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番外 by 公子于歌(中)(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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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占+番外 by 公子于歌(中)(5)
·他想,凌志刚这样身份的男人,将来是一定要结婚的,而他自己,结不结婚还在其次,但是满腹野心,不甘于平庸,不想做一个男人背后的男人,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对他寄予厚望的老母亲。
第二天,钟鸣是被一个硬东西戳醒的,他睁开眼睛,尴尬地发现他被凌志刚用双/腿紧紧/夹住,而自己的小腹上,就戳着一个不容忽视的……·正惊慌失措的时候,听见头顶男人说:“这是晨/勃,我也没有办法。”
钟鸣一阵窘迫,想要马上爬起来,可是凌志刚却按着他,“才刚六点钟,可以再睡一会儿·”·“我睡饱了,不想再睡了·”·“那就陪着我睡一会。”
凌志刚依然强势,抱着他不肯撇开·钟鸣就拱了一下:“那你把那个东西离我远一点·”·凌志刚就往一边挪了挪身体,大拇指摸了摸他的嘴角,说:“你睡觉还流口水。”
凌志刚说着又伸手摸了一把,钟鸣赶紧用手挡住自己的胯下,惊声说:“你别乱/摸”·“你怎么没晨/勃”·钟鸣脸一红:“因为我是正经人。”
“正经人”凌志刚笑了:“那我呢”·“你是流氓·”·凌志刚乐了,说:“抱着自己心爱的人一夜不动手,就算是流氓,也是个有情有义的流氓。”
钟鸣发出了一声轻笑,凌志刚就看向他,问:“说真的,你到底看不上我哪一点,我改·”·“你看上我哪一点,我也改·”·凌志刚就张嘴去咬钟鸣的耳朵,钟鸣赶紧用手捂住,凌志刚就抱着他笑了出来。
这样像是夫妻一样缠绵融洽的感觉凌志刚异常享受,尤其是大冬天,外头那么冷,被窝里两个人抱着相互取暖,感觉却这么好··可惜他们没能亲热太长的时间,上了年纪的人醒的就比较早,钟妈妈老早就起来了,大冬天的清晨她时不时地咳嗽一声,钟鸣就再也睡不下去,立马爬了起来,跑出去洗漱。
凌志刚倒是不想这么早就起来,他趴到钟鸣刚刚起来的地方,深深地呼吸着钟鸣留下的味道,在卧室里大声问:“你今天要上课么”·“上。”
钟鸣在洗漱间里头回答:“快期末考试了,我这学期落了好多课,就算没有课我也要留在学校里为期末考试做复习·”·凌志刚枕着胳膊,想了一会儿,又喊道:“待会我送你去学校吧”·这下钟鸣还没回答,钟妈妈就先笑了:“你方便么,别让他耽误你上班。”
凌志刚赶紧起来,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我没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送钟鸣是应该的·”·钟鸣赶紧说:“他是他们那儿的老大,什么时候去上班都没人问,晚去早退是他的习惯。”
凌志刚笑着挤进了洗手间里面,关上门,忽然上前来抱住了钟鸣的腰·钟鸣往后踹了一脚,可是没踹到人:“松开·”·“刷完了么,刷完了让我用用你的牙刷。”
钟鸣一听,立马把牙刷藏了起来:“不行,这是私人用的东西,一家人还不能用同一个呢·”·“咱们可是比一家人更亲近的人……”凌志刚夺了过来:“就用这一次,我不是什么都没带么。”
他说着就把还站着牙膏沫子的牙刷塞到了嘴巴里,钟鸣生气地把牙刷缸往洗手台上一放,自己低头凑到水龙头那儿去漱口,水龙头里的水太冰了,冰的他牙齿都疼了,他赶紧吐了出来,抹了一把嘴角,端着洗脸盆走了出去:“妈,有热水没,自来水太凉了,冻得我牙疼。”
“有有有,我烧好了就在厨房里头放着呢,忘了给你们了·”钟妈妈说着就掂了一壶热水出来,朝洗手间里头指了指:“给志刚送去,别让他用冷水洗。”
钟鸣无奈,只好把热水掂了进去,结果刚进去就看见凌志刚嘴里噙着牙刷,却正在小/便池那儿撒尿呢··他脸上一热,佯装满不在乎,自己倒了半盆热水,和凉水掺和之后,洗了一把脸。
可是凌志刚撒尿的水声特别大,似乎尿得特别有力量·钟鸣听的脸红气躁,对于钟鸣这样有点闷骚又讲规矩的好学生来说,凌志刚这时候是最性/感的了,头发有点乱,吊儿郎当的样子,叼着牙刷,撒完尿系上腰带,走到他身边继续刷牙。
这是一种不经意流露出的/性感,比凌志刚脱/光了在床上的坏更能打动钟鸣的心·他擦了擦脸,就把盆子里的水倒了,重新给凌志刚倒了一盆,凌志刚漱了口,说:“谢谢。”
难得从凌志刚的嘴里头听见“谢谢”这两个字,钟鸣站在一边,看着凌志刚洗了脸,湿漉漉稍微有点红的脸庞充满了刚睡醒的朝气,钟鸣忽然笑了出来,说:“这样看,你还挺年轻的。”
凌志刚愣了一下,拿着毛巾随即就笑了,他擦了擦脖子和脸颊,说:“老子本来就年轻,三张还差一年呢·”·二十九岁其实并不算大,很多二十九岁的依然稚气未脱,像是大学生。
只是凌志刚外表看上去很成熟,而钟鸣又太年轻,所以会觉得二十九已经是个不小的年纪·钟鸣一旁静静地注视着他凌志刚,凌志刚回看了一眼,笑了,突然捧住钟鸣的脸,狠狠往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钟鸣这才回过神来,推开门就跑出去了··钟妈妈自己磨得豆浆,又做了两个小菜,他们这一段早饭吃的特别愉快·吃完饭凌志刚开车送钟鸣去学校,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凌志刚忽然转了一个弯,钟鸣赶紧喊道:“你要去哪,我还得上课呢。”
“上个屁课,你课程表上哪有课”凌志刚说着,用下巴指了指挡风玻璃下沿贴着的那张课程表··钟鸣谎话被戳破了仍然理直气壮:“就算没有课,我不是也说了么,我还要复习呢,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
“你这去年还拿奖学金的学生,我不信你不复习还能挂科·”凌志刚说:“考那么高干什么,只要不挂科就行,你缺的那点奖学金,我都补给你,你抽出时间来,多陪陪我。”
“我最讨厌你老是自作主张·”钟鸣沉着一张脸:“停车,我要下去·”·凌志刚不闻不问,钟鸣忽然恼了,上前去夺凌志刚手中的方向盘,车子一个旋转差点撞到人行道的护栏上,凌志刚赶紧把车子停到一边:“祖宗,你能别这么大的脾气行不行撞到人怎么办”·钟鸣也不说话,立即打开车门下了车。
凌志刚也从车上下来,说:“别闹脾气了,赶紧上车·”·钟鸣挎着书包说:“谁跟你闹脾气,你以后还是大男人主义不问我就擅自做主张,我下次脾气比这脾气还大。”
他说着就拦了一辆出租车,等他坐进出租车里面,凌志刚忽然敲了敲玻璃:“你下来·”·钟鸣充耳未闻,对司机师傅说:“去师大·”·那出租车司机完全履行了服务行业所谓“顾客就是上帝”的宗旨,不管凌志刚还在一旁敲着玻璃,车子一溜烟地跑了,为此钟鸣在下车的时候特别大方地九块钱的车费给了十块,说:“谢谢您,不用找了。”
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钟鸣在学校一呆就是一整天,把手机关了,安安静静地修改的歌词·歌词写好之后,他以短信的方式给沈俊发了过去,看看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他背着书包出了图书馆,刚走到正对着学校大门口的教学楼那儿,就看见凌志刚裹着大衣,倚在车门上站着·可能等的有点时间了,时不时地会跺跺脚,手里夹着一根烟。
凌志刚也看见了他,立即走了过来,一直跟到和钟鸣并肩的位置,才放慢了脚步··“你冷不冷”·钟鸣没有说话,凌志刚就把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钟鸣的身上,明显是在讨好他。
外套还带着他的余温,钟鸣的眉头微微一皱,就闻到了外套上凌志刚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今天的夜晚非常冷,风虽然不大,可是冰冷彻骨·钟鸣突然扭过头来,声音有一点挑逗的意思,说:“我还冷。”
凌志刚愣了一下,就看见钟鸣眼里面挑衅的神色,他轻声笑了出来,眼角露出一丝鱼尾纹,呼出的白汽消散在夜色里面:“怎么,你以为我不敢脱”·钟鸣明显打定了凌志刚不会再脱,他只穿了一个衬衫,脱了就只剩下里头的背心了。
上了班的男人跟他们这个年纪的学生不一样,这么冷的天气竟然也没有穿毛衣··凌志刚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出来,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衣的扣子,将衬衣也脱了下来。
路上路过的同学都好奇地看了过来,钟鸣的脸色却看不出一点变化,只是转过头来,看着凌志刚把衬衣也脱了下来,伸手递给了他··单薄的背心紧紧贴着男人的身躯,高大完美的身形就露了出来,胸肌匀称又发达,手臂也很结实,肌肉的线条很优美,穿着衣裳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
钟鸣的眼神忽然躲闪了,双手插在兜里面一动不动··“接着啊,你不是冷么”·钟鸣终于还是心软了,把身上凌志刚的大衣脱下来扔给了他,说:“神经病。”
他就是随手一扔,外套没有扔到凌志刚的手里,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他做了个弯腰的动作,却在下一刻就停住了,直起腰插着逗,默默地一动不动·最后还是凌志刚弯腰将衣服拾了起来,说:“我这个年纪还做这种事,确实有些神经病。”
凌志刚笑了一声,说:“所以我劝你还是早点从了我·一个神经病,可说不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你能做什么疯狂的举动,脱/光了在我们学校裸/奔”·凌志刚看着她,忽然靠上来捧住他的脸颊,狠狠地亲了上来。
他动作突然,身旁有俩女同学正好路过,吓得“”一声躲了出去,回头看见凌志刚和钟鸣两个,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这……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实在有伤风化·凌志刚的双手和嘴唇都很凉,只有呼吸是热的。
钟鸣吓得有点呆,可是这连凌志刚自己也没有事先想到的吻带来更大的激情和冲动,凌志刚按着他的肩膀,说:“我为了喜欢的人,什么都做的出来·”·钟鸣“啊”地叫了一声,赶紧用书包挡住脸,撒腿就朝大门外头跑,凌志刚穿着薄背心,嘴里不断地呼出白色的水汽,可能寒冷和黑夜给了他更大的冲击,他忽然朝着钟鸣的声音大声喊道:“鸣鸣……我爱你”·他喊的那么大声,大门口所有人都听见了,喊出来之后,他自己都被那样一种年轻时都不曾有过的热血和激动俘虏了,仿佛突然之间,就回到了十八九岁的时候。
他喘着气笑了出来·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呼呼的北风吹着,就他一个人站在原地,笑的有那么一点傻傻的··钟鸣却跑的更快了,有这么一个人肆无忌惮的对自己表白,钟鸣的浑身都在发麻。
他沿着马路一路飞奔,跑着跑着,就感觉到有辆车追了上来,于是他跑得更快,想尽快跑到人少的地方去,可是凌志刚突然开始按喇叭,“滴滴”的车响吸引了更多的人,他像一只过节的老鼠,窘迫到了极致。
钟鸣一恼,突然回头把自己的书包朝车前玻璃咋了过去:“凌志刚,你神经病啊你”·凌志刚把车停了下来,透过车窗说:“你上车。”
钟鸣立即打开车门钻了进去,钻进去之后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快开车”·他钟鸣在师大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人物,认识的同学可不再少数,他丢不起这个人。
车子一路飞奔,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上,凌志刚忽然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他:“我还是想说,我从来没有像爱你一样爱过另外一个人,我这么说,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我也想知道,当你听了我这句话,心里头是怎么想的。”
·“我就觉得你是个神经病”钟鸣态度恶劣,“就是个神经病,你当你是……呜…………呜……”·凌志刚忽然解开安全带吻了上来,吻得难解难分,吻得昏天暗地,等到他喘息着松开钟鸣的时候,钟鸣已经眼冒金星,缺氧到了极致。
凌志刚就笑了出来,手指穿/插在他的头发里,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儿狠劲:“让你不领我的心意”·钟鸣呆呆的,突然“啊”的一声怒吼了出来,一把将凌志刚按倒在座椅上,然后解开安全带,扑到他的身上。
凌志刚吃了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钟鸣就骑在他身上用力地亲了上来,没有章法的一阵乱亲,说:“以后要强迫也是我强迫你”·“我求之不得。”
凌志刚抱住钟鸣的脖子,用力的回吻,正当两个人亲的如漆似胶的时候,车玻璃被人敲了一下,钟鸣咻的一声钻到了凌志刚的怀里··凌志刚往外头一看,只见一个交警站在车子旁边,说:“这里不准停车”·凌志刚好脾气地道了歉,伸手开动了车子,等到行驶了一段时间,钟鸣才冒出头来,脸色潮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他朝外头看了一眼,清了清嗓子,问:“房子已经装修好了”·“前两天就收拾好了,厨房换了个装修风格,你看看喜不喜欢·”·他们到了小区里头,结果钟鸣刚打开房门,黑子就冲了出来,抱着他的腿一阵乱/舔。
钟鸣笑嘻嘻地摸了摸黑子的头,说:“感觉好久没见过它了,好像又大了一圈·”·黑子绕着他打转,嘴里头一直“呜呜”地叫,钟鸣就说:“我先带着它出去转转,你先进去吧。”
他说着就带着黑子一路跑了出去,凌志刚在门口站着,看着钟鸣跟黑子在小区的空地上玩闹,笑了笑,自己一个人先进了门·结果他一个人在家里头等了半天,也不见钟鸣回来,就走到窗户前往外看,结果小区里已经没有钟鸣和黑子的影子了。
凌志刚没来由的又是一阵担心,竟然是怕钟鸣再跑了,感觉穿上外套出了门去找,结果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钟鸣正站着包子铺门口,给黑子喂肉包子吃··看见钟鸣跟黑子相处的那么好,凌志刚居然也有点妒忌。
意识到自己在妒忌一条狗的时候,凌志刚就有点恼羞成怒了,他一个人回到家,坐在客厅里头等着,又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钟,钟鸣才领着黑子回来·凌志刚翘着二郎腿,嘴里有噙着一支烟,说:“你觉得这房子现在的装修怎么样”·“挺好的。”
钟鸣放眼看了一圈,领着黑子进了它的房间:“咱不在家这几天,黑子是谁照看的看把它饿的,你那么宠它,难道不心疼”·凌志刚躺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吐着烟,根本不回答他的话:“厨房你也看看,也有点不一样了。”
钟鸣却在黑子的房间里头半天没有出来,等到出来的时候,又开始抱怨黑子的房间没人收拾:“以前弄的那么干净,这几天没回来里头就真的变成狗窝了·”·凌志刚虽然不高兴,可是想到钟鸣能跟黑子和谐相处,又是他梦寐以求的,心里有有点矛盾。
黑子关在房间里还不老实,钟鸣这刚坐下,黑子就自己扒/开房门跑了出来,来了居然也不是趴到他的脚底下,而是趴到钟鸣的脚底下··这一下连钟鸣自己都有点受宠若惊了,虽然说自从他有意讨好黑子之后,他跟黑子的关系已经变得相当融洽,可是只要家里头有凌志刚,黑子的远近亲疏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钟鸣纵然号,估计也比不上凌志刚的一根手指头,钟鸣特别高兴,摸了摸黑子的头,说:“你看看,一定是这几天把黑子给忘了,它生你气,也看清楚了谁才是对它最好的人。”
凌志刚嗤之以鼻:“我为什么把它给忘了,还不是急着南下去找你”·他说着就看向黑子,语气有点严厉了:“黑子,过来”·黑子闻言扭头看了一眼,“呜呜”叫了两声,蹭了蹭钟鸣的脚踝,就跑到凌志刚那里去了。
钟鸣站了起来,说:“你先看会儿电视,我去做饭·”·凌志刚虚伪地开口说:“要不我去做吧,你在这儿坐着·”·“还是算了,刚装修好的房子,别再被你给一把火烧没了。”
