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习惯就是爱 by 肥企鹅(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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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习惯就是爱 by 肥企鹅(7)
·    看着立即陷入沉睡的柯旻,华言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柯文雄真是狠心,居然会送亲生儿子去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许多保镖鱼贯而入。
    华言大惊,刚想叫醒柯旻就被其中一个保镖用手臂勒住脖子并且捂紧嘴巴,然后另一只手一个手刀下去,华言就彻底晕过去了··    随即一个医生模样的人走进卧室,在柯旻的手臂上注.射一管针剂,然后摆摆手,保镖自动分为两组将柯旻与华言分别带走。
这一系列的动作进行得很快,从开始到结束只用去了十五秒··    保镖带着二人前脚走出卧室,几个佣人后脚就来到卧室里有条不紊地开始进行打扫·五分钟后,整个屋子变得整洁如新、一尘不染,一丝一毫华言存在过的痕迹都寻不见。
    在华言和柯旻都被带离别墅之后,从别墅内突然传出一阵令人胆颤心惊的痛苦叫喊声·然后一声枪响,一切都归于平静··    因为一心想着早些救出华言,所以寒泽在天色尚未大亮时就起床了。
洗漱过后寒泽去隔壁叫醒罗海铭,没曾想罗海铭也收拾完毕,看来他对华言还真是上心,不过现在不是吃味的时候··    两人图省事所以没有等酒店送餐而是直接去酒店餐厅用了早餐,然后就去MEI找穆青和墨儒再次商议救华言的事情,顺便取预订好的枪和子弹。
    MEI所在的这条街上有很多酒吧和俱乐部,大多都做着皮肉生意,营业时间在晚上,所以寒泽和罗海铭再次踏上这条街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    往前走百米,各个角落里的垃圾桶边上都躺着一两个醉汉。
再往前走亦是如此,俱是一副醉生梦死的模样··    两人走到MEI的门前看到MEI的大门也紧紧关着,和其他俱乐部一样··    罗海铭问道:“我们是不是来得太早了”·    “是。
不过我们没有时间用来浪费·”寒泽示意罗海铭,“去敲门·”·    于是罗海铭去敲MEI的大门,但是不管他怎么敲门,门里面都没有任何动静。
    “怎么办”罗海铭抬头看看MEI的招牌以及楼上关着的窗户,又看看面前紧闭的大门,最后把视线落在寒泽的身上··    寒泽立即做了决定:“翻窗户。”
寒泽看到二楼的两扇窗户之间有道缝隙,应该是没有锁紧的关系,正好可以被他们利用一下··    “哎可以吗”罗海铭犹豫了,“这算是私闯民宅吧我们毕竟是在美国,这样不好。”
    寒泽:“……”他看起来像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吗·    “万一穆青和墨儒两个人都不在里面怎么办”这才是罗海铭不赞成翻窗户进去的主要原因,既私闯了民宅又没能找到人,岂不是有些可笑。
    “他们一定在·”寒泽示意罗海铭往东边的停车区看,“穆青的车还在这里,穆青这个人也一定在这里·”·    此话一出罗海铭不得不佩服寒泽,所以说能做老大自然有做老大的本事,在他连穆青的车都不知道长什么模样的时候,寒泽已经注意到更加容易被人忽略的细节。
    翻上二楼对寒泽和罗海铭来说都很简单,加上清早街道上几乎没有人,自然不可能有人发现他们在做什么,所以二人很容易就打开了窗户,然后翻窗进了MEI。
    俱乐部里面似乎比外面的街道还要安静,里面房间众多,寒泽和罗海铭没有在其中盲目找人,而是率先来到昨夜议事的休息室附近··    休息室的隔壁就是墨儒的房间,罗海铭刚想敲门就听见玻璃杯被摔在地上的破碎声,然后墨儒的吼声传出来:“滚”·    玻璃杯破碎的声音并不大,显然摔杯子的人并没有什么力气。
    罗海铭吃了一惊,墨儒的发火对象应该不是穆青吧,毕竟昨天穆青对墨儒的态度很恶劣,墨儒却一直都是一幅逆来顺受的样子··    寒泽却觉得这情况是意料之中的:“昨夜就对你说过,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
    罗海铭点点头表示知道,但他不明白的是为何自己的心里会如此难受·墨儒和穆青无非是同床共枕的关系罢了,自己到底在难受些什么·    寒泽说话的声音很小,穆青丝毫没有听到。
但是墨儒的耳力过于常人,他几乎是在走廊上的两个人刚刚靠近房间时就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并准确地判断出来人是寒泽和罗海铭·他突然很慌张,不想让罗海铭看见自己和穆青同睡在一张床上的画面,所以才借发火打碎一个杯子,警告门外的人不要随意进来,然后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示意穆青门外有人。
    穆青哪里知道门外是谁,所以他几乎是瞬间拿起藏在枕头下面的枪,并且将其中一把扔给墨儒··    穆青的举动也不知道戳中了墨儒的哪根神经,总之他被逗笑了,笑得直不起腰。
    “嘘……你笑什么”穆青被笑得莫名其妙,而且墨儒的笑声太大,说不定已经惊到了外面的人··    墨儒堪堪抬起自己的双臂:“外面的人是寒泽和罗海铭,你不需要拿枪。
不过你觉得我被你吊在空中七、八个小时之后还会有力气拿枪吗”·    穆青顿时内疚了:“对不起·我……”·    “算了。
你的道歉就和政府提倡的环境保护一样,永远是说到做不到,我听烦了·”墨儒勉强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准备为走廊上的人开门··九十六、只能说命运多舛·    九十六、只能说命运多舛·    墨儒打开屋门,领着不请自来的寒泽和罗海铭去了隔壁的休息室,穆青在穿好衣服后也跟了进去。
    “这么早过来做什么闲出屁了吗”穆青的语气比昨夜还要恶劣几分·如果不是寒泽和罗海铭来得太早,他完全可以抱着墨儒多睡一会儿。
    听到如此粗鲁的话,寒泽却什么都没说·等他把华言救出来之后再和穆青算账不迟,到时候他不介意麻烦一点把穆青扔进一间充满屁味的屋子里··    墨儒去厨房煮了四杯牛奶,端进休息室时将第一杯热牛奶放在罗海铭的面前,第二杯是寒泽的。
穆青冷哼一声,心里又不痛快了··    第三杯热牛奶才被墨儒放进穆青的手中,后者的手一推:“我不喝·这种带着膻腥味的东西只有你喜欢。”
    听到这话,罗海铭刚要端起那杯牛奶的手又放下了·膻腥味的东西……这种形容也未免太能引起歧义了吧··    果然墨儒的脸色已经变了,他真的很想把手里的两杯牛奶都泼到穆青的脸上。
但是碍于客人还在,他就算很生气也没多说什么··    穆青又瞬间在心里懊悔起来,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呢穆青发誓,他真的不是在讽刺墨儒陪许多男人上过床·    寒泽没兴趣看他们情人之间的无聊矛盾,所以开门见山地问道:“枪在哪儿”·    穆青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墙上的挂钟:“谁让你们来这么早再等一个小时吧”·    寒泽的手指在腿上无意识地敲着,漫不经心地说道:“昨夜已经商议完毕的事情,穆先生居然到现在还没办好,我不得不怀疑接下来与你们合作的必要性。”
    “那就不必合作了”穆青也是一个急脾气,把话说出口之后他才想起来自己答应过穆白要与寒泽合作,并在顺利救出华言之后借机杀掉寒泽。
如果他们不再合作,他就没有光明正大接近寒泽的机会了·穆青早就向穆白提过不如尽早杀掉寒泽以防夜长梦多,但穆白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定要确保寒泽死在华言的面前,真他妈的麻烦·    寒泽起身:“小海,我们走。”
    “等一下”穆青妥协了,“这事是我办得不好,你们稍等,我这就打电话催一催·”·    穆青拿着手机出去打电话,罗海铭看着墨儒总是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寒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借口出去透气也离开了房间。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墨儒看着罗海铭傻里傻气的样子,心情突然就好了许多···    罗海铭结结巴巴地问道:“你那个,那什么,手腕上的伤是怎么了昨天晚上还没有的。
是不是……呃……穆青欺负你了”·    墨儒扯了扯袖子盖住血印,笑了:“你倒是问的直接·我如果说‘是’,难道你还能有别的表示不成”·    罗海铭端起面前的那杯牛奶,又放下,反复数次,看起来很紧张。
    “昨天晚上阿泽对我说了一些话,我也想了很多,我想问你……”话到嘴边,罗海铭却实在开不了口,站在原地急得直跺脚··    墨儒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突然正色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谢谢你的好意。
不过我和你不是一路人,所以你无须将太多心思放在我的身上·”·    “你误会了·”既然墨儒已经把话挑开,罗海铭也不用紧张了,说道,“我只是想以朋友之名邀请你和我们一起回国,我能感觉到你在美国生活得不开心。
