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排坐吃果果 by 粉黄蟹(上)(6)

分类: 热文
排排坐吃果果 by 粉黄蟹(上)(6)
·    何夏和何冬都凑过去看,就见六安日期历上标注着,许莫廷的生日,就在两天后·这可真是个好消息了,许老将军别的活动不会参加,许莫廷的生日肯定要到场的。
只要他们到时候混进会场,聊上几句的机会总会有··    “这两天干什么”何秋觉得无聊·何夏一拍六安的背脊,振奋道,“这两天,先帮小安认清。”
    水晶吊灯装饰着别墅客厅,气派却冷硬·中年的保姆把适合老年人吃的膳食一盘盘的端上桌·她退下去的时候,看到坐在餐桌前的老头手边放着一份今天的报纸。
    这是个一头花白头发,脸皮冷硬,一看就很固执的老头子·他嘴上的胡子打理的很整齐,一身的西装气派讲究,嘴巴因为长期不爱笑,耷拉的很长,他身后一排的老保姆和管家站立着,看他孤僻的背影。
    伺候了他几十年的老管家一眼就看出他吃不下饭的原因,全在他手边的报纸上·老管家憋着气,等着老爷子随时发作出来·就在等待的时间里,新培养的管家助理从二楼急冲冲跑了下来。
    这种频率的踩踏声,在这个宅子里根本是被拒绝出现的·老管家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坐在椅子上的老头子就站了起来·他阴沉沉的脸,青筋凸起,嘴巴一张一合,胡子都要飞起来的咆哮道,“别在我的楼梯间制造噪音。”
    这一声中气十足,让已经跑到他眼前的三十来岁的助理收敛了一下脸上激动的表情·可那种激动也只是收敛了一下,很快,助理就把手里一叠的文件递给了面前的老头子,“老爷,我肯定我手里的这个消息是您最想看到的。”
    老头眼睛锐利的刮在助理的脸上,最终,他把资料捏在手里·随着纸张一张一张的翻阅·老头脸上的情绪越来越波动,最终,他抓起了早上的那份报纸,把资料和报纸放在一起。
    中年管家看了看年轻些的助理,有点搞不清状况·大概看了资料的助理细心看着老头的表情··    “他们说,半小时后就到”老头抿了抿嘴唇,站起来朝楼上走,“人来了,你们先招待。
老李,陪我上去选一套衣服·”·    被叫上楼的老管家在跟上之前凑到助理面前,年轻助理小声给他透露消息,“刘安少爷,一会儿就来”·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李管家脸上带笑,赶紧跟着老爷子上楼了·楼下,年轻的助理开始指挥人收拾客厅,重新准备食物··    半个小时后,何夏他们的车子停在了刘家祖宅的门口。
年轻的助理带着几个中年帮佣迎接了出来··    看着祖宅里辉煌华丽的水晶灯,六安只觉得陌生·这个地方,几乎没有他成长的痕迹·他唯一的一次记忆,是母亲和父亲拉着他的手,然后他见到一个威严的老头子。
最后,他在老头子的咆哮声中,被父亲抱着离开··    “小少爷,里面请·”助理管家很用心的招待着跟着六安出车的每个人·他从李管家栽培他起,就全心全意忠诚于自己的位置。
尽管六安的身份没有得到老爷的承认,不过,长期和老头生活在一起的他们,早就知道刘氏的未来,会落在眼前这个继承者的手里··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何夏他们每人手里被送上一杯红茶。
助理管家站在六安的座位旁边,准备随时为他服务·何夏喝了一口茶,看了眼明显已经知道些什么的精明管家,“我们传过来的资料,老爷子看过了吧·”·    “是的,老爷很快会下楼,和少爷谈这件事情。”
管家助理对何夏也非常有礼貌·六安没说什么,只是低着头看着面前的杯子·六安这样沉默寡言,让观察他的助理管家微微担忧··    而站在二楼拐角里的白发老头,也把手在握着的扶手上拍了拍。
他旁边的李管家挨近他,轻轻催促,“下去吧·”·    “……嗯·”老头冷着脸咳嗽一声,慢慢迈着腿从楼梯上往下走。
他习惯了摆架子让别人看他脸色,也习惯了被人仰脸注视·可当六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老头子竟然不自在的,差点从楼梯上踩空摔下来··    陪同下楼的李管家从后面轻轻扶了下激动的老头。
很快,他们下到一楼,刘老头慢步走到客厅,隔着几步看着沙发上的六安··    他神情还是很严肃冷硬,和六安有些恍惚的脸形成对比·何夏从一边搓了搓六安的腰,六安站起来。
    李管家从后面也搓了搓刘老头的肩膀,“老爷,他可是您孙子·笑一下·”·    刘老头和六安一起笑了一下,笑容都很干瘪。
随后,大家都坐了下来·何夏双手在膝盖前拍了拍··    “刘老爷子,希望在开始对话之前,你能保证别把六安出现在这里的消息泄漏出去。
你知道的,他那个便宜老妈,手段有点层出不穷·”何夏首先发言···    他话一出口,刘老头就伸出手,他身后有人把之前传真过来的资料递到老头手里。
刘老头把资料放在桌子上,“我要确保这些都是真的·”·    “可以·”何夏点头,拍了拍六安的肩膀,“他最后一次被白安,也就是特工夜鹰注射有毒针剂,就在半个多月前。
为了保住他的性命,我的弟弟在他身上开了十几个切口排除毒血,你是要看那些新长成的疤痕,还是他身体长期注射药物已经变异的组织数据·”·    何夏说的并不沉重,可这些事情本身就充满了死亡色彩。
年老的男人在看到六安胳膊上的细长疤痕时,一时眼眶湿润,说不上话来·这是,他刘家的血脉··    何夏看老头顽固的脸上显现出痛心,就继续说,“夜鹰没有得到六安,一定会千方百计再想办法。
她的手里还握着您的儿子,我们走的每一步,都必须毫无破绽,希望你明白·”·    刘老头看六安·六安把袖子放下来,看着面前的茶杯。
“我不会让人泄漏一点消息出去·”刘老头沉声保证··    何夏点头,“我们想尽快解决这些事情·至于您认不认六安这个孙子,我们都不干预。”
    “你们有什么计划”刘老头沉声问··    “您知道基地这个组织吗”何夏问的很直接。
这个名字一出来,何冬和何秋也一起看刘老头的反应··    刘老头没有很快回话,坐着沉吟了一会儿·直到六安也抬头看他,老头才点点头,“听老朋友提到过。”
    “您说的是普城的那些商政前辈”何夏问完,刘老头点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知情的应该不多·”·    不多,还让他们找到一个,也算运气了。
何夏伸手在六安头上揉了揉,把六安的脑袋挪到刘老头那边,“小安子,叫爷爷·让老爷子带我们去找许老将军·”·    六安脸被固定着。
和刘老头面对面·刘老头一张冷硬的老脸,因为期待有点压抑的紧绷·六安看着他,和记忆里重叠的脸,就是这张脸,在那个时候吹着胡子咆哮他父亲还有,他。
    他们之间没有一点记忆是美好的·这让六安叫不出口·他最终低垂下视线,看着自己眼下绒布的沙发··    “我可以制造机会让你们和老许见一面。”
刘老头并没为难自己的孙子,他主动接下这个任务·不为别的,就只是弥补这些年对儿子孙子的亏欠,希望纠缠他子孙的那个女人,能早点下地狱··    ·    第一百一十章 改变的,和改变不了的·    ·    对于今年刚晋升为,普城司法科旗下一级检察部,大检察官的许莫廷来说,他的这次二十九岁生辰确切说是以后的每一次生辰,都别想再低调渡过了。
早在几个月前的检察官晋升日,许家老爷子就拍案要让这次的生日宴办的热热闹闹··    这是许家新一代正式走入普城政坛核心的一年,是许姓不倒的标志。
他们展示着许氏在这个国家的影响力,同时也要更用心拉拢相同气味的盟友·这不是一场宴会能做好的功课,可一切,终将有个开始··    这次宴会的重要意义,让鲜少再出现于公众场合的老将军许庆也不得不露面了。
    为了孙子的仕途更加平稳坦荡,许老爷子要介绍一些他的老朋友给许莫廷认识·这些老鬼可都是政坛的常青树不老藤,一个个精明的很·许庆相信,这些政客的经验能帮助许莫廷了解,他正处于一个什么样世界。
    华灯初上,星空美如流河瀑布·在普城最高档的酒店华府里,处处可闻高脚玻璃杯碰撞发出的低沉靡音·大厅里,男士们彼此交换名片,谈论世界政局经济,淑女贵妇们争奇斗艳讨论新出的各种顶端奢侈品牌。
    这里是富人的天堂,能走进这里的,都是普城极有身份地位的政商名流··    会场的入口,有最贴心的侍者招待着每个入场的宾客·就在场内宾客已经到了六七成的时候,一个一头花白头发的老头走进了招待侍者的视线。
    这个老头一身三件式的西装,头发打理的非常整齐干净·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老头一张拉耸的面皮,嘴角没有一点笑容,看起来就是非常难讨好的一个人。
    尽管心里觉得这老头难搞,侍者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微微伸出手·老头脚步停了下来,看着侧面站着的侍者·尽管老头没有说话,身上的气还是让侍者不安了起来。
    “老先生,请给我,您的邀请函·”侍者顶着压力尽职尽责的道·老头僵硬的脸颊因为下巴的压低微微收紧·他侧头看了眼身后。
侍者跟着老头的视线看过去,就见老者的身后原来还跟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也是一身的西装·他白色衬衫没有折领,领口围着脖子的形状收了一圈,用一个黑色领结扣着。
他的西装很贴身,只有胸腹下一颗扣子·裁剪深v的版型,让里面纯白的衬衫大块外露·他的双腿也是修长的·一身的衣服看的出整个人骨型颀长,身材很好。
    这男人在侍者的注视下,微笑着走上来·他把手里的精致邀请函递上来,话出口的声音出人意料的平凡粗哑,“这是刘老的邀请函·”·    侍者接过邀请函,和男人对了个正脸。
这一看,让侍者有点失望,这男人的长相,和他的好身材,太不搭了·不过,这些都不管他的事情,查看了涵贴后,侍者点头,让两人进去··    威严的老者仰头朝里面走。
他们走开好一段后,老头对身后的人指了指喉咙,“声音变了,你怎么做到的”·    男人摸了摸脸,对老头笑了笑·这次的声音不再是平凡粗哑的,完全就换了一个人似的,“脸都能做假,声音为什么不行。”
老头点了点头,也不问细节了··    跟在老头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被何冬化了妆的何夏·何夏带着六安去找了刘老头后,就预谋了这次和许庆的会面。
按照计划,何夏假扮刘老头的管家,跟着刘老头从正门混进来,何冬则是通过其他渠道进来···    顺利进入宴会场的两人又走了几步,就有人上来打招呼。
这显然是刘老头在商场上的熟人,两人聚在一起谈了一会儿·刘老头的冷脸寡情性子在商场上应该是出了名的,和他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也不在意··    聊了一会儿后,刘老头和对方暂别。
等人走了,他看了看身后一直默默观察四周的何夏,“老许还没来吧”何夏是见过许庆照片的,所以知道对方的长相,就摇头,“没看到的人。”
    “正常·真正有身份的人,是不需要特意早到,四处发片结识人脉的·”刘老头看着四周一派宾客尽欢的景象,老脸上一派漠然。
何夏的视线从周围一圈人身上收回来,看着面前这个普城老牌贵族家庭的大家长·失去了儿子孙子二十几年的这个老年男人,显得格外苍老孤僻,这是他古板冷酷不近人情的性格造就的,怪不得别人。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察觉到何夏的注视,刘老头很快威严的瞪了回去·他下拉的嘴唇冷硬的抖了抖,“我不需要同情。
那个小子,忤逆了做父亲的我的决定,一切后果都是他应该承担的·”·    何夏收回视线,从身后的餐桌上端了一杯水酒·他喝的很少,目光若有所思的样子。
最后笑了笑··    老头忍耐着没问何夏笑什么·他们又站了一会儿,期间刘老头又和几个同样白发的老头子聊了聊·何夏在一边看着,发现刘老头在宴会上是个相当寡言的男人,他大多是听别人说,或是兴趣缺缺或是面露讥嘲。
不过,最后总有人把话头抛给刘老头,然后他在用夹枪带棍的总结性发言,惹得众老者哈哈大笑··    看起来很不好相处,可出人意外的吃香··    就在几人结束一个话题时,门口传来了一阵骚动。
陆续有人叫着老将军的名号·刘老头朝后看了眼何夏·他是在告诉何夏,他们要等的人,到了·何夏点头,身体站直了,慢慢走到刘老身后··    那个聚焦了大量视线和人潮的小圈子慢慢在会场移动。
然后,在靠近刘老这一圈的时候,几个老头看着了,他们爽朗的笑着,对那边招招手··    有人还走了过去,一下子,两个圈子慢慢聚拢·何夏也跟着刘老头朝另一个圈子包容。
    被众人包围的圈子里,站立着一个穿了一身军黄色军装的男人·男人的军装烫贴的没有一丝褶皱·应该是常年生活作息保守克制他的身骨挺拔没有一点的老人的佝偻。
头发已经全部银白,却根根精神的服帖在漂亮的头型上·这是个风度气质出众的老头,在一众老头里,算拔尖的绅士迷人了··    他标枪一样的站立在人群里,和各方人士握手寒暄。
何夏的视线稍微一转,又注意到老人身边另一个熟悉的身影——许莫廷··    这个男人,不管身处什么样的环境,都把自己打理的无可挑剔。
他是今天的主角,是寿星,是许老将军出山操持的关键·许莫廷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内衬竖条纹的白蓝衬衫·他的领带颜色很幽暗奢华,细金丝勾着图案细边,把一身的精致古板带出些内敛和生机。
    在来之前,何夏就知道会见到这个男人·何冬给他做了改变的,所以何夏一点都不怕正面相对·而且宴会的人数众多,许莫廷也没那个功夫去看一个小小的管家。
    何夏不远不近的站在人群后方·看着刘老和几个老头围着许庆老将军说话·他们聊着聊着,许庆就抓了一下许莫廷的胳膊·显然在给他介绍自己的这些老朋友。
许莫廷显得相当谦逊,脸上笑容得体,不生疏不亲热,教养良好,风度翩翩··    何夏注意到,会场里好多的女性眼巴巴的看着这个男人·这让何夏想起来之前金玉阳说的,许莫廷在普城淑女圈的吃香是无人能及的。
被这样一群女人热辣注视,许莫廷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这是个在外界人看来,毫无缺点的完美男人·可何夏知道,乖巧柔顺的淑女并不能引起许莫廷的兴趣,这个男人完美皮肉下,其实蛰伏着一只野兽。
它一直张着血盆大口,注视着每一个可能是猎物的存在·它并不饥渴,反而十分的挑剔·一直一直,到有猎物引起它的兴趣时,它才会从许莫廷的内心里钻出来。
    作为看到过一次许莫廷兽性大发的何夏,很有资格评判这个男人··    就在何夏发呆的时候,就看到那边谈话进行了一会儿之后,刘老头抓住了许将军的胳膊。
他们小声在交流着什么,那样子估计连站在边上的许莫廷也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内容··    刘老头说了几句后,许老将军显出一些兴趣,精明的眉目睁大了一下,对刘老头点了点头。
    然后,刘老头拍了拍许庆这个老朋友的肩膀,从人潮里退出来·刘老头没有留恋在原地,开始朝宴会厅通往二楼的台阶上走·跟着他不远不近的何夏上前两步,走到刘老头的身侧,“你和他说了”·    “提了一下,他答应一会儿上二楼的休息室,和我们详谈。”
刘老头循着目的地,一直在人群里走动·有小辈和他打招呼时,他也是古板的点点头·何夏跟在他身后,上了楼梯··    在楼梯上的时候,何夏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许庆的位置。
他这一看,发现远处包围圈里,也有人在看他这边·而且,还不是一个人·而是许庆和许莫廷两个人,两双眼睛··    何夏很容易理解许庆的视线,可许莫廷又是为什么看他。
难道许莫廷认出他了·    何夏心里种种猜测,都没人能解答·他只能,再转回身继续上楼梯·很快,就跟着刘老头消失在拐角。
    而看到何夏最后一个背影的许莫廷,则是收回了视线·他眼睛深处慢慢沉淀出一些光彩·那种光彩最后浮现成他嘴角的一丝笑痕··    ·    第一百一十一章 意外相遇,被识破的伪装·    ·    心情变化只是许莫廷一瞬间的心里活动。
等他消化掉刚发现的小秘密,已经开始不着痕迹的观察他身边的老爷子···    不知道刚才刘老和老爷子说了几句什么话,之后老爷子开始心不在焉·正是因为注意到这些细节,许莫廷才会在刚才老爷子抬头的瞬间,第一时间跟随着他的视线,捕捉到二楼的那个身影。
