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错误+番外 by 兔二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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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个错误+番外 by 兔二耳(3)
·“我去邻居家坐坐呀·”维威理所当然的说道··“你开什么玩笑你故意的是不是”·维威瞥了他一眼,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这你都看出来了。
我看隔壁的小帅哥长得可口,所以就一起聊聊天而已·”·“你他妈不是直的吗”钟琰晖低吼道··“谁说的我从不拘泥于小节,和性别”维威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
“你就是想整我是不是”钟琰晖有些气恼的问道··维威点点头,说道,“是·”·“他是不是闲的蛋疼”·“你在这个态度,我就找找隔壁的小帅哥帮我好好聊聊蛋疼的问题。”
维威笑的暧昧··“你到底想干什么”钟琰晖有些无力的说道·这个疯子,自己真的管不了他·“就是……勾引隔壁的人呀”·“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阿错是我的人,你当着我的面挖墙脚呀”·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是谁的人还不一定呢你觉得他会喜欢上你这种糙汉子,还是我这种大美女呢”维威笑的一脸诡异。
钟琰晖看了他几眼,然后突然说道,“阿错不会喜欢你这种人的·”·“是吗,走着瞧”维威说完站起来就想走··“你信不信我把你的消息告诉罗恩”钟琰晖威胁道。
“随便,只要你敢说,你就做好和我一起被抓壮丁的准备吧,顺便告诉你一句,罗恩现在还没有找到陈二,他已经快疯了”·维威说完就转身走了,钟琰晖在他后面险些咬碎了一口牙。
☆、动情·“你还好吗”段昱看着依旧是坐在那个位置的风错问道··“挺好的·”风错淡淡的笑了一下·段昱已经在他的旁边坐下了。
“秃毛猴的工作怎么样”风错问道··“很不错,自从他来了之后,我们工作室的电脑基本上就没出现过问题,现在眼镜已经准备拜他为师了。”
段昱笑着说道··下课之后就是中午了,段昱和风错又去了经常去的那家小店,两个人就像是平常一样吃着饭,谈着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依旧是段昱说着,风错是不是的回应一两句。
段昱看着风错,按下心中的疑惑,还是没有问出口·那天在医院看到的那一幕,一直萦绕在段昱心头,可是,段昱还是不知道怎么问出口··到了周末的时候,段昱按照段母的安排穿戴整齐的去了一家饭店。
一进门·段昱就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许筱妍,还有她的母亲,许励扬的妻子——王歌真··段昱看着自己母亲的笑意,突然明白了什么心下一沉。
这顿饭段昱吃的很压抑,明明没有兴趣,可是自己的母亲还是和王歌真谈的很是投机的样子,双方都知道这个意思,可是没有明说,许筱妍也只是吃着饭,时不时的看段昱一眼。
段昱的母亲和王歌真互相谈着,然后说着自己的孩子,说说优点,再谈谈还是有些不足,然后说着他们也是有缘,年纪相仿,然后留了电话··一顿饭吃的段昱心里膈应,王歌真带着女儿走了,段母和段昱也坐上车离开了。
段昱上车之后还是冷着一张脸,段母一看儿子这个样子,就有些来气的数落道,“我让你和人家吃个饭,你拉这么长脸给谁看”·“妈,我才二十岁,你有必要给我安排相亲吗还有,那个许筱妍,明明就才十七,都还没有成年,你也太饥不择食了”段昱一脸不耐烦的抱怨道。
“你知道什么许家是本市最大的家族,这些年来,风家已经不行了,渐渐落后于许家,而这个许筱妍是许家掌权人许励扬唯一的女人,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着这块肥肉”段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妈,我的工作室已经开始慢慢步上正轨了,我可以靠自己,不需要像个乞丐一样,乞求别人的施舍”段昱有些激动的说道··“你那点子小家子计量在许家面前,连只蚂蚁都比不上。
你别天真了,儿子,妈是为了你好,只要你和许家联姻,我们段家马上就可以代替风家,成为本市唯一可以与许家相提并论的家族·”·“妈·”段昱拉长了声音,有些心寒的说道:“你到底当我是你儿子,还是一个联姻的工具”·“你说什么呢你当然是我儿子,那许筱妍长得多好看,教养也好,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段母的声音有些刺耳。
段昱皱了皱眉头,看着段母,说道:“妈,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会将段氏发扬起来的,不需要凭借别人的力量”·段母看着他,突然有些尖锐的问道,“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才这么一脸不情愿。
这么遭,妈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要是你有喜欢的人了,你把她带来给妈看看,只要是个好女孩,也不讲什么门第,只要人过得去,妈就不再逼你了·”·段昱突然脸色有些变了,后来听到他妈的话,看着他妈,认真的说道:“妈,我是有喜欢的人了,可是他还没有喜欢上我。”
“是什么人居然连我儿子都看不上你告诉我他是谁妈就不为难你了”段母有些强势的说道。
“妈,我是不可能告诉你他是谁的,你也别再逼我了·”段昱苦笑着说道··“逼你我这是为你好,妈又不为难她,只是想知道她的名字而已”段母生气的说道,她已经退让很多了,她没想到这个孩子还觉得自己在逼他。
“妈,我不想说了·停车我要下车”段昱看见车停了就打开车门,跑了出去,段母一直在后面叫他,可是段昱权当没有听见一样,拦了辆出租车就走了。
段母有些气坏了,坐在车上,只好让司机开车走了··段昱坐在车上,想着他妈的话,觉得有些讽刺,·告诉你他的名字,你就不逼我·妈,你要是知道我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只怕是个女人你就会塞给我了吧·钟琰晖牙痒痒的看着维威穿的花枝招展的站在风错门口,然后敲了敲门,风错开了门,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个女人的骚扰,然后自己走进房内,让她自便。
维威对着钟琰晖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风错家里··钟琰晖恨得牙痒痒··风错坐在沙发上,维威走了进来,站在他旁边·风错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为什么总是来我家”·这几天,基本上只要风错有空,维威就会出现在他家门口,然后和风错聊天,基本一待就是半天。
维威坐在风错对面,翘起二郎腿,一双大白腿看着性感又漂亮··“我觉得你长得很好看,所以过来泡你·”·风错看着这熟悉的口吻,就像是隔壁那个家伙当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口气一样。
风错不由得问道,“你认识隔壁的张炎吧”·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张炎”维威一愣,然后突然反应了过来,说道,“认识,但是不熟。”
“你为什么不去找他”·“我说了,你比较好看·”维威眨了眨眼睛看着风错··“这不可能是理由。”
风错肯定的说道··维威看着风错,勾起红唇,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风错··过了一会儿,维威开了口说道,“好吧,你猜对了一部分,我确实不是因为你好看才过来的,至少不全是。”
风错听着,等着他的下文··维威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其实,我和隔壁那个家伙一时有点矛盾,所以比赛谁可以先追到你·”·风错愣了一下,很快却反应了过来,“不可能,什么比赛是你们不同时开始的,而且之前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你”·维威看着风错突然笑了,可是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看来你还挺理智的。
看你这样子,我就告诉你好了·隔壁那个小子喜欢你,我看他不顺眼,所以就天天浓妆艳抹的上你这儿给他找不自在,这下你信了吧”·钟琰晖一直在门口盯着,看着过了大概三个小时,维威终于一副招蜂引蝶样儿从风错家里出来了。
维威看见了钟琰晖,笑的一脸幸灾乐祸··“哟,看这样子,是在这里蹲了半天呀,正好,我都给你说开了,来,你们聊吧,我就先走了·”·维威将对着钟琰晖跑了一个媚眼就这么走了。
钟琰晖看着风错,心里有点紧张,不知道维威这个死人妖和阿错说了什么,不会将我的真实身份告诉阿错了吧·“那个,维威都和你说了什么”钟琰晖有些紧张的问道·“没什么。”
风错看着钟琰晖这紧张的神色,还有看着自己那种一心一意的样子,风错突然有些动摇,这个人,心里真的是有自己的吗·“那个,阿错,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你别听那个死人妖的·”·“人妖”风错有些错愕··“对,其实他是个男的·”钟琰晖小声说道。
风错一时有些愣,想着维威那外表还有动作,从哪里看都是一个韵味十足的女人呀··钟琰晖看风错不说话,以为他不相信,继续说道,“我可以发誓,他真是个男的”·风错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说道,“你不是就喜欢男的吗”·钟琰晖一看急了,抓着风错的肩膀,说道,“阿错,我是真的喜欢你,不管你是男人也好,女人也好,我都喜欢。
我知道,那天是我冲动,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到骨子里的那种”·风错看着钟琰晖的眼睛,里面找不出一丝虚假还有隐瞒的痕迹,这个人是真心的风错问自己。
他可以感觉到,对方的那种情感··“你……是真心的”风错有些迟疑的问道··“当然,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可以用我的姓名保证。
阿错,我喜欢你”钟琰晖的目光似乎带着热度,这种情感也太过炽热,风错好像第一次感觉到了这种情感的存在,一时心里有些慌··风错偏过头,有些呐呐的说道:“放开,我要回去了。”
钟琰晖一时没有放手,只是看着风错··“放开”风错有些急了··钟琰晖如风错所愿放开了他,风错有些惊慌失措的走进了自己家,然后将门关上。
钟琰晖一直站在门外,看着那个门也不愿意离开··风错靠在门上,觉得有些惶恐·他刚刚看见了钟琰晖的眼睛,那样干净温暖的带着阳光的眼睛,就像那个人,他感觉到了那种炽热的情感。
当风错的心感受到了这份感情的温度的时候,风错发现,自己的心动摇了·他想接受这份感情,他想靠近这种温暖·他想将自己隐藏的欲望放出来,就这样摊开在阳光之下。
也许,是因为这个人那种炽热的感情,也许是因为他那种和记忆中那个人相似的感觉·风错知道,现在自己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这种情况,很危险风错告诉自己。
·☆、我懂了·“老大,最近你和小错是怎么了”秃毛猴最近都加班,按老谭的话来说,是好不容易找到的优质劳动力,怎么能可放过所以秃毛猴倒是没怎么感觉到钟琰晖和风错之间的不对劲。
可是看着钟琰晖这样子,他也发现了··钟琰晖看了他一眼,然后耸耸肩说道,“表白被拒了·”·秃毛猴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悠悠的说:“你又不是第一次被拒觉。”
钟琰晖冷眼看了他一眼,然后给了他一巴掌,说道,“老子总有一天会成功的·”·秃毛猴举起一杯饮料,对着钟琰晖致敬,说道,“祝你好运”·早上风错进了电梯的时候看见了秃毛猴,看着秃毛猴好不容易穿戴整齐的样子,风错笑着打招呼,“你这人模狗样的倒是挺顺眼的。”
秃毛猴本来就长得高,身材也比小时候健壮不少,也不至于瘦成一根竹竿,五官也挺耐看,只不过之前这个家伙的头发跟鸡窝一样,穿着花裤衩大背心,基本上一看就是个屌丝,现在穿着西装,理了个头,看起来倒是挺不错的。·秃毛猴嘚瑟的笑了,然后颇为自恋的说道,“确实,今天早上我照镜子的时候,都被自己帅的吓了一跳。”
风错有些无语,没有搭理他··秃毛猴看了看风错,然后突然说道:“小错,那个,你喜欢张炎吗”·风错突然心下一凛,有些冷淡的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是他让你来问的”·秃毛猴一看风错这态度,急忙说:“不是,我就是看着他真的挺喜欢你的,所以想问问你的想法。”
风错看了秃毛猴一眼,有些讶异的问道:“你不反对同性恋”·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我·”秃毛猴想了想,然后挠挠头说道,“之前我是挺不明白的,可是后来我想,不都是喜欢上一个人吗同性异性好像也没什么差别”·风错凉凉的看了他一眼,说道:“看来他蛊惑人心的本事倒是不小,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你说服了。”
秃毛猴有些无奈,不觉放缓了语气,说道:“小错,我是说真的,我和他住在一起我看的出来,那个人真的对你是真心的,他真的很喜欢你·”·风错听着心里一动,也不知道说什么,等电梯门开,风错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段昱看着旁边的风错,问道:“怎么了今天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风错回了回神,然后说了句没什么,段昱也没有继续问。
下课的时候,段昱正在收拾东西,风错突然开口问道,“你现在住的房子还有空房间吗”·段昱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说道:“有啊,怎么了你有朋友要租房子吗”·风错站起来,摇摇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是我想换个环境。”
段昱心头一阵狂喜,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真的我那里随时欢迎你,不收房租都行”·风错看着段昱微微一笑,说道:“谢了。”
风错今天听见秃毛猴和自己说的那番话,他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心里的动摇,那种心动的感觉如此明显,以至于他不可能在自欺欺人下去··如果他是单纯的喜欢上张炎,也许他还可以考虑,可是他知道,每次看见张炎的时候,他脑海中都有另一个人的影子,他喜欢上的也许是张炎,也许是张炎带给他的和那个人相似的感觉。
特别是这种感觉触动了他内心一直压抑着的那些情感,内心中对那个人的渴望,这种不能见光的情感,也会随着张炎带给自己的这份感情一起展露在阳光下··风错恐惧着这种事情的发生,如果继续待着那里,自己很可能会将张炎当成一个替代品,然后让自己压抑的情感尽数展现。
可是他不能,他觉得这是对张炎的侮辱,也是对自己内心中那个人的亵渎·同时他也忍受不了,走这条路那种指指点点的生活,那是他从记忆深处包含的恐惧··人们厌弃的眼神,那种鄙夷的目光,指指点点的话语,他就像是那个生活在一个大家族但是却是不能见人的老鼠一样的存在。
这种感觉让他恐惧,那些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的他难受·他不想再遭受这样的生活了··风错想着,自己确实是个懦夫,可是,他除了逃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以前他只当张炎是个痞子,说着不经心的谎言,可是他越来越发现,张炎是认真的,他感觉到他看着自己的时候,他的眼神在发烫·如果继续和他相处,自己总有一天会被这炽热的情感带动,然后堕入地狱。
风错最终还是确认下来,他要搬走··当维威再一次来到风错家的时候,维威有些惊讶的看着这屋子里打包好的纸箱子,有些惊讶的说道:“你要搬家”·风错点点头,说道:“我想换个环境罢了。”
维威笑的意味深长,“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你不堪忍受隔壁那个流氓的骚扰呢”·风错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后说道:“他说你是个男人。”
维威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然后说道:“所以呢你看我像男人吗”·“不像·”风错回答道,“但是并不能说明你不是。”
维威突然笑了,说道:“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子·以后你可以叫我哥了·”·钟琰晖听见敲门声,一看门就看见了维威,钟琰晖有些没好气的说道:“死人妖,你又来干什么”·维威耸耸肩,说道,“本来想告诉你件事情的,但是现在不想说了。”
“什么事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钟琰晖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算了,我还是走了·”维威说完利落的转身,弄得钟琰晖一头雾水。
晚上的时候,秃毛猴去了风错家里一趟,然后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好,将钟琰晖叫了过来··“什么事”钟琰晖看着秃毛猴有些一团雾水。
秃毛猴看着钟琰晖,说道:“老大,我刚刚过去看见小错在打包行李,然后跟我说,他要搬走了·”·“搬走去哪儿”钟琰晖有些着急的问道。
“他只说去一个同学那里·”·“不是,他为什么搬走”钟琰晖有些想不明白··秃毛猴看了钟琰晖一眼,说道:“小错说他想换个环境。
