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宠婚+番外 by 长戈一画(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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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宠婚+番外 by 长戈一画(上)(3)
·“小客人”唐炎有点茫然,转头看向楚广玉,“你生小孩了还是你跟司臣代孕了”·楚广玉差点被自己呛着,他才二十出头一点,还这么年轻,又跟同样是男人的司臣结婚,压根儿就没想过孩子的事,唐炎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不是的不是的。”
秦叔赶紧给他解释,“是很有趣的小客人,一条小黑蛇和一只小喜鹊,都特别漂亮,唐小少爷肯定会喜欢的·”·唐炎一听果然眼睛一亮,像他这个年纪如果再小一点,还是上树掏鸟窝的岁数,对这些东西尤其感兴趣,唐炎因为小时候被人害得落水后,就没什么朋友了,听着这些哪有不好奇的,赶紧拉着楚广玉说:“你真的养了蛇跟小鸟啊是在山上抓到的吗在哪里快带我去看一下,我也想养一只鸟的,但是买来的都是从小调教好的,一点都没意思。”
他喜欢有挑战性的·楚广玉其实内心也挺喜欢小动物的,不过他矜持得多,喜欢什么也不会在脸上表露出来,无奈地说:“知道了,带你去看,别摇了。”
这家伙真当自己才两岁吗还摇他的胳膊·这会儿外面的太阳很大,小喜鹊和小黑蛇早就结束了今天的修炼,都在树上吹风睡觉呢,突然就被人拿杆子捅了捅,不用多说了,这打招呼的方式,除了楚广玉没有别人了。
“哇哦,竟然是野生的阿玉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连野生都能养得这么乖”唐炎羡慕得眼睛都要冒星星了,他也好想在家里养一只听话的小鸟什么的,当然一定要是野生的把野生的小动物养家什么的,听起来就特别的炫酷·楚广玉简直从唐炎这里找到了当长者的优越感,心说野生的哪有那么容易养家,不过看着他这样,忍不住就想让他更羡慕一点,冲小黑蛇扬了扬下巴,笑眯眯地说道:“小黑,表演个节目呗,一会儿让秦叔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汽锅鸡爪怎么样”·小黑蛇这家伙本来就贪嘴,一听有好吃的简直连蛇的尊严都抛弃了,在树上一扭一扭的,花式给自己的身体打结,表演得特别卖力,快要把唐炎笑趴下了。
楚广玉生怕唐炎再把自己笑岔气了,一会儿再咳不过来,不过唐炎今天心情似乎特别好,再加上外面的温度也高,竟然没怎么咳,连脸上都红润了很多··小喜鹊从它的树窝里飞下来,停在一根树枝看了他一眼,歪了歪头。
小喜鹊虽然原本只是一知道普通的小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妖修的缘故,身形非常的饱满,身上的羽毛是宝蓝色的,非常的漂亮··唐炎的注意力一下子又被它给吸引了过去,连连惊叹道:“阿玉你们家简直卧虎藏龙啊,这只小鸟好漂亮啊”边说边用那双眼晶晶亮地看着他,那意思,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楚广玉咳了一声,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是弟控了,嘴里拒绝道:“不能给你,它肯定也不会跟你去的。”
说真的那可是会法术的小妖精,别带回家把人给吓着,那画面想一想就太美了··唐炎特别失望,楚广玉仿佛看到他头顶上一对狗耳朵一瞬间趴了下来,心里升起一阵负疚,觉得自己好像欺负了他一样……·“那好吧,不过我以后天天都要过来看”唐炎倒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熊孩子脾气,知道楚广玉不答应肯定有他的道理,不过权益他还是要保留的·“行,你想什么时候来看就什么时候来看可以了吗”楚广玉无奈地在他头上拍了一下。
唐炎双眼晶晶亮地点头,又跟着他围观了一会儿园子里的小妖精,就有点累了,楚广玉把他带回了客厅··他今天来可是带着任务来的,楚广玉头一天说过想跟着他投资一些娱乐圈的项目,所以他来之前还正正经经地做了许多功课的,致力于不把楚广玉给带进沟里,虽然司臣也挺有钱的,但是要是害楚广玉陪钱,他良心上还是挺过不去的。
两人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儿,楚广玉对这个行业也大致有了一些了解,他脑子转得快,心里也算有数了··傍晚的时候,唐玄竟然亲自上门来接人了,正好司臣也回来了,就留下两兄弟吃了晚饭,唐炎这一天在他们家玩得很高兴,倒也没有再继续跟他哥闹别扭,叫完饭就乖乖跟他回去了。
“我明天还来哦,你明天不会出门吧”唐炎临走的时候还特意问了一句,得到楚广玉的肯定答复,这才心满意足地跟着他哥走了··接下来几天,唐炎时常会来楚广玉家,小黑蛇每天都会卖力地表演节目,因此得了好些美食吃,简直都要肥一圈了,楚广玉都要看不下去了。
还是小喜鹊很靠谱,白天的时候时常会往家里叼一些小禾苗,让楚广玉种在家里··“这些是做什么的”楚广玉把小禾苗接过,这些小妖精送的东西,可都不是寻常的事物,他很看中。
“一些果子的植物,是送给你们的礼物,长出来的果子对人类的身体很好·”小喜鹊一向彬彬有礼,特别讲礼貌,它虽然没在唐炎面前表现节目,但是唐炎特别喜欢它,它也跟着吃到了很多食物,所以它一直记得要礼尚往来。
楚广玉笑了,想了想又问道:“对了,小黑跟我说过,唐炎身上的寒疾之症需要炙阳草和花琼山的泉水才能治好,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两样东西的下落·”·喜鹊微微偏头想了一下说:“听说过,但是我没有见过,可以帮你打听一下。”
“那我就先替他谢谢你了,如果能找到这两样东西,我想唐家一定会有重礼感谢你的·”楚广玉原本就想帮唐炎把病治好,只不过最开始是为了有更多的筹码交上唐玄这个朋友,最近和唐炎两兄弟接触得多了,想法也转变了很多,更多的是希望这个性格活泼的男孩子能够像正常人一样活下去。
“不客气·”·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要打听这两样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楚广玉也只能暂时先把这件事放下了··小喜鹊送来的禾苗长得很好,秦叔除了喜欢照顾人外,还很喜欢照顾这些花花草草,东西到他手上完全是他在照顾,反倒是没有楚广玉什么事了。
“秦叔,咱们家园子里以后要是来了更多的小动物,你会不会觉得很烦”楚广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又开始犯懒了,不是之前那种骤然遭受打击后的心懒,而是身体懒懒的,就想一整天趴在哪里不动,或者躺下睡觉。
“当然不会啦,家里就是要热闹一点才像个家嘛·”秦叔特别勤快地给小苗苗施肥浇了水,又用大点的树叶子给小苗苗挡着遮一遮越来越毒辣的太阳,仿佛在照顾一个婴儿一样,特别细心。
·楚广玉看了一会儿,表情慢慢柔和下来,在这个家里是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过的放松,他有时候其实也默默有点庆幸的,其实老天爷待他也不算太过薄情··罗峰那边进行得很顺利,楚广玉拨了一笔款子做为投资,给了赵志新手里一个十八线开外的小艺人包装,又请唐玄那边介绍了一部分资源,那个小艺人竟然很快就出了一只单曲,而且还卖得不错,在网上也是各大榜单上能上个前几名,赚了不少钱。
赵志新简直要乐疯了,他还从来没有带过这么红的艺人,一次赚的就是他原本一辈子也赚不来的钱,又怎么会不高兴·楚广玉原本就很会做生意,又有唐炎这个半吊子领路,几次投资有赚有赢,但总体来说是小赚了几笔。
虽然楚家当初收回了他所有的股份以及职位,但是他从小到大自己也陆续做了许多小投资,积蓄不少,而且司臣把他公司的百分之二十股份送给了他,最近他们公司研究的新手机上市,卖得十分火爆,他一下子就跟着赚了很大笔,手里资金很多,赵志新赚的这点他其实根本不看在眼里。
不过他还是特意请赵志新吃饭,感谢了他一番,话里话外把他捧得高高的··“这次赵先生可是个大功臣啊要不是你慧眼识人,找到这么个宝贝,咱们这钱还不知道要被别人瓜分去多少。”
赵志新最近简直志得意满,赚了钱换了新车和新的行头,这会儿被楚广玉一恭维,简直有点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不过表面功夫他还是会做的,立刻就道:“楚少真是太高抬举我了,我也是碰运气碰运气而已,来来,咱们干一杯,柳秋来,赶紧给楚少敬酒,你有今天,可全靠楚少栽培”·柳秋就是那个小艺人,因为这次出了一只单曲MV,在网上就火了起来,被捧为新一界的宅男女神,如果以后的路好好走,不出太多意外,前途还是非常不错的。
“楚少,我敬你·”柳秋双眼含情地看着楚广玉,像楚广玉这样的富家少爷,有钱还有人脉,关键是人也长得帅,哪是那些满脸肥肠的人比得上的,柳秋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当然对他非常的殷勤。
她的殷勤楚广玉自然能看出来,只是她这殷勤,却让他忽然想到了另一个人,司臣,司臣一开始就对他十分殷勤,一直到现在也如此,然而这两人的“殷勤”却给他一种天差地别的感觉,司臣对他的“殷勤”让他想欺负司臣,想看着他一直对自己献殷勤,但这个女孩子的殷勤只在表面,他甚至能从她的眼神中看见满满的算计……·司臣也常常看他的眼睛,可他从来没在那双幽黑的眼眸中看见过一丝算计,那双眼中,有的全是那种难以言说的情感,很多时候,他都有点不敢跟司臣对视太久,那会给他一种即将掉进深渊再也爬不出来的感觉,而且还是他掉得心甘情愿的那种,这对于一直很理智的楚广玉来说,其实挺恐怖的。
“楚少楚少……”柳秋见他一直望着自己发呆,心中一喜,脸上微微红了起来,一脸娇羞地望着他··赵志新立刻了然地笑了起来,作势就要起身往外走,一边善解人意地说:“啊,喝了这么多酒实在太热了,我出去吹吹风。”
楚广玉回过神来,房间里就只剩下他和柳秋两人了,他挑了挑眉,倒是坐在原位没有动,语气温和地对她说道:“我不喝酒,你放下吧·”·柳秋赶紧放下,娇羞地垂下眼睛,却没打算放过这个机会,适时地问:“楚少有女朋友了吧”·楚广玉微微偏头想了一下,说:“没有。”
柳秋心里一喜,正要接话,就听他又说道:“不过我已经结婚了·”·柳秋:“……”·柳秋立刻笑得有点勉强了,语气失落地说:“原来是这样啊,那您的妻子一定很幸福。”
“这个当然了·”楚广玉挑了挑眉,其实有点得意的,司臣每天看起来都挺幸福的,虽然是个大闷骚从来不表露什么,但他看得出来··柳秋立刻接话说:“真是羡慕她啊,希望我以后也能找一个像您这样的男朋友。”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的,即恭维了他,又隐含了自己的期盼,懂的人立刻就能听明白她的意思了,那时候哪里还用她再说什么,早就天雷勾地火了··可惜楚广玉完全没有接她的招,闲适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双腿交叠,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地说:“你这么说他一定会很得意的。”
柳秋见他不上钩,满心地不甘,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看见桌上还有饭后水果没有动,主动给他夹了一盘,转移话题说:“这个水果看着不错,桌上全是大鱼大肉的,楚少一定腻了吧,吃点水果爽爽口。”
说着叉了一块水果喂到他嘴边··楚广玉挑了挑嘴角,还没说话,就听见房门砰一声被人撞开,把房间里的两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柳秋,几乎要整个人扑到楚广玉怀里了,不过楚广玉好歹是个年纪轻轻的大男人,速度也特别快,一下子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让柳秋直接扑了个空,姿势有点难看地趴在了沙发上。
他看着黑了一张脸站在门口的司臣说:“怎么这会儿才过来”·司臣一进门,就看到那女的往他老婆怀里扑,心里简直要醋死了,可惜他是个大闷骚啊,心里就算憋死他也一句话没说出来,就是脸色越来越黑,都快要滴出墨汁了。
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赵志新还想着等两人办完事回来继续说话呢,结果没想到这大个子突然闯进来,吓了他一跳,还以为是那只狗仔队,赶紧跟进屋里,正要大骂他一通,不过他好歹还有点眼力见的,看了一眼就发现这人有点眼熟,不由仔细看了看,这不是那天站在楚少身边的人吗·他怔了一下,也不知道这是唱哪出。
“走了·”司臣虽然脸有些黑,不过还是跟楚广玉伸出了手,招呼他跟自己走,也没发脾气··楚广玉脸上笑眯眯的,不过还是抓住了他的手,说:“正好我有点累了,走吧。”
司臣拉着他二话不说就往门外走了,楚广玉还回头对赵志新说道:“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了赵先生,有事就联系我的助理吧,再见·”·留下赵志新跟柳烟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司臣拉着楚广玉坐进车子里,沉默着把车开回家,然后也不让人下车,就这么沉默地坐在车里··“生气了”楚广玉抬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司臣何止是生气,简直快要被自己醋死了,可惜他是个大闷骚啊,醋死了也不能开口··楚广玉忍不住笑了起来,而且越笑越开心,最后笑得都停不下来了,欺负闷骚其实挺有意思的。
司臣看他笑得那么开心,也生不起气来了,叹了口气,抬手一下一下给他顺着后背,怕他把自己笑岔气儿了·他刚才接到楚广玉的短信,听说应酬的人要强行给他塞小蜜,简直要气疯了,风驰电掣地赶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一个女人往他怀里扑,当时他手就有点痒,特别想一把抓住那女人的脖子给扔出去,这会儿看他笑成这样,他哪里还不明白的,广玉根本就是在耍他玩儿。
楚广玉弯着腰笑了一会儿突然没动静了,把司臣给吓了一跳,赶紧把人扶起来,才发现对方竟然睡着了,司臣愣了一下,赶紧把人给抱回家,焦急地让秦叔叫来医生给他检查身体,还以为他怎么了。
医生跟秦叔很熟,也隐约知道这一家住着什么人,立刻就赶过来了,动作麻利地给楚广玉检查一翻,发现他身体好得很,就真的只是睡着了……·司臣:“……”·秦叔立刻就想到广玉少爷这几天总是晚起,还总是精力不济,叹了口气,把他家少爷给叫一边,语气温和但不容质疑地跟他说道:“少爷,虽然你们还年轻,火气旺能理解,但是广玉少爷那可是娇养着长大的,少爷你可得不能完全按自己的性子胡来……”·司臣:“……”他这会儿简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gt&gt&gt·虽然吃饭中途发生了一件小插曲,但是赵志新渐渐发现楚广玉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坐上宾,这让赵志新内心越来越膨胀,觉得这就是自己平步青云的开始,以后的路一定会更加一马平川下去的·所以等到楚浩再一次找上他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楚浩的身份。
楚家的正牌大少爷,未来的继承人·楚家那是什么人家,光是银行里的存款,让他躺着花几辈子都花不完,他眼红又嫉妒,怎么他就没能出生在这样的人家呢虽然是这么想,他的心思也逐渐活络了起来,就想跟楚浩也拉好关系。
楚浩自己心里有鬼,他一直很担心那个秘密被人扯出来,所以最近眼看着赵志新和楚广玉越走越近,简直心急如焚,他原本还想过要不要把事情告诉给楚嘉德,让他把赵志新一家给处理了,不让楚广玉与他们再有接触。
但楚浩虽然脑子赶不上楚广玉,也没有他的才能,有一件事情他却看得清楚得很,楚嘉德这人能随手把楚广玉扔出来做饵,总有一天他也能为了他自己,毫不犹豫地把他这个亲生儿子抛出来做挡箭牌……··第29章··赵志新一边继续跟着楚广玉,想忽悠他投钱,一面也跟楚浩搭上了关系。
楚浩原本十分害怕这两人走得太近,让那个秘密被人发现蛛丝马迹,从而把一切曝光出来,不过看见赵志新上来就巴结他,他心里还是稍微好过了点,转念一向,他不如把赵志新给拉拢到自己这一边,这样不管楚广玉打什么主意,都没那么容易·其实他也有想过要不要把赵志新给直接弄死了事,可想来想去,赵安民可不止赵志新一个亲戚,他也不可能真把所有相干的人弄死。
最重要的是,楚广玉死而复生的事给他带来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了,万一其他人也来个死而复生,他觉得自己一定会折寿十年·想到那个没事人一样回来的楚广玉,即使隔了这么久,楚浩仍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再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赵志新则想得很好,他即不想得罪似乎跟唐家关系非常亲密的楚广玉,另一面又想跟主动找上来的楚浩搭上线,正好楚浩在想通之后,也对他热络起来,赵志新简直心喜若狂,没想到这么容易又搭上一个有钱的少爷,立刻把最近出单曲赚到一大笔钱的事给吹嘘上了天,好让他也愿意拿钱出来投资。
楚浩在楚家的公司里处处受制,因为楚嘉德那个老东西三天两头地管着,他还不能随便发脾气,内心正十分的憋闷,听说了这么一个容易赚钱的机会,又怎么会不敢兴趣,听着赵志新吹嘘得多了,也忍不住心动地拿出了一笔钱投了娱乐圈这片汪洋大海……·&gt&gt&gt·楚浩脑子里怎么想,楚广玉即使没见过他,也大约猜了个七七八八,甚至赵志新会与楚浩搭上线,都在他的算计之内,所以当罗峰告诉他打听到的这内消息时,他一点意外也没有。