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不会打你的主意,请你放心”·    墨儒低头不再说话·对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自己是知道的啊,所以刚才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墨儒不说话,罗海铭这个口拙的自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好在穆青和寒泽同时回来,罗海铭暗暗松口气·但是没想到,接下来四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于是气氛更尴尬了··    莫名其妙的一段沉默过后,穆青开口了:“这也不能怨我的手下办事不力,他都死了那还能怎么办,怪只怪华言太倒霉了。”
    如果是十年前的寒泽,他的拳头已经打在穆青的脸上了·但现在的寒泽已经学会了隐忍,学会了暂时隐藏自己的情绪··    “派人去找。”
这是寒泽的让步,“两天之内若是没有华言的新消息就别怪我……”啪寒泽拍碎了面前的木桌,他心里憋着一股气急需发泄。
    穆青的眼皮随着寒泽的动作跳了一下,然后故作镇定地对墨儒说道:“下次换成铁桌子·”·    墨儒这才插上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都是倒霉催的,”穆青解释道:“我安插在柯家的女干细被枪杀了,华言下落不明。”
    “什么意思”罗海铭没有办法从下落不明这四个字中判断出华言到底是不是还活着,这种不确定性让他恐慌极了。
    穆青看着寒泽和罗海铭的眼色,试探地说道:“也许……人已经死了……”·    “闭嘴”寒泽脸色发青,像一只快要被逼入绝境的狮子。
    穆青很高兴能看到寒泽的情绪失去控制·和寒泽此时的暴躁完全相反,穆青正在优雅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虽然它们其实并不需要被整理··    “我会尽全力帮你寻找华言,这毕竟是阿白交代给我的事情。
但最后找到的是人还是尸体,就由不得我控制了·”穆青撂下这句话后就急忙离开,他昨天晚上没有回家,两个宝贝儿子恐怕又在闹了··    “小海,我们走。”
寒泽一早就知道穆青靠不住,所以他没有将救出华言的全部赌注都压在穆青的身上··    “请等一下·”墨儒叫住寒泽和罗海铭,“我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你们。”
    “请说·”·    墨儒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着什么,然后把它拿给罗海铭:“保贝比你们提前到了美国,这是他落脚的地方。”
    “你居然知道保贝”寒泽不得不对墨儒另眼相待,“你手中的情报不错,将我身边的人都查得很仔细·”·    墨儒摇头:“你想要隐瞒的事情我一件都查不出来,所以还是你比较厉害。”
    寒泽打量着墨儒,突然觉得昨夜罗海铭说得对,这样的人不为自己所用实在是有些可惜··九十七、逃脱之法·    九十七、逃脱之法·    华言在重新获得意识后的第一个认知是他的脖子大概折了,因为太疼。
尝试着扭动脖子,华言被疼得连连抽气·他记得给自己手刀的那个男人,此仇不报非君子·    这又是什么地方华言强撑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来,站在落地窗前拉开帘子往外看,然后就被吓得腿软。
    太高了他是被人关进了摩天大楼里吗毫不夸张地说,华言把手伸出去就能摸到白云他若是跳楼,等落到地面时身体不会四分五裂,怕是会直接碎成肉末。
    华言连忙将帘子拉回来,挡住外面的世界,然后拖着颤颤巍巍的双腿走回床边··    华言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倒霉了,之前被柯旻关在别墅里,好歹只是二楼,只要柯旻能稍微放松警惕,他逃出去就不成问题。
可是现在呢,他没有翅膀啊怎么飞出去·    正当华言胡思乱想的时候,门从外面被打开了,然后一个熟人走了进来。
    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华言笑了:“原来如此,没想到转了一大圈我最终还是落到了你的手里·”·    “是啊,我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把你弄到手里。
这次真要好好感谢柯文雄这只老狐狸,若不是他一心想要望子成龙,我怎么可能从中取巧”·    保贝拉开窗帘,深呼吸:“多好的天气啊你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差点又要错过这蓝天白云了。”
    华言没有欣赏蓝天白云的心情:“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直接说吧我认为自己没什么用处,实在是麻烦你们为我费心费力了”·    “你的用处大了。
反正事成之前你只能待在这里,所以我也不妨对你稍作解释,免得你糊里糊涂的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华言立即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他的日子向来过得糊涂,但最近也未免太糊涂了一些。
    “大半年前我和一个人因为同样的复仇目标寒泽而达成合作,彼时你刚和寒泽分手,于是我提前踏上复仇之路成了寒泽的床伴·数月以来,我基本上掌握了寒氏运行的资料。
但是寒泽防我防得厉害,我掌握的资料大多都是不重要的·那时我有些着急,所以做了一件蠢事·”·    华言知道:“你派人试图绑架我,对吗”·    “对。
但是失败了,并且这一次绑架引起了寒泽对我的怀疑·”·    “为什么要绑架我我始终想不明白这一点·”·    “你当然想不明白”保贝苦笑,“你知道吗我得不到寒泽的信任,但是你却得到了”·    “……”华言觉得保贝在难过,于是安慰道,“虽然我并不觉得阿泽有多么相信我,不过我们相识十年有余,他信我是应该的吧。
你们才相识不足一年,所以你不要着急嘛·”·    “你是在嘲笑我吗”保贝没有听出安慰之意,反倒听出了几分嘲笑意味。
    “……”华言沉默不语,他觉得保贝的脑子有病··    保贝突然走上前死死抓住华言的右手:“你绝对想不到十五天之前你的手指有多么值钱寒泽将寒氏所有的秘密文件都放在一个有着数重保障的保险箱里,而你的指纹能够打开最后一重”·    “当真”华言从不知寒泽竟如此信任自己,“这就是你派人绑架我的原因吗那现在我的指纹还有用吗”·    保贝冷哼:“寒泽担心我会让人直接切下你的手指,所以急忙换了保险箱的打开方式。
他以为这样做的话我就会放过你,但他不知道,获取指纹只是我绑架你的其中一个原因而已·”·    “那……其他的原因是”·    “我要用你换一个人的命。”
    莫名的,华言送了一口气:“是换阿泽的命吗”·    倒是保贝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说你和一个人因为相同的复仇目标合作,那个人是穆白吧我不知道穆白到底和阿泽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虽然穆白没有在我的面前表现得太明显,但我看得出来他想要阿泽的命。
而你,一开始也想要杀了阿泽吧但是没想到你却在不知不觉中假戏真做,爱上他了,所以你不希望他死,但是穆白却不同意·而我,好巧不巧的是穆白的旧识,因此你才想到要用我的命来换寒泽的命,是这样吗”·    保贝的脸色很是难看:“你竟是这般聪明,是我看走眼了。”
    “多谢夸奖,有时候人还是糊涂一些好·”华言若不是被扯进这件事内不得脱身,他根本就懒得动脑筋思考其中的前因后果··    “再聪明又能如何你如今还不是落在我的手上”保贝狠狠地甩给华言一个耳光。
    华言没躲,一边揉着被打的脸一边戏谑道:“哎呀,当初某人为了降低我的防备心而勾.引我的时候,态度可不是这么恶劣啊”·    保贝没想到华言会提到这一茬,面色一红,更加恼羞成怒:“闭嘴”说罢又要扇华言耳光。
    这次华言没有等着挨打,而是伸出手握住保贝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扯就把人扯进了自己的怀里,下一秒就吻上了保贝的唇··    火热的吻直教保贝刹那间迷了心神,他挣扎两下就闭着眼睛随华言去了。
华言的吻很温柔,竟让他感觉到了久违的爱意,真是可笑啊··    一阵激吻过后,华言翻身将保贝压在身下,在他的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蛊惑着:“你绝对不知道在你勾.引我的那一天我有多想做到最后一步。
给我,好吗”·    保贝快要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居然有一种想要被华言抱的想法他爱的明明是寒泽啊··    “闭嘴别说了”保贝用最后的理智推开华言,然后慌慌张张地打开门跑出去了。
    华言看着半开的门,擦了擦自己的唇,然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为了逃脱保贝的控制华言不得不采取一些方法·但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华言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之中。
