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错误+番外 by 兔二耳(4)

分类: 热文
只是个错误+番外 by 兔二耳(4)
·风错给学生上完课,站着一个自动取款机机前想取点钱,风错打开钱包的时候看见了之前钟琰晖给自己的那张卡,风错将这张卡放进去,然后输了密码··风错实在是有些想不通,他又不是傻子,怎么看都知道钟琰晖有问题,之前说自己失业了,之后又成为了警察,然后又买了车,这个家伙看起来一副无赖的样子,可是风错总觉得这个家伙有些神秘。
风错查询了一下余额,然后……我的天,这一串零是什么鬼,这是多少个风错瞪大了眼睛看着上面显示的数字,这是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这是七千万这个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会有这么多钱风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风错将卡退出了,莫名的觉得自己手里的卡好像变重了。
这个家伙,自己以为最多不过几万块,·没想到是七千万,他给自己的时候怎么眼睛都不眨一下·风错此时处于极大的震惊之中,同时对张炎这个人更加产生了一种扑朔迷离的感觉。
“哟,真香·”陈二看着钟琰晖在厨房里忙活,笑的一脸痞子样,“小子,怎么着我们也把你养大了,怎么就从来不知道你这小子还会做饭呀”·钟琰晖没有搭理他,揭开盖子,看了看自己炖的汤。
“真香,小晖,你还真贤惠·”陈二戏谑的说道··“再贤惠也跟你没关系·”钟琰晖冷淡的说道··“别呀,你是真的打算退出了。
你不觉得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子很无聊吗”陈二劝说道··钟琰晖看了他一眼,说道:“那是对你们,我就喜欢这样的日子·”·陈二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是你喜欢,还是那个小子喜欢”陈二突然有种很糟心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养的白菜被猪拱了,可是又有点不大对,好像应该是……自己养的野猪非要去拱了别人家的白菜,然后撒欢的跑了。
钟琰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这重要吗反正我们都在一起·”·“哎,对了,我听说前段时间你小子受伤了”陈二看着钟琰晖上下打量着说道,“还是被一个小混混弄伤的”陈二盯着钟琰晖,看起来一脸不敢相信。
钟琰晖点了点头,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可是陈二好像没有感觉到,或者这个家伙即使感觉到也会继续说下去,也许还会越说越起劲··“你小子这是怎么回事听说是为了追老婆用了苦肉计”陈二笑的古怪,“我说,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丢我们鬼刹的脸,在这样下去,别人都会怀疑我们能力的。”
钟琰晖扫了陈二一眼,语气平淡的说道:“原来你们这么多年的信誉就这么禁不起考验·”·陈二冷笑着看着他,“我倒想看看,你和那个小子之间的感情有多经得起考验”·“你什么意思”钟琰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陈二冷笑着看着他,说道:“小晖,你真的以为自己退出了鬼刹就可以安安心心过平常人的日子了吗先不说你之前结下的仇家,就算是那些竞争对手也是会一直找你麻烦,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有一天,别人抓了那个小子威胁你,你怎么办如果遇上这种事,那个小子会怎么看你”·“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钟琰晖斩钉截铁的说道··陈二冷笑道,“小晖,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控制的·还有,你说你要退出,鬼刹是当年你自愿加入的,要走的话,你最好还是和罗恩说清楚。
毕竟,这可不是什么游戏·”·钟琰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钟琰晖突然听见了脚步声,看了陈二一眼,陈二看着他那样子,笑的意味深长··风错打开门,突然看见门里面多了一个人,是一个男人,五官轮廓很深,就像是刻出来的,看上去有一种与常人不同的感觉,有点像那种当兵的,可是看起来没有那种严肃的感觉,但是很引人注意。
这种感觉,他曾经也在钟琰晖身上看见过,只是这个小子成天嬉皮笑脸的不大明显,这时候风错还不知道,这种感觉就是他们这种游走于生死线上收割过生命的人特有的感觉。
·“阿错,回来了,饭已经快好了,你先歇一会,今天有朋友过来·”钟琰晖看了眼陈二说道··风错本来想问钟琰晖关于那张卡的事情,可是有人在自己也不好问出口。
风错只能走到陈二面前,打招呼说道:“风错,你好·”·陈二玩味的看着风错,不得不说眼前这个小子长得还是不错的,高高瘦瘦的,看起来人也清秀,还有一股书卷味,看着还真是让人安心呀。
风错对这个人这种打量的目光感觉不太舒服,微微咳了一声·陈二不留痕迹的收回目光,笑着说道:“抱歉,刚刚有点走神·我叫陈二,张炎的……同事。”
“你是警察”风错问道,他觉得这个人好像不大像··“警察”陈二笑着看了钟琰晖一眼,然后说道:“我是他以前的同事。”
风错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钟琰晖看着陈二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开始上菜了··今天好像因为多了一个人,所以菜色也要丰富些,花花绿绿的看上去很是养眼,还冒着热气。
饭桌上,钟琰晖很自然的先帮风错盛了一碗汤,然后说道:“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虾,这虾看起来挺新鲜的·”·陈二说道:“这么多年,我居然从来不知道张炎这么贤惠。”
风错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们认识很久了吗”·陈二笑了笑,说道:“我认识他的时候,他那会儿还是一个小屁孩呢·”·钟琰晖打断他们,给风错夹了一个虾仁,说道:“来,吃点虾。”
风错也将就没再说话··陈二倒是摸着下巴,笑着说道:“真是想不到,要不是今天我到这儿来,我都不知道他会做饭·”·钟琰晖看了他一眼,说道:“那是因为你眼里只有美女。”
陈二笑着说道:“当然,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和你不一样·对了,风错,你不会是被这小子掰弯的吧”·钟琰晖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吃饭的时候别乱说话”·风错觉得钟琰晖今天有点不大对劲,也没怎么说话。
老实说,他对这个陈二有种抵触感,不知道是因为钟琰晖对他的态度,还是因为陈二那种打量的目光··吃完饭之后,钟琰晖去厨房洗碗,陈二在沙发上看电视,风错进了厨房,看见钟琰晖这样子,他实在是有些不适应。
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你今天怎么了”风错问道,“是因为那个陈二吗”·钟琰晖顿了一下,说道:“阿错,要是有一天,你发现我有事情瞒着你,你会怎么办”·风错知道钟琰晖有事情没有告诉自己,不过他在心里还是愿意相信眼前这个人,因为这个人,他有了久违的家的感觉。
“我相信你应该是有自己的原因·”·“那,你会原谅我吗”钟琰晖问道·他不能否认,他有点害怕了·这些天和风错的甜蜜相处,他几乎都当自己就是一个叫做张炎的人了,可是今天陈二的出现,就像是让自己从梦中醒了过来。
钟琰晖觉得这种感觉很不好·他意识到,自己不仅是张炎,还是钟琰晖,小时候自己丢下了阿错的那个小晖哥,还是鬼刹的一名成员,手上沾满了鲜血··如果,阿错知道,自己就是钟琰晖,如果阿错知道,自己的手上有着这么多的鲜血,钟琰晖突然为这些假设觉得恐惧。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风错看着他,觉得这样的钟琰晖让他觉得有些怪怪的,看着钟琰晖看着自己那种渴求的眼神,风错心里一动,还是说道:“我不是上帝,不可能原谅所有的事情,可是……如果是你,我想我会尽量理解的。”
钟琰晖安慰性的轻轻地碰了碰风错的唇,就像是寻求一个慰藉,没有任何的风月意味··“好点了吗”风错一双眼睛干净清澈,看着钟琰晖说道。
钟琰晖看着他,低声说道:“要是那个家伙不在,我现在就想要了你·”·风错:“……看来你是恢复了·”风错拍了拍钟琰晖的肩膀说道:“好好洗碗,我就先出去了。”
“哎,那个家伙可能有些莫名其妙的,你不要理他·”钟琰晖嘱咐道··风错翻了个白眼,然后走了出去··陈二正在沙发上,看着慵懒,可是还是有一种威严,让人不敢小觑。
风错坐在旁边,“张炎今天可能心情不大好,有些怠慢了·”·陈二笑了,“那家伙今天对我态度是最好的了·以前一见面,看着我跟看着仇人一样。”
“哎,你真的喜欢那个家伙”陈二笑着问道,给人一张漫不经心的感觉,可是又让人不得不在意··“是,我喜欢他。”
风错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钟琰晖对他那种体贴和温暖让他觉得感动,虽然自己偶尔还是会想起小晖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张炎在一起之后,自己对小晖哥的思念好像变少了。
“哪怕,他跟你想像的不一样”陈二若有所指的问道··风错皱了皱眉,说道:“他就是他,没有什么好不一样的·”·陈二看着风错笑了,可是风错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陈二看着人的眼神,就让人无端端的想起了狼。
·☆、隐瞒·钟琰晖收拾完,就和风错说陈二还有事,然后送他出去,陈二看着他也是笑的有些古怪,就和钟琰晖一起出去了··风错一个人在屋子里,刚刚陈二说的话,自己明明不想在意,可是还是不得不在意。
什么叫做张炎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张炎,不就是一个脸皮很厚,然后笑的一脸流氓的痞子吗到底,他对自己隐瞒了什么呢·钟琰晖送陈二出去,到了楼下,钟琰晖看着陈二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陈二撇撇嘴,看着他说道:“真是无情·”·陈二点了一支烟,看着钟琰晖,然后说道:“罗恩要是知道你想走,他一定会来找你的”·“我知道。”
钟琰晖平静的说道,像是一切都已经思考过很久一样··陈二笑的有点沧桑的意味,深深地看了钟琰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小子,当年丢过一次,现在,可看好了。”
陈二懒洋洋的说道··钟琰晖看着这个人渐渐走远,然后转身上了楼·陈二是导致自己和阿错分开的原因,但是即使没有陈二,自己也不一定能和阿错一起逃走,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他们太过弱小。
钟琰晖想起来自己当时看着鬼刹里的那些人,然后自己第一次那么强烈的想变得跟他们一样强大,一样可以在人生中这般肆意·自己和罗恩学了破密,药物,跟着维威训练体能,毅力,也和陈二学过冷兵器,还学过现代的qiang支弹药机械。
即使那个地方那样残酷,可是那也是自己这八年来一直待过的地方,现在,自己想要离开这个地方··钟琰晖回去的时候,看见风错正在等着他,钟琰晖看着风错,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
“我有些事情想问你·”风错看着钟琰晖说道··钟琰晖笑了笑,说道:“阿错,你问·”·“那个陈二是谁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钟琰晖:“阿错,你不会是吃醋了吧”·风错看着他,“你给我正经一点。”
钟琰晖端正了一下态度,“报告领导,陈二……就是陈二呀,那个,我和他就是……以前的同事·我们说的是实话·”·风错感觉到钟琰晖没有骗他,可是心里觉得越发奇怪,说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之前你给我的卡里为什么有那么多钱”·钟琰晖一脸可怜,“阿错,那是人家辛苦工作赚来的,你要不要一脸不放心的看着人家,就好像人家作奸犯科了一样。”
“你给我正常点,好好交代·”风错有些不耐烦的吼道··“交代什么”钟琰晖一脸天真无邪··风错气结,“你之前是干嘛的”·钟琰晖有些犹豫,“……你知道之后不会抛弃我吧”·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风错冷眼:“你是M-B”·“不是。”
钟琰晖急忙否定,然后说道:“……其实我以前是个雇佣兵·”·风错:“……你在开玩笑的,对吧”·钟琰晖有些郁闷:“我也想。”
风错打量着钟琰晖,看着这具有力量的身体,还有那好的惊人的体力,还有□□里那些巨款,以及他总是可以出人意料的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风错心里信了,可是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道:“雇佣兵不是一般要求很高吗”·钟琰晖:“……阿错,你那是什么意思”·风错:我什么意思我就是不相信之前那个整天跑到自己家里蹭水蹭电的厚脸皮失业青年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这感觉就像是你经常去的那个楼下的小卖部部长告诉你,他登上了福布斯排行榜一样。
之后风错又问了钟琰晖一些事情,觉得以前的事情应该不会怎么影响他们现在的生活,也就没再多问了·可是心里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段昱这段时间一直被风错所疏远,他确实想忘记风错,这种喜欢上一个自己得不到的人,然后一直苦恋实在是太过愚蠢了,段昱联系了自己的一些女朋友,可是都是无疾而终,段昱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弯了,于是找了几个可爱的男孩子,可是一样什么感觉都没有。
段昱现在是觉得自己真的栽了··上次的事情之后,自己和许筱妍就再也没有见过,段母也抱怨过,可是段昱都没怎么理睬··段昱情场失意,但是这工作室倒是越办越好了,只不过风错很少露面了,有工作也是直接在家完成,毕竟风错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
这时间走走停停,不觉已经快到冬天了·这天段昱下课的时候,有一个女人走到自己的面前·这个女人看起来保养的很好,有一种强势的感觉,她走到自己的面前,说想和自己聊一聊。
段昱其实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他认识这个女人,风家的掌权者——风祎·风家最近有些没落,风祎和她的丈夫白延路一直在争权,不过风家毕竟是姓风,白延路已经有点穷途末路的感觉了。
风祎找了个咖啡厅,段昱坐在对面,这里挺安静的,也听挺雅致的,段昱拿不准风祎想干什么,风祎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开口··“段昱,你应该认出我了吧”风祎看着段昱笑着说道,这个女人总是很精明,可是精明的女人一般不怎么招人喜欢。
段昱有礼貌的笑着,回话道,“风家的掌权人,风总·”·“叫我风姨吧,我和你母亲也是认识的,只是这几年没怎么走动·”风祎摆摆手说道。
段昱顺从的叫了一句,“风姨·”·风祎喝了一口咖啡,从动作可以看出来她受过极好的教养,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和贵气··“你是不明白我今天为什么找你吧”风祎微微一笑说道。
段昱笑着说道,“是啊,我一直在想我有什么本事,可以让风姨来找我”·风祎放下杯子,垂下眼眸,看着有些落寞的说道:“我今天来找你,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过来的。”
虽然我知道自己可能配不上这两个字了··段昱有些惊讶的看着风祎,然后笑了笑说道:“没听说您有孩子呀”风家确实没有孩子,这一点是众所周知的。
风祎有些苦涩的笑了,然后看着段昱说道:“我的孩子,叫风错·”·段昱一时脑袋有些懵,“风错”风错,风祎,都是姓风,只不过自己一直没有注意到。
段昱看了一下眼前的女人,这个可以称为传奇的女人,他记得自己小时候曾经参加过她的婚礼,当时风家还很强大,自己的母亲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以一己之力挽救了风家,撑起了一个家族,现在已经快二十年了。
“风错是我的儿子·只不过,我不配当一个母亲·”风祎说道··段昱觉得这些事情有些复杂,之前风错也不想多提,自己也觉得奇怪,当时自己以为风错是许家的血脉,可是又不姓许,现在看来风错是跟着母亲姓,可是如果风祎是风错的母亲,许家的二少爷是风错的父亲,那为什么从自己记事起风家和许家都是争锋相对的,而且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两家有任何的联系。
段昱回过神,看着风祎,有些迟疑的问道:“那您,叫我出来的目的是……”·风祎有些惨然的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自己的孩子,我知道你和他是朋友。
所以想问问关于他的事情·”虽然风祎可以找人调查,可是这样总觉得让她心里更加难受··段昱有些了然的笑了笑,说道:“您问,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您。”
风祎看着他,语气是少见的温柔,“那个孩子,是个怎样的人”·“风错他有点不爱说话,可是待人很真诚,对朋友也很好。
不过有时候确实不太爱理人·他很擅长画画,我们工作室的人物设计就是他负责的·”·“是吗听起来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呢”风祎笑着有种母性的温暖,这个强势了一辈子的女人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柔软温暖的感觉。