    那个身形,真的很好认·在许莫廷认识的人里,能把西装穿的有魅力而且得体的人,真的不太多·加加减减,符合那个高度形体的,他脑海里的人选就只有那么一个。
    许莫廷不会和别人分享他的发现·他继续跟着心不在焉的老爷子在人群里寒暄·又持续了十几分钟后,老爷子和众人挥手·他从人群里走出来的同时,一手抓住了许莫廷的胳膊。
许莫廷心里明白,老爷子是要脱身上楼了·就站住,关切的看着他·许庆果然对许莫廷小声交代,“我和老刘去楼上谈点事情,你就别跟去了·”·    许莫廷又看了眼楼上,点头。
许庆知道他这个孙子精明细腻,不好糊弄,就明了了说“这是以前爷爷在任时参与的一件旧事,你不用知道·我会很快下来·”·    许庆说完,松开了许莫廷的胳膊。
许莫廷在后面注视着老爷子上楼·等到人也消失在二楼后,许莫廷在侍者手里端了一支酒杯,开始和前来道贺的人应酬··    休息室里,刘老头耐心的闭着眼等待。
何夏在观察了一圈屋子后,把一样东西塞进了空调的排气窗里·刘老头闭着眼,背后跟长了眼睛似的,“你在干什么”·    “告诉冬,我们的位置。
方便他找过来·”何夏把袖子放下来,又打理一下自己,“没人知道,现在z国对基地是否还和以前一样友好,我可不想栽在这里·”·    刘老头不说话。
他们又等了一会儿,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何夏脚步挪动着,走到刘老头身后·门口,一身军装的许庆看着屋子里的两个人,很快就把视线都堆在了何夏身上。
    看了何夏好一会儿,许庆摇了摇头,“年轻人,我在基地的人员名单里,没见过你·”·    许庆这样问,让何夏有点意外。
看来,刘老头没把他的身份透露给许庆·许庆会答应这次会面,应该全是看老朋友的面子·忍不住多看了刘老头生冷的后脑勺一眼,何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为了方便,我脸上动了点手脚。”
    许庆了解的点头·何夏继续说,“我来找许老,是想了解,z国现在对基地的态度,是否还和以前一样友好·”·    这个问题让许庆沉默了一下。
何夏心里也是一冷,觉得许庆这个时候沉默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果然,许庆随后就说,“就我所知,基地在几年之前,分出了另一个派系·而且,这个叫做黑金基地的组织,开始频繁和我国的军政高层联系。”
    “z国的态度呢”何夏又问·许庆看了看刘老,刘老睁开眼睛和许庆对视,表情刻板愤怒,“黑金基地有一名女特工,潜伏在中奇身边二十年了,到现在还胁迫着中奇的生命。
老朋友,把你能说的都告诉他吧·”·    许庆听刘老说出这些也很震惊·他感慨的拍了拍刘老的肩膀,看着何夏,“z国党派里,有一支的实力这几年增长很快,已经和其他家族支持的党派不相上下了。
我也怀疑过,是不是他们和黑金基地的人保持了某种交易关系·听说,黑金基地现在由一些黑色武装和恐怖基地在支持,是真的吗”·    “是的。
如果您说的那支党派,真的和黑金基地达成了交易·他们背后的黑色势力很可能对这个派系提供支持,等到这个派系成长起来,就能给他们在z国带来很多的好处·毒品,药物,军火的交易,他们得到的远比付出的多。”
何夏说出很实际的问题·这个假设让许庆也皱起眉来··    如果这一切成立,z国的未来将是一片黑暗·作为这个国家军事上上一任的高层将军,许庆不会放任这种毒瘤在z国继续成长下去。
他脸色严肃的思考着,必要的时候,他想查清楚事情到底有多糟糕了··    “如果可以,你把那支派系的几个负责人名字告诉我·我可以让人调查他们资金的进出运转,这些防火墙系统在他手里,都只是纸糊的窗户一般。”
何夏说的人当然是他万能的哥哥,何春··    许庆听得眼睛一亮,他似乎也想到一个人,就问何夏,“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姓何”·    果然是锋利的老狐狸,何夏点头,“他的能力,许老应该也听闻过。
他是基地的骄傲·”·    “是,我有幸见过他两次·是个非常有能力的年轻人·如果这一切由他来处理,我就放心了·”许庆说完,看了看何夏,“不知道,你能不能让我和他说上两句话。”
    何夏欣然同意·他把胳膊上的通讯环抽出来,开始和何春联系·这个过程,许庆一直耐心的等着··    十几秒后,拨号发出。
何春那边接通了通讯·何夏望着许庆,许庆望着何夏手里的通讯器··    “夏,你那边有情况”何春的声音平淡干净。
何夏看许庆一下睁大的眼睛,笑了笑,“我旁边站着许庆老将军,你们可能认识,他想和你说几句话”·    “许将军·”何春很快在记忆库里搜索出这个人,知道他是z国上一届的国防将军。
“你好·”·    “何春·还真的是你·”许庆颇有感触的叹气,“我以为这么多年了,你已经不为基地服务了。”
·    何夏听着这里紧了紧喉咙有些难过何春的声音还是很平静,“站在你旁边的是我的弟弟,你尽量帮助他,等于在帮整个z国·”·    许庆听何春这样说,看何夏的脸色自然热情了些,“我知道你有个弟弟,和雷家的二小子在一起了。
不过,之前……这是其他的哪个兄弟”·    “不,他就是何夏·那件事是我和雷震先生的约定·”何春简单明了的说完,并不隐瞒。
看的出来,许庆的人品在何春心里还是很值得信赖的···    许庆也不追问了·就把之前和何夏聊时没有说的担忧说了出来·这对话内容显然都是军政界的一些秘辛,何夏这才知道,许庆听到他的猜测时,为什么肯听他说下去。
    按许庆的说法,z国的那个派系现在执掌的可是进出口通道·他们完全可以做手脚·z国的一些科技机密贩卖出去,再把不良势力的脏东西引进来。
他们实行大宗的洗钱,再用这些物质经营派系的运作··    黑色泥球越滚越大,这个国家的整个政治都会被污秽的金钱交易绑架··    “这些名字我都记录下来了。
三天之后,我让何夏再联系你,告诉你结论·”何春说完,也没有说再见,从那边挂了通讯·他每一天每一天都显得很匆忙,不过,许庆并没有在意何春的失礼。
    “三天后,我会再联系您·”何夏把袖子整理好,盖住手上的东西·今天的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让何夏心情不错·这时候,何夏头顶的空调排气窗被人挪开,后面露出了何冬一张带笑的脸。
    “二哥,从上面走吗”何冬看着许庆微微吃惊的脸,笑嘻嘻对老爷子打了个招呼·许庆认出何冬的脸,也笑了笑,“何冬也来了。”
    何冬咧嘴,要伸手去拉何夏到上面·何夏摆摆手,“你出去等我,我和刘老一起从宴会厅出去·毕竟是一起来的·”·    何冬点头,把排气窗又收拾好。
对下面一摆手,很快就消失了·何夏看了看站起来的刘老,“我们先下去·”他又看了看许庆,“老将军等几分钟后再下去·”·    许庆点头,找了个地方坐下。
何夏就跟着刘老朝外面走·他们很快关上休息厅的门·刘老紧闭着嘴,和来时一样对什么都不闻不问··    他们很快走过一个个房间的门口。
突然,何夏发现刘老的脚步迟钝了一下·何夏越过老头的背脊去看,一下看到一扇大门前靠着的一个男人深蓝色的身影··    刘老脚步重新抬起来,经过那个身影时点了点头,“小寿星,来找你爷爷”·    被称为寿星的男人看了看刘老,礼貌的微笑欠身,“不,上来和老朋友聚聚。”
刘老点头打算离开,他刚要走,他身后跟着他的何夏,被许莫廷一手抓住了胳膊··    “老朋友,不和寿星说两句再走·”许莫廷手掌的力量牢牢的不可撼动。
刘老转头看着两个人·他很快发现,两个年轻人之间没有他这个老头子可以插入的缝隙·老人只能动了动古板的胡子,“我到门口的车子里等着·”·    何夏看着老者越走越远,有点无奈的看了许莫廷一眼,“怎么就被你认出来了。”
    “那我给你个忠告·”许莫廷拉着何夏的胳膊,把他靠着的那间休息室的门打开,“以后化了妆,就别穿紧身西装·遇到看身材认人的,你就白忙了。”
    何夏好笑,跟着许莫廷走了进去·他们房门刚关上,一个金色头发的男人,从走廊尽头冒出头来·上楼来找寿星的金玉阳搓了搓下巴,嘴角坏笑了一下,“啊啊,看我发现了谁。”
    ·    第一百一十二章 占有之,诡计不可少·    ·    就算是这样采光极好的酒店,不开灯的情况下,房间里还是黑漆漆的。
何夏站在门口,看着许莫廷沉黑的背影·他们没有靠近彼此,各占了房间窗口的一个角落·何夏看着半开的窗户底下车水马龙灯火琉璃的夜景,“最近怎么样”·    “应该没你过的精彩。”
许莫廷开了酒柜里的一瓶红酒,液体流淌在静怡的夜里,声音很吸引人·何夏侧头去看,许莫廷把装了酒的杯子端到窗边,伸直了胳膊递给另一角的何夏··    两个男人站着,默默饮着美酒。
尽管这是很难得的时刻,何夏还是看了看手表,问许莫廷,“酒很甘醇·你应该不介意长话短说·”·    “当然……”许莫廷把酒杯放下,双手撑着窗户视线低垂着不知道在看什么,“先说说,你这次冒险出来见我家老爷子的事情,我猜,刘老会帮你,是因为这件事牵扯到六子。
六子和你在一起”·    “此处需要掌声·”何夏微笑着拍了拍手,算是承认了许莫廷的推测·许莫廷低着眉眼继续问,“他选择和你一起消失,雷震为你的死准备了一具替身尸体。
我很难不联想成,雷震发现了你和六子的秘密关系,为了唯一的弟弟,他做了这样的选择·”·    何夏喝酒的动作一顿,有点尴尬的问许莫廷,“我和小安什么关系”·    “上过你的床,却被你拒之门外连地下情夫都算不上的偷情关系。”
许莫廷总结完,看何夏黑夜下的表情不咸不淡的,就皱了皱眉,“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那只能和你的身份有关·关键是那个……基地·”·    “你离真相已经越来越近了,具体的细节,你可以问你家的老爷子。
我不能再待下去了·”何夏把酒杯放下,时间拖得有点久,他必须离开了·“谢谢你的招待·”·    何夏跨步朝外,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许莫廷还是没有叫住何夏。
何夏只能自己停下脚步,“我和小安……不是你想的那样·”·    “假戏真做,还是入戏太深,只有你自己知道·你不能否认,有一段时间,你想报复雷怒,毁了他的朋友。
你先后接触了金玉阳,六安,还有……许莫廷·这些人开始频繁的出现在你的视线里,给了你机会,拉扯你的理性·”·    何夏不说话。
许莫廷从窗户前站直了身体,慢慢靠近何夏,“你在差点犯下了严重错误的时候,收住了脚·可是,愚弄的巧合已经不允许你改变剧情·你想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和雷怒继续好好生活,可事实上已经和这三个,情人的好朋友都发生了关系。”
·    “很精彩的内心解剖·”何夏仰脸,一只手盖在把手上·他身后,许莫廷覆上来,盖住他的手·何夏好笑,“喂,你也说了,我现在改邪归正,已经不想着报复谁了。
别搞的这么暧昧·”·    “我不喜欢游戏被人单方面叫停·”许莫廷手指压着何夏的手指·他身体和何夏并没有贴在一起,两个人的身体克制的保持距离。
又显得诡异的暧昧不清··    “在我们三个里,你唯一引诱的只有金玉阳一个·那晚盛怒下,你失去了理性,成全了玉阳对你的妄想·没几天你见到六子,那样沉默干净的男孩,让你心里根本生不出愤怒和仇视。”
何夏等着许莫廷继续说下去,许莫廷却停下了声音··    这让何夏歪了下头,提醒他,“那,我们呢”“我们,旗鼓相当。
你对我抛下了鱼饵,然后把鱼线拉得很长很长,偶尔你会扯一扯钩,并不急着把我钓上来·当你知道我拥有一个家庭,你就再没想过把我搞的身败名裂·何夏,你是个心软的猎人。”
许莫廷握着何夏的手指,转动门把手·他转的非常缓慢非常缓慢··    “这是个意外很多的游戏·我必须承认,当时我不该在酒吧喝酒,应该直接开车回去。”
这样,就没有了金玉阳后面的纠缠·这是何夏走错的第一步··    “你说的应该是六子生日那天·”许莫廷开门的手突然又松开,开了一半的门锁转回原位。
“说起那天,有件事情,你可能需要知道·”·    “很重要”何夏还是想走,被许莫廷戳穿了这么多事情,连他当时情绪的变化都猜出来七七八八了,这感觉并不好。
而且,何夏有预感,许莫廷要告诉他的,不会是他想知道的··    “那晚,玉阳在雷怒的酒里,下了点料·类似兴奋剂一类的,亢奋毒品。”
许莫廷轻轻替何夏把房门打开,这次,他再也没有挽留何夏,而是从后面推了推僵硬呆滞的何夏,“回去吧·”·    何夏深呼吸,回头瞪了许莫廷一眼,“你比你表现出来的,还恶劣,许先生。”
    许莫廷不动如山,在何夏的眼前慢慢关上了房门·何夏再次深呼吸,头脑麻木的朝外走·他穿过长长的走廊,下了楼梯,再穿过人潮拥挤的宴会大厅,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客厅,身后的宴会场突然爆出一阵掌声。
    何夏猜想,应该是许莫廷和许老将军再次出现在宴会场了·真是影响力很大的一个家族··    明明一切都那么顺利的,何夏没想到会遇上许莫廷,更没想到,许莫廷会告诉他这样的一个消息。
    他当初耿耿于怀的雷怒的出轨,完全是金玉阳精心设计的一幕·只是,谁也没想到,他会在那个场合出现,看到了最直观的现场·只想着占便宜的金玉阳,当然不会把真相告诉盛怒之下的他。
    金玉阳何夏念着这个男人的名字,气的咬牙切齿·眼看着台阶下停着黑色的轿车,何夏沉着脸一步步靠近,他不想现在回去,既然知道了真相,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到金玉阳那个混蛋,狠狠教训他一顿。
    就在何夏要靠近车子的时候,酒店停车通道另一边,开过来一辆金色的跑车·那跑车风骚的,全普城很难再有第二辆·那个颜色,看的何夏眼睛一眯。
    何夏站着看跑车慢慢滑到他旁边,然后,一个金色头发的男人,坐在车子里对他嬉笑着招手,“嗨,夏宝贝·”·    何夏脸上一霎那绽放笑容。
他罕见的回了金玉阳一个笑容,还伸手送了个飞吻给他·金玉阳眯着眼吹了个口哨·何夏示意他把车子开到路口去·他自己则跑到了黑色轿车前面,和刘老交代了一声,让他们先走。
    刘老的车子很快从停车通道开出去·何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体面的走进了金玉阳的跑车里·进车的第一件事,何夏敲了敲车顶空空的位置,“把车顶棚打起来,我现在不能被人认出来。”
    金玉阳听着这声音确实是何夏的,就马上照办·一个按键后,车子的顶棚瞬间升上去,和衔接处完美结合·何夏吐了口气,侧头看金玉阳。
金玉阳也时不时看何夏的脸··    何夏脸上的改变让金玉阳忍不住伸手去摸,“变化真大,要不是看到莫廷把你拉房间里去,我还真不敢确定·”·    何夏了然了,只怕又是因为紧身西装让金玉阳这个色鬼认出他来。
想到金玉阳为了得到他,下了那么大功夫,何夏心里的火苗就一窜三尺高··    “就停在前面的巷子里·”何夏指了指前方一个黑漆漆的路口。
金玉阳也想停下来和何夏好好聊聊,就赶紧开过去,把车停在巷子里,十几米深的地方··    何夏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前后·他突然扭头对金玉阳笑了笑,“真是个好地方。”
    金玉阳刚要赔笑两下·就看到迎面一个拳头,朝他脸上砸过来·金玉阳多精灵啊,马上反应过来,就偏头避开·他驾驶位的位置有限,左右多也早晚会被打中,金玉阳没办法,赶紧按了车上的一个按钮。
    他那边的椅子一下打平朝后倒去·何夏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扑过去继续对着金玉阳挥拳头·车子里狭窄,金玉阳很快就挨了几下,痛的他龇牙。
    “靠,你发火总要让我知道为什么吧·”金玉阳手忙脚乱架着何夏的拳头·他们四肢缠在一起,何夏想踹的时候,金玉阳就拿长腿去勾着,到最后,何夏也展不开了,两个人就缠在一起。
    何夏红着眼睛看金玉阳,“六子生日那天,你给雷怒酒里下了东西”·    人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在何夏说出的一瞬间,金玉阳僵直了下。
这一下,让何夏眼睛完全眯起来,“很好,看来你是认罪了·”何夏说完,又开始扭打金玉阳··    他手脚被困,就用嘴去攻击·以前让金玉阳看着流哈喇子的浅色嘴唇,成了现在要他命的凶器。
金玉阳左躲右躲,肩膀上还是连连中招···    他们在变成床的椅子上翻滚几次·求生心切的金玉阳牢牢掌握了控制权,把何夏压在下面。