九十八、再次错过·    九十八、再次错过·    保贝再出现在华言的面前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他的脸色苍白得厉害,身体看起来比之前还要单薄,似乎被风一吹就会飘到天上去。
    看着保贝紧皱的眉头,华言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在烦恼·”·    保贝沉默着没有说话,他刚才接到穆白的消息,一切都在进行中。
如果顺利的话,一个月之后寒氏就将不复存在了··    可是保贝却一点都不开心,一年前他满心满意地想找寒泽报仇,然而一年后他对寒泽已无大恨,似乎这一年的努力都没有了意义。
    其实最让保贝觉得难受的是寒泽明知道有人想要利用华言将他留在美国,他却毫不在意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难道在他的心里,华言比整个寒氏都重要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寒泽报仇吗”保贝终于开口。
    华言平静地说道:“你若是想告诉我,我就听着·”·    “我已经很久没有对别人说过这件事了,真怕再不提醒自己,我就会忘记这份仇恨。”
    “能够忘记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既然你爱阿泽,那不妨就试着将仇恨收起来,否则爱恨交织之下受折磨的人还是你自己。”
    “我难道不懂这个道理吗只是懂得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一回事·”保贝有些羡慕地看着华言,“为什么你可以做到对待一切事情都能风轻云淡呢”·    华言笑了:“风轻云淡这倒是一个好词。
阿泽曾说我没心没肺,以前的同事胡励和秦石曾用‘薄情’二字评价过我·最可恶的是孟宪和顾城,他们觉得我比较像活死人——除了阿泽,没什么能让我的心有所波动。
只有你的形容词是我喜欢的,不过有些言不符实罢了,我若是真的能够做到风轻云淡就不会被卷进你们这些人的是是非非里面了·早知如此,我应该果断拒绝柯旻·”·    “就算没有柯旻,你以为自己就能逃得开吗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保贝有些激动地抓住华言的手臂,口不择言,“我知道寒泽是仇人,我却爱上了他;然而你爱着他,却不知道他是你的仇人”·    华言愣住了,半晌才说道:“你刚才不是打算讲明你为什么要找阿泽报仇吗怎么突然扯到我的身上了你若是不想说的话我们就继续两天前未完成的事情吧。”
    “美人计”保贝笑了,“把我用在你身上的计策再用回到我的身上,两天前我从这间屋子里跑出去之后就明白了。”
    “是吗那很可惜啊·”嘴上说着,华言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可惜的情绪·这条路行不通,华言只好再想别的。
总之,他不能再继续被关下去了,他一定要离开这里··    “不用可惜·”保贝突然扑倒华言,“我们来做吧先说好,我在上面”·    华言抽了抽嘴角,有些懵。
保贝这是什么意思前一秒还说已经识破了他的计谋,后一秒却主动献身·这世界变化太快,华言不懂··    保贝为自己的行动解释道:“这两天我都在想自己对寒泽的爱意是不是被他给做出来的,所以我想试一下和你做,如果感觉也很好的话说不定我对他的执念就没那么深了。”
    华言明白了:“既然你想知道被其他人做的感觉,难道不应该是我在上面吗况且你这小身板,你在上面能行吗”·    保贝瞬间涨红了脸:“我也是男人怎么不行不就是身材娇小吗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任何一个男人在房事上被人轻视的时候都会炸毛。
    华言立即摆手,慌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一想到要被你做,我就很别扭·”明明就很娇小嘛,还不让说··    一阵铃声突然响起,保贝拿出手机,还没接通电话眉头就先皱起来了,来电之人最近这两天带来的消息都让他不怎么顺心。
    “喂,情况怎么样了”保贝没有避讳华言,直接在房间内将电话接通··    即使保贝没有特意避着华言,华言也听不到电话那头的人在说什么。
只是他看到保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差在额头上写着‘不爽’两个字了··    几分钟后保贝挂断电话,怒气冲冲地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然后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的安静过后,保贝突然抓住华言的手:“跟我走”·    “去哪儿”华言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此刻若是跟着保贝离开的话他就再也见不到寒泽了。
    于是华言撑开保贝的手,说道:“我哪儿都不去”·    “哼,由不得你”保贝喊道,“外面的人都给我进来把他带走”·    几个保镖闻声而入,华言一看领头的男人,大惊:“是你”然后就再次被那个男人一个手刀弄昏过去了。
    保贝和这些保镖带着华言前脚离开,寒泽和罗海铭带着人后脚就赶到了这里··    伸出摸了摸床头柜上放着的水,居然还是温温的,寒泽立即吩咐罗海铭:“他们没走远,带人追”·    罗海铭带几个跑得快的立马追了出去,剩下的几个人还待在房间里,他们在等着寒泽的命令。
    寒泽看着从桌子扫落到地上的东西,有些担心·华言不经常发火,所以东西一定是保贝撒气时扫落的··    华言有没有被保贝虐待呢寒泽一想到这里就心疼得紧。
    他应该早一点找到这里的但奈何墨儒之前给他的保贝暂居地址是错误的,浪费他许多时间而且这两天保贝一直派人散播一些假的消息,寒泽不知是真是假,又不愿错过每一个消息,只好一个个地排除。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没想到还是晚了·    寒泽死死盯着华言睡过的床,似乎能盯出一个华言来·他突然伸手拿过枕头旁边的书,这本书似乎哪里不对劲。
    寒泽仔细一看,这本书中三页纸被折了起来,每一个折纸的尖角对应着一个字,是华言留给他的信息·    寒泽急忙翻出这三个字,在舌尖一绕就组合了起来:“快回国。”
九十九、家中突生事变·    九十九、家中突生事变·    华言留下的信息很简洁,主要是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将心里要说的话中的每一个字全都在书上折起来,那样做的话也会引起保贝的怀疑。
既然让寒泽回国是目的,所以华言干脆只留下了那三个字··    虽然信息很短,寒泽却在第一时间弄明白了华言的意思·华言大概已经猜到保贝在利用他来拖住自己,所以才让自己赶快回国。
    只不过连华言都能够看穿保贝的用意,寒泽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早已决定不管怎样,他绝对不能留华言一个人在这里·至于国内的穆白,寒泽认为再给他几个月他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但是没想到接下来寒泽收到的消息却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寒泽接到了来自于秘书卞涟的电话,刚刚按下通话键,寒泽就听到了这个万年冷静沉着的秘书居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
    “别哭·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一听到寒泽的声音,卞涟就像找到救星般哭得更厉害了:“老板,我的家人都失踪了我的妈妈年岁大了,心脏不好血压又高,她经不起折腾了老板你快回来好吗,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知道了。
你叫林竹来接电话·”寒泽自然不会对员工家人的死活置之不理··    也许是寒泽的语气不慌不乱的原因,卞涟突然就冷静了下来,“我已经一整天没有看到林总监了,我这就去找他。”
    一整天没有看到林竹也就是说他不在公司里·这不像是林竹的作风,寒泽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几分钟后卞涟的电话再次打过来,“老板,我无法联系到林总监。
我打过寒宅的电话,佣人说林总监昨夜就没有回去·看来他也失踪了,说不定还和我的家人失踪到同一个地方去了·”·    寒泽沉默着没有说话,卞涟也不敢吱声,她知道老板在思考问题,接下来就该给她布置任务了。
    “听着,”寒泽开口说道,“我将会乘坐最近的一班飞机回国,在我回去之前你要尽全力稳住局面·”·    “好。”
卞涟的声音在发抖,她害怕家人会遭遇不测··    “你放心,你的家人不会有事,林竹也不会有事·”·    寒泽的安慰似乎很有效果,对于卞涟来说,寒泽承诺她的家人安好就是一针最具疗效的强心剂。
    寒泽接着说道:“接下来几个小时之内你很有可能接到绑架犯的电话,记住,不管他们提出什么要求你都可以先答应·”·    “我明白。”
卞涟问道,“老板认为这是穆白派人做的吗”·    “不是他·”寒泽说道,“穆白是一个很自负的人,他决不允许自己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把我引到美国来已经是他对保贝这个合作者最大的让步,他想光明正大地夺走我的一切·”·    卞涟不太懂保贝为什么会参与到其中,但此时的她也没有心情询问那么多。