“他确实很优秀,长得也很不错·”段昱笑着说道,想着当时自己见到风错在草地上画画,在座位上微微一笑,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泛起笑容··风祎听着,自己的神情也不由得轻松了不少,看起来整张脸都有种愉悦的感觉,索性也带着比较轻松的语气说道:“他应该挺招女孩子喜欢吧”·段昱突然一愣,也是,每个父母都是这样想的吧随机笑道,“还好,倒是有不少女孩子对他有好感,可是风错实在是太不爱理人了,所以也没有几个女孩子敢和他开口。”
“也是·女孩子还是一般喜欢你这样开朗一点的男孩子,对了,你有女朋友了吗”风祎好像放轻松了之后,就像和一个朋友在聊天一样,笑着问道。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还没有·”有喜欢的人了,可是那个人是不可能属于我的··“风错有喜欢的女孩子吗”风祎突然问道。
段昱一愣,不知道该怎么说··风祎商场上阅人无数,一看段昱这个反应,突然心里感觉有些不对,后来想起之前听到许励扬对许攸扬的感觉突然有些不安,说道:“风错是不是不喜欢女孩子”·段昱没有想到风祎一下子就猜了出来,有些吃惊的看着她,但是没有说话,看起来是默认了。
风祎一时也没有言语··过了一会儿,风祎开了口,说道:“其实,我也没有资格说什么·只是,这条路总归是不好走·段昱,你老实告诉我,他有喜欢的人了吗”·段昱也不知道怎么说,看着风祎有些苦涩的说道:“其实,他们应该已经交往了一段时间了。”
风祎沉默了很久,然后段昱听见这个女人叹了一口气,像是有些沧桑的说道:“其实,这样也好·”至少,应该比他的父亲要幸福···☆、迟来的道歉·风祎回到了风家,自从她和白延路撕破脸之后,她才发现这个房子是这么空。
凯安正在里面等着她,看上去凯安有些不大对劲··“夫人·”凯安看见风祎回来了,看上去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凯安当年犯下的事情都是出自于风祎的意思,风祎的心态改变之后,本来想让凯安去别的地方,可是一想到这也是自己的罪,自己似乎也没有理由责怪别人,更何况这家里,似乎也只有凯安能跟她说上几句话了。
风祎告诉凯安关于风错的事情之后,凯安一下子脸色发白了,扑通一下就跪下了,看样子很害怕·风祎只是交代了几句,让她不要将当年的事情说出去,毕竟她也不想再自己和风错本来就近乎没有的亲情上在加上一笔仇恨。
“发生什么事情了”风祎看着凯安说道··“刚刚先生回来过·”凯安有些害怕的说道··白延路,风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不再是风家的人,以后就叫他白先生就够了。”
风祎看着凯安,问道:“他回来干什么”·对于白延路这个人,风祎只有着痛恨,他们婚姻的一开始还是挺好的,可是自从自己流掉了那个孩子之后,他们之间就好像有着一层无形的屏障,这几年,即使两个人在家里,都像是上下级关系一样,风祎曾经也单纯的想过挽回这段感觉,毕竟两个人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
可是白延路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风祎又是从小的强势惯了,从不会低头··一直到发现那个叫袁丽丽的女人,以及她和白延路的儿子之前,风祎都是一直心存愧疚的。
即使到了白延路开始展露野心的时候,风祎甚至还是相信他们当年是有过感情的,可是直到白延路这些年的努力全部显露出来,风祎才是彻底的寒心了··这个男人,在他们结婚后的第一年里就开始扩张自己的实力,之后从财务到人脉一点点的侵占,可是说,白延路从一开始就对整个风家怀着野心。
真是好深的心思,从自已提拔的一个小小的员工,一直到今天可以撼动整个风家的毒瘤,风祎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的很有心计,如果不是这次自己发现了袁丽丽和他的儿子,恐怕这个男人还会在瞒自己一段时间,大概一两年之后,这个家伙就真的可以将风家变为他的势力了。
凯安察觉到风祎面色有些难看,说话也陪着小心,“白先生说,毕竟都是十多年的夫妻,麻烦您给他一条活路,这样对彼此都好·”·风祎一听,猛地一拍桌子,冷笑着说道:“笑话,是他从来就没念过情分,现在到和我说起这些来了”·凯安知道风祎的脸色不大好,还是小心翼翼的说道,“夫人,他说这些年他在风家已经将风家那些事情摸透了,让您最好在离婚前和他好好谈一谈。”
风祎一听,脸色变得铁青,这做生意,哪会是全部遵规守法的,可以说每一家说的上名号的公司都有一笔黑账,只是看他们隐藏的如何·白延路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看样子他是真的撑不下去了,竟然想到这样鱼死网破的法子来和自己谈条件。
这就是自己相处了十多年的丈夫呀风祎不由得冷笑,还真没看出他是个这样的人,居然这二十年来都是瞎了眼·风祎约了白延路好好将他们这些年来的事情说个清楚,断个明白。
她也累了,不想和这个家伙再见面了··白延路进来的时候,风祎正办公室里等着他·这个女人看起来还是一样精明能干,这岁月好像让她的意志力更加坚强了。
“风总进来可好”白延路皮笑肉不笑的打着哈哈··风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长得倒是一副正人君子样貌,可是也掩不了眼睛里那股狼子野心,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瞎了眼,竟然近十多年都没有看清过这个男人。
风祎看着他,眼神清冷,淡淡一笑,说道:“给风家少了一个蛀虫,近来当然心情不错·”·白延路看着他,语气也有些不善,“风总,咱们也别说那些没用的,我就一个问题,您能不能给我个活路怎么着,咱也给这个风家当牛做马了十来年了,您这一个不高兴就让我这么净身出户,是不是有点不太对”·风祎看着他冷笑道:“这么说,我还得给我前夫钱,去养他和小三的孩子,白延路,当年我怎么就瞎了眼了,看上你这么个败类”·白延路看起来有些不屑,完全没有意思到自己的要求有什么不合理,笑的有些诡异,“风大小姐,当年你就是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要不是我,你觉得有谁会看上你这种女人吗”·“白延路,你还真把自己当鸭子了”风祎看着这个嘴脸恶心的男人,冷冰冰的说道,“就算你出去卖,就你这种样貌,你觉得会有几个人看上你。
你别忘了当初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别以为靠着风家风光了几年,就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行了,风大小姐,我也不跟你扯皮了,你就给我个痛快话要么,我就带着你这些年那些不干不净的账目一起完蛋,要么你给我一千万,咱们再也不联系。”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一千万,你当你是真是卖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风祎气的突然笑了,看着白延路一脸讥讽。
“瞧你这意思,是不给”白延路语气有些危险的说道··风祎看着他冷笑着说道:“白延路,你别忘了,这些年的事情,你也有一份,要是交上去,你也讨不了好。
别忘了,你还有个三岁的小崽子呢”风祎笑的有些诡异··“风总,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今天看来咱们是谈不成了,我就先走了。
不过我奉劝您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有时候明木-仓易躲暗箭难防呀·”白延路笑的有些扭曲,看着风祎阴森森的就这样走了··风祎也没有在意,这些年自己受过的威胁有何止这么一点呢·钟琰晖正在给风错按摩,顺便吃点豆腐,风错瘫在沙发上,惬意的眯起眼睛,就像这温顺的小猫。
“最近好像都长胖了·”风错舒服之余突然嘟囔了一句,然后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最近应该少吃点了·”·钟琰晖一听有些不高兴,边给风错按摩一边说,“我好不容易才给你养点肉起来,你这腰还是看着比女生都细,我说,你就应该多吃点。”
风错斜着眼睛看他,“你这是安得什么心呀”·钟琰晖笑眯眯的说道:“肉多点手感好·你现在我都可以数清你身上有几根骨头。”
风错一听笑着说道:“那里怎么不去买头猪算了那手感多好”·“那个没你好看·”钟琰晖一脸正经的说道。
“你还真拿我跟猪比”风错看着他冷笑着说道··风错突然听见有人敲门,朝着钟琰晖努努嘴,吩咐道:“开门去。”
钟琰晖笑着起身,念叨道,“你最近是越来越懒了·”·风错没好气的说道:“要不是你,我现在能腰酸背痛的躺在床上吗”·“得,是奴才的错,爷您躺好,奴才一会儿就回来服侍您。”
钟琰晖笑着说道··风错看着他,也笑着坐了起来,虽然身体有些酸痛,可是已经好多了·感受到身体的不适,风错有瞪了一眼钟琰晖的方向·这个家伙果然不是一般人,这体力,简直逆天了风错愤愤的想到。
钟琰晖带着笑意开了门,看见门口的人,一下子脸色有些冷淡了下来··风祎站在门口,之前好像听见里面有笑声,风祎也觉得有些好奇,现在看着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她记得这个人,好像是那天风错说出真相的时候那个和风错站在一起的人。
风祎有些惊讶,但是还是有礼貌的站在门口,问道:“请问,风错在吗”·“谁呀”风错听见声音,可是又想不起是谁,提高声音问道。
钟琰晖错开了身体,风错看见了那个女人,一时也有些愣住了··风祎和风错面对面坐着,钟琰晖给风祎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了风错身边··风祎想起之前段昱说过的,风错喜欢的人是个男的,现在已经在交往了,风祎看着钟琰晖,心下也隐隐明白了他们的关系。
风错看着风祎,这个女人还是如当年一样,但是看起来好像老了几分,即使保养的再好,可是眼角已经出现了皱纹·这个女人的神情,似乎也不如当年的锐利了·风错其实自从知道自己出生的真相后,就像解开了当年的心结,又或者,是因为钟琰晖的话,现在,他看着风祎,没有怨恨,只是疏远,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你都长这么大了·”风祎看着风错,有些感叹的说道·眼前的这个人,和当年那个人真的太像了··风错看着他,说道:“您有什么事吗”·风祎知道风错没有故意的疏远她,他是从内心里就当自己是一个陌生人。
风祎看着这个孩子,笑的有些难看,说道:“我只是……想看看你·”·风错没有说话,这种自己早已不期待的情感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风祎看了一眼旁边握着风错手的钟琰晖,他们看起来很亲密··“你们……是恋人”·“是·”风错点点头,钟琰晖也看着风祎,说道:“我叫张炎。”
风祎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向你道歉·当年的事情,是我太过自私·”··☆、遗产·风祎看了眼风错,看着对方毫无反应,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风祎不由得心里一阵酸楚,还是继续说道:“我当年做了亏心事,一见到你,就会觉得难受,所以一直排斥你,疏远你,我知道,当年我做错了很多事情,这些天,我也想了很多尽管我知道我不可能被原谅,但是,我还是想向你道歉。”
风祎说着站了起来,对着风错的方向,慢慢地弯下了自己的腰,低下了自己那颗从来都是高傲的头··当他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她只是轻蔑的看着他,说了一个字,“脏。”
当她终于明白自己是一个母亲的时候,他却已经不再需要她·如她当初要求的一般,再也不想出现在她的眼前··“真的对不起,真的·我不配当一个母亲。”
风祎的声音在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风祎的眼泪就这么流了出来,风错看着她,没有说一句话··风祎擦干眼泪坐了一会儿,就走了,风错和钟琰晖也没有多留。
“怎么了,难受吗”钟琰晖将风错抱着,在他耳边问道··风错摇摇头:“没有,也没什么感觉,只是事情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再纠结也于事无补了。”
“那我们来做一点令人高兴的事情吧”钟琰晖眼睛闪闪发亮,笑的不怀好意的问道··风错的感动瞬间变为咬牙切齿的一个字,“滚”·“阿错。”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混蛋,我还得出去呢住……唔……住手·”·……·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着,不过这天是渐渐的转凉了。
树上的叶子都已经在地上铺了一层,树枝上也是慢慢变得光秃秃的··风祎看着时间,一切都已经差不多了,白延路基本已经无路可退了,这个男人,在这个地方打拼了十多年,最后自己只同意给他五十万,因为白延路在婚姻中有明显的出轨行为,所以法官倒是偏向风祎这一方。
白延路也知道自己讨不了什么好,他本来想用来威胁风祎的东西,仔细看看就可以发现,那些东西主要是由他经手的,要是把一切抖出来,自己也讨不了好,对自己也没有多大好处。
所以,白延路同意了今天上午,和风祎签字离婚··风祎开着车,想着,今天她要结束一段婚姻·十二年前,她想当自己做的亏心事都没有发生,然后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十二年后,她要结束当年的生活,然后为自己十二年前逃避的事情去赎罪。
风祎不由得想到,这老天,还真是长了眼睛的··风祎开着车,看见前面一个转弯,本能地踩下了刹车,可是这车速没有一点减慢·风祎心脏剧烈跳动,看着眼前的世界,慢慢变成一片黑暗……·“日前风家的掌权人风祎女士因为车祸陷入昏迷,据可靠消息称,风祎女士因为车祸重伤脑部,可以醒过来的机会是微乎其微,风氏集团目前面临重大的动荡之中,有一部分人认为应当由风女士的先生白延路先生暂时掌权,然而也有一部分人认为,风女士当日就是为了和白先生签字离婚而去,坚决反对白先生重新进入风家……”·风错看着电视上报道的消息,突然觉得有些世事无常。
“真是没想到呀·”风错轻轻地叹了一句,就像是在叹息一样··“阿错,你想去看看她吗”钟琰晖看着风错问道。
这个人无论如何,都是这个世界上和阿错血缘关系最亲近的人了·钟琰晖看着电视屏幕上出现的白延路的镜头,对着记者说自己是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钟琰晖突然脸色就变得有些冷。
他有一种直觉,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周松然是风家的一个老者,他的父亲那一辈就是在风氏集团工作,现在他已经四十多岁了,基本风氏集团和他的一生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他长得有些呆板,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抿着嘴,留着点胡子,看着就让人觉得有种威严··现在会议室的空气格外的凝重,周松然看着穿的西装革履的白延路,皱着眉头说道:“白延路,你和风总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大家心里都有数,你之前已经被风总请出我们风氏了,你现在又跑回来,你就不觉得害臊吗”·白延路保持着笑脸,可是嘴角隐隐带着怒气,“周总,不管怎么说,我和风祎还没有离婚,我们现在还是夫妻关系,现在风祎出了事情,不管是从人情上还是法律上说,我都是和风祎最亲密的人。
说句难听的,风祎的情况大家也知道,现在要是风祎出事,她没有孩子没有父母,你说这继承权该落到谁的手里”·周松然气的浑身发抖,指着白延路骂道:“你这个畜生大小姐这么多年栽培你,现在你趁她人事不省的时候说这种话,你还是人吗你就是一个白眼狼”·薛凯赶紧扶着周松然,好言相劝。
他冷冷的看着白延路,说道:“白延路,这风氏集团,怎么都是姓风的你现在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白延路扶了扶眼睛,慢条斯理的说道:“大家都知道,现在风氏集团在走下坡路,我们是一个公司,公司的第一要务就是挣钱。”
白延路扬起嘴唇看着下面的人说道:“风祎没有能力带你们度过的危机,你们换一个掌权人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要为了这可笑的老古董观念,让你的家人和孩子同这风氏一起受苦吗风祎醒不醒的过来都是一个问题,可是难道你们家里就不需要开支,不用应付柴米油盐了”·白延路冷冷的看着下面这些人,这就是人性,大家可以有忠心,但是这是在你能够保证他们的忠心可以换的自己相对的利益的时候。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来··白延路看着下面有些人已经开始动摇了,继续说道:“我在风氏工作了十多年,大家对我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我有信心我可以帮助风氏重新崛起,希望大家给我一个机会。”
底下的人心里都明白,风氏之所以是风氏,就是因为风家的人总是占据了最大份额的股份,现在风祎生死未卜,她没有任何直系亲属,如果没有差错的话,风祎的财产股份都会由这个男人继承。
虽然大家都是和风氏一起走过的,可是白延路说的没错,自己家里还有一大群人要养,不可能跟着这风祎一起遭罪·而且这小子之前在风氏干了十多年,是个有能力的,众股东心知肚明,看起来像是默认了。
白延路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白延路,你这个畜生,你这是趁火打劫·你们这些叛徒,你们忘了风家对我们的恩情了吗”周松然气的发抖,指着这群人就骂了起来。
胡义宽听着周松然骂道越来越过分了,也是忍不住了·“周总,你们家这些年倒是有不少积蓄,可是我们每家可还是要应付开支的,我的孩子还在国外上学,老人还有病要看,我们也想说这样的漂亮话,可是周总,我们也要活着,不能她风祎出事了,我们就不过日子了”·胡义宽一席话,让周松然更加气愤,薛凯拉着他,不想让事情变得更难看。
