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宠婚+番外 by 长戈一画(上)(5)

分类: 热文
豪门宠婚+番外 by 长戈一画(上)(5)
·又过了几分钟,粉红色的光芒在白光中逐渐扩大,司臣紧张地看了一会儿,脑中忽然闪过楚广玉腹部那个斑痕的形状,他记得最近上面那几个粉红色的尖变多了,而且越来越红,确实很像荷花开苞的样子,而此时,白光中的粉红色光芒也仿佛一朵莲花正在缓缓盛开,却又更加华丽大气。
司臣紧张得满脑袋都是汗,汗水顺着额头滑进眼睛里他才想起来擦了擦·而就在他擦掉流进眼里的汗水时,粉红色的光芒忽然完全盛开了,就听一直死死闭着眼睛的楚广玉吃痛地喊了一声,与此同时,一个白色泛着柔柔莹光的透明球体从粉红色光芒中升了上来。
楚广玉又轻轻哼了一声,头一歪睡死了过去··司臣被吓得脸色都白了,都没有心思去关注那个小球,赶紧把楚广玉抱了起来,焦急地喊道:“广玉广玉你怎么了别吓我啊”·楚广玉一直没有醒过来,司臣眼眶通红,心中升起一股无法承受的恐惧,一时连去试探一下楚广玉的脉息都不敢了。
透明的小球体升到半穿中,中间包裹着一个只有成年人两只手掌那么大的小孩,没有胎生婴儿皱巴巴难看的红色皮肤,白玉似的,泛着莹莹的玉色光辉,小孩在球体中翻了一下身,似乎是被爸爸的喊叫声吵醒了,用自己肉球似的小拳头揉了揉眼睛,往这边看了过来。
不知道是因为那种与生俱来,血浓于水的亲情,还是因为前段时间两个爸爸在梦里陪他玩过,他此时有些认出来了,睁着的大眼睛里有些喜悦,欢喜地扑了过来··司臣现在整个人都要吓傻了,小球球扑过来他都没有注意到,结果就让小球球直直地撞在了楚广玉的脸上,楚广玉跟小宝贝似乎都有点被撞疼了,小球球委屈地瘪了瘪嘴,伸出小肉手想要爸爸抱抱。
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楚广玉被他撞得鼻子都红了,小球球虽然看着不大,但也是有重量的,力道还不轻,被撞的楚广玉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不过可能是消耗太大了,竟然还没有醒过来。
但他的呻吟声和反应总算解救了陷入巨大恐惧中的司臣,司臣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一把将人紧紧地抱在怀里,把流满了眼泪的脸埋在他的脖子上,哽咽着说:“你吓死我了,广玉,广玉……”·小宝贝儿见两个爸爸都没理会他,顿时更加委屈了,嘴一张立马哇哇大哭了起来。
那大哭声听起来中气十足的,而且还极有穿透力,让正在指挥佣人把桌上的饭菜再热一热的秦叔都吓了一跳,别墅里哪来的小孩·别墅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楼上有什么动静楼下基本是听不见的,哭声传下来也就是刚开始那一点点的音量。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摇了摇头,倒也没有多想,还想着司臣少爷上楼那么久还没下来,果然是年轻力壮啊……·司臣被小孩一哭也吓了一跳,小宝贝可就飘在他耳朵边上呢,这狮吼魔音一出,差点没把他的耳朵给震聋,连累得脱力的楚广玉都要被吵醒了。
司臣这会儿整个人都是懵的,有些事,就算之前给自己做再多的心理准备也没有丝毫用处,事到临头还是会处于懵逼状态的,司臣现在就是这样,更何况他刚刚被接二连三的人生冲击,给冲得世界观全碎成了渣渣。
小宝贝儿也是个足够狡猾的小鬼头,一边哇哇大哭,一边虚着眼皮偷窥两个爸爸,想看他们到底有没有理会自己··司臣怔了一下,倒底是反应极快的人,知道广玉没事只是昏睡了过去,终于大松了一口气,把人小心地放到床上,又给仔细地盖上被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才转头看向还在哇哇大哭的小宝贝儿。
小宝贝儿见终于吸引了其中一个爸爸的注意力,哭声小了一些,但还是一脸委屈地看着他,大眼泪水汪汪的,长长的眼睫上挂着水珠儿,别提多可怜了··司臣看见他的第一眼,本能地感觉到内心一阵柔软,抬起手指小心地碰了碰小球球外面的那层泛着莹莹珠光的膜,膜比较有弹性,但是在司臣碰了它之后,就跟被戳破的泡沫一样,一下子就散掉了。
小宝贝儿嗖一下从空中掉了下来,司臣又被狠狠地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把他给接在了手心里,他觉得自己今天要是再被这么吓几回,心脏非得生出病来不可·小宝贝儿似乎胆子特别大,被接住了就咯咯地笑了起来,似乎觉得还挺好玩的,完全没有半点被吓着的害怕,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司臣看着他这样心里有些无奈,这张小脸,相比起他,要更像楚广玉一些,五官精致美好却处处透着锋利,但是来自司臣五官的痕迹却又无处不在,面对着这张脸,他莫名觉得自己以后恐怕难以硬起心肠摆出严父的威严了。
谁让儿子是老婆的翻版呢·“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司臣双手捧着他,宝贝儿的皮肤真跟白玉似的,不仅细腻雪白,还滑滑嫩嫩的,他想了想,应该先给他找两件小衣服穿上。
他这会儿就开始庆幸之前准备得非常周道,婴儿用的衣物准备了好几大柜子,运回来后,有几套是他清洗后偷偷在楼顶阳台上晒干后收起来的,就等着这一天到来,宝贝儿不至于没得穿,连秦叔都不知道。
不过虽然说司臣以前在家里也帮着带过孩子,这么小的还真没带过,小宝贝儿手软脚软,全身都软绵绵的,给他穿衣服可是个技术活儿,要是没穿好被衣服扭着了哪个部分,就有可能会导致小孩儿的骨髓因此长歪或者畸形,而且不止要给他穿上衣服,还得时常注意不让他自己把小手小脚给扭住了,偶尔还用得带子小心地捆一捆。
司臣半点不敢怠慢,自从知道楚广玉给他怀了孩子,他就开始了解相关的功课,这会儿倒也不至于跟无头苍蝇似的··手忙脚乱地给宝贝儿套上衣服,宝贝儿还不乐意,觉得衣服穿阻碍了他奔向自由的征途,大眼睛里又含了一泡泪,委委屈屈地看着自己的爸爸。
“不行,不穿衣服是小流氓,咱们球球可不能做流氓·”司臣伸手指点了点小团子,眼里染上一层笑意,一本正经地跟他说教聊天·这画面要是被秦叔看到了,又要惊诧他家少爷竟然还有这么幼稚的时候·“先就叫你球球吧,等你爸爸醒过来,再给你取个好听的名字好不好”司臣弯起嘴角,把捆成棍状包在补襁褓中的小孩抱了起来。
小球球知道反抗无效,似乎是放弃了,冲爸爸吐了一个口水泡泡··司臣现在根本舍不得放下他,只好一手把他抱在臂弯时,一手翻出奶瓶用滚开的水烫了烫,给他冲奶粉。
试好了奶粉的温度,司臣一手拿着,轻轻地递到了球球的嘴边儿·奶嘴刚碰到球球的嘴角,球球就本能地张嘴往这边凑,一下子就含住了奶嘴,快速地吮吸了一口。
司臣准备的奶粉都是高级货,小球球吸了一口立马就尝到了味儿,小嘴巴一动一动地,大口地吮吸了起来··“你慢点,没人抢你的·”司臣有点无奈地把奶瓶给收回来了一点,结果这小家伙还不让,硬是把奶嘴给紧紧地咬着了,不让他拿走。
司臣简直哭笑不得,怪不得广玉说他们家宝贝特别狡猾,这是一点不渗假啊··虽然奶粉很好喝,但是小球球的肚子还是有限的,喝了大半瓶就喝不了了,司臣熟练地给他拍了一个奶嗝出来,抱着他回了卧室的床上,他还有些担心广玉的身体,此时却又不知道该为他做些什么。
楚广玉之前脸色一度非常的苍白,此时倒是逐渐红润了起来,眉心也舒展开了,睡得十分安详··司臣见此才松了一口气,想了想,把喝完奶开始犯困的球球放到他身边偎着,仔细地给他们盖好被子,走到了卧室外的小客厅里。
他从衣兜里掏出随时带着的一个小东西放到桌上,又仔细地把门关紧,这才给母亲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宋兰馥之前就已经从司臣那里得知了自己这个男儿媳是在这几天生产,早就等得满心焦虑了,生怕那边出岔子,这件事关系重大,连老爷子也找了机会询问了她好几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等接到儿子的电话,听说孙子顺利出生了,宋兰馥总算如释重负,心理上觉得很安慰,那是她的生死之交唯一留下的血脉,竟然在他们司家延续了下来,身理上却是一阵虚脱……不过不管如何,孩子出生了,之前的事情无人之知道,之后的事情就很好掩饰过去了。
“那你记住要好好照顾他们,虽然那孩子是个男孩,但是该坐月子的时间可千万不能免去,知道吗”宋兰馥很不放心,这事不能告诉秦叔,但司臣自己也是个男人,哪里会照顾人更何况现在他又要照顾小孩,又要照顾大人,她还真担心他笨手笨脚弄得一团糟。
“我会的,公司的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最近一个多月会专心留在家里照顾他们俩,妈你别担心·”司臣知道老一辈都非常注重这个,也是真的担心广玉以后身体落下病根,司臣当然也是舍不得的,所以十分认真地跟母亲做保证。
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是一阵甜蜜,这种幸福的负担,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种享受··宋兰馥还是比较了解自己儿子说到就一定会做到的性格的,听到他保证就稍稍放心了一些,又叮嘱了他几句,照顾小婴儿的一些注重事项,这才挂掉了电话。
等她从卧室里走出来,就见一个长相与司臣有几份相似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中年男人气质儒雅,眉眼中带着平易近人的温和,正是司臣的父亲司兴国·他此时正拿着一张报纸翻开来看,看见妻子拿着手机出来,笑着说:“跟儿子通电话了这小子在兰城都乐不思蜀了,去了大半年连家都不回一趟。”
他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却没有一点埋怨的意思··宋兰馥没想到他这么早就上了楼,就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听到刚才电话里的内容··“怎么闷闷不乐的那小子给你气受了”司兴国说着放下手里的报纸,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宋兰馥心里一阵无奈,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老爷子让她谁也不告诉,连司兴国这个当人长辈的也得瞒着……一个是她的儿子,一个是她的丈夫,她心里当然不太好受,可也知道老爷子的决定都有自己的道理,比她的思虑也周全得多。
心里的念头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宋兰馥放下电话给他捏了捏肩膀,一边温声说道:“没有,就是他那个媳妇病了,我问问是怎么回事·”·司兴国微微挑眉,对于她想与那个男儿媳打好关系的想法不做评价,拍拍她的手,“让司臣有空带他回来见见吧,总这样避而不见也不是办法。”
宋兰馥见他松口,心中也着实松了一口气·司臣有了亲生血脉,肯定是要带回家一趟的,但是到时候家里人如果不接受楚广玉,那又要让他如何自处这事换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好受,生了儿子不能说是自己的血脉,还要被伴侣一家人排斥在外,怎么想都太残忍了。
“好,我会给他们说的·”·有司兴国这个家主开了口,又加上她这个女主人在,量那些人也不敢再当面给那孩子难堪··&gt&gt&gt·楚广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刚一动就觉得浑身酸软,肚子也饿得不行,十分难受地在床上翻了个身。
结果他才刚翻过身,就感觉到手臂碰到了什么,圆滚滚的一团,还轻轻地动来动去,吓得他赶紧睁开眼睛··球球被他爸爸裹成了筒状放在另一个爸爸旁边,正张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半空中,小嘴巴一动一动的,吐着口水泡泡,偶尔还发出一点声音,说着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懂的话。
楚广玉看着旁边的小孩,也觉得有点懵,第一反应是离远一点,婴儿这种生物绝对是以前的楚少爷敬而远之的,第二反应是,谁把这么个大麻烦放到他床上的·球球似乎是听到了声音,努力地转着小脸看过来,等看到是熟悉的人时,立刻咧开嘴,露出里面没牙的牙床。
楚广玉此时细看了他几眼,总算是感觉到了不对,这孩子怎么长得跟他在梦里见过的儿子一模一样·这时司臣推开卧室门走了进来,看见他醒了松了一口气,立刻问道:“广玉,身上有没有哪里难受”·“司臣,这、这是……”楚广玉从来滴水不漏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慌乱,求证般地看着司臣。
司臣觉得这样的老婆不是一般的可爱,弯了弯嘴角,把拿来的食物放好,坐到他身边把人抱住,给他解释道:“这是咱们的儿子,我给取的小名叫球球,他出生的时候就在一个球里……”·他仔细地给他说了一遍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声音里带着一丝余悸,这个孩子是他与广玉血脉的结合,但是如果要通过失去广玉才能获得,他是绝对不会接受的……·楚广玉在他低沉又温柔的声音中总算了解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是特别茫然,完全没有一点现实的感觉。
这时球球感觉到了两个最熟悉的人都在这里,小嘴巴立刻咧得更开了,冲着两人的方向啊啊地叫了两声,顽强地向两个爸爸展示自己这个不容忽视的存在··楚广玉眨了眨眼,自己的儿子果然是越看越可爱的,听见他的声音,不由伸手去碰了碰他。
球球立刻笑得更欢了,可惜他现在被裹得紧紧的,根本没办法动,只能张着嘴啊啊叫着,要爸爸跟他玩··“他可能是饿了·”司臣眼里全是笑意,先搬了张桌子放到床上,给楚广玉摆好饭菜,吩咐道,“你先吃点垫一下肚子,我去给他泡奶粉。”
楚广玉确实太饿了,但还是爬起来去洗漱一番才回来吃饭··球球跟一般的小婴儿似乎有很大的不同,尤其是在五感这一方面,一般刚出生的小婴儿五官都还没发育好,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小得很,但是球球就不是这样,他仰面躺在床上,还能看见楚广玉吃东西的样子,见爸爸只顾着吃东西不理自己,球球有些委屈,又啊啊叫了起来。
楚广玉一边吃饭一边听着他的喊声,也非常的无措,还在想自己吃的东西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吃,不过他立马又反应过来,忍不住想拍自己,小孩牙都没有,怎么吃大人的食物·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球球与他对视了一会儿,又咧开嘴笑了,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楚广玉只好找了条手绢笨拙地给他擦擦脸上,球球被人碰了嘴角边的脸颊,还以为是有人喂食物,立刻就张嘴一口含住,开始吸··“诶……”楚广玉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指抽出来,有点庆幸还好他刚才仔细洗过手了……·球球被人拿走了“食物”简直委屈,大眼睛里很快就眼泪汪汪起来,小嘴一瘪一瘪的,那架式,不给吃就哭给你看·楚广玉满头都是汗,想把人抱起来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还好司臣很快回来了,手里还拿着试好温度的奶瓶,把球球抱起来,喂到他嘴边,“球球张嘴,慢慢喝。”
楚广玉看见他回来简直跟遇到了救星似的,育儿生活才刚开始,他就感觉已经进入了地狱模式……·球球一边用力地吸着奶瓶,一边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两个爸爸,吸得更用力了一点。
在球球出生后渡过的第一个凌晨,司臣抱着他偷偷出了别墅,在天亮的时候才坐车从外面回来·于是家里人都以为这个孩子是早上刚从外面抱回来的,而且长得粉雕玉琢,看着是出生有几天了,脸都长开了,根本没有人怀疑其中有问题。
秦叔看着这个孩子腿都要走不动路了,每天都要抱着逗弄好一会儿,球球也给他面子,每次被人抱着都是笑嘻嘻的,完全不怕生的样子··知道这孩子是从国外找人代孕回来的,秦叔见广玉少爷似乎也不怎么乐意抱这个可爱的孩子,以为他是心里会有疙瘩,很是为此忧心了一番,还特意去找了司臣谈了谈,让他一定要安抚好楚广玉的心情。
司臣心里哭笑不得,他还不知道自家老婆是怎么回事吗这是根本不敢抱孩子,其实心里别提多稀罕了·楚广玉确实是很稀罕自家儿子的,毕竟他在被查出不是楚家亲生血脉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有种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的感觉,然而这种无牵元挂的感觉并没有那么好,直到后来他渐渐接受了司臣的感情,现在他们中间又有了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结结实实地把他拴在了这个世界上……这是他的心头宝呀,他怎么会不喜欢。
秦叔还怕小年轻们解决不好这件事,便每天都抱着孩子跟楚广玉说话,跟他分享一些小孩子才有的可爱,企图引起他心中的共鸣,也喜欢上这个孩子·楚广玉也有些哭笑不得了,但是秦叔这么做却也正和他的意,球球被秦叔抱着坐在他身边,他不用抱着,还能逗弄一番,别提多合心意了。
天天待在农场的路鸿羽也在娃娃到来第二天知道了这件事,他不知道这个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家里添丁,怎么看都是一件喜事,所以当天又跑去城里买了礼物过来。
除了路鸿羽,早就算好时间的另外三个妖修也去准备礼物了,只有小香树不能动,就拜托金雕代劳替它也准备一份·金雕性格看起来十分淡漠,实则只要是被它看做是朋友的人,它都会很热心帮忙。
