的动作跟拼刺刀似的。
    结果越山青什么也没说,低下头把水往脸上哗啦啦地扑,跟狗刨水一样,见他不回答,杜峻不好结果,便推推他:“越山青,你轻点,弄一地水,晚上又让老唐打扫”·    越山青拿毛巾在脸上狠狠擦了一把,然后从毛巾上露出一双眼睛,捂着脸,脸颊红扑扑的:“哨长,你不是上过哨兵训练学校吗,那儿有没有教过,哨向配合之后,会特别,特别,特别……”·    他特别半天也说不出来,反倒拿毛巾把脸盖住了,快把鼻子眼睛擦掉了也不放下。
    杜峻重重地“嗯”了一声,把脸上的牙膏沫子擦掉了,越山青猛地拿下毛巾,然后和杜峻对视,接着俩人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说话,但是动作异常默契地并肩往外走,目不斜视,对其他几个人看也不看,只是走到阿白门口的时候,那扇门只能容一个他们这块头的过去,杜峻咬咬牙,还是率先走进去了。
    只见阿白裹着一条毛毯,点着台灯,正捧着一本书,见他们俩进来,抿唇微笑:“来了”·    古人说,灯下看美人,增色三分,两个哨兵都顿住脚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站了。
    “过来啊·”阿白大大方方地招招手,杜峻和越山青一起走到他的面前,阿白的手揽住他们两个人的肩膀,将他们拉近自己,在越山青和杜峻的嘴角飞快地轻啄了一下,然后便搂着两人脖颈,三个人面对着面,呼吸彼此相闻,阿白的眼睛眨动着看着两人,微微一笑,让两人更加靠近,嘴唇同时吻住了两人的唇角。
    ·    第58章·    ·    阿白的手摸索着钻入了两人的背心之内,杜峻皮肤略黑但肌肉更饱满,越山青小腹更滑嫩却瘦削,两只手同时传来不一样的触感,阿白嘴角有些得意地微笑,不想两个哨兵猛地将背心脱掉,一边在他的脸上到处亲吻,一边扒了裤子上了炕。
    杜峻亲吻着阿白的脸颊,火热又干燥的嘴唇烙下一个个滚烫的吻,越山青低头亲吻着阿白的锁骨,嘴唇在阿白的*头上啄了一下,接着竟用舌尖挑弄着阿白的*头。
杜峻已经不是亲吻,而是用嘴唇含咬着阿白的下巴,又伸出舌尖贴着阿白的肋下滑动,亲吻着阿白另一边的*头,而越山青却抬起头来,含住阿白的嘴唇,柔然又稚嫩的嘴唇厮磨着阿白的唇角。
    哨向配合烧起来的那把火,已经在两个哨兵身体里烧了很久,现在总算碰到阿白这汪甘泉,就再也忍不住了·阿白只觉得自己被两头老虎按住狂舔,脸上胸口都留下湿腻腻的感受,越山青动作有点粗暴的亲吻着他的*头。
阿白哪能这般被两人压住,他一翻身压住越山青,对准越山青的*头毫不留情地张口咬住,牙尖磨啃着越山青的乳晕,越山青立刻难受地哼哼起来,伸手推着阿白的脑袋··    但是阿白抓着越山青的双手按到他的头顶,嘴唇狠狠吸吮着越山青的*头,一张唇发出叭地一声,不规则的红晕在越山青的乳晕外浮现,硬硬的乳尖都肿了起来,他手指捏住乳尖拉扯着,又开始欺负另一边的*头。
    “不要,疼……”越山青在阿白的身下扭动着,而这时,杜峻抚摸着阿白的肩膀,嗅闻着阿白的发梢,亲吻着阿白的脖颈,顺着他的脊梁落下细密的吻,向着阿白的双臀吻去,双手还试图分开阿白的臀瓣,阿白一激灵,夹紧双腿,转头将两根手指伸进杜峻嘴里。
    杜峻往日在炕上都非常矜持,偶尔放浪也是留着几分隐忍,但是精神连接不仅让他格外兴奋,更是让他对阿白无比依恋,此刻竟含住阿白两根手指,半眯着眼睛,用舌尖挑逗着阿白的指缝,非常色情地发出啧啧的声音。
    阿白从没看过杜峻一开始就浪成这样,忍不住用手指深深探进杜峻的喉咙,总是满脸忠诚正直的杜哨长被探进舌根,发出沙哑的呻吟,阿白的手指上沾着- yín -靡的口水,让杜峻看上去又脏又浪。
    而另一边越山青开始扭动起来,他如一只懒猫般,双手摸着阿白的胳膊,左右交替着,每次只移动一掌的宽度,在阿白的手臂上“攀爬”,他下巴压着阿白肩膀,在阿白的耳边吹气:“我也要……”·    阿白也没想到哨向配合精神连接之后,会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他捏着越山青的下巴,在越山青的脸上狠狠亲了一下:“给你大的。”
    越山青开心地嘿嘿笑,俯身趴着,因为动作太剧烈,鼻子撞到了小阿白,阿白吸了一口凉气,越山青连忙握住小阿白上下撸动:“不疼不疼,给你揉揉。”
    “再给你舔舔·”越山青挑眉看了阿白一眼,伸出舌尖在阿白的龟*上打转,舌尖抵着阿白的马眼,像是小蛇一样钻来钻去,阿白爽的只发出嘶嘶的喘息,他有点粗暴地拉扯着越山青的头发,越山青张嘴含住龟*,粗长的*茎直往他喉咙里插去,越山青难受地推着阿白的双腿,阿白嘲笑道:“怎么不浪了”·    “太大了。”
越山青难受地躲开,握住阿白*茎根部,只用嘴唇含住龟*,吞吐的速度便快了,阿白享受地张开双腿,一抬头,却发现自己忽略了杜峻,杜峻满脸潮红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阿白的手指沾着他的口水搭在他的肩膀。