他喘着气看何夏,“原来许莫廷和你说了这个·我喜欢你,想把你搞到手,这一点有什么错·要真说不对,当时就看穿我小把戏的许莫廷,到现在才说,才是真的猫哭耗子假慈悲吧。”
    “咱们都睡过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也很认真在追求你,你犯得着为了许莫廷一句话和我互咬吗”金玉阳喘着气,整个身体压在何夏身上。
    漆黑巷子里·另一辆房车慢慢停靠在金玉阳他们车子的不远处·车里一个女人双眼通红咬牙切齿的看着金玉阳‘放浪’的行为,“金玉阳,你毁了我林家,我不会让你一直逍遥下去的。”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金玉阳这个时候把许莫廷脱下水,很有些狗咬狗的搅混水心态··    何夏还是要承认,金玉阳成功了。
因为金玉阳的提醒,何夏开始意识到许莫廷在整个事件中,从头到尾的置身事外·他可能是这场闹剧唯一的见证者,可这个男人,没有出来阻止过金玉阳的阴谋·时至今日,一切事情都发生过的现在,他告诉了何夏真相。
    这不是许莫廷给他的善意的提示·许莫廷不是在解决问题,而是给何夏制造新的麻烦··    熟悉整个细节的许莫廷,可能是当时唯一的目击者。
这样一个立场公正置身司法的男人,如果在那一天阻止金玉阳带走醉酒的何夏,他们都应该还在自己的轨道上··    ·    第一百一十三章 无法幸免,都搅进来·    ·    设计着一切的金玉阳和置身事外看了一场好戏的许莫廷,他们的恶劣是没有差别的。
    可是,金玉阳就在眼前·所以,何夏就算心里对许莫廷也有了不满,也不可能放过面前的家伙不揍,跑回去拉扯许莫廷的面皮··    在金玉阳抱着何夏双腿想用安全带把何夏的双手绑住时,何夏突然停止了挣扎。
他双腿甚至从金玉阳身体的两侧蹭了蹭,一下勾住金玉阳的腰·金玉阳愣怔了一秒,何夏仰视身上的男人,“头低下来,我问你个事儿·”·    “什么”金玉阳可不是傻的,他肩膀上的牙印子还在呢,现在一点也不敢靠近何夏。
何夏看他怂的,就用屁股在金玉阳胯部撞了撞,“蠢样儿,我问你,我现在被雷家甩了,无依无靠,你给不给我靠”·    “给,给给给,想怎么靠怎么靠。”
金玉阳听这个来劲儿,当下就大大点头·何夏还在金玉阳腰上蹭了几下·当下,金玉阳手里的劲儿就松下来··    看着鬼迷心窍的金玉阳慢慢把嘴靠过来,何夏也眨眨眼,抬头一副要配合金玉阳的样子。
他们越挨越近,就在何夏身体要发力暴起的时候,金玉阳身体猛然一压,手起绳落,狠狠扭着何夏的手腕把何夏绑住了··    何夏一下有点傻样·他吃惊的看一张脸笑嘻嘻的金玉阳。
金玉阳喘着气,龇牙揉着肩膀上的伤口,“夏宝贝儿,你这招有点老啊·”·    何夏眯着眼,金玉阳没中计也在他预料中·何夏手上动不了,就拿脚去踩金玉阳。
金玉阳嬉皮笑脸的把何夏的皮鞋给脱了·然后抓着何夏的脚,把他的脚放在自己的脸皮上,“来来,撒口气·你想踩哪儿踩哪儿·”·    何夏算是见识到金玉阳的没脸没皮了。
也不说话了·金玉阳把座位重新调整好,整理了一下领结,开始发动车子,“我说真的,忘记阿怒跟我过吧·”·    金玉阳的车子一路行驶,穿过了大半个城市,进了一个小区。
从金玉阳说了那句话后,他们一路上都没有交谈·何夏好像睡着了一样,躺在椅子上,金玉阳偶尔会看看旁边的男人,大部分时间他也是冷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子行驶进独立车库后,金玉阳把车门打开。
从何夏那边把何夏的双手解开了··    何夏睁眼看着金玉阳·金玉阳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我现在打电话告诉雷怒,让他知道那晚是我设计他的。
我还可以说你就在我这边,好让他不用每天要死要活的·”·    何夏看金玉阳拨出号码·金玉阳拿着手机,让何夏可以看到手机屏幕上确实显示的雷怒的号码。
    何夏什么都没说,他不知道该不该阻拦金玉阳·这一切都发生了,总要有个方式结束掉·他想和雷怒坦白,却又觉得不是时候·就在何夏想伸手过去按掉通话时。
    电话被人从那边接起来·一个男人细小紧迫的声音做贼似的响起来·“喂,是金先生吗”·    金玉阳听着这声音,一下叫出对方的名字,“夜艳阿怒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对面的男人听到这里,小声吸了口气,“我在雷二少家里,他现在不方便听电话。
金先生有事吗”·    夜艳没有再说什么,显然是等着金玉阳的回答·金玉阳望着何夏,何夏伸出手来,一把把电话掐断了。
因为压抑不住心里的情绪,在挂了电话后,何夏还抠出了金玉阳手机的电池··    他把没有电池的手机还给金玉阳·金玉阳喘着气看何夏,“这次真不是我设计的。”
    何夏摆摆手,有点疲乏·“车借我开开·”何夏说完,想关上车门·金玉阳可不敢让他这样就走·赶紧抓着门,从车上把何夏拽下来。
他扶架着何夏的身体,慢慢把何夏朝别墅里带··    他们走的都不快·何夏到后来直接是闭上眼睛,对外界不管不顾·金玉阳费了大力气把人弄到家里的沙发上。
    金玉阳累的在冰箱里找了灌啤酒开了就喝·沙发上,何夏伸手摸了下脸,深深叹了口气·他没这样无力过,觉得一切都脱离控制了·“好像做梦一样,从那天开始,一切都乱套了。
我的男人和别人上床,我和你上床·现在,他们在一起,我们在一起·”·    金玉阳缓过气来,在何夏身边坐着,“我敢打赌,除了我设计他那次,还有他被别人设计的那次,阿怒这小子没和你以外的人睡过。
他那根东西,除了对你,对别人硬不起来·”··    何夏不做声·金玉阳拍了拍头,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找东西·最后,在垃圾桶下面的暗格里,摸了一个带子出来,“我说呢,你那次在马场跟我横,搜过我家了吧”·    何夏不理他。
金玉阳晃了晃手里的带子,“我藏了四卷,就这个没被搜走·我陪你看看·”·    何夏反应过来,金玉阳手里的是雷怒出轨被拍到的带子。
看金玉阳把带子放到影碟机里,何夏从沙发上站起来·金玉阳返回身的时候把何夏的胳膊抓住了·两人一拉一扯,金玉阳干脆把何夏架着压在沙发上,“这带子我从头开始看的。
很多疑点·”·    何夏看金玉阳,“有疑点你给我看”金玉阳抿了抿嘴唇,认真看何夏,“不管你信不信,我看不得你这个样子。
咱们既然说开了,就都说开·反正,除了我以外,还有人在你和雷怒之前搞破坏·把你的心结解开了,再说咱俩的事儿·”·    “谁跟你咱俩,我们没关系。”
何夏侧脸去看带子·金玉阳嘟囔一句,“我做这个决定,就是打定主意要和雷怒公平竞争·你不能枪毙我的感情·”·    何夏拿没穿鞋的那只脚踹金玉阳。
金玉阳赶紧闭嘴·影片已经开始放录了·何夏之前看过一次,当时只看了一点,这次由金玉阳陪着看,他心理上就有了依靠··    两个人坐在一起看。
影片从一开始是夜艳先出现在画面里·拍录设备应该就是夜艳放的,他慢慢从放大的镜头里缩小,没一会儿,画面里出现了雷怒·雷怒的双眼泛着红赤,表情异常狰狞凶狠的把夜艳扑在了床上。
    他的样子,细看的话会觉得很不正常·金玉阳就很快只给他看,“根本就是被人灌了配种剂,跟野兽一样·”·    画面里传出夜艳的尖叫声,一点也不享受。
他叫的很凄惨,很多次尝试从床上爬下来·看的出来,他真的是非常害怕,那时候失控的雷怒··    “夜艳的柔韧性很好,什么样粗暴的客人他都能应付。
你听这个叫声·”金玉阳拍着电视让何夏注意·何夏听着声音看着床上翻滚的被子,“他的眼睛……”·    “对,看起来根本没有意识。”
金玉阳把画面定格在夜艳被雷怒从后面逮住,压在床上的那一幕··    何夏蹙眉看着夜艳的表情·夜艳当时的脸上,除了害怕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表情。
他重复的多次的看着屏幕的镜头,就好像那后面隐藏着什么幕后之人在操控他··    “有人·”何夏想象着,也有一个男人,站在他们这个位置,从幕后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那个男人,就躲在黑暗里,带着诡异的笑容,制造了这一切··    “你和雷怒感情失合,对什么人有好处呢”金玉阳摸着下巴,看何夏。
何夏看着视频里的雷怒,这个视频里的雷怒,形象丑陋放纵,画面那么不堪·如果这样的东西流出去,影响的不会是他何夏,而是雷家,这将成为雷氏的大丑闻··    “对方,想要对付的,是雷氏。”
何夏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走到金玉阳面前,提着金玉阳的衣领子,“如果是你,拿到这卷带子,会怎么样利用”·    “威胁你,和我上床”金玉阳迟疑的说。
何夏伸手扯着金玉阳的脸皮子,“不对·那个人,会先用这个东西,分间我和雷怒的关系·他知道你会用这个要挟我,所以把这些带子给了你·同时,他自己留了很多的备份。
会选在一个最佳的契机,投放出来,给雷氏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下个月第二个星期·”金玉阳突然喃喃说了一个日期。
何夏睁大眼睛,金玉阳脸颊抽搐着,继续说,“下个月第二个星期,雷氏组建的女性奢侈品品牌KouDuola将在全球市场上架,我听说为了这个,雷家投入了很多钱·”·    何夏白着嘴唇晃金玉阳的衣领,“很多钱”金玉阳点头,“知果这个上市日出了不利的丑闻,不止是雷氏,z国由雷氏支柱的政界要员都会受到冲击。”
    政治,又扯上政治·何夏心里有点乱·这次又是谁,盯上了z国的权力,要把雷氏拉下水·如果这些人和黑金基地的人是一伙的,那么雷震之前还想置身事外的想法,只能落空了。
    “金玉阳这次你立大功了,再帮我个忙·”何夏心里隐约觉得这一切的线索,都在夜艳身上·他伸手捧住金玉阳的脸颊,“帮我把夜艳约出来。”
    ps:因为夜鹰,六安牵连其中,因为z国政治蒙上阴影许家牵连其中,因为不良势力想捣毁雷家,雷震势必也要被拉扯进来·现在,唯一和这些都牵连不上的只有金毛了,捂脸,我是不是该给金毛制造点英雄情结~·    第一百一十四章 像没发生过一样,美好·    ·    夜艳的日子很难过。
他的难捱,完全来自于一个已经半疯的男人·看着男人一天天消瘦痛苦发狂,夜艳相信,现在再把这个男人放出去,应该没多少人能认出来他就是普城社交圈那个张扬嚣张的雷二少。
    当半个月前,一张报道飘满整个普城上空的时候,夜艳面前出现了一群黑衣的男人·他们拿着一箱箱的钞票,强硬的买卖了他的自由··    当天,夜艳就被车子带到了现在待的地方。
见到了面前这个他熟悉而恐惧的男人——雷怒·曾经,他们两个因为阴谋而相遇,夜艳知道,这个男人有多讨厌他·夜艳几乎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前路,是被雷怒这个男人折磨,羞辱。
可,这些都没有··    实际上,夜艳第一次走进这个房间时·雷怒完全漠视了他的存在·当时的雷怒眼神痛苦··    夜艳听伺候雷怒的仆人说,他来的赶巧,遇上雷怒醒着的时候。
当时夜艳还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很快的,雷怒就从痛苦中站起来,他开始很疯狂的破坏他可以看见的一切,床单,枕头·夜艳这时候才注意到,这样有钱的男人的房间里,除了床以外,已经被人搬空了。
·    雷怒的发泄伴随着嘶吼,他叫着爱人的名字,把眼前一切捣毁后,开始砸门板·他要出去,他要出去找他的爱人·可是,门上根本没有从内部打开的把手,他用各种方法锤打,都没有用。
他开始用头撞门,一下两下,还没有第三下的时候,一屋子的帮佣已经把他架住··    很快,有人从后方递过来一个针管,那注射药剂被打进雷怒的脖子里。
雷怒从狂暴中瘫软下来,慢慢失去了反应·夜艳看的害怕起来,他朝后缩了缩··    这就是,他每天每天要面临的状况·醒着时发狂,睡着时安静的雷怒。
    这种状况持续了十天后,夜艳第一次和雷怒说上了话·那一天的雷怒显得特别的消沉,他不再撕扯破坏东西,也不再说话·他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他的脚步在墙壁的四周移动,他的一头发因为仰视上方而卷曲的像一整卷膨松的海草。
    他一直在房间走动,好像没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停下来·尽管夜艳在相处这么多天后,已经知道了明哲保身的法子就是继续当透明人·可是,看着雷怒这样诡异的状态,夜艳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你在找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的雷怒低头看了眼角落里的夜艳。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慢慢走到夜艳的旁边·这让夜艳很害怕,尽管男人因为十来天的消沉而瘦了不少,可他臂膀的宽壮还是让夜艳朝后缩了缩··    “我记得你”雷怒看着面前的夜艳,脚步朝后退了退,“我大哥找你来,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夜艳摇头,他不会提醒雷怒,让雷怒折磨他的。
雷怒继续盯着夜艳,神经质的笑了一下,像个激灵鬼儿一般声音很轻的说,“他想让我换一个爱人,想让我忘了夏·我不会给你机会乘虚而入的·如果你想勾引我,我就掐死你。”
    雷怒说着,把手伸出来,在夜艳的脖子上比划着·夜艳感觉到来自死亡的恐惧·他僵直着身体,老实缩着·雷怒很满意夜艳的态度,他慢慢松开了手。
重新在房子里走动··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对话,雷怒之后都再没有说过什么·而且连续三天,他都没有发狂,像个正常人一样··    夜艳和他相处那么多天,已经大概猜出男人的想法。
雷怒想出去,他发现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后,正在尝试用雷震渴望看到的姿态,重获自由··    雷怒一直一直克制自己的情绪·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夜艳注意到雷怒在床上很多次的捂着枕头痛苦嘶吼。
他的声音从棉絮里沉闷的发出来,好像不这样,雷怒自己就会崩溃坍塌··    夜艳在夜总会也经常见这种为情所困要死要活的人,可他们给夜艳的感触都没有雷怒这样一夜夜的嘶吼来的强烈。
    所以,又一个白天,夜艳坐在地板上吃午餐的时候,对跪在床边的雷怒说,“二少,是不是觉得何先生没死”雷怒听到这话,转头过来看夜艳。
    夜艳吃着土豆泥,勺子停在半空中,“葬礼的照片是雷老板前几天派人送来的·从报道出来到现在,你都没见过那个据说是何先生尸骨的尸体对吧”·    雷怒点头。
他眼睛因为夜艳的分析明亮了很多,好像找到了知己一样,“我要挖了墓碑,打开骨灰盒,找人检验DNA·”雷怒说着,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摸了一样什么出来。
    夜艳眯着眼看,也看不到·雷怒自己捏着手里的东西,对着半掩的窗户,“这是夏的头发,那天出门,他掉在我身上的·我有这个,谁也别想欺骗我。”
    夜艳点头,把食物吃完,然后对雷怒指了指他的餐盘,“二少吃点东西吧,你保持体力,出去才能调查真相·”雷怒看着餐盘里的勺子,从他第一次有用餐具自虐的行为后,所有的餐具都变成了塑料制品,而且毫无攻击性。
    因为雷怒连续几天的良好表现,帮佣们送来了雷怒的手机·不过,这个手机是限制拨号的,只能接听到别人打进来的电话,兼玩游戏·夜艳就是在这个晚上,接听到了金玉阳打来的电话。
    等夜艳挂了电话后,雷怒从床上爬下来,“玉阳能听出来我这边情况不妙吗”·    “应该可以吧,你的电话被我接起来,而且我还说了你不方便听电话。
他如果有心,这两天应该会来看你·到时候你表现正常点,金少爷再求个情,争取让你哥放你出去·”夜艳把雷怒的手机还给他·然后缩在房间的一角继续睡觉。
    雷怒看夜艳也一脸蜡黄的样子,把床上被子扯了一床,丢给夜艳·夜艳抱着被子,靠在墙角,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叹了口气·雷怒躺在床上,也看着窗口黑漆漆的夜色,他们都睡不着。