路鸿羽不知道该买什么礼物合适,奶粉楚先生家怎么看都不会缺,衣物用品也一样,他想来想去,只好买了一些高级点的玩具·他的母亲听说之后也为楚先生高兴,说道:“你也不早说,我去请人赶一套喜庆点的小孩衣服寄过来,孩子的衣服就是要喜庆才能平平安安。”
路鸿羽对于母亲的迷信思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不过老人的一番心意,楚先生应该不会嫌弃,“那好吧,你记得用好一点的料子,钱不够我再寄回来,楚先生给我涨工资了。”
他说完嘿嘿笑了一声,这事其实他早就跟家里说过了,但还是觉得特别开心,忍不住又说了一遍··路妈妈也笑了,自从家里的大儿子认识了这位楚先生,家里就再也不像以前那么拮据难熬了。
“对了妈,你记得好好照顾爸爸,楚先生说等那边医院准备好,马上就接他过去住院治疗,费用的事也不用太担心·”路鸿羽又叮嘱了一句··“行,他爸这两天心情不错,看着气色也好了些,你别担心,在楚先生家里好好工作,啊,可不能让人觉得咱们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行,我知道了妈·”·路妈妈请的是他们家乡的老手艺人做的,一套衣服也不便宜,非常不错的料子,仔细地在上面绣了吉祥如意或者大富大贵的花纹,粘着金丝银线,一针一线都透着古韵,从帽子,到外套小衣服,大背心,开裆的小裤子,到鞋子以及小披风,一连做了好几套,看着特别喜庆又可爱。
楚广玉没接触过这种风格的衣服,但不妨碍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小孩子嘛,就得红红火火的一团才有意思··“谢谢你,也代我谢谢你母亲·”楚广玉仔细地将小衣服收好,除了那件加了上好棉花的小披风外,其他的球球还不能穿,得等他再大一点才穿得上。
路鸿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梦先生喜欢就好……那,那我去工作了·”·“等一下·”楚广玉让佣人取了他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放到他身边,笑着说,“这些是我刚准备的,拿回去给你父亲调理身体,医生说他可能需要换肾,身体好一些,手术成功率才会更高。”
·路鸿羽连连点头,把东西抱了起来,“谢谢楚先生,我去工作了,有空再来看您跟孩子·”他现在没有什么可报答的,唯有为他好好工作。
楚广玉看着他大步离开的背景,轻轻叹息一声··秦叔抱着孩子在屋里走来走去,正好走到客厅,看见他身边放着几套小衣服,就坐过来看了看··“这衣服做得可真不错啊,路家的人有心了。”
楚广玉笑了笑没说什么,转头看着儿子正眨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心里软得不行,想抱一抱,又怕自己抱不好,楚少爷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秦叔总算看出来他到底在纠结什么了,有些想笑,不过他是专业的管家,怎么会嘲笑主人家,把孩子递到他面前,温声说道:“广玉少爷您也抱一抱吧,你看这小可爱跟你长得也有几分相似,这是你们的缘份啊。”
·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小球球确实和楚广玉长得挺像,尤其是刚出生的时候,不过小孩子长起来,说三天变一个样也不为过,渐渐地那些属于司臣的痕迹也冒了出来,倒不至于让他们像得过份显眼了。
小球球眨巴着眼睛望着爸爸,似乎是认出来了,冲他啊啊叫了一声,吐出一个泡泡来,然后咧开嘴笑了··楚广玉放在腿上的手动了动,秦叔看出了他眼里的渴望,就耐心地指导了他一番孩子该怎么抱,那个角度才能让孩子更舒服自己也不别扭难受,楚广玉试了一会儿,觉得其实也不是那么难受的,尤其是孩子被他抱在怀里笑得更开心的样子,让他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笑了起来。
秦叔在旁边也笑了,这样才是一家人嘛··四只妖修的礼物要送来得晚一点,它们是特意出门亲自去深山里寻找的··小黑蛇和小喜鹊妖力有限,找到的多是一些比较奇异的果子,金雕送的是一种草种,“这也是一种比较低等级的灵草,放到阵法里长成后,喂给山羊吃,产出的羊奶给小孩吃最有营养。”
它曾听说过羊奶是奶中之王,楚广玉正好前段时间家里买了母山羊,倒是正好可以用上··“谢谢你,一会儿我就让小路过来取,还有小黑小喜鹊,你们送的东西我都很喜欢。”
楚广玉笑眯眯把东西都接下了,这些都是他们送来的心意,代表着对孩子的看重··而金雕代小香树送的则是一株太岁,楚广玉闻言挑了挑眉·太岁,也叫肉灵芝,传说是秦始皇苦苦找寻的长生不老之药,不说传言真假,其作用和功效为何可想而知了。
小香树扭了扭它的枝条,说道:“我知道那一片长这个的,还有些灵气,对人类的身体很有好处,虽然长生不老不可能,但是能延年益寿,对老人尤其有好处的·”·楚广玉伸手摸了摸,点点头说:“也谢谢你,我会好好保存着的。”
收到感谢,几个小妖精都特别的高兴,小黑蛇有点想去看看球球,不过它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它是蛇,严格地说,天生就带着一定阴邪属性,让小孩子瞧见了并不太好。
不过小球球天生就不是普通人,被爸爸僵着手臂抱过来,立刻就颤着手往那边撇,似乎是想把小黑蛇给抓在手里玩一玩·最近天气越来越热了,大夏天的,司臣也不好总把他捆在襁褓里,家里开着恒温气流,放松一点还是可以的。
不过小球球虽然天生狡猾,现在这样子却也是有心无力,一双小手也只能在被子里抖一抖,什么也做不了··“好可爱呀,不过还要好久才能长得成人呢·”小黑蛇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逃过了一个熊孩子的“抓捕”,还探着头在那里感叹。
喜鹊看了看小孩,说道:“大富大贵之命,命运中虽小有波折,但不会有大挫折,一生顺遂,长命百岁之相·”·喜鹊是报喜鸟,但这副给人算命的样子,还算真像个张嘴就来的神棍,把楚广玉都给逗笑了。
金雕则站在一边,低头看了小娃娃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依旧保持它的威风凛凛··小球球就是个人来疯,今天突然看见家里来了这么多小伙伴,都恨不能直接从襁褓里跳出来,一双溜溜转的眼睛望望这个看看那个,嘴里咯咯笑着,忙得停不下来。
司臣走进卧室,就看见一堆动物围着他老婆儿子,这让他有种进入了动物世界的诡异感··动物们不好在司臣面前继续交流,很快就离开了,楚广玉挑了挑,把那个太岁让司臣搬下楼去,一边说:“这个对老人的身体有好处,你分一些给唐老,还有……还有司老爷子吧。”
司臣当然听说过太岁是什么,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这些年为了让司老爷子的寿命更长一些,底下的子孙辈哪个不是费尽心思去找好东西,太岁他们也找过,用处并不是很好。
但是司臣自从与楚广玉去了几趟深山里找宝贝后,心中对于楚广玉给的东西就有了底,点点头说:“好,我一会儿就让人给送过去·”·其他几样东西,要么得送到农场,要么留在家里种着,楚广玉安排了一下,又问道:“你刚才上来是有什么事吗”·司臣把儿子抱在怀里亲了亲,犹豫一下,还是把接到的电话告诉给了他,“是杨小姐打来的电话,她说……想和你见一面……”··第45章··楚广玉听到杨小姐三个字,眨了眨眼才想起来他指的是谁。
司臣抱着儿子逗弄,不着痕迹觑了他一眼,没想到却直直地对上了楚广玉似笑非笑看过来的视线,轻咳了一声,把视线转到了儿子身上,“球球,该吃东西喽·”·球球咯咯地笑,被抱在小披风里小身体还一弹一弹的,以后看着也是个好动活动的,司臣轻轻笑了起来。
楚广玉看着父子俩无奈地摇头,司臣那意思他还不明白吗无非就是吃醋了,只不过这家伙是个闷骚啊,所以十分敬业地闷骚着··“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见面,地点”楚广玉跟过去,在司臣肩膀上拍了一巴掌,然后从他的肩膀上方穿过去,轻轻碰了一下儿子的脸,果然球球立刻把撅着嘴巴就往这边咬,嗷嗷的,估计是以为谁又在喂他喝奶了。
司臣无奈地把他的手拿开,不让他继续戏弄儿子,一边说:“她没说·”·“那好吧,我自己去问问她·”楚广玉笑了笑,然后又回了房间。
司臣没说什么,尽职尽责地去做着自己的奶爸事业了··楚广玉拿起电话时却发了一会儿呆,最后轻叹了一口气还是拨了过去··杨曼竹的声音很快在电话另一头响了起来,带着一些不确定,“广玉”毕竟她刚才拨过来的就是楚广玉的手机,然而接电话的却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是我,曼竹,你刚才打了电话了有事吗”楚广玉的声音很温和,或许对于这个女孩他心里多少是有些愧疚的··电话另一头安静了一会儿,才传来她语气沉闷的声音:“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楚广玉苦恼地捏了一下眉心,解释道:“当然不是,只是没有想到而已。”
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杨曼竹心气高,但到底是女孩子,对于这个她从少女时代就开始期待、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人,心中当然有着说不尽的委屈··楚广玉对外人都能有耐心哄几句,更何况是这个他觉得亏欠的人,见她不说话了,就主动说道:“曼竹,我在家里这边办了一个休闲农场,你要不要过来玩玩”·电话另一边的杨曼竹狠狠皱眉,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说:“我在玉兰香订了包间,你最近有空吗”·楚广玉最近还真没什么空,他打算把家里的各种带灵性的东西全都重新记录一下,而后跟几只小妖精做个计划,等孩子大一点了,继续去寻一些宝贝回来种着,再者就是宝贝儿子刚出生,他新鲜得不得了,就想一整天能随时随地能看到他,真不太想把心思分到外面去。
不过杨曼竹这样问了,他要是还拒绝就太伤人面子了,就说道:“有空,你说个时间吧”·杨曼竹听他这样说,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说了一个时间,两人又说了两句,楚广玉就以有事要忙为由挂掉了电话。
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就见司臣又抱着儿子回来了·球球是个小吃货,这点完全随了司臣,虽然他现在还是个小不点,除了奶粉米粉什么的外,其他什么都不能吃,但就是这俩样,他都恨不能一天到晚抱着奶瓶儿不放手,弄得别人每次把奶瓶拿走,怕他撑着自己,都得跟他拔河一番。
“球球,吃饱了吗”楚广玉看见包着大红披风的宝贝儿子,心情就变得极好,冲他拍了拍手··他的声音果然吸引了球球的注意力,立刻就咧着头往这边哼哼,想要另一个爸爸也抱抱自己。
楚广玉抱小孩的动作还是非常的僵硬,不过有司臣在一旁指导,倒也不至于把小孩弄得难受·不过不管如何,自从他学会了抱儿子,每天都是要抱一会儿的,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这么稀罕一个小奶娃儿。
球球身上散发着一股奶香味儿,被爸爸抱着,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小腿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兴奋得不得了··“球球吃得真饱啊,这样也好,能快快长大了。”
楚广玉笑眯眯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球球立刻笑得眼睛都不见了··司臣低头看了一眼桌上楚广玉的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色有些微妙了··很快就到了和杨曼竹约好见面的那天,楚广玉早早起床,还去更衣室里挑了一身衣服。
家里的更衣室很大,楚广玉过来的时候其实没带多少东西,衣服之类的带得更少,但是司臣后来都为他补齐了,而且还全是让楚广玉挺喜欢的款式和牌子,说他私下没有为此做功课都没人会相信,楚广玉为人最是精明,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司臣让秦叔安排了司机,上楼时见他穿了一衣比较清凉的衣服,皱着眉把人又拉回了更衣室,说道:“你现在还不能吹风,小心会落下病根。”
楚广玉郁闷地啧了一声,“我又不是真女人,你不会真让我坐月子吧”·“多注意一点总归不会错·”司臣重新给他选了一套长袖的衣服,还拿了个帽子给他戴在了头上。
楚广玉十分无奈,但也知道这家伙在某些事上究竟有多固执,而且他是什么人啊,哪能看不出司臣情绪不高,所以这种小事,就随他的意思吧……·他到玉兰香的时候,杨曼竹已经到了,楚广玉也没想到她会这么早来,毕竟他也是提前了一点时间过来的。
杨曼竹正看着窗外发呆,听见他进门的声音回过头来,注意力就落到了他的衣服上,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女孩子最为敏感,尤其是在细节上,她莫名就从楚广玉的穿着中,看到了另一个人的痕迹,这让她的心情有些糟糕。
楚广玉坐到她对面,微笑着跟服务员点了单,才回头看着她说道:“好久没跟你这样见面了,上次遇见也是在玉兰香,可惜都没时间一起坐坐·”·杨曼竹明显不想跟他提这些,楚广玉说完也就安静地坐着,没有再说什么。
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只能说他们之间确实有缘无份,说再多也无济于事··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来上菜了,菜色都是杨曼竹喜欢的·杨曼竹拧着眉头,根本没心思吃,于是放下碗筷,说了他们见面后的第一句话,“你这人还是跟以前一样。”
楚广玉有些茫然地看着她,“我以前是什么样”·杨曼竹深吸了一口气,索性直接说道:“看起来对我无限温柔,其实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吧”·楚广玉怔了一下,爱吗他回想了一下,对于杨曼竹他是喜欢过的,因为她那么的像母亲,温婉大方却又柔美,是他心目中最理想的妻子,而爱情并不是曾经的他会考虑的东西,他的人生中有太多东西要分走他的精力。
然而回想起来,还是因为不爱吧,因为不爱,所以才不会去考虑,才会觉得爱不爱并不重要,才会理所当然地忽视··就像他与司臣的婚姻,如果不是因为爱情,他的心只会更多地被仇恨占据,也就更加分不出注意力去考虑爱不爱的问题了。
所以,究竟有没有时间去谈爱情,其实还是要看对象是谁,不是对的那个人,就只会有更多的借口而已··“抱歉·”楚广玉心中有了答案,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抬头认真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喜欢过你,但是没爱过,很抱歉,以前的我并不懂这些,让你难过了,我很抱歉。”
杨曼竹心里狠狠一揪,她难过地皱起一对秀眉,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眼泪从眼角滑落了下来··楚广玉看着她哭了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递给她一包纸巾,让她哭个尽兴。
杨曼竹到底是个骨子里就带着傲气的人,哭了一会儿,心情倒是很快就平复了下来,用纸巾擦掉脸上的眼泪,哑着声音说道:“这样也好,反正你也已经结婚了没机会了,让我死心了也好。”
·“你一定会找到真正爱你的人,反正我也并不是一个好老公的人选·”楚广玉干笑了一声,以前他没想过的何止是爱情这种事,其实还有更多东西也从没考虑过,比如互相包容、为爱人付出之类的,也就是司臣有足够宽宏大量的心胸和一颗强壮的心脏,才能够容忍他吧,咳。
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杨曼竹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不由长出了一口气,喝了点水,放下水杯时,正色地说道:“我来找你其实是有事要和你商量,也算是我请你帮忙。”
楚广玉看出来了,并且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如果真是那样,他少不得要出手帮她··果然,就听她继续说道:“家里已经打算让我和楚浩订婚了,对于他们来说,我跟谁结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与楚家结盟,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楚广玉当然清楚,当初他还在楚家的时候,家里计划着让他与杨曼竹结婚,为的不也是这些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个人而已,身份地位又没换,两家人当然不会因此中止之前的计划。
楚嘉德心里怎么想的,他太清楚不过了,无非就是楚浩惹下了那么大的丑闻,必须尽快给他安排一门有强大助力的婚姻,否则他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可就难保了,楚家那些宗亲们可不是吃素的。
杨曼竹讽刺地笑了一声,“楚浩那个人渣刚弄出来的那些脏事,听着就让人作呕,亏得那些人还在我面前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嫁给这种人我真怕有一天把自己恶心死。”
楚广玉有点无奈地发现,好像他们把话说开后,杨曼竹就有点本色毕露了,以前的杨大少姐可是绝对不会露出这种笑容的……·她还不知道那些事都是楚广玉有意无意引导出来的,不过身为女性的敏感,让她第一时间就感觉出来楚广玉与楚浩之间肯定早有交恶,不过想一想也是,换作是谁,面对着这样尴尬的身份,也难相处和平。