·    “不是穆白那能是谁”在卞涟的意识里,这个城市敢和寒氏企业作对的在几年前就已经不存在了,只有那个外来户穆白不知道天高地厚妄想与寒泽一较高下。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寒泽不再多说,在简单地对卞涟交代一些事情之后就切断了通话··    恰好罗海铭带着几个人在这个时候回来。
    寒泽一看罗海铭阴沉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有追上保贝把华言救回来,于是根本没有开口问而是在将其他闲杂人赶出去之后说道:“帮我订一张回国的机票。”
    “什么回国”罗海铭顿时傻眼,“我们都离开了那华言呢,他怎么办”·    “我只让你订一张机票,要用其他人的证件订票。
我回国,你继续留在这里牵扯住保贝·我回国的事情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万不可走漏风声·家里出了急事,我需要回去处理·”·    “是小竹子出事了”·    “不止他一人。”
寒泽把事情简单地向罗海铭叙述了一番··    了解前因后果之后,罗海铭问道:“是柯文雄派人做的吗”·    寒泽揉着脑袋说道:“你倒是比卞秘书看得清楚。
他想在他的儿子从训练营出来之前吞并整个寒氏,胃口太大也不怕被噎死·这件事一定是他瞒着穆白做的,可惜了他们的合作尚未成功就要分崩离析了·”·    “什么意思”罗海铭有些转不过来弯。
    寒泽用手中的书敲罗海铭的脑袋:“真蠢为什么被绑架的不是你而是林竹呢意思是我们要派人把这件事透露给穆白。”
    “哦哦,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做”罗海铭立即抱着脑袋跑走了··    二十分钟后罗海铭又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将手里的东西交给寒泽:“这是我找来的证件,用它订的飞机票。
回国的飞机将在一个小时后起飞,快,我送你去机场·”·    寒泽看了一眼证件,脸色发青·证件照上的人和他有几分相似,但名字实在难听:李圣诞。
直接叫狗蛋不是更好吗寒泽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罗海铭大概知道寒泽在想什么,安慰道:“时间紧急,你先凑合着用吧。
这人只有证件照和你有几分相似,其实他本人根本没这么帅气·”·    “……”寒泽似乎幻听了,他刚才是被罗海铭间接夸赞长相帅气,对吗怎么有些恶寒。
    去机场的路上寒泽把藏在身上的枪和几把短刀统统交给罗海铭:“你先保管,等我回来时再归还·”·    “好·还有其他要交代的吗比如说,我是直接把华言救出来,还是装作被保贝耍得团团转既然他想要牵制你,我们也可以趁机牵制他。”
    “不错,这次聪明了不少·”寒泽又吐槽道,“不过你确定自己被保贝耍得团团转是伪装的”·    “真是的,怎么能这么说还是不是兄弟了”罗海铭觉得心有些痛。
    寒泽笑了:“总之,万事小心,在和保贝纠缠时别忘记提防穆青·和穆青相比,保贝的危险性根本不算什么·”·    “我知道,你放心吧。”
一零零、丢不起那人·    一零零、丢不起那人·    寒泽就这样用他人的证件坐上了飞机,除了送他离开的罗海铭和给他接机的卞涟外没有人知道寒泽已经回国了。
    接上寒泽,卞涟一边开着车一边就迫不及待地说道:“对方来电话了,不过打在我的私人手机上·”·    “威胁你”·    “嗯,对方想让我成为商业间谍。
寒氏什么时候垮台,我的家人什么时候被放出·”·    “给你多久考虑时间”·    “不多,三天。”
卞涟深吸一口气,掩饰着心里的恐慌说道,“三天之后我若是还不答应,每隔十二个小时我的家人就会被砍断一只手或者脚·”·    “三天时间足够了。”
    听到寒泽的承诺,卞涟这心里瞬间充满了底气,只是,“老板,你的左右手都不在身边,怎么办”·    “不是还有你吗”寒泽说道,“会演戏吗这三天考验你演技的时候到了。”
·    卞涟笑了:“没问题·哪个少女还没个明星梦呢”·    寒泽实说道:“少女,你已经二十七岁了。”
    “……”卞涟认输,有个嘴巴恶毒的老板真是让人抓狂··    “对了,”寒泽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三天后每隔十二个小时你的家人就会被砍断手或者脚,那么林竹呢对方没有提到他吗”·    “我也觉得奇怪,但是对方打来电话之后只是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根本就没提到林竹。
我当时脑袋乱得厉害,也没想那么多·”·    “他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哪儿”·    卞涟摇头:“我不知道。
但我最后一次见林总监是在前天晚上下班的时候,他在和谁打电话,似乎很生气·后来他就开着车走了,边开车边骂电话那头的人,连我和他打招呼他都没听见·”·    “查一下当时他在和谁打电话。”
寒泽停顿片刻,想了想接着说道,“还有他的车最后消失的地方应该也可以查到·”·    “没问题·”·    寒泽没有回寒宅,而是暂时在他之前给华言买下的房子里歇脚,顺便处理一下公司最近几日积压的文件。
但是他心里担忧着华言和林竹,所以处理文件的效率并不高··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卞涟来了消息:“老板,查到了·林总监的车最后出现的位置在一家跆拳道馆附近,至于对方的联系号码已经被销毁,无法查到原来的主人是谁。”
    “我知道了,你最近三天按我之前说的做,其他的事情你大可撒手不管·”·    “好,老板你就等着看我的演技吧”·    寒泽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衣,拿着枪,然后戴上帽子和口罩,将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他要去亲自救出林竹。
    其实以往遇到这种员工或者身边人被绑架的事情,寒泽绝对大手一挥将此事交给手下人去办,人能不能救出来都不关他的事··    但这次不一样。
寒泽能够信任的人很少,林竹算一个,所以他不愿意将自己信任的人的性命交付到他不信任的人的手中,因此他才决定亲自出马··    令寒泽没想到的是他刚刚整装完毕准备出门,为林竹专设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寒泽接通电话听着对方的动静,暂时没开口··    林竹异常沙哑的声音传出来:“喂,寒哥·我需要请假·”·    寒泽无法判断林竹是不是也被威胁了,只好顺着他的话说道:“不准。
我不在国内,公司缺不了你·听卞秘书说你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去公司,她也联系不到你,你到底在和谁厮混”·    “昨天是我的手机没电了,总之这事说来话长,等你回国之后我再告诉你吧……喂你想干什么把手机还我”·    寒泽一凛,听那头换了一个人说道:“林竹要请一个星期的假,他又不是你的奴隶,难道他就不能休息吗就这样。”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是穆白的声音寒泽瞬间精神了··    十秒钟之后,林竹的电话再次打来,“寒哥,你千万不要误会。”
    寒泽立即询问道:“怎么回事说清楚不要让我担心·”·    “我没有出卖公司,也没有被绑架。
托某人的福,我从前天晚上一直昏睡到半个小时之前·至于昏睡原因,那个……那个……”·    寒泽没听明白,这个某人是指穆白他究竟对林竹做了什么事·    林竹一直支支吾吾地不愿解释清楚,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实在没有脸开口说。
    于是在林竹身边的穆白又抢走电话对寒泽说道:“前天晚上我被人下了药,正好林竹在我的身边,所以你懂了还是那句话,他需要一个星期的假,还有我已经答应林竹暂时不会找你们寒氏的麻烦,只是暂时。
至于柯文雄那个渣滓想要做什么和我无关,你随便处理,我绝不干涉·”·    挂断电话,穆白就被林竹扔过来的枕头砸了一个准··    “又发脾气。
你说不出来我帮你说难道还错了吗”穆白在林竹的唇上留下一个吻,然后得到林竹给的一个耳光的回礼··    “变态你离我远一点前天晚上的事情就算了,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你若是再对我动手动脚,等我身体好了之后我们擂台上见,我若是不把你打趴下我就不姓林”·    穆白冷笑:“被狗咬了你倒是看得开。
看你现在这么精神,不妨再试一下被狗咬的滋味·”说罢就扑向了林竹,稳准狠地咬住他的脖子··    林竹能忍,愣是没发出一丝声音,就是疼得眼泪哗哗地流,绝对出血了。
他本来想让手下接自己回寒宅,但他一想到要趴在床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实在是丢不起那个人··    穆白将林竹的脖子咬出血之后又把血舔得干干净净,那种酥麻的感觉引得身下人不停颤抖。
·    “不反抗”穆白嗅着林竹身上的味道,沉醉入迷,“那我继续”·    “滚蛋”林竹不反抗纯粹是因为没有力气。
还是那句话,等他身体好了之后再和穆白算账他要宰了这只会咬人的狗·一零一、势在必得·    一零一、势在必得·    “小姐,现在是凌晨三点钟,我们这里要关门休息了。”
