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番外 by 公子于歌(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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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占+番外 by 公子于歌(中)(4)
·凌志刚扭头看着他笑了出来,把那只鸡放在砧板上,一刀就剁掉了一条腿·钟鸣忽然笑了出来,觉得这样子在厨房里忙活的凌志刚,还真像是二十四孝的好女婿,顿时好感倍增。
“你看看凌哥,上得了台面又下的了厨房,简直是现在大姑娘挑女婿的不二人选·”·凌志刚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这样觉得”·钟鸣笑着点点头,说:“就是不知道哪个妹子有福气”·“那你得跟你凌哥学着点,我可听说现在的姑娘挑女婿,那不光要有车有房,还得会疼人,会做饭,事业要成功,性格也得好”·“那我可不能跟凌哥比,他样样都比我强,我现在比不了,估计将来也比不了。”
“那你可以换一个思路想……”凌志刚笑了笑,扭头看向钟妈妈:“钟鸣既然不会疼人,不如替他找一个懂得疼他的,年纪大点也没问题。”
钟鸣心虚了,笑了笑,把眼光挪到了一旁··钟妈妈笑着说:“我也这么想,丢丢老说他们班那些女同学年纪都比他大,他将来一定要找比他年纪小的,我就不大同意他的观点。
他就个子高,心里头其实跟没长大的小孩似的,要找一个比他还小的,我还真不放心,还是俗话说的好,女大三,抱金砖,我也想她找一个年纪大点的,会照顾人的·”·凌志刚就乐了,回头看了一眼钟鸣,挑了挑眉毛。
钟鸣脸红了,在一张小板凳上坐了下来··厨房里凌志刚剁肉剁的邦邦响,钟妈妈时不时地交待一句:“剁成一块一块的就行了,也别太碎,还得炖呢·”·钟鸣就在外头说:“妈,剁完肉就叫他出来吧,别让他再把咱们家给烧了,厨房对他来说是禁地”·钟妈妈就笑了,看着肉也剁的差不多了,就着急地说:“行了,后头的不用你忙活了,我自己一个人来就行,你去外头跟丢丢聊天去吧。”
“我们也没什么好聊的,整天见面·”钟鸣隔着墙听见凌志刚说:“就是跟您好久不见了,这次来也是特地来看看您·”·这马屁也太会拍了,听的钟鸣牙齿直哆嗦,他想凌志刚从小到大众星拱月的,应该很少有需要拍马屁的时候吧,也不知道他这一口伶牙俐齿的马屁是从哪儿来的。
等到凌志刚从厨房里出来,在他身边坐下,钟鸣才低声说:“你还真会讨我妈高兴,脸红不脸红,说那么多违心的话”·凌志刚笑了:“怎么是违心的话,跟长辈,就得这么说。”
“你什么时候学了这么多马屁,我都没看出来……”·“还用学”凌志刚倒是牛气:“只有我不想干的,没有我办不到的,这点本事能没有”·“哼。”
钟鸣冷笑了一声,凌志刚就乐了,低声说:“不过我还真有点不适应,今天把我这半辈子的好话都说干净了·”·钟鸣拍拍手站了起来,说:“不知道你图什么。”
“我还能图什么”凌志刚也站了起来:“我警告你,对我这个大哥态度可好一点,不然小心我告你的状·”·“你敢”钟鸣搭眼一瞧,忽然瞧见了他们家墙壁上的一个新东西,立马乐了,大声喊道:“妈”·“什么事”钟妈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怎么了”·“这墙上的照片你什么时候挂上的”·凌志刚听见赶紧往墙上一看,这一看脸上的笑容就有点淡了。
他进门的时候竟然没有注意到,钟鸣他们家门后的穿衣镜旁边,竟然还挂着几个相框,相框里不是别的,正是钟鸣的舞台剧公演的那一天照的,上头有钟妈妈有钟鸣,还有那么一个沈俊。
不知情的人看起来,就像是看着一家人,一个上了年纪的母亲,两个风格迥异却都光彩过目的儿子,那照片叫一个其乐融融·可是在凌志刚眼里头看起来,这无异于小三登堂入室向他示威来了。
钟妈妈笑着说:“你说这个这个是沈俊叫人送来的,这孩子真有心,还裱好了弄了相框送过来,你看弄的多好看”·钟鸣笑着点点头:“沈俊就是上镜,照出来真好看,妈,你看着也年轻,就我照的不好看,你看,这个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钟妈妈笑着说:“那还不是你开心过了头”·凌志刚的脸立马抽搐了一下,只听钟妈妈又不无遗憾地说:“唯一可惜的就是忘了让沈俊签上名字了,我让你邻居张大妈看,她说这明星的照片都得签名你看我不懂这个,居然忘了说了。”
“没事,以后再让他给你寄一张签名照来·”钟鸣好像故意气凌志刚似的,又问:“我也想要一张给我同学看,妈你那还有么”·“有有有,沈俊专门还给你留了几张呢,我放你床头柜子上了。”
他们母子俩有说有笑,完全把凌志刚给忽视了,钟鸣觉得凌志刚应该不会扫了钟妈妈的兴致,故意回头问:“你觉得呢,照的怎么样”·“还行吧。”
凌志刚脸上抽搐了一下,要笑不笑地盯着照片看了两眼:“你跟阿姨看着是真开心,不过这个沈俊,笑的有点假,他们这当明星的,合照的时候都喜欢这么笑,你看,牙齿露的数量都是一样的,完全是公式化的笑。”
“你胡说八道,我怎么没看出来笑的假·”·“你是没见过,这种明星照我见过了·”·他这么一说,好像钟妈妈也有点怀疑了,说:“是么”·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不是,妈,你别听他胡说,他这是羡慕嫉妒恨呢。”
凌志刚露出了一点无奈的笑,钟妈妈重新喜笑颜开:“管他是不是真心,人家是大明星,能跟咱合照就不容易”·“反正不管怎么说,我看着是觉得挺好,我将来也要把沈俊给我那两张裱起来放床头上。”
钟妈妈笑眯眯地回厨房忙活去了,凌志刚看了钟鸣一眼,脸上立马没了笑容,语气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有胆量你就试试看·”·钟鸣没了他妈撑腰,气势瞬间矮了一大截,讪讪的,说:“这……这是我个人爱好,你不能管,你就当他是不认识的某个明星,床头放个明星照怎么了,年轻人谁不贴明星的海报”·“你要放找女明星的放,男的一个不准。”
凌志刚说着又往照片上看了一眼:“你看你笑的,就那么开心笑的真难看·”·钟鸣嘿嘿笑了两声:“各花入各眼,反正我自己看着喜欢就行了。”
“把沈俊给你那几张照片拿过来·”·“你干什么”·“叫你拿你就拿·”·“不拿,我要留着。”
“那你就留在这儿,要是让我在别的地方看见,看见一张我撕一张·”·凌志刚越说越生气:“一个月之内,不准你跟沈俊见面·”·“你……”·“你要是不听,我立马叫付明辉雪藏了他。”
“哼·”钟鸣看了凌志刚一眼:“你能有那本事别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好骗呢,沈俊现在是奔马影视的摇钱树,你说雪藏他们就会雪藏他了”·“那你试试看。”
凌志刚异常严肃:“试试看我的本事到底有多少·”·凌志刚其实希望钟鸣再跟他犟一句,起码那还或许说明他并不是十分在意沈俊的前程,可是钟鸣用鼻子“哼”了一声,不吭气了,算是妥协。
凌志刚心里很不高兴,很嫉妒··在认识钟鸣之前,凌志刚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个这么容易嫉妒的男人,而且嫉妒的程度还动不动就会这么高·他从前在情场分外得意,都是女人往他身上倒贴,他什么时候倒贴过别人,所以他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妒忌起来,是这么折磨人,心里头有怒气,可又没有地方发泄,似乎自己并不占理,可又忍不住生气。
而钟鸣似乎就是以让他嫉妒为乐趣,想要借机报复他··心里头这股不高兴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凌志刚的食欲,因为他坐的位置不好,正好正对着那几张照片,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而看见沈俊那小子笑成那样他心里就不爽,不一会儿就气饱了。
饭菜虽然吃不下去了,酒却越喝越多,一杯接着一杯的,一会儿跟钟鸣喝,一会儿敬钟妈妈,一会儿自己闷头喝,钟鸣怕凌志刚喝多了说了不该说的,就敲了敲桌子,说:“你回去不是还要忙房子装修的事儿么,可别喝多了,悠着点,你要是喝醉了,怎么开车回去,现在查酒驾查那么严。”
“是啊,别光顾着喝酒,得先吃饱再说·”钟妈妈还以为自己做的饭菜不合凌志刚的胃口:“我见你前几次来饭量都比这一次大,是不是我这顿饭做的不合你胃口”·钟鸣嘴角扯出了一抹不以为然的笑容,他以为凌志刚会说“我不怎么饿”之类的托词,没想到凌志刚喝了一口酒,开口说:“阿姨,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他这么一讲,钟鸣全身的寒毛立即竖了起来,紧张地看着凌志刚··钟妈妈一听这话,立即说:“你看看说这话太见外了,你讲,随便讲·”·“是这样……”凌志刚露出了那种官方的,得体的,又绅士十足的微笑,可是只有钟鸣知道,每当凌志刚露出这种微笑的时候,笑容背后干的都是阴险勾当,他放下手里的筷子,紧紧盯着凌志刚看。
凌志刚说:“其实我跟钟鸣的朋友沈俊,很早就认识了·”·这话不只钟妈妈很吃惊,钟鸣也吓了一跳,就等着看凌志刚接下来要说什么,他举起杯子,轻轻啄了一口茶。
“从我跟他往来这么久的观察来看,沈俊这个人,其实并没有您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好·”·“噗”钟鸣一口水差点喷出来,钟妈妈立即看向他,他慌张地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说:“这……这茶太烫了……”·钟妈妈这才看向一脸正经的凌志刚:“怎么这么说我看那孩子对人亲切也很热情啊。”
“所以我说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凌志刚严肃地说:“他以前也在我们公司打过工,我也算跟他打过交道,具体的我也不想说了,反正一句话,他那个人不靠谱,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不值得深交。”
他说着嘴角微微露出一点微笑:“我的话您相信吧”·“那当然相信了·”钟妈妈啧啧叹息着摇摇头:“那我还真没看出来……也没事,他人不好,咱们少跟他来往就成了。”
“说的就是这个……”凌志刚打断了正要张嘴说话的钟鸣,抢先一步说:“可是钟鸣单纯呢,他没真正地进过社会,不懂得社会上人心的复杂,就以为沈俊那人不错,一心想跟他做朋友……当然这也不能怪他,他年轻,没眼力,没我这局外人看的通透,人都难免有犯糊涂的时候。
只是我也提醒过他好几次,可是他就是不听……您也知道,他这个年纪的人,就容易叛逆,不过我是真心为他好,这阿姨您相信我吧”·“那是。
你对钟鸣对我们家都是没说的·”钟妈妈看了一眼钟鸣,钟鸣终于逮住空了,有点激动:“他胡说八道,污蔑沈俊呢,沈俊人不坏,就是他看不对眼”·“怎么跟志刚说话呢,有点礼貌没有”钟妈妈瞪了钟鸣一眼:“志刚比你大这么多,你对他怎么能用这个语气”·“你看看他,说起沈俊就容易激动。”
凌志刚继续说:“其实沈俊那个人还是其次,我主要还是担心沈俊那些朋友,阿姨您可能不知道,娱乐圈里头新人老人压力都很大,怕自己止步不前,也怕后面的把自己反超了,为了纾解压力,这些人嗑药的酗酒的滥情的什么样的人都有,沈俊有一群年轻朋友,有演员也有些富二代,泡妞嗑药什么都干……我不知道沈俊本人有没有玩那些,不过俗话说的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也是怕钟鸣跟着他学坏了……他们明星有他们明星的活法,咱们老百姓有老百姓的活法,您说对不对”·钟鸣小脸都气红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凌志刚”·“钟鸣”钟妈妈也站起来了:“跟你怎么说的,怎么又没大没小的”·钟妈妈说着对着凌志刚充满歉意地一笑:“我单独跟丢丢谈几句。”
钟妈妈说着就把钟鸣拎到了里屋,钟鸣一开始还不肯走,气嘟嘟地瞪着凌志刚,钟妈妈生拉硬扯把他拉到了屋里,掩上门说:“你怎么回事”·“妈,他都在胡说八道,纯粹是诬赖人家沈俊的,你不相信沈俊还能不相信你儿子我我你还不了解,沈俊要真像他说的那样,我还能跟他当朋友”·钟妈妈就露出了一点微笑,压低了声音说:“行了,别生气了,你妈我又不傻,能只相信志刚那一面之词”·这老太太……难道还学会了骨子里一套表面上一套·钟鸣有点吃惊,愣住了。
钟妈妈笑了笑:“我也知道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志刚说的未必都是对的,我更相信我儿子的眼光,你从小就老实听话,从来没有让我操过心,你认定的朋友,我也算是放心的……”·钟妈妈接着说:“不过话说回来了,不管志刚刚才说的关于沈俊的话是真是假,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他对沈俊那人印象不好,这是千真万确跑不了的。
这咱们就得好好思量了,你想啊,这谁跟咱们关系亲近,谁对咱们家影响最大,谁最能在将来帮助你那还是人家志刚·所以这就跟站队是一样的,咱们可得坚决站到志刚这一边,你懂不懂”·“妈……”·“你听妈的,妈还能害你不成”·“可是……”·“行了,打住,回去给志刚道个歉。”
“我不道歉,不能由着他,这回由着他,他以后就骑到我头上去了”·钟妈妈噗哧一声笑了:“什么骑到头上不骑到头上的,说的跟小夫妻两口子似的,他是你上司,本来就在你头上,咋了,你还想造反,骑到他头上去”·钟鸣脸一红,不吭气了。
“听妈的,准没错·”钟妈妈说着就拉着钟鸣出来了,笑着对凌志刚说:“我都教育好了,这就叫丢丢给你道个歉,你可别放心上,他这孩子,就是被我惯坏了,你看在阿姨的面子上,别跟他小屁孩一般见识。”
“您言重了,道什么歉,道歉反倒见外了,是吧钟鸣”凌志刚笑着说:“我也得承认,我有一部分私心,我本人确实不喜欢沈俊,我这又跟钟鸣这么投缘,不想因为沈俊影响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所以也想钟鸣跟沈俊保持一点距离。
怎么说呢,沈俊也是个大明星,跟咱们普通人还是有距离,怎么可能成为多交心的朋友为了一个距离那么远的影响了咱们的感情,不值得·”·什么样的谎话最能骗人,半真半假地说最让人心服口服。
钟妈妈一听这话,原本心里头还有的疑虑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没想到凌志刚这个人竟然这么掏心掏肺的,什么都肯跟她讲·钟鸣又气又不得不佩服凌志刚这种人精,不愧是官场上一路混过来的,猜人的心思猜的就是准,就跟刚才听见了他妈说的话似的。
这一回算是完了,钟妈妈本来心里还有的那点疑虑,如今已经也烟消云散了,以后拿凌志刚,更当亲人看了:“说的是呢,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刚才就教育丢丢了,他年轻,我又不会管,以后你替我多照顾他,该问的尽管问,你要是能当丢丢是弟弟一样……”·“那不用说,我心里早就当他是我自己人了,您这么一讲,我都想跟着钟鸣叫您一声……”·“凌志刚”钟鸣的脸色涨的通红:“你敢叫”·那得是多不要脸的人,才能叫的出来··☆、极品男人和王八羔子·凌志刚看着他,笑了。
钟妈妈那一脸的神情,似乎都可以用期待两个字来形容了,一直盯着凌志刚看·凌志刚笑了笑,说:“阿姨,有您这一句话,我一定打心眼里对钟鸣好,不会叫他吃一点亏,不叫他受一点委屈。”
钟妈妈感动的,眼眶都红了··“我们家丢丢啊,从小跟着我一个妇道人家吃了不少苦,我又没多大的本事,很多时候也是有心无力,不知道该怎么办,尤其我这又这么大岁数了,他才十八岁还没到,你说我不知道能不能熬到他成家立业的一天呢,我这要是去了……”·“妈……”钟鸣语气里带着责备,还有淡淡的伤心。
“我就盼着他能有个大哥兄弟什么的,将来能帮扶他一把,有你这句话,阿姨就放心把他交给你了……”·“妈……”钟鸣的脸色特别难看,又特别尴尬,这是在干嘛,在演八点档家庭剧呢,“妇道人家”四个字都冒出来了,还要“交给他”,交给谁,凌志刚·哎呀亲妈,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把亲生儿子这块鲜肉往狼嘴里送呢··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钟妈妈显然太善良了,凌志刚几滴鳄鱼的眼泪就把她给彻底收买了,她不好意思笑了笑,说:“我这要求是不是太多了,别再给你增加什么困扰……”·“哪的话,我知道您这一颗心都是为了钟鸣好。”