“等赵志新再来,就告诉他我最近要出门散心,投资的事,等我回来再说·”·“好的·”罗峰很了解这位的城府,当然不是楚浩能比的,知道他这么决定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挂了电话,秦叔正好走过来,听见他的话,问道:“广玉少爷要出门散心吗需不需要我准备些什么吗”因为最近家里这位少爷总是不小心就睡着了,秦叔十分上心,每过一会儿就会过来看看他,生怕他突然又睡着了,再出点什么事,得让人心疼死的。
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楚广玉这话原本是用来敷衍赵志新的托词,但是转念又想到他最近似乎确实睡得有点多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是觉得很困,有时候说着话就睡了过去,害得家里人都因此而紧张,就怕他是不是身体上出了问题,司臣还为此带着他去了医院里做了几次检查,结果当然是什么也没检查出来。
“出门走走也好,不过我再计划计划吧,先不用着急·”楚广玉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最近太久没出门,太闲了才导致总是犯困,所以想着出门走一趟也挺好的,正好他还想着出门去给唐炎找药,一举两得。
秦叔十分赞同他的话,“这样也好,广玉少爷决定好了告诉我就行,其他的我会安排好的·”·楚广玉点头··唐炎最近因为交了楚广玉这个朋友,每天心情都很不错,但是他的身体却没有因为天气越来越炎热而好转起来,这两天反而中暑了,这样一来,使他的身体状况更加糟糕了,每天躺在病床上昏睡的时间比他还多。
楚广玉和司臣一起去唐家看他,唐炎看见他们过来似乎精神了点,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小心点·”唐玄一直坐在他身边,心疼地摸摸他的头发,把他的床摇了起来,又给他身后塞了个枕头。
唐炎刚才挣扎那一下又让他轻声咳了起来,这个从小饱受折磨的年轻人,连咳嗽都没什么力气,身体咳得一抖一抖的,但是那绵延不绝的咳嗽声牵得其他人心里也跟着变得很难过。
·唐玄沉默着坐在床头,一下一下地给他顺着后背··楚广玉微微皱眉,唐玄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楚广玉却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浓重的疲惫和痛苦,压抑得似乎让人看不见希望一样。
唐炎咳了一会儿,才终于顺过气来,苍白的脸因为不断的咳嗽变红了不少,抬头对两人笑了笑,轻声说:“你们来了,广玉,我还想去找你呢,哥哥给我买了一只鹰回来,可威风了,等我好了就带它去你家玩。”
唐玄用温毛巾给他擦了一下额头上咳出来的冷汗,一边低声说:“一句话别说太长了·”·楚广玉笑着说道:“好啊,我等着你带你的鹰去我家玩儿。”
“那就这么说定了·”唐炎笑眯了眼,虽然身体还是很糟糕,但是性格却仍然那么开朗活泼··楚广玉和司臣在唐家坐了一会儿,唐炎就累了,唐玄把他小心放到床上,把两人送了出来。
“唐炎的身体怎么样了”走到外面,司臣问了一句··出了病房,唐玄身上的疲惫一下子就显露了出来,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都变得沙哑了,“不太好,过两天如果还不能好,我得把他送回美国。”
楚广玉闻言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没有说什么··司臣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带着楚广玉回了家里··到家时司臣见楚广玉的眉头还皱着,抱了一下他的肩膀,安慰道:“唐炎从小在美国那边接受治疗,那边的医生对他的身体更了解,回去对他的病情有好处。”
楚广玉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转头看着他问道:“如果说我有办法能治好他的病,唐玄他……会不会愿意相信”这才是最难的,毕竟他也不是医生,更不是什么世外高人,让别人相信太难了,可如果病人和病人家属不相信他,他就是有再好的灵丹妙药在手里,也没有作用了。
司臣挑眉,心中一动,猛地想起那串心形灯笼果的事,双眼紧紧地盯着他说:“你说的是真的你真有办法能治好他的病”·“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可能不会相信我。”
楚广玉抬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司臣把他的手拿下来握着,声音里都带了一丝喜悦,“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其他的事可以由我来说,唐玄会相信的。”
楚广玉想了想,也觉得确实如此,司臣看起来跟唐玄非常的熟练,还都是玄色的会员,应该是认识多年了,他说的话,唐玄确实更容易相信··两人回到别墅,他说道:“那这件事就这样说定了,我拿到确切消息咱们就去找东西,先别急着告诉唐玄,也免得他空欢喜一场。”
司臣点头,他也明白这一点··秦叔还没有睡,见两人回来就走了过来,似乎是有话要说··“有事”司臣问道。
秦叔点点头,含笑说道:“是有点喜事,少爷,您送回家的蜂蜜老太爷最近吃了些,夫人打电话过来说老爷子的身体似乎好了很多,精神头也比以前更好了·”·司臣挑眉,楚广玉就见他几乎很少笑的脸上,露出一个十分明显的笑容,也跟着挑了挑眉。
“我知道了,既然这样,就再送一点回去·”·秦叔也笑了起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跟他站在一起的楚广玉,笑眯眯地说:“夫人还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广玉少爷带回去。”
楚广玉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抽了一下,又很快放开··司臣脸上的笑容变得温和起来,“我会尽快的,等广玉心情好了就带他回去·”·秦叔点点头,没有再继续问。
两人回到卧室里,楚广玉没有去洗澡,而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背靠着沙发靠背,一双长腿交叠在一起,抬眼似乎笑非笑地看着他··司臣被他那双眼睛这么看着,莫名有点紧张,赶紧坐到他身边去,双眼看着他,等着他指示。
“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楚广玉才开口问道··司臣当然知道他是指什么,咳了一声,声音温柔了下来,问道:“我妈想见你,你什么时候愿意跟我回北京”·楚广玉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你家人……能接受你娶一个男人吗”·司臣伸手把他抱在怀里,“会的,我会让他们接受你的。”
楚广玉本来还想逗逗他,不过转念就放弃了,顺势在他怀里靠了靠,不一会儿又睡着了··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等司臣发现时,他已经睡得很熟了,司臣有点无奈,宠爱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把人抱到床上睡下,任劳任怨地去浴室打来温水给他擦身体。
楚广玉的身体很白,跟唐炎那种苍白完全不同,在灯光下有一种晶莹的感觉,特别是被湿毛巾擦过之后,看着更加细腻白皙,司臣看得眼睛都有点拔不下来了··擦到肚子的时候,司臣看见他的肚皮上有一块粉红色的斑纹,他们新婚之夜的时候,司臣就把人全身给看遍也亲遍了,后来亲了无数次,当然也见过这块粉红色的斑纹,他原本还以为是胎记,但是这会儿看起来形状有些变了。
司臣的记忆力非常的好,这块斑纹的形状他记得很清楚,之前只有一个小尖,颜色比现在淡一点,但是现在这个小尖却似乎分岔了,分别往两边伸出两个小尖,看着就像荷花尖开苞了一样……·司臣:“……”·把这个莫名其妙的联想扔到脑后,他有些担心这个斑纹是不是有问题,是不是跟楚广玉最近嗜睡的症状有关,用手机拍了照,打算拿去给医生看看。
楚广玉第二天早上是被梦吓醒的,醒来还心有余悸,却记不得内容了,就觉得又累又饿,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司臣早就起床去上班了,说实话,这个公司他原本也没有那么上心,他本来就不是多么有经商天分,还打算请一位职业经理人来打理公司,但是与楚广玉结婚后,看见楚广玉一直对自己的身世耿耿于怀,又见他在这方面有天赋,渐渐的也被感染了,毕竟他年纪也不小,也是该有一个正经的事业了。
楚广玉揉着额头下楼,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还得觉得很困··早餐秦叔还给他放在小火上温着,见他起床立刻就给他端了过来,一边跟他说:“院子里今天来了一只大雕,也是广玉少爷的朋友吗”·楚广玉差点被呛着,合着在管家看来,不管家里来了什么动物,都是他的朋友吗·他不由回想了一下,他以前似乎也不是多喜欢小动物吧·“我不认识,这里怎么会有雕这边靠近市区,雕应该不怎么会来吧”楚广玉接过手绢擦了擦嘴,小动物们趋避危险的本能非常的强悍,一般不会往人类聚集的地方去,雕这种大型的猛禽更是如此,而且因为它们的体型太大,靠近人类,危险系数只会更大。
秦叔听他说不认识,还十分的失望,“可能是玉兰山上住着的吧,不知道是不是山上食物少了,才会下山来,我一会儿去给它喂些食物好了·”·楚广玉正想说最好别理会,毕竟是猛禽,冒然靠近说不定还会被攻击,忽然又想到这只雕不会是小喜鹊他们认识的妖修之类的吧这么一想也觉得有道理,打算赶紧把早餐吃完,去园子里问问它们。
小黑蛇仍然缠在树上睡觉,小喜鹊就勤快多了,正在园子里捉虫吃,自从它来了之后,倒是把从后山下来的一些害虫拿给捉干净了,园子连驱虫的药水都不用撒了,也难怪秦叔会喜欢它们了。
小喜鹊看见楚广玉过来,赶紧飞到他身边,说道:“您上次让我打听的事情,我已经打听到了,不过去过那里的那个朋友觉得这里环境很好,也想在这里找个地方住,可以吗”·楚广玉顿时想到了那只雕,挑了挑眉,“你说的朋友不会是一只雕吧”·小喜鹊有些意外,歪歪头说:“是的,您已经见过他了吗”·“是秦叔看见的,既然它想来就来吧,反正家里现在也挺大的。”
楚广玉知道秦叔其实很喜欢这些小动物,也没多想,就答应那只大雕留下来了··小喜鹊立刻点点头,又说:“它去过很多地方,到时候会亲自带你们去找你们需要的东西的,你放心好了。”
小喜鹊说完,就去了园里的小树林里把那只大雕叫了过来··大雕是金雕,个头非常的大,楚广玉目测了一下,这体长估计有一米以上了,双翅展开从树林里滑翔过来,宽度绝对在两米以上,体形健硕而庞大,就这么近距离地看着,非常的有压迫力。
楚广玉忽然想到昨天唐炎跟他说,他哥给他买了一只鹰特别威武的话,顿时有点不厚道地笑了起来,跟这只大雕比起来,他的老鹰可能根本要不够看了··金雕比小喜鹊还要沉默,停在他前方的一根粗壮的树枝上,说道:“你好,谢谢你愿意收留我。”
“不客气,我也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楚广玉摇了摇头··这时秦叔从前院走了过来··“广玉少爷,唐小少爷过来了。”
他说着看了一眼立在不远处那只大雕,好家伙,嘴喙带着长长的钩,双爪跟刀子似的,稳稳地立在树上,一对锐利有神的眼神看过来,让人不寒而栗··他话才刚说完,楚广玉就听到了唐炎的声音传了过来,“广玉广玉,我带我的鹰来给你看了,好威风哦。”
紧接着就看到唐炎走了过来,他身边跟着一个身穿西装的保镖,保镖手里举着一个架子,上面立着一只老鹰,看着个头不大,爪子上还拴着链子··老鹰刚开始还十分威风地挺着胸,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态,结果在看到那只比它大了将近一倍的金雕时,一下子就缩了起来,不停地叫着,似乎非常的惧怕。
楚广玉:“……”·唐炎:“……”·唐炎很快就发现了那只大雕,毕竟那么长的体型摆在那里,他想不看到也难,跟他那老鹰一比,他的鹰顿时被虐成了渣渣。
唐炎:“……”·“呃,这只金雕是我的朋友,今天刚过来的,你的鹰不错,看着好漂亮,非常可爱·”楚广玉忍着笑,觉得这么欺负唐炎不太厚道,不过谁让这家伙这么可爱呢,让人不欺负一下都觉得手痒。
唐炎怨恨地看着他,原本他还想用自己的老鹰来虐虐他的小喜鹊呢,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简直叫人扼腕·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那只金雕实在太霸气了,唐炎没一会儿就忍不住围着它站着的树枝围了两转,连声说道:“这个太酷了,广玉你到底是怎么认识这么多动物的,竟然连这么酷的雕都认识”而且连链子都不用拴它也不会跑·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它是喜鹊的朋友,会来家里住一段时间,你喜欢也可以天天过来看的。”
这些小妖修都有一定的修为,心性相较普通的猛禽也淡漠得多,几乎不会攻击人类,这似乎会损伤它们的道行,所以楚广玉也不担心它会伤害唐炎··唐炎简直对楚广玉羡慕嫉妒恨了,怎么连动物都能交上朋友·唐炎的身体才刚好,唐玄似乎特别交待过,在司家没待多久,跟着他的保镖就把他带回去了。
楚广玉这才有机会跟喜鹊还有那只金雕说话··金雕话非常的少,但句句说的都是重点,“炙阳草在N省一座深山的温泉里有,花琼山在H市,这两个地方离得不近,不过炙阳草离开温泉泉水后,药性会逐渐减弱,所以最好找到后立刻就用两者煎药服用,再煮汤泡身体,如此一年半载,再好好调理身体,慢慢就会痊愈。”
“这倒不难,唐家什么都有可能缺,就是不缺钱,只要有钱,完全可以多派些人手去准备·”楚广玉并不是很担心这个,唯一麻烦的是金雕只有一个,两边都安排人马的话,金雕无法同时引路。
没想到金雕听了他的话却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不管是炙阳草还是花琼山的泉水,都是灵物,对某些妖修有极大的帮助,周围肯定都有妖修埋伏守护的,与灵物相关的事情,一是不能让太多普通人被卷进来,二是妖修并不是个个都脾气温和好说话的善类,所以多数情况下它们会攻击你们。”
楚广玉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事,被金雕一说,才觉得自己有些想当然了,他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那我们商量一下再说,谢谢你·”·“不客气。”
金雕微微点头··晚上司臣回来,楚广玉就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了他,司臣听说能治好唐炎的病,心中自然非常的高兴,“这也不难,咱们可以先去取花琼山的泉水,然后再去采炙阳草,回来立刻给唐炎服用。”
楚广玉觉得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司臣和他商量好后,立刻就给唐玄打了电话,把消息告诉给了他··唐玄听完司臣的话后怔了一下,而后立刻说道:“我马上过来。”
·楚广玉隐约还听到电话另一边传来唐炎的询问声··唐玄果然立刻就过来了,一张沉稳淡定的脸上,询问又期待地看着两人,“你们说的方法真的管用吗”·司臣点点头,“我相信广玉。”
唐玄心里有点混乱,多年的期盼突然有了转机,实在有点不敢置信,整个人都有点懵了··“让他冷静一下·”司臣拍拍楚广玉的手,他和唐玄都不是那种容易被喜悦冲昏头脑的人,这种时候反而冷静了下来。
唐玄一个人坐了一会儿,抬起头时,眼眸中的情绪已经沉淀了下来,沉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也相信你们,咱们什么时候出发,需要准备什么你们只管开口·”·“你也要跟我们一起去”·“嗯,可以吗”唐玄看向楚广玉。
楚广玉沉默了一下才说:“那就咱们三个人吧,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有些事情可能会超出你二十几年来的认知,而且此事不宜让更多人知道,不过你可以让人在山下接应。”
唐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准备,目前世界上最好的医疗技术都只能尽量延长一点唐炎的生命,楚广玉却说有办法治好他的病,如果他不是胡说八道,那就肯定不会是寻常手段,而他选择相信好友司臣,司臣能相信的人,他当然也愿意相信。
“我明白了,我会去安排的·”·之后他们又商量了许多细节问题,一直到后半夜唐玄才离开司家··楚广玉最近本来就嗜睡,刚才要不是唐玄在这里,他早就睡下了,这会儿已经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你现在身体不好,跟着我们出门没关心吗”司臣把他抱在怀里,老婆这个样子,他心里担心得要命,生怕楚广玉身体上真有问题,那是他最害怕看见的事情。
“没事,我就是有点困,这么晚了,你不困吗”楚广玉边说边打了个哈欠,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得很,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司臣见他困得连连打哈欠,也舍不得打扰他了,抱着他去浴室给他洗了澡,才抱到床上。
也因为这个原因,给楚广玉洗澡的时候,他都非常的规矩,没有乱摸也没有其他暧昧举动··但是楚广玉被他抱到床上却有点睡不着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才还困得不行,这会儿就感觉到身体里一阵一阵的火热感往上冲,冲得他有点口干舌燥。