众董事也是被胡义宽的话说中了心事,也是纷纷表示认可··白延路一看这个情形,嘴角的笑意越发浓了··这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开门进来,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很严谨的男人,身后跟着的是凯安,风家的女佣人。
“你是谁我们正在开会·”白延路皱着眉说道,看这情形自己就要成功了,可是看见凯安还有这个人,白延路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是风祎小姐的私人律师,我现在知道了风小姐的情况,所以觉得有必要提前宣读风小姐的遗嘱·我相信,这可以很好的表明风小姐的意思·”这个男人没有一点情绪波动的说道。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白延路暗叫不好,这风祎什么时候居然立下了遗嘱白延路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看着那个男人说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那个男人没有生气,只是看着白延路说道:“我有风小姐的聘请书,还有相关的工作记录。
这些东西足以证明我的身份,同时要是你们还有疑问,我可以等会儿给你们看·还有,这是风小姐的女佣,凯安,大家应该都认识,大家应该可以相信我的身份·下面,白先生,我要宣读遗嘱了。”
这个男人看着白延路说道··“风小姐生前立下了遗嘱,现在由于风小姐出现了意外,所以我提前宣读,风小姐曾立下遗嘱她的股票基金存款以及风小姐所拥有的一切资产,都由风小姐的儿子,风错先生继承。”
“风错”·“风总有儿子”·“这个人是谁”会议室一时议论纷纷,大家不明白风祎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孩子,还将自己所有的财产都交给了这个孩子,他们更加关心的是风氏将由谁来继承,如果风祎的股份给了那个孩子,那么现在那个孩子就将是这个公司的最高决策人。
“这个叫风错的人是谁”胡义宽忍不住了,问了出来··那个男人一脸平静的说道,“遗嘱里已经说明了,那个人是风小姐的儿子。”
“这是怎么回事”又有人接着问道,“风小姐什么时候有个孩子,他才多大,可是拥有这么多东西吗”·这个男人看着他们说道:“风错先生是风小姐的孩子,现在已经十九岁了,可以继承这一切。
我的工作完成了,就不再打扰了·”··☆、一下变土豪·凯安看着这群人,继续补充道:“风错是夫人结婚之前就有的孩子,之前失散了,是最近才重逢的,夫人是几天前立下了这份遗嘱。
我要说的事情说完了·”·那两个人就这么走了·这会议室的气氛一下子变了··白延路冷冷的看着下面,咬着牙说道:“你们真打算让一个毛头小子来执掌风氏”·周松然冷冷的看着他,嘲讽道:“风氏怎样轮不到你来关心,你现在到底有什么资本留在风氏风小姐的遗嘱你也听见了,你没有任何东西,就你之前那一点小股份,你有什么资格执掌风氏”·“你不要忘了,我之前的辞职信风祎还没有回复,现在,我还是这个公司的副总裁”白延路咬着牙说道,“别以为那样一个小毛孩可以做什么,如果风氏想活过来,只有我能做到。”
会议室一时议论纷纷,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罗闻泰带着相关资料走到了那个楼房,他是风祎的私人律师,现在他要向继承人传递信息··风错今天没有事情,就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看着看着,钟琰晖就走了过来,然后一把将风错抱在怀里,风错觉得挺舒服的,就往里面缩了缩,现在,钟琰晖和风错半靠在沙发上,风错基本上整个人都在钟琰晖身上,风错两手拿着杂志懒懒的看着,钟琰晖将手放在风错腰部,头放在风错的肩膀上,也不知道是在看杂志还是在看风错。
“别闹·”风错说着,将钟琰晖从自己衬衫下面伸进去的手拿了出来··钟琰晖双手环着风错的腰,想着这腰怎么这么细,不觉的抱得紧了一点,然后感受到风错从那层薄薄的衬衫里透出了的温度,再看看风错露出了的白皙的皮肤,钟琰晖就难免觉得有些心猿意马了。
风错将钟琰晖的手拿出去之后,又继续拿着杂志开始看了,钟琰晖有些不甘心,一只手又不经意间滑了进去,还带着些许意味的抚摸着,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风错皱了皱眉,怎么看个杂志都不得安生了瞥了身后的钟琰晖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一天到晚正事不干,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你呀。”
钟琰晖挑挑眉,看着风错,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风错有些无奈了,看着钟琰晖的手越来越不安分,自己都快有感觉了,风错将杂志放下,将钟琰晖的手拉出去,看着他说道:“让我歇会行不”我和您的体力不是一个级别的,禁不起您这么折腾。
“你歇你的,我又不做什么”钟琰晖一脸无辜的说道··风错差点暴走,你这样让我怎么歇风错刚想暴走,就听见有人敲门,风错忍着气走到门前开门。
一开门,风错看见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看着很严肃的样子,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包,穿的很严谨正式··“请问你找谁”风错问道,他想了一下,确认自己不认识一个这样的人。
,难道是找张炎的·“请问风错先生在吗”·“我就是·”风错愣愣的回答··“我是来向您宣读风祎女士的遗嘱的。”
风错听见,突然有些愣了··……·“你的意思是,现在我是风氏集团最大的股东·她将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我”风错看着这个男人问道。
这种事情实在是难以置信,那个女人竟然会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留给自己·“是的·风错先生·”这个男人毕恭毕敬的说道,“这些财产估值大概有四个亿。”
四个亿·风错再一次被这消息吓到了·这是什么情况·“等等,如果按你的意思说,现在只要我选择接受这份遗产,我就可以获得这些东西,可是我应该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吧”风错警惕的看着罗闻泰说道。
他从来就不相信,天下有这么美的事情··“的确·”罗闻泰不由得赞许的看了这个男孩子一眼,听见这么多钱之后居然还可以保持理智·看了风氏由他带领,说不定会有一番新气象呢·“如果你接受,你承认了你作为风祎子女的身份,你必须对风祎女士担负起赡养义务,也就是关注风祎女士的治疗,同时你也是风氏集团最大的股东,现在,换句话说,你就是风氏的掌权人。
现在风氏处于混乱之中,如果你不想风氏毁于一旦的话,你也应该负起这个责任·”·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风错听完,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也可以拒绝的,对吧”如果只是简单的金钱,风错大可以就这么接受,他又不是视钱财如粪土的清高隐士,只是个为金钱奔波的小人物,对于这中钱,风错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可是这股票后面附带的权利,倒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风错不想卷进那些麻烦事情中,费心费力··罗闻泰知道他的意思,说道:“是的·”·罗闻泰沉默了一会儿,又开了口,“我知道我这样不太符合规范,可是我还是想要告诉您。
风祎女士是在去和白延路先生签署离婚协议之前出的车祸,所以现在他们还是婚姻关系,如果您拒绝接受这份遗嘱,那么白延路将会成风祎女士的唯一继承人,也就是说,他将拥有整个风家。
我相信这是风祎女士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我再此还是希望您三思·”·风错一时有些犹豫,他求助一般的看了看钟琰晖,钟琰晖只是握着他的手,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风错觉得自己心里一股暖流流过,他看着罗闻泰平静的说道:“我现在不能给你答复,明天我会给答复·”·“好的,希望您认真考虑·”罗闻泰说着就站起身,然后离开了。
风错看着那份遗嘱,心情有些复杂··钟琰晖抱着他,轻声说道:“无论你做什么,你要相信,我都会陪着你·”·第二天,罗闻泰接到了风错的电话,他接受了这份遗产。
罗闻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可是依旧保持着镇定的语气说道,自己很快就去处理相关的手续·风错让他不要着急,毕竟他还是相信,风祎很快就会醒过来··风错挂了电话,在一旁的钟琰晖黏了过来,笑着说道:“爷,现在你可是亿万富翁了。”
风错看着钟琰晖,抬起他的下巴,煞有介事的说道:“是呀,亿万富翁了,怎么能有这么不禁看的老婆本土豪决定还是去包几个漂亮的小姑娘好了。”
钟琰晖谄媚的笑着,“爷,这姑娘哪有我好呀”·“哦,你有哪点好了,爷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呀”·钟琰晖慢慢靠近,就像看见了一只猎物的狼,“爷,姑娘只能看,我能做,而且包您满意”钟琰晖厚颜无耻的说完,就扑了过去。
风错一时不察,完全变身为无力的羔羊··风错:爷要休了你这种色-胆-包-天的悍妇·……·白延路有些烦闷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烟灰缸里堆满了香烟,现在他只觉得心头异常烦闷。
袁丽丽看着他,不由得有点畏惧,这个男人一直很凶,可是有的时候对自己也还不错,她当初看中了这个男人的钱还有本事,她的生活需要昂贵的化妆品,高档的衣物来滋润,所以,她选择跟着这个男人。
“小杰呢”白延路看着袁丽丽问道·对于这个女人,他只是当成一个玩具,不过是因为有了孩子,所以才有了几分重视··“已经睡了。”
袁丽丽温顺的回答,他知道白延路不喜欢别人多说话,也不怨恨别人打断他,可是袁丽丽还是看着白延路这样子,有些担心的开了口,“怎么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儿了”·“不用你管。”
白延路看着这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冷冷的说道:“反正不会少了你的钱·”·“我……我只是关心你·”袁丽丽一时有些急了。
“关心我”白延路冷笑着说道:“是关心自己的提款机能不能正常的吐钱吧”·“我们孩子都有了,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袁丽丽一时有些生气,不由得忘记了白延路的性子。
白延路一听,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突然就给了袁丽丽一巴掌,袁丽丽的脸上突然就出现了一个巴掌印,脑袋突然就有些昏昏沉沉的··“你……”袁丽丽一时有些不敢相信。
白延路冷笑着看着他,说道:“你最好说话之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不就是一个出来卖的吗实话告诉你,这么些年,我早就腻了,要不是看在你给我生了个儿子的份上,你以为我还会养着你吗”·卧室里传来小孩的哭声,看了是刚刚的动静太大将他吵醒了。
白延路有些不耐烦,这孩子的声音吵得他头疼,白延路冷眼看着袁丽丽,厉声喝道:“还不快去这孩子哭得我头疼”·袁丽丽忍着泪,将气都吞进肚子里,就这么走进了卧室去哄孩子。
白延路听见孩子的声音渐渐小了,可是心里还是觉得烦闷··自己打拼了这么多年,眼看就要成功了,就因为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就想让自己放弃,真是可笑风祎,你到了这个时候还跟我玩这一招,你以为这样我就没有办法了吗·凯安看着吸着氧气的风祎,不由得一阵心惊肉跳。
这些年她跟着风祎,心里一直受着当年那件事情的折磨,其实她对风祎也是有一份感激的,至少她是风祎这些年唯一亲近的人··她知道风祎立了遗嘱,当时她还很惊讶,风祎只是淡淡的说道,只是为了赎罪。
凯安看着这样的风祎,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强势了一辈子有什么用,这种时候,连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都找不到···☆、我是你秘书·钟琰晖眼巴巴的看着风错。
风错自从答应了继承风祎的遗产之后,就必须要负起责任,今天是风错出现在风氏的第一天,风错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看起来显得修长又挺拔·由于风错的性子,一直是喜欢偏休闲的衣服,看着颇有艺术气息,而风错今天猛地这么一穿正装,钟琰晖一看见眼睛就直了,现在就跟一个小狗一样,眼巴巴的看着风错。
“你今天不上班呀”风错打着领带看也不看的钟琰晖问道··“阿错你今天第一天上班,我可是你的司机呀·这种时候还上什么班呀”钟琰晖理所当然的说道。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你是打算直接不干了吗”风错挑眉看着他··钟琰晖思考片刻,说道:“爷,你要养我吗”·风错看着他,说道:“……你还真打算不干了”·钟琰晖看着他:“爷,你会养我吧我很好养的。”
风错嘴角抽了抽,“你完全可以养的起自己,你□□里的钱够你花到下辈子了·”·钟琰晖一脸不赞同,“我可是把自己全部身家都给你了,现在我可是身无分文了。”
风错:“……我可以还给你·”·钟琰晖一脸不敢相信:“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你看,这才几天,你就要始乱终弃了”·风错:……本来我没有这么想,现在是真的有点想把你丢了。
·钟琰晖看着风错穿好衣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风错,然后突然说道:“阿错,你这样穿真好看·”·“嗯·”·“阿错,看得我都硬了。”
”·风错实在受不了这个家伙,一拍他脑门,打断这个家伙那些见不得人的想法,风错冷冷的说道:“走了,司机。”
钟琰晖麻溜的起身,一副小厮样儿,乐呵呵的跟着风错走了出去·风错扶额,带这个家伙去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钟琰晖一路上殷勤的开车,时不时的和风错说几句话换来风错瞪他几眼,钟琰晖觉得那是浑身舒畅。
车到了风氏集团的大楼,这是一座看起来很高大的楼房,这办公楼就屹立在这座城市这么寸金寸土的地方,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盘踞在这里的龙··风错斜着眼睛看着这个地方,这就是风家的公司,风家覆盖了许多产业,势力扎根于这个地方,可是相关的产品却遍及整个国家。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出自于这个地方··钟琰晖轻轻碰了一下风错的嘴角,然后旁若无人的帮他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风错看着他,心想到,这货客串司机客串的挺敬业的。
风错本来想走,结果突然看见钟琰晖走了过来,还一副要和自己一起进去的样子··“你干什么”风错有些奇怪的问道··“我停好车回来了。”
钟琰晖以为对方是在问他刚刚去干什么了··“我是说你现在在干什么你不去上班吗”·“我是你秘书呀。”
钟琰晖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这个地方一看就有很多小妖精,我当然要来帮你防范他们·”·风错冷着一张脸看着他··钟琰晖笑着说道:“阿错,你不用担心我,我之前已经和派出所打过招呼。
风错一脸无奈,看着钟琰晖拿出一副眼镜,然后突然变成一副一脸正经的表情,不说话的话,还真是有点像·风错也知道对方是担心自己·基本上自己不认识任何人,也没有任何经验,很难服众,再加上白延路的敌视,这个家伙在风氏以经待了十几年了,一定有相当一部分人是站在他那边的,所以自己的处境其实并不算好。
风祎的股份虽然是占了很大一个份额,可是要是自己不能服众,那么其他股东联合起来,完全可以否决自己的意见,选择另一个人领导公司,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白延路。
风错其实不想趟这趟浑水,可是那天风祎专门来找自己道歉,不由得说自己的心里还是有点动容的,更何况,当年的事情,看得出来,这个女人也不好过,她当年也未尝不是一个受害者。
而且,她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血缘关系最亲近的人·无论如何风错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白延路就这样将这个女人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东西毁于一旦·他很清楚,风祎这个女人,一直将风家作为她存在的意义,她从小就一直将风家的事情放在首位。
现在风祎还在昏迷,风错想着,至少自己希望当风祎醒了的那一天,可以看见还有风氏在等着她··风错和钟琰晖走进了风氏,基本上一进去就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身份,还是因为他们的外表·一个清秀俊美,一个阳刚朗毅,不知不觉间就将这一路上七八成的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钟琰晖给风错拉开会议室的大门,里面已经坐了一圈人,白延路坐在里门口最近的位置,正冷冷的盯着风错。
风错并无太大的反应,就这么走了进去··风错站在了上方,看着下面,说道:“大家好,我叫风错,我继承了风祎女士的股份,从今天开始,我便是风氏的股东了。