凌志刚说着看了钟鸣一眼,说:“我其实一直都跟钟鸣说,他应该觉得庆幸,因为他身边至少还有您这样一位对他无微不至的母亲,这种福气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我母亲跟您的年纪也差不多,只是我跟她的关系从小就并不融洽……说句不怕您见笑的话,我有时候从您身上,就能体会到母亲的那种感觉,心里头就……我常想,钟鸣要是个女孩子就好了,我就娶了他,跟您当女婿。”
“……”·钟鸣的脸憋的通红,那小心脏眼看就要跳到心口去了,这个凌志刚今天想要干什么,难道要坦白交代了·钟鸣一激动,脱口而出说:“要不你当我妈的干儿子吧”·钟鸣突然冒出了一句话,脸色微微有点酒后的红:“那个什么……你看你们俩这么投缘……你给我妈当干儿子,你不就得偿所愿了我妈她也巴不得呢……另外,你看咱们也就成了兄弟,你好我也好,皆大欢喜。”
·这可把钟妈妈激动的,直直地盯着凌志刚看··钟妈妈当然是巴不得的,不说是替他唯一的宝贝儿子考虑了,就是单从她个人的角度来说,凌志刚这种出色到极点的大人物能给她当干儿子,那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更好的事了。
凌志刚看见钟妈妈脸上那期待又紧张的表情,一时有点语竭,扭头看了钟鸣一眼,看见钟鸣也直直地看着他,眼睛里的东西特别复杂··钟鸣说不上是在挖坑让他跳,他相信钟鸣本人对这样的结果也未必乐意见到。
这是狗急跳墙的结果··他又看了钟妈妈,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笑,说:“就怕钟阿姨不愿意……”·钟鸣咽了一口唾沫,把头低了下去,钟妈妈已经高兴的说不出话来,赶紧点头说:“愿意愿意,怎么不愿意,这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那我叫了……”凌志刚似乎也有点不习惯,可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立即调整了心态,叫道:“干妈。”
钟鸣倏地站了起来,“砰”地一声碰到了桌子上,把他的筷子都碰落到了地上,他慌张地看了钟妈妈还有凌志刚一眼,撒腿跑了出去··凌志刚也站了起来,对有点摸不着头脑的钟妈妈说:“我去看看。”
凌治刚来到院子里,就看见钟鸣站在院子的角落里,肩膀一抽一抽的··竟然哭了··这种突然而来的眼泪让凌志刚一时也有点不知所措,或者说摸不着头脑,他走过去,叫道:“钟鸣”·钟鸣抹了一把眼睛,立即恶狠狠地回过头来问:“干什么”·“你怎么回事”·“太高兴了”钟鸣依旧恶声恶气的,摸了一把眼睛,赶紧又往屋子里走,凌志刚拉住他:“你哭什么”·“谁哭了,我喝多了,想吐,出来吐呢”钟鸣说着就进了屋子里头。
钟妈妈站了起来,问:“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跑了”·“我想吐,结果干呕了一会儿,没事·”钟鸣说着就弯腰捡起他落在地上的筷子,又擦了一把眼睛,对凌志刚说:“干呕的我眼泪都流出来了,真难受。”
钟妈妈有点尴尬地对凌志刚说:“他是有这个毛病,一呕就流眼泪·”·钟鸣说着扯出了一抹笑,说:“大哥,你坐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凌志刚在位子上坐了下来,钟鸣到厨房去冲洗筷子,又是老半天才回来··凌志刚并不能完全理解钟鸣的伤心,或许连钟妈妈也未必能理解,钟妈妈能有一个这么有本事的干儿子,说句实在话,这是在高攀,他钟鸣能有这么一个有本事的兄长,也是捡了便宜。
相对于钟鸣这么大的反应,凌志刚心里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涟漪,从实质上来说,这也只是他追求钟鸣的一种手段,又不是亲兄弟,就算成了钟妈妈的干儿子,也丝毫不影响他跟钟鸣的将来,他反倒觉得是件好事,能跟钟妈妈套近乎不说,跟钟鸣也算有了一层牵连,干兄弟这种关系,未来或许也是对他们的一个□□。
况且,还能光明正大地跟着钟鸣叫钟妈妈一声“妈”了,这对他心理层面上,也是一种变相的丈母娘对女婿的认可,以后慢慢的跟钟妈妈的感情越来越深,总有一天这个丈母娘会认可他,他有这个信心,只是得一步一步来,不能急。
钟妈妈是真的高兴,几十年第一次,竟然喝醉了,晕乎乎的,抓着凌志刚的手絮絮叨叨,又是哭又是笑,讲他们母子的辛酸史,讲她今天是多么高兴,六十多岁的女人,已经花白了头发,笑起来一脸皱纹,显得那样苍老。
钟鸣就在一旁坐着,不说话,他妈妈说他那些小小的隐私,他也没有吭声,只是红了眼睛,脸色看起来好像马上就要掉眼泪,可是没有,只是眼眶红红的,脸色很难看··这个凌志刚,真可恶,把他唯一的妈妈也给抢走了,抢走了他一部分母爱不说,还是用了欺骗这种无耻的手段,这个要夺走她儿子的男人,她还当是恩人贵人,而她的亲生儿子,竟然也算是旁边的帮凶,帮着骗她。
钟妈妈说:“丢丢小的时候,他爷爷找人给他算命,还说他命里有贵人相助,看来说的都是真的·”·钟妈妈又说:“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跟我们家有缘分,只是没想到最后真成了一家人。”
反正她喝的已经有点高了,凌志刚就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结果钟妈妈又说:“后天是丢丢生日,你一定要来·”·这下凌志刚机灵了,问:“不是还有四五天么,怎么是后天”·可是钟妈妈已经顾左右而言他了,凌志刚就把目光转向了一直坐在旁边沉默的钟鸣:“你后天过生日”·钟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不情愿地点点头。
“我特意看过你的身份证,记得好像不像是后天”·“谁说身份证上就一定是准确的·”钟鸣说:“我身份证跟真实日子不一样,错两天。”
“你怎么没跟我讲过”·“因为我不想跟你一块过生日·”·凌志刚就笑了,陷入了沉思,忽然又说:“过了这个生日,你就满十八岁,算成年人了吧”·钟鸣立马警惕地看过去:“怎么了”·“又少了一个法律保护你。”
凌志刚就笑了,有点不怀好意:“原来还怕我是猥亵未成年来着……”·“那你少猥亵了以前那就不叫猥亵”·凌志刚笑着换了话题:“你生日打算怎么过,我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总得算我一份,想要什么礼物,我给你买。”
“你能不出现,就是对我最好的礼物了·”·“那恐怕不行,我刚才都答应干妈了……”·钟鸣一听见“干妈”那俩字心里就不痛快,不只不痛快,简直还有点恼怒:“她喝醉了,不会记得她说了什么。”
凌志刚还是一脸的温柔的笑容:“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不高兴我来这儿,不过你还是尽量说服自己,尽量适应,你看看,咱们俩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了,你过生日我不来,你觉得你妈会不给我打电话叫我过来”·钟鸣站了起来,说:“咱们等会再谈,我先把我妈扶到卧室里面去。”
·“我帮你·”凌志刚也站了起来,帮着扶着钟妈妈往卧室走,结果钟鸣把被子给钟妈妈盖上之后,凌志刚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皱着眉头,说:“这样睡也太冷了吧怎么没安个空调”·“你以为城里的老百姓个个都跟你……”·“安个空调吧,就当我孝敬干妈的。”
凌志刚说着就打了一个电话,叫人送个空调过来,电话里头的那人好像在问凌志刚要送什么牌子,凌志刚说:“什么好的送什么,你自己看着办·”·果然是有钱人,口气就是粗,腰板就是直。
钟鸣也没说拒绝的话,他在金钱上只在一开始的时候跟凌志刚划分的清清楚楚,后来他发现凌志刚根本不缺那俩钱之后,就比较心安理得了,钱对于凌志刚这样的人似乎不是一个事儿,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却是雪中送炭,何况现在凌志刚往他们家送什么都是有理由的了,他出了卧室,说:“你坐下,咱们俩谈一谈。”
凌志刚就坐了下来,先是掂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钟鸣说:“我不渴·”·“那就拿着杯子暖暖手·”·钟鸣就将杯子握在手里,沉默了一会儿,说:“从今以后,咱们就是干兄弟了,虽然是干兄弟,那也是兄弟。
既然是兄弟,‘干’就是个平声字,咱不能把它弄成动词,你说是不是”·凌志刚脸上的笑容一凝,顺势往椅子上一躺,一副浪荡不羁的样子,翘着二郎腿,点了一支烟。
“你看看……咱们能不能成为真的兄弟……我也知道我不配……”·“你确实不够格跟我当兄弟·”凌志刚吸了一口烟说:“能跟我当兄弟的,那都是从年轻时一路奋斗过来的,你”·钟鸣红了脸:“不够格也就这样了。”
“当兄弟不够格,当对象就绰绰有余了·”凌志刚的语气突然温柔起来,透着让人骨子里发痒的暧昧:“我什么目的,你能不知道我为什么认了你母亲当干妈,是为了什么,为了谁。”
他在吐出的烟雾里微微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了牙齿的白,靠近了他,那双眼睛仿佛带着魔力,像是尼古丁,也会让人上瘾:“宝贝,你说,我是为了哪个小王八羔子”·钟鸣一动也不敢动,邪气又温柔的凌志刚看起来是那么有魅力,让他喘不过气来。
凌志刚忽然啄了啄他的嘴唇,钟鸣这才惊觉,一下子躲了出去,脸色通红地站起来:“你……你不要乱来·”·凌志刚噙着烟伸了个懒腰,靠在椅子上,仰着头叹息了一声,说:“乏了,想睡一觉。”
他说着就站了起来:“我去你屋里睡吧·”·“那不行,你该走了·”·“就说我喝醉了,要在你这睡·”·“可是我知道你没醉。”
钟鸣的态度很坚决:“你不能在这睡,我不同意·”·凌志刚噙着烟,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坏坏的表情:“我喝这么多酒,你让我一个人开车回去”·“你可以叫你的小弟过来给你开车啊,你又不是没叫过。”
钟鸣说着,就掏出手机来:“要不然我就叫张江和过来接你·”·凌志刚一把挡住他的手:“怎么什么事都找张江和,他小子就不能有点自己的空间”他说着把烟夹在手上,吐了一口气:“行,我走,不麻烦你。”
他说着就拎起椅子上的外套穿上:“跟你妈说一声,就说我走了,改天再来看她·”·钟鸣点点头:“好·”·“还有你生日的事,今天晚上好好想想,想要什么就告诉我,我送你。”
钟鸣挑衅问:“车子房子也送么”·“送,要我的命我都送,只要你张嘴·”·“你就会说这些花言巧语。”
钟鸣插着裤兜,脸色依然有点红,说:“我才不要你的命呢,你的命在我手里也不值几个钱·”·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他送凌志刚出了家门,往胡同口走,走了几步,钟鸣忽然又说:“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我妈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她经常都这么开心·”·“你是能让她经常都这么开心,”钟鸣说,“可是你也能一下子让她跌到地狱里头去。
这你跟我都明白·”钟鸣说着低下头,然后又抬起头来:“我妈是真心对你好,别的我也不说,你有点良心就行了·”·“看我的吧。”
凌志刚将所剩无几的香烟扔在地上,拿皮鞋碾了,“你回去吧,外头冷·”·“你还是找个人代驾吧,你也喝了不少·”·“那点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是有点酒气。”
“可是现在快过年了,酒驾查的特别严,查到了要受处分呢·”·凌志刚轻笑一声:“我倒要看看谁敢查我,是不是不想混了·”·钟鸣语竭,也是,他总是容易把凌志刚看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忘了他的现实身份。
凌志刚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官,他很会运用自己的特殊身份享受最大的利益·钟鸣伸手摸了一下凌志刚的胳膊,说:“那你路上小心点·”·“明天陪陪我吧,起码一块吃个中午饭。”
钟鸣很傲娇地说:“那我要回去查查我的档期·”·凌志刚就笑了,说:“行,要是你妈不肯放你,我亲自给她打电话·”·送走了凌志刚,时间才下午三点钟,钟鸣回家看他妈睡的很熟,就回了自己房间,把桌子上碗筷洗了,正洗着呢,院子里头忽然来人了,站在院子叫:“凌老板”·钟鸣赶紧擦擦手跑了出去,看见是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子,也就二十来岁,看见他愣了一下,问:“请问凌老板住这儿么”·“他……他刚走……你是……”·“我是来送空调的,你们是不是不久前订了一个空调”那人说着就掏出一个纸条来:“你看看你们家是不是这个地址”·钟鸣接过来看了一眼,说:“是。”
·他跟凌志刚都忘了空调的事了,那工作人员就掏出一个笔说:“那麻烦你在这儿签个字·”·钟鸣签了字,帮着忙把空调往屋里头抬,钟妈妈迷迷糊糊被惊醒了,从床上坐起来问:“丢丢,谁来了”·“是送空调的。”
钟鸣说着跑进来,对他妈说:“凌志刚买的空调,说是怕您睡觉太冷·”·钟妈妈当然又是一阵感动,揉着眼睛爬起来,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又叫他破费了,你怎么也不劝着点……”·“管他呢,他尽有的是钱。”
“你看你这孩子……他的钱就不是辛辛苦苦挣的了”·“他还真说不上辛苦,他的生意都是交给别人打理,他一般都很少过问,每个月就等着数钱。”
钟鸣说着讪讪地笑了笑:“反正都买回来了,大不了下次他来了咱们好好谢谢他,妈,你不知道,装了空调真会暖和很多,我这就打开给你看看·”·那安空调的工人刚走,钟鸣就把空调给打开了,钟妈妈像是在看稀罕物,仰着头看了一会说:“这也没觉得暖和”·“你得等会,哪有这么快。”
钟鸣说着就给他妈倒了一杯热茶,钟妈妈可能是口渴了,一口就喝光了,擦了擦嘴问:“我没说什么醉话吧,志刚什么时候走的”·“你喝醉他就走了,你也没说什么,就是唠叨我小时候的一些事情,妈,你以后能不能别老提我小时候的事儿,给我留点隐私”·“还隐私……”钟妈妈笑了出来,突然惊讶地说:“哎,好像真暖和了。”
“再等一会儿更暖和,以后睡觉你就不用盖那么多被子了,多沉,压的身上都疼了·”钟鸣往床上一坐,拍了拍身边的床说:“妈,你也坐,我陪你说会话。”
钟妈妈就坐了下来,说:“说什么话,我还是头晕,还想睡一会·”·钟鸣只好从床上下来,叹了一口气,说:“那你先睡吧·”·家里有了空调,钟妈妈很快就睡熟了,钟鸣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摆弄着手机玩。
摆弄了几分钟他就有点厌烦了,往椅子上一躺,默默地打量着他们家··他们家如今越来越多凌志刚的影子,家里的有线电视是他安的,空调也是他安的,那摆放了一排的吃喝的瓶瓶罐罐,也是凌志刚送的。
凌志刚俨然成了他们家的一份子,为他们这个家添砖加瓦··如果撇却感情不讲,单从物质上来说,凌志刚能给他们家的,确实要比他奋斗好几年赚到的还要多·凌志刚勾勾手指头就能办到的事,他或许穷尽一生也未必能够达到。
他躺在椅子上,吁了一口气,慢慢闭上了眼睛·结果眼睛刚闭上,电话就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沈俊打过来的··钟鸣特别激动,开口就说:“我刚听说了你一个好消息。”
沈俊就在电话那头笑了:“你看新闻了”·“孙卓立可是国内大导演,电影又是大制作,恭喜你·”·“当时公司推荐我试镜的时候我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想到还真试上了,运气好。”
“你现在干嘛呢”·“在军队里头训练呢,我演的是个刚入伍的新兵,所以现在在集训学射击呢·”·钟鸣果然听见了电话背景音里头似乎有砰砰的枪击声,当演员就是好,不但可以体验到不同的人生,还可以在不同的阶段学到不同的技艺。
“我打电话找你有正事·”·“你说·”·“我们公司打算在明年初的时候给我出张专辑,我想请你帮个忙·”·“出专辑”果然是演而优则唱的年代,钟鸣有点惊讶,问:“你们公司还不打算让你休息了,又是拍电影又是出专辑的。”
沈俊就笑了,说:“忙一点也好,忙起来充实,这都是机会,我自己也不想错过·是这样,我这张专辑里头本来都是公司找那些知名作词人写的,可是还有一两首的空档,我觉得他们写的风格都比较类似,很成熟,我想试点不一样的,我知道你有才气,所以想让你帮我写一首,你有时间么”·既然是沈俊开口了,钟鸣就是挤时间也会答应,只是他有点忐忑,说:“我就怕我写不好。”