老大,其实我觉得吧,小错是在躲你·”·钟琰晖一怔,也没有说话,突然就沉默了··第二天早上,风错正在收拾东西,大门也没有关·钟琰晖突然就出现在门口,看着风错已经将一大堆东西打包好,看来风错是铁了心要搬走。
“你真的要搬走”钟琰晖看着那些东西,突然开了口··风错本来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后看了他一眼,有些冷淡的说道,“你不是看见了吗”·钟琰晖心情有些烦躁,看着风错,语气也有些不好的说道,“不是,你至于吗不就是不想看见我吗实在不行我搬走,你就别麻烦了行不”·“不用。”
风错语气冰冷··钟琰晖心情更加烦躁,“风错,我不就是喜欢你吗你用的着看我跟看洪水猛兽一样吗我承认,那天晚上是我不对,我们都喝多了。
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大不了我保证,从今以后再也不打扰你,再也不出现在你家,你看行不行”·风错没有理他,只是依旧自己收拾东西。
“风错,你想想我,从我搬进至今,我到底有什么对不住你,我只是一心一意对你好,就算你不能接受我,你也不至于这么躲着我,你这样就是个胆小鬼·你有本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钟琰晖继续说道。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风错依旧在收拾东西,钟琰晖有些气恼,走了进去,抓住风错的手,看着风错,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告诉我,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你说啊你说完,我就放开你”·风错看着钟琰晖的眼睛,一字一句近乎残忍的说道:“我说过很多次,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这次,你听懂了吗”·钟琰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他放开风错,脸上看起来没有什么血色,带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好,好,我懂了,懂了。”
看着钟琰晖脚步不稳的就这么走了出去,风错的心里突然感觉到一阵刺痛,他伤了对方,也伤了自己··钟琰晖走远了,风错蹲了下来,将自己的缩成一团,好像这样就可以少一点伤痛。
钟琰晖觉得自己心里难受的厉害,就像是用刀把自己的心割成一片片·这种感觉,比被子弹打中还要痛苦··他觉得自己错了·他以为风错和从前一样,他以为风错只是一时对他的误解,或者说是对他感情的不确定。
毕竟他们从前是那么的亲密无间的样子,·可是他错了,他忘了,风错已经长大了,他也已经长大了,他们都不再是八年前的少年了·也许风错八年前确实很依赖他,很喜欢他,可是现在,八年过去了,一切都变了。
不管他是钟琰晖还是张炎,风错对于这个人已经没有喜爱了·钟琰晖之前想着,自己以前和风错的感情,他固执的认为,只要自己坚持,风错总有一天会喜欢上自己,可是当风错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那句话的时候,钟琰晖终于明白了。
恶心··阿错,我懂了··其实,我是不是错了·我太自以为是了·阿错,我从来没想到你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也是,八年了,我们都长大了,你不再是十岁了,我也不再是十四岁了。
我们都变了··风错接了个电话,是段昱,他说要来帮自己搬东西·风错精神还是有些恍惚,脑子中还是是不是浮现钟琰晖走的时候那种神情··你懂了。
懂了吗那就好···☆、在一起·“你就这么点东西呀”段昱看着风错打包好的东西,看起来只要自己车的后备箱都可以装下了。
“没多少东西·”风错看了一下这个屋子,确实也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那画真好看,你不带走吗”段昱指着墙上的画问风错。
风错看了一眼墙上的花,被封锁住的□□,既然我的生活里没有阳光,又何必看着那个东西暗自思念风错摇了摇头·拿了瓶果汁递给段昱··段昱舒适的坐在沙发上,心里分外愉悦,想着风错将要和他住在同一屋檐下,段昱就觉得自己心里向喝了蜜一样。
“小错,你有看见老大吗”秃毛猴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了屋子里一切都已经收拾妥当了,不由得一愣,再看了看在沙发上的段昱,心里有几分明白了。
风错听见秃毛猴叫老大,不由得有些恍惚,后来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张炎··“没有,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儿,怎么了”风错有些冷淡的说道。
秃毛猴有些焦急的说道,“现在这个时候,老大应该早就回来了,可是今天一直联系不上·他今天看上去状态不是很好,我担心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那么大一个人,能出什么事”风错有些冷淡的说道。
“小错”秃毛猴有些生气的说道,“我不管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可是他对你的心思,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情,一旦错过了,就来不及了”·风错有些沉默了,这时候,一阵电话铃响突然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风错接起电话,居然是钟琰晖的号码,风错觉得有些不安。
“喂·”·“喂,请问是张炎先生的家人吗”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是谁”风错皱了皱眉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是xx医院的护士,刚刚张炎先生被送往急救室了,我打了他手机上第一个号码·”·“急救室他怎么了”风错有些着急的问道。
“他受伤了,现在正在急救·”·风错放下电话,大脑一片空白,对着秃毛猴说了个地点,就往外跑··段昱追了上去,他们一起坐上了车,开往医院。
“小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老大出了什么事”秃毛猴有些着急的问道··风错感觉到全身冰冷,这种感觉让他熟悉又恐惧,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停止运动了,自己的手脚都是冰凉的。
“我不知道,是护士打的电话,说他在急救·”风错说完,就不再说话··秃毛猴着急,看着前面的路·段昱将速度开到最大,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风错看起来脸色苍白,看起来比上次还要严重。
车到了,风错和秃毛猴一下车就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他们问了情况,发现钟琰晖已经脱离危险了··风错有些后怕的来到钟琰晖的床边,这个总是不正经的人,现在紧闭着双眼,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穿着病号服,打着点滴,身上裹着绷带。
风错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他只是有些后怕的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还是有些恐惧的看着床上的钟琰晖··秃毛猴看了一下,知道钟琰晖脱离危险了,也放了心,看着风错这样子,也安慰道,“他已经脱离危险了,等一会儿麻药过去了,他就恢复意识了。”
·风错手脚冰凉,有些僵硬,也没有说话··“听说是一起斗殴事件,他本来就是上去维护治安,结果没想到其中有个人带了刀,就变成这样了。
当时的人吓坏了,居然没有人叫救护车,等救护车来的时候,人都已经晕了·”秃毛猴说着也觉得有些后怕·听说这刀是直接捅在胸口,当时就流了一大片血,要是这救护车再晚到一会儿,就难说了。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段昱看着风错一个人两眼无神的坐在那儿,不由得也有些担心,问了情况之后,得知这个人没事了,段昱也稍微松了一口气··段昱本来想陪着风错,可是风错让他先回去,自己想一个人想些事情。
秃毛猴也没有办法,只好和段昱一起回去了··风错怔怔的看着床上的那个人,只差一点,只差一点,这个人就会离开这个世界··老天爷是在给自己警示吗·有些事情,一旦失去,后悔就来不及了。
风错突然想起秃毛猴说道这句话·逃避了又有什么用,自己依旧是处于那种冰冷之中··风错看着床上的钟琰晖,这个人,就像是一束阳光·他感受到了自己刚刚的那种恐惧,是有一次被遗弃的恐惧,如果这个世界又只剩下他,就连眼前这个人都一并离开的话,风错感觉到了一种无法忍受的痛苦。
其实,自己最怕的,从来都是孤寂而已·自己本来就一直在孤寂之中·那么,还有什么好怕的呢·钟琰晖一些吃力的睁开眼睛,看见了风错有些两眼无神的看着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种神情,看着就让人心疼。
钟琰晖想动一下,结果不知道为什么牵动了伤口,钟琰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风错一听见动静,急忙迎上去,说道:“你醒了,你先不要乱动,你要干什么,告诉我就行。”
钟琰晖看着风错这个关心的样子,突然咧开嘴笑了,有些痴痴地看着风错,问道:“我是不是在做梦这么美的梦,我真不想醒了·”·风错眼眶一红,骂道:“你在说什么傻话,你自己感觉不到痛吗”·钟琰晖倒吸了一口凉气,忍着痛说道:“感觉到了,这他妈还真不是梦”说着咧嘴笑了,看着分外温暖。
“阿错,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了”钟琰晖有些迷迷糊糊的说道··风错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你赶快好起来,要是好起来,我就……我就考虑跟你在一起。”
“你说真的”钟琰晖一时激动,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的··风错有些心疼,一看他这样,又骂道:“你是不是不想好呀,要是不想和我在一起就直说,没必要这么折腾自己”·“别,别,我一定赶快好”钟琰晖笑的傻乎乎的看着风错,说道,“我都想了半辈子了,我都想得快没命了”·钟琰晖看着风错,有些喃喃自语的说道:“我一觉醒过来就有这么好的事情,我都觉得自己还在做梦”·风错看了他一眼,凉凉的说道,“要是你想,你可以继续做梦”·“别呀,我说说而已。
阿错,你刚刚说的我可都听见了,你可不许反悔”钟琰晖有些着急的说道··风错看他这样子,突然笑了,说道,“我不反悔,行了吧”·“阿错,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接受我了”钟琰晖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风错看着他的眼睛,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道,“我只是害怕了·”·“害怕什么”·“害怕……这个世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第二天,秃毛猴来到医院的时候,看见风错在给钟琰晖削水果,钟琰晖在旁边和风错聊天··“阿错,那你不搬家了吧”·“嗯。”
“阿错,那你搬到我家来好不好,或者我搬到你那边去”·“不要·”·“阿错,你要不要上来睡一会儿你昨天晚上都没有休息好,这床挺宽的。”
“闭嘴·”·“阿错……”·……·秃毛猴觉得有些不真实,只是过了一个晚上,谁能告诉他,这发生了什么事·“秃毛猴,你来了。”
钟琰晖笑眯眯的同秃毛猴打招呼,秃毛猴觉得自己似乎来的时机有些不对劲··风错看了秃毛猴一眼,说道,“你先坐着,我去打点开水·”说着风错将刚刚削好的水果递给了秃毛猴,秃毛猴愣愣的点了个头,然后风错就出去了。
风错一出去,秃毛猴立马盯着他老大问道:“老大,你告诉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钟琰晖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看不出来吗以后你可以叫阿错大嫂了。”
秃毛猴:……·钟琰晖看着他,有些不高兴的问道:“你要把我老婆给我削的水果拿到什么时候”·秃毛猴一脸黑线的看着那个削的面目全非的苹果,他好像想起来了,小错吃水果从来不削皮,因为懒。
“你要我喂你吗”秃毛猴一脸黑线的看着钟琰晖说道··“你脑子有病吧你一糙老爷们你不觉得奇怪呀”钟琰晖不高兴的说道。
所以,小错就不是糙汉子了秃毛猴面无表情的想着··“给我放好,等我老婆回来·”钟琰晖一脸炫耀的说道··风错打完开水回来,就看着秃毛猴一脸无语的样子,然后钟琰晖就吵着要吃苹果。
风错没有办法,只好将水果削成小块,用牙签喂他··秃毛猴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闪闪发光的电灯泡,已经无法呼吸到友善的空气里,于是就毅然决然的上班去了··“真奇怪,秃毛猴怎么这么快就走了”风错还觉得有些奇怪。
钟琰晖一脸不在意的说道,“赶着上班吧”·风错点点头,拿着热水给钟琰晖擦了擦脸还有手臂··“阿错,我想上厕所。”
钟琰晖突然说道··风错看了他一眼,目前看起来是动不了的,再看了看整个病房,好像只有他一个人·风错终于看见了在角落的那个东西,面无表情。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阿错·”钟琰晖有些悲惨的催到,看着风错,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风错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将那个东西拿起来,看了一眼,这个设计的有一个口子,所以,只要将那个玩意放在那里面就行了,对吧·风错慢慢地往钟琰晖身上伸手,病号服很宽松,钟琰晖摸到一个东西,突然感觉那个东西好像有了反应,风错脸有些发红,瞪着钟琰晖。
钟琰晖颇为无奈的看着他,说道:“我对你用情太深了,生理反应,我也没有办法呀·”·风错只好将那东西顺着那口子放进去,听着水声,风错的脸红的厉害。
终于将一切处理好了,风错赶紧去洗手··看着风错一张小脸红红的可是又有些羞恼的不说话,钟琰晖觉得,这样的阿错看着真是可爱极了··风错红着脸洗手,洗了很久,好像还是感觉到那个东西的触感,大小,还有温度,特别是当自己碰到它的时候,那种好像有生命一样的反应。
风错突然想起自己和钟琰晖喝醉酒的那个晚上,那么大的东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承受的了的,风错就好像记起了那种感觉,不觉得自己身体有些发烫,自己的脸红的更加厉害了。
·☆、甜蜜相处·风错给段昱打了个电话,说了声抱歉,说自己想了想,还是不打算搬了·段昱没有说什么,风错也没有在意··钟琰晖凭借着自己是一个病人这个借口,整天撒泼打滚吃风错豆腐,风错一生气,他又马上装成一幅虚弱的样子,弄得风错也不好动手。
那个片区的警察还专门派了人来慰问这个家伙,总的来说就是说,张炎是个好同志,这种精神值得他们学习·钟琰晖倒是摆出了一副我很荣幸的样子··过了三天,钟琰晖就吵了要回家,说这个医院阴气重,他身体虚弱不宜久留。
风错也没办法,想着回家也方便一点,也就让他回家休养了··风错上课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钟琰晖一个人有些无聊,就将自己的绷带拆了,好好地擦了一下,依他的身体条件来说,对于一般的伤比普通人恢复的更好,其实早就可以拆掉绷带了,只不过为了博同情,这个家伙老师装成一幅病怏怏的样子。
钟琰晖擦洗完了,穿了一件宽松的衬衫就这么走了出来,结果看见了一双大白腿,还有一个妖娆的美人··“维威你在这儿干什么不对,你怎么进来的”钟琰晖看着他问道。
维威翻了个白眼,看着他,说道,“英国王室的库房我都可以当厨房进,你这个破门也能拦得住我”·“我这儿可没有什么值钱的宝贝,你到此有何贵干”钟琰晖看着他就有些不顺眼,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听说您老人家被一个小流氓扎的进了急救室,我觉得好奇,所以特地来看看·”维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双眼睛看得人心里发毛··“你想说什么”钟琰晖的眼睛盯着他,冷笑着说道。
维威故作疑惑的说道,“我就奇了怪了,我们鬼刹的特级成员,能从上百个顶级杀手中全身而退,你说,怎么就被一个小流氓给伤了还刚刚好,就差这么点,给救回来了。”
钟琰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维威,说道,“我只是一个小区的片儿警,不小心受伤了有什么奇怪的·我可不认识……什么鬼刹·”·维威看着钟琰晖,笑的意味深长的说道:“这出戏,你可是下了血本了,怎么,人哄回来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这儿不欢迎你这种死人妖·”钟琰晖冷冷的看着他说道··维威看着他,笑的诡异的说道,“这么说,我只好去找隔壁的小帅哥聊聊天了。”
“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钟琰晖有些发火了,这家伙真的害他性命到不会,就是想办法折腾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变态心理。
“过来聊个天而已·”维威一脸无辜的说道··钟琰晖看着他一脸阴沉··维威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突然站起来,笑靥如花的说道:“好了,就不打扰你了,我就先回去了。”