钟鸣进了厨房,忽然从里头发出了一声惊呼,然后屁颠屁颠跑出来,喊道:“里头收拾的这么漂亮”·凌志刚已经没有刚进门时等着钟鸣惊呼的期待劲儿了,平平淡淡地应了一声,说:“你喜欢就行了。”
钟鸣又跑到厨房里头,不一会儿里头就传出来哗哗啦啦的水声,已经刀切在砧板上的声音,然后油锅刺啦作响,凌志刚忍不住站了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看见钟鸣在厨房里头忙活。
他有点看不懂钟鸣的情绪变化,不知道上一刻对他还是如临大敌的钟鸣,怎么回到家突然又肯下厨为他做饭·他倚在门口,问:“做的饭有我的份么”·钟鸣愣了一下,随即说:“那得看我跟黑子吃完之后,还有没有剩下的饭菜,有的话,你就吃,没有的话,就算了。”
钟鸣说着,又皱起了眉头:“以后能不能别让我跟着你抽二手烟”·凌志刚看了他一眼,立马噙着烟去了书房里头,等到他一支烟抽完了,接了一个电话,等到再出来的时候,两盘菜已经摆在餐桌上了,钟鸣可能有点烫到手了,正在那里抽着气捏耳朵,看见他出来,就说:“再等等,米饭还没熟呢。”
凌志刚走过去,问:“烫到手了”·钟鸣点点头,正准备到厨房冲一下呢,凌志刚就捏着他的手指头,含进了嘴里面·钟鸣感觉把手指头抽了出来,可是脸上已经热了,说:“你干嘛呀……”·“我看见电视里头都是这样的。”
凌志刚笑了出来:“怎么样,还疼不疼”·钟鸣得承认,当他的手指头被凌志刚含在嘴里的时候,疼痛确实减低了不少,这不是因为口水真的有治愈痛苦的疗效,而是当他的手指头被口腔包裹的那一刹那,他已经顾不上感受疼痛,而是所有的感觉都是被羞涩的温暖所覆盖。
他看了看自己红红的指腹,说:“还真有点疗效·”·“那我再帮你含一含……”凌志刚说着,就靠近了他,把他抱在怀里,眼睛里全是柔情蜜意。
这么英俊的男人用这么深情的目光看着你,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估计也会动情,钟鸣就伸出手指头,说:“那你含吧·”·凌志刚低头就又将他的手指头含在嘴里,这一回伸出舌头来轻轻的舔舐,有一小股电流通过手指头直通钟鸣的心里面,他用大拇指摩挲着凌志刚的嘴唇,凌志刚就把他的食指吐了出来,转而进攻他的大拇指。
钟鸣的心情很复杂,欲迎还拒不是他勾引的手段,“拒”是他本真的反应,“迎”却是他表现出来的行为,可能不久前凌志刚对他的大声表白确实震撼到了他,他的心里头似乎是住着一个魔鬼的,似乎蠢蠢欲/动,想要挑逗凌志刚,看着他臣服在自己脚下,任由他摆布。
又或者说,他本身就是一个欲望很强烈的男孩子,尽管精神上有点排斥,肉体上他却很享受跟凌志刚的亲密··凌志刚把他的五根手指头都舔/了一遍,问:“有感觉了么”·钟鸣眯着眼睛点点头,说:“还要……”·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凌志刚身躯一震,误解了钟鸣的意思,结果钟鸣赶紧补充说:“还要吃饭呢……”·凌志刚就笑了,呼吸有一点粗重:“等会儿再吃行不行啊”·“那饭菜都凉了……”·“凉了可以再热。”
钟鸣舔/了舔嘴巴,问:“你硬了么”·凌志刚立即亲了上来:“早就硬了,你摸摸看……”钟鸣摸了一把,果然摸到了男人撑得鼓鼓的裤子,他的嘴角忽然露出了一抹笑,一下子就把凌志刚给推开了:“流氓,就知道你进了门就想干这事儿难受死你活该”·凌志刚这才知道钟鸣这是故意勾引他。
这小子,越来越妖孽了· ··☆、强扭的瓜也甜·其实钟鸣这个人,骨子里有一股野劲儿,是一匹很难驯服的马··可也正是因为骨子里的这股子野劲儿,让他本人并没有他外表看起来那么清纯和正经,他身体里有另一个样子的钟鸣,这个钟鸣是被凌志刚给开发出来的,两个截然不同的特质在钟鸣的身上融合,就让他看起来像是成了有些矛盾的综合体。
他害怕凌志刚,又总想要挑衅他,他一本正经,抗拒凌志刚的触碰,骨子里却又隐隐有点渴望·他自己也为这样矛盾的自己感到苦恼,结果却是在这样的矛盾中越陷越深,做出一些他本来不愿意做出的举动。
就像今天,他纵容了凌志刚的挑逗,可又想戛然而止,惩罚凌志刚··凌志刚失声笑了出来,摸了摸自己的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的大帐篷··钟鸣哼着小调儿去了厨房里头,厨房里已经一股米饭的香味,他打开电饭煲,一股热气便冒了出来,他忽然感觉有人走了进来,钟鸣回头一看,就看见凌志刚解开衬衣的扣子,说:“我不得不说,你脑子有点简单,这是在我家里,你撩/拨了我,还能有什么好下场”钟鸣立即捞起旁边的长勺,握在手里面:“你敢硬来,那你试试,我打的你下/身不举”·凌志刚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XX一下子弹跳了出来.这实在太震撼了,流氓气十足:“那你打一下试试”·“你别以为我不敢”钟鸣握着长勺跃跃欲试,眼看着凌志刚越走越近,他眼睛一闭挥着长勺就朝凌志刚的重要部位砸了上去,结果手中的长勺忽然被人用力一夺抢了过去,等他再睁开眼睛,他已经被凌志刚捞着腰抱出了厨房。
凌志刚把他往沙发上一撂,钟鸣立即爬了起来,吼道:“我这一回可不是跟你开玩笑,我真弄的你半身不举”·钟鸣说着就把沙发上的枕头砸了过去,可这些都是轻东西,砸在凌志刚的身上也是不痛不痒。
钟鸣就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举起一旁桌子上的台灯:“你再敢乱来,我就砸死你,你别以为我不敢”·“你小子什么不敢·”凌志刚说着就脱掉了裤子,光着下/半身,随着他的步子轻微晃动,可是他的上半身还穿着衬衣,这情形似乎跟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一个样。
无论男人或者女人,半穿不穿地都比光着身体要狂野的多,这实在太- yín -/荡了,超出了钟鸣这种小清新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而且他这个人其实还没有什么胆量,要他真拿着台灯狠命砸过去,砸的凌志刚头破血流,他还真不大敢。
“你……你可要考虑清楚,我这要是砸过去,可就把你那地方砸个稀巴烂”·凌志刚笑了,高大的身躯越逼越近:“你要是敢把它砸我身上,我就敢把它整个塞到你下头那张饥渴的小/嘴里。”
整个塞进去……·钟鸣冒出了一身冷汗:“你别过来了,你再过来我真砸了”·他说着就把手里的台灯往凌志刚的头上扔了过去,结果被凌志刚伸手一挡,台灯就落到了沙发上,毫发无伤地滚到了沙发的一角,这一下原本“坐山观虎斗”的黑子忍不住了,“汪汪汪”地叫了起来,把钟鸣吓了一跳,这一恍神,就被凌志刚按倒在地上。
凌志刚看钟鸣反抗的实在太厉害,一眼看见旁边的黑子,一个邪恶的想法就冒了出来·他往钟鸣白花花的臀/肉上打了一巴掌,指着黑子问:“你再不老实,我让黑子干/你”·钟鸣浑身一僵,随即又挣扎了起来:“你滚蛋,放开我”·凌志刚看钟鸣压根不信,立即冲着黑子喊道:“黑子,过来”·让钟鸣毛骨悚然的是,黑子居然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凌志刚掰开钟鸣的两条腿,把钟鸣对准了黑子,钟鸣一下子慌了,羞耻的喊道:“别别别”·不是人啊不是人简直连畜生都不如·凌志刚恶声恶气地问:“让我干还是让黑子干”·钟鸣瞪着一双冒火的眸子,然后眼睛一闭:“让你……”·凌志刚提/枪直入,钻的钟鸣脚趾头都缩了起来。
他睁开眼睛,认命地抱住了凌志刚的脖子,可是一转头看见黑子瞪着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看··凌志刚随即“嘶”地抽了一口气:“别咬这么厉害,夹疼我了。”
虽然有点疼,可是也更爽了··钟鸣带了惊恐的哭腔,说:“黑子,黑子……黑子看着呢,你把它撵走”·凌志刚扭头一看,果然看见黑子站在一边,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坐在地毯上。
他又回头看了钟鸣一眼,见钟鸣已经红透了脸,嘴角忽然邪恶地一笑:“就是要当着它的面做·”·因为有了第三者在场,钟鸣这一回泄/出来的特别快。
凌志刚干的大刀阔斧酣畅淋漓,等到凌志刚躺下来的时候钟鸣忽然来了力气,扑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骂道:“你个流氓,流氓,不要脸”·凌志刚笑着捉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黑子就是一条狗,它懂什么。”
钟鸣可不这么认为,你看黑子那双乌溜溜的眼珠子,看着比人都机灵,谁知到它心里头都在想些什么,保不准它也理解他们两个在干的事·他赶紧拿衣裳遮住自己,扭头对黑子吼道:“黑子,回你房间去”·黑子看了看他,坐在那里无动于衷。
凌志刚就笑了,起身从背后抱住钟鸣的身体:“我带你去浴室清洗清洗·”·钟鸣这一回是真生气了,饭都没有吃,就是躲在卧室里头哭,哭就哭吧,他明显就是哭给凌志刚看的,特别大声,边哭边骂凌志刚不要脸。
他以前也知道他不要脸,可是没想到竟然不要脸到这个地步,钟鸣觉得这天底下再没有比凌志刚更流氓的人了,不愧是流氓的头头,不要脸中的老大·再这么下去,钟鸣真的有自杀的念头了,他觉得自己的尊严都快要被凌志刚践踏干净了。
看见卧室的门动了一下,他抹了一把眼睛,就看见凌志刚端着饭菜进来··“别哭了,多少吃一点,刚才你也消耗了不少体力……”·钟鸣恶狠狠地瞪了凌志刚一眼:“我绝食,饿死算了。”
“那可不行,你就是不为了自己,也得想想咱妈……”·“我呸,你要脸不要脸,谁跟你咱妈”钟鸣想不明白像凌志刚这个年纪的男人,是怎么拉的下脸皮用“咱妈”这个称呼来称呼他母亲,这得有多么强大的内心,和多么不要脸的境界·凌志刚笑了笑,说:“那你这么想,你想你本来就吃亏,要是为了我绝食,不是更吃亏再说这还是你自己做的呢,不吃一口”·怎么索性躺了下来,用被子蒙住了头。
“你要不吃,我可嘴对嘴喂你了·”·凌志刚冷不丁地抛出了这么一句话,钟鸣立即坐了起来,看着凌志刚··凌志刚一脸严肃:“我说真的。”
钟鸣想,碰见这么个脸皮厚的,他干脆一头撞死在墙上算了··他拿起筷子,开始和着眼泪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饭菜··吃了一会儿他就又哭了,嘴里的米饭都掉在了被子上,他抹了一下嘴巴,说:“我怎么这么倒霉,碰见你了”·他说着不等凌志刚回答,就吼道:“你出去,我看见你吃不下去”·凌志刚就站了起来,说:“行,你先吃,我去清理清理地毯……”他说着嘴角又露出了一抹不怀好意地笑:“没想到一个男人后头也能流这么多东西……”·“你滚”钟鸣涨红了脸破口大骂:“滚蛋”·凌志刚笑了笑,就关上门出了卧室。
钟鸣一下子泄气了,捂着脸一阵发热··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他怎么会流出那些脏东西·可是……可是凌志刚那个混蛋一直研磨他的前列腺,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前头后头一块往外冒液体,根本管不住。
他想到那些场面,臊的根本就吃不下去饭,他把饭菜往桌子上一放,自己又蒙着头躺了下来··他想他得好好规划一下自己的未来,照目前情况来看,他就是偶尔想放肆一下报复报复都是不行的了,他根本就不是凌志刚的对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人至贱则无敌,说的就是凌志刚·过了一会儿,凌志刚就回来收碗筷了,看见饭菜几乎没怎么动过,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回事,是不是非要我亲口喂你你才肯吃”·钟鸣拽着被子,眼圈红红的:“我吃不下,你总不能强迫我,我不饿不行么我还有没有一点人权了”·凌志刚看了看他,伸手把盘子端了起来,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又扭过头来,钟鸣看见那一双不怀好意的眸子,立马警惕了起来。
凌志刚开口说:“对了,我想起来有句话,我一直忘了问你·”·他说着就露出了一抹笑容:“就咱们第一次的时候,你不是不相信我没跟那个女人上床么,我当时怎么说的”·那一夜的所有细节钟鸣都记得清清楚楚,凌志刚说:“我说的话你怎么就是不信,那好,你不是怀疑我跟那个女人做过了么,那你验证看看,看看我能射给你多少,看看我有没有骗你”凌志刚捞着他的双/腿把他捞了过来:“等我射满你的身体,你就知道我不是在说谎了。”
想到这些,钟鸣脸一红,不说话了··凌志刚却不饶恕他,继续问:“结果怎么样,我射/给你的够多么”·那……那何止多,又浓量又大,烫的他……烫的他……·“你看看,你当时偏不相信我,我这个人从来不说谎,至少对你,一向赤/裸裸。”
凌志刚失声笑了出来,端着饭菜出了门··……这个恶魔恶魔·生活似乎又重新回到了正规,对于凌志刚而言,他跟钟鸣的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而且丰富多彩。
但是对于钟鸣而言,他的心理层面上却有些煎熬·凌志刚的强势攻势让他有点透不过气来,让他一门心思都花在钻研自己怎么才能反守为攻·可是如今不比以往了,以往他还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张江和,然后跟他探讨探讨,可是现在他实在没有勇气告诉张江和他已经被凌志刚那啥了,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他要守口如瓶,一个人也不能告诉。
可是他就担心凌志刚会说出去,凌志刚这个男人看起来可不是像他这么保守,跟他那些狐朋狗友聊天的时候可能百无禁忌,什么都敢往外说·钟鸣就对凌志刚严重警告:“那个什么,咱们俩之间的事,你不准跟你那些兄弟说,听到没有”·凌志刚眉毛一挑:“咱们什么事”·“就是那种事……”钟鸣耐着性子说:“你不准跟除了咱们俩之外的第三个人说……说咱们俩已经做过了。”
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凌志刚这才明白了钟鸣的意有所指,可是他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个有必要说么,大部分人都以为我一开始就把你给办了吧知道咱们俩两个月之后才睡到一块的反而没几个。”
·钟鸣一惊:“……真的么”·凌志刚笑了出来:“要不你以为”·这下可把钟鸣给臊的,他以前去见凌志刚的那些兄弟和手下,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装的纯真而又高傲,还以为所有人都知道他跟凌志刚只是有名无实。
现在倒好,原来一直自欺欺人的是他·他打定主意,以后但凡是凌志刚那边的聚会,他都不会再去了,知道真相的他感觉很崩溃,没有脸面··“这个你没必要此地无银三百两吧,做就做了,有什么好丢人的。”
话说的真轻巧,钟鸣冷笑两声:“那是,被/干的又不是你,你要是被人干了,你还能说的这么轻松,我就佩服你·”·凌志刚脸上一黑:“又想挨了吧”·钟鸣脸一红,趴下来继续看他的书,可是凌志刚又说:“直起腰来看书,不然的话眼睛要近视了。”
“你管的真宽·”钟鸣虽然这么说,可还是直起了身子,叹了一口气,说:“我现在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啊,连看书的姿势都没有自主权。”
他说着就放下手里的书,往椅子上一躺:“我为什么非要跟你一个书房,我想回我原来的那个书房去·”·“原来那个书房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架钢琴。”
“我可以搬个板凳过去,我只是看书,又不写字·”·“对了,宋老师让你写那个东西,你写好了么”·“早写好了,我都挤时间写的。”
钟鸣说:“可是他一直没给我什么回复,也不知道我写的怎么样,他到底什么意见·”·还有他给沈俊写那个歌词,也是到现在没有具体的回复,他也不知道沈俊满不满意。
他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忽然直起身来问凌志刚:“你看过《源氏物语》么”·凌志刚头也没抬,手里一直拿笔划着文件:“你说日本那个”·虽然早知道凌志刚的博学,可是钟鸣每次问他问题他都能回答出来的时候,钟鸣都会忍不住有那么一点吃惊,他一直搞不懂凌志刚年轻的时候既然没干过好事,怎么有时间看那么多的书,什么都知道。
“那你记得里头源氏有一句很有名的话吧,叫情深不寿·”·“你说话拐弯抹角的习惯还是没改·”凌志刚依旧没抬头,可是嘴角露出了一丝笑:“你觉得咱们在一块的时间太多了”·终于扯到了重点上钟鸣立马点点头:“难道你不觉得”·“不觉得。
