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排坐吃果果 by 粉黄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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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排坐吃果果 by 粉黄蟹(上)
    内容简介·    在七年之痒的关卡上,何夏目睹自己的爱人出轨· 他警告过他的,如果警告都没有用的话,那就报复吧· 普城亲如手足的四个男人,只怕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们会睡在一张床上。
 ·    【抢】【抢】【抢】 ·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    如果是个男嫂子呢 ·    看三个男人,如何抢嫂子。
    排排坐吃果果的关键字:排排坐吃果果,粉黄蟹,何夏·    【第一卷 抢男抢女不如抢嫂子】·    第1章 暴怒和暴露·    ·    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和舞池里如爬虫一样扭摆着贴在一起热舞的人群,都让何夏深深的皱了下眉头。
    他后悔了·在进酒吧之前,他应该给雷怒打个电话,让他派人把酒吧VIP通行证的会员卡给他送过来·这样,他就不用从舞池的那群疯子中挤进去。
    不过,现在再从酒吧跑出去打电话又太麻烦了·通往二楼包厢区的楼梯近在咫尺,忍一忍也就是十几步的功夫·何夏皱着眉,长腿跨出··    当一只属于女人的手不轻不重挥到他后脑勺上时,何夏不禁想,他今晚为什么要发疯跑出来呢·    因为雷怒,都是因为那个比他小了七岁的恶霸情人雷怒打了那个电话。
    和他的喜静不同,雷怒在认识他之前就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后来两人在一起了,雷怒也没有改这个习惯··    何夏并不干预雷怒丰富的夜生活。
偶尔因为一些原因,雷怒还会在外面打电话给他·比如今天··    雷怒的电话打来的时候何夏正在浴室里淋浴·哗哗的水声让雷怒的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的。
何夏一开始是漫不经心的听,当酒吧两个字钻进他耳朵里时,他本能就说出了拒绝的话··    然后,雷怒又说了两句什么,电话就挂断了·等何夏穿好睡衣,坐在沙发上时,才反应过来雷怒好像提到今天是他朋友六安的生日。
    在首都普城的上流社会,一提到雷氏家族大少爷雷怒的名字,一百个人听到恨不得有一百零一个人自称是他的朋友·雷怒的狐朋狗友多,可真正称得上至交好友的其实只有三个,六安就是其中的一位。
    就因为这样的关系,何夏在家里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来酒吧露个脸,给雷怒长长面子·他决定要来的时候并没有给雷怒电话,所以才出了眼前的状况。
    穿着条纹衫,卡其色休闲裤的何夏和酒吧里的环境格格不入·他走过的地方,每个人都会忍不住看他几眼·毫无疑问的,何夏是一个英俊的闪闪发光的男人,笔直修长的双腿走路时的样子都和别人不同。
十年前被普城雷大公子苦苦追求,闹的轰轰烈烈满城风雨的人物,必定是个妖孽··    被人看看也还能忍受·可当一只男性的手摸到他屁股上的时候,何夏脸色整个不好了。
他并没有回头,而是隔开人群继续朝前走继续走··    身后猥亵他的男人受到鼓舞,竟然也追着他朝舞池外面钻··    顺着黑色大理石墙壁看到身后男人的模糊投影,何夏心里冷笑连连。
现在这个情况他也不急着找雷怒了·在舞池外面停了一步后,何夏笔直的双腿调转了一个方向,朝楼梯后面的走廊拐进去··    这走廊的设计很特别,只一墙之隔就把外面的喧嚣压制下来。
相对安静的空间下,很容易就听到身后虚浮紧跟的脚步·何夏嘴角勾了勾,加速几步走进了男洗手间·洗手间的宽敞有些出人意料,门墙对面是一整排的格子厕所和对应的便斗器。
    何夏走进洗手间并没有去洗手台或者格子间,而是一闪身站到了门墙的一边·他凝神听着外面的脚步声,一只脚的脚掌踩地,随时准备发动攻势··    当男人微凸的肚子出现在视线时,何夏抬起的那只脚毫不留情的踹了过去,目标直指男人的鼠蹊部。
他下脚的动作又狠又猛,和他高高瘦瘦的形象很不符合··    哐当一声,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唔……狗日的,你……”肥肥的屁股撞到门板,猝不及防的一脚下男人后背靠着门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双手捂着裤裆,脸色扭曲到已经认不出长相·杀猪般的嘶喊声音从他嘴里迸了出来··    何夏朝前走了一步,俯视地上这个胆敢偷摸他屁股的男人。
这种满脸油光的丑东西,何夏心里厌恶,一只脚干脆踩在男人的脸上,眼不见为净··    “灌了点猫尿就不把自己当人看了你再骂一句试试,想不想看看老二被人割下来塞进嘴里是什么样子。”
何夏的脚底在男人的嘴上磨了磨·直到男人的嘴皮被磨破鲜血染到何夏的鞋底,他才施舍一般移开脚··    只是,他放过了男人的嘴,却没有放过男人的老二。
油棕色的手工皮鞋从男人的肚子上踩过,在男人的闷哼声中落到了他的裤裆位置··    “我错了还不成吗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有眼不识泰山……”何夏的一系列动作实在是太猛太狠,地上的男人连叫嚣的时机都没有,直接被打压的从心里产生惧怕来。
他之前也没发现,现在从仰视的角度看,才发现何夏瘦归瘦,可是身材绝对高挑,不是个下手的好对象··    他冒着血珠子的红肿嘴巴一张一合,不断求饶。
何夏的脚在男人的手上掂了掂,想到今天来酒吧的目的,这才脚步一抬朝洗手间外走去··    地上的男人等人走了,大大松了一口气,嘴里骂骂咧咧都是些敢怒不敢言的粗口。
然后,他捂着裤裆,叉着腿钻进了其中一个格子里·格子间上扣的同时,一扇半掩的门打开·从格子间走出来的男人缓缓放下捂着话筒的手指··    “许老大,怎么突然没声音了”电话那边的人忍不住问。
·    握着电话的男人一双幽暗的眼睛缓慢的眨了眨,他的目光还望着之前何夏站过的地方·“看到了有趣的……事情·”·    “有趣”能被外冷内更冷的许大检察官称之为有趣的东西,电话那边的人很好奇。
    “今天是我朋友的生日,你说的事情晚些我会处理·没事的话不要来电话了·”既然手底下的人都知道他外冷内更冷,那应该很清楚他没有把自己的趣味性发现分享出来的习惯吧。
·    “何……夏吗”被称为许老大的男人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叫何夏的男人,应该是他好友雷怒口口声声念叨的温—顺—爱人。
    ps:大家可以把大背景设定为宇宙平行空间内的其他星系的故事,我实在不喜欢翻资料查看京城的地名特色··    ·    第2章 撞破的事情,都不是好事。
    ·    从一楼洗手间出来,何夏一边走一边整理自己的袖扣和领口·很快,他一脸的情绪收敛起来·从雕花楼梯上到二楼的时候,何夏满意的看了眼大理石墙壁里自己的影子。
    墙壁里倒影的男人一张端正雅致的脸,有一种文艺气息·他的文艺和其他自称文艺的青年不同,他文质彬彬的样子是刻在骨子里,有细节和实质的。
别人学不来他这种举手投足间的文雅·他眉目里好像寄宿了宇宙银河,灿烂夺目的整个人都好像在发光·特别是看着你的时候,会让你觉得自己是特别的·可是,他不看着你的时候,你又觉得自己只是一颗尘埃。
    这是个多情又好像无情的美男子·尽管已经三十多岁,何夏还是具有强烈的勾男惑女的魅力·他的年长更显得他成熟内敛,把自身的优势应用的收放自如,大大加分。
    一上二楼,何夏就直接朝走廊尽头那间包厢走去·尽管很少来这家酒吧,何夏还是很清楚雷怒他们喜欢在最大的那间包厢里搞活动··    隔着门还好几步,何夏就发现包厢的门并没有关。
实质木门上有一块磨花的玻璃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何夏也不急着进去,虽然基本确定就是这间,可他还是想从半开的门缝里确定一下··    他的手指搭在门锁上,把细小的门缝又开大了一点。
房间里昏暗一片,只有数字电视的荧光屏灯打在沙发区·正对着电视坐着的男人他认识,是雷怒的朋友刘安,不过更多人叫他六安,是国际知名的大导演,也是今天的寿星。
    此时,六安正磕着眼睛不知道是打盹还是在闭目想心事·何夏听雷怒提过他的这个导演朋友,据说是一个有心理缺陷却又极度有才华的人·有没有才华何夏不清楚,不过能在这么吵得地方打瞌睡,何夏还是很佩服的。
    看到六安,就可以确定是这个房间了·何夏舌头在口腔里卷了一圈,脸皮动了动,扬起清爽的笑脸,伸手就要推开房门·就在这时,他注意到正对大门的那面墙壁上倒影的一个奇怪影子。
    那影子之所以吸引他,就是因为影子里属于男人的张狂发型很像今天雷怒出门时打理的模样·何夏僵硬着背脊站在房间外的灯光下,房间里音乐震耳欲聋的,唯一对着大门方向的六安还闭着眼睛,可以说,何夏的到来根本没有惊动房间里的人。
    他看着墙壁上那动作着的影子,不知道怎么的,脑袋里就有一种不好的直觉·有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从他心口里蹦出来,炸的他心口疼痛··    何夏深吸一口气,手指压着门把慢慢把那细小的门缝推的更开一些。
    本来藏在电视对面那条沙发椅上的两个人影就这样曝光在何夏的眼睛底下·那是两个交叠在一起的人影·其中一个几乎被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挤压进了沙发里。
    尽管那个压着人的男人背对着何夏,何夏还是能一眼认出他的背影··    是雷怒,是他的爱人··    细碎的属于男人的清魅喘息从房间里传出来。
针刺一样扎进何夏的耳朵里·他知道这声音代表了什么·这是欢愉和享乐的声音··    他从来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撞破雷怒偷情·何夏有些不依不饶,他的双脚恨不得在原地生根发芽。
    沙发上的雷怒压着男人耸动了多久,何夏就看了多久··    他站在门口低头看着自己在门上折叠的投影,双眼眨了眨,然后转了个身朝去舞池方向的楼梯走过去。
    他的身影还没消失在楼梯口,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就从另一个空置的包厢里走出来·走出来的男人表情高深莫测的看了看半掩的房门,和何夏不同,他走到门前根本没有敲门,直接就推门走了进去。
    推门声惊动了房间里的所有人·六安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眼门口,然后又继续磕眼,作为一个寿星,他安静的好像希望全世界都无视掉他的存在一般。
    而沙发另一边刚做完极限运动的两个人相比六安就热情多了·其中一个一边把下身的保险套滑下来扔进垃圾桶,一边叉开腿坐到沙发上对门口的男人挑眉。
    “莫廷,赶紧过来和六子碰一杯,他无聊的都快睡着了·”说话的男人正是刚刚发泄过的雷怒·他一头张狂的棕色卷发,脸是英俊的,眉目硬挺不失霸道,鼻大且挺,从侧面看就是一个小山。
他胸前的几颗扣子没有扣上,看着胸膛硬邦邦,显然是练过的,是那种女人喜欢的喷薄却不突兀的健壮身材··    许莫廷一看雷怒一脸餍足的样子,还有他刚刚丢进垃圾桶的保险套就知道他做了什么。
    面对雷怒的招呼,他没有前进,反而朝后退了几步·转脚就追着之前何夏跑的方向去了··    雷怒看的莫名其妙,忍不住搔搔头问一遍的六安,“他刚才进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六安不说话,雷怒旁边的男孩子却笑了笑,端起一杯酒含了一口想和雷怒再亲热亲热。
只是,他嘴巴都凑到雷怒脸庞了,被雷怒一巴掌推开,“我干你,只是要证明我是个爷们,可没要和你耍感情的意思·”··    ps:捂脸,看到好多人投诉人家。
最近真的在忙一个事情,我每天也是烦得很·下个月想参赛的,所以月底前肯定会码字到三万,这几天忙完会双更几天的,大家耐心点··    ·    第3章 美男子都是恶魔。
    ·    被雷怒推开的男孩子脸色转为僵硬·他本来是凯迪会所数一数二的男公关,名叫夜艳·艳丽的脸孔高挑的身材,不知道多少男男女女为他挣破了头。
爱慕他想和他好的多了去了,他的身价水涨船高,眼光见识和一般富家公子都一般无二了··    在什么人面前应该做小,对着什么人可以发脾气他都有数。
    普城的公子哥儿们有什么娱乐派对都喜欢找些个玩得开的男女公关,夜艳在这个圈子是很受欢迎的··    今天,他是被煤矿大亨的儿子金玉阳请来给朋友生日助兴的,这派对就是六安的生日宴。
只是,夜艳来的时候金玉阳不在,寿星六安又是个怪脾气,根本说不上话··    他只能和雷大少爷坐在沙发上玩骰子喝酒,两个人喝多了,夜艳的骚劲儿就上来了。
本来雷怒是不想搭理夜艳的·夜艳这几年被捧的心高气傲的,难免有些气恼·就说了些质疑雷怒是不是爷们的话··    雷怒当然也知道对方是激他的,当时也没有多想,在包厢的储物柜里找了个套子,脱了裤子就把夜艳压在沙发上干。
    夜艳被干的直哼哼,雷怒下面的东西又大又火热,他双腿直接就驾到了雷怒的肩膀上,当下就服气了··    他以为,被雷怒干了,就和雷怒搞好了关系,没想到雷怒裤子一穿起来就把他当垃圾一样直朝外推。
夜艳觉得自己被人白干了,就好像他上赶着被人操似的·脸上火辣辣的好像挨了一记嘴巴子·他憋着气,牙槽都咬痛了,才勉强维持着脸上笑·“雷大少真是无情,刚穿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少在我这儿耍嘴皮子·玉阳喊你来也没少花钱,干了就干了,你出来前没准备好被人干吗”雷怒从桌上拿了一支烟点上,噬着烟正眼都不看夜艳一下,从桌上拿起手机开始给家里的那位发短信。
    此刻,何夏已经木着一张脸重新走到了一楼·他目光在舞池里扫了一圈,然后又拐到楼梯后面的走廊··    许莫廷扶着雕花铁梯的扶手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何夏的衣服一角。
两人一前一后,许莫廷没想到何夏转了一圈儿,又重新绕进了洗手间··    他沿着长长的走廊慢慢靠近洗手间·就听到洗手间里突然传出砰的一声。
    然后,一个男人大着嘴巴开始嚎,那声音杀猪似的·许莫廷站在门口朝里看,眼底就慢慢有了笑意··    “哎哟,唉唉,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老放过我吧·”何夏听到求饶声心里觉得舒服了点··    他也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怎么下楼的,反正就窝着一肚子的火儿,想找个地方发泄发泄。
也不知怎么的,就想到刚才摸他屁股那个猥琐胖子了·想想,那胖子被他踹的那一脚不轻,何夏就想到洗手间碰碰运气,看那人走了没有··    他来的也真巧了。
他一脚进洗手间,其中一个格子门就打开,走出来的男人还不偏不倚就是那个胖子··    何夏脸上忍不住就乐了一下,有那么一丝丝的狰狞和毁灭性·他穿的手工皮鞋是尖头的,一脚踹在人肚子上,感觉能把人肠子踢出来。
    被当做出气筒的胖子被何夏一脚揣进了格子间里·何夏跟进去锁了门,外面的许莫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只是听那胖子惨绝人寰的惨叫··    过了几分钟,何夏才开门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手机在看,嘴角带着意义不明的笑··    许莫廷看着何夏的这个表情,像是预感到什么,然后转身就朝走廊的方向走·果然,没过十几秒,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就从他身后超过了他,越过舞池走到了吧台的方向。
    许莫廷没跟上去,反而朝洗手间折返··    洗手间被揍得很惨的胖子听到人的脚步声吓的一哆嗦,看到是许莫廷进来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很快又瘸着腿,按着嘴角擦破的地方龇牙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他走了两步,就听到刚越过他的许莫廷开口说话··    “刚刚的事情我都看见了,我警察局里有认识的朋友,如果你想报案的话……”许莫廷说道这里就不说下去,而是站在洗手台前专心致志的冲手。