阿白对杜峻勾唇一笑,把湿痕抹在杜峻厚实的胸肌上,还故意摩擦着杜峻的*头,然后挑逗地说:“站起来·”·    杜峻喘着粗气有点纳闷地站起身,然后阿白发现杜峻两条大长腿站在面前,比他上身还高,他伸手握住杜峻垂下的囊袋,轻轻抚弄着:“再低点。”
杜峻微微屈膝,察觉到阿白的动作,又站直了,脸红红的说:“太脏……”·    “那你怎么不嫌我脏”阿白将杜峻高高翘起的*茎硬压下来,把紫红色的龟*压到自己面前,“刚才不是挺骚的么”·    “我,我哪有……”杜峻臊得满脸通红,想要起身却被阿白牢牢握着命根子,阿白的鼻尖在杜峻龟*上闻了一下:“现在还是挺骚啊。”
    杜峻推阿白的手,阿白却伸出舌尖在杜峻的龟*上舔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听说虎鞭大补呢·”杜峻的*棍又粗又长,龟*形状饱满,像可口的嫩桃,阿白舔着杜峻龟*的表面,杜峻却拦住他,眼神里满是情欲:“别,阿白,我怕伤着你。”
    他的*茎涨得满是青筋,十分狰狞,已经兴奋得快要失去理智,他很怕自己顺应刚才的冲动,做出什么伤害阿白的事情,他难受地声音都沙哑了:“阿白,你帮帮我。”
他伸手拢住阿白的手,握住自己粗大涨红的*茎,耸动着强悍的腰部,在阿白的手里*插起来·他一手握住阿白的手套弄着*茎,一手扶着腰,微屈着膝盖,每次前后摆动都让臀部和双腿绷出性感的线条。
    阿白第一次看到杜峻做出这样的动作,和每次承受他进攻的隐忍中的快感不同,此刻的杜峻是霸道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粗壮的*茎烙铁一样摩擦着阿白的掌心,流出的- yín -水很快就湿了阿白一手,亢奋的精神烧灼着杜峻的理智,强悍的腰力让杜峻不知疲倦地用阿白的手满足着自己,阿白不忍心看到杜峻这样,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主导,杜峻会舒服得多。
    “你要是实在忍不住……”阿白说出这几个字,杜峻的动作猛地停了,充满欲望地看了阿白一眼,那眼神让阿白如同被某种野兽盯上,杜峻猛地俯身扑到阿白身上,就在阿白闭起眼睛做好了准备的时候,却被胯下多出来的温热触感惊得睁开了。
    杜峻以从没有过的贪婪,狠狠舔着阿白的囊袋,他张嘴含住阿白的睾丸,吸得发出啵啵的声音,轻微的痛楚却带来加倍的快感,他的鼻尖贪婪地嗅闻着阿白的味道,手指则- yín -荡地伸到自己身后,身体难耐地颤抖着,用手指为自己扩张。
    “把屁股挪过来·”阿白嗓音沙哑地说道··    结果不仅杜峻挪动着倒转身体,连越山青也是如此,两条灵活的舌头在阿白的胯下舔弄着,阿白觉得自己的*茎都要被磨细了,而两个性感的屁股却在阿白两边,杜峻的更饱满更结实,越山青的更白嫩更弹性,他各握住一边爱不释手地揉捏着,接着把手指插进了两边的*门中。
    对于阿白的手指,两个人的身体早就已经熟悉,不过阿白也是第一次有机会实际对比一下,他的手指在两个肠道内探索着,恩,杜峻的更热一些,但是越越的更紧一点,越越的敏感点在这里,碰一下越越就会哆嗦,杜峻的更深一点,每次都得狠狠操进去。
    两条虎尾就在阿白眼前长了出来,杜峻的尾巴在阿白的肚子上抽了一下,杜峻羞恼地说:“你,这时候搞什么评比啊”·    阿白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低声自言自语说了出来,而五感敏锐的哨兵们怎么会听不到。
他坏笑着从两只虎尾的尾巴根儿捋到尾巴尖儿,让两个健壮的哨兵同时打了个哆嗦··    他笑着捏住两条不断挣扎的尾巴:“你们谁先来”·    杜峻和越山青对视一眼,眼神都移开不说话,越山青嘴里说着:“这怎么能问我们,你赶紧定啊……”但是他的尾巴却悄悄勾着阿白的手指,而阿白的手指上还沾着他小*里的水儿呢。
    而杜峻则状似不经意的撑着阿白的腿,手指却轻轻挠阿白的大腿根··    平日里哪能看到两人这样主动勾引的样子,阿白真恨不得分成两个,狠狠满足这两个家伙,但是他分身乏术,于是他拍拍杜峻的屁股:“杜哨长……”·    越山青的尾巴在阿白手臂上轻轻抽了一下,阿白扯住他的尾巴:“来,越越,转过来。”
越山青疑惑地转过来,阿白神秘一笑:“向导的能耐,多着呢……”·    这边杜峻已经忍不住跨到阿白身上,只是他到底有些不好意思,背对着阿白和越山青,扶着阿白的*棍,缓缓坐了下去。
·    “动一动·”阿白向上一顶,杜峻便忍不住撑着腿上下起伏,但是阿白却握住他的尾巴卷在手上,“我教你……坐下去,把我的*巴全插进你屁股里。”
