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MA by 生悲死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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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MA by 生悲死喜(2)
·蓝正平被他当成死狗一样甩在床上,方才还仪态万千的美人现在毫无形象的撩起裙摆,露出里头的蕾丝裤衩,他的大腿内侧绑着把微型消音手枪·米歇尔按了按左耳上被做成耳钉的通讯器,他嘀咕了一串外语,似乎是在和那边的人报告,没多久他就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蓝正平身上。
接应的人员还有五分钟就会来到,而在此期间,米歇尔从床底翻出一包衣物,已经没了知觉的蓝正平任他打扮,没多久,两人的外观都焕然一新·米歇尔已经从刚才雌雄莫辨的风华美人变成了朋克青年,换装好后他看了眼时间,与此同时通讯器也传来了讯息。
得到指示的米歇尔不再逗留,火速的将蓝正平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然后好像是带着喝醉的朋友般大摇大摆地从正门离开··另一边,谢警官坐在卡座上,他看起来还是从容不迫,可是那晾在膝盖上,不断敲击着腿面的手指却泄漏了他此刻烦躁的心情。
·怎么去一趟这么久啊如果不是看见放置在蓝正平身上的追踪器坐标还在这家GAY吧里,谢警官都怀疑蓝正平是不是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和人跑出去开房了。
再等等吧……谢警官看着手表想,要不再等五分钟好了··谢警官此时还不知道,就是这五分钟,蓝正平已经被人成功从GAY吧里搬运出去了··米歇尔把蓝正平带上事先准备好的商务车,他上车前扫了一眼停靠在酒吧门前的几辆汽车,得意地吹了声口哨,最后落座关上车门,说:“我们的小宝贝可真抢手。”
副驾驶位上一个白人男子回头,面无表情地说:“可惜这人害‘圣子’的存在被暴露了·”·“得了吧,如果没有他我们还不知道怎么把那畜生给引出来呢。”
米歇尔翻白眼说道··商务车在朝着出城的道路匀速平稳的前行,渐渐地随着离开市中心,道路两旁的街道变得越发人迹罕见,隔许久都不见得有商铺··在他们即将到达出城的收费岗之际,车轮像是碾上什么硬物般,使得整辆车子酿跄了一下,随后被卡在了路上。
突然的颠簸让车里的人都震得东倒西歪,米歇尔赶紧稳住身子,然后和前面的人说:“该死,应该是那畜生已经跟上来了·”·白人男子说:“那正好,省得我们再策划,一次性捉住再好不过了。”
司机狠狠地踩了几次油门,但汽车都没能冲过去·米歇尔让他停下这种无用功浪费汽油的行为:“我下去看看·”·“小心点,那家伙很危险。”
说着,白人男子向他丢去一把P229··米歇尔没有贸然打开车门,他一手持枪,将身体贴在车门上,借由车窗最大程度上侦查外面环境··现在的环境对他们不利,车顶与车底都是死角位,困在车内的他们陷入被动防守的局面,而按照盗取出的珍贵实验报告记载,那只怪物是能够熟练的转换自身形体,也就是很有可能他会在下车瞬间受到来自车底或是头上的攻击。
不过好在,他们也不是毫无准备··“约翰·”随着米歇尔一声叫唤,司机十分默契的按下方向盘旁边的一个按钮,然后车辆的外形发生了变化,车厢两边的钢板向下伸展将缝隙挡住,米歇尔开了条门缝,静待几秒没发生什么后他才迅速敏捷地从车上跳了下来,第一时间将枪口对准车顶方向。
夜风吹过,午夜出城的公路上寂静无声,连一辆从旁边经过的汽车都没有··米歇尔微微眯起他冰蓝色的眼眸,车上,那个白人男子隔着车窗对他喊道:“米歇尔,如果检查完周围没什么事,就快去看看车底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米歇尔在狐疑与不确信的心情下仔细地将周边情况都侦查清楚后,确信找出可疑事物,才终于握紧手枪,不甘心地慢慢移动到车前,过去在生死关磨砺出的直觉让他不相信现在的情况会这么简单,他觉得那只怪物肯定潜伏在这附近,等待他们松懈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两盏车头灯照亮车辆前方的路面,米歇尔走到车前,就在他弯腰低头的一刻,他对上了一双充满戾气腥红的眼睛,米歇尔的心跳骤然停跳了一下连同呼吸都忘记·接着,他看见一颗人头从车底探出,在那苍白的颈脖下连接的是鸟类的身体,由是米歇尔曾有过无数战斗经验,在看见如此猎奇的一幕时还是本能地恐惧往后退,喉咙忍不住发出惊呼,果断选择朝车底发动攻击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但子弹冲撞到沥青路面时还是摩擦出道道火花。
“怎么了米歇尔”·驾驶位上的两人透过前方玻璃看见米歇尔突然整个人跌倒在地上,然后拼命地朝车底射击,两人心里同时警铃大响异口同声地叫道,就在他们要下车支援的时候,却发现车厢好像在晃荡,然后周围景物开始倒转。
“不好”等白人男子意识到什么情况时,整辆车子都已经被掀翻过来·他一边咒骂着,一边用力地踹开车门试图从里头爬出来。
但就在他刚将半边身子挪出车外时,耳边只听见一道风声,然后他就被整个人拦腰砍断··在死透之前,残余的意识让这名白人男子扣动了扳机··“砰——”·枪声在深夜的公路上格外嘹亮,不远处出城的收费岗里站岗的交警第一时间骑上警用摩托,在汇报的同时朝枪声方向急速驶来。
——————————·我在酝酿怎么炖肉,好吧……其实是卡肉了_(:з」∠)_·【教训】·“嘀嗒——”·“嘀——嘀嗒——”·蓝正平在这断续的水声中渐渐恢复意识,他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双眼被黑布所蒙着,完全无法看见任何事物。
他动了动双手,就听见“咣当咣当”的铁链撞击声,接着他就意识到,现在的自己不仅是目不能视,双手还被手镣铐在一起然后吊在半空中·他是被直立地吊着,只有前半个脚掌能堪堪碰到地面。
蓝正平不知道自己昏迷了有多久,保持这样的姿势又有多久,不过从已经麻痹发酸的肌肉来看,自己恐怕被这样吊了很长一段期间··他努力点起脚尖,想让上半身肌肉得以舒缓。
只是当他绷紧双腿肌肉时,就发现下半身似乎或许空荡荡,双腿间肌肤的触碰毫无阻隔,蓝正平愣了半秒,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现在竟然没穿衣服·这一愣神,蓝正平开始回想起昏迷前的画面,当时好像收到米歇尔的邀请去到洗手间,就在对方蹲下身,好像准备给自己口的时候,就突然感觉大腿一疼,然后就没了意识。
米歇尔……对了米歇尔·蓝正平都想起来了,不禁面露苦笑,真没想到自己一个老油条竟然栽倒在这么简单的手段上。
长久固定在一个姿势让蓝正平感到不适,他动了动身体,又引得铁链一阵哐当作响··身上的布置让他有了不好的联想,蓝正平想起年前一则令人骇人听闻的国外新闻,就是一名留学生被个同性恋的变态杀手绑架奸杀,凶手把过程拍成视频发到网上,在当时造成极恶劣的影响。
·蓝正平看见新闻时,还抱着围观者的风凉心态在想:国外真多变态·不曾想,现在自己也碰上这种事,他此时只能寄望于谢警官已经发现自己的失踪,行动起来。
但想到自己现在被扒个精光,就算原来身上是按了追踪器,现在也没用了·而且自己现在估计也已经不在酒吧里头,听周围的动静,更像是郊外的废弃仓库之类的,想到这里,蓝正平愈发感到不详。
就在蓝正平越想越多的时,他听见黑暗中传来某种生物蠕动的声音·在这情景下,黑暗里的未知声源令蓝正平皮肤表面不禁起了一片鸡皮疙瘩··“米歇尔”·他试探性地开口道。
结果等待了好几分钟,都没收到任何回应··蓝正平开始不安起来,偏偏就在这时,一种表面光滑冰凉的东西缠住他的左脚掌··“嗷”蓝正平吓了一大跳,惊叫一声然后赶紧试图抽出他的脚。
不曾想到那东西缠得他死紧,蓝正平用力地拔了两次,都没能把脚拔出来,就在他不得不被迫地冷静下来时,那根疑似某种海洋动物腕足的触手就缠上他的脚腕,然后将他那条腿抬了起来。
蓝正平的左腿如今呈九十度的张开,还绵软的性器垂在腿间,原本隐藏在股缝中的后穴因此暴露出来··未知的触觉,以及让人不禁往情色方向联想的举动,瞬间唤起蓝正平记忆中的梦魇。
“你是那个怪物”蓝正平骤然意识到面前的或许不是米歇尔,而是那只令人恶心的怪物··明明是米歇尔放倒了自己,怎么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却是这怪物。
蓝正平瞬间联想到或许米歇尔根本就是这怪物布置下的陷阱,一时间愤怒地嚷道:“艹是你对不对那个人妖是你派来的对不对”·怪物的动作一滞,然后蓝正平听见面前的怪物喉间发出带有怒意的吼喝。
蓝正平以为是自己大嚷大叫激怒了这头怪物,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受到了教训··怪物的一根腕足突然塞进他嘴里,一直堵到他喉咙,让他有干呕的冲动,眼角冒出生理性泪水。
他气得狠狠地咬合上下牙,可是腕足光滑的表面却让他的牙完全无法着力,相反是让腕足更加深入他的口腔,让他更加难受··吃力不讨好后,蓝正平学乖了,不再做这种无用功的举动,可惜怪物显然不满足于此。
在蓝正平刚安分下来,怪物的触手就揪住他私处的一缕毛发,然后猛地扯了下来··蓝正平像是遭到电击一样,浑身打了个颤,嘴里发出“唔唔”声,涎液从嘴角溢出,泪水在脸上纵横。