“我知道了,这件事咱们得好好计划一下,不过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楚广玉担心地问,身为世家子弟,想要彻底逃掉家族安排的婚姻,基本没有可能。
“出国吧,我原本就在那边读书,回去继续读书也没差,只不过再也不会回来了·”杨曼竹说完了这一句,反而心情好了,又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这样也好,回头我好好考虑考虑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楚广玉答应得毫无心理压力,楚浩那样的货色,根本用不了他花费太大的精力··杨曼竹吃着东西,觉得玉兰香的饭菜还是很不错的,冲他挥了挥手,“先吃饭吧,别提那个倒胃口的人渣了,反正就算要订婚,也没这么快。”
楚广玉笑了起来,也把筷子重新拿了起来,“那就先吃饭·”·吃完了饭,两人就离开了玉兰香··杨曼竹是自己开车来的,她刚要走,忽然感觉到不远处的一辆车里似乎有一道视线往自己这边看过来,带着一丝不善,有点刺人。
楚广玉还没走,感觉到她的视线望了过去,就看见其中一辆车有点眼熟,挑了挑眉,直接走了过去··敲了敲车窗,瞧见驾驶座上的人果然是那人,弯唇笑了起来,“司臣你怎么过来了来多久了”·司臣打开车门下车,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回答道:“刚过来,路过这里想看看你回去没有。”
楚广玉嘴角抽了抽,这家伙这段时间天天宅在家里伺候儿子,公司里有工作要么是秘书或者助理送过来签字,要么就是直接视频会议,哪里需要路过这里……·不过他也没有戳穿他一本正经的谎话,正想给他介绍一下杨曼竹,杨曼竹已经开着车走了,楚广玉摇了摇头只好作罢。
司臣跟什么也没看见似的,搭着他的肩膀把人送到副驾驶座上,“回去吧,儿子想你了·”·楚广玉又抽了一下嘴角,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拉倒吧,那么个小屁孩,除了吃和睡,哪里知道什么想不想的……·他套上安全带,又想到了什么,问道:“咱们是不是该给儿子装修一下房间了孩子长起来快得很,到时候再弄估计来不及。”
大别墅里有预留儿童房的位置,但是没怎么特别装修过,毕竟最开始他们谁也没想到最后还会有一个孩子··司臣闻言弯起嘴角,说道:“我已经找人设计过了,等你们出了月子,就开装修。”
楚广玉听到“月子”这个词简直想翻白眼……·两人聊着天回到家,还没进家门就听到了宝贝儿的哭声,把两人都吓了一跳,赶紧跳下车往家里跑。
“怎么了秦叔球球怎么哭成这样啊”楚广玉跑进门,就见秦叔抱着小球球不停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周围围着两个女佣拿着玩具和奶瓶企图吸引他的注意力,但小球球谁的面子也不给,依旧哭得哇哇的,小脸蛋憋得通红,满脸都是汗珠儿和泪水。
楚广玉心疼得要命,赶紧过去把人给接到了怀里,笨拙地拍哄着,“不哭不哭,宝贝儿不哭,啊·”·秦叔也是满头大汗,在旁边解释说:“你跟司臣少爷前后脚走了,球球开始还好好的,过一会儿可是没见着你们俩,他就哭了起来,后来还越哭越大声,怎么哄都不停下来,可能是害怕你们丢下他吧。”
楚广玉更心疼了,一边轻轻拍着宝贝儿,一边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亲,轻声说道:“宝贝儿,爸爸回来了,别哭了啊,以后爸爸去哪里都带着你·”·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如秦叔所说,球球似乎是听见了他的声音,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味,竟然真的渐渐地就不哭了,但还是一抽一抽的,瘪着嘴一脸委屈。
“球球真是个爱哭鬼·”楚广玉拿了手绢给他擦干净脸上的眼泪,见他这么委屈,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更多的却是感动,这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对他充满了依赖,这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司臣停了车跑进来的时候,球球的哭声已经停下来了,听说了前因后果后叹了口气,坐到楚广玉旁边,把包在他外面的小披风给解开了一点,又把手伸到他的小衣服里面摸了摸,刚才哭那么大声,肯定出了一身汗。
球球感觉到两个爸爸都回到了身边,终于不再哭了,大眼睛溜溜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边,又咧开小嘴笑了起来··秦叔在旁边擦着刚才急出来的汗,笑着说道:“小家伙挺聪明的,这么小就知道认人了。”
·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我还以为他就知道吃跟玩呢,原来还知道这么多·”楚广玉也笑了起来,他之前还吐槽来着的……·球球刚才哭那么一会儿,也累了,没一会儿就窝在爸爸怀里睡了过去,梦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梦到刚才害怕的事情,两只小手一抖一抖的,偶尔还抽泣一下,看着别提多可怜了。
楚广玉怕他醒过来见不到人会害怕,就抱着他上楼也跟着躺一会儿,反正他这会儿也没什么事··因为这个小插曲,楚广玉就和司臣商量了一下,说好以后他们俩必须有一个留在球球身边,不管去哪里都带着,一是为了安全,避免心怀鬼胎的人靠近球球,二是不想再让孩子再吓到了,球球似乎天生就比别人敏感。
两人在这件事上达成了统一意见,楚广玉也决定给自己的未来重新制定一个新的计划,现在有了儿子,凡事就不能再只考虑自己了··&gt&gt&gt·金雕拿回来的草籽,楚广玉让路鸿羽种在了指定的位置,然后每天只要定时浇一些水就行。
有了那个小阵法,再加上稀释的泉水,草籽长得非常的快速,没两天那一片就变成了郁郁葱葱一片绿了··路鸿羽下午下班时把这事告诉给了楚广玉,“楚先生,这些草您有什么用处吗需要我什么时候收割”·“现在就收割吧,这是喂母山羊的,你明天过来就挑一头壮实的母山羊,要有奶的,早上割一些这种草喂给它,等它产了奶就拿下来,这是给我家小家伙吃的。”
楚广玉笑着解释道··路鸿羽眼睛亮了亮,立刻点头说:“好的,明天一定把这事办好·”·“那就麻烦你了,办这事得早上起早,你住得远不远,要不干脆住到农场里吧”·路鸿羽挠着头笑了一下,“我可以住在农场吗”·楚广玉笑了起来,“求之不得,本来早就打算跟你说了,还怕你不愿意。”
“怎么会,我才巴不得呢,还能省下一笔房租·”路鸿羽连连摇头,老实地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楚广玉被他逗笑了,“天色晚了,赶紧回去吧,明天记得早点过来。”
“好的·”·路鸿羽第二天果然来得很早,天都还没亮就到了农场·他记着楚广玉昨天说的话,这奶是要给楚先生的儿子吃的,所以选了一头最壮实健康的,牵出来又怕羊身上不干净,干脆又给它全身清浩了一遍。
那母山羊也挺老实的,乖乖让他洗了澡,被拴在一颗树下面··路鸿羽接着又割了些草喂它吃,想了想打算单独给它圈一个羊舍,免得被其他山羊弄脏了··他做这一切做得非常的细心,等到了早上六七点的时候,他已经挤了羊奶送下了山。
秦叔昨天也听到了楚广玉的吩咐,接过羊奶煮好了放凉一些,等着球球醒过来就能直接吃了··之后每天如此··可以说为了他这一口奶,家里人也是劳心劳力的,就怕小家伙吃不到母乳会营养不良。
新鲜羊奶比奶粉绝对要好上很多,再加上这奶还充盈着一丝丝灵气,小家伙吃了不到两三天,看着更加灵动了,大眼睛转来转去,看着就不像个刚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奶娃娃。
宋兰馥打了电话过来,跟司臣说想见小家伙一面,在网上也好··球球毕竟是她的第一个亲孙子,就没有几个正常的奶奶不喜欢自己的孙儿的,她也是恨不能直接来一趟兰城,可惜总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得成行。
司臣没有拒绝她的理由,见楚广玉正抱着儿子写东西,就把手机拿了过去··手机里直接开了视频,楚广玉回头就看见手机里一个温和却处处透着雅致贵气的妇人。
这是他与宋兰馥第一次见面,楚广玉看了司臣一眼,司臣介绍道:“这是我的母亲·”·楚广玉站了起来,心里十分紧张,表面上倒是十分平静,微笑着说:“伯母,您好。”
宋兰馥看到他的脸,心中却升出一丝怀念,也有些伤感,听到他的称呼回过神,态度十分温和地说道:“你也好,在忙吗”·“没有忙,就是闲着没事随随写写。”
因为她温和而不疏远的态度,楚广玉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两人都不是嘴笨的,并不会出现刚见面没什么话说的尴尬场面,宋兰馥与他说了一会儿,很自然地就把话题转到了孙子身上。
球球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手机屏幕,眨了眨,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上戴的围兜兜上,笑得傻呵呵的··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子,宋兰馥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打心眼里喜欢,逗道:“小宝贝儿,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奶奶呀,叫奶奶。”
球球虽然灵动聪明,但要他这么小就认除了双亲外的人,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过宋兰馥仍然逗得很开心,因为球球是个人来疯,只要有人在旁边说话,他就特别开心,笑得声音都变了,咔咔地笑个不停,三个大人的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
宋兰馥逗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打住了,毕竟小孩子刚出生,眼睛不能长时间盯着屏幕··“拍两照球球的照片给我吧,我拿去给你爷爷,还有你爸爸看看。”
宋兰馥之后吩咐司臣道··司臣顿了顿,还是答应了,“好·”·“对了,你前些天让人送来的太岁,我拿去给你爷爷吃了一些,你爷爷这两天看着更精神了,还跟我问这东西你哪儿来的”·“这是广玉找来的,还有之前的蜂蜜和奇楠香也是。”
宋兰馥知道他这是为自己媳妇找脸面,不过她曾经也是别人的儿媳妇,很理解甚至是支持他的做法的·你既然是这一家人能聚在一起的中心,那就得做好这个承重支柱,做不好这一点,这个家庭的气氛就很难和谐起来。
不过听他说起奇楠香,宋兰馥想到什么又笑了,说道:“你次送来的奇楠香也非常不错,你爷爷不爱这些东西,你爸倒是用了点,说是难得的极品,就那么点东西全被他给收了起来,你董叔叔听说了想来要一点他都没给,说他已经用完了,弄得你董叔叔都无奈了。”
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司老爷子是个当兵的,当然对这些斯斯文文的东西没那么爱,而司兴国却是个读书人,自然是识货的··司臣嘴角也弯了起来,说道:“那我再去问问广玉,要是还有就再送点回来。”
“成,不过这事问问就行,要是没有就算了,你们小辈的有好东西记得送回来,我们就已经很满足了·”·司臣点点头,和她说了两句就挂掉了电话。
很快的唐老爷子那边也知道了司臣找人代孕了一个儿子的事,打电话过来把他说了一顿,中心思想就是他找人代孕了儿子,却瞒着所有人,事情实在做得不妥当,倒也没有骂人,就是给他讲道理,这事他做得不地道,所以必须好好安抚他干孙子的心情。
这一点以后肯定还会继续被人误会,司臣和楚广玉心里都非常的无奈,可也没有办法··司臣有些歉意地说:“广玉,要不让儿子跟你姓吧”总算是一些补偿。
“不用了,我又不一定姓楚·”楚广玉摇头,他连自己究竟应该姓什么都不知道,对于这一点,也就完全不在意了··司臣也想到了这一点,安慰地亲了亲他。
时间转眼就过了一个月,球球和楚广玉终于出了“月子”,也终于能去园子里撒撒欢了,楚广玉觉得自己再这么被闷下去,身上非得长出磨菇不可·司臣则找了人开始给儿子装修他的小房间,儿子总跟他们住在一块可不行,晚上两个爸爸要做一些羞羞的事,万一以后被儿子看见了那就不好了。
这一个月里楚广玉给路鸿羽的父亲安排了医院治疗,并且还花费了不少人脉给他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肾源,准备在这几天就给他做移植手术··路父的肾脏已经完全衰竭了,偏偏他天生又只有一个肾,简直是老天爷都不给活路。
肾衰竭是一个独立的脏器功能渐进性不可逆性减退,就算楚广玉手里有花琼山的泉水也无济于事,所幸的是找到了肾源··还好路父的手术也非常的成功,等到楚广玉从“月子”里出来,他也已经被送进了观察病房里,只要之后不出其他问题,慢慢调养着,就能逐渐恢复健康。
路家一家非常的感激,路鸿羽现在没有了后顾之忧,给他做起事来也更加的卖力了,每天早上都会准时把羊奶送下山来,所有的过程都是亲手弄的,绝对不会出一丝问题。
楚广玉和司球球都得到了解放,正想着接下来该些怎么伸展一下筋骨,就接到了唐炎打来的电话,叽叽喳喳地在那边说道:“小玉小玉,爷爷说要来你家玩,我也要来,想不想我啊”·楚广玉顿时就笑了起来,“欢迎欢迎,来了给你看我儿子,特别可爱。”
唐炎顿了顿,原本他以为这是司臣瞒着他弄的代孕,楚广玉心里多少会有些疙瘩,所以尽量避免提起,没想到对方反而没事人一样,主动提起了这件事,唐炎心中诧异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说:“好啊,对了你儿子取好名字了吗到时候我带礼物给他。”
“还没取名,小名就叫司球球,我家球球特别喜欢跟他一样大的玩伴,你过来他一定很高兴·”楚广玉笑眯眯地说完,侧头在儿子胖乎乎白嫩嫩的脸上亲了一口。
唐炎哪里听不出来他在揶揄,这简直竟然说他跟一个婴儿同龄气愤地说:“你给我等着”·“嗯,我等着。”
因为唐老爷子要来,楚广玉就让路鸿羽把小农场修建的几间房子又打扫了一遍,放上新的被褥和生活用具,并且提前一天点上了一些奇楠香,让屋子里不至于有奇怪的味道。
他带回来的那一大块奇楠香,除了分出去的一部分外,又分出了一部分处理了一下留着自家里用,剩下的还有好大一块,被秦叔仔细地保存了起来·之前听司臣说他父亲对这种香非常的钟爱,就把处理好的又寄了一部分去北京,既然是一家人,那就没必要小气了。
不过司臣很有先见之明地分成了两部分,一些送回家讨好父亲,一些直接送到之前去司家讨要却没能要到的董叔叔家里·他还真怕父亲会不过顾脸面,把东西给全占了,那样子略有些丢人啊……·司兴国接到他送回来的沉香,非常的高兴,直接给司臣打了个电话过来。
“东西我收到了,很不错,你们哪儿弄来的”·“是广玉之前去G省给唐老爷子贺寿,买玉的时候无意中买回来的·”他说了一下当时发生的事,而后又谨慎地加了一句,“不过已经分出去了很多,我们手里也没多少了。”
司兴国走到如今这个位置,还能不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性格被他给气笑了,“收起你那一套,你们不愿意给,我还能过来抢不成”·司臣没接他的话茬,有些事,大家你知我知就成。
司兴国见从他这里套不到话,也就打住不提了,转而问道:“球球的大名考虑了吗要是没考虑好,我也帮你们参考参考·”这一个月他也时常从宋兰馥那里观看小孙子的照片和一些视频,心里自然是喜欢的,只是中间还有一个楚广玉,很多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万一到时候一家人弄得不开心就不好了。
“那就麻烦爸爸了·”司臣从善如流地说·他跟广玉这段时间也想了不少名字,可是都不怎么如意,两个人都是头一次做爸爸,总想给儿子最好的,就算只是一个名字也是如此,于是选来选去,一直拖到了现在。
现在既然有人愿意出主意,司臣还是很乐意的··“成吧,你们回家来看看的事,也别给拉下了,年前你就走了,到现在都没回来过一趟,你也是真心放得下。”
司兴国最终还是没忍住数落了他一句,司臣一心要娶一个男人的事,他心里不是没有意见的,但既然事已至此,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只能接受·年轻人嘛,总是要做一些没头脑的事,才像一个合适的年轻人。
司臣眼里有了些笑意,“好的,过一段时间我一定带他们回去·”·司兴国没再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之后司臣又接到了发小董少华的电话,他就是那位去跟司兴国要奇楠香却没要到的董叔叔的儿子。
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你这东西到底是哪儿弄的啊之前我爸总说有点精神不济,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昨天点了些你送来的香,说是工作效率跟着就上来了,有没有这么神奇啊”·司臣挑了挑眉,“当然神奇,是广玉找来的,我们家还有很多不错的东西,你要不要过来看看”·董少华被他说得来了兴趣,特别是之前就听说唐玄那个弟弟就是被他们治好了病的,觉得这事特别神奇,还带着一丝神秘味道,兴奋地说:“那我过来玩玩,诶对了,听说你找人代孕了一个儿子这事之前怎么没听你说”·“你来了再和你细说。”
“成·”·挂了这两通电话,司臣想着要不要去山上的农场把老婆儿子接回来·最近天气热得能把地面晒化,但是山上的农场里却很凉快,风景也挺好,这对父子俩每次上去都不愿意回来了,弄得司臣心里很是吃醋,但是闷骚又怎么能说出来当然是要直接行动。
他正思考着,电话又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号码,竟然是楚家打来的·司臣沉默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里传来一个有些刻板的声音,用通知一般的语气说道:“司先生,我们家老太太最近回来了,让楚少爷回来一趟,老太太有事要见见他。”