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他哪里会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忍不住抹了一把脸,回想了一下晚上也没吃什么大补的东西,怎么会突然有点难耐了··司臣给他盖好被子,见他还睁着眼睛,不由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难受。”
楚广玉有点说不出口,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司臣,就在司臣有点着急时,抬手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给压到了床上··司臣下意识地卸掉了力气,把伤到他,只抬手握住他的腰,给他缓冲了一下力道,疑惑地说:“怎么了”·楚广玉这会儿也不困了,翻身坐在他的腰上,垂目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轻声笑了起来。
司臣有些茫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楚广玉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轻笑着说:“之前还没发现,这会儿仔细看看,你长得也很好看·”·司臣长得绝对是好看那一型,不过大约是那种沉稳的气质盖过了他的容貌,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容易让人忽略他的五官其实非常有型。
他听了楚广玉这话,又感觉到手掌下的身体一片火热,呼吸一下就重了,立刻就想翻身把人给压到床上··“别动·”楚广玉发现他的打算,抬手在他胸口压了一下,司臣果然听话地躺回了床上,楚广玉非常的满意,伸手把他的衬衣扣子一颗颗解开,嘴角挑起笑容,“今天要听我的。”
司臣的喉节快速地动了一下,身上这人的笑容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最大的毒品,让他完全无法抗拒,猛地一把抱住他的腰……·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第30章··这天晚上因为楚广玉的主动,两人几乎做到了天亮。
楚广玉原本还想做上面的,把司臣这大闷骚给压一次,可惜他空有一脑子计谋,在某些方面爱认死理的司臣面前一点也发挥不出来,武力又不是司臣的对手,最后也只能落个被吃干抹净的下场。
楚广玉特别的不甘心,然而大家都是男人,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尝过极致的快乐的身体根本抵抗不了诱惑,到最后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知道用身体去感受互相带来的快乐,把所有的热情和汗水全都挥散了出来。
第二天早上,司臣几乎没有睡多久就睁开了眼睛,不过他身体好,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为了训练几天几夜不睡也是常事,更何况还是跟自家老婆做这种事情,这根本只会让他更有精神·秦叔每天都会起很早,给园子里的小动物们准备一些食物,小黑蛇喜欢吃肉,家里每天早上都会有人按时送来新鲜的各种肉类,秦叔把肉切成细块放在盘子里,这样很方便小黑蛇吞咽下去,另外还给它准备了新鲜的牛奶,喜鹊比较杂食,秦叔还特意去查过它的食谱,给它定了许多食物,然后让人早上一起送过来喂给它们,把两只小动物照顾得恨不能天天围着他身边转。
今天家里又多了一只超大的金雕要照顾,秦叔于是起得更早了,给它准备的食物都是一桶一桶的,什么鸡鸭羊肉兔肉等等,全是它喜欢的肉类,还特别新鲜,光是那数量就能看出秦叔心里多兴奋了。
于是金雕虽然才来家里一天,那淡漠的性子也要被秦叔给收服了,之后还特意托楚广玉送了几枚鸟蛋给他,说是对他的身体很有好处·把秦叔给哄得美滋滋的,每天都变着花样伺候它们,看得楚广玉连连摇头。
因为要出远门给唐炎找药,司臣跑了一趟公司,把重要的事项先处理了,其不那么重要就吩咐下去让下属处理,然后才去买了许多野外要用到的工具,回来后对秦叔说道:“我们要出一趟远门,可能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家里那边如果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我知道了·”秦叔点头··秦叔绝对是一个能让人放心的人,司臣见他明白了就没有多说了··这天下午的时候,唐炎也知道了大家要出门帮他找药的事,还知道是楚广玉起的头,立刻就嚷嚷着要过来。
别看唐玄整天不苟言笑,其实也是个极其宠弟弟的弟控,再加上唐炎身体不好,更是对他几乎言听计从,唐炎要来,他也只能把人送过来··“广玉广玉,没想到你除了能跟动物交朋友,还有这一手,我简直太佩服你了”唐炎简直要星星眼了,这绝对是他这个年纪来说,最酷的事好嘛别看唐小少爷身体不好,但其实身体里的中二病还是很严重的跟动物交朋友什么的,拯救世界什么的想一想就特别激动·因为昨天晚上疯了一夜,楚广玉下午才起来,唐炎来的时候他还坐在餐桌边慢条斯理吃午餐,听着他咋咋呼呼的声音,心说这根本不是重点好吗·“哎,都这个时候你怎么才吃饭,快别吃了啊,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啊教教我嘛我也想跟动物交朋友”唐炎坐在餐桌另一边,忍不住抓着他的胳膊摇了起来。
唐玄还没走,正坐在旁边计划需要带的东西,看见他跟个小孩子似的,叹了口气,抓住他的手说:“让人好好吃饭,别捣乱·”·“这怎么是捣乱呢”唐炎不满地瞪了他哥一眼,他是在拜师求学·唐玄看了他一眼,不想跟他争辩这种事实。
唐炎眼睛一转说:“你都不知道,广玉家里养了一只大雕哦而且是野生的雕,不是家养的,野生的,特别的威风”·“你说话慢一点,小心一会儿又受不了。”
唐玄手指上夹着笔,给他倒了一杯温的白开水,看样子根本没有听他在说什么··唐炎觉得自家哥哥实在太无趣了,抓着杯子喝了一口水,拉着他起身往外走,“别不相信,走嘛,我带你去看看他们家的雕。”
唐玄很无奈,但还是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跟着他出了门··楚广玉边吃东西边摇头,等他把东西吃完,那两兄弟还没回来,倒是罗峰给他打了个电话过来··“赵志新再打电话来,就说我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其他的你看着办就行,高安民的小农场记得帮我办好手续,我回来后可能会用到。”
“嗯,那就这样吧·”给罗峰交待了几句,楚广玉就把这事给放到了一边,也能专心出门帮唐炎找药了··唐家兄弟俩在园子里待了好一会儿才回来,唐炎还在叽叽喳喳跟他哥说那只大雕,唐玄其实看到那只大雕的时候心里也非常的惊讶,转念又想到楚广玉能帮弟弟找药的事情,心中渐渐有了猜测。
唐家也算是顶级的豪门了,所谓的上流世界的佼佼者,当然也知道一些这个世界,普通人不知道的一些隐秘的事情·唐玄跟司臣还不一样,他是唐家正经的接班人,已经接触过一些不普通的事情,心里猜测楚广玉可能就跟那一群人有些关系,具体是什么关系他不知道,也没有去探寻的打算,毕竟那是楚广玉的隐私,只要楚广玉真的能治好唐炎的病,唐玄只会更加把他当成坐上宾,也更不会把他的秘密暴露出来了。
不说别的,单说能与楚广玉他们这群人交上朋友,对唐家这样的典型世家来说,就是非常大的好处了··楚广玉不知道唐家兄弟是怎么想自己的,不过有司臣在前面,他倒也不担心这两兄弟心里有歹意,况且大家出来的人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至少他们多少了解一些东西,行为做事都会多几分犹豫,跟楚浩那种只知道杀人灭口的蠢货绝对不同。
唐玄和司臣商量过后,最后定在一个温度适宜的天儿出发,因为炙阳草的药性,他们只能把唐炎也带上,不过当然不会带着他进入深山冒险,等到了地方就把他留在山下等着就好了。
唐炎这些年因为身上的病,几乎没怎么去野外玩过,这次不但有他最好的朋友跟着,还有他哥一起,对他来说简直千载难逢,唐炎坐在车上的时候兴奋得都要上窜下跳了,根本坐不住。
“好好坐着·”还在清点整理东西的唐玄回头横了他一眼,就怕他一会儿再磕着碰着·司臣和他任劳任怨地准备着需要带出门的野营工具,另外两位则从头到尾都是金贵的大少爷,坐在车里一点儿要伸手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唐炎兴奋得根本停不下来,身体里的中二因子简直快要爆发了,弄得楚广玉都不想理会他,感觉跟他搭话,自己的年龄都能被拉低十岁,好丢脸。
他一个人兴奋了一会儿,大雕也从园子里飞出来,也钻进他们的车里,还好他们的车子足够宽敞,要不然它这么大的个头,还真挤不下··唐炎一看到那雕更兴奋了,不过金雕看起来实在太威武了,连唐炎在它面前都有点不敢动作太大,毕竟不管是它的嘴喙,还是一双利爪都跟刀子似的,随便给人来一下,都能拉出深可见骨的伤口,非常有压迫感。
“你家金雕取名了吗”唐炎伸手捅了捅旁边的楚广玉,压着声音小心地问··楚广玉好笑地看他一眼,回头问那大雕说:“你有名字吗”·大雕回头了他一眼,它当然没有名字,毕竟它还没有化成人形,它自己不懂,别人也不会给一只野生的雕取名。
楚广玉却回头一本正经地跟唐炎说:“它说它有名字·”·唐炎:“……”·唐炎整个都要石化了,怔愣了好半晌才颤巍巍地问:“什、什么名字”广、广玉不会是真的能跟动物交流吧这也太疯狂了·楚广玉双腿交叠,一手放在腿上,一手摸着下巴,笑眯眯看着他说:“它姓金,叫金周隹,大家都叫他大周隹。”
唐炎心说这是什么名字,金周追大周追这么拗口过了一会儿终于琢磨出来了,楚广玉根本就是在耍他气得想和他打架。
司臣正好收拾完东西,从车窗旁边走过,正好听见他们的对话,不由低笑了一声,他老婆真可爱··楚广玉耳尖地听到了他的笑声,侧头看他一眼,见他也正好看过来,于是笑眯眯对他眨了眨眼,抛了个调戏的媚眼。
司臣的呼吸顿时加重了一下,眼起眼危险地看了他一眼··楚广玉一点也不杵他,摸着下巴的手滑到脖子上,然后又慢慢滑向胸口,双眼一直望着他,嘴角挑起勾引的弧度,大白天的明目张胆地刺激他。
司臣顿时想到这人昨天晚上在他身上热情似火的样子,身上的血液瞬间就热了起来,要不是这是在外面,他们马上就要出门,他真想立刻把人抱回床上,狠狠地占有他,侵犯他·可惜楚广玉完全是看好时机,故意不让他好过,司臣才刚觉得全身热了起来,唐玄就在催促他赶紧上车,到点该出发了。
司臣最后看了楚广玉一眼,坐到了驾驶坐上·楚广玉挑眉,莫名觉得看懂了他那个眼神的意思,他说:咱们来日方长·炙阳草在N省,花琼山在H市,几乎在与兰城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他们之前就商量好了,先去H市,然后再调头回来去N省,虽然很麻烦,但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唐玄不但带着唐炎亲自去找那两样东西,还带了一群保镖,以及随行的医生,还有许多医疗器材,就怕弟弟在半途中发病,看得楚广玉心里非常的感叹,这世上也不全是楚嘉德和楚浩那样的人。
花琼山的泉水非常的有灵性,所以在妖修界也算有名,许多妖都会来这里取泉水用,金雕也知道具体位置,他们找起来要容易得多··他们一行很快就以了H市,不过到达的时候差不多也快天黑了,唐玄虽然着急,也只能先找酒店住下来,等到第二天再出发。
唐氏在H市也有连锁酒店,唐玄早就让人安排好了,他们到了完全可以直接住进去··唐炎坐了大半天的车,早就累得支撑不住了,唐玄为了照顾他,与楚广玉换了一下位置,让唐炎在他腿上睡了一下午。
楚广玉也很困,下车都是被司臣扶下车的··“没事吧”司臣摸摸他的头发,担心地看着他问··楚广玉摇摇头,他就是很困想睡觉,而且这两天晚上他跟司臣做得有点疯,今天又坐了一天的车,身体确实有些不舒服。
司臣只好先把他扶到酒店的房间躺下,楚广玉一沾床铺,上下眼皮就直接黏在了一起,连饭都不想吃了·司臣没办法,只好又打了温水给他擦一遍身体,擦到腹部的时候,再次看到那个粉红色的斑纹,斑纹跟昨天又有了一些变化,司臣这几天每天都会仔细地看一会儿,发现这斑纹每天都不一样,司臣有些忧心,生怕广玉最近爱睡的毛病是因为这个东西。
他想了想,还是给家里那边打了电话,找了家里的医生问问情况··“你说他每天都非常嗜睡,腹部还有一块粉红色的斑纹,而且每天的形状都会有一点变化”司家的医生问道。
“对,而且每天的食量也曾大了一点·”司臣坐在楚广玉的身边,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和脸颊,仔细地把他最近的变化给医生说清楚,连某方面的需求量增加了一些也说了。
“听你这么说,怎么好像跟怀孕了似乎的,你确定对方真是一个男人吗”医生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司臣沉着脸没说话,他当然确定广玉是男的,广玉里里外外哪里他没认真检查过·医生也觉得自己这话听着有些欠揍,不过没有见到本人,他就算有通天的医术也没办法给人诊治啊。
“我知道了,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他带回北京去·”司臣实在很担心楚广玉的身体,最终还是决定等解决了唐炎的事情,就带他回北京,虽然现在他家广玉似乎还没做好准备,但是没有什么比他的身体重要。
楚广玉半夜的时候饿醒了,吃了点东西又睡下了,第二天早上很早就醒了,大家今天准备登山,他可不想拖人后腿··花琼山离市区非常的远,众人还得开车走小半天的路程,才到了花琼山的脚下。
花琼山并非单指一座山峰,H市本来就山多,这个花琼山指的也是一片连绵不断的山脉··那一片山里几乎没有什么人住,自然也没有通马路,车子开不进去,大家就只能靠双腿往上爬了。
唐炎的身体太弱,爬山根本不可能,唐玄也不舍得让他跟着受苦,把他留在山下跟带来的保镖们一起等着··唐炎不想拖累他们,乖乖地同意了··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金雕突然对楚广玉说:“这一片的山里有很多猴子,要小心。”
楚广玉自然听说过许多景区里猴子抢游客的背包之类的新闻,虽然他们三个大男人一起进山很多困难都难不倒他们,但双拳难敌四手,猴子们动作灵便,要是一起群攻上来,他们肯定不是对手。
他想了想对司臣说道:“咱们多买点吃的上山吧·”·司臣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多问,点点头就让保镖们在山下村子里的小商店买了一大包东西回来··三人能背的东西有限,司臣和唐玄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各背一个超过头顶的大背包完全没问题,楚广玉就不行了,司臣本来就很担心他的身体,要不是泉水的位置需要他来引路,司臣都不想让他跟着上山。
“你也太小看人了,我好歹是个男的,背点东西还是可以的·”楚广玉当少爷当惯了,本来就不是多勤快的人,但是看另外两人都背着那么大的包,就他一个人两手空空,他难得良心发现,把那包吃的给背在身上。
唐玄又交待了唐炎几句话,几人就走进了山里·唐炎一直站在车边看着三人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森林里再也看不见,才在保镖的再三劝说下回到了车里··花琼山几乎没有什么人走过,尤其是最近几年,连常年来山上砍柴的人几乎都没有了,树木和野草早就把原本的路给封死了,三人只能一边找路一边慢慢往山上走。
金雕飞在森林的上方,明目张胆地给他们引路·司臣有了之前那只喜鹊的经验,已经见怪不怪,楚广玉又有心想让其他人知道一点他的本事,这对他以后的计划有很大的帮助,根本没有遮掩,只有唐玄心里还有些震惊,他虽然之前已经有所猜测,但是此刻亲眼看见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三人虽然走得慢,但是却一直走得很稳当,几乎没遇到什么危险,到了下午的时候,已经翻过了一个山头··金雕飞回来告诉楚广玉:“再翻一座山头,就能看到那座有泉水的山头了,不过要小心,那些讨厌的猴子就住在前面那座山头上。”
楚广玉对它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休息一会儿吧”司臣很担心楚广玉的身体,生怕把他累病了··唐玄虽然很担心弟弟,但是也知道不急在这一时,“今天估计也无法回去了,不如先休息一下再说。”
楚广玉看了看天色,金雕说猴子就在前面那坐山头,天黑前估计也只能走到那里,有那些猴子在旁边虎视眈眈,他们可能连住宿的地方找不到,也同意了两人的决定。
山里的太阳落得快,三人停下来休息没一会儿,就眼见着太阳落山了,天色也黑了下来·好在这一片竟然还有两格手机信号,唐玄给唐炎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他们可能要明天才能下山,让他们回市里去休息。
唐炎有点不情愿,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个问题,最后还是答应了··司臣见时间不早了,就找了片空地埋锅做饭,唐玄则在旁边熟练地架起帐篷,只有楚少爷坐在旁边什么也不会干。
楚广玉脸皮其实挺厚的,完全没有搭手的意思,也不觉得尴尬,坐在旁边跟他们聊天··“你们倒是配合得很熟练,以前一起出门过吗”·唐玄很快就把帐篷架起来,闻言答道:“以前和司臣一起野营过。”
楚广玉挑眉,看了眼正贤惠做饭的司臣,“司臣应该是在国内长大的吧”唐玄是唐家的大少爷,当然是在唐家国外的大本营里培养出来的,交情这么好也很难得。
“他在北京出生的,我们一起读过书,不过他读书成绩太烂,被他爷爷丢进部队去了·”·楚广玉从小也是学霸那一级的人物,觉得有点无法想象,成绩太烂是烂到什么程度,竟然连书都没法读了,要被丢到部队去·唐玄这时仔细看了他一眼,又说道:“他恋爱太早了,天天想着他那个初恋,上课也不认真,连及格都考不到,老爷子发怒了,就把他给送走了。”
楚广玉:“……”初恋是什么鬼··第31章··唐玄并不是个爱在别人背后说人八卦的人,说了这句就不说了。