畜牲变态妈的去死……被腕足堵住嘴无法发出声音的蓝正平只能在心里用尽各种恶言去咒骂·但显然在当前局势的悬殊下,就算他有再多异议也阻止不了怪物的行为。
蓝正平感觉性器下方凉凉的,怪物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腿间,蓝正平浑身都绷紧,他已经能想象到怪物的头颅正在距离自己子孙根不到一指的地方··他隐隐预感到怪物接下来想做的事,尽管心里已经有所准备,但当怪物那好像猫科动物一样粗糙的舌面舔上自己的阴囊,然后顺着股沟舔向他的后穴时,蓝正平还是忍不住挣扎起来。
怪物操纵着自己那灵巧的舌头,用舌面包裹住蓝正平的阴囊,舌面上猫科动物那小小的倒刺让刺激感变得无限增大··蓝正平在恶心的同时却也无法否认其中带来的快感,他的阴茎就给出了最实诚的反应,在怪物舔弄连接着两颗囊丸间那薄薄的皮肉时,他的下体就已经完成了充血过程,紫红的柱身在空气中高高挺立。
这让他内心十分矛盾,一边鄙视自己,一边感官上又无法控制地沉沦下去··怪物似乎觉得现在的姿势有些不方便,它暂且放开蓝正平··蓝正平刚被挑起兴致,不曾想对方就突然中止,一时间竟有些不满起来,随即他就在心里唾骂自己。
不过没让他久等,下一秒,他的双腿就被抬了起来,然后架在了……人的肩膀上·不等蓝正平困惑,他的性器就被含进湿热的口腔,怪物用牙齿将他的包皮掀开,让龟头和底下的柱身完全裸露出来,失去包皮的保护,阴茎变得更加敏感,再加上粗糙的舌面刺激着它的表面,蓝正平自十五岁破除那次,迎来了有史以来最短的一次勃起,才被那舌头舔了几下,就已经精关大开,白浊从顶端的马眼喷涌而出。
现在的姿势让着力点都在蓝正平的臀部上,他屁股那两团肉紧贴着怪物的面部··射精后有些无力的蓝正平在高潮的余韵中想到:这怪物好歹还有点人样,好在自己现在看不见,还能脑补下说不定是个帅哥来安慰自己。
怪物把他的精液含在嘴里,在蓝正平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将舌尖刺入柔软的后穴··“唔——”·蓝正平又是一阵激烈的反应。
他以为这怪物动自己前面就算了,谁能想到它还宵想着自己的菊花··前面他还能用自己也爽到为由自我安慰一下,但后面……那是等同与被人侵占征服,任何一个正常男性恐怕都会不爽且感到尊严受践踏。
蓝正平开始拼命挣扎起来,他扭动身体,两条腿乱蹬,试图从怪物的肩上下来·结果这样的后果就是——“啪啪”两声,他的屁股被怪物甩了两巴掌。
怪物的力气大,一下子就让他两边的臀肉都肿胀起来,屁股都麻了··“唔唔唔”·即使明知道没用,蓝正平还是开口咒骂··怪物不管这么多,它将两边臀肉掰开,彻底露出穴口。
因为臀肉被分得极开的缘故,中间的小穴也因此开了个小口,大约是被它的呼吸引发的微小气流所刺激,小口缩了缩··怪物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炙热起来,它开始将舌头顶入,模仿性交一样在后穴进进出出,没多久穴口就变得水光潋滟。
进出时舌面上的小倒刺刮过穴口,带来瘙痒的感觉,让蓝正平不禁收缩后穴,同时还隐隐盼着它再多来几下以解了那痒意···怪物的舌头在进出同时也往肠壁不同方向试探,就在一次进出中,舌头戳中肠壁上一个小点,蓝正平的前段突然涌出大量清液。
怪物察觉到这点后眼里流露出欣喜,随后的每次进出它都开始刺激那个点,没多久蓝正平的前端竟然就颤颤巍巍的重新站了起来··然而蓝正平却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竟然通过后穴就产生出快感,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极大挑战,而在因同样原因射精的一刻,他觉得自己二十多年建立起的世界观崩塌了。
我真没卡肉……·【探病】·蓝正平的第二次清醒是在消毒水味中醒来,睁眼看见的就是医院那令人生厌的白色··“啧——”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然后就听见一道推门声,由于挂帘挡住的视线,他只晓得是有人推着辆小车进来了,目测会是医务人员。
脚步声朝他这越走越近,不久一个年近三十的护士就掀开帘子出现在他面前·看见他已经醒了,护士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蓝正平张口想回答,结果发现嗓子沙哑得厉害,护士见此手脚俐落地就倒过杯水来。
蓝正平接过纸杯,赶紧一口灌下,润润喉咙后才稍微好点,可是还不够,嗓子依旧发干,护士又倒来杯水,蓝正平接连喝了三四杯后才终于喉咙润了点,能正常说话··“头有点晕。”
他恹恹地说道··护士点点头,说:“你先前在过度消耗体力后又太久没进食,加上出汗后没及时补充水分,所以现在身体脱力,头晕脑胀是正常的·”·蓝正平听到缘由后愣了愣,随即就黑脸了,他二次昏迷前被那怪物玩弄的记忆历历在目,他挪动了一下他的下肢,不出所料的,由于大腿肌肉牵扯到上门,后庭就传来阵阵刺痛感,蓝正平的脸色更难看了,简直想墨汁一样的黑。
作为医护人员,对于病人入院的原因自然再清楚不过,不过护士也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见这病人此刻心情不好,自然不多说话,把快到底的葡萄糖溶液换上瓶新的后,见蓝正平除了精神差了点外没什么事就出去了。
她出去后没多久,病房里又进来一个人,此时蓝正平烦躁着也没多注意,直到帘子又一次被拉开,他才看到原来是谢警官来了··谢警官看起来略感自责,见蓝正平沉着脸不说话,他干咳一声后说:“发生这种事大家都不想的,你体内没jy残留,所以……你就当是用按摩棒做了次前列腺按摩吧。”
不说还好,一说起这蓝正平憋着的火可都给扯出来了··“你说得倒简单,他妈的知不知道我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啊”蓝正平狠狠捶了下床垫,然后就冲谢警官吼道,“说好会保护协助人的安全呢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保护吗老子这么个大活人被带有你们都没发现,布置的人都是瞎的吗简直是一群狗屁”·谢警官也料到蓝正平醒来后反应恐怕会比较大,他揉揉鼻子,劝道:“别激动别激动,这回确实是我们工作不到位,不过说实话,你也有一定责任,如果你当时没离开我视线范围,也不至于被得手,你要理解毕竟那间酒吧不是我们地盘,总有我们控制不了的地方。”
原本喷完人,怒气稍微得到发泄的蓝正平听到谢警官这话又被激起一阵火气··谢警官见势不妙,赶紧道:“咳咳当然你放心,对于协助人办案过程中因意外而导致的伤害,我们会赔偿你的”·“赔偿有屁用啊你能弥补我精神上受到的伤害吗能让我当什么事都发生过吗”蓝正平一想起当时怪物在发现他光靠刺激后面的前列腺就能达到高潮后,就把粗壮的腕足塞进他体内,不断刺激他后方迫使他高潮,直到榨得他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想到自己当时一个男人因为这样而哭得涕泪交加,胡言乱语地向那怪物求饶,他就恨不得现在立马把那恶心的怪物剁成十块八块,用凌迟、下油锅、铁梳等各种方式去进行报复。
蓝正平的胸膛因他此时的情绪波动而大幅度起伏,过了好一阵后,他才稍微平静地再次开口道:“对了,那你们把它捉到了吗还有那个叫米歇尔的死人妖,和那怪物是一伙的”·“……”·蓝正平看谢警官闭口不言,心沉了下来,问:“别说到你们头来什么进展都没有吧”·“不是,只是情况比较复杂,米歇尔是另一伙人的,本来想对你图谋不轨,结果半路被那怪物拦截了下来。”
“艹”蓝正平原本想骂人,但看见谢警官一副无辜的样子,满腔怒火就像发泄在棉花一样无奈又憋屈,他咬了咬嘴唇,还是放弃骂人,问道:“对了,那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我们在外面搜寻了一圈,结果最后接到酒吧老板的报案,在酒吧楼上的客房里找到你。”
啧……·蓝正平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心想这事真他妈的乱·尽管他还想知道得更详细点,但说到底他不是编制内人员,所以接下来再怎么挖谢警官也不肯松口了。
蓝正平再不甘心,也只得这样,说到底当抛离金主们的光环加持后,他也不过是个平头百姓··蓝正平放弃继续纠葛下去,但还是问了下:“那米歇尔要怎么处理”·见他是真想知道,谢警官心里叹口气,透了点无关要紧的内容:“他们说当时只是色迷心窍,大约只会判是强奸未遂,鉴于他们是外国人,而且他国大使馆已经介入,最多只能做到驱逐出境,遣返回国。”
“……”蓝正平没说话,许是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内就经过上多番起落,他现在也已经是心累了··谢警官看他没刚开始时那么激动,而案件之外两人也没多少交情,所以谢警官尽管觉得这人有点可怜,但还是摸了摸鼻子没再然后就告退离开。
米歇尔等人还在局里等着处理,想到那几个外国人,谢警官只觉相当头大··正如他透露给蓝正平的,事实上整个警队都清楚米歇尔等人绝不是他们说的,只是意图侵犯那么简单。
但米歇尔他们咬死不松口,而且又是外籍人士,如今大使馆也介入进来,意味着不能用一些特殊的审讯手段···就算警方这边再怎么怀疑,但没有掌握实质性,也无从下手。