“没事,试试看嘛,不试试怎么知道曲子已经有了,就差填词,你听听样带,帮我填一下词,可以多写几首,我们公司估计也会筛选一下·”·钟鸣在歌曲上完全是个外行,不知道是有词没有曲比较难呢,还是有曲子没有词比较难,可是他内心却觉得有了曲子再填词是偏容易的,其实写词的大家那么多,沈俊之所以找他,这是有意要给他机会,想帮扶他。
当天晚上沈俊就叫人把样带送过来了,钟鸣一听那旋律,就激动了,居然是首中国风的曲子,笛子扬琴搭配,结尾还有悠扬而深沈的大提琴呜呜咽咽,异常惊艳··听到曲子之后,钟鸣基本上就可以确定沈俊的心意了,沈俊确实有意要帮衬他,这么好的一首歌居然要他填词,一个不知名的男学生。
中文系的学生血液里其实都有很浓重的古装情结,钟鸣的灵感来的迅速而猛烈,可是他写了几个版本,都不满意,中国风的歌词其实很难写,不是光语言华丽就行的,光靠古诗词的搭配其实不行,最惊艳的中国风,总是用最寻常的字,组成最入人心的句子,写的好写的惊艳,是可遇而不可求,放眼中国歌坛,能有几个《青花瓷》,能有几个《倾尽天下》。
他正全神贯注的时候,钟妈妈睡醒起来了,忽然进来问他:“这空调一直开,很费电吧”·钟鸣因为一直在很兴奋的状态,迷迷糊糊的,一时没听清他妈说的什么。
钟妈妈就说:“这空调不能一直开吧,我听邻居说空调和耗电,一般人买得起也用不起,城市里头电费这么贵”·“那都买回来了,难倒放着不用”·“我看还是退回去吧,能退的掉么”·“都用过了,怎么退,再说了,买的就是用的,怕这费电那费电,以后咱们家什么都不要用了。”
钟妈妈还是唠唠叨叨,说不能再用之类的话,钟鸣想了想,就给凌志刚打了一个电话:“我妈说空调费电,不肯用,你给她说几句吧”·“那你把手机给她。”
钟鸣就拿着手机来到了院子里,钟妈妈正在院子里打量那个空调,钟鸣把手机递给她,说:“我凌哥的电话·”·结果还是人家凌志刚有本事,几句话就把钟妈妈给说服了,钟妈妈把手机递给钟鸣的时候,摇着头叹息说:“我这老了老了,赶上好时候了……”·钟鸣赶紧拿着手机避到一边,小声说:“你行啊,对付我妈真有一套,几句话就把她感动成这样。”
凌志刚在电话那头发出了一声很低沉的笑:“你没听过那句老话么,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切·”钟鸣冷笑了一声:“不给你说了,我挂了。”
“这么没良心,用到我的时候就知道给我打电话,现在用完了就扔”·“用完了就扔”钟鸣脸一红:“你当你是避孕套呢。”
凌志刚估计没料想到他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愣了一下,随即就闷笑了出来:“避孕套就算了,其实你可以当我是按摩/棒·”·钟鸣一窘,抿着嘴角,说:“老流氓。”
“我就喜欢你这样……”凌志刚明显开始调情起来:“明明很不好意思,可是又逞能,不肯认输,我都能想到你现在的模样……很诱人。
来,亲一个再挂·”·“亲你个大头鬼”钟鸣一把就将电话给挂了,凌志刚忍不住笑了出来,靠在办公室的转椅上,手里把玩着手机在掌心里来回旋转,办公室的门响了一下。
“谁”·郑警官在外头说:“凌局,是我·”·凌志刚立马变成了冰山脸,放下手里的东西,坐正了身体,严肃地说:“进来。”
郑荣花警官刚从警校毕业的时候,警察局长还不是凌志刚,而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子,色迷迷的,一点也不像个人民公仆,有时候还会趁着她来送文件的时候,偷偷摸她一把。
她是敢怒而不敢言,所以听说局长要换人的时候,她着实高兴了一把··当然更让她高兴的还在外头,或者不能仅仅用“高兴”这个词来形容她当时的心情,如果要比较贴切的话,“春心荡漾”更适合她第一次见到凌志刚时的心情。
原来男人也可以这么帅,这么有魅力,那修长健壮的身板,雕刻一般清晰的轮廓,低沉性感的声音,还有那恰到好处的威严,说句不好听的话,这简直是女人见了就想叉开腿的极品男人啊·郑警官作为二十来岁未出阁的大姑娘,对凌志刚的臆想那不是一会半会儿,每次往局长办公室送文件,她心里都像揣着个小鹿,噗通噗通有时候都有点受不了,太激动。
不过很快地她就发现,在这个如饥似渴的年代,这个世上优秀的男人,基本上都处于狼多肉少的境地,因为她很快就发现来局长办公室一拨一拨的,清一色都是高挑性感的大美女,有时候来了一个多小时不走,出来的时候两条腿都不会走路了,也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
反正有一条她算是看清了,凌志刚这个男人,不像是会认准一个女人的主儿,她这样没胸没屁股的女人,更是不用想··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虽然知道自己没希望了,可郑警官还是忍不住心猿意马,看见那些花里胡哨的女人,她还是会觉得妒忌。
最近这些天,郑荣花警官发现他们的局长大人很不寻常··怎么不寻常就是常常背着他们笑,有时候打电话,声音轻柔的那叫一个溺爱,眼睛里都带着笑,可是转眼看见他们,立马又恢复了不苟言笑的样子,像在表演川剧变脸。
“什么文件”凌志刚拿起文件看了一眼··“是王警官他们递上来的案子……”郑荣花偷偷看了凌志刚一眼,立马又把头低了下去。
哎呀妈呀,这个男人怎么越看越有魅力,尤其是现在,似乎比从前更让人心猿意马了·你看那周正的相貌,高挺的鼻梁,最要命的是嘴巴,凌志刚有非常迷人的嘴角,平日里严肃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异常内敛,充满了禁欲的气质,可是一旦笑起来,立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旋转,邪邪的,让人看了脸红心跳。
周正严谨又充满性魅力的男人最性感啊有没有·“你有事”·郑警官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就知道站在那里发花痴了,赶紧摇了摇头,说:“那个……该下班了,您也早点休息。”
“我来的晚,加会班再走,你先走吧·”·郑警官朝门口走了两步,忽然一咬牙,又把身子转了过来,结果就看见凌志刚皱着眉头,正在全神贯注地看她刚刚递过来的文件。
认真工作又英俊的男人最迷人有没有·“那个……”郑警官心里头怦怦直跳,偷偷咽了一口唾沫。
“还有事”·郑警官笑了笑,抬头问:“您……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呀”·凌志刚一愣,随即就笑了。
就是这个样子就是这个样子郑警官在心里头叫嚣,她又亲眼目睹了那迷人的嘴角是怎么由禁欲一般的严谨突然上扬,变成了邪气又迷人的弧度·凌志刚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眼睛里都带着笑:“有那么明显”·郑荣花点点头:“我……我就是觉得您跟以前不大一样了,像是……像是恋爱了的样子。”
她说着说着,心里头竟然有那么一点伤心··“我是爱上了个人,不过现在还不算是在谈恋爱,因为他还没有什么回应·”·郑警官瞪大了眼睛:是哪个女人这么不识好歹,这种极品货色都还看不上眼一定是个矫情做作的小妖精,两条腿就要张开了,还在那里故作矜持·她忍不住“切”了一声,说:“不可能,您那么优秀……”·“再优秀有什么办法,他就是不往那上头看,只盯着我不好的一面。”
凌志刚放下手里的文件:“我正好想问问你,对方快要过生日了,我想送他一个生日礼物,你帮我出出主意,你觉得送什么好”·“那得看您跟她的感情有多深了,是只是想谈谈看,还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比较长久,现在就看他的意思。
他生日就在这两天,时间比较仓促,你帮我出出主意·”·郑警官被那一句“长久”伤透了心,心都拔凉拔凉的,可脸上还是生硬地挤出来一抹笑,说:“那得先恭喜您啊。”
“有你恭喜的时候·你赶紧给我出出主意·”·郑警官说心里头不嫉妒那是假的,她这就像是追星族看见自己的男神有了另一半,不恨透那个女人就算不错了,还要出主意帮她买礼物,我呸·于是郑警官就说:“其实这个,别人出主意不如您自己看着办,那样更有意义,您觉得呢”·凌志刚托着下巴想了想,说:“说的也有道理。”
“那行,你出去吧,我自己想想·”·郑警官凄凄惨惨地出了办公室,一关上门,她就吧嗒吧嗒跺了几脚,她要哭了,满心都是对上天不公平的埋怨。
她就不明白了,你说全中国有十三亿人口,男的就是少一点起码得有六亿吧,那长的看得过去的按比例来说就得三亿,那稍微好一点的跟帅沾点边的也得有一个亿吧,就算不是一个亿,你就是一千万,那也不是个小数目,怎么没让她碰见一个呢,如果女人要分成可以碰见帅哥的跟不能碰见帅哥的,她为什么就必须是碰不见的那一拨·不甘心不甘心,这社会上的小妖精真是手段了得,他们英武冷漠的局长大人,如今也被勾引走了·也不知道他们未来的局长夫人长什么模样,郑警官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最近来警察局找他们局长的女人,想了想,居然发现没有·是的,最近一两个月时间里头,那些莺莺燕燕的居然一个都没来,这段时间局长似乎很少在办公室里头,有时候来的晚可是走的却早,就算在警察局的办公室里头,也都是忙着处理公务。
这两个月里头,要说有什么可疑的人来找过凌志刚,还真没有……·咦,不对,好像有一个·她突然想起来了,好像有一个唇红齿白的男孩子,一个美男。
她对那个男孩子的印象最深刻的,还是第一次见的时候,他来警察局举报,说他们局长要包养他,强/女干他·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孩子就灰头土脸地走了。
不过郑警官很快就把那个男孩子pass掉了,他们局长大人以前相好的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女人,还都是大美女··不过话说回来,那男孩子长的可真俊俏,唇红齿白的,要是化化妆,估计比个女人还漂亮·虽然知道不可能,可是郑警官想起前不久看的《断背山》,心里头就开始臆想他们局长跟那个美男的激|情片段。
她这样一想,忽然激动的厉害,心里头怦怦直跳,自己竟然都有感觉了,你还别说,他们局长大人跟那个男学生,站在一块还挺般配的,身高差距也正合适,一个英武冷峻,一个帅气清秀,怎么想怎么养眼。
想到这儿她又有点妒忌了,他们局长多好一个男人啊,鼻子高挺,虎背狼腰的,一看就是浑身的力气,那浑身的力气要是用在了床上……正经的男人放浪起来那才叫一个野呢,那男学生不知道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子……·再想她腿都要软了,她可是正经姑娘,不能这么没皮没臊的,不能想不能想·不过……·不过要真是那个男学生也不错,最起码她不是输给女人,而是输给了一个男人,这是生理构造问题,她也没有办法,可以聊以慰藉她这颗受伤的少女心。
那男孩子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钟鸣……·钟鸣钟鸣,果然长的锺灵毓秀的,将来如果一鸣惊人,也没什么好奇怪··☆、你嫉妒了么·凌志刚就知道他让钟鸣第二天陪他一块去吃中午饭,钟鸣不会老老实实的过来,果不其然第二天眼看着到了下班的时间,他的手机依然没有动静。
既然钟鸣不肯主动,那他也不介意主动出击,于是他立即给钟妈妈打了一个电话··有凌志刚亲自打电话,钟妈妈当然巴不得钟鸣能跟凌志刚多相处呢,连声说好,挂了电话就喊:“丢丢,志刚让你去找他玩呢,你赶紧换身衣服过去。”
钟鸣好不容易睡了一个懒觉,还在床上趴着呢,钟妈妈没听见他的回答,三步并作两步,门也没敲直接就进来:“叫你呢,还不起床”·“几点了”钟鸣皱着眉头爬起来,看了一下闹钟,已经中午十一点了。
“今天要不是阴天,太阳都爬多高了,还不起床赶紧起来,志刚刚才打电话了,说他有空闲,想见见你·”·钟鸣一下子又趴在了枕头上:“他是谁啊,想见我就见我……”·“你起不起来”钟妈妈的语气俨然已经有了威胁的意思。
“再让我眯一会,十分钟……”·钟妈妈没办法,只好说:“十分钟啊,一分钟都不准拖,我去给你准备热水,你快刷牙洗脸·”·钟鸣十分钟之内果然起来了,换了一身新衣服,果然气象一新,钟妈妈自己看着都觉得耀眼,说:“我儿子现在越长越秀气了。”
在他们家那里,说一个男孩子长得秀气,其实是夸张的意思,南方人大都细皮嫩肉,帅哥一般也都是唇红齿白的美男路线,所以才会说秀气,其实就是好看的意思。
可是钟鸣现在却有点抵制这个词了,他觉得凌志刚当初之所以看上他,就是因为他长得太秀气,他要是个粗壮的大老爷们,凌志刚估计就不会看上他了··于是他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说:“我这头发是不是又长了我打算剃个光头。”
“一点也不长,以前你不就是这发型,赶紧走吧,志刚都要等急了·”·凌志刚今天又提前下了班,正好张宏远请他到金帝办点事,他就把钟鸣一块带了过去。
结果一进门就碰见一个女人,凌志刚微微皱起了眉头,拉着钟鸣就朝大厅的另一边走,钟鸣嗅觉敏锐,立马就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果不其然,他们刚走了两步,就见那女人语带埋怨的喊道:“凌哥,你都把我忘了”·那女人喊得声音很大,把大门口的几个人都吸引了过来,纷纷扭头来看。
钟鸣赶紧往下拉了拉帽子,顺便用围巾围住了嘴巴,他可不想在这丢人,何况金帝还有人认识他呢··凌志刚当着钟鸣的面遇见了旧情人,脸上也不大好看,正巧张宏远出来了,一看见这阵仗立马跑了过来,扯住那女人的手说:“我说蓉蓉,你怎么在这闹起了了”·钟鸣一听这名字立马抬头看了凌志刚一眼,说:“是那个蓉蓉”·凌志刚装糊涂:“你说哪个”·钟鸣就冷笑了出来,直着眼打量那个女人。
这个蓉蓉其实本人长的比她的名字要出色很多,她那名字听起来不止俗,而且一股风尘味,可是这本人就清纯多了,看来张江和以前说的不错,凌志刚确实偏好这个口味·这个蓉蓉身材相貌那都是没的说,虽然有点没特色吧,可真是个大美女,那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男人哪个看了不会心动。
蓉蓉眼圈都红了,又爱又恨的看着凌志刚:“我怎么闹了,你问问凌哥是怎么回事,晾着我这么多天,就是不肯见我·”·从她的声音里头听得出来,她虽然生气,可对凌志刚的语气还是怕的,有点欲说还休的意思,张宏远拉住她的胳膊说:“有什么事咱们里头来谈,行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你越闹他越烦。”
钟鸣被凌志刚拽着往里头走,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对凌志刚说:“人家挺可怜的,你怎么不理她”·凌志刚被钟鸣撞见这种事,心里头本来还有点愧疚的,脸上也带着讨好的笑,说:“这不是你在这儿么,怕你生气。”
“我生什么气呢”钟鸣回头看了一眼后头的蓉蓉:“她长得挺漂亮的啊,胸大腰又细·”·“再漂亮也没你好看。”
凌志刚闷笑出声,揽着钟鸣的肩膀进了电梯·那蓉蓉眼看着电梯门要关上了,作势要追上来,被凌志刚看了一眼,竟然胆怯了,在电梯门口站住,眼泪刷刷地就掉了下来,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张宏远在后头赶紧说:“咱们走楼梯,走楼梯……”·“凌哥,我为你离了婚,你不能不要我”·张宏远赶紧过来拉她,电梯门缓缓合上,钟鸣的嘴角动了动,说:“结了婚的女人你也碰”·凌志刚笑了笑,露出了几分尴尬的神色:“是夜店里头认识的,一开始谁知道她结没结婚。”
“她刚才说为了你离的,这事你应该知道吧,她离的时候一定会跟你报备一声吧”·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那时候不是还没认识你么,就是瞎凑合……”·钟鸣忽然品过味来,抬头看着凌志刚:“还是你让她离了跟着你的吧”他说着语气微微激动了起来:“人家离了你又不要她了,因为遇见了我”·“当时不是不知道会遇见你……在说我给了她不少钱,她跟丈夫,就是没有我,也未必能维持的下去,你想,要不然她会往夜店去吊男人行了,这事我会处理,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了。”
“你还带着她去过张爷他们家……你这个人对旧情人怎么都这么无情,人家好歹也跟你好过一场·你要是因为我甩了一个这么为你牺牲的女人,还真不值得,而且你这么做,我还好像成了第三者。”