他一身的深色西装看起来正派的很有说服力··    那胖子听的眼睛一亮,叉着腿就走到许莫廷旁边了,“你看到了我要告他,我要告他蓄意谋杀,我要验伤……”胖子越说越激动,动作太大扯到嘴角,嘶嘶的抽凉气。
    许莫廷听他抽气声,脸都没有抬·他白皙修长的手指,连每个手指的指甲都修剪的很干净·那两只手放在龙头下,水柱打在手指手背上冲成了白色的小气泡,更显得他的两只手金贵。
    那胖子不知道怎么的,就看呆了·许莫廷好像也很习惯别人这样等他·他冲好了手,就抽出一张纸巾来擦··    “蓄意谋杀”许莫廷一边擦手一边重复,那胖子反应过来在问他,马上点头。
    “你知道什么叫蓄意谋杀吗”许莫廷把手里的纸团子丢进垃圾桶,然后拿起洗手台上的一块饱满湿滑的肥皂··    胖子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智力不足。
蓄意谋杀都不知道啊·他张了张嘴就要解释一下,就看到眼前的男人把手里的肥皂朝他身后一丢,然后男人刚擦干净的白皙手指就扣着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    胖子没防备,倒退着走了两步,一脚就踩在肥皂上。
    砰的一下,四脚朝天··    许莫廷看着地上像翻壳的王八一样手脚乱比划的胖子,一字一顿道,“记住了,这种就叫做蓄意谋杀。”
·    恶魔,美男子都是恶魔,胖子觉得自己的尾椎骨都摔碎了,躺在地上唉唉的叫·许莫廷跨过胖子的身体,只留给胖子一个倒立的背影··    ·    第4章 挑唆来的机遇,艳福·    ·    出了洗手间,许莫廷沿着走廊又走回到铁梯拐角的阴暗位置。
他靠着隔墙,透过铁梯的雕花空隙看着吧台的位置··    何夏面前已经放了一排的空酒杯·他是存心买醉的,让酒保有什么上什么,喝的东西五花八门特别杂乱。
这些酒液混到一起下肚,脑袋一下就炸开了·何夏眼睛染了些醉意,朦朦胧胧的好像琉璃水光又好像璀璨银河都在里面流转,特别招人··    他旁边伺机而动的男人很多,都擦亮了眼睛等着他醉倒的时候把人捞起来带去开房。
这样的极品美色,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何夏当然也注意到了周围围绕的男人越来越多·他只是一手支着下巴转动手里的空酒杯·等到酒保又放了一杯到桌上,他就伸手捏住,仰头一口喝下去。
    他喝酒的目的性那么明显,就是要把自己浸泡在酒精里,当个醉鬼·没有人会拦住他,有些熟识酒保的人还连忙给酒保打眼色,希望他调的酒更烈些,好让美人赶紧醉死过去。
·    在又喝了三杯后,何夏成功趴下了·吧台那块区域里都能听到男人们愉快的低呼声··    有三四双手一起朝何夏伸了过来,只是还没有摸到何夏的一片衣服,就被一只手隔开了。
    隔开众人魔爪的男人是从人群后面闯进来的·一进入就背对着众人·他有一头耀眼的淡金色头发,张扬绚烂,身上的衬衣花里胡哨的,可是配着他高挺的身材却又觉得风流潇洒。
他闯入人群整个人罩住了何夏,然后才慢慢转身··    看着突然出现的高大男人,几个常客先是上火,等到看清眼前人的长相,又露出了忌惮和不甘的神情。
“金大少,这是要抢人吗这个可是咱们兄弟先看上的·”·    “谈不上抢,这个人我认识,他今天心情不太好喝了点酒,我先送他回去,各位兄弟今晚的开销都算在我的账上,大家慢玩。”
被称为金大少的男人,和这些玩客都很熟识的样子·他这样开口,即使有些人怀疑他说谎也不好开罪他·毕竟能被称为大少的,那都是有些权势的上流人物。
    最后,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大少把人从吧台抱走了·一群男人气得脸上很不好看,只能去舞池里寻找新的猎物了··    许莫廷从头看到尾,直到何夏被人抱出酒吧才转身朝二楼走。
抱走何夏的那个男人他认识,正是他和雷怒共同的好友,花花公子金玉阳·想着雷怒的情人是被金玉阳那个男女通吃的家伙带走,许莫廷眼里透出几分兴味的笑意··    这种心情是很微妙的,好像事不关己,又好像是他一手编导了一个十之八九已经被他猜到的结局。
    许莫廷一走进包厢,雷怒就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哟,又盯上谁了笑的那么阴险·我们的许大检察官真是越来越高深莫测了。
是吧,六安·”·    许莫廷一笑置之,只是眼睛幽幽的看了眼春风得意的雷怒·然后走到六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来许愿吧,不用等玉阳了。”
    “怎么,那小子说去楼下喝两杯,又喝到床上去了”虽然觉得许莫廷那两眼很有些内涵,雷怒还是没有细想·他现在想的只是一件事,就是刚才给何夏发了短信,那边竟然一直没有回消息过来。
    “应该·”许莫廷把桌子底下放着的蛋糕盒子拿出来,揭开盖子开始点蜡烛·他动作优雅一板一眼,看起来就很有派头·等到最后一根蜡烛点上,他才慢悠悠接着说,“我上楼的时候看到他抱着个人从酒吧正门出去。”
    “啧啧,这绝对是作风问题·许检察官什么时候扫黄扫毒,抓他一票,咱们好拍手庆祝”雷怒抽了口烟,他嘴上说了这么多的话,眼皮子却时不时盯着手机的方向,脸上无精打采,好像忘了上发条的电动玩具。
    “在等电话”许莫廷把手里的打火机丢到桌上,陪客的夜艳很识趣的拿起来开始点蜡烛··    “没,就发呆。”
雷怒抓了抓头发,把手机从桌子上捞起来丢到上衣口袋里··    酒店套房的卧室里,灯光开的朦朦胧胧,映衬的床上的男人五官更加柔和·金玉阳伸手一颗颗解开男人的衣服扣子,浅蓝色细白条纹衫是套头的设计,金玉阳解开所有扣子,也只能看到男人莹白的锁骨。
    他伸手去触摸男人锁骨处细滑的皮肉,整个心脏都耐不住激动起来··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何夏,他好友雷怒的情人。
第一次在游泳馆看到这个男人时,心动的不止雷怒,连同他也被这个男人深深迷住了·可是,他出手没有雷怒快,当雷怒宣布要对何夏展开爱情攻势时,他作为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只能把心里的悸动压下去,力挺好友旗开得胜。
    然后,几年之后,那个跳水台上吸引了众多眼球的男人,被雷怒带到了他们的聚会上··    何夏也从遥不可及的水中花,变成了雷怒家里的镜中月。
始终,和他金玉阳没有半分关系··    他心里有一个很大的遗憾,都来自于这个男人·好像,得不到就是最好的·他对何夏的企图心一直隐藏的很好,他只是一直耍着小手段,把很多男男女女推给雷怒,试图让雷怒身陷花花世界。
    他一直在假设,如果有一个新的目标可以追逐,雷怒是不是会冷落何夏·这样,他就有机可乘·他一直这样挑唆着,他太熟悉雷怒了,总能抓住激将他的方式。
    这一次,似乎老天都在帮他··    金玉阳看着被他笼罩在身下的何夏,呼吸慢慢急促··    尽管知道这些美味雷怒都品尝过,金玉阳还是一点不减心中的激荡。
嘴唇嚅嗫着吸吮···    一口擒住何夏的瞬间,何夏身体震颤了一下·他的眼睛幽幽的睁开,慢慢从天花板聚焦到胸口鼓起的地方··    在金玉阳没有察觉的时候,何夏醒了。
    ·    第5章 一句话,三个人的纠葛·    ·    他细长的手指慢慢抬起,接掌了金玉阳卷衣服的动作。
等金玉阳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何夏已经把胸口扒着金玉阳脑袋的衣服拉下来··    衣服下,是一颗淡金色的大脑袋··    “金玉阳。”
尽管是简短一撇,何夏还是一眼认出面前这个急匆匆要走的男人是雷怒的好友··    这三个字好像定身咒一样,把金玉阳顶在了当下·他本来以为何夏喝了那么多酒今晚很难醒过来的,没想到,完全没想到,他不仅醒了,还一眼认出了自己。
    金玉阳心里打鼓一样嘭嘭嘭的跳·他背对着床上的何夏,直挺挺站着等何夏接下来要说什么··    所谓朋友妻不可欺·他这种有违道义的事情,就算何夏扑过来甩他几个耳光他也是理亏活该。
当然,他不担心被何夏抽嘴巴,而是担心何夏把这事儿告诉雷怒··    雷怒的脾气和他的名字一样,是个地雷·谁招惹了谁倒大霉·当年金玉阳放弃追求何夏有两个原因,第一,也是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因为雷怒不好惹,他不想坏了两个人多年的兄弟情义,第二,他也不清楚自己对何夏是一时鬼迷心窍还是认真的,他看得出何夏是那种在感情上很较真的人,伤害这种人可能会得到现世报。
    “怎么,是想试试雷怒玩过的人是什么味道”何夏撑着身体从床上下来,一步步走到金玉阳身边·刚才金玉阳在他身上点火,弄的何夏有些懒懒的。
他从金玉阳的身后转到他身前,吊着眼角看他··    何夏这话说的有些自嘲,他在酒吧被很多色鬼盯上的时候就有意装醉,想到时候修理一下这些不长眼的家伙。
    可真正到了酒店,看到的男人却是个认识的·而且还是雷怒的朋友·这样一来,何夏就觉得有意思了·他想着自己一个直男,被雷怒追求纠缠了那么多年,本来以为对方对他死心塌地,他也就认了。
没想到雷怒竟然在外面偷吃,他心里就有一种吃亏上当,亏大了的感觉··    这种怒气压在他心里,被酒精一酝酿,没有消减,反而扭曲着想找个通道发泄出来。
    他眯着眼睛挑起金玉阳僵硬的下巴,凑近了看这个刚才试图侵犯他的男人··    金玉阳本身生的俊帅·五官立体,嘴角好像是天生有些邪邪的,笑不笑都有那种坏男人的特质。
他身材也是拔高的长,就算是现在一身花里胡哨的衬衫,穿在他身上也特别出挑,典型的纨绔子弟,风流倜傥·这男人还有些桃花眼,眉目里的风流劲儿一看就是天生的。
这种人,有钱的就一定是纨绔子弟,没钱的也能在花丛里打滚,滚出个红牌男公关的身价··    坦白说,和这种男人上床不会亏·这种男人一看就是要技术有技术,要情趣有情趣。
如果是找一夜情,那这种情郎肯定是女人抢着要··    看着这个男人,让何夏不禁把雷怒搬出来,想比较比较··    金玉阳和雷怒都是那种丢到人堆里,鹤立鸡群的人物。
他们的气质是从小在金钱里培养起来的,太光鲜了·只是金玉阳的品味比雷怒艳俗一些·这些从穿戴上就可以看出来·雷怒喜欢一些手工订制,追求的是那种体面第一无二。
而金玉阳的穿着喜好是各种时尚杂志推荐的穿搭·同样是有钱人,却能看出两个人家庭背景之间的差距··    何夏听雷怒提过金玉阳这个人,说他是煤矿大亨的儿子。
是普城里典型的暴发户家族·和不知道富了多少代的雷家比,金家在普城的辉煌真的只能算刚刚开始··    何夏看着看着,心里那一股子怒气就又窜出来,拔高着寻找地方突破。
他心里隐约是有了出口的,只是挣扎着,他知道,这一步走出去,他和雷怒的关系就真的崩了··    发现何夏打量着打量着就是不吭声,金玉阳有些扛不住了。
他张了张嘴,看着何夏近在咫尺的脸,“我也是喝多了,有些犯浑·你要生气就打我吧,这事儿咱们私了,捅到雷怒那里,都不好过·”·    何夏张嘴呵呵的笑了。
热气喷在金玉阳的脸上,都是酒味·“要那么好看做什么现在,我就喜欢给他找不痛快·你告诉我,每次你们聚会,雷怒是不是就喜欢搞些花里胡哨的男孩子”·    何夏说到这里,金玉阳就听出来今儿个肯定出了什么事儿。
他苦心经营花了不少功夫就瞅着雷怒犯个错误,出个轨·没想到自己没抓住反而被正主何夏看到了··    他嗓子里卡着一个答案·他知道怎么说能让何夏的怒气消减,让好友的家庭恢复平静。
也知道怎么说可以让自己占到便宜,得偿所愿·他心里站着两个小人儿打架,最终他点了点头,“雷怒也是男人,在外面玩难免被引诱·他还是爱你的。”
    爱何夏笑了几声,然后眼睛从上朝下打量金玉阳·何夏这一次的打量和之前的目光都不同··    “他爱我,那你呢”何夏放开金玉阳的下巴,朝后退了两步。
他的目光始终挂在金玉阳的身上,歪着头的样子天真纯良··    金玉阳绷着脸不说话,他这个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两个人又站了一会儿。
金玉阳用手抹了一把脸,“你是雷怒的人,我说了刚才只是犯浑,你好好休息·”转身朝外走··    这事儿他要好好想想,也不知道是天上掉馅饼,还是掉了一颗炸弹。
金玉阳是暴发户的儿子,却不是个草包·站的久了,他心里那点热气就凉了下来,总觉得要赶紧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何夏看金玉阳表情上要放弃,就歪着身体顺势倒到床上,在金玉阳脚步快踩到门口的时候,用挑衅的声音叫住他,“你下面的东西是个摆设吗”·    被人这样挑衅,金玉阳脾气也上来了。
他脚步一转,沉甸甸走回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双眼藐视他的何夏,嘴里吐出一个字,“干”··    ·    第6章 暴发户·    ·    金玉阳和何夏认识,也仅止于远观上的认识。
他以为的何夏,是一个精致金贵的玉人,那种古典美男,不可亵玩焉,碰一下就碎了的品种·他一直怀揣着这种美梦,想尝一尝这种金贵人物的滋味,想领略一下这种温情如水文雅男人的风情。
    可真正到了床上,何夏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    何夏拿脚蹬他··    起先金玉阳以为何夏是羞耻了,后来何夏的脚直接发狠把金玉阳踹到床底下的时候,金玉阳才知道,这个看起来文雅很好搞的男人,实际上非常难伺候。
    他抹了把脸站在床下看着何夏,“女王,您到底想怎么着”·    ……·    他做完这些,就眼巴巴又小心翼翼朝何夏爬过去。
这次何夏没有踹人,还伸手摸了摸金玉阳的头发,“是硬的·”·    金玉阳手指从何夏背后贴着何夏的腰,何夏明显僵硬了一下·金玉阳很能理解何夏的这种心理。
    他朝后仰,看了眼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的何夏,“要不,还是算了·”·    “哦,你停的下来”何夏眼睛里有些幽幽沉沉的东西,他好像是整个人放空了在和金玉阳说话。
    比起偷情,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和这样一个没有偷情经验的人偷情·金玉阳有罪恶感··    金玉阳看着何夏这种脸,不知道怎么的就松开了何夏。
然后从柜子里又摸出一个保险套,带了上去··    “我套了两层套子,不会挨着你身子的·我也不用手给你扩充了,直接进去·你就当,……当我是根按摩棒,用过了还是和雷怒好好过日子吧。
他对你挺上心的·”金玉阳这样说完,就把何夏放倒在床上··    ……·    何夏看金玉阳瞪着眼的表情,忍不住掐了一下金玉阳的腰,“傻帽,动啊。”
·    金玉阳咧着嘴笑··    明天会发生什么他已经不去想了,今晚,他能看尽何夏所有的媚态就够了··    ·    第7章 玩得起的,接着玩·    ·    ……·    他一边和何夏上床,一边心里生出更多的渴望来。
他知道,他看到的属于何夏的风景远远没有雷怒的多··    他在这冰山一角里已经可以想象在雷怒身下的何夏是多么狂放热情,和现在肯定是不一样的。
    他心里有一些嫉妒,嫉妒使的他更加死命的折腾何夏的身体·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了··    金玉阳掌握着控制节奏的主导权,想着这种好事儿以后只怕很难再有,吃一回饱的。
    他们在床上折腾了两三个小时,最后他们并排躺在一起··    ……·    两个人躺着,金玉阳喘了一会儿气,就扭头看何夏。
何夏也没有避讳的躲他,也扭在他这边··    两人脸对脸,何夏的眼睛磕上,不过金玉阳确定他没有睡着·金玉阳心里还激动着,就想和何夏说说话,“如果你和雷怒分手了,跟着我过怎么样”·    何夏的眼睛慢慢睁开,一开始还有些迷雾,慢慢就清晰起来。
似笑非笑的看着金玉阳,“刚才还劝我和他好好过日子,这么快就改口了”·    金玉阳讪讪的笑了两声·想着自己现在和何夏的关系不一样了,就用对付以往情人的方式坏笑两声,“我不是离不开你了吗”·    “当个按摩棒还能这么有人情味,真不错。”
何夏眼睛越来越清醒,脸上的潮热从他神色里退出去,显得他有些薄情冷淡··    金玉阳发现了何夏情绪上的变化·也收起脸上挑弄的神色,从床上坐起来,“你的性子和我想的不一样。”