谢警官走后,蓝正平一个人待在病房里··经之前那番折腾,现在他除了这身衣物外,手机那些都不知去哪了··虽然有吊葡萄糖补充体力,但毕竟输液和真下肚的食物还是有所区别,蓝正平躺了一会儿后,就开始想找些东西填填肚子,如果可以来碗白粥就最好不过。
也就这种时候,蓝正平才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在这城市里也是孤独的个体,出事的时候连个探病照顾的朋友都没有·当然,他也可以安慰自己是手机丢了,朋友想来帮忙也找不到他,但现实如何,自己心里最清楚。
蓝正平无所事事地捉着被角玩了一阵,最后忍不住叫来护工帮忙买了病患餐··没多久,病患餐就送到他床头··看着明显是饭堂大锅饭煮出来的饭菜,还有那稀溜溜的白粥,蓝正平又觉得没胃口了。
不过再怎么样还是得咽点东西下肚,不然胃里太久没东西磨会伤胃··蓝正平勉强喝了两口粥水,就在这时,听见外头走廊经过的两个护士在讨论着什么“外国人”“好帅”云云。
那两护士估计是新来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蓝正平没多在意,直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床尾,蓝正平抬眼一看,嘿这不是住他旧居附近那个叫菲利克斯的老外吗·这几天工作量较大,所以更新得短小点,下周就恢复正常更新量了顺便,在琢磨新文的梗,大家觉得先写哪个好·①《日光灯与白月光》·主受向·煞笔金主,他还不知道我把他的白月光给睡了——来自 替身的尊贵豪华版树洞②《溺杀吾爱》·没想好。
大概就是一个上辈子给人顶罪坐了二十年牢的攻重生到一个少年身上,然后把老师临终前托付给他的儿子给搞了··控制欲强攻×无主见诱受·惊喜后蓝正平就觉得不对,自己是给他留过手机号不错,但自己现在手机没了,菲利克斯显然和他只有几面之缘连他有哪些朋友都不知道,那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大约经历了在米歇尔身上栽了个大跟斗,现在一朝被蛇咬的蓝正平终于舍得用他那快生锈的大脑认真思考下问题。
他看似欣喜地问道:“你怎么找来的”·菲利克斯把一束百合花和果篮放置在他床头后,微微低下头道:“我打你电话不通,后来见到有警察出入你以前住的地方,就猜到你可能出事了……”·大约是他低着头的缘故,让蓝正平觉得对方好像有些委屈,不过一看他那白人典型的高大身躯,蓝正平就感觉这尼玛都是错觉。
蓝正平干笑几声,不过听对方第一句话,菲利克斯当时大概是以为自己留了个空号给他表示婉拒,一般人发现电话打不通后早就把电话纸扔掉,就当是被耍一顿不会再念着,谁能想到菲利克斯还能对他的事上心。
惊喜后蓝正平就觉得不对,自己是给他留过手机号不错,但自己现在手机没了,菲利克斯显然和他只有几面之缘连他有哪些朋友都不知道,那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大约经历了在米歇尔身上栽了个大跟斗,现在一朝被蛇咬的蓝正平终于舍得用他那快生锈的大脑认真思考下问题。
他欣喜之余也不忘试探性地问道:“你怎么找来的”·菲利克斯把一束百合花和果篮放置在他床头后,微微低下头道:“我打你电话不通,后来见到有警察出入你以前住的地方,就猜到你可能出事了……”·大约是他低着头的缘故,让蓝正平觉得对方好像有些委屈,不过一看他那白人典型的高大身躯,蓝正平就感觉这他妈的都是错觉。
蓝正平干笑几声,不过听对方第一句话,菲利克斯当时大概是以为自己留了个空号给他表示婉拒,一般人发现电话打不通后早就把电话纸扔掉,就当是被耍一顿不会再念着,谁能想到菲利克斯还能对他的事上心,去找警察过问。
或许是考虑到今天要来探病的缘故,对方衣着上没像往日那么随便,他上半身是件贴身的中袖灰色棉质底衫,袖子被随意地撸到手肘上方,轻薄的打底衫被底下厚实的肌肉撑得看起来有点紧,下身穿的是条修身的深色牛仔裤,微卷及肩的头发被他扎起在脑后。
看到这样的菲利克斯,蓝正平再也不敢质疑他没料,难怪引得外头那群小护士春心萌动,尼玛根本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荷尔蒙泄露般的肉欲气息··蓝正平一脸羡慕的看着对方呈现黄金比例的上半身,不过他也不是嫉妒心重的人,顶多就是羡慕这样的好身材。
也不知是不是医院这种地方,本来就容易使得人心理变得脆弱·平时一向没心没肺的蓝正平,此刻竟挺感动除警方外还有人来探望自己的·见菲利克斯不说话的样子,蓝正平稍微放软声音道:“别光站着,旁边有椅子,你坐下吧。”
菲利克斯拉过旁边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然后看到桌上那煮得发黄的蔬菜,眉头一皱,想说什么又好像碍于太过冒昧,嘴唇民称一条直线··蓝正平察觉这点后,心头一跳,想到刚刚正愁没人帮他出去打包食物回来,现在菲利克斯来得正好。
他用勺子搅了搅那碗稀溜溜的粥,抱怨道:“医院的饭堂真够会省钱的,这一锅粥都不知道有没有一把米在里头·”·菲利克斯闻言看了眼他碗里,眉头皱得更紧了。
蓝正平笑嘻嘻地提道:“对了,你方便帮我去外面带碗粥回来吗”·菲利克斯眼里闪过片刻茫然,但看见蓝正平期待的模样,就没再考虑点头应下了。
蓝正平见对方答应了,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顺便提点要求:“你记一记啊,帮我带个皮蛋瘦肉粥,再炒个青菜,最好是生菜,粥要无米那种·”·说完,见菲利克斯没什么反应,也不知道对方一个老外懂不懂这些,于是又补道:“如果觉得麻烦你就看附近有什么,随便买点打包回来就好了。”
·“嗯·”菲利克斯轻声应了句··然后蓝正平就看着他出了病房,等菲利克斯出去有一段时间了,他才后知后觉地喃喃道:”国内那些小商店对外国人都比较宽容吧,带个粥和菜应该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升温】·菲利克斯这一去就是半个多钟,险些让蓝正平以为他是跑远了看不懂路牌不知道要怎么回来,还想着谢警官再来时要不要托他帮忙出去找人··好在当蓝正平快坐不住考虑找警察的时候,菲利克斯两手提着大包小包的回来了。
蓝正平看到他手上整整两购物袋的东西,不禁咋舌道:“我只是让你去买点吃的,你这是把超市给搬回来了吗……”·菲利克斯像没听见他的吐槽,把东西放床头柜上一放,然后把装着外带盒的塑料袋放在床尾那床上桌的桌面上。
蓝正平早就在病房里等得肚子都饿了,本来都不指望对方还回来,想着将就把病患餐塞下肚·但现在见菲利克斯既然都把他点的东西带了回来,暂时懒得看他那两大购物袋里装的是什么,先填饱肚子再说。
菲利克斯放下东西后静静地坐在一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在自己对着食物埋头苦干的时候,对方用温柔的眼神注视着他··蓝正平脑补了一下上帝视角里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温柔注视的场景,原本喝粥喝得有点出汗的身体莫名的抖了抖,心想自己果然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这两大老爷们谈情说爱的场面。
虽说如此,但接受起好处他可是来者不拒··病房里住的病人并不只有一个,想想也知道,就算政府那边有补偿,也不会大方到特意给你安排个单间,其实谢警官来探病时听说蓝正平已经醒了,原本还想着他今天就能出院。
结果后来被喷了一顿,也不好意思问他:如果身体没什么事,打算什么时候出院·离开时在楼下又延了一天的床位,估计也差不多了,他已经问过医生,蓝正平也就有点脱力罢,明天就该休息好能走了。
蓝正平吃饱后,睡他隔壁病床的一个老头体检完回来,这个病房有三个床尾,还有一张暂时没人··老头被他家人搀扶着进来,那看起来应该是他儿子的中年男子把老人家安顿好后,就问起老人家要不要吃水果之类的。
蓝正平向来不怎么管别人家的事,他们进来时抬头看了眼就没管·倒是菲利克斯收拾桌面的时候,看着隔壁男子给老人家削苹果的举动,再收拾完垃圾拿去外面扔完回来后,蓝正平见他手里多了把水果刀,也不知从哪个小护士那里借来的。
蓝正平看到水果刀,又想到刚才隔壁病床的家属给老头削苹果的事,以及菲利克斯刚开始在病床前放下东西后好像就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拘谨模样,他挑挑眉··果然,菲利克斯一言不吭地从果篮里拿出个苹果,将它等份分成八块,接着切掉果壳,从苹果一头向内切出个三角形。
蓝正平一看,嘿这不日剧里经常出现的兔子苹果么心里乐了,果然外表正经高冷的人内里都是闷骚··菲利克斯有着双典型的钢琴家手,节骨分明之余手指纤长,这让他处理苹果的过程也充满了美感。
他用食品袋垫在桌上,把处理好的苹果插上牙签放在上面,蓝正平边吃着苹果边欣赏地看着他的手,可惜他的联想并不高雅,看着双这么漂亮的手,他只是在想:手长得好看难道撸管时也会舒服点·实际操作时会是如何蓝正平就不得而知,吃过两块苹果肚子有点撑的他从床头抽过几张纸擦了擦嘴和手,就对刚把最后一块苹果削好的菲利克斯说:“我已经吃饱了,剩下的别浪费,交给你吧。”
菲利克斯也没说什么,一个人默默地把剩下的苹果塞进嘴里··突然这么静下来又没什么事做时,蓝正平才发现这时间有点难打发·如果是只有他一个人在还好,可以撩撩这里的小护士什么的,不过现在有个菲利克斯在这里,他也不好这么做。