楚广玉有心再问,但是又觉得太刻意了,大家都是男人,有个过去也很正常,如果他太在意的话,就会显得特别没有男人气量……·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不过再看到司臣时还是觉得很不爽,非常不爽也不知道他那个初恋会美成什么天仙的样子,连学业都顾不上了,真是没用楚大少爷越想越鄙视,顺便在心里贬低一下他的品位,学生时代的小丫头片子黄毛小子,能美成天仙就怪了·司臣烧了水,端回来时还特意放了蜂蜜,回头看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莫名觉得似乎是有事,他下意识看了唐玄一眼,唐玄丢给他一个要看好戏的眼神,就不做声了。
“怎么了”司臣把水杯放到他手里,顺便回想了一下刚才的事,他应该没做什么不对的事吧·“没什么·”楚广玉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司臣这人看着是那种很“硬”,有点冷漠不解风情的男人,似乎跟柔情这种东西根本搭不上关系,但是楚广玉知道他其实在这方面非常的细心,烧开的水都是放温了才拿过来的,不会觉得很烫,喝进嘴里却特别舒服的温度。
司臣的直觉很强,见他这样就觉得肯定有事,但是广玉不说,他也只能干着急··“站在这儿干什么,快去干活吧·”楚广玉冲他扬了扬下巴,看着这家伙站在他眼前,他心里更觉得不爽了,也不知道他那个初恋是不是也被他这样照顾过,或者说,他这么会照顾人,就是他那个初恋调教出来的·楚广玉捏着水杯的手多加了一份力道,更不愉快了。
唐玄把帐篷搭好,又把周围检查了一下,还撒上了一些粉末,确保晚上不会有太多蛇虫鼠蚁爬过来··金雕在空中飞了一圈,尖利的嘴喙上竟然叼着一只野鸡,砰一下扔在司臣脚边,那野鸡还是活着的,落到地上扑腾个不停,一直咯咯咯地叫着。
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送给你们吃的·”金雕对楚广玉说了一声,又飞远了··楚广玉挑眉,把话转告给了司臣··司臣已经有点见怪不怪了,他生性敏锐,家里许多小事他其实都知道,而这其中尤其跟楚广玉相关的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想不发现家里的动物有问题都难。
唐玄倒是见过雕或者鹰之类的鸟类给主人叼回来食物,但是那都是经过很长的时间严格训练出来的,纯野生未经过调教的金雕给人类送食物他还从未见过,看向那只金雕时眼神中全是赞赏,“这只金雕太有灵性了,不知道你是在哪里遇见的。”
他这话里多少带了些试探,楚广玉闻言笑了笑,说:“确实很有灵性,不过我也是刚认识它,它也只是暂时借住在我家,是一个朋友介绍的·”·唐玄知道他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便识趣地没有再问,帮着司臣把那只野鸡处里了,司臣还去林子里找了些野山菇,这个季节山菇已经不多了,但是有经验的话,还能找到一些。
楚广玉没见过这些,有点感兴趣,见司臣捡回来一包,凑过去看了看,顺便跟着司臣认认那些山菇的品种··唐玄把野鸡提到旁边割了脖子,提着回来用滚水退毛,楚广玉顿时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骚味和血腥味,顿时感觉到胃里一阵恶心,赶紧捂着嘴退到了一边。
“怎么了不舒服吗”司臣见他脸色一下就白了,吓了一跳··楚广玉难受地对他摆了摆手,他真不是故意矫情的,但是身理上的反应他也控制不住,感觉整个胃都被拧了起来,一说话就想往外吐。
司臣一阵着急,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见他犯恶心,赶紧给他顺了顺背,又拿了他还没喝完的蜂蜜水给他喝,想让他好过一点··唐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见他脸色苍白,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就把野鸡提远了一点,免得他闻了更难受。
楚广玉喝了两口水总算是好过多了,但是脸色还是很白,胃里一阵犯酸,被司臣扶到扎好的帐篷里坐着··“休息一会儿,等饭好了我叫你·”司臣拿手绢给他擦掉额头上的冷汗,摸了摸他的头发。
楚广玉有些无力地点头,经过刚才那一下,他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了··果然等他们把晚饭做好,楚广玉看着那锅明明很鲜的鸡汤根本没有食欲,还闻着就想吐·司臣心里一阵阵着急,他想到楚广玉这段时间的反应,顿时手心发冷,生怕楚广玉的身体真得了什么查不出来的病。
唐玄比他冷静得多,问道:“你要不要吃点水果可能是有点中暑了,吃了躺下睡一会儿·”·他一说,两人都有点反应过来,顿时都觉得可能真是中暑了,司臣忙把那包在山脚下买的零食水果拿出来,让楚广玉自己挑着想吃的吃一点。
楚广玉被唐玄一说,也觉得胸口发闷,瞄了瞄他拿来的水果,一眼就看到其中有一盒圣女果,莫名就有点流口水,伸手拿了出来··“那个可能有点酸·”司臣见他选了圣女果立刻提醒了一句,他对自家老婆的喜恶还是掌握得很清楚的,知道他其实很喜欢吃甜甜的东西,尤其不爱酸的,所以每次吃了甜的,都会赶紧喝水,就怕过一会儿嘴里泛酸。
“我吃一个试试·”楚广玉就是莫名其妙地想吃,说的时候已经把保鲜膜拆掉,拿了一个圣水果就要往嘴里塞··“等等,先洗一下·”司臣赶紧拿了过来,楚少爷从小到大被人伺候惯了,还从来没自己动手洗过水果之类的,根本没什么概念,又或是因为太馋了迫不及待就想吃,总之压根儿没想起来要洗一下,但是外面买的东西,哪里能直接入口,司臣也挺无奈的。
·楚广玉只好眼巴巴等着,司臣洗干净后,才拿给他尝了一个,怕他觉得酸,还在旁边准备了一杯水,照顾得非常的周道细致··唐玄在旁边看着也没觉得有什么,他照顾自己的弟弟的场景其实也差不多,都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仿佛对方没了自己根本没法活了似的。
圣女果又圆又小,红嗵嗵一个,楚广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拿起一个直接就塞进嘴里,他还真没有这么馋过什么东西,连他一贯的优雅礼仪什么的全都给丢在了一边,只想着吃。
司臣很担心,生怕他吃了酸的更难受,拿着水杯随时准备让他嗽口··“好吃·”楚广玉吃得双眼微微眯起,一双眼本来就生得锐利偏长,眯起来看着更精明了几分,仿佛在决定一份重大的项目,但嘴里却说着完全不一样的话,司臣觉得——他老婆真的好萌·这边两人一个洗一个吃,一点也不耽误,配合默契。
唐玄见他们似乎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来吃饭,就自己坐在一边吃了起来··不过圣女果再好吃,楚广玉吃了几个也不想吃了,毕竟是很酸的东西,嘴里觉得舒服了,胃里却有点烧得慌。
司臣怕他饿坏了胃,想给他盛点鸡汤,但是楚广玉这会儿闻着肉味都觉得想吐,司臣没办法,只好又给煮了浓稠的稀饭,然后用剩下的圣女果给他炒了个菜,总算是把这一顿给应付过去了。
终于把晚饭吃完,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唐玄又给唐炎打了个电话,确定他们回去市里的酒店里,这才放心··山上的夜晚非常的寒冷,露水也很重,司臣怕楚广玉再着凉了,一晚上都把他抱得紧紧的。
楚广玉又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乱七八糟的,东一遭西一遭的也没个章法,最后还是被一个梦给吓醒的··“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司臣两人已经在做早饭了,听到他猛然坐起来的声音,赶紧走了回来。
楚广玉摸了下额头上的汗,冲他摇头,“没事,就是做了个梦·”梦的内容他不太记得清了,但是就是觉得很吓人,倒不是很恐怖那种吓人,就是莫名让他觉得吓人,说不清楚的感觉。
司臣听他说做噩梦吓着了,弯了弯嘴角,觉得自家老婆更可爱了,“起来吧,吃了早饭,咱们就该出发了·”·楚广玉点点头,从帐篷里出来,看见太阳从对面的山头冒了出来,金色的光辉泼撒开来,如同细腻的纱一般飘在天际,非常的漂亮。
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早上大家吃的都是很浓的粥,楚广玉总算没有感觉到恶心了,收拾完东西再次往下一个山头进发··这个山头的树木要比前一个山头高大得多,而且树木上挂着无数的藤蔓,树冠浓密得仿佛一把把巨伞,撑在头顶遮天避日,阳光只能从极小的缝隙里投下一束束光线,让人仿佛进入了原始森林。
因为早就知道这里有很多猴子,所以三人一路上都非常的戒备,金雕高高地飞在树冠之上,偶尔会出声给他们引路··司臣一路上都紧紧地牵着楚广玉的手,唐玄走在前面开路。
三人走了几个小时,什么也没有遇到,但谁也不敢放松··唐玄忽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道:“来了·”·他话音刚落,果然就听见头顶传来轻微的刷刷声,楚广玉突然感觉到脑后生风,下意识抓紧司臣的手。
司臣立刻一把抱住他的肩膀,猛地回身,长腿如同鞭子一般往后扫去,就听见一只猴子吱地大叫一声,一下子就被踹了出去,撞在不远处的一个树杆上··树林里立刻响起一片吱吱声,一下子头顶周围的树枝都动了起来,数十只猴子的脑袋冒了出来,似乎是司臣刚才动手的事把它们惹怒了。
楚广玉听着那些叫声只觉得毛骨悚然,司臣拉着他往着一带,低声喊道:“跑”·楚广玉只能被动地迈动双腿跟着他往前跑,他自觉已经用上了全部的力气,可惜那些猴子的动作更快,一个个悠着树藤,猛地从空中荡过,比他们的速度快得太多了。
“嗬·”楚广玉感觉背上的背包被猴子扯了一下,差点把他给带倒在地上··司臣虽然也在极快奔跑,但是他一直分了一部分注意力在楚广玉身上,此时立刻回身,手里一直拿着的一根棒子往后扫去,再次把那只猴子给扫飞了出去。
然而此时那些猴子已经快要把他们包围了,几只猴子同时往他们身上扑来,唐玄那边同样如此,他被逼得不得不停下脚步,一边冲他们大声喊道:“不行,不能跟它们在这里耗下去,让广玉先走”·司臣也觉得有道理,楚广玉是他们三个人里武力值最低的,他们被这群猴子围攻,本来就双拳难敌四手,根本顾不上他。
“把背包给我·”司臣拍拍他的肩膀,边说边直接就把他背上的背包给取了下来··楚广玉被他给拽到了身后,就看见他拉开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几根香蕉,用力往后方的空中一扔,猴子们倒底还是动物,注意力一下子就被那些香蕉吸引了过去,顿时吱吱叫着跟着扑了过去。
“你先走,我们甩掉它们就追上来·”他们这边压力暂缓,司臣摸了一下他的脸,把他往前推··楚广玉也知道自己在这里是给他们拖后腿,但是这种被甩开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只能一边回头一边继续跟着金雕指引的方向继续往前跑。
扔出去的香蕉有限,没有抢到香蕉的猴子,立刻就要去扑跑走的楚广玉·司臣怒喝一声,立刻又掏出其他水果扔了出去·那些猴子立刻放弃了楚广玉,再次争先恐后地抓水果。
还有些猴子非常的狡猾,看到司臣几次从他的背包里掏出水果,立刻就把目标盯上了他的背包……·楚广玉跑出了很远,猴子也没有追上来,他心里担心司臣他们,不由回头看了一眼,然而树木茂密,已经看不见他们了,楚广玉叹了口气,最后决定还是先去前面那座山头等他们。
之后的路没有司臣一直紧紧抓着他的手,路上枯枝腐叶又多,对于很少爬山的楚广玉来说,简直就是一顶非常艰巨的挑战,他才走没有多长一段路,就在山坡上摔了好几回,弄得身上全是枯叶和泥土,双手上都是搓伤,楚少爷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其实这对于他来说还不是最难熬的,最难过的是,若大的森林里,仿佛只有他一个人存在,这种孤独感让他莫名觉得一阵难过,他突然很想念司臣··之前虽然经历了身世的大起大落,但似乎是因为司臣很快就来到他身边,陪着他,照顾他,无微不至,温柔仿佛涓涓细流一样包裹住了他的生命,几乎让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感受那种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现在突然一个人来到荒郊野外,那种孤独感顿时铺天盖地地袭卷而来,他忽然觉得有点支撑不住的感觉,很想念司臣,想让他快点回到自己身边。
·有金雕在前方引路,他倒不至于在森林里迷路,一个人走了两个小时,竟然已经走出了这片森林,终于看见了传说中的花琼山··花琼山与旁边其他山峰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要秀美独立得多,但是看起来也更难攀爬了。
楚广玉到山脚下的时候,已经累得浑身冒汗了,双腿都是虚软的,而且他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有种坠胀感,他还以为自己可能这两天吃多了,不太舒服··两座山峰相连的凹陷处没有高大的树木遮挡,金雕从天下飞落了下来,停在他旁边的树枝上,对他说道:“你看起来不太好,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楚广玉也觉得自己是不是表现得太弱鸡了,只是独自一个人走了两个小时山路,金雕就觉得他的身体很差,点点头笑着说:“那我休息一下,看来回去得好好锻炼一下身体了,太弱了。”
金雕偏头仔细看了他一眼,说道:“过段时间吧,太劳累对他也不好·”·楚广玉没听清楚,“什么对谁不好你在说谁”·金雕却没有再说了,展开翅膀飞了起来,一边说:“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楚广玉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也没有追问,对他点点头,“谢谢·”·金雕很快就飞走了··楚广玉靠着山壁坐了一会儿,就听到前方的森林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心里一喜,以为是司臣他们回来了,赶紧转头看了过去,心里升起一阵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喜悦和期待。
然而等他看清从树林里走出来的人时,心里的喜悦一下子就像是被扔到了悬崖下的感觉,那种失落感实在太强烈了,让他想冲来人发火··来的并不是他认识的人,但身上穿着一件古装的道士服,背上背着一把剑。
若是以往看到这种人楚广玉会直接给他贴个骗子的标签,但是这会儿却忍不住皱眉,他想起金雕是妖修,也不知道这些道士,会不会对金雕不利··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转念又有些庆幸,还好小黑蛇和喜鹊没来,金雕看着战斗力不弱,应该不至于怕他。
脑子里转了很多念头,但其实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那道士看见他也是直接皱眉,不过可能觉得他是普通人,倒也没有多为难,只是那眼神实在有点让人不爽,高高在上的,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蝼蚁一般。
楚广玉本来就因为来人不是司臣心情不爽,还是克制了才没有迁怒别人,此时看到他的眼神,立刻对他也没有好脸色,直接无视了··倒是那道士先开口了,“这位施主怎么会在这里”·这语气同样非常的尖刻,仿佛在说这不是普通人有资格来的地方,楚广玉顿时冷笑了起来,“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片山头是你家的还是你们道观买下来的”·道士被他不客气的话噎了个实在,皱起眉语气不好地说:“我劝施主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这里可不是你们普通人该来的地方,别到时候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别怪本道没提醒你。”
“那我也劝你赶紧离开吧,没准明天我就把这片山头买下来了,再立个牌子,写上臭道士禁止入内·”楚少爷从来不惧跟人耍嘴皮子,更何况是在他心情极其不爽的时候。
道士被他气得眉毛都立起来了,一甩袖子怒道:“简直不可理喻愚蠢等你吃了苦头就知道厉害了”·楚广玉也懒得理会他了,心想着司臣他们怎么还不来,又希望金雕别回来太快,免得撞见这老道士,再遇上麻烦。
然而现实却没有如他所希望的那般发展,司臣他们还没有回来的迹象,金雕倒是很快就飞了回来,楚广玉听到它翅膀兜风的声音就感觉要糟·那道士反应更快,立刻就看见了金雕,双眼猛然一亮,说道:“妖修看来本道今天倒是收获不小”·楚广玉见他的目标果然是金雕,立刻起身喊道:“住手,这是我的金雕,你要敢动它一根羽毛,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你是什么东西”道士怒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金雕一眼,突然用了然的表情看着他们,嘴里冷笑着道,“跟一只妖修混在一起,那你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看来本道今天必定要为民除害了”·楚广玉心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又怕金雕吃亏,赶紧跑到他身前,一边冲金雕大喊道:“别下来,快走”·金雕十分的聪明,看见那道士,双翅一展一下子就在半空中又兜了起来,飞快地往高空飞去,它能飞到一千米以上的高空,除非那道士真有强大的本领,否则想要伤它并不容易。