同时也是风氏最高的决定者·”·下面的股东一看见,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少年看起来只有十□□岁,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心里也有些打鼓,要是这么一个年轻人来领导风氏,这可能吗·胡义宽看着风错,心里不觉得有些轻视,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本事可以掌控风氏·薛凯毕竟是比较理智的人,他看着风错,问道:“风先生今年多少岁了,不知以前是否有过相关的经验”·风错看着他,淡淡一笑,说道:“叫我风错就好,我今年十九,还在上学,没有任何经验。”
底下的人都不由得生出来轻蔑之心,这个小子完全对企业就是一无所知,让这种小子领导他们,他们都是有几分能力的人,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周松然看着风错,他看得出这个孩子和风祎有几分像,也知道这个孩子的一些身世,他心里也有些不安,他不知道这个孩子对于风氏到底是什么态度,如果他只是为了金钱,那么这个孩子很有可能就会直接将股份转让,或者从中牟利,如果这个孩子对风氏有几分感情,周松然觉得这倒是一个好消息,至少有人可以帮助他们一起对付白延路然后等着风祎醒来。
周松然听见风错刚刚说的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个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呢·“风错,我周松然问你,既然你没有任何经验,也年纪尚轻,你对你所拥有的权利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你到底是想从中牟利,还是肩负起这份责任”周松然看着风错问道。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风错看着这个有些严肃的老人,平静的说道:“我对风氏到底未来怎么样,我丝毫不关心,我对你们所说的责任是什么东西,我也不在意·我来这儿只是因为风祎的遗产将一些东西给了我。”
周松然一听,心突然凉了,这个孩子,是为了钱·风错看着他们一个个那种鄙视的眼神,淡然一笑,继续说道:“不过,我既然继承了风祎的财产,我就承认了我是风家的子孙,既然是我风家的子孙,我想,即使我不怎么关心这个公司,可是也断不会将他拱手让人,让给一个白眼狼。”
风错一席话掷地有声·周松然看着这个少年,那种自信的感觉,就像看见了风祎当年年轻气盛的样子,那样的果断,那样的神采飞扬··白眼狼听了,冷笑一声,“风错,你真是好大的口气,你不过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你懂什么事管理吗你懂风氏集团的各个项目吗你不过是一份遗嘱,就敢大言不惭站在这里”·风错没有生气,看着白延路,笑道:“比起那个,我倒是更好奇,你是以什么身份坐在这里的”·白延路冷眼看着风错,语气不善:“我现在和风祎还是合法夫妻,也是公司的副总裁,比起我来,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子,才更没有理由坐在这里”·“我是现在这个公司的最大股东,这件事情,不用我再提醒你吧”风错看着白延路说道。
这个男人还真是厚颜无耻到令人恶心··风错知道,纵然自己有最大的决策权,可是自己贸然上位,白延路却已经在风氏混了十年了,自己没能让人信服,如果现在开除白延路,反而会受到大家的排斥,到时候所有的股东联合在一起,自己的处境就危险了。
风错看了一眼白延路,在站在上面,说道:“不管我以前对这个公司是什么感觉,但是现在,我会好好带领这个公司,大家可以给我一年的时间,我会证明,我有这个能力。”
风错本来就有着最大的决定权,只要股东没有联合抵制,他就可以做出这样的决定,本来大家还有些人对风错有些轻蔑,可是听见这种退一步的话,反而不好说什么。
横竖就是一年,也许这个年轻人真的有几分本事还说不定··白延路看着风错,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带着嘲讽说道:“那要是你一年后没什么本事呢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风错语气沉稳,说道:“要是一年后我证明我没有这个能力,我就将我手上的股份分给在座股东,如何”·在座一听,心里都有些动容,风祎的股份本来就占了大部分,如果可以分到,那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更何况,要是他们手中的股份多了,对白延路这个家伙也是一个制约。
一时间,大家纷纷赞同··“阿错,你刚刚看起来真是太帅了”已经办公室,钟琰晖就彻底摆脱自己刚刚一脸正经的样子,一脸花痴的看着风错。
风错坐在办公室,松了口气,刚刚的场面还真是让他觉得有些难以应付,可是话说出去了,也不知道这一年后是什么光景··“阿错,你不用担心,这一年我都会陪着你的,我可是你的秘书。”
钟琰晖看着他说道··风错突然笑了,看着他说道:“你还真打算不干了派出所不去了吗”·钟琰晖满不在乎的说道:“没事,反正有你养我。”
钟琰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风错,说道:“阿错,我们做吧”··☆、风氏集团·风错一愣,紧接着脸上一红,看着钟琰晖骂道:“你在想什么这里可是办公室”·钟琰晖靠近风错,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低声说道:“我当然知道这里是哪里,阿错,你看这办公室,帅气的总裁和他的俏的秘书,这多好的气氛呀”·风错看着钟琰晖,一脸无语:“……其实你就是为了这个才吵着说要当我秘书的吧”·钟琰晖:“呀,被发现了,阿错,你真懂我”·风错:“……滚,这里有监控”·钟琰晖看了一眼那个摄像头,有些不屑,“切,这种玩意,世界上再高端的监控技术都抓不到我,这种东西,对我来说还不如个摆设。”
钟琰晖到底没能如愿,而是和风错一起认真研究了一下风氏目前的形势··老实说,风氏确实还是一个很有实力的企业,可是近年来状况一直有些下滑·而造成这种状况最大的原因就是,风氏老了。
这个企业涉及很多项目,其中有一些项目并没有什么收益,但是还是投入了大把的金钱,而一些新兴的技术也还在研发阶段,看起来并没有起到什么推动作用·除此之外,还有一点,也是风氏最大的问题,那就是人浮于事,风氏是一个家族企业,最开始那种血缘与企业交织的情况遗留了下来,有很多员工都在此给自己的亲人某一个岗位,甚至原来成立的时候的那些原始股东,已经形成了属于自己那一派的势力,比如说那个胡义宽,风氏集团有关娱乐行业的例如餐厅酒吧等场所的经营很大一部分都是在他家以及和他有着关系的人手里。
这种情况,就造成了员工积极性不高,公司改革也比较困难·风错发现风祎曾经也整治过这些问题,她也知道问题的所在,可是这些人的根基实在是太深了,动了一个小小的员工,可能就会有一个董事上来叫板,如果急了,这公司反倒是更加危险。
所以风祎只是不断的小打小闹,最终也没有起到效果··而白延路的意思,就是来一个金蝉脱壳,风氏集团这艘船已经太旧了,所以他的意思是,和他一起的几个股东将他们的权利放在最大,然后排除异己,那几个人在抱作一团,也就不会出现现在风氏内部这样牵制的情况。
可是这种做法,相当于只是维护了他们那一群人的利益,这样风氏也可以彻底变为白延路的天下··风错看了看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觉得脑子有点乱··“累了”钟琰晖看着他,问道。
风错没有回答,只是脑子有些乱,然后说道:“这风氏真的已经存在太久了·许氏和风氏是同样的家族,可是为什么许氏没有出现这种状况”风错突然问道。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许氏和风氏不一样,许氏向来人丁兴旺,所以都是给各个分支一定的权利,让他们个子发展,然后在决定继承人,只是这一代,人丁才败落了下来。
相当于许氏一直是淘汰制,择优录取,而风氏则一直依赖于其他成员的扶持,所以力量才日渐的减少,而那些股东的力量却日渐壮大·”·风错看着风氏集团如今的状况,说道:“现在的力量实在是太弱小了,我看现在应该扶持一个新的势力,然后作为风家的力量,只有这样,也许是一条出路。”
钟琰晖饶有兴致的看着风错,挑眉问道:“新势力你的意思是……”·“进入一个新行业,然后作为风家的势力,然后培养它和其他势力抗衡。”
“什么行业”钟琰晖问道,可是看上去却似乎早就猜到了一样··风错看着他,挑了挑眉,“你不是知道了吗”·“是吗”钟琰晖装傻道,“总裁,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个小秘书,要不总裁您告诉我”·风错:“……我真想把你开了。”
钟琰晖笑着看着风错,风错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走了,回家·”·钟琰晖不怀好意的拉着他,压低声音说道:“总裁,这公司现在人都走光了。
我们在多待一会儿吧”·风错和钟琰晖之前一直在看资料,现在发现早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这公司好像安静了许多,这个办公室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钟琰晖眼睛就那么毫不掩饰的看着风错,风错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个家伙想干什么风错看着这个家伙好像是认真的,不由得脸就开始发红,可是嘴里还是强硬的说道:“你给我安分一点”·钟琰晖哪里听得进去,他从风错早上穿上这件衣服的时候,就一直像一只狼一样盯着风错了,忍了这么久,他要是还放过他,他就可以成佛了。
风错有些紧张,觉得有些危险,抬脚就想要走,钟琰晖一把抱住了他,然后直接将风错按在了椅子上,风错身上有些发软,但是还是有些着急的叫道:“监控这儿有监控”·钟琰晖看着风错,两只手就开始不规矩起来,嘴里嘟囔着:“那种东西,我早就处理好了。
阿错,我可是把一切都准备好了·”·风错看着那个家伙带着诡异的笑容,风错心下骂道,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想着这件事情,明明之前他们一起看资料讨论的时候,这家伙看起来一脸正经的样子·这件事情的后果,就是听说总裁的办公室换了一把椅子,同时那天回去之后,钟琰晖被风错赶去睡了沙发。
风错之前和钟琰晖讨论的新产业就是影视行业,这是风家这些年来唯一没有涉及的行业,现在影视行业发展的正好,前景很好,可是毕竟是风氏集团从来没有涉及过的行业,所以风错还是遭到了一些反对的声音,可是周松然但是表示了支持,风错知道,这个老人是真心的念着风家。
最终,风错的计划得以推行,风氏集团即将进军影视行业的消息传出,倒是引起了不少的关注·而这个计划的推行者风错,也受到了不少的关注,可是因为风错素来不爱出现在镜头面前,加上钟琰晖有一贯护得紧,倒是也没有太大的烦恼。
由于风错最近很忙,学校那边也不常去,干脆就请了个长假·段昱知道风家出了事情之后,也去了解过当年的一些消息,得知风错的身世之后,心里也不大好受·后来知道风错接管了风氏,段昱虽然有一些吃惊,可是也有几分了然。
许攸延知道之后,也来过电话,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找他·风错道了谢,就挂断了电话··许励扬不知道怎么了,好像也听见了这个消息,他本来想找风错好好聊一聊,可是想着自己和风错的关系,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让许攸延好好帮帮他。
风家和许家敌对了这么多年,从风错出生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差到了极点,可是也是因为风错,他们之间的关系,逐渐好转··凯安现在内心极度不安,她是知道这个孩子还活着,可是当她看见这个孩子进来的时候,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风错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风祎,这个女人精明能干,为了风氏操劳了一辈子,现在却是这幅光景·钟琰晖站在他的旁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就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风错嘴角浮现淡淡的笑意··风错看着身后的凯安,这个人他记得,是当年那个女佣人,可是他不想追究了,不是他有着这样宽容的心,而是怨恨是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风错看着这个女人这种不安的样子,只是看着风祎问了一句:“她怎么样了”·凯安尽量平静的说道:“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了,可是车祸的时候撞伤了脑部,能不能醒的过来就看夫人的造化了。”
风错点点头,没有说什么,然后看了下钟琰晖,留下一句,“你好好照顾她吧·”然后就这样离开了··钟琰晖陪着风错在路边走着,看着风错有些复杂的神色,问道:“你原谅她了”·风错笑着摇摇头,说道:“我不会原谅她们的,只是不恨她们了而已。”
风错突然觉得有些累,笑的有些难受说道:“当年,我六岁的时候,听见了风祎和刚刚那个女仆说,她不希望再看见我·之后,我住的小房子就起火了。”
风错平淡的说着,钟琰晖觉得一阵恐惧,要是自己当年没有一时兴起打开了那个小房子,那是不是在六岁的时候,风错就会死在那场大火之中·“本来我不想说的,毕竟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风错看着钟琰晖,这个人是这么的温暖,就好像,什么都可以交给他一样,将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他,这种感觉让人安心··“阿错,不管开心还是难过,不要一个人闷着,告诉我,我都会在。”
钟琰晖轻声说着··不知道为什么,风错遇见过那么多难过的事情,只是听见了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却突然觉得眼眶有些酸,有些想哭··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说苦尽甘来,是不是老天也觉得之前对我不太厚道,所以把你派来了。
风错不由得想着,看着钟琰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再这么笑,我可要在大街上变流氓了·”钟琰晖低声威胁··“滚”这个人感性永远不超过三秒,风错看着他心下想着。
·☆、拍电影·风错将薛凯派来负责这个新行业,薛凯是一个小股东,他是之前那个股东转让来的,没有什么根基,可是风错看了之前这个人的表现,这是个很有想法的年轻人,而且有理智,关键是这个家伙处事圆滑,很适合干这类工作。
周松然是一个比较顽固的老人,可是衷心耿耿,风错知道这个老人是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所以让他打理了风家以前的一些根基产业·还有一些人,也被委派了工作,·白延路依旧是冷眼看着风错,就好像这种幼稚的把戏,对人会有什么影响一样。
风错也没有管他,对于这种人,风错觉得多看这个人一眼都有些影响心情··风错这段时间是有些忙,可是又钟琰晖陪着,倒还是不错·虽然这个家伙看上不大靠谱,有些时候也让他有点无语,但是钟琰晖似乎总是恰到好处的那么和他腻歪一下,倒是也有点减压的感觉。
一段时间之后,风氏集团做出了他们涉足演艺圈的第一步棋,拍一部电影··这个电影的剧本是根据一部小说改编的,本来就有一定的人气,只要是拍的好,绝对可以赢得不错的观众缘。
这部小说的名字叫做《暖光》,讲述的是一个蛇妖和一个小道士的故事·这是个不知道偶然开了灵智的妖,她因为开了灵智,所以可以明白很多事情,可是却发现自己和同伴们都不一样,没有人能和她交流。
后来,她遇到了被师傅责骂的小道士,这个小道士因为天资愚笨所以被师傅责骂,这小道士也没有朋友,后来这个小道士发现了这条漂亮的蛇,就和她说话,甚至和她说今天学过的法术,小道士天资不好,可是这条蛇却是聪明,一直到后来,这蛇渐渐修行,化为了人形,他们也渐渐产生了爱情,之后这个小道士的师傅发现了自己徒弟的身上有妖气,就将自己的徒弟关了起来,这蛇就每天溜进来陪他说话,后来有一天被小道士的师傅发现了,重伤了这条蛇,小道士后来找到这条蛇的时候,已经发现她变成了一条平凡的蛇了。
小道士便带着这条蛇就像当初一样,在山下建了个小房子,和她一直一直说话,等着她变回来··这个故事里的小道士和蛇都是彼此生命中唯一的光,这个故事是一个凄美的故事,开放式的结局,风错看了一下,只要拍的好,这应该可以称为风氏集团进军演艺圈的一个里程碑。
“这片子的演员找好了吗”风错问道··“女演员已经找好了,是卫灵双,一个挺有灵气的女演员,至于男主嘛……”钟琰晖拖长了声音,笑着看着风错说道:“他们准备找小路。”
“小路”风错看了下剧本,然后有些疑惑地抬起头说道:“他不会毁了这片子吗”·钟琰晖有些哭笑不得,“小路虽然平时二一点,可是拍戏的时候还是很认真的,他好歹也是拿过奖的人,更何况,那看那个小道士的角色,单纯,清秀,不知世事的样子,我觉得小路很符合这个形象。”
风错点了点头,说道:“看看吧,我都忘了小路现在也是有身价的人了,看看能不能请到他·”·风错将大多数事情交给了薛凯,可是有些事情还是得他自己拿主意。
风错将这些事情吩咐下去,薛凯办事倒也让人放心··风错回去的时候和秃毛猴说了一下这些事情,秃毛猴也是有些惊讶,“你们要请小路来当男一号是因为可以省钱吗”·钟琰晖不由得扶额,小路的在他们这群熟人的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呀·过了几天,薛凯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说是已经确定下小道士的人选了,就是夏路棋。
那天早上是周末,风错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天,所以昨天晚上钟琰晖就帮他尽情的‘放松放松’,结果第二天已经到了大概九点左右,风错还是没有醒·钟琰晖也不着急,就这么抱着风错,左摸摸右捏捏,也是不想起床,结果钟琰晖正玩的乐呵,就听见一阵疑似强拆的敲门声。
“怎么了”风错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钟琰晖,声音倒是少见的有些懒懒的,听起来软软的,让钟琰晖觉得格外舒服,当然,如果没有这吓死人的敲门声就更好了。