“钟鸣,越说越过分了啊……”·钟鸣冷笑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真心话,反正他说了一句把凌志刚给惹毛了,他说:“我看她挺适合你的,一看就是真心喜欢你,要不你跟她试试不也一样,不比我强我说的真心话,反正从开始到现在,我一直是被逼无奈才跟着你,你跟她好了,不是皆大欢喜”·凌志刚在电梯里头盯着他,这么狭小的空间气压陡升,钟鸣抬头看了凌志刚一眼,看见他眸子里似乎烧着火,自己也不在意,最近凌志刚宠着他纵着他,他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仗着知道凌志刚舍不得冲他发火,又有一股无名火,说话就口无遮拦,继续说:“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对她这样,谁知道将来又会对我什么样呢她那么喜欢你你都爱答不理的,我这不怎么喜欢你的……”·“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说我还没觉得她这么可怜,那我上去安慰安慰她”·“安慰”那两个字凌志刚故意加重了语气,钟鸣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了一声,说:“随便你,我管不着。”
电梯门开了,凌志刚率先走了出去,会议室门口站着一个服务生,凌志刚对那服务生说:“告诉张总,就说待会叫跟他一块那个女人去我房间里一趟·”·凌志刚说完,回头看了钟鸣一眼:“你先去会议室里头等着吧,估计张江和也在,你可以跟他说会话。”
说完他又露出了一抹笑:“可能不止一会,你要是没耐心等,也可以先走·”·钟鸣围着围巾,也不知道他什么表情,话也不答一句,推开会议室的门就进去了,里头张江和果然在,一块的还有王四儿,俩人正挤在一起打游戏,张江和看见他进来赶紧站了起来,可是往钟鸣身后一看,有点惊讶,问:“老大呢”·“那你得问他,我不知道。”
钟鸣坐了下来,扯掉自己的围巾和帽子,扔在了沙发上·会议室的门没关严,不一会儿就传来了蓉蓉哒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钟鸣看了一眼,就听见门口那个服务生说:“张总,刚才凌老板说让您身边这位小姐去他房间一趟。”
“是么”外头张宏远的声音压低了一点:“跟他一块来那个男孩子呢”·估计那服务员往会议室里头指了指,张宏远推开会议室的门往里头看了一眼,钟鸣立即扭过头去,佯装在看张江和他们打游戏,张宏远关上门,就对蓉蓉说:“那你过去吧,还是老房间,你也知道,不用我带着过去吧”·门外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哒哒哒就跑了,好像唯恐耽误一会儿凌志刚就会改了主意。
钟鸣冷笑了一声,说:“一对不要脸·”·张江和立即抬起头来,问:“你说什么”·“没什么·”钟鸣往沙发上一躺,就见张宏远推门进来了,看了他一眼,直接问:“刚才你们俩还好还好的,突然这是怎么了”·张江和和王四儿一听这话也停下了手里的游戏,钟鸣的脸微微一红,没说话。
张江和立即问说:“什么事啊”·“刚才志刚把蓉蓉叫到他房间里头去了·”·张江和果然大吃一惊,赶紧看向钟鸣问:“怎么回事啊这是”·“能怎么回事男人不就这么回事,长时间没吃腥了,找个倒贴上来的女人睡一觉有什么大不了的”钟鸣一下子站了起来,拿起围巾和帽子往外头走:“你们跟着他这么久,他什么德行你们能不知道,还来问我”·钟鸣边戴帽子边朝外头走,张江和赶紧追了出来,叫道:“钟鸣,你别走啊。”
他一把拉住他:“你就这么走了”·“要不怎么办,难道我还呆在这儿看着他们演活春宫”·“你吃醋了吧”·“什么”·“要不然你为什么这么生气”·“我生气关吃不吃醋什么事,难道我现在不应该生气了么,你不觉得我现在这样子很可笑么”·张江和拉着他就朝凌志刚的房间走,钟鸣挣扎着喊道:“你干什么,别拽我”·“你在这儿吃什么干醋,吃醋是没本事的娘们才干的事,我给你两个建议,第一,你去把那个女人揪出来,要她有多远滚多远,第二,你就跟凌志刚说,他怎么快活你都不管,只要他从此放了你,不再缠着你。
这不是个大好机会么”·他们两个拉拉扯扯就来到了凌志刚的房门前,房门并没有上锁,一推就开了,张江和拉着钟鸣就闯进了房间里头,结果刚进去,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呻/吟声隐隐约约传了出来。
张江和跟钟鸣两个一下子都愣住了,接着就是一阵男人的粗喘声传出来,张江和脸色一涨,赶紧把钟鸣拉了出去··钟鸣的脸色已经可以用惨白来形容了,这还是他第一回亲耳听见男人和女人上床,震惊的他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他靠在墙上站住,嘴巴抿得死死的。
“那个……”张江和有点手足无措:“我不是故意要拉你听这个……我不知道进展这么快……”·“不关你的事。”
钟鸣却冷静了下来,只是脸色依旧难看:“他们干柴烈火,烧起来很正常·”·“钟鸣……”·钟鸣围上围巾,把手插进了羽绒服的兜里面,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要哭了,可是等到头抬起来,脸上却一点眼泪也没有,一切似乎都只是张江和的错觉。
钟鸣扭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了一抹笑,说:“我就知道,他都是骗我的·”·他说完,眼圈就红了,然后插着兜往外走·张宏远出来问:“怎么了”·张江和的脸色特别难看:“老大真行,刚进去才几分钟,就跟那女人干上了。”
“不可能吧……”张宏远看了钟鸣一眼,赶忙朝凌志刚的房间走,结果刚推开门进去不到一秒钟,人就立即闪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把房门关上,似乎也有点尴尬,半天没说话。
钟鸣觉得自己再在那里站下去就太丢人了,活活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女人,可是要他云淡风轻地走,似乎又不大合理,他笑了笑,脸上的肌肉却很僵硬,他说:“那什么……我看这也没我什么事,我还要回家呢,我……”·“我送你。”
张江和捞着他的胳膊就朝外头走,走到金帝大门外头的时候,钟鸣忽然发现又下雪了,今年的大雪似乎特别多,下了一场又一场·他忽然觉得特别难受,鼻子一酸,竟然掉眼泪了,他可能自己也觉得有点尴尬,避开了张江和的眼睛,扯着一个很难看的笑容,说:“我……我太生气了。”
“你不是不喜欢老大么,那你……”·“我就是不喜欢”钟鸣忽然大声喊道:“谁喜欢他谁他妈才是真贱呢”·“不喜欢不就行了,咱们不生气。”
张江和把他拽进车里面,说:“怪我,不该拉着你进去·”·钟鸣抑制了一下子自己的情绪,说:“那个蓉蓉以为她就是捡到便宜了我呸,凌志刚算是什么东西,昨天还在我那儿甜言蜜语呢,下一刻就能抱着她上床了,这样的男人她还以为她捡到宝了呸,白给我我都不要”·“我也不用生气我也不伤心我还解脱了呢看他凌志刚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我跟前晃悠他跟那个蓉蓉一对贱人,天造地设的一对”·张江和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眼角,忽然变得很正经,说:“别哭了。”
钟鸣拨开他的手,说:“我哭不是伤心,我是生气·”·“我知道·”·钟鸣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把眼睛里的泪水重新吸回去,张江和摸着方向盘,说:“老大这一回做的真不怎么样,怎么说也不能在你知道的时候……”·“当着我的面跟背着我偷偷摸摸的,有什么不一样”钟鸣的话语特别恶毒:“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难道吃肉的会羡慕吃屎的压根就不是一个档次,管他背地里吃还是光明正大的吃,我都无所谓。”
钟鸣说着,深恶痛绝地透过车窗往金帝的大门口看了一眼:“金帝就是我的噩梦,希望我将来一辈子也别来这里·”·“那咱们就远离这儿。”
张江和说着开动了车子,带着钟鸣离开了金帝,车子行驶到另一条马路上的时候,钟鸣忽然又带了哭腔说:“都怪你·”·张江和纳闷地扭过头:“怎么都怪到我身上”·“要不是你,我就不会认识凌志刚。”
钟鸣说:“说来说去,罪魁祸首还是你”·张江和讪讪的,说:“那个……”·才不过是两个月左右的事情,可是如今想起来,似乎已经隔了好几年那么遥远,张江和说:“也不都是坏事……你看,咱们俩起码算是交了一个朋友,你说是不是”·钟鸣阴沉着一张脸不说话,张江和只好老老实实地沉默,静静地开他的车。
开了一会儿,他忽然发现钟鸣又在伸手抹眼泪,终于忍不住又开腔了,问:“至于这么伤心么”·“我就是伤心”钟鸣说:“我又生气又伤心,他怎么能这样呢,男人都要这样么,心里不喜欢一个人,也可以跟她上床下半身那个东西就这么下贱,见了洞就想往里钻”·张江和讪讪的,说:“这个……这个其实也分人……”·他说着小心翼翼地看了钟鸣一眼,发现钟鸣两只眼睛下面都是两条光亮的泪痕,还在往下流着泪,他就说:“你看你,不就不是那样的人”·钟鸣用手背擦着眼睛,又哭又笑的,说:“我也是不争气,为这么个人渣哭,多不值得。”
·可是尽管他知道不值得,尽管他不爱凌志刚,他还是伤心了,特别伤心·眼看着一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滚在了一块,他还是难受的厉害。
他自己也是个男人,也是有占有欲的,就算自己不要的东西,他似乎也跟凌志刚一样不准别人染指,这是男人的通病,他也不例外··“他在床上正翻云覆雨爽着呢,我却要在这里哭,凭什么”钟鸣擦了擦脸,说:“我就恨我还不能摆脱他,还要任他欺负,我就不服这一点。
等哪天我强大了,等他欺负不了我了,我今天流的每一滴眼泪,我都要一笔一笔算回来·”·“都算回来,都算回来……”张江和跟着附和:“要不我带着你去散散心咱们这一直开,到底要去哪儿”·钟鸣蹭了蹭鼻子,问:“我听说城里有两个同志酒吧”·张江和一愣,钟鸣就继续问:“有么”·“有是有……”·“咱们就去那儿,我要发泄发泄”·张江和想起凌志刚的所作所为,又看了看钟鸣的样子,一咬牙,说:“行。”
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他们到了同志酒吧,钟鸣一股脑地就往里头冲,刚进去张江和就拉住他了,小声说:“碰见熟人了……”·钟鸣往里头看了一眼,只见里头清一色的男人,喝酒的聊天的跳舞的乱的很,他却没有看到一张熟面孔,张江和就偷偷给他指了一把:“你那个沈俊的老板,付明辉,奔马影视那个老总,忘了”·张江和这一指,钟鸣立马就看见了,果然是个有点面熟的男人。
他就问:“咱们都进来了,总不能就这样回去”·“不回去,咱们躲着他点·他那人特别讨厌,也是个色郎·”张江和说着就拉着钟鸣来到了吧台上,要了两杯酒。
钟鸣一杯黄酒下肚,浑身就热了起来,这时候忽然过来一个男人,笑眯眯地说:“第一次见,两位弟弟叫什么名字”·“我就算了,他才是你弟弟。”
张江和拍了拍钟鸣的肩膀:“老子都二十好几的老男人了·”·可能是因为钟鸣包裹的比较严实,那人一直盯着张江和看,毕竟这张江和也算是个帅哥了,穿的又体面。
张江和有点恼,说:“老子喜欢女人,别在我身上浪费功夫·”·那人悻悻地走了,钟鸣笑了出来,说:“没想到你还挺受欢迎的·”·“那是,小爷这张脸可不是白长的。”
张江和说着看了看钟鸣:“你就打算这么一直包着那你来干嘛,你不是要发泄么”张江和指了指舞台中央:“跟着他们跳舞去”·舞台上有三个猛男在那里跳脱衣舞,那叫一个基情四溢,脱得只剩下丁字裤了,又白又翘的屁股在那里扭啊扭,看的人直喷鼻血。
钟鸣有点害羞,问:“我能上去跳么,这儿让么”·“怎么不让,谁想上去跳谁上·”·钟鸣喝了手里的酒,把帽子和围巾一摘,把羽绒服一脱,扔给张江和,捋着袖子说:“老子今天疯一回。”
初尝爱情滋味的时候,凌志刚体验到的其实并不是只有喜悦,他还觉得有那么一点不甘心,因为他觉得他跟钟鸣两个在对待这段感情的关注度上,不对等··这其实也怪不了钟鸣,因为他们俩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追一个躲的姿态,钟鸣肯跟他在一起,纯粹也是因为躲不过去的缘故,被逼无奈的同居夫的怨恨或无奈,不是当事人,未必能体验得到。
谁要是觉得钟鸣不识好歹,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现实生活中你被一个你厌恶的男人给强占了,你会轻而易举就爱上他·可是凌志刚当然不会想到这一层,他只是觉得有点不甘心,想要钟鸣像他爱他一样回应他。
他本来已经有点不满意了,电梯里钟鸣又挑衅他,他一生气,就决定试试看他在钟鸣心里头到底到了哪个程度,是不是真的是可有可无那种,有了不会多在意,没有了也不会很伤心。
于是凌志刚决定试探试探钟鸣对他有多深的感情··事实上证明,凡是想试探自己爱的人对自己是不是跟自己对他一样深情的做法都是很愚蠢的行为·凌志刚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钟鸣冲进来阻止他跟蓉蓉的“好事”,就有点坐不住了,蓉蓉在他身边已经双颊绯红动了情,他咳嗽了一声,立马站了起来,蓉蓉吃惊地叫道:“凌哥……你……你去哪儿”·凌志刚也不管不顾,他决定抓起钟鸣那个王八羔子吊起来操一顿,这王八羔子也忒不识好歹了,在他心里面,他凌志刚不但无关紧要,还是个下半身动物,见了谁都能上·他怒气冲冲地出了房间,钟鸣没看见,却看见张宏远站在走廊里,正在那里悄悄跟王四儿说着话,听见脚步声赶紧扭过头来:“办完了”·凌志刚也不搭话,大步走到会议室门口,一脚把门给踹开了,等到踹开之后他就愣住了,回头问:“钟鸣那小子呢”·“他还能在这儿”张宏远说:“跑了呗。”
“跑了”·“张江和拉着他去了你房间,结果刚到门口就听见你跟蓉蓉那啥呢……”张宏远也有点尴尬:“你说你既然要办事,就不能锁个门”·凌志刚的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好像突然回过味来,叫了声“不好”,撒腿就跑。
王四儿跟张宏远在那儿面面相觑,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正纳闷呢,就听见身后高跟鞋啪嗒啪嗒又响了起来,扭头一看,就看见蓉蓉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凌哥呢凌哥”·“别叫了。”
张宏远皱起了眉头:“他走了·”·“走了”蓉蓉的声音立马高了八度。
张宏远跟蓉蓉也算是老相识了,说话很不客气:“你不是已经达成所愿,都睡过了么”·“睡个屁,就当着我的面看了个黄片,我这都来感觉了,他就不声不吭的走了”·张宏远一愣,扭头看了王四儿一眼。
王四儿“操”了一声,说:“老大这是耍的什么馊主意呢也忒低级了吧”·蓉蓉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看见王四儿跟张宏远都在那笑,脸上一红,骂了一句“神经病”,一扭一扭地走了。
·“所以我说呢,恋爱当中的人智商都不怎么样,看来一向冷静睿智的凌老大也不例外,这回玩砸了吧,我就说呢,志刚也不至于这么窝囊,搞不上钟鸣,就拿蓉蓉发泄”·奔马影视的老总付明辉,身在娱乐圈当中,见惯了帅哥美女,不免也浸- yín -了一些娱乐圈的坏习惯,比如说他的私生活,就颇为不检点,因为他的位置特殊,想要倒贴的大有人在,他吃食不挑,男的女的都能来,所以偶尔会来同志酒吧转一转,物色一点上等货色,顺便还能挖掘几个有星象的给公司用。
所以钟鸣一上台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钟鸣这张脸,付明辉是见过的,而且印象深刻,不过碍于知道是凌志刚的人,他也只有心痒的份儿,不敢动手动脚·不过那次匆匆一瞥,看见的也只是一张脸而已,如今钟鸣整个人都在他眼前活了过来,你看那细长的腰身扭的,一看就有点舞蹈底子,尤其是牛仔裤包裹的翘臀,那真叫一个饱/满,又圆又紧绷,扭起来电感十足,忍不住让他想象那个臀部在床上乱扭的喷血场面,.不愧是凌志刚,挑人的眼光果然独到,以前身边的女人清纯又风骚已经个个让人垂涎,没想到第一次碰男人,也挑到这么极品的小受。
显然被钟鸣吸引的不止他一个男人,大家都在朝舞台中央看,做攻的男人个个心猿意马,做受的男人个个羡慕嫉妒,张江和第一回看见这么狂野的钟鸣,也有点胆战心惊。
是的,就是胆战心惊,妈的,这小子果然是匹野马,够带劲·钟鸣跳的特别疯狂,他跳的舞其实没什么派别,就是怎么疯狂怎么跳,怎么带劲怎么扭,可就算什么舞都不算又有什么关系呢,就冲着那脸蛋那身板,一切不足都弥补了。
舞池中央的闪光灯那叫一个迷幻,闪得人眼花缭乱,音乐也激情万分,完全可以让人疯狂·如果说钟鸣一开始还是带着发泄的目的跑到舞台上去的话,后来越跳血液越沸腾,完全就丧失理智了,身体已经和灵魂剥离开来,就是想跳舞,脑子里一片空白。