道士显然本领不够,看见那大雕飞到高空,心里暗恨不已,眼睛一转,立刻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楚广玉身上,抬手拔剑往他的脖子刺去,明显是要拿他做人质,来威胁那只妖修·楚广玉哪里会看不出他的意图,暗骂了一声无耻,脚下下意识后退一步,正想该怎么应付这个臭道士,就听铛一声响,一块石头斜空飞来,立刻把那道士的剑给打偏到了一边,直接折成了两段。
“广玉”司臣喊了一声,飞快地从树林里冲了出来,离弦的箭似的,冲到楚广玉身边就把他拦在了身后,怒视着那个道士,冷声说道,“你想做什么”·唐玄这时也从森林里跑了出来,看到那道士立刻皱起眉头,也走在了司臣身边。
一对三,对方还有一只妖修金雕,道士还是有点眼力的,见司臣跟唐玄似乎都不是能招惹的,怒哼了一声,提着剑直接转身离开了··司臣没有去追,而是赶紧回身拉住楚广玉上下检查了一下,确定他身上没有太大的伤口,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给他捡掉挂在身上的树叶,放低声音问道:“怎么回事,有没有伤到你”那语气和表情跟刚才和道士对峙时,有着天壤之别。
虽然只是分开两个小时,楚广玉这会儿看见司臣的脸,仿佛两人分别了好久似的,心里一阵思念,伸手拍拍他的脸,又不着痕迹地摸了一下,笑着说:“没有受伤,你们怎么才来”·司臣见他笑了,也跟着笑了,“没有受伤就好,那些猴子太难缠了,费了些力气。”
这时金雕也飞了回来,落在旁边,嘴里还叼着一串水果,是给楚广玉吃的··司臣又问了刚才是怎么回事,楚广玉仔细给他们说了一遍··旁边的唐玄忽然说道:“这个道士姓李。”
而后又看着司臣说,“跟尤家有些关系·”·司臣眉头一皱,“尤家”·唐玄点头,两人的脸色都凝重了起来。
楚广玉不知道他们所说的尤家是哪家,但看起来似乎很严重,也没有参言,过去把金雕嘴里的一串水果取了下来,笑着对金雕说道:“谢谢你·”·金雕道:“也谢谢你,那个道士不是好人,你要小心。”
“我知道了,你跟紧一点吧,免得他伤了你·”·“好·”··第32章··金雕给楚广玉叼回来的果子红嗵嗵的,果皮薄薄的一层,在阳光下晶莹通透,仿佛一串红宝石一样,非常的漂亮。
楚广玉看着就有点眼馋了,口水开始分泌,伸手递给司臣··司臣立刻秒懂,立刻接过去洗干净了才摘了一个喂到他嘴边··他咬了一口,觉得果子酸甜酸甜的,甜味要更浓一些,原本应该最符合他的心意,但是这会儿吃着却觉得这果子还是不太够味啊,要是再酸一点就好了。
金雕在旁边对他说道:“这个果子对孩子很好,你可以把果核带回去,种在园子里,这样随时可以吃到·”·它的性格比较沉默,一次说这么长一句话十分难得,楚广玉又咬了一个果子到嘴里,偏头看他一眼,觉得莫名其妙,问道:“什么孩子”·金雕没有再回答他,展开翅膀往空中飞了一段,说:“泉水就在上方,附近的妖修们好像都被那个道士赶走了,你们动作快点。”
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楚广玉立刻起身,果子也不吃了,对另外两人说:“走吧,咱们先取了泉水再说·”·另外两人当然没有异议,尤其是唐玄,内心的激动似乎都要压不住了,抢先往山上大步走去。
泉水在半山上的一个巨大的山洞里,几人走到洞口,就感觉到一阵沁凉的风从洞内吹出来,在春末夏初的季节,让人感觉非常的舒服,楚广玉微微眯眼,“应该就在里面了,进去看看。”
唐玄点头,还是当先大步走进了山洞里··这个山洞很大,但是内部却并不黑暗,因为山洞深处的洞顶上,似乎还有一个洞口通往外面,光线从那个洞口撒下来,映出下方清澈透亮的水流,非常的梦幻。
泉水就在洞的深处,金雕收起翅膀落在司臣的肩膀上,跟着他们一起进了山洞··“就是这里了·”金雕对楚广玉说了一声,它并没有像小黑蛇和喜鹊那样发出声音,楚广玉就能直接听到它传达的内容,内心也觉得非常的惊奇。
金雕的修为要比喜鹊还有小黑蛇高得多··他把金雕的话又说了一遍,对两人说:“赶紧取水吧,免得多惹出事来·”·司臣和唐玄都赞成他的话,两人都把背包上绑着的空桶取了下来。
这种泉水非常的有灵性,而且除了给唐炎服用之外,泡澡并不需要完全用这种泉水,每次添加一点点就可以了,毕竟泡澡水不可能完全吸收进身体里,大部分都浪费了··泉水清澈得仿佛一块透明度极高的玻璃,在洞顶投下来的光线中,晶莹剔透的,美丽极了。
为了能多取一点水回去,早上他们起程的时候,把帐篷都留在了昨晚上扎营的地方,免得浪费体力·唐玄和司臣还把背包里不需要再用到的东西扔掉了许多,这样每个人都能再背一大桶加几个小桶下山,楚广玉那个背包里的零食和水果都做贡献给了那群猴子,回去的时候也往背包里装了几瓶泉水。
这几瓶算是他们自己的了,金雕还有小黑蛇以及喜鹊也想要这种泉水,所以来的时候,楚广玉让司臣另外还准备了几个大水袋,也装满了水··他们三人背不了这么多,楚广玉就让司臣把水袋绑在金雕的背上,这样也能给他们分担一些重量。
他们很快把能装的都装满了,提到洞口准备下山,楚广玉看了一眼山洞外几乎看不见尽头的山脊,皱眉道:“下山肯定还得遇上那群猴子,怎么办”别的还好说,要是把好不容易弄到的泉水撒了才叫可惜。
司臣把其他的水桶背在背上,一边说:“我们来的时候发现了另一条回去的路,但是要绕远一点,走那条路吧·”·楚广玉在这一点上很相信司臣的判断,他也没经验,就决定听从他的安排。
唐玄站在山洞的平地上看了眼外面的地形,也同意他的决定,说道:“走吧·”·他们所说的远路就是往来时相反方向走一段距离,然后从两座山的夹缝下去,但是夹缝里有水流小溪,很多地方非常的狭窄,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并且长年累月被水流浸泡的石块上长满了滑腻腻的青苔,十分的难走,更何况他们还是负重往下走,更加困难。
楚广玉这会儿就深刻感觉到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战,因为另外两个人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困扰,这种地方对他们来说简直如履平地,走进路都是健步如飞的,太刺激人了·走下一块石块时,楚广玉脚下打了个漂,差点滚下去,还好司臣已经跳了下去,一把将人给接到了怀里,但还是把两人都给吓了一跳。
楚广玉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说:“这真不是人来的地方·”楚少爷第一次深刻感受到自己以前的生活有多么奢侈,尤其最近有司臣照顾,更是完全成了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太上皇了。
山沟里几乎从没有人走过,两边都长满了灌木和荆棘,还有许多小悬崖和小瀑布,完全没有路可言·司臣闻言弯了弯嘴角,“这里本来就人迹罕至,否则这样的泉水,可能早就被人们喝干了。”
他说得非常有道理,这也是为什么妖修们有什么宝贝,都禁止让过多普通人参与其中,因为有时候好东西并不是给大家共享才是最好的,更多的时候好越是稀有的东西往往带来的灾难更加严重,毕竟人心都是贪婪的。
“走吧·”司臣拍拍他的肩膀,牵着他继续往山下走··楚广玉点点头,收回视线时,眼角却扫到了什么,不由又回头看了一眼,而后就看见不远处的山崖夹缝里长着一株植物,绿色的树叶中间,长着几颗白色的果实,仿佛珍珠一下,藏在阴影中,却带着淡淡的光辉。
楚广玉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这时一直飞在空中的金雕飞回来,对楚广玉说道:“这是珍珠露,这么小一株,你挖回去吧·”·“珍珠露”这个名字楚广玉觉得自己似乎听过,他记忆力很好,很快就想起小黑蛇和小喜鹊为了感谢秦叔给他做的窝,所以托自己送给秦叔一串白色的水果。
但他记得那时的水果绝对没有这么晃眼··金雕解释了一句,“这山沟里的水渗了少量山上的泉水,这株珍珠露常年吸收这种泉水,比普通的珍珠露要有灵性得多,不过它们要是长在泉水旁边,肯定早就被人带走了。”
楚广玉觉得有道理,之前他还在奇怪那泉水那么好,周围却没什么看起来不一样的植物,看来是早就有人或者妖修搜刮过了··他叫住了司臣,两人一起过去把那串珍珠露从山缝里挖了出来,珍珠露被移到阳光下,上面白色的果食,果然就像刚从蚌里取出来的珍珠一般,带着一层漂亮的光辉,在阳光下美得令人心悸。
刚才在挖取它的时候,还有一个小插曲,那株植物后面的山缝里,竟然藏着一条毒蛇,要不是司臣反应快,肯定要被咬了,把楚广玉也吓了一跳,觉得自己还是太大意了,这种好东西,必定是有东西在旁边窥伺的,刚才那条蛇要真把司臣给咬了,他得心疼死,当然这话他绝对不会说出来。
把珍珠露放好,司臣还把那条快两米长的蛇给收拾了起来,打算带下山··楚广玉闻着血腥味又有点想吐了,感觉自己这毛病也是没谁了,跟个女人似的··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三人终于到山下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因为着急回去给唐炎治好病,就没有在山上扎营,抹着黑下到了山脚下。
唐玄已经提前打了电话,车队绕着山脚跑了一圈,才在另一边接到他们··等他们回到酒店里,已经深夜了,唐炎身体撑不住,早就睡下了·唐玄也有一天多没见到人了,立刻就去了他的房间。
楚广玉这两天都没有睡好,而且又是上山又是下山的,身体疲惫得不行,把东西一丢就要睡过去··“先吃点东西再睡”司臣抱住他,一边给他解开身上的衣服,在山里待了这么久,外套早就脏得不成样子了,身上肯定也全是汗。
“困·”楚广玉其实肚子有点饿,胃里不太舒服,但是这些加起来,都赶不上身体的疲惫严重,他此时只想睡觉··司臣心疼地亲了亲他的嘴唇,也不吵他了,把他的衣服裤子脱掉,抱着去了浴室里,动作温柔地给他洗了澡。
楚广玉大约是太累了,全程都没有醒过来,司臣把他抱出来放到床上,姿势都是由他摆放的,完全没有一丝反抗,看起来特别乖··司臣给他裹上睡袍,又看到他腹部那个斑纹有了一点变化,三个尖又张开了些,颜色也稍红了一点,但还是在粉红色的界线里。
他皱起眉,又拍了张照片发回家里··司家的医生看过之后,表示他也没办法从一张照片里看出对方究竟怎么回事,只能让他有空把人带回家好好检查一下··“对了,夫人和老爷子听说你家那位不舒服,也在跟我打听。”
医生说道··“你跟他们说了”司臣微微皱眉··“没说,他们就是听说你这几天打电话回来是因为这个,所以特意问了我,我不是也不知道你家那位怎么回事吗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医生耸耸肩··司臣沉默了一下,说:“我知道了,我会另外给他们打电话,谢谢你·”·“不客气·”医生吩咐他两句,病人不舒服的时候该怎么照顾,应该吃些什么,就挂掉了电话。
司臣又看了一会儿他的肚子,上床把人抱在怀里·楚广玉睡着的时候眉眼还是比较柔和的,特别是睡熟后,不管司臣怎么弄他都不会反抗,看着特别乖,但是司臣知道这人的性子有多烈,别看他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的笑,从来不发脾气,也不会轻易跟人生气,其实他是把所有的傲气都藏在了骨子里,别人看不出来而已,一旦有人敢折辱他的傲气,他一定会让人付出最惨烈的代价……·楚浩就是最好的例子,虽然现在他似乎还没有受到多少报应,但是司臣却看得很明白,这个渣滓此时有多得意,到最后他就会跌得多惨,楚广玉绝对不是那种被人打了左脸还主动把右脸递上去的圣者,然而就算是他这种隐藏的暴烈性格,司臣也同样爱得难以自拔……·第二天早上,楚广玉是被饿醒的,睁开眼睛的同时,就听到肚子里一阵咕咕叫,他忍不住揉了揉胃部,觉得自己这么下去,迟早要成为一个大胖子。
司臣正好推门进来,手里还托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放着粥还有面条,以及他亲手炒的一盘西红柿炒鸡蛋,还没走到他身边,那种酸酸甜甜的香味就飘了过来,楚广玉顿时更饿了,喉咙条件反射地咽了口口水。
“先去洗漱,马上就可以吃了·”司臣把托盘放到桌上,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脑袋,拿过早就准备好的干净衣服放在旁边··楚广玉挥开他揉小狗似的手,伸手拿衣服,一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还是觉得困得不行,穿衣服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司臣见他又困又饿,心疼得不行,拿过衣服几下就给他穿上了,还把人抱到床边,给他套上拖鞋再抱到浴室里,一条龙服务半点不打折··楚广玉接过他递来的挤好了牙膏的牙刷,对他的服务态度非常的满意。
吃过早饭,司臣还在收拾东西,唐炎就敲门进来了,显然已经从他哥那里听说过了他们这一路在山上的经历和遭遇,体内有一颗中二之心的唐小少爷,真是又内疚又羡慕的,整个人都快要精分了。
“要是我身体真能好就好了”唐炎原本还没有太多感受,毕竟这么多年来,他已经经历过无所的希望又失望,心性早就被磨平了,之前听说楚广玉有方法救他,他虽然相信自己的朋友,但还是不敢报太大的希望,就怕最后失望太大难以承受,可是此刻他却无比希望自己也能健康起来,那样就能跟着他们一起去冒险,去了解这世界上更多的新鲜事物,想一想就觉得特别精彩有趣。
“一定会好的·”楚广玉伸手敲了敲他的额头,刚吃完饭,嘴里又有点想吃东西了,忍不住把之前金雕给他叼来的果子翻了出来,让司臣给他洗干净··“这也是你们在山上摘下来的吗”唐炎看得双眼亮晶晶的,开始脑补他们在险恶的环境下,几乎被危险逼至绝境,最后却打败了那些讨厌的猴子,最终夺得宝物的精彩场景。
楚广玉都懒得理这个中二病,拿了一颗果子塞进嘴里,敷衍地嗯了一声,眼睛却因为吃得太舒服,微微眯了起来··唐炎看得也有些眼馋,忍不住问:“我能吃一颗吗”·楚广玉冲他扬扬下巴,“吃呗,味道还不错。”
说着又塞了一颗到嘴里,还顺手捏了一颗反手往站在沙发后面的司臣嘴里塞··司臣还是第一次被他喂食物,有点受宠若惊,弯腰把果子叼到嘴里,然后吻了一下楚广玉的指尖。
唐炎也拿了一颗塞进嘴里,特别开心地嚼了嚼——·然后,两人齐齐变了脸色,差点就直接吐了出来··这也太酸了·唐炎浑身都被激得打了个激灵,张嘴哈了两口气,赶紧灌了一口水嗽口,感觉自己的牙齿好像都在那一刻全被酸掉了·唐玄刚好进来,见他灌水那么猛,赶紧大步走了过来,“怎么喝那么快,小心一会儿受不了。”
“怎么了,你们那是什么表情不好吃吗”楚广玉挺不解的,来回看两人,难道是太甜了吗··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还是司臣定力好,很快就和缓了脸色,嚼了几下那个果子才吞进肚子里,一边面不改色地说:“还不错。”
这演技妥妥是影帝级别的他对自家那老婆那也是妥妥真爱啊·“嗯,就是有点甜了,再酸一点就好了·”楚广玉说着又吃了一颗,还招呼唐玄也尝尝,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以前明明更喜欢带点清甜味的食物,最讨厌的就是酸味了。
“还是算了,我哥不喜欢吃甜的东西·”唐炎赶紧替他哥拒绝,还特意昧良心地说那果子是甜的……这种能把牙酸倒的东西还是别尝试了,他为了给楚广玉面子,把东西硬吞下去已经是很得不尝失了,千万不能让他哥也尝这种地狱般的味道……·司臣忍受着嘴里酸得牙倒的滋味,心里更担心了,别是广玉身体真出什么问题了,连味觉都被影响了。
几人没有在酒店里待多久,很快从H市折回来,路过兰城都没有回家,直接去了N省··N省是出了名的温泉大省,因为温泉数量和质量在国内都名列前茅而非常出名。
但是炙阳草并不是随便一口温泉里都会生长,所以想要在这么多温泉里找到炙阳草真的很不容易··金雕虽然知道那里有,但也没有具体的位置,毕竟它的修炼也用不到这种东西。
众人只好在N省的一个温泉山庄先住了下来,金雕则去帮他们打听具体的位置,他在这边有认识的朋友··金雕走了,众人也没什么事,唐炎便邀请楚广玉去泡温泉,他因为从小身体就受了寒,泡温泉是常事,特别是冬天来临的时候,他的身体连骨头缝里都是疼的,身体还会下意识缩成一团,泡在温泉水里能让他好过一点。
难得有他感兴趣又能做的事情,楚广玉欣然答应了,拿了浴袍跟着他去泡温泉··因为唐炎还不能吹一丝冷风,所以他们只能在室内泡·两人坐在温泉里,唐炎感觉舒服了很多,楚广玉则泡得有点打磕睡。
唐炎在旁边无奈地说:“你怎么这么爱睡啊,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这样的啊”·楚广玉赶紧摇了摇头,想把那种如阴随行的困意给甩掉,但是越甩好像越困了……·“我也不知道,最近总是特别容易困,而且很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楚广玉渐渐的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正常,可之前他已经在司臣的监督下去兰城的医院里做过全身检查,完全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所以他也很困惑·另外,他又一次想起自己被楚浩杀死,又奇异地活过来,并且毫发无伤的事情,难怪他现在的情况跟那件事有关系·唐炎突然灵光一闪,眨着大眼睛上下扫了一眼,笑嘻嘻地说:“你这听起来怎么感觉像是怀孕了似的,又爱困又讨厌腥味,不是真怀上了吧”还那么爱吃酸……·“滚蛋,我是男人怎么怀要怀你怀个给我看看试试。”
楚广玉无聊地瞪他一眼,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唐炎听得翻白眼,笑着说:“我怎怀啊要做我也是跟女人做,女人要是能让我怀上,那我真要逆天了。”
楚广玉都被他给逗笑了,不过转念又发现这人竟然压根没发现他哥的意图,顿时给唐玄点了根蜡烛,同时又有点想看好戏,看人追求心上人,心上人却不开窍,也蛮有意思的。
司臣正好端了水果进来,听到两人的对话,想起家里那边的医生也说过同样的话……·不过司臣绝对是一位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所以压根不会往男人怀孕那边想,而是怀疑他家老婆别是身体里长了什么,才导致有了这些类似怀孕的症状。
当然这些话他没有说出来,坐到温泉里,给楚广玉喂食·他端来的水果都是酸甜口味的,楚广玉最近尤其喜欢··晚些的时候,金雕从山里回来了,嘴里还叼着几棵树苗,让楚广玉带回去种上。