酒吧的服务生看着醉倒在吧台的女人有些无奈··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这个女人哪都没去就赖在酒吧里,不停地喝了吐,吐过之后再接着喝,说是醉生梦死也不为过。
最让人吃惊的是,期间这个女人的亲人或者朋友并没有一个人前来找她,竟孤寂至此··    卞涟被叫醒,模模糊糊地看了服务生一眼,然后将面前的杯子往前一推,醉声醉气地喊道:“倒满我还要喝”·    “小姐,对不起,酒吧要关门了。”
服务生看着卞涟的眼神里带着些许同情,但还是说道,“请结账·”·    卞涟突然起身指着服务生破口大骂,骂完之后还很委屈地大哭大闹:“都他妈的来欺负我”一副醉酒后撒泼打滚的疯子模样。
    服务生冲着酒吧保安招招手:“把她请出去,顺便替她拦一辆出租车·”至于酒钱,服务生断定这位客人肯定还会再来,所以下次再收也不迟。
    卞涟闹腾得厉害,几个保安好不容易才将人请出酒吧·还没来得及为客人叫车,只见几个身着黑衣的男人气势汹汹地向他们走去,下一秒就从他们的手中抢走了客人,然后只留下了几个虚幻的背影。
    “是幻觉吧”几个保安相互对视着,最后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准备关上酒吧的大门然后回家睡觉。
    卞涟被黑衣人架进了一辆加长车里,然后被泼了一脸水醒酒·几滴水溅到卞涟身边的黑衣人脸上,他们却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卞涟擦掉脸上的水,的确清醒了几分,但脑袋总归还是迷糊的,看着坐在她对面的中年男人,问道:“你是谁”·    “卞秘书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们三天前约定好今日要见面的。”
男人的声音充满阴鸷,令人胆颤心惊··    “是你”卞涟把男人的声音和电话里威胁她的那个声音作比对,肯定他们是同一个人,柯文雄·    “没错,是我。”
柯文雄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对眼前女人的轻视,没办法,面对事情不是努力解决而是喝酒发疯的人实在激不起他的好感··    卞涟突然大哭,试着挣脱两侧的黑衣人向柯文雄下跪:“我求求您了放过我的家人吧我在寒氏只是一个小角色而已,帮不上您的忙老板若是知道我出卖他的话,我一定没有好下场我求求您了”·    “哦你倒是忠诚。”
柯文雄拿起手机说道,“现在砍掉其中一个人的手臂,随意,谁的手臂都可以·”·    “不要”卞涟终于挣脱了黑衣人的束缚,手脚并用地爬到柯文雄的面前,“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柯文雄立即阻止电话那方的行动,然后伸出手将卞涟扶起来:“早一点答应不就好了,看你哭得多憔悴,我都为你伤心。”
    卞涟不敢甩开柯文雄的手,只是她浑身抖得厉害,一看就知道她有多怕柯文雄了··    “我想见我的家人·”卞涟怕柯文雄不答应,立即保证道,“我只看一眼就可以就一眼”·    “总要准备一些见面礼吧。”
柯文雄说道,“这世界上哪里会有免费的午餐·”·    卞涟明白对方的意思,于是开门见山地问道:“您想要我做什么”·    “三天后的拍卖会,我要寒泽看中的那块地。
只要我成功拍下那块地,你就能见到你的家人·”·    “我知道了·我可以走了吗”卞涟的表情很丧,还有一种壮士明知前方会是死亡却还要不停前进的负重感。
    “请便·”·    下车后,卞涟往前走了几百米,然后蹲在地上大哭··    收到消息的柯文雄只是微微一笑,轻吐四个字:“演得不错。”
可惜太嫩,过早地漏了底气·看来卞涟已经和寒泽通了气,但不妨将计就计,看他们的能耐究竟如何··    隔天,卞涟向柯文雄透露了寒氏估算买地的成交价格,不多不少恰好两个亿。
    那片地在拍卖会上的原始价只有一千万,但这块肥肉很多企业都在等着争抢,价格是一定会蹭蹭蹭地往上涨,而寒氏的预算是两个亿,也就是说寒泽对这块地势在必得。
    柯文雄在怀疑自己的公司里面是不是也有寒泽的人,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巧——他手里的流动资金刚好也是两个亿··    柯文雄推断卞涟一定没有说真话,寒氏的预算应该在三个亿左右。
这么说如果他想在拍卖会上打败寒泽,他就需要更多的流动资金··    离拍卖会还有一天,柯文雄想要放手搏一次·这块地在投入使用后的收益,保守估计一年就能达到两百亿所以柯文雄也势在必得·    首先要确保手里的流动资金足够应对拍卖会,于是柯文雄吩咐采购部的人暂时不要进货,先用之前的存货应对一个星期,等银行新的贷款下来一切都好说。
    接下来柯文雄东拼西凑竟也凑足了四个亿,于是他放心了,那块地一定是他的··    一天后,拍卖会场上·由于寒泽不在国内,寒氏企业由林竹和卞涟负责——林竹的身体已经好了,自然正常上班。
    参加拍卖会的企业不少,大多都盯着最后拍卖的地皮,所以竞争很激烈··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一千万的价格就被抬高到了五千万,然后每一次举牌就往上加五千万。
    林竹示意卞涟第二次举牌时,价格已经是三点五亿了,此时拍卖会场已无人再举牌··    柯文雄阴狠地看着卞涟,预算不是两个亿吗果然女人信不得他冲着卞涟做出一个咔嚓的手势,后者立即被吓得脸色苍白。
    “三点五亿第一次三点五亿第二次”这时司仪看到柯文雄的秘书再次举了牌,于是激动地喊道,“四个亿第一次四个亿第二次四个亿第三次成交恭喜柯董将这块聚宝盆收入囊中”·    柯文雄在众人的唏嘘和掌声中站起来示意微笑着,但他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一零二、未到穷途末路·    一零二、未到穷途末路·    似乎好运真的要来了,在柯文雄拍下聚宝地的第二天,环世贸易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单子。
    合同里对方要求环世必须在一天之内将所需货物运送至指定仓库,除却不可抗力的因素外若环世无法完成合同内容,他们将对环世贸易有限公司进行索赔且这第一次合作也是最后一次合作。
    因为对方不仅是新客户更是大客户,柯文雄自然想留住这个财主·由于银行的贷款申请还没有被批下来,柯文雄想要完成这项订单只能动用仓库里的存货,然而这些存货都是被其他合作方订下来的,两相权宜之下柯文雄选择让新客户优先。
·    柯文雄是一个比较谨慎的人,所以他提前给那些老客户打电话,建议他们将收货日期推后两三天·除了个别客户有些难缠不同意之外其他老客户都同意了柯文雄的建议,合作这么多年了,算是卖给他一个面子。
    在搞定老客户之后柯文雄又联系了银行方面的工作人员,再三确定贷款申请会在两日之内被成功批下,也就是说第三日他就能用贷款补上老客户所需的货物。
    将路铺平之后柯文雄才放心地与新客户签了那个大单子,并承诺一天之内完成钱货的交易··    一天后,货物按时送到,但是柯文雄却没有收到对方的汇款,取而代之的是对方寄来的一张支票。
    柯文雄立即让秘书拿着支票去银行兑款,结果却被告知这是张空头支票,开票方是一家空壳公司,其法人代表早些年就因公司破产而自杀身亡了··    得到消息的柯文雄来不及后悔自己太过大意,立即派人去卸货的仓库,就算钱得不到也要把货抢回来。
    柯文雄派去的人打开仓库一看货都还在,于是松了口气,准备将货运回自家仓库·但是没想到下手一搬,太轻了,这看似一箱箱的货其实早已剩下空壳子而已·    于是柯文雄不仅没挣到钱还赔了货。
他之前断不会如此大意,想来还是被几天前拍下那块风水宝地的喜悦冲昏了头脑,还以为真的从此顺风顺水··    为今之计,柯文雄只好把希望寄托在银行的贷款上。
然而很快,他就收到了银行的通知,环世贸易有限公司的贷款申请因其信用问题被驳回··    其实这中间哪里存在什么信用问题无非是被人在背后做了手脚罢了。
    柯文雄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他的第一反应是寒泽,但对方此时还在美国与保贝周旋,所以应该不会是寒泽·既然不是寒泽,那么还能是谁呢·    柯文雄打算亲自宴请银行高层吃饭,对方的后台很硬也不怕得罪柯文雄,直接就拒绝了,等于这条路就这么断了。
柯文雄气得不行,真想打死这条走狗·但打死了这条肯定还会有下一条,他犯不着为此浪费人力··    没了银行的资金支援,就没有办法满足第二日的供货需求。
无奈之下柯文雄只好召开董事会,请求董事会成员各自出资暂且填补上这个空缺,但是没想到平时赚得足够多的那些人到如今竟是一分钱都不愿意从口袋里拿出来··    不仅如此,柯文雄安插在董事会成员身边的人都在反馈,他们似有意卖掉手中所持的股份,这可是大事·    还没来得及处理董事会成员售卖股份的事情,一件让柯文雄更加糟心的事情发生了——之前答应将收货日期推后两三日的老客户竟全都反悔,要求环世按时送货否则就当违约处理。
·    能让这些老客户改变想法并和柯文雄作对的人除了寒泽还能是谁柯文雄没有想到寒泽远在美国竟能将所有事掌握在手中·    这些事一件接着一件,迅速地将环世逼入绝境。
柯文雄若想解环世于困境之中,只能将刚购入手中的那块地卖掉他需要钱·    这就是寒泽的最终目的吗柯文雄尽管千不愿万不愿,还是将售卖土地的消息发布了出去。
    没有人想到,一整天过去了,这块地将要出售的消息竟无人问津··    正当柯文雄疑惑之时,他接到了一份来自政府的规划文件——那块地竟要被政府建成大型公园·    主题公园的议案从提出到修改到通过只有短短的三天时间而这三天时间竟让柯文雄花费的四个亿白白打了水漂政府自然会做出补偿,但却是按它本来的价值,只有一千万·    “噗”连续几天的打击使柯文雄急火攻心,一口血没忍住就这样喷了出来。