钟琰晖没明白他什么意思,这时候,门突然开了,维威对着风错抛了个媚眼,然后就花枝招展的走了··风错看了钟琰晖一眼,钟琰晖还有些莫名其妙的,风错的脸突然就冷了下来。
“你不是说你的伤口还没有好吗”风错冷冷的问道··钟琰晖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刚刚自己把绷带拆了,看了看已经恢复的伤口,再想着自己这几天总是一脸痛苦的对阿错说的那些话。
“阿错,我的伤口好疼呀·”·“阿错,我好像动不了了·”·“阿错,我好可怜呀·”·……·钟琰晖看着风错的脸色,现在好想跪下抱紧阿错的大腿说:“阿错,我错了”·风错看了他一眼,果断的走出去,关了门。
钟琰晖:……死人妖,都是你害的·我要宰了你·风错今天去上课的时候,自己来的有点早,只见一个女孩将一封信放在旁边的座位上,风错看了一下上面的名字,然后那个女生一脸羞涩的说道:“那个,我很喜欢段学长,我知道他一向坐在你旁边,所以,所以……”·风错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要我帮你拿给他吗你不是已经送到了吗”·女生:……·段昱来的时候看见风错,有些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天的事情,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想着风错放弃了搬家的决定,段昱不由自主的想着,也是因为那个叫张炎的人吗想着,段昱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这是什么”段昱看见桌子上的信封,有些疑惑的说道··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风错看了他一眼,平静的说道,“情书·”·段昱心情有些烦躁,将情书丢在一边,嘀咕道:“以后再有这种东西,你就帮我扔了。”
风错看了他一眼,说道:“又不是给我的·”·段昱更加烦闷,过了一会,说道:“我们工作室谈下来一笔大单子,这个周六有个庆功会,你记得过来。”
“知道了·”风错回应道··秃毛猴下班之后,就看见这几天一心炫耀自己幸福的钟琰晖一脸弃妇样儿哀怨的看着他··“怎么了这是”秃毛猴有些惊讶的问道,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话,秀恩爱,分得快·钟琰晖一脸可怜兮兮的说道,“阿错发现我装病,就不理我了。”
“该·”秃毛猴说了一句,就转身回房间了··钟琰晖一个人独自忧伤中··晚上的时候,秃毛猴被一股香味勾了出来··“老大,这是什么,好香呀。”
秃毛猴眼睛里泛着绿光问道··“莲藕骨头汤·”钟琰晖在厨房尝味道··“老大·”秃毛猴一脸乞求的看着钟琰晖。
钟琰晖将汤倒进食盒里,刚刚好··秃毛猴:……·钟琰晖看了秃毛猴一眼,“想喝”·秃毛猴点头··钟琰晖:“这是给阿错的,你想喝,冰箱里有材料,自己做吧。”
秃毛猴:……老大,你不仗义··钟琰晖站在风错门前乖乖的敲门,风错一开门,一看钟琰晖就跟一个大型犬类一样,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
风错起身走进了屋子,钟琰晖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关上了··“阿错,这是我给你炖的汤,可香了·”钟琰晖一脸讨好··风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错嘛,好这么快,昨天不是还是连床都起不来吗,今天就可以炖汤了。”
钟琰晖:“……阿错,我错了”·风错冷笑:“别,不是病人吗我怎么好意思让你认错。”
钟琰晖不知道说什么,将汤盛好,端给风错,一副像公公婆婆敬茶的姿势··风错:“……你干嘛呢”·钟琰晖:“忏悔。
我对不起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我多年来所受的教育,对不起阿错你对我多日来悉心的照顾·”·风错:“下次还犯吗”·钟琰晖笑着抬起头,将汤奉上,说道:“保证不犯了,阿错,喝汤。”
风错看了钟琰晖一眼,喝了一口汤,钟琰晖确实厨艺不错,汤做的尤其好,喝得让人心里暖暖的·风错在想,其实自己一直想要的,不就是这样一份温暖吗·“来,阿错吃点肉。”
钟琰晖给风错夹排骨,风错也没推辞··酒足饭饱之后,钟琰晖去厨房洗碗·风错在沙发上看电视,一晃晃到了偶像剧节目,一看那个男主角,睿智,有钱,高冷,帅气,都很好,可是为什么是小路那个货演的·“在看什么”钟琰晖走过了问道,一看屏幕,突然笑了,“这小子还英雄救美呢我觉得他当那个美人还挺合适。”
风错看了他一眼,也笑了··都说饱暖思xx·钟琰晖觉得这句话说得很对,看着风错修长又有些偏细的身体,钟琰晖觉得自己心里痒痒的··钟琰晖像只八爪鱼一样从后面抱着风错,将头放在风错的肩膀上,带着温热的呼吸从风错耳后的皮肤上拂过,让风错觉得有些痒。
“别闹·”风错脸有些泛红,小声说着,就像是一只小猫挠着人心··钟琰晖抱着他,咬着风错的耳朵,含糊的说道:“闹什么我可都是很正经的。”
钟琰晖吻着风错漂亮的颈部,用手侧过风错的脸,忘情的吻着··风错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像在发热一样,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但是很舒服·钟琰晖的气息散发出来,风错无比清晰的感觉到这个人他的的温度,他的味道。
钟琰晖的手不安分的来到了身后,在风错某处徘徊,其中的意味在明显不过了·风错却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钟琰晖的眼神让人发热,看着风错,咬着风错的耳朵,近乎渴求的说道:“阿错,给我,好不好”·风错看着钟琰晖,另一只手摸索到了钟琰晖的身后,钟琰晖突然一凛,抓住风错的手,尽量镇定的问道,“阿错,你想干什么”·风错看着钟琰晖,有些慵懒的一笑,看着分外妖冶艳丽,声音懒懒的说道:“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呀”·钟琰晖讪笑道:“阿错,你开什么玩笑呢”·风错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说道,“玩笑你真的觉得我在开玩笑吗”·风错突然靠近钟琰晖的脸,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我们都是男人,我为什么不可以”·钟琰晖看着风错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情形,刚刚吻过的嘴唇艳丽的妖冶,就像是一个妖精,钟琰晖觉得自己的身体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
风错说完,就突然发力想将钟琰晖压倒,可是钟琰晖素来经过训练,身体反应速度还有力量都不是风错可以比的,所以,风错刚刚发力,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随即自己已经倒在沙发上,钟琰晖压在自己的上方。
“你个混蛋,放开我”风错骂道··钟琰晖果断的堵住了风错的唇,三下五除二的就将那些碍事的东西扒了个干净··风错先前被堵住了唇,骂不出来,后来整个身体都发软,更是说不出话来了。
钟琰晖一个挺身 ,风错整个身体就像是漂在海面的浮木 ,只能随着钟琰晖浮浮沉沉,嘴里除了一点极其细微娇媚的声音,再也说不出其他··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交心·“来,吃饭了。”
钟琰晖笑着说着,端上了最后一盆汤·自从他们在一起之后,钟琰晖准确的掌握着风错每顿饭的搭配,每一餐都一定要荤素均衡,还要配上汤··风错看着心里总觉得暖暖的。
钟琰晖将一切准备完毕,风错坐在了座位上,钟琰晖给他盛好了饭,然后顺便窃吻一枚当做报酬,钟琰晖就喜滋滋的坐在旁边,开始吃饭了··本来风错是想叫着秃毛猴一起的,可是秃毛猴自从见识过一次这对无耻的家伙旁若无人的秀恩爱之后,就发誓再也不和他们一起吃饭了。
风错只得作罢·钟琰晖倒是颇为欣赏那个家伙的识相··“对了,你知道吗风家出大乱子了·”钟琰晖给风错夹了一块排骨说道。
“什么”风错回应道·他们总是这样闲谈,就像是一对简单的情侣··“风祎当年是和白延路奉子成婚,可是没成想,这风家大小姐忙于事业,一心只有工作,结果劳累过度,这孩子没了,后来风家大小姐身体不好,之后就一直没有孩子。
结果她发现这白延路实在是不能接受没有孩子这一个事实,结果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现在已经有一个三岁的儿子了·”钟琰晖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让你当年欺负阿错,看,遭报应了吧·“那他们打算怎么处理”风错继续问道。
“风祎当然是快气炸了,这白延路是她当年一步一步提拔起来的,现在结果背叛了她,真是养了只白眼狼,而且听说这白延路掌握了风家很大一部分权利了,风祎也动不了他。
这下子,可精彩了”钟琰晖说着,给风错又盛了小半碗汤,风错皱着眉头不想喝,钟琰晖递给他,大有不让他喝完就不能走的架势·风错只能将这半碗汤喝了。
钟琰晖常常这样,他查阅了很多书籍,让风错按照他的食谱走·不过风错经过钟琰晖的调养,身体感觉倒是好多了··“所以,这么说,风家是要分裂了”风错想了想问道。
“还不至于,这件事媒体什么的都还不知道,风家也不想张扬,不过这夫妻两人已经貌合神离了·”·风错点点头,突然有些疑惑的问道,“那你怎么知道的”·“我”钟琰晖跳跳眉毛,说道,“那个白延路养的小三就住在我们这片,我是我们这儿的片警呀,他们闹得挺凶的,那个女人害怕就报了警。”
钟琰晖想了想说道,“那个女人叫袁丽丽,长得凑合,不过和风祎比那可是输了一大截,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可是就一点,那个女人会示弱,会撒娇·”钟琰晖有些嘲讽的笑着。
风错突然挑了挑眉,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说道:“张警官看的还挺仔细的,都可以做张报表出来了·”·钟琰晖一听这话,突然回过神来,急忙说道:“阿错,我对你的心意那是天地可表,日月可鉴。
绝对是一心一意毫无二心·”·风错一看笑了,突然又有些奇怪的说道:“你专门和我说这些事情干什么”风错想着脸突然冷了下来,看着钟琰晖说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亲爱的,你在说什么呀”钟琰晖继续装傻。
风错一看突然变了脸色,看着钟琰晖,语气有些严厉:“张炎,你平时不是这么爱说闲事的人,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钟琰晖一看风错已经有些变了脸色,眼睛里更是有种恐惧,钟琰晖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钟琰晖觉得心里一疼,站起来,将风错抱紧,在风错耳边轻轻地说道:“阿错,你在担心什么不管怎么样,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都会一如既往的爱你,我会一直的陪着你的,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放开你的。”
风错心情平复了一下,钟琰晖的话让他觉得安心,风错侧过头去,给了钟琰晖一个吻,无关情-欲,只是让人感觉到安心··“告诉我,你知道多少。”
风错轻轻的说道··“和你知道的一样多·”·风错突然笑了,是累了,也是轻松了·自己一个人背着这些罪恶的担子真的走了太久了。
“什么时候”风错问道··“谢阿姨走到那天早上,她告诉我的,让我好好照顾你·”钟琰晖将风错抱得更紧。
风错将自己完全缩在钟琰晖的怀里,闻着这种熟悉的味道让风错觉得分外安心,风错有些迷迷糊糊的说道:“可是她想把我交给的是另一个人·”·钟琰晖将他抱起来,风错看起来高,可是钟琰晖还是觉得他就跟一直小猫一样,钟琰晖将他放在沙发上,说道:“那又怎么”·“其实我也记挂这那个人,甚至可能把你当成他,你不介意吗”风错笑的有些慵懒,看的人心里痒痒的。
“有什么关系呢”钟琰晖心里有些愧疚,可是又为风错这句话感到高兴,甚至想就告诉他,张炎就是钟琰晖·可是他不敢,现在又多么的美好,他就有多么的恐惧。
钟琰晖吻上了风错的唇,说道:“我们都是爱你的人·只要给我们一个爱你的机会就够了·”·风错低下头,眼中有些悲伤的说道:“我从小他们就说,我是个错误,所以用错给我当了名字。
我的父亲,许励扬说他是许家的二少爷,可是从小风家的人说他是一个强-奸-犯·他们觉得我是个孽种,身体里流着无比肮脏的血液,我是他们风家大小姐的污点·后来,我来到了许家,我被他们逼着来,可是他们也告诉我,是我的出生成为了他们二少爷的证据,所以,我害死了许励扬的弟弟,他们还说我身上流着风家那个女人令人恶心的血。”
风错的眼睛里清澈又可以令人清楚的看见其中的悲伤,他抱着钟琰晖的脖子,有些迷糊的问道:“所以,你说,我的血液是不是带着罪恶·如果我不出生,是不是一切就会好多了。”
钟琰晖直视着风错的眼睛,在他耳边温柔又清楚的说道:“你的出生对你我都不重要·你如果没有出生,那么我要怎么办”·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钟琰晖拉起风错的一只手,在风错的手上虔诚的吻着,说道:“你只要知道,你的血液,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是被我所爱的。
你的出生,就是为了让我照顾你,保护你·这就够了,你明白了吗”·风错看着那认真的眼神,突然笑了说道,“这么说,我的生命的意义就是你要是你死了,我是不是得给你陪葬呀”·钟琰晖看着他,有些戏谑的说道:“要是你坚持的话,我也不反对,不过,为了你,我一定会死在你后面的。”
“生死谁可以预料你蒙谁呢”风错嗤笑道··“你呀”钟琰晖笑的一脸不正经,手脚也有些不规矩。
“才刚吃完饭·”风错没好气的提醒道这个家伙··“所以·”钟琰晖舔舔嘴唇,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风错,“我们才需要运动一下,消消食呀。”
“你这个混蛋等等,这沙发是刚刚洗了的”风错吼道··“没事,我可以再洗一遍·”这是某人的回答。
这是他们今天晚上最后一句完整的对话··这个周六,野路工作室的因为最近签了一笔单子,所以收获不小,办了个庆功宴··钟琰晖泪眼婆娑的看着风错在穿衣镜前打扮。
“阿错,去个庆功宴,你穿这么好看干什么”钟琰晖一脸不满的说道··风错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只是穿了件正装,其余什么都没有做。”
的确,风错只是穿了件白色的西装,可是平时明明是一直穿着休闲装的风错,一穿正装,加上那张有些冰冷但是不失俊秀的脸蛋,再加上修长的身形,和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看起来就有一种令人移不开眼的感觉。
钟琰晖在看见风错的第一眼,就像冲上去,将这个人扒个干干净净·“阿错,你们庆功宴真的不能带家属吗”钟琰晖一脸幽怨的问道。
“不能·”风错看了他一眼说道·其实这也没有明确的限制,可是风错就是不想带钟琰晖去,一时他不希望别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不喜欢那种被所有人盯着看的感觉,二是……风错看了一眼一脸弃妇样儿在那儿盯着他的钟琰晖,好吧,二是他怕这个家伙丢人。
“阿错·”钟琰晖就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大狗,可怜兮兮的看着风错出门··“我今天可能回来的比较晚,不用等我了·”风错轻飘飘的传来一句。
钟琰晖有种妻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门,然后一脸理直气壮的对着丈夫说今晚我不回来了的错觉··钟琰晖看着已经关上的门,再一次可怜兮兮的用拉长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阿错·”·……·风错到了那家店,段昱一看他眼前一亮就走了过来··“你今天这么一打扮,你手底下的那些美工妹子看到你眼睛都要发绿吧”段昱调笑道。
“有你在,我看我还是安全的·”风错笑着回应道··段昱穿着黑色的西服,看起来挺拔有帅气,给人一种神秘又有魅力的感觉··段昱笑着带着风错进去,一看里面,秃毛猴还有老谭他们已经闹成一团了。
段昱和风错一进来,几乎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老板,你们这是不给我们这些单身汉活路呀”老谭看着他们故作夸张的说道。
“怎么难不成你还敢跟老板抢人”段昱故作严厉的说道··“不敢,不敢,这个包间里的妹子都被老板你承包了·”秃毛猴应和道。
一群人大多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还有的是一些芳华正好的女孩子,大家玩的也比较尽兴·段昱也和大家打成一片··大家酒喝着喝着就开始玩游戏,不知不觉就转到了段昱身上。
有一个女职员大着胆子问道:“老板,你有没有女朋友呀”·“没有·”·底下一片起哄··女职员接着问道:“那你看我怎么样”·“很好。”
又是一片起哄声,有不少人吼着在一起,在一起··段昱面不改色的笑着说道;“我手下的员工都是好样的·我喜欢的人也和你一样,要是和你一样大胆就好了。”
女职员不由得目光有些黯淡,可是段昱话说的圆滑,倒也不至于失了面子··起哄的人倒是没减了热情,有些不怕死的向段昱吼道,“老板,老板娘是谁呀带出来看看呀”·段昱站起来,拿着杯酒说道,“我的另一半就是你们这群认真工作的员工,在此感谢你们过去一年对我们工作室兢兢业业的奉献,来,我先干为敬”段昱拿起酒杯将酒一口饮尽。
周围的人虽然不甘心,但是也不好再往下问···☆、只是玩笑·除了段昱之外,这里最引人注意的就是坐在旁边的风错·段昱都这个样子了,风错当然跑不了。
也是风错手下的一个妹子,端着杯酒,脸蛋有些红红的,壮着胆子跑到风错面前,鼓起勇气的问道,“请问,你有女朋友吗”·风错看着这个姑娘一脸紧张,可是还是平静的回答道:“对不起,我有在交往的人了。”