    他们每天像囚犯一样得不到自由,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在怎样的风云变色·夜艳问雷怒,“你大哥那么爱你,你有没有想过,他不想让你看到的真相,可能是对你很残酷的。”
    雷怒闭上眼,呼吸低低沉沉的,好半响才深吸口气,“想过·可是,大哥他没搞清楚,对我来说最可怕最残酷的事,只有一件,就是夏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夜艳动容的看向雷怒的背影,他在心里暗暗对雷怒说,我会帮你的··    这个夜晚注定了很漫长·金玉阳在脸皮被拉扯的变形后,捉住了何夏的手,“你让我明天把夜艳搞出来他在雷家吧,我怎么搞”·    “我相信这事儿对你来说不难。”
何夏把手收回来,又坐到身后的沙发上·坐到沙发上的何夏一只脚敲了敲荼几,指挥金玉阳滚到阳台上去想办法·他自己这是拨通了何春的通讯··    和何春交流完情报后,何夏把阳台上的玻璃门打开。
“喂,进来·”金玉阳捏着已经空了的啤酒罐儿,跟着何夏站在客厅里··    何夏坐在沙发上翘着脚上下打量金玉阳·金玉阳赶紧挺了挺腰板,风流潇洒的摆了个造型,“夏宝贝儿,你看我对你忠心耿耿无怨无悔,你考虑考虑我呗。”
·    何夏就是要和金玉阳说这个事儿,就对金玉阳勾勾手指·金玉阳跨腿单膝跪在何夏沙发前面,他们视线对在一起,何夏一字一句对金玉阳说,“明天把夜艳约出来后,我们就分道扬镳,已经就当不认识彼此。
你好好过你大少爷的生活,花花公子挺适合你的·”·    金玉阳呼吸缓慢了一下,看何夏明亮的眼睛,“你担心我”何夏不说话。
金玉阳咧嘴笑,“我金家在普城可一直是靠几个大户帮衬着,如果z国的水黑了,你觉得我们生意还做的下去·我现在还好好的,未必就代表没被人盯上·可能只是还没轮到我。”
    何夏不置可否,金玉阳用手敲了敲膝盖,“你就当我们互帮互助,我也不问你要好处了,咱们处着呗·”·    “金玉阳。”
何夏叫金玉阳的名字·金玉阳眨眨眼·何夏想了想,“我们上过床·”金玉阳点头·何夏继续说,“我很讨厌你·”金玉阳无奈又点头。
    何夏摸了摸金玉阳金色的刘海,“现在不那么讨厌了·”金玉阳咧嘴笑·何夏总结,“在感觉不好不坏的时候打住,不是很好吗你再走一步,可能前面就不好看了。
我不想欠你什么·也不想,给你希望·”·    “真不给”金玉阳抿着嘴唇·何夏坚定的点头,“之前那次的算计,我们一笔勾销。
没有然后·”·    金玉阳咂咂嘴,从地上站起来·他在客厅里转了两圈·然后身体一转,打开了大门,从自己家里消失了··    何夏靠在沙发上,歪歪斜斜的睡了一夜。
他姿势都没变过·梦里,何夏看到自己解决了这一切后,和雷怒站在海边吹着海风·他们之间,好像从来没有裂缝出现过··    ps:看了最近几天的书评,表示深深有种无力感。
我不给雷怒解释太多了,认真看仔细看的应该都懂,金玉阳把雷怒阴了一把,雷怒注定要吃个大闷亏·不过,坏事做尽的金玉阳目前也吃不到好果子,咱们走着看吧,奸笑~·    第一百一十五章 防不胜防,小角色报复·    ·    金玉阳一大早就站在雷家的祖宅大厅里。
看着在餐桌上吃着早点的雷震,金玉阳伸手打了个招呼··    雷震对雷怒的两个朋友很欣赏,一个是许莫廷,一个就是金玉阳·他看金玉阳走到了面前,就放下报纸,“要不要吃点”金玉阳在雷震丰富的餐桌上看了一圈,遗憾的摇摇头,“看着挺好吃的,可是我没什么胃口啊。”
    雷震握着杯子喝了口牛奶·金玉阳等着雷震忙完,他耐心很足,也很礼貌的样子·雷震终于放下了牛奶杯,告诉明显有所求的金玉阳,“小怒的情绪还不稳定,我不打算放他出去。”
    金玉阳也配合的点头,“哥,你说的对·我也很担心怒的情况,他现在出去准要闹个天翻地覆的·在家休养休养最好不过,您都是为他好,我完全支持。”
    雷震听金玉阳说的这么真挚,也不说话了·金玉阳咂咂嘴,凑近点,“我是想,哥能不能把夜艳借给我用一下·”·    看雷震明显也记得这个人,金玉阳就搔搔头,“我一哥们,特喜欢这小子。
我不是有事儿求那哥们嘛,就想把夜艳带去·可我听说了,夜艳在您这儿……我就借一天,哥你帮帮我呗·”·    雷震对旁边的李助理招招手。
助理凑到雷震的耳边小声说,“二少爷几乎不搭理那个男公关·”·    这就表示,夜艳留在雷怒身边不那么重要·雷震分析了情报,对金玉阳点头,“等下,我让人把他带下来。”
金玉阳点头,搓着手感谢了雷震几句··    雷震时间紧张,很快就离开了餐桌·过了十来分钟后,夜艳也被人送到了楼下,站在了金玉阳面前。
    金玉阳上下打量夜艳·夜艳出门前被要求洗漱了一番,看着没之前在黑屋子里那么糟糕了,整个人还是艳丽的·金玉阳满意的点点头,“走吧,我可只借了你一天。”
    夜艳在后面摸不准金玉阳为什么来,他知道雷家的人都听雷震的,就不敢随便问,只能跟着金玉阳走··    很快,他们出了雷家的别墅。
车子已经开到路上了,夜艳才舒了口气,“金少,我们去哪儿”·    “去一家咖啡厅,有人想见你·”金玉阳脸上的笑容消失的很快。
他专心开着车,不在看夜艳·夜艳有点局促,金玉阳以前还是他的常客,两人的关系却因为雷怒和何夏渐渐有了间隙··    车子一路开,几十分钟后就进了市中心。
金玉阳之前和何夏通了电话,大概知道何夏呆的位置·他现在的任务就是把夜艳带过去,然后,从何夏的世界里消失··    真是让人气闷的结果。
金玉阳不甘心的抿着嘴,心里已经烦躁起来·越接近那家咖啡馆,金玉阳的心情就越糟糕·尽管他已经恼火一个晚上了,这种一场空的感觉还是没有减少一丝一毫。
    最后,金玉阳把车子停在咖啡厅几米外的路口处,打开了夜艳那边车子的门锁,“进去PeTila咖啡厅,十六号桌·”夜艳看了看金玉阳,打开车门走出车子。
    和金玉阳一路之隔的另一个车子里,一个女人也在讲着电话,“没错,就是PeTila咖啡厅,十六号桌的男人,给我抓起来·”·    金玉阳看着夜艳慢慢穿过马路,站到咖啡厅的大门口。
夜艳看了眼金玉阳的车子,打开咖啡厅的玻璃门··    很少会有人在大清早跑来咖啡店喝咖啡,夜艳一路走就看到一路空空的座位·他最后找到了十六号桌,在间隔植物盆栽后面,发现了一个男人穿着西装的背景。
    夜艳看背影认不出对方,就走到坐在那里的男人的对面·等他看清楚男人的脸,更确定他不认识这个人··    和夜艳的茫然相反,何夏却很冷静的打量了一下夜艳。
何夏很少接触夜艳这个行业的男人,他和夜艳有的几次交集,也都是因为雷怒·这感觉很微妙,他们因为雷怒知道了彼此,现在何夏必须以假面具活在阳光下,而应该光鲜的夜艳也是一脸的迷茫苍白。
·    “坐吧·”何夏用自己的声音,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这声音让夜艳身体一蹦,差点退后了几步·何夏知道夜艳认出了他的声音,就笑了笑,“你还记得我。”
    夜艳的视线在何夏作假的脸上来来回回的看·他半晌才坐到何夏的对面,视线透过窗户看了外面一遍又一遍·何夏拿了一包奶精打开,对夜艳抖了抖,“要不要来点。”
    窗外,金玉阳的车子还停在路口·他也在看着咖啡厅里的状况·随着他视线的远眺,他很快发现了和他一样停在路口的一辆车子·让金玉阳那样注意的原因是车子里的女人也在朝咖啡厅的方向指指画画。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手指的方向明显是何夏坐的那个窗户·金玉阳眯着眼从车上下来,隔着马路看到了车子里那个女人的长相,这一认出来,金玉阳火气就上来了。
·    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金玉阳的前未婚妻,林月瑶·在林氏这么难熬的今天,林月瑶不好好呆在家里渡过难关,却跑来跟踪何夏,这让金玉阳很难不对林月瑶的动机产生警惕。
    他从马路对面快速跑向林月瑶的车子·正在讲着电话的林月瑶很快从后视镜里注意到金玉阳的靠近·做贼心虚的女人赶紧把手里的手机放下,任凭电话里的人在那边低低叫着。
    咖啡厅里,年轻的女老板被人用刀架着脖子·她不知道眼前的几个花衬衫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生命被威胁的女人不敢乱动,只是哆嗦着看占据她工作台的男人躲在水槽下打着电话。
    这应该是一次不顺利的对话,大个子绑匪头目很快就凶神恶煞的挂了线·他旁边有个小弟耍着刀子小声问,“强哥,老板有没有说清楚是绑架哪个”·    被叫强哥的一肚子火气。
他昨晚还在家里好好睡觉打牌玩女人的·今天一大早就接了这活儿,对方很大方给他账户打了几十万,唯一让他做的事情就是来这里绑架一个男人·这事儿本来是小意思的,可到了咖啡厅才发现,那十六号桌,坐了两个男人。
    到底绑架哪个,强哥拿不准就打电话问了金主·可电话刚拨过去,那臭婊子也不说话把他电话晾着不知道在搞什么·耐心全丢的强哥心一横,对小弟交代,“两个都绑了。”
    他手里的小弟自然没意见·很快,穿着工作服的男人就从工作室里出来了·他们手里拿着拖把抹布还有的端着托盘水桶就从四处冒出来了。
    因为背对着工作台的方向,何夏并看不到这些·看到这些的夜艳也心不在焉,视线都落在何夏脸上·所以,直到这些男人蜂拥而上拿刀子架住了夜艳的脖子,何夏才狠狠拧了下眉头。
    这一群,又是哪路的绑匪·何夏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老实的坐在原位·手里拿着刀子没轻没重的匪徒们,很快就把漂亮瘦弱的夜艳架起来。
对方在带走一个后,有看了看何夏··    强哥最终对手下人一仰脸,“这个他,妈,的也带上·”·    何夏在被架着走时,也考虑过怎么脱身的问题。
可他不太敢冒险,夜艳和他的距离太远了·如果他脱离了钳制那些人把刀子扎进夜艳的身体里,那就不太好看了··    他们才刚刚碰面,一切的对话还没开始,何夏不希望夜艳受到伤害。
而且经过何夏的观察,面前的这些绑匪都是些普通的混子,只要给他机会,他是很有希望带着夜艳一起脱离困境的··    马路的另一面,金玉阳堵着林月瑶的车子看着她,“你在这里干什么”林月瑶一开始还有些忌惮,很快就找到了底气,指着金玉阳骂。
“你个混蛋,人渣……”·    金玉阳一拳砸在车顶棚上,再问一次,“你在这里做什么”·    林月瑶被金玉阳脸上的凶狠吓到了。
她本能的看了眼一边的手机,金玉阳也盯着那只手机·他很快反应过来,抬眼迅速看了眼咖啡厅的窗户·只见刚才还坐在那里的何夏,竟然消失了··    金玉阳伸手去抓车里的林月瑶,林月瑶慌乱中咬了一口金玉阳的胳膊。
没防备的男人猛烈收回手,林月瑶被甩出去后,顺势爬到驾驶席,她很快踩了油门,在金玉阳的眼皮子底下飞车上路··    金玉阳追了几步后,快速迈着腿跑向咖啡馆。
咖啡馆的大门打开后,金玉阳一眼看到因为开门声而惊恐睁大眼睛看向他的女老板··    “刚才十六号桌的客人呢”金玉阳冷着脸问。
女老板手里握着电话,捂着嘴,“他们手里拿着刀子,从后面把人带走了·”·    金玉阳整个人追着后面的玻璃门,大门打开,只看到后面空荡荡的巷子。
金玉阳气的狠狠踹了一脚旁边高大的垃圾桶··    “林月瑶”金玉阳咬着这个名字,狠狠拨出了一窜电话·他身后红砖绿瓦的小巷子好像瞬间黑暗下来,就如他此刻的心情一样,阴郁森冷。
    ·    第一百一十六章 权财的魅力,被动为主动·    ·    “没事吧”看着刚才被人推倒在地板上的夜艳,何夏很识相的在小地痞拿脚踹他之前,一只腿跪在地上坐在了夜艳的旁边。
他们嘴上并没有被塞东西,堵在门口看着他们的男人手里举着明晃晃的刀子,这种威胁足以让他们知道妄动可能付出血的代价··    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夜艳从地板上爬起来,坐靠在墙角。
他有点想笑·在雷家的十来天,他也是每天守着这样的位子数日子,没想到,现在被放出来了,他还得蹲··    夜艳在坐好后,对何夏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事儿。
何夏又在夜艳身上看了一眼,就歪着头靠到一边了··    明明指着他们的刀子泛着寒光,可夜艳心里就是不害怕·他能这样镇定都是感应到身旁何夏的冷静。
夜艳有一种感觉,如果不是因为他也被控制,何夏很可能早就摆脱这些地痞跑了··    这种感觉让夜艳慢慢靠近了何夏·夜艳想和何夏说点什么,可张了几次嘴也没敢。
倒是一边的何夏,突然用背在身后的手,撞了撞他的手臂·这动作很细微,夜艳本能看了眼···    何夏修长的手指在地上点了点·然后开始写字,“配合他们,找机会逃走。”
夜艳看了眼,然后靠在墙上··    夜艳不知道何夏有什么办法,不过,他就是相信何夏可以办到··    临时囚室外面,刚接了电话的地痞头子强哥一把把嘴里的香烟摁在茶几上。
他对旁边几个小弟招招手,几个男人围过去·强哥挨个看他们一眼,“你们谁玩过男人”·    这个几个男人互相看彼此,都摇头。
强哥把已经熄了火的香烟头拿起来,又戳了几下茶几,“那个臭婊子让我们找人把肉票干一炮,拍个带子给她,她再加一百万·”·    一百万啊。
几个男人明显被钱眯了眼·很快,一个高瘦的颧骨很高额头狭窄的男人一拍大腿,“一百万可不能跑了,不就是干男人,女人都随便搞怕个球,老子干·”·    其他几人也跃跃欲试,还有一个胖子搓着手眯着眼,“咱们和那婊子商量商量,她肯再加个几十万,咱们弟兄几个轮流干都没有问题。”
·    他这样说强哥当然不可能真的打过去问·几个男人听一听乐一乐也就算了·他们污言秽语了一阵子后,强哥又点上一支烟,“你们进去问问,他们俩谁是姓金的老板的相好。
胖子去准备录像机·猴子你也准备准备,别对着男人的屁眼硬不起来·”·    得到指令的一群男人很快忙碌起来·其中两个光头男负责问话。
他们走到关着何夏他们的房间门口敲了下门,门里站着拿刀的男人就把门从里面打开了··    三个地痞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何夏和夜艳一圈·其中一个光头粗着嗓子问,“你们谁是金老板的相好”何夏和夜艳都听清楚了这个问题,两个人反应不一,却都沉默以对。
    何夏算搞明白了,这些混子是冲着金玉阳去的·就算有心想把夜艳带出去,何夏也不想承认自己和金玉阳有关系·而且,他百分百确定,对方找到金玉阳相好后,要做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门口的光头男人面对两人的沉默,很快失去了耐心·他先站在门口,用拳头在门板上狠砸了两下,然后几步走进房间里,捏着拳头看两人,“不要让我问第三次,你们谁和金老板认识,是他的小情人”·    眼看着对方逼近,态度火爆,何夏想一想,决定承认算了。
反正他已经把这边的坐标返给了何春,相信何冬很快就会找来·他要做的就是拖一拖时间·就在何夏要说话的时候,夜艳却突然跪着爬了起来,“是我,我是金老板的情人。”
    光头上下打量夜艳·夜艳是夜总会一流的男公关,一张脸艳丽明媚,很少有男人身材样貌像他一样比女人还精细的·而且,站在做了脸的何夏旁边,光头男人也相信夜艳没有说谎。
    尽管夜艳主动站出来认了,光头男人还是确定一次,“真是你要是让老子知道你说了谎……”·    光头男人身后拿刀子的那个把刀子耍出了花样来。
夜艳吞着口水点头,很快又不屑的看了长相平凡的何夏一眼,“不是我,难道还能是他·你们是不是联系上金老板了我知道你们绑了我是想问他要赎金,他可喜欢我了,肯定会给钱的。”
    光头男一听,又有钱赚,就对身后两个同伙交换一个眼色·他们很快退到屋子外面,去和强哥商量怎么样一举两得把两头的钱都拿到手··    而夜艳则是轻轻舒了口气,他会这样说,就是为了拖时间。
他当然也知道绑架他们的人不是为了金玉阳那里的赎金去的·可是,他提醒了这些绑匪后,这些贪得无厌的男人肯定不介意一票两用··    这边强哥听了手下的报告,还在想着怎么从女金主嘴里诈到金老板的电话。
他的手机就响了··    强哥看着显示的陌生号码,伸手打断两个手下的分析·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就听到手机里有个男人在说话的声音,“朋友,今天在咖啡馆带走的人,还在你手里吗”·    强哥又看了看手机,压低声音问,“你是哪位”电话里的男人很快回答,“我姓金。”
    强哥听的眼睛一亮,一下站起来,心想,找的就是你·“原来是金老板·”·    金玉阳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要多少钱,直接开。