这粗俗的话臊得杜峻面红耳赤,尾巴更是羞耻地从阿白的手里挣脱,轻抽了他一下,阿白的手指扶住杜峻结实的虎腰,手掌却推着杜峻的臀肉,杜峻在他的推动下前后摆动腰胯,像是在跳- yín -靡的艳舞,这样前后挪动不像上下蹲起那么累,而每次前后摆动,阿白的龟*都在他的肠道内研磨,杜峻很快抓住要领,情不自禁地动了起来。
    阿白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握住了越山青的*棍,两个人同时发出惊疑不定的声音·杜峻疑惑地低头一看,然后转头看到阿白帮着越山青撸着*棍,顿时脸上一片涨红:“你妈,通感不是这么用的”·    杜峻竟然连脏话都飚出来了,这可是破天荒的事儿,阿白却听得更是兴奋,他从越山青两腿之间探进去,手指扣进越山青的小*,越山青陡然绷直了身体,满脸通红地看着阿白:“这,这怎么回事儿……”·    杜峻已经羞得扭过脸去,不肯看这边的场景,但是越山青却不知道原因,还在问呢:“啊,阿白你手指好粗,咦,不,不对……”阿白配合着杜峻的动作耸动着腰胯,*棍在杜峻摆动的双臀间时隐时现,越山青紧紧夹着他的手臂,满脸的不解和舒服,阿白当着他的面把手指探到杜峻的*口,抚摸着被他的*茎完全撑开的皱褶,然后慢慢挤进去,越山青发出一声吃惊的呻吟,他看到阿白的动作,陡然猜到了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这,这怎么回事”他羞得想要躲开,但是阿白却用手指准确地戳中了越山青的敏感点,同时更是往杜峻身体里插去,越山青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双手- yín -荡地抚摸着他的胸口和腹肌,就像身上有一种奇痒,却碰不到挠不着。
    因为阿白此刻把杜峻和越山青的精神连接在了一起,两个人同时共享彼此的快感,杜峻的快感更强,更直接,而越山青明明没有被操,却能感受到杜峻的快感,所以只觉得浑身都是又热又燥的舒服,去独独少了阿白那根*棒,身体的感受和精神的感受存在误差,这种快感让他既舒服又折磨。
·    阿白撑起身体,伸臂揽住了杜峻,在杜峻结实的胸腹肌肉上抚摸,然后扶着杜峻的身体,慢慢撑起了身体,杜峻察觉到了姿势的变化,他扭动着挣扎了一下:“别乱动……”但是阿白已经压着他变成了后入的姿势,将他按在褥子上,他的左手在杜峻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却是越山青发出了一声浪荡的呻吟。
    “怕什么·”阿白欺身压住杜峻宽阔的后背,他对杜峻的身体早已了如指掌,知道什么姿势最能让杜哨长展露出最放纵的风情,他双手提着杜峻的虎腰,停了一下,猛地摆动腰胯,动作又猛又狠,每次都几乎快要把龟*脱出,又狠狠贯穿进去,睾丸啪啪拍打在杜峻的会阴,更响亮的却是阿白拍打着杜峻的屁股。
    越山青发出嗷地一声,从后面抱住阿白,无力地用额头贴着阿白的肩膀,身体火热,现在阿白完全不触碰他,身体明明没有感觉,却又体会着杜峻的快感,就像一团火在身体里烧,烧得他浑身燥热,烧得他口干舌燥。
    “越越,我就是,这么操杜哨长的·”阿白反手搂住越山青,吻着他的嘴唇,杜峻听得浑身发烫,他忍不住沙哑地再次飙出脏话:“阿白,你混蛋”·    阿白却伸手拉住越山青的手,带着那只手向下握住了杜峻的*茎,杜峻浑身发抖,再也不敢耍横了:“别,别让越越……”·    “哨长,你流了好多水。”
越越的手握了一下,就触电般的收回了,他敬重信任的杜峻哨长,现在却是一副被操的流水的骚样,这对他的冲击太大了,虽然杜峻是最先和阿白做的,虽然他偷听过杜峻的墙角,但哪里有眼睛亲眼看到,手指亲手碰到,更用自己的身体亲身感受来的直接,在他的眼里,杜峻不再是哨长,至少现在,他不是,“阿白,他好……他好……”·    越越找不到合适的词,阿白- yín -笑着说:“这就叫骚。”
    杜峻羞耻得埋头在褥子上,用双臂围住头不肯面对,阿白却搂住他逼迫他抬起身,他拉着杜峻的胳膊向后伸,又咬着杜峻的耳朵:“你也摸摸他的……”·    “别这样,你别这样……”杜峻闭着眼睛,带着一点哭腔哀求道,“我们,我们是好兄弟啊”·    “一起被我操的兄弟。”
阿白对着杜峻的耳朵说道,“被我一起操的兄弟”·    杜峻的手也握住了越山青的*茎,越越声音哆嗦地喊道:“哨长……”·    “别叫我哨长”杜峻羞耻至极地喊着,身体绷紧,后*紧紧夹住了阿白的*茎,他的*棍颤抖着,射出一股股浊白的*液,越山青同样咬住了阿白的肩膀,身体热得像火。
    杜峻瘫软着趴在褥子上,感觉比过去每一次都累,这时候越山青却躺在了他身上,他翻身疑惑地看着,阿白却让越山青躺到了他的身边,接着刚刚暂停的快感就接续了起来,杜峻伸手向下,羞怒地说:“你让我休息一会儿……”结果他的手却在身下扑了个空,只摸到了阿白的膝盖。