楚广玉知道它带回来的肯定都是好物,欣然答应下来··金雕问到了具体的路线和方位,楚广玉还是拿出平板电脑,组合着它给的几个地名搜索了一下,在电子地图上也确定了具体路线和位置,这样一来,他们进入深山后,也不至于一点方向也找不着。
唐玄已经让人开始准备找回炙阳草后煎药的事了,又把唐炎暂时安排在温泉山庄里住着,等他们回来,就马上给他治病··唐炎送到他们到门口,担忧地看着他们说:“你们一定要小心,如果那样东西实在拿不到,就算了,但是一定要安全回来。”
唐玄现在心情其实有些激动,伸手把他抱在怀里,沉声说道:“我们一定会把东西带回来了,安心在这里等我们,好吗”·唐炎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好一会儿才轻轻点头,还是在重复那句话,“你们一定要安全回来。”
“好·”唐玄低头在他的头顶亲了亲,才放开他,上了车··楚广玉坐在车里他挥了挥手,车子很快开走··N省因为旅游资源丰富,所以交通四通八达,一直到大山深处都通有隔壁省的国道,他们的车里带了几个保镖,把车开到最靠近那个位置的地方后,就让保镖们守着车,仍然是他们三人往山里去。
这次需要走路去的地方要更远了,他们白天出发,晚上在深山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天色刚亮再次启程,直到这天下午天色将黑时,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终于到了。”
楚广玉是三人中最累的一个了,这段时间以来,他深刻地感觉到自己体能上的欠缺,身为男性的自尊心真是一再地受到打击,心里暗暗发誓回去一定要好好锻炼··唐玄往前走了一步,就见前方有一个较宽的山间平地,上面零零星星布满了许多个水塘,大的有好几亩的面积,小的只能容下一两个人,热气从水塘里飘散出来,整个山涧似乎都被这种蒸气给笼罩着。
·“天色很晚了,咱们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下去看看·”司臣看着山涧的蒸气皱眉,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些黑漆漆的水塘里有危险··唐玄简直恨不能立刻取了水就下山,好在他是个理智的人,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焦急,同意了司臣的决定,不过还是回头看了几眼,最后一眼时,他感觉那个巨大的水塘里,似乎有什么银光一闪而过,然而等他再回头去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连一丝波纹都没有,仿佛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楚广玉很累又很困,司臣先扎了帐篷,让他去休息,等煮好了饭才把人叫起来吃一点··楚广玉揉了一下眼睛,睡了一觉稍微精神了点,出来还跟他打趣,“我梦到咱们家养了个娃娃,特别可爱,还会叫我爸爸,就是没看清长得像不像我。”
司臣温柔地弯了弯嘴角,“肯定长得像你,像你好看·”·楚广玉顿时被他逗笑了,“我就做了个梦,你还当真了·”说着又打了个哈欠,准备赶紧吃了饭继续睡,看起来明天肯定还有得忙了。
司臣听他这么说心里也有些遗憾,如果他们真能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就好了,有着他的血脉,但长得像他家广玉,一定会特别聪明可爱··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小孩,他一定会得到世界上第二多的宠爱。
得到第一个多宠爱的当然是他家广玉···第33章··次日天不亮时,司臣从帐篷里出来,就看见唐玄已经站在了山凹的边缘处,正垂头往下看··司臣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先吃饭了再下去找吧,有我们在,总会帮你把东西弄回来的,别太担心。”
唐玄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两人分工合作,很快就做好了早饭,同时东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司臣才宠爱地把楚广玉叫起来吃早饭。
这边没有溪水,周围能弄到的水全是温热的,司臣把毛巾拧湿了递给他擦脸··“这温泉水还真挺舒服的,温度也刚好合适·”楚广玉擦了把脸,又接过他递来的洗漱用具洗漱,被伺候得无微不至,仿佛是出来渡假的皇帝。
司臣点点头,“一会儿还得多带些温泉水回去,免得炙阳草药效流失太快·”·另外两人都赞同他的话·三人快速地吃过早饭,唐玄已经有点等不及了。
司臣原本想让楚广玉留在原地等他们的,他直觉那些温水潭里有危险,就怕到时候会顾不过来他,但是楚广玉却不答应··“我好歹是个男人,去了总能帮上一点忙,我一个人待在这里,你只会更担心。”
他说得很有道理,司臣见他坚持,知道他这性格没谁能说得通,再说也是多费唇舌,只能无奈地答应了··这一片温泉几乎没有人来过,司臣担心下面温度太高众人会缺氧,特别带了壶普通的水下去,到时候还能用湿毛巾捂住口鼻拖延一点时间离开。
金雕这时也展开翅膀盘旋在半空中,在空中帮他寻找炙阳草,一边警戒周围的危险··炙阳草三人都没见过,金雕告诉楚广玉的原话是:外形是一种丝状的水草,根部还有茎块,通体赤红色的,摸上去如同暖玉一般,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在温泉中也会泛着淡淡的红光。
虽然三人听了这段话,心中对这种草大致有了了解,但是想在这一片水潭里找到这么小一株草,跟大海捞针也没有太大区别,光靠三人慢慢地找,不知道要找到何年何月。
唐玄眉头紧紧地皱着,心里终于有些按捺不住地急躁了起来·司臣抓住他的肩膀,说道:“别急,这种事情越急越容易错过·”·唐玄知道他说得有道理,但是他真的有点等不了了,他真的太想看到小炎恢复健康。
当年如果不是他没有好好照顾着小炎,也不至于让小炎那么小就被人欺负,承受这么多年病痛的折磨·他等了这么多年,眼见希望就在眼前,他的性格就算再如何沉稳,也有点沉不住气了。
楚广玉说道:“要不然咱们分头找吧,这样也能节省一点时间·”·司臣不赞同地看着他,说道:“这里很危险,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你们俩一起吧,我走另外一条路。”
唐玄觉得这个办法很好,但他也不可能不顾楚广玉的安危··楚广玉看了一眼在天上盘旋的金雕,又对司臣说:“让金雕跟着我吧,我们不是有对讲机吗有情况我会立刻叫你过去的。”
司臣虽然不太赞同他的方法,可是最后还是答应了,他不想让楚广玉因为这点事情不高兴··三人很快就分开,楚广玉跟着金雕走一个方向,金雕为了保护他,主动飞低了不少。
水潭非常的多,楚广玉一个一个地看过去,慢慢地就走到了最大的那个水潭边·金雕在低空盘旋了一圈,忽然鸣叫一声,正低头往水里看的楚广玉就见眼前的水里一阵银光闪过,他下意识后退一步,但还是晚了,一条银色的须子嗖一声从水里弹射出来,卷住他的腿,猛地就把他卷到了水里。
楚广玉在落水的那一秒,快速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司臣”然后再来不及说其他,扑通一声被拖进了水中,水潭里立刻溅起一片巨大的水花。
三人原本就离是不远,他喊那一声声音非常的大,再加上落水声,另外两人立刻就听到了,顿时回头往他落水的地方快速跑过来··金雕再次鸣叫一声,俯冲到水面,尖利的爪子猛地抓住那条泛着银光的条状物,企图把它拖上空中。
司臣和唐玄快速跑过来,也顾不上其他,扔掉背上的背包,猛地扎进水中··楚广玉以前也学过游泳,在落水的最后一刻,不但记得喊了司臣的名字,还记得憋住了嘴里的一口气,尽量在水中保持体力不过多挣扎。
但是在水中到底对人类非常的不利,楚广玉很快就被憋得很难受,而且让他十分郁闷的是,这个时候竟然感觉到肚子里一阵抽痛,痛得他全身都有些发软,顿时有些想骂娘,这种时候肚子痛,怎么看都tm很搞笑·司臣和唐玄都是这方面的高手,在水中和在平地上并没有太大区别,他们扎进水里,很快就看见了卷住楚广玉的东西,竟然是一条银白色的鱼。
那鱼非常的长,估计有两米左右,嘴上长的须子更长,其中一条须子正紧紧地缠住楚广玉的腿,另一条须子则往他的脖子上缠去,企图把他勒死在水中,须子仿佛两只手一般灵活。
司臣看着楚广玉难受得脸色发白,心中一阵暴戾,猛地游过去,拔出绑在腿上的军刀割向缠住楚广玉的须子··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银鱼的须子异常的柔韧,但是司臣的军刀也并不是普通武器,虽然没能一下子将它的须子砍下来,但也令它吃痛,忍不住放开缠着的楚广玉,不过很快的,两条须子就同时往司臣身上卷了过来。
这时唐玄也游了过来,一下子抓住那条银鱼的尾部,与司臣一前一后地与它纠缠··楚广玉终于得了自由,猛地一下钻出水面,张嘴深吸了一口气,全身无力地游到岸边。
他在岸上休息了一会儿,感觉恢复了一点力气,担心地往里水里看,怕两人对付不了那条银鱼,在水里吃亏··这时金雕也落在了他身边不远处,对他说道:“炙阳草就在这个水潭里,那条银鱼很有灵性,非常的厉害,它常年守着这株炙阳草,最好能趁这个时机把炙阳草挖出来。”
楚广玉闻言精神一震,立刻说道:“你告诉我方位吧,我下去挖·”·金雕再次展翅盘旋在水面上,给他指了一个大致的位置··楚广玉深吸几口气,脱掉身上已经湿透的外套,再次扎进了水里。
巨大的水潭里,因为那一鱼两人还在缠斗,水潭里的水变得十分浑浊,到处都是被搅起来的泥沙·司臣和唐玄还不知道这个水潭里有炙阳草,好几次想甩脱那条怪鱼直接上岸,都因为那鱼的须子太过难缠,体型太过巨大有力而没能如愿,那鱼看来是想把两人当成它的盘中餐。
楚广玉重新潜进水里,司臣立刻就看到了,寻了个空挡打手势让他上岸·楚广玉对他摆了摆手,指了指水潭底部,然后直接游了下去··潭水虽然被搅得非常的浑浊,但往下一点,竟然又变得清澈起来,楚广玉很快就把到在水中有一株红色的丝状水草,泛着微微的红光,随着水波摇曳,在水中非常的漂亮。
楚广玉眼睛一亮,立刻扎过去,用工具把水草挖了出来··这株水草不算大,因为水里泥土松软,楚广玉稍费了些工夫,就把它给挖了起来,正准备装进他事先准备的箱子里,忽然感觉到脑后一阵激烈的水流袭来,楚广玉立刻抱着水草往前一扑躲开,然后不敢停歇,抱着水草猛地往前游了一段距离,直到感觉到身后的东西没有追来后,才回头看了一眼。
果然就见那条鱼已经从上面游到他刚才挖草的地方,正与追上来的司臣和唐玄缠斗··楚广玉不敢停留,赶紧抱着水草游出水面,也不敢把它暴露到空气中,连着下面的泥巴和温泉水一起装进箱子里,盖紧了上面的盖子,这才就近爬上了岸。
从潭水里爬上来,楚广玉已经有点精疲力尽了,狠狠喘了两口声,把箱子给拖得离潭水更远了一点,就怕再出什么意外··他在岸上待了好一会儿,能看见水潭里的水一直被搅来搅去,什么也看不清,这让他更加担心另外两人会不会有危险,就在他内心焦急时,忽然看到水里爆出一团血花,心里大惊,还以为那两人受伤了,结果他很快就看见一条银白色的条鱼翻出了水面,雪白的肚皮朝上,司臣和唐玄也终于从水里钻了出来,正在大口喘气。
“炙阳草我已经挖出来了,你们快上来”楚广玉见两人除了疲惫了一点,并没有受伤,这才高兴地喊着两人,顺便拍了拍身边的箱子,招呼两人赶紧上岸。
司臣和唐玄大喜,尤其是唐玄,立刻游了过来,爬上岸去看那个箱子··箱子里装了满满一箱子的温泉水,一株火红色的水草正漂在里面,根部还带了不少泥巴,应该足够他们带下山了。
唐玄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直接把箱子抱在了怀里,对楚广玉说道:“谢谢你·”·楚广玉挑眉,认识唐玄这么久,还真没见过他的笑容,摇头说:“不用客气。”
他回头一看,司臣竟然还没有上岸,围着那条鱼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不上来你准备在下面过夜吗”楚广玉重新走回水边,手伸到水中往他的脸上撩了一捧水花。
司臣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回头对他笑了笑,抓住那条已经死了的银鱼往岸上拖,一边说道:“这条鱼的肉很嫩,一会儿回去给你做鱼汤喝·”·楚广玉懒得理会他,他最近越来越觉得这家伙也就是看着脸硬,其实也是个吃货,什么都想弄回去吃,上次他们挖珍珠雪的时候,抓到那条毒蛇都被他弄回去炖了汤……·那条鱼太大了,两米长,估计得有好几十斤,唐玄急着下山给唐炎治病,司臣倒是不紧不慢地把鱼给剖了,连鱼骨都给剔了个干净,挂在树叉上晾干水份,那架式是真准备把整条鱼都给带下山……·唐玄都被他给整得没脾气了,好在他们在这片水潭里耗了大半天,现在天色也不算早了,就算马上启程下山也走不了多久,而且他们刚跟那条怪鱼缠斗了这么久,确实需要休息一晚补充体力,也就没有催着下山。
司臣把下整条鱼处理好,一部分给了大功臣金雕,一部分分出来做了他们的晚餐··虽然他们上山带的调味料不多,但胜在那条鱼的肉质细嫩,只是稍微下锅烹调了一下,那香味似乎都能直接飘到山外去。
楚广玉本来最近对各种腥味非常反胃,但是这会儿闻到那鱼肉的鲜香味,也忍不住有些流口水,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司臣那个吃货待久了,被传染了……·唐玄终于找齐了给弟弟治病的药,心情很好,帮着他弄好了晚饭,在旁边说道:“这鱼闻着倒是真香,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
司臣也没见过这种鱼,有点像带鱼,但是比带鱼的身体宽,而且带鱼是海产,这个是山里出产的,应该不是一个品种··金雕吃完自己那一份,多少有点吃撑了,落到他们旁边的枝头上,闻言对楚广玉说道:“这鱼原本就是普通的鱼,机缘巧合之下有了灵性,又在这温泉水里待得久了,估计还吃过几次炙阳草,带了温性,你吃一点没有关系。”
楚广玉莫名其妙,说道:“什么叫我吃一点没关系我身体也不差啊,吃海鲜并没有太大影响吧·”·金雕又不说话了,有些事情它也不知道怎么说。
因为鱼肉太香了,三人下午又费了那么大的力气跟鱼战斗,这会儿都饿得肚子咕咕叫了,司臣先给楚广玉盛了一碗汤,说道:“不知道你闻不闻得惯,先尝尝”·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楚广玉早就馋得要流口水了,直接伸手接过来喝了一口。
“慢点喝,小心烫嘴·”司臣赶紧说道··鱼汤鲜香稠滑,楚广玉喝得直眯眼,这种热烫热烫直接喝下肚的感觉,简直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舒服得直叹气。
司臣见他喜欢,赶紧又给他盛了一碗凉着,方便他一会儿继续喝··因为晚上的鱼实在太好吃了,一锅鱼肉很快就被吃光了,都有种想抱着肚子打嗝的感觉,忍不住都笑了起来,这对几个从小就被礼仪框住的大少爷来说,可是很新鲜的体验。
晚上又在山上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天不亮,唐玄就背着他装满了温泉水的水箱,司臣背着他晾了一晚上的鱼肉,楚少爷拿着一路上金雕找到的各种小苗苗,起启下山。
下山的速度要稍微快一点,等到天黑时竟然已经回到了山下停车的地方··唐玄和司臣身体素质本来就非常好,又吃了那条鱼的鱼肉,这一天下来除了一身风尘仆仆外,身体竟然没有太多疲惫的感觉,就连楚广玉都比之前精神了很多,都不再整天犯困想睡了。
回到温泉山庄的时候已经深夜了,这会儿煎药肯定来不及,大家都决定睡一晚上再起来煎药··早上阳光撒进屋子里的时候,楚广玉皱了皱眉,旁边传来司臣低沉有些沙哑的声音,“困就再睡一会儿,还很早。”
楚广玉皱着眉翻了个身,还想接着睡,却没什么困意了,无奈地睁开眼睛··司臣躺在他旁边,身上穿着睡袍,不过系得很松,胸膛上一片肌肉露了出来,充满了力感,也很性感,他正支着脑袋,低头看着楚广玉,嘴角微微翘起,笑容很浅但非常的温柔。
楚广玉上下扫了他一眼,同时发现自己身上的睡袍带子也松开了,也没理会,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说:“大早上的就勾引人”·司臣挑眉,看了一眼他露得更多的胸口,那意思是也不知道勾引人的究竟是谁他俯身贴了过去,半撑在他上方,用他低低哑哑的声音低声喊道:“广玉。”
“嗯”楚广玉半垂着眼看他的嘴唇,有点想尝尝那是什么味道的··“想亲你·”司臣一边说,一边低下头直接亲在了他的嘴唇上,轻轻地吻咬着,充满了温情与男人的欲望。
两人很快就纠缠在了一起,楚广玉翻身骑到他身上,低头看着身下的男人,他其实挺喜欢这个姿势的,让他有一种自己完全掌控了对方的感觉··……·等两人终于起床,唐玄已经在外面等得望眼欲穿了……·唐炎早上起床才知道他们回来了,非常的兴奋,正抓着他哥兴奋地问他们在山里的见闻,一双眼睛里的羡慕都快要溢出来了。
唐玄揉了揉他的脑袋,最终还是没有多说安慰的话,等他治好了身体,自然有机会亲自去体验这世间种种··在唐玄的各种期盼下,两人终于出来了,唐玄站起来,等着楚广玉指导他煎药呢。
其实楚广玉也不会,他也只能去请教金雕·最后在金雕的指导下,终于成功地把药给熬了出来··药非常的苦,楚广玉光是站在旁边闻着味儿,都觉得有点无法忍受,唐炎竟然眼睛一闭大口大口就把药给吞了下去,楚广玉实在很想给他竖个大拇指。
唐炎喝完药,感觉舌头根都要苦掉了,吐着舌头眼泪也跟着下来了,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哥··唐玄心疼得厉害,赶紧让他喝口水漱一下嘴巴,然后才将早就准备好的蜜枣放进他嘴里,唐炎尝到嘴里的甜味,才终于好了点,唐玄心疼地给他把脸上的泪水给擦干净。
“这个药性还是比较强烈的,服用三次即可,下一次喝药等到后天吧,喝得太快我怕他身体承受不住·”楚广玉把金雕告诉给他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唐玄当然没有异议,唐炎喝了药后就感觉身体里暖哄哄的,温暖的感觉从内到外地散发出开来,他已经好多年没有感觉过这种暖意了,非常的舒服,就连身体里不时传来的各种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喝了第一顿药,他们也没必要再留下了,一行人重新启程回兰城··炙阳草并没有一次用完,唐玄就怕这株好不容易得来的炙阳草药性流失,所以特意多带了些温泉水回去,到了兰城先回唐家在这边的房子。