这个女孩子倒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样,鼓起勇气对风错说了声祝你幸福,然后好像是完成自己一个心愿一样舒了一口气,就离开了··倒是老谭一群人跟着起哄。
“行呀,风错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怎么不叫出来一起”老谭喝多了,有些神神道道的··风错像回想到了钟琰晖一脸可怜兮兮的问她可不可以带他一起时那个样子,不由得一笑,然后笑着说道;“他还有事。”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老谭本来还想接着挖八卦,可是被秃毛猴突然端来的酒打断了,两人不知不觉就开始拼酒··段昱从刚刚听见风错亲口说出有在交往的人,就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心里难受的厉害,后来在看见风错想到什么那种甜蜜的笑容,段昱觉得自己的心简直跟针扎一样。
段昱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灌酒,风错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一只手拦住他倒酒的手,问道:“你怎么了”·段昱漫不经心的弄开风错的手,然后像是喝得醉醺醺一样,说道:“没什么,高兴嘛”·风错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道:“别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段昱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只是觉得自己胸口闷得厉害,心里堵得慌,又痛的慌,不知道怎么了,就是难受··“我去趟洗手间·”段昱有些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嘟嘟囔囔的说完就向洗手间走去。
段昱冲到洗漱台前,就开始吐,可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就是心里难受··风错有些担心跟着来到了洗手间,看见段昱趴在洗漱台前,风错走上前去,有些关切的问道:“你还好吧”·段昱像是有些醉了,身形摇摇晃晃就像要倒了一样,风错赶紧上去扶着他,段昱有些迷迷糊糊的看着风错,看起来好像是真的醉了。
“你还清醒吗”风错问道··段昱突然一下子将风错按在墙上,眼睛似乎迷迷糊糊,但是有似乎清醒的看着风错··“你干什么呀”风错只当他是喝醉了,有些无奈的说道,同时用手想推开他,可是又怕把他推到在地上。
“风错·”段昱有些傻乎乎的笑了笑,看着风错··“怎么了”风错就像哄小孩子一样,觉得有些无可奈何。
段昱痴痴地看着风错,伸出一只手慢慢沿着风错脸庞抚摸下去,可是又不敢完全碰着,就这么若即若离,带着颤抖一样,碰着这件珍宝··“风错·”段昱痴痴地唤了一声。
风错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特别是段昱看自己那种眼神,让风错觉得有些不安··段昱顺着风错的脸部线条滑落,手指似乎抚上了风错的颈部,那里有白皙的皮肤,还有精致的锁骨,伴随着暧昧的灯光,看上去分外诱人。
段昱的手指突然停住了,那里有一个微微发红的痕迹,段昱很清楚那是什么·那个痕迹是如此鲜明又刺眼,就像是在向自己示威··“段昱,你喝醉了。
放开我”风错有些不安的开始挣扎·段昱突然一下子紧紧地抱着风错,就像要将这个人融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一样··“段昱,你醉了”风错开始挣扎,口里大声喊着。
段昱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突然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风错的反抗愈发剧烈,段昱几乎用尽全力才止住他,段昱突然感觉到自己唇上一痛,血腥味从其中蔓延开来··段昱看着风错,风错冷冷的看着他,嘴角带着鲜血,问道:“疯够了没有”·段昱松开了他,看着风错,声音有些低哑,说道:“吓坏了吧,这个玩笑好像开过了”段昱笑着,可是那笑实在是有些难看。
风错冷冷的看着他,清楚的说道:“对,这个玩笑开过了,你在这里醒醒酒·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了”·段昱看着风错,抹了把脸,说道:“对,是玩笑。
我,我今天喝多了,以后不会了·”段昱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我,我先醒醒酒,你先出去吧·”·风错也没有说话,就这么走了··段昱看着风错离开,一个人靠在墙上,舔了舔自己唇上的血迹,有些苦涩的笑道,:“对,这只是个玩笑。”
段昱用冷水狠狠的洗着自己的脸,等了一会儿,他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笑脸,然后深吸一口气又走了出去··“老板,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跟风错一起跑了呢”老谭喝多了,毫无形象的大喊大叫。
“风错走了”段昱觉得自己心里还是难受的利害··“大概就是他去了个厕所回来之后,说自己有点不舒服·”秃毛猴说道。
段昱点了点头,唇角尽是苦涩··风错,你希望那是个玩笑,那就只是个玩笑··我不过是喝多了,玩笑开过头了,我明白了··段昱有些苦涩的笑了,那笑容,看得想让人流泪。
风错脑子有些混乱的走了出来·他不是傻子,段昱那种毫不掩饰的眼神,还有那些举动,那怎么可能是一个玩笑·风错真的想不通,自己以为碰到一个张炎已经够奇怪了,却没想到自己一直当朋友的段昱对自己怀着的是这样的感情。
老实说,段昱是一个很容易相处的人,风错一直将他当成一个朋友,可是风错却不知道段昱什么时候对自己产生了这样的情感··风错都有些纳闷,难道自己天生容易吸引男人·风错走在,突然有辆车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冲着自己按喇叭。
风错有些奇怪,结果从车窗里伸出了一个人头,冲着他傻乎乎的叫着:“阿错·”·风错一下子笑了,走了过去,钟琰晖殷勤的给他关上车门··“这车哪来的”风错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买的·”钟琰晖从另一侧上来,关上车门,喜滋滋的说道··“你上班才多久,哪来的钱”风错皱着眉头说道。
钟琰晖刚想含糊过去,突然看见了风错的嘴唇有些红的厉害··“你这是怎么了”钟琰晖看着风错的嘴唇说道··风错一时有些躲闪。
“谁干的”钟琰晖脸色有些变了··“就是有人喝多了而已·”风错含糊的说道··“喝多了。
是上次送你回家的那个师兄吧”钟琰晖突然说道··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风错有些狐疑的看着他··钟琰晖冷笑着说道:“他看你的眼神那么明显,阿错,也就你还不知道。”
风错有些不自在,咳了几声,清清嗓子说道:“那个,我问你这车从哪来的你还没说呢”·钟琰晖有些不高兴,将车启动,冷着脸说道:“我之前的积蓄。”
“你之前不是说自己没钱吗”风错问道··“骗你的·”钟琰晖心情不好,干脆利落的说道··风错一听,脸色也不太好看,也没有说话。
一时车里的气氛有一点冷·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向前驶去··风错等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这么久还没有到,一时有点奇怪,看向窗外,竟然是一条从未见过的路,风错一时有些奇怪的问道:“这不是回家的路,你这是开去哪儿”·钟琰晖看着他,没有说话。
“停车,我要下车”风错冷着脸说道··钟琰晖还是没有搭理他··风错有些着急,说道:“我明天有课,我得回去。”
钟琰晖满不在乎的说道:“没事,翘课就好,反正我明天也要上班·”·风错看着跟这个家伙完全无法沟通,干脆也就不说话了·车窗外渐渐地人少了,似乎已经开出了城市,风错有些疑惑的问道:“我们到底去哪儿”·“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
车停了,是一个海滩,四周安静极了,只有一些小虫的叫声·天上有一个月亮,在海面有一片银辉,看起来静谧又安宁··“到了·”钟琰晖说着给风错松开安全带。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风错冷冷的问道··“看日出,外加做-爱·”钟琰晖说着就这样吻了上去·风错一时没反应过来,钟琰晖已经将车座放下了,然后整个人压了上来。
车内的空间非常狭窄,风错感觉到好像天地之间,他们只有他们这一方土地一样·钟琰晖有些强势,风错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钟琰晖熟知他身体的每一处,风错被他撩-拨几下,就全然没有力气了。
这种狭窄的地方,感觉自己被对方的气息包裹·风错只记得那天透过车窗看见的外面的海面上的月亮特别美·而那天钟琰晖的脸也牢牢印在他的心里··那里没有任何人,只有一些虫鸣,这种声音,让这个地方显得更加安静。
风错觉得这种地方没有安全感,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的更加兴-奋·最后,两个人一起达到极致的快-感··第二天,风错被叫醒的时候,看见海面出现了一缕金色的光,整个海面波光粼粼。
风错趴在钟琰晖的怀里,他们看着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太阳,一点一点从一束光变成一团光,然后在慢慢地越变越大,直至完全升起··他们在日出完成的时候,接吻,然后再继续昨天的事,一切是如此理所当然,不需要顾忌任何事,只是因为他们想,所以就这么做了。
··☆、还是朋友·钟琰晖开车回去的时候,风错已经在副驾驶的位子上睡着了·钟琰晖看了一下风错的睡颜,看来昨天晚上真的是把他累坏了·钟琰晖笑了笑,然后继续开车,昨天晚上自己一见到阿错那个样子就好像有点失控了,本来是打算之后开着车,带着东西和阿错一起来钓钓鱼,看看风景什么的,结果昨天一冲动就就直接开到了这里。
不过,钟琰晖弯起唇角,这样感觉也不错··风错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停车场,钟琰晖在旁边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就像猎狼在盯着一块美味的猎物·风错突然一个机灵清醒过来,这里可不是昨晚的海边,车窗外不时有人经过,这个家伙想干什么·“到了”风错看了看地方,这是他们家附近的停车场,然后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傍晚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风错有些埋怨的说道,看样子他应该睡了很久了··“我想让你多休息一下嘛”钟琰晖笑嘻嘻的说道。
风错瞥了他一眼,冷笑着说道:“你要是昨天晚上肯让我多休息一会儿,我现在就不会睡这么长时间了,还要,你是不是脑子有点不太正常,明明就到家了,让我回去睡不是舒服的多吗”·钟琰晖一脸无耻的说道:“可是我喜欢和你一起待在车里。”
就是在这样狭小的地方,感觉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风错闻着这个车内挥之不去的气息,脸上又有些发红,果然,眼前的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风错打开车门就想走,结果自己腰酸背痛的感觉根本使不上力,差点因为腿软就这么丢人的摔在地上。
钟琰晖忍着笑意,将风错抱起来·结果风错觉得丢人,死活挣扎着要下来·钟琰晖却不管这么多,直接就打算这么走出去··“会有人看见的,放我下去”风错有些急了。
钟琰晖看了风错一眼,然后直接将自己的外套盖在风错脸上还有上半身,“这样就行了,反正也没人知道你是谁”·说完,钟琰晖就直接将风错抱着走了出去,风错也怕外套掉下来,也不敢乱动,一时就由着他了。
钟琰晖将风错抱回了风错的家,风错说他要洗澡,钟琰晖本来想一起的,可是风错看他的眼神实在是不太友好,所以钟琰晖只好回去了··段昱坐在座位上,他旁边的位子还是空的,自从上次庆功会之后,第二天风错就没有来,段昱心中一阵酸楚。
风错走了进来,看见段昱神色有些哀伤,他也觉得有些怪怪的,可是他们真的只能是朋友··段昱看见风错进来了,起身让座·风错也就像平常一样,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跟以前一样。
“你昨天没有来上课”段昱问道··“嗯·”风错平静的回道,“有些事情·”·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他们都没有说话了,只是安安静静的上课,仿佛他们只是两个认真听课的学生,可是他们都知道一个是有意躲避,一个是无法开口。
下课的时候,段昱就像平常一样带着轻松的貌似不经意的问道:“风错,我们去吃饭吧”·风错顿了顿,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风错说着就起身准备走了··“风错·”段昱叫住他··“我们还是朋友对吗”段昱问道··风错点点头,说道:“当然。”
“那,我们可以像过去一样吗”段昱问道··风错看了他一眼说道:“到你可以坦然面对我的那一天,我们就可以。”
风错说完就这么走了·段昱一个人留在教室,看着所有人都走光了,也不知道是笑还是痛··风错一走进家门,看着桌子上标准的两荤两素外加一碗汤正在冒着热气,风错的嘴角就不禁扬起。
“回来了,吃饭吧”钟琰晖笑着说道··风错应了一声,将东西放好,钟琰晖给他盛了汤,两个人就这么温馨的吃着·钟琰晖时不时的给他夹菜。
风错在想,这就是有家的感觉吧·吃完饭,钟琰晖在洗碗·风错接了个电话,然后就这么出去了,回来的时候,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怎么了”钟琰晖凑上去,问道。
“许攸延的电话,他说这几天看见了白延路进出他们公司,看样子好像是打算和许家联合弄倒风家·”许攸延在电话中隐约也知道风错和风家有一定的关系,所以觉得还是告诉一下风错比较好。
“风祎再怎么也是风家唯一的血脉,白延路即使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取代她,所以他是想从风家捞一大笔好处,再来个金蝉脱壳,建一个白家吗真是可笑。”
钟琰晖冷笑着说道:“他的利用价值也只有和风家对弈的时候,许家又不是傻子,等风家倒了,白延路没有了利用价值,也没有了依靠,看样子也就是秋后的蚂蚱了。”
“依你说,许励扬这架势是要吞并风家”风错想了想问道··“也许是,也许只是单纯的和风祎有仇”钟琰晖将风错抱在怀里,用脸蹭着风错的脸,语气有些含糊的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风错就像是一直惬意的猫儿有些微微的眯起眼睛,语气也有些懒懒的,“许励扬给了我一把钥匙,说是我父亲画室的钥匙,我去看过,那些画很有灵气,而且看的出来,作画的人是一个心思澄澈的人,我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强-奸-犯”·“所以你想调查当年的事情。
阿错,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钟琰晖咬着他的耳朵说道··风错看了他一眼,感觉到有些惬意的勾起唇角··风错想调查的是一件已经过去十八年的案子,钟琰晖说会帮他找到当时的资料,风错觉得可能性不大,毕竟钟琰晖只是一个小片警,也不可能能够查阅档案。
可是风错还是为了钟琰晖的举动觉得感动··风错打算再去那个画室看一遍,顺便问问许励扬,他觉得对方应该知道什么事情··风错又一次的站在了那个画室里,他一进来还是被那种宁静的氛围所感染,似乎不管有什么烦心事,只有在这里都可以找到一种安心的感觉。
风错看了看,这个画室很干净,看起来应该有人定期打扫,上次没有注意,其实这个画室是许家风景最好的地方,可以看见花园最漂亮的地方·风错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这件事情在当年都被压了下来,自己的存在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只有风家和许家的下人知道。
可是奇怪的是,外界不知道这件事情也就罢了,竟然几乎不知道有许攸扬这个人,这还真是奇怪··许家怎么也是本市最大的家族之一,许家的二少爷,应该是有很多人关注才对,可是风错认真查找过,几乎外界没有人知道有许家二少爷这个人,就算是到了许攸扬入狱的时候,许家觉得丢人,将许攸扬的消息抹去,但是之前许攸扬成长的将近二十多年,竟然没有人知道许家还有一个二少爷,他们都认为许励扬是许家的独子。
风错觉得这一点很不可思议··风错从画室也没有发现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他打算找许励扬好好问问·当风错从院子里走过的时候,突然不经意间看见院子里有四个人·段母经过上次的事情,由于段昱一直没有说自己喜欢的人是谁,段母固执的认为段昱说的事情只是一个幌子,于是还是强硬的拉着段昱来许家做客。
王歌真和许筱妍坐在一边,许筱妍有些羞涩的看着段昱,颇有些少女怀春的感觉·段昱只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是又不想让王歌真和自己母亲面子上过不去··段昱本来觉得有些无奈,可是自己的母亲和王歌真就是聊得很投机的样子,两个人说着就一边说话去了,只剩下他和许筱妍,看样子是故意让他们单独相处了。
风错看了一眼,也明白了大概,倒是没有在意,只是走开了,这种时候见面,倒是彼此觉得尴尬··段昱本来就心烦意乱,结果突然看见了一个人的身影,段昱一愣,风错·“怎么了”许筱妍本来正和段昱说话,她本来对母亲这么早就给她安排这种事情很反感,可是一见到段昱他就觉得自己眼前一亮,对母亲的安排倒是热络起来。