司臣的脸色沉了下来,一声不吭地直接挂了电话,有些人真是给脸不要脸,真把自己当成了一回事儿···第46章··司臣慢慢走到农场,看见楚广玉靠在木房子窗户边的栏杆望着山下的风景,司球球被他一手揽着坐在一双大长腿上,身上包着红色的披风,头脸上还搭了一条挡风的手绢,明明眼睛都被挡着看不见了,喉咙里还咔咔咔笑个不停,估计没有人能弄懂他到底为什么总笑得高兴。
楚广玉低头冲儿子打了个响声,笑眯眯地说:“真可惜了司球球,可惜你这两条腿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不然就能下去撒欢了·”·司球球肯定是听不懂他的话的,但是听到爸爸带笑的声音,小脸顿时笑得更欢了,没有捆起来的双手一抖一抖的,那兴奋劲啊,真是恨不能直接跳起来上房揭瓦。
司臣看着他们的样子,便打消了把刚才的糟心事告诉他的想法,至少这么开心的时刻,就别说了··山上的风比较大,为了不吹到司球球,宽大的窗户上垂着两层纱帘,外面一层被风轻轻吹着飘扬了起来,十分的好看。
司臣站在下面一点的地方,仰头定定地看着窗户里的风景,觉得他当初把人娶回家的决定是对的,尽管有些趁人之危……·“喂,站那里做什么当雕像啊”楚广玉一低头就看见司臣傻站在窗户外的小路上,随手扔了个果子下去。
司臣一抬手接了个正着,直接塞进了嘴里,也不走正路了,有力的大长腿在土坎上踩了几脚,楚广玉就觉得眼前一花,人已经翻身进了栏杆里面··“你……”楚广玉还要张嘴说话,司臣低下头含住了他的嘴,在亲吻间,又将那个嚼得有些碎的果子喂进了他的嘴里。
果子香甜可口,但仍然带着一丝微酸,楚广玉最喜欢吃甜食了,最讨厌的就是甜味中夹带的酸味,他怀着司球球的时候,爱吃酸得能掉牙的东西,现在就不行了,碰着酸的就觉得难以忍受。
然而从司臣嘴里喂来的东西,似乎甜得有些过份了,醉得有些醉人,楚广玉不由闭上眼睛··两人吻着吻着就忍不住呼吸粗重起来,司臣捧住他的脑袋,吻得有点不可控制。
因为球球的出生,两人有一段时间没做了,虽然说球球的出生十分玄幻,不像女性生产那样会伤极身体,但司臣对那时候看到的场面仍然心有余悸,再加上母亲宋兰馥的耳提面命,老婆坐“月子”的时候,司臣哪里敢越雷池一步。
然而两人到底都是正值壮年的男人,血气方刚的二十来岁,要不是每天晚上司球球这个超级大灯泡都要睡在他们旁边,两人早就恨不能每晚都能来一两炮,以解周身热火……·“嘻嘻嘻……”·气喘吁吁、热度节节攀升的房间里忽然传出来一阵小孩的笑声,把沉浸在亲吻中的两个爸爸都吓了一跳,赶紧后撤分开。
球球也不知道看懂没看懂他们在干什么,坐在两人中间,笑嘻嘻地看着两个爸爸,双眼亮晶晶的,就差要拍手叫好了··被儿子围观了现场,虽然只是亲吻,但两个爸爸还是觉得挺尴尬的。
一向脸皮超厚的楚广玉都有点脸红了,把脸转到了一边,更别提司臣这个闷骚了,低头跟打扰自己的好事,而且明显不止这一次的司球球对视一眼··司臣长像硬朗刚毅,眼睛尤其深邃锋利,天生自带了一股压力,尤其是不笑的时候,小孩子跟他对视就没有不被吓着的。
但是司球球那明显也不是普通娃娃啊,跟爸爸对视一眼,害怕就别说了,完全不杵他,反而笑得更得意了,咔咔咔地笑得恨不能整个农场都能听到··司臣败下阵来,无奈地叹了口气,总觉得这么个小不点,总有一天会长成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王……·楚广玉咳了一声,把小不点放到他怀里,真别说小不点看着不重,在腿上放这么半天,还是挺麻脚的。
“你怎么上来了电话打完了”·司臣把小不点竖起来,让他一双小脚在自己的腿上踩来踩去,一边回答道:“打完了,董少华会过来,爸爸让我们什么时候回北京一趟。”
董少华这个名字楚广玉有印象,而且还挺耳熟的,他记得他们结婚的时候这个人是司臣的伴郎之一,而且似乎还是最有身份的一个·反正他的农场就是用来招待客人的,有朋友过来玩他当然欢迎,不过听到他后面一句话,就顿了顿。
“怎么了”司臣抱着儿子逗了逗,敏锐地感觉到了楚广玉的情绪有些变化··楚广玉犹豫了一下,问道:“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司臣秒懂了他的意思,他微微偏头想了一下,也没有隐瞒:“温和儒雅,平易进人,不过他入仕途多年,所以也不会是普通人。”
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楚广玉点点头,这个道理他懂,一个游走在政坛多年、还是从有着强大背景的大家庭出来的人,真要说他多好说话是不可能的,楚广玉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你这个预防针打得还挺狠的。”
司臣笑了笑,从儿子身上腾出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说:“有我在,不要担心·”·楚广玉斜睨他一眼,也笑了,“那当然·”他从来不是一个害怕困难的人。
司球球不甘寂寞地在爸爸腿上跳了跳,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往前一扑,“咚”一声一头扎进两个爸爸中间,把两人吓得着实够呛,小家伙却咯咯地笑了起来,似乎觉得这个游戏非常好玩。
楚广玉无奈地抱人抱起来,点着他的脸说道:“小家伙真调皮,小心你爷爷奶奶不喜欢你哦·”·司球球当然是不懂这些的,小嘴一张,就要去咬楚广玉点在他脸上的手指,吓得楚广玉赶紧把人指给抽了回来,小家伙真是见了什么都咬。
一家三口一直在山上的农场里待到了傍晚·夕阳从另一边的山边上照射过来,在半空中撒出一条条金色的纱巾,非常的漂亮··路鸿羽穿着工作服,手提着一个大桶,里面是金雕它们的晚餐,到了专门给他们预留出来休息的那一块地盘,他喊了一声,几只小妖修立刻赶了过来。
“该吃饭啦”路鸿羽跟他们混熟了,趁着它们吃东西的时候,还能伸手摸一摸它们,也不怕被它们咬或者用嘴喙啄,大家关系非常不错。
等到几只小妖修都开始埋头吃东西,路鸿羽也就不打扰他们了,又提了一捆草去喂山羊,另外还装了一兜草籽,这个是用来喂养在农场里的锦鸡的··楚广玉抱着已经睡着的球球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总觉得光是看着小青年忙来忙去,也挺有意思的。
“小路,我们下山了,你要是没时间做饭,一会儿也去家里吃吧·”楚广玉冲路鸿羽喊了一声,也没拿他当外人··“不用啦,我已经做好饭了,你们早点回去吧。”
路鸿羽喂完了山羊跟锦鸡,又拿了扫帚开始打扫卫生,以免动物们把粪便留在地里,会影响整体环境的··“那好吧,我们走了,明天再过来·”·跟他打了招呼,一家三口也没开车,就这样慢悠悠地往山下走。
山上山下虽然开车挺快的,但真要用双腿走路,还是得花费不少时间·不过这一路上,道路是平坦的柏油马路,两旁是楚广玉花了不少钱种下去的枫树,凉风习习而来,让人心情也跟着清凉平静下来。
司臣一手抱着睡着的儿子,一手垂在身侧,走了一会儿,又往旁边移了移,牵住了楚广玉的手··楚广玉没有挣脱他的手,一路上都没有人再说话,牵着手晃晃悠悠地到山下时,都快要错过司家的饭点了。
司臣先上楼把儿子放到他的小床上,下楼吃过饭后,还是把之前接到的那个电话告诉给了楚广玉·他虽然极其厌恶楚家除了楚广玉外的所有人,但是他也了解楚广玉的性格,所以许多事他也不能随便插手。
“我知道了,别理会这些人·”楚广玉无所谓地说了一句··这个老太太,指的就是楚嘉德的母亲,楚广玉曾经的奶奶··说是曾经的奶奶,也是因为楚广玉从小就跟她关系不亲近。
最主要是因为这个老太太,不但从来对楚广玉神色冷淡,对楚广玉的母亲更是动不动就横挑鼻子竖挑眼,恨不能生在古代大家族,端碗药拿条白绫,直接就能把人给赐死的地步。
楚广玉跟母亲更亲近,他的母亲又是一个温和不爱与人争执的性子,老太太接连找事,母亲为了自己的小家庭隐忍不与她计较,却也直接导致了楚广玉对老太太的感观差点了极点。
“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老太太”司臣疑惑地问·至少他们结婚的时候,这个老太太不但没有露面,也没有关于她的多少消息。
楚广玉笑着说道:“这老太太就是个老虔婆,在知道我不是楚家的血脉,而楚嘉德又找到了楚浩,打算把他接回家后,这老太婆就借口礼佛去了外地的寺庙了,她这么做,不过是想躲开别人的视线和言论,现在想来,估计也是怕被人看穿他们内心的打算吧。”
司臣点点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问道:“关系楚浩的事,你查到了多少”·楚广玉皱眉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有,真不知道这些人当年到底做了什么,我只查到当时育儿房发生过骚乱,有人说孩子丢了,但是据说很快就找了回来,看起来就像真是抱错孩子了一样,当年那些人几乎找不到了,可我一点也不相信。”
司臣没有再说什么,握住他的手,无声地支持着他··提到楚家的事,虽然楚广玉表现看起来已经没太大的情绪波动了,但这可能永远是他心底的伤口,说起来时眉眼间总有掩不住的倦怠和阴郁。
司臣直接把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低声问道:“去休息吧”·楚广玉懒懒地点点头,说起来他也好久没这么被司臣抱来抱去了,还挺怀念这个怀抱的。
司臣帮着他洗了澡,放到床上后,就俯身在他身体上方直直地看着他··楚广玉看着他这动作哪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轻笑了一声,揶揄道:“也不怕你儿子半途醒过来,小心把你吓痿了。”
司臣微微眯眼,听他之说直接就压了下来,搂着他亲吻个不停·这人身上的衣服全是他刚才亲手穿上去的,再脱下来也是得心应手,楚广玉同样也是男人,两人同样禁欲了这么久,被他这样一撩拨,同样也受不了了……·司球球这晚倒是乖乖地没有打扰两个爸爸的好事,一直睡到半夜才醒,这时两个爸爸早就躺下休息了,不过司臣仍然很敏锐,即使司球球醒了也没哭闹,他还是很快翻身下床,把小不点给抱了起来。
小不点从下午一直睡到现在,早就饿了,司臣抱着他给他换了脏掉的尿片,又冲了奶粉喂他·司球球睡这么久,吃饱了肚子就没什么困意了,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就是不睡,司臣没办法,只好抱着他去外间玩,免得吵到楚广玉。
于是第二天早上楚广玉醒来时,从来都比他早起的司臣还在熟睡,他无奈地转头看了一眼床边的小车里,同样呼呼大睡的小不点,这也算是一家人最近总是日夜颠倒的常态了。
也就是司臣脾气好乐意伺候他儿子,要换作是他睡一半被人叫醒来伺候小祖宗,非得发脾气不可··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gt&gt&gt·楚家老太太那边这次似乎是铁了心了要叫他回去,打了电话没人理会她,还亲自派了人上门,那强硬的态度,跟要直接让打手进门抢人似的。
秦叔看着脾气好性格温和好说话,实则司家出来的管家,又哪里会是好惹的··得了楚广玉的指示,秦叔连门都没给他们开,把人干晾在外面,一家人从上到下面都没让人见着。
于是楚老太太派来的管家硬是在大太阳底下足足晒了一个钟头,最后实在顶不住毒辣的太阳,愤愤地驱车离开··秦叔转头把他们离开的消息告诉给了楚广玉,楚广玉笑了笑,说道:“以后也别理会他们,咱们又不靠他们楚家吃喝,还真以为全天下就楚家最大了。”
秦叔赞同地点点头,司家摆出来可比他一个楚家有面子多了,广玉少爷现在是司家的人,以后说不定还会是司家的当家主母,还用得上理会这么几个上不来台面的跳梁小丑·楚老太太手里握着一串佛珠在不停地拨弄,端坐在雕花木椅上,听了管家的汇报,一张褶子脸上阴郁得都能滴出墨来。
“妈,您别生气,为这么个不懂事的小辈生气不值当·”说话的也是她的儿媳妇,不过是小儿媳妇,看着也有四十多岁了,但保养得不错,丰韵犹存,最主要的是这张脸跟楚老太太有几分相似。
·不过两人都是那种挂像的人,看着就不是多好相处的··楚老太太怒哼了一声,“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不行,这崽子被咱们楚家养了二十几年,一转脸就不认人了,亏得咱们那么些粮食和资源,到头来却养出了个白眼狼。”
她的小儿媳妇蔡雪莲笑了笑,趁着机会就煽风点火,“还不是那个好大嫂教出来的好儿子,我当初就说了……”·“好了,那些陈年旧事就别提了。”
楚老太太目光阴鸷地扫了她一眼,成功地阻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蔡雪莲打住了话头,觑了老太太一眼,又问道:“那您准备怎么办他现在明显软硬不吃,还对楚家和楚浩那么大意见,大哥又突然对他手软起来,别真被他弄出什么事儿来。”
楚老太太沉着脸想了一会儿,说道:“先看着吧,他不来咱们还要八抬大轿去抬他不成”·蔡雪莲没说话·楚老太太一颗一颗地捻着佛珠,撩了撩耷拉下来的眼皮,看了她一眼,又说道:“小浩也快跟杨家的女儿结婚了,你帮个赏花宴吧,请她过来,咱们还得先看看她的人品如何,别到时候又给家里娶一个祸害回来。”
“好,我这就去办·”蔡雪莲在老太太面前一向很听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也因此很得老太太喜欢,当然还有原因是因为蔡雪莲是老太太娘家一个堂兄的女儿,老太太在楚家里玩了一辈子的宅斗,当然更看重自己人一些。
杨曼竹很快就接到了请柬,她都忍不住想不顾形象地翻白眼了,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些老把戏,真当自己是皇帝老子后宫里的老太后呢·郁闷地吐了一口气,给楚广玉拨了个电话过去,把这些糟心事给他说了一通。
楚广玉安抚道:“要想咱们的计划能顺利完成,前期少不得你得多去做做戏,就当是为了未来的自由,忍辱负重吧”·他们俩这几天也常通电话,商量了一些计划出来,不过想要真正达成目的,可没有那么容易。
“行吧,我努力不在宴会上发飚·”杨曼竹郁闷地挂掉了电话,心中默念,要有大小姐涵养,不能生气不能生气·楚广玉放下电话时发了一会儿呆,以他对这老太太的了解,她肯定还有其他准备,就是不知道她会如何打算了。
司臣刚下了班回家,抱着儿子上楼来看来他,就见他对着手机发呆,而还没有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上,最上面显示的名字,正好是杨曼竹··司臣于是十分干脆地干了一缸十年老陈醋下肚子,心中也紧跟着生出一丝危机感。
老婆为什么对前他的“前情人”的名字发呆·这绝对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问题·楚广玉正在思考着那老太太接下来会做的事情,忽然怀里被塞了一个圆乎乎的小不点,手里握着的手机也被人给顺势抽走了。
“下班了”楚广玉也没在意手机的事,顺手抱住儿子香香软软的身体亲了一口,肚子上就被这力的小家伙蹬了一脚··司臣随手把他的手机扔到一边,坐到他身边,“在想什么”这父子俩刚出“月子”没多久,司臣就主动回去公司里上班了,他扩大公司的计划也逐步走上了正轨,前期的许多工作下属们代劳了,但是后面还会有更多的事需要他亲自去处理,不能一直拖延下去。
再说他突然请了一个多月的产假,下面的人早就议论纷纷了,好些人都很好奇他这个儿子是打哪里冒出来的,总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吧司臣可不会放任某些流言继续传下去。
“没什么,工厂的事忙得怎么样了”他们之前的电子硬件产品一直是跟路奇胜的奇胜科技合作的,虽然奇胜科技的生产技术在国内也算是非常精良了,但是什么都要靠别人帮自己生产,难免受制于人,司臣找了几个朋友,收购了一些面临倒闭的工作,准备自己组建硬件生产流水线,其中要投入的钱和精力有多巨大,可想而知了。
“跟路老谈了新合作,他给了一些建议,另外也介绍了一些技术人才给我,设备也跟人从国外订了一批回来·”·楚广玉想到那个十分喜欢茶花的老头,笑了起来,“那老头子还不错,下次请他到咱们家来玩吧。”
“嗯,好·”·&gt&gt&gt·过了没几天,说好要来兰城的唐炎终于打来了电话,他跟唐老已到来了兰城,正他们在这边的房子里。
楚广玉闻言心中十分开心,特意坐车过去,亲自把人接了过来··唐老虽然年纪有点大了,但身体还非常的健康,尤其最近得了楚广玉不少好东西,这才一个多月没见,整个人看起来起码年轻了十岁。
他看着楚广玉一直抱在怀里的小娃娃,原本还有些纠结,不过看楚广玉跟那娃娃那么亲,那娃娃又生得一张招人的小脸,看得老爷子心里也喜欢起来··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别说,这娃娃看着还跟你有几分像,这是缘份吧”老爷子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把人抱在怀里仔细打量了起来。
唐炎看着小娃娃也喜欢得不行,在旁边说道:“爷爷你小心点啊,别摔着人家宝贝了,不然你可陪不起·”·“瞎说什么,乌鸦嘴,呸呸·”唐老爷子狠他一眼,小孩子最忌当面说什么了,老一辈最注重这些。
唐炎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不太好,吐了吐舌头··只有司球球被人在众人中间抱来抱去最开心了,笑得咔咔的,口水流得小下巴上都挂不住了··“真可爱,别说,还真跟小玉长得挺像的,可能真是缘份也不一定。”
唐炎伸手指碰了碰司球球,看了看他的小脸,又看了看楚广玉,发现这两人尤其是那双眼睛最像了,透着一股子精明··“你们坐了这么久的车也累了吧,去家里休息吧,来的时候已经让秦叔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你们过去。”
楚广玉伸手把司球球抱了回来,免得累到老爷子,别看司球球人小,身上的劲大着呢,而且还特别好动,楚广玉有时候都得小心抱着··唐老爷子现如今身体健壮还真没什么感觉,不过他想到了什么,仔细看了看司球球,说道:“这娃娃有好几个月了吧,这么灵动,看着不像刚出生的奶娃子,不过这重量又太轻了一点……”而且是不是太精灵了点他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总觉得似乎有些对不上。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就这么抱了不到一分钟,就能感觉出来不一样··楚广玉笑着解释说:“这孩子有点早产,生出来分量有些轻,不过很健康,大约基因很好。”