    阿白俯视着两个哨兵,脸上渗出细细的汗珠,却勾着嘴唇坏笑起来,他压着越山青的双腿,几乎快把越山青完全对折了,越山青推着他,同样哀求道:“诶呀,不行,不要……”·    杜峻咬咬牙,一手搂住越山青左腿的膝窝,帮着阿白压住了他,一手去抚摸越山青的肛口,果然摸到了阿白已经先后被两个小*含得湿滑的粗大*棍,正在越山青的*门里*插。
    “哨长,我错了……”越山青转头看向杜峻装可怜,杜峻哪怕自己也同样承受着快感,却还是不管,反倒伸手挠着拉扯着越山青的睾丸。
    越山青这才知道,刚才杜峻的快感又多强烈,刚才是身体里痒得挠不到,现在是爽的受不了,杜峻的高潮蔓延到他的身上,让他一开始就完全亢奋,现在被阿白操得话都说不出来。
    “你流的比我还多·”杜峻喘着粗气,报复性地弹了越山青龟*一下,结果一股- yín -水就涌了出来,随着越山青被操的晃动的身体甩到了他的身上。
    越山青根本没支持多久,就抽泣着被操射了,杜峻也同样迎来了一波身体的高潮,明明没有射,却感受到了射*的快感冲击,这对他来说也是第一次,但是没等他缓过来,他就惊恐地睁大眼睛:“你,你妈……”·    他无力地撑着床单躲避,却被阿白捉住膝盖,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杜峻难以置信地喊:“你还来”·    “还没到时候呢。”
阿白双手撑在杜峻厚实的胸肌上,再次在杜峻的身上狠狠驰骋,杜峻刚开始还有点抗拒,接连两次高潮已经让他感到疲惫,但是第二次是感受上的,身体并没有真的高潮,被阿白操了几下,就迅速完全亢奋起来,他全身都是汗水,麦色的皮肤都泛起了潮红,大汗淋漓地躺在那儿,双腿却忍不住盘住了阿白的腰。
    只是这一次没等他到高潮,阿白就又抽出来,把恢复了一点体力的越山青摆到了和杜峻面对面的姿势,就连杜峻这么强悍的哨兵,都没力气反抗阿白的羞耻姿势了,越山青趴在他的身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已经连点力气都没有,杜峻勉强撑着越山青免得压得自己难受,*插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身下传来,他都不知道阿白究竟是在插自己还是在插越山青。
    而阿白看着两个人面对面趴着,把被操的合不拢的肛口露在他面前,上下两个小*被他来回轮换,哪个都别想逃过,越山青的*门被插得- yín -水直流,顺着会阴落到杜峻的*口,他揉捏着越山青的屁股,却摸着杜峻的大腿,每次都狠狠插在两个人的G点上。
    “恩……”“啊……”杜峻和越山青不约而同地开始呻吟起来,疲惫的身体也难耐地扭动着,彼此厮磨,他们都不知道现在阿白究竟插在那个人的屁股里,却只感到高潮累积的无比强烈,两个哨兵好兄弟不约而同地抓住了对方,越山青抓着杜峻的肩膀,杜峻捏住了越山青的腰,两个人紧贴在一起的*茎竟然同时喷出了浊白的*液,一道道白色的液体飞溅到他们的身上,越山青无力地从杜峻身上滑倒,这时候杜峻才感觉到,最后阿白是在自己身体里射*的。
·    这是货真价实的通感高潮,不仅是精神上感受,身体也同样产生了反应,在最后高潮的瞬间,两个哨兵的精神都和阿白连接在一起,迎来了一次无与伦比的三重高潮,现在大脑一片空白,一点反应也没有。
    等到两个人稍微恢复点精力,已经是睡了一小会儿,他们俩躺在阿白两侧,阿白同样微微打着鼾,小肚子一气一伏的睡的正香··    “哨长……”·    “恩……”·    “刚才……”·    “别说了,炕上的事儿,就留在炕上吧……”·    “恩……”·    不一会儿,屋里响起了沉沉的鼾声。
    ·    第59章·    ·    神秘的“炕上原则”虽然第一次出现,却就此在哨所生根发芽,成了哨兵们心照不宣的秘密,无论之后炕上发生了什么,炕下都奉行除非本人自愿,否则不许问不许说不许笑原则。
    哪怕之后阿白有效地控制了哨兵们在训练中的精神疲惫程度,确保每天晚上都只有一个哨兵或者有先有后地进行“精神疏导”,也没有人会翻第一次训练里阿白明显“大失水准”让杜峻和越山青同时精神疏导的旧账。
    不过老唐给阿白酿的红果罐头都被吃光了,作案者经伟光正杜哨长指认正是越山青,惩罚措施是替老唐把罐头瓶洗干净··    噫,真严厉的惩罚。
    当天晚上杜哨长精神疲惫的浑身酸痛,在阿白的房间里“痛苦地哀嚎”了一晚上··    经过了初步的训练,哨所的战斗水平大大提高,而向叶斯卡尼孤狼组织输送急需物资的日子也终于到来了。
    接近年末,无论哪个国家都有着重大的跨年节日,亚国的新年比西方国家还要晚些,而叶斯卡尼已经即将迎来传统的凛冬节,这也是孤狼组织当前的领导人阿廖沙·罗曼诺夫把物资交接日期选在年前的原因。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虽然未必人人都有这份感恩的觉悟,但是在重大节日里送来温暖的亚国“老朋友”,一定能增加不少的印象分··    白驼山脉已经多年没有迎来如此大型的军事行动,乌苏里哨所只有老唐一人留守,其他人全部上阵,杜峻和越山青更是少见的配齐了哨兵作战服,这套战斗服与他们里面穿着的黑色网格变身服相连接,便于穿脱,在战斗中只需激发一个按钮,就能形成一个背包背负在兽型的背上。