“后天我们去找你们·”离开的时候,唐玄对两人说道·唐炎在喝药后,那药效竟然极快地见效了,第二天就有了明显好转的迹象,唐玄和唐炎都非常的激动,也更加感激两人,尤其是楚广玉,他知道对于那个世界的人来说,帮助普通治病,其实是有很多讲究的,多数情况下是不会随便出手救人的,楚广玉愿意说出来已经非常难得,这是真拿他们当朋友,唐玄看着气色逐渐好转的弟弟,内心更加感激他。
两人目送他们离开,也把车往家里开去··离开家这么几天,楚广玉还真挺想念那个家的,有点迫不及待想回去了··“困不困要不要睡一会儿”司臣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还记得前几天这人总是犯困的样子,担心他劳累这一路,身体会撑不住。
楚广玉摇头,他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吃了那条鱼的关系,身体大补了,这两天都没那么想睡了·”·司臣还是有些担心,但是没有再说什么,他现在也没有解决的办法,说出来徒增两人的烦恼而已。
两人正说着话,司机突然把车停了下来··“怎么了”司臣疑惑地看问··司机回头说道:“先生,前面的路上躺着一个人,咱们要不要下去看看。”
司臣闻言从挡风玻璃往前看了一眼,果然看见前面不远处的马路上躺着一个人,看身形应该是个男人,就说道:“我去看看·”·司臣说完就下了车,往那个男人走去。
楚广玉也把头探出窗外往前看,这边已经算是郊区了,不知道怎么会有人躺在这里的马路上,有可能是突然生了什么疾病,看一看也好··司臣很快就回来了,肩膀上还架着那个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男人。
走进了楚广玉才看见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头发微微有点头,五官看起来有些稚嫩,大约才二十出头的样子··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他怎么了”·“可能是中暑了,我们顺路把他送去医院吧。”
司臣把年轻男人放到副驾驶座上,给他绑上了安全带··楚广玉点头,司机很快就重新启动车子,开往附近的医院·虽然这里已经算是郊区了,但这边还有几家很不错的医院,司机选了最近的一家,把人送到了急诊室。
司臣急着带楚广玉回家休息,直接把医药费付了,反正也没有多少,留了家里的联络方式,就带着楚广玉回了家··秦叔知道他们今天会回来,早就已经在等着了,看见两人安然无恙,心里才松了一口气,问道:“路上还顺利吗唐小公子的药找齐了吗”·“很顺利,已经让他吃过一回药了,只要再吃两次,在家里好好调理身体就行了。”
楚广玉笑眯眯跟他说,金雕这时也从车顶飞下来,把它找的那一兜小禾苗放到管家面前··楚广玉好笑,这家伙竟然这么不信任自己,之前都说让他帮着栽种的。
秦叔一看见那只威武的大金雕就觉得喜爱得不行,试探着伸手在它的背脊上抚摸了一把,见它没有不满,内心也是一阵激动,低头看到那兜小苗苗,问楚广玉道:“这是什么它送给我的礼物吗”·楚广玉有点想笑,“这是它让你帮他种的东西,你帮它种在后院吧,过几天我打算移栽到后山的农场里去。”
家里的园子再大,也经不住这么一兜一兜地往里种树苗啊,要不然不用一年,这园子都没办法下脚了,离成为森林估计也不远了··“好的·”秦叔点头。
楚广玉又把那株珍珠雪也拿了出来,说道:“这个就种在家里吧,最好别让人轻易接触到,免得惹麻烦·”·秦叔可是吃过珍珠雪的人,他现在整个人都比以前年轻了好几岁,不止是精气神上的,脸上的皮肤皱纹改变得最为明显,皱纹少了很多,连原本头发里夹杂的几根白头发都没有了,他虽然还对自己外貌的改变没有太多了解,但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比以前更好了,做事也比以前更有劲,知道都是这珍珠雪的功劳,心中也有对这东西的价值有了具体的了解,此刻见他带了一整株回来,自然知道他的顾虑是有道理的,好东西还是藏着自己家里人慢慢享用比较好,当下就答应了。
楚广玉虽然现在不怎么爱困了,但是跑了这么一趟回来,身体还是很疲惫的,在司臣的伺候下,很快就回卧室里睡觉去了··等他下午晚些时候醒过来,司臣已经去了公司,楚广玉坐在床上伸了一下腰,起床下楼。
秦叔已经把小苗苗们都种在了后园子里,见他起床,说道:“广玉少爷,有个男孩刚才过来找你了,说是感谢你们送他去医院,我见你在睡觉就没有打扰,让他改天再过来。”
楚广玉想起回来路上送去医院的那个年轻人,猜测应该就是他,也没有在意,对他说道:“他要是再来,你就告诉他不用谢了,让他也别麻烦一趟趟跑过来,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好的·”秦叔点头··&gt&gt&gt·北京司家大宅里,宋兰馥这两天给儿子打了两次电话,都没有打通,有些不放心,想了想又去了家里的医疗室,这里有医生常驻。
“夫人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医生看见她赶紧起身,这一家人待人处事都做得非常好,医生在司家工作许多年,对这家伙的感观一直很不错,所以对这一家人的身体健康也非常的尽心尽力。
宋兰馥才四十来岁,身体一直保养得很好,没什么病难·她过来当然是因为听说司臣娶的媳妇最近似乎身体不太爽利,她不好直接打电话过去,吓着那个男孩子,所以就想迂回地跟医生打听打听。
不过医生知道的也不多,宋兰馥问了两句,也没有得到太大的信息,只能无奈放弃了·起身离开时,没注意碰到放在桌上的一叠东西,全给撒在了地上,于是弯腰帮他捡了起来。
“我来吧夫人·”医生赶紧走过来··“没事·”宋兰馥把照片一张张捡起来放到桌上,然而却看到其中一张上,有一个粉红色的斑纹,手抖了一下,照片顿时重新落到了地上。
宋兰馥整个人都愣住了,赶紧又把那张照片捡了起来··是那个印记,是她曾经见过的那种印记,宋兰馥猛地捂住嘴,眼眶微微红了起来··“……夫人夫人,您怎么了”医生看到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宋兰馥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焦急地问道:“这个照片你在哪里得到的还有没有其他人看到过”··第34章··医生被她吓了一跳,他来司家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这位温和的夫人这样激动过,便解释道:“呃,没有给别人看过,照片也是我自己打印出来的,本来还想再研究一下,不过只是几张照片,我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宋兰馥也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松开他的胳膊,抱歉地说:“是我失态了,秦医生,能麻烦你把照片全给我吗”·医生点点头,“当然可以。”
他把自己打印出来的照片全都翻了出来,数了数张数没错后递给她,又把手机里的图片以及电脑上的痕迹全都当着她的面全部清除掉,以免她不放心··“谢谢你秦医生,司臣那边我会再和他联系,这件事你暂时不用管了,也记得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
宋兰馥稍稍松了口气,把手里的照片又捏紧了一些·秦家的人跟司家合作多年,对方是什么人她这个现在管家的主母也了解得很透彻,所以对他还算放心··“好的。”
秦医生点点头,他确实是个嘴很严的人,又被叮嘱过,当然不会再往外透露一句··宋兰馥从医疗室里出来,心里一阵阵地难过,最后轻叹了一声,往老爷子的院子走了过去。
司家的老爷子年纪有些大了,加上年轻时在战场上留下来的旧伤,近些年来身体已经不太好了,腿脚不灵便,腑脏也不如以前,时常这病那痛的·最近司臣常常会往家里送些好东西,司老爷子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只要是孙子送来的,再普通不过的东西他也会吃,这段时间身体反而好了些,医生给他检查身体后还跟他开玩笑,说肯定是因为吃了孙子送的东西,心里开心,身体也不医而愈了。
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不过秦医生在看了司臣送来的东西,尤其是那些蜂蜜后,也是连连赞叹,秦医生家里也算是医生世家了,正好就有一位对蜂蜜情有独钟,那位不止是喜欢吃,还对蜂蜜研究甚深,写过不少心得,连带着秦医生也了解不少,能看出来司臣送回来的蜂蜜绝对是纯野生的山花蜜,而且还是其中的极品,弄得秦医生都有点嘴馋了。
司老爷子这天精神好了点,背着手在他的小花园里走了几圈,感觉身体又舒畅了些··宋兰馥心事重重地走进来,老爷子看见她,问道:“怎么了”·“没什么,爸,您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宋兰馥过去想扶他坐下,不过被司老爷子避开了。
·“我还没老到要卧床不起那个程度·”司老爷子也是性格要强的人,最不喜欢别人把他当成老残废··宋兰馥对这老爷子也挺无奈的,不过知道他的性格,也就没在往枪口上撞了。
司老爷子那是什么人,火眼金晴的,一眼就看出她有心事,便主动往屋里走,让她也进屋里说话··两人进了屋,宋兰馥给他泡上最近总爱喝的蜂蜜水,也坐在了他对面。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司老爷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冲她扬了扬下巴问道,这个儿媳妇性格温和却坚忍,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外人很难从她脸上看到太多外露的情绪。
宋兰馥犹豫了一下,把自己刚刚在医生那里看到的照片的事低声说了出来··司老爷子的院子里住的都是他最信得过的人,听完就知道她为什么这副表情了,皱了皱眉,示意她去书房再说。
宋兰馥当年亲眼见过那场惨烈,她最好的朋友就死在那场人祸里,当然知道此事关系重大,于是跟着老爷子去了书房,一五一十把自己的猜测都告诉给了他,不敢有所隐瞒。
老爷子听完沉默了良久,背着手在书房里走了一圈又一圈,过了好久之后,才对她说道:“既然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就不要打扰那个孩子的生活了,也不要再对别人提起这件事,家里人也别说,那些照片毁掉吧。”
宋兰馥当然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她没想到老爷子连家里人都不让说,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也知道老爷子肯定有自己的顾虑,多半还是想保护那个孩子,内心自然十分欣慰,连连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还以为那个孩子已经没了,没想到兜了这么一圈,竟然和小臣在一起了,唉。”
这是当年谁也没有想到的事吧··老爷子没再说什么,挥挥手让她先回去了·老爷子一个人在窗边走了许久,他这一生都在厮杀,在战场上,在官场上,为国为家,原本最不信的就是命,可能是现在年纪大了,见识的,经历的也太多,有时候也不得不感叹一句,世事难料,命运使然,当年那么多人争抢的,没想到最后反而落到他们司家的头上……·也不知究竟是福是祸。
&gt&gt&gt·司家发生的事情,楚广玉完全不知道,他此时正在应付因为激动和兴奋,而喋喋不休的唐小少爷··那灵药的效果简直立杆见影,才刚吃了两次药,唐炎的身体就明显能看出来好了很多,至少他现在这么叽叽喳喳了半天,也没见他咳过一声,就是身上那一身的厚衣服还是没能脱下来。
“小玉,你好厉害啊,太厉害了,我能不能拜你做师傅”唐炎兴奋了半天,又坐到他身边抓着他的手臂摇来摇去,就差撒泼打滚卖萌求收留了。
那边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这边唐玄跟司臣的脸色都有点不好看,唐玄首先提着弟弟的衣领子拎到一边,严肃地教育道:“别闹了,你也坐下休息一会儿,不然身体又不舒服。”
司臣是个大闷骚,吃醋这种事憋死他他也不会说出来,默默地坐到楚广玉身边,把两人隔开··唐炎嘟着嘴,对两个大高个儿颇为不满··楚广玉笑眯眯看着他,慢条斯理地问道:“你想拜师做什么学做医生,还是学鸟语”·唐炎顿时郁闷了,怎么这话从他嘴里一说出来,就变味儿了呢,明明是多么高大上的事,鸟语是什么鬼·今天是唐炎吃第二药的日子,众人听着唐炎闹了一会儿,就开始准备给他煎药服用。
尽管已经服用过一次药了,唐玄的心情还是一阵起伏,多年的期盼终于就要达成了,他激动得手都在发抖··还是按上次的方法把药煎好,端出来的时候,仍然带着一股浓浓的苦味,唐玄心疼弟弟,照惯例在旁边给他准备了许多的蜜饯,等着他喝完药赶紧吃一点压一下嘴里的苦味。
唐炎现在终于尝到了一点身体没病没灾的甜头,可以大声笑闹,可以撒泼卖萌,在他看来人世间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了·于是十分痛快地把药给喝了个干净,紧接着就被他哥往嘴里塞了一个蜜饯。
炙阳草的药性很强,但分成三次服用,就要轻很多,唐炎虚弱的身体也能承受得住,吃完这第二次药后,唐炎看着更加精神了,原本苍白没有血色的脸蛋,都透出一点红润,整个人看起来也更可爱了。
唐炎特别激动,当天晚上硬要住在司臣家里,唐玄真是拿这个可以活蹦乱跳的弟弟没办法,一边头疼一边宠溺地答应了,不过对于他要跟楚广玉同睡一床这种要求,大家都当作没听到,不止是唐玄和司臣不乐意,连楚广玉都嫌他吵不想跟他待一屋,弄得唐炎特别的郁闷。
唐炎虽然身体大好了,但毕竟病了这么多年,身体底子非常的虚弱,接下来还得好好将养着才行,同样容不得出一丝差错,而且他这些年被自家哥哥养出来的生物钟非常的准时,到了点就自动困倒在哥哥怀里,被唐玄抱到了客房里。
唐玄伺候完弟弟睡觉,出来时拿了一叠纸给楚广玉,“这是楚浩最近在圈子里的动向·”·楚广玉接了过来,唐玄继续说道:“他最近跟着赵志新也投了两个单曲,赚了些钱,胃口已经被养大了,正打算拿钱投资电影,不过那个剧组选得很差。”
他说到这里就没再说下去,楚广玉也能猜测出来是怎么回事,笑着说:“嗯,我知道了,谢谢你·”·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唐玄又看他一眼,问道:“不用我做什么吗”·楚广玉懂他的意思,摇头说道:“不用,楚浩那个人,根本不需要别人再做什么。”
唐玄也是个精明人,立刻就懂了,点点头没再说起这件事··转天起床的时候,唐炎的精气神又更好了一点,早早就从床上爬起来,跟着秦叔在园子里喂鸟呢。
因为秦叔实在太喜欢那只大金雕了,就主动在园子里找一株主杆粗壮的大树,请工人在树顶上给它架了一个特别大的大窝,让大金雕住在他们家里也没有丝毫的拘束感,可以自由来去。
金雕非常感谢秦叔的好意,从玉兰山上叼了好几只藏在深山里的野生小动物,给秦叔尝尝味道··可惜秦叔根本不知道它的意思,还以为它叼回来是想自己做给它吃呢,十分有兴趣地给褪了毛,切成块再送了过来。
金雕体型大,实量也大,每次喂食,秦叔都得让佣人帮忙提好几桶的肉过来,唐炎起床的时候正好撞见了,对于喂鸟这种事别提多感兴趣了,也想去帮忙提一桶,不过秦叔可不敢劳动这位小少爷,特别委婉地拒绝了他。
·唐炎郁闷地撇嘴,不过喂食的时候他可不想放过··除了那只大金雕,小黑蛇以及小喜鹊也要喂,不过这两个小家伙就好喂得多了,吃得也不多,小黑蛇还会表演节目,差点把唐炎给笑岔了气儿。
楚广玉是被楼下传来的笑声吵醒的,睁开眼睛往外看一眼,天色都还没亮明呢,唐炎这家伙肯定是补过头了,这么早就起床在外面制造噪音··一条有力的手臂横过来,圈住他的腰,很快,滚烫的嘴唇也贴在他的后脖颈上,慢慢地斯磨。
“别吵我睡觉·”楚广玉往旁边躲了一下,他自从跟司臣结婚后,也不像以前当楚家接班人那么忙碌了,每天早上都要睡到八九点,这会儿要不是唐炎一直在楼上吵,正是好眠的时候。
司臣也是难得见他这么早醒过来,就有点忍不住了,抱住他的腰,紧紧贴在他的后背,让他感受自己的需求,一边哑着声音说:“你睡,我动就好·”·楚广玉:“……”·有这么个大火炉一直在身后动来动去,大早上的,大家都是男人,本来就很冲动,被司臣在背后这么亲来摸去的,没一会儿也受不了了,翻身抱住他,主动加入这场热情中。
司臣弯了弯嘴角,顿时把人抱得更紧了··……·等两人终于起床的时候,已经快要日上三杆了,因为唐炎想留在司家玩,正好这天又是周末,唐玄也跟着留了下来,兄弟俩在他们家也跟在自己家似的,都没等主人下楼,已经在餐桌上吃上了早餐。
唐炎正在吃鱼片粥,原本他的体质是不太敢吃鱼这类水产的,不过这条大鱼不知道在温泉里长了多少年,又吃过多少次炙阳草的叶子,鱼肉对他的身体来说正好是对症下药,唐玄也就没有再管束着他。
唐炎喝了一口粥,抬头就看见楚广玉和司臣终于慢腾腾地下楼了,赶紧对楚广玉招招手,“快来吃鱼啊,这鱼超级好吃”·司臣嘴角抽了抽,看唐炎那样子,比他还像个主人,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谁家。
楚广玉之前已经吃过几次司臣费尽千幸万苦背下来的大鱼,当然知道那鱼的滋味,不管尽管已经吃过好几次了,这会儿闻着鱼片粥的香味,仍然馋得流口水,肚子应景地咕咕叫了两声。
他最近不爱犯困也不总犯恶心了,反而变得胃口超级好,吃什么都觉得好吃,大早上都能吃两大碗粥下肚·司臣在旁边看得很担心,生怕他的身体又有哪里不对··众人吃完早饭,唐玄才对楚广玉说道:“我爷爷听说小炎因为你的药身体大好起来,对你非常的感激,下个月是他的八十岁寿辰,他让我请你一定要过去玩一玩,他有谢礼要送给你。”
司臣闻言挑眉,唐家老爷子那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物,这些年跟着大孙子一直住在国内,想要拜访他的人都能排到北京去了,不过这位老爷子可不是谁都给面子的,亲自请一个年轻人去参加他的寿宴,那可是头一回。