看着风错有些不耐烦,钟琰晖赶紧下了床,心里窝着火,他到要看看,是哪个混蛋这么欠揍·钟琰晖将门一拉开,就看见一个穿的时髦,长得漂亮的男人拉着行李站在门口。
小路一看是钟琰晖开了门,立刻心情就有些不大好了,“小错呢,你怎么在这儿”说着就往里面张望··钟琰晖懒洋洋的倚在门口,看着这个小子,想着前段时间这个小子多欠揍呀,钟琰晖看着小路,笑的就像个痞子,说道:“这不是大明猩嘛,怎么又上这儿来了”·“少说废话小错呢你把小错怎么了”小路一脸恶狠狠的看着钟琰晖。
“你看我穿着睡衣,现在这个时候,你说我把他怎么了”钟琰晖笑的那叫一个嘚瑟··小路一听,瞪着眼睛看着钟琰晖,就像是自己一个不留神,这头猪就拱了自家的白菜一样,小路刚想破口大骂,就听见里面有一个人穿着拖鞋的脚步声,同时声音还有些像是没睡醒一样,问道:“谁呀”·钟琰晖将身子错看,小路一看,真的是风错。
风错现在只穿了一件纯白的睡衣,看上去白白嫩嫩的,睡眼惺忪的走了过来,这睡衣领口开的大,可以看见大片皮肤上难以忽视的痕迹,小路痛心疾首的看着风错··“小路”风错似乎才认出这个人是小路,突然叫道。
小路恶狠狠地看着钟琰晖,钟琰晖笑的一脸嘚瑟,然后就耸耸肩,走了过去,跟风错说道:“你身体不舒服,你就不要出来,就在床上休息一会儿嘛·”·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风错白了他一眼,“那你怎么昨天晚上不让我休息一会儿”·小路不敢相信的看着风错,叫道:“小错,你和他……”·“对,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
钟琰晖笑眯眯的回答··小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不能接受这么大的刺激··“小路”秃毛猴从隔壁走了过来,他刚刚听见了一阵巨大的敲门声,然后就过来看看,结果果然是小路。
秃毛猴看着小路一脸惊讶的看着里面,然后看着屋子里是钟琰晖和风错,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秃毛猴突然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过了一会儿,风错简单的和小路叙述了一下他们现在的关系。
小路虽然不想相信,可是还是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然后风错突然问了一句,“你怎么过来了你的经纪人舍得放人了”·“我逃出来的,不过反正也是要给我放几天假,过段时间就要拍电影,就是小错你们公司的,我本来以为接了我们就有很多时间可以一起玩了,结果他们居然告诉我要到大山里取景,真是太坑了”·小路说要在这里玩几天,风错就安排他和秃毛猴一起住了,小路看着他眼神那个哀怨,看着钟琰晖眼神那个怨恨。
最后,小路还是不情不愿的将自己的行李带去了隔壁··秃毛猴正在帮小路理东西,小路还是有些不甘心的问秃毛猴说道:“我问你,那个流氓怎么就和小错在一起你怎么不帮着小错呢”·秃毛猴欲哭无泪,爷,这是人家的事,我怎么管得了,再说,一个是老大,一个是小错,你让我帮谁呀·小路还在愤愤不平,“我早就看出来那个家伙不是个好东西早知道之前我说什么也不走了,现在小错都被别人拐走了。”
小路说着瞪着秃毛猴说道:“都是你,怎么不看着那个流氓呢”·“这个,小错喜欢他,我也没有办法呀。”
秃毛猴一脸无奈··小路鄙视的看着他··“哎,我说,你怎么这么反感老大”秃毛猴有些疑惑的问道··“老大”小路奇怪的说道。
“就是张炎·”秃毛猴含糊的解释道,“我看他和老大长的像,所以就叫他老大了·”·“不许这么叫他”小路有些不讲理的说道,“他才不是你老大呢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就被别人收买了”·秃毛猴敷衍的应付着,这位小祖宗好像越来越不讲理了。
“不过,他真的和小晖哥长得很像吗”小路突然问道,当时他走的时候还小,钟琰晖也只有十岁,根本看不大出长相,而等到秃毛猴和钟琰晖分开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十四岁了,已经可以看出大概的模样了。
·秃毛猴心里想到,何止像呀,本来就是一个人呀可是秃毛猴不敢说出这话,只是支支吾吾的说道:“啊,大概是挺像的吧·我也记不清了。”
小路突然说道:“小错是不是把那个流氓当成小晖哥的替代品了”·自己是自己的替代品我老大果然不是一般人。
秃毛猴内心想到··秃毛猴本来以为小路会为现在这个张炎感觉到有些不平,本来想安慰一下小路,说风错他们自己过得好就行·可是没想到小路突然大笑了起来,说道:“我就知道,这个流氓只是个山寨货,小错玩玩就会把他丢了的”·秃毛猴:……·“我去打游戏了,现在我心情好多了。”
小路笑眯眯的说道··秃毛猴看见小路高高兴兴地去打游戏了··秃毛猴:……老大,你说这个小子到底是盼着你好呢还是盼着你不好呢··☆、自由·小路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一开始的时候钟琰晖以为小路会一直敌视自己,结果发现那天之后,小路一直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自己,还有时候笑的有几分诡异,钟琰晖觉得有些奇怪,也问了秃毛猴,秃毛猴只是一脸怜悯的拍拍他的肩膀,说不用在意。
小路平时除了工作基本就是个顶级宅男,不过话说回来,像小路这种明星上街,不是引发交通事故,就是被当成动物一样围观,所以小路这种不爱出门的性格也可以让人理解。
不过钟琰晖倒是发现秃毛猴自从小路搬进来有些不对劲,钟琰晖问了他,秃毛猴也没说什么·钟琰晖也就不再在意了··这天钟琰晖买了点菜回家,走到楼下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有人跟着自己,钟琰晖警惕的看着后面,喝道:“谁出来。”
一个长相有些妖冶的男人出现了,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钟琰晖,懒洋洋的说道,“钟大少,好久不见·”·钟琰晖看着他,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罗恩。”
钟琰晖带着罗恩去了一间咖啡厅,安静的单间中,两个人一直没有开口··罗恩喝了一口咖啡,挑眉看着钟琰晖说道:“说吧,我可是很忙的,听说陈二那个废物请不动你,我就亲自来了。
晖哥,你的假期可是结束了接近一个月了·”罗恩挑眉看着他,将咖啡放在桌子上,杯子放回去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环境里听起来如此清楚··“我要离开鬼刹。”
钟琰晖看着罗恩清楚的说道··罗恩笑着看着他,可是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理由”·钟琰晖握紧拳头,看着罗恩,肯定的说道:“我想要有一个平静的生活。”
“平静”罗恩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看着钟琰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小晖,别忘了,你从十五岁就开始杀人,你过得了这种无趣的生活吗”·“可以。”
钟琰晖思索片刻后肯定的说道,只要和那个人在一起,他就可以··罗恩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看着钟琰晖,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猎物,“小晖,看来你是认真的”·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钟琰晖没有说话,看来是默认了,一时间这个单间的气氛有一些停滞。
“小晖,那你给我一个理由,我们为什么要放你走鬼刹的规矩,你是知道的·”罗恩坐在对面,冷冰冰的看着钟琰晖·这个孩子他很欣赏,这也是他们从十四岁后一直看着长大的孩子,老实说,他不想这个孩子离开,不仅是因为他的能力,还有这么多年相处下来的那种感情。
钟琰晖看着他,脸色平静,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就可以动手,我无话可说·”鬼刹的规矩,可以离开鬼刹的只能是鬼·可是钟琰晖在赌,赌这么多年的情义,赌自己的感觉,赌自己可以留下一命。
罗恩看着钟琰晖突然笑了,就像是一个披着美艳外皮的魔鬼,“小晖,你是觉得,我会手软”·“是·”钟琰晖毫不隐瞒的回答。
“你有几成把握”罗恩笑着问他··“不到一层·”钟琰晖实话实说··罗恩看着他,有些喃喃自语的说道:“你这小子,我教你心理学,都用到我身上了。”
罗恩站起身,然后整理了一下子自己的衣服,叫了服务员买单,钟琰晖看着他,罗恩招招手示意他过来一点,冷不防一把小刀就这样刺进了自己的皮肤,罗恩冷冷的看着他,笑的就像是一个妖精,“你心理学的很好,这几率确实不到一层”·钟琰晖感觉到刀子拔出去了,然后自己的鲜血就这样从伤口一下子涌了出来。
钟琰晖有些体力不支的扶着桌子站好,听见罗恩说道:“记住,钟琰晖这个人已经死了·从鬼刹出去的,从来就没有活人·”·钟琰晖的脸色渐渐变白了,可是他的嘴角还是带着笑,不到一层,可是也不是没有希望。
罗恩,你还是心软了,要不然你刺的地方为什么刚刚好避过心脏·罗恩,我赌赢了··风错回家的时候看见家里没有一个人有些吃惊,今天本来是休息的日子,可是公司临时出了点事情,所以他又赶过去处理了,钟琰晖和他说过,他去买点菜然后就回来准备晚餐,可是现在看着这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风错不由得觉得心里有些空空的。
风错敲了敲隔壁的门,是小路开的门,小路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及拉着拖鞋,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就是一个十足的宅男··“看见张炎了吗”风错问道。
“张炎他不在家吗”小路有些疑惑,这几天看着风错和张炎基本上是形影不离,张炎黏风错黏的就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现在风错居然找不到张炎了,这事儿还真有点稀奇。
小路想着,又不以为然的说道,“找他干什么反正就是个A货·”·风错有些哭笑不得,“小路,你在说什么什么A货”·小路一时有些说漏嘴,可是看着风错这样,又觉得不痛快,理直气壮的说道:“那个张炎不就是因为他长得像小晖哥,所以你才接受他的嘛反正也没什么要紧的。”
小路的话让风错皱起眉头,可是还是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小路,不要这么说·我和张炎是互相喜欢,所以才交往的·”·小路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说道:“你喜欢的是他身上像小晖哥的感觉,还是喜欢张炎”·风错想反驳,突然觉得有些说不出话,只是看着小路,皱着眉头说道:“以后不许说这种话,我先回去了。”
风错回到家里,感觉有些乱·小路的话就像是一个霹雳,让他开始好好回忆起自己的感情,一开始,自己对张炎迁就就是因为他很像小晖哥,后来,他们发生那种事情,还是因为张炎身上那种和小晖哥相似的感觉,之后,他们交往,一切都这样顺理成章,他们也过得很甜蜜,可是风错却突然有些疑问,自己到底是喜欢上一个叫张炎的人,还是喜欢这个叫张炎的人带给自己那种令人安心的感觉。
自从和张炎在一起之后,风错很少在想起当年的钟琰晖,这是因为张炎那种感觉和小晖哥太过相似,所以让自己不用再靠脑子里的画面一直回忆,还是因为自己爱上了张炎,所以不再为过去的事情上所拘泥·风错的脑子乱的就像是一团浆糊,在今天之前,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可是一旦想起了,风错就觉得心里很乱。
他的脑子里有两个人的画面交替出现,一个是小时候的钟琰晖,他给自己端来早餐,将自己从那个小黑屋放出来,和自己一起在地下室紧紧相拥,一个是张炎,在自己的厨房里制作出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死皮烂脸的赖在自己的家里,和自己一起在车里放纵。
这两个身影交替,然后渐渐的成为一个·风错脑子有点乱,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可是总觉得,要是自己真的是把张炎当成一个替身,自己这样对他是不是有些不公平,那么自己是不是应该放他走。
可是想到这个人要离开,风错心里就像是针扎一样,难受的很·风错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大概是到了晚上八点的时候,钟琰晖还是没有回来,风错打电话都是无人接听,风错有些着急了,可是又不知道这个人会去哪,想想才发现,他对这个叫张炎的人一点都不了解。
风错准备去派出所看一看,要是实在不行就报个案,风错觉得自己心里有些害怕,明明之前一个人住了这么久,可是现在只是一个人待一会儿就觉得难受·风错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开了,钟琰晖站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笑着说道:“阿错,对不起,临时出了点事,回来晚了。”
“菜呢”风错有些生气的看着钟琰晖·这个人说出去买菜,结果就出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让自己一个人在这个屋子里担心。
“忘了·”钟琰晖笑的没心没肺··风错一时有些生气,直接给了钟琰晖胸口一拳,这种事情本来他们平时就是这样打打闹闹的,风错也没注意。
钟琰晖却突然倒吸了一口气,脚步有些不稳,向后面退了一两步··风错这才注意到钟琰晖脸色有些苍白,就像是没了血色,风错看着钟琰晖一时有些觉得不对劲。
钟琰晖自顾自的走了进来,还调笑道,“爷真是粗鲁,对人家也温柔一点嘛·”·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明明还是平常的语气,可是今天听起来声音却要温柔很多,风错觉得不对劲,一把拉住钟琰晖,将他按倒在沙发上,钟琰晖一时没有留意,可是嘴里还是欠揍的说道:“爷,今儿怎么这么急了难道是太过想我了要不让我先沐浴更衣一番”·要是平常,风错想着肯定很鄙视的看钟琰晖一眼,然后冷淡的走开,可是风错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劲,直接拉开钟琰晖外套的拉链,解开他衬衫的扣子,风错的手段近乎粗暴,可是当风错看见钟琰晖那里的情况时,一下子突然没了动作。
“这是怎么回事”风错突然有些颤抖,钟琰晖胸-口全是绷带,绕了一圈又一圈,还隐隐的往外渗着血迹·风错小心翼翼的摸了上去,那个靠近心脏的地方有一个很明显的伤口。
这是怎么回事·钟琰晖看见风错这样子,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都瞒不过了,可是还是故作轻松的说道:“那个,出门不小心见义勇为了,所以这是胜利的勋章。”
风错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看着钟琰晖,就像想从他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你他妈当我是傻子吗”·风错看着那个伤口,看着钟琰晖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钟琰晖看着风错,伸出两只手,将风错轻轻的抱着,说道:“别问了,我没事,以后都不会有事了。”
风错看着他,眼眶通红,“张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钟琰晖看着风错说道:“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
“张炎,我们是恋人对不对,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告诉我”风错哑着嗓子问道··钟琰晖有些无奈的说道:“已经过去的事情没必要让两个人都担心。
阿错,这种事情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我保证·”·“保证,张炎,你知不知道,以前也有人这么一个人做过保证,说要保护我一辈子,可是,他出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张炎,你告诉我,你的保证,值多少钱”·钟琰晖有些哭笑,我当然知道,阿错,因为我就是当年的那个混蛋,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失约。
“阿错,如果你真的要问,我只能告诉你,我自由了·”钟琰晖看着风错,笑着说道···☆、养伤·钟琰晖躺在床上,风错煮了点粥,然后一口一口用勺子喂他。
“我没什么大事·”钟琰晖觉得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可以有这样的待遇,钟琰晖瞬间觉得这伤挨得还挺值··“少废话,张嘴”风错语气恶劣,可是动作确实温柔有加。
钟琰晖笑的那叫一个灿烂··“阿错,我突然觉得,这受伤也不一定是坏事,你想上一次我受伤,你就接受我了,这一次,你又对我这么好·我还真是……”钟琰晖正在说着,看着风错的冷眼,突然就识相的闭了嘴。
“你是不是还嫌伤的不够重呀”风错瞪着他说道:“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就直接把你扔到大街上去,让你自生自灭”·钟琰晖知道风错炸毛了,一时没有说话,乖乖的喝粥。
风错给钟琰晖喂完东西,然后用毛巾给他擦了擦,就配合的躺在了床的另一边,关了灯,背着钟琰晖,也没有说话··钟琰晖知道风错是有些生气,就这样靠过去,搂着风错的腰,在风错耳边轻声问道:“生气了”·风错没有说话,只是小小的挣扎着,可是又怕碰到钟琰晖的伤口,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我不是保证过以后不会出现这种事情吗阿错,我和这些事情已经断干净了,以后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真的·”钟琰晖温声细语的哄着。