虽然蓝正平现在仗着对方好感使唤人,但他很清楚,菲利克斯是个比自己强壮的男人,如果是个女的,他撩撩小护士引起对方吃点小醋再哄回来这是种情趣,但对方是男的,怎么哄用菊花吗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作为男人也清楚,男人可是容易冲动的物种,菲利克斯这种外表看起来冷静的人,有时候爆发起来才可怕,他还不敢太作死,昨天菊花被捅的感觉他还记得清楚,蓝正平短时间内一点都不想重温这种感觉,甚至今天蹲坑时都能让他联想起这段阴影。
两人相对无言的呆坐了阵,菲利克斯性格寡漠耐得住安静,就算不说话也不觉有何尴尬,可蓝正平就有点受不了,最后忍不住对菲利克斯问起:“你有没有工作要处理,我这边也没什么大事,你要有事的话可以先走。”
菲利克斯摇摇头说:“没有·”·蓝正平莫名觉得牙疼,菲利克斯在他面前除了偶尔闪动过的好感外,更多时候感觉像是个好学生面对老师一样,或者说是个愚孝的儿子似的,自己说什么他都顺着来。
啧啧,简直就是个活的电视剧里深情男二啊·这么一想蓝正平越发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相貌英俊气质上乘,性格温雅又带点忧郁,对喜欢的人十分腼腆……嘿蓝正平有点乐了。
心里偷笑归偷笑,他可没打算继续对着菲利克斯大眼瞪小眼,见他不上道,干脆将赶客之意表现得更为明显:“今天谢谢你来看我,但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明天一早就差不多能出院了,所以还是不耽搁你了。”
然后想起自己现在身上也没财物,穿的还是医院里的病服,明天总不能就这么出去··所以又赶紧补充说:“你电话办了吗或者你给我留个电话,如果我有什么事就给电话你”·菲利克斯好似有些不愿地点头,这回没像上次问到时什么都拿不出,他把一串电话号码给了蓝正平,然后蓝正平问他那手机出来,帮他加自己的微信号。
菲利克斯不疑有他,把手机拿出来递给蓝正平··蓝正平接过来,见到是最新出的肾6,顿时对菲利克斯的印象发生改变··刚开始时见他穿得不怎么样,加上问他要通讯方式时手机都拿不出,还以为是在国内混得不大好的落魄外国艺术家。
但现在见他能短期内就能买到台肾6,看来经济状态没自己想的差劲···原本只是想把他作为偶尔消遣的蓝正平,如今打算改变主意了··蓝正平心念一转,给菲利克斯的手机下载并注册了微信后,就顺带给对方加了自己好友,然后把手机还回去,说:“我手机暂时没在身上,回去再通过你申请,到时候我们用微信聊吧。”
察觉到这微妙的态度转变,原本因被暗示离开而不悦的菲利克斯心情顿时好了不少,他拿回手机后没再别扭,转身就离开病房··这时蓝正平见他两手空空的出去,感觉好像漏了点什么,一看床头柜,那两袋东西还放在上面。
蓝正平以为他是忘了,赶紧喊住他:“等等是不是还有东西没拿”·说着菲利克斯回过头,蓝正平指了指那两袋东西。
菲利克斯愣了愣,略感莫名,他以为对方应该早就知道,说:“给你的·”·“这也太客气了吧……”虽然看起来不大好意思接受这么多东西,但蓝正平却没真要对方拿回去,只是做个样子,“谢谢啊不过真没必要买这么多东西,让我怪不好意思的。”
然后就打开其中一个购物袋,蓝正平粗略一看,都是些零食啤酒饮料之类的,而且十分凑巧的都是自己平时喜欢的··菲利克斯留意到对方满意又略带惊异的表情,笑了笑没多作解释:“再见。”
“好,路上小心·”蓝正平朝他挥挥手,菲利克斯出去后·蓝正平赶紧把另一袋子也打开,发现还真的,里头几乎都是他平时比较喜欢,会买来储存在家里的小吃零食。
“难道这么凑巧他口味和我一样……”蓝正平觉得哪里怪怪的,又怕是自己多心了··蓝正平物色上一个新备胎人选的时候,谢警官这边却是被人气个半死。
让他恨不得冒着革职风险也要动武的不是谁,正是以某种手段介入到案件当中的米歇尔··回到那天晚上··酒吧里的谢警官在等待五分钟仍不见蓝正平回来,终于感到不对头,再看追踪器,发现竟然没坐标了他当即直奔洗手间,结果把所有隔间的门都踹开后,除了不小心破坏了一对狗男男的好事外,压根不见蓝正平的身影。
谢警官才开始急了,第一时间通过联络器通知驻守在外面的警员,然后立马找到酒吧老板,要求他将米歇尔的所有信息都如实交代··一开始时那老板还不乐意,以为他是来找茬的,直到谢警官把警官证亮出来后,酒吧老板才怯场了,不过还是死要面子,嘴硬地嚷嚷着说要发微博。
谢警官把人搞丢了本来就心烦得很,一怒之下直接把酒吧老板给铐上,威胁着要以包庇罪为由押回局子··这下那酒吧老板才彻底瘪了,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一一道出。
根据酒吧老板提供的信息,米歇尔是大约一年前来到这的外国人,在圈子里也算出名,除了在他的酒吧外,同时还在另外几家酒吧之间跑场··由于GAY圈原本就十分混乱,而米歇尔只是个一个星期里才来一两天的歌手,所以老板除了知道他是德国人,有他联系电话外,根本没登记下他的护照、住址等信息。
这说了等于白说的话让谢警官忍不住骂娘,但他也知道不能怪酒吧老板,这些场合本来就管理混乱··那酒吧老板开始时看着横,但到底只是个嘴皮子厉害点的娘GAY罢了,先前见谢警官动真架势时就已经怂了,现在又看他脸沉得能掉水似的,更是怕他会不会暴力执法,赶紧又把楼上还有房间的情况和谢警官透露。
谢警官听了第一时间冲上楼,扫荡了每一个房间后,终于是在倒数第二个房间地上看到蓝正平今晚穿的那身衣物,和已经被破坏的跟踪器··【出院】·多亏对方那边也出师不利,半路上遭到那怪物的袭击而险些车毁人亡,只不过当谢警官等人接报赶来时,只见到受伤的米歇尔和司机,以及一具早就断气的外国男性尸体,却怎么都找不见蓝正平时,谢警官就知道这事没完。
眼前这单交通事故可以确定是来自未知怪物的所作所为了,只是希望蓝正平别出大事,出于私心,万一蓝正平出了事,他这个怂恿了对方协助办案的人绝对要负主要责任,不单是他,同一这方案的组长等上下一系列人员都少不了要被追究。
一方面要留在事故现场等待勘察,另一方面又要追寻蓝正平的下落,还好天快亮的时候,先前所在的GAY吧老板报警,说楼上的客房发现他们要找的人·老板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人,第一时间就猜到蓝正平身上发生了什么,在谢警官赶来接手隐晦地提及了一下,弄得谢警官当时也很是自责,只希望蓝正平醒来后如果还记得发生过事,情绪别太激动。
把蓝正平送去医院后,谢警官就马不停蹄又赶回局子里开始审问米歇尔和司机两人的行事目的··米歇尔虽然受到惊吓,但毕竟过去也是在真枪实弹中磨砺过的人,面对警方的审问表现得很是圆滑,简直就是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一样,从他口中撬出来的话没有一点实质性用处,让人无从下手。
“我再问你一次,为什么你会迷晕受害人后,半夜三更开车将受害人带出城”·不能动用武力,就只好选择精神上的拉锯战,但现在也不知是谁折磨谁了,至少目前看来,米歇尔除了休息不好眼底有点发青,精神上倒还不错,只是问他话的谢警官,相较之下就显得很是不好,双眼布满血丝,看起来十分烦躁。
米歇尔一脸无辜地说:“他点那首歌不就是想出去打野战吗只不过我几个朋友也想一起玩,怕他不答应就用了点不正当的手段而已·”·“但是为什么要出城”·“荒郊野岭比较有气氛。”
“那你们的车辆上的枪支是怎么回事”·“你也知道夜场本来就不干净啊·”·“枪支是谁提供给你的”·“谁知道呢,我也不知道卖主叫什么。”
……·重重复复地问来问去,一直都只是在这几个问题上纠缠着,不管怎么问,米歇尔都让他无法超出这范围···就在谢警官气得快把手里水杯扔出去时,一个小警察敲门进来,说:“大使馆那边派人来了。”
谢警官狠狠瞪了米歇尔一眼,然后让他跟着小警察出去·谢警官在他出去后,在洗手间里洗了把脸,然后出到外面办事厅·负责审另一个人的警官也出来了,谢警官和他交流了一下,显然对方和他一样,搞了半天都得到什么有用信息。
但是和米歇尔死皮赖脸的不同,另一位就像锯嘴葫芦似的,不管用什么方法威胁恐吓也好,就是一言不发··最后他们只能心有不甘地眼睁睁看着这两个明知道有问题的人,被他们国家大使馆派来的代表领走。
————————·算是过渡一下,写两章日常后就要刷下段剧情了,我要努力让攻把受给睡上 _·至于蓝正平现在,在菲利克斯走后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医院安排的护工过来给他按摩,这能让肌肉中堆积过多的乳酸尽快消解。
医院的护工可不像沐足城里的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按摩师,只会软绵绵地捶两下,过来负责蓝正平的是位粗壮的大妈,下手毫不吝啬,那双手就像练过铁砂掌似的,把蓝正平按得嗷嗷大叫,脸上涕泪交横,短短十五分钟,蓝正平就感觉自己活像被人揍一顿似的。
完了那大妈护工还动作利索地把他翻过身来裤头一扒,露出两屁股蛋子,然后把膏药挤在棉签上就往股缝捅了两下,接着把他的裤子提上去一气呵成··蓝正平当时痛得脑袋发晕,所以都没反应过来大妈这一系列动作,直到大妈搞定后推着小车赶去下个病房时,蓝正平才开始反应过来刚刚那个大妈的举动是多么的豪爽,他简直想将自己哭晕在枕头里。
该感谢那大妈还有点保护病人隐私的概念,按摩时好歹把帘子给围上,不过只是不能看到,却挡不住自己刚刚那凄惨的嚎叫声,别说同病房,估计这条走廊上的人都听到了。
蓝正平生无可恋地从床上爬起,不过不得不承认,经大妈刚刚一番粗暴的按摩后,现在身体确实是松了不少··他把帘子拉开,刚好看到隔壁病床的老头和他家属。