跳舞是件很耗费体力的事情,不一会儿他就出了一身汗,舞台下一个观众忽然按捺不住冲了上来,跟着钟鸣一块跳,那是个肌肉健壮的男人,跳起舞来跟钟鸣截然不同,像是hiphop,可是同样带劲,那人跳了一会儿就用臀部去挑逗钟鸣的身体,钟鸣毫不示弱,跟着一块上去顶。
他跳的力度太大,露出了白色的短裤边沿,那个男人便伸出手来,朝着他的腰部摸了一把·钟鸣的皮肤是上等货色,那人一摸就上了瘾,而且见钟鸣不反抗,就双手搂住了钟鸣的腰,臀部不断耸动,做着像是交/合的动作,人群一下子沸腾起来,张江和眼看着要过火,赶紧冲到台下喊道:“钟鸣,钟鸣,跳够了就下来喝口水”·张江和的声音也有点沙哑,说实话,他跟其他的男人一样,也硬了。
舞台的音乐声音太大了,将他的喊声完全淹没,张江和只好抱着钟鸣的衣裳在下头继续观看,一扭头发现付明辉在盯着自己看,赶紧背过身去,付明辉跟凌志刚认识,他看见付明辉有本能畏惧。
结果他这刚背过身,就发现钟鸣的羽绒服口袋里有东西在震动,他摸了摸,一看,是钟鸣的手机在响··他赶紧掏出来看了一眼,看见凌志刚这三个字就震住了,几乎是本能反应,立即按了拒听键,把手机重新装进了口袋里。
可是下一刻他自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张江和一看还是凌志刚打来的,这一回就不敢不接了,赶紧跑了出去,来到了酒吧外头的大街上,这一出来吓了一跳,外头的雪竟然下的那么大了,天色阴沉沉的,像是快要天黑。
张江和的心情很复杂,他当初带钟鸣来这快活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后果会怎么样,他有一时冲动的成分在,当时看钟鸣那么伤心,他对凌志刚也充满了敌意,没有想其他的。
可是现在后果就摆在他眼前了,竟然有点他无力承受的沉重,他觉得接与不接他的下场都是一样的,凌志刚估计不会放过他,这么一想,那他还不如不接,让钟鸣多快活一会。
于是他就把手机关了,装进了裤兜里面,自己站在雪地里头,点了一支烟··酒吧附近的停车场来来往往,不断有人进来或出去,这是很繁华的一条街·一支烟吸了大半的时候,他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心里一紧,赶紧转过头去,还没叫出来呢,就被来人一脚踹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一旁的车上,撞的那辆车警报器都响了起来。
张江和感觉自己刚才喝的那一点酒全都被这一脚给踹了出来,小腹一阵酸麻,疼得说不出话来,可尽管这样他还是勉强地爬了起来,扶着车身说:“老……老大……”·凌志刚脸上已经不能用暴怒来形容了:“你他妈要是想死就早说,”他说着看了一眼地上钟鸣的羽绒服:“他人呢”·张江和突然之间就硬气了,说:“不知道。
我没跟他在一块·”·凌志刚一脚就又踢在了他的小腹上:“你他妈别以为你老子是省长我就不敢动你,说,钟鸣呢是不是还在里头”·张江和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嘴角一抽一抽的,捂着肚子躺在雪地里,眼睁睁地看着凌志刚往酒吧里头走。
张江和要说犯了什么比较低级的错误,就是他不知道钟鸣的手机里头,被凌志刚绑定了手机定位系统,凌志刚从金帝出来一搜手机,看见钟鸣的位置出现在同志酒吧,脖子上的青筋就注定了他张江和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
凌志刚进入酒吧里头的第一眼,首先看见的就是钟鸣,在舞台中央跳的正疯狂,底下的男人趋之若鹫,如饥似渴,叫好声不断··可是他看见了钟鸣,却没有认出来,因为他根本无法一眼就认出舞台上哪个抱着另一个男人扭来扭去的少年会是平日里小清高又小保守的钟鸣,何况钟鸣扭的“披头散发”,遮住了小半张脸。
倒是付明辉看见了他,笑着朝他招了招手,指着台上喊道:“你这个小宝贝很风流啊·”·凌志刚这才认出了钟鸣,简直快气炸了,立即发挥了他年轻时矫捷的身手,一个箭步跳上台,一拳头就把搂着钟鸣的那个男人甩到舞台底下去了。
钟鸣也吓住了,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他在大汗淋漓迷乱的头发之间大口喘息,看见了凌志刚怒气冲冲的一张脸··钟鸣第一个念头,就是撒腿就跑··他跑的非常快,充分发挥了他当年获得运动会长跑第一的能量,一个箭步跳下舞台,冲出人群就跑了出去,跑到大门口他猛地打了一个寒颤,看见外头这么大的雪,愣住了。
·因为这一冷他回过神来了,他为什么要跑呀,凌志刚可以跟别的女人上床,他为什么就不能在酒吧里跳歌舞而且,他这一个人跑了不要紧,还留着张江和在酒吧里头呢。
就是这么一愣的功夫,凌志刚就追出来了,扬起巴掌就要扇他,钟鸣突然大吼一声:“你敢打”·凌志刚看着钟鸣,脖子上的青筋动了动,终于还是放下了手。
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他尚未完全丧失理智,开口问:“你为什么这样”·“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现在,有什么立场来问我难道就因为你有权有势,就可以之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误会了,我没跟蓉蓉……”·“还蓉蓉”钟鸣冷笑一声:“叫的倒是亲。”
“我没跟她上床,你误会了·”·“我是误会了,以为你会怜香惜玉呢,结果还不是操的她受不了”·凌志刚站在雪地里,他依然在怒气中,只是极力抑制,鼻子和嘴巴大口大口喘着白色的雾气,胸膛也在不断的起伏。
晦暗的天色底下他的眸子却精光闪闪,直接问:“你嫉妒么”·“我嫉妒我……”·凌志刚猛地搂住他堵住了他的嘴,狂热地亲吻他,使劲地搂他,钟鸣使尽全身的力气才把凌志刚推了出去,恶狠狠地擦了一把嘴:“不准你这张脏嘴再碰我”·“你就是嫉妒,你这就是在嫉妒”凌志刚搂着他不松开:“我也嫉妒,嫉妒地想生吞活剥了你”·“你混蛋”钟鸣忽然眼眶又红了,可是他不肯在凌志刚跟前掉一滴眼泪,他把凌志刚推开,快步朝大街上走,身上的汗水被北风一吹,冻得他直哆嗦,结果他刚走了两步,就看见张江和捂着肚子靠在车子上。
钟鸣吓了一跳,赶紧跑了过去,扶起张江和问:“你怎么了”·张江和皱着眉头不说话,钟鸣立即回过头来,松开张江和,站直了身体。
“他身上,是你打的”·凌志刚嘴角恶狠狠的,说:“他活该……”·钟鸣挥手就给了凌志刚一拳头··☆、生日礼物·凌志刚猝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头,浑身的刺瞬间张开又瞬间合上,他摸了摸嘴角,往地上吐了一口,竟然掺杂了血丝。
钟鸣打完了也不说话,可能是刚才疯狂的血液还在他身体里头流淌,他扶着张江和进了车子,自己也坐了进去·张江和发动了车子,灯光一照,才看见凌志刚挡在了车前。
钟鸣透过窗户喊道:“让开,要不然撞死你”·凌志刚握着拳头,说:“那你就撞·”·张江和有点胆怯了,扭头看了钟鸣一眼。
钟鸣冷笑一声,喊道:“你以为我不敢”·凌志刚还是站在原地不动弹,钟鸣突然趴到张江和的驾驶座上,用力一踩油门··车子几乎以极其迅猛地速度冲了上去,凌志刚一个侧身,胳膊就被车身擦了过去,车子戛然而止,张江和跟钟鸣都紧张地喘不过气来。
“你……你还真撞”·“我也不知道……”钟鸣有点后怕,车门突然被人拉开了,他赶紧趴了下来,可还是被凌志刚抓着头发拽了出来,凌志刚“啪”地一声将车门合上,拎着钟鸣朝他的车子走。
钟鸣抓着凌志刚的胳膊,喊道:“你……你再这样,我喊人了”·凌志刚的袖子居然被车刮破了,里头白色的衬衣袖子露出来,竟然被血染红了。
钟鸣看见血就害怕了,说:“我以为你会躲过去的,谁知道你躲那么慢……”·张江和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叫道:“钟鸣”·钟鸣红着眼回头看了一眼,忽然讲义气了,喊道:“你别管我了,你快去医院看看吧。”
雪花落满了他们三个人的肩头,钟鸣被凌志刚抓着带到车子旁边,凌志刚打开车门,一把将钟鸣推了进去,正要关上车门的时候,一辆车突然停在了路边,从车上下来的是张宏远他们。
钟鸣一眼就看见了,赶紧透过车窗喊道:“张总,王大哥”·王四儿往车里看了一眼,笑着说:“找到人了找到了就好,你说这事弄的……”·凌志刚面无表情:“你们怎么知道来这儿了”·“张江和给我们打的电话,说出事了,叫我们过来。”
张宏远说着朝张江和看了一眼,又看见凌志刚被划破的衣袖,脸上一紧,问:“打起来了”·钟鸣立即喊道:“他打了张江和,这关张江和什么事,他都是听我的,他就拿张江和出气,这个流氓”·“你看看他都干了什么事,带着钟鸣过来跳艳舞”凌志刚说着,脸上的肌肉都跟着抽搐了。
“我没跳艳舞……”·“没跳艳舞有个男人还在你身上乱摸脱光了才叫跳艳舞被人干了才叫艳舞”·钟鸣脸色一下子红了:“……那也不关张江和的事”·“行了行了,人找到了没事就好,这事也不能全怪他们两个。”
张宏远做了和事佬儿,看向钟鸣说:“你们也误会志刚了,他跟那个蓉蓉没上床·”·钟鸣很气愤:“我都听见了,还能有假”·没想到张宏远忽然笑了,看向凌志刚说:“你看,你不就是想看看钟鸣的反应么,他反应这么大,你该高兴才是,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行了,外头这么冷,咱回去再说。”
所以说在凌志刚身边这么多人里头,一块卖过命的张宏远说话最有分量,轻易不开口,一开口基本上都能说到点子上·一伙人回到金帝,张宏远立即叫人送张江和去医院了,凌志刚几脚可不是玩的,还是检查检查,要真出了事,张江和他老子可不是吃素的。
“要不你也去医院看看,你看你胳膊伤的·”·凌志刚将袖子编起来看了看,说:“没事,一点小伤·”·张宏远隔着门缝朝房间里看了一眼钟鸣,小声说:“你这都快三十的人了,做事怎么还这么冲动,为了钟鸣这小子,我可都快不认识你了。”
·“既然喜欢,你就别动不动就暴脾气,男人跟女人一样,总都是喜欢被哄的吧,你温柔点不行”·“我他妈还不够温柔……”凌志刚吼了一嗓子,立马又压低了声音:“你看钟鸣是哄几句就听话的人么,这小子,脾气恼人。”
“那你就有点耐心……”张宏远说着,偷偷朝他使了使眼色:“你往房间里头看……”·凌志刚皱着眉头往房间里头看了一眼,一开始以为张宏远是让他看钟鸣呢,结果张宏远往旁边指了指:“你看人家范老六,不久前王四儿还死也不跟着他呢,你看现在什么样……”·凌志刚仔细一看,愣住了。
他看见王四儿小鸟依人地跟在范老六身边,那眉眼那神态,那叫一个温顺,跟平日里简直判若两人··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凌志刚立马推开们,朝范老六勾了勾手指头:“老刘,你出来。”
范老六走的时候还亲了王四儿一把,王四儿又羞又恼,朝范老六踹了一叫,正好踹到范老六的屁股上,似乎很窘迫,可是那眼神却叫一个眼泼娇媚·范老六笑嘻嘻地出了房间,关上门问:“什么事”·“志刚要跟你取经呢。”
张宏远笑了笑,就进房间里头去了·凌志刚咳了一声,问:“怎么收服的”·范老六一时没弄明白:“什么怎么收服的”·“王四儿。”
“哦……”范老六一提起王四儿,立马眉开眼笑,朝外头走了走,才说:“他这种人,温声软语的根本行不通,我当时也是什么方法都试了,就是没用,求爷爷告奶奶的,人家就是不理你,结果我就来了一招最原始的,没想到也最管用。”
凌志刚挑了挑眉毛,范老六就说:“霸王硬上弓·”·凌志刚伸手蹭了蹭受伤的嘴角:“行得通么”·“老大我跟你说,这男人女人其实都一样,身体属于你了,心理就不受控制也会有一种归属感,多弄几回就收服了。
当然了,”范老六得意洋洋地说:“床上体力和技巧也很重要,得让他食髓知味·”·范老六说着,赶紧从兜里掏出烟来,递给了凌志刚一支,然后帮他点上,凌志刚将烟噙在嘴里,吸了一口,眉头皱着,似乎若有所思。
范老六接着说:“还有,甜言蜜语是必须的,真心也得掏出来,这个叫精神与肉体双管齐下,没有攻不克的高山”·凌志刚显然是听到心里面去了,所以从金帝出来,他直接带着钟鸣去了他的山间别墅。
钟鸣一开始没注意,等他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已经不再是大都市的时候,这才惊慌了起来,语气非常恶劣:“你不是要送我回家么,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明天不是你生日了么……”凌志刚扭头看了一眼,喉咙微微攒动,说:“我准备送你一份生日礼物,算是给你的一份成人礼。”
“我不要你的成人礼,你放我下车”·可是车子开的太快,就是打开车门他也不敢下去,他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放弃了,坐在座椅上往前踹了一脚。
“你也别生气,今天的事,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就想回家·”·钟鸣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我就想回家。”
“我说过了,你过生日,我要送你一份礼物,这份礼物如果不送出去,我睡不着觉·”凌志刚忽然将车子停在路边,钟鸣朝外头看了一眼,看见外头黑漆漆的荒山野岭,心都揪了起来,他不信凌志刚的怒气说没就没了,在金帝吃饭的时候,他就察觉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氛,凌志刚的突然转变,让他想起了一个词,叫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
盗是不可能的,他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那只剩下……女干了……·“咱们讲和吧,一人退一步·”·好汉不吃眼前亏,钟鸣点点头,说:“好。”
凌志刚就笑了,凑上前来要亲他,钟鸣想了想,终于还是没有躲·凌志刚亲了又亲,钟鸣心慌意乱,推说:“差不多就行了……”·“听这话,你在敷衍我”凌志刚眉头一皱:“跟我亲热的时候,你要全神贯注。”
钟鸣的脑勺贴着玻璃,凌志刚突然扯开了他的羽绒服,把脸埋进了他的脖子里用力呼吸,然后又对着他的脖子亲了一遍,口水把他的脖子都给弄湿了,钟鸣忍不住推了推,说:“好了好了……”·“你身上真好闻,一会儿不闻我身上就发痒……”男人说着,又往他脖子里吸气,钟鸣觉得凌志刚有时候有点变态:“刚出了一身汗,有什么好闻的,有的也是汗味。”
“你身上就是汗味也很香,我说真的·”凌志刚的语气很严肃:“我觉得你身上的汗味很性感,我一闻见就X·”·这话就越扯越流氓了。
钟鸣紧绷着脸,突然往凌志刚的脖子里闻了闻,说:“其实人人都有那个,你身上闻着也性感·”·凌志刚果然离开了他的身体,面对面看着他·钟鸣有点真心,又有点敷衍:“有成熟的男人味。”
没想到凌志刚接下来的行为匪夷所思而且有点变态,他突然解开自己的外套,说:“那你来闻我·”·钟鸣一愣:“……什……什么”·下一刻他就被凌志刚按到了怀里面,扑鼻而来的都是凌志刚身上的味道,钟鸣其实并没有完全说谎,凌志刚身上的味道确实很好闻,很性感,掺杂了香气,汗味,还有淡淡的尼古丁,可是这样实在太怪异了,他被按的太用力,口水都沾到了凌志刚的胸膛上:“行了,我已经闻见了,真的……”·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他咳了一声,说:“那个凌志刚,咱们现在这样……有点不合适吧……咱赶紧走吧,这雪越下越大……”·“就算你不爱我,但是作为男人,我对你没有吸引力么我伺候你伺候的不够低声下气么,我连你的XX都舔了。”
·钟鸣的脸一瞎子涨的通红,恼羞成怒:“凌志刚,你少变态,你还开不开车了”·凌志刚的脸色很难看:“我都把你舔x了,你还这么犟”·“凌志刚,你要是以为这荒天野地的我没地儿去就会听你在这耍流氓,那你就错了”钟鸣说着就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推开车门就下了车,然后狠狠把车门甩上。
外头的北风非常大,夹杂着雪花打在人的脸上,树林里呼呼的风声听着更是教人畏惧·他站在路边,开始找顺路车··凌志刚也从车上下来,拉住他的胳膊:“这都快深更半夜了,除了我你找不到第二辆车,我不说了还不行”·“你滚蛋吧你,你说不说我都不跟你坐一辆车,我看见你就烦。”
凌志刚的眉头一皱,拦腰就把他扛了起来,钟鸣一阵拳打脚踢,可是拳头打在凌志刚的身躯上,反而把他的手硌红了·他被凌志刚塞进车里面,凌志刚盛气凌人:“看来你真非得来硬的才肯听话。”