    何夏没接话,再次躺平了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他现在的酒彻底醒了,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觉得自己有些小任性了·也亏的金玉阳长相人品都不错,要不现在他肯定悔的想杀人了。
    就算是这样,何夏也不想和金玉阳久呆·他又躺了一会儿,就走进了浴室··    浴室是毛玻璃的,金玉阳看着眼馋·他心里知道现在走进去何夏不可能和他温存,挨揍倒是差不远。
他和何夏睡了一觉真是白睡了,感情一点没有进展··    金玉阳还在床上唉声叹气呢,何夏就冲了澡出来··    身材真是好啊,金玉阳感叹。
    何夏游水跳水很多年,后来跟了雷怒,雷怒也在别墅了给何夏弄了一整套的跳水设备,只是别人再也没眼福看他穿着泳裤的风景了··    金玉阳撑着下巴想着多看一眼是一眼吧。
    “你不洗澡”何夏一边说话一边从地上抓衣服穿·金玉阳在沙发上找到衣服里的手机,看时间是晚上十二点多·他心里一惊,“雷怒他……”何夏这时候还在外面,如果被雷怒发现的话。
    “他今晚不会回去·”何夏打断了金玉阳的话·看出金玉阳的疑惑,何夏冷冷哼了一声,“他习惯喝多了睡在外面·”以前何夏都以为雷怒是怕喝多了在家闹他才这样体贴,现在看来,里面很有些猫腻。
    何夏也不管金玉阳打算怎么办,他自己穿好了衣服,就站起来··    “这算……一夜情”金玉阳还光着身体坐在床上,他心里凉冰冰的,有些不是滋味。
没得到的时候紧着想要,得到了又感觉比没碰过更糟心·最让他心里凸凸的不是别的,而是何夏的性格和他想象的大相径庭·何夏太独立,太有自己的思想,别说自己控不住,只怕雷怒也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    想到雷怒和自己一样的,金玉阳又美了··    何夏撇着眼角看他,很是无情的转身朝门外走·他手上轻轻挥了挥手,算是告别,“谢谢款待。”
    款待大门碰的一声关上,金玉阳皱着脸咀嚼了一下这个词儿,妈的,何夏真把他当鸭子用了··    普城有他这么英俊多金的鸭子吗金玉阳抓了抓头发,站在洗浴间的镜子前照了照脸。
莲蓬的热水打在他的脸上,他勾着嘴角坏笑起来,“成,老子给你当鸭也不亏·”·    这时候金玉阳心里有了一个想法,就是以后要逮着机会再把何夏搞到床上去干一次。
当然,这些都要背着雷怒做··    不管何夏认不认帐,他都会想着法儿的提醒他,他们搞到一起过的事实··    因为,何夏没有他想的的那样玩不起。
既然玩得起,那就接着玩儿呗··    ·    第8章 我有一种新玩法……·    ·    在外面玩的,见到雷怒都称一声雷大少。
其实大家都知道雷怒并不是雷家大儿子,也不是雷家独子·雷家实际上有两位少爷,雷怒还是小的那个·真正的雷家老大,年岁比雷怒大了十几岁,人称雷老板。
    雷老板真名叫雷震,是一个可以在普城呼风唤雨的成功商人·他的年纪卡在那里,不上不下,搭不上长辈,又比雷怒这一代大了好多,称他雷大少就不合适了,叫小了。
没办法,别人只能分开了称呼··    雷老爹生大儿子的时候,同辈里面都没几个开枝散叶的·同龄的少了,雷震就只能跟着雷老爹混·他在经商这块是有天赋的,才十几岁就熟悉了商海的运作。
而且当时的大环境和老一辈大不一样,正是革新的时候·雷震就在那会儿陆陆续续在商海认识了几个和他同龄的伙伴,结下了深厚的友谊·那凤毛麟角的几个人物,现如今都连起来,成就了普城现在根深蒂固的党派关系。
    某些方面可以说雷震生不逢时,某些方面又得天独厚·等到雷震二十多的时候,雷老爹就把雷家的经营管理全权交给了大儿子雷震·雷震简直是应运商海为生的,雷氏在他手里风生水起,比之前的任何一代都活络。
雷怒就是在这个时候成长起来,他能在普城这么横,横的无所畏惧,主要就是有了雷震这个大靠山··    雷震比雷怒大了十几岁,间接导致了雷怒不仅被老爹老妈宠,还被这个哥哥当半个儿子在宠。
而且雷震宠起雷怒来,比谁都过分··    就说雷怒上高中那会儿·有一天在直升大学的跳水馆看了一眼当时的跳水王子何夏·回去后就梗着脖子告诉他哥,他喜欢上男人了。
那劲头儿,十匹马也别想拉回来··    雷老板一听,眉头都没皱一下,手里拿着金笔一边看文件一边问他弟弟,是想他把人抢来还是掳来··    雷怒很争气的说要自己去追求。
这本来是很平常的答案,雷震却点着头的表扬雷怒有男儿气概铁骨铮铮真豪情·虽然哥哥的答案都在意料中事,雷怒还是被雷震捋毛捋的很满意··    出柜没有引起家人的反弹,雷怒就开始了行动。
他也争气,硬生生靠着自己的诚意把当年的跳水王子拿下来了·而且,两人在一起就待了七年·其中四年还在国外一起进修学业··    回国后,雷怒就找雷震要了一套新别墅。
美美的和何夏过起了二人世界··    回到别墅的时候,雷怒脸色不太好·他压着宿醉而凸跳的太阳穴进了家门,第一件事儿就是把脚上的手工软底皮鞋踢了出去。
    咚咚两声,鞋子砸在地板上·雷怒抓了抓头发·换了室内拖鞋·等他从玄关走进客厅的时候,就有帮佣从旁边小房间走出来,把他脱在地板上的皮鞋收起来,动作迅速的清洁保养,再放回到鞋架上。
    雷怒走到客厅,就看到餐厅方向坐着吃早餐的何夏·看到何夏安安静静坐在那里,雷怒阴沉的脸色好了很多·他走过客厅,绕到何夏身后,从何夏的后脖颈朝下看。
又慢慢低头嗅何夏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昨晚怎么不回短信”雷怒咂咂嘴,用嘴唇轻轻吸吮何夏脖颈处的皮肤。
何夏的头发还微微有些湿,他知道何夏有晨跑的习惯,肯定刚洗过澡的··    一开始听到玄关处的动静,何夏就知道是雷怒回来了·他低着头吃东西也懒懒的,等着这个男人先开口。
没想到雷怒一开口就提昨天的事情,声音里还有些埋怨和声讨他的意思··    何夏心里冷笑一声,人却朝后靠了靠·他放下手里的杯子,手臂伸到后面温存的摸了摸雷怒的脸。
最后手指插进雷怒的发里,侧着脸眯着眼睛·他这个动作把前颈也露出来,雷怒不客气的加大了袭击范围··    ……·    “喝酒了把这个喝下去。”
一杯乳白的鲜羊奶递到雷怒眼前·雷怒伸手接过来,咕咚几口就喝下去了··    放下杯子后,雷怒他低头凑过去的脸被何夏捧住了·然后何夏的手指伸到了雷怒的嘴角边。
雷怒霸道英俊的脸在何夏的瞳仁里映出来,“白白的·”·    雷怒知道何夏说的是他嘴上沾的羊奶,脑袋就朝前拱了拱,“你给我擦掉。”
    雷怒提出这个要求也只有五成把握何夏会照做·在他心里,何夏是温顺的,可是也是很有想法的一个人··    何夏也不表态。
就是用手指肚反复在雷怒的嘴角附近揉着圈·他今天看人的眼神还特别招人,里面明明晦晦的,好像有情又好像无情·看的雷怒眼睛就开始冒火··    ……·    “宝贝儿,在这里做怎么样”鼻息里喷出的热气打在彼此的脸上。
雷怒虽然是询问何夏的意见,可是手指已经掐着何夏的下巴,开始和他厮磨起来··    “对了,你刚才不是问我昨晚为什么不回短信吗”何夏伸手隔开雷怒又要亲上来的嘴。
·    “一会儿再说·”雷怒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些小事情上了·他昨晚喝了点酒,被人一激就和一个男公关搞上了·这种懊恼和后悔在看到何夏之后就加倍放大。
    他明明有世界上最美味的何夏,却去碰那种不入流的男妓··    眼看着雷怒一扑再扑,何夏心里的那张脸微微皱眉,一只手牢牢按住雷怒的手。
    在雷怒渐渐不爽的目光下,何夏张了张嘴,“我突然想到一个新的玩法·”·    ·    第9章 貌合神离,心轨偏离·    ·    雷怒和何夏七年感情,就等于是七年床上关系。
雷怒在何夏之前也没别人,何夏的男女关系更是简单·两个人在床上可以说是很传统的那种·要说什么新玩法,雷怒多多少少听到些段子··    现在由何夏提出新玩法,雷怒是不可能拒绝的。
他心里还猫尾巴挠似的,觉得何夏说这话的表情很招人··    ……·    十六岁的雷怒当年遇到二十一岁的何夏,肯定是被下了咒的。
这是雷震亲眼目睹自己弟弟对何夏的热乎劲儿时就看出来的·也因为这样,他说服了家里的两个老的,对雷怒出柜事件做了不干预不反对的态度··    何夏和雷怒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也发现了雷怒在某些方面非常单纯好控制。
这个小男人,特别听自己的话··    就算发生了何夏难以忍受的出轨事件,何夏也没想过离开这个男人的原因,很大部分就在这里·何夏是有些女王脾气的,对这种听话好用的男人很难克制。
他对自己认识的很深刻,绝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再加上昨晚从酒店回来之后,何夏又想了一晚上·最终决定了,在对付雷怒的方式上,选择温和不刺激的。
比如,一边和雷怒保持情人关系,一边给他带绿帽子··    而且绿帽子的对象他都选好了,就是雷怒的那三个铁哥们·只因为,他心里认定雷怒会出轨就是那三个家伙引诱的,所以他不仅要雷怒不好过,还要另外三个家伙也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普城四少,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眼前雷怒一脸期待说出你给我弄,何夏微微扬起了下巴·他天生有一种优越感,无关财富和权势,后来这种优越感被雷怒捧的,就更没有机会下来。
    ……·    两个人坐在一张餐椅上,那椅子跟着一起动·地动山摇似的··    出来偷看的帮佣只看到两个东家搂在一起,大概想想也知道在做什么,赶紧又缩回小房间了。
    ……·    一切过去,雷怒喘着气,看何夏,“宝贝,我听说还能用嘴·”·    何夏眉头忍不住跳了一下,在雷怒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爆了一句出口。
然后才冷静的说,“下次再说·”·    雷怒也不反驳,在何夏身上啃了一会儿,突然抬头问他,“对了,你昨晚为什么不回我的短信。”
    何夏就知道没得到答案之前,他还会问·只是一进家门就问和现在问是两种不同的情况·雷怒没被性欲入侵时,会在一个问题上刨根究底,可是现在嘛,就很好打发了。
    何夏之所以会引诱雷怒,就是不想他纠缠昨天的事情··    “昨晚我睡得早,今早才看到短信的·”何夏不用把谎话细加工就说出来。
    雷怒刚刚满足的大脑确实没有多想,点点头就算过去这茬了·他心里想着原来上床还这么多学问,以后要和何夏多研究研究··    雷怒心里想着研究何夏的时候,何夏正想着怎么和另外三个雷怒的狐朋狗友扯上关系……·    ·    第10章 捡肥皂,大少后援团·    ·    虽然雷家事事由雷震罩着,可是雷怒还是有班要上的。
雷震在雷氏总公司当总裁,雷怒这个弟弟就在新品研发部门当个甩手的研发部部长·这是个闲职,雷怒想打诨的时候就打诨,爱去不去的也没人管的着他··    研发部也不用他当个实干领导,雷震高薪聘请的研发工程师个个都有真本事,办事儿牢靠,那都是拔尖的人才。
雷怒这种事事儿不管的性子,反而给了这些员工很大的发展空间·当然,为了应对突发状况,雷震还是把跟着自己好几年的一个助理给调过来了,雷怒不在就由这个梁助理主事儿。
    雷家历代从事的是药业,以前国家没管这块的时候叫药局·后来药品被国家严密控制,还专门建立了国家药品培植基地和医药公司·药品从私人垄断变成了国家垄断,这条路就不好走了。
雷老爹那会儿就开始转行,到雷震这一代就走上药妆,女性护肤保养品,家庭保健这一条路··    这天,新品研发部门在召开例行会议·每个月月底他们部门都要从销售部门拿到销售数据,看这一季的主打产品卖的怎么样。
这部分数据的参考,将直接决定了他们现在货架上的产品要不要更新出第二代来继续强占市场,或是干脆果断的研发新产品··    雷怒坐在最上首的位置玩着手机,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的报告一直没有翻动过。
他这样散漫也没人说什么,会议桌上的工程师该说什么还是说什么··    就在雷怒无聊的要打哈欠的时候,他调成静音的手机显示了有人播电话过来·雷怒一看名字,就站起来接电话。
    他拿着电话走出会议室的时候,会议室里的梁助理示意说话的研发师继续说··    “哥们,下午要不要来王者俱乐部打台球·”电话被接起来后,那边的人兴冲冲说了打过来的目的。
    王者俱乐部是有钱人喜欢去的聚会场所,里面各种室内运动设施,大到篮球足球,小到网球乒乓球,连占地广阔的高尔夫球场地都在后面开了块地·雷怒听着是去王者俱乐部,有些兴趣缺缺。
·    “叫上你心尖上的那位金贵情人,咱们二对二打比赛怎么样”听雷怒半天没有回答,对方也感觉到雷怒没什么兴致就开始游说他。
说道最后,还贼兮兮的捂着嘴巴小声说,“现在圈子里都这样玩儿,大家都带着相好的,比赛输了可有特殊惩罚·”·    “怎么个特殊”有了何夏上次提到新玩法的事情在前,雷怒对一些有猫腥味儿的事情就特别敏锐。
    “哎,捡肥皂听说没我先不和你细说,你快过来吧·”那边的人说道最关键的时候突然打住了,结结实实是卖了个关子。
    和何夏一起的话·雷怒心里有些兴趣了,就说,“我先打过去问问他,一会儿拨给你·”说完,雷怒就挂了电话··    何夏的号码和雷怒的是绑定号,还设置了快捷拨号。
雷怒一下就拨过去了,响了几声,那边就接了起来·雷怒握着电话走到走道旁边的窗户朝下看,“宝贝,在干呢”·    “看书。”
何夏声音懒懒的,手机被他放在沙发扶手上,他的声音细细轻轻的从听筒传出去,到了雷怒耳朵里就听出一些百无聊赖的落寞来··    “我朋友金玉阳,以前和你提过的那个铁哥们你还记得吗约我们去王者俱乐部打台球,说想二对二打比赛,你要去吗”一开始这种邀约雷怒也会找何夏的,可是何夏基本都拒绝了。
搞到后来雷怒就很少问了·只是这次的特殊惩罚很吸引他,他就特别想带着何夏去·这次,他情绪上的那种热切比较明显,通过呼吸的频率传到何夏那边,带着点小心翼翼。
    何夏听着金玉阳的名字,放下了书·他眼睛眯起来想了想,觉得金玉阳这时候透过雷怒联络自己,应该是冲着他来的·他心里也不怕那次的事儿被金玉阳捅出来,还觉得吊着金玉阳这种花花公子蛮好玩儿的,就把电话拿起来。
    “几点”他问完时间,先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二十了··    “五点,我回去接你。”
听着何夏答应下来,雷怒心情大好·他大跨步就冲向走廊一头的行动电梯,脸上的表情很舒畅··    雷怒进电梯的时候,梁助理从会议室出来只看到电梯门关上前雷怒衣服的最后一抹黑。
    “又跑了·”发了一句感慨,梁助理转身朝会议室走·他旁边跟出来看的一个老调研员笑眯眯,“我就喜欢雷大少这样的上司,不给人添堵,好相处。”
    梁助理揉了揉眉心,确实不添堵,只给他添加工作量而已··    “梁助理能者多劳·”老调研员继续笑眯眯。
研发部是一个公司最核心的技术产权部门,以往的领导倒是都管事儿的,只是干预的太多,不懂装懂反而是瞎捣蛋·现在雷震把自己弟弟调过来,又分派一个只笼统数据报告不参与决策的助理,对他们这些专门搞技术的来说,怎么能不美呢。
    “我听说雷大少是国外留学回来的,学的什么啊·”新调研员也过来蹭话题,她是个女人,对这种年轻多金男人的情况自然多了些好奇。
    “你猜”说道这个话题,梁助理倒是笑了,脸上的表情有些高深莫测··    “金融”女调研员从最常规的开始猜,一连说了十几个科目,梁助理都否定了。
最后她看了看老调研员,“师傅,您知道的吧”这时候女调研员心里已经凉了半截,想着那么多热门学科不学,雷大少很大可能是个草包啊。
·    “知道知道·我不仅知道他学的什么,还知道他性别男,性向男,有一个稳定交往的同性爱人·”这在普城已经不是秘密了,作为雷氏的老员工,更是听说了那段雷大少追男人的张狂历史。
    女调研员听的张了张嘴,她对雷怒也没有什么妄想情绪,现在听老技术员这样说反而有些尴尬··    “雷大少和咱们是同行,你也知道咱们这种特殊产品调研成功了都要通过国家专门检验局的成分分析。
就雷大少的专业偏向,在咱们研发部还是屈才了·你也不想想雷老板那么厉害的人物,弟弟怎么也不可能是个草包的·”老调研员调侃玩自己的女徒弟,才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这样说女徒弟自然不能接受,老调研员就把之前雷怒面前放着的会议文件给女徒弟看··    那上面,龙飞凤舞的一片分析数据,看的女技术员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这是,根据产品使用问卷报告的情况调整的第二代贵妇钻石霜的黄金配比啊·而且连系列套装的针对性人群方向都确定下来了··    在雷怒急匆匆赶去接何夏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的一个女员工已经决定成为雷大少后援团的一员了。