那中年男人听到动静看了过来,刚好和蓝正平目光对上,然后对方尴尬地咧嘴笑了笑··蓝正平:“……”·尼玛我要出院·虽然这按摩的过程让蓝正平怀疑是不是警方与医院串通起来,但经过白天时这一番按摩之后,当天夜里蓝正平睡得格外香甜,整个人像是睡死一样,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时整个人都容光焕发,浑身舒畅说不出的轻松。
状态大好的蓝正平胃口也随之大增,早餐份量比昨天多吃了一倍··等到大概九点多的时候谢警官就来了,听到蓝正平要求出院后,谢警官立马爽快地去帮忙办好手续,回来时想起蓝正平出院的话只有现在身上这套病服,不得已又下楼跑到附近给他买了套便装。
蓝正平看着那些一看就是烂大街粗制滥造的均码T恤和裤子,很是嫌弃,不过现在也只得先穿着·蓝正平见谢警官既然来了,估计也不介意顺道载自己回去·其实谢警官的安排和他想的也差不多,但没这么快,因为这医院里除了蓝正平外,先前受伤的那个小警察杨延乐也在这里,谢警官今天还得顺便过去探望一下他的情况。
人家是同行的话免不了说的话会多些,说不定还有些公务要交代·蓝正平想了想,还是不打扰谢警官了,问他借来手机带电话给菲利克斯··话筒里电流声才响了一下,那边就立马接通了。
这让蓝正平不得不怀疑对方是不是今天一早上都紧盯着手机,就等着自己来电·想象着那场景,蓝正平心里就油然生出一股隐秘的快意··电话一通,听见那头菲利克斯的呼吸声后,蓝正平问道:“喂,是菲利克斯吗”·“嗯。”
蓝正平直接开口表示:“我现在准备要出院了,方不方便过来接我一趟现在身上没带钱·”·“好·”菲利克斯听到他的要求后,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应下。
蓝正平顿时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那就麻烦你了·”·他模样原本就长得好,如今站在走廊上这么一笑,整个人都灿烂起来,仿佛自带光晕,引得护士台里值班的护士们都被他给秒到,几个妹子不时瞄过来几眼,私下开始议论起来。
挂电话后的蓝正平察觉到那几个小护士的小动作后,貌似不经意的往那边笑了笑,然后转身回病房,也不管自己的行为给他人带来多少联想··再次证实了自己魅力不减后,又想着即将能出院回家,蓝正平的心情十分愉快,把手机还给谢警官,他开始哼着小曲儿坐在床上等菲利克斯到来。
谢警官看他通完电话后就变得轻松愉快的样子,嘴角不住地抽搐·明明昨天还因为失身的缘故而气得好像要掀了警察局,今天居然就已经忘了那事一样,又变回孔雀般花枝招展的得瑟样了。
也不知该说这人是心大还是太不长记性··不过算了,这也不关他的事,蓝正平能放下自然就最好,最怕就是他和一些受害者那样看不开,做出自残行为·谢警官知道直男对被QJ的抗拒比女人更激烈,大概是因为在常人的观念里男人都是处于上方的位置,所以一旦遭遇QJ,心理上的打击会更为强烈。
谢警官看蓝正平仿佛已经放下,隐隐也松了口气,然后就前往另一层楼去探望杨延乐··蓝正平自己在病房里等了二十分钟左右,菲利克斯就来了··这效率让蓝正平有点惊奇:“你自己开车过来的吗怎么这么快”·菲利克斯原本是下意识地要摇头,但突然想起什么,又顿住化为点头。
蓝正平眼底快速划过抹精光,高兴地说:“怪不得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现在拿东西下楼就可以直接走了·”·他说完,菲利克斯就干脆直接地帮他提那两袋唯一要带走的东西。
蓝正平十分满意对方的识做,两人乘着电梯下楼··到楼下时刚好谢警官也扶着杨延乐到花园里散步,两边恰巧打了个照面,蓝正平和谢警官打了个招呼,而谢警官和杨延乐自然也看到他身后那高大英俊的外国人。
·谢警官只是咂咂嘴,心想:怪不得这么快就放下,接受能力可真够强的,这才多久啊就勾搭上个男的当金主··而一旁的杨延乐,注意力却忍不住投放在蓝正平身边的外国人身上,或许是他的目光停留时间太长的缘故,引起了那名外国人的注意。
菲利克斯转头看向他这里,两人眼神短暂地碰撞到一起,又快速的分离,过后杨延乐几乎整个人都站不稳,大脑仿佛停止运转般一片空白,回过神时背上全是冷汗··待蓝正平走后,谢警官回头才发现杨延乐的异常。
谢警官忧心忡忡地问道:“小杨你没事吧,是不是伤还没好”·杨延乐木讷地摇摇头,他没向谢警官解释·刚才他和那名外国人目光对上的一刻,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瞬间升腾起来,占据了他全副心身,让他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现在冷静下来,只觉这种骇人的感觉格外熟悉,仿佛当时他在与那怪物对视上的一刻,也是同样的感觉··【日常】·蓝正平诧异地看着眼前停车位上的银灰色保时捷跑车,他再一次刷新了心里对菲利克斯的认知。
尼玛这货根本就是已经名利双收的艺术界人士吧蓝正平脑子里快速的将自己知道的艺术界人物都过滤的一遍·在三十岁前成名,为人又低调的艺术家不能说多见,但也不算罕有,至少以前蓝正平跟着谭雪她们出入一些高级场合时,在这些人口中就听说过好几个,不过往往这些年少成名的人士除了自身的天赋外,他们的家庭背景也不容小窥。
人脉、金钱还有幕后团队的运作,这些才是快速成名的关键··蓝正平心里暗自考量着菲利克斯会不会也是那一类人,如果是的话……咳咳,别说,他还真有那么点心动了。
虽说蓝正平只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但他也是有上进心的·别的不说,就算同样是给人当二奶,做帝都高官的二奶也肯定比当个地方官员的二奶要来的风光啊说白了还是个虚荣心问题,尝过被人恭维讨好的滋味后,就很难再接受回普通人坐冷板凳的感觉了。
蓝正平以前搭上的那些顶多只算是土皇帝,而菲利克斯,只要猜测没错,那搭上他的话自己就能借机跳上国际平台··蓝正平想得倒挺美,想着自己在外头镀个金回来,那时候也该上岸了,借着以前攒下的人脉,起码可以找人合伙做点小生意,自己挂个老板名头,从当初的被包养者转变成上游食物链的人,有空就包个嫩模、小明星什么的玩玩。
对将来美好生活的幻想让蓝正平整个人身上都往外散发愉悦的信息,虽然不知道蓝正平为什么这么高兴,但不影响菲利克斯被他的好心情所感染,看着他沉浸在自己情绪里,驾驶座上的菲利克斯眉眼也变得柔和起来。
然后菲利克斯踩动油门,轰的一下,跑车发动机发出张扬的响声,留下一地烟尘··……·半小时后,银灰色的保时捷跑车驶入地下停车场··蓝正平牙疼地摸着后脑勺,心里吐槽到底是哪个驾校这么不负责让菲利克斯通过考试的。
市区车因为流量大,红绿灯多,所以不适合跑车放开来跑蓝正平还是懂得,不过这也不是老在油门和刹车间转换的道理啊因为惯性后脑勺和车壁来了好几次热情接触的蓝正平怨念地想,如果不是考虑到对方有价值,他早就得翻脸了。
菲利克斯隐隐也猜到自己车技烂这点,下车后满脸不好意思,好像还带着几分尴尬·他老老实实地替蓝正平拿东西,然后做条安静的尾巴·这样的低姿态成功讨好到了蓝正平,估计对方也是头一回开跑车上路,所以他决定暂不计较。
虽然新家这边原本就已经装修好了,但由于谭雪不常住这里,所以除了应有的家私外,生活用品那些基本没准备,冰箱里更是空荡荡什么也没有·这样也好,没太多其他人生活过的痕迹。
或许是长这么大第一次让他见识到这世上还真的有当前科学解释不了的存在,所以现在蓝正平连带的对死人多了几分敬畏··吩咐着菲利克斯将零食饮料都放进冰箱里,蓝正平自个儿就敲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看别人干活。
没多久,菲利克斯就帮他把冰箱给整理好了·蓝正平看着时间也不早,该是吃午饭的时候,对方送自己回家还给当下役似的,怎么也该给点甜头好继续钓着对方·先前仗着对方看起来纯情又想追求自己,所以蓝正平就作了一点,但这作也得有个度,如果光作不给好处,迟早会变成作死。
于是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蓝正平邀了菲利克斯留下来吃饭··作为一个敬业的小白脸,为了满足不同金主的需求蓝正平自然也会做几道菜,现在刚好就是个让他展示这项才能的时候,在蓝正平看来泡男人和泡女人其实没多大区别,像富二代这些,平时大多都十指不沾阳春水,更别指望他们会自己动手下厨,虽然他们也不差钱到外面下馆子,但有人在家里为自己做私房菜和在外面酒店里吃,两者带来的心理感觉肯定是不同的。
这次蓝正平倒没让菲利克斯给自己打下手,而是自己下到楼下超市购买食材,然后回来后自行进厨房做了好几个菜··蓝正平能感觉到自己把菜都端出来,坐下后对方的变化。
停留在饭菜上的注意没太久,但过后看自己的目光更加炙热了,让蓝正平有种和女人约完晚餐后下一步就是滚床单的节奏,这让他向上弯起的嘴角莫名一僵··如果说泡男人有什么不好,大概就是菊花往往会面临一定风险。
菲利克斯的沉默在就餐过程中达到极致,完美的贯彻的“食不言”这点,除了刚开始时炙热的目光让蓝正平知道自己所作所为不是无用功外,接下来的整个就餐过程中,菲利克斯就再没有表露过什么,以安静优雅的姿态吃完自己面前的食物,让蓝正平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满不满意。
不过看对方能把碗里的饭都吃完,估计也合格了··蓝正平没指望自己能比得过人家家里请来的大厨,主要目的只是想在对方心里埋下个种子··午饭过后已经是快两点,蓝正平把碗筷收拾回去后,菲利克斯独自留在客厅。