“我很害怕·”风错突然说道,然后转了过来,看着钟琰晖说道:“今天你一直没有回来,我很害怕·”说道这里,风错也觉得自己有些好笑,说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一直都是一个人,可是今天你不在,我就觉得很不安,我怕。”
“怕什么”钟琰晖眼神温柔的看着风错,问道··“怕,你把我一个人丢下,以后不要再受伤了,知道了吗你保证过的。”
风错认真的看着钟琰晖说道··钟琰晖将双手收拢,将风错轻轻的抱在自己怀里,阿错,我这辈子,绝对不会丢下你··“今天,小路问我,到底是喜欢你,还是喜欢你和另一个人相似的那种感觉,我想了很久,还是回答不上来。
我觉得你应该比我看的透彻,你觉得呢”风错看着钟琰晖,就像一只乖乖的小猫安静的看着他··钟琰晖摸摸他的头,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又不在意,只要我们在一起过的开心就好了。”
“可是我在意·”风错固执的盯着他··钟琰晖看着他这认真的样子,摸了摸下巴,说道:“那我帮你想想,你说我和一个人身上的感觉很像,所以你不知道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上了我身上和他相似的感觉。
阿错,我问你,你为什么喜欢那个人”·“我……大概是他有一种家的感觉·”风错想了想说道··钟琰晖看着他,说道:“你看,你喜欢他也就是因为一种感觉,你喜欢我,也是因为我让你有家的感觉,我和他都是一样的。
所以,阿错,你是因为迷恋这种感觉,所以喜欢上了我·”·风错似乎听到了满意的答案,然后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钟琰晖,就像是化解了一桩心事,然后就这么安然的睡去。
钟琰晖看着风错,心头却止不住的愧疚·阿错,从今天起,世上没有钟琰晖这个人,只剩下一个属于你的张炎,好不好·钟琰晖因为受伤被勒令在家休息,秃毛猴有空的时候会过来照顾他,小路闲了的时候会过来嘲讽他,风错看他一个人在家倒也放心。
可是钟琰晖浑身不自在,对于他来说,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可是风错非逼着他休息,钟琰晖也只有乖乖听话··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可是一想到风错每天对他嘘寒问暖的,钟琰晖又觉得,这伤其实可以好的慢一点的。
小路在这儿打了几天的游戏之后,孙茹又一次出现,将这个家伙抓去了片场,小路眼含热泪和风错挥手惜别··钟琰晖的伤已经好多差不多了,可是风错还是有些不放心,结果这个流氓一把将风错按在床上,意味深长的说道:“公司里那么多小妖精,你要不带上我,要不我就让你今天也去不了公司。”
钟琰晖说完虎视眈眈的看着风错,那样子就像是小孩子闹别扭一样,让风错有些哭笑不得,最终风错还是妥协了,风总裁的俏秘书在多日病假之后又一次出现了··风氏集团的格局正在悄悄改变,白延路很明显的感受到了这一点联合了一堆人给风错找麻烦,弄得风错有些焦头烂额,但是周松然,薛凯代表的一堆新生力量已及以前忠心的老一派倒是对风错表示了相当大的支持。
白延路他们的刁难也只是小打小闹,毕竟和他为伍的都是一些股东,要是风氏出了大乱子,他们的利益也会受损·风错和钟琰晖虽然是有些忙碌,可是总的来说这个乱子是过去了。
可是就在风错他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从片场传来一个消息,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小路出事了··那场戏本来是需要小道士飞起来,这是那条蛇在听完小道士的修炼之法之后,然后对小道士加以指导,小道士第一次体验飞行的乐趣。
结果那钢丝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断了,小路就这样直接从上面摔了下来,幸好当时下面有东西缓冲了一下··风错他们赶到了医院,小路拍摄的地方说是山里,其实也不远,就是这儿的一个景区,他们现在主要是在山下的摄影棚拍一下戏,之后才到山上。
风错他们焦急的推开门,看见小路一张小脸有些苍白,额头上缠了一圈圈绷带,正在指挥着他那个母老虎经纪人··“我说这几天不宜出行,你看,都是你,非让我赶快到剧组,出事情了吧”小路一眼控诉的看着孙茹,然后看着她手里的苹果说道:“你行不行呀,孙姐,其实说实话吧,你是个男的对吧,你这苹果削的也太难看了,这样的我都吃不下去,你想想人家砖石是怎么切的,那五十八个切面,你学着点。”
风错的嘴角抽了抽,看样子,这货应该没什么大事吧·孙茹有些受不了了,直接瞪着小路一眼,小路立马变成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哀嚎道,“啊,我的头好疼呀,我可能活不久了。
孙姐,你就不能在我最后的日子对我好一点吗”说着眼眶就红了,看样子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孙茹气的没有办法,只好忍着气继续削苹果··“啊,小错,你来了。”
小路看见站在门口的风错高兴的说道··“我可是受了工伤哦,我现在可以休息几天了吧”小路一脸期待的看着风错,这可是老板,要是风错发话,自己就可以理直气壮的休息了。
风错看了小路一眼,问道:“你还好吧”·“不好·我从高空直接掉了下来,要不是我运气好,可能早就挂了·”小路嘟起嘴说道。
“小路到底怎么样”钟琰晖看问小路没什么价值,直接问在一旁和苹果较劲的孙茹··“医生说有轻微的脑震荡,然后有点擦伤,观察一会儿,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孙茹没好气的说道··“谁说没什么事的万一明天我就失忆了怎么办孙姐,到时候我可能就不记得你了·”小路一脸信誓旦旦的说道。
孙茹嘴角抽了抽,看着小路说道:“你当这种事情和大街上买菜一样容易吗”·“可是我每年演的戏都有那么几个失忆的·”小路一眼正经的说道。
孙茹嘴角抽了抽,不想再和这个家伙说话··“明天回剧组,没商量·”·“你压榨劳动人民,资本家”·……·钟琰晖将孙茹叫了出来,问道:“你们这次事故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孙茹也是有些不安说道:“其实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像这种东西,剧组都会一再检查的,一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检查过那些道具没有”钟琰晖突然问道··孙茹看着他说道:“其实我后来派人去检查过,那个钢丝,好像是被人切断的。”
钟琰晖心头一凛,看着孙茹问道:“那天有什么其他的人出现在摄影棚吗”·“这我不清楚,那天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出现。”
孙茹看着钟琰晖说道:“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你们公司尽早给我一个交代·”·“一定·”·看着小路没什么事情,钟琰晖和风错也安心了,过了一会儿就走了。
“你问出什么了”风错看着钟琰晖说道·他之前看见钟琰晖叫孙茹出去,就想到了··钟琰晖看了风错一眼,然后开口说道:“钢丝的事情,是人为动的手脚。”
风错心下一惊,本来他也觉得最近的事情有些蹊跷,可是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在其中动手脚··“你觉得是什么人”风错看着钟琰晖问道。
“跟你想的一样·”钟琰晖回答道··“可问题是,我们找不到证据·”风错看着钟琰晖说道··钟琰晖沉思了一会儿,看着风错说道,“其实,我有件事情没有告诉你。
风祎出事之后,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所以私下去看了她出事当天的那一辆车,结果,我发现那一辆车的刹车被人动过手脚·”·风错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看着钟琰晖说道:“你觉得这也是他干的”·“□□不离十了。”
·☆、段昱的女朋友·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风错和钟琰晖都知道,这个公司唯一可能动这种手脚的人,只可能是白延路·风氏集团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现在的力量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至少白延路那边的势力减弱了很多,同时风错扶植的力量有了一定的增强。
股东因为这些具体可见的利益,对风错也有不少改观··风错和钟琰晖现在还没有找到证据,无论是风祎还是小路的事情都没有证据·所以风错只能将白延路的力量压制起来,白延路到底还是不痛快,可是现在看着风错的力量壮大,原本跟着自己的人人心也有些不稳,现在在让他们跟着风错对着干,这群人怎么可能干这种蠢事·一晃就快到年底了,风错去了趟学校,课他可以不上,可是他还是参加了考试,这种程度的考试对风错基本没有什么难度,即使他很少来学校。
风错考完出来的时候看见了段昱,因为之前的事情,他有意无意的和段昱有些疏远,后来因为风氏的事情,风错更是忙的没有时间来学校,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一起去吃个饭吧”段昱看着风错说道··风错本来想拒绝,因为他家里有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准备好合适的饭菜等着他回去。
段昱看着他,继续说道,“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我新交的女朋友·”·风错愣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拒绝··他们两个去了他们平常去的小店,这个店子和平常一样,看起来还是有很多学生,老板娘看见他们进来,热情的招呼着,然后麻利的进去做菜了。
风错看着段昱,有一段时间不见,这个男人好像成熟了不少,又想起之前的话,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什么时候交了女朋友了”·段昱看着风错,淡淡的说道,“有一段时间了。
她等会儿就过来,你也认识她·”·风错觉得有些惊讶,他也认识风错基本上不怎么和班上的人交流,在这个学校也没认识有几个人,段昱说的会是谁呢·“你,这段时间很忙吗”段昱沉默了一会儿问他。
“嗯·”风错回应道,“还好,习惯了就好·工作室呢”·“也挺好的,今年年底的时候可以开一个年会,你要来吗”段昱看着风错问道。
“我就不了,我那天有事情·”·两个人似乎也就没有什么话说了·一时空气有些沉闷,周围的人都在边聊天边吃饭,身后的电视也放着另一部偶像剧。
“我来晚了,对不起·”是一个穿着鹅黄色裙子的女孩子,她长得很漂亮,走到段昱身边,喘着气,带着歉意说道··风错看着她,有些惊讶的说道:“许筱妍。”
许筱妍看着风错,乖巧的叫了声,“风错哥,坐在了段昱身边·”·“这是我女朋友,筱妍·”段昱介绍道··风错有些吃惊的看着他,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有一段时间了吧。”
段昱笑着说道,然后看着许筱妍,这丫头有些害羞的抿着嘴笑··许筱妍本来也没想到段昱会答应她,当初段昱告诉许筱妍他有喜欢的人了,许筱妍本来就想着放弃了,可是过了一段时间,许筱妍发现自己还是忘不了,许筱妍有些不甘心,于是找了段昱的母亲旁敲侧击的问段昱喜欢的人是谁。
段母一看这个架势,觉得自己儿子还是有戏的,于是有些隐晦的说,段昱也许只是不想别人说他攀附权势,或者只是想一心放在工作上,总之就是一点,段昱所谓的那个喜欢的人根本不存在。
许筱妍听了有些复杂,也有些高兴,这意味着自己还有机会段母也是从旁鼓励,同时给段昱下了命令,要么将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带回来,要么就接受许家的女儿,段昱那段时间一直没有见到风错,许筱妍又一直明着暗着示好,段母也逼的紧。
段昱想着,反正自己这辈子也没有机会,找谁不是过呢索性大家都高兴··可是直到今天见到风错的时候,段昱才发现,自己的那份心思还是没有死。
一顿饭后,许筱妍让段昱送他回去,段昱也没有办法,风错只是笑着让他们先走·看着许筱妍挽着段昱的手,风错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也是,本来自己在学校里就这么一个可以说的上话的人,现在看来,别人也是有伴的了。
不过段昱这样却让风错心里好受了一些,毕竟如果段昱真的对风错一直是那样的感觉,风错是无法回应他的··反正自己之后来公司的时间也比较少,而其他时间,那个家伙应该一直陪着自己的。
风错想起钟琰晖,不由得嘴角浮现出甜蜜的笑容··到了年底了,以前在福利院的时候,谢阿姨总是想着法的让大家过一个热闹的年,后来,风错一个人在国外的时候,基本每年都是一个人过的,可是今年才真的有过年的感觉。
这天晚上,钟琰晖叫了秃毛猴一起过来吃火锅,小路也悄悄的从片场偷跑了出来,四个人隔了这么多年又聚在一起过年,倒也是让人有些怀念··小路一张小嘴能唱能吃,弄得整个屋子都特别热闹。
而秃毛猴除了看热闹就是吃,一张嘴就一直没有歇着·风错也被这气氛带着觉得有些暖洋洋的··四个人碰了个杯,说着祝福的话,小路一个没留神喝的有点多,整个脸都有些发红了,可是还是能分得清人。
固执的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风错,嘴里一副大爷的口气,说道:“小错,来,这是哥给你的,别客气”·风错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小路长了一张娃娃脸,看着就像是一直没怎么长大的一样,性格也有些像小孩子,结果这个小孩子一直非要当自己哥。
秃毛猴看着小路有些不高兴的叫道:“小路,你怎么不给我呀”·“你又不是我弟弟·那么老·”小路不高兴的撇了撇嘴。
四个人闹得挺晚,好在他们就住在这儿,秃毛猴有些无奈的将抱着空酒瓶睡的正香的小路抱了回去,钟琰晖将东西收拾了一下,也和风错一起爬上了床··风错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钟琰晖,说道“又到新的一年里了,去年这个时候,我还一个人在国外江边看烟火呢。”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钟琰晖将风错抱紧,他又何尝不知道呢去年这个时候,他看见风错一个人走在江边,看着那些热闹的人群,喝着啤酒看烟火,当时他就在一旁,只是不知道怎么走过去,不知道怎么和他见面。
“阿错,明年过年的时候,我们去放烟火吧·”钟琰晖看着他,说道··“城市里不许随便放烟火·”风错看着钟琰晖说道。
钟琰晖笑着亲了亲风错的额头,说道:“谁说要在这儿我们可以去郊区,我们带上烧烤架,还有帐篷,然后一起在晚上看星星,一起放烟花,要不然我们还可以去上次那个海边,你说这么样”·风错听着也不经扬起唇角,笑着看着他,点了点头。
钟琰晖看着风错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扬起,实在好看,不由得咽咽口水,一脸期待的看着风错··风错也是心知肚明,两个人在一起也有大半年了,彼此想什么,对方动清楚的很。
也不知道是今天晚上气氛太好了,还是因为风错喝了酒,风错就这么直接贴了上去,吻着对方的唇,钟琰晖也热情的回应着·两个人在从一年到另一年的钟声中肆意欢-爱。
过完年不久,小路的电影就杀青了,后来这部片子上映,也取得了不小的好评··小路拿了票给大家,让他们一起去首映式·钟琰晖和风错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着。
这片子一开始就是风景如画的山色,那里有一条通体艳红的蛇,这种蛇很美,可是一看就知道有毒··可是这条蛇可以思考,她和其他的蛇不一样,她觉得这个世界就剩下她一个人一样,于是这条蛇跑到了一棵桃花树上,艳红的蛇身配上艳丽的桃花,这花瓣就落到了那个在树下哭的小道士的身上,他实在是太笨了,所以被师傅痛骂,被师兄弟嫌弃。
“你为什么哭”·“谁……谁在说话”小道士有些害怕··那条蛇看着他,小道士一看被吓到瘫在了地上,蛇慢慢地缠上了他,艳丽的颜色,配上周围纷纷扬扬的桃花,看着竟然别有一种美感。
小道士有些害怕,可是又有些好奇,脸上还带着泪痕,这蛇也这是缠着他,也是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人,这个人可以和她交流,这种感觉很好··这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后来,小道士便经常来找这条红色的蛇,他们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方默·”小道士说道。
“我没有名字,要不,你帮我取一个名字吧,反正我只和你说话,也只有你叫我的名字·”·“那,妖儿吧·”小道士想了想说道。
“挺好的听的,反正我好像应该是妖吧·”·“可是,我师父说,妖都是坏的·”·“我不知道,可是一般的蛇不该会说话·如果我是妖,你会把我捉起来吗”·“不会,把你捉去了,就没人和我说话了。”
……·渐渐地,画面上出现了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妖冶动人,看上去分外迷人,还有一个干干净净的小道士,看上去笑的一脸阳光··“妖儿,今天师傅夸我了,我照着你叫我的方法,结果真的学会了隔空取物。”
“那是当然,我可是最聪明的·”·“妖儿,你真聪明,要是我像你这么聪明就好了·师傅就不会骂我了·”小道士有点失落。
“聪明有什么好的太聪明了,都没人理我了·”红衣女子的声音渐渐的变低了··“我理你·”小道士急忙说道。
·☆、舆论·画面渐渐变了,小道士学会了飞,带着妖儿同他一起在天际游玩,这一幕被一个师兄看见了,禀报了师傅··“方默,你过来,为师有事问你。”
“何事,师傅·”·“你最近可有见过什么妖物,为何身上有如此重的妖气”·“弟子,不知·”·“方默,没有人能够对本座说谎”·……·这小道士终究还是被师傅关了起来。
妖儿在那棵桃花树下等了他好几天还是没有看见人影·后来,她经过多方打探,终于找到了他,从那个小木屋的空隙中砖了进去··他们许多天都这样相处,后来,这件事情还是意外被发现了,这师傅想要清理门户,这蛇妖却救了小道士一命。