    英俊,多金,霸道张狂,实际深藏不露,这样的男人如果喜欢男人的话,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    第11章 情敌的位置,换一换·    ·    王者俱乐部采取的是vip等级卡的服务制度。
vip卡的权限等级依次包括:白金,黄金,黑金几个级别·白金卡是一般的客人,黄金卡是贵宾客人,黑金卡则享有王者俱乐部股东的权限·也就是说,黑金卡是最高权限的卡,普城只有少数的权贵有。
这些权贵还都是王者俱乐部老板的至交好友··    雷怒手里就有一张黑金卡·那是雷震知道弟弟喜欢来这种地方,送给他了··    王者俱乐部的黑金卡几乎能刷俱乐部内所有的联网设备。
甚至可以随意调动侍者专门来服务·雷怒带着何夏从地下停车场直接刷卡进了贵宾直升电梯上了十八楼··    十八楼的整个楼层都是台球室,而且这种台球室分为单台室,双台室和多台室,方便玩家举办各种比赛用。
如果只是平常的休闲娱乐,一般人都会选择单台室的房间,清净又隐私·雷怒用金卡在电梯门外的房间使用等级面板上刷了一下,顺利找到了金玉阳所用的活动室···    “这张什么卡,挺好用的。
我看除了提现金之外,什么都能做了·”何夏看着雷怒手里的黑金卡片,他很少在外面玩,倒是对这种方便的东西产生了兴趣··    雷怒把卡递给何夏,一边带着他找房间。
“这家俱乐部是哥的一个朋友开的,就算你想提现金,也可以试试,我看谁敢不给你·”雷怒说的横,从某方面也能看出这家俱乐部的老板和雷震的关系真的很铁。
    何夏决定找个时间试试,就把黑金卡捏在手里,也没还给雷怒··    两人很快走到一个柚木大门前,何夏看着门上的磁卡扫描把手,就把金卡凑过去刷了一下。
那把手只感应了一下,自己就唰一下转了一圈,里面咔哒一声··    雷怒伸手握着门把转了半圈,门就打开了·高大的雷怒一脚踩进去的时候,正好挡住了何夏的视线。
    被堵在外面的何夏还没看到人,就先听到一个男人热情艳丽的声音,“雷大少,这些天您都在忙什么,好久没出来玩了,夜艳可一直想着您呢·”·    听到这个声音,不止是何夏停住了脚步,连堵在门口的雷怒也站住了。
何夏停下来是因为雷怒堵在门口,雷怒停下来是因为完全没想到金玉阳带的玩伴竟然是那晚和他搞到一起的夜艳·这时候他才想起来,那晚上夜艳好像也是金玉阳带去的。
    雷怒直后悔自己忘了这茬··    他看着朝他走过来的夜艳,一张脸就沉了下去·他心里正积着不满呢,那夜艳还没眼色的说出这种调情的话。
雷怒这时候就不止是气恼了,还有慌··    他慌的赶紧转身看何夏,想看看他什么反应·何夏一张脸倒是淡淡的,雷怒这样转身,正好空出个不小的缝隙来。
    何夏一步踏出,雷怒身后的夜艳也一步踏出·他们一个要越过雷怒朝里面走,一个要过来和雷怒热切热切··    两个人都在动,就这样抱到了一起。
    夜艳艳丽漂亮玩得开,不过属于小巧的身材·何夏高挑修长整个人挺阔,只比雷怒矮了一点··    这样抱在一起,何夏看着也很像那种包养小情人的富家大少。
雷怒看的眼睛都竖起来了,他一把把夜艳从何夏身上撕下来,一甩手就朝墙上扔··    夜艳虽然没真撞到墙上,却也被甩出去退后了好几步··    他也知道自己抱错了人,不过,何夏生的文雅和那些在外面玩的富家公子很不一样。
有一种金贵气,却又特别招人·反正夜艳刚才抱住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想着这是哪个家族的少爷,长得真是体面,身上渡光了吧,闪闪亮亮的吸引人··    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雷怒甩出去,就有些懵。
这时候何夏还笑眯眯问他,“你没事儿吧”·    夜艳眨了眨眼,摇摇头,“没,没·”·    “他能有什么事儿,你没被他撞到吧”雷怒一脚踩在何夏面前,挡住了夜艳一半的视角,“他是金玉阳带来的玩伴,凯迪会所的男公关夜艳。
干他们这行的和谁都亲,他刚才瞎说的,你别信·”·    “他刚才有说什么我不能听的吗”何夏的脸对着雷怒,眼睛却转向夜艳的方向。
何夏生了一双能吃人的眼睛,他想让你觉得他高看你一眼的时候,就会散发出一种幽深的如同水潭一样的光,把人吸进去无法自拔··    他就用这种好像看透了夜艳的眼神看他,看的夜艳懊恼不已。
夜艳就想着,刚才如果他抢先一步在这人面前介绍自己就好了,也好留个好印象,他现在心里可有那么点恨上雷怒了··    夜艳看何夏,只第一面,就把何夏当成他心中的圣堂,高不可攀金贵无比。
他想当圣堂里的一颗尘埃,只要能在他普照的光晕里就心满意足··    被何夏这样反问,雷怒也有些摸不准夜艳刚才的话何夏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到·总之,雷怒用很肯定的语气对何夏说,“反正你知道他是金玉阳的男伴就可以了。”
·    “是这样啊·”何夏拖长了尾音看着夜艳··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夜艳的世界完全颠覆了。
他本来一心想往雷怒身上靠,现在却很同意雷怒和他撇清关系的做法,他点点头,看着何夏说,“我和金大少也只是普通朋友,没事儿聚在一起玩玩·”·    雷怒想和夜艳撇清关系是他单方面的想,如果夜艳也这么配合的话,雷怒就不爽了。
他现在非常讨厌夜艳看何夏的眼神,非常非常讨厌··    “啊,雷少你们来了啊·”就在三人各怀心事的时候,金玉阳握着电话从门口走进来。
他看着房间里的三个人脸上露出爽朗的笑··    别人看着都觉得他是刚在外面接完电话进来,可是精明如何夏却完全不这样想·这金玉阳,只怕在外面看了好一会儿了。
    让金玉阳这么用心的制造他们三人相遇的这一幕,这么看来,那晚和雷怒滚在一起的男人,就是面前这个……男公关了··    ·    第12章 球桌上的,大主宰·    ·    金玉阳的到来,冲淡了房间里三个人之间古怪的气氛。
雷怒心里不爽归不爽,金玉阳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金玉阳也不知道是真的没发现还是迟钝,进来看到雷怒就乐呵呵过来热乎·他一手揽着雷怒的肩膀,哥俩好的凑到一起。
金玉阳咬着雷怒的耳朵贼兮兮笑起来,“这是嫂子吧,几年没见了,越来越漂亮,难怪你藏着掖着不给咱看看·”·    雷怒听的蛮美,看了看何夏又看了看金玉阳带来的夜艳,觉得何夏能把夜艳甩出几条街去。
    金玉阳都这样说了,当然可以转脸明目张胆的盯着何夏看·他看何夏的眼神从雷怒这个角度看那是纯粹羡慕欣赏,可从何夏接收到的情绪看,就多了很多热辣煽人的调子。
·    在各自带着伴侣的情况下,金玉阳却偷窥着兄弟的爱人·他那点不能说出口的心思,都毫不掩饰的传递给何夏了··    何夏从金玉阳的态度上就看出了这个男人想玩什么把戏。
    和雷怒真刀真枪的抢对象是没有好果子吃的·金玉阳显然是想招惹他,又估计着雷怒··    花花肠子食不知味的金玉阳,对何夏起了歹心,想了好几天才想出了这样的一条路,尽量制造机会和何夏碰面的一条路。
碰面的机会多了,他总能钻到空子捞到好处··    比如现在,他用眼睛吞噬着何夏的身体,却又在别人面前表现的道貌岸然·两人目光你来我往,何夏始终是冷冷淡淡的。
金玉阳也不能一直盯着看,看了几眼就收回视线对雷怒说,“我今天和你说的比赛,要不要玩”·    “人都来了,当然要见识见识。
你说说游戏规则·”雷怒现在的心思可不在金玉阳上,而是皱眉防备的看着夜艳··    “先抓阄分组,二对二赛制·一人一竿,最少杆收盘的队伍算赢。”
金玉阳笑眯眯说了游戏规则··    雷怒点点头看何夏,“夏,台球你擅长吗”·    何夏看了看房间正中间的台球桌,围着台子摸了一圈,然后皱眉摇摇头,“很久没碰了,要找找感觉。”
    “那你先找找,我去找侍应拿纸笔来,我们先抓阄·”金玉阳说完,热心的亲自跑出去·这种琐事以前都是夜艳这些陪客做的,只是夜艳一心挂着何夏,也没有起身追出去。
    夜艳盯着何夏好一会儿了,这会儿也发现他和雷怒的关系不一般·两个人之间的那种亲昵,只是站在一起就好像形成了一个领域·夜艳欢场混多了,一下就明白过来。
    这个男人,应该是雷怒那个传说中的情人·得出这个结论,夜艳也不气馁,他第一眼看何夏就感觉出和他的差距,自然是只想亲近一些,没想过其他占有的念头。
    金玉阳拿着纸笔很快就回来了·垫在台球桌上写了四个人的简称·雷怒看着金玉阳把纸撕成四份,在他的目光下,金玉阳背过身去揉纸团,“雷少你这样盯着,有作弊嫌疑啊。”
    金玉阳揉好了纸团,就转过身来·这时候何夏也放下球杆过来了·四个人站在一起,金玉阳看了看雷怒,“雷少,你先抽吧。”
    以雷怒的性格自然不会推辞,等金玉阳把手掌打开,他快速摸了一张纸团开始,看到上面的名字时,雷怒脸上一黑··    金玉阳抢过纸团,就看到上面一个夜字。
“哦,那雷少和夜艳一组,我就和嫂子一组了·”·    雷怒心里不爽,侧头去发现夜艳表情里也有那么些遗憾·他这样一想就觉得自己和夜艳一组比何夏和夜艳一组要好多了。
    “那开始吧·”雷怒说完,就走到台球桌附近·夜艳也跟过去·何夏和金玉阳在后面走,何夏眼尖,一眼看着金玉阳把左手朝裤子口袋里塞。
右手里握着的纸团子则放到休息区的茶几上··    等金玉阳抬头看到何夏在看自己时,脸上笑了笑·何夏也笑了笑,然后金玉阳走到他附近擦身而过的时候,何夏的手背看似不经意的擦过金玉阳的裤子口袋。
他这样一碰,脸上就露出了然的神色··    金玉阳刚才放进裤子口袋的是纸团子·桌上已经有了四个纸团子,金玉阳身上为什么还有·只能说明,金玉阳在抓阄上作弊了。
他利用了对雷怒的了解作弊··    何夏知道归知道,绝对不会戳穿他·两个人一前一后站到台球桌旁边,和雷怒夜艳形成对立之势··    第一局的球已经摆好了,雷怒出来开球。
他拿球杆的姿势很标准,看的出经常有玩·而且他开球的力道掌握的很好,散开的位置大多都是好打进洞的·他一杆收了五个球,第六个球的力道没掌握好,就换夜艳上。
    夜艳跟着普城富家公子天南地北的玩,这方面的娱乐肯定要下工夫练·他上来收了四个球,得到了金玉阳的拍手叫好··    不过,金玉阳拍手不拍手他不在意。
何夏看向他时眼睛里那抹意外倒是让他激动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雷怒看到了夜艳那个表情,拿着球杆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他声音不大,转身时的动作倒是很大,球杆直接撞在了夜艳腰上,让夜艳一个趔趄撞到了球桌上。
这一撞,夜艳的胳膊肘就碰到了一颗球,那球只滚了一点距离,却滚到一个刁钻的位置··    夜艳觉得自己在何夏眼皮子底下出丑了,对雷怒虽然敢怒不敢言,却也是冷了脸。
他也知道不能一时口快得罪雷怒,只能扭脸到另一边,心里琢磨着给雷怒使绊子··    因为那颗球的位置不好,雷怒这一杆只收了两颗球··    夜艳很快就又上场了。
他这次可不图在何夏面前表现了·就开始朝坏了整··    一杆子入洞一个,却把另两个球都打到不好的位置上·他眼瞅着雷怒皱眉看着台面,心里挺解气的,就又来了一杆。
    简直是胡搞·雷怒看出来了,夜艳是在托他后腿··    两个自己阵营的开始内讧的时候,金玉阳抱着胳膊站在何夏旁边·他用胳膊肘撞了撞何夏,用极轻极细的声音小声说,“看见没,两人眉来眼去的那股热乎劲儿。”
    何夏不说话,他手里捏着球杆,默默看着雷怒最后一杆收了球·金玉阳左等右等等不到何夏变脸,心里正觉得无趣的时候,就看到何夏握着球杆站直了一些。
    这一刻,金玉阳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的,就蹦出武侠小说里常出现的四个字来,高手风范··    何夏全身散发出这样一股子气息,不仅站在他旁边的金玉阳被镇住了,连雷怒和夜艳脸上的表情也变了。
    穿着浅蓝色休闲衫的何夏,只是拿着球杆笔直站立的姿势,就让人移不开眼·球桌之上,再没别人称雄的机会···    大主宰……·    ·    第13章 暗度陈仓,被逮住【参赛中,求树枝】·    ·    在雷怒的认知里,何夏是个在跳水台上闪闪发光的人。
他以为,喜静优雅的何夏只擅长水上运动·可当他看到何夏站在台球桌前的架势时,心里就咚咚的跳,当年那种第一眼就悸动不已的感觉又来了··    那个只是站在跳水板上,就全身闪光眼神坚定的男人。
    相处七年,雷怒一直以为自己对何夏足够了解了·可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切却又那么陌生·明明是同一个人,站在跳水板上也好,台球桌前也好,那种闪光的气势都那样迷人。
这种发现大宝藏的感觉,让雷怒欣喜又有点懊丧··    何夏的眼睛紧紧顶在桌面上,可感觉不到雷怒的心思·他行走间,脚步轻缓,不断从各个方位寻找适合的开球角度。
最后他站在了角形区域,慢慢压低身体··    他什么都还没做,场外三人就同时生出一种好戏要开始了的感觉··    属于何夏的漂亮手指压着球杆,他的五指压在绿色的桌面上,只用手掌撑开一个高度,方便手臂发力时球杆可以擦着手心达到他需要的角度。
他身体低的几乎贴在桌面上,从侧面看很难不让人心生邪念··    从脊椎到臀线,因为动作而贴在背上的衣服,简直可以看到他身体内柔韧的脊椎线条。
何夏全身的优势展露无遗·这样一来,雷怒的心思就不在桌面上了,他慢慢移动到何夏身侧,挡住了他旁边夜艳的视线··    雷怒紧着防夜艳了,金玉阳这边可没人注意。
金玉阳眼睛可比夜艳不老实多了·他就站在何夏的另一边,明着是在看何夏开球,实际上眼睛可盯着何夏的屁股上了·他是见过何夏不穿衣服的,这姿势在金玉阳脑袋里一过滤,他心里就啧啧上了。
想着要是能在台球室和何夏来一次就爽了··    眼睛里只有花花绿绿的圆球,何夏把自己的心神,眼力和球杆化为一条线·在确定了开球角度之后,何夏的手腕就开始发力。
场上的白球撞进三角形球堆里,发出清脆的声音·哗哗哗的,各色的小球开始滚动着,在相互碰撞中,把彼此送到无法预知的轨道上··    开球,基本能决定胜败。
所以第一杆特别重要··    最后一颗球停止滚动的声音惊醒了场外的三个男人·他们一同看向桌面,只看了一眼,脸上都出现讶然的神色··    何夏的开球并不算最好的,可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场上的大部分球都可以在其他球进洞的时候被推到合适的位置。
这种预判和长远考量,简直是专业级的··    金玉阳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他的球杆靠在他的臂弯处立着,他双手象征性的拍了两下,“GOOD,nice~”·    金玉阳这话是对着雷怒说的,听的雷怒下巴微微扬起,很得意。
金玉阳看到了,哈哈笑着提醒他,“哎,雷少别顾着美了,嫂子可是和我一队的,我可等着看他一杆收了,你就等着受罚吧·”·    雷怒脸上得意收敛了一些,转脸看何夏。
何夏也在这时候抬头,两人视线对上·一个淡然,一个火热,雷怒心里的柴火烧起来,满足感油然而生,“就算输了,我也是输给我老婆,我乐意·”·    夜艳和金玉阳听的都有些不是味儿,这种宣誓主权的话,真是刺激人。
    何夏笑而不语,开始收杆·他收球的速度一开始很快,因为好几个球的位置都停在线路上·球击打着球的声音清亮亮的,众人就看着何夏一口气收了五个球。
他不止是收,还在线路球上把一些位置不太好的球送到合适的线路轨道上·这样,等他五个球收网的时候,就多出了三个球可以入网··    八个,开局收了八个球。
何夏这一杆可把雷怒他们那组两个人的成绩都抵上了·不仅如此,他最后一颗球因为预判打不进去,所以干脆放弃进球改为为金玉阳提供进球机会的助力杆··    一杆下去,又开了两个球路。
    何夏为他们队伍的胜利奠定了基础,只要金玉阳不是个草包,他们基本算稳定了胜局·何夏心里计算着只要金玉阳进三个球,他下一杆就可以全收了。
    何夏想着这些就准备提着球杆下场·只是金玉阳走过来的速度比他来的快·在两人之间还有一步的时候,何夏敏锐的捕捉到金玉阳嘴角处的坏笑。
    电光石火的一瞬,何夏竖着握的球杆就被他临时朝上提了一截,改为横握·这时候金玉阳已经走到他旁边和他擦肩而过··    在何夏的球杆打横的时候,金玉阳也突兀的把外侧握的球杆转到内侧来。
他动作看起来没什么,可是在摆动的时候却不偏不倚的,把手背打在了何夏的屁股上··    两人正好错开身体形成一个雷怒那边看不到的死角,金玉阳手指趁机就暧昧的揉弄了两下。
那动作不大,可是却扎扎实实让何夏感受到金玉阳的调戏··    金玉阳心里正美的时候,就看到何夏打横的球杆突然转换了一个角度,在摆动间竟然戳着他的屁股而去。