    各种高精尖大型装备不断从乌苏里哨所前面的道路驶过,一路来到白狼山口,但是最后负责交接的只有少部分接头人,以免引起孤狼组织的警惕和紧张··    这是亚国和孤狼组织的第一次接触,也是以后所有深入接触乃至接纳孤狼组织的基础,亚国军方高度戒备,燕然堡垒出动了强大的军事力量,围住了白狼山口。
    两座悬崖相对而立,形如两只巨狼对峙嘶吼,而两座狼型山崖之间的道路,就是曾经叶斯卡尼和亚国交易的重要古代道路,自从叶斯卡尼覆灭,所有铁轨都被遗民撬走,这条古道就渐渐焕发生机,成了叶斯卡尼遗民混进亚国的密道。
·    阿白抱着小狼崽北方和杜峻跟随在此次负责交接的于秦、谭敏都跟随在一位向导身后··    他是来自苏木台哨所的向导赵文犀,留着书卷气十足的分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军装也显得文质彬彬的,跟在他身后的则是越山青巡山时经常遇到的小伙伴敖日根和苏木台哨所的哨长丁昊。
    “文犀·”·    “丁昊·”·    “阿白·”·    “杜峻。”
    简短的招呼声消散在白狼山口凛冽的寒风里,两座狼型山崖把叶斯卡尼吹来的风夹得越发锋锐,形成一道锐利的风口··    阿白和赵文犀过去不认识,却有一路来到祖国边境守疆界的缘分,他知道赵文犀学过叶斯卡尼语,没想到真的派他来做翻译了。
    六人慢慢靠近白狼山口,只见一道瘦削身影站在白狼山口的积雪里,穿着一身洁白的皮衣,戴着的厚毛帽子围着一圈皮裘,几乎看不清相貌··    他们刚刚往前走一点,就只觉劲风扑面,两道身影从天而降。
    杜峻、丁昊的身影几乎同时消失,雪地上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只看到积雪中留下一个个漆黑的脚印,深深陷进雪地之中,兵刃的交击声在白狼山口的大风里回荡。
    阿白眉心一蹙,无形的精神力场已经扩散开来,向着两个袭来的身影卷了过去··    谭敏则抽出枪来,先护在于秦面前,接着就向那个白色身影举枪瞄准。
    “不要打·”白色的身影说着别扭的亚语,向前踉跄一步,头顶的帽子落下,金色的发丝如碎金一般洒落肩头,亮眼的白雪也夺不去他金发的光辉,他皮肤白皙更胜山顶的白雪,一双眼眸如冰封的湖泊般剔透冰蓝,他急促地转为叶斯卡尼语,一手向谭敏竖起,一手身前转圈。
    阿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场被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消弭了,同时他的脸色剧变:“精神锚”·    谭敏举枪的动作只来得及做了一半,便在提枪欲攻的姿势下,一动不动,只是他眉头紧皱,全身的肌肉都在努力挣脱对方的控制。
    阿白神色森冷,双眸死死盯着对方,只听对方急促地说着什么,赵文犀冷静地说道:“阿白别冲动·”·    一圈无形的精神波动急速扩散,它实在太强了,已经突破了精神到物质的界限,地面的大雪如被风席卷,瞬间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七级”阿白脸色煞白,当时就要拼命,但是随着波动扩散,杜峻和丁昊同时撤了回来,手中握着匕首戒备着对面,谭敏的动作终于恢复,被定身这么久,依然瞬间举枪到位,扣动扳机,毫不犹豫地击发了。
    “不”赵文犀失态地大吼,却只见那道白色身影前陡然多出另一个高大的身影,手中握着一把修长的西洋剑,立身在前。
·    阿白的眼睛凝固在他身侧雪地两个小小的坑洞里··    那是被切成两半的子弹··    那道白色身影走出来,抿去鬓角散乱的金色发丝,连连低头道歉,白皙的脸颊因为愧疚涨得通红,反而让他绝丽的容貌更多了一分羞涩的美,阿白都有点看呆了。
    要不是他的声音虽然清澈却依然是男声,而且阿白早就知道孤狼如今的领袖,也就是小狼崽的父亲是个特别厉害的向导,真的就认错成绝世美女了··    和杜峻丁昊对峙的同样是两个哨兵,他们手里握得同样是匕首。
其中一个颇为轻佻地直起身,匕首在他的手上蝴蝶般翻转,闪动着道道银光,他将一根烟叼在嘴里,然后将旋转的刀锋靠近自己嘴边,只见一团银光靠近他的嘴边,烟头刷地被点着了。
    他这才倒握着匕首,露出的匕首柄上有复杂的磨砂般的纹路,正是高速的摩擦点燃了烟头,他夹着烟美美地吸了一口,打量着和他对峙的丁昊··    丁昊一眯眼睛,然后对赵文犀轻咳一声,赵文犀扶扶眼镜点点头。