“没什么·”段昱说道·那个背影的确是风错,不过看样子,他也不会在意吧知道自己和别人交往的话,风错反而还会觉得松了一口气吧段昱的心里觉得很难受。
“你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太好,是不是不太舒服呀”许筱妍有些关切的问道··段昱看了一眼这个女孩,这个女孩很漂亮,可爱,可是他的心里似乎就被那样一个无情的人占满了,天下伤心的人那么多,自己又何必耽误一个姑娘呢·“筱妍,我们母亲的用意你也明白。
我们也没法拒绝,可是我不得不跟你说一声抱歉·”·许筱妍的脸色一下子有些变了···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风错敲了敲许励扬书房的门,里面的人说了声进来,风错就推门进去了。
许励扬一看是风错,倒是有几分惊起,毕竟除了自己叫他来,这个孩子基本不会踏进许家一步··“你找我”许励扬问道··“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风错说道·许励扬摆摆手,示意他坐下·,然后示意他说··“我想知道当年的事情·”风错看见许励扬的脸色突然变了。
“当年,你想问什么”许励扬沉思了一下说道··“真相·”··☆、怀疑·许励扬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位置上。
风错看着他,慢慢开了口,“既然您一直告诉我,我的父亲是一个无辜的人,我认为您有必要解释一下,当年我的父亲是为什么入狱,同时我又是为什么出生的”·许励扬沉思了一下,然后看着风错,说道:“你怎么突然想知道这个了”·“因为,我看见了那些画。”
风错看着许励扬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话,但是,我看见了那些画,我觉得,我的父亲是无辜的·”·许励扬看了看窗外,沉默了许久,然后像是叹了一口气一样,像是有些怀念的开了口:“攸扬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花园,他喜欢看这些小草,看一朵花,或者是一直小蚂蚁,这些东西,他可以看一整天。”
风错看着许励扬的眼睛中流露出怀念的神色,说起许攸扬的时候,似乎想到了某些令人愉悦的事情··“他可以画出很美的画,我曾经一度认为他是一个天才。”
风错看见许励扬的嘴角带着笑容,真是少见··“那么,为什么没人知道许家二少爷的存在”风错问道··许励扬顿了顿,看着风错还是开了口,“因为,他是我父亲的私生子,直到他十二岁的那年才来到这个地方。
我们封锁了消息,而且他的母亲有些不正常,攸扬从小身体就不好,他有些自闭,几乎就没有出过门·”·风错没有说话,等着许励扬继续往下说··许励扬看着风错,突然冷笑一声,继续说道:“那件事完全就是一个阴谋,是风家的阴谋”许励扬看起来突然激动起来,表情有些狰狞。
“您这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说清楚一点”风错有些着急的说道··“风祎,你的母亲,就是这个女人。”
许励扬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当时,风家遇到了危机,我们许家当时就可以吞并他,结果,那个女人想出了这种恶毒的法子来对付我们许家”·“这就是个阴谋,完全就是风祎那个女人在自导自演,然后装成受害者的样子是她害死了攸扬”许励扬几乎是吼道,连带着看着风错的目光也是充满了仇恨。
风错脑子有点懵,但是很快恢复了理智,看着许励扬,说道:“可是我还是出生了,而且警方明确了我的父亲有罪·这怎么会是风祎自导自演的”风错质疑道,“更何况,如果是她安排的话,当时就可以取证,又有什么必要将我生下了当做证据”·“攸扬不可能会犯罪”许励扬有些失态的吼道。
风错站起来,看着他说道:“我也希望是这样,我会找出真相的·”·风错说完就走了··许励扬突然觉得有些痛苦,攸扬,你不可能会犯罪,可是这个孩子还有当时那些证据又是什么呢·攸扬,哥哥相信你可是,我不能让别人也相信你·这个孩子比你坚强,比你更有胆量,也许,他真的可以还你一个公道·风错心情有些复杂的走出许家,他刚刚得知了当年事情的另一个可能性。
当年风家处于一个危机,而许家就是攻击它的其中一员,而许攸扬很可能就是这其中的一个牺牲品·风错觉得心里有些乱,他打了辆车,就匆匆的走了··段昱看见风错走了出来,有些不由自主的就跟了上去,结果只看见风错坐上车离开的背影,段昱看了一眼,许筱妍已经走了,自己的母亲还和王歌真聊得起劲,段昱觉得自己心里难受的厉害,索性坐上车走了。
·晚上的时候,钟琰晖回来了·两个人本来就只隔了一堵墙,基本上每天一到饭点,钟琰晖就准时过来做饭,然后顺便吃点豆腐,基本上晚上都不回去,其实两个人基本和同-居没有两样了。
弄得秃毛猴现在已经习以为常的感觉自己是一个人独居了··“怎么了,今天你看起来有点不大对劲”钟琰晖一边放东西,一边问道。
“我去了许家,问了许励扬一点事情·”·钟琰晖察觉到风错情绪有些不对劲,靠过去,抱着他,低声问道:“什么事告诉我。”
风错将自己的头靠在钟琰晖的胸膛,说道,“当年风家处于危机时刻,许家是针对他的主要力量,由于这件事情,风家赢得了喘息的机会,然后化险为夷,而许家却遭受了巨大的损失。”
“你的意思是,有可能这件事是风家的一个阴谋”钟琰晖猜测道··风错摇摇头,“许励扬是这么认为的,可是我不这么想,风祎再怎么样,我们都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相当骄傲的人,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而且,要是是她安排的话,直接当场取证就好,没有必要把我生下了,然后当成一个证据·”·“所以,你的意思是……”·风错看着钟琰晖,说道,“风祎未必会为了自己家族做出这种事情,可是很可能因为一些原因,而歪曲了事实,或者顺水推舟。”
钟琰晖拍了拍在他怀里的人,笑着说道,“好了,先别想了,我给你带回来一个东西·”·“什么”·“当年的档案。”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风错打开那个看着就有些年代的信封,突然有些疑惑的看着钟琰晖说道,“你怎么弄到的,你不就是一个小片警吗”·钟琰晖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说道,“所有,阿错,人家可是为了你违反了规定,要是失业了你要养我。”
风错瞥了他一眼,说道,“少来,到底怎么办到的”·“我自有办法·”钟琰晖敷衍过去··风错感觉有些奇怪,但是还是将自己的心思放在了档案袋上。
风错仔细看了这档案袋的内容··里面表明,案发的地点是在一个酒店里,当时其实并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被侵害人风祎也是在大概一个月后才提出来的诉讼·可是,从头到尾,这个许攸扬没有一丝一毫的反驳,而风家的人却是在据理力争,后来,风错出生,成为了本案唯一的证据,许攸扬没有任何异议,案情结束。
里面提到过,那个酒店,是一个相当混乱的地方,没有监控,也没有什么人证·如果说,这一切是女方的伪证,也未尝不可,只是风错的出生,推翻了这一点··可以说,两个人没有任何可能发生那种关系的理由,风祎又对对方提出告诉,而许攸扬也不反对,带有许攸扬血脉的孩子出生了,这一切看起来似乎也就没有异议了。
风错合上资料,觉得自己的脑袋更加混乱··“所以,真的是我才宣判了许攸扬的死亡”风错有些怔怔的问道··钟琰晖在他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说道:“不,你只是风祎所说话的辅助品,是风祎提出的告诉。”
“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风错说道··钟琰晖抱着他,两个人亲昵的靠在一起,说道,“你看出什么问题了”·“许励扬说过,许攸扬有轻微的自闭症,所以基本没有出过许家,他为什么回去那样一个地方还有,风家的人为什么等了一个月才报案这根本说不通呀。”
风错思索道,当年的事情现在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这个谜在风错心中越来越大,也似乎更加的扑朔迷离··秃毛猴很无奈,自己老大和小错好上以后,他就基本上过上了一个人的日子,那天听见老大开门声,秃毛猴一阵激动,结果钟琰晖笑眯眯的从厨房拿了个酱油又出去了。
秃毛猴一个人吐出一口老血··秃毛猴没人搭理,只好自己给自己找乐子,弄了个号玩游戏,别人玩游戏是烧钱,秃毛猴玩游戏是挣钱,简直就是在家赚外快呀··秃毛猴最近看上游戏里面一个美女,虽然有点二,可是秃毛猴和她一来二往就熟悉了上了,而且直觉告诉他,这个美女一定很单纯,而且很有钱。
秃毛猴也倒是一心一意开始了上班打游戏的生活,倒是基本上也不大关心隔壁那两只家伙的生活了··风祎觉得自己最近一定是太过劳累所以有些神志不清了·她听说白延路居然打算和许家合作,就这么毁掉风错,风祎简直就想直接冲上去给他一刀。
想着当初自己和白延路第一次见面,这个人还是一个小小的职工,他是从一个小地方来的,毕业不久就进了这家公司,这小子很有头脑,也有干劲,所以自己愿意提拔他。
而这个人也是对自己表示出来极大的关心·说到底,自己也是个女人,所以一来二去的便有了孩子,然后他就向自己求了婚,可是没想到,这十二年了,她风祎居然没有看懂这个人的心。
风祎记得这个男人当时对自己吼着,说自己打心底看不起他,说自己总是惦记着自己的工作,说自己在家里就像是个上司,没想到自己和这个男人这么多年,这个男人是这么看着自己的·风祎听说他要和许家联手的时候,找了人去监视着许家的外面,如果可以拍到那个男人进入许家的照片,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这个男人从风家踢出去。
结果,没想到自己看到这个人,风祎再一次看着照片上的那个身影,实在是太像了·这双眼睛,实在是太像那个人了·自己当时在被告席上看见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一张脸,可是闭着嘴,两眼无神,看上去好像有些漠不关心的一样。
风祎看见照片的第一眼,以为自己见到了鬼魂,后来她看见了,这个男子不是他,这双眼睛虽然像,可是明显比那个人的更加坚毅,更加明亮··这个人,是谁·风祎想起来自己之前到许家的时候,自己在和许励扬争吵,结果,自己下来的时候看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自己当时还以为自己是因为光线太过昏暗所以看错了,看来,这就是那个人了。
风祎看着照片上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可是就像是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好像和这个人有着一种无形的缘分··风祎想,自己是应该查查这个人了,这个人,和许家什么关系,和那个人又是什么关系··☆、当年的事·钟琰晖从浴室出来,搭了条毛巾,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在客厅里走着。
钟琰晖的身材很好,既有力量又不夸张,线条流畅不纠结,蜜色的肌肤看着很是吸引人·就像是大师一心一意雕琢出来的艺术品,看起来没有一丝瑕疵·水珠就这么顺着机理滑下来,看得人想变身为狼。
今天晚上风错有些手痒,想画些东西,看见钟琰晖就这么走过去,突然眼前一亮··“你这是想来勾-引我”风错挑眉问道··钟琰晖拿了罐啤酒,看着风错有些痞子意味的一笑,说道,“那么,爷看上我了”·风错也不说话,就这么凑上去摸了几把,捏了捏这手感,感觉又有弹性又紧-致。
风错笑着,意味深长的看着钟琰晖··钟琰晖笑着,将自己的双手环着风错,看见风错,几乎两人相互之间都可以感觉到对方呼吸出的热气·钟琰晖压低声音,凑近风错的耳朵笑着说道,“爷,你是来勾-引我的吧”·感觉到钟琰晖的手有些不老实,风错不动声-色的将他推开,笑着说道,“我今儿还真看上你的身子了,给我当个模特。”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钟琰晖一愣,瞬间冷淡了下来,可怜兮兮的看着风错,感情我什么都准备好了,爷,你就是这个意思呀爷,我通常都是只卖身不卖艺的。
钟琰晖恨恨的想到··风错架起画板,钟琰晖有些不痛快的倚在墙边喝着啤酒,怎么越喝感觉身体里的火越旺呢钟琰晖有些郁闷的想着··风错颇为满意的看着面前的景色,钟琰晖就这么倚在墙上,完美的身形还有流畅的线条一览无遗,整个人又有点慵懒的靠在墙上,看着倒是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风错再看了一眼,看着钟琰晖围在腰间的浴巾,突然说道,“把浴巾拿下来·”·钟琰晖差点呛到,有些惊讶的看着风错,风错挑眉看着他,其中的用意不言而喻。
钟琰晖倒也没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索性就这样一把把那东西丢在一边,带着有些奇异的笑容看着风错,整个人就这么大大落落的倚着墙站着··风错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看着就觉得有种力量与野性的美感,就这么坦坦荡荡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风错就这么动手开始下笔··钟琰晖看着风错那认真的神情,那双眼睛清澈而专注,就像是上好的琥珀,钟琰晖想着想着,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有些发热,然后某处就有了反应。
风错看着愣了愣,笑着骂了一两句,两人也没觉得有多尴尬,双眼对视有些会心一笑,钟琰晖毫不掩饰的看着风错,风错也手下不停的做着画··风错画的很快,笔下一个拥有力量与野性美的男人变出现了,那种毫不掩饰的眼神,看得让人觉得身体发烫。
风错将笔放下的那一刻,自己有些迷恋的看着这个男人·钟琰晖走到了他的身后,压低了声音说道:“真人就在这里,看画干什么”·风错不以为然,“艺术起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你不觉得这个人比你看起来更有一种美感吗”·钟琰晖仔细看了看,然后突然有些纳闷的说道:“不对吧我怎么觉得这画的有什么地方不像呢”·“哪里”风错有些奇怪,他画的没有多复杂,都是照着实体画的,怎么可能不像·钟琰晖抓着风错的手放在一个地方,风错感觉到那个地方的变化,突然脸就有些发烫。
“这里,你看,是不是不一样”钟琰晖指着画上的那个地方戏谑的说道··风错暗骂了一声,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烫··钟琰晖低低的笑着,皮-肤贴着风错的背后,风错感觉到那里传过来的温热还有震动。
“怎么刚刚没什么反应现在突然就害起羞来了”钟琰晖故作疑问的说道··风错在心里暗暗的说道,因为看着这些模特都已经习惯了。
可是又不敢说出来,他感觉要是自己胆敢说出来,下场会更惨··“你说,我当了这么久的模特,你是不是应该给点工资呀”·钟琰晖的声音想起,风错本能地想要反驳,可是钟琰晖快速的堵住了他的嘴。
钟琰晖等那幅画裱好了之后,打算找个地方挂起来·风错看着这幅画,听了钟琰晖的打算之后就觉得有些无语··一个男人,挂这种画在墙上,别人看我的眼神都会不正常吧风错不容拒绝的就指挥着钟琰晖将自己那幅画和那些画放在一起。
钟琰晖是一百个不乐意,结果就是,那个家伙,将那张画,放在了他自己的家,秃毛猴看着钟琰晖将那幅画挂上去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所以,他要整天在这个屋子里,看着他老大这样一副景象过日子。
妈呀,真的好可怕·风祎有些颤抖的拿着那个信封,看着上面的照片,还有信息,风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上面写着,许错,十八岁。
而其他的报告中还显示,这个男孩一般用另一个名字··风错··风祎脑袋里出现一个小孩的画面,那个小孩脏兮兮的,看着就跟一个小鸡仔一样,那双让自己总是做恶梦的眼睛,就这样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然后怯怯生生的开口叫了自己两个字。
妈妈··自己当时是怎么说的·将这个孩子弄走·脏·没错,就是这样,其实自己印象中也只见过这个孩子几次··自从出生之后,对于这个孩子她总有一种恐惧,憎恨,总之她不想看见这个孩子。
所以,她让他们把他扔在一个没有人看得见的角落·甚至有些恶毒的想着,要是就这样,这个孩子死掉就好了·可是这个孩子没有··她也不记得是这个孩子几岁,反正这个孩子看起来永远是脏兮兮的,看着就那么一小点,他跑到自己的面前,叫了一声,妈妈。
这是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孩子的存在·可是她不想看见他,也许没有这个孩子她还可以继续自欺欺人,不会想起自己做过的事情,可是这个孩子的眼睛,她一看到就会想起那个男人,所以,她让他们把这个孩子弄走,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后来,自己结婚了,自己以为自己可以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了·可是,这个孩子居然出现在了大厅,就像是一个乞丐一样,长大瘦瘦小小的,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自己。
当时自己觉得这个孩子就是一个恶魔,是自己的噩梦,所以,自己干了什么·对了,那个女佣,也就是现在她身边的女仆凯安,她将这个孩子关在那个地方三天,她觉得这个孩子应该死了,她的心里也觉得这个孩子该死了,她要拥有新的生活了,她要忘了这段过去,她当时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孩子,那会是一个漂亮的,干净的孩子。
·她应该和过去做一个了断·所以,她让凯安放了一把火··她当天晚上做了一个噩梦,那个孩子从火海里爬了出来,像他复仇,对她叫着妈妈。
那段时间她经常做噩梦,睡不好,又不能说出原因,她只有用工作来打发时间,结果,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奇怪的是,她自从没了孩子之后,好像负罪感减轻不少,她也就渐渐的忘记了这个孩子,忘记了那场火,甚至忘记了当年的一切。