位置也是不偏不倚的,差点戳进他的臀缝里··    金玉阳心里一惊,腰忍不住朝前顶了一些··    金玉阳那点占到便宜的美满全没了。
心里狂啸暴跳着,骂何夏是个妖精··    何夏嘴角也勾出一个弧度,想着普城四大少爷不过如此·他这样笑着的时候,就感觉到侧面一个扎人的视线打在他的表情上。
    ·    第14章 纨绔子弟的花招,偷拍·    ·    站在那个位置,会这样看着他的人……何夏心里亮堂堂的,是夜艳。
他很快明白,他和金玉阳的小动作这个男公关很可能完全看到了,不过何夏不怕··    他一双眼睛慢慢转过去的时候,带着超凡脱俗的醒然,根本没有半分的心虚。
就好像他识破了所有人投射在他身上的爱慕,冷漠淡然的看着他们刷些小花招·最后,何夏的嘴角也干脆的掀起来一些,带了嘲弄和讽刺的意味···    夜艳被何夏的这一眼看的心头一跳,脸上一白。
想想,可能在何夏心里,自己和金玉阳是一样的货色··    只是这样想着,夜艳就忍不住跨前一脚,嘴唇哆嗦了一下·他想向何夏辩解一下,想说自己和金玉阳是不同的。
可是,何夏很快又收回了目光,根本没有再看他的意思··    夜艳心里难受的厉害,眼睛慢慢转到金玉阳身上·金玉阳此时志得意满的,就觉得有一束目光带着刀光剑影的打在他脸上。
金玉阳抬头看是夜艳,脸上也是一笑·他的笑和何夏的自然是不同的,他天生的一张风流脸,笑起来眼睛很煽情·可刻在眼窝深处的冷光却是带着威胁和压制的,席卷着就扑到了夜艳的全身。
    有钱大爷的光环在金玉阳身上耀耀生辉,夜艳脸上一僵,身体也抖了起来·比起心里刚刚燃起的爱慕之情,在有钱人的夹缝里有尊严的生存下去更重要。
夜艳开罪不起金玉阳·只能慢慢低下头去··    何夏站在一边看的清楚,雷怒这时候走到他身边,伸出一只手抱着了他的腰··    “你怎么不告诉我,喜欢玩这个。
回家后让人装一组,我喜欢看你弯腰打球的动作,屁股好翘·”雷怒搂着何夏靠在一边,根本没心思看金玉阳打球··    他说着说着,手就从何夏的腰侧滑到了何夏的屁股上。
他的手掌轻轻揉捏何夏的臀丘,眼睛里火苗子烧的正旺·不过,雷怒看着脾气火爆,其实算一个传统的男人,心里虽然热的厉害,却没有更多过界的动作··    何夏一手伸到后面按住了雷怒作怪的大手,眼睛却是看向球桌的,“金玉阳打这个怎么样”·    雷怒收回手,也看向台球桌那边。
他知道,被点燃胜负之心的何夏,在比赛结果出来之前都不会松懈的·这是何夏成熟认真的一面,很吸引人·“他会的运动很多,这个应该没问题·”·    金玉阳会的运动确实很多。
他花花公子的名头在外,勾搭的少男少女不计其数·他和那些个男男女女交往也不都是为了上床,大多是调调情,你情我愿聚在一起打发时间·这些个有钱少爷烧钱的地方可比一般人高雅多了,就喜欢朝各种会所跑。
金玉阳特别喜欢在运动场所里耍帅,借机接近一些年幼无知的嫩花嫩草··    他擅长的运动一般都是些可以刷花枪又不累人的·比如这台球,保龄球,高尔夫球,网球。
    何夏看着金玉阳压低身体时,扭动脖子又吹额发的动作就想笑·这家伙,耍帅都成习惯了·这场上又没个女人,不知道他浪个什么劲儿··    不过,看金玉阳撞球的姿势,何夏一颗悬着的心还是放了下来。
咚哐哐,一颗球入洞··    夜艳配合的拍手,金玉阳直起身的时候对夜艳抛了个媚眼,“宝贝儿,哥哥这一球漂亮吗”·    “漂亮漂亮,看金大少这姿势派头,我就要认输,夜艳服气了。”
夜艳赶紧说好听话·脸上掐媚的笑容堆的一张本来就艳丽的脸更多了几份艳丽··    金玉阳哈哈大笑,雷怒却皱眉小声说了一句,“玉阳怎么认识这种骚蹄子,回头我要和他说说。”
    “骚蹄子不好吗我以为你们男人都喜欢·”何夏不咸不淡来了一句,他脸还是没看雷怒,好像这句话只是顺嘴说出来的。
    雷怒听的心里一跳·想着自己和夜艳那事儿不会被何夏知道了吧·雷怒心里虚,这个话题就这样卡了一下·好一会儿,他才抓住何夏垂在身侧的手,使劲儿握了握,“我不喜欢那种,我只喜欢你这样的。”
    “哦,我这样的再出来几个,你不就跟人跑了”何夏眼看着金玉阳进第二个球后,正好接上雷怒这个话题··    雷怒脸上有些急,一把就捧住了何夏的脸转到自己面前。
两人大眼瞪小眼,雷怒眼睛里特别真诚,“我是说,我只喜欢你,没有别的,也没有好几个·就你一个·”·    哐当·第三个球进洞。
    “哟,还比赛呢,两个就亲上了·”金玉阳的声音这时候想起来·打断了雷怒快要压倒何夏嘴上的动作··    雷怒有些不爽的抬头瞪人。
金玉阳双手举起来,表示没有恶意·脸上还保持着调侃的笑,“抱歉,打扰了雷少的雅兴·”·    何夏看金玉阳一眼,这种时候被人打断,一般人都不会再继续了。
可何夏却反手拉下来雷怒的后劲,主动贴上去在雷怒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比蜻蜓点水重那么一下·雷怒脸上见了笑,得意的看金玉阳,“赶紧找一个订下来吧,外面莺莺燕燕的玩玩还行,正经过日子还是要找我媳妇儿这样的。”
    金玉阳心里想着,可不是嘛,我不就在想着法儿翘你墙角嘛·不过,嘴上还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朝夜艳抛媚眼,“嫂子这样的咱不是遇不上嘛,先玩着,慢慢来,慢慢来。”
    雷怒和金玉阳这样说,唯一觉得扇了脸的就是夜艳·他今天来陪玩一场,一下开罪了两个有钱人,心里唯一亮堂的人物也有些瞧不上他·夜艳憋着气,还只能装聋子装哑巴,陪着笑脸。
    “笑够了就继续·”何夏当然不能对金玉阳这样说,他和金玉阳也不‘熟’·这话是对着雷怒说的,雷怒收敛了,金玉阳自然也会收敛。
何夏不仅没有跟着这两人闹,还掐断了这个话头·他这个举动,把夜艳心里还剩下个火芯子的苗头又浇上了热油··    夜艳觉得,就算何夏瞧不上他,也和别人不一样的。
何夏是个温柔体贴,细腻敏锐的男人·夜艳想做何夏这样的男人··    球桌上开了三个球之后就不好走了,何夏看出来了,金玉阳自然也看的出来。
金玉阳现在要想的就是利用最后一球给何夏开个局面出来·他的眼睛在球桌上每个球之间扫过,最后做了决定··    房间里整个安静下来·只剩下金玉阳脚步移动的声音。
金玉阳慢慢走到一个角,他的身体压了下来,球杆在他手指间调整角度·他认真起来了·这是所有人的感觉···    认真起来的金玉阳,玩世不恭的脸变得坚毅果敢。
这是有思想的一张脸,比他刻意耍帅有魅力的多··    他确定了角度之后,手臂短促一推,那白球就打着转的出去了·很快,场上两个小球被击打着转换了位置。
看着场上的局面,金玉阳吐出一口气,嘿嘿笑了一声,“幸好幸好,没亏了大嫂的赢面·”·    何夏知道他嘴上说的话听不得,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这一球确实漂亮··    雷怒也摸着下巴点头,“剩下的,夏可以全收·”·    “恩·”何夏也没有谦虚。
他提着球杆再次上场·轻易收了最后三个球·雷怒一方五杆收球,何夏一方三杆收球··    胜负已分·胜利方的金玉阳和何夏击掌,相视一笑。
这次两个人之间没什么猫腻,毕竟是在雷怒眼皮子底下,金玉阳一心发展地下情,怎么会自己朝枪口上撞··    雷怒也不怕输,何夏赢了也是给他长脸,怎么样他都不亏。
“你之前说的捡肥皂……”·    何夏一愣,他没听雷怒提到这一茬,就眨了眨眼睛·金玉阳看何夏的表情,把雷怒的脖子一勾,走到一边去说起悄悄话来。
    “你别让嫂子听到了,这惩罚游戏一方不知道的情况下,玩起来才特别刺激·”金玉阳脸上带着坏笑,“刚才咱们不是运动了嘛,你就带嫂子去会所的单人浴室去冲个澡。
两人一间的那种·然后你假装把肥皂掉到地上,让……你试过没”·    雷怒听的眼瞳都收缩了一下·从后面,以那种姿势和何夏做爱。
这种事情,他真的没试过··    “会不会受伤你们外面玩的不管死活,我这个可宝贝着·”雷怒没在外面试过,心里也热乎起来。
    “没事儿,你把管子上撸一层泡沫子,进去的时候那声音美妙的·噗嗤噗嗤的·”金玉阳说完,目光就在夜艳身上绕来绕去,火辣辣的,“咱们说好听的是比赛,说直接了就是找机会和相好的欢爱。
反正爽到就行·你和嫂子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也该玩点儿新花样了·”·    雷怒点点头,想着,干了,都听玉阳的··    事情的发展,让金玉阳心满意足。
他来时兜里揣着高分贝针孔摄录器,就戒指大小,今天忙活了半天,终于到正题上了·那东西被金玉阳藏在了雷怒每次来都固定要去的洗浴室里··    如果,如果他手里握着雷怒和何夏的影片,试想一下,未来多么美妙。
    ·    第15章 针孔偷拍,被抓包·    ·    王者俱乐部每两层就有一个区块开辟出来作为洗浴室,有单间,双人间和快速冲洗的莲蓬区。
    手持黑金卡可以享有的权限当然更高,雷怒带着何夏去的那间独立浴室比一般的双人间都大一些·浴室旁边还有一套完备的按摩浴缸·何夏走进去的时候也忍不住感叹王者俱乐部配备上所花的心思。
    “这间浴室只开放给持有黑金卡的客人·”雷怒已经走到了何夏的身后,就干脆从后面抱住他·他双手掐在何夏的腰上,何夏腰上线条柔韧,腰的粗细恰到好处,抱起来有筋有骨又有肉,雷怒很喜欢从后面抱他。
    “我们进来没刷卡·”对于雷怒说的话,何夏皱眉质疑·那张黑金卡在他的口袋里,他们刚才可是推门就进来了··    “恩,浴室都没有门限。
只有这样……”两人正好站在花洒下,雷怒就伸出一只手去碰花洒的开关·何夏伸手要去制止已经晚了·他以为会被热水浇的满头满身,可是头顶上一点水珠子都没有滴下来。
“设置了水限·”·    水限何夏看了看上头的莲蓬头,真的是一滴水都没有下来·就在何夏的视线在房间里移动的时候,雷怒的头靠上来。
    何夏伸手拍了拍雷怒的脑袋·雷怒的头发又多又茂密还是天然卷,衬着他深邃的五官是一种很放肆狂野的英俊·他闹人的时候何夏是拿他没办法的,最多就是拍拍他,让他不要干扰到自己。
    很快,何夏就在刚才雷怒按下花洒的地方看到了一个黑色的盒子,和外面的刷卡器很像·何夏从上衣口袋里摸出那张黑金卡,用卡片推了推雷怒的脑袋,“先别闹,退后一点,我好刷卡。”
    雷怒正亲的起劲儿呢,顺手就把那卡抓过去,在黑盒子上一插·本来一滴水都不流的花洒,马上被激活了一般朝两人身上喷洒起水花来·这莲蓬的水压做的很好,水珠子一波就把两人的衣服浇的透湿。
    身上湿热粘腻,衣服都贴在皮肤上的感觉让何夏眉头都皱了起来·这时候雷怒还在黏糊呢,何夏猛地一个转身,双手把雷怒的脑袋捧起来,“衣服湿了,你让我裸奔回去”他声音很平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憋着很大的火气。
    雷怒也听出来了,就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一个白色柜子,“夏,有烘干机·”说到这里,雷怒眼睛就热起来,“我帮你把湿衣服脱下来,洗完澡就可以洗好烘干。”
雷怒知道,何夏有几个必定翻脸的忌讳,其中一个就是穿着湿衣服·这是雷怒第一次明知故犯,所以特别小心翼翼··    何夏吸了口气,雷怒的不对劲他之前就感觉到了。
什么运动之后要洗澡,奖励惩罚等会儿再说·金玉阳到底耍什么花招·雷怒不知道情况,了解金玉阳其心不轨的何夏可是不得不防的··    到目前为止,金玉阳在这次聚会中也没捞到什么好处。
要说拍他屁股那一下,何夏自己都觉得那种小甜头金玉阳还不放在眼里·那么,金玉阳做这些,只是为了让他和雷怒在王者俱乐部洗一个鸳鸯浴促进感情·    何夏蹙眉,有些问题的答案好像呼之欲出,却总少了那么点东西捅破那层障眼法的纸。
    浅色休闲衫滑滑的面料一沾水,就变得特别贴肉·雷怒眼睛朝下,正好就看到何夏胸前的风景···    何夏眼睛眯成一条缝,他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这些吃饱了撑着尽想些下流事儿的纨绔子弟真的变着花样的找刺激··    何夏抿着嘴磨牙,心里彻彻底底恨上金玉阳了··    雷怒看何夏脸上很平静的样子,以为何夏会向平时一样顺着他。
    ……·    何夏摇了摇头避开雷怒的吻,“衣服·”·    哐——咚咚·伴随着湿衣服贴在瓷砖上的声音,还有一个特别细小的物品落地的声音。
何夏听到了,他上衣口袋里应该没有东西了才对,那是什么掉了呢··    “夏·”雷怒不爽何夏在关键时刻推开他的手臂·皱眉看着他。
何夏指了指雷怒的衣服,“我去把按摩浴缸的水放满·”·    这个要求雷怒很喜欢,他赶紧双手在裤子上忙碌起来·何夏脱身出来,绕到了那白瓷砖墙后面。
他蹲在地上开始寻找,听刚才那个声音,东西应该不大··    何夏的视力很好,很快在墙角的地方看到一个白色的,几乎和地板颜色融为一体的小东西。
那东西大小相当于两个一元硬币的厚度,也是圆的·上面四个宝石一眼的眼睛,分布在不同的方位·是迷你型的监控摄录器何夏在军事杂志上见到过。
    何夏捏着手里的小东西,嘴角勾了勾·差一点就着了金玉阳的道儿·如果让那家伙手里捏着他和雷怒欢好的影像,真是怪恶心的·何夏想到金玉阳花花肠子,却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花心思。
    这是他和金玉阳的第一战,这一战让何夏彻底领悟了有钱人的险恶卑鄙程度··    就在他弯着腰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就感觉身后有人影压境。
    ·    第16章 何夏背后的男人,冬··    ·    就在何夏对着雷怒念出金玉阳三个字的时候,一阵轻快的手机铃声掐入了两个人的对话间。
雷怒有些没腻够,心不甘情不愿放开何夏去找电话·他和何夏用的同个牌子的手机,他的是黑色,何夏的是白色··    黑色手机在地上那堆打湿的衣服里找出来,雷怒看着显示屏上的名字,脸上微微一愣。
何夏也走过去看,就见显示屏上是雷震的名字·“你哥找你的·”·    其实,看着雷震的电话,不仅雷怒意外,何夏也很意外·雷震虽然溺爱弟弟,却很少亲自打来骚扰他们。
基本上,没有重大事情发生,雷震是不会打电话过来的,他有什么事情要说也会透过助理打过来·那么,现在就有一个问题摆在眼前了,所谓的重大事情,是好事还是坏事呢何夏不喜欢猜测,就推了推雷怒让他接电话。
    雷怒轻轻应了一声,接通电话·这电话特别注重隐私性,何夏站的位置那么近,也听不清楚··    何夏只能看着雷怒的脸,雷怒是不善于隐瞒情绪的那种人,脸上很能看出些东西。
何夏注意到那边没说两句,雷怒的眉头就慢慢锁起来,拧了个疙瘩,应该不是好事情··    “谢谢哥,你让你朋友封锁一下消息,我现在就过去。”
雷怒说完,很快就挂了电话··    听雷怒说要走,何夏已经快手快脚把地上的湿衣服捡起来丢进了烘干机·雷怒看到了,对何夏摆摆手,“不忙,这里提供运动衫。”
说着话,雷怒就赤身走到了门口按下了一个红色电铃·那铃声很快被人接起来,雷怒说了自己的需求,就挂断了··    不过,他脸色还是不太好。
何夏走到他面前摸了摸雷怒的眉心,“你哥那边出事了”·    “不是他·”雷怒也不知道是觉得不可思议还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就顿了一下,“是我一个好兄弟。
上周才过生日的那个,叫六安的·他是个导演,刚刚拍完一部电影杀青聚会呢·派对上和他一起喝酒的女演员突然口吐白沫死了,一堆人吓的不轻就报警了。
警察在六安身上搜到了一包毒品,还说从女演员的死状看,很像是服食大量毒品死的·现在六安是蓄意谋杀的嫌疑犯·他被逮捕的时候,我哥正好也在那家酒店,就打电话过来了。”
    何夏点点头·这时候门铃响了·何夏看雷怒就要光着身子去开门,就一把捏住了他手腕,“你当在家里吗”·    何夏说完,手指一指自己身后。
雷怒赶紧走过去站好·然后何夏才去开门·门打开一条缝,何夏看到门外站着的服务生是个年轻的男孩子,就对他点点头·那服务生微笑着把衣服递给何夏,何夏说了谢谢就关上了门。
    手上的一整套运动衫都是品牌货,从上衣到裤子,还有未拆封的底裤和袜子·何夏把衣服一件件递给雷怒·“这事儿急不得,你去了不要耍脾气,带个律师和他们说。
能把你朋友保释出来最好,让他们警方去调查吧·”·    雷怒点头把裤子套上·雷家所有人说的话,都不顶何夏的有用,雷怒就听何夏的。
何夏看他一点头,头发就朝外甩水,只能用大毛巾把他头发包住了凸撸两下··    “我走了,记得让家里司机来接你回去·”雷怒不太放心,如果不是警察局那种地方人员太杂太吵,雷怒真想把何夏带在身边。
    “恩,我知道·”何夏穿着湿衣服靠在门框上,看着雷怒的身影消失在电梯才重新关上门··    接下来,他要怎么整治金玉阳呢何夏漂亮的手指头点着下巴,慢慢笑了起来。
他笑容迷人灿烂,灿烂的过了,就是不怀好意··    稍微想了一下,何夏就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白色手机来·他手指轻快的按下一串号码,那号码简短,他按了拨通键,然后语音提示转接码,何夏又输入了一串号码,四次转接之后,电话终于拨出去了。