丁昊嘿嘿一笑,也从怀里掏出烟盒来,在底下轻轻一磕,一根烟倏地蹦出,他手上的匕首同样转动起来,将那根烟围在了刀花之中,一点火星亮起,一根香烟从刀花里飞出,径直撞到了丁昊的嘴上,被他含住。
    对面的哨兵轻佻地吹了个口哨,眼神却再没有轻视··    和杜峻对峙的哨兵身材高大,看上去沉稳很多,此刻彬彬有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酒壶,打开壶盖喝了一口,然后将酒壶向着杜峻抛来,同时一枚闪亮的金色光点紧随其后,杜峻手中飞刀一甩瞬间将对面的飞镖撞飞,但是对面紧跟着又飞出一枚金光闪闪的亮点,竟然撞在杜峻的飞刀上向上顶到了酒壶,将酒壶顶得向斜上方飞去。
    杜峻手里不知飞出了什么,那枚下落的金点被撞了一下折射到雪地里,而那个乌秃秃的东西则在酒壶的侧面打了一下,把酒壶又打到了之前的轨道上,飞到了他的手里。
    杜峻握着酒壶,看了阿白一眼,阿白点点头,杜峻这才喝了一口·阿白转头回了叶斯卡尼哨兵一个狡诈的笑:“给你你就收着,银的吧”·    杜峻差点呛着,无奈地摇头笑笑。
    对面的哨兵恰好接住了偏离方向落在他面前的杜峻的匕首,他对着杜峻友善地晃一晃,然后收在了怀里··    阿白仔细看了看,才发现他之前扔的金色光点,其实是他露出的军装袖口,而杜峻总是一丝不苟系好的领扣却消失不见了。
    而挡住了白色身影的高大叶斯卡尼青年相貌非常英俊,却冷若冰山,黑色短发随风飘扬,谭敏则慢慢收回了动作,沉着地等着他··    但是青年身后的金发青年则狠狠拍了他的胳膊一下,然后向着阿白扑来。
杜峻身体一动,阿白却举起手摆摆··    应该就是阿廖沙·罗曼诺夫的金发青年跑到阿白面前,却骤然停住脚步,戴着手套的手捂住脸颊,动人心魄的蓝眼睛泛起了波光,他将手套粗鲁地摘下来甩到地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向着小狼崽北方伸出手去。
    小狼崽似乎若有所觉,嘎巴嘎巴嘴,舌头舔舔脸上的绒毛,睁开眼睛,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奇地看着阿廖沙,耳朵抖了抖,疑惑地偏着头··    “尼古拉。”
阿廖沙发出一个叶斯卡尼语,看了阿白一眼,得到同意才小心翼翼地抱起小狼崽,提着小狼崽的腋下将他抱到怀里,小狼崽北方窝在他的怀里,尾巴甩了甩,阿廖沙瞬间落泪了,晶莹的泪珠从他白瓷般的脸颊滑落,真是让阿白都心生怜惜。
    阿廖沙埋头进小狼崽北方头顶的绒毛里落下深深一吻,脸颊贴着小狼崽毛茸茸的脸··    就在此时,小狼崽身上发生了奇妙的变化,竟然全身的绒毛快速退去,变成了一个赤裸的婴儿,阿廖沙彻底惊呆了,倒是阿白立刻反应过来,把之前裹着小狼崽的毯子围过去,抱住了这个生着淡淡金色头发的白胖婴儿。
    阿廖沙指着小婴儿说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叶斯卡尼语,赵文犀凑过来,和他对话,阿廖沙捂着脸,泪流满面··    这时候,握着西洋剑的高大青年捡起手套,拉着阿廖沙的手想给他戴上,阿廖沙一把甩开,狠狠瞪了他一眼,说了一连串话,然后又伸手搂住北方,嘀哩咕噜说了好些。
    “他就是阿廖沙,他说,他想把孩子带走·”赵文犀等了一会儿,当阿廖沙抬头说了一番话之后,翻译了出来··    阿白脸色微变,纠结的看着北方。
阿廖沙不由紧了紧怀抱,小宝宝立刻哭了出来,而且向着阿白伸出手去,哭的撕心裂肺··    阿白连忙伸手抱过他,杜峻从裤兜里掏出保温奶瓶,小心对准了小宝宝的嘴,小宝宝咬着奶嘴,只吸了几口,然后渐渐平静,窝在阿白怀抱里,转眼之间,又变成了一只小狼崽。
    “北方的情况比较特殊,他的母亲是在兽型的情况下生出他的,所以他天生就是兽型,这还是第一次变成人型,这种情况恐怕需要在医院好好检查,是不是对他的发育有什么影响。”
杜峻对赵文犀说道··    赵文犀却对阿廖沙说了很多,两人甚至短暂争执了一下,最后阿廖沙还是不舍地点点头,眼睛又红了··    “我跟他说明了孤狼组织当前的危险,小北方的情况也不好,还是留在亚国,留在你们身边得到更好的照顾。”
赵文犀扶扶眼镜,文质彬彬地笑了笑··    阿白高兴地抱着北方用肩膀顶了他一下:“老赵,真靠谱·”·    杜峻也没想到这个赵文犀嘴皮子这么利索,竟然就把小狼崽北方的亲生父亲说服了,心里也十分高兴。
    接下来的交接就容易多了,阿廖沙作为实力高深的七级向导,确实让阿白很有压力,他带来的哨兵和杜峻丁昊交手比试,也认可了亚国哨兵的实力,有他们压场子,物资交接迅速有序。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孤狼组织必须尽快转移物资,阿廖沙哪怕一直陪着小狼崽北方,没有理会交接物资的事,到了此刻,也不得不转身走了··    他最后对赵文犀说了一番话,赵文犀微笑着扭过头:“他说了非常深情动人的感谢话,希望你像对亲儿子一样照顾北方。”