难道你觉得”·钟鸣拧了拧头:“反正有那么一点点……你看,咱们俩睡觉在一块,吃饭在一块,休息的时候还是在一块·”·凌志刚终于抬起头来:“但是一个星期里头,有大半的时间是你在学校,我在警察局吧那你怎么不算”·“那不是……”·“你少跟我来这套,怎么,你觉得我缠着你了”·钟鸣欲言又止,凌志刚就说:“老子就是缠着你,没缠着你一直上床就不错了,你还得寸进尺。”
他说着坐直了身体直直地看着他:“而且所谓情深不寿,那也得情深了才行,你对我爱理不理的,每次上床我都得使用点武力,这叫情深”·凌志刚越说越觉得窝火,索性站了起来:“跟我走。”
“去哪”·“我叫你看看什么才叫情深·”·对于范老六和王四儿,钟鸣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他们俩差点打起来的那个时候,后来王四儿跟范老六和好,也曾在他身边你侬我侬过,可是那时候他已经被凌志刚给气坏了,完全没有注意到。
所以当钟鸣一进门看见范老六搂着王四儿在房间里舌吻的时候,吓得那不是一点半点,脸一红,赶紧背过了身去··王四儿看见有人进来,一把将范老六蹬倒在地上,范老六也听见开门声了,歪在地上破口大骂:“谁他妈进门不知道敲个门”·王四儿倒是立马镇定了起来,站起来跟凌志刚打了个招呼:“老大好。”
范老六一听说是凌志刚,立即也爬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老大怎么来了还有钟弟弟”·王四儿立即拉了他一下:“别没大没小,按辈分咱们该叫大嫂的呢。”
钟鸣脸一红,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什么”·凌志刚也有点不习惯,可是很高兴,说:“你看看人家王四儿,比你有眼色多了。”
范老六憨憨地笑了笑:“那是,四儿比我聪明的不是一点半点,要不我什么都听他的呢·”他说着看向凌志刚:“老大怎么突然来这儿来了,也不打个招呼”·“我听说这个会议室现在被你占下来了,成了你的专属之地”·王四儿忽然不经意地咳了一声,范老六却嘿嘿笑了两声:“那啥,这房间对我跟四儿,有非同寻常的意义……”·“有非同寻常的意义”王四儿脸上泛着潮/红,语气却有点威胁的意思:“什么非同寻常的意义,我怎么不知道”·“媳妇儿你忘了,这是咱们俩第一次……”·王四儿一脚就踹上去了,范老六猫着腰一躲,讪讪地笑了出来。
钟鸣语竭,操,这两位可是够重口味的,这会议室可是玻璃门,要是有人在外头,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这两位当初是如何干柴烈火,连找个荫蔽的房间都等不及了·王四儿是个聪明人,立即把眼光投向了钟鸣,把话题给转了过去:“老大,这你得给个准话,以后这该怎么称呼”·凌志刚往沙发上一坐:“该怎么称呼怎么称呼,这个还要我教你”·钟鸣一听这话,是要默认叫他“大嫂”也是可以的了这可把钟鸣雷的不轻:“叫我名字就行,我比你们年纪都小。”
“叫名字老大愿意么,我怎么觉得老大希望我们叫点别的”范老六这个人最可恶,跟着瞎起哄··钟鸣看了王四儿一眼,有点害臊,可是语气却不饶人:“你只要愿意以后大家见到王哥都叫弟妹,那你叫我别的我也愿意。”
范老六立即就老实了,他们家那位跟他在一块之后,最在意的可就是称呼问题了,坚决抵制嫂子弟妹之类的称呼,就连他平时叫个媳妇,也得是嬉皮笑脸装作开玩笑地叫才行。
王四儿一听钟鸣这么说,赶紧就说:“你既然看得起叫我一声哥,那咱们以后就兄弟相称,这样也算没有乱了辈分·老大,你说呢”·凌志刚站了起来,说:“我还是那句话,只要尊重点,知道他是我的人,名字你们随便叫。
走,请你们吃顿饭·”·王四儿跟范老六面面相觑,范老六估计以为是鸿门宴,有点推脱的意思:“那什么,老大,我们还不饿呢,要不你们自己去吃”·“放什么屁话,跟着老子走。”
自从凌志刚荣升为局长之后,公务就比较繁忙,出入也开始注意形象,他们这一对,已经很久没跟凌志刚吃顿饭了·以前他们这些手下能跟凌志刚吃顿饭,那是福气,因为能跟凌志刚一块吃饭的人,都是他信得过并倚重的人,可是这两年慢慢就变了,凌志刚轻易不请兄弟吃饭,偶尔请一次,一定是鸿门宴,被请的那个一定坏了事,或者坏了规矩,所以被请的人都是灰头土脸出来的,饭不但没吃一口,有时候还会挨点揍,凌志刚出手可不手软,断胳膊断腿的都有。
范老六认认真真地想了想,他最近安分守己,属他管的生意也做的有声有色,应该算是有功之臣,不像有什么过错的样子·他就偷偷拉住了王四儿:“你最近没犯错吧”·王四儿甩开了他的手,走的大刀阔斧的,就怕旁人看出来他跟范老六是一对,尽管这事大家已经心照不宣。
“我能犯什么事·”他说着扭头看了范老六一眼,乐了:“看你那点胆儿,怕了”·“我倒没什么,就怕你受委屈不是……”·“你是不是真那么笨呐,你看老大那眼梢眉角都带着笑的样子,一脸春光无限,像是生气的样子”·范老六一惊,等他往前头仔细一看,就看出味道来了,女干/情的味道。
这人要是谈了恋爱,身上就会散发出一种味道,看凌志刚的样子,这情根种的还挺深··可是范老六的目光又移到了钟鸣的身上,却没有看到凌志刚身上有的那种感觉。
他就有点明白了,凌志刚这是还没收服钟鸣,想要来他们这儿支招呢··范老六就忍不住要往钟鸣身上打量了,凌志刚在他们眼里头,那算得上男人当中的极品了,要样貌有样貌,要身高有身高,最重要的金钱权利一个不少,算是典型的钻石王老五,每年想往他身上蹭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曾经也有底下的小弟想跟凌志刚发生点关系,可是都以为他不喜欢男人,个个有贼心没贼胆。
一个在男人女人眼里都算极品的男人,钟鸣会不喜欢那他也太挑了吧·范老六的眼光就把钟鸣上上下下扫了一遍,首先那身高是没的说,细高挑的个儿,在小受里头那也算顶级了,腰/肢穿着羽绒服看不大清楚,可是看着也不会粗到哪里去,而且听说他会跳舞,腰/肢估计也够软。
那张脸就不用说了,他们几个第一眼见到的时候没一个不啧啧称赞的,虽然说现在是媒体高度发达的社会,你再想像古代似的遇见一个可以用倾国倾城玉树临风来形容的基本上没可能,但是看见钟鸣的第一眼,他们还是得感叹一句,这真正的美男跟美女一样,都是在民间。
最重要的是年轻,你看这十七八岁的男孩子,就是跟他们这个年纪的男人不一样,青春洋溢唇红齿白的,皮肤那叫一个光滑紧绷,哪儿都透着一股水灵劲儿·这一点是他们几个公认的最适合凌志刚的地方。
放眼看过去,这个城市里头的成功男士,身边的伴侣哪一个不是年轻个十岁八岁的,也就是钟鸣这样刚刚开/苞的花骨朵,可以再凌志刚那里开的鲜艳持久··最后一项,那就是人家钟鸣还有才气,是个大学生,虽然说现在大学生不值钱,不过也得看成色不是人家钟鸣年纪轻轻就有了一番作为,一支笔杆子谁看了都服气。
这种灵魂层面的东西,男人虽然未必有外表那么看重,可是才华这东西是属于少了没什么,多了算是捡了便宜的附加项·不管怎么说人家的谈吐就摆在那里,一看就是文化人,带在身边倍有面子。
说到这,范老六不由地看了王四儿一眼,难免就觉得有点缺憾,王四儿哪都好,就是跟他一样,没上过几天学,流里流气,跟他算是流氓对流氓··这么一番看下来,钟鸣为什么看不上凌志刚,范老六就有点品过味儿来了:凌志刚虽然好,可是人家钟鸣,也是样样不输人。
四个人到了一家日本料理店,凌志刚本来想让钟鸣学学人家王四儿对范老六的温柔劲儿,谁知道王四儿当着他的面相当拘谨,始终跟范老六保持一段距离,但凡范老六有什么越轨的举动,他都会狠狠地瞪上一眼,范老六一开始还想动手动脚的,后来慢慢就老实了,闷着头在那儿喝酒。
凌志刚就灌了王四儿几杯酒,王四儿喝了酒之后,果然慢慢就放开了,平日里挺爽快的一个人,慢慢竟然有了妩媚的味道·范老六替他挡了一杯酒,说:“别喝了,你喝醉了我可伺候不起。”
“谁让你伺候我,我伺候你·”王四儿忽然蹦出了一句让钟鸣脸红的话,仰头就将杯子里的酒干掉了·凌志刚朝钟鸣那儿看了一眼,说:“咱们叫个女的进来唱首歌吧”·钟鸣以为凌志刚这是在故意针对他,就说:“叫呗,热闹热闹。”
“我去叫”王四儿立即爬了起来,出去跟老板说,不一会儿就带着一个穿和服的女人进来了,那女人一副古代打扮,不但穿着和服,还带着假发髻,叽里咕噜唱了一通,钟鸣是什么都没听懂,凌志刚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的,是不是低头过来跟他解释一句唱的都是什么意思。
可是钟鸣发现凌志刚解释的歌词有点黄,心里就有了疑问,觉得凌志刚可能是在假借歌词来调戏他··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他就问范老六:“范大哥,你跟我解释解释唱的什么意思呗。”
“我哪懂这个,我们家这位知道点日语·”·范老六说着就拍了拍跟着打拍子的王四儿:“唱的什么东西,你给我们解释解释·”·结果王四儿就说:“我哪知道唱的什么,我又不懂日语。”
“不懂你怎么还跟着哼哼”·“哼哼谁不会,我是瞎唱的,以前听过这首歌·”他说着就站了起来,似乎想载歌载舞,那个唱歌的日本女人就笑了,偷偷让开了一点地方,让王四儿尽情地跳。
王四儿跳的很滑稽,范老六斜躺着在一旁眯着眼睛看,似乎很享受王四儿的舞蹈·钟鸣看着他,从他的眼光里似乎真的看到了爱情的影子,这是他生活中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如此温柔地注视着另一个男人,心里难免有点动容,看的入神的时候,凌志刚忽然捉住了他的手,他立马缩了回去,回头瞪了凌志刚一眼。
·凌志刚就喝了一杯酒·王四儿跳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了,说:“不行,最近太虚了,跳两下就喘·”·范老六就笑了,搂着他亲了一口。
钟鸣有点惊讶他们的大胆,要知道那唱歌的日本女人还在呢,要是他,打死也做不出来这么亲密的举动·一首歌唱完,范老六赶紧掏出钱包给了她一笔数目可观的消费,那女人道了谢就退了出去。
范老六就问:“你们说她是真的日本女人么”·王四儿喝多了一点酒,平日里那点聪明劲就没有了,一听这话立马说:“这个问题老大最有发言权,他以前有个日本女大学生……”·“喝多了吧你,赶紧喝口水。”
范老六赶紧递过去一杯水堵住了王四儿的嘴,钟鸣就笑了出来,说:“怪不得你懂点日语呢,床上学来的呀·”·“我懂什么日语……”凌志刚讪讪的,说:“就是这首歌听过几遍,听别人讲过意思。”
王四儿喝了一口茶,抹了抹嘴巴笑道:“就是,上床直接提/枪上阵,谁还有空聊天学日语·”·范老六恼了:“看来你他妈有经验,是不是也上过日本女人”·王四儿就暧昧地笑了,脸上红扑扑的,说:“日本女人真会叫,不骗你们,哼哼唧唧的听着……”·“范老六,管好王四儿的嘴。”
凌志刚立马发话了,说完看了钟鸣一眼,钟鸣却凑到王四儿的身边,似乎听得津津有味·他就把钟鸣拽了回来:“好的不学净听这些不着边的……”·范老六立马爬了起来:“我看喝的也差不多了,我还是送他回去吧,他喝多了发酒疯,谁都管不住。”
“我们也走·”凌志刚说着也站了起来,他们四个出了门,被外头的冷风一吹,王四儿立马打了一个寒颤,范老六赶紧抱住他,说:“平日的聪明劲哪去了,喝了这么多,受罪的不还是你”·王四儿理智还算清醒,就是步子有点踉踉跄跄的,拽住范老六不撒开,说:“你背着老子走。”
大庭广众之下,范老六的脸都有点红,说:“背什么背,车子就在前头,几步路的事儿·”·“你少废话,到底背不背”王四儿有点恼了。
范老六看了凌志刚和钟鸣一眼,叹了口气,就在王四儿的跟前蹲了下来,王四儿立马爬了上去,范老六装作吃力地站了起来,说:“你他妈也太沉了,该减肥了啊·”·“老子整天被你压,就得在这时候压压你。”
王四儿搂着范老六的脖子,看的出来很爱他··爱或者不爱一个人,就是这么神奇,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即便他看起来像是在欺负他,可是语气和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感情。
钟鸣在后头静静地看着,凌志刚在他耳边轻声说:“看见了吧,这俩人才叫情深·”·钟鸣愣了一下,凌志刚说:“不是说了,带你过来看看什么叫情深么两情相悦,才叫情深。”
钟鸣看着范老六背着王四儿一步一步往前走,可能是触景生情吧,他不假思索地就冒出了一句话,说:“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碰见像这两情相悦的人……”·凌志刚的脸立即就耷/拉下来了,问:“你心里还有这想法”·钟鸣点点头,有才华的人大都多情,他对于爱情的向往,远比一般人要强烈很多,他是个非常罗曼蒂克的人,对爱情充满了幻想,这也是为什么,他不肯轻易栽倒在凌志刚手里的原因,他对爱情抱着非常神圣的态度,觉得自己不可能轻易遇上。
再说了,两情相悦才叫爱情,他跟凌志刚,那是一方强迫,一方被迫接受··钟鸣注意到了凌志刚神色的变化,可是心里头只是怯了一下,立马就硬气起来了,说:“精神世界我是自由的吧,这个你也要强求强扭的瓜不甜懂不懂”·“强扭的瓜不甜么”凌志刚声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强势:“我尝着挺甜的。”
钟鸣立即加快了步子,准备跟上范老六他们·就是这个急于摆脱的动作,突然让凌志刚尝到了苦涩的部分··他强扭的这个瓜,确实有一部分还没有成熟,是涩的。
他站在原地,看着柔情蜜意的范老六跟王四儿,觉得他跟钟鸣两个,确实缺少了一点东西,缺失的这一点,让他有点不甘心··既然强扭的瓜不甜,他这一茬索性多施点肥,多浇点水,天天给阳光,争取熟透了再摘。
·☆、情书·凌志刚二十九岁,钟鸣才刚十八岁,两个人几乎差了一轮,凌志刚觉得这中间还是有代沟的,就是这代沟,阻碍了他跟钟鸣的交往·要想打破这层阻碍,就得对症下/药。
凌志刚就特意留心了一下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谈恋爱的,确实发现了不少自己的差距,可是他的年纪摆在那里,要他真的像个年轻小伙子一样,有些事情他还真的做不大出来。
于是他就瞅到了一个他可以做的事情··写情书··说实话,情书在钟鸣这一代人里头已经不流行了,反倒是凌志刚那个时候正流行,情书真挚又质朴,当时谈恋爱的男男女女都会写。
凌志刚上网搜了些情书,想要找一点灵感,可是搜了半天,他都觉得太普通,要么就是太肉麻,他找了老半天,找到了一个民国时期的作家写的情书,民国时期民风淳朴,情书也算中规中矩,他看了看,那段情书的前几句倒是很符合他跟钟鸣的情况,连认识的时间也差不多,都是两个多月。
只是那情书后面巴拉巴拉一大堆,就太过具体了,和他们的情况有些不符合·凌志刚想了想,就决定来个简短的,只要那情书的一个开头··他正在书房里头上网搜寻,钟鸣忽然进来了,他赶紧关上了电脑,似乎做贼心虚,让钟鸣看见他脸上会挂不住。
钟鸣愣了一下,似乎有点尴尬,说:“你慌什么呢,在看什么”·他说着就趴在桌子上看了一眼,可是只看到黑黑的屏幕,凌志刚咳了一声,问:“有事”·“给你送杯茶。”
钟鸣忽然笑了出来,脸上却又有一点不好意思:“你不是在看日本的动作片吧”·凌志刚笑了出来,靠在椅子上伸手摸了摸下巴:“你看见了”·“真的在看”钟鸣很惊讶,笑嘻嘻地绕过书桌来到他身边,怂恿着说:“打开打开,咱们俩一块看,我看看你什么口味。”
·“我看的不是A,是G·”·钟鸣是多么纯洁的小孩子,根本不知道G是个什么东西,愣了一下问:“什么是G”·凌志刚就笑了,说:“相信我,你不会想让我解释给你听的。”
钟鸣看见凌志刚那种色迷迷的笑,哼了一声,说:“流/氓·”·他说着就朝外头走,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又转过身来,脸色上有点为难,说:“你……你还是少看点这些东西吧,年纪轻轻的,心思要放在事业上……”·估计钟鸣自己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这番话有点怪怪的,说完就跑了。
凌志刚心想这下好了,他在钟鸣心目当中流/氓一号的头衔如今是更稳固了··等到钟鸣走了之后,凌志刚又打开电脑,从抽屉里找了一张颜色还算鲜艳的贺卡,把那一段内容抄写了下来。
内容是这样的:·钟鸣,这一封信,希望你保存着,可以作我们两人的纪念·两月以来,我把什么都忘掉·为了你,我情愿把家庭,名誉,地位,甚而至于生命,也可以丢弃,我的爱你,总算是切而且挚了。
我几次对你说,我从没有这样的爱过人,我的爱是无条件的,是可以牺牲一切的,是如猛火电光,非烧尽社会,烧尽自身不可的·内心既感到了这样热烈的爱,你试想想看难道一点都没有感受到么·爱你的,二哥。
凌志刚对于结尾尤其满意,觉得“二哥”这个称谓充满了柔情蜜意,他要说的都在里面·钟鸣这小子怎么就是不明白,他肯让他叫他二哥,就是对他最强烈的示爱,他怎么就看不到呢·情书写好了之后,凌志刚就把贺卡装进了一个信封里面,然后放在了钟鸣的书桌上,自己走出书房,对窝在沙发上看书的钟鸣说:“我出去办点事,你去书房看书吧。”