    “哈喽,我可爱的夏·”咔哒一声,电话被接起来·电话那边第一时间传来一个男人轻快的声音·这声音听不出年龄,感觉异常的温柔,会让人想到蔚蓝的大海,泛着碧波的湖面,轻扬着小风的山涧,细细娟娟的潺潺溪流。
·    何夏背靠着大门听着这个声音,嘴角勾了勾,心里异常安宁·“冬,我有事问你·”·    “恩。”
男人应该是点了点头,声音透着笑意··    “那种硬币大小的监控摄录器,数据影像是怎么传送出去的”何夏颠了颠手里的小东西,“我手里有一个。”
    “……”三秒钟之后,一股森森的冷气和磨牙声从电话那边散发到何夏这边,“有人监视你”·    “应该只是想拍我的裸照。”
何夏笑着安抚那边的男人,他说着话,就从门口朝浴缸方向移动·贴着皮肤的裤子穿久了让他的腿有些不舒服的感觉,这时候泡个热水浴就太好了··    “裸……照我都没有,他凭什么”男人越说越火大,隔着电话开始发脾气,嘴里都是一些抱怨的狠话。
他说的时候何夏已经打开水阀,光脚踩着滑到脚边的裤腿进入浴缸里··    这浴缸的放水口有四个,水位迅速助涨起来·何夏伸展着胳膊坐进去时,温水已经蔓延到他的腰上。
被热水一泡,何夏轻轻吁出一口气,“何冬,说重点·”·    被何夏连名带姓叫的时候,何冬就知道他亲爱的哥哥耐心耗完了·他心里有气都挤压在那个胆敢试图偷拍何夏裸照的家伙身上,嘴上倒是冷静下来。
开始给何夏讲解迷你摄录器的功用,“你说的那种钱币样式是最普通的摄录器,你看看是不是有四个声感探头·这些探头通过捕捉声音来选择开启哪个探头摄录,然后把摄录内容存储在摄录器内部的磁盘里。
这种东西不能远距离操控收录影像,那个人放了这东西在你身边,就还要找机会取走·”·    “取走……”何夏琢磨着,可以在取走这个事情上做点文章。
    “夏,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弄一整套比这玩意儿精密一百倍的小东西·而且隐藏起来,保证一般人都发觉不了·”何冬说的兴致勃勃,他听何夏没说话,就试探着问,“哥,你和那个叫雷怒的出问题了吗”·    “没有。”
何夏一口否定··    何冬心想,那就是有了·他早就觉得雷怒那种莽汉配不上他二哥,果然啊·干脆他回国把雷怒……·    “我记得你在出任务,电话接太久很危险吧。
我挂了·”何夏说完,还没等弟弟反应过来就摁断了电话··    和何冬那种高危险职业相比,他这个做哥哥的就太平凡了·当然,如果当年没有雷怒这个人出现的话,他应该也会走上家族的老路吧。
    一条,很有趣的路··    ps:今天心情非常好啊·记得我之前和大家说过吧,我写文都是今天写了不知道明天的剧情,我比你们早知道剧情也就早知道一个小时。
今天想着何夏要从什么途径了解一些设备知识时,就想捏个人出来吧·以前想主角叫何夏,只是因为觉得何这个姓真的很适合很多个性的受,然后夏的感觉很正面很清爽。
今天捏新人物的时候一下有了新想法,为什么何夏不能是何春夏秋冬呢·如果让何夏有自己的亲人,那,我希望这些家伙都是强大变态到爆的哈哈,对四兄弟期待吗,我会努力让他们发光发亮的,爱你们~~~~·    第17章 靠近。
    ·    有了明确对付金玉阳的想法,何夏就不着急了·他身体泡在浴缸里,闭着眼睛听着按摩浴缸里水流翻滚的声音·那声音可比按摩本身更有意思,袅袅蕴蕴的,温湿的水浪打在皮肤上,比置身在大海里还舒服。
    何夏躺了十几分钟,就听到滚筒烘干机跳键了·他侵在水里的一只手臂伸出来,水珠顺着胳膊一滴滴溅在水里,形成一片水的音乐,滴滴答答··    用湿热的手抹了把脸,何夏慢慢站起来。
房间的储物柜在烘干机上面,何夏从里面找出一次性的大毛巾·简单的擦拭完身体,何夏把衣服取出来一件件穿上·雷怒的衣服也被他收拾好了放成一摞·一切都打理好,何夏把黑金卡收到手里,抱着雷怒的衣服慢慢走出了这间浴室房。
    咔哒,房门被关上·何夏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时钟咔哒咔哒,从秒针到分钟,两分钟之后,原本应该静默无人的走道里,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轻轻潜入了何夏刚离开的那间浴室。
进门的男人双眼疯狂又急切·他的视线在房间里快速扫过,一眼就看到丢弃在垃圾桶上的那条白色大毛巾··    男人拾起毛巾抓在手里,慢慢放在鼻子下使劲儿嗅了一口。
瞬间,他裂开嘴,无声而淫邪的笑让他一张平凡的脸变得扭曲恐怖··    ……·    他眼睛因为疯狂而充血泛红,可是脸上的表情却近乎于麻木痴呆,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显得诡异,“春,春,我们又见面了。”
    何夏跟着雷怒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金玉阳和夜艳去的方向·去找金玉阳之前,他把雷怒的衣服寄放到楼层服务台,然后顺着楼道慢慢走。
    贵宾的洗浴室和速冲区是连在一排的·虽然贵宾室是独立一间,可是隔音效果不怎么好·何夏站在外面,就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冲水声·何夏很满意这种设计,他走进角落里一间无人的单间。
    伸手把莲蓬开起来·水花溅在地上的声音让这个房间很快有一种气流回荡的密闭感·何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头,嗓子眼轻轻咳了两声·之后,从他的喉咙里发出低媚的男人的泣哭声。
    何夏捏了捏嗓子,继续·他的声音慢慢从泣哭变成轻喘·时快时慢,有节奏的,说不上淫乱,就是有那种青涩少年被人欺负的狠了,嘤嘤求饶的味道。
    没几分钟,何夏就听到从其他浴室间里传来的男人的低咆声·显然,有些人受不得这个,已经开始拉着自己的相好在浴室里行动起来··    “啊,金……好痛”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引起了何夏的注意。
那声音也不大,可是何夏听出了那个声音的方位···    何夏脸上露出了笑意,他手指勾着门慢慢打开·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单间和冲洗莲蓬区的中间。
视线在每个房间扫过,何夏很快确定了金玉阳和夜艳所在的房间·每个注重隐私的人都习惯性和其他人保持距离,金玉阳在选择浴室时也是这样,这样就给何夏提供了方便。
    何夏脚步轻缓的踩进金玉阳他们隔壁间的洗浴室·一排洗浴室的好处就是可以共用一个排水口·这样的设计势必让每个房间的排水凹槽都连通在一起。
何夏看着那个排水的凹槽,把捏在手里的摄录器轻轻站立着放过去··    根本不用过界,那小东西感应到金玉阳那边的声音,就开始自动转向,摄录起来。
何夏双手抱着胳膊静静等待··    对夜艳这种身份的人,何夏接触的并不多·谈不上厌恶或者瞧不起,何夏一直觉得,如果自己的人生是自己在操控的,就不要后悔。
就算知道那天雷怒出轨的对象是夜艳,何夏也没有要报复这个男公关的意思··    感情,不是因为是他何夏选择的,就会一帆风顺·没有谁能保证自己的爱人始终的忠贞如一。
他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去抓奸或者干脆放弃雷怒,都是因为他对雷怒有感情基础··    不管是他或者雷怒,都没有谁提过或者表现出想结束这种关系的意思。
他们之间如果出了问题,也不是单方面提出分手可以解决的·何夏没想过用分手解决这个问题,而是惩罚··    他要给雷怒一个难忘的教训··    ……·    何夏听着那边的动静,直到金玉阳发出一声低吼才把地上的摄录器捡起来。
他捏着手里的小东西慢慢朝外走,已经没有继续戏耍金玉阳的心思了··    看着光鲜亮丽,也管不住别人背后嗤笑重伤·何夏抬头看阴沉沉的天空,要下雨了。
慢慢从王者会所的大门走出来·乌云压着白云翻翻滚滚而来,远处一辆黑色轿车慢慢减速行驶过来,眼看着就要停在何夏面前··    等看清楚了开车的男人,何夏稍微震愣了一下。
靠他这边的车门无声打开··    ·    第18章 密闭雨幕里的暧昧(求树枝)·    ·    车子在路上走了三分钟,倾盆大雨就瓢泼而下。
那雨水好像是有人站在天空中拿桶在泼,一时间马路上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只剩下水柱砸在各种物体上的声音·开车的男人把车子前的雨刷打开,车窗摇下来·雨刷奋力地把挡住视线的雨水扫开。
不过效果不大,会有更多的水从斜面的玻璃上流淌下来··    最后,车子的主人把车停靠到了路边停车位上·何夏觉得这是个很明智的决定·这种暴雨来的突然,去的肯定也很快。
没必要冒着生命危险赶那点时间·只是,这样一停车,就显得车子里更尴尬了··    从坐进来到现在,何夏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怎么说呢,对于开车的这个男人,何夏见得太少了,很模糊。
他们彼此认识,只因为一个共同的交集,因为他们都认识雷怒··    想到雷怒,何夏就能理解这个男人这时候经过这里的原因了·没有错,去六安被拘捕的警局要经过这里的。
想到这里,何夏已经找到打破尴尬局面的话题·他头微微动了动,看向开车的男人,“你们那位朋友没事吧”·    许莫廷本来望着车窗外的雨幕在出神,听到何夏的声音,他慢慢转过脸来。
    何夏就看到许莫廷一张英俊白皙的脸·许莫廷的英俊和雷怒的很不相同·雷怒太霸道了,是一种很张扬的英俊·许莫廷的英俊更内敛更东方。
他的五官很柔和,眼睛细长漂亮的透着一股矜持高贵,人说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应该就是说对上他这种人的时候·朝下看他的嘴唇,薄薄的·说不上来是冷静还是冷漠。
鼻梁笔直挺立,看得出性格上坚毅果敢··    他一身衣服也非常讲究,同样是穿深蓝色的西装,在他身上却找不出一丝褶皱·袖扣和领带的配选都很花了功夫,领带是暗金和黑的完美配色,方格几何花纹。
袖扣也是暗金描边的深蓝色扁扣·靛蓝衬衫和西装的颜色协调统一·一切都那么讲究··    他身上那股政客特有的气息,不是从小在那个圈子里长大的,很难有那种派头。
大检察官吗很适合他给人的感觉··    “这种刑事犯罪,警方不掌握确切的证据,是没办法立案起诉的·没有立案起诉的案件都由警方负责调查,案子会压在警局里。
所以,程序走到我这里之前,我都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许莫廷是在回答何夏之前的问题·他说话的时候很礼貌的看着何夏,每一个字都特别清晰,看得出来这是他的行事风格。
    何夏觉得许莫廷的说辞很官方,让他忍不住想这个男人是不是不太想和他说话,才这样敷衍··    就在这个时候,许莫廷的手机响了。
何夏注意到,许莫廷在接电话的时候会等三秒,才把手机放到耳朵附近·他听电话的时候面无表情,给人一种随时都准备好迎接问题的感觉,正经的,一丝不苟·这种男人在政治上,简直不给政敌留一点可以打击的缝隙。
    是一个紧绷而无趣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早晚有一天会因为生活的枯燥乏味而发狂,何夏忍不住想··    “罗长坤杀人案的立案文档,应该已经交到档案科了。”
许莫廷微微皱眉,那边应该是说了什么,他脸上露出更多费解的表情,“按程序走,如果档案遗失要写书面说明,才可以从检察署再调一份·你应该明白,我不会纵容你的。
下次别再耍小聪明了·”·    很好,这男人不是针对他才这样不近人情·他应该是天生的·何夏心里想着,忍不住问,“听起来,你的下属犯了错误。”
    “不,是我太太的电话·”许莫廷淡淡说着,把手机放到储物柜里··    许莫廷这句话让何夏心里小小惊呼了两声。
第一,他没想到年纪轻轻的许莫廷已经结婚了,第二,他的不近人情已经无药可救··    尽管何夏脸上没有一点表现,许莫廷还是笑了笑,好像钻进他脑子里的蛔虫一般,“很意外吗是家族联姻。”
·    “嗯哼,你好像不需要我的同情·”何夏顺着话题看许莫廷的反应,他相信,就算结了婚,以刚刚两人对话的情况来看,许太太也完全管不住自己的丈夫。
已婚的男人,却活的比单身更潇洒··    “家族联姻没什么不好·结婚生子,这是早晚要走的一条路·我只是比大多数人早一些安定下来。”
说道这里,许莫廷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何夏··    他的手指握在瓶子的中段,何夏去接的时候手指的指肚就压在了许莫廷的手背上·两个人手一个温的,一个有些凉。
    何夏也没在意,就要收回手·许莫廷却反手盖在了何夏的手背上,“有点凉·”·    说着,许莫廷把车子里的冷气开小了一些。
何夏握着矿泉水瓶子,那种温热的触感好像在空气里凝固了一样,还沾在他手背上·许莫廷的手指原来是那种好像带着水汽,温温湿湿的触感·感觉有在做保养的,养尊处优的手。
·    那种很突然的,说不上是冒犯还是无意识的举动,在何夏的心里撞了一下·不轻不重的,却又是那么回事儿··    也许,越是这种正经八百的男人,越引人遐想他不正经的小动作。
何夏拧开矿泉水瓶子,喝水的时候还在想手背上那一下··    “嘶,抱歉,你那瓶是我开过的·”就在何夏吞下一口水的时候,又一个瓶子递到了何夏的眼前。
瓶子后面,许莫廷一本正经的脸,在何夏心里扭曲着变形着,成了一张小人得志阴险诡异的模样··    间接接吻,这四个大字打在何夏脑海里·何夏抓着瓶子,想着,如果他再把手里的瓶子递过去,那真就是彻头彻尾的调情了。
    所以,何夏很干脆的收了许莫廷递过来的瓶子·至于他手里误拿的那个,何夏斜着眼看一边转正身体准备重新上路的许莫廷··    许莫廷那边的窗户外面,雨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了,稀稀拉拉的打的玻璃上都是小水珠。
    何夏捏着手里的瓶子,嘴角慢慢笑起来·原来,这男人没有他看起来那么正经的··    ·    第19章 两个人的试探,怪人出没·    ·    许莫廷把车子直接开到了雷怒和何夏的公寓门口,漂亮的红色圆塔屋顶,白色墙面,纯粹西方的建筑风格。
公寓的大铁门是雕花的设计,两边立着柱子,柱子上的球形小灯到了晚上就自动打开·栅栏墙很高,上面爬满了绿色的植物,还有一大串团团锦簇的红色花朵从高墙上吊下来,非常赏心悦目。
    何夏已经下了车,站在车门外,隔着车玻璃看车子里的许莫廷·此时,雨已经停了·湿气压着热气朝上涌,空气里有一种潮热的味道··    要说感激的话,还是直接就进去。
这点,何夏很为难·他从见到许莫廷就一直有一种为难的情绪·许莫廷看起来太正经严肃了,任何话题在他身上都显得轻浮和毛躁·何夏不喜欢自己处于被人品评的位置,遇到这种不对付的人,何夏习惯了以静制静。
    车子里的许莫廷也不急着走,他隔着车玻璃看了眼何夏身后的别墅·雨后,空气清爽视线特别好,白墙红屋顶,生长茂盛的绿色植物红色花朵,“很漂亮。”
    何夏回头看了看,他侧身过去的时候,许莫廷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然后何夏收回目光的时候,许莫廷也收回目光··    在这栋别墅上,何夏确实花了功夫的。
许莫廷的称赞或者只是客套不是真心,何夏还是笑了笑,“我试了好几种花种,这个长得最好,到了冬季叶子掉了,还会长出红色的小果实,那时候也漂亮·”·    许莫廷一脸很认真在听的表情,然后等何夏说完话,他的一只手轻放到了方向盘上,礼节性的点点头,“那么,下次见”·    何夏也点点头,“下次见。”
    等到何夏的话说完,许莫廷才开始发动车子·引擎声音很细微,车轮压着地面开始动起来,何夏就这样看着许莫廷严肃正经的侧脸从眼前消失。
    何夏没记着进别墅·他还站在路口,看着许莫廷的车子·那车子的轮廓和主人一样,严谨端正,何夏认得这种车,是国际知名车的一款限量版,一般有钱人也未必一眼看得出这车的不凡。
    内敛狂野,存在,只为懂它·何夏记得那个品牌的广告语··    等到车子彻底看不到了,何夏才转身朝大门里走·在进院子之前,何夏也看了一眼墙上红艳艳的花团,笑了笑,“你不知道,汽车上有一种叫后视镜的东西吗”·    想了想,何夏又笑。
“或许,这就是乐趣所在·”一个人的暧昧叫试探,两个人的试探就叫暧昧了·何夏觉得,和许莫廷搞暧昧,应该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他笑着,手里握着下车时带下来的许莫廷开过的那个矿泉水瓶子。