他两句话就把这事给带过去了,唐炎是个毛头小伙子,完全不知道刚出生的孩子和半年大的小娃娃有什么区别,笑着说:“走了走了,爷爷我跟你说,司家的伙食特别好,咱们正好可以去蹭一顿。”
唐老爷子本来对这小娃娃还有一些疑惑,不过被自家孙子一打岔,也忘记了这一茬,笑着说:“那就好,咱们快走吧,我还嫌这边不热闹呢·”这边的房子是唐玄之前与唐炎住的,连佣人也没有一个,再加上空了一段时间,突然住进来就会有一种冷清的感觉。
于是三人加一个小宝贝又坐车回了大别墅·秦叔果然早早就准备好了一切,等着这爷孙三人到了家里,什么都不用操心,只住好好享受就是··中午饭时,唐老爷尝过了司家的饭菜,忍不住连连赞叹道:“这味道真是不错,看着也就是最普通的东西啊,怎么能弄得这么好吃”·楚广玉见他喜欢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笑着说:“我们家有秘方啊,老爷子要是喜欢,多在这边留一段时间,家里的大厨一定变着方的把好东西都做来给你吃。”
唐老爷被他哄得眉开眼笑,“这可是你说的啊,可别到时候嫌老头子我天天在你们家吃蹭吃蹭喝·”·“当然不会,您是长辈,自然应该好好孝敬。”
楚广玉拍起马屁简直信手捻来,唐炎在旁边简直叹为观止,这功夫没有几十年绝对练不出来·司球球上不了桌,但是人家也是不乐意被抛下的,不然就来一字决,哭。
秦叔他们抱不住,只好把婴儿车推到餐桌旁,于是听着爸爸吹嘘拍马屁的功夫,小不点也咧开小嘴笑了,小手小脚在车里乱弹一气,看起来很是为有这样一个爸爸而骄傲,并且十分想加入他们的谈话中。
吃过午饭司老爷子跟唐炎休息了一会儿,就说想去农场里逛一圈··农场里种的东西种类非常的多,尤其因为有金雕这个收集癖狂人在,各种已经挂了果的野果树之类的让人应接不暇。
山边上建的房子也全是比较休闲的木房子,木墙木窗木地板,全都刷了特制的透明漆,窗户上挂着纱帘或者竹帘,山风一吹飘飘扬扬叮叮当当的,非常的漂亮··老爷子看过后越发喜欢这里了,感叹地说:“可惜就是人稍微少了点,要是再热闹一些,咱们住到山上来才舒服。”
“就这两天会有一个朋友过来玩,是司臣的发小,可能你们还认识·”楚广玉一直不知道司臣家里的底细,他在等着司臣什么时候主动给他说。
其实司臣也不是不愿意跟他说,只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他自觉自己家里也不过是家里人多了点,许多亲人的工作特殊了一点而已,也就是他爷爷能干,司家才起来的,在爷爷之前,家里往上的十八代祖宗都是贫下中农,看起来也没什么好说的。
“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唐老爷子好奇地问··“董少华,之前我跟司臣结婚,他是司臣的伴郎·”·唐炎挑眉,说道:“是他啊,我知道,他也是玄色的会员,说起来,他跟司臣还有我哥,是玄色年轻一代的领头人物了,不过他们仨都是奇葩,我哥是个工作狂,司臣之前常年在部队,前些年司老爷子对他有意见,家门都不得进,更别说去玩了……就董少华管理玄色的时间比较多,不过他是个纨绔,嫌玄色太沉闷了,喜欢呼朋唤友,所以去的反而是最少的一个。”
楚广玉也猜到这些都是大有来头的,不过亲耳听到别人这样夸奖或者说评价司臣,让他感觉挺微妙的·让他有种他们所说的,跟自己认识的不是同一个人的错觉……·“对了,好久没去玄色了,咱们下次去玩呗,正好你这里有农场,不如咱们去挑几匹马回来养”唐炎之前一直对他哥养在玄色的马匹眼馋得紧,可惜他那个时候身体太差了,就算眼馋也没办法,不过现在就不同了……·“成,就听你的,买几匹回来养。”
楚广玉笑眯眯地答应他,一副好哥哥的样子··唐老爷对小辈们的了解不多,倒也听说过这个董少华,虽然人是好玩了点,但董家的人品性还是信得过的,赞同地说:“年轻人就要有年轻人的样,多交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也很不错嘛。”
楚广玉笑眯眯的没接话,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既然是一个喜欢呼朋唤友的人,恐怕也不会喜欢他这种老头子的悠闲调子吧·晚饭的时候,仍然是楚广玉和他那还躺在婴儿车里的儿子陪着唐家爷孙吃晚饭的,司臣没有回来。
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尽管心里很担心,不过家里有客人,他没有表现出来··等到吃过晚饭,安排着累了一整天的两人睡下,他才抽出时间给司臣打了一个电话。
司臣中午吃饭也没有回来,听说是公司之前购买的产生设备有点问题,他得处理一下回不来,就给楚广玉打了电话报备了行程,说晚上会回来吃饭,但是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楚广玉仍然没见到人。
楚广玉心里非常的担心,给司臣打了电话却没接通,最后还是打到他的助理那里,对方才给他解释说:“那批设备确实有问题,合同上说的是全新,但送来的却有问题,后来一查,才知道设备根本不是新的,而是收购的废旧机器翻新出来的,老板亲自去工厂看了,想弄清楚里面究竟有多少是翻新机。”
楚广玉听完眉心紧紧地拧了起来,要说这种“夹带私货”的事最操蛋了,说把东西全退回去,一来一回浪费自己的时间不说,东西有问题,预付款对方却收到了,要是对方不认账,或者干脆卷款跑了,打起官司来才是最麻烦的。
但是一般人也不会这么做,会这么做的多半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骗子,做生意讲究的是一个信誉问题,骗子虽然多,但是大部分人还是想正正经经做自己的生意,赚点清白钱的,而以司臣的人脉,会这么轻易撞上骗子楚广玉不太相信,那么就是有人从中作梗了。
楚广玉微微眯起眼睛,会是谁在里面搅局会是楚嘉德吗可楚嘉德这样做,对他并没有太大的好处,虽然司臣有可能会赔钱,但这点钱司臣并不是拿不出,依楚嘉德之前投鼠忌器的作风来看,他肯定对司臣的背景有着巨大猜测,或者根本已经知道了司臣的底细,不愿意轻易得罪他,而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在他看来完全是冒失而毫无作用的。
可是除了楚嘉德,谁会去刻意针对司臣或者是他的公司楚广玉暂时想不出合适的人选·楚浩那个窝囊废他根本不做考虑,他连司臣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哪里有本事能坑司臣·不过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担心司臣会不会有危险,既然是有人刻意针对他,楚广玉就不得不为他的安全做考虑。
几经周折,电话终于接到了司臣手上··“抱歉,手机好像拉在车上了,我现在还在工厂里,要加班了,可能半夜才回来,你早点睡,球球半夜可能会醒,不过那时候我应该回来了。”
司臣的声音仍然低沉稳重,让楚广玉稍稍放心了不少··“早点回来,注意安全,球球我会照顾,不用担心·”·“好·”·两人说完话,楚广玉见他半晌也没挂掉电话,笑着问:“怎么不挂电话”·司臣顿了一下,低声说:“晚安吻。”
楚广玉笑了起来,直接冲着话筒啵了一个,声音还挺响亮的,“挂了·”·另一边的司臣听着电话挂断的盲音,硬朗的脸微微有些红了,虽然他皮肤偏黑别人不太看得出来。
——助理在旁边有点心塞塞,你们夫夫俩要当众虐狗我是管不着啊但是能不能别用我的手机你们让我以后怎么直视它··第47章··这天晚上司臣很晚都没有回来,楚广玉睡不着,披着衣服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婴儿床边看了看司球球,小家伙倒是无忧无虑,睡梦中小脸上还带着笑意,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抿着小嘴巴笑得特别甜。
楚广玉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也不打扰他睡觉了,走到窗户边看了看··这里算是郊外了,到了晚上外面几乎看不到亮光,只能听到雨声夹杂着风声沙沙细响··下雨了,楚广玉微微皱眉,拿着电话犹豫了一会儿,因为担心司臣开着车会有危险,最后也没打出去。
一直到午夜凌晨的时候,司臣才回来,楚广玉坐在窗边几乎睡着了,听到车辆的声音,抬头往外看了一眼,果然是司臣的车··他下楼时,秦叔已经听到声音起来了,拿着伞把人接进了屋里,正低声跟他说话:“少爷,要吃点东西吗厨房里还给你热着饭菜呢。”
“拿出来吧,我上楼去看看广玉他们·”司臣把外套脱下来,就准备上楼··然而他一抬头,就看见原本以为已经睡了的楚广玉正站在楼梯上低头看着他,他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纯棉睡衣,黑色的发丝垂了下来,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整个人看上去暖绒绒的。
司臣也笑着走过去,问道:“怎么起来了我吵到你了”·“没有,我在等你,一直没睡·”司臣的身上带了一丝雨夜的凉意,但是抱住他后,身上炙热的体温就透过薄薄的衬衣传到了他身上,楚广玉抬手圈住他的肩膀,看到人回来,他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不少。
司臣不赞同地看他一眼,想说熬夜对身体不好,但是知道他是因为自己这么晚才没睡,心里又非常的感动,在他脸上吻了一下··秦叔把热着的饭菜拿出来摆好,看见楚广玉也在,笑着说:“广玉少爷也一起吃一点吧。”
楚广玉点点头,吩咐道:“秦叔也早点休息吧,不用等我们了,东西明天让佣人收拾也一样·”·秦叔知道他的心意,笑眯眯点头回了房间··楚广玉这才拉着司臣坐到上餐桌边,随口问道:“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司臣一整天都在忙,午饭和晚饭都是在外面吃的,也就是随便塞了一点。
这会儿抱着暖乎乎的老婆,闻着饭菜香味儿胃口大开,一边盛饭,一边还不忘跟他说话,“清点出来了,几乎一半以上都被人换掉了,设备公司不承认自己的东西有问题,我看了他们的设备出厂记录和质量检验记录,问题应该不是他们。”
楚广玉微微皱眉,这样一来事情就更复杂了,他看了一会儿正吃得香的男人,暂时把其他疑问压了下去,算了,其他事明天再说吧·他一边想,一边拿起筷子也吃了一点,还顺便给司臣也夹了一筷子菜,笑着说:“这个是小路种出来的,吃着味道非常不错,你尝尝。”
他们家现在几乎全都是吃的路鸿羽种的菜,连让人送菜来的工夫都省了,大功臣路鸿羽特别有成就感,当然他不知道这些菜这么好吃,更多是因为金雕那个阵法··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司臣被老婆夹了菜,有点受宠若惊,把他夹的那筷子菜放到嘴里,嚼啊嚼,半天还没咽下去。
“赶紧吃吧你,也不看看都几点了,一会儿儿子又该起来喝奶了·”楚广玉被他的动作给气笑了,他以前不至于这么冷酷吧夹个菜都能让人这么感动也不至于吧,他就是觉得这个大闷骚挺有意思的,看他总是绷着一张脸,就忍不住想逗他。
司臣冲他笑了笑,端着碗风卷残云,很快就把桌上的菜全部给倒进了肚子里··楚广玉看得叹为观止,虽然同样是男人,他的饭量也不小,但是看着司臣那样,偶尔也忍不住感叹,都是男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吃完东西,司臣把东西一丢,就抱着老婆上了楼。
吃饱喝足,总是要做点什么,释放一下某些方面的欲望什么的,司臣舍不得放开他,直接把人抱进了浴室里··自从楚广玉出了所谓的“月子”,两人破了禁后,几乎是夜夜春宵,毕竟之前禁欲的日子实在有点长了,两个男人加在一起,欲望就是开了N次方,停都停不下来。
楚广玉的睡衣全都被丢到了一边,身体被压在浴室的墙上,最后残留的一丝意识是:他们做得这么疯狂,不会又、又怀上吧……·可惜男人在某些事上实在是没节操得很,做到极致的时候,恨不能死在对方给予的快感中,哪里能想到那么多……·后半夜的时候,另一方面也吃饱喝足的司臣终于心满意足地抱着老婆回到了卧室。
楚广玉已经累得睡死了过去,司臣在某些方面根本就不是人……司臣给他套上睡袍才放到被子里,回头时就看见他们家司球球又醒了,也没有哭闹,眨着大眼睛在婴儿车里蹬被子,看着非常的乖巧。
司臣脸上滑过一丝笑意,伸手把小家伙抱了起来··通常小家伙都是很乖的,但越是乖巧越是因为他刚做了某些坏事·司臣给他解开了尿片,心道果然,叹了口气任劳任怨给换尿布,时间太晚了,就没有去给他煮羊奶,而是用热水给他泡了点奶粉。
司球球乖乖地让他了尿布,又喝了些奶粉,倒是没有再闹腾,很快就在爸爸的臂弯里又重新睡了过去··早上司臣很早就走了,楚广玉起床的时候没见着人,心情莫名有点郁闷。
司球球也醒得早,已经被抱到了楼下·唐老和唐炎早上起得早,唐老正在逗司球球,唐炎上山去跟那帮小动物聊天去了··楚广玉陪了唐老和儿子一会儿,心里始终安不了心,又给司臣打了一个电话。
工厂那边的事已经报警了,但是等到后面查下来,都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这耽误的时间和人力可不是钱能弥补的··“既然这样,这件事先暂时放放吧。”
楚广玉认为是有人盯上了他们,司臣当然也想到了,他们同时回想了一下自己得罪的人会不会有这样的能力来针对他们,但都一无所获·楚广玉以前身为楚家的大少爷,得罪的人当然很多,但是几乎没有人有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能力,而司臣那边……不能说得罪了谁,应该直接说他的仇人可能更多,但是那些人如果想要报复他,多是直接跟人玩命的主,不会采取这种迂回曲折的手段。
楚广玉还是担心司臣那边会有危险,就跟秦叔说了这件事,问他司臣有没有信得过的人,最近最好难安排几个人跟在他身边··“竟然还有这种事·”秦叔从来都很温和的脸色也凝重起来,他思考了一下说,“我知道了,这件事广玉少爷不用操心,我会安排的。”
转天,楚广玉就知道了秦叔的安排是指什么了,不但司臣身边安排了保镖,连家里的大别墅这边也安排了人··秦叔笑眯眯跟他说道:“这些都是从北京调过来的,绝对对司家很忠心,广玉少爷可以放心了。”
楚广玉看着家里一排穿着黑西装的人,有点哭笑不得,不过现在事有反常,家里这边有人保护着也好,他们家宝贝儿司球球可在这边呢··唐老到底是过来人,很快就发现了家里的气氛有些变了,找了个机会问楚广玉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需不需要我帮忙”·楚广玉笑眯眯地安抚道:“不用,这点小事我们还能应付过来,主要是你和小炎现在在这里,球球又还小,所以准备了些人手,爷爷不用担心。”
唐老见他坚持,就点点头没再掺合,拍拍着他的手说:“如果有要帮忙的,只管开口,啊,老头子虽然老了,但这点能量还是有的·”·“那当然了,爷爷要是出手,那些背后耍阴谋诡计的人肯定分分钟被秒成渣渣,哪还有我们这些年轻人的事您总得给我们留点发挥的余地不是”·唐炎从山上回来,又听到某人拍马屁跟不要钱似的。
唐老果然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了起来,抬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要论起小辈中的嘴甜技能,绝对没有哪一个能超过他收的这个干孙子·虽然安排了不少保镖,接下来几天倒也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不过楚广玉可不会觉得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司臣每天出门,保镖仍然得好好带在身边。
这天楚广玉和唐炎去山上的农场里摘葡萄,正跟唐炎讨论这葡萄摘回去准备怎么储存时,接到了杨曼竹打来的电话··“最近几天过得怎么样去楚家了吗”楚广玉把手里的葡萄放到箱子里,摘了手套才把她的电话接起来。
最近因为司臣那边的事情,楚广玉随时都把手机带在身边以防万一··“唉,我真是……真是没见过这么自以为事的一家人·”杨曼竹提起这个就有点有气无力,她真是被这一家人的不要脸给惊到了。
楚广玉发现这位大小姐最近在他面前变化越发地大了,以前那个说话做事总是温婉柔顺,但又外柔内刚,充满了大家闺秀气质的杨大小姐仿佛被人戳到了什么开关,恨不能直接来个七十二变,曾经所有堪称完美典范的东西一去不复返……说实在的,这种变化还挺让楚广玉幻灭的,毕竟那可是他少年时代最完美的梦中情人……·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喂,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杨曼竹没有听到他的回答,不高兴地又问了一句。
“咳,我在听,那老太太一直是这样,她自恃身份高贵,别人都得依着她的意思过日子,其实就是本性尖酸刻薄,太把自己当回事儿而已·”楚广玉也很讨厌那个老太太,她背后的蔡家原本也不过是个暴发户,听说当年为了嫁给楚嘉德的父亲,还发生过不少事情,具体的楚家没人敢提,楚广玉也是听外面的人说才知道一些,那老太太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对对,就是你说的这种·”杨曼竹去了一趟楚家回来,简直对这些人的不要脸有了最深刻的认知,忍不住感叹道,“幸好我当初没嫁给你,要不然整天面对这些人,肯定保不住我的形象。”
肯定天天跟人撕……·楚广玉心里默默吐槽:你现在的形象也快没了啊……·杨曼竹听不到他内心戏,然后又有些疑惑地说:“你婶婶……楚浩那个小婶是怎么回事爱装就不说了,比那老太太还过份,我才刚跟她说上话,她就开始给我洗脑,什么让我不要再读书了,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外面,要在家里好好照顾楚浩,生儿子……我的天啦,她们是在给楚浩找贴身保母吗”·楚广玉对这个婶子印象不深,只知道她跟母亲关系不好,很听那老太太的话。