说到这一点,凌志刚又有点不舒服了,就是钟鸣总是避免跟他呆在一间房间里面,只要他在书房里头办公,他就不会去书房学习,非要跟他保持一段距离··钟鸣赶紧站了起来,问:“那你中午还回来么”·凌志刚的眉头一皱:“我怎么觉得你是希望我出了门就别再回来了”·“不是,你要是不会来,我就不做你的饭了……”·“回来,我一会儿就回来。”
凌志刚出了门,在外头转了一圈,突然他就觉得现在的自己有点荒唐,不但荒唐地写情书,还荒唐地装作有事外出,居然一个人在外头瞎溜达·这实在太不合他的身份,也太不适合他的年纪了,虽然没有人知道,他还是觉得有点汗颜。
于是叼着烟往家里头走··可是开门的一刹那,他还是小小激动了一下,居然还带着一点紧张,迫不及待想看到钟鸣是什么反应·他站在客厅里叫了一声,钟鸣不冷不淡地在书房说:“我在书房看书呢。”
听钟鸣的声音不咸不淡的,凌志刚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沉默了一会儿,走到书房门口,推开门一看,就看见钟鸣在那里坐着看书,脸上神色非常镇定·凌志刚走了进去,想确定一下钟鸣到底有没有看到那个信封,结果走了两步,就发现那封信老老实实地躺在他自己的书桌上。
凌志刚非常惊讶,拿起来问钟鸣:“这是……”·“我在我书桌上发现的……”钟鸣抬起头,放下手里的书:“是你给我的”·凌志刚脸上有点尴尬,点点头,咳了一声。
结果更尴尬的事情还在后头,钟鸣装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问:“你把郁达夫写的东西抄给我干什么”·……·……·凌志刚心里头特别懊恼。
他懊恼的是他一世英明,居然在这种小事情上犯了低级错误,人家钟鸣是谁,他可是中文系的高材生,什么文章没看过,郁达夫这篇小有名气的文章,他怎么会没看过··钟鸣问:“这是……你不会是抄写人家郁达夫的情书……然后给我的吧”·凌志刚脸色一沉:“我饿了,去做饭”·钟鸣看了他一眼,继续说:“你怎么这样,写个情书还要抄袭别人的有没有真感情啊到底”·“我饿了,去做饭,现在,马上。”
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钟鸣只好站了起来,嘟嘟囔囔地往外头走,一走出书房他就乐了,兴高采烈地扭了扭屁/股··能看到凌志刚尴尬成这个样子,真他妈太爽了·凌志刚一个人在书房里头闷了老半天,等到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钟鸣哼着小曲儿在那儿洗芹菜。
他立马皱起了眉头:“你不知道芹菜杀/精”·就得杀杀/精,要不然凌志刚的需求也忒吓人了,一股一股射不完似的,“可是芹菜对肠胃好啊,偶尔吃一点有利于健康”·“我不吃这个,换一样。”
钟鸣好像故意要气他:“那还有一样,苦瓜,你吃不吃”·凌志刚心烦意乱:“走走走,我带你去超市买点其他的·”·钟鸣难得心情好,跟着凌志刚去了一趟超市,没想到凌志刚到了超市,直奔海鲜区,要了一份生蚝。
钟鸣对生蚝仅有的一点认知,就是听说这东西增强男性性功能的,吃了会一肚子火气·他立马伸手挡住:“这个我不会做·”·“不会做可以跟着菜谱上的学,我不是给了你一份菜谱么”·钟鸣又说:“我看见这东西我就吃不下去。”
“没让你吃,我喜欢吃这个·”·钟鸣没有办法,只好由着凌志刚,可是凌志刚得寸进尺,又去了蔬菜区,要了一份韭菜··韭菜又名起阳草,那可是壮阳用的良药。
钟鸣小声问:“韭菜要怎么吃啊,包饺子太麻烦了,我们可以买速冻的……”·“不是,韭菜烧生蚝,没见过”·钟鸣立马摇头。
“那你回去得好好研究研究我给你的那份菜谱,那上头就有·”·钟鸣脸一红,小声拽住凌志刚说:“你……你身体那么壮,不用补,真的……”·现在已经生龙活虎地让他死去活来了,这要是再补补,他还活不活了·凌志刚笑了出来,说:“很高兴听到你的夸奖……不过,这就是一种食物,怎么算补呢你多想了。”
钟鸣半信半疑,心里头扑通直跳··不过很快他就发现凌志刚是在欺骗他了,因为凌志刚吃完他做的味道很怪异的韭菜烧生蚝之后,目光就没有再离开过他,一直盯着他的下半/身看,喉咙时不时地攒动一下,舌头还会舔舔嘴唇。
钟鸣沉着一张脸,尽可能表现的比较冷漠,可是这冷漠又得拿捏好尺度,因为要是让凌志刚抓住了把柄,他就会诬告他对他冷暴力,会扑上来··凌志刚看着他,忽然说:“身上有点热。”
钟鸣不说话,他就问:“你热不热”·“不热,我还冷呢·”·凌志刚好像终于把他逮到了圈套里:“是么,我摸/摸……”·“你走开,不让你摸……啊,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我……凌志刚……你……你放开”·钟鸣一把将凌志刚踹倒在地上:“你干什么,又耍流氓你再这样,我要奔溃了”·吃饱了就干,吃饱了就干,这是畜生有没有,他后头还红肿着呢有没有·“老子给你写封情书,你还冷嘲热讽地嘲笑我”凌志刚立马露出了本面目。
“谁嘲笑你了,我没有”·只是这句话喊出来,到底有点没底气,反而更加激怒了凌志刚·凌志刚把他剥光了往卧室里一扔,关上门说:“抬起一条腿踩到床上去。”
钟鸣当然不肯抬,双手遮着自己的下/半/身,气的直哆嗦:“你怎么又这样,你怎么又这样”·凌志刚举起大手“啪啪啪”就给了他屁/股几巴掌,把他的臀/肉都拍红了,钟鸣不甘心地抬起了左腿踩在床上,这样依赖,他的两条腿就岔开了,凌志刚扶着他的小/腿蹲了下来,弯下腰把头埋进了他的两腿之间,·……脑海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爆炸,钟鸣“啊”地一声尖叫出声,身体高高拱了起来,半天痉挛着没有落下去。
钟鸣久久没有回过味来,等他回过神来,看见凌志刚得意地看着他,羞耻的抓起自己的裤子就跑了·凌志刚身上连个扣子都没解,可是他居然赤身裸/体被舔后面舔/射了,这是多么丢人的一件事,尤其他还口口声声说着凌志刚强迫他·他知道凌志刚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就是因为他戳穿了他抄写情书的事情,凌志刚恼羞成怒,这是跟他以牙还牙呢。
他跑出去套上裤子,随即又跑了回来,红着脸说:“你……你抄写情书,就是不对,你这是抄袭,下一次看见我还说出来”·凌志刚满腔的火气已经发/泄干净了,他很得意于钟鸣轻易在他身下就能高/潮这件事。
虽然自己没有发/泄,憋着有一点难受,可是看见钟鸣红透了的一张脸,他知道钟鸣的心理防线,在他的猛攻之下,已经快要溃不成军了··不过吃了那么多容易积火的东西,凌志刚慢慢就有点难受起来,裤子撑得老高,他就从床头洗衣篮里翻出了钟鸣昨天脱下来的内/裤,闻着上头的气味开始捋动。
快到顶点的时候他突然大声叫道:“钟鸣,你过来一下·”·钟鸣很机警地没有立即进来,而是推开卧室的门,偷偷朝里头看了一眼,结果就看见凌志刚闻着他的内/裤射了出来。
露着下/半/身的男人跟禽兽无异,抓着脏内/裤意/- yín -这样变/态的事他也想的出来,臊的钟鸣除了破口大骂还是破口大骂·男人拿着他的内/裤擦了擦身上,说:“现在不光是骚/味了,还有点腥,你闻闻”·钟鸣拿不要脸的凌志刚一点办法也没有,他觉得他要是把凌志刚在他面前- yín -/荡/色/情的样子说给外人听,外人一定不相信,就是他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估计也不会相信。
他在外头一副绅士派头,最多冒两句脏话,那也无伤大雅,可谁知道他私下里竟然这么无耻,像个老- yín -/棍·对,就是老- yín -/棍钟鸣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凌志刚。
可是凌志刚居然不服气:“我见了你才这样,老子以前虽然好色,可也是有洁癖的正常男人,别说舔女人下面,就是闻个裤头老子都没做过,就伺候你伺候的低三下四,脚趾头PY什么老子闻着都是香的,都能激发我的性/欲。”
“无耻”钟鸣臊的满脸通红:“你还有脸说”·想他一个纯真无邪的十八岁男孩子,接连几天遇到这么多重口味的戏码,想洁身自好那是不可能的,他都要被凌志刚调/教成看见凌志刚都想张腿的骚/货了。
再这样下去,他都要变成自己不认识的那个人了··钟鸣一生气,就回了“娘家”,当然是由钟妈妈开口对凌志刚说的,他骗钟妈妈说他最近工作特别累,老是睡不好。
后半句是大实话,他的确睡不好,一连几天的黑眼圈那是骗不了人的,钟妈妈一看心疼了··钟鸣就对他妈说:“我知道凌志刚在你眼里头那是咱们的贵客,要尽量套近乎,可是我这工作实在是辛苦,你能不能跟他撒个谎,就说你身体不好,需要我在家照顾几天”·钟妈妈心疼儿子,立马应允了,给凌志刚打了一个电话。
凌志刚皱起了眉头,问:“病的厉害么,要不我带您去医院看看”·听见凌志刚这么关怀的语气,钟妈妈充满了愧疚感,挂了电话之后对钟鸣说:“人家志刚对咱们真不错,你休息好了赶紧去给他帮忙,不准偷懒,知道不知道”·钟鸣心里头都在淌泪,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凌志刚一个人的时候,突然觉得生活特别没意思,一个人睡觉不爽,一个人吃饭也不爽,时不时就想给钟鸣打个电话,可是电话打勤了又怕钟妈妈会疑心,于是就改为发短信。
可是钟鸣一条都不回,连个“嗯”字都没有··看来他这条追求之路,还是任重而道远··凌志刚对自己的文笔并不如其他方面有自信,或者换句话说,他对一般人还是挺有自信的,可是对钟鸣这中文系的高材生,还真没有。
于是他就把目光挪到了郑警官身上··郑警官主要就是搞文职工作的,想当年在学校,那一只笔杆子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要她写,肯定没问题,可以写的声情并茂。
要求只有一个:“要放感情去写,知不知道”·郑警官的心都在滴血··这世上最残酷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自己要替自己爱慕的对象,给另外一个人写情书了。
可是心里头再难受,表面上还是得写下去·郑警官在警局这几年,风花雪月的情调却还一直没落下,还保留着当年看琼瑶剧也会泪如雨下的少女情怀·她埋头写了一个小时,一个热腾腾散发着爱琴海巴厘岛味道的情书就出笼了。
——————·某某某,我渴望,这时候我能守在你身边,没有欲望,没有杂念··想你的时候,我用手指轻轻划过你的脸··轻/盈掠过的手指,慢慢移动的手指,无声无息弹奏皮肤摩擦皮肤发出的细致优雅的真实。
指尖下,你裸/露的脸颊坦白诚实地告诉我:你是真实的,你是存在的·在我的思想需要时,我能触摸/到你·你在我的身边,你在我的生活里··我渴望,这时候我就守在你身旁,面带微笑,身心放松。
想你的时候,我用眼睛悄悄追逐你的身影··在我的视线及思念画出的圆圈里,可能,你是一个背影,一袭布景,一把声音,甚至,一个名字·但是,你存在,你鲜活的存在。
无论你以哪一种方式存在,你都闪亮的存在·我渴望你的气息在空气中流动,静静安宁地陪伴着我··孤独时,我爱听歌;·听歌时,我很孤独;·想你时,我很脆弱;·脆弱时,我很想你。
抱着我好吗我怕孤单,我好渴望一个坚强的怀抱··抱着我好吗我怕冷淡,我好渴望一个有力的怀抱··抱着我好吗我怕忧伤,我好渴望一个宽阔的怀抱。
我渴望有一双热情的大手紧紧地握我的肩,深深地,有力地,我渴望闭上眼睛时,有一个爱恋的嘴唇在我的面颊上轻轻吻过,我渴望有一个厚实强劲的肩膀可以让我疲惫不堪的头安宁充实地靠着。
就这样,相偎相依,就这样,给我依靠·就想这样靠着你,真的··静静地抱着我,请你静静地抱着我,可以什么都不说,我只是想你抱着我·用你的身体悄悄地告诉我的身体,你的怀抱永远有爱,永远可以让我得到宁馨,得到力量,得到幸福。
周围喧嚣嘈杂的声音,纷杂烦恼的一切,会在这温暖的依靠中,渐渐远去,直到万籁俱寂··我什么都听不见了,除了你的心咚咚地,跳得这样好听,温暖··回来我的身旁,不要远离。
把你的爱带回来,我在期待··——————·凌志刚觉得很幸运的是,他在发给钟鸣之前,自己拿过来先读了一遍·郑警官在他跟前红透了脸,似乎很不好意思。
凌志刚额头上冒出了几道黑线:“前半部分还行,可是后来这些……那个,你确定,这是男人写给女人,而不是女人写给男人的”·郑警官一惊,赶紧拿过来看了一眼:·抱着我好吗我怕孤单,我好渴望一个坚强的怀抱。
抱着我好吗我怕冷淡,我好渴望一个有力的怀抱··抱着我好吗我怕忧伤,我好渴望一个宽阔的怀抱··郑警官额头上已经冒出汗来了:糟了,她这是突然把自己的一颗少女心暴露出来了·“那个,我可能写的太投入了,当成自己写的了,您不是让我用真心写么,我这就改一改。”
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凌志刚看郑警官似乎确实用了真心在写,就叫住了她:“我自己改吧,翻个个儿就行了,麻烦你了,你出去吧·”·他就把后半段改了一下,“我”改成了“你”,又加了几个字这样才算心满意足。
这情书不管怎么写,他这老爷们的地位不能改,他是把钟鸣当成了女人在疼的,就算要抱,也是他抱他,他给他肩膀依靠,坚强的有力的宽阔的怀抱,只能是他凌志刚提供,这是男人的尊严问题·凌志刚下了班带着那封信就直接去了钟鸣家,看见钟妈妈在院子里收拾东西,钟鸣则在一旁绕着院子跑。
跑到门口的时候差一点撞到凌志刚的身上·钟鸣喘着气停下来,问:“你怎么来了,不是告诉你不用来么”·“还是过来看看。”
凌志刚说着就看向了钟妈妈:“听说您病了我一直挂心,所以过来看看·”·“其实也没什么,快点进来,快点进来·”钟妈妈支着两只手,说:“我手上脏,就不帮你拿东西了。”
“我来·”钟鸣说着就接过凌志刚手里的东西,凌志刚看了他一眼,笑着问:“你干什么呢”·“没什么事,在院子里跑步锻炼身体。”
钟鸣拎着东西进了屋子里面,钟妈妈说:“你也进去,让钟鸣陪陪你,我把这点东西收拾完·”·凌志刚却捋起了袖子,说:“我帮您吧,您只管发话,告诉我该怎么做。”
钟妈妈居然也没有拒绝,看来渐渐地真把凌志刚当成了自己人:“我想收拾收拾院子,把这一块清理出来,等春天的时候种点菜·”·那一块明显是放垃圾的地方,什么都有,碎木屑,破旧的沙发,还有些饮料瓶和塑料袋,都被积雪和冰块冻住了,要拿铁钎一点一点铲掉。
钟妈妈在一旁笑着说:“还是你有力气,我让丢丢帮点忙,他弄了没有十分钟,手上就磨出了两个泡·”·凌志刚一听就笑了,说:“他从小您都是捧在手心里养的吧,哪能吃得了这个苦。
以后家里有什么活您就给我打电话,我来就行·”·这句话简直说到了钟妈妈的心坎里,她看着凌志刚,忍不住就想,他们家丢丢要是个女孩子就好了,你看看凌志刚,这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女婿,有本事不说,还肯吃苦,不断架子,这样的好男人去哪里找·钟鸣忽然拿了一双手套出来,递给了凌志刚,凌志刚扭头看了一眼,说:“我手糙,没事。”
“整天坐办公室的手,能有多糙·戴上吧,别跟我死的磨出/水泡来·”·凌志刚就停下来,笑着戴到了手上,说:“还是你心疼我。”
钟鸣眼皮子一跳,立马说:“我是怕我妈心疼你,在她眼里头,你可比我金贵·”·“这孩子……”钟妈妈笑着敲了他一下:“去,去给你哥倒杯茶去。”
“不用了,我不渴·”·凌志刚说着喘了一口气,把那个破沙发搬了出去:“你要是愿意,倒是可以给我擦擦汗·”·那些东西冻住了之后想要弄开很不容易,凌志刚不一会儿就出汗了,额头上一层,钟妈妈一听这话,立即推了钟鸣一把,钟鸣赶紧一躲,说:“妈,你手上的泥全弄我身上了,看把你急的。”
“去,去给你哥拿条毛巾过来,拿你那条”·钟妈妈也是个有点智慧的人,懂得老年人跟年轻人有些界限要划清,譬如凌志刚每次来,擦手用的毛巾她都是给他钟鸣的,因为知道年轻人爱干净,不喜欢跟老年人共用一些东西。
钟鸣的毛巾跟他的人一样干净,闻着还香喷喷的,钟妈妈手上都是泥,凌志刚又戴着手套,他当着钟妈妈的面毫不顾忌,反而更加猖狂,头往他前头一低,让他替他擦汗··钟鸣当着他/妈/的面没来由地心虚,敷衍似的随手抹了两把,凌志刚就说:“脖子里也擦擦。”
钟鸣不情不愿地擦了一把,凌志刚就露出了很得意的笑容,说:“谢谢·”·钟鸣的嘴巴抿啊抿,头拧了拧,说:“不客气·”·没多大一片地方,凌志刚却干了半个多小时,等到全部弄完的时候,他的后背居然都湿透了,看来这一次特别卖力。
他进了屋就脱了外套,钟鸣看见他贴着后背的衬衣,心里头微微一动,就倒了一杯茶给他,说:“又没人催你,干那么卖力干什么,慢慢干不行”·“心疼了”·钟鸣侧过头,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丈母娘看着呢,怎么敢偷懒”凌志刚说着闷声笑了出来,擦了擦下颔上的汗,说:“我表现还行吧”·“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钟鸣看他没正形,立即又板起了脸:“喝完茶你就赶紧走吧,不要留在这儿吃饭了。”