怕对方会无聊,蓝正平就顺道开了电视,把遥控交给对方··等他从厨房出来时,电视屏幕上播的是场芭蕾舞表演,蓝正平不动声色的翻了个白眼,他对这类高雅活动总是敬谢不敏,以前陪别人去看时,他总得花很大精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睡着。
·————·快了,让我找个借口过夜_(:з」∠)_·譬如现在,蓝正平坐下后不到十五分钟,就已经觉得乏味不已,两眼昏昏欲睡·见菲利克斯一脸专注的样子,蓝正平觉得对方也就行动力比较强,但要指望他找话题、活跃气氛什么的,恐怕是不用想了。
显然一时半刻菲利克斯是不会离开他家,而蓝正平使唤完人家没多久,现在也不好意思赶客··想了想,蓝正平决定在电视机前睡着之前找点事做,他向菲利克斯问道:“你要来点水果饮料什么的吗”·菲利克斯视线从屏幕上挪开,考虑一下后说:“酸奶。”
“好·”蓝正平起身,踏出半步又顿住,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一遍道,“你是要酸奶吗”·“对,没有就白开水。”
蓝正平脸色古怪地打开冰箱,一般情况下男性都是爱喝啤酒之类,再不济也是可乐雪碧,酸奶那不是给小孩子喝的吗·虽说如此,蓝正平发现自己冰箱里还真有盒新买的酸奶。
他很快就想到对方先前探病时顺道在超市买的两大袋东西,心里突然产生出疑心,对方是不是早就料到自己会邀请他到家里蓝正平狐疑地瞟了眼沙发上坐着的菲利克斯,却是一时间也无法从对方那张面瘫似的脸上看出深浅。
·也不知是对方段位太高,还是他把人想得太复杂··蓝正平皱着眉将杯子倒至八分满,端出来的时候见菲利克斯正看电视看得认真,蓝正平见此在递过去时不经意地问道:“你喜欢看芭蕾舞表演”·谁知对方大概原本注意力就在电视上,准备接过杯子途中蓝正平这么一问让菲利克斯走了神,以至于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但蓝正平就已经松开拿着杯子的手了,以至于等两人反应过来时,杯里至少一半的酸奶都撒出来了。
蓝正平看着对方裤管上大滩的白色液体,懵过之后赶紧边道歉边找纸巾给对方擦,但就算再怎么擦拭,裤子已经不可避免的没法穿着出去了··事发突然,蓝正平一时也没有能给菲利克斯穿的替换衣物,对方身形起码比自己高壮上一圈,自己的衣服根本就不合适。
不得已,他只能先找出套浴袍给对方,自己把脏了的衣服送去干洗店··“不好意思家里实在适合你穿的衣服,只能让你先穿着浴袍了。
希望你别介意,我现在就把你的衣服送干洗店,估计……”蓝正平刚想说今晚估计能送回来,但又突然想起,现在送过去的衣服,干洗店再快也得明天早上才能把衣服送回来,所以又一下子打住。
眼中涌动起不明的情绪,如果只是普通同性留下来过夜自然没关系,偏偏菲利克斯是个基佬,还是个对自己摆明是追求态度的基佬,就怕自己松口会给对方传递出错误信息。
这点不是他自恋,而是他作为男人自然最清楚男人的尿性,约会之后对方同意自己到家里还能留下过夜,怎么看就是能得寸进尺的意思··一时间蓝正平很是纠结,但是菲利克斯这人嘛……看起来比较死板正直,还有点闷骚,估计自己不作死的话应该不会脱纲发展的。
【擦枪】·最终真正让蓝正平做出决定的因素还是来自那只目前仍躲藏在某处,不知行踪的怪物··虽然这两天他在医院里没再出状况,但怪物一天没捉到,就意味着他并不是真正的安全,说不定那怪物还在暗处虎视眈眈,等到他们松懈之际再度出手。
自从上一次在警方严密监控的酒吧里他都能被人轻易带走后,蓝正平就再无法相信他们所谓的安全周到,哪怕他现在身上带着警方给的一键定位报警器,家里也让他们装上红外线防盗装置,蓝正平仍是放心不下。
今天是自己出院的第一晚,也不知道那只怪物会不会又有所行动·很自然的,蓝正平再次把主意打到菲利克斯身上,比起柔弱的女性,健壮的同性在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派上点用场。
“你要不急着回去,今天就干脆在我家住一晚吧·”在短暂的停顿过程里,脑子就已经转了好几回的蓝正平最终说道··听到对方松口有意让自己过夜,菲利克斯的眼睛瞬间亮了,好在他也知道不能将心思表露得太明显,所以很快就回归到波澜不惊的模样,不咸不淡地“恩”了一声,倒是让蓝正平十分满意。
菲利克斯进浴室将被弄脏的衣服换下,然后就这么套上浴袍,带子松垮地系在腰上出来··刚开始时蓝正平没留意,过了会儿他才发现,明显不合身的浴袍穿在菲利克斯身上,让对方看起来有些可笑。
原本长度快到脚踝的浴袍穿在对方身上只到膝盖,由于肩位不合适,所以胸膛中空敞开,底下勉勉强强能系起盖住重要部位··蓝正平心想:如果再踩对木屐梳个发髻,就和隔壁岛国古时候的落魄浪人差不多了。
蓝正平被自己的联想给逗笑了,菲利克斯注意到他那翘起的嘴角,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一样,眼神不禁转黯,显得格外幽深··虽然蓝正平在家的时候更加倾向于玩手机或者打游戏作为打发时间的休闲项目,但是碍于家中有客人,所以他显然不能光顾着自己。
电视上现在播的艺术节目蓝正平是欣赏不来,至于在客厅里玩游戏,蓝正平觉得菲利克斯这种连手机都不急着用的人,估计对玩游戏也没什么兴趣,想了想,还是选择相对保险的看电影算了。
征询过菲利克斯的意见后,蓝正平就在影视库里挑了一出迎合大众口味,今年年初新上映的国外商业大片,选好影片后两人就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菲利克斯是个相当无趣的男人,这点蓝正平早就知道,说好听点叫沉默是金,说难听点就是面瘫还半天都憋不出个屁的人,如果有谁能光看他微表情就能猜到想法的,那绝对是真爱如果不是外型好加上有钱,蓝正平敢笃定对方到老都还会是处男。
电影播放了近一个小时,开始时蓝正平还怕光看电影太乏味,就以电影内容为话头想和菲利克斯聊聊天,结果每次就是自己一个人说,对方就“恩”“哦”甚至是沈默以对后,蓝正平就懒得自讨苦吃了。
·妈的如果不是老子看你还有点利用价值,你就一个人注孤生吧蓝正平忿忿地想··随着电影进度播放到一半,剧情也渐渐走向高潮。
作为一部典型的外国商业大片,女主免不了是个相当抢眼的尤物·目前内容已经播到男女主角间的感情快速发展,而在外国片里这种时候少不了就会来上一段激情四射的表演。
蓝正平是用网络电视盒子看的无删减外语原版,屏幕上女主已经不着寸缕,尽管导演利用角度巧妙的让女主角身体得到最大展示又不露三点,不过也不差那点脑补了·当看到屏幕里播到激情部分时,蓝正平就不由自主地偷偷观察起旁边菲利克斯的反应。
他本人高中就在学姐的引诱下开了荤,这么多年来除了实战经验丰富外也没少通过片子补课,所以现在电视里播的画面对他影响不大,毕竟撸点已经高了·可是菲利克斯……想到对方现在表现出的纯情,这让蓝正平忍不住以最大恶意去猜测对方会不会连爱情动作片都没看过,然后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想法留意起他的变化。
面对屏幕中放映着的和谐画面,菲利克斯依旧一脸正直,面无表情地看着,不过蓝正平很快就发现他刚刚还是平放的双腿现在已经交叠在一起,变成跷二郎腿的姿势··身为男人,蓝正平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心里暗笑起来,可惜他高兴没多久很快就发现了一件令人尴尬的事。
由于浴袍的尺寸对菲利克斯而言相对窄小的缘故,原本下摆就只是刚好能合起遮住下身·现在他这么一翘腿,明显就有点遮掩不住了·蓝正平好巧不巧,坐的方向刚好就看到下摆露出的缝隙,阴影之中两腿间那团浓密卷曲的阴毛显得无比显眼,除此之外更引人注目的是伏庶在黑草丛中,呈现暗红色尺寸惊人的性器。
·偏偏菲利克斯对自己走光毫无所知,原本没发现还好,现在看到以后蓝正平就再无法做到什么都发现般无视它的存在,虽然脸还是朝着电视屏幕,但眼睛却老忍不住瞟过去。
到底要不要提醒下他已经走光了蓝正平纠结地想,可总觉得说出来后气氛会变得很奇怪·不说的话,自己坐在这角度又时不时得伤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周围的空气里都仿佛弥漫着一股体液独有的腥味。
仿佛是印证他那不是错觉般,当蓝正平又一次偷偷瞄过去时就发现性器黑红色的顶端上泛着一点亮泽的水光,仔细一看原来是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到了这份上,蓝正平再也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了,就在他打算开口之际,菲利克斯突然转过头来,一本正经地问道:“你刚才在偷看我”·被抓包的蓝正平瞬间噎住,莫名生出一股困窘的心理,磕磕巴巴地说:“什、什么我这不是想提醒你走光了吗”·说完他就反应过来,明明他是打算理直气壮地提醒对方,如今这么一来倒是搞得自己有什么企图似的。
菲利克斯低头看见自己没遮好的下摆,不予置否地挑挑眉,然后将原本翘在上面的左腿放下,但这么一来,中间的凸起就掩饰不住,在腿间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这下真的是让人想无视都无视不了,蓝正平看着被顶起的布料顶端略为深色的湿痕,终于再也坐不住,开口说:“你要不要去洗手间解决一下”·这话一说出口后,气氛瞬间变得古怪起来,菲利克斯静静地注视着蓝正平,直把他盯得坐立不安。