    秘书慌慌张张地打电话叫医生却被柯文雄制止了,他的身体还没糟糕到需要见医生的地步··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柯文雄支开秘书,拿起电话:“喂。”
    “这几日柯董的生活可还精彩”没等柯文雄回答,寒泽就接着说道,“你不该把主意打到华言的身上·收拾一下剩余的资产滚回美国罢,否则你明天将收到一份更大的礼物。”
    “什么礼物”·    “听说柯旻被你送进了训练营里,那里面的教官可是我的老朋友了·”·    “你不要动旻儿咳咳……”柯文雄后悔了,他的确不该太贪心,“一个小时后我就会申请环世破产,我会回美国,以后绝不抢占中国市场。”
    “很好·不过你不用申请破产,收购环世的人正在路上,你在签字之后就可以直接滚蛋了·”寒泽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柯文雄瘫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回神,都说强龙斗不过地头蛇,他真的没有想到寒泽的实力强大到如此地步这些年环世在国内的发展竟还要感谢寒泽的不杀之恩了……·    若不是在美国挣的钱不太干净,没有洗白的情况下不能使用,环世也不必至此。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柯文雄惹怒了寒泽,就算环世得到金钱的支持,寒泽也容不下环世的存在··    保不住的东西就直接舍弃吧柯文雄在林竹拿来的合同上签了字,盖了章。
从此后,国内再无环世之名··一零三、不如退一步·    一零三、不如退一步·    在合同书上签字盖章之后,被近几日各种事情弄得晕头转向的柯文雄终于想起来自己的手里还有一个筹码——卞涟的家人。
    真是讽刺啊,他这个恶人做得一点都不称职,居然会忘记手中的牌·    林竹觉得柯文雄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于是说道:“卞秘书的家人在一个小时之前已经被我们救出,请柯董不要再做一些无谓之争了。”
    “如果真的被救出,怎么会没人通知我”柯文雄不信林竹的说辞··    林竹笑了:“没人通知你只是因为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死了啊,你好自为之吧。”
林竹将合同收好就离开了,并不想和败兵之将谈论下去··    收拾完环世,接下来就轮到穆白了·但和对付环世不一样,寒泽这一次并没有打算对付穆白。
·    寒泽主动约见穆白,只有林竹一人陪同·穆白准时赴约,他的陪同人让林竹和寒泽都吃了一惊··    “真没想到你和穆白居然是旧识。”
寒泽转头对林竹说道,“这么重要的消息居然漏掉了,你是吃白饭的吗这个月的工资扣一半·”·    “啥”林竹很生气,对着笑嘻嘻的穆白就是一记冷眼,“都是你害我的”·    “是我的错,寒泽扣你多少钱我都补上。”
穆白依旧笑着,然后对身边的人说道,“小朗,你重新认识一下林竹,以后要叫嫂子·”·    寒朗看着林竹被气得红扑扑的脸,笑了,建议道:“你若是不喜欢嫂子这个称呼,我可以喊你哥,喊他嫂子。”
    林竹乐了:“这个可以·”但是很快就又变脸了,“我还没答应和他在一起呢”·    穆白倒是不急:“早晚的事,你人都已经是我的了,当然我也是你的,包括我的心。”
    寒泽听不下去了,打断那二人的tiaoqing:“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之前你一直想要夺取的一切,想必不可能因为林竹的关系就改变想法,所以说说你的打算。”
    “很简单·”穆白说道,“你的命我可以不要了,但你的一切包括林竹都归我,否则我们就继续斗下去直到你死我亡·”·    林竹从桌子底下踹了穆白一脚,但仍不解恨。
什么叫做“包括林竹”都归他当他林竹是货物吗·    “凭你的能耐”寒泽笑了,“大话还是少说为好。”
    “在你看来我说的是大话啊·”穆白示意寒朗,后者立即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递给寒泽··    寒泽只看了几眼就变了脸色,说道:“不错,看来你还有两把刷子。”
文件里面是寒泽安插在各个势力中眼线的资料,包括政府中哪个官员是寒泽的人也被穆白查得清清楚楚··    “不止这样·”寒朗又递给寒泽一份文件,这一份是归属寒泽的官员常年贪赃受贿狎妓杀人等等罪责的证据。
    寒泽将文件放在一边,问道:“还有吗不如一起拿出来·”·    于是寒泽又拿到了一份证明寒氏企业行贿和偷税漏税的文件。
    “这么老旧的东西也亏你能翻得出来·”林竹吐糟穆白,“既然你都拿出来了,那说明你不打算用这个方法了不是吗”·    穆白伸出手将林竹扯到自己的身边:“还不是因为你吗我若是真的把调查出来的东西全部用上,那么寒氏就完蛋了,你也绝对不会原谅我。”
    林竹嘴硬:“谁稀罕你这么做”·    穆白在林竹的唇上打了一个响啵:“我稀罕你不就行了。”
    林竹低头不说话,耳朵尖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寒泽看着林竹就这么被穆白的三言两语蒙蔽了,实在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但各人有各人的福分,他也没必要说些惹人嫌弃的话。
    “考虑得怎么样”穆白催促寒泽··    寒泽点头:“我同意·”·    “什么”林竹忽地站起来,“寒哥你在说什么傻话这蠢货问你要整个寒氏”·    穆白皱眉,对“蠢货”二字很不高兴。
寒泽却觉得很欣慰,看来林竹还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    寒泽让林竹稍安勿躁,然后对穆白说道:“我把寒氏给你的前提是寒氏必须一分为三,你知道我的意思。”
    穆白还没开口,寒朗就说道:“一分为二就可以了,我不要·”·    寒泽没意见:“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我只要确保华言的那一份就可以了。”
    林竹糊涂了:“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完全听不懂”林竹顿觉自己被世界抛弃了,所以心里很不舒服。
    穆白给寒朗一个眼神,后者立即递给林竹一份文件·林竹打开一开,彻底傻眼·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趁林竹傻眼的片刻,穆白对寒泽说道:“直到刚才我都没想过你会真的把寒氏让出来,你这样退一大步,反倒显得我们兄弟几个不识好歹了。”
    寒泽早已释怀,笑道:“寒氏对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我只要华言就足够了·”·    林竹这才喃喃道:“你们几个居然是亲兄弟我的天啊我的人生观都要被颠覆了……”·    穆白哈哈大笑起来:“你难道就没觉得我和华言在某些方面很相像吗”·    “有吗”林竹缓过劲之后接着吐槽道,“华言比你可爱多了。
你这种人居然是华言的亲哥哥,我真是替他捏把汗,幸亏没有一不小心就成长为你这个样子·”·    “……”面对林竹的挤兑,穆白安慰自己:早晚会习惯的。
    “还有你,”林竹指着寒朗,“之前你故意接近华言,我就觉得很不对劲,没想到你小子掩藏得挺深啊”·    寒朗说道:“我接近二哥只是为了保护他,顺便想知道这么多年二哥到底是怎么过的。”
    “二哥喊得真顺,你就不怕华言根本不想认你们这些个哥哥弟弟”林竹真的被现实打击到了,所以未免话多了起来。
    “他会认我们的·”寒朗肯定地说道,“二哥很善良·对了,我提醒你一下,刚才给你的文件你还有几页没看完呢·”·    于是林竹低头接着看手中的文件,然后石化了……·一零四、顺利解决·    一零四、顺利解决·    这次林竹石化的时间比较久,身边三人已经喊服务员各自续了杯咖啡,他却依旧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
·    穆白晃了晃林竹,笑道:“别发呆了·”·    林竹一个激灵终于回神,还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看着寒泽说道:“寒哥,这辈子我只信两个人。
一个是小海,一个是你·现在我只想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穆白又在不高兴,暗自在心底发誓一定要成为第三个让林竹信任的人。
    听到林竹的话,寒泽只是点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甚至不用看林竹手中的文件就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反正左右也不过是那点和DNA有关的东西··    “你怎么能不是老爷的孩子”林竹痛哭,他比当初发现事情真相的寒泽更难接受这个事实。
    怪不得老爷自始至终对寒泽都那么狠心,一开始就把小小的孩子留在孤儿院五个年头,后来好不容易把孩子接回家却又让医生给他做了绝育手术,然后把他送进训练营不闻不问……林竹痛哭,只是因为他心疼寒泽啊·    寒泽自然知道林竹在哭什么,但他从来不需要同情与怜悯,所以故意问道:“我不是寒振坤的孩子又能怎样难道你就不认我是你的兄弟了吗”·    “当然不是”林竹也不想多愁善感,可这眼泪实在是止不住。