“干妈要是留我呢”·“你就说你有事,是留是走全在你,你说什么我妈都会听·”·“先别走,我这趟来是给你送东西的。”
凌志刚拉主要出去的钟鸣,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钟鸣一看见信封嘴角就露出了一抹笑,可是强忍住了,问:“什么东西”·“能是什么东西”凌志刚递给他,声音压的很低:“这次不是抄的,完全原创。”
钟鸣接在手里就要拆开来看,凌志刚赶紧拉住,讪讪的笑了两声·钟鸣牛叉轰轰地皱起了眉头:“怎么,不打算让我看”·“我走了再看,要不我怕会尴尬。”
“我不怕尴尬,我看了有什么说什么,我说实话不怕尴尬·”·凌志刚一听,就松开了手,盯着钟鸣的眼睛看··“行,你看吧。”
钟鸣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确定钟妈妈还在院子里忙活一些琐碎小事,这才将情书从里头掏了出来·凌志刚的字说实话并不如他的人那么周正,可是龙飞凤舞,很是霸气。
钟鸣当着凌志刚的面就读了出来,可是只读了第一句,他就发出了“哼”地一声冷笑,然后看向凌志刚重复读了一遍:“我渴望,这时候能守在你身旁,没有欲/望,没有杂念”·他问:“你确实这是你的心里话,没有欲/望,没有杂念”·凌志刚就说:“那是,我也不会一天二十四小时脑子都想着上床,总有无欲无求的时候。”
钟鸣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好像是老师在批改学生的作文,他的神色是非常有意思的,时而流窜出鄙夷的神情,时而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时而皱起眉头,问:“你这个字写的什么”·凌志刚可没有耐心跟钟鸣解释那些稍微有些潦草的难以辨认的字体:“跳过去,不影响阅读。”
凌志刚在等待钟鸣的整体反应,郑警官的这封情书说实话他本人并不感冒,觉得太琼瑶了,可是又不能否认写的很缠/绵,他觉得像是年轻人会喜欢的东西,这是他之所以不喜欢这封情书,可还是拿过来给钟鸣的重要原因。
可是钟鸣的神色给了他一种不祥的预感,钟鸣拿鲜艳的唇/瓣缓缓张开,露出里头雪白的牙齿:“我渴望用……自己热情的大手……紧紧地握你的肩,深深地,用力地”他脸上露出了一种异样的潮/红,也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他吁了一口气,继续念道:“……我渴望当你闭上眼睛时,用我爱恋的嘴唇在你的面颊上轻轻吻过,我渴望给你一个厚实强劲的肩膀可以让你疲惫不堪的头安宁充实地靠着。
就这样,相偎相依,就这样,给你依靠·就想这样靠着你,静静地抱着你,请让我静静地抱着你,可以什么都不说,我只是想抱着你·用我的身体悄悄地告诉你的身体……”钟鸣把情书往他怀里一扔:“用你的身体告诉我的身体写个东西也不忘耍流氓”·谁知道他刚说完这句话,钟妈妈就进来了,看见他们俩都坐在客厅里,就说:“怎么干坐着,没把空调打开”·“他不用开空调,身上正热,需要冷静冷静。”
凌志刚也说:“您不用管我,我不冷·”·钟妈妈就去厨房里头洗手了,凌志刚立马逼了上来压着声音说:“你什么意思”·“写的什么东西,我就不相信这是你写的,你竟然拉的下脸来说是自己写的,恶心不恶心”·凌志刚一口咬定:“我一个字一个字写的。”
“我收下了·”钟鸣把那封信拿了过来,窝巴窝巴装进了裤兜里面:“这下行了”·他这种敷衍的态度让凌志刚很不高兴,可是他又有点心虚,说:“怎么就不能是我写的难道我在你眼里头就是个粗人,不能写这么柔情蜜/意的东西”·“你想知道这封情书的好坏么”钟鸣忽然问。
凌志刚愣了一下,钟鸣就说:“咱们可以拿给我妈看看,看我妈觉得怎么样·”·“你敢”·钟鸣就笑了,耸耸肩膀说:“看来你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
其实你没必要整这些东西,这不是你的风格,我看了只会觉得不伦不类·虽然你怎么做我其实也并不是特别在意……但是我还是建议一句,其实我觉得男人自信了最有魅力,而且要真实。
你在我跟前装什么装,谁不知道谁”·“我他妈不是为了想讨好你,我娘们兮兮的整这个”·连写两封情书都没有得到期望的回应,凌志刚气轰轰地扭头走了,钟妈妈追了出来,说:“怎么这走了,不留下来吃饭了”·钟鸣“哼”了一声,觉得凌志刚很幼稚,在耍小孩子脾气,懒得理他。
钟妈妈看向他,问:“怎么走了”·“他有事,想走就走了,我又管不了·”·“那你快去送送……”·钟鸣想了想,忽然就追了出来,快追上凌志刚的时候,他忽然加快了速度,终于在凌志刚打开车门的时候拉住了他,说:“行了,算我不解风情,你别生气了……你这两封情书,我不是都收起来了么”·凌志刚回头看向他,一把将他拉到了车子里面,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上来,边亲边说:“我他妈这样,还不都是为了你,你也有点良心没有叫狗吃了”·语气里有愤怒,竟然还有点委屈的意思。
凌志刚爱上他,变成了一个不懂事,又斤斤计较的大男孩·钟鸣却比从前成熟了,心也更硬更冷·凌志刚又不甘,又心酸·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真的不记得凌志刚有这么色这么坏·☆、真情实意·情书这件事,从本质上来讲,其实还是不同的价值观问题。
钟鸣觉得情书是爱情当中很纯粹的东西,不管文笔好坏,只要发自真心,都会热烈动人·可是凌志刚却觉得情书是不是自己写的并不重要,自己肯花心思在情书上,这件事本身就很值得肯定。
钟鸣说:“你别生气了·”·凌志刚沉着一张脸,说:“我给你们家干了这么多活,饭都不让吃,就把我撵出来了,我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难道你还要我欢天喜地的”·钟鸣一听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会欢天喜地么,你表现出来给我看看。”
凌志刚发现他在开他玩笑,就反将了一军:“第一次进入你身体的时候,我就是欢天喜地·”·钟鸣扭头就下了车,一甩手把车门关上:“你滚”·凌志刚却笑了出来,打开车门也走了出来,说:“我不想走了,想在你们家吃了饭再走。”
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他说着就又朝胡同里头走去,钟鸣叫了一声,发现凌志刚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叹了一口气,随后跟了上来·钟妈妈看见凌志刚回来,特别惊讶,随即就笑了出来,说:“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我手机落在车里了,怕有人打电话,所以回去拿·今儿我还要在您这儿蹭顿饭吃,行么”·“行,怎么不行,我不是说了,你什么时候想来就来,不用跟我们客气。”
钟妈妈说着就隔着窗户喊道:“丢丢,你去外面买瓶酒去·”·钟鸣鉴于从前的教训,于是就说:“还喝酒,你忘了上次喝多的事儿了”·钟妈妈一愣,随即就拍着头笑了出来:“你看我老糊涂了……那咱们这一次不喝酒,光吃菜。”
凌志刚说:“您年纪大了,以后酒也得少喝·”·钟妈妈去厨房做饭,凌志刚就在客厅里头坐着抽了一根烟,钟鸣拿了一副扑克牌过来,说:“我给你变个魔术吧。”
凌志刚挑了挑眉毛,问:“这个你也会”·钟鸣神秘地笑了笑,说:“我这个可是不外传的魔术,还是我小时候我爷爷教我的。”
凌志刚就掐了手里的烟,坐正了身体:“那你表演给我看看·”·钟鸣似乎胸有成竹会让他大吃一惊,所以脸上的笑容一直很得意·他把牌背对着自己摊开,说:“你随便选一张,告诉我第几张,可是不要告诉我是什么牌。”
凌志刚随意指了一下:“第七张吧·”·那是一张红桃Q··“第七张是吧”钟鸣把牌合拢起来,一张一张开始数,数到第七张的时候,他说:“是这张没错吧”·凌志刚就低下头,说:“我不知道,你让我看看是不是那一张。”
钟鸣一听就急了,说:“你不是说第七张么,我一直让你看着呢,数到第七张,一定是你那张牌啊·”·凌志刚就笑了,说:“既然一定是那一张,那你让我看看。”
钟鸣脸一红:“那不行,这个魔术的神奇就在这儿,你这是砸场子·”·凌志刚就笑道:“你这都是小儿科,我小学的时候就会玩了,你不就是刚在背着我那一面藏了一张牌么”·钟鸣憋着的一股子劲一下就泄气了,把手里的牌往桌子上一扔:“没劲,你早说你知道,害我表演了这么久。”
凌志刚把桌子上的牌重新归拢,说:“你那个魔术其实不新鲜,也不够刺激,因为不能洗牌,只能按部就班地抽·我教你一个厉害的,随便把一张牌放进整副牌里头,任凭对方怎么洗,都能一把把它挑出来。”
钟鸣一听眼睛冒光:“那好,你快变给我看看·”·没想到凌志刚洗牌的动作那么流利那么帅,像是电影里头的赌神周润发,钟鸣看的心潮澎湃,问:“你以前是不是也像《赌神》里头演的那样,经常靠扑克牌赢钱”·凌志刚就笑了,说:“我还会用扑克牌杀人呢。”
“切·”·凌志刚笑着把牌洗了几遍,然后让钟鸣随便抽了一张牌,钟鸣抽的也是一张红桃Q··“是这张吧”·凌志刚把那张牌给钟鸣看了看,钟鸣点点头,亲眼看着凌志刚把他那张牌插/进了整副牌里面。
他赶紧伸出手说:“我要洗牌”·凌志刚把牌交给他:“你随便洗·”·钟鸣“刷刷刷”就把牌系了好几遍,凌志刚却不慌不忙,把整副牌接在手里就那么往桌子上一甩,所有的牌都散在了桌子上,只有一张夹在凌志刚的手指头缝里。
他把那张牌翻过来,说:“你选的是这张红桃Q吧”·钟鸣看的目瞪口呆,一双眼睛特别惊讶地看着凌志刚,简直有了崇拜的意思··“这个……你是在怎么做到的,赶快教我教我”·凌志刚却卖起了关子,说:“因为咱们心有灵犀,我一猜就知道你选的是红桃Q。”
“切·”钟鸣把整副牌重新归拢到手里:“你说的教我的,赶紧告诉我你是怎么变的·”·“我都说了,咱们心有灵犀,你心里想的,我都知道。”
虽然很恼火,可是钟鸣不得不承认,刚刚变了魔术的凌志刚看着很有魅力,尤其是他那么暧昧地笑着,原本禁欲一样的嘴角露着邪邪的气质,看着叫人很难不心动。
他抿着嘴巴低下头来,说:“你不教就算了,我不稀罕·这种魔术我只要从网上搜,一搜一大把·”·“要么,那我再给你变一个·”·钟鸣从前不知道凌志刚居然这么厉害……不对,他知道凌志刚很厉害,可是没想到凌志刚在扑克牌上也这么厉害,他从容又优雅地玩着手里的扑克牌,轻而易举就能让他张大了嘴巴,真的好厉害。
钟鸣越看越心痒,说:“你教教我吧,就教我一个就行·”·钟妈妈笑着从厨房出来上菜,说:“就知道玩,还吃不吃饭了”·凌志刚特别可恶,一听这话立即站了起来,去厨房洗手:“吃饭吃饭,不玩了。”
可是钟鸣脑子里都是刚才凌志刚表演给他看的那些匪夷所思的扑克牌魔术,他吃了几筷子就又忍不住了,说:“你是不是藏了一张拍在袖子里”·凌志刚摇摇头,他只好低下头继续吃饭,吃了几口,他又忍不住问:“是不是这个魔术需要动作特别快,是不是你做了手脚我没看到”·凌志刚还是摇头。
“那是不是……”·“吃饭还是说话呢”钟妈妈忽然打断了他:“想学吃完饭再说·”·可是吃完饭,凌志刚就接到一个电话出去了,等一个电话打完,他就说:“我有事得去警局一趟,先走了。”
留下钟鸣一个人,摸着那副扑克玩了一整个下午,可是他怎么钻研也钻研不透凌志刚到底是怎么玩的那些魔术··所以回到凌志刚那里的第一天,钟鸣就把一副扑克牌扔到了凌志刚的面前,可是凌志刚看他的眼睛特别火热,估计是憋了三天没碰他的缘故,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抱到卧室里面去了,前前后后做了他四次,从下午的六点钟开始,一直到晚上的九点钟结束,足足三个多小时,累的他瘫软在地毯上爬不起来。
凌志刚说:“叫你还敢联合你妈骗我,下次还敢不敢了”·钟鸣哆嗦着摇头:“不……不敢了……”·钟鸣就扶着床腿爬了起来,谁知道刚站起来大/腿就一软,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凌志刚的怀里面。
凌志刚就恶劣地闷笑出来,钟鸣才意识到凌志刚是明知道他站不起来,还故意刁难他,调戏他·他咬着牙羞愤地瞪了凌志刚一眼,凌志刚就抱紧了他,笑着不断地亲他的肩膀亲他的背,无限爱恋地叫道:“宝贝,宝贝……”·被惨无人道地折磨了这么久,第二天钟鸣就醒晚了,他一看时间就知道自己上课要迟到了,赶紧爬了起来,凌志刚已经在外头准备好了早餐,摆在了桌子上。
钟鸣背着书包跑到客厅,凌志刚就喊道说:“吃了早饭再走·”·“我来不及了,不吃了·”·“别坐公交了,我开车送你·”凌志刚看了看手表:“五分钟吃饭,十分钟车程。
正好·”·钟鸣就坐了下来,吃了几口包子就抹了抹嘴站了起来:“我真不能再等了,郑老师是个特别严厉的老头子,每节课都要点名,只要缺一堂课就得不了优秀了,而且今天他还要给我们划重点呢。”
凌志刚就站了起来,嘱咐说:“又阴天了,你穿厚一点,把帽子戴上·”·钟鸣就把帽子往下拉了拉,盖住了自己的耳朵·他们出了门,果然看见外头刮着很大的北风。
凌志刚这一次开的比较快,十分钟不到就到了他们学校大门口,钟鸣赶紧解开安全带,谁知道刚推开车门凌志刚就拉住了他,说:“等一下·”·钟鸣往下拉了拉自己的围巾,扭头看着凌志刚。
凌志刚忽然笑了,说:“我再给你表演个魔术,十秒钟·”·他说着就凑了上来,一只大手微微蜷着在他面前晃了一下,随即就抱住了他·钟鸣这才意识到凌志刚这是要占他便宜呢,头就偏了一下,凌志刚的嘴就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他赶紧挣扎了一下,说:“我真要迟到了,不能……”·“这是什么”·凌志刚忽然摸住了他的口袋,他赶紧低头一看,就看见凌志刚嘴角带着笑意,大手从他羽绒服的兜里面掏了出来,却拿着一封信。
钟鸣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过来,“切”一声笑了出来,把那封信接在手里面·凌志刚笑着说:“下车吧·”·钟鸣抓着那封信下了车,好像是下雪了,可是非常小,好像是从树枝上被风吹下来的一样。
他目送着凌志刚的车子走远,就取开了那封信··————“钟鸣……行啊,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了·”·-----“钟鸣……行啊,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了。
因为该说的我已经跟你说了一千遍一万遍了,我的口水都差不多说干了·你却未必真的放到了心里面·你知道我是最爱你的,真的,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能知道。
你总是说你不喜欢我,我不知道你对我说的话是真话还是假话,我希望你对我说的都是假话·我也相信你说的是假话·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只想告诉你:我不会轻意放弃你。
我真的从心里害怕:真怕有一天你会真的离开我·那时我该怎么办呢·你知道我这个人不轻意的付出感情,如果付出了我就会尽我的最大努力去维持它,去把它继续下去。
也许好多事情都是因为我太认真的缘故,失去了很多·而得到的却很少·而且还总惹心爱的人伤心·有时甚至是绝望直到想离我而去·有时我想想我真的没有啊,,我心里想的是一个样,为什么做出来,或者到了你眼里,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有时候真的我真的无法说出那种感觉。
我甚至觉得我们在一起是上天的安排,注定我们要在一起·我们从一开始到现在不容易,·所以我总是加倍的去呵护这一段感情·想让它更长远·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在你冷的时候给你温暖的那个人永远是我。
我给你最好的房子,最好的车子,最舒适的生活,最专一的爱情,以及一个想要做到最好的男人,我愿意把自己送给你,只要你肯要··也恳求你能要。
凌志刚·”·这样朴素的,像是日常说话一样的情书,却轻易打动了钟鸣的心·他把信叠好放进了兜里面,站在细碎的雪花里头长长吁了一口气·他又扭头朝街上看了过去,结果只看见川流不息的车流,还有时而落下的,细碎的雪花。
这学期的最后一堂课,每个老师都给他们划了重点,有的老师甚至直接说哪一点会考到,要他们认真复习·张媛媛碰了碰他,说:“你最近经常缺课啊,在学校外头干嘛呢”·“我找了个兼职,上班挺忙的。”
他们班做兼职的已经不算少了,有几天甚至整天逃课,几乎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外头上班,来学校的时间反而很少·张媛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问:“你最近还有在写东西么”·张媛媛靠的特别近,身上的香味变得异常浓烈,钟鸣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闻见张媛媛身上的香味,居然有一点反感。