    此时,轿车里的许莫廷也是一脸的笑意·他胳膊越过副驾驶座,把何夏开的那瓶矿泉水拿过来,浅浅抿了一口··    夏天的太阳落的很晚,到了七点半的时候,太阳的余晖还照的半边天橙灿灿的。
这种夕阳和太阳升起时的光很不一样·何夏喜欢每天晚上这个时候坐在躺椅上,眯着眼看天边的红霞慢慢降下去··    今天,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
冲了澡换了一身居家服出来,正好是七点半·何夏脖子上搭着一块大毛巾就走到了落地窗面前·那里有他专属的躺椅,何夏坐上去不用仰头就可以看到远天。
    太阳慢慢落下去,那些亮光就弥足珍贵·何夏仰着脸感觉脸上真实的光线,这种感觉很舒服·舒服的何夏眼角都带着笑意·他慢慢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有天边红霞和暗蓝天虹的分割线。
他知道,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黑暗就会把那点日光彻底压下去··    他享受着这点日光·耳朵里听到车子引擎熄火的声音也没有动·他就这样仰躺着,感觉脸上的光线一寸寸下移,从他额头移动到他的眉眼,移动到他的鼻端。
·    然后,他的世界整个黯淡下来·有什么,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那些光线·对于这个认知,何夏很不高兴·他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雷怒。
他眼前就是玻璃,不可能站人·这样的话,雷怒很可能是隔着玻璃窗在捣蛋··    何夏微微蹙了眉头,闭着眼睛隔着玻璃窗在投影的地方亲了一下,“怒,这样一点也不好玩。”
何夏说的很无奈,一边就睁开了眼睛··    他和玻璃窗靠的那么近·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玻璃窗后,蹲着的男人的轮廓·这绝对不是雷怒的脸。
    一头黑色的长发随意扎在脑后,男人的脸与其说是英俊,不如说是个性·不是那种娘娘腔的个性·这个男人,五官的漂亮和金玉阳,许莫廷的都不一样,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好看。
一张看不透的,毫无心计的脸·你一眼看到他,就觉得这个人不管做什么,你都不会意外··    何夏认识这个男人,这是雷怒今天要去保释的那个朋友。
被怀疑是谋杀嫌疑犯的大导演,六安··    同时,也是一个精神残疾的病人·这一点,是雷怒和何夏提到过的··    雷怒有三个好友,其中特别关照的就是这个发小。
据说,六安从很小的时候就得了一种精神疾病,他偏执,抑郁,对外界的事物几乎不感兴趣,他冷漠,孤僻,对人和人的相处完全没有办法··    他几乎不开口说话,却非常擅长捕捉一些美好的东西,他对生命的看法和解读简直是大师级的。
因为这种才华,六安十六岁的时候,由他的父母和几个好友出资,拍了第一个文艺短片·那片子在国际上得到了很高的赞誉,后来就陆续有人透过他的父母联系他,短短几年,六安成了知名的大导演。
    不过,成名也没能改变六安的生活方式·他还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偏执,专注,难以解读··    此刻,他就隔着玻璃窗看着何夏,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天生就比别人黑的眼圈,把眼睛衬托的特别大,大而死气沉沉毫无光彩·他偏执,专注是形成在神色里的,根本没办法掩饰·这是个一眼就让人觉得心理有些病态的男人。
    就算何夏睁开眼睛来,六安也没有要动一下退开的意思·如果不是隔着玻璃,何夏肯定他们吸进去的第一口气息肯定是对方刚刚喷吐出来的··    不过,最让何夏在意的不是六安和自己的距离。
他刚才亲吻玻璃后就没有移动过角度·以现在他们头对头,鼻子对着鼻子的角度看·刚才那一吻……如果没隔着玻璃,应该会亲在六安的嘴唇上。
    何夏的眼睑慢慢垂下来,眼珠盯住了六安红色的嘴唇·六安应该是捕捉到了何夏视线的变化,也垂下眼睑看何夏的嘴唇··    何夏不知道六安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什么,何夏只能说自己对六安的第一印象只有一个字可以概括,怪·    ·    第20章 到底好不好对方·    ·    “六子,你蹲窗户那儿看什么呢”就在两人诡异对视的时候,雷怒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来。
何夏有意识的朝后退了退,让两个人的距离不至于太暧昧之后,才侧脸看向雷怒发声的方向··    雷怒应该是刚停好车子,车钥匙正挂在手指间晃圈儿。
他说话的时候脸看着六安的方向,显然没发现落地窗里面的何夏··    六安听到雷怒和他说话,就朝后看了一眼·他的动作举止和一般人都不一样。
他不是转身过去看,而是脑袋带着身体后仰,黑眼珠慢慢朝雷怒那边翻·看起来很散漫的动作,他做出来却又顺理成章··    雷怒也很习惯六安这样,不觉得被怠慢了。
    六安就这样把眼球转到眼角的方向看着雷怒,可能是注意到了雷怒并没有发现他这个方向还有人,就慢慢伸出食指在玻璃窗上点了点··    他这个手势看起来很像没教养的小孩子,说不上是任性还是怕生,只是指着窗户让雷怒看,嘴上闷不吭声不叫人。
何夏蹙眉盯着那根指向自己的手指··    咚——那食指隔着玻璃在何夏脸上戳了一下·落地窗的玻璃很厚,当然不会有震动的声响。
可是那一下却结结实实砸在了何夏心里,让何夏不禁想在这个纯粹美好的‘小男孩’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    雷怒顺着六安手指看向玻璃窗里面时,何夏正好扬起手对六安打了个招呼。
何夏的这个动作直接误导了雷怒,让雷怒以为何夏是因为在客厅里发现了六安指着他,才跑过来打招呼的··    “这样就算认识了啊,六子,跟我进来,看看我媳妇儿。”
雷怒说着话,就把还蹲在地上的六安拉起来··    玻璃窗外面总算清净了,可是远处天边的夕阳也彻底沉了下去··    何夏还来不及想雷怒为什么会带着六安来家里,就听到大门口的方向传来雷怒踢鞋子的声音。
何夏也不想了,抓着脖子上的大毛巾朝玄关的方向走··    客厅比玄关高了一些,何夏就居高临下看着站在门口换拖鞋的两个男人·雷怒一贯的没有耐心,皮鞋踢的到处都是。
六安就特别安静,换好鞋子还记得把皮鞋收起来放好··    “夏·”先换好鞋子的雷怒一个大跨步从玄关走了上来·他手长脚长的,一把抱住何夏的腰。
何夏被雷怒抱着转了半圈,索了一个亲吻··    何夏没习惯在外人面前亲热,就推了推雷怒·雷怒被推开的时候,六安正好抬脚走过来,他就指了指安安静静走过来的六安,“夏,最近六子都住我们这边吧”·    “媒体都知道了”何夏很自然的做了这种猜想。
以雷怒粗枝大叶的性格,如果事情不是闹得很大,断然不会谨慎小心到这种程度··    雷怒点头,很有些气愤的说,“我赶去的时候警局外面围了一票的狗仔,警局这边死命的掖着藏着不让事态扩大,那个女明星的经纪公司却自己上赶着把事情捅出去。
真是想炒新闻都想疯了·你不知道……”··    雷怒说的脸红脖子粗的,六安却站在一边慢慢打量整个客厅·想想,六安这种性格也是有好处的,遇到事儿了不闹腾人,特别好对付。
    让这样安静的人住在家里,何夏不会拒绝·这并不是难以忍受的事情··    既然决定了要接纳这位房客,何夏还是很希望对方有宾至如归的感觉的,他想了想,看向雷怒,“是先吃点东西,还是让他先去洗个澡。”
    “洗澡六子,你快洗洗,去去晦气·那女人死的时候有没有留脏东西在你身上,你赶紧把衣服都换下来,我让人拿去烧掉。”
雷怒一边说话一边把六安朝一楼的浴室推·雷怒在浴室里开了水,又急匆匆抬脚朝二楼跑,“我去找一套新的睡衣·”·    看来忙前忙后的雷怒,是发自真心的对待这个朋友。
这种掏心掏肺的认真劲儿,何夏看在眼里,眼角都柔和起来··    他望着二楼拐角的那半边脸,那么温煦,美好·六安本来看着别处的视线不知什么时候又转到了何夏的脸上。
    六安看人的时候,那股专心深刻的样子让被看的人根本无视不了·何夏很快发现了六安打在脸上的视线,他觉得,在未来的几天或者十几天里,他应该习惯的一件事就是被六安这样盯着看。
    收回心神,何夏转脸看向六安·面对六安时,何夏还是很难把握自己的姿态,只能尽量温和的放缓神色,“刘先生在这里和在自己家一样自在就好,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告诉我或者怒。”
    他自我感觉已经足够温和了,可是六安并没有表现出认可来,反而慢慢移开了视线·好像他此刻的表情,不值得他多看一眼似的··    还真是追求自然美和心灵美的怪物男。
何夏脸上的笑容收敛,他当然知道自己过分的热忱被对方一眼看穿了·说不上尴尬,就是觉得,这个缺憾男并没有他相信的好对付··    既然对方不看他,何夏也不杵在客厅了。
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雷怒之前开着的按摩浴缸的水快放满了·何夏快步走进浴室,把按摩浴缸的设置调了一下,然后他看了眼浴缸旁边的储物柜,从一排沐浴精油里挑出舒缓镇定的一种。
    精油滴在水里,在热水蒸熏的雾气里散开,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何夏闻着这个味道,拍了拍手就想从浴室里出来··    只是,他一转身,看到的不是别的,是一个纯粹阳刚,的男性。
    ·    第21章 小心思·    ·    堵在何夏身后的男人不是雷怒,而是六安·何夏也不知道六安什么时候进来的,还靠的那么近。
    猛一下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体贴在面前,何夏就有些适应不了·他朝后扬了扬,力道有些猛·完全忘了自己是半坐在按摩浴缸边缘的·这一仰下去就收不住了,后背就感觉有湿热水汽越来越浓,要把他衣服整个晕湿似的。
    何夏要意识到坏了,手指赶紧抓着陶瓷沿壁使劲儿·他手上有水,根本吃不住劲儿,抓了两下还是朝后栽··    眼看着要摘下去,何夏心里有些屈,怎么就被这样一个臭屁脸的小鬼给害了呢。
    就在何夏已经放弃抵抗的时候,一只男性的手臂突然伸过来,一把钳住了何夏的胳膊·然后,又是一只手抓住了他另一只胳膊·浴缸面前除了自己就只有六安了,所以何夏一下就明白是谁抓着他。
    六安的手挺有劲的,抓着他的胳膊就把他后仰的身体拽回来了·他动作粗莽简单,何夏最后,咚一下撞到六安的怀里了··    以坐着的姿势栽倒,又以坐着的姿势贴在男人身上。
何夏的嘴唇动了动,发现自己脸贴在六安肋骨上··    既然已经没事了,有些道谢还是必不可少的·何夏这次警醒的朝后退开一些,慢慢站起来。
“谢谢,如果栽进去,我就要和你一起再洗一次澡了,那可真是麻烦事儿·”这句话当然是玩笑··    只是,何夏说完了话,发现六安的双手还抓着自己的手臂。
他下意识的动了动胳膊,想提醒这个男人,现在可以放手了··    六安眼睛盯着何夏的脸,嘴唇闭的死紧·脸上是那种钻研疑惑的表情,好像何夏有一些举动让他觉得很矛盾,很难以理解。
    “水已经放好了,我就不打扰刘先生洗澡了·”何夏可没兴趣让六安研究自己,他拍了拍六安的肩膀,就要从六安旁边绕过去·出去之后他还想顺带把雷怒拉到房间里问问这个大导演除了喜欢盯着人看,还有没有其他怪癖。
    只是何夏的脚步还没有挪开,六安的身体就朝前进了一步·他们的身体有一半的堆叠的·六安朝前一压,何夏的身体就被朝后撞·这样一撞,何夏就再次有了落水危机。
    只是,这次他身体连个抓的东西都没有·手里捞了两下,就抓住了六安的一只胳膊·何夏心里想的时,又是虚惊一场·可下一秒,他就感觉手里的六安身体也一松,松的他没底的时候,干脆就压着他朝水缸里扑下去。
    何夏眼睛瞪大了一些,水花浸湿衣服灌进脖子和耳朵里的那一瞬间,他心里呐喊的只有一句话,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哗哗——水花四溅,水浪卷着两个人的衣服冒泡泡,气泡放完后,衣服都在水面飘了起来。
    何夏的脑袋并没有撞到陶瓷缸上,在下坠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一只男人的手枕在了自己后脑勺上·嘴里憋着骂娘的冲动,何夏仰躺在水缸里,热水打在他脸上,身上压着一个明显心思不纯良的心理障碍者,说有多晦气就有多晦气。
    最重要的是,发生了这一切,他还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在水上又飘了一会儿,何夏身上的整个气都不对了·他最近一直憋着火,想发又发不出来,磨得心里都是泡。
现在这泡在水里蒸了这么一下,就咕嘟咕嘟泛着泡泡要炸开··    哗哗,水声响·何夏转动眼珠看向从他身上撑起身体的男人,他就看着这张被热水浸湿的男性脸孔,看着六安那双黑沉沉有些死气的眼睛。
·    他看着六安这样的平静,心里的扭曲和不爽就放大了数倍·那种鼓噪着想冲出来的火,再也压不住了·几个呼吸后,何夏猛然撑着浴缸坐起来。
水哗哗的从他衣服下沿滴下去,他嘴唇一张一合,就是恶狠狠三个字冒出来,“臭小鬼,给我死开·”·    六安很缓慢的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何夏瞪眼,“死开去,死小孩,欠教育·我才不是雷怒,不会哄着你惯着你……”何夏说这话的表情凶神恶煞的,看着很有点吓人··    如果这会儿雷怒站在门口听到何夏嘴里说出来的字眼,肯定会很震惊。
不过,六安不是雷怒·六安对何夏没有既定印象·他比大部分人自认为清醒的人都会看人,何夏在他心里一开始就不是温和的那种·六安心里的何夏说不上虚伪,只是有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压抑。
    这是第一次见面,六安就感觉到的,在何夏身体里寄居着一只纯黑色蠢蠢欲动的怪兽··    刚刚,明明可以让何夏就这样离开浴室的,六安最后还是选择了激怒何夏。
在他单纯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让好朋友的爱人,做一个真实的人··    真实的,应该就是现在这样的,不再掩饰自己的不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样子。
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    何夏还在拱六安呢,就感觉身上男人的表情完全不同了·那种表情……让何夏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这是一种怎样的表情呢。
何夏觉得,自己在十五岁以上的男孩女孩身上都鲜少再看到这种表情了·那种单纯只是因为高兴而弯弯的眼角,因为满足而扬起的嘴唇,融合在一张湿漉漉的脸上,那么纯粹美好,那么鲜明璀璨。
因为发自内心,所以格外干净和无价··    何夏忍不住伸手撑开男人额前的湿发,想看的更清楚些·这个因为他发脾气才露出纯粹笑容的男孩子,额头意外的漂亮。
被人称赞了无数次眼睛漂亮的何夏,这次却被六安眼里的神采惊呆了··    面对这样一个男人·何夏本来急于发泄的怒气,一下被这个笑容击溃了。
他看着六安这个笑容,忍不住揉了揉六安的头发··    “好吧,你不是那么讨厌·”这是一个心理障碍者传递来的,笨拙的善意,何夏笑着舒了口气,觉得胸腔里舒畅畅的。
    ·    第22章 有一种秘密·    ·    等雷怒兴冲冲拿着一整套新睡衣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何夏穿着一身浴袍坐在客厅擦头发。
雷怒走过去摸了摸,觉得何夏的头发比他刚才看到的更湿了些,“这是怎么了,掉水里了”·    何夏笑了笑,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先把睡衣给小安拿过去,他有没有特别喜欢吃的东西,可以再加几个菜的。”
    “小安”雷怒听的眼睛瞪大了些,然后咧嘴笑,“你也看出来了吧,我这哥们虽然是个闷坑,人很好的·”·    何夏脸上有毛巾挡着,毛巾下面的脸却是笑眯眯。
他没有和雷怒搭话·雷怒自己高高兴兴跑去给六安放衣服了·何夏一边擦头发一边听雷怒站在浴室外面和六安说话·基本上是雷怒说十句,六安哼都不哼一声。