条件是,把人原封不动给我送回来·”·    强哥听的哈哈大笑,这上门的肥羊怎么宰让他拿不定主意·那边金玉阳可开腔了,“当然,我另外给你一个选择。
就是你拿着林月瑶那女人给你的那点钱,按她说的办事儿·然后,潇洒个几天,等着下半辈子在普城监狱里渡过·”·    强哥一口粗气提到嗓子眼,一锤桌子,“金老板是在威胁我。”
金玉阳那边保持着笑声,“你接活儿之前,应该调查下,你金主的底细·林家撑不了一个月就会破产,你抱着一颗没有前途的树苗,不如和我打好关系。
林月瑶有没有告诉你,她林家就是被我搞垮的·我能毁了一个企业,也能把你送进监狱里去·”·    强哥喘着气,沉默了一下·他接这个任务的时候的确觉得是个小活儿。
可现在听到林家和金家·马上就让强哥想起了这半个月来普城两大家族的风风雨雨·他也是见过点场面的,一下就知道和他对话的这个金老板是什么人了··    “你开个价,把人送回来。
还在之前的咖啡厅·要么我再多花半天的时间,把你上头的大树找出来,搞不准还是我认识的哪位,到时候,我们再出来喝一杯·”金玉阳把电话放在耳朵边,他语气很平缓,既不是商量也不是求饶,就是把自己的资本亮出来。
    强哥听到后面都心虚了·也觉得为个几百万把这样的权贵得罪了不好·他自己上头的大哥,早就洗白了,坐在正经生意人的行列里,搞不好真和这个金老板有交情。
现在金家吃掉了林家,以后在普城的声势只会越来越大·越这样想,强哥越不敢草率鲁莽··    “文人强·”电话两边都沉默了几秒后,金玉阳突然念出一个名字。
·    被叫做强哥的男人神情一绷,“你在调查我·”金玉阳手里应该是拿到了文人强的资料,他咂咂嘴,“我总要对自己的朋友有所了解。
你的账号,很快会多出三百万·算我们相交一场,我给朋友的见面礼·另外,我再给你三百万,做笔生意·”·    看着自己的大哥,接完一个电话后脸上阴晴不定的样子,两个打手面面相觑。
这时候,在另一个房间准备好,出来的猴子叉着腿站在强哥面前,他下身裤裆拉链都没拉好,一撮黑毛露在外面,嘴里操着粗话笑道,“干,看了几分钟毛片总算硬起来了,强哥,赶紧开工吧。”
    强哥看了看猴子下面抖着的精神劲儿,一下反应过来,看了看手表·金玉阳只给了他一小时的时间,“胖子,准备车·”·    “啊”把老旧录像机搬出来扛在肩上的胖子看了看强哥。
强哥走过来,一巴掌拍在胖子的后脑勺上,对众人粗吼,“把里面的人请出来,送上车,哪儿来的送哪儿去·”·    这样急转直下的剧情是个人都接受不了。
几个男人赶紧把手里的东西都放下来,凑到强哥面前,“大哥,钱不赚了”·    “有更大的大树可以抱,你们要不要”强哥把手机在众人面前晃了一下,上面金玉阳的号码谁也没看清楚。
不过强哥心里已经很激动了,赶紧在每个小子的后脑勺上拍了拍,“操,赶紧干活,把这两尊给我原封不动送回去·另外,猴子和胖子去和那个婊子联系,给我把人绑回来。”
·    “绑回来后呢”胖子对细节很在意·强哥一把捏向猴子还肿胀的下体,“弄回来后,干她一炮,记得录像。”
    ps:竟然发现被打赏了,O(∩_∩)O谢谢(3),这次绑架就这样过去了吗,当然……不是啦··    ·    第一百一十七章 困兽之顽抗的信念,震撼·    ·    金玉阳在很小的时候就总结出一个真理,能用钱收买的人,就是他的贵人。
他一直用这一套花钱消灾的理论活着,巴结着每一个可能对他有价值的人·事实上,这套理论让他花出去很多钱,然后在他需要的时候这些看起来毫不相干的人就成为了他的助益。
    当他在咖啡馆发现何夏被人绑走后,马上通过他的人脉渠道,查到了林月瑶最后一个电话拨给了谁·很快,他又通过这个号码,调查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事情处理的速度超出想象,只是他几句话的功夫,局面已经顺利扭转成对他有利的情况··    金玉阳只需坐在咖啡厅,喝着咖啡看看股市,他也确实那样做了。
    而另一边,何夏和夜艳被绑匪以同先前,截然相反的恭敬态度请上了车·旧的箱车在马路上慢悠悠前行,本来叫嚣着要对他们不客气的光头,则是殷勤的给夜艳递矿泉水。
    夜艳和何夏将对方脸上的谄媚看在眼里·夜艳很快想到了金玉阳,就小声问,“金老板联系你们呢”·    “金老板神通广大,哈哈哈哈。”
光头打着哈哈,他自己也不清楚细节,只能转移话题看着何夏,“不知道这位和金老板又是什么关系·我们强哥说了,为了对今天的事情表示歉意,他现在就带人去抓那个捅事儿的婊子,算给金老板给二位一个交代。”
    看来,金玉阳用身份财势把事儿摆平了·何夏有点意外,金玉阳效率很高啊·夜艳听了也松了口气·不过,何夏在普城已经是个死人了,夜艳也知道何夏的身份要保密,就代替他说,“这是我今天约见的一个理财经理,他和这事儿没关系,不认识金老板的。
一会儿,你们找个路口把他放下就行·”·    那光头听了夜艳的话,点点头·何夏一身的西装,确实有精英的派头·既然和金老板没关系,光头也不耍嘴皮子热络了,就跟夜艳陪着笑。
    他们车子一路开着·在一个路口就停了下来·光头问开车的同伙,“怎么在这儿停车·”车前的大路四面通畅,既不是红绿灯也没有路障标识,而且他们还急着送人过去呢。
    开车的矮个男人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到手里,小声提醒后面的光头,“好像是交警过来了·”·    他这样说,光头就压低了身体去看。
果然发现远处一个穿着警服带着头盔的男人在他们车前的路上对他们车子招手·他们身上可都藏着刀子呢,光头就有点心虚,赶紧让车里人把武器藏起来··    那穿着交警服的男人快步朝这边跑过来。
等人跑进了,离车子还有五六米的时候,司机突然眯着眼睛咦了一声·“我擦,他身上的好像不是警服·”·    就在矮个子司机觉得不对劲时,已经跑到他们车子一旁人行通道的交警男,突然从怀里拔出手枪。
消音枪孔对着开车的司机就是连续两发急射·车玻璃在子弹的击打下,破碎成渣,铺着司机的脸孔朝车子里落··    车里的人霎时被死亡的威胁笼罩,本能的动作就是压低身体躲在椅背的后面。
而车外的男人却迅速朝车子移动·一只手更是在所有人没防备的情况下,打开了后车厢的车门··    没人看清男人是怎么做到的·下一秒,一只手臂伸进来,准确凶狠的抓住了何夏的后衣领。
而男人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是握着手枪又对着车厢里开了两发子弹··    何夏只觉得身体被一股猛力狠狠朝后拉扯·本来就无法持平的身体,更是在脱离地面后,半边失控的撞击在没有全开的车门上。
和半边身体一样受到伤害的,还有何夏来不及闪开的脑袋··    咚的一声,何夏的后脑勺某一块磕着有些脱漆的车门脱离了车子·把他强猛拽出来的男人因为这声撞击迟疑了一下。
他迟疑,车里反应过来的光头可没敢耽误,赶紧一脚踩着车门,双手趁着椅背用尽全力把斑驳的门压上··    不等手枪男再来第二波射击,光头狠狠对前面快钻到方向盘下面的同伙喝喊,“开车开车啊。”
·    吓得手脚都不灵活的司机赶紧踩了油门,车轮子摩擦地面发出焦油的气味·震动了一下就朝前冲·车里,夜艳一反应过来就赶紧扒到车窗上,对一边的光头大喊,“你们不是有武器吗,救他救他。”
    “救个毛·”光头也愤恨的看着后面黑吃黑的伪冒警察,“我们是小混子,对方手里可是有真家伙·”·    眼看着车外的人影越来越小,夜艳赶紧伸手去摸光头的口袋,“手机,给我手机。”
光头被夜艳惊白的脸色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给他··    夜艳心里念着号码,一个按键一个按键的拨号·这两天雷怒的手机都是他在玩,他现在唯一能想起来的号码就是雷怒的。
他已经顾不得这样告诉雷怒何夏的消息,会不会得罪雷震老板,他顾不得,他只想有人来解决问题,把何夏救出来··    电话在响了很多声后,被人接了起来。
夜艳对电话里喊,“是雷二少吗我是夜艳·”·    雷怒听着夜艳的声音,他在早上看着人把夜艳带走的·没想到夜艳会这么快和他联系,雷怒声音有点冷淡,“什么事”·    “我看到何夏了,他没死。
今早就是他让金少来找我的·他刚才就和我在一起·就在刚才,刚才有人开枪,穿着警察的制服,他把何夏从车里抢走了·我……”夜艳喘着气,越说越语无伦次,“是何夏,我说的是何夏,你要救他,他需要帮助。”
    雷怒听着夜艳急短的喘息声,耳朵里一瞬间都是何夏的名字·他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高大的身影几乎是几步跨到了门口·他用拳头开始砸门用头开始砸门,他要做一切疯狂的事情,引起屋子外的帮佣的注意。
    他的一只手把手机紧紧贴在耳朵里,“他在哪儿,在哪儿·”雷怒嘶吼的声音震穿人的耳膜··    夜艳把手机抵到光头耳朵边。
雷怒还在那边吼着,“救他,救他,我给你一亿,两亿,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救他,救他·”·    听清听筒里的话·光头张大了嘴。
夜艳伸手抓着光头的胳膊,“车开回  去,对方就算拿着枪,也只有一个人·我们帮不上忙,至少能追踪对方的位置·”·    光头心里明晃晃的都是钞票,在强哥没在的情况下,这车子里的混子都听他的。
光头心里热乎乎的,心里一狠,一砸坐垫,“车开回去·”·    夜艳把手机拿到手里·雷怒已经是人仰马翻·持续的撞门声引来了帮佣的注意,有所准备的雷怒,在第一个人涌进来时,一脚就踩翻了对方的身体。
他人高马大的,被踩翻的帮佣后面跟着的保镖也被撞倒了一个··    雷怒把电话摔在地上,手肘准确反折·把一个从后方偷袭他的保镖手里的镇静剂夺了过来。
那镇静剂的针头扎在雷怒的手骨上,雷怒一把拽下来,反手把针头戳进一个靠近他的保镖的脖子上··    “让我和我哥讲电话·”雷怒像困兽一样防备着四方。
任何想靠近他的人,都被他狰狞的神色震撼住了·他们不知道雷怒又受了什么刺激,不过,专业的训练让保镖们都很清楚,雷宅里不需要没用的人··    几个男人交换了眼神后,开始从各个方向朝雷怒的身上扑。
他们看准了雷怒的双手,双脚,腰和头部·他们扑上去,从各个方向钳制雷怒·他们用了很大的力气,这在以往他们对付的任何一个暴躁的对象时,这一招都成功了。
    可是这一次,雷怒没有妥协·被架住胳膊的雷怒,眼看自己要再次失去意识,他这次发了狠的握着手里的注射器,用针孔一次次狠狠扎在自己的大腿上。
每一下都伴随着嘶吼,一下下的,他不在意把大腿扎烂,“我要见我哥·”·    他一次次咆哮着,他不在意把胳膊扭断,不在意被人下了大腿。
他喉咙里慢慢发不出声音,他背上的针孔深深扎进肉里··    雷怒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架在他身上的男人都被他双眼里深沉的执拗吓住了·本来应该陷入沉睡的男人,在身体被药物控制前,突然发力,一头抢地,撞在地板上。
    砰的一声巨响·他的发丛里,红色的血水成股的冒出来·雷怒一只手举着手里的针孔,对着自己的眼珠子,“我要见我哥·”·    一个帮佣终于受不了,惊叫出声。
开始有人意识到事情的失控,如果雷怒真的把针头扎进眼睛里,他们就不止是失业那么简单·有女性的帮佣赶紧下楼去打电话,“我们马上给你接通电话·”·    雷怒握着针头,忍受着镇定剂对大脑的侵蚀。
他的舌头已经麻痹了,口腔里都是血腥的唾液·反抗身体对镇静剂的屈服,让雷怒的脸上冒着大量的汗水··    就在大家都担心雷怒会把自己弄的更糟糕之前,胖女人拿着手机跑回来。
跪在了雷怒面前,把手机放在雷怒的耳边··    电话里,雷震听到帮佣语无伦次的汇报后,也有点焦躁了,“小怒,你冷静下来·”·    “夏没死,你骗我。”
雷怒把手里的针头丢掉,再次用额头去撞地板·他这边帮佣的惊呼声大的直接传进雷震的耳朵里,让雷震意识到雷怒又在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给我解了这该死的镇定剂。
放我出去·”雷怒对着雷震咆哮,没人能控制他,雷怒低吼,“哥,你是想我死在他前面吗”·    雷震心里一震。
雷怒说这话的时候明明气势很足,声音够冷,雷震却觉得自己唯一的弟弟,那么可怜··    他从小到大那么宠他,最近却老是在做伤害他的事情·雷震心里挺难受的,最后只能像以往任何一次那样,对雷怒的要求说出一个字,“好。”
    ps:写这章的时候情绪跟着剧情起伏,落下泪来·至此,进入争斗期·    第118章  唾手可得·    ·    “是,我会带他回去。”
说完这句话的六安,轻轻按下通讯器的连接·跟他联系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培训他的何冬·因为追查到鬼鲛的一些痕迹,何冬和何秋临时把救助何夏的任务交给了六安。
·    在三十分钟前,就是六安穿着一身假警服从包厢车里把何夏抢了出来·因为手臂有伤,出发前就一直很担心的六安,在拉扯何夏的时候可是使了全力。
不过,他没料到在蛮力之下,会让何夏的后脑撞到车门上,直接昏死过去··    看着沙发上昏厥的男人,六安靠过去,坐在何夏旁边·何夏注射了药物的脸孔变得很平凡,可六安看着这张脸,还是亲昵的凑过去,在何夏脸颊鼻头上细碎的亲舔。
    他已经很久没和何夏亲热过了,很久了·六安亲着何夏的脸颊,整个身体都覆在何夏身上,他觉得这样不够·越是亲何夏,他越想做更多亲密的事情。
他脑袋里的画面比他现在做的放浪形骸了几百倍,他都想一一对何夏做··    可那些事情,是清醒的何夏不会配合的·而现在,何夏在他眼前,失去了意识。
这让六安心里既焦躁又亢奋··    六安没有挣扎太久,他已经有了选择·伸手把瘫软的男人一把抱起来,让何夏面朝下躺在冰冷的茶几上·很快,六安找来了领带,把何夏瘫放在身侧的手摆弄到背后。
他把何夏的两只手叠合在一起,绑了一个死结·经过训练的他,现在掌握的技巧足够让一个专业的特工也很难脱身··    他做好这些,就站起来,从后方居高临下俯视他的猎物。
这画面让六安无法平静·已经拆了绷带却依然生硬的那只手上的手,轻轻拉扯着衣服,六安把身上的白色t恤脱下来·他一条腿跪在何夏身体的旁边,把自己的t恤包在何夏的眼睛上,缠了两圈后,六安在接口打了个结。
    何夏漂亮挺俊的鼻梁露在外面,蒙面的效果让他现在看起来禁忌又甘美·六安忍耐不住,凑过去吸吮何夏的嘴唇·他喜欢何夏现在的样子,让他可以为所欲为。
六安吸吮着,喘着气看何夏,“夏·”·    他叫何夏的名字·这是他在无数个受训的夜晚,都会做的发声练习·他被训练的越来越强悍自信,发声的障碍就越来越小。
直到后来,他可以连贯的说出简短的语句··    六安站起来,在厨房又找到了一卷塑料胶布·六安会带何夏来这处地方,是因为他认识这所公寓房的主人。
他曾经受邀来过这里,参加了对方的生日派对·也是他,在几个月前,推荐房主出国拍摄一个大制作的电影··    六安肆意用着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
因为过了今天,他就会从这里消失,没有人会追究到他··    他把塑料胶带一圈圈捆绑在何夏身上,大卷的胶带穿过茶几底部,把何夏稳稳的固定住··    这是个浩瀚的工程。
撕拉撕拉的拉扯声很大,在六安做到最后要收尾的时候,他看到何夏的头突然晃了一下··    这让六安停下了手里的活儿,伸手摸了摸何夏的后脑勺,把何夏的脸转向自己。
    “呼·”深深吐息伴随后脑某一块的疼痛,让何夏整个人都不太好了·更不好的是,他张开眼,看到的世界竟然是一片遮蔽的白色。
混沌了好几秒的何夏很快反应过来,他在包厢车里,被人黑吃黑拽出了车子·可能绑架他的人也没想到,他会被门磕碰到脑袋,昏死过去··    在尝试活动四肢无果后,何夏皱了下眉头,这次的绑匪比那些小混子谨慎,他被绑的根本挣不开。
在只有脑袋可以动的当下,何夏只能屏息凝神去感觉周围的情况,很快,何夏察觉到他身边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这让何夏朝着发声的地方扬起脸。
他脸看不到人,紧绷的下巴线条却让六安更心动·六安伸手去摸何夏的下巴,又想凑过去亲何夏的嘴·可是挨着何夏后,六安马上忍住了··    六安怕被何夏认出来。
他放弃了亲吻何夏,把手里的胶带在何夏背后收了尾,然后用刀子隔断·伸手在何夏后背拍了拍,六安站起来,把刀子放到一边的茶几上··    何夏看不到人,只能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在附近来来回回。
“你是谁鬼鲛还是黑金组织的其他人”·    六安不说话·他做了这些,就失去了亲吻何夏嘴唇的机会。