车子一路飞奔,不一会儿就到了别墅前头,凌志刚把车开进车库,车子刚停下来钟鸣就打开车门跑了,跑了两步,扑腾一声滑倒在了地上,他赶紧又爬起来,拼了命地跑,凌志刚在后头大声喊:“这儿一个人都没有,你往哪跑”·钟鸣知道这一片人烟稀少,可是这样的别墅不远就有一个,不是只有凌志刚这间房子,他想跑到邻居那里去求救可是可能路上太黑,风雪又大,他这一次居然没有跑过凌志刚,凌志刚很快追了上来,钟鸣猛地回头踹了一脚,整个人和凌志刚一块倒在了雪地上,他赶紧又爬了起来,凌志刚就抓住他的退,他尖叫着使劲踹,好不容易把凌志刚甩开,他赶紧又爬起来飞奔,凌志刚一个纵身扑了上来,终于将他扑到在地上。
凌志刚捞起他的时候钟鸣充满了危险意识,拳打脚踢地挣扎:“王八蛋,你放开我,放开我”·凌志刚扛着他就朝房子里头走,一进门就把钟鸣压在了墙上,和上一次不同的是,房子里的空调早已经调好,壁炉里噼里啪啦烧着柴火,看来早已经有了准备。
凌志刚把他的双手按在墙上,下身往他身上一顶,喘息着说:“你想往哪跑,你还跑得了”·“你放开我,放开我”钟鸣吃奶的劲头都使出来了,一张脸憋的通红:“别用你干过别人的身体碰我,你敢碰我,我……我啃你的骨头,喝你的血”·凌志刚突然捋起自己的袖子,把受伤的那跳胳膊露了出来,本来已经止血的伤口因为剧烈摩擦又流出血来,凌志刚想也不想,立即把伤口蹭到了钟鸣的嘴上:“你不是要喝我的血你喝。”
一股血腥味弥漫进钟鸣的嘴巴里,钟鸣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每次他以为凌志刚的“变态”已经到了一个极致的时候,凌志刚总是能再一次刷新他的认知,喂血这件事实在太让钟鸣震惊了,他的嘴唇被血染红,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诱惑,凌志刚盯着他,突然一口亲了上来,特别疯狂地和他“品尝”那些血液。
钟鸣想要闭上嘴巴,不让那些血腥味进去,可是男忽然扯开了他的羽绒服,给他扒了下来·钟鸣憋着气使劲往外推,却不能撼动凌志刚分毫,凌志刚忽然一把将他捞过来,然后狠狠地撞在墙上:“不准动”·钟鸣张大了嘴巴,手指头抓住了男人的头发,房子里温度很高,黄色的灯光晃得他眼睛有些睁不开,他喃喃地说:“你……你不是说带我来是送生日礼物给我……”·“这就是我给你的礼物……”凌志刚说:“我把自己送给你。”
等到钟鸣再醒过来,是在卧室里头,钟鸣睁着失神的眼睛,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逃跑也不是报警,而是从自己洒落在床头上的衣裳里头掏出手机,百度什么叫“强/女干”。
百度出来之后,他就爬了起来,抹了把嘴角的口水和脸上的眼泪,给一旁的禽善读百科里头的内容··“强/女干,又叫性暴力,性侵犯,是一种违背被害人的意愿,使用暴力、威胁或伤害手段,强迫被害人进行性行为的一种行为。
在所有的国家,强/女干行为都属于犯罪行为 ” ·为了表示愤怒,他特意加大了最后一句话的音量,然后眼泪又掉出来了,说:“我要告你,叫你坐牢 ”·凌志刚眯看眼睛看着他,忽然夺过他手里的手机,往下又翻了翻,然后又递给他,说:“读下面这段。”
钟鸣拿起来一看,就见后头接着说:·“一个强/女干罪的构成要件主要有以下几个关键:第一,强/女干罪的主体必须是男性,也就是说中国的刑法认为:女性是不可能强/女干男性的。
他脸色一白,就见紧接着写道:·“强/女干的客体必须是女性,也就是说中国的刑法认为:男性是没法被强/女干的·”·他就呆住了,抬头看着凌志刚床事后有些异样潮红的睑。
“法律不保护你,你别逞强了,老老实实跟着我·而且……”凌志刚忽然靠近了一点,健壮匀称的胸肌散发着无穷热力:“你确定刚才你不是自愿的 ”·钟鸣终干崩溃了,“哇” 一声哭了出来,哭声震天,蔫了一样的模样勾起了凌志刚的胃口,立马又扑了上来。
这一回钟鸣不吵不闹了,红着眼一个劲求饶:“你……你能不能温柔点,别那么狠……”·一向凶狠的凌志刚就笑了出来,噙住了他有些红肿的嘴唇,呢喃说:“……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受么,我觉得我前三十年,都他妈白活了·☆、逃跑·钟鸣回想了他跟凌志刚认识的点点滴滴,忽然无比沮丧地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从一开始的抗争到最后原来一点作用也没用上,他最后还是没有逃脱被“强上”的命运。
他这就算不是被强/女干,也酸涩被诱/女干,他一开始的时候,还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挣扎··最让他羞愧的,是他在这场床事当中的态度,他到最后的时候,确实被那种从未感受过的快/感俘获了,这感觉是他从前从未感受过的,无法想象的,疼痛不止是疼痛,痛快也不止是痛快,让人欲/生欲/死,他很快就迷失了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他臣服在凌志刚强势的攻击之下,把自己完全奉献了出去。
身体是的归属确实能左右到一个人的思想,这于钟鸣而言才是最可怕的·钟鸣一向坚定的立场忽然动摇了,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他做了他最擅长的事情,他跑了。
·逃跑对于钟鸣来说是一件异常辛苦的事情,凌志刚或许昨天晚上很尽兴,所以第二天睡的非常香甜,钟鸣拿了凌志刚的钱包,偷偷穿好衣服爬起来,两条腿还像是合不拢的颤抖,腿一软差一点又趴在地上。
他勉强坚持着出了门,忍受着后头辛辣的疼痛,开始一瘸一拐地往大路上跑··在他遭遇了人生的灭顶之灾之后,命运之神终于眷顾了他,他刚跑到大路上没多久,就搭上了一条顺路车,开车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见他大冬天满额头都是汗水地在路上跑,就在他跟前停了下来,问他需不需要搭车。
钟鸣想也不想立即就答应了,也不怕坐上黑车,他现在最大的念头就是离开这里,除此之外其他危险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他一直搭车搭到市里面,这才下了车,他站在路边掏出凌志刚的那个钱包看了一眼,发现里头满满的都是红票子,这才吁了一口气,立马打的来到了火车站,买了一趟通往他们老家的火车票。
整个过程中他的大脑都是有点缺氧的,做什么全凭一股子冲动,他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唯一可以逃的地方,似乎就是他们老家,因为只要那里他才熟悉·正值假期,火车上人满为患,他没买到坐票,只好在过道里站着,可是站了一会儿他就受不了了,因为后头实在太疼,他就挤到了车厢和车厢之间的洗手间那儿,找了一个空位蹲了下来。
虽然是大雪天,可是火车里却异常闷热,他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等到买东西的火车服务人员叫醒他的时候,他一个激灵站了起来,那服务员吓了一跳,随即笑了笑说:“小伙子,让一下道,我把车子推过去。”
他赶紧避到一边,身边有个农民工模样的老大爷看了他一眼,说:“小伙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呀”·钟鸣笑了笑,朝洗手台的镜子那里看了一眼,结果就看见了自己惨白的嘴唇和散发着异样潮红的一张脸。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脸上湿乎乎的都是汗,他就洗了一把脸,冰水往脸上一泼,他立即打了个寒颤,抹了一把脸,重新蹲了下来··火车走了两天一夜才到他们老家,等到钟鸣走出火车站的一刹那,他浑身已经湿透了,步子沉重的几乎迈不开,南方的冬天是他久违的温暖,他一出来眼眶就红了,脱掉身上的羽绒服,坐到了火车站前的台阶上。
温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看见火车站前车来人往,有很多拉客的出租车和电动三轮,吆喝着要拉客人·他把头埋在双膝上头,抱着头默默地睡了一会儿,大概过了半个钟头,他才缓缓站了起来,去了他们县高中旁边的卫生所。
他发高烧了,四十度,打了两天的吊针,上厕所的时候就自己掂着吊针瓶子去上厕所,换针的间隙他就去旁边的小饭馆吃饭,困了就窝在卫生所的长椅上睡觉·那儿的医生说:“你也不用一直在这儿,打了这一瓶你就可以回学校睡了,明天早晨再过来。”
钟鸣以为那个医生是变相在撵他,毕竟他们这种小诊所,晚上没有病人是要关门的,医生也要回家睡觉,他就爬了起来,在学校后头的小旅馆住了一夜·小旅馆的条件比较差,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他躺在床上,默默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
凌志刚本来打算做了之后让钟鸣食髓知味再也离不开他,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确实他尝了一回就上瘾了,钟鸣倒撒腿跑了··凌志刚梦里头梦见的也是他跟钟鸣的洞房花烛,以至于醒过来的时候他的嘴角还噙着淡淡的笑,他闭着眼睛搂向钟鸣,触手却是一片微凉的空气。
他眯着眼睛坐了起来,看见旁边空空如也,之有雪白的床单上有那么斑点血迹,都是昨天钟鸣受伤的部位蹭到床单上的··他满足地又躺了下来,手背搭在额头上,嘴角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吸了一口气,从床上做了起来,短裤也没有穿,赤条条地就走向了洗手间,结果到了洗手间,却没发现钟鸣的身影··一股不好的预感就浮现在凌志刚的心里头了。
“宝贝鸣鸣”他走出卧室叫了一声,下了楼,发现钟鸣的衣服都不见了··凌志刚赶紧回去穿上衣服,看见钟鸣的手机还洒落在地上,他将手机拾起来拿在手里,把楼上楼下都找了一遍,最后终于可以确定,钟鸣跑了·他立即跑了出去,外头大雪纷飞,跑到大路上,大学已经将钟鸣的足迹全部掩埋,没有一丝一毫痕迹。
凌志刚的心都凉了··要是搁在从前,凌志刚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发火,可是现在他跟钟鸣发生关系之后,感觉就不一样了,首先浮到他心头的是,是担心,怕钟鸣一时想不开。
实话实说,他昨天使用的手段里头确实有强迫的成分在,钟鸣又那么犟,要是一时想不开……·凌志刚不敢多想,立即将别墅周围都找了一遍,树林里,湖水边,他越找心里头越惊慌,站在大雪里抹了一把脸。
他定了定心神,立即给钟妈妈打了一个电话,语气尽可能地平常地问:“钟鸣回去了么”·“没有啊,他昨天不是去你那儿了么”·“早晨的时候他从我这儿走了……那没事,可能他去找张江和他们玩了,我去找他。
您别打他手机,他手机落家里了,没带·”·挂了电话之后,他立即又给张江和打了个一个,外头北风呼呼的刮着,他的鼻子都冻红了,张江和听到凌志刚的声音的时候又害怕又不满:“我哪儿敢见他,我还在医院里头打点滴呢,没见他。”
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凌志刚立即开车去钟鸣他们学校,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也没找到钟鸣的影子·凌志刚就有些坐不住了,发动了手下人一块去找。
凌志刚的人脉还是很厉害的,黑白两道一打听,轻而易举就从火车站获得了信息,钟鸣的购票信息摆到他眼前,凌志刚二话不说开了车就往钟鸣的老家赶··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有范老六隐隐约约地察觉除了事情的真相,心里头特别紧张。
王四儿碰了碰他胳膊:“你是不是知道点底细啊”·“什么底细”·“你少在我眼前装,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还能不知道”·范老六骗谁也不敢骗王四儿,老老实实都跟王四儿说了,王四儿一听脸色涨得通红:“你他妈说什么多上几回就老实了”·范老六一惊,赶紧摇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放屁,你就是这个意思,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人,荡/妇”王四儿气的立马甩手就走了,范老六叹了一口气,赶紧夹紧尾巴追了上去:“真不是那个意思……”·钟鸣身上的烧退了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出去租房子,他们这样的小县城不比城里,几乎家家的房子都是自己住的,出来租的非常少,只有高中附近有几家。
高三的学生学习紧张,因为学校里每天晚上要熄灯,学习不自由,所以有同学会出来租房子住,争取在晚上多看一会儿书·钟鸣找了一家在他们县高中南墙根附近的一室一卫,能带独立卫生间,这在他们这算是很高档的房间了,钟鸣脑子一片乱,还不知道将来该怎么办,就先租了一个月,交了二百块钱。
房东看着他闻:“同学,需要帮你搬东西么”·“不要了,谢谢,我自己来就行·”·钟鸣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头之后,把钱包里头的钱都拿出来数了数,总共三千块钱,够他生活几个月的时间了。
他抽出来一张一百的,把其余的钱都藏在了床板底下,可是他总觉得不放心,怕房间里头有摄像头,他就把房子里里外外观察了一遍,包括洗手间,最后什么也没找到·可是他是不放心,就把钱包又出来,分成了三份,一份还放在床板底下,一份用塑料袋包着扔到了床下的角落里,另一份自己贴身带着。
钱分好之后,钱包里就剩下那些卡了,他翻了翻,翻出了凌志刚的身份证··哼,长的是人模狗样,就是不干人事·他把凌志刚的身份证扔在床上,狠劲的捶了两拳头,觉得总算解了一点气。
不过……不过凌志刚这个人,不管人格多恶劣吧,长的还……·就算是证件照,也那么帅……·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钟鸣一下子站了起来,把凌志刚的身份证一块扔到了床底下,他现在最怕失了身又失了心,正如张江和从前跟他说的那样,那才是万劫不复呢。
他是个男人,又没有什么膜,第一个没有就没有了,有什么大不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就回自己的母校转了一圈,在转的过程中他还是紧张的,怕遇见从前教他的老实,所以他只敢在操场上转,中午的时候,去食堂里头吃了一顿饭。
结果吃饭的时候他又伤心了,因为他看见那么多学弟学妹,一个个虽然穿的质朴,可是一个比一个青春干净,这让他想到自己的遭遇,充满了一种无形的自卑·就算有女生偷偷打量他,他也会下意识地以为别人是看穿了他的遭遇,知道他是个被人干过的男生,所以才会关注他。
结果一顿饭没吃完他就跑了,回到自己的小屋子里哭了一场,那几天他其实是有点神经质的,又异常脆弱,有点风吹草动就胆战心惊的,莫名的害怕·他后头越来越不舒服,就出去买了一个小镜子,自己偷偷回来照了一下。
一个人想要透过巴掌大的小镜子看到自己那个部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看见了··他涨红了脸,重新穿上裤子,到外头药店里买了一瓶红药水,又买了一盒创可贴,这过程越是难堪,他对凌志刚越是痛恨,对自己也越是厌恶。
他什么也没有做,每天就是躺在床上睡觉,一天吃一顿饭,饿得不行了才肯爬起来·可是他身体似乎有点背离他的灵魂,睡觉的时候做梦,竟然还是梦见了凌志刚搞他的情景,压在墙上搞,抱在身上搞,趴着搞站着搞,简直就是那一夜的实景再现,他睡醒之后比没睡之前还要疲惫,黑眼圈特别厉害。
房东渐渐察觉出了异样,有一回故意来敲他的门,笑眯眯地问:“你怎么还没去上课啊”·钟鸣揉了揉眼睛,有点无精打采:“我……我这就去。”
他没办法,只好出去了一下午,来到县城旁边的一条小河边坐着,在这个时候,他就不得不思考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就这么逃走,将来钟妈妈知道了一定很伤心很生气,可是想到将来钟妈妈发现他跟凌志刚之间的事,他又觉得相比较而言,一个失踪几年的儿子总比一个搞同性恋的儿子伤害要小的多,毕竟钟妈妈那么传统,何况他将来也可以时不时地跟钟妈妈打个电话,只是他现在还不能打,因为他还没有想好借口。
那么他的大学呢·看来肯定也是上不了了,这个损失是最严重的,毕竟他为了上学花费了十几年的光阴,如今就这样放弃了,实在太可惜··还有他的大好前程,还有沈俊要他写的那首歌呢·都没有了。
钟鸣越想越觉得无法割舍,他觉得自己这样的带价未免太大了,而且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不是因为他,而是凌志刚那个流氓·他为什么要为了别人的错误,承受这么惨重的后果·凌志刚没想到他第一次到钟鸣的家乡,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挨家挨户询问不说,还没找到钟鸣的影子,只看见钟鸣家屋顶已经生了草的砖瓦房,还有一院子狼藉。