楚广玉也是商圈里的人,对这位老爷子的事迹自然也知道一二,不过因为从来没接触过,对他了解不算多,此刻看见司臣的表情,就知道这是多么难得的事,欣然点头答应了,“好的,我们一定会去,不过谢礼就算了,我愿意给唐炎找药,是因为我拿他当朋友。”
他话说到这里就没再说了,在坐的都是人精,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唐玄因为对那个圈子有所了解,知道得更清楚,那个圈子里的人,其实不太愿意跟普通人打交道,他们多数自诩为“仙人”,把自己和普通人之间划上了严密的界线,如果不是因为资源,恐怕连唐家这样的大世家,他们都不屑接触。
楚广玉若是只想与唐家搭上关系,可能最多给唐炎一些缓解病情的药物,这样亲力亲为给他找药根本不可能——这也是为何唐家与那个圈子有所交集,却一直没能治好唐炎的原因之一。
“谢谢,希望你们到时候一定要去参加·”唐玄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既然是,那就无需多言··又过了两天,唐炎终于吃完了第三次药,身体里的寒疾基本已经大好了,不过他的身体被那一身病痛拖了这么多年,底子实在太弱了,还得回去用花琼山的泉水和剩下的炙阳草好好调理,过上一年半载的,完全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唐玄内心非常的激动,只要能把病根完全治好,其他的困难在他看来根本不是困难··唐玄还得回去处理公务,弟弟当然是要随身带走的·唐炎走的时候满脸依依不舍,毕竟司家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回去了可就没得玩了·两兄弟回家后,司家又恢复了平静,司臣也回去公司里继续上班,剩下楚广玉一个人待在家里,一时还挺不习惯的,只好每天跟着秦叔去伺候金雕带回来的小树苗。
小树苗长得很慢,但是因为秦叔的精心照顾,生长得非常好,一株株努力地挺着小身子,舒展着枝叶,看着特别有精神··因为跟着楚广玉赚了一笔钱,赵志新就顺势卖了他一个好,小农场特别顺利就被罗峰要了过来,赵志新还回家特别交待过他的父母,不让他们再跟楚广玉闹,更不能得罪楚广玉,毕竟他在楚广玉这里赚的钱,都够他家里买好几个农场回来了,他哪里舍得得罪这么一个冤大头·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楚广玉打算等这些小树苗长好后,就移到农场里去,到时候让金雕它们也去那里住着,家里总有人会来打扰,对它们的修行并不是很好。
“广玉少爷,那个小年轻儿又来了,我去让他直接回吧”有人来按响了司家的大门,秦叔接了监控是之前见过的青年,知道家里的少爷不打算跟人家要医药费了,打算过去跟人说一声,也免得人一趟一趟往这边跑。
楚广玉正好不忙,就说:“你忙吧,反正我也没事,我去给他说好了·”·他说着就回了前面的园子,见大门外果然站着一个青年,初夏的天阳光还是非常毒辣的,那年轻人下了车往这边走了好久,此时又在大门外等了有一会儿,热得满头都是汗,脸都晒红了。
青年的打扮非常的朴素,一件白t恤配着牛仔裤,脚上一双运动鞋,无一例外都非常的老旧了,但洗得非常干净,他看见楚广玉,立刻紧张地说:“你好先生,我是您上次送去医院的人,护士说你们不但送我去了医院,还垫付了医药费,非常感谢。”
他想了想又赶紧说,“哦哦,除了感谢你外,我这次来也是为了还您医药费来的,真的非常谢谢你们·”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钱递过来,期待地看着他。
楚广玉见他晒得怪可怜的,也没有接他的钱,打开门先把人放了进来,“进来再说吧·”·青年赶紧点头,紧张地跟着他走进了大门··司家的客厅里非常的凉快,被晾得脸红红的青年立刻感觉到一阵舒爽,同时也让他更加拘谨了,管着自己的眼睛根本不敢乱看。
楚广玉让他去沙发上坐,顺手给他倒了一杯水,笑着说道:“钱就算了,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客气·”·“不行不行·”青年连连摆手,一着急脸更红了,“你们愿意送我去医院已经是救我一命了,怎么还能让你们垫付医药费,正好我刚发了工资,这点钱还是能拿出来的。”
说着憨憨笑了一声,挠了一下脑袋··楚广玉本来确实没在乎这点钱,但是不在乎不代表愿意当冤大头,青年愿意来还钱,他当然对他也高看一眼,不过他仔细看这一眼,却忽然发现这个青年竟然长得十分眼熟,不由怔了一下。
“怎、怎么了”青年见他望着自己发呆,顿时都不知道手往哪里放了,整个人都僵住了··楚广玉看了他一会儿,喃喃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哦,我叫路鸿羽,路是马路的路,鸿毛的鸿,羽毛的羽。”
青年赶紧做了自我介绍··楚广玉发了一会儿呆,回过神时,发现那青年已经僵得脸都红了,不由笑了一声,声音也放缓了不少,问道:“那你是做什么的怎么会晕倒在路上”·路鸿羽也是个实在人,赶紧一五一十把事情告诉给了他,那架式,恨不能连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给他看,也是老实得有点过头。
楚广玉被他给逗笑了,这个年轻人的命也挺苦的,因为他的父亲前几年得了重病,家里的经济条件一下子直落千丈,父亲每年都要花费巨额费用治病,路鸿羽的母亲工资一般,他下面还有一对弟妹在读书,做为大哥的他一咬牙就没有去上大学,而是去酒店打杂学厨艺,一边赚点做小工的钱帮衬家里,但是他那师傅一直不怎么教他真本事,还故意拖着不让他出师,所以这几年下来到手的工资还是那么点,却每天被奴役着做杂活累活,那天会晕倒在路边,就是因为太过疲累了,再加上他本身身体也挺一般的,走在大太阳底下没撑住直接晕倒了。
“你是学厨子的,手艺应该不错,要不你做点菜给我尝尝看我正好想找一个厨子,要是你手艺还过得去,就来给我打工吧,工资不是问题,肯定比你师傅给你开的多。”
楚广玉笑眯眯地说··路鸿羽听说他想聘请自己顿时一阵心喜,可是一想到自己尴尬的手艺,内心又十分失望,不过他真的很缺钱,咬咬牙还是决定试试,“那、那我借用一下厨房。”
楚广玉对他点点头,“厨房里的东西你尽管用好了·”·路鸿羽深吸一口气,在他的指引下去了厨房里,而后就被他家厨房的豪华程度和宽敞面积给震惊到了,下巴差点掉下来……·楚广玉抱着胳膊在旁边笑得停不下来,这个青年倒是真挺有意思的。
路鸿羽的手艺还不错,过了最初的震惊后,做菜时倒也不会手忙脚乱了,有条不紊地洗菜切菜,楚广玉站在旁边,一时有些恍惚,仿佛回到小时候……·路鸿羽最后还是被他留下来,他做的菜味道还不错,楚广玉挺满意的,给他开的工资是月薪五千,并且承诺以后做得好了还会再加,路鸿羽一脸激动,同时又觉得五千太多了,他根本没有那个手艺·“没事,手艺可以慢慢学,最主要的是人要诚实,你可是要替我招待客人的,不诚实我不放心。”
楚广玉安抚了他一句,就让秦叔给拿了合同过来,让他当场签下雇佣合同··路鸿羽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人住着这么大的别墅,不但有管家,还有佣人,就他那点手艺真的可以吗·楚广玉一眼看出他的顾虑,笑眯眯说道:“你要是不愿意答应,医药费我也不要你的了,不过你可想好了,我开的工资是你师傅给你开的两倍,以后还会再加,这点钱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对于你来说,可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儿了,小伙子,有好事可得趁机会啊。”
楚广玉那是什么口才,随便说两句,路鸿羽原本就心动得不心,此时更是完全没有了抵抗能力,深吸一口气,把合同看了一遍,最后还是颤着手签了名,还拿了身份证复印件给他。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两天,收拾一下,把你师傅那里的工作辞了,这点医药费你也拿回去,就当是预支给你的工资,三天后来这边报导,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你需要做什么。”
路鸿羽连连点头,“好的好的·”·秦叔把人送了出去,心中十分疑惑,回来后问道:“广玉少爷,是不是家里的大厨做的菜不合你的胃口”·“没有,不是让他在家里做饭给咱们吃的,我另有安排。”
楚广玉解释道··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秦叔也就没有再多问了·楚广玉拿着路鸿羽的身份证复印件看了一会儿,递给秦叔说:“麻烦你帮我查查这个人家里的情况,特别是他出生前后他家发生的事情,越详细越好。”
秦叔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过只是查个人,对他来说完全是小事一桩,当下就答应了··司臣回来的时候已经知道他招了个厨子回来,而且还跟人单独在家待了很久,还吃了人家做的菜还要把人招到家里来顿时喝干了一缸老陈醋,整个人都快要冒酸气儿了。
楚广玉正拿着一个平板写写画画,听见他回来头也没抬地问了一句,“回来了今天工作还算顺利吗”·司臣这会儿整个人都还泡在酸醋里,也不回答他的话,走过去坐到他身边。
楚广玉写了一会儿也没听到这人的声音,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直直看过来的眼神,而且那眼神看得他后背发麻,让他莫名其妙,“干什么谁惹你了”·司臣什么也不说,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
楚广玉:“……”·“看着我做什么我惹你了”楚广玉觉得这家伙今天有点儿不对劲··司臣心里憋啊憋,要是别的事就算憋死了他也不会说,但是事关其他男人的事情,这事情很严重,他觉得自己必须说出来让他家广玉也意识到其中的严重性,于是问道:“广玉今天在家都做什么了”·“我啊”楚广玉想也没想,继续说道,“跟秦叔栽树苗,这会儿正在写计划书。”
“还有呢”·“还有没了啊·”·“哦·”司臣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问,“那今天家里来其他人了吗”·楚广玉写了两个字,停下笔直直地看着他。
司臣也回视着他,一双深邃的眼睛认真看人的时候非常的温柔,就像里面藏了许多许多的东西,柔情,还有其他的,很复杂··楚广玉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干脆放下手里的平板,戏谑地说:“原来你的目的是在这里。”
这么迂回曲折也问也不嫌累·司臣不说话了,他的重点确实是在这里··楚广玉于是笑眯眯地说:“来了个小青年,长得挺好看的,最重要的是看着很年轻,很有朝气……啊……”·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已经被泡在醋里整个人都快要酸透的男人给一把抱了起来。
“干什么”楚广玉笑眯眯地问··司臣的回答是抱着他大步往楼上走去,想干什么自然一目了然··楚广玉撑着他的肩膀,凑过去对着他的耳窝里轻挑地吹了一口气,带着恶意的笑容,故意说道:“小年轻看着真的挺可爱的,我好久没见到这么可爱的小家伙了……”·司臣完全不想听下去了,一把将他抛在床上,而后直接压了上去,恶狠狠地堵住他的嘴巴。
小年轻又有什么用能像他这样带给他最极致的快乐吗·……·下午因为司臣喝了一大缸醋,又因为某人故意言语刺激挑衅,所以这天晚上根本没人有空下来吃饭,秦叔看着两个少爷感情这么好,十分的欣慰,同时又有些担心他家少爷太野蛮了,广玉少爷会不会吃不消·正在他为此而内心担忧时,司家打来了电话,是夫人打来的,他赶紧接了起来。
“老秦,小臣在吗”宋兰馥温和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少爷他们已经上楼休息了,夫人有什么事吗有事的话,明天早上我可以代为告诉他们。”
秦叔说得很委婉含蓄,但是意思挺明显的,少爷现在没有空啊,夫人您就不要这个时候去打扰他们了··宋兰馥孩子都成年了,当然知道他这话的意思,不过她这会儿却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啧了一声,“小臣怎么这么不懂事。”
她说着就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再次拨了儿子的手机··手机一直没有人接通,司臣为了不让人打扰他“教育”老婆,特意把手机给放在了卧室外的小客厅里,等到快凌晨,楚广玉累得直接晕过去了,他出来洗澡时才看见手机里,有好几十条母亲的来电显示。
他也知道自己母亲的性格,如果没有急事,肯定不会这么着急找他,立刻就把手机拨了回去··宋兰馥还没有睡,她都快被这个儿子给气死了,司臣的电话刚拨过去,响了不到两声就被她给接通了。
“你怎么这么没分寸你媳妇的身子不好,你还……”·“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广玉的身体怎么了”司臣闻言神色凝重起来,着急地追问道。
宋兰馥想到他也不知道那些事情,就连她也是在毁掉照片时看了良久,才想起来这回事,又听他这么着急,不想吓着他,语气缓和下来,“他身体没事,不过你也别再折腾他了。”
司臣不明所以,又重复问道:“妈,你要知道什么,告诉我·”·宋兰馥想了想,这事要不告诉他们,这两个都是男孩子,都是心宽的能跑大卡车,估计等孩子出来都不知道呢,她顿了一下,走进自己的卧室锁上门,这才低声说道:“你媳妇可能是怀孕了,你注意着点。”
司臣:“……”·司臣:“……”·司臣:“……”·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司少爷这会儿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产生了幻听,又或者,其实他刚才根本已经抱着老婆睡着了已经开始做梦了因为太想和广玉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了,所以梦到妈妈亲口来告诉他这件事··第35章··司臣觉得自己耳朵出幻觉了,或者是他还在做梦,根本无法相信母亲说的话。
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然而他又确实很了解自己的母亲,母亲性格温和坚忍,绝对不会说谎骗他,而且她也没有理由编造这种谎话来骗自己的儿子··可是广玉确实是男人,没有谁比他更了解了,不管是他的身体,还是他的性格,从不带一丝女气。
司臣揉了揉眉心,内心一时有些混乱,忍不住拿过手机重新看了一眼,确实是家里的电话号码··“小臣在听我说话吗”宋兰馥说完也有些后悔,毕竟这世上没几个人能接受这么奇幻的事情,但是这事她不说出来,那两个孩子可能一直发现不了,还有可能把那个孩子的身份暴露出去,由她这个做母亲的提出来,总比到时候孩子都生了,这两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弄得更加鸡飞狗跳的好。
司臣皱着眉,沉默了一下才说:“妈,你是不是弄错了广玉,他是个男人·”他早在结婚的时候就给家里人十分明确地说过,他要和一个男人结婚,对方是他爱了许多年的男人。
那个时候家里的态度是没有人明确反对,但也没有人支持,这个反应他是能理解的,而且那个时候广玉也并不是自愿嫁给他的,恐怕根本不会在意他家里人会不会过来参加婚礼。
宋兰馥轻叹了一口气,而后语气郑重地对他说道:“这件事我当然知道,小臣,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告诉你,但是你记住,不要再把他的身体状况告诉任何人,否则他会很危险,妈不会骗你的,孩子的事你们也千万要小心,除了你们自己,也千万不要再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你明白了吗”·司臣听说广玉会有危险,立刻就担心起来,想追问究竟是什么事,又打住了,母亲会这样郑重其事,肯定是因为事关重大,表明此时不益追问。
“我知道了·”·在大事上,宋兰馥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很放心的,不过家里的琐碎小事就不可能放心得了了,又认真交待道:“好好照顾你媳妇,别让他太劳累了,孩子大概五个月会出生,你要好好照顾他,出生前别人不会看出来他的异状,但是你们一定要小心,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道,懂了吗”·司臣对于孩子的事还是有种飘在空中的感觉,母亲连着叮嘱了几次让他们小心,他更了解其中的严重性了,“我知道了妈,您也早点休息吧,今天不早了。”
·“嗯·”宋兰复应了一声,最后还是补充了一句,“小臣,不管发生什么事,记得告诉我还有你爷爷,家里总是会帮着你的。”
司臣嘴角微微扬了起来,“我知道了妈,早点睡吧,晚安·”·挂了电话回到卧室里,楚广玉早就睡得很熟了·司臣坐到床边,低头看着他的睡颜,眼里不自觉地染上宠爱,伸手摸摸他的头发,而后紧接着想起母亲刚才的话,目光下意识移到他的肚子上,内心又开始纠结起来,他还是不敢相信,这个地方有了他的孩子。
然而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内心深处身为男人的骄傲就难以抑制地膨胀起来,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恐怕没有什么比把自己媳妇弄怀孕更让他得意的事情了就算司臣也不例外·司臣轻咳了一声,赶紧把这种膨胀给压了下去。
楚广玉似乎是听到动静,在床上翻了个身,司臣顿时不敢再弄出动静了,怕打扰他睡觉,再间接让儿子也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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