不过这事里有她什么事·杨曼竹又报怨了一通,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人形树洞,发泄完后总算心情顺畅了,高兴地挂了电话··挂了电话,唐炎拿了一串葡萄放好,回头问道:“有什么事吗要不要我帮忙”·楚广玉把手机塞了回去,笑着说:“你能帮什么忙,都是些内宅的事情,我听着也挺无奈的。”
唐炎想了想也确实如此·他们唐家在国外的本家情况同样十分复杂,一人多就会出麻烦,要不然当年他也不会被人推进水里了……·摇了摇头不想这些,反正都是过去事了,他现在活得好好的,健健康康能跑能跳,才是上天赐给他的福气,而他最大的福气,就是认识了楚广玉这个朋友·“对了你要不要用葡萄酿酒啊听说挺有意思的。”
唐炎看着这结结实实的一串串果实,他忽然想到自家大哥送给他的庄园,要是哪天回了国外,也这样自己种些果树种子,蛮有意思的··“那就弄一点酿酒试试。”
楚广玉笑着答应道··农场里种的葡萄不算多,而且要不是因为有那个阵法加上稀释的泉水,今年肯定吃不上·两人合作,很快就把熟了的那部分摘完了,顺手又把装葡萄的箱子给抬到房间里。
·司球球被绑在婴儿车里,两人忙碌的时候,就把他给放到一边的树荫下,大约是因为能看到爸爸,司球球一个人在车里玩得也很开心,并没有哭闹··把箱子放好,两人又一起去看了一眼还没成熟的其他果子,其中那几株猕猴桃最为显眼,藤蔓上一个挨着一个地结了果,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已经能想象到了收获季节果实会有多丰厚了。
唐炎看得有些眼馋,“到时候我还来帮你收啊,你不要找别人·”·“好·”楚广玉扔了手套,把司球球抱在怀里,陪着他在农场里转圈。
除了常见的果实外,农场里更多的是一些人们不太常能见到的奇珍异果·偏偏这些奇珍异果还非常的漂亮吸引人的注意,多数还很违犯常规地泛着柔光,简直就是吸引着别人赶紧去摘。
“哇,你到底去哪里弄来了这么多东西啊看着跟进了玄幻世界了似的,能吃吗”唐炎看得瞪大眼睛,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干弟弟”能干了。
“我也这么觉得,不会还有什么特殊的功效吧吃了能爆发异能什么的”一个带笑的声音在两人旁边响了起来··两人同时回来,唐炎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你是董少华”·“咦,原来美人儿认识我啊,真是我的荣幸。”
来人也就是董少华笑眯眯地跟他搭讪··唐炎笑眯眯看着他,然后说:“我是唐炎·”·董少华顿了顿,赶紧后退一步,嘀咕道:“怎么这年头所有美人都是有主的啊,还是不能惹的主,还让不让人活啦”·唐炎脸上顿时一红,莫名就想到他哥,特别郁闷,“什么啊。”
楚广玉笑着说:“你来了怎么没提前打电话,还以为你要过段时间才能来·”·董少华耍完了宝,抛了抛手里的豪车钥匙,说道:“我也没什么事,听说司臣这里出了点问题,就过来了。”
楚广玉挑了挑眉,没想到连他都听说了这件事··“司臣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董少华跟司臣是正经的发小,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听说他出事了,心里自然很担心。
楚广玉摇头,“暂时还不知道,谁做的手脚查不出来·”这才更让人担心,敌在明我在暗,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董少华脸色凝重起来,能让他这样一位纨绔子弟脸色凝重的事,自然也不会是小事。
“我再让人查查·”·“你心里有人选吗”楚广玉追问道·会针对司臣的,除了他得罪的人外,也有可能是司臣甚至是司家的仇人,楚广玉其实挺后悔的,他应该早一点了解司家的事,也许就不像现在这样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什么也没法为司臣做。
“没有,不过所有可疑的人都不能放过·”董少华道··楚广玉便没有再问,等司臣回来再商量商量吧··董少华这时注意到他怀里抱着的小孩。
小娃娃早就在看他了,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特别可爱··“这是司臣……和你的儿子真可爱,来,叔叔抱一下”董少华对着小娃娃拍了拍手掌,笑眯眯地把一双大手伸到他面前。
楚广玉对他硬生生改口的样子有点好笑,低头逗了逗司球球,结果小家伙早就对人伸出手了,小脸上还笑嘻嘻的,看着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董少华立刻接了过来,在他滑嫩嫩的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真乖啊,没想到司臣的儿子竟然这么乖,真想象不出来。”
楚广玉心说也就是看着乖吧,不知道长大后会不会是一个披着乖巧外衣的小恶魔··楚广玉之前和唐炎说好了要亲自去摘些菜回家,唐炎的意思是想亲手做菜给唐老吃,楚广玉就带他去了。
董少华抱着司球球跟在两人身后,四处看了看说道:“你这农场还挺清静的,正好我来住段时间吧,躲清静也好·”·楚广玉还以为他这好玩的性子在他这里待不下去,好笑又好奇地问:“躲清静是有人缠着你吗”·说起这个董少华就特别郁闷,“还不是你们家司臣嘛,以前还有他跟着我一起打光棍,还能给我分担一下,他现在儿子老婆都有了,就剩下我这么一根光棍还立着,大家可不得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了”·唐炎被他逗笑了,说:“原来是被桃花缠身了啊有美人投怀送抱还不好吗”·“可不是嘛,俗话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啊美人儿太多也是难缠啊。”
董少华笑嘻嘻的没个正经,就连被他抱在怀里的司球球都被逗得咯咯地笑个不停,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笑什么··楚广玉笑眯眯地说:“这么说,以前司臣也这样”·董少华十分警惕,立刻说道:“那肯定不是,司臣那个大闷骚,心里不是只有他的初恋嘛,再美的人他也不屑一顾,哈哈哈……”他本意是想顺势帮发小拍拍马屁,然而他还是小看了自己发小的闷骚程度,暗恋多年这种事,做为一个闷骚他肯定会把自己的嘴巴闭得跟蚌壳一样,死紧死紧。
楚广玉脸上仍然笑眯眯的,没再继续问下去·伸手接过儿子,心说又是“初恋”,很好,虽然出镜率不高,前后也只有两次,但份量绝对足够重毕竟这可是经由他最熟悉的两个发小嘴里说出来的。
这时金雕从空中滑翔过来,一对翅膀伸展开来,两米多长的庞然大物,眼神锐利爪子锋利,第一次见到它的董少华忍不住惊呼出声,吓得往后大退了一步,还以为它会直接飞过来给自己一爪子·楚广玉对金雕招了招手,金雕就停在了旁边一棵树上,低下头,将嘴里叼着的一串果子递到他身边,一边说道:“这个给小宝宝吃了有好处。”
楚广玉伸手接过·那串果子黄澄澄的,果皮薄得近乎透明,能看到里面晶莹剔透的汁水,整颗果子都散发着香甜的味道··“谢谢·”楚广玉对它点点头,把果子小心地收了起来,打算回去再给儿子吃。
董少华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瞪大了,这这,他眼睛没花吧那个是老鹰还是什么雕的东西竟然是送东西过来的这么乖·金雕感受到董少华的视线,歪歪头看他一眼,然后又转身飞走了。
其他人这时才看见它背上还挂着一条搭顺风车的蛇……·董少华咽了咽口水,虽然他以前也见过有人把猛禽驯得乖乖的样子,但是如果是自己的朋友,那就不一样了……·“好、好酷这东西你哪儿来的啊这么酷”董少华眼睛都亮了,就没有哪个年轻男孩不喜欢这些猛禽又威武的动物的。
“哦,这是我的朋友,另外还有几个朋友,一只小喜鹊和刚才那条小黑蛇·”楚广玉笑眯眯告诉他··唐炎也笑眯眯地在旁边说道:“那条小黑蛇特别可爱,还会在树上跳舞呢,只要你给东西吃它就啃跳,还有小喜鹊也特别漂亮,我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喜鹊。”
董少华也是见过不少奇珍异宝的大少爷了,不过楚广玉家的明显跟他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怎么说呢,就是带着一丝神秘色彩,他又忽然想到眼前的唐炎也是被他给治好了之前可以说是无药可医的绝症,拖了将近二十年的病体,就被他在短短一段时间内给治好了……·他此时再看楚广玉的眼神就有点变化了。
董少华从小就在北京城那个能人异士云集的地方长大,家庭背景雄厚,早就听说过一些神奇的事迹,只是那些高人都是来去无踪,普通人根本不得见·他现在想的就是,难道司臣还真娶了这样一个厉害的人回来·太阳升得越来越高,楚广玉给儿子外面的披风解开,帽子也松开一点,招呼两人道:“走吧,回家做饭去。”
唐炎已经摘好了一兜子菜,拿着草帽扇了扇风,说:“正好回去能做午饭,走喽·”·董少华沉默地跟在他们身后,还在想刚才的事情,而且还由此想到了更多……·司臣最近一直很忙,中午回来吃饭几乎不可能了,楚广玉怕他忙起来又不好好吃饭,早就让秦叔准备了饭菜让司机送过去了。
菜是家里的菜,楚广玉担心司臣身体拖垮,又特意让人用稀释的泉水煲了汤给他补身体,司机是提早了两个小时出门的,这样就能很好地避免去市里会堵车耽误时间··等到他们吃饭的时候,司臣那边已经吃上了,还打了一个电话回来。
听说董少华来了,司臣也没多少反应,主要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自己儿子老婆身上,弄得董少华在一旁直呼他重色轻友··楚广玉笑着吩咐道:“别太累了,晚上要是加班提前打电话回来,我让司机给你送饭。”
“我尽量回来,你不用太操心……”·两人抱着电话就停不下来了,最后还是司臣舍不得他饿着,先挂了电话··唐炎忙活了半天,就做了两个菜出来,一个是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个技术高点,是肉末炒茄子,虽然肉末是佣人帮着切的,茄子和西红柿里都有些黑色的不明物……·楚广玉忍着没笑,唐炎有点恼羞成怒,扬着下巴说:“有本事你炒一个出来话说你分得清糖跟味精吗”·楚广玉不接他这话茬,楚少爷向来奉行君子远疱厨,死也不进厨房·到底是唐老爷子心疼人,好歹是自己的孙子辛苦弄出来的东西嘛,拿筷子尝了两口,还眯起眼睛品了品,最后眼睛一亮,对唐炎竖起拇指说:“味道很棒,我孙子不错啊”·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楚广玉心说老爷子你演技也不错啊。
唐炎被夸奖了有些得意,还拍了照片发给他哥看·唐玄靠谱一点,吩咐他进厨房要小心,切菜要小心,靠近油锅要小心……·唐炎虽然之前在跟他哥闹别扭,但是这几天没见,还是非常的想念,忍不住就和他多说了一会儿。
只有董少华还反常地沉默着,楚广玉有些意外,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菜不合胃口”·“不是,就是想起一件事情。”
董少华摇头··楚广玉问道:“是不是跟司臣的事有关”·“那倒不是,我是想到我小舅身体一直很不好,快四十了,还没能有孩子,不知道……你有没有解决的办法”他一边说一边仔细打量他的神色。
“这……要不你先给我说说你小舅的身体状况”楚广玉当然不懂给人看病,不过董少华关系不同,他也不能不给他面子,先听听看也无防。
董少华十分高兴,正要说话,就被唐老爷子笑着打断了,“先吃饭吧,有事吃了饭在说,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不懂得养生·”·董少华有些赫然,虽然楚广玉是发小的伴侣,但两人毕竟认识不久,要请人帮忙,那也不能耽误人家吃饭,毕竟小舅那身体拖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也好,先吃饭吧·”楚广玉笑着招呼道··等到吃完饭,董少华就有点等不及了,拉着楚广玉坐到一边,一股脑全倒了出来,“我舅舅家里的情况有些复杂,我妈只有大舅和小舅两兄弟,但是我那个大舅是私生子,这倒没什么,小舅以前出过一些事故,有人给他下毒……虽然后来救回来了,但是身体一直没好过,连孩子都不能要,我妈一直怀疑那毒是我大舅弄的……长辈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小舅小舅妈一直把我当亲儿子,还让我给他们养老送终……他越是这样说我越希望他有个自己的孩子,他们毕竟还年轻,不知道你能不能……”·他对楚广玉说的这话基本没隐瞒什么,是真拿楚广玉当朋友的。
就冲他这份信任和孝心,楚广玉就有心想帮他了,想了想说:“如果可以的话,最好难让你舅舅过来一趟,我先看看他的身体再说·”·董少华听他这样说十分高兴,立刻就拿起手机给家里拨号,一边说:“谢谢你,我让我小舅过来,正好你这里也有住的地方。”
他就没拿自己当外人··楚广玉笑着摇了摇头,他倒是想到了一件事,之前给几个妖修们买了很多玉石回来,也不知道它们修炼得怎么样了,若是用完了,少不得还得去补充,正好算做请它们帮忙的酬劳。
董少华的小舅对他这个外甥确实是没得说,听他说认识了一个高人朋友,能给他看身体,一点怀疑也没有,“好啊,听你说对方这么厉害,我就跟你小舅妈过去住一段时间。”
“那太好了,你们来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们·”董少华见他答应了,非常高兴··“成,到了一定给你们打电话·”·董少华挂了电话,十分兴奋地把这事告诉了楚广玉。
家里又要来客人,楚广玉就让路鸿羽重新收拾了一件屋子出来,正好唐老爷子也想去山上住个新鲜,到时候山上就热闹了··等到司臣晚上回来,听说这个不靠谱的发小给自己老婆介绍了新“业务”,不着痕迹地他一眼,他本来每天能陪着老婆的时间就不多,这家伙还来给他捣乱。
·董少华的舅舅来得很快,转天就到了兰城,董少华开车把两人接到了司家,他舅舅一听是司家少爷的那个结婚对象,抬手就对他的脑袋敲了一下,说道:“这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来也没带个礼物,两手空空的像什么话,真是不懂事。”
年轻一辈对这些完全不注重,但是长辈们眼界不同,所在乎的东西当然也不同·司家老爷子份量重,就算董家跟他们是世交,也要稍低一筹,更何况是他这样的仅仅是董家的亲戚了。
这些年他们家被他那个大哥败得也差不多了,虽然不用依靠司家吃饭,但是同在京城那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司家不在意那是司家的事,他们是不能随便的··董少华的小舅妈也轻瞪了他一眼,“虽然司臣娶的男孩子,但是司臣的母亲宋夫人对他可是很看重的,私下里跟我们这些夫人交际时,也多是夸赞,而且就因为他是男孩,所以更加敏感,一个处理不好就是得罪人的事,京城的人明白了宋夫人的意思,都等着他去了京城好好恭维他呢,你倒是了不起,还让人给咱们当一回医生。”
被训的董少华特别茫然,不就是发小找了个厉害老婆么怎么后面还有这么多事·小舅夫妻俩虽然训了他,但到底是拿他当亲儿子看着长大的,说了他两句就舍不得再多说了。
既然都来了,索性就大方点,请他看一看,到时候成不成是一回事,能交这个朋友,对姐姐跟董少华也有好处···第48章··小舅夫妇虽然私下说董少华不懂事,但到底是大方爽朗的性子,也做不来卑躬屈膝的态度,楚广玉更不是那种自视过高爱拿捏别人的人,所以大家相处起来双方都很舒服。
小舅妈穆惜彤私下跟董少华感叹道:“也难怪宋夫人那样的人也对这个男儿媳妇赞不绝口,有这性子,看起来又是一个精明的,才是最合适的当家主母·”·董少华听到“当家主母”几个字嘴角抽了抽,觉得略有些雷,不过再想想楚广玉那性格,似乎也确实很合适啊……·楚广玉直接把小舅夫妇安排在农场住着,正好唐老跟唐炎也想上山去体验一下住在山上的感觉,就全都搬去了山上居住。
山上农场里只有路鸿羽一人,一下子这么多人住上来,他心里又欣喜又有些发愁,他这个厨师终于可以做人吃的食物了,但是这么多人,他哪里忙得过来·楚广玉看他那发愁的样子,好笑地说:“我把家里的大厨请过来帮几天忙怎么样然后再安排几个帮佣过来”··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路鸿羽闻言欣喜地点头:“师傅要上来吗太好了,我还有好多要请教他的问题。”
他刚来时,楚广玉就承诺过他,可以向家里的大厨请教厨艺,路鸿羽不怎么舍得放弃自己唯一比较熟练的做菜技能,就厚着脸皮去请教了,司家的大厨本身就是个有本事的,性格又爽朗有胸襟,见这小孩性格不错又好学,就教了他不少东西,路鸿羽便直接拜了他做师傅,时常来请教他,只不过两人各自都有工作要忙,能凑在一起琢磨厨艺的时间倒也不多。
“嗯,我请他让来帮忙几天,等你把他的手艺学个五六成,你就在农场独当一面吧,倒时候再给你配几个小徒弟使唤·”·路鸿羽有些赫然,不好意思地挠头说:“我要想赶上师傅五六成,哪还不知道要多少年呢。”
楚广玉被他逗笑了,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要有冲劲才对嘛”·路鸿羽也笑了,用力点点头,“你说得也对·”·客人们都搬到了山上,农场里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董少华的小舅李翰池得知唐老的身份,心中十分惊讶,心说这个司家的儿媳妇交友倒是十分广阔,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董少华私下给他科谱了一下楚广玉给唐炎看好病的神奇事迹,李翰池更加惊讶了,“这么厉害这位唐小公子看起来很健康啊,完全看不出来他不久前病成这样。”
“唐玄你应该知道吧,就为了这个弟弟把国内外的名医都看遍了,得到过的最好的说法,也就是能活四十岁……现在看来也不是人家医生不行,而是很多领域,咱们普通人类还没能涉及到而已。”
董少华看着是个好玩的纨绔,看事情倒是挺通透的,并不会因为一个人,就把一船人打翻··李翰池虽然也是个读书人,但对这些事物接受起来反而容易了,他想了想说:“看来司家小子娶了个了不起的人回来,等他们回北京,倒也不至于难立足了。”