村里邻居说:“丢丢他们家早就搬到城里去了,你是谁啊,要找他们”·凌志刚活了几十年从来敢作敢当,这一次为了钟鸣,把一辈子的谎话都说完了,说自己是钟鸣学校的一个老师,过来核实一下他们家的情况:“钟鸣最近没回来过么”·邻居们就说:“他们家人丁单薄,在老家一个近一点的亲戚也没有了,自从搬到城里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邻居们三五成群,提起钟鸣他们家自己倒是议论起来了,其中有几个妇女提到钟鸣,还忍不住赞叹说:“他们家这娃子长的真是……十里八村没见过这么俊俏的男娃子。”
看来钟鸣那张小脸果然在这小农村里头闯出名号来了··老家没找到钟鸣,凌志刚就彻底没主意了,县城这么大,钟鸣随便藏一个地方他就找不到,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凌志刚想了想,把钟鸣他们家特别远房的亲戚都问了一遍,把钟鸣的小学初中高中也都问了一遍,凌志刚很快就把目标锁定在了县城里头··其实要确定目标并不困难,整个县虽然很大,但是乡下地方不是城里,家家户户都是自己的房子,没人会租给一个外人,而钟鸣在上高中之前,小学和初中都是在农村里头,就在村口不远的地方。
所以钟鸣可以呆的地方,就只有他们那儿的小县城··凌志刚立马开车前往他们县城,这是个典型的相对贫困小县城,除了马路是新铺的比较好看,主干道两旁的楼房全是两三层的旧式楼房,街道上没有什么树,人也不算多,凌志刚决定先从县高中旁边的小旅馆开始查起,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这样的小县城来的一般都是本地和周边县区的人,这些人通常当天来当天走,没人会在县城里头过夜,所以旅馆的数量屈指可数,统共不到三四家。
凌志刚很快就将这几家旅馆找了一遍,乡下小旅馆住宿只要给钱就行,根本就不记名字,凌志刚就用语言形容钟鸣的模样,又一间房子一间房子地找,结果都没有钟鸣的影子。
·这个“案子”到了这里,就彻底没有了头绪,凌志刚把车子停在县高中的大门外头,心急火燎地,靠着车身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就在他不知道该到哪儿去找的时候,突然就看见钟鸣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晃晃悠悠地从一个小胡同里头走了出来。
他立马站直了身体,钟鸣也看见他了,愣了那么一两秒钟,扭头就朝胡同里头跑·凌志刚撒腿就追,怒气冲冲地吼道:“你他妈给我站住”·钟鸣当然不会听,不但不听,反而跑得比先前更快,跑步向来是他的强项,他要是努了劲儿跑,凌志刚还真追不上,眼看着钟鸣离他越来越远,凌志刚捞起一户人家大门前头晾晒的拖把就投了过去,不愧是黑社会里头混过几年的,一砸一个准,钟鸣“扑通”一声,就被拖把砸中了腿弯,摔了个狗啃泥。
凌志刚看见钟鸣摔成那样反倒心疼了,赶紧跑过去将钟鸣扶了起来,钟鸣还不死心,爬起来还要跑,就被凌志刚拎住了衣领:“行了,别跑了,你还能跑哪儿去”·钟鸣抹了抹脸上的泥土,又紧张又害怕,哆嗦着说:“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怎么找到我的”·凌志刚就松开了钟鸣的衣领,拍了拍手上的土:“只要我想找,这天底下没有能逃得出我手掌心的人。
所以我叫你别跑,你也跑不了,何必呢·”··☆、做一对相爱的人·钟鸣突然看见凌志刚,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是的,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因为这几天钟鸣睡觉,可没少梦见他被凌志刚逮住的情景。
梦到的这些个情景里头,大致分为三种··第一种的凌志刚凶神恶煞,逮住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恶狠狠地骂道:“你不是想跑么,老子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怎么跑”·接下来的情景就很熟悉了,就跟刚认识那会他要跑凌志刚杀鸡儆猴的时候一样,捞起一根钢棍就打断了他的膝盖骨。
第二种就是比较理想的情况了,凌志刚看见他温声软语极尽巴结之能事,向他道歉,求他原谅他,说他不能没有他··然后就是第三种……·第三种说起来比较害羞,也就不说了。
可是当他反应过来他不是在做梦的时候,钟鸣的第一个念头,还是跑·所以古话说得好,技多不压身,人生在世,没有什么本领是完全用不到的,有时候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你就比如说钟鸣,当年他获得校运动会长跑冠军的时候,怎么会预料到长跑会在他将来的生命当中,扮演这么重要的角色·只可惜他这个本领,到最后还是没能救得了他。
钟鸣知道他跟凌志刚见面之后的第一个态度很重要,那就是要不卑不亢,既不能太强硬,又丝毫不能服软,要不然以后都会被骑到头上,于是他勉强镇定了情绪,问:“你想干什么”·“你认错么”·钟鸣把胸膛挺的笔直:“什么”·“你知道错了么”·钟鸣脸一红,眼珠子瞪得老大:“不知道,我哪儿错了,被人强/女干了不能报警难道还不能跑”·凌志刚失声笑了出来:“别动不动就强/女干强/女干的,说的这么难听。
咱们俩同居这么久才发生性关系,怎么能叫强/女干”·“不管同居多长时间,我不愿意你强迫我,就是强/女干”·“你是不是需要我再提醒你一下,你确定咱们俩之间发生的事情算是强/女干”·钟鸣的脸又是一红,别过脸去,不肯直视凌志刚的眼睛:“那……那至少也算诱/女干。
反正不是完全出自我自愿·”·凌志刚插着兜往钟鸣面前一站:“那你说,你打算怎么办怎么处置我”·钟鸣低着头往凌志刚身上看了一眼,不偏不倚,眼光正好落到男人的腰部以下,他看见那被裤子遮住的部位,脸上又是一阵火热滚烫,嗓子也跟着哑了:“我……我就想静一静,不想见你。”
“那你也不能不告而别,说跑就跑,你就算不怕我担心,难道不怕你母亲担心你过生日也了无音信,你不怕她担惊受怕”·钟鸣说不出话来,提起他母亲,他眼眶一红。
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凌志刚立即补充道:“不过到目前为止,我一直替你兜着,骗她说公司有非常重要的事,我带着你一块出了趟差·只是我跟她讲出差就三四天的时间,今天可是第四天了,再扯谎我可扯不下去了,你自己看着办。
其实说到底,这事还是在你,我也不希望你稀里糊涂就跟我回去,回去之后再闹出乱子·咱们这样,要不要跟我回去,你想清楚,想清楚之后做个决定,然后告诉我。”
钟鸣说:“那你给我时间好好想想·”·“行·”凌志刚说着露出了一抹微笑:“现在是不是要带我到你住的地方看看”·“不行。”
钟鸣拒绝的很干脆:“我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他说着抬起头来,黑眼圈还在,似乎只是三四天的功夫,整个人都缩了一圈,有点萎靡,原来最好看的嘴唇也没有了光泽,干干的,还有点起皮。
凌志刚动了恻隐之心,说:“那好,我就在这儿等你,你什么时候考虑好了,什么时候过来找我·不过,你得让我知道你住什么地方·”·“就在这个胡同里,这是条死胡同,我跑不了。”
钟鸣回去了之后,凌志刚就把车子开到了胡同口,自己坐在车里头等,他打开音乐,慢悠悠地靠在了椅子上,手指头轻轻打着节奏·躺了一会儿他就有些支持不住了,有点犯困,迷迷糊糊当中,忽然感觉好像在车外的后视镜那儿看到了一个人影,等他睁开眼睛仔细看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抹了一把脸,本能性地打开车窗往胡同里看了一眼··结果一眼就看见钟鸣抱着胡同最里头的那棵老槐树·正在哼哧哼哧往上爬·凌志刚又惊又气,赶紧打开车门跑了出来,指着钟鸣喊道:“你想干什么又想跑”·钟鸣浑身一个激灵,本来还小心翼翼地怕弄出声音来,一看凌志刚跑了过来,立马使出了吃奶的劲头往上爬,他一伸手就扒住了墙头,身子一跳,就趴在了墙头上,动作干净利落。
可是就在他要往墙的另一边跳过去的时候,结果往下一看,见墙外头种了一排的冬青树··这要是跳下去,非得被那些冬青树刮伤不可·钟鸣就是犹豫了那么一小下,就被凌志刚拽住了腿,他赶紧一阵噼里啪啦乱蹬,裤腰突然一松,心里立马叫了一声“糟糕”,等他回过神来,裤子已经被凌志刚拽了下去。
只剩下他撅着只穿了内/裤的屁/股,顿时感到一阵凉意··凌志刚有点傻眼,钟鸣顺着他的目光往自己屁/股上一看,脸上顿时烧了起来··原来他的白内/裤上,有很明显的一块血迹,就在臀/缝那儿,特别刺眼。
凌志刚喉咙里也是一紧,他们都知道那点血是怎么来的,钟鸣羞耻的手忙脚乱,扭动着身体喊道:“你撒开我,撒开我·”·凌志刚赶紧稳定了心神,把钟鸣抱了下来,钟鸣落了地赶紧提起自己的裤子,他的牛仔裤没穿腰带,全靠前头的那个口扣子,如今扣子被凌志刚拽掉了,只能用手抓着裤腰。
他涨的脸色通红,就听凌志刚低声问:“怎么还穿着那个内/裤,没换一个”·钟鸣的脸红的滴血,羞耻的眼眶发红:“要你管”·“难道那儿还流血么”·钟鸣抬起头来,恼恨地瞪着凌志刚:“你还说”·“这事就该我来负责,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义务,你不能剥夺我的义务。”
凌志刚要笑不笑地看着他,拉着钟鸣往里头走:“走,咱们去你住的房间·”·“我不让你去,不让你去……”·“再闹我就在这扒光你。”
凌志刚不怒自威··“你敢”·凌志刚二话不说,一把就又将钟鸣的裤子扯了下来·钟鸣吓坏了,赶紧求饶说:“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他眼圈一红,一副受虐的模样:“我答应你还不行么……”·“我发现你就是吃硬不吃软,非逼我来点狠的你才肯听话。”
凌志刚说着,目光忽然暧昧地往他屁/股后头又看了一眼,那一点血迹那么刺眼,钟鸣往后头一看,赶紧把裤子提了起来,抬头却看见凌志刚喉咙攒动了一下,似乎咽了一口难耐的唾沫,钟鸣立马对将来两个人的共处一室,有了不好的预感。
“房间比较简单,没有地方坐……”·“说什么我都要进入看看,没地方坐我就站着·”·这么没要求,钟鸣几乎可以确定凌志刚还有别的不可告人的目的了,果不其然,凌志刚一进门就对他动手动脚的,这种小旅馆隔音不好,钟鸣也不敢乱叫,压着声音说:“你……你别乱来,隔壁会听见的,这……就隔了一层木板……”·没想到他这本来是警告的话,却给了凌志刚更大的胆子,凌志刚嘴角微微一提:“隔音不好”他说着就捋了捋袖子:“那你老实点,趴床/上去。”
钟鸣瞪着眼,又气又恼:“你干嘛,你想干什么你……你还有没有点人性”·他都躲到这个份儿上了,这两个人刚见面,男人想干的第一件事还是要睡他·凌志刚笑了出来,温声软语说:“乖,听话,我看看你后头的伤好了没有。”
“好了,早好了”钟鸣说什么也不肯脱裤子,凌志刚就来了强的,把他摁在床上就扯掉了他的裤子,把他的内/裤一块扒了下来。
钟鸣想要伸手捂住,可是被男人强硬地拨开,掰开了他的臀/缝··钟鸣羞耻的眼泪都涌出来了:“王八蛋”·凌志刚不管不问,掰着仔仔细细查看了一番,看来钟鸣已经抹过药水了,药水把臀/缝整个都给染紫了。
 ·这世上只有他知道那是一块怎样的宝地,带给他怎么样极致的享受,体验简直绝无仅有·他松开了钟鸣的身体,钟鸣立即提起裤子爬到了墙角里,这样机敏又可怜的钟鸣激起了凌志刚的恶趣味.·钟鸣立即脸色通红,把头扭向了一边:“你……你怎么会这么下/流……”·“下/流也只为你下/流。”
凌志刚站了起来,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说:“跟我回去吧·”·“我还没有想好,你先走吧,我想回去自然就会回去了,我有胳膊有腿,会自己走。”
凌志刚也不在意他的话,继续我行我素:“赶紧收拾收拾,不过……”他说着往周围看了一眼:“我看你也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说走就能走吧”·钟鸣沉着一张脸不说话,凌志刚就在床上坐了下来,身体往床上一躺,说:“也好,在这睡一夜也行,我也困的不行,三天三夜没睡个好觉了。”
钟鸣闻言朝凌志刚看了一眼,看见凌志刚果然一脸疲惫的样子,嘴巴上一圈胡茬子,看着长了好几岁,可是也更有味道了·他抿了抿嘴唇,说:“ 你准备拿我怎么办”·凌志刚睁开眼睛,枕着胳膊看向钟鸣:“这得看你,得看你想怎么办。”
“我想跟你分手,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了,行不行”·“那可能有点困难,”凌志刚说的云淡风轻:“我这刚上瘾,你说不干就不干了”·钟鸣脸一红:“那天……那天你就那么舒服么,还上瘾”·“你有多舒服,我就有多舒服……”·钟鸣的脸更红,辩驳说:“我一点都不舒服”·凌志刚立马坐了起来,动作比较突然,吓了钟鸣一跳,这一吓他胆子也小了,赶紧改口说:“至少……至少没你想的那么的舒服……”·凌志刚的脸色这才松懈了下来,说:“第一次,难免的,我也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你忘了,我光前/戏就做了一个多小时”·“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
你要是觉得那一夜很爽,那……那你找别的男人,也会这么爽……说不准比我还要让你舒服呢·”·“相信我,钟鸣,我这个年纪了,懂得什么是自己想要的,懂得性的愉悦有多少。
你以后别说这些让我找其他人的话了,我听了不高兴,会影响咱们夫妻感情·”·“夫妻”……·钟鸣舌头在嘴里打架,勉强镇定了一下,问:“这么说,你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过我的了”·凌志刚坐起来,点点头。
钟鸣脸色一沉,就把头扭向了窗外··他可能这几天过的很糟糕,侧面看起来消瘦了更多,下巴尖的厉害,下颌的轮廓也更清晰了,凌志刚看见这样子的钟鸣,总是忍不住心软,他决定给钟鸣一点糖衣炮弹,希望他们能够和平解决这个问题。
“我知道咱们发生关系,你并不是完全出于自愿,我用了一点卑鄙的手段,这一点我也承认·可是有句老话怎么说,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得学会接受这一点,你只要学着接受了,心里也就不会这么别扭了,其实看开了,也没有什么,咱们只是跟其他异性恋的男男女女一个样,只要彼此努力,将来也会有一个很好的未来。
你想想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我不在乎这些·”钟鸣说:“只要你肯放了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在乎这些,咱们都是男人,就当是有了一夜/情,行不行”·凌志刚眉头一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立即提高了音量:“我给你的感受,就这么不值一提”·钟鸣可能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低着头没有吭声。
凌志刚却不依不饶了:“说实话,我这样的条件……”凌志刚盯着钟鸣那张越看越俊秀的脸:“在你眼里真的一文不值么难道你不喜欢,我从此都只有你一个人,我买房子给你,挖心掏肺地疼你,给你最好的生活,这些你都不动心你就是跟了·一个女人结婚,或者跟了另外一个男人,能一定比跟着我更好”·“虽然不一定比跟着你更好,可是起码是出自我自己的意愿,那是自由的问题。”
钟鸣说着,抛出了他们高中的时候常背的一首诗:“革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只要能有自由,过得好不好都不重要”·凌志刚脸色不大好看,解着袖口的扣子站了起来,浑身上下充满了侵略感:“我一直没跟你说,你这突然不吭不响的跑了,你知道我心里怎么想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揍你一顿,揍得你爬不起来,看你还往哪里跑。”
钟鸣跪在床角,看着凌志刚伸手解衬衣的扣子,紧张的有点不知所措··“可是我后来又想,揍你我自己也心疼,折磨你也是折磨我,不如换一个方式。”