这情况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的,他以前闻见女生身上的香味,除了好奇她们都会抹些什么之外,只会觉得很香··可是他现在却觉得这香味让他很不喜欢,他甚至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少许,想要逃避那个味道。
他想起了凌志刚身上的味道,淡淡的,似乎是香气又似乎不是,那是男人身上的味道,似有若无却那么迷人,让人闻多了会上瘾··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时候,钟鸣吃了一惊,他抿了抿嘴唇,把思绪拉了回来,说:“我刚写了个新的剧本,给了艺大的宋老师,可是还不知道怎么样。”
张媛媛一听立即兴奋了起来,追着问道:“这个剧本也会排成舞台剧么”·钟鸣笑了笑,说:“我也不知道·”·可是下了课之后他就接到了宋老师的电话,宋老师让他去艺大一趟。
钟鸣很激动,又很紧张,下了课直接去了艺大找他·宋老师还在看他的剧本,招呼他坐下之后就说:“我最近太忙了,一直没来得及看你的剧本……写的很好啊,不错不错。”
钟鸣拘谨地笑了笑,说:“这个其实写的有点赶……如果再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写的更好·”·“不用改了,我让你写这个就是想看看你的功力。”
宋老师说着,从抽屉里头拿了一本小说给他:“你看看这个·”·钟鸣往封面上一看,是《那些女孩子教我的事》··“看过这个小说么”·钟鸣翻开看了一眼,说:“看过,这个小说在网络上很有名气,还是我们班的同学介绍给我看的,听说在某个网站上一直是点击量最高的作品。”
宋老师笑着点点头:“我有个影视公司的朋友买了这部小说的版权,想把它改编成电视剧,可是这本小说二十万字还不到,改编成电视剧的话篇幅不够长,写剧本的时候要重新加入一些东西,给它扩展一下。”
钟鸣抬起头来,有点惊讶··宋老师就笑着说:“这是青春类的校园偶像剧,我年纪大了,可能跟你们的想法有点隔膜,所以我想让你试试看·”·钟鸣一下子站了起来,有点受宠若惊。
“你坐下坐下……”宋老师笑着伸手示意了一下:“只是让你试试看,也没说最后一定能成·”·“我一定认真对待,尽我最大的努力”钟鸣红着脸激动地发表誓言。
“我是觉得你有这方面的灵气,比我教的那些学生还强,所以决定把这个机会给你·这是个机会,也是个挑战,你好好干,别让我后悔看错了人·”·钟鸣点点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就是他自己的老师,也没宋老师对他好啊宋老师就是他的伯乐··“有几点我得交代你·网络小说改编成电影或者电视剧,其实是有一定风险的,拍出来那些原来的书迷未必能够满意,毕竟每个人心里头的主角形象都不一样。
这就要求剧本要尽可能地贴近原著,写的要扎实,有活力·这本小说本来就有一定的知名度了,你改编的时候千万要注意,小的细节可以改,但是大的主题方向不能改,尤其是广大书迷认为的经典场面或者对白,尽可能一个字都不要改,改不好会招骂的。”
钟鸣点点头,说:“那我写的过程中能不能经常拿给您看看,让您给我一点意见”·宋老师点点头,接着说:“我之所以想让你挑战一下,是因为我见你的每个作品里都充满了浪漫又多情的味道,这个是这个剧本需要的,你在改编的时候尽量写得浪漫一点,主题风格你自己定,但是伤感是底线,不能太黑暗,人性揭示这些就别要了,只要好看动人就行。
你要是觉得灵感不够,可以抽空看看韩剧,别看那些动辄上百集的,看那些短一些的,二十来集的电视剧·因为我听我那个朋友的语气,他想拍的似乎是偏向韩风一类的偶像剧,毕竟人家是这方面的专家嘛,咱们国家拍偶像剧,还是要像人家学习。”
钟鸣点点头,宋老师又说:“最后还是提醒你一句,这个小说现在同时有好几个人在改编,有跟你年龄差不大的,也有小有名气的老编剧·剧本呢,你尽心写,结果能不能被选中呢,还是要看运气,如果没被选中,也不代表你写的不好,毕竟制片人导演他们也会有自己的考虑。
不过我还是相信实力决定命运,你就当是一次实现梦想的好机会,机会不是经常有,要抓住·”·钟鸣点点头,手指手不断蜷起又张开·外头的雪越下越大,却阻挡不住钟鸣那一颗雀跃的心。
他从艺大出来的时候,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啊”地一声大叫了出来,兴奋之情难以用言语来形容,挎着他的小书包一路狂奔,直接跑回了家··凌志刚正准备出门接他去呢,刚穿上外套,就看见钟鸣兴高采烈地进了家门,一脸喜气洋洋。
他将手里的外套放下,问:“什么事这么高兴”·“你坐下你坐下,我有事要求你·”·钟鸣说着就笑嘻嘻地拉着凌志刚在沙发上坐下,还殷勤地帮他捶了捶背,凌志刚表面上一脸正经,其实心里头有那么一点窃喜,以为钟鸣是因为看了他的信,所以才会有这个反应。
果然只要是真心自己写的,钟鸣都会喜欢··那钟鸣这个样子,是不是就代表他其实也是喜欢他的,只是一直犟着脾气在等他告白·于是他就笑着抓住了钟鸣正在捏着他肩膀的手:“不用这么殷勤,说吧,什么事”·钟鸣笑嘻嘻地反捏住凌志刚的手,特别亲热地说:“我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一个”·“先听好的。”
“宋老师刚才叫我去他们学校,给了我一本小说,说是有一个影视公司要把这个小说拍成电视剧,要我试着写一个改编的剧本·”·“坏消息呢”·“你先别急着问,你先告诉我,你替不替我高兴”·凌志刚点点头:“高兴。”
钟鸣就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神色:“那你支不支持我”·凌志刚还是点头:“支持·”·“那你让我搬回我们家去住吧,我想安安静静地,全神贯注地好好写这个剧本”·凌志刚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然后消失于无形。
钟鸣心里头一沉:“你不支持”·“在这你就不能写了”·“在这……看见你我会分心……”·凌志刚就站了起来。
“你答不答应啊”·凌志刚转过身看着他:“除了这个事,你还有没有别的要说的”·“没有了。”
钟鸣现在满脑子都是激动的想法,哪还容得下别的,凌志刚那封情书的事情,他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怎么样,你到底怎么想”·“我在想……你该去做饭了,我下午还要上班,先去补个觉,你做好了再叫我。”
凌志刚说完,就扯开了衣领,进卧室里头去了·钟鸣不高兴地磨了磨牙齿,把手插/进了羽绒服的兜里面,结果手就摸到了凌志刚给他的情书··钟鸣一拍脑袋,露出了非常懊恼的表情: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他赶紧跑到卧室门口,偷偷推开门,看见凌志刚一脸阴沉地躺在床上,枕着胳膊看着他。
钟鸣就嘿嘿笑了出来,有点拘谨地意思··“你还有事·”·钟鸣点点头:“还有一件事忘了说·”·钟鸣说着就把那封情书拿了出来:“这个,我看了,很感动。”
“嗯”凌志刚不为所动:“说完了”·“我并不是为了讨好你才故意这么说……我说真的,比那两个都要好,我知道这个是你自己写的。
虽然文笔不怎么样,像是大白话……嗯,可是我感受到你的真心了·”·“我这个人,哪有什么真心,你可别会错了意,我给你写情书,无非就是想讨好你,然后你能乖乖地跟我上床。”
“我知道、”·凌志刚的声音立马提高了八倍:“你知道”他坐了起来,脸色非常难看:“你知道什么知道我写情书就是为了干你”·“我知道你现在是在说气话,算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钟鸣大概心情真的很好的缘故,走上前来往床上一趴,拉了拉凌志刚的小腿:“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凌志刚捞住他的胳膊,把他提了上去,提到了自己的腿上,摸了摸他的头。
“除了感动,你还有没有别的想法”·“别的……”钟鸣把那封情书打开:“对了,我想起来一个,你这有一个字写的太潦草我没认出来……”·凌志刚一下子就把他压倒在了床上,他手里的情书就掉落在地上,凌志刚抵着他的额头,说:“你就会折磨人……折磨死我算了。”
“折磨……我不是存心的……”·“不是存心的才最可恶·”凌志刚咬着他的嘴唇:“你喜欢我么”·他的气息就在唇齿之间,那么具有诱惑力,钟鸣怔怔的,脸上一阵滚烫:“如果我说喜欢,你会让我搬回家住一段时间么”·“那得看你是不是真心。”
凌志刚看着他,说:“说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大声一点·”·“我,喜欢你·”钟鸣重复了一遍,却不等凌志刚反应,他就自己先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没什么·”钟鸣爬了起来,问:“你看出我是不是真心的了么”·“看不出来。”
凌志刚有点懊恼:“别人是不是说谎,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可是你,我怎么都看不透·”可是话虽然这么说,凌志刚还是退了一步,说:“搬回家去是一定不行的,不过在你创作的这段时间之内,书房完全让给你,只要你在书房里,我就不进去,绝不打扰你。”
结果凌志刚很快就后悔他这个承诺了,因为钟鸣一钻进书房里头之后,直到凌晨一点的时候才出来,那时候他已经睡着了··第二天天不亮,钟鸣就又爬起来了,在书房呆了一个多小时,又跑去学校上课,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
凌志刚就说:“这件事虽然重要,可是身体更重要,你也别太拼命·”·“没事,我们就这几天有课,很快所有课程就都结束了,后面大半个月,我们都没有课,留给自由时间给我们自己复习,准备期末考试。”
“你这样整天忙着改写剧本,学校里头的考试怎么办”·“能够实现我的梦想,学校里头的那些课考不好又有什么关系,我看的很透彻,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啊”·凌志刚笑了出来,看着钟鸣有时候糊里糊涂地样儿,人生大事上看的却很清楚。
钟鸣估计自己也知道这样的机会生平可能只有一次,他这一次要是不成功,估计就算赏识他的宋老师也未必会再给他机会,说到底,他还是一个外校的学生,就算有了成绩,宋老师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所以钟鸣异常珍惜这个机会,他也算是拼尽全力的了,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睡,睁开眼睛就是忙着写剧本,从网上查各种资料,看各种韩剧里头的让人怦然心动的梗,学习写电视剧本的经验。
看到他这么刻苦,连凌志刚都受到感动了,不忍心打扰他,过了大半个月清心寡欲的生活,这中间实在忍不住,才趁着钟鸣睡熟的时候自己撸了一次··可是钟鸣的辛苦付出终于有了回报,他写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一开始半天还写不了一个场景,慢慢的有了感觉,改编就快了起来,时常还会写出一些连自己都拍案叫绝沾沾自喜的段落或对白、宋老师对他也赞赏有加,说:“看来我没有找错人。”
钟鸣真的算是背水一战了,这期间他就回了一趟家,还是一路上都啃着小说,那本小说他看了不下五十遍,有些经典段落他甚至都能背诵出来·钟妈妈知道他要写电视剧本的事情,也特别重视,鼓励他说:“好好准备,争取别让人家宋老师失望,另外,志刚那边的工作,你跟他说明情况,先辞一段时间再说,他是明事理的人,会体谅你的。
要实在不行,我去跟他讲,他会给我这个面子的·”·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我已经跟他讲了,他也特别通情达理,答应了·”·实话实说,凌志刚在这件事上的做法深得钟鸣的心,凌志刚是个很睿智的人,他懂得什么时候给的宽容是最容易有回报的,他了解钟鸣的为人,知道钟鸣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所以他宁肯自己忍受着情和欲的煎熬,也要最大程度地成全钟鸣的雄心壮志,因为他知道他要是在这件事上违了钟鸣的意,自己落不到一点好处。
钟鸣看着软弱,其实是非常有原则的人,其他那些他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可是这件事凌志刚不敢糊弄,他也乐意给钟鸣最大程度上的支持,他希望钟鸣成功的每一步都有他的支持,军功章上都有他的名字。
可是看见钟鸣这么拼命,凌志刚还是心疼的,怕他这么拼会累坏身体·所以当他从外头回来,看见钟妈妈坐在客厅里正跟凌志刚说着话的时候,特别惊讶··或者说,仅仅用惊讶来形容是不准确的,他是震惊,目瞪口呆,半天没回过神来。
钟鸣在最开始的一刹那死的心都有了,还以为他妈知道他跟凌志刚的关系,所以找上门来了··凌志刚立即站了起来,说:“你回来了·”·“……哦……”钟鸣呆呆的,看了凌志刚一眼,又看了他妈妈一眼。
他竟然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一时脑子里头一片空白:“我……回卧室换件衣服……”·他说着就朝卧室走去,凌志刚跟了进来,他立即小声问:“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妈怎么会在这里”·“你先别慌,听我跟你解释。
是这样,你妈今天上午给我打电话,说她知道你最近辛苦,又不常回家,她炖了老母鸡汤想给你补身体,可是打不通你电话,就给我打了,我就想,你忙着走不开,索性让她来咱们这看看你,她见着你了,你也见着她了。”
“你胆子也太大了”钟鸣的脸上吓的还没有血色:“那你怎么跟她说我为什么住你这儿的”·“我就说你创作需要安静,可是公司宿舍和学校宿舍都太吵,正好我这有地方住,就让你过来住几天。
就咱们这交情,这么做很正常,你妈一点也没怀疑·”·钟鸣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可是态度依然不好,心中依然后怕:“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说了啊,可是你手机一直关机,打不通。”
钟鸣就掏出手机看了看,原来手机没电了··他把羽绒服脱了下来,换了一件毛衣:“我妈不会在这儿住吧,没参观卧室吧”·“不会,吃了饭她就回去,我亲自送。
卧室她怎么会来,又不是过来搜查的,你别太紧张了,平常心·”·他要是能放平常心那就怪了钟鸣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又拉住凌志刚:“你说我刚才的举动是不是有点做贼心虚啊,我妈会不会怀疑”·凌志刚笑了出来,捞着他的肩膀就把他捞出来了。
钟鸣赶紧跑开,冲着他妈笑了出来:“你来之前该提前通知我一声,我也好去接你·”·“我也是跟志刚打了电话之后临时起意,再说跟你打电话也得能打通呀,我一直跟你说,这手机得每天检查电量,按时充电,你知不知道这打电话的时候打不通,我心里头多着急”·“哎,就这么大的城市,又有凌哥罩着我,能出什么事”钟鸣说着就往桌子上看了一眼,打开桌子上的保温杯,说:“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钟妈妈立即笑了出来,说:“我给你们带了点鸡汤,炖了一晚上呢。”
“你们”钟鸣立即抬起头来,看了凌志刚一眼,凌志刚就笑了出来,说:“我不喝,钟鸣这段时间最辛苦,鸡汤全给他喝了吧。”
“就是,他每天不断的饭局,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喝什么老母鸡汤,这些全都是我的”·钟妈妈带了两人份,钟鸣喝了一半,另一半放了起来。
趁着凌志刚去书房里头打电话的时候,钟妈妈赶紧拉住钟鸣说:“你来这儿住几天了”·“没……没几天·”·“这地方真不错,比你们学校宿舍强,也比咱们家强。”
钟妈妈说着,又有点惆怅:“就是不知道你这一直在这儿住,志刚会不会不方便·”·钟鸣一愣:“他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这孩子,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呢”钟妈妈压低了声音说:“他这个岁数了,难道都不交女朋友人家要是带家里头来,你可得懂得避嫌,知不知道”·钟鸣笑了出来:“这个您放心,他从来不带女人来这儿。”