风祎坐在位置上,凯安过来了,有些小心翼翼的,最近因为白延路的事情,风祎的心情一直都不好,所以她也有些小心··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凯安,你记得当年那个孩子吗”风祎突然开了口。
凯安的脸一下子就没了血色,当年那把火是她放的,她比任何人都记得清楚那个孩子,因为自从那之后的一两个月,这个孩子让她天天做噩梦··她是风家派给风错的保姆,也就是说她负责风错的一切,她本来以为这是风家的长子,应该是个好差事,可是她慢慢发现不对劲了。
这个孩子,只有她一个人负责,没有人管,甚至风祎都是一副厌恶的态度·后来,她慢慢知道了这个孩子的身世,这是一个罪犯的孩子,凯安想到··同时她也意识到,如果养这个孩子,自己在风家是根本不受待见的。
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着这个孩子进行打骂,她也不记得自己经常忘了给这样的孩子准备吃的,她也不记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经常好几天都不见人影。
当时风错突然出现在婚礼上,让她被骂的很惨,所以她一时气不过就将这个孩子关了起来,然后自己就像以往一样忘记了这个孩子的存在·等到自己想起的时候,风祎却突然对自己说出了那样的话。
凯安现在有些慌张,还有些恐惧的看着风祎,不知道她突然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这些年她们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个话题,是遗忘也是避讳··“您问这个干什么”·风祎看着凯安,问道,“当年你放火之前,有没有确认过,那间屋子里面有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凯安有些发抖。
当年一个六岁的孩子被饿了三天,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去看,所以,她看着那个紧锁的门,放下了那把火··风祎看着凯安,有些严肃而清晰的说道,“那个孩子,可能还活着”··☆、我喜欢你呗·维威挑着眉看着钟琰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钟琰晖,问道,“你脑子没毛病吧你刚刚联系了鬼刹的人”·钟琰晖懒懒的坐在沙发上,眉梢一挑,有些不可置否的看着维威。
“你想查什么让我猜猜·和风错有关系吧”维威走近看着他说道··“你对他还真是用情至深呀。”
维威似笑非笑的说道··钟琰晖看着他,问道:“你不会今天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吧”·维威看着他,扬起唇角,冷冷的看着他,说道:“好吧,托你的福,我被发现了,现在被罗恩叫回去了。”
钟琰晖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他··维威走到门口,突然看着他说道,“小晖,你的假期只有半个月了,你该知道,干我们这行的,要是有了太多的牵挂,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可不想不久之后就看见你的尸体·”·钟琰晖表情有些严肃,看着维威,说道:“谢了,我会记得的·”·维威看着这个人一副不上心的样子,笑的有些似是而非的样子,也不知道想什么,就这么走了。
钟琰晖拿着手里的资料袋,这是有关于十八年前的那场事件所能查到的全部信息·如果鬼刹也查不到的情报,那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可以查到了··钟琰晖打开了资料袋,看着他的脸色一步一步沉了下去。
许筱妍脸上有些忧伤,她穿着白色的裙子,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游走,奏出优美的音乐·王歌真走过来,看着自己女儿这样子,不由得有些担心··许筱妍看见自己的母亲过来,钢琴声戛然而止。
“妈·”许筱妍有些依赖的看着自己母亲,笑的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其实她本来也就是这样一个公主似的人物·只是,最近她有些心事··“筱妍,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告诉妈妈好吗是不是妈妈上次逼你去相亲你不高兴了可是,你不是对那个段昱挺有好感的吗”王歌真慈爱的看着许筱妍。
许筱妍将自己的头靠在母亲怀里,就像是她小时候一样··“妈,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了·”许筱妍小声说道·她看见段昱的第一眼,就对这个人有好感,其实之前许筱妍也听说过他,可是从来没有认真看过,王歌真给她安排相亲,她也很反感,可是听到段昱的名字,她突然就同意了。
也许,她心中一直有一个朦朦胧胧的感觉,从见到段昱的第一眼,她本来不知道这是什么·可是他们以相亲的名义在见面的时候,她的心里抑制不住的喜悦,她就好像明白了。
再后来,对方表示拒绝的时候,她的心里难受,这是她人生的第一份爱恋,可是在她刚刚明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时候,这份感情就被扼杀了··“筱妍,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王歌真有些心疼的看着女儿问道。
“筱妍,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着急给你安排相亲吗妈妈只是着急,想让你找一个好人家·”·“像你和爸爸一样·”许筱妍小声的问道。
在她心里,父母的感情似乎很好,从来没有吵过架,也没有大声说过话,可是,又有点奇怪,就像是很客气,又有些见外··王歌真有些伤感的看着她女儿,然后说道:“筱妍,你以后会懂的。
妈妈只是希望你有个好的归宿·”·许筱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王歌真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柔:“筱妍,有的人你喜欢,但是只可以远远望着,那种心里有你的,一心一意爱你的,才是可以和你过一辈子的人。”
许筱妍觉得自己的母亲今天有些奇怪,可是也没有多想,只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风错下课之后,段昱和他一起走了出去,有些事情,他们都没有说出口,可是还是埋在心底。
段昱看见校门口停了一辆车,风错看着觉得眼熟,钟琰晖将车窗摇了下来,冲他笑的一脸流氓,风错和段昱打了个招呼就坐上了车,钟琰晖殷勤的给他开车门,还冲着段昱露出了个挑衅的笑容。
段昱这是第一次如此直面这个事实,一直到风错和钟琰晖开车走了,段昱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接我了”风错问道。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这不是来威慑情敌吗”钟琰晖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同时有些嘚瑟的看着风错,挑着眉问道,“怎么样,今天穿的够帅吧”·风错看了一眼穿的人模狗样的钟琰晖,点了点头,打量着说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这些钱是从哪儿来的我要是反腐部门的,第一个就收拾了你这种人。”
钟琰晖乐了,看着前面,对着风错笑着说道:“这是典型的相爱相杀呀·”·“哎,你这是带我去哪儿”风错看着这路有些不对。
钟琰晖一脸神秘兮兮的说道:“到了你就知道了·”·风错有些警惕,“喂,现在是大白天呢,你不会……”实在是不能怪风错多想,这个家伙拿到车的第一天晚上,就将自己带到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然后……风错觉得对这个家伙实在是不能掉以轻心。
钟琰晖坏笑着看了风错一眼,像一个流氓一样说道:“不会什么你倒是说出来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少给我装傻”风错不屑的说道。
钟琰晖笑的不怀好意,上上下下打量着风错,说道:“放心,那种事情,我怎么也会留到最后的·虽然我很想,可是我还是一个有格调的人·”·风错翻了个白眼以示回应。
心里想到,脸皮真厚·钟琰晖带着风错到了一家饭店,看起来还是挺高档的,风错和钟琰晖坐在包间,看着钟琰晖点完菜,风错踢了他一脚,有些莫名其妙的问他。
“你到底在干什么”风错一团雾水的看着这桌上的蜡烛红酒,还有这有些暧昧的氛围,搞不清楚这个人想干什么单纯玩浪漫·钟琰晖笑着递了一大束花给风错,风错一看愣了,一大束鲜红的红玫瑰,风错抽着嘴角说道:“你还敢再俗一点吗”·“我敢呀。”
钟琰晖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然后单膝下跪,掏出一个盒子··风错:果然,他还敢更俗一点幸亏这是包厢,要不然现在他就想走。
“我说,你搞清楚,我是个男的”风错提醒道··钟琰晖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当然,我看的出来·”·风错指着周围一大堆东西,看着这些菜,蜡烛,还有玫瑰,以及现在仍在半跪在地上的二货,问道:“那这些是什么哪个男人喜欢花,还有我们又不可能结婚,你这是什么意思”风错一脸不爽的说道。
钟琰晖一脸无辜的说,“我没求婚呀,阿错,你搞错了·”·风错突然愣了,这家伙这姿势,这动作,这气氛,你不是求婚,风错这才打量着这个盒子,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好像是大了那么一点点。
钟琰晖继续说道,“阿错,要是你想我求婚的话,我现在就去准备·”·“滚”风错毫不留情的说道,同时将钟琰晖递过来的盒子拿起来,问道:“这是什么东西”·风错因为刚刚误会了,自己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连带着语气也有些不好。
风错打开那个盒子,里面是一张□□··风错:我高估你了,你比我想得更俗·“这是什么”风错问道··“卡。”
“废话我也知道这是□□我问你到底在干什么”风错有些抓狂··“哦。”
钟琰晖像明白了一样,抓着风错的手说,“这是我所有的积蓄·”·“那你给我干嘛”·“不是说,要把钱交个老婆管吗”钟琰晖理所当然的说道。
风错发誓,在他听见那个称呼之前,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感动的·可是现在……·“你叫我什么”·“阿错。”
钟琰晖发现自己有什么地方说漏嘴了,有些讨好的叫着··风错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钟琰晖,冷笑着说道:“你要想找老婆,我不拦着你,这满大街都是女人,就你这个长相,我看找个老婆还是不难的。”
“阿错,我一时口误”钟琰晖讨好的说道··“还不起来”风错看着钟琰晖还一直半跪在地上,觉得有些不舒服。
钟琰晖嬉皮笑脸的站了起来·两个人坐在一起,这个地方倒是确实氛围不错··“你今天发什么疯呢”风错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自己语气中的嗔怨。
“阿错,今天是你生日·”钟琰晖说道··风错愣了一愣,想了想,说道:“你听谁说的,弄错了吧”他当年进入福利院,那个人告诉他,他们那儿的人都把来到的那天当成自己的生日,后来,每一次过生日,他都会记得,可是自从十岁之后,他就再没有过过生日了,也不会有人记得。
“今天确实是你的生日,档案上写着的·”·风错这才想起来,自己看见过那个档案上写着自己的出生日期,看了一眼钟琰晖,没想到他这都会注意到。
风错突然觉得这个地方气氛还是挺好的··钟琰晖倒是一直心情都不错,给风错夹菜倒水什么的,做的无比自然··“阿错,这里我之前来过,听说这里的东西都很不错,都是药膳,你尝尝,要是喜欢,等会我就去学,然后回去做给你吃。”
钟琰晖笑着说道,风错看了他一会儿,还是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将钟琰晖夹过来的菜吃完··那天晚上,钟琰晖和风错回去的时候,钟琰晖理所当然的没有走。
两个人这种事情已经相互熟悉了,彼此都熟知怎么让对方感觉到舒服,钟琰晖觉得今晚的风错有些不对劲,感觉,好像比平时热情一些··两个人都释放过一次之后,钟琰晖有些意犹未尽的将风错抱在怀里,在他旁边呢喃道:“你今天感觉好像不大一样,是不是被我感动了”·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风错看着钟琰晖,看着那双眼睛,就像是温暖的阳光,在黑夜中闪闪发光,风错有些失神的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还能为什么我喜欢你呗。”
钟琰晖爱怜的摸着风错的身体,毫不掩饰其中情感的看着风错···☆、一直都在·“喜欢……我的什么呢”风错迷迷糊糊的说道:“身体性格长相”·“全部。”
钟琰晖看着风错,那双眼睛清清楚楚的看着风错,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两个人靠得很近,风错可以听见对方的心跳声··“我不相信有人会没有理由的喜欢上另一个人。”
风错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人做事情都是有理由的·不可能这么毫无理由的付出·”·“那你就当我是为了这个吧·”钟琰晖笑着说完就不由分说的压了过来。
风错没有办法,只是任由他带着自己享受这种快乐··迷迷糊糊中,风错似乎听见了钟琰晖说了一句话,他说,阿错,不管怎么,我就是看上你了,你这辈子也跑不了。
第二天,风错腰酸背痛的躺在床上,他充分的品尝到了纵-欲的后果·钟琰晖在旁边一路伏低做小,赔笑讨好··“阿错,我已经将床单被套什么的都洗好了。”
“阿错,这是我刚刚熬得粥,你尝尝吧”·“阿错,……”·……·钟琰晖正在卖力的为自己求得原谅。
本来昨天晚上一时兴起,都是两情相悦的,钟琰晖也没有什么顾虑·可是,钟大少爷忽略了自己这种不同寻常的体力和风错这种正常人的体力是有着天差地别,平时钟琰晖都是顾忌到风错的身体,没有太得寸进尺,可是钟大少爷属于那种有了三分颜色,他就敢开个染坊的人,所以,昨天风错有些热情,再加上那种真情流露的姿态,钟大少爷一个没留神,就没把持住。
所以,现在正在这里忏悔··“老大,我失恋了·”秃毛猴顶着一张苦瓜脸,就这么推门进来了·然后直接跟着声音奔向卧室,就是为了找个人哭诉。
结果,秃毛猴进门一看,风错正躺在床上,穿着宽松的睡衣,露出了的皮肤上面一片难以让人忽视的痕迹,钟琰晖正一脸谄媚的坐在旁边·这景象,自己好像不该来秃毛猴心里想到。
风错看着秃毛猴看见自己身上这难以掩饰的痕迹,不由得瞪了钟琰晖一眼,有些没好气的拉过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闷声说道,“你们给我出去,我要睡了。”
钟琰晖一看风错这好不容易已经缓和的脾气已经被挑起了,冷眼看着秃毛猴,就这么把他拎了出去,然后对着风错说道:“阿错,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就叫我,我随时都在。”
“滚”风错回答道,就不再说话··钟琰晖轻声关了门,然后将秃毛猴拎到了沙发上,有些不客气的看着他,说道:“你好好打你的游戏,你过来干什么”·秃毛猴哀怨的看着钟琰晖,然后苦着脸说道:“老大,我失恋了。”
“哦·”钟琰晖应了一声,像是完全不放在心上一样··“老大,我说我失恋了”秃毛猴有些气愤的吼道。
“你小声点·”钟琰晖低声呵斥道,“阿错在休息呢·”·秃毛猴泪流满面··钟琰晖坐在沙发上,准备摆出一副知心大姐的模样,好好开导一下自己这个情路不顺的兄弟,一脸淡定的说道,“不就是失恋吗对了,你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的”钟琰晖突然有些惊奇的问道。
秃毛猴简直无语了,想当初这两人还没有好上的时候,老大那是借着他的名头,这风错才肯过来坐一坐,后来两人有了矛盾,自己是这个安慰呀,那个担心呀,结果现在两人在一起了,就将自己丢在一边,这简直是过河拆桥的最好表现。
秃毛猴怒视着钟琰晖,“老大,你不仗义”·钟琰晖淡定的看着他,“仗义的人都被拖累死了,要不然你以为雷锋为什么死那么早”·“说吧,你怎么失恋了让我乐一乐。”
钟琰晖挑眉看着秃毛猴,一脸看热闹的问道··“老大,你记得隔壁那个美女吗就是有时候会出现小错门口,好像还出现过在你家门口的那个。”
钟琰晖看着他,说道,“你说维威啊·”·秃毛猴看着他,一脸悲痛的说道,“自从我第一次看见他,我就觉得他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然后我一直在酝酿,可是今天我鼓起勇气去敲他家门的时候,才发现,他搬走了。”
“你酝酿了一个月”·“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好不容易准备了鲜花和情书还没有送出手,这人就不见了·”秃毛猴一脸悲痛欲绝的说道。
钟琰晖的嘴角抽了抽,说道,“你看上的人是他”·秃毛猴点头默认··“他是个男的·”平静的陈述句··沉默到诡异的气氛。
“老大,这个玩笑真冷·”秃毛猴如实说道··钟琰晖看着他,一言不发··“老大,你是开玩笑的,对吧”·钟琰晖依旧没有说话。
秃毛猴终于受不了,哭着回去了··钟琰晖心满意足的想到,这下这个家伙应该不会过来打扰自己了··这似乎是风祎这么多年第一次来到许家的大门,风祎看着这个家族,和风家不一样,风家正在日渐没落,可是这个家族却在繁荣。
十八年前,自己用一个谎言,让风家有了一个喘息的机会,可是,十八年后,这个谎言带来的影响,却还是包围着这两个家族··风祎看见了在上面坐着的许励扬,嘴角扬起一丝艳丽的笑容,扬声说道:“许总近来可好”·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许励扬看着这个笑的艳丽的女人,她的身形高挑,不像一般女人那样,她可以扛起一个家族。