哭了一会儿后,林竹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大半年前吧·”·    那时寒振坤突然病危,寒泽偶然间从医生那里听到了父子血型不合常理之类的话,所以才留心让人做了DNA对比。
后来寒振坤奇迹般地从昏迷中苏醒,觉得自己时间不多了于是就在寒泽逼问下把一切事都说出来了··    林竹恍然大悟:“我记得你是那个时间和华言分手的。
我说呢,你平时把华言藏得跟个宝贝似的,我和小海见一面你都不同意,怎么可能舍得与他分手,原来是被现实打击到了·”·    寒泽点头:“是啊,的确是被打击到了。
不过后来知道华言才是寒振坤的亲儿子,我才重新振作起来,为华言守着整个寒氏·”·    林竹鼻子一酸,又要哭:“寒哥,你真是圣人·老爷把三个亲儿子送给别人养,他却养着别人的孩子,明摆着就是把你当做亲儿子的挡箭牌你自己算一算,你从小到大经历过多少次暗杀若不是我们和小海处处谨慎小心也不知道已经死多少次了”说罢还瞪了穆白和寒朗一眼。
    穆白和寒朗被林竹这一眼瞪得很不好意思,他们兄弟二人本来以为自己是被寒泽夺走了一切,没想到真相竟是寒泽替他们抵挡了许多磨难,这种反转让穆白和寒朗顿觉无地自容。
    寒泽倒还是那个不冷不热的态度,他当初因为这些事情恨过寒振坤,但是都过去了·现在他反倒很感谢寒振坤,让他与华言相遇相知相爱··    “这样吧,”穆白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稀罕寒氏,我把它抢过来其实还是想给小言或者小郎。
既然小郎不要,小言又和你在一起,所以寒氏还是由你管着吧·”·    寒朗也没意见:“我对做生意不感兴趣·倒是那个孤儿院我比较喜欢,既然二哥不在就让我卖些力气也好。”
    “可以·”寒泽说道,“今天就到这里,我还要赶去美国的飞机·你们招惹的保贝,我还要去收拾残局·不过麻烦二位提醒一下,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保贝,我派人查了很长时间也查不出自己和保贝之间的恩怨。”
    穆白讪笑:“那个呀,啧,其实也没什么……”·    林竹冷哼一声:“说清楚,别吞吞吐吐的”·    穆白立即交代事实:“你之所以查不出来那是因为你和保贝之间的恩怨纯属是我骗他的。
我需要一个长得漂亮的男孩勾引你并在合适的时间杀了你,所以就派人找了三十个左右既符合标准又是孤儿的少年·最后综合删选之下确定人选,然后再告诉他一整套我编好的家族恩怨故事。
所以……”·    “我知道了·”寒泽突然起身给了穆白一拳,然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穆白看着林竹,哭诉道:“疼……”·    林竹忍着笑说道:“你活该。”
说完也离开了,他还要送寒泽去机场赶飞机··    只剩下两个人了,寒朗这才开口说出刚才不能说的话:“不打算认祖归宗吗我看寒泽也不是很在乎自己姓不姓寒。”
    穆白摇头:“我也不在乎·”·    两天前林竹对穆白说过一些话改变了他的想法··    “你是不是喜欢我”林竹躺在床上问穆白,而那时的穆白正端着一碗粥哄床上的人多吃一点。
    被林竹一问,穆白还真的仔细想了很久,后来确定了才回答道:“我是很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特别,即使被人下了药如果不是确定对方是你,我想我不会如此放纵自己。”
    “那你看到我开心吗”·    “很开心·”·    “你在算计着报仇的事情时又开心吗”·    “你说呢当然没有见到你开心。
我已经知道你的意思了·”·    “是吗”林竹摇了摇手中的手机,“寒哥要在两天后与你约谈·你若是选择放弃报仇我就答应和你在一起,否则的话你就不要妄想再见到我了。”
    “你把自己的感情当做筹码,这一点我不喜欢·”一想到林竹为了寒泽才拿感情当做筹码,穆白的脸色就很不好看··    “筹码放屁”林竹揪住穆白的衣服,“我只是给你个理由让你过得轻松一点”·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给你个不用报仇的台阶,你就给我麻溜地从台阶上滚下来”·    穆白就是在这个时候看到了林竹的眼神里充满着对自己的关心,于是穆白妥协了。
    从今天的谈判结果来看,穆白认为自己妥协的结果还不错——林竹走之前偷偷地摸了一下他的手··一零五、大结局篇·    一零五、大结局篇·    华言跟着保贝过了一个星期东躲西藏的日子,直到今天保贝突然不再带着他继续躲避了,他大概猜到保贝的反常和之前收到的消息有关。
    “你知道吗穆白放弃报仇了·一年前他把我拖下这泥潭,如今他倒是甩干净跳上岸了·” 保贝笑得狠绝,比起寒泽,他其实更恨穆白。
    “岸就在这儿,跳不跳上去还不是由你自己说了算·”·    华言无心的一句话却触动了保贝的心,他的确没有必要让自己生活在别人留下的泥潭中无法挣脱。
    “每天这样东躲西藏的我也累了,这一次寒泽找来的话我就把你还给他·”既然环世在国内的企业已经被收购了,那么保贝在之前与柯文雄商量好的用华言牵制寒泽的行为也没有必要了。
    “真的”华言倒是觉得没那么容易··    “当然是真的·柯文雄一定很后悔与我和穆白合作,穆白半路退出,而我明明接到了柯文雄杀掉你的要求却一直无动于衷。
你以为这一段时间追赶我们的人只是寒泽和罗海铭吗”·    华言了然:“柯文雄不想放过我这个迷惑他儿子的人·看来我欠了你一条命,需要我以身相许吗”·    保贝脸红了:“谁稀罕啊”别扭得不行。
    华言没有再继续开玩笑,就算保贝对他真的怀有一丝好感,他也只能选择无视··    保贝也察觉到了华言刻意的疏远,突然喜欢上情敌的这种事居然也能让他碰上,老天真是开了一个大玩笑。
可是没有办法,他就是想要和华言多待在一起·即使没有和华言上床,他也能确定自己对华言的那份心意··    华言看了一眼时间,有些不对劲,对保贝说道:“检查一下你的武器,恐怕要应战了。”
    “怎么了”保贝听话地掏出枪检查一番··    “五分钟之前你的手下就应该来送饭了,这是他第一次迟到,怕是已经出事了。”
华言的话刚落地,门铃就响了··    保贝松口气:“看来没事,你想多了·”·    “嘘……”华言拦住正准备开门的保贝,“我们把沙发挪到门后面去,快点。
来的人绝对想要我们两个人的命,你信我·”·    “我当然信你·”保贝和华言齐心协力以最小的声音将沙发搬到了门的后面,刚放下就听到外面的人踹门的声音。
若不是沙发在顶着,人就已经进来了,幸好华言先见之明在前··    华言问保贝:“你的枪能穿透铁门吗”·    “我这是SP1手枪,枪弹7N29,特种部队专用的那一种,百米内能穿透钛钢板和防弹背心。”
保贝炫耀完毕就知道华言是什么意思了,于是对着铁门就是两枪,然后就从外面传来子弹嵌入血肉的声音,接着是身体倒地的声音··    华言和保贝等了一分钟左右,外面始终很安静,似乎已经没有人了。
    “要不我出去看一眼”保贝指着柜子对华言说道,“你先藏好·”·    华言再次制止保贝:“你不要出去,不安全。
罗海铭就快要来了,我们再坚持一会儿·”他能感觉到危险还在门外··    也许危险不止在门外,华言对危险的感知能力在一瞬间被逼到最强级别。
    保贝给枪装上消音装置,然后听华言的指挥对着卧室的门就是一枪··    接着保贝推开卧室的门,果然看到一具尸体以及被撬开的窗户。
保贝从尸体的身上搜到了两把装满子弹的枪,一把递给华言,一把自己留着···    也许是猜到偷偷潜入屋内的人已经失败了,外面的人又开始锲而不舍地想要闯进来。
    “真是憋屈”保贝有些恼火,“我出去和他们硬碰硬也好过在这里缩手缩脚”·    华言淡淡地说道:“你去吧,我会替你收尸的,逢年过节也不会忘记给你烧一炷香。”
    “……”保贝蔫了,这的确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没一会儿,外面突然开始了一阵枪战··    华言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是罗海铭来了,我们得救了。”
    保贝很不高兴:“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救你出去的·”·    “我知道·”华言给保贝一个劫后余生的拥抱,“我只是不想你出去冒险而已。
你这个年纪应该去读书,享受校园生活,而不是拿着枪冲锋陷阵·”·    保贝似乎明白华言对自己的感情了··    外面战火渐消,罗海铭敲门:“小言,已经安全了,你们出来吧。”
    华言和保贝又合力将沙发搬走,然后打开了门·走廊上横七竖八地倒着七八具尸体,华言看得心里有些慌,于是催着罗海铭赶紧带他们离开这里。
    一行人安全抵达罗海铭所住的酒店后华言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他直觉柯文雄不会善罢甘休,为今之计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罗海铭说道:“你们先在这里待着不要乱跑,我去机场接阿泽。”
其实接人只是借口,罗海铭出去要办的事情和柯旻有关,所以不能让华言知道··    罗海铭也没做什么,不过依着寒泽的指示联系到训练营里的熟人给柯旻一些教训,好让柯文雄收敛一下他的行动。
后来的事实表明,柯文雄果然收敛了许多··    寒泽下飞机到达酒店的时候华言和保贝正在套房里吃晚餐,听到房卡划过门锁的一瞬间华言突然就紧张了起来。
怎么感觉已经很久没见了·    保贝端起自己的晚餐说道:“我还是回自己的房间里吃吧,本来也不是金子,所以没有发光当灯泡的潜质。”