最后,小道士带着小蛇在山下搭了间小房子,在院子里栽了许多桃花树,可是这蛇终究只是一条平凡的蛇··画面的最后,是小道士在桃花树下睡着了,花瓣飘落在他的头发上,一直纤细的手帮他将花瓣拿了下来,红色的裙角隐隐出现。
电影的最后修改了结局,整个画面唯美动人,又显得自然不做作,是一个不错的开始··风错看见那条蛇从屋子的一个狭窄的空隙砖进来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当年钟琰晖从那个空隙看向自己的情形,不由得有些恍惚。
“怎么了”钟琰晖看着风错,后来又联系这画面,突然也就明白了,只是他是张炎,不是钟琰晖,不应该知道这些事情··“没什么。”
风错不想多说,钟琰晖也没有再提··这部电影的成功程度远远超出了风错的预料,不过这也给风氏接下来的改革开了一个不错的头··风氏集团越来越多的出现在人们的眼中,这个集团的活力似乎也在渐渐恢复。
而白延路那边的人却有些渐渐地站不住脚了·风错知道,现在一切形式对他们来说有利··夜晚的时候,风错看着钟琰晖问道:“现在一切准备的怎么样了”·钟琰晖一手揽过风错的腰,一脸邀功的说道:“已经全部弄好了,我的总裁。”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风错脸有些微微发红,尽管他们已经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了,可是风错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们说的是那个叫袁丽丽的女人,白延路确实是个细心地人,他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可是对于这些事情,有一个女人是知道内情的,这个人就是袁丽丽。
由于白延路这段时间心情不好,所以对袁丽丽总是非打即骂的,袁丽丽本来就是个贪图享受的女人,也就是因为这个才答应和白延路在一起的,可是白延路对她这个态度,让她的生活慢慢地变成了一种煎熬,而白延路也是相当强势的一个男人,他也不会放袁丽丽走。
风错他们打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女人很可能会变成一个突破口··所以,他们私下找到过这个女人,和这个女人谈了一下,一开始这个女人很怕白延路,根本不敢出面,后来,他们和这个女人谈了一下,说白延路的情况很可能构成犯罪,到时候就没有力量可以伤害到她了,而且他们也可以给袁丽丽一大笔钱,让她远走高飞,去过自己想要的日子。
当时就可以看出来,袁丽丽有些心动,后来,这个女人给了他们回复,说可以帮他们··“总裁,下属这么卖力工作,你是不是应该给点奖励呀”钟琰晖的声音将风错的意识拉了回来,看着钟琰晖一双眼睛毫不掩饰的看着他,风错不由得骂道:“混蛋,今天你在办公室干了什么你还好意思说”·自从这个家伙当自己的秘书开始,就更加变本加厉,而且这个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体力用不完一样,特别是今天下午,当风错觉得有点累了,就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结果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家伙狼一样的眼神,然后……等下午离开公司的时候,风错是这个家伙扶着出来的。
“可是总裁,下午你是你太诱人了,不能怪我,在说,这是我的奖励,身为一个公司的总裁,你应该赏罚分明”钟琰晖振振有词的说道。
风错看着这个厚脸皮的家伙,说道:“张秘书,既然你说要赏罚分明,我觉得我们也应该好好算算这笔账了吧,像今天下午这种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清清这笔账”·钟琰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风错,表示自己不懂。
风错看着钟琰晖,突然一只手就这么抚上了钟琰晖的后面,轻飘飘的说道:“你说,大家都是男人,凭什么我就是下面这个你都操劳了这么久了,你看是不是该歇歇了”风错冷眼看着这个男人,笑的让人发毛。
钟琰晖看着风错,当风错手伸过来的时候,钟琰晖基本就明白风错想干什么了·其实,这种事情,阿错也不是第一次要求了,只是……基本上每次都被自己用行动镇压了。
“这个,阿错,当上面那个是需要技术的·”钟琰晖试图好言相劝··“我可以学·”风错不为所动··“那个,阿错,当上面那个很累的。”
钟琰晖试图让对方知难而退··“我不在乎·”·“阿错……”钟琰晖似乎找不出理由了··“你磨磨唧唧到底还有什么理由,都说出来我就不信了,我……唔……混蛋”·钟琰晖觉得,果然还是用行动最有用了。
其实,阿错,虽然你体力,技术,都不如我,但是问题的关键是你脸皮没有我厚··白延路在家里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烟,整个房间里充满了烟味,还有小孩的哭声,这哭声让他觉得心烦,可是这个屋子却因为这哭声而显得更加冷清。
白延路看着桌子上的一打照片,心里想着,有些事情是你背叛我在先,那么就别怪我无情了·白延路拿起一个资料袋,这里的秘密还真是他没有想到的,谁能想到,风许两家,在十八年前曾经有这么一段过去呢谁又能想到,现在风家的掌权人,原来有这么不堪的出生。
白延路突然笑了起来,在这个房间里,显得格外疯狂,就像是一个鬼魂,和着这小孩的哭声,显得更加诡异··当风错和钟琰晖以为,他们的情形渐渐变好了时候,有一场危险在不知不觉中酝酿。
第二天,整个报纸、电视、网络都被一条爆炸性的消息所占据了·现在风氏集团的总裁,风错,是十八年前一起强-奸案的孩子,这个孩子是当年风氏的风祎为了指认孩子的父亲而生下了的证据,这个孩子的父亲,就是许家不为人知是私生子,许家的二少爷,许攸扬。
风氏集团的公司门口挤满了记者,他们都兴致勃勃的要来挖这一豪门隐事·风错的出现本来就具有戏剧性,现在又加上这么一出,每个记者都知道,这则消息无论真假,都是有巨大的价值。
风错今天没有出门,因为楼下蹲满了记者,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住所是怎么暴露的,可是现在这一起丑闻,很可能让他们这些日子的努力付诸东流··钟琰晖看着风错看着下面的记者,有些心疼的将风错拉进来怀里,吻了吻风错的,轻声说道:“没事的。
还有我·”·风错看向一边的秃毛猴,问道:“现在网上的情况怎么样了”·秃毛猴也是一脸严肃,“这群疯子,根本压不住”·秃毛猴看着风错,说道:“这些人好像是有备而来的,应该是有人故意的。”
“我知道,这条疯狗被逼急了·”风错又问道:“那个女人那里有消息了吗”·“没有·”钟琰晖的神色也有些不太好。
袁丽丽自从三天前就一直联系不上了,如果钟琰晖没有猜错,这个女人恐怕是被发现了··有一个电话打进来,钟琰晖接起电话,然后表情渐渐冷了下来,风错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袁丽丽自杀了·”钟琰晖看着风错说道,刚刚的电话是派出所打来的,之前钟琰晖让他们有消息就通知他,结果他刚刚接到电话,说那个叫袁丽丽的女人刚刚被发现吞了安眠药自杀了。
房间里陷入一阵沉思,袁丽丽的死亡很可能是白延路这个畜生干的,现在他们的证人没有了,自己还陷入这样的危机之中,可以说,这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难以接受··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风错看着电脑上那些醒目的标题,强-奸犯的孩子,一个根本就是个错误的孩子,昔日的孽种变今日的总裁,由于这么一个消息出去,有很多人怀疑他取得这份权利的合法性,更有甚者,说自己是在报复这个风氏。
钟琰晖看不下去,直接关了电脑,“别看了,阿错·”·风错笑的有些苦涩,“没事,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只是,忘记了那种感觉,那种所有的人都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己,每个人那种看着自己嘲讽的眼神,从小就生活在那种环境之中,他本来就记得,只是,因为遇到了这些让人温暖的人,所以他忘记了这些。
“阿错,你还有我·我会解决这一切的·”钟琰晖在风错耳边说道··风错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他们还有什么方法吗这种本来就是捕风捉影的事情,人们本来就是因为新鲜所以关注,当做一个生活的调剂品一样,可是他们不知道当事人到底是什么感觉,他们也不关心这件事情。
第二天,这场风波愈演愈烈,风祎出事的那一天的车被人动过手脚,也不知道为什么被传了出来,上面说,风祎和这个孩子基本就没有什么联系,可是风祎一出事,这个孩子就继承了风祎所有的遗产,并且对风氏进行了整改。
这些言论,全部都是冲着风错来的,都在暗示着一件事情,风错害死了自己的母亲,然后夺取财产,很多人都认为这是可能的,因为这个孩子的骨子里就有着犯罪的基因··而之后,更为劲爆的消息有传了出来,这个舆论中心的人物,是一个同性恋。
并且在与不止一个男人同居,似乎还包养了一个当红明星,隐约指向刚刚为风氏拍完电影的小路··“阿错,你看看,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连秃毛猴这种货色都被你看上了。”
钟琰晖打趣的说道··风错看着这种消息也哭笑不得··“老大,以后我怎么娶媳妇呀”秃毛猴哭丧着脸说··“放肆,在大房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钟琰晖一副趾高气扬的说道。
然后看着风错,笑着说道:“爷,你说人家说的对不对”·秃毛猴扶额,他老大已经疯了救命呀,这个世界还有正常人吗··☆、风祎·“一般得宠的都是小妾,大房可都是一心操持家事的。”
风错笑着提醒·这几天经过调整,他的心情已经不会在因为这种不相干的事情而难受了·也会和钟琰晖他们一起说笑了··钟琰晖含情脉脉的看着风错,然后凑在风错耳边,咬着他的耳朵,呼着热气,低声说道,“爷,妾身是失宠了吗”·风错身子有些发软,脸也有些发烫,嘴里有些含糊的说道,“别……别闹。”
秃毛猴被虐瞎狗眼,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看不见我吗收敛一点好不好”·钟琰晖冷眼看了秃毛猴一眼,耸耸肩,说道:“好啊,阿错,我们回房间吧,反正这个样子是去不了公司了。”
“啊”风错没反应过来··钟琰晖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抱走,然后关上了卧室的门··在房间外的秃毛猴:……你们这两个混蛋,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一进房间钟琰晖就将风错压在门上,然后直接堵住了他的嘴,风错着急去推他,结果身体又有些使不上力气,倒是有一股欲拒还迎的感觉··钟琰晖的手开始不规矩,几下就让风错浑身没了力气,风错脸色发红,可是还是保留着神智,有些抗拒的说道:“不要,秃毛猴,他……他还……在外面。”
钟琰晖咬着他的耳朵,在他旁边低声说道,“阿错,那你就声音小一点,不就好了·”·“混……混蛋·”风错一句话骂的断断续续的。
钟琰晖已经不由分说的准备好了,风错就像一块浮木,只有随着钟琰晖的意愿晃动,可是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阿错,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想做一件事情。”
钟琰晖在他耳边低声说道··风错想着已经没有理智听他在说什么了··“阿错,现在楼下都是记者,你说,要是我们直接趴在玻璃上做,是不是很有感觉”·“变态”风错听见了钟琰晖的话,心里有些紧张的骂道。
钟琰晖笑了笑,却直接就这个姿势,将风错抱在了窗边,然后拉开了窗帘,一下子光透了进来··“你想干……什么”风错有些紧张,下面全是人,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见他们,这让风错有种暴-露在大街上的感觉。
钟琰晖却不管不顾的,就这么直接又一次进来了,弄得风错一直处于紧张与兴奋之中··其实卧室的窗户只可以看得到他们的上半身,而他们的上半身那可都是衣着完好的,只要不看的过于仔细,顶多就是两个男人有些亲密的站在这里一样。
何况,这个楼层,下面的人怎么可能看的清上面的具体情况呢·两个人就这么微微弯着身体,看着这下面成堆的人们,然后肆意放-纵··到了第三天,这件事情还是没有过去,可是令人惊讶的是,许家居然发表声明,说,许家全力支持风错,承认风错是许家的子孙,同时严厉禁止这件事情,说谁在谈论就是同许家为敌。
许家的高压政策一出现,大部分的媒体都闭嘴了,可是还有一小部分不怕死的继续生事,许家直接来了个杀鸡儆猴,这主流媒体倒也是清净了··风错和钟琰晖这段时间在家呆了几天,他们觉得,是该和白延路有个了断了,这几天他们有些东西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而且这次的事情,对风氏也造成了不少的影响,这次回去,白延路一定会趁机的对他发难,不过这倒是让他们索性断了个干净··当风错和钟琰晖回到风氏集团的时候,无疑吸引了一大部分人的目光,和当初那种纯粹的欣赏不同,现在,他们的目光之中,还存在一些复杂的神色,那种东西风错明白,只是不想深究了。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当风错又一次推开会议室的大门的时候,所以人无一例外的看了过来,白延路还是坐在那个位置,同半年前一样,带着轻蔑的神色看着他,只是白延路看着似乎老了许多,可是那眼睛还是瞪得很大,看起来就像是有些疯狂一样。
“我们的总裁终于舍得出现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没脸来公司了”白延路冷嘲热讽的说道··“哪会,虽然我的脸皮不如你那么厚,但是也没到那种经不得事情的地步。”
风错看着白延路,冷冷的说道··胡义宽看着风错,有些按捺不住的站了起来,“风错,你当年以一年为约,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可是因为你的原因,我们风氏的股票一直处于狂跌的状况,你总得对大家有个交代吧”·风错看着胡义宽,突然平静的笑了,说道:“交代,当然有。
我风错从此退出风氏集团,绝对不沾染风氏集团的事情,你看,这样如何”·在座的人突然心头一惊,他们只是想让风错给他们一个交代,可是现在风错居然就这么爽快的退出了风氏,这实在是让他们捉摸不透。
白延路听见了心头一阵狂喜,然后有些抑制不住的问道:“你此话当真”·“自然,当着各位董事,我还敢说假话吗”风错看着他说道。
周松然有些坐不住,看着风错,说道:“总裁,请您再考虑一下,这毕竟是风总一辈子的心血呀”·薛凯看着风错,他觉得风错不是这样鲁莽的人,这次的事情虽然麻烦,但是还是在可以处理的范围内,风错断没有必要这样。
何况,现在一年之约还只到了一半,风错实在是没有理由现在就必须离开··胡义宽看着风错,心里虽然吃惊,但是他很快想到另一个事情,他看着风错,试探性的问道:“那当时你所做的承诺”·“嗯”风错看着胡义宽,有些明知故问的样子。
底下又有一个股东坐不住了,腾的一下站起来,看着风错,怒气冲冲的说道,“当时你可是承诺了,要是自己没有本事,要将所有的股票分给我们,现在你小子是想抵赖不成”·风错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个股东,说道:“不是我想抵赖,而是现在,我没有这个权利。”
“你在开什么玩笑”有人也有些气不过,站起来说道··“因为,你们的风总醒了,所以,当然就没有遗产这一个说法了。”
风错平静的说道,却让在座的人都吓了一跳·原本吵闹的会议室一下子突然吓死人一样的安静··“风总,醒了”周松然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周老,我回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一个穿着干练的职场装的女性出现在风错身后,这个女人就是可以撑起一整个风家的传奇——风祎。
风祎大概在几天前醒了过来,然后知道了事情的发展,让凯安给风错打了电话··白延路像见鬼一样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这个和他同床共枕了十多年的妻子··“白延路,你没有想到,我会回来吧。”
风祎看着白延路,冷冷的笑道··“现在我告诉你,我刚刚批准了你的辞职信,还有,我已经签署好了我们的离婚同意书,现在,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风祎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不带一丝感情,这个男人,居然对自己下手,就是为了风氏,真是好算盘··“风祎,你不能这样对我·”白延路眼眶通红,恶狠狠地看着风祎,他做了那么多,将自己的所有心血都花费在这个公司,现在,他就像是一团垃圾,就这么被扫地出门了,他不甘心。
风祎凑近他,带着令人发寒的笑意说道:“你真的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没人知道吗你知不知道,袁丽丽在第一次和风错他们见面的时候,就在家里装了针孔摄像机,现在,那个东西已经到警察局去了,警察已经在门外了。
白延路,现在,你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风祎的话就这样轻飘飘的出现在白延路的耳边,白延路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女人,多少年前,自己只能在她的脚底仰望她,这么多年后,自己又一次的跪在了她的脚底,就像是一团垃圾。
警察走了进来,将一团烂泥的白延路拖了出去,风错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可是依旧带着一股魄力,走到前方,看着下面的人,沉声说道:“各位,我回来了”·风错觉得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的差不多,等风祎回来的时候,风错交给了风祎一些资料,然后平静的说道:“这些,是我们这些天发展的具体情况,这个,是在此期间一些股东的反应。