可是在许励扬的眼中,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恶魔··“自然比你好,你居然敢到许家来,你就不觉得羞愧吗”许励扬厉声说道。
“许总,这件事情都过去十八年了,你也该放下了吧·”风祎的声音不卑不亢,回荡在这个房间里··“放下那是攸扬的一条命,我怎么放下”许励扬骂道。
风错看着他,有些嘲讽的说道,“如果当初你肯早点对风家放手,那么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住嘴你今天来究竟想干什么”许励扬手上的青筋尽显,表情狰狞的看着风祎。
“我想问一个人·许家家族里的那个许错,到底是谁”·许励扬冷冷的看着他,冷笑着说道,“他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风家已经让你无事可做,开始关心别人家的无聊琐事了吗”·“许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只想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当年的那个孩子——风错”风祎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又怎么样你难道想认回这个孩子吗你有当过这个孩子是你的亲生儿子吗”许励扬看着他说道。
,一字一句毫不留情··风祎低下头,有些苦涩的说道,“许总,你也知道,我现在也算是没什么好下场,有些事情,我也想开了·当年的事情,我承认,我是说了谎。”
“你终于承认了,你终于认了我现在就想一口一口的将你的肉一块块咬下来,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谎,害死了我最重要的人”许励扬有些疯狂的说道。
“是你为了害我们,所以设下的局对吧你就是为了救你们风家,所以,居然甘愿牺牲自己的清白如果老天有眼就该降下一道闪电活活劈死你”许励扬疯狂的骂道。
身体有些微微颤抖··“不,我没有”风祎咬着牙,看着许励扬肯定的说道,“我说了谎,我认可是,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别想赖在我身上”·“你还在狡辩”许励扬喝道。
“当初我是说了谎,可是我只是隐瞒了一点,许攸扬当时不是存心的,他被人下了药”·许励扬不敢相信的看着她,风祎没有理他,继续说道,“当年我风家出了乱子,我心烦意乱的走进了一个酒吧,那个地方很乱,我被人灌了酒,之后我就意识开始模糊了,我被人抬到一个房间里,之后我看见了一个男人进来,后来的事情,你也该知道,只是,我当时觉得什么地方有些奇怪,可是也没有多想。
后来,我第二天就跑了出来,后来我才慢慢的回过神来,明白了,那个男人看上去好像是被人下了药·本来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结果我居然发现,那个男人是你许励扬的弟弟——许攸扬。
我萌生了一个想法,我想通过许攸扬来打击你,给你们整个许家抹黑,可是我没有证据,后来,我找到了证据,我怀孕了·”风祎看着许励扬冷冷的说道··“你说谎攸扬怎么会去那种地方这只是你找的借口”·“我该说的都说了。
本来,我也是个受害者,许攸扬他的确强迫我和他发生了关系·可是我确实是为了自己的目的隐瞒了事实,也间接害死了那个人,这点我认了”风祎看着许励扬,冷冷的说道。
“所以,这件事,攸扬是被迫的·”许励扬有些颤抖的说道·他一直告诉自己攸扬是无辜的,可是,直到今天他才真正的听到这一点··风祎点了点头,不带一丝表情的看着他,说道,“这么多年,我一直被这件事情折磨着,我一看见那个孩子,我就觉得他是向我讨命的。”
“你为什么要说出来”许励扬看着风祎问道·这件事情,如果她不说,她可以瞒一辈子··风祎的眼神有些落寞,说道:“因为,我看见那个孩子的照片,和那个人长得很像。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现在这样子,也是自己自作自受·我想把这些东西说出来,然后去见那个孩子·”·这么多年,她真的有些累了,其实她想要一个家人,她本来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结果发现那个孩子还活着,对那个孩子,她恐惧,厌恶,愧疚,但是还有种母子之间的怜惜,这些复杂的感情让她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直到刚刚,她说出了心中的秘密感觉一切好多了。
“你这简直是妄想”许励扬毫不留情的说道··风错站在他们的房门口,就像是一个毫不相关的人听着这一切··就在刚刚,钟琰晖将资料袋交给了自己,自己迫不及待的赶来许家,就像查明当年的真相,然后自己来到书房门口,就听见了风祎和许励扬的声音。
钟琰晖站在旁边,握紧了风错的手,将风错冰冷的手包裹进自己的手里,风错对着他微微一笑,钟琰晖将自己和风错靠得更紧,对他说道:“没事的,我一直都在·”··☆、当年的真相·风错敲门进来的时候,风祎和许励扬都是一愣,他们看着风错走了进来,那俊秀的脸庞,修长的身材都像极了那个人。
钟琰晖倚在门口,冷冷的看着这两个人··“本市最大的两家家族头子,吵起架来还真是难看·”钟琰晖看着他们冷冷的说道·这两个人,一个自以为是,一个自私自利,一个是为了自己让阿错遭遇那样童年的母亲,一个是为了自己的念想将阿错强制带走的大伯,这两个人,钟琰晖实在是看不顺眼。
“你是……你是风错”风祎看着风错有些颤抖,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这个孩子,他都已经长这么大了,风祎看着这个俊秀的青年,捂住了自己的嘴。
许励扬看着风错,又看了看门口那个不认识的青年,开口问道:“你来干什么”·“我来告诉你们当年的真相·”风错看着许励扬淡淡的说道。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真相”许励扬皱起眉头,看着风错,他不明白风错到底查到了什么··“在此之前,我需要再请一个人过来。”
风错看了门口一眼,叫道:“许夫人,你在门口这么久了,就请进来吧·”·钟琰晖将脸色苍白的王歌真带了进来,这个女人没有说话,只是顺从的站着,她穿着一袭素色的裙子,从哪方面看都是一个慈爱的母亲。
许励扬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看着风错说道:“你带她来干什么”·“你们不是想知道真相吗”风错看着许励扬有些嘲讽的说道,然后看着王歌真带着笑意问道,“许夫人,麻烦你告诉我们,当许攸扬和风家大小姐风祎发生关系的那一天晚上,你在干什么”·王歌真脸色有些难看,但是还是强撑着,说道:“那天我在家,很早就睡下了。”
“是吗”风错笑的意味深长,看得让王歌真觉得背后一凉·风错将手里的资料袋打开,然后看着王歌真说道,“那么请问,为什么那天在许攸扬发生事情的那个酒店居然有人看见过你呢”·“阿真。”
许励扬有些不敢相信的叫了一声··王歌真脸色更加苍白,眼神有些闪躲,但是还是看着风错,语气有些强硬的说道:“你有什么证据吗这么多年的事情,怎么可能有人会记得这明明就是你瞎说的吧”·风错笑了笑,没有理她,只是继续说道:“那天里有一个团伙,他们一般是接一些不法的生意,他们说,那天有个人女人,看起来好像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居然让他们送一个女人到一个房间里去。
这事情实在有些新鲜,那个大小姐出手也阔绰,所以他们也就答应了·结果他们那天出了点问题,于是就将酒吧里一个喝醉了酒的女人拿过去充数了·那个团伙,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一大块红斑的人,他们过了两年就因为故意杀人罪被关在牢里。”
王歌真的额头已经冒出冷汗,风错看着她,继续冷笑着说道,“他说,那个女人很有教养的样子,当时给他们写了一个酒店的房间地址,他们将这些东西都放在一起。”
风错口气有些危险的看着王歌真,似笑非笑的说道:“许夫人,您说,这人的字迹骗的了人吗”·王歌真腿脚一软,就这么瘫在了地上,两眼无神的看着他。
“阿真”许励扬不敢相信的看着她,王歌真和他从小就认识,从高中到大学,他们一直都是男女朋友,他们结婚也就这样理所当然,可是他没有想到,王歌真居然就是当年害死攸扬的真正凶手。
许励扬站起来看着他,痛心疾首的问道:“阿真,你为什么样这么做”·王歌真有些茫然的看着许励扬,突然笑了,就像是一个疯婆子,“你问我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王歌真就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厉扬哥,我们从小就认识,我理所当然的认为你是我未来的丈夫,我们会是最幸福的一家,可是,在许攸扬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王歌真说着眼眶就红了,看着许励扬,笑的有些绝望。
“厉扬哥,我们十六岁的时候认识攸扬,攸扬是一个很好的人,有些胆小,需要人关爱,我们一起陪着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都是和攸扬在一起,我当时也没有多想。
后来,我们结婚了,可是婚后我总觉得缺了什么,可是你对我也很好,我当时还是不懂·”王歌真说着说着大概自己觉得自己的当时傻得可笑·如果对方心里真的有你,在那个十□□岁的时候,怎么会从来都没有想过两个人单独相处呢而是一起陪着自己的弟弟。
“直到有一天,厉扬哥·”王歌真语气悲痛的看着许励扬,说道,有些浑身发抖的说道,“我看见你们在花园,攸扬睡着了,然后,我看你,吻了他。”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诡异起来·连带着有些东西也逐渐浮出水面··“你们是兄弟,你们在接吻·”王歌真浑身发抖,看着许励扬不敢相信的说道。
“你知不知道当时我多希望自己是看错了,可是你那种深情的眼神让我觉得浑身发冷,我逃走了,我想忘掉这件事情,我希望这只是一个梦·可是我忘不掉,每当你和攸扬有说有笑的时候,我都会多想,原来觉得正常无比的情形,现在看来,每一个都是无比刺眼。
我当时真的不敢相信,厉扬哥,我们认识了多久,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是这样的人”王歌真两眼发红的看着许励扬说道··“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陷害攸扬”许励扬忍着心头的巨大的情感波动,质问道。
“我没有想过要陷害他·”王歌真眼神中带着恨意看着许励扬说道,“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我只是想,让他和一个女孩子发生关系,然后,也许他就可以结婚,然后离开我们。
我没有想到,和他发生关系的会是风家的大小姐,更没有想到会变成之后那个样子·”王歌真说着,突然嚎啕大哭起来··这桩心事已经压在她的心里很久了,今天终于让她说了出来,连带着这个许家最大的秘密。
风祎吃惊的看着这一切,在看着许励扬,原来,是因为这个,风祎突然觉得这一切很讽刺··风错冷眼的看着地上哭成一团的烂泥,冷笑着看着许励扬,说道:“这个真相,您还满意吗”·许励扬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一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
是他,害死了攸扬,就是因为他对攸扬起了那种心思··“是我,害死了攸扬·”许励扬喃喃道,他有些痛苦的抱住了头,“当年攸扬回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肯说,后来接到了风家的告诉,我很生气,攸扬什么都没有说,就像是默认了这项罪名,我打了他一个巴掌,然后眼睁睁的让人看着那些人把攸扬带走了。”
“我就是不甘心,他为什么要去找女人我听到的时候,就是觉得自己好像要发疯了一样·所以我没有帮他,我想让自己冷静一下。
可是我没想到,攸扬那么干脆的就认了罪,然后才一个多月,就传出了他死在了牢里·”·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风错看看这三个人,又看了看许励扬,没有半分同情的说道:“你以为许攸扬的死是一个意外吗”·许励扬觉得自己今天受到的刺激已经够大的了,可是风错明显没有愿意放过他。
风错也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份资料交给许励扬,许励扬看见的第一眼脸色就变了··风错看着这些人,觉得自己有些累了·钟琰晖过来握住他的手,只说了两个字,“回家。”
风错有些累了的坐在床上,当钟琰晖交给他那份资料的时候,他是明显的被震惊了,无论如何,他都没想到许励扬和许攸扬这对兄弟之间有这样的关系,或者这只是许励扬单方面的爱恋。
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份感情就是许攸扬死亡的原因·王歌真、许励扬、风祎,他们一同制造了一场谋杀··“还在想啊”钟琰晖爬了上来,将风错抱在怀里。
风错往钟琰晖怀里缩了缩,同时问道:“你说,许家老太太为什么要让人在牢里弄死许攸扬”·风错递给许励扬的材料就是一份当时许家老太太收买了其中的一个囚犯,让他杀了许攸扬的记录,那个囚犯本来就被判了无期,许家老太太给了他的家人一大笔钱,那个囚犯就答应了这件事情。
风错对许家老太太的印象只有第一次见面的一个看起来有些严肃的女人,这个许家老太太也是个厉害角色,自己的丈夫死了之后,自己撑起了这个许家,教养自己的儿子,还将自己丈夫的私生子也收留了。
这个女人大概三年前去世了,现在在质问她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我想,可能就是她也看出来了自己儿子对许攸扬的感情,她不想自己的儿子毁了,也不想这个许家毁了。”
钟琰晖说道···☆、去钓鱼·“我今天才发现,许攸延和许筱妍的名字其实都是为了纪念许攸扬的·”风错有些感慨的说道,同时撇了撇嘴说道,“我说许励扬当时为什么非得把我带走,还让我学绘画呢看来是把我当个替代品了。”
钟琰晖凑了过来,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独一无二的·”·风错又有些郁闷的说道:“我找出了真相,可是我的出生好像比之前还不如,以前是个罪犯,现在是个阴谋了。”
钟琰晖看着风错,不由得将他抱紧·这样的风错感觉就像当年那个乖乖听话的小孩子·又听话,有招人心疼··“不管怎样你都还有我。
无论你是为了什么出生,现在记住,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我·我就是为了伺候你而存在的,你就是为了让我好好宠着你而存在的·”钟琰晖亲了一口风错的额头,颇为动情的说道。
风错挑眉看着他,“你说真的”·“当然·”钟琰晖信誓旦旦··风错媚然一笑,“那你什么时候躺下,让我上一次”·钟琰晖:“……这种服侍人的活还是让我来就好。”
风错:“你个混……唔·”·……·一夜之间,许家仿佛变得死气沉沉,许励扬将自己关在书房,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扰他。
许励扬看着那幅画,画中有两个少年正在嬉戏,天真无邪的笑容看的让人心里发酸,就好像他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可是转眼间,他们就阴阳两隔了··许励扬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许攸扬,那个孩子就那么蹲在花园里看着两只小蚂蚁爬,叫他他也不说话,许励扬还以为这个人是个哑巴,后来他知道了,这个人是他的弟弟。
他很喜欢和他一起玩,即使许攸扬的活动范围永远只局限于那个花园·后来,他们长大了,他喜欢去许攸扬的画室看他作画,那是一种让人宁静安心的感觉··他在商场学会了杀伐果断,学会了曲意逢迎,看惯了虚虚假假,真真实实,他看着许攸扬那种天真无邪的笑容,他开始心跳加快。
王歌真是他的青梅竹马,两个人从高中就确定了关系,结婚,成家,一切是理所当然,可是他对着她,就像是相处已久的朋友,似乎没有任何不同·而看着自己结婚的时候,那个一个人孤零零的身影,他开始心疼,开始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
终于,在一个午后,他看见许攸扬就那么静静地睡着了,长的有些过分的睫毛在眼下造成了一片阴影,白皙的皮肤看上去就像是纯洁无暇的玉石,他慢慢的靠近,做了他一直心里想做的事情。
却不知道,这件事,造成了他们阴阳两隔··许励扬看着画上的少年,想着他当时一笔一笔画下这幅画时候的场景,他们一个十四,一个十八,感情却好的出奇··许励扬又想起来风错给他的资料,不由得心里一痛,母亲,您也看出来了,是吗所以,才要杀了他,保存许家。
可是他到底有什么错,从头到尾错的都只是我·许励扬抚摸着画上的人的脸庞,痴痴地看着,就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攸扬,你恨我吗如果,如果我当时肯听一下你的解释,是不是就可以发现其中的问题,如果,我能够对你多几分信任,是不是我们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攸扬,你恨哥哥吗”·许励扬像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跪在地上哭了起来,那样的悲痛欲绝,那样的撕心裂肺……·第二天,许励扬推开门,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王歌真,她的脸色也很不好看,看起来眼睛都是肿的,声音也有些嘶哑。
“你要怎么处置我”王歌真近乎麻木的看着他·这个人,是她爱了一辈子的人·可是,他们注定这一辈子都不在可能··“处置”许励扬觉得有些好笑,“像我这样的罪魁祸首,哪里有什么资格处置别人”·许励扬抬起自己不满血丝的眼睛,看着王歌真,说道:“我们都是罪人,就活该这样带着愧疚的活一辈子”·王歌真滚烫的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