    何夏听着听着觉得这画面也挺有意思的··    没一会儿,雷怒就跑回来了·他蹲在何夏沙发扶手旁边,抓下何夏头上的毛巾,“夏,晚上开瓶酒吧。”
    雷怒是知道何夏不喜欢有人在家里喝的醉醺醺的,所以问的很小心·他怕何夏不同意,还指了指浴室那边,“安子喝醉了挺好玩的,今晚我不喝,我们就灌他喝酒。”
    “怎么好玩了”何夏听的好奇,就忍不住问·雷怒一边殷勤的给何夏擦头发一边说,“呆呆的,眼睛比平时亮。
要不外面那些女明星怎么老灌他喝酒呢,我们出去聚会也喜欢灌他·”·    何夏想了想,点头,“开一瓶红酒·”雷怒听的高兴,在何夏眼角上亲了一口。
    何夏刚才在浴室被六安治愈了一下,现在心情都是好的,雷怒一亲他,他还回吻了一下··    雷怒在王者会所是压着邪火走的,现在看何夏这样配合。
他赶紧把毛巾甩了,抱着何夏就在客厅里亲起来··    何夏看雷怒抓着沙发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就伸手盖在雷怒手背上·“现在不行,先吃饭。”
    他这话是含在雷怒嘴里说的,特别动人·雷怒心里烧的慌,张着嘴眼睁睁看着何夏的嘴跑了··    “继续擦·”何夏把毛巾捡起来,盖在雷怒一张冒汗的脸上。
他自己却抬脚躺在了沙发上,把一颗湿脑袋晾到雷怒眼前··    雷怒把毛巾从脸上拿下来,开始认真给何夏擦头发·何夏的头发比雷怒的短,特别柔软。
雷怒把毛巾盖在何夏的头上,双手扣着后脑勺给何夏按摩头皮·这种事情雷怒以前是不会做的,急追猛打何夏的那几年他学了不少花样,都是学来伺候何夏的·这些花样现在一样都没有落下来,反正他追何夏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那样对待他。
    何夏觉得头皮被按的挺舒服的,就舒了口气·四周围很安静,就只有自己和雷怒的呼吸声··    雷怒本来还想听何夏说话呢,一抬眼就看到六安打开浴室门走出来了。
他脸上动作那么明显,何夏也转过头去看·既然六安出来了,那就好开饭了··    何夏心里和六安的那份拘谨已经因为浴室的小插曲没有了,看到六安走过来,何夏还笑眯眯从沙发上站起来,“小安出来,我们就开饭吧。”
    雷怒很高兴的跑去开了一瓶红酒,帮佣已经把饭菜端上了餐桌··    先前雷怒就悄悄和何夏商量了要灌醉六安·所以三人一上饭桌,雷怒就举起了酒杯,“这杯,欢迎安子来我们家暂住。”
他说完,就给六安面前的酒杯斟满了酒,双眼直勾勾盯着六安看···    六安当然明白雷怒的小动作,就拿起来·雷怒主动碰了一下,六安还是个老实孩子,就扬起脖子喝了下去。
何夏看六安喝酒的架势,眼睛眨了眨·雷怒凑过来小声说,“他酒量不行,酒胆儿挺大的,是个乖宝宝·”·    何夏转着空酒杯笑了笑,用胳膊撞了撞雷怒的胳膊。
雷怒扭过脸来,何夏就把杯子朝前松了松,雷怒有些意外,赶紧给何夏到了小半杯··    何夏晃了晃红色的酒液,他很少喝酒,可是端着酒杯的样子特别专业,一身的白色浴袍,清爽的脸和细白的脖子锁骨,都在酒水后面晃啊晃,雷怒看的双眼冒绿光。
    “我也要敬小安一杯……”何夏晃着酒杯想,敬酒还是要有个名堂的·何夏还在想呢,雷怒就抓着何夏的手让他手里的杯子和六安的杯子撞了一下,“你是我媳妇儿,安子必须得喝。”
    六安也没觉得这话怪异,雷怒给他又倒了一杯,他就又喝了·何夏看的直咂舌,还真是个实诚孩子啊··    他看着六安,敬酒的名堂在心里慢慢清晰起来,“敬……最后一抹阳光。”
    敬,我们的相遇··    ·    第23章 障碍者·    ·    雷怒和六安经常在外面喝酒,现在聚到一起了,又是在家里,只会喝的更尽兴。
开场时酒杯那样一碰,后面就闸不住的灌··    何夏一小碗米饭还没吃完呢,就感觉自己胳膊肘被雷怒戳了两下·何夏抬脸去看,雷怒就用两个手指夹着他的下巴把他的面向转了一下。
这一转,何夏就看到坐在雷怒旁边的六安了··    此时的六安,一张脸格外的白,整个人木木啷啷看着前方·眼睛倒是比平时亮,就是没有焦距的涣散。
他这样迟钝木讷的,跟块不会动的木头似的·何夏一开始看着觉得蛮有趣的,后来就皱起眉头看雷怒,“这模样,在酒吧没少出事吧他信任你们才跟着去玩儿的,你们别坑他。”
    雷怒听的一愣,然后就有些尴尬的挠着头发笑,“还真有那么一次,差点被女人给睡了的情况·”·    何夏听得皱眉头,把碗筷都放下了,抱着胳膊看雷怒,“详细说。”
·    “也没怎么样·你看,安子不是自闭嘛,我们都担心他到死还是个雏儿·有天晚上玉阳就提议把他灌醉了丢女人身上。
他对咱们几个没防备,那晚还真的被灌的够戗·到后来,玉阳就找了个女公主来·那女人长得还行,胸大屁股圆的·我们就都出去了·事情到这里都挺顺利的,可是……”·    “没成”如果被设计的是自己,何夏也不希望成功。
这种经历太糟糕了,回忆起来只有厌恶的份儿··    “恩·十几分钟后那女人自己跑出来,说这事儿她做不来·”雷怒现在想着还觉得不可思议。
    ……·    何夏听的皱眉,“你以后少跟着金玉阳混,都把你教成个小流氓了·”·    雷怒不是很在意的点点头,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搂住了何夏的腰。
他腻习惯了,旁边的六安又醉醺醺的,就没顾忌··    何夏也没拍开他的手,就是端起碗继续吃饭·吃了几口,他就从盘子里给六安夹了一筷子青菜,“他还能吃吗”·    雷怒也给六安夹了一块肉,“能的,就是动作慢点。
安子,吃饭了·”雷怒的筷子离开六安的碗,在自己的碗上敲了两下··    六安对这种清脆的瓷器声还是有反应的,真的就拿起了筷子,开始很缓慢的吃东西。
    何夏看着六安机械的咀嚼动作,觉得坐在那里的男人好像一个没有思想和灵魂的木偶人·尽管这个男人没喝醉的时候也没有好多少,至少,那个时候男人还会露出孩子一般璀璨的笑容。
何夏看着六安,猛然站了起来··    本来胳膊搭在他腰上的雷怒被吓了一跳·何夏也没理他,站起来跑到厨房去了··    两分钟之后,何夏手里端着两个杯子出来了。
他一手一个放在了雷怒和六安的面前·“解酒茶,喝了好睡·”·    雷怒在外面的聚会挺多的,如果喝醉了不回来睡,第二天早上何夏就会准备着醒酒茶。
这还是第一次喝了酒就喝这种东西,雷怒心里美的,端起来也不吃饭了,就吹着茶水等着喝··    雷怒也不怎么醉,还能自己抓着杯子·六安就不行了,整张脸都快掉进饭碗里了。
没办法,何夏就坐在六安的另一边,捧着杯子吹·六安脑袋扎的很低,雷怒就捧着杯子隔着一个人看何夏··    两个人各吹各的,雷怒觉得有媳妇儿真好。
“夏,你对我兄弟真好·”·    何夏听他叫六安兄弟,就问他,“你和小安是怎么认识的,他不像你会结交的朋友·”·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不算太自闭的。”
雷怒仰着头想,他仰头的时候一头张狂的发都堆在脑袋后面,看起来发量茂密··    何夏捧着杯子看他·以前雷怒也有意思和何夏讲这几个好兄弟的,只是以前何夏都没有兴趣听。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何夏反过来主动问··    “六岁之前的六安还挺正常的,就是个老实孩子·他也会跟我们一起到处疯,到处闯祸·”雷怒说到这里,放下杯子。
他眼睛看向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庭院,声音变得低沉压抑,“六岁之后,一切都变了·他开始不爱说话,很少笑·有一次我注意到他手背上明显红肿的伤口。
当时我很气愤,以为是他爸爸打的,就抓着他回家,和他妈告状了·”·    “之后,那种伤口我再也没见到过·可是,安子的情况却越来越怪异。
他几乎再也没开口说过话·所有的事情都是听别人的安排·他变得……很怕犯错误·”雷怒最后一句话拖得很长,好像想换一种方式描述,却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汇。
·    餐厅里变得很安静·只有六安机械扒饭时,筷子撞到碗弦的声音··    从雷怒的种种描述中,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六安六岁那年,肯定发生了一件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这件事,成了小男孩成长日程里的一块疮疤··    只有揭开这个疮疤的秘密,才能真正帮助这个男人站立起来·何夏发着呆的时候,就感觉面前有影子一晃,然后他手里就空了。
    雷怒端着一个白色陶瓷杯,单手抽走了六安手里的筷子·“安子,喝醒酒茶·”·    何夏愣愣的看着雷怒耐心的把杯子顶到六安嘴边。
他猜,关于那个疮疤的形成,肯定让雷怒懊恼了很多年吧··    在六安最无助最彷徨的童年,幼小的雷怒,还兀自沉浸在欺负同龄孩子的快乐中·等他再回头,那个调皮捣蛋的伙伴儿,已经消失,成了一个没有情绪的心理障碍者。
    ·    第24章 适当的恩赐,是犒赏·    ·    何夏的书房里,摆放着很多侦探推演类的小说,那些小说里也涉及了一些变态和心理障碍者。
趁着雷怒带六安去客房的这会儿时间,何夏想翻阅一下这方面的资料··    不过,推演小说里对这种人的描述并不深刻,至少,他翻阅了几本,还是不清楚心里障碍者的形成是哪里出的问题。
以一个正常人的心态去猜测他们的内心,太困难了,还是要找些专业的书籍看才行吧··    “夏·”就在何夏把手里的那本《夜很黑》放回到书架上的时候,雷怒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进来。
何夏回头,门口,雷怒胳膊上搭着毛巾,手正握着门兴冲冲的看他·看得出雷怒刚才回房间在浴室里没抓到他,所以跑了出来··    “小安睡下了吗”何夏走到门口,脚步没停的朝卧室走。
雷怒握着把手的手快速带上门,然后跟在何夏身后··    “恩,我看着他躺到床上的·”雷怒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喝酒是会上脸的人,现在脸颊还有些热。
“夏,你今天也喝了半杯……”雷怒说着话,就凑上来和何夏并排走,眼睛斜着看看何夏的侧脸··    何夏脸上看不出喝过酒,神色如常,还是冷冷淡淡的。
雷怒看的心里激动,一只手就伸过去搂住了何夏的肩膀·他这次的动作格外大,何夏都忍不住扭脸来看··    雷怒看着何夏的脸,心里又骄傲又感慨,“我几个哥们都说我过的最如意,我也觉得他们不如我。
我媳妇儿最漂亮·”·    真觉得好就不会出轨了·何夏心里凸了一块,这句话卡在他喉咙里·问是问不出来的,他只是慢慢把头转回去,沉默着朝前走。
·    雷怒喝了酒有些热情,得不到何夏的回应就用手臂勾着何夏的脖子,拉他到自己眼前亲了一口·“夏,你怎么不说话·”·    何夏一只手抓住雷怒的手肘,贴在后背的雷怒的身体热热的,让何夏冷静下来。
他想了想,笑了一下,“那你说说,他们都哪里不如意了,小安是心里的问题,其他两个呢”·    “恩……”真要说的话,雷怒就要想一想了。
他抱着何夏的脖子看到卧室门的时候一骚头,“莫廷是家族联姻,和他媳妇不是真爱,肯定没咱们这样的过着舒服·玉阳就更别说了,他花花公子的名号看着风光,外面玩的伴儿再多,回去还要一个人抱着被子睡。
我就不一样,我有你啊·”·    何夏听的摸了摸雷怒的头,大跨步朝卧室里走·雷怒大步跟上··    何夏看着雷怒脱的满地的衣服,脸上的笑慢慢就变得冷漠了。
他知道,他心里的那个疙瘩又出现了·他不知道看着雷怒说爱他时毫不心虚的脸,是应该高兴还是愤怒·对于雷怒为什么会出轨,他也有思考过,责任未必都在一个人身上。
在感情上,雷怒也好自己也好,都是生手··    他们之前的恋爱经验都太空白了·所以两个人定下来之后还是过着很放纵自己的生活·明知道雷怒还在很爱玩的年纪上,何夏也没有认真约束过他。
他们之间没有出过问题,所以问题一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是无法补救的大错误了··    以前,何夏没有防备过·他觉得雷怒没那个心思出轨·可是他忘了雷怒本身个性上禁不起别人的一再挑拨,挑唆多了这个男人就有些沉不住气。
这种浮躁在很多年轻人身上都存在,何夏就是太了解雷怒事后也会懊丧,才特别憋闷··    这种不是因为心里出轨而犯下的错误,如果他有所防范,完全可以避免了。
所以,从现在开始,何夏决心认真经营两个人的感情,不允许那种事情再一次发生··    那么,作为维系情感的第一个堡垒——性,就成了何夏首先要满足雷怒的。
只有吃饱的男人,才不会在别处花心思··    此时,浴室里传出水珠砸到地上的声音·每次雷怒洗澡的时候,就喜欢用这种强度的水冲洗身体。
那种强度下,水柱好像成了实体,砸在背上特别能赶走疲惫·当然,这种水压一般人可受不住,也就是雷怒这种身板很厚的人才适用··    何夏就站在衣柜前,听着雷怒嘴里哼着歌曲的声音飘出来。
雷怒的心情是真的很好,这样快乐的声音,让何夏也忍不住走到了浴室门口··    ……·    “要不要帮忙”何夏说着话,朝前垮了一步。
雷怒脸上的表情可以称之为受宠若惊的,笑容很快在他脸上绽放,“那,给我搓搓背·”·    何夏点头··    ·    第25章 催命的鬼·    ·    何夏再次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雷怒已经大字型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杏白的被子被他整个压在身下,形成一个凹陷的人体轮廓··    看着床上男人,何夏擦着头发的手忍不住放下来·如果十年前,有人告诉他他以后会和男人在一起,他肯定会揍死对方。
·    而现在,他身体已经习惯了男人,不觉得这是无法忍受的事情·相反的,如果现在塞给他一个女人,他反而有些束手无策··    这是在这段感情里,何夏被扭曲的性需求。
也正是因为在这段感情里何夏付出了那么多,才特别希望有个好结果··    七年的平平顺顺,在一周之前被彻底打破了·何夏怎么会不火大,怎么会不计较。
    何夏抿着嘴唇慢慢走到床边坐下,他用温湿的手指轻轻抚触雷怒的肩头··    他的私有物品被别人使用了,何夏很不高兴·他的这种不高兴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少半分。
只要雷怒在他眼前,就会提醒他这些事情真实发生过,而且是在他眼前发生的··    滴滴,滴滴……·    安静的午夜,任何细小的声音都变得异常清晰。
何夏一开始听到这种细小声音时露出了费解的表情,很快,他就站了起来,转身朝房间外走·他行动的速度很快,脚步说不上惶急可是脚步明显比平时大一些··    没一会儿,何夏已经站到二楼的书房门口。
他站在黑暗的走道里左右看了看,单手推开书房的房门·黑漆漆的书房里没有灯光,何夏一脚踏进去,反手关了房门·这个房间的摆设他很熟悉,所以根本不担心撞到东西。
    他走到书房的窗户前,半开的窗帘透了一些月光进来·何夏就站在书房的中间,任凭月光打在他身上形成一束光影··    滴滴,滴滴……那种细微的信号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这次,何夏快速的抬起手腕,在手腕上那条黑曜石的饰品上按了一下·这显然不是一个普通的饰品,而是一个联络器··    “夏·”一个略显冷情的声音从黑曜石饰品里传出来。
这声音的冷是透在骨子里的,不是针对某个人,好像他天生缺少人类的情感,没有七情六欲一样··    尽管是这样的声音,何夏听到了还是露出笑容·他笑了一下,不过眉头很快又皱了起来。
因为何夏知道,能让这个人主动联系他,肯定是出了什么大状况··    “春,你那边出事了”何夏眉头紧锁,这几年他过得很安逸,可越是安逸,越担心其他的三个兄弟。
他知道他们所从事的行业有多么刺激就有多么危险··    “不是我·”春很快否定了何夏的猜测,并且把自己主动联系的原因说了出来,“有一个叫鬼鲛的杀手,应该是去了H市。
我很担心你·”·    何夏很快听出何春话里的意思,微微吃惊,“他看过你的脸”·    何春是四兄弟里的大哥,做事最精密果断,根本就是零失误的可怕存在,何夏觉得自己的猜测太疯狂了。
    “他是基地出去的……自己人·盗取注射过违禁药品,现在有些精神失常,如果他遇到你,你会很危险·我现在在跟一个任务,没办法过去H市,再两天,秋会赶过去,你这两天不要外出。”
因为是何夏问起,何春索性把情况说清楚了,好让弟弟清楚这件事的紧迫性··    何夏点点头,他知道能让春这样重视的家伙肯定不是一般的危险分子。
既然春都这样说了,何夏当然会认真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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