这种权利的丧失,必须用更大的利益弥补·六安要的很明确,就是何夏的身体·他开始伸手脱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地板上很快躺了一个衣服的小山··    ……·    何夏的耳朵里都是陌生男人要炸开的喘息声。
他全身僵直,内心是绝望和无法排泄的愤怒··    何夏想象过被人侵犯的情形,他以为他可以应对这种场面,他以为只要事后让对方生不如死,就不算吃亏。
可真的遇到这样的情况,何夏却难受的恨不得把结合的地方从身体生切割出去··    他开始挣扎,开始用全身的力量对抗··    六安迷惑的睁大眼睛。
他的手指拍着何夏的臂膀,却不敢说话··    “不管你是谁,滚出去,出去·”何夏像贴在砧板上的面饼,他身体很少有地方可以动。
他想歇斯底里的大吼,他有一身的力气用不出去,他想象着何冬和何秋马上冲进来把他身上的肮脏东西打成马蜂窝··    他已经完全失控,“下去。
从我身下滚下去·”只要他的嘴巴一刻不被封住,他都要叫喊··    六安看着这样的何夏,终于明白何夏如此抗拒他的原因·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知道怎么停下来,怎么安抚何夏的六安,只能张嘴,贴上何夏暴怒的嘴唇。
    他要传递给何夏的只有几个字,重复的一次次从心里发出,通过口腔联系,表达给何夏·那就是:喜欢,喜欢你··    ·    第119章  戳心窝的背叛,发抖·    ·    ……·    这种亲热慢慢让何夏身体僵硬下来。
熟悉感从身体的各处收拢,在何夏的神经系统形成一个鲜明的人物·他几乎是马上能把男人的名字解读出来··    这种认知让何夏身体更加僵硬。
    “夏·”六安迷情的叫出一声·何夏白t恤下的眼睛紧闭着···    ……·    何夏这会儿也不喊了,挣扎更是完全停下来。
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靠在冰冷的茶几上··    六安已经没意识去感受何夏的情绪了·他这一次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初尝情爱,没人在后背逼迫,也没有时间的限制。
    ……·    “夏,是我的·”他叫着,这个画面将在六安心里刻印一辈子··    漫长的,属于纯情男人失控的需索。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六安发泄了三次··    最后,六安倒在了何夏的身上·他亲密的吻着何夏始终沉默的嘴唇,“夏·”他不知道怎么分享他的喜悦。
他又细碎的亲吻了何夏好久,直到身体上的热气冷却··    在过程里拒绝和他交流的何夏,事后也没有和六安说一句话·六安伸手摸何夏的脸颊,赶紧把何夏脸上的白t恤解开。
衣服离开何夏后,六安抱着何夏的头,按压着何夏的太阳穴,“夏,看我·”·    潮湿贴在额前的头发,被六安顺手捋开·六安亲何夏的眼睛,“看我。”
他叫了几次,何夏始终闭着眼·六安马上慌了手脚·赶紧把何夏身体上的胶带划开,一圈圈让它们离开何夏的身体·六安做完这个,又伸手把何夏绑在身后的手腕上的领带松开。
    得到释放后,六安从后面把何夏包起来,放到一边的沙发上·六安搓着何夏的脸颊··    沉默在两人之间无限蔓延·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一直不吭声的何夏,身体开始慢慢颤抖·被自己心里的男人,持续压在身下侵犯,早把何夏气的发抖·这种愤怒不会因为恶行的结束而退出身体··    何夏反而是越来越气。
就在六安靠着何夏睁着眼看何夏情况的时候,何夏突然转过身·六安没料到何夏突然转过身·还在仰脸想看何夏的表情,可六安扬起来的脸,接到的只有何夏一个火辣辣的巴掌。
    这一手打尽了何夏全部的愤怒·他下手后,自己的手心马上就一片麻痹·六安的整个面颊都好像被人刮了一层皮肉,从里到外火辣辣的·红肿很快从脸皮上鼓起来,两个当事人都没有去理会。
    何夏看着六安·他控制不了身体的发抖,直冲脑门的愤怒让他觉得比被一个陌生人强暴了还要难受··    六安伸手向去碰何夏的肩膀。
何夏梗着脖子看六安,“你还想用强的”六安垂下手,眼睑也低垂下来,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地上的一堆衣服里,摸出一把消音的手枪。
    六安把手枪递给何夏·何夏更加火大,他把枪砸在茶几上,身体扑到六安的身上,掐着六安的脖子,“你到底怎么想的假扮匪徒好玩吗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拿枪杀了你,你不要刺激我,我真的会开枪的。”
·    六安仰头看着何夏跳着青筋的额角·六安安抚不了何夏的愤怒,这个时候了,他还想凑上去亲吻何夏发怒的眼睛·他也真的这样做了。
    何夏被气的又挥出一拳,直接打在了六安的肚子上·因为知道打不死人,所以他下手不留情面·拳头实实在在打在肉上,六安的脸整个皱了一下。
震动的胸腔咳出一口气,六安眨了下眼睛,身体还是朝何夏靠了靠··    他想用亲密的举动,安抚何夏的情绪·他一次次的靠近何夏,得到何夏一次次不留情面的打击。
    何夏的手指手背一根根的骨头都酸了麻了,六安的嘴唇,终于压在了何夏的额头上,他亲了一口,用额头蹭了蹭何夏的脖子,“我错了,别生气·”·    六安把枪再次递给何夏,“开枪也行,打我也行。”
他把处置权给了何夏,然后身体挨着何夏,靠在何夏的身上,“喜欢你·”·    何夏闭了闭眼,手里的枪沉甸甸的,他心里清楚,他开不了枪。
他狠的咬牙切齿,全身发抖都开不了枪·他面对的不是别人,是六安·他不想再次对六安妥协,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就需要解决掉··    何夏躺在地上,闭着眼还能听到身旁男人细弱的呼吸声。
这要在平常,何夏不会介意六安这样依赖他靠近他·他样的根本不是绵羊,而是一匹随时会失控的恶狼··    何夏急躁的翻了个身,背对身后的男人。
他在六安要靠过来之前出声制止他,“别靠上来,我们说个事儿·”·    六安看着一臂之遥的何夏,眼睛热切的看着何夏的背影··    何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狠压两边的太阳穴,“再有下次,你就自己滚蛋。
我管你是被夜鹰带走肢解还是做研究·”·    六安沉默着,把滚到桌子底下的何夏的手机放到自己的口袋里··    至于何夏的警告,眯着眼瞄何夏的六安完全没听进去。
此刻,六安的视线都焦点在何夏腰腹那里··    ·    第120章  不想叫嫂子·    ·    尼可刹米(nikethamide,conamine),用于中枢性呼吸及循环衰竭、麻醉药、其他中枢抑制药的中毒急救被大量注射进雷怒的身体。
    不管身体的不良反应多么厉害,雷怒始终保持着挺坐的姿态,不愿意倒下·车子里,陪坐在一边检查他身体状况的专业医生就有三个·这些医生不断抽取雷怒身体的血液浓度做着对比。
如果雷怒身上的镇定药物还无法分解的话,他们还要商讨其他的可行方案··    “还找不到吗”雷怒对车子前排的保镖低吼。
一个小时前,尽管夜艳很快做了反应,折返回第一现场,他们还是丧失了匪徒的踪迹·失去方向的雷怒第一时间动用雷家的权势,开始通过交通网络寻找可疑的车辆目标。
    不管多少人在为此忙碌不休,到现在为止,雷怒还是没收到可喜的回报·这种像瞎子一样乱闯乱撞的状态,让雷怒很难不焦虑·被雷震派来帮忙的李特助还保持着头脑的冷静,“二少或许该打电话问问金氏的少爷,他既然能帮着何先生把夜艳从雷宅弄出去。
就表示这段时间金少爷肯定和何先生没少联系·”··    这话说给一脑袋浆糊的雷怒听,马上让雷怒的大脑一醒·李特助手脚很快的拨出号码,把手机交到雷怒手里。
雷怒接过手机,看上面金玉阳的名字·他心里烦的很,对金玉阳这个几十年的朋友也产生了质疑··    可是,现在雷怒需要和金玉阳讲一通电话。
他拨过去,金玉阳那边迟迟才接通··    “你那边有夏的消息吗”雷怒放下一切的疑惑,先问了最迫切的问题·被夜艳出卖的金玉阳也知道何夏被人半路劫走的事儿,他这边也在不断联系何夏,可何夏的手机始终拨不通号。
    同样处在心急火燎的档口,金玉阳也是毫无头绪的摇头,“没有·他的手机打不通·”·    雷怒僵硬的重复,“他的手机你们一直都有联系,你知道他还活着,却不告诉我”被背叛的感觉让雷怒心里发冷,他说出话来,眼珠子都是赤红的,可见气的不轻。
    金玉阳握着电话,在那边沉默了几秒·“阿怒,你很清楚,真正不想他活在你身边的人是谁·”·    “艹你妈个比,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最好的哥们背叛了我·”雷怒脑袋里紧绷的弦终于震断·被背叛,被隐瞒,所有事件背后的阴谋,都让雷怒心冷,让雷怒火光冲天··    “……这些我们先放一放。
目前,先知道大嫂的消息最重要·”玉阳吐了口气,他心里也烦得很·以前和雷怒称兄道弟,什么都不计较·雷怒脾气火爆,金玉阳也能和他处的很好。
可是,现在眼看着和何夏的关系,在雷怒这里包不住了,金玉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们一直有联系”雷怒憋着火,用肯定的语气说出这句疑问。
    金玉阳挂着电话沉默一阵,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他以前有贼心没贼胆,惦记了何夏好几年·现在是吃到嘴了,摸上手了·感情比以前臆想的时候还浓烈。
    前一天才兴致勃勃和何夏说,不怕在雷怒面前公开,和雷怒公平竞争·现在,两个人就一起在讨论何夏··    “可以这样说。”
金玉阳摸了摸额头,捏着手机,突然梗着脖子说出一句大胆的话来,“如果不是因为你,当年在游泳馆,我就对何夏……”·    “什么”雷怒看着胳膊上的针头,心里隐约有东西要跳出来。
烦躁的雷怒直接把胳膊上的针头扯下来,在助理上的惊呼中,低吼道,“你想说什么”·    “我一直很渴慕……”望着车顶,金玉阳刚开口的话,竟然说不下去了。
尽管对雷怒有过嫉妒,耍过小手段·可是从小到达,他们一同经历的那些时光,是做不了假的·他已经被何夏拒绝了,就没有必要再说出,刺激雷怒的话来。
    金玉阳沉默了,说不下去了··    远处,一辆疾驰的黑色车子迅速从车流中冲了过来·金玉阳知道,这是雷怒来了·等他放下手里的手机,一手打开自己跑车的车门。
·    迎面一个黑影扑过来,照着金玉阳的脸就是一拳·随后,是数个拳头砸在金玉阳的肚子上··    金玉阳被打的胃液翻搅。
脑袋里何夏的脸晃了几下,还有何夏前一晚对他说的,让他灰头土脸,又异常绝望的话··    眼前,抓着他痛打的男人,才是何夏心里爱着的人·他们才是一对,是情侣,是何夏拒绝他的理由。
    是一个,胜利者··    看着这样的胜利者,金玉阳突然伸手,一把把自己的衣服从雷怒的手里扯出来,在雷怒凶狠暴躁的目视下,金玉阳喘了几口气,嘴角讥讽的朝后退了几步。
“被你这样打,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可怜·”·    雷怒拳头捏紧,脸色黑沉的,没有再踏前一步·这样有些狼狈,失意的神情,是雷怒没有在金玉阳脸上看到过的。
这种神情,让雷怒心中的不满稍稍减退了一些··    “我不管你想表达什么·因为什么原因,导致当年你妹站出来和我一起竞争·现在,他只能是你大嫂。”
雷怒警告的看了金玉阳一眼·身后,快步追上来的助理和医疗人员,迅速把雷怒围住··    一些保全开始在周围警戒,把两辆车子围起来,开始寻找可能的痕迹。
    “交通部发了视频过来,雷少要不要看看”助理把手里的手机递给雷怒·他说的视频,当然是何夏被人从面包车上劫走的那一段时间的视频。
    现在他们站的地方,就是发生地·地上一些玻璃还没有被清理走,可是人,却已经不知所踪了··    雷怒赶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何夏的下落。
刚才一下听到金玉阳对何夏有那种龌龊心思,一时气不过揍了几拳·现在冷静下来,自然是寻找何夏的下落最重要··    听到是交通部的视频,金玉阳也上前几步,站到了雷怒身后。
    视频里,一身西装的男人,被人从面包车里拖出来·他显然在移动中,头部撞到了车门·在画面里,可以看到他之后昏迷了过去,是被警服男人扛在肩上离开的。
    监控画面里,警服男人背着人快速穿进一个路边的小区·消失了··    雷怒倒过来看了三此,目光贪婪的盯着穿西装昏迷的男人。
他身后,金玉阳轻轻点头,“是何夏·”说着,金玉阳又把目光放在警服男人的身上·他看了很久,突然伸手过来,把手机那到自己手里··    “他……”雷怒刚要说话,看到金玉阳抢走手机,一双眼睛深沉的盯着画面,只能盯着金玉阳的表情问他,“你发现了什么”·    金玉阳脸上,划过一丝的迟疑。
这表情被雷怒旁边的助理看到了,这助理是跟在雷震身边的人,精英的很,马上追问,“金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画面里这个穿警服的人”··    “我不能确定。”
手指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把画面推大后,金玉阳把手机递给雷怒,“看看,像不像六子·”·    六安在雷怒心中,可是弟弟一样的人。
雷怒自信对六安的一些习惯和小动作,还是很熟悉的·他这样一看,也觉得画面里的男人,很像六安··    六安走路太有风格了··    “怎么会是六子。”
想到消失了有一段时间的六安,突然出现,竟然会绑架何夏,雷怒百思不得其解·这之间的关联,雷怒根本无法想象··    雷怒更倾向于,他们看错了。
    “如果是六安,我反而放心了·”金玉阳说完,迎上雷怒的目光,竟然又是一副嬉皮笑脸,轻松惬意的神态··    这金玉阳前后不一的变化,显示他对事情的掌握,比雷怒多太多。
    雷怒随便一想,他把雷震的态度,报纸上何夏的死亡报道,那具不知道被谁拿来顶替何夏的尸体,六安的再次出现,金玉阳和何夏的私下交往·这些统统联系在一起,就可以发现,他生活圈子,已经不再简单了。
    一切的一切,有因就有果·他需要知道,这一切的起因,到底是什么时间发生在什么地点都关系着哪些人··    “你是不是知道。
我哥,六子,还有夏,到底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夏为什么要离开我”握着手机,雷怒双手抓住金玉阳的胳膊,双眼瞪着金玉阳。
他一头卷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搭理,好几缕毫无章法的卷到脸前,显得特别痛苦压抑··    金玉阳看着雷怒的痛苦,伸手拍了拍雷怒的肩膀··    不止是雷怒,这段时间,不好过的人,只怕没一个逃得过。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再隐瞒也没什么意义了·可是,真要开口,金玉阳还是想让何夏把一切的事情,亲口告诉雷怒··    “等见到何夏,让他亲口告诉你吧。”
金玉阳做了决定,也不等雷怒问出什么,他低着头想了想,继续说,“我这次能遇到他,是因为昨天他改头换面出现在许莫廷的生日宴会上,被我认出来了·”·    “许莫廷,夏为什么要找他”·    “何夏当然不是去找许莫廷的。
我推测,他找的应该是许老将军·”金玉阳眼睛眯了眯,思索着当时何夏和刘老头消失在二楼后,不久上楼的,是许老将军·虽然不知道何夏找许老将军是为什么,不过,金玉阳还是提议道,“或许,我们应该问问许老将军,何夏的下落。”
    “我建议你继续叫他大嫂·”雷怒握着拳头,对金玉阳晃了晃·他身后,助理迅速把这边的情况汇报给雷震··    几秒钟后,助理对雷怒说,“老板请你和金少一起去见他。
然后,一起去拜访许老将军·”·    哦,雷震竟然要亲自出面··    金玉阳看了看雷怒,咋么一下嘴皮子,觉得雷震一出马,晚上的局面,只怕要被雷震控制了。
    “哎,雷二少,你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绝技,晚上可别忘记发挥了·挖料的任务,我全指望你了·”金玉阳把要上来撕他的雷怒一胳膊圈住,嬉皮笑脸的搂着人走,“我们的事儿以后再说,找大嫂要紧,大嫂要紧。”