钟鸣说着,赶紧又补充说:“他在外头还有别的房子·”·“还有别的房子”钟妈妈很惊讶:“我知道他有钱,不知道他竟然这么有钱这房子装饰这么好,又在这么好的地段,得花不少钱吧”·钟鸣想跟他妈说这房子如今写着他的名呢,可是没敢说出来,怕吓着钟妈妈:“反正他比你想的有钱。
你想啊,他是官还是商,人家都讲官商勾结呢,他这好,连勾结都不用,一个人全包了,能不有钱么”·“你这孩子……”钟妈妈笑着直起身来,往周围打量了一眼:“你卧室在哪儿呢,带我去看看,我给你整理整理。”
“不用,不用·我卧室很干净,不用整理·”·钟妈妈却立即皱起了眉头:“没跟志刚挤一张床吧”·“没有,绝对没有”·钟妈妈就说:“我觉得也不会,你也不是那样得寸进尺的性格。
还是那句话,人家肯让你住进来,是人家志刚心地好,可是咱们得知道分寸,该有的礼貌一定要有·”·“你见了我就知道教育我……”钟鸣小声嘟囔了一声,说:“你也别把他想太好了……”·可是钟妈妈没有听清楚他说的什么,凌志刚正好打完电话出来,说:“今天咱们在外头吃吧,我订了一家餐厅。”
钟妈妈赶紧站起来:“不用不用,我就这就回去了·”·“都来了,说什么我也要请您吃一顿饭·”·钟鸣也站了起来,对他妈说:“妈你答应他吧,他愿意请咱们就吃。”
钟妈妈立即“啧”了一声,露出了责备的意思,她总觉得钟鸣对凌志刚的态度不够恭敬,有时候甚至表现出有点嫌弃的意思·这让她觉得很不妥当,心里头甚至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她看了钟鸣一眼,钟鸣立马老实了下来,抿了抿嘴角,没有说话··这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他们三个在一块和不和谐,其实全在钟鸣身上,钟鸣只要肯听话,就凭着凌志刚那对付长辈的手段,完全可以把钟妈妈伺候的喜笑颜开。
吃饭的地方离他们住的地方很近,钟鸣吃完就自己回来了,凌志刚开车去送钟妈妈··凌志刚觉得自己表现的十分妥当,可是没想到等他回到家,却看见钟鸣摆着一张臭脸,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里面,嘴里还像模像样地噙着一支烟,可是没有点着。
凌志刚伸手把那支烟从钟鸣的嘴里抽/出来,放进了自己嘴巴里,掏出打火机点上:“我怎么看着,你这有点要跟我算账的意思”·钟鸣就冷笑了一声,说:“看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你先坐下。”
凌志刚就在对面坐了下来,捞过烟灰缸弹了弹手里的香烟,那些烟灰屑就抖落了下来·钟鸣问:“咱们来谈谈我妈的事·”·他说着就坐的端正笔直,说:“你以后,能不能不经过我同意的时候不要跟我妈联系”·“怎么讲”·“就是以后你如果想要去我们家,或者要见我妈,都先跟我说一声。
征得我的同意之后,你才能跟我妈见面·”·“为什么”·“为什么”钟鸣的声音提到了八度:“你说为什么,你知道为什么。”
“我有我的计划·”凌志刚把烟摁进了烟灰缸里:“咱们的事,总不能一直瞒着你母亲吧纸里包不住火,迟早会知道。
既然冒着被她突然知道,然后事情到无法收拾的危险,不如从现在开始就一点一点让她接受·我知道她这种年纪的人思想保守,我也不会冒然行事,我心里有分寸……”·“你等会……”钟鸣打算凌志刚的话:“你打算告诉我妈”他声音立马飙了起来:“你敢”·钟鸣说:“咱们的关系没必要让她知道,就像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状态。
想这么长远干什么,走一步是一步,你也别一口就认定咱们俩会长远……你也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气你才这么说,异性恋都还有个磨合期呢,咱们这你现在也不要一口认定咱们接下来不会出问题。
我也不是打算一辈子不让我妈知道咱们的事……要是咱们俩真成了,打算有一个比较牢靠而且长久的关系,到时候再让她知道也不晚·咱们这才刚开始,我说良心话,我也没想过太遥远的事情,你现在就让我妈知道,让她伤透了心不说,以后要是咱们没多久就分了,不是白让她伤心一场到时候你拍拍屁/股走了,我怎么办”·钟鸣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最后总结了一句:“反正我觉得你想的有点太远了,我是很理智地考虑过这件事,这就是我的看法,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凌志刚其实是不高兴的,可是钟鸣说的,似乎又很有道理,他动了动嘴唇,说:“你这是不相信我了”·“也不是不相信你的问题……”钟鸣很诚实地说:“我对我自己,也未必相信……人的心都是很奇怪的,朝秦暮楚也不是不可能……”·“看来我给你的情书,是白写了。”
凌志刚表情严肃,说:“因为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相信我·我是个成年人,有些经历的成年人,我自己怎么想,想要什么,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明白,看的透澈。
你与其说是担心我会变心,说到底,还是你从来没想过要跟着我,对不对”·钟鸣不承认:“我没这么想·”·钟鸣的话并非全是谎话,他自己对这段感情,其实也是很懵懂的,一开始他是被强迫的,后来这种强迫一直持续着,对他来说就成了一种习惯,他心里头又怎么样的悸动,他都会觉得这是凌志刚强制的结果,这几乎成了一种惯性的思维。
他爱不爱凌志刚,喜不喜欢他,连钟鸣自己也没有想过,他也不愿意想,因为他也不希望发现自己对凌志刚,也有异样的情愫··他的潜意识里在抑制着自己,也在麻醉着自己,他从没有认真地想过他跟凌志刚有没有可能一直走下去,他对未来缺乏思考,即便是偶尔有了思考,也是思考怎么样离开凌志刚,以及离开凌志刚之后他可能会有的美好生活。
他无法再这样的境况下,毫无顾忌心无旁骛地感受凌志刚对他的热情,进而任凭自己沦陷,这是于情于理他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何况他如果跟了凌志刚,那注定是一条多么坎坷的道路,这一点担忧并不是因为凌志刚这个人好或者不好,而是因为凌志刚是一个男人,和他同性。
这和凌志刚无关,关乎性别,就算换了沈俊,他也会担忧··可是他自己也是矛盾的,也是迷茫的,每一次跟凌志刚上床,都让他胆战心惊,心惊的不只是凌志刚的索求无度,他更心惊于自己的感受,他抱着凌志刚结实的脖颈和肩背的时候,竟然是满足的,肉体的满足加剧了他对自己性向的恐慌,他不想当一个同性恋,他害怕当一个同性恋,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一个同性恋,他怎么会是一个同性恋呢,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一个同性恋,他怎么会是一个同性恋呢,他怎么可以是一个同性恋呢。
可是他为什么会喜欢凌志刚的触摸呢,凌志刚爱/抚他的时候,他为什么那么享受,身体背离了他的意志,表现的让他羞耻·这是一个正常的男性该有的反应么,看到凌志刚的身体就会勃/起,心里头心猿意马难以自持他不知道,他没有别人可以问,也没有经验可以借鉴,他在黑暗当中一个人独行,而凌志刚还在一旁强势地诱/惑他。
·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精神上的困惑和烦恼让他表现出来一定的抗拒,这是他对凌志刚一直不冷不热的原因,与其说他在于凌志刚抗争,不如是在跟自己抗争。
他需要的人生只有两种,要么平平淡淡,与众人无异,到了一定的年龄做一定的事,上学,恋爱,工作,结婚,生孩子,养孩子,然后老去··要么就光彩夺目,活的有滋有味,功成名就,羡煞众人。
这是他更倾向于的一种,他不是一个甘于平庸的人,他渴望成功,拥有野心,第一种人生只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选择,第二种人生才是他的终极目标··而这两种人生里头,都不包含凌志刚。
☆、温柔时光··“不是因为我就行,我还怕你们之间的友情因为我的缘故生分了·”凌志刚的声音也听不出什么更有用的额外信息:“你有空约钟鸣出去转转吧。”
张江和仔细品了品这句话,可是到底还是没品出凌志刚这是在下命令呢,还是在请求他·他“哦”了一声,凌志刚就把电话给挂了··张江和有点憋屈。
他也知道要凌志刚这种身份的人跟他道歉那是不可能的了,可是凌志刚居然跟没事了似的,揍了自己一顿之后再给自己打电话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张江和就有点窝火了,他张江和好歹也算个人物,怎么就落到了这么个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地步·说来说去,都是钟鸣那小子害的。
不过再追根渊源,这似乎就是报应了,因为当初把钟鸣牵扯进来的,还是他张江和··想到这儿,张江和心里的火气就消下去不少,他叹了一口气,就给钟鸣打了一个电话。
说出来可能有点丢人,可是他这么多天没见着钟鸣那张人见人爱的小脸,还真有点想念··电话响了响了好长时间才接通,钟鸣那熟悉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张江和心里头真是五味杂陈,什么感受都有。
钟鸣没跟张江和联系,那还真不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他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这个苦衷就是,他已经被凌志刚给睡了··睡跟不睡的区别,那可就大了。
没被凌志刚睡之前,钟鸣什么事都可以跟张江和讲,从他那吸取建议技巧,或者冲着他吐吐苦水,虽然谈论的东西登不上大雅之堂,可是他内心坦荡荡,问心无愧··这被凌志刚睡了之后,他虽然不像个女生似的会失去一层膜,但是他也失去了一样对男生很重要的东西,男性尊严。
这个尊严是个很奇妙的东西,看似不怎么起眼,却能改变一个人整个的内心世界·钟鸣被凌志刚睡了之后,那是看见凌志刚的那些兄弟手下就害臊,更别提张江和了,越是熟悉他越是尴尬,越是抬不起头来。
除了尴尬,他还有一点愧疚,毕竟人家张江和也是为了他,才挨了凌志刚这个王八蛋的打·他也不想拖累他··胆怯的人总是能给自己找出一大堆理由,反正总归一句话,钟鸣确实有意要躲着张江和。
所以当钟鸣看到张江和的电话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接·可是他觉得自己不主动打电话也就算了,要是对方打过来他也不接的话,未免有点不近人情了,于是他咳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喂”·“你他妈还知道接我电话,还知道我是谁么”·张江和一张嘴就很不客气。
钟鸣讪讪地笑了两声,说:“哪能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也得知道你呀·”·“切,嘴巴倒是甜了·”张江和说:“你最近忙什么呢,也没跟我联系过”·“我那什么……我比较忙,在写剧本。”
“诓我的吧”·“真的没骗你,是宋老师,宋老师给了我一个特别好的机会,让我写电视剧剧本,我怕写不好,所以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一意搞创作呢。”
“那是好事啊·出来出来,赶紧给我讲讲你最近过的怎么样”·“这个……”·张江和的脸一沉:“怎么,我还请不出来你了”·钟鸣讪讪地一笑:“哪会……那行吧,你说,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不用挑什么时候了,我明天的时候过去吧,地点就去你们那儿吧,反正总要跨出这一步,也见见老大·”·张江和这要是不说,钟鸣都忘了张江和为了他跟凌志刚闹翻的事了,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愧疚。
他挂了电话之后,就去客厅跟凌志刚说:“那个……张江和说他明天可能会过来·”·说的时候钟鸣有一点心虚,他怕凌志刚对张江和余怒未消,虽然他一直觉得过错大都在凌志刚的身上,可是他可不认为大男子主义的凌志刚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以怕凌志刚敌视张江和,会不同意。
谁知道让他颇感意外的是,凌志刚居然若无其事地“哦”了一声,低着头继续看他的文件,时不时地这里圈一下,那里划一下··钟鸣愣了一会儿,站在原地看着凌志刚躺在沙发上,似乎有点疲惫的样子。
他最近一直忙着自己的事情,说实话,对凌志刚的关注并不多,两个人除了睡在一张床上,然后吃饭在一块之外,都没有过其他相处的时间,而且他每天睡觉都睡的特别晚,起床都起的特别早,吃饭的时候他的大脑终于逮住空休息,有时候连凌志刚说了什么都记不住。
就像现在这样,凌志刚为了兑现自己的承诺,把书房完全让给了他,最近这些天一直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办公或者看东西·钟鸣看他头也不抬,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以为凌志刚没有听清楚他的话,所以又说了一遍:“那个……我说张江和有可能要来……”·“我听见了。”
凌志刚这才抬起头来:“难道还需要我到时候回避一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钟鸣很惊讶于凌志刚的大方,凌志刚说:“他来了也好,你自从搬过来之后也没什么来往的朋友,他来了你正好可以休息一下,别太拼命了,我看着都心疼。”
钟鸣点点头,决定趁着自己休息的时间巴结巴结凌志刚,以表示对他大度的感谢,于是他就走过来在凌志刚背后趴上来,说:“你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捏捏肩膀”·凌志刚一听,立马坐正了身体。
钟鸣往他手上的文件看了一眼,结果吓了一大跳,居然又看见了一个血淋淋的照片··他想怪不得凌志刚的内心这么强大,每天看这样的照片,能不练出非人的胆识么·凌志刚把材料往桌子上一放,晃了晃自己的脖子。
钟鸣立即识相地帮他按了按脖子,说:“你别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看东西,颈椎会受不了的·”·凌志刚摸了摸他的手背,然后抓住了他的双臂,头往后头一靠,就靠到了他的胸口上。
钟鸣整个人都趴在沙发的椅背上,双臂合拢,将凌志刚的头抱在了怀里面:“你最近是不是特别累”·“你怎么知道”·“我看你最近回来的都特别晚,整天不在家。”
“逢年过节的案子就比较多……”凌志刚说着就笑了出来:“还行,还知道关心我,我以为我干什么你都不知道呢·我不在家,不正好给了你清净”·钟鸣笑了笑,没说话,直起身子开始替凌志刚按摩。
凌志刚闭上了眼睛,说:“我能享受到你的伺候,不容易·”·语气舒缓,似乎异常满足··钟鸣听了这话,伺候的更殷勤了,小拳头啪嗒啪嗒捶个不停,凌志刚忽然捞住他的胳膊,头仰了起来,看着他说:“亲我一下。”
钟鸣想了想,就低头亲了凌志刚一下·凌志刚似乎很高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来,我也给你按按·”·凌志刚的按摩功夫是一流的,钟鸣舒坦的不得了。
他往沙发上一趴,享受了一下凌志刚带给他的全身按摩·他其实本来以为凌志刚会趁着按摩的时候吃他豆腐的,可是都没有·凌志刚是很认真地替他按摩,从脖子到脚背,伺候的无微不至。
可是钟鸣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竟然冒出了一丝失望的感觉,他对凌志刚进一步的抚摸,竟然生出了隐隐的某种渴望,好像这个身体已经食髓知味,想要男欢男爱的缠/绵。
当凌志刚的手掌从他的腰部往跨上滑下去的时候,凌志刚确实揉搓了他的臀/瓣,可是是没有情/欲的揉搓,只是单纯地按摩而已,直到他的手掌似乎想把他的臀/瓣撑开,大拇指就滑进了他的臀/缝里。
隔着裤子,钟鸣也轻微颤抖了一下,以为凌志刚会摸进去··可是凌志刚的那双手很快就滑到了他的腿上,开始揉/捏他的小腿·他心里头的失望竟然不受控制的越积越多,所以当凌志刚隔着袜子替他捏脚的时候,他忽然蜷起了脚趾头,勾了勾凌志刚的手指头。