蓝正平一时有点看不懂菲利克斯这样看他是什么意思,或许说他明白了又装作不知道··渐渐的,蓝正平也装不下去,心里草泥马奔过一样凌乱地想:卧槽这该不会是要当互撸娃的节奏吧·“你不帮我吗”·蓝正平这想法刚冒出,对方就好像猜到他心思一样,立马坐实了他的猜测。
“这、这……撸管嘛,还是自己做比较合适……”蓝正平目光乱飘,生硬地回道··“可是你刚才不是一直在看它吗”菲利克斯好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话突然多了起来,“你难道就不想摸摸看”·@&#$*%……这他妈哪来的变态·可怜的蓝正平,被对方突然转变的画风害得大脑都乱码了。
蓝正平干笑地回应说:“呵呵,不用了·”·如果现在他都还没意识到对方先前是伪装以骗取他好感登堂入室的话,那他过去的十几年都白混了·“哦,是吗,我以为你对它有兴趣。”
菲利克斯意味深长地说,幽深的目光盯得蓝正平脊背发凉,仿佛自己是赤身裸体的站在对方面前一样··然后,菲利克斯就站起身来轻扯了一下腰带,失去束缚的浴袍顿时中间大敞朝两边打开。
卧槽·蓝正平目光已经来不及收回,那根对着他半勃起来,扬威耀武的紫红色性器简直是辣眼睛··妈逼明明没做什么,为什么发展方向一下子就歪了蓝正平心里的小人已经化作《呐喊》,面上他仍努力维持面部表情不崩,强笑道:“有话好好说,先把衣服穿好行不”·然而菲利克斯似乎已经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发生些什么,面对蓝正平到现在都还意图装没事,他干脆将最后那层窗纱都捅破,说:“我以为你已经做好准备了。”
”蓝正平疑惑片刻··菲利克斯用肯定的语气说:“你既然看出我对你的好感,还勾引我,难道不是这意思吗·”·什么意思你想多了吧不对……蓝正平刚想反驳,但想起自己不久前的想法,顿时脸色苍白:尼玛这回真的是自己把人当凯子,到头来被凯子耍了·【侵占】·事实证明做人不能太得瑟,老把别人当傻子驴的人总有自己被驴的一天,当蓝正平意识到自己玩脱时已经晚了。
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的菲利克斯挺着他胯间昂扬的凶器朝蓝正平徐徐走来,让蓝正平下意识地往后退,但他身后就是沙发椅背,就算再怎么退也退不了多远·菲利克斯在距离他还有一步的地方停住脚步,蓝正平紧张地咽了咽喉咙,对方的孽根就在距离他鼻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柱身上浮起的经络清晰可见,从那顶端。
·“含住它,或者握住它·”菲利克斯以上位者的姿态,不留情面地命令道··“等——”蓝正平还想再挽救一下,但他刚张嘴,就被对方用力地捏住下颚,力道之大让他怀疑如果自己还敢说不,菲利克斯就会直接卸了他下巴,强行让自己为他口交。
他不由地再次看了菲利克斯一眼,妈的,他当初怎么就从那张阴沉的表情里看出艺术气质而不是变态感呢现在这么一看根本就像是影视作品才会出现的性格扭曲变态的凶手啊·“窝握”被捏住下巴的蓝正平赶紧口齿不清地说道,真怕晚了对方就会施以暴力手段。
敏锐嗅到危险气息的蓝正平果断低头认孙子,乖乖用双手扶住那根早已青筋浮动,头部冒水的性器·妈的,打手枪而已,以前在宿舍一群男生围在一起看A片时,也不是没试过当互撸娃。
都说男人那玩意要评为上等的话起码得具备一黑二雁三粗大,黑自然是指色泽深,据说下面颜色深的人性欲强烈,雁则是指外形得有点外度,最好是龟头部分向上翘,这在性交过程中会更加容易刺激到对方体内的敏感点,而最后的粗就不必再解释了。
蓝正平看着手里握着的这根阴茎,心里暗恨它还真把这三点都占全了·地球上常见的三色人种当中,白人的阴茎往往外形长得最讨女人喜欢,色泽粉嫩,看起来又粗,不过谁用谁知道,实际上白人那玩意论硬度和弹性都是最差的,就是一绵软的大肉肠。
而黄种人那玩意虽然普遍小,但弹性最佳,而黑人的不必说,完胜白人和黄种人,用铁棍来形容是一点都不夸张··像菲利克斯这样有着颜色神还硬度弹性都不差的白人实在少见,蓝正平羡慕之余握着它前后撸动,那玩意经过他的刺激后又涨了一圈,完全勃起后的长度足二十厘米,粗细已和可乐罐差不了多少,蓝正平看着心里越发心惊起来,只希望对方别打算把这玩意插进他屁股,不然他明天准得进医院。
菲利克斯在他的努力之下气息渐渐变得粗重起来,蓝正平见他快射的样子,立马加快手上的频率,就在他以为菲利克斯要射之际,手腕突然被握住,然后双手被钳制在一起摁在头顶,整个人被翻了过去。
菲利克斯像拎小鸡一样轻易地就把蓝正平背朝天的反过来按在沙发上,然后粗鲁地扒下他裤子,将濒临顶点的性器插进他腿缝之间··蓝正平以为他是要来强的,吓得整个人都懵了,这么一插进来他不死也没半条命啊抑制不住恐惧“啊”的一声,谁知倒没有肛裂的痛感,倒是腿间被夹进一炙热的棍子。
蓝正平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后,那玩意就抽了出去,然后很快的就“啪”地再次插进他腿间,沉甸甸的囊丸拍在他的腿上··菲利克斯就这么来回抽动数十次,终于在最后一次时用力一挺,白花花粘稠的液体顿时喷射出来,射得蓝正平满大腿都是。
蓝正平趴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明明他刚刚只是趴着什么都没做,却好像已经被人肏过一顿般的累·菲利克斯也在喘气,他压在蓝正平上方,一手揉捏着底下饱满的臀部,他将射在对方腿间的精液当作按摩油一样抹开。
蓝正平感受着在腿间作乱的手慢慢移到股沟,几次试探性的将一个指节伸进他的菊花里,让他本能地菊紧蛋疼·蓝正平僵硬地回头道:“那、那啥……刚刚已经帮你撸过了,已经够了吧”·菲利克斯给他扔去一个冰凉地眼神,嗤笑一声后说:“你收了我这么多好处,随便用手解决一次就完了”·蓝正平刚想反驳他:放屁老子明明只是使唤过你几次而已·菲利克斯就补充道:“我向周围邻居打听过,他们都说你是被包养的,既然如此包给我不也一样吗”·说罢,他就着先前射出的体液,将食指直接捅进蓝正平的后穴。
这种违反常规的异物进入让蓝正平不由地夹紧后穴,指甲刮到他肠壁上,使得他顿时痛得龇牙咧嘴··蓝正平眼见自己如今被对方死死压制住,对比一下双方力量上的差距,经过一番斟酌估计自己就算全力反抗也还是输多赢少后,蓝正平认怂了。
尼玛死就死吧,虽然过程脱离了控制,但和自己当初想要结果差不多·就是这半强迫的性质让他心里不爽,蓝正平咬咬牙,说:“行啊,但老子要你那台跑车”·菲利克斯听到他这堪称狮子大开口的条件后挑挑眉,略带讽刺地说:“你还真会挑,那是今年最新出的一款。”
没多久,他又轻笑一声:“送给你也没关系,但接下来你恐怕会很辛苦·”·说完后,在蓝正平不明所以的眼神下,他将手指抽出来,然后拍了拍蓝正平臀部,说:“转过身来把腿张开。”
蓝正平想了想他说的姿势,用在女人身上很平常,但男人做这么个姿势,怎么都有种屈辱感,可是想到既然都已经同意对方的要求了,何必既当婊子又立牌坊,干脆按下心头那点不自在,大大方方地张开腿。
菲利克斯将他的裤子扯下扔在地上,然后把他右腿扛起放在自己肩上,使得他缝隙中的后穴最大程度的露了出来··之前已经被戳进过一根手指的菊花已经开了口,菲利克斯再次将手指插进去,不同于上一次的是这次进入的是两根手指。
手指的增加让蓝正平的不适感也随之增大,菲利克斯见他忍不住收紧后穴想将自己的手指排出,空余的手捏了一把他的囊丸,令道:“自己射一次出来,不然润滑不够等下辛苦的是你。”
蓝正平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后心里暗自骂他祖宗:他妈的没准备润滑剂都别搞啊还要我撸点精出来给你当润滑剂用,这不强人所难吗·虽然心有不满,但蓝正平还是闭上眼睛努力忽视后穴里的不适,幻想着一些美女调动起自身性趣撸起来。
菲利克斯看他一边后穴里还含着自己的手指,一边又在手淫的模样,胯间才平静下来没多久的性器再次抬起头来··菲利克斯循着记忆里探索到对方体内的敏感点,用指腹在对方肠壁中搜寻起那一点来。
终于,在入口大概一个食指位那里,他找到那个敏感点,菲利克斯稍微用力一按,底下的人嘴里就溢出一声呻吟,前面吐出大量透明液体·菲利克斯见此,一边继续扩张对方后穴,一边不时刺激那个点。
·在前后夹击的情况下蓝正平很快就射出一泡精,菲利克斯将他射出的精液都引进他身后那个洞里,一直扩张到能伸进四根手指··蓝正平见他都已经扩张到四根手指还不进来,心里开始有些害怕:看这架势,该不会第一次就这么重口要拳交吧·关于拳交蓝正平以前也只是听闻过,毕竟这光听就觉得凶残了。
蓝正平隐隐后悔起招惹上这么个表里不一的变态,常听说外国人多变态,想不到如今真让自己给碰上了··仿佛是猜到他的想法般,菲利克斯将手指都抽出后用力揉捏了一番他的臀部,直捏得上面留下几道红色的指痕久久都没能散去。
菲利克斯笑道:“别急,我是怕你受不了·”·蓝正平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只想速战速决,长期处在上方的他暂时还没能从承受方中体会出多少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
菲利克斯扶着自己阴茎,将它徐徐推进蓝正平体内·先是接近鸡蛋大小的龟头将他的肠壁撑开,蓝正平原本以为之前扩张时伸进的四根手指已经够多了,然而当菲利克斯的龟头挺进时,他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对方尺寸所造成的杀伤力了。