董少华知道他的意思,虽然现在国内承认同性婚姻,但对于那些世代传承的家族来说,祖上传下来的不止有财产和势力,还有各种各样的封建思想和传统,娶一个男人回家,在许多人看来到底不是正途,不将楚广玉放在眼里的人肯定也不少。
客人们都住在山上,因为都是很亲近的亲人和朋友,楚广玉白天的时候也多数是待在山上陪他们,只有晚上才会下山睡觉,毕竟夜晚的山上对于小孩子来说太冷了,湿气也重,楚广玉得下山陪着司球球。
李瀚池是来请他看病的,楚广玉不会看病,便请了金雕它们过来,连小香树也被端了过来·小香树现在已经抽出了长长的树茎,挂了不少叶子,看起来倒是更像一盆盆栽了,散发着幽幽的清香,摆在桌上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要论给人看病,小香树比另外几个小动物妖精还要更强一点,毕竟它法力更高强一些,对于生命的感知也更敏锐,它的树叶随着从窗外吹进来的微风轻轻地摇摆着,用嫩嫩的声音说道:“他身体里积累了很多毒素,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毒素。”
楚广玉皱眉,小香树说不太清楚,因为它虽然法力比其他妖精强上很多,但是因为它本身是树的原因,见识肯定没有四处游走的动物妖精多,有很多东西就不知道该怎样表达。
停在旁边的金雕这时说道:“是丹药·”·“丹药”楚广玉十分惊讶,这是他还没接触过的东西··金雕继续说道:“就是人修们练的丹药,用带有剧毒的药材用特殊的手法练制的,普通的药物根本无法清除。”
楚广玉一怔,人修就是指道士……他伸手捏了捏眉心,喃喃道:“怎么还有道士的事·”·为什么会有道士的事,这个几个小妖修就不懂了,对于它们来说,道士是很危险的存在,绝对不会轻易接触。
虽然也有人修和妖修之间产生了深厚的友谊甚至是爱情,可那毕竟是极为难得的事情··“那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楚广玉觉得这事肯定不容易。
果然,就听小香树说:“人修们炼制的东西不止是毒素难除,里面还有他们的法力,除非我们找到了克制的药材,再请人修们用法力炼制,才能治好他的病·”·楚广玉听完不由叹气,他除了认识这几个小妖精外,哪里还认识什么人修啊……·其实他也见过一次人修的,在花琼山的泉水旁边,只不过那人一见面就想抓金雕抢它的内丹,看起来十分不正派,楚广玉当然不屑与这种人交往。
李瀚池夫妇见他一脸为难,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这,这到底是能治还是不能治啊·他们还能按捺得住,董少华到底年轻,见他皱着眉一脸为难,就急了,“到底能不能治,你给我个准话啊”·李瀚池见外甥这么着急,心中安慰,反倒是没那么着急了,伸手拍了拍他,温和地说道:“少华,别大呼小叫的,小楚不是故意吊人胃口的人。”
董少华当然知道,只是他心里很着急,小舅这病,他们也辗转了好多医院,医院倒是能查出来有问题,就是没有治疗的办法,跟绝症也没有两样,这TM才叫一个坑爹。
楚广玉这时看了他们一眼,斟酌了一下说道:“你的身体怎么回事我已经知道了,具体原因你们要不要听一下”·董少华一怔,李瀚池跟妻子对视一眼,反而平静了不少,沉声说道:“小楚你说说看。”
楚广玉就把金雕和小香树说的话转告给了他们,而后说道:“看来确实是有人刻意针对你们·”·穆惜彤听完眼泪就下来了,她忽然想起以前在家里确实看到过一个道士进出,只是她从来没有往这方面考虑过,不止是她,就是这世上随便哪个正常人,也不会往这方面考虑……·她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李瀚池和董少华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李瀚池给她擦了擦眼泪,轻轻叹了一口气,又转头问楚广玉道:“小楚,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治好我这身体。”
他说着苦笑了一下,“我自己能不能活倒是没什么,这么多年我也看开了,只是家里还有这么多牵挂的人,我实在不忍心就这样抛下他们……”·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死去的人一了百了,痛苦的却是活着的人,李瀚池能看透生死,但是他的亲人、朋友、爱人又该怎么办·穆惜彤满脸眼泪,希冀地看着楚广玉。
那是一种拼了命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绝望和希望交杂在一起的眼神,让楚广玉内心动容,也更加难过,他确实没有其他的办法……·金雕这时说道:“我之前给你说的那个妖修朋友也许有办法,不过我需要去联系他才知道。”
楚广玉心里顿时郁闷了,这种大起大落的感觉真是让人一言难尽,不过他知道金雕并非故意的··沉默的董少华终于忍不住,抓住他的肩膀催促道:“有没有办法,你倒是给个准话啊。”
“少华·”李瀚池低喊了一声,董少华郁闷地松开手··楚广玉听了金雕的话,内心也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只要人活着总还是有办法的,如实说道:“我暂时也没有办法帮到你,不过……”·众人随着他的话,心再次被提到了嗓子眼,楚广玉思考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有一个朋友也许有办法,不过我需要联系他才能知道。”
李瀚池一家经历这大起大落,汗都出来了,听说还有希望,李瀚池笑着说道:“那就请小楚帮我问问了,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只管提·”·董少华也反应过来,立刻说道:“对对,钱不是问题,少爷我有钱。”
楚广玉笑了一声,“钱肯定是要的,到时候一定会让你大出血·”·“没问题,只要能治好我小舅,要多少你只管提·”提到钱,有钱少爷董少华反而安心了,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儿,那都不叫事儿。
李瀚池轻瞪了他一眼,不过最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穆惜彤也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说:“那一会儿我去做饭,咱们先庆祝一下·”·“好好好,我小舅妈厨艺最棒了”董少华连连点点头,他来司家后,发现他们家的饭菜是真好吃,他吃东西的时候还抽了点时间想了想,觉得这肯定是因为他们家种的菜好。
众人心情都好了起来,连唐老听说后,都坚定地认为楚广玉既然都这么说了,就一定有办法把人给治好,半点怀疑都没有,毕竟那可是他了不起的干孙子··楚广玉简直哭笑不得,他又不是神仙,哪能事事都能办好。
话说这样说,他心里其实也很担心,跟金雕询问了它那个朋友的事··金雕说道:“他很厉害,懂阵法,最拿手的其实就是练丹,那位先生身体里的毒素并不是特别偏门的剧毒,应该没有问题。”
“但是他愿意帮助我们吗”楚广玉担心地问··金雕道:“我一会儿先联系他再说·”·楚广玉也只能暂时把这件事给按捺下去,毕竟急也急不来。
金雕的速度很快,当天晚上就用法术联系了它的朋友,第二天一早就飞到山下的大别墅,告诉楚广玉道:“他说他今天会过来,但是……他有几个条件。”
楚广玉还是第一次听见性格一向冷清的金雕说话犹豫,笑着问道:“什么条件你直管说·”·“他要钱,然后也想到我们这里来住,还要有不受人打扰的住处给他练丹,可以吗”金雕很诚实地将好友的话全部转达了。
“当然可以,钱不是问题·”楚广玉认识的都是有钱的主,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其实山上的农场就是为了给你们住的,如果你有朋友,都可以请过来住,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就可以。”
金雕懂了他的意思,“好的,他一会儿会坐车过来,我去接一下他·”·“呃,坐车”楚广玉略有些茫然,不过金雕已经飞走了。
等到中午的时候,楚广玉终于明白了妖精坐车是怎么回事··因为来的是一个——“人”……·说他是人当然不对,因为他自我介绍的时候说道:“你好,我叫白鹤,字瑞羽,你可以叫我瑞羽。”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镶着菱形的黑边,黑色的头发中还有一撮红毛和一撮白毛,整个人看着十分修长,尤其是一双大长腿,又直又长,好看得都能去当模特了。
·楚广玉看着他伸来的雪白修长的手:“……”·还好楚大少也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握着他的手笑说:“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楚广玉,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半点情绪没有外露,很好……·两人松开手,白鹤一双灵动的黑眼睛打量了他一下,笑着说:“原来你也不是普通人,那就不用担心了·”·楚广玉:“……”他的世界观啊……·司臣晚上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又来了一个陌生人,询问地看向楚广玉。
楚广玉只好给他又介绍了一下白鹤,不过他没有直接说白鹤这个名字,而是叫他白瑞羽,他担心完自己的世界观,又忍不住担心起司臣的世界观……算了,好歹是自己家的,还是顾着点吧……·司臣心中其实隐约有了猜测,不过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瞎想,绝对不能瞎想……特别正常有礼貌地跟白瑞羽打招呼。
白鹤又用他那双灵动的眼睛看了司臣一圈,又露出那个笑容说:“你看起来也不普通,人类中的佼佼者,我敬佩你·”·楚广玉被他逗笑了,司臣则对他点了点头,见老婆笑得那么开心,内心默默地吃醋了,决定把他们隔开一点。
老婆身边优秀的人越来越多,他也很苦恼的··白鹤来司家后,最喜欢的就要属司球球的·司球球虽然还不到两个月大点,却跟别人家半岁的孩子差不多了,能哭爱笑,还会认人,并且特别喜欢漂亮的人,有人抱他就给抱,也不怎么爱哭,不过有一条就是,不能两个爸爸都不在身边,至少得有一个不能离开。
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球球真可爱,以后一定是个特别聪明的小孩·”白鹤笑眯眯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司球球立刻咯咯咯地笑起来,肉球一般的小手扬了扬,抓住了白鹤的衣摆。
最近的天气实在太热了,山上的植物都被晒得发蔫,虽然家里开着恒温气流,楚广玉也不敢给司球球穿太多,但是之前一直缩在袖子里的小手总算是露出来了,司球球也是个不吃亏的,但凡遇到喜欢的东西,一个字,抓,好东西,当然要抓在自己手里才是硬道理。
司臣私下问了楚广玉,才知道是请这位叫白瑞羽的高人来给发小的小舅看病的,他知道楚广玉做事极有分寸,所以并不干涉他··白鹤在大别墅住了一晚上,山上给他准备的一套小院也收拾了出来,第二天早上就搬了过去。
那套小院原本是楚广玉留着自己住的,与其他小院离得比较远,中间是一片小竹林隔开,一条小溪流缓缓从山上流下来,显得小院十分清幽闲静,既然白鹤要一个清静的地方,就先让给他住着。
白鹤带的东西非常的多,不过他有一个以前的人修朋友送给他的法器,多少东西都够他装的,所以他把整个家当都给带来了……·楚广玉之后听小黑蛇说,白鹤很有天份,研究的种类也很多,阵法、法器、丹药等等,但是却跟他们一样口袋里没银子,毕竟他每天都在“烧钱”,除了他那一堆家当,他也是个一穷二白的主。
所以他在听说楚广玉愿意资助他,还给他提供地方继续自己的“事业”时,立刻就把家当全搬了过来,干脆就把小农场给当成了自己家,继续他的技术宅事业·楚广玉想了想,直接给了他一张卡,让他想要什么自己去买,他毕竟能化成人形,车都能自己坐,自己外出买东西完全没问题。
白鹤拿到卡灵动的眼睛更亮了,在他之后查了上面的数目后,更坚定了抱楚广玉大腿的决心··白鹤安定下来后,就远远地给李瀚池看过了病情··白鹤生得好,还有一股白鹤天生自带的古韵和若有似无的仙气儿,普通人看见他时,都会自然而然地对他产生好感,唐老就是第一个好奇询问楚广玉的,“这位小哥也是你的朋友生得真不错啊,是哪家的公子”·“是我的朋友,不过不是那家的公子,您应该不认识。”
楚广玉解释道·唐老点点头,心里又开始自得了,看看看看,他就说他干孙子了不得吧,就连交的朋友也全是人中龙凤·白鹤虽然住到了人类的地盘,却不太愿意在人类面前展露自己太多本事,觉得很麻烦。
所以他只是远远地看过了李瀚池,就对楚广玉说道:“他身体里的毒素并不难排除,等我给他炼几枚清露丹吃下去就没事了,不过他中毒这么多年,已经伤到了底子,想要孩子,还得另外吃东西补一补,我没有这些东西,金雕它们有办法,你可以去问问他们。”
楚广玉点点头:“我知道了,那就麻烦你了,需要什么东西只管跟我提·”·白鹤还真有要的东西,他犹豫了一下说:“我听说你之前给金雕它们买了很多玉石,能给我也买点吗那个地方时常有人修去,我不想碰见。”
他与人修之间有渊源,内心一直记着他那个人修朋友的好,但是这世上大多数人修,对妖修都是不好的,尤其是他如今已经能化成人形,更是让许多人修垂涎的“宝物”,一个不小心就会给自己惹下大麻烦,而他又不愿意与人修为难,所以大家尽量不要碰面为好。
“没问题,我下午没事,正好让金雕跟我去市里转转,给你们都带一点·”楚广玉对妖修们很大方,反正他跟董少华其实也一样,最不缺的就是钱··之后他把白鹤的话转告给了董少华一家,听说李瀚池的病有救了,一家人几乎喜极而泣,董少华红着眼眶对楚广玉说道:“谢谢你,你以后就是我董少华的亲兄弟只要我董少华能做到的,你只管开口”·“董少客气了。”
楚广玉笑眯眯的,而后话锋一转,又说,“正好我的朋友需要大量的玉石,不如下午你跟我去看看吧,给他多带一点回来”·“没问题。”
董少华胸脯拍得啪啪响··李瀚池哄好了一直掉眼泪的妻子,犹豫地问道:“小楚,你那个朋友,我们要不要去和他见见面”·楚广玉泡着茶,闻言冲他摆了摆手说:“他这个人有点宅,买东西都是路鸿羽给他带收快递,最好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李瀚池顿时明白了,又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许多人宅起来恨不能直接从世界上消失,肯定不愿意自己的领地被别人入侵,于是理解地点点头,“那就算了,少华你多给那位大师买些玉石回来吧,要是钱不够,舅舅这里有。”
·“是啊是啊,缺什么只管跟我们提,啊·”穆惜彤的眼睛还是红红的,不过这次是高兴的··董少华连连摆手,钱什么的,董少爷最不缺的东西。
吃过了午饭,楚广玉就抱着儿子,照旧带着金雕小黑蛇还有小喜鹊他们去兰城的古董市场,董少华自认是这次采购的提款机,当然是要去的,唐炎之前可是见过楚广玉买东西时发生的有趣事件,也跟着去凑热闹。
三个年轻人一起出门,就属司球球最高兴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在爸爸怀里扑腾个不停,想要跟他们一起玩··“去外面可不许捣乱啊司球球,不然爸爸打你屁屁。”
楚广玉笑眯眯捏了捏儿子圆润的小下巴,小家伙好吃还能吃,身上全是肉肉,尤其下巴上,都有两层了··司球球听不懂他的话,还在咯咯咯笑个不停,黑眼睛乌溜溜的,看得人打心眼里喜欢。
因为还带着司球球,出门时保镖也带上了,他们一辆车,金雕它们一辆车,保镖坐了两辆车,这一路出去,也是浩浩荡荡的,唐炎在旁边感叹道:“真壮观啊,也就司球球才能有这个排场吧。”
楚广玉笑眯眯说:“那是,我家球球面子大,是不是,司球球·”·司球球仍然是笑,仿佛天底下,除了跟两个爸爸分开就没有能让他伤心的事。
董少华回头看了一眼,笑着说:“等他去了北京,肯定更有排场,他可是司老爷子的第一个重孙子·”·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对,他们这些老人家啊,就喜欢小辈儿,有了孙子不要儿子,有了重孙子,孙子也只能靠边站。”
唐炎在旁边附和道··楚广玉疑惑地问:“我好像听司臣说,他不是有一个大他好几岁的大哥吗他大哥没结婚”·“结婚了啊,不过和他大嫂一直没有生育,所以司球球是这一代的第一个孩子。”
董少华给他解释道·司臣的大哥是他大伯的儿子,不过他大伯大伯母去世的早,从小也是养在司兴国夫妻俩下面的,跟亲生的也没两样··楚广玉点点头。
司臣不爱跟他说家里的事,不过楚广玉发现这人倒不是不乐意提,而是天生就比较沉默吧,也就是对着他话多点,不然就算在家里,也很少听到他说什么··古董市场他们已经来过一次了,还是跟上次一样比较热闹。
金雕仍然站在保镖扛的架子上,小黑蛇早早地藏在了楚广玉的袖子里,小喜鹊则停在司球球的身上,可把司球球乐坏了,伸手肉球一般的手就去抓··照例是先给几只小妖修买了它们看中了玉石,然后由金雕帮着白鹤挑。
古董市场里天生带灵气的玉石并不多,金雕也一直没有给白鹤选到更合适的·董少华不知道这里面的事,见他们一直选不中,就说道:“要不我让人从北京送一批上等玉石过来吧”·“并不是所有玉石都有用的,里面不带灵气也就是块普通的石头而已。”
楚广玉摇头,过了一会儿又说,“等我去北京,再挑一部分·”他已经决定开始了解司臣的事情,现在又有了司球球,去北京的事情虽然还没说定时间,但是肯定是要去的。
董少华挺茫然的,都是玉石,还能有区别啊不过他转念又想到农场里那位神秘的高人,又暗戳戳觉得是自己孤陋寡闻了,于是不再瞎出意见,免得惹笑话。
唐炎好奇地问楚广玉道:“什么是灵气”·什么是灵气楚广玉哪里懂,他前二十年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那晓得当初救下一条小黑蛇,整个世界的画风就变了呢……·他们正说着话,金雕忽然说道:“把那块石头买下来。”
它嘴里说的石头就真的只是一块石头而已,灰不遛啾的,什么也看不出来·他们看不懂,其实是因为这几位都不玩赌石,所以并不知道,那块石头就是这一行常见的赌石。
楚广玉听金雕这样说,就过去问道:“这个怎么卖”·卖这块石头的,是在路边摆着的小摊,没有门面也没有小二,只有一个衣着老旧的小老板。