    阿白愣了楞:“靠,老赵,人家说了那么多好话,你好歹学一学啊·”·    赵文犀扶扶眼镜,翘起嘴角文雅地笑了笑。
    阿廖沙虽然看起来美的像个公主而不是叶斯卡尼汉子,但是决定走的时候,却并不拖泥带水,他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部署了一连串命令,队伍便整齐有序地开始往叶斯卡尼境内转移,接着他回过头来,又是一脸依依不舍泫然欲泣,最后对阿白郑重鞠躬,然后坚定地走了。
    而那个一直守着他的西洋剑骑士则拉起他的手————他还拿着那双手套呢··    阿廖沙一把抢过手套,对着骑士狠狠说了些什么。
    “老赵老赵,小妞说什么呢”阿白特别流氓地八卦道··    赵文犀微微一笑:“你这个混蛋,今晚别想上床。”
    阿白忍不住吹了个口哨:“我们的公主发威了·”·    “实际上,罗曼诺夫确实是叶斯卡尼最后一个君主王朝的皇族姓氏。”
赵文犀笑道,“他说的那个上床,在叶斯卡尼语里,类似咱们中国古代妃子给皇帝‘侍寝’,是个专用词·”·    阿白哇了一声,然后斜眼看杜峻:“你怎么就不能给我侍个寝,让我享受享受君主待遇呢”·    “你还想要什么君主待遇”杜峻无奈地笑了笑。
    丁昊看着杜峻的表情嘿嘿直乐··    赵文犀扶扶眼镜,微笑着看了他一眼··    丁昊连忙假咳一声,扶着赵文犀:“文犀,咱赶紧回吧,别感冒了。”
    ·    第60章·    ·    “阿白,你再吃两口,他们来之前你就要吃没了·”老唐明明正把手里的铁锅翻得烈烈着火,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
    阿白连忙把手里的干炸小黄鱼塞到宁不归嘴里:“是不归,是不归想要吃,我说啊,不归,你也挺大人了,这么馋嘴呢·”·    宁不归特委屈地叼着小黄鱼,嚼了两口,眼睛不由一亮,阿白连忙伸手去抢,宁不归一仰头,舌头一卷就全落进嘴里,他得意地吧唧着嘴,继续剥着手里的花生。
    阿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又拿了一条,刚要往嘴里送,旁边蓦地钻出个脑袋来,一张嘴就咬掉了一大把,就给阿白手里剩个鱼尾巴···    越山青这一口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他和着面,袖子上脸上都沾着面粉,跟小花猫似的。
    阿白再次伸手,刚拎起一条,却又被人劫了去,偏那人还大言不惭地说:“老唐,我举报,阿白又偷吃”·    “你先把赃物留下再说”阿白气得指着司文鹰骂,司文鹰将手里的菜刀挑着刀柄转了一圈,那么大一面菜刀在他手里跟玩具一样,哆地剁在案板上,上面码着整整齐齐的土豆丝、萝卜丝、黄瓜丝,各色蔬菜水盈盈的,老唐今儿可是真拿出存货来了。
    阿白不甘心地伸出手又拿了一条,一堵结实的人墙立在面前,杜峻站在他面前,眼睛瞥瞥干炸小黄鱼,又瞥瞥阿白,一脸视察工作的严肃,一口领导慰问的亲切:“我抓的鱼好吃不”·    “……”阿白把手里的小鱼塞到杜峻嘴里,杜峻抿着一丝笑,边吃着边提着手上洗剥干净的山鸡进了厨房。
    阿白拎起一条,转身比了个手枪的手势:“谁也别动啊”·    老唐无奈地转头:“你们再这么吃,苏木台的来了可真吃不到了”·    “这条是给你的,我的好大厨。”
阿白一脸无辜可爱,十分贴心小棉袄地凑到老唐面前,将小鱼举到老唐面前,老唐张嘴咬住一半,正往嘴里吃,阿白搂着他脖子踮脚把剩下那一半咬了下来,顺便在老唐嘴上亲了一下。
    “小祖宗我手里有锅呢”老唐无奈地数落了一句··    阿白偷了香,满脸窃笑,就听外面传来了雪地车的声音。
    大家伙儿连忙迎出去,就看雪地车的司机是个穿着雪地迷彩的哨兵,戴着黑色护目镜,后面车座上则是一个人形的大厚球,再后面则跟着两只大老虎,一头狼,以及,一头狮子·    “都别堵着,先让进屋里来。”
还是老唐比较心疼人,招呼着堵在门口的越山青和宁不归,四只身躯庞大的猛兽依次挤进门里,老唐指着阿白的屋子,就见屋子里团团走着四头毛茸茸的猛兽,两头老虎一个偏橘黄,一个偏橙黄,巨狼则一身灰白相间,一双眼睛泛着森森绿色,最威猛的当数那头狮子,脖颈上的鬃毛威风凛凛,步子迈得缓,最后进到屋里,却有股反客为主的架势。
    “老唐”丁昊摘下护目镜,先把车座上那个裹着厚厚白色雪地大衣的身影抱下来,“老唐,我车座上有衣服,你帮个忙。”
    老唐连忙过去把车座上的迷彩携行包拿进来,拎进了阿白的屋子,然后就要关上门,阿白正鬼头鬼脑往里看呢,老唐瞪他一眼,毫不留情把门合上了。