    ·    第121章  互相交底,再会在即·    ·    雷震在商界闯荡的时候,辈分不上不下,很是尴尬。
和老一辈不能比,小一辈和他比,又追不上·所以,听说雷震要来拜访的时候,许老将军很是诧异了一把,然后把这个事儿和自己的孙子,许莫廷提了一下··    当晚,站在许家老宅,迎接雷震他们的,就成了许莫廷本人。
    看到一身条纹衬衣,深蓝西裤的许莫廷站在门口·雷震也没有意外,微笑着上去·雷震毕竟是哥哥,许莫廷上前微微躬身,握着雷震的手,亲热了一下。
雷怒和金玉阳两个和许莫廷玩了多少年的交情了,很是随意的摆了摆手··    许莫廷趁着和雷震握手的时候,看了看雷怒·经过一下午的缓冲,雷怒身上的麻醉剂解了,全身上下也重新整理了一翻。
除了消瘦了一些,倒也能走出门见人了··    两个人视线一对上,雷怒草草的晃了晃手·就压着许莫廷的人,朝屋子里走,“你爷爷在的吧。”
    “恩,听说你们要来,爷爷他很意外·”许莫廷语调平缓,雷怒的着急他是看出来了·这男人视线一扫到金玉阳脸上,就发现金玉阳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金玉阳除了嬉皮笑脸外,很少这个表情看人·他太能装了,这表情一出现,就说明了有事儿·许莫廷朝前走了两步,想起宴会那天金玉阳也来了。
直觉的,许莫廷就想到金玉阳和何夏碰上面了··    许莫廷那天见何夏,算是在金玉阳背后捅了一刀·看金玉阳这表情,他就知道,这一刀子,怕是被金玉阳知道了。
    他们两个这点事儿,都不是能在雷怒面前张扬的·就算都心知肚明,也不会拿出来讲·许莫廷更不会慌··    他在前面带路,很快就把几人带到了宅子的客厅了。
    “哈哈,雷家两个小子,还有金家小子·欢迎欢迎·”没等几人进大厅,许老将军已经站了起来,和和气气笑脸相迎到门口··    雷震一人跨步上前,握着许老将军的手腕,亲热了一下。
他这个身份,已经很少需要这样和人打交道了·可见许家家业庞大,屹立不倒·许老将军本人,也是威望颇高,值得小辈们尊崇··    雷怒和金玉阳也是客客气气行礼。
许老将军刚要领人坐在大厅里,却被雷震要求去书房谈·雷震亲自上门,还要去书房密谈的事儿,肯定不是一般的事儿·许莫廷很快安排家里的佣人,准备了一壶茶水,自己端上了二楼。
·    楼下的帮佣知道客人重要,自然不会上楼去打扰主人和客人的会谈··    许莫廷进到书房的时候,就见到雷怒猛然站了起来·雷怒旁边,雷震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对许老将军摇了摇头,“老爷子别怪,这小子……”·    “老爷子,你昨天是不是见了个人。”
雷怒等不了哥哥在前面铺垫了,直截了当问出口·他现在比谁都着急,许老将军在眼前,他哪儿还能等,恨不得几句话,就能知道何夏的下落··    从雷震提出要带着雷怒来拜访,许老将军就猜测过,这事儿和何夏跟他的会面有关。
    现在雷怒这样一问,老爷子心里就有底了·不过,他心里是有底,可要让他说出来,却还有很多顾虑·何夏的身份敏感,可以说关系到国家安全。
他没两日就要和何夏再次碰面,这个关键点上,他不想发生任何的意外··    “老爷子”雷怒看许老将军嘴巴紧闭,急躁的喊了一声,“我恳求你告诉我,夏在哪里。
我已经查过了莫廷宴会那天的视频,夏在那天乔装成刘老爷子的助理,见过您一面·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说的人是谁·”·    雷怒说到最后,有些咄咄逼人了。
许莫廷皱眉看着雷怒,最终也没说什么来,反而和他一样,看向了沉默的老爷子··    就在许老将军冷着脸,沉默的看着雷怒的时候·雷震手指敲着腿,突然开口了,“g国在过去,是不是赞助过一些特殊的……基地”·    许老将军身体一震,快速看向雷震。
    “比如,生物研究,基因研究·”雷震的每一句话,都让许老将军眼神闪烁不定··    “你,知道多少”许老将军保守的问。
    “我有幸见过一个自称是基地的人·他叫何春·”雷震也有所保留的回答·他手里掌握的情报,其实不止这些·今天一直到何夏找过许老将军,雷震就做了g国是基地赞助国的猜测。
现在看许老将军的表情,这种猜测几乎被雷震肯定了··    试想,没有g国的势力帮助·何夏的假身份,怎么经得起雷震一而再再而三的调查·只怕,何夏刚出现在雷怒的视线里,底细已经被摸了个七七八八。
    “你见过何春”许老将军大感意外,何春在基地的身份非常特殊,他见的那几次,也非常难得了·没想到,雷震竟然也知道何春这个人。
    两个人的谈话,许莫廷和金玉阳还能捕风捉影出一二,雷怒就完全是一头雾水·不过,何春和何夏的名字,明显透着亲密,让雷怒忍不住追问,“谁是何春,基地又是什么地方”·    许老将军视线错过雷怒,又看了看雷震,“雷老大,基地的事情,你还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不多,何家四兄弟,判出的黑金组织。
倒是何夏,他为什么来找老爷子您老爷子您是前国防将军,他找你,只怕是g国内,也出现了一些危险人物吧·”雷震大胆猜测·他的猜测,和事情确实相差不大,许老将军轻轻叹了口气。
    “有些事情,还没有得到证实,也只是防范未然·我只能说,如果事情真的不可避免成为事实,只怕卷进来的,就不是一家两家·”许老将军脸上为难,看了看雷怒一脸急切,又看了看雷震。
他自然是希望雷震把雷怒带走,不要让他为难··    雷震想了想,考虑了一下雷怒的心情,折中道,“基地和g国有什么关系,我们不问·只要告诉我们何夏的下落。”
    雷震站起来,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让许老将军看着雷怒憔悴狼狈的脸,“这小子在家闹自杀,我也是完全没辙了·”·    看着颓废大狗一样的雷怒,许老将军也是哭笑不得。
何夏的雷怒的关系,老爷子是知道的··    那次见何夏的事情,何夏对这件事也是闭口不谈·显然也是难以舍弃的··    一个有情,一个有意。
老爷子思考着,委婉的说,“过几天,过几天如果何夏还联系我,我把雷老二的情况说一下,见不见,看何夏怎么说·”·    “何夏还能怎么说,当然是见我啊。”
这些话,根本不用思考·雷怒脑子里不做其他猜测··    他就要上前再逼着老爷子定个特定的时间来,就被雷震一把捞着胳膊拽了回去。
    “有老爷子这句话,就够了·我们也不打扰您老休息了·”不等雷怒反抗,雷震压着雷怒的身体就朝外走·他身后,金玉阳紧紧跟上。
    雷怒还没出书房门,就吼开了,“哥”·    “哥心里有数·”雷震压着弟弟,朝外走。
金玉阳在最后,反手关上了书房门,几步窜到雷怒前面,把还不甘心的雷怒肩膀抓住了,“别闹了,你哥没骗你,真有门·”·    这次,是金玉阳把着雷怒的肩膀,快步把人朝许宅外面拖。
    书房里,许老将军自顾自沉思了一会儿,一抬头,就看着自己的孙子,稳稳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水,心情很好的在细品··    “你小子,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你知道我们刚刚在说什么吗”想到自己这个孙子的优秀·没道理,他们聊这样奇怪的话题,他的孙子问都不问啊··    人起码的好奇心,总不会丢的吧。
    “恩,我只知道这几天,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爷爷喝茶吗”许莫廷完全没有追问的意思,反而找了杯子,给许老将军倒了一杯茶水。
    “哎·”有时候,完全不知道这个孙子在想什么啊·许老将军叹了口气··    许家老宅外,雷怒和雷震坐在车里,刚一处许家,金玉阳就告诉雷怒,何夏这几天应该会和许老将军联系。
所以一上车,雷怒就向雷震确定了一次···    雷震点头,让司机开车··    “这几天,盯住和老爷子接触的人,应该能找到何夏。”
雷震身体后靠,闭目养神·他也不是真的睡着了·今晚和许老将军的谈话里,他已经看出了一些g国潜在的危机··    想到基地一直以来的生物基因研究。
如果那些叛离的人,真要在各国有大动作·场面必然失控··    雷家,要有所防范了··    ·    第122章  无能还是不能·    ·    “二哥”·    当何夏和六安的身影出现在海边别墅,何秋先跑出来,扑到何夏身上,何秋身后,何冬抱着胳膊,双眼很快的在何夏身上扫了一圈。
看到何夏没有明显的外伤后,也是嘻嘻哈哈对着六安点点头··    “不错啊,还真让你救出夏了·”何冬嘻嘻笑着表彰了一下六安。
他说这话的时候,何夏摸了把何秋的脑袋毛,然后从两个弟弟身边,沉默的走进屋子里··    这表现太不同寻常了·何冬一把抓住要追上去讨好的何秋,等何夏上了别墅二楼。
双眼猛然犀利的眯向六安,“怎么回事儿”·    六安营救了何夏,也在外面利用权限把何夏一顿吃·现在面对何冬的盘问,六安一张脸木然的看了看两颗凑近的脑袋,低着头,也一步步走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上就不说话了。
    身下,是六安紧握的拳头·压抑的惊涛骇浪的感情,宣泄一次,已经再次要满溢出来·只有六安知道,一次不够,他要更多更多··    “暴力兔子。”
门外,何秋拍开何冬的手,刚要进屋纠缠六安,就被何冬又抓住了··    何秋不高兴,撅着嘴看何冬,“有屁快放·”何冬看了眼客厅里的六安,问道,“距离二哥被抓,到现在也有四个多小时了吧。
就算用滚的,最多一个多小时他们也该回来了·你说,还有一个多小时时间,他们俩在哪儿干嘛”·    何冬不提,何秋真没注意。
有了一问,两颗脑袋几乎是一同转向客厅,盯着六安看·暴力何秋不知道怎么回答讨厌鬼何冬,他选择最直截了当的方式,就算问六安··    很快,客厅里从一个人变成三个人。
而何秋手里的枪,已经顶在了六安的太阳穴上··    咔·子弹上膛的一声脆响,让六安的眼皮颤了一下··    “你和我二哥在外面呆那么久,都干什么了,我二哥为什么不高兴。”
何秋漂亮的脸蛋上,杀气腾腾·他手上是经过很多人命的·是真正的刽子手·端起枪来说要杀人,完全没有轻重··    何冬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热闹。
他把疑点提出来,就是要怂恿何秋来问·何秋手段暴力,拷问效果一直很好·只是这次是拷问六安,何冬自己不想惹火何夏,当然找笨兔子来干这事儿··    面对何秋的枪口,六安始终闭着眼睛。
他和何夏的事情,是他们之间私密的,亲密的事情·不管多少枪口对着他,六安都不会拿出来,和人分享··    何秋枪管端了小一会儿,胳膊还没酸,就被六安的沉默搞得耐心全无了。
他拿枪的手,把六安的头顶进沙发凹陷里·眯着眼,想着要不要在六安脑袋旁边的沙发上打个窟窿,看看效果··    咚咚·有脚步声从楼上快速下来。
    何冬不回头就知道是何夏下楼来了·他自己远离了何秋和六安,朝一边退了两步·这时候,穿着浴袍的何夏从何冬身旁穿过,几步走到何秋身边,一把抱着弟弟的肩膀,把他手里的枪管拍开,远离六安的脑袋。
    “秋,你玩太过火了·人命不是这样玩的·”何夏教训了一句弟弟,目光轻轻淡淡的扫了六安一眼,很快挪开·他刚才明显是在洗澡,听到动静不对跑下来,头发还是湿的。
    何冬赶紧抓了何夏肩膀上的毛巾,围着何夏给他擦头发上的水珠·“夏的头发真软,好漂亮啊·”·    六安从听到何夏说话的声音,就睁开了眼睛。
这会儿也站起来,迟疑了一下,就要靠到何夏身边··    何夏本能的后退一步·他这一步,六安僵硬了,何冬的眼睛亮了··    “哦。”
何冬轻轻发出一声感叹·果然,问题出在六安身上啊··    何夏拽过何冬手里的毛巾,找了单人沙发一坐,“有事坐下来说吧。”
    “哦,二哥,你们下午都干什么去了”何秋耿直,没发现何夏和六安之间那点尴尬的沉默·抓着何夏继续问这个问题。
    在何秋问出问题的一瞬间,何夏脸都黑了·不过,他自己和六安的破事儿,怎么能讲出口,只能自己暗气暗憋,把不痛快留给自己··    “路上堵,耽误了会儿。
说说你们吧,你们不是跟着鬼鲛那条线吗”这时候,何夏还不知道他的消息,已经传到了雷怒哪里·如果知道了,他就会发现,路上堵这一点,还真被他说中了。
他现在这样说,就是敷衍何秋简单的大脑,让何秋不纠缠这个问题··    在场唯一真机灵的何冬,面对何夏的转移话题,也只是嘻嘻笑了笑·笑完后,他也摸着下巴,做出不解的表情,“说到鬼鲛,他今天的行为,很奇怪。”
    “恩”鬼鲛那就是个大变态,他做什么何夏都觉得奇怪·不过何冬这样说,说明这次他的举动真的很奇怪。
    “我们追踪他,一直到,看着他进入了普城最大的重刑犯监狱·”何冬把桌上的电脑打开,让何夏看电脑上摊开的监狱介绍·显然,何夏他们回来之前,何冬和何秋就在查这个重刑犯监狱的有关情况。
    何冬调查的渠道特殊,已经把整个监狱的结构摸了个一清二楚,连监狱服刑人员和管教人员的数量都调查出来了·“三百八十一个男女囚,七十九个管教狱警。
他混进这种地方,想干什么呢”··    “牢里有特殊犯人吗有没有可能,是和基地有关的……”何夏猜测着。
    “不可能·这种监狱,对普通人来说,很严密·可是对我们来说,逃出去太简单了·有基地这样的重要人员,不会放在这种地方。
我查了这些犯人的身份,虽然很多都是杀人狂魔,可是真正身份特别的,值得鬼鲛关注的,也没有·”就是因为经过了调查,何冬才更加费解鬼鲛的目的··    不得不说,何夏也猜不出鬼鲛想干什么。
    “他进监狱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何夏想不通,只能先把问题放一放·从其他地方下手··    “没有。
本来我和暴力兔子准备进去看看的·不过,天还没黑,监狱里监控太多,我们这样进去不行·”何冬摸了摸脸,“等天黑了,我们换个装,再去看看。”
    “鬼鲛怎么进去的”何夏可不认为鬼鲛比他两个弟弟更又能耐··    “那家伙啊,你知道他杀人跟切菜似的。”
何冬看了看何秋,脸上平静道,“他杀了人,随便在脸上动两下,就混进去了·我们如果杀两个人,当然也能进去·”·    何夏了解的点头。
何冬和何秋也能像鬼鲛一样,轻易进入重刑犯监狱·可是,他的两个弟弟都不是真正麻木的杀人机器,不会把无辜的生命当大白菜一样收割··    既然决定了要去,何夏也催促两个弟弟去做准备。
现在何夏已经安全回来了,他们两个也要赶紧出发,不要让鬼鲛再跑出他们的视线才好··    何冬和何秋很快进入自己的房间做准备··    客厅里,只剩下何夏和六安两个人。
    这次,换何夏闭上眼睛,用毛巾盖着头·整个房间安静的没有一单声响·何夏听着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一下下,从平静到急促··    旁边,如芒在背的视线,让何夏完全接受不了。
他知道,六安在看他·不用看都可以想象,六安的眼神是多么火热··    被一个人这样惦记着,何夏怎么可能保持平静·很快,他就坐了起来,一把把脸上的毛巾丢到身边在不断靠近的人脸上。
    旁边,六安双眼果然火热非常·被何夏用毛巾砸脸,他不仅不生气,反而露出干净阳光的笑容··    “夏”·    属于这世界上,最璀璨的,阳光的,温暖的笑容。
    没有任何负面的,掺杂罪恶,黑暗的情感,就这样展现在何夏的视线里··    “雷怒那个王八蛋·”怎么就,把你带到我的生活里来了。
    何夏这一刻,心里对雷怒生出一股怨念·他可恶的发现,对六安,他真的很无能啊··    ·    第123章  三方态度·    ·    “金玉阳,你什么意思”一大早,接到雷怒的电话已经是个不幸了。
金玉阳刚从床上坐起来,就听到雷怒这一声吼··    “什么,什么什么意思啊怒啊,大清早的,什么事儿不痛快啊,和哥们说。”
金玉阳刷刷耳朵,一副心情很好,要和雷怒亲热亲热的语气··    其实,雷怒会打电话过来,金玉阳一点不意外··    当从许老将军那里,听出何夏会再和他联系的信号后,几个男人当时不动声色,离开许家后,就各自忙开了。
    雷家家大业大,保全多的数不过来,雷震把助理丢给雷怒,让雷怒随便使唤·雷怒领着他哥的秘书,当天晚上就调集了一批保全,把许老将军家,远远围上了一圈。
    不仅围上了,雷怒自己也在附近搞了一套房子·他把装钱的箱子,在大厅里一放,对于一屋子保全说,“盯紧许老爷子,不管他和谁接触,报告一次,领一箱钱。”