现在风家的主要势力已经强大了,风氏的改革也就可以动手了·”·风祎看着那些资料,心情有一些复杂,说道“谢谢·”·“你有没有考虑留下来,我可以把这个公司交给你。”
风祎看着风错说道··风错看着她,平静的说道,“对不起,我对这种东西没有兴趣·”·“你为什么要帮我”风祎突然问道。
风错笑了笑,说道:“只是不想自己心里不舒服·”·风祎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孩子相处,她也知道这个孩子永远不可能原谅她,他能够这样帮她,已经远远超乎她的预料了。
“你把遗嘱改了吧,我对你的公司没有丝毫的兴趣·”风错看着她,平静的说道··白延路穷尽一切想得到的东西,在风错眼里居然一文不值,风祎想想也觉得好笑。
自己还真是傻,从来都看不清人··“我把公司除外,其余的东西送给你,当工资怎么样”风祎看着风错,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按你的报酬给就好·”风错说道,然后就这样走出了风氏··风错走出风氏的时候,钟琰晖正靠在车子旁边,等着他,风错看见了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扬起。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破绽·“所有的事情都理清楚了”钟琰晖开着车问道··“嗯,以后就没什么事情了·”·“对,可以天天在家了。”
钟琰晖将在家两个字拉得很长,其中意味让风错不经觉得有些红了脸··“你不去上班呀”风错故作凶狠的说道··“你不是要养我吗”钟琰晖突然含情脉脉的看着风错问道。
·“滚你给我集中注意力开车”·“阿错,别担心了,我技术好的很,我可以一边开车一边吻你,你信不信”·“……”·“不信呀,要不我们来试试”·……·开学后,风错依旧去上学,钟琰晖依旧上班,外加每天同小摊小贩那里拿来东西给风错做晚餐。
一切显得平淡又真实··袁丽丽安装的摄像头成功的录下来白延路逼死她的全过程,以及白延路脱口而出的自己犯下的罪行··袁丽丽的死亡,是因为白延路将自己的孩子掐在手里,逼着袁丽丽吞下了安眠药。
即使袁丽丽再虚荣,在自私可是她还是一个母亲,然后,白延路就在屋子里造成了袁丽丽自杀的假象·那个孩子后来被送往福利站了··风错曾经去过许家,表示过自己的谢意,虽然那些事情他们自己也可以解决,可是有了许家的帮助之后,他们的事情显得要顺利很多。
让风错吃惊的就是,风祎在公众面前居然坦诚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虽然没有说出具体细节,但是她在公众面前澄清,许攸扬是无辜的,而风错,是一个她亏欠的孩子··风错也没有太过在意这些事情。
这段时间,小路去外地拍戏了,秃毛猴居然也去出差了,这层楼突然就让人觉得冷清了不少··风错开学了之后,还是和以前一样,上课当家教,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化,段昱也经常坐在他旁边,只是两个人终究好像是有了一层隔阂。
下课之后,两个人也不再一起走,风错有人来接,而段昱则是要陪女朋友,两个人还是在不经意间疏远了··今天钟琰晖似乎是加班了,听说这个小区有人滋事,所以这个家伙就这么相应人们的号召去调解了。
风错回来的有点早,因为那个教授有事,所以这堂课被取消了,风错有些闲不住,索性开始动手收拾屋子··说起来,自己钟琰晖出现之后,自己的屋子似乎就没有脏过,而风错也就没有动过手。
风错整理整理东西,顺便想找找之前自己有些不知道放哪去的东西··风错收拾柜子的时候,看见有一个黑色的皮包,这个应该是钟琰晖的,不知不觉,这个家伙的东西居然比自己还多,风错都怀疑这个家伙是把整个家搬来了。
风错有些好奇,他基本从来不放东西在这里,基本上他就当这些东西是个摆设,这个东西一定是钟琰晖的,可是又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风错好像没有见过钟琰晖拿过这个东西,可是这个东西看起来也很重要的样子,不然钟琰晖不会把它放在这么隐蔽的地方,要不是今天自己一时心血来潮打扫屋子,根本不会发现这个东西。
风错将这个皮包打开,这个皮包看着经常用的样子,风错看见里面好像是些照片,风错将他们拿出来,然后突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个,是自己·风错一张一张的翻阅着,有自己在街头漫步,有自己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有自己在江边写生,自己在餐厅里吃饭,自己和同学一起聊天,甚至出现了自己在海边游泳,还有自己在卧室睡觉的照片。
风错看着这厚厚的照片,这么多,全部都是自己·大概有三四年的样子·风错突然冒出一阵寒意··这个叫张炎的到底是谁他从几年前就开始关注自己了,然后等了好几年之后才出现在自己面前。
风错看着那种自己睡的正香的照片,不由得心里有些不安,这个人几年之间就可以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随意进出自己的房间,这到底是为什么张炎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当时到底是处于什么原因做这种事情又是抱着什么理由出现在自己面前·风错突然想起,自己当时不相信张炎的感情,问他为什么会喜欢自己他说什么没有理由。
当时自己就觉得不对劲,没有人会在短时间内爱上一个人,如果这个张炎是早就在关注自己的话,那么这一切似乎就变得合情合理的多了··风错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照片,然后将它放回了那个皮包里。
风错突然看见皮包上有一个字母,h,张炎的名字怎么都和这个字母搭不上边呀,真是奇怪风错想着,脑子里越发不明白,这个张炎,是为什么拍下这样的照片,同时也是为什么出现在自己面前·风错突然有一刻觉得这个张炎很陌生,可是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风错可以感觉到这个人的真心,他觉得这个人是可以相信的,即便,这个人有许多事情瞒着自己。
风错不能否认,当自己看见自己这么多照片的时候,内心是震撼的,甚至有些恐惧,任谁发现自己这几年可能一直被人监视着,这种感觉也不会好,可是风错想了想,还是决定先问问张炎,毕竟自己愿意相信他,因为他明白他的心意。
钟琰晖一直忙活到大晚上才回来,因为时间有点晚了,就随便在楼下买了点食物上来··“阿错,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不过我买了你喜欢吃的烤鸭·”钟琰晖的声音和平常没有区别,听起来还是一样让人温暖,风错走过去接了过来,两个人收拾了一下,然后就像平常一样坐在桌子上吃东西。
“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风错问道··“哎,别提了,就是两个臭小子,才高中,居然学人家为女朋友打架·现在的小孩子呀……”钟琰晖有些感叹的说道。
“对了,你高中的时候是什么样”风错突然问道··钟琰晖愣了一下,然后耸耸肩说道,“就那样呗·”·“那是什么样”风错固执的问道。
钟琰晖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阿错,你怎么了,怎么对我高中的事情感兴趣了”·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我只是觉得好像你从来没有说过自己过去的事情。
我对你的过去一无所知,所以想了解一些·”·“阿错,这些事情没什么好说的,不都那样嘛·”钟琰晖试图蒙混过关··风错冷眼看着他,眼睛就这么一直看着钟琰晖,钟琰晖叼了只鸭腿看着风错,然后叹了口气。
“好吧,其实我没上过高中·”钟琰晖一脸忧郁的看着风错··“……”·“其实我也没上过什么学·”·“……”·“阿错,你会嫌弃我吗”钟琰晖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风错抽抽嘴角的看着他,“……你开玩笑的吧”·钟琰晖耸耸肩,看着风错,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以前是雇佣兵吗,我一直接受的都是专业的训练,基本就没有见过同龄人。
也没上过正轨的学校·”·“那你父母呢怎么一直没有听你提起过”风错有些疑惑的问道··“阿错,你这是想去我家提亲吗”钟琰晖眨着眼睛看着风错。
“……不是,只是随便问问·”·“哦,他们早就死了,是雇佣兵把我养大的·我就自然加入他们了·”钟琰晖满不在乎的说道。
“来这儿之前,你见过我吗”风错终于问出了事情的关键,等着钟琰晖的回答··钟琰晖身形微微一僵,但是很快反应了过来,就像是没什么事情发生一样,问道:“你为什么这么问阿错,你今天好像有点怪怪的。”
“你回答我·你之前见过我吗”风错看着钟琰晖的眼睛问道··“没有·”·“……你说真的”·“真的,我骗你干嘛,要是早认识你,我早就下手了,还用得着等到今天。”
风错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张炎,你会骗我吗”·“这个,不一定·”钟琰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不一定”风错有些好奇的看着他··钟琰晖说道:“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让你知道反而不好,所以……”钟琰晖没有说完,可是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张炎,有些事情不管事实如何,就算你是为了我好,请告诉我全部的事实。
我讨厌有人骗我”风错的声音平静清冷,让钟琰晖听到一阵心慌意乱··“我吃饱了·”风错说完就走进了卧室·钟琰晖看着风错的背影也突然没了食欲。
如果有些事情,全部告诉你事实的话,那么结果又会是怎么样阿错,我知道我不应该一直瞒着你,这些事情早晚有一天会被知道,可是,现在越是幸福,我就越是不敢告诉你。
风错有些气闷的回了房间·他知道张炎有事情在瞒着自己,他也知道张炎对自己是真心的,可是他就是觉得这种被隐瞒的感觉很不好,特别是这内容和自己有着密切的关系。
他将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可是张炎就是不愿意说·这让风错觉得很难受,基本上张炎对他一直就是很顺从的,只要是自己喜欢的,自己想做的,他都可以想尽一切办法来帮自己,可是这次,只是关乎自己的事情,张炎却不肯说。
张炎几年前为什么会认识自己为什么会拍下那些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些都是一个谜团··风错只要一想到,当初张炎出现在自己面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情可能是别有用心,风错就觉得心里难受。
钟琰晖走进了的时候,看见风错脸色不是很好的坐在床头发呆··“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钟琰晖轻声问道。
“没什么·”风错有些烦闷的说道·看着钟琰晖,感觉自己的心情更加复杂··“阿错·”钟琰晖知道他有些不对劲,风错从来就没有这样过,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脱离自己掌控一样。
“我累了,睡了吧·”风错说完,不给钟琰晖开口的机会,就这样睡下了··钟琰晖虽然想问个明白,但是风错这个态度自己还是不好问出口。
两个人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两个人之间就像是有了一层隔膜,就这么感觉有些不对劲·有好几次钟琰晖想问个明白,但是风错要么就是打断了他,要么就是不想回答,这种情况持续了几天。
·☆、失踪·钟琰晖觉得今天自己心里一直很不安,他不明白风错到底发现了什么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风错解释他想过很多次,就这样把一切告诉风错,可是又开不了口。
钟琰晖有些烦躁的走在路上··风错看着前面的许筱妍,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个女孩子自己充其量不过是见过几面而已,可是今天却突然找到自己,说有事情问自己。
许筱妍有些心不在焉的搅拌着自己的咖啡,然后将东西放好,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风错··“风错哥,我知道我今天来有些突然,可是我想不到其他的人了。”
许筱妍低着头,有些失落的说道··“什么事”风错想了想,自己和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基本没有什么交集,有些想不明白,这个女孩子找自己会干什么。
“我……我想知道,段昱……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许筱妍就这么看着风错,有些紧张,害怕,就这么看着风错。
风错心头一凛,面色如常的看了许筱妍一眼,然后皱着眉头问道:“你们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这么想”·许筱妍突然眼眶发红,声音有些委屈,“女孩子的感觉是很准的。
段昱一直对我很好,可是,他的好,就像是对待一个客人,他的眼里从来就没有流露过对我的感情·我本来还想以为这是我的错觉,可是那天我看见他一个人的时候,眼里流露出的情义还有悲伤,那是骗不了人的”·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风错看着这个悲伤的女孩,心情有一些复杂。
许筱妍就这么看着风错,用卑微的姿态看着风错,眼神看起来有些可怜的问道:“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你告诉我好吗他喜欢的那个人是谁”·风错神色复杂的看了许筱妍一眼,然后有些放软了语气说道,“既然他不爱你,你不如去找一个爱你的人。”
许筱妍咬着嘴唇看着风错,有些固执的说道:“你不肯告诉我你其实知道的,对不对”·“你知道又能如何那个人没有和段昱在一起,不是吗”风错对这个固执的女孩子觉得有些无可奈何。
“可是我……就是不甘心·”许筱妍的声音小了,眼眶发红看着眼泪就要溢出来一样··“对不起,打扰了·”许筱妍忍着泪水,拿起包就这么走了出去。
风错看着这个强颜欢笑的女孩子,有想了想她所说的话,心情也是有些复杂··风错走在路上,他和钟琰晖维持这种情况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钟琰晖没有开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他只是觉得这种被人瞒着的感觉很不好,尤其这个人还是钟琰晖。
·他想等那个人告诉他一切,告诉他有关张炎这个人所有的秘密,告诉他,他为什么会有他几年的照片·风错有些恍惚的走着,却没注意,背地里有一双狼一样的眼睛就这么看着自己。
钟琰晖觉得自己很不安,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出现过,他给风错打了个电话,可是没有人接,钟琰晖不大放心,又继续打,可是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钟琰晖等不了了,他也受不了了,他要找到风错,如果找到他,那么自己就将一切都告诉他好了,让风错来处置自己。
很快,钟琰晖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了·家里没有人,钟琰晖去了学校,学校现在没有课,钟琰晖甚至联系了风错曾经做兼职的每一个地方,居然都没有见过人·只有人说,风错大概三个小时之前就走了。
钟琰晖很了解风错,他是个不喜欢在外面乱逛的人,基本没事也不爱出去,他嫌外面吵,钟琰晖觉得自己的心愈发不安了··“这就是那个小子的情人”一个高个子看着在地上已经昏迷的风错,有些不屑的说道。
“就是他,我们观察了一段时间了,这小子绝对是那个家伙的情人”一个长得膀大腰圆的男人说道··“真没想到,这传说中的晖哥,竟然还是个走后门的”高个子男人的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要不是因为这个小子,咱们哥俩还找不到他呢”另一个男人冷笑着说道··“我当时看见网上的图片,还以为是长得像呢,后来想想这人就在我们附近,结果去一看,还真是那个家伙”长得壮硕的男子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当年这个小子,一个人害的我们整个螂武被灭,我做梦都想宰了这个小子”高个子男人面露凶色,看起来分外瘆人··“不过你说,这小兔子有这么大本事吗这钟琰晖真的会来”强壮的男人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同时顺便给了地上的风错一眼,就像个垃圾。
“他会来的·”高个子男人冷笑着说道,然后看着地上的风错,就像在看一个蝼蚁,“钟琰晖为了他都肯退出鬼刹,你说,这小子在这儿,钟琰晖能不来吗”·风错有些神志不清,他刚刚恢复了一点意识,然后听见了他们的话,突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钟琰晖·小晖哥·那种酷似十四岁的钟琰晖的脸又出现在自己眼前,然后是张炎的脸,看着自己,带着笑意说道:“你好,我叫张炎。”
高个子男人正说着,突然感觉到什么,蹲了下来,看着风错微微张开的眼睛,笑着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小子,你醒了”·风错感觉到自己浑身没有力气,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可是他还是死死地看着面前的人,固执的问道:“你刚刚说,钟琰晖”·高个子男人先是一愣,后来看着风错突然有些诡异的笑了,说道:“是啊,这个人,不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吗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只是个错误+番外 by 兔二耳(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