    “阿白,你看什么呢”赵文犀的声音从大包裹里传出来,只见白色的雪地大衣下面是一件军绿色大衣,大帽子兜头盖着他,里面还围着一条厚厚的围巾,加上他还戴着眼镜,基本看不到一块皮肤。
    把这件解下来,赵文犀里面穿着迷彩服,看着也魁梧的不行··    “这屋真热·”赵文犀四下看了看,就要脱衣服,丁昊连忙抓住他手腕:“诶诶,文犀,别急别急,先暖和儿一会儿。”
    这时候阿白屋子的门开了,当先窜出来的是个高壮的小伙子,单眼皮,咧着嘴,一口白牙,看着特别精神,特别朴实,他很腼腆地敬了个军礼:“杜哨长好,阿副哨长好,各位班长好”·    “真有礼貌,不客气,不客气”越山青贼兮兮地笑着,小伙子的脸一下涨红了。
    “敖日根,揍他,别客气·”司文鹰丝毫不嫌事儿大的怂恿道··    紧跟着出来的是个精神利落的哨兵,身量颇高,笑容爽朗:“杜峻,老鹰,老唐,山青”·    “这是我们同年兵,许城。”
杜峻向阿白介绍道··    “这就是白副哨长吧,早就听说英雄的后代回到了白驼山,今天终于有幸能见一面儿了,你叫我阿城就行,杜峻老鹰他们都这么叫我。”
许城特别热情地伸出双手,抓住了阿白的手用力晃了晃,然后轻轻锤了杜峻肩膀一下,“行啊,杜老大,有了副哨长就是不一样,满面桃花啊·”·    “瞎叫什么,没个正型。”
杜峻脸色瞬间又僵又尴尬··    “杜老大这是怎么个说法”阿白眼睛一亮,许城立刻兴致勃勃地转向阿白:“我跟你说,这还得说到我们刚入伍的时候,那时候杜峻就特别拔尖儿……”·    “阿白,你来认识一下,这是,苏木台哨所的秦暮生。”
杜峻插过手,把阿白从许城的身边拉开,许城乐呵呵地说:“不急,咱不急,杜老大的故事我能给你讲一晚上”·    阿白一看就知道许城是个能说会道爱侃大山的,一点也不急,转头一看,也是一愣,乌苏里哨所有个越山青,有个和名字极不相符的欢脱性格,而这个秦暮生,也是一眼就觉得和名字太不符了。
    他是出来的几个哨兵里唯一一个敞了两颗领扣,袖子也挽到小臂,迷彩服底下没穿军装制式毛衣而是一件橘黄色毛衣,虽然看着比敖日根和许城略矮,也偏瘦,却只一抬眉,一双如狼的双眼四下一打量,就透出一股痞气:“你们聊,你们聊,可憋坏我了”·    只见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烟,着急地喊:“有火儿没有火儿没。”
    “后厨后厨”老唐连忙指点··    一转眼就见秦暮生又从后面拿着一盒儿火柴火烧火燎地赶到门口,他身子都跨出门外,回头在屋里避着风点燃了火柴,将火柴扔到了老唐手里,然后转头站到门外,就见一团烟雾从他面前向着外面冷冽的空气扩散。
    “三根了,暮生,我数着呢·”赵文犀趁着丁昊没盯着他把军装脱下了,里面穿着V领毛衣和一件白衬衫,看上去书生气十足··    秦暮生把耳朵探进门里听了,对着外面吐了一口烟,脸上是特别幸福的表情,回头很不耐烦地哼哼:“行了行了我急着呢,这盒里总共就五根”·    这时候最后一位终于走了,首先身高就冠绝两大哨所,哨所的建筑都是考虑到哨兵特别高大的体型,这还是第一个需要低低头才能出门的,也是唯一一个进屋穿了衣服还戴着大檐军帽,穿着整齐衬衫薄绒马甲套着正装常服的哨兵,他脸色一片淡然,又有一分高冷,他将帽子摘下,以条令上规定的夹持大檐军帽姿势夹在小臂和腰侧,然后伸出手来,姿态无可挑剔地和杜峻握了握。
    “宋学长”阿白吃惊地叫了一声,听到这声,对方露出一丝笑意:“阿白·”·    阿白很主动地过去握着他的手,用力晃了晃,十分吃惊地问:“宋学长,你不是分到首都警备区了么,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不用那么客气,我叫宋玉汝,你们随便称呼·”虽然他说的很客气,却偏偏给人一种没法在他面前随便的感觉··    “宋学长可是我们那届的名人,参加国际哨兵青年学员比武拿了第一的牛人”阿白非常兴奋地介绍道,“他父亲就是……”·    “咳。”
宋玉汝轻咳一声,微微一笑,“阿白,先让大家都坐下吧·”·    “对对,都坐都坐,吃水果”老唐热情地招呼着,桌上早放好了水果,干果,糖果,一群高大的哨兵坐在屋子里,乌苏里哨所的空间一下子就小了,只有阿白和赵文犀两个,看着像一群大个里的矬子,偏偏两个哨所,却是隐隐以他们为核心的。
    “文犀,咱们两个哨所挨得最近,却一年来都没见上你的面,要不是今年燕然堡垒在边境全线启动无人机巡航,咱们还真没这个机会聚到一起过个大年呢。”
阿白坐到赵文犀旁边,举止也显得成熟很多,一副副哨长的领导架势··    赵文犀擦擦眼镜上还没下去的雾气,然后戴在鼻梁上,带着微笑四下看了一圈:“虽然布局有点区别,但是感觉就像还在苏木台似的,今年真是赶上了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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