    雷怒二公子,为了找媳妇,下了死决心·严防死守,自己就近窝坑,一定要逮到何夏··    不过,天还没亮·他手里人,就报告他,许老将军不止他一家在盯梢,还有别人呢。
对方是谁,雷怒随便调查一下,电话就打到金玉阳这里了··    这些人,确实是金玉阳搞过去的·而且不是别人,是前一天才绑架了何夏的那群混混。
金玉阳精明,把混子分了三组,一组盯着许老将军,一组盯着雷家的人马,还一组盯着许莫廷许检察官··    要说精明,最精明的就是金玉阳了·雷怒确实玩不转他。
    不过,雷怒有雷家啊·金玉阳也不能得罪,只能和雷怒绕弯子,尽量不说难听话··    “夏的事,你别插手·跟你没关系。”
雷怒一知道外面的混子是金玉阳搞来的,想到金玉阳对何夏贼心不死,就火冒三丈·他忙着盯许老将军,走不开·要不现在就找到金玉阳,把人从头到脚打一顿。
·    “哎,我嫂子丢了,我怎么能不关心呢·人多好办事儿嘛·你看,你盯你的,我盯我的·多一个人,多一重保险。
放心吧,如果我遇到了嫂子,肯定告诉他,怒哥多想他,劝他早点回你那儿·”金玉阳一口气说完,啪一声,挂了电话·他看了看手机,想象着电话那边,雷怒暴躁的表情。
    “摊开了·”想着前一天和雷怒说的话,金玉阳揉了揉肚子·还只是说他对何夏的那点心思,就被雷怒这样打·要是让雷怒知道,他和何夏睡过,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来。
    金玉阳忧心忡忡了两秒·又觉得心里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敞亮·他现在,像个爷们··    以前他窥探何夏,那么隐秘,躲躲藏藏的,让何夏看不起他,他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现在,他的情感敞开了·何夏知道,雷怒也知道·虽然以后会被雷怒盯着防备,可是,他自己心里看得起自己了··    想想何夏,金玉阳觉得,何夏是值得他冒险的。
·    另一头··    被金玉阳挂断电话的雷怒,真的是暴跳如雷·几乎在金玉阳切了通话的瞬间,雷怒就把手机摔了出去·他自己的新房子里走了几圈,头发被他抓的乱糟糟的,“等这事儿结束了,看我不废了他。”
    一旁的助理,当然知道雷怒口中的他,说的是金玉阳·他在旁边坐着,笑了笑,也不说话··    雷怒自己转了两圈,心里火气发泄不出来,憋得慌,又开始自言自语,“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我怎么就没发现他对何夏,是这种心思·平时也没一点蛛丝马迹·当年我们一起在大学跳水馆,我们四个是一起去看的比赛·当时我指着何夏说我喜欢这个的时候,金玉阳那个王八蛋,明明说一般般的啊。
这个虚伪鬼·当时没有追,现在跟我说这种屁话·我看他,就是怂·”·    “我听老板说,当年你看了一次跳水比赛,就非要去追求那个跳水冠军。
当时是十头牛都拉不会来·那时候同性恋这条路还不好走,像雷家这种大家族,更加不会考虑男媳妇·二少您还是出手了,义无反顾啊·就这份真心实意,金少就没法和您比。”
助理说着好听话,安抚雷怒的情绪·雷怒之前是关在家里,吃了十几天亏的·这一出来,就听到好兄弟想撬墙角的消息,可不要气疯了·雷震把雷怒交到助理手里,雷怒的情绪,当然也在助理的管理范畴。
    被助理这样说,雷怒不以为然的摆摆手·他倒不觉得自己当年做的事儿是什么壮举,有多了不起··    他对何夏是一见钟情。
别人都不行,就只要何夏·那是他的感情,他追求何夏,不是为了叛逆,好玩,炫耀自己胆子大·就是为了追寻自己的心意··    他真正生气的,是金玉阳的虚伪,怂。
    雷怒假设过,如果金玉阳当年和他一起追求何夏,何夏还是会选择自己·雷怒觉得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他和何夏,就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
多一个金玉阳这样的情敌不多,也不让他怕··    现在,雷怒知道何夏消失的这段时间,和金玉阳还有联系·这样敏感的时候,金玉阳告诉雷怒,他对何夏有那种心思。
雷怒怎么能不膈应,怎么能舒坦··    醋意在心里翻搅··    “金玉阳是不是想趁虚而入,何夏对金玉阳是什么态度·为什么,遇到问题的时候,何夏找的是金玉阳帮忙,而选择隐瞒自己。”
这一个个的问题,没有得到解答之前,雷怒都吃不好睡不着··    可以说,雷怒是又想见何夏,又有点怕见何夏·这时候,雷怒想起夜艳那天晚上,问他的话。
    如果雷震的隐瞒,是一种保护·那么,会伤害他的人,是何夏吗·    “金玉阳,金玉阳·”雷怒闭上眼,想着这位自己的好朋友。
想着他风流倜傥的名声,想着他花言巧语的各种花样·想着他带着各种名模明星开房时被抓的小辫子··    那时候在马场,他还对何夏说,金玉阳是不正经女人的最爱,许莫廷是名媛们的最爱。
何夏,会不会喜欢这样的金玉阳··    “除了我哥,我还有什么·”雷怒自己胡思乱想了一堆,最后幽魂一样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男人异常狼狈,脸颊凹陷。
    他是被恐惧绝望折磨太久了·这时候一点的疑虑,就让他患得患失,放大了好多倍··    这不是平时的雷怒,而是一个担心的,惊慌的男人。
情感上的知情权一旦被一一剥夺,本该第一知情的身份,却成为唯一一个对真相一无所知的人··    这种被抛弃的感觉,深深压抑在雷怒心里·可以说,只需要一点刺激,他脑子里就可以想出各种版本,而且一个比一个让他沮丧。
    到最后,雷怒基本不敢去想了··    身后跟来的助理,担忧的看着雷怒的脸色·雷怒喉咙里干巴巴的,舔了下嘴唇,试探着问身后的人,“夏。
会和我提分手吗”·    他,是想离开我·所以假死的吗是金玉阳,或者别的男人··    “……”雷怒这种神态,吓到助理了。
这次助理也不好敷衍他,反而低头想了想,“关键是,二少想不想分”·    “不想,不要·”雷怒皱眉抵触这,哪怕只是假设,他双目中也已经迸出了凶狠的,不顾一切的表情。
    助理点点头,拍了拍雷怒的肩膀,“那就行了·只要你让夏先生知道,这个世界上,您才是最爱他的人,他是不会离开您的·”·    “让他知道,我才是最爱他的人。”
雷怒念着这几个字,反复念着·这几个字好像有魔力一般·竟然让雷怒打起精神,又有了力量··    没错,我才是最爱他的人。
其他人,根本不配··    “我会让他知道的·”雷怒郑重点头··    许家老宅··    许老将军看着面前和自己对战围棋的孙子,有些感叹。
许莫廷自从结婚后,已经独立出去生活了·这还是,他婚后,第一次留下来过夜··    许老将军高兴归高兴,还是要关心一下孙子的情况,“昨晚没回去,珊珊没意见吧”·    “没有。”
许莫廷不咸不淡回答,反而问许老爷子,“爷爷今天要不要出门,有要见的朋友吗”·    “哦。
什么朋友”精明的老爷子,打着哈哈··    “比如,刘老爷子之类的·”许莫廷啪一下,下了一枚棋子,收了几颗对方的棋子。
许老爷子咂咂嘴,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失地··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许莫廷这样和他这个老人家耗着,原来是为了那个何夏啊··    ·    第124章  每个人都感觉到的,压力来了··    ·    海边别墅。
    离约定见许老将军的前两天,何夏很闲·他根本不用特别做什么,一切都要的等到何春那边调查出结果,他才能做下一步的计划·当然,何夏也考虑过,和雷震联系,把雷氏可能的危机,预先提醒一下,自己的这个哥哥。
    何夏和雷怒好了这几年,雷震对何夏一直不错·雷氏存在潜在危险,何夏不可能坐视不管·可是,一想到要和雷震联系,何夏又有些犹豫。
    他要怎么开口,雷震还能用以前的态度对待他吗基地和g国的关系,是高级的国家机密·如果雷震要证据,他根本拿不出多少来。
    “我不能再搅合进雷怒的生活圈子·这些事儿,得背地里来·”一想到自己这边棘手的关系网,何夏就退缩了·他不能,他不能害了雷家。
    和雷怒在一起的初衷,也不是绑定雷家让自己活的更安逸些·他和雷怒的感情是纯粹的,真实的·这个时候,更不能用这些交易和价值来污染。
    “可以的,我们很快就能解决这些麻烦·”看着海滩上,独自练习射击的六安,何夏默默给自己打气··    提到六安。
何夏不得不想起那天回来后,六安给他的那个温暖笑容·在何夏处在困境时,还有这样一个男人以呆在他身边为最大满足·面对六安纯粹的情感,何夏很难真的发泄自己的怒火。
    可能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六安这两天在别墅很乖·就算何秋和何冬两兄弟连续两天不见踪影,他也没有再对何夏做出逾越的事情··    相对于何夏和六安和谐的同居生活,何秋和何冬就忙多了。
每次何夏发出通讯时,两个人那边的情况都显得很混乱·何夏每次想追问的时候,何冬或者何秋都会挂断通讯··    何夏猜测,两个人追踪鬼鲛,可能遇到了麻烦。
鬼鲛的狡诈,残忍,是让人防不胜防的··    在何夏皱眉为弟弟们发愁的时候,六安从外面走了进来·和六安一起进门的,还有消失了两天的何冬和何秋。
    这次,何秋进门没有像往常一样,第一个扑进何夏怀里·反而一进门,就把武器丢到桌子上,嘴巴撅的蛮高,不满的在房间走来走去·何秋身后,何冬也黑着连,牙关咬的紧紧的。
    两个人这罕见的表情,让何夏猜测到,鬼鲛那边可能真的给这两个弟弟制造了不少麻烦··    “七个人,短短两天多的时间·他杀了七个普通人。”
果然,这时候能冷静说出实情的,还是何冬··    “七个他在监狱杀那么多人做什么”何夏也吃了一惊,几乎一下就站了起来。
他一直知道鬼鲛疯狂,可也没想过,鬼鲛会这样大胆的在普城行凶·他真以为,没人抓得住他了吗·    “不是·”何冬吐出口气,抓了抓头发。
何夏注意到他脸上古怪的,欲言又止的表情··    没等何夏追问,何冬自己说了,“我们那晚追踪到监狱的时候,他已经杀了一个监狱教员跑出来了。
之后,我们追踪他,发现他进了一家医院·普城最大的医院·从医疗大楼到病房区·他活动的范围很大,毫无规律·应该是发现了我们跟着他,他在医疗部和住院部各杀了两名病人。
基地内的一些手段,完全可以让死者像心脏病突发一样,倒地死亡·走廊上急救人员一拥而上,让他两次脱离了我们的视线·在昨天,他又进入了普城一间公立大学。
致四个在校人员心脏病突发死亡··    何冬说着他这两天追踪鬼鲛,目睹的鬼鲛一次次行凶·就像何夏说的那样,鬼鲛明明就是一个下水道的肮脏的老鼠。
可是就是这样的家伙,却屡屡犯案,让人毫无办法··    “从昨天到今天,你们都没有再找到他”沉默了一会儿,何夏还是坚持问下去。
    “没有,他这种级别的特工,要隐藏起来,就算真的躲到下水道都有可能·根本不能用一般的追击方法搜索他的下落·我们能追踪到他,也有他刻意暴露踪迹的原因。”
何冬有些泄气的坐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旁边还在闷火的何秋的头发,“兔子,不要气了·”·    “刻意暴露行踪让你们跟·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只是为了耍我们”要猜测一个疯子的想法,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想明白的·何夏感觉自己毫无头绪··    六安也在想。
何夏第一次见六安的时候,觉得六安特别与一般人·虽然不是疯子,想法也和一般人大不一样·敏感细腻,关键是直觉很惊人··    “监狱,医院,学校。”
六安每念一个地方,何冬和何夏就百思不得其解的思考一下,这地方有什么特别含义·或者,这三个地方有什么特别关联··    “三个地方,人都很多,密集。”
六安一口说出三个地方的共同点··    “确实密集,难道是方便他杀人”何冬想了想,还是毫无头绪·何夏看着六安,希望六安能有多一些的想法。
    六安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好一会儿,也没有说话·何冬突然靠过去,轻轻在六安脑袋上一按,啪,六安身体一歪,直接翻在了沙发上··    “……竟然是睡了。”
何夏无语··    “你们还在冷战吗”看六安坐着都能睡着,可以想象他这几天生活的多水深火热·何冬的八卦之心跳跃不已,一下忘了恼人的鬼鲛,开始八卦哥哥的感情进展。
    “没有·”伸手把何冬揽到自己身上,何夏捏了捏何冬的脸,又拍了拍何秋的呆毛,“你们累了两天了,去洗洗睡一觉,明天还要见许老爷子。
    “那鬼鲛的事情……”何秋一被顺毛,就忘记了刚才还在生气的事情,只有何冬还稍微提醒了一下何夏,这个危险人物··    推了推两个明显脸色不好的弟弟,何夏决定道,“他要查,你们也要休息,反正一时半会奈何不了他,还是缓一缓吧。
搞不好,明天和许老爷子的会面,他自己就蹦出来了·”··    何冬和何秋想想也是,听二哥的话,上楼去了··    楼下,何夏从屋子里走到屋外,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空。
远处,惊涛拍着礁石一次次冲刷着海岸·普城的繁华,会不会也要经历一场惊涛洗礼呢··    冰冷的让人心也跟着寒冷的实验室里,何春一个人忙碌在各种仪器前。
    这个专属何春的实验室,几乎没什么人进来过·可是在这两天,却接二连三有人找上门来··    “现在形势非常严峻·你应该知道,全世界唯一的一份negenenation在你手里。
黑金这几年持续攻击基地就是为了这一份可能摧毁他们计划的negenenation·你真的觉得,这样的东西,交给你保管,基地可以放心吗”就在何春处理光屏上闪烁的数据码时,他的实验室被人从外面打开。
    站在何春面前的男人,拥有基地最高的A级权限,是少数几个可以进到何春实验室的高层·他说着,这几天每个擅闯者都在说的,几乎一样的内容。
    尽管最近频繁遭受施压,何春的答案还是一样,不会改变,“我这里有全球最高级智码保险库,保护negenenation没有人比它强··    进门的高层被何春一句话说的有些哑口无言。
他当然知道何春这里的最高级智码保险库,是最好的,也是全球唯一的··    从智码保险库,到negenenation都是何春亲研的·并且在成果出来后,何春销毁了一切数据材料。
可以说,除了何春,没有人可以再造出这两样东西··    包括基地,包括何春的父亲何荣博士··    最尖端,最让人想占为己有的两样成果,唯一的掌握人只有何春一个。
不止叛离的黑金阻止多次攻击,连基地内部也对这两样东西,强挖不止··    一面是反叛者真枪实弹的强势攻击,一面是基地内部对何春的软控制··    面对何春毫不动容的脸,这次来的高层,只能挫败的咬咬牙,“你的最高级智码保险库最好真的保证你和你的negenenation不被夺走。”
    这个高层说着,最后越过何春,看了眼试验台后方,被单独放置的一块如同冰棺一样的冷金属柜·那里,就是negenenation的存放地,也是拥有除了何春无人能破解的最高智码的保密级别。
    男人走后,实验室又只剩下何春一人··    他依旧很繁忙,不停有端口传出数据字符需要他处理·比起不断闯入者带来的紧张高压气氛,没人在意,实验室里,何春这几天的工作量又增大了很多。
    “终于,要来了·”冰冷的机器前,何春冰冷的嘴唇里说出了这样的话··    ·    第125章  抢谁不如抢嫂子·    ·    大清早,当一辆房车慢慢驶入别墅群,停在许老将军宅院门口时,守株待兔了两天的保全和混子们,都伸长了脖子,想看清楚,来拜访许老将军的是些什么人。
    很快,车上下来一个一头短发的年轻女人,女人身后,又缓步下来一下穿着护士服的中年女性··    几个守候的大男人面面相觑,想着他们要逮的人,应该不会化妆成女人出现吧。
    金玉阳那边且不说,雷怒可是许下重金的·不管是谁,只要是有人靠近许家,就要上报·很快,许家就有保全人员拿出手机,开始跟雷怒回报这边的发现。
金玉阳请的那些混子,发现这边有人打电话了,也赶紧给金玉阳挂了一个电话·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排排坐吃果果 by 粉黄蟹(上)(6)】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