凌志刚也不知道感受到他的“挑逗”没有,可是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反而很认真地脱了他的袜子,替他按摩脚掌··他就趁着凌志刚按摩他左脚的时候,把右脚伸了出去,似有若无地蹭了蹭凌志刚的□□。
凌志刚立即捉住了他的脚,举起来亲了一口:“憋了这么久,要是做的话,我可忍不住,至少俩小时·”·钟鸣一听,赶紧把脚缩了回来··俩小时时间太宝贵了,他可不能冒这个险。
要知道做/爱俩小时,他还不得累趴下,那可就不只是两个小时的问题了,他可能得休息一整天··那还是算了,反正他也只是鬼使神差地发了一回神经,想想他又后悔又臊的慌。
 ·张江和跟凌志刚的关系,说亲近也算亲近,说疏远也算疏远,其实属于实际里没有表面好的那一种··首先两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凌志刚比较威严,话不多但是都有分量,就算耍起狠来也是匪气多一点;张江和比较活泼,油腔滑调又喜欢八卦,十句可能有八句都是在贫嘴,有点小流氓和小阴狠。
说到亲近,凌志刚还是跟他的那些兄弟比较亲近,陈彪陈文张宏远这些都是属于他们内部的人,和他们这些人相比,张江和只是和他们玩在一块,他有自己在政府部门的正当工作,是个名副其实的官二代。
可是张江和是很敬重凌志刚的,或者说,是羡慕,凌志刚这样的男人是他们这种骨子里有叛逆精神的人所想要达到的目标和所推崇的对象·可是因为是敬重,也少了那么一层感情。
张江和和陈彪他们关系很好,因为张江和本身的性格很容易打进他们这个圈子,他对于凌志刚的传言,间接听到的要远比亲眼看到的要多··你就譬如说关于凌志刚的那些风流韵事,他就是听到的比较多,陈彪他们都说他们老大天赋异禀,那儿大的不像话,身体也倍儿棒,床/上异常凶猛。
凌志刚不是他第一个听到的被夸奖说那方面很厉害的男人,他自己本人也不赖,自认是床/上一员猛将,可是凌志刚是他最经常听说的一个·每次他去金帝,看见凌志刚带着女人去开房,陈彪他们就挤眉弄眼的,说:“这女的长这么瘦弱,受的了么”·就是遇见钟鸣的那次,他说要给凌志刚整个男的送过去,他们那些人也是说:“那你可悠着点找,别找年纪太小的,要不可受不了他折腾。”
作为男人,张江和自然对凌志刚的那一方面有点好奇,想知道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惜他跟凌志刚的交情,还没到一起洗桑拿的地步,凌志刚的身体他也没能看见过。
他只知道凌志刚确实是个强壮的男人,比他高,也比他壮,肌肉很结实,毛发也旺/盛··可是张江和没想到他一直以来很好奇的夙愿,突然有一天实现了,而且来的这么突然。
他是周六的八点钟出门,不知道买什么好,就买了一个水果篮,提着去了凌志刚和钟鸣那儿··是钟鸣给他的开的门,钟鸣刚开始吃早饭,嘴里咬着一个包子就跑过去给他开门,看见他的时候还有点惊讶,说:“你怎么来这么早”·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还早呢,这都快九点了。”
张江和掂着水果篮进来,往客厅里看了一眼:“老大不在家”·“在呢,刚起来,在浴室洗澡·”·“起这么晚刚起来就洗澡……”他说着就眼神暧昧地看向了钟鸣,钟鸣脸上有点窘迫:“他养成习惯了,早晨起来就喜欢冲一下。
你吃早饭了么,我这还有点刚买的包子……”·“我吃过来的·”张江和说着就往沙发上一坐:“你们起的可真晚·”·“我起的不晚,我六点钟就起来了,可是忙着查资料,所以到现在才吃。
凌志刚起的晚,他今天休息,不用上班,最近可能太辛苦,所以睡了个懒觉·”·结果钟鸣的话刚说完,就听见凌志刚在浴室那边喊道:“鸣鸣,帮我把内/裤拿过来。”
·张江和立即抬起头来,心里头有点小兴奋··钟鸣却尴尬了,声音里头带了不情愿的意思:“你自己去拿·”·“那你可别再怪我光着身子在你面前晃悠。”
“那个凌志刚……”钟鸣一看不好,站起来正要说张江和也在呢,就看见浴室的门被推开了,凌志刚浑身湿漉漉地走了出来··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凌志刚居然是勃/起的。
就是这么短短几秒钟,张江和内心一直臆想的愿望就实现了··周正的面孔,厚实的胸肌,平坦结实的腹部,有力的胳膊,挺拔结实的屁/股,粗/壮的大/腿和匀称的小/腿,小麦色的肌肤,还有……·张江和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真的……真的好粗好长,操·凌志刚本来脸上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可是在看见张江和的一刹那,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无踪了,他赶紧退了回去,动作太突然,一下子撞到了浴室的门上,他从里头把门踢上,骂道:“你小子什么时候来的,屁都不放一个”·钟鸣替张江和回答说:“我正要告诉你呢,你就出来了……”他说着就笑了出来,难得看见凌志刚这么慌张,这是自作自受,谁叫他想调戏他来着:“你不是常跟我说么,说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光着身体被张江和看见,确实没什么好害羞的,凌志刚这种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人,不在乎这个··可是问题是,他是勃/起的·就算是一向厚脸皮的凌志刚,这下脸上也挂不住了。
大男子主义的男人都有一个弱点,就是他们私下里那点“闺阁情趣”并不希望被外人看见,因为那是与他们平日里的表现截然不同的另一个样子·张江和果然是被震惊到了,其实他在刚听见凌志刚的那句“那你可别再怪我光着身子在你面前晃悠”的时候,就已经被震惊到了,震惊的不是那句话的内容,而是那句话的语气。
暧昧的,火热的,带着点色迷迷味道的挑逗意味,这和他从前看到的那个正儿八经的凌志刚,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钟鸣似乎也有点尴尬,可是他是要面子的人,不肯在张江和的面前表现出来,反而一本正经地,继续吃他的包子。
张江和却耐不住了,靠近了他一些,小声说:“你们俩私底下是这个样啊……”·钟鸣把包子塞进嘴巴里,问:“什么样”·“你给我装。”
张江和说:“老大会装,你也会装·你可别告诉我你私下里也是换了个人一样·”·钟鸣脸一红,低头喝牛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江和听见浴室里头的动静,赶紧离钟鸣远了一点·凌志刚穿着一个湿漉漉的裤头就走了出来,张江和又看了一眼,不由得惊叹凌志刚那精壮挺拔的好身材,瞧那胸肌腹肌,瞧那胸毛腹毛,瞧那两条大长/腿,身躯优美颀长,充满了男性彪悍的美,真他妈是个性/感的成熟男人,尤其是那短裤包裹着的一大坨,那疲/软的体积就很可观啊。
张江和看着都要流口水了,而且立马自卑了下去,心想这才叫男人呢,钟鸣天天对着这样的男人,能不心动·他想着立马看了钟鸣一眼,只见钟鸣低着头,看都不看。
果然有猫腻儿··凌志刚穿着被打湿的裤头去了卧室,脱下来扔到了洗衣篮里,换了新的穿上·他穿上裤子和衬衣,系着扣子就走了出去,编了编袖子在餐桌旁坐了下来,咳了一声,说:“你来这么早”·张江和笑了笑:“是有点早,还不到十点呢……”·钟鸣一下子笑了出来,眼睛眯着看向凌志刚:“叫你大早晨的就耍流氓,怎么样,这一回糗大了吧”·张江和赶紧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看不看见无所谓,管好你那张嘴就行,别到处乱讲·”穿了长裤和白衬衣的凌志刚衣冠楚楚,湿漉漉地头发有一点凌乱,可是丝毫不影响他的威严和气度。
凌志刚把牛奶端过来喝了一口:“不然你给我小心点·”·“别空腹喝牛奶,先吃点包子·”钟鸣把包子递给凌志刚,自己却站了起来:“我吃饱了。”
“那咱们出去转转吧·”张江和立马站了起来:“聊聊天·”他得赶紧逃离这个地方··钟鸣扭头看了凌志刚一眼,凌志刚挥挥手:“去吧,玩够了再回来。
‘·钟鸣就回房穿上衣服,又是全副武装,跟着张江和出了门·张江和看了他一眼,忽然挤眉弄眼地笑了出来,钟鸣心虚,侧头看了他一下,问:“鬼鬼祟祟的笑什么,那么猥琐……”·“我觉得老大这一回好像挺窘迫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你注意到没有,他自从浴室里头出来之后,都没敢正眼看我一眼”·钟鸣没吭声,张江和看了他一眼,说:“行啊,现在知道护着他了,背后都不讲他坏话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我以前什么样”·“你以前见我就满肚子苦水,说老大的坏话啊·怎么,现在怎么不说了”·“这是个老师教我们的,叫背后不论人长短。”
“切·”张江和哼了一声:“赶紧跟我讲讲这么长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经历让你变得这么规矩,怎么这么守妇道”·钟鸣一脚就踢上去了,张江和笑着躲开,搭上了他的肩膀:“钟鸣,说真的,这些天不见你,我还真想你。
你呢,想哥哥了没有”·“别动”钟鸣忽然停下脚步,从兜里头掏出手机来·张江和一愣:“你这是干什么”·“搭着我的肩膀别撒开……”钟鸣说:“我要把这个拍下来给凌志刚看。”
“你搞我”张江和立马撒开了他,钟鸣就乐了,说:“哈哈哈,你看,你也就这么大胆子·”·可是张江和忽然按住他的肩膀,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他。
钟鸣被他盯毛了,问:“你看什么”·“我在看你的眉毛……”张江和松开他,说:“我初中的时候看一本小说,上头说处/女如果破了苞之后,眉毛会散开。”
·“真的假的”钟鸣很吃惊··不过他马上就明白刚才张江和为什么会看他了,他嘴巴动了动:“能看出来么不科学吧”·“怎么不科学,我看出来了。”
钟鸣的脸一下子红了,背上都快冒汗了:“可是……可是我是的男的,应该看不出来吧……”·这下轮到张江和吃惊了,瞪着他。
“你……”·钟鸣闭着嘴巴,不说话··“你跟老大已经……”·“没有”·“那你脸红什么,还结巴。”
张江和说:“你骗不了我,我火眼金睛,我一进你们家门就看出端倪来了·”·钟鸣打算用沉默来面对,他觉得他再说下去会露陷:“反正我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你。”
张江和将信将疑,踢着路上的石子:“老大那样的男人,你会不心动”·钟鸣不说话,闷着头往前走··张江和追了几步,又说:“你可得把持住,我不是想吓你,在那方面我也算是引以为豪,可是看见老大那东西……操,简直不是人类,我看了都替你揪心。
你要是跟老大睡了,你一定完蛋,肠子都给你捅破了”·钟鸣的脸涨红成了一个苹果:“你能不能说点别的”·“我是为你好才提醒你。”
张江和语气忿忿的:“我知道你们俩感情比以前深了,刚才你给他递包子的时候他偷偷摸了摸你的手指头,我是过来人,浓情蜜/意我看的很清楚·纸是包不住火的。”
纸是包不住火的··这句话给钟鸣当头一棒··纸里头既然包不住火,那就尽量不要包,不要对凌志刚动感情··可是感情的事情,由得了人么钟鸣有点茫然,看了张江和一眼,说:“我是那种没有骨气的人么我怎么会爱上一个强迫包养自己的人”·张江和动了动嘴唇,想说的话似乎又咽了下去。
最后说:“那……老大的强迫也算不上真正的强迫,他对你,还是够有耐心的了……我就怕你这样想……”·钟鸣有点燥了:“唉。
好不容易出来散散心,咱们能不能说点高兴的事儿”·“这个问题你不要逃避……”张江和看了一眼钟鸣,忽然叹了一口气:“算了,不提就不提了,我也不值得为了这个影响了咱们的感情。”
他说着又道:“可是钟鸣,你得给我一个承诺·”·“什么承诺”·“不管你将来跟老大怎么样,咱们都要像现在这样……至少要像现在这样。”
“那可能有点苦难·”·张江和眼睛一瞪,就见钟鸣笑了出来,带点嘲讽口吻地说:“你忘了,你当时不是说哪天凌志刚不要我了,你也不介意捡他剩下的么到时候你包养我吧。”
张江和挠了挠头,笑着说:“那也不是不行,我考虑考虑·”·这大冷的天,他们两个也实在没有地方去,最后张江和想了想,说:“要不咱们去电影院看电影吧”·钟鸣活了这么大,还没去过电影院呢,他一直觉得看电影是比较奢侈的行为,不如在电脑上下载来看的划算。
后来跟了凌志刚这个大金主,他居然也没有想到过去看一场电影·看来他的确没有吧凌志刚当成他正常恋爱的对象来看待,这么浪漫的事情他居然没有想过··可是张江和这么一提议,钟鸣就想到了,他看了看张江和那张期待的脸,问:“看电影咱们两个”·“怎么了”·“有两个男生一块去看电影的么,别人会怎么想”·“你想太多了,你当全民皆gay的年代啊。
学生看电影的多了去了,难道没女朋友的都不去看了跟兄弟一块去看也很正常啊·去不去”·钟鸣心里头忽然冒出了一个让他有点无地自容的想法,他拒绝了张江和:“还是不去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最多能休息一个小时。”
“你忙什么呢,剧本重要还是说生活重要再说了你也得积累点生活经验,才能更有灵感啊·”·“……还是算了,你自己去吧。”
“真没劲·”张江和很不高兴:“你什么都不会玩,乱一点的地方我又不敢带你去,那咱们还真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情有独钟娱乐圈虐恋情深都市情缘·“那你还是玩你自己的去吧,我估计得剧本写完了之后,期末考试也结束之后,才能彻底放松一下。”
“算了,我找个妞一块去·”张江和掏出手机看了看联系薄,打了一个电话·结果那一副嘴脸瞬间就变了,温声软语嬉皮笑脸的,越那个女孩子出来看电影。
钟鸣在一旁听了直想笑:“谁呀”·“刚认识的,你们师范学校的,刚大一·”·“哎呀呀畜生啊畜生,连我们学校刚入学的小学妹都不放过”·张江和就哼哧哼哧笑了出来,故意笑的特别猥琐:“今年才十七岁一小姑娘,含苞待放的,就等我给她灌溉点雨露呢。”
“啧啧啧,缺德不缺德,这种事你也干的出来·”·张江和把手机放进兜里:“行了,我也不跟你在这磨叽了,我走了,得赶紧回去开我那大奔去。”
“你来的时候没开车啊”·“没有,放家里了,打车来的·”·张江和说着忽然又凑到他耳朵边上:“另外,兄弟,我还是得给你一个忠告,就这么把你这十八七岁的小花骨朵扔给你们家那只狼,我还是不放心啊”·钟鸣一听乐了:“狼吃肉,不吃花骨朵。”
“一边去,老大呢,是披着羊皮的狼,这个你呢,就是含苞待放凡人小鲜肉,不管你是狼吃肉呢,还是羊吃花骨朵,我都这么一句话,老大□□那东西,真不是你能惹的,躲着点,用嘴也别用这儿”·张江和说着就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抓了一把,吃惊地说:“呦嗬,看不出来这么肉”·他说完笑嘻嘻地跑了,钟鸣对着空气踹了他一脚,脸上滚烫滚烫的。
·说实话,钟鸣又不是没有眼,他也知道凌志刚那里挺大的,主要是跟他的比,顶他好几个,所以凌志刚成熟而硕大的XX给了他无数个震撼··可是他也就觉得是骇人而已,他之所以觉得巨大无比是因为他对性非常保守,这方面接触的信息很有限,有时候难免会觉得自己是见识少所以才大惊小怪,可能别的男人也会有这样的型号。
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其他同性的下、半身,他们学校澡堂子里洗澡,都是公共浴、室,白条条一大排,什么样的没见过可是还真都不如凌志刚那里雄伟,不过他也没有刻意去比较,以为这是成年男人和他们学校那些大半的、处男的差别。
可是如今听张江和这么郑重地提了两次,他就上心了,越想越觉得凌志刚那里大,不知道是怎么塞进他身体里头去的··不过所幸……所幸他身体素质还是挺好的,也没有张江和说的那样……没像他说的那样,“把你肠子都捅破了”……不过确实好长,撑他肚子胀、胀的,可是凌志刚说,被进入了都这样,他就相信了,而且不管心理上还是生理上,确实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触。
如今这样想起来,好像自己太羞涩了,总是避免去直视凌志刚的东西,就算给凌志刚口的时候,他也都尽量闭着眼睛,后来渐渐熟悉了那个东西,也就不如从前那么恐惧了。
看来他的无知还帮了他,他要是一开始就知道凌志刚的天赋异禀,估计初、夜的时候都吓个半死··他胡思乱想地回到家,凌志刚一看见他就问:“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让你尽情玩了再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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