那小老板一听他问,立刻谄媚地说:“这位先生想要这个我这个啊,没有这个数不卖·”·跟过来的董少华看了一眼那灰不遛啾的石块,他倒是知道过赌石,也见过,可见过也没什么用,仍然弄不明白所谓的赌石跟真石头有什么区别,见他比了一根手指头,就说:“一百万”·楚广玉顿时非常无奈地看了董少华一眼,这位少爷还真是位不折不扣的纨绔,也真亏得司臣跟他不是一挂的,要不然他那公司得亏死。
果然,就见那小摊主眼睛都亮了,他这块石料其实是被人开过了,有经验的已经从裂缝中发现了里面只有小孩儿拳头大一团“败絮”,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明显是赌垮了,根本一毛钱不值。
这小老板舍不得当初买石料的钱,就想摆出来,骗骗不懂行的,能骗几个是几个··这会儿听人一开口就是一百万,小老板不眼热才怪,这做生意的,就没有不会演戏的,立时就摆出为难的样子想跟他们拉扯一番,免得人怀疑。
不过纨绔董少华最烦跟人拉扯这些,满脸不耐烦地说:“烦死了,你就说卖不卖吧卖就再给你加十万,不卖拉倒·”·“卖,卖,当然卖。”
小老板心里都要乐疯了,心道看来他今天是遇到有钱的主儿了,就这么两句话就多赚了十万,要知道他当初买这块别人都不看好的石料也才花了几万块而已,不卖他才是脑缺了。
“早这么爽快不就好了”董少华啧了一声,掏出一张卡扔给他··小老板正要去接,忽然旁边伸来一只手搭在了那块石头上,说道:“这石头我要了。”
小老板一脸茫然,董少华见有人跟他抢东西,脸色顿时一变,说道:“没听说过什么叫先来后到吗我已经跟小老板谈好了·”·对方明显没将他放在眼里,冷哼一声,说道:“既然还未付钱,别人当然也可以买。”
董少华都被这人的不要脸给气笑了,骂道:“你什么东西,别说这玩意本少爷已经谈好了,就是没谈好,也轮不到你来跟我抢”·楚广玉侧头看了一眼,见对方竟然还是个熟人,挑了挑眉,笑着说:“原来是个跑江湖的,这石头你卖得起吗”·那人身上穿着一身道袍,正是当初在花琼山里遇到的那个道士,楚广玉记忆力很好,看一眼就想起来了,这道士许久不见,倒是一点没变,还是当初那副鼻孔朝天不将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道士明显被他给激怒了,袖袍一挥,骂道:“滚·”·他那袖袍过处,一道劲风凭地而起,卷着一地灰尘就冲他们扑来·楚广玉立刻将儿子紧紧护在怀里,保镖反应极快,在那风沙卷起来时,已经挡在了他们前面,半点没有落到他们身上。
司球球似乎是被吓到了,哇一声就哭了出来,把楚广玉给心疼坏了,冷声道:“给钱拿货,把这老道士给我赶走·”说完就不再理会他们,拍着儿子轻声哄了起来。
司球球其实挺敏感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对两个血亲那么依赖,那道士的恶意着实把他给吓着了,哭得一抽一抽的,小脸上全是眼泪,脸都憋红了··唐炎和董少华都被气到了,唐炎手忙脚乱从身上找了个玩意儿哄着司球球,董少华则少前一步,冷笑着对保镖们说道:“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野道士敢在本少爷面前耍横,把他给本少爷抓起来回去审问审问。”
司家的保镖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纵然那老道士有些能耐,也敌不过这么多人一起围上来,最后也只能铁青着脸先逃走了了,边跑还边不甘心地怒骂道:“愚蠢的无知小儿,本道一定会让你后悔的”·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滚”董少华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就是个江湖术士而已,拿他那酸臭样跟司家的那位高人一比,简直跟垃圾也没两样。
小老板早被刚才的动静吓得缩到摊子下面去了,此时见场面平息,这讪讪冒出头来··保镖不跟他罗嗦,付了钱,就把那块石头给搬走了··因为司球球被吓着了,楚广玉也没心情再逛下去,正好司臣打了电话过来,就想带儿子去他的公司休息一会儿,别给那老道士吓出病来。
然而司球球还是病了,烧到三十八度,小脸烧得红通通的,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生病·楚广玉跟司臣的脸色都很难看,小家伙才那么点大,就病成这样,不知道得有多难受。
·第49章··司臣请医生过来打了针,球球的体温也没有下来,司臣和楚广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也不知道那老道士那一下是不是使了什么阴损的手段,不然怎么就好不了呢·司球球身上不舒服,对两个爸爸更是依赖,一直睁着眼睛看着他们,也不肯休息,只要两个爸爸没在眼前,就哭得更委屈了。
楚广玉两人心疼得要命,寸步都舍不得离开他身边,一边一个缩在他身边陪着他··金雕跟小黑蛇它们看着司球球那么难受,心里都很气愤,到了傍晚的时候,它们见司球球还是没有好转,这才想到把白鹤叫了过来,让他给司球球看看。
白鹤来得很快,几乎在金雕联系过他以后,眨眼之间就到了司臣的办公室外面··正烦躁地在办公室内转圈的董少华听到敲门声顺势过去开了门,就见外面站着的竟然是楚广玉那位高人朋友,赶紧将他请了进来。
白鹤对他点点头,然后走到司臣的休息室里,伸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司球球的小脑袋··守在旁边的楚广玉就见一点豆大的光芒顺着白鹤的指尖进入了司球球的额头,他来不及惊讶,就发现司球球竟然不哭了,没过一会儿体温就也稳定了下来。
“瑞羽,球球好了吗”给司球球重新量过体温,确定正常后两个爸爸都松了一口气,楚广玉还是有些担忧,这么点小的小宝贝,可是一点病痛也不能耽搁的。
“没事了,放心吧,他就是吓着了,已经没事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你们最好都陪着他·”白鹤含笑坐到旁边,看小孩睡着了,就拿了两条串着小玉坠的红绳套在司球球的手腕上。
“这是什么”楚广玉吃了定心丸,终于彻底放下心,转脸看见司球球手腕上的红绳,好奇地问道,那红绳衬着司球球白嫩嫩的手腕,倒是十分好看。
“一个护身符,有了这个,以后小不点就不会再吓着了·”白鹤给司球球捡上了绳子,顺势捏了捏司球球滑嫩嫩的小下巴,笑得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司球球在体温恢复正常后,就支撑不住睡了过去,就是小嘴巴还瘪着,看着仍然十分委屈。
楚广玉点点头,心中对那个老道士的恨意更加浓重·司臣在儿子没事后,就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对楚广玉说道:“你说的那道士似乎已经不在兰城了,没有找到他。”
楚广玉抿着嘴唇没说话,一直沉默的董少华这时骂道:“臭道士,等老子抓着他,非得拔了他的皮”·“有小孩子在呢,说话小心一点。”
白鹤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有些话,是不能当着小孩面说的··董少华赶紧住了嘴,今天这事他其实挺自责的,当时他们都在场,硬是让司球球一个小娃娃受到了那么大惊吓,以至于董少华心中更加气愤,发誓一定要把那老道士抓住,让他生不如死·白鹤说道:“听你们说起来,那老道士应该有些法力,想要掩藏行踪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普通人很难发现,最好再找找看,就怕他万一对你们怀恨在心,又回来报复。”
司臣点点头,他也不相信那道士这么容易就能逃出他的眼线轻松离开··楚广玉这时说道:“大家都别在这里站着了,都先回去吧,我跟司臣留下来陪陪球球,小炎,少华,你们先回去,记得替我陪陪家里的长辈,我们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
董少华和唐炎都没有异议,司球球刚刚受了惊吓,还发了烧,此时最好让他好好休息,不宜来回折腾,他们在这边陪他一晚上也好··司臣把人送到楼下,回来时,就见楚广玉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在一起,神色冷淡。
走过去抓住他的手,把人抱住··“我绝对不会放过这老道士·”楚广玉声音冷冰冰地说··司臣点点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儿子,把楚广玉抱得更紧了。
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无比地希望自己能够更加强大,然后张开强大的羽翼守护着他们··虽然体温降下来了,但是司球球到底是吓着了,一晚上醒了好几回,醒了就呜呜地轻声哭泣,对两个爸爸的依赖达到了最高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人心碎。
司臣和楚广玉便轮换着抱着他在屋里走来走去,轻声地拍哄着他,就算自己不睡觉,也舍不得小宝贝儿受委屈啊··似乎是感觉到了来自两个爸爸的安慰和陪伴,后半夜的时候,司球球终于稳定下来,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楚广玉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一是在思考那老道士躲去了哪里,再者就是担心司球球,到了快天亮才沉睡过去,结果似乎刚睡一会儿,就有什么抓住了自己的头发,还越拽越紧,把他都给拽醒了。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司球球翻身趴在他面前,一只小手正拉着他的头发,还拉得紧紧的,嘴里发着依呀的呢喃声,小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楚广玉抓住他的手,笑着说:“大早就搞破坏,司球球你不乖啊。”
司球球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小身体往他的方向爬了爬,几乎整个小身体都扑到了他脸上,小嘴巴微微张着,就要去啃他的鼻子··楚广玉赶紧把人给抱起来,在他小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真是个小馋猫,什么都用嘴啃。”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司臣穿着衬衫西裤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小奶瓶,里面是刚给泡好的奶粉·这些东西都是昨天唐炎离开的时候顺道去买的,就怕半夜小孩饿了没东西吃,那还不得把两个爸爸急死。
不止是奶粉,还买了替换的尿片等等东西,一道送了过来··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什么时间了你上班了”楚广玉坐起来半靠在床头,司球球被他揽着,一屁股坐在他的肚子上,压得楚广玉都有点受不了。
司臣试了试奶粉的温度,走过来把儿子抱了起来,奶嘴刚塞进他的嘴里,司球球就迫不及待地大口吮吸了起来,看着是饿狠了··“还不到九点,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司臣一边喂着儿子,一边温柔地看着床上的老婆··楚广玉也没跟他客气,想了想说道:“想吃玉兰香的早点,他们家的早点很不错,你多买点,一起吃。”
司臣点点头,“好,我这就去·”他说着看了一眼儿子的奶瓶,里面还有半罐子呢,就把宝贝儿子放到楚广玉怀里,让他喂着,自己则拿了车钥匙出门。
司臣这间休息室还挺大的,里面的东西不少,楚广玉喂完了儿子,揽着他躺了一会儿,司臣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提了一大包东西,全是楚广玉喜欢吃的··“抱一下儿子,我去洗个澡再来吃。”
楚广玉晚上没睡好,还挺困的,在司臣的衣柜里翻了翻,里面几乎都是正装,而且司臣虽然比他高不了多少,衣架子却比他大,这些量身订制的衣服他穿着都有点不合身,不过倒也不至于大得过份,最后只好拿了一件衬衫,一条西装裤,他其实也挺久没穿这些正装了,走的时候想起了什么,又挑了一条司臣的内裤走了。
虽然这个也大了一点,但也不至于不能穿··司臣见他拿了自己的内裤打算穿,眸色沉了一下,可惜怀里还抱着一个小灯泡,他想做点什么也做不了……·九点钟公司里的员工已经上班了,有秘书进来汇报工作,司臣只好抱着儿子坐在老板椅上,一脸正经地听下属汇报,时不时还得用大手按住儿子动来动去的手脚。
司臣的秘书是个女孩子,瞧见从来都很冷漠的老板怀里竟然抱着一个小不点,都快要被萌翻了,硬汉配着软绵的小包子,这种反差萌哟··汇报完工作,秘书心满意足地转身准备走了,结果转身时又看见老板娘从休息室里走出来,身上穿的衣服不太合身,似乎是老板的衣服……顿时感觉自己的少女心都要炸了。
司臣见楚广玉出来了,就对还没走的秘书吩咐了一句,“其他人有工作让他们一会儿再进来·”·秘书赶紧点头道:“好的好的·”心说一家三口吃早餐嘛,我懂的·等秘书走后,司臣抱着儿子也坐到沙发边,陪着楚广玉一起吃早餐。
玉兰香的早点确实非常好吃,尤其是有爱人跟儿子陪在旁边一起吃的感觉,似乎更加美味了··楚广玉觉得司臣的办公室还挺舒服的,吃完了早餐抱着儿子有点不想动,就给唐炎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帮着招呼家里的客人,他上午就不回去了。
“没问题交给我你放心吧·”唐炎拍着胸脯跟他做保证,他绝对是很可靠的··楚广玉挂了电话还有些好笑,不过唐炎虽然看着好动,其实做事还是挺靠谱的,至少比大少爷董少华来得靠谱。
交待了家里的事,楚广玉就干脆抱着儿子待在司臣的办公室里·好在司球球也不是吵闹的小孩,就是每次有员工来汇报工作,都能听到他的笑声,除此之外倒也一切和谐。
司臣仍然很忙,工厂的事情被耽搁了,却也不能一直这样放着它不管,其他方面也得联系好,还得开会商议解决办法,忙起来的时候就像一个陀螺,连中午饭都没时间吃。
楚广玉在办公室里窝一上午终于觉得有些闷了,就对还在忙的司臣说道:“我出去吃点东西,一会儿给你带点回来·”·“好,路上小心,记得把保镖带上。”
司臣忙里偷闲地抬头温声吩咐道··“好·”楚广玉抱着儿子下楼·保镖昨天晚上没有回去,就近找了一家酒店住着,今天早上就在楼下等着他们了。
楚广玉也没有走远,在司臣公司旁边不远处找了一家不错的餐厅点了餐·给司臣点餐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对司臣的喜好并不是很了解,倒是每次司臣给他准备饭菜都非常的合他的心意。
好在司臣那人比较好吃,似乎也没有特别讨厌的,楚广玉想了想,笑眯眯直接点了自己喜欢的饭菜,料定司臣肯定也会喜欢吃,心满意足地让服务员上菜··司球球也随他爸爸,特别好吃,可惜现在面对着满桌精致的菜肴,也是有心无力,没有牙就什么也做不了,真是特别可怜。
楚广玉好心情地一个人吃一桌子菜,时不时逗一逗坐在婴儿车里的小不点,看着他一直张着嘴,眼睛跟着自己的筷子移来移去,最后什么也没吃到,一脸可怜像地看着自己,特别的满足。
“想吃啊,想吃就快点长喽,长到你爸爸那么大,就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楚广玉伸手指捏捏他的脸,手指差点就被嘴馋的小孩给咬住了··吃过午饭,楚广玉提着给司臣打包的午饭,正准备离开餐厅时,忽然听到旁边一个人喊了他的名字。
楚广玉疑惑地转过头去,看清楚叫住他的人也是一愣··“戚学长”·“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对方看清楚楚广玉的脸,十分高兴地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路遇熟人,楚广玉只好停下来跟他寒暄·来人名叫戚尤锐,生得器宇轩昂,英俊的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年纪看着与司臣差不多大,但与司臣的气质却相差很远。
他与楚广玉在大学时是同一个学院的,楚广玉会跟他认识,是因为这人是他表哥的同学,而且还救过表哥,楚广玉跟表哥关系很亲近,连带着与他关系也不错,而且因为他对表哥的救命之恩,对他也非常的尊敬。
·“是啊,好多年没见了,你……来这里吃饭”戚尤锐看了一眼他手里提着的饭盒,又一眼看到了他怀里抱着的小孩,中途改了口。
“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楚广玉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提着食盒这样干站着有点累,就把食盒递给了身后的保镖··“最近刚回来。”
戚尤锐又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小孩,发现两人生得有几分像,惊讶地问,“你结婚了”·甜文生子种田文豪门世家·“是啊,这是我儿子,球球,叫叔叔。”
楚广玉低头逗了一下儿子,这么小的小孩,当然也不会真心希望他能叫人··戚尤锐笑了笑,说:“咱们好久没见了,找个地方坐坐吧”·楚广玉本来是想回去陪司臣吃饭的,司臣忙起来总是忘记吃饭,他对这一点不满很久了,不过他跟戚尤锐也好多年没见了,不好推脱,只好让保镖先把饭菜送回去,他则抱着儿子跟戚尤锐重新上了楼。
“两年多没见,你变了好多,看起来比一前更帅了·”戚尤锐坐在他对面,感叹地说··“那是自然,二十出头的年轻变化本来就很大·”楚广玉随意点点头,不跟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戚学长现在在哪里高就还是你还在读书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豪门宠婚+番外 by 长戈一画(上)(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