是呀,他们都是罪人,也必将背负着这样的罪痛苦一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风错的日子好像有恢复了平静,钟琰晖问过,问他想不想要为自己的父亲翻案·风错摇了摇头,在他看来,这人都已经死了,在计较这些又有什么用。
更何况,一桩十八年前的案子,要翻案谈何容易··钟琰晖说要带风错转换一下心情,说要带着他去上次去过的那个海边钓鱼·风错想了想,觉得那里环境也不错,也就欣然答应了。
风错觉得带上秃毛猴一起,钟琰晖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反正他素来没皮没脸,该做什么,有人没人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影响··秃毛猴自从上次知道了维威其实是一个糙汉子,他私下也怀着一丝希望,再来问过钟琰晖,钟琰晖告诉他,维威不仅是一个糙汉子,而且一拳可以打倒一头牛,经常胡子拉碴的,是一个纯爷们,只是穿女装的时候,会条件反射的注意自己的言行,秃毛猴的玻璃心再次碎了一地,整天打游戏找人决斗来发泄,不过这游戏里本来想勾搭的妹子好像是和他关系越来越好了,秃毛猴常常打着游戏想着,这难道就是命运的安排吗·秃毛猴整天在家都快发霉了,一听说可以出去,倒是一口答应了。
三个人就这么带着工具出发了,到了目的地,秃毛猴跳下车,四处打量,这个地方风景好,一大片海,而且还没有什么人,这简直是个天堂呀··“老大,你们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秃毛猴好奇的问道。
这个地方这么远,怎么都不可能是偶然路过吧·“一个卖鱼的小贩告诉我的·”钟琰晖淡定的回答··“他为什么跟你说这个”风错一脸迷惑。
“他无证经营,我要收他的摊子,他就给了我两条鱼,然后告诉我的·对了,那天晚上的鱼汤还有糖醋鱼就是用这个做的·,我看你还挺喜欢这里的鱼的。”
钟琰晖一脸平静的说道··风错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果然是国家的蛀虫·”·秃毛猴有些鄙视的看着他,说道:“老大,要是被你上司知道,你会被处分的吧”·钟琰晖开始把后备箱里的东西拿出来,一脸无所畏惧的说道:“没事,我做完鱼之后,带了一份给他,他吃的挺高兴的,要是想处分我的话,那他也分赃了。”
·风错:……真无耻·秃毛猴:……真佩服·三个人架好了鱼竿,就静静地在岸上等着鱼儿上钩。
风错坐在中间,钟琰晖和秃毛猴坐在他的旁边··“这地方真漂亮·”风错看了一眼这海面波光粼粼的样子,看起来很让人安心··“我还是觉得那天晚上漂亮。”
钟琰晖一脸正经的说道··风错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那天晚上,你什么时候看见过这里的风景”·钟琰晖嘴角一扬,笑的不怀好意,“我说的是你。”
钟琰晖在他的身上用视线扫过,然后笑着说道,“人长得真不错,穿着衣服好看,不穿也好看”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不穿的样子。
风错看着他:“……你还敢再无耻一点吗”·钟琰晖:“可以啊,你要看看吗”·风错默默的拉着自己的鱼竿,走到了秃毛猴的另一侧。
跟这个家伙,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小错,你怎么来这边了”秃毛猴说道··风错淡定的看着这鱼竿,说道:“这里的鱼多。
那边的鱼……不干净·”·秃毛猴听到莫名其妙的,又笑眯眯的看着钟琰晖,说道:“老大,我们什么时候一起摸鱼吧都好多年没一起摸过鱼了,想当年我们三个……”·风错一脸诧异的看着秃毛猴,秃毛猴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突然改了口,说道,“哦,当年那个不是你,一直叫你老大,我都弄错了。
你跟我们老大长的太像了”·风错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还是没说什么·秃毛猴倒是惊出了一声冷汗·钟琰晖也是冷眼看着他,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糊弄过去。
午餐他们就在这里解决了,刚钓上来的鱼就地烧烤,钟琰晖带了调理和相关的器具过来,还有一些饮料,三个人吃的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晚上的时候,这里有一些农家乐,也配套有住宿的地方,三个人也不急着回去,倒是就索性留了下来。
只不过,钟琰晖面色淡定的告诉老板娘要一个单间和一个双人间的时候,把这个老板娘惊了一下··秃毛猴有些无语的看着钟琰晖说道:“老大,我和你们一起住不行吗”·钟琰晖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倒是没意见,可是阿错他比较害羞。”
秃毛猴:“……好歹出门在外,你能不能收敛一点”·钟琰晖:“我已经收敛很多了,你看今天下午·”·秃毛猴一脸无语的想到,要是我没来,你们打算干些什么吗那里虽然没有什么人,可是这样不太好吧·不得不说,秃毛猴还是把钟琰晖想得太单纯了。
秃毛猴:“老大,那种事情太多了,对身体不好·”·钟琰晖挑眉:“你觉得我身体不好”·秃毛猴:“……我错了。”
风错洗漱完毕,看见他们在外面坐着,问道:“你们干什么呢早点睡吧·”·钟琰晖起身,一脸期待的和风错往回走,风错走进了一个单间,然后关门。
钟琰晖愣了三秒之后,敲门,“阿错,你走错房间了,我们的房间在旁边,这是秃毛猴的房间·”·“你们两个睡一间吧,我困了·”·钟琰晖听见声音,脸色不由得沉了,看了一眼旁边的秃毛猴,一脸嫌弃的说道:“要么打地铺,要么现在再去开一间”·秃毛猴:“……老大,天都这么晚了,你就不能和我凑合凑合吗当年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呀”也是曾经睡过同一张床的好伙伴呢·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钟琰晖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我是有家室的人了。”
秃毛猴:……我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我满满的恶意··☆、陈二·“张……张炎,你给我慢一点,我受不了了。”
风错脸色发红,筋疲力尽的喊道··钟琰晖撇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说道:“这才多久继续·”·“张炎你个混蛋”风错气喘吁吁的喊道。
钟琰晖身穿随身的运动服,一脸嘚瑟的跑在前面,看着后面已经体力透支的风错··“阿错,你这体力真是太差了”钟琰晖一脸鄙视的说道。
风错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喘匀了这口气,然后看着钟琰晖,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是个动脑子的人,和你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是不一样的”·天知道这个家伙发什么疯,一大早的非逼着风错和他一起起来晨练,然后一个人兴高采烈的绕着这公园跑了十几圈,然后对风错加以嘲笑。
风错再一次捏扁手里的矿泉水瓶子,瞪着钟琰晖··钟琰晖摸摸鼻子,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把风错惹毛了,立刻乖乖的坐在风错旁边,然后试探性的问道:“生气了”·钟琰晖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风错,风错没有理他,干脆将头转向一边。
钟琰晖坐到另一侧,风错立即想转过去,就听见钟琰晖压低声音说道:“我相信你也不想看到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对你做什么,阿错·”·风错转过头,一脸阴沉外加不爽的看着他。
“你还真生气了”钟琰晖有些无奈的说道·怎么感觉这阿错越来越像小孩子了,可是和他小时候也不一样呀,阿错小时候可乖了,又听话,怎么好好的一个小孩子,变成了这个样子呢钟琰晖觉得有些心酸。
“好了,我不该嘲笑你体力差·”钟琰晖就像是安慰一个小孩子一样,惹得风错脸色更加难看··“你哄小孩呢”风错冷冷的说道。
钟琰晖一下子乐了,“可不是,你就是我的孩子呀·”·风错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一时气不过,起身就想走··“阿错,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抱你咯”某人笑眯眯的看着风错,语气相当愉悦的说道。
风错看了一下四周,这里虽然是早上,可是还是有一大波人晨练,有陪着老人的子女,还有带着狗狗晨跑的男人,扎着马尾的学生妹子,风错看了一下,然后心里忍着气,坐了下来。
·“好了,不生气了·”钟琰晖继续哄孩子,可是好像结果有些适得其反··“你到底要干什么大清早的就是为了让我来这儿受气”风错低吼道。
“阿错,你没有觉得你的体力不大好吗这样长期不锻炼,对你不好·”钟琰晖苦口婆心的说道,就像是一个看着自己不省心孩子的妈。
风错知道对方是关心自己,脸上似乎也多了几分愧疚,可是一时还是不知道怎么说··“再说,阿错,你看看这几天晚上,咱们的体力差距太大,这样多不协调。”
钟琰晖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风错:……·风错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今天他该去兼职,给孩子上课·钟琰晖也就本本分分的上班去了,吓吓不良商贩,同时收点土特产。
钟琰晖提了一袋龙虾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今天遇到的小贩是卖龙虾的,看来今天晚上可以给阿错做一个虾仁滑蛋,钟琰晖优哉游哉的想着··突然,钟琰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将小龙虾一扔,身体迅速闪开,一个飞刀突然钉在了墙上,这飞刀是钢制的,将这水泥的墙钉进了三分之二。
钟琰晖心头一凛,打量着四方,这是一条小巷子,平时偶尔会有几个小混混堵在这条路上教训人,不过自从这几个小混混被他收拾了之后,这条路就清净了很多··钟琰晖就像只狼一样,警惕的看着周围,背后是民居,前面是一些店铺的背面,还有一条巷子口,钟琰晖谨慎的看着,突然瞳孔一缩,然后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钟琰晖从原来的地方弹开,一股力量从空气中急速行驶而来,钟琰晖定睛一看,又是一把飞刀钉在了地上,刺进了这坚硬平坦的地面。
钟琰晖顺着这飞刀的轨迹看过去,看见了一家人的围墙上站着一个人,在那个狭窄的地方,这个人如履平地一般,身姿轻盈的就像是一只燕子··钟琰晖看着这个人,面无表情的叫道:“陈二。”
“晖哥,好久不见·”陈二笑嘻嘻的说道,看着钟琰晖,笑的就像是一个痞子··钟琰晖当年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救这个家伙·如果不是他,自己接下来也不会卷入那样的麻烦之下,然后和风错失散。
陈二长了一张硬朗的脸,看上去很有男人味,五官也长得比较深邃,看上去像是工匠一笔一笔用凿子凿出来似得·陈二善用冷兵器,特别是飞刀,这家伙的飞刀简直比子弹还好用,因为这飞刀可以控制方向,甚至是可以转弯,同时飞刀可以杀人于无声无息之间,这对于在暗处行动的人来说,简直是一个巨大的优势。
“罗恩找到你了”钟琰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陈二懒洋洋的看着钟琰晖然后说道:“晖哥,怎么最近手脚不太利索了,我看刚刚你的反应好像慢了点了。”
“就算再慢,躲过你的那几把破刀还是足够的·”钟琰晖唇角微微扬起说道··“我去,你这小孩怎么这样了我记得你当初才来的时候很可爱的”陈二有些气愤的说道。
钟琰晖面无表情:“我从来就没有可爱过·”·陈二颇为忧伤的看了钟琰晖一眼,时间真是把杀猪刀,怎么钟琰晖这头就被杀了·陈二记得钟琰晖当时刚刚醒过来的时候,一直吵着要去找一个人,后来被罗恩一顿教训,这家伙就沉默了,明明就是一个小孩子,可是看着很固执,骨头硬,油盐不进的,这就是陈二对钟琰晖的印象。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记得那个小孩吵着要和自己学冷兵器的时候,自己听烦了,直接飞了把飞刀出去,这个小孩当时那种又害怕,但是有嘴硬的不说的样子,看上去真的挺可爱的陈二想着,又颇为嫌弃的看着眼前一张冰块脸一样的钟琰晖。
“哎,小子,你的假期到了吧,走吧·”陈二说道··钟琰晖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旁边,将刚刚被摔的晕头晕脑的龙虾装回袋子里··陈二看着这情形,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哎,你还在罗里吧嗦的干什么,赶快走,要不然罗恩那东西又要对我发飙了。”
钟琰晖自顾自己的事情,就像没有听到一样·陈二有些不耐烦,直接上去将他拉起来,骂道:“你小子要是想和我一样跑路就直说在这里磨磨唧唧的干什么”·钟琰晖看着陈二,面色平静的开了口,“如果,我想再也不回去了呢”·陈二一怔,看着钟琰晖。
这个小子他很欣赏,有毅力,够狠,有头脑,他们鬼刹的每个人基本都各有所长,而这个小子,从十四岁进入,从一个简单的小鬼头成长成今天这个样子,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陈二他们虽然嘴上不说,可是都把这个小子当成自己的晚辈看待,现在这个家伙在说什么离开·“你知道你小子在说什么吗”陈二少见的严肃的看着钟琰晖,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知道·”钟琰晖沉着的回答道,看上去似乎已经思考过很久了··“为什么”陈二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问道。
钟琰晖扬了扬手里的小龙虾,尽管现在已经有些无精打采的了,说道:“我要给一个人做饭,还有洗衣服,陪他晨跑,我喜欢这样的这样的生活·”钟琰晖想着,眼神不由自主的缓和下来,嘴角尽是温柔。
陈二看着这小子,说道:“是当年那个小子”·钟琰晖点了点头,说道:“是·”·陈二有些了然的笑了,看着钟琰晖,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你小子呀,可真有出息。”
钟琰晖认真的看着他,说道:“陈二,我一直想要的就是和他一起这样生活,而不是鬼刹这样,随时追逐生命的游戏·”·陈二定定的看了钟琰晖,良久,陈二吐出一口气,看着钟琰晖,笑的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倒真想见见,这个让你钟琰晖惦记了半辈子的人是一个怎么的人了”·钟琰晖礼貌但是带着警告意味的看着陈二说道:“陈二,他只是一个平凡的人。”
陈二挑眉看着钟琰晖,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越是护着他,我越是好奇,维威已经将你们的地址告诉我了,就算你不让我去,我总有一天会见到他的·”·“陈二,你到底想干什么”钟琰晖有些危险的看着陈二。
陈二一看,突然笑了,“小晖,记得我当年告诉过你,我喜欢你这种看着猎物一样的眼神,可是……我可不喜欢当你的猎物·”·钟琰晖低下头,有些懊恼。
陈二是一直教导他的人,在他的眼里也一直将陈二当成一个长辈,可是,一想到他要和风错接触,钟琰晖就本能地将一切有危险的因素隔离,他想为风错创造一个没有隐患的家。
“小晖,这龙虾都买好了,请我去你家吃顿饭吧”陈二看着钟琰晖说道··钟琰晖沉默良久,终于吐出一个字,“好·”·钟琰晖提着龙虾,身后是陈二,陈二看着钟琰晖伸手想开一扇门,挑着眉说道:“小晖,你的家,是在旁边吧”陈二看着旁边风错的屋子说道。
钟琰晖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我叫张炎·”·“ok,张炎·”陈二漫不经心的说道,同时看着钟琰晖笑的有些奇怪··“哟,这屋子不错,看起来挺有感觉的。”
陈二打量着这个屋子说道,同时凑近看其中的一幅画,咂咂嘴,说道:“小晖,这画挺不错的·”·钟琰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陈二一脸无奈,“ok,张炎是吧我知道了。”
“别到处乱走·”钟琰晖说道,这种别人进入他和风错独有的空间的感觉很不舒服,就像是被人窥探自己最私密的东西一样··“真是小气。”
陈二翻了个白眼说道,同时饶有兴致的看着钟琰晖在厨房忙活的样子,故作哀伤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小晖,你怎么就这么嫁人了呀”·钟琰晖没有理他。
陈二突然起了兴趣,一脸好奇的问道:“小晖,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下面那个”··☆、奇怪的张炎·钟琰晖看着陈二一脸严肃的表情,就像将自己手里的刀照着这个家伙的脖子来一刀。
陈二看着这个家伙这种气氛,也是有些不痛快,“哎,小子,不就上你家吃顿饭吗你至于这个态度吗”·“你知道我是这种态度,你还不是厚着脸皮的跟到这里来了。”
钟琰晖平静的说道··陈二翻了个白眼,也知道这个家伙在想什么·鬼刹的人每一个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命案,一旦染上一点麻烦,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当年这个小孩也就是因为碰见自己,后来就险些没了命,看着钟琰晖这一脸不爽的样子,陈二心里也有几分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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