他说着解开了衬衣,露出了胸毛密布的伟岸胸膛:“操的你心服口服,两条腿爬不起来,看你老实不老实·”·钟鸣拽着裤腰站起来,情绪有点激动:“你……你少来这一套威胁我,我告诉你,我原先怕你,是怕你睡我,现在我已经被你睡了,最坏的都发生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我什么都不怕了”·“什么都不怕了”凌志刚眉毛一挑,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邪的笑,猛地扑了上来。
凌志刚知道钟鸣最怕什么,他就是要挑战钟鸣生理和心理两方面的承受极限·他不是没带套,相反,从第一次开荤开始,套都是他随身必备物品,他第一次跟钟鸣是他生平第一次不戴套做,因为当时太急切了,根本顾不上。
结果就是他一时的顾不上,让他发现钟鸣对他的内/射行为充满了惊人的回应,不只是生理层面,更是心理层面的·当初大导演李安为什么要在《色戒》里头拍出梁朝伟射/精的场面,身体的几个抖动都拍出来.因为李安也知道,一个男人射/进去跟不射/进去,对女人的征服感是不一样的,精/液是男人占有的一个标志,被射的那个人也会因为这个原因,从心理上更容易臣服,肉体被彻底开发和征服,由此引发性的欢愉,最终达于感情的依恋和精神的屈从。
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我求你……”·“嘘,先别急着求饶……”凌志刚充满了满足和骄傲感,亲着钟鸣的嘴巴:“以后咱们每天至少来一回,你先别求饶的这么早……”·钟鸣醒过来的时候羞耻的想一头撞死在墙上,因为他发觉自己的大/腿/根上在往下/流某种黏糊糊的液体。
更让他羞耻的是他居然又被凌志刚彻底开发了,从生理到心理,都进一步拓展了他对情爱的认知·说句良心话,他这一次比第一次更能体验到性带给他的欢愉,简直是毁灭性的,他居然又被凌志刚给干晕了,这让他无地自容,说话腰杆子都直不起来。
可是凌志刚却很高兴,那两条又粗又壮的长毛腿夹着他的身体,轻轻地亲吻着他的肩膀··“醒了”·钟鸣的耳根子都红了,趴在床上不肯说话。
“宝贝,咱们要不要交流一下彼此的感受”·钟鸣还是不说话,可是睫毛忍不住颤抖起来··凌志刚似乎只是想抒发一下自己的感受,所以尽管他不回答,他依然置若罔闻地说:“我以前有过不少性/经验,可是从来没有像跟你这么爽过,可能是我太喜欢你的缘故,光是进入你的身体我就觉得满足的不得了,而当我发现我可以操纵你的感受,看着你随着我的动作颤抖或呻/吟的时候,我就忍不住要发狂,控制不住自己。
这天底下从来没有一件事让我这么有成就感·”他说着,亲了亲钟鸣的嘴唇:“你睁开眼睛看着我·”·钟鸣睁开眼睛,默默地看着凌志刚。
凌志刚就注视着他说:“我爱你,得到你之后更爱你,你也爱我吧,咱们俩好好相爱,行不行”·凌志刚说完,不等钟鸣回答,他就紧紧抱住了他,呢喃说:“咱们一言为定,谁都不能反悔。”
就是在抱紧钟鸣的那一刻,凌志刚生平第一次体验到一种捉摸不定的紧张感,带着淡淡的伤感,在爱与欲过后袭击了他陷入短暂脆弱的心·他闻着属于钟鸣的味道,心里头有一种像年轻小伙子一样的热血和冲动。
当爱情增加了性/欲之后更见浓重,心理防线首先崩塌的,竟然是情场老手的他··钟鸣动了动,微微皱起了眉头,说:“疼……”·凌志刚愣了一下,赶紧抬起钟鸣的一条腿查看了一番,果然掺杂了一些血丝。
不过情况要比第一次做完的时候好很多,他坐了起来,说:“我抱你去洗澡·”·出租屋里头的浴室非常小,两个人站在里头挤得满满的,凌志刚个头太高,还要低着头。
钟鸣就把凌志刚往外头推:“我自己一个人洗就行·”·“站得稳么”凌志刚看了看钟鸣一直发软的双腿,钟鸣脸一红,就把浴室的门给关上了。
·凌志刚赤身裸/体地往床上一坐,忽然听到外头有人在敲门·他赶紧套上长裤穿上外套去开门,外头站着的是个陌生人,估计是房东,他咳了一声,抹了一把湿漉漉的额头:“你有事”·“你是……”·“哦……我是钟鸣的大哥。”
“我以为是谁呢……”房东尴尬地笑了笑,朝浴室那边看了一眼,说:“那什么,我们这儿不准情侣入住,也不准转租,等钟鸣回来,请你转告他一声。”
原来这房东听到动静了,开门看见凌志刚,还以为凌志刚带了女人过来开房呢,压根没想到浴室里头的会是钟鸣本人·凌志刚笑了笑,说:“我们这就走,另外,钟鸣今天也要搬走。”
“是么”房东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那这个月的房租,我们可是不退的,你们要想好·”·凌志刚关上门,钟鸣才偷偷拉开了浴室的一条缝:“是房东”·“估计是,说你交的房租不退了。”
钟鸣又把浴室门关上,隔着毛玻璃说道:“不退就不退了,一开始确实讲好的要住一个月,提前走也是不退钱的·”·钟鸣说着又拉开浴室的门,露着头说:“你把毛巾给我,在床头桌子那儿……”·凌志刚把毛巾递了过去,却在钟鸣快要伸手够着的时候,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钟鸣猛地一缩,就被凌志刚拉开浴室的门一把拽在了怀里··滑溜溜湿漉漉的身体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却遮不住青春的光泽和优美,凌志刚搂在怀里说:“冷不冷,我给你暖暖。”
他的身躯那么火热,健壮的身体包裹住他,将他牢牢地抱在怀里,说:“怪不得以前书上有句话,叫温香如玉在怀·”·钟鸣光溜溜的特别不好意思:“温香软玉是形容女人的,我可不软,又没有胸。”
凌志刚笑着抱紧了他:“我说的都是真心话,,鸣鸣,你真是个宝贝·”·“谁允许你叫鸣鸣了,恶心·”·凌志刚就笑着噙/住了他的耳/垂子,舌头往他耳朵眼里头舔:“怎么办,我又想跟你做了。”
钟鸣带了哀求的腔调,说:“你……你去洗澡吧……”·“叫老公,我就饶了你·”·“什么”钟鸣瞪大了眼睛,立马摇头:“我不叫”·叫了就不只是肉体上的屈服了,他不能叫。
“不叫”·钟鸣身体往上一弹,却被凌志刚按住了肩膀,眼看着那东西就要往他身体里头钻,钟鸣闭上眼睛,叫道:“老公……”·钟鸣不知道最后他是怎么离开的,他完全处于昏睡状态。
凌志刚气定神闲地扛着他出了门,碰见房东站在大门口,看见他们两个出来,惊讶的眼珠子差一点掉到地上·钟鸣幸亏是昏睡过去了,要不然的话能羞愧到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就是要脸和不要脸的区别。
凌志刚倒不是不在乎影响,只是他看得很开,这破地方他这辈子估计也就来这一趟,他不怕这个房东看见什么,反正以后又不会再见面·他把钟鸣放进车里面,帮他系上安全带。
等他也坐进车里面之后,凌志刚扭头看了钟鸣一眼,心里头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惊喜··不过他这一味的求/欢后来也付出了代价,那就是钟鸣一看见他脱/裤子吓得两腿就发软,脸色惨白。
有一次他还没完全脱下来呢,钟鸣就吓哭了,是真哭,他后来颇费了一些周章,才算把钟鸣哄过来··对于自己表现出来的温柔,凌志刚自己都很惊讶··他一开始刚得知钟鸣逃跑的时候,是非常恼怒的,后来四处找不到钟鸣,他越着急恼怒的越厉害,想等到他找到他之后,可不能轻易饶了他。
可是等他看到钟鸣的时候,忽然心软了··他看见钟鸣,就想对他好,就想疼爱他·几天不见,他就那么想念他·他知道自己爱钟鸣,可是没想到有了性以后,他对钟鸣,有了一种近乎痴迷的感觉,像是上了瘾,好像他们合二为一,就开始属于彼此,有了一种在这世上,多了一个不能分割的人。
于是他就想,在第一次射/进钟鸣身体里头,同钟鸣一块到达天堂的时候,他射/出去的或许并不仅仅是精/液而已,他所感受到的那种灵魂出窍的颤栗,包涵了自己满满的爱情,和整个人的精髓。
食髓知味,因为性让感情更上一层楼的原来未必有钟鸣,却一定有他··性的魔力就是如此巨大,没有感情的性做的多了,也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连,有了感情的性更是奇妙,它所拥有的魔力超乎想象。
耳鬓厮磨是不能轻易做的事情,人是有欲望又有感情的动物,两者之间的界限又那么模糊,而且可以转变··如鱼得水,水乳/交融··我爱你,你也爱我吧咱们两个好好相爱,行不行·☆、告诉全世界我爱你·被凌志刚占有之后的第一次回家,钟鸣的心里真的百感交集。
钟妈妈完全不知情,看见他第一眼就开始埋怨:“你这过生日的怎么不打声招呼就出差去了,连个电话都不打”·钟鸣拖着轻飘飘的步子,根本就没有力气说话。
他看了他妈妈一眼,声音无比疲惫:“我想先睡个觉,困死了·”·钟妈妈看着她浓重的黑眼圈和消瘦的下巴,终于还是心疼了,说:“那你赶紧去睡,我去买个老母鸡给你炖汤喝。”
钟鸣实在太困了,回来的一路上他基本上没合过眼,虽然开车的是凌志刚,他只需要在一旁老老实实地躺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有凌志刚在他身边他怎么都睡不着,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和警惕感。
钟鸣回到自己房间倒头就睡,这一睡就睡到了大晚上,钟妈妈看他太累了,中午饭的时候都没有叫他·迷迷糊糊当中手机响起来的时候,他眯着眼睛接通了电话,结果一听是凌志刚的声音,立马没好气地发火说:“你烦不烦,我睡觉呢,挂了。”
就这么被挂了电话,凌志刚非常窝火··山水轮流转,从前向来是他挂别人电话的凌志刚,万万没想到如今自己变成了遭人嫌弃的哪一个·可是但凡缠着别人缠到对方的厌烦的人,本身一般都不会觉得自己太缠人,更何况向来大男子主义的凌志刚,他可不承认自己现在有点儿女情长地过了头。
他只觉得钟鸣不识好歹,故意要气他··他想,谈恋爱的不都是这样么,隔一会就打个电话,倾诉倾诉相思他可是忍耐了好几个小时,眼看着天快黑了才给钟鸣打的电话,就是这样,他居然还是遭到了嫌弃·凌志刚放下电话,脸色有点难看。
年纪虽然一大把了,可是作为爱情上的生手,凌志刚在最初的时候也难免犯一些低级的错误,头脑也不大够用·可是他想起王四儿跟范老六“恩恩爱/爱”的情景,又觉得内心充满了希望,他凌志刚就算降几个档次,那也得比范老六强吧,作为男人的魅力难道还没他大那真是天大的笑话。
凌志刚立马掂着大包小包地登门拜访去了·钟妈妈正在做晚饭,看见院子里有人进来,还没看清是谁呢,凌志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叫道:“干妈,我来了。”
钟妈妈赶紧迎了出去,笑着说:“怎么不打个电话”·“下了班突然想来看看您,就来了·”凌志刚说着往厨房里看了一眼:“这么香,做饭呢”·“你等一会儿,马上就做好了”·“钟鸣呢”·“他还在睡觉呢,你去他屋里叫他起来,正好也该吃饭了。”
钟鸣模模糊糊听见外头有人说话,正打算睁眼呢,忽然感觉有个人亲上了他的嘴唇,他立马睁开了眼睛,浑身一个激灵,立马躲到了墙角里·他的大脑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忘记这是在自己家里,赶紧求饶说:“二哥,你别弄我了,别弄了我了……”·凌志刚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出来,身体却扑在床上,压着钟鸣的双腿:“妈叫你起床呢。”
“妈”钟鸣幽幽的,脑子里渐渐清醒了过来,脸一红,立马硬气了:“你怎么又来了,赶紧滚蛋”·凌志刚收敛了笑容,问:“怎么挂我电话”·钟鸣居然压根就不记得凌志刚给他打过电话的事情了,他那时候完全是在睡梦当中,根本就没有留意,他语竭了一下,问:“什么电话,我不知道你打过电话。”
凌志刚从床上下来,站在床前整了整衣领:“在我面前撒谎可是要付出代价的·”·钟鸣想不到凌志刚嘴里的代价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很快就知道了,在吃饭的时候,凌志刚突然对钟妈妈说:“我那房子今天还差最后一点装修,我老住在酒店里觉得不自在,能不能今天在这儿住一晚上”·钟鸣正喝鸡汤呢,立马放下手里的碗:“绝对不行”·钟妈妈吓了一跳,瞪了他一眼:“志刚要在这儿住,怎么就不行了”她说着看向凌志刚,脸上带着有点歉意的笑:“我以前不是就跟你说过了么,把这儿当成你自己的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就是我们这儿只有两间房,你得跟丢丢挤一挤·”·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钟鸣的脸色都白了,这却正合凌志刚的心意,笑着说:“那多谢您了。”
可是钟鸣宁可得罪他妈也不同意,站了起来,说:“我不同意,我不跟他一块睡……我习惯一个人睡觉·”·“小时候你不经常跟着你爷爷睡,怎么就不能跟别人挤一张床了”·“那不一样,我现在长大了,得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钟鸣说着看向凌志刚:“你要在我们家睡也行,可是你只能睡客厅·” ·“胡闹,怎么能叫志刚睡客厅”钟妈妈也火了:“你要是不同意,我搬出来,让志刚去我那屋睡,我睡客厅”·“妈”钟鸣都要哭了,恨恨地看向凌志刚:“你到底想干什么,挑拨我们母子关系”·凌志刚一脸无奈地看着钟鸣,尴尬地朝钟妈妈笑了笑:“那……那我还是回酒店住……”·“你听干妈的,你哪儿也不准去,就住这儿。”
钟妈妈态度非常强硬:“钟鸣,你到底怎么回事,耍什么少爷脾气”·听见钟妈妈叫他大名,钟鸣也就不吭声了··尽管闹出了这么一点不愉快,可是凌志刚还是厚脸皮地住了下来。
钟妈妈不放心,在睡觉之前还特意到钟鸣的卧室里头,跟他进行了一场严肃的“谈话”·钟鸣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说多了又怕他妈妈疑心,沉默着一句话也没有说,最后点点头,给了钟妈妈一句承诺:“好,我都听您的。”
钟妈妈这才心满意足地出了钟鸣的卧房,笑着跟凌志刚说:“他又不知道耍什么脾气呢,我都教育好了·你赶紧进去睡吧·”·凌志刚人模狗样,还说:“你看都是我,给您添麻烦了。”
可是他对钟妈妈一个态度,进了卧室关了门,就是另外一副嘴脸了,靠着房门幽幽地看着床沿上坐着的钟鸣,语气有些恶劣:“你知不知道,你越对我这样,后果越可怜”·钟鸣意志消沉,一时半会提不起斗志来。
他吸了吸鼻子,居然哭了:“你欺人太甚·”·凌志刚看见钟鸣掉眼泪,有了一点心软,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扭头看着钟鸣,伸手要替他擦眼泪··钟鸣却躲了过去,声音清冷,说:“我流的眼泪,我会自己擦。”
凌志刚却置若罔闻,低头亲了亲他的泪珠子,说:“你怎么对我这样·”·“对你哪样”·凌志刚有一点灰心,他习惯了锱铢必较毫不吃亏,钟鸣不肯好好对他,他就忍不住要恶劣一些,想要惩罚他。
可是他的初衷并不是要欺负钟鸣,只是想让他重视他,在意他·就算精神上一时半会归顺不了,在肉体上在乎他也好··可是钟鸣被他彻底收服的日子,似乎还很遥远。
他甚至于觉得他并不是钟鸣会喜欢的类型,钟鸣还是喜欢小清新,像沈俊那样的,青春,阳光,白皙,俊秀··他把钟鸣紧搂了他怀里,说:“不就是在你这睡一晚,你都不肯”·“谁知道你会干什么,你会老老实实只睡觉么”·凌志刚看了他一眼,仿佛是想向他证明,他也可以只睡觉不做/爱,他拖了衣裳躺倒了被窝里面,面朝下朝枕头上闻了一把,然后闭上了眼睛。
钟鸣一个人坐在床沿上,晃着腿,不敢爬到被窝里面去·他在那里坐了一会儿,听见凌志刚很均匀的呼吸声,他扭过头一看,凌志刚居然已经睡着了··竟然睡着的这么快,一沾枕头就进入了梦乡。
钟鸣就想,凌志刚或许跟他一样,也已经好几天没有睡个好觉··凌志刚睡觉还算安静,不打呼噜也不翻来覆去,非常正经和安静·钟鸣确定他已经熟睡了,才悄悄爬上床,躺进了被窝里面。
一个被子两个人盖,有点捉襟见肘,凌志刚一个人就占住了大半,他侧躺着面朝一边,半边身子都露在外头,很冷· ·然后凌志刚忽然翻身将他搂在怀里,钟鸣吃了一惊,立马挣扎了一下,可是凌志刚似乎还在沉睡之中,根本没有醒来。
钟鸣就停止了挣扎,凌志刚的怀抱非常温暖,让他觉得特别舒服·他偷偷转过身子,平躺着,用眼睛的余光偷偷打量着凌志刚··凌志刚几天没有刮胡子,下巴上的胡茬特别多,他本来就是个毛发旺/盛的男人。
钟鸣想要亲亲凌志刚的嘴唇,可是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又特别羞耻,就忍住了··他并非对凌志刚一点感觉都没有,换句话来说,就算他一开始一点感觉也没有,被凌志刚火热攻击了那么几次也该有了。
只是他想的比较长远,他觉得自己不能贪婪一时的快活,而放弃了自己的前途,他跟凌志刚,两个男人,怎么会有未来就算有未来,一定也是惨淡平庸的未来,而那样的未来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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