出门后想和寒泽打声招呼,却发现自己和他已经没话说了··    寒泽从背后抱住华言,吻着他的脖子:“想我了吗”·    “明知故问。”
华言安抚着嘭嘭嘭的心跳,然后转过头主动与寒泽缠绵在一起··    都说小别胜新婚,这句话绝对是真理·    在看不到寒泽的这一段时间里,华言才发觉原来心底的感情已经膨胀到无法再欺骗自己说不在乎寒泽的程度了。
    华言本以为自己一直以来和寒泽在一起生活只是出于习惯,但现在想来,若其中没有几分喜爱,他怎么可能甘心待在寒泽的身边整整十年·    就连上床这种事,华言也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容易接受和寒泽做。
    “轻点不行吗”华言要被身上这个人弄散架了··    “不行·”寒泽狠狠撞击着,“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以后就在我的身边待着,不许离开”·    “唔……霸道……”华言的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一场筋疲力竭的欢愉过后,寒泽搂着脸色潮红的华言说道:“有一件事我不想瞒着你,所以你做好心理准备·”·    “关于什么”·    “你的身世。”
    “哦·”华言沉默了片刻,说道,“有一件事我也不想瞒着你·”·    “什么事”·    “关于我的身世。”
    寒泽顿时明白了:“你早就知道”·    “也不算太早·”华言在寒泽的怀里找个舒服的地方眯着眼睛,“好困啊,晚安。”
    寒泽亲亲华言的额头,轻轻道:“晚安·”既然华言不在乎,他又何必庸人自扰呢·    明天带着华言去其他国家转一转,权当度蜜月了。
寒泽拿出一枚戒指套在华言的手指上,低头吻上他的唇··    夜还长,不要急着睡……·    THE END·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边是共同生活十年却被其频频出轨的渣男恋人; ·一边是偶然醉酒后误将其当作司机的体贴上司; ·习惯与爱的比拼就此展开, ·亦或者,习惯也许就是爱 ·    一、只是喝醉了·    嗝……·    华言打着酒嗝,晃晃悠悠地在马路上走着。
    大学同学聚会,喝多了·但是华言却不承认·没醉,就算身体醉了,心也没醉··    拒绝同学们的好心相送,华言一步一晃地向前走着。
没有目的··    胃里一阵酸水翻滚着,华言忍不住停了下来坐在地上,歇一会儿··    一只流浪狗冲着华言狂叫,华言烦了,随意捡起地上的石头向狗丢去。
    汪汪汪·狗叫得愈发厉害,却一直不敢上前对华言发动直接的攻击··    汪汪汪·华言也冲狗这样叫着,比比谁更厉害。
    不过半分钟,流浪狗就夹着尾巴逃跑了··    华言冷笑,没用的东西,比我还懦弱··    从地上爬起来,华言才发现自己身后的地面上撒落着些许面包片。
这是那只流浪狗的食物,怪不得它会冲着自己叫,华言顿时心生歉意··    可惜,流浪狗已经跑远了·也许它还会回来,但是谁知道呢··    华言拍了拍屁股,继续向前走。
    突然想给寒泽打一个电话,于是华言拿出手机,拨号··    一分钟后,无人接听·再拨,响了数声后被挂断·再拨,瞬间被挂断。
不服气,于是再拨,对方已经关机了··    呵呵,华言笑·寒泽在闹脾气,他懂··    于是拦了一辆出租车,想要快速回到家。
    上了车,报了地址,华言就忍不住开始睡觉··    司机小哥闻到了华言身上浓烈的酒味,却什么都没说·他在祈祷华言不要吐在自己的车里。
    将近凌晨,一路顺畅·半个小时后,司机小哥推了推华言,“先生,到了·”·    华言不出所望,被司机小哥这一推就直接吐了。
    ……·    司机小哥无奈地推了推鼻上的眼镜,然后伸出手,“一千块洗车费,谢谢·”·    酒劲上来,华言难受得厉害,整个脑袋晕晕乎乎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给你·”华言拿出自己的钱包放在司机小哥的手上,“不用找了·”·    立即打开车门,下车,华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然后不理身后司机小哥的喊叫,径直向眼前的那栋楼晃去··    司机小哥看了看手上的钱包,又闻到了车里难闻的味道,愈加无奈··    爬到三楼,华言定眼看了看门牌号302,没错,到家了。
翻遍了所有的衣兜,找到了一把钥匙,却怎么都打不开眼前的门··    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哪个醉汉可以轻松地打开自家的门,所以华言收起了钥匙··    “阿泽,开门。”
华言无力地拍打着门··    十分钟后,门依然紧闭着··    “阿泽,开门”华言想要睡觉,想要躺在寒泽的怀里睡觉,他不想一直对着冷冰冰的门。
    终于,门在华言坚持不懈的拍击下被打开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寒泽的神情很是冰冷,满是被人从睡眠里吵醒的不悦。
    华言冲着寒泽傻笑,“抱歉,阿泽,我回来晚了·”·    寒泽看着华言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厌恶,什么都没说,砰地一下关上了门。
    华言揉了揉被撞疼了的鼻子,大度地笑了笑,然后接着拍门,“阿泽,不要生气了·下次我会回来早一些的·”·    门再次被打开,但是开门的人却不再是寒泽,而是一个清纯模样的少年。
    “你是谁”华言大惊,阴沉着脸色,“你为什么穿着我的睡衣”·    少年抿着嘴不说话,一脸的委屈。
    寒泽心疼地把少年抱进怀里,安慰着他,对华言却很是冷淡,“滚·”·    华言是喝醉了,但是他的耳朵没醉,“阿泽,你竟然让我滚”·    寒泽不说话,一脸的冷漠。
    少年则扯了扯寒泽的衣服,“他也怪可怜的,让他在这里睡一晚吧·”·    可怜华言笑了,然后越过两个人走进家里,扑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起来。
不管发生了什么,等天亮了再说吧·好累··    但是天不遂人愿,华言很快就被寒泽从床上扯了下来,“想要发酒疯就滚出去,不要弄脏我的屋子。”
    “我没醉我现在还可以游泳给你看”华言趴在地上开始甩着自己的手臂和腿··    “华言,别闹了。”
寒泽的语气愈加的不耐烦··    华言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抱着腿可怜兮兮地坐在床脚,“你背着我和别人上床,还不让我闹”·    卧室里还未消散的味道,华言闻得出来。
少年脖子和胸口上的痕迹,华言也不是没看到··    寒泽蹲在华言的面前,脸上看不到一丝的动容,“我们已经分手半年了,你还这样有意思吗我以为你早就应该习惯了。”
    分手华言不记得了,所以是不是可以不算数·    华言把头埋在双腿间,“今天早上阿泽还为我做了早餐,难道阿泽已经不记得了吗”·    “你喝醉了。”
寒泽搂着身边的少年,“今天早上我的确是做了早餐,但不是为了你·”·    真的是这样吗·    华言从地上站起来,“打扰了,我这就离开。”
    寒泽没有挽留,而是在华言还未走出卧室的时候就向怀里的少年解释,“宝贝,不要和醉鬼一般见识·”·    宝贝……·    醉鬼……·    华言笑了,曾几何时,寒泽是用“老婆”这两个字来称呼自己的。
    脑袋清醒了,于是心就开始疼了··    华言很想再醉一会儿,也许还可以趁着酒醉做出以前都不敢做的事·比如说,给那个少年几个耳光。
    可是,那个少年的目光如此纯净,华言甚至没有勇气与他对视·有时候,灵魂的肮脏比身体的肮脏更难得到救赎··    华言想起了那条夹着尾巴逃跑的流浪狗,自己现在又比它强到哪里去·    几乎是落荒而逃。
    门被无情关上的一瞬间,华言彻底清醒了··    所以,回家吧·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家··    总会习惯的,不是吗·    【虽然刚开了一篇文《江湖无意了沧桑》,还有一个坑《上下有别》还没填,但是突然有了一个灵感,于是今天就码了这一章。
所谓的债多不愁,坑多不怕,大概就是我现在的心态·(*^__^*)·    不要鲜花,不要贵宾,不用盖章,收藏随便,不定时更新·】·二、不是冤家不聚头·    二、不是冤家不聚头·    走出这栋楼,华言看到司机小哥居然还没走。
    “不介意的话,再送我一程吧·”华言坐上车,发现之前被自己吐脏了的车毯已经被扔掉了··    司机小哥刚刚处理完华言的呕吐物,心里正在咒骂华言,所以此时幸灾乐祸地笑着,“怎么,喝醉酒被老婆赶出来了”·    “老婆”华言摇头,“我怎么可能拥有那种奇特的生物”·    司机小哥问道,“去哪个宾馆”·    “回家。”
华言说出了一个地址··    “那这里……”·    “这里不是家,从来都不是·”·    司机小哥不再说话,专心开车。
    摇下车窗,似刀的风打在脸上,把华言的眼睛吹酸了··    司机小哥不经意地咳嗽了一声,华言立即关了车窗··    华言想,这个世界大概都是这样吧,没有人能够随心所欲地做什么事,就算只是开一扇窗也要顾及到身边的人,没劲。
    司机小哥把华言的钱包扔给他,“我一分钱都没动·”·    华言笑了,这个司机根本就没打开自己的钱包,否则他就会发现钱包里面除了名片还是名片。
    华言突然觉得这个开车的小哥挺有意思的,想要和他交个朋友·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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