下面像是要被撑裂一样,开始那段手指能扩张到的部分还好些,后面手指不够长碰不到的地方,被这般硕大的龟头顶开时,真是痛得让他有种整个人要撕成两半的错觉··蓝正平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先前身体获得的那点快感已经荡然无存,全身上下除了痛之外还是感到痛,说是做爱更像是上刑一样。
菲利克斯花了整整一刻钟才终于让整根阴茎都被对方吞进体内,此时不单是蓝正平感觉痛苦,菲利克斯也十分难受,他恨不得马上动起来,狠狠地抽插,但看见蓝正平脸色发白,浑身冒冷汗的样子,他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好不容易等了十分钟,蓝正平感觉好些后,菲利克斯终于再忍不住,他抽出一截后又挺了进去,开始征伐起来··囊丸拍打在臀肉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响,对比被紧致的肠壁夹得十分销魂的菲利克斯,蓝正平在这场性事里却没能得到多大快感,期间只觉得一根大棒不断捣进他体内,让他怀疑自己的肠壁会不会被捣穿,除此外就是屁眼边缘被磨得火辣辣的,阴毛蹭到那上面时有些发痒。
最后好不容易熬到菲利克斯出精,蓝正平感觉这过程简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容许我当一回心机小婊砸,喜欢本文的小天使们,有多余鱼粮的话可以在本文第一页首楼收藏按钮旁边按一下哦集齐25人将触发大型副本→_→【疑心】·翌日,蓝正平是被窗外日上三竿刺眼的阳光给晒醒的。
他打了个哈欠后揉揉眼睛,发现只有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如果不是下半身隐隐有钝痛传来,恐怕他都不敢相信,他当直男当了这么久,昨晚居然真把菊花给交出去了··蓝正平在床上赖了十几分钟后,才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
事实上男男间的第一次也不像耽美小说里的那么夸张,留给蓝正平副作用最多只是腰软,在加上昨天扩张不到位,不可描述的部位深处有股火辣辣的刺痛感·蓝正平扶着腰爬下床没走两步,脸刷得一下黑了,妈的他居然觉得下面有点漏风·他又走出几步,发现这不是错觉,而是真有点漏风蓝正平立马想起昨晚被菲利克斯那和可乐罐差不了多少的家伙捅了半宿,也难怪到现在都合不拢。
走路过程中不时有气流灌进去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再加上醒来后发现不见罪魁祸首,仿佛是被睡完就弃一样,以至于蓝正平醒来后一直处在心情不悦的低气压状态··在房间自带的洗手间里洗刷之后,蓝正平黑着脸走出房门。
刚开门他就闻到一股米香味,操劳了大半个夜晚,早就空空如也的肠胃对此立马给出热烈的回应,唱起空城计··蓝正平走到客厅后才看见餐桌上放着碗白粥,上面还飘着热气,而坐在餐桌另一端自然就是醒来后不见人的菲利克斯,他不知从哪里翻出条宽松的运动短裤给自己套上,现在打着赤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坐在餐椅上,翻阅着一份报纸。
见蓝正平来了,他放下报纸用不容否决地语气说:“吃完早餐扒开屁股给我看看·”·蓝正平第一反应就是:尼玛还来·鉴于昨晚那段说不上美好的经历,蓝正平下意识地夹紧菊花,并且头一回有了钱真他妈难挣的想法。
菲利克斯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见他那如临大敌的样子,嗤笑声后说:“你想到什么地方了,昨晚干得你这么狠,我看看你下面有没有受伤,顺便给你上药·”·蓝正平的脸色这才稍微缓了下来,不得不说他对现在的菲利克斯本能的存在着畏惧的心理,如果说对方一开始时给人感觉是阴郁纯情的文艺青年的话,那昨天突然翻脸后,如今的菲利克斯感觉上更像是头努力压抑着戾气的凶兽。
由于对方一下子变化太大,蓝正平也不敢肯定如今看到的是否才是菲利克斯的真面目,但可以肯定的是,先前那无害的样子绝壁是装的暗骂一声男人果然都是吃到嘴后就翻脸,口头上还是很快的把那碗粥喝完。
吃过早餐后,蓝正平在菲利克斯的示意下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作为一个成年男性,摆出这种姿势实在是相当羞耻,就算是向来脸皮比城墙还厚的蓝正平此时都难得地感到丢脸,但迫于菲利克斯的威慑力,他还是乖乖地把裤子褪到膝盖,将臀部露出。
由于臀部常年包裹在布料底下不见阳光的缘故,这一块的肤色本来就比起其他部分要白皙得多,如今在光线下就更显盈白甚至还有些通透,然而就在这两团饱满的肉上,几道乌青却违和的印在上方,生生破坏了它的整体感。
菲利克斯看着上面带有凌虐意味的瘀痕,眸子一沉,眼底升起股暗火··面朝下埋首在抱枕里的蓝正平只觉突然间脊背莫名发凉,回头看了眼后,立马被菲利克斯那活像要把他生吞似的眼神给骇到,下意识缩紧菊花。
可惜他这收缩的举动在对方角度来看,就是原本外面一圈已经发红的小穴在一缩一缩地,好像是期待被进入一样···菲利克斯见此忍不住“啪啪”地给蓝正平屁股甩上两巴掌,沉声道:“别犯浪”·蓝正平顿时面红脖子粗,尼玛说得他好像很想被艹一样。
于是他不甘心地瞪眼回道:“我去谁犯浪啊你要上药就快点行不”·菲利克斯没管他,直接将他那两瓣臀肉向外扒开,然后就将头凑近。
蓝正平见此心下一跳,不等他反应过来,身后就感觉有条湿热绵软的东西探了进,再看菲利克斯的脸几乎贴在他屁股上,所以现在进入他体内的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瞬间蓝正平脑海里都被“卧槽”二字疯狂刷屏。
菲利克斯在舔他菊花·我去菲利克斯居然在舔他菊花·这一认知成功地刷新了蓝正平的世界观,他整个人都风中凌乱般。
尼玛这怎么下得了口啊·我该庆幸今天早上没开大吗·大约是对方这举动所带来的冲击太大,蓝正平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直到裤子重新穿上后都还一副神智不清的样子。
菲利克斯见此眉头微皱,然后没轻没重地拧了把他的屁股,把蓝正平痛得“嗷”的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菲利克斯见他回神了,眉间再次舒展开,说:“楼下干洗店的衣服应该已经洗好送回来了,去帮我把衣服带回来。”
蓝正平揉着屁股,暗骂菲利克斯这下手的力道,原本倒是想出言吐槽两句,可惜被对方眼角一扫,就立马夹紧双腿换好衣服后乖乖下楼去替菲利克斯拿衣服了··去干洗店的路上,想到昨晚到今早上的遭遇,蓝正平越想越觉委屈和不划算。
想想看这尼玛被人捅得合不拢脚,第二天还没半点温存,现在还使唤自己出来帮他拿东西,有这么拔屌无情的吗?他好歹是承受方,就不能体贴点吗?!蓝正平自认自己之前再渣,但和女人上完床第二天也还是会好言好语外加贴心照顾,所以他在炮友当中风评向来很好!·想到这里蓝正平更加为自己感到不值,同时打定主意要尽快给自己找到下一条船才行·别的不说,光是菲利克斯性事上的粗暴,就让他很怀疑对方是不是有某种特殊性癖,蓝正平可不想一年半载后被搞得菊花残满地伤的··所以在干洗店柜台把衣服拿到后,回来的路上蓝正平就开始计划着找下个金主的事宜。
蓝正平连着想了好几个方案,却总觉得自己还忽略了点什么·直到快走到家门口时,他脑子里才突然灵光一闪,终于想起一件差点被他忽略了的事情——那怪物呢·是的,他想起了先前给他带来过不少麻烦的怪物。
别的不提,蓝正平只记得之前拜那只怪物所赐,自己素了快一个月,因为每次他想和别人来点深入交流时,就会被那只对自己有特殊占有欲的怪物用各种意外所打断·可是昨天晚上,他居然顺利的和菲利克斯滚了一晚的床单,中间都没发生过任何意外简直就像惊喜一样。
难道那只怪物已经放过我了蓝正平立马摇头否定了这一想法,只觉事情没这么简单··—————·补充说明一下攻的实际型号大小吧,因为看到有其他地方的读者对可乐罐反应略大,咳咳……其实有说明是比可乐罐小一圈,就是椰汁罐大小。
不过因为椰汁罐没这么顺口,而且没可乐罐来得直面,我就用可乐罐打比喻了→_→顺便说个题外话,之前看过个A片幕后访谈(不要问我为什么会看这个)有个趣闻就是某女优第一次和黑人拍片,然后黑人脱裤子后露出可乐罐的大小,吓得女优当场晕了这边不太会上图,请百度罐装椰树牌椰汁【破绽】·人的疑心一旦生出,心脏就好似被蚁噬一样,最初的痒意以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蓝正平如今这么一定下心来细想,发现这事真的处处透着几分奇怪·想到菲利克斯再次出现后的变化,蓝正平陡然冒出一个可怕的猜测:对方该不会是被顶替或是附身了吧·这猜测一出,他就惊疑不定起来。
人对于未知事物总是不吝啬付诸以想象力,蓝正平看来,既然怪物这种本身极不合理的生物都能存在,那么它再掌控一些神秘力量也不为过·想到这里,看着近在咫尺的家门口,想到开门后就要面对可能是怪物化成的人,蓝正平就生出几分惧意。
他拿着钥匙在门前呆站了好几分钟,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变成心里自我安慰刚才不过是猜测而已,况且也没直接证据证明菲利克斯和那怪物存在联系··陆续找了些借口反驳先前的猜测,这样才终于鼓足勇气开门进去面对菲利克斯。
蓝正平进门后就看见菲利克斯坐在沙发上,尽管刚刚说服自己别想太多,但疑心既然已经埋下,就不是这么容易能解开的·他下意识地就开始比对菲利克斯先前的行为,他将装衣服的袋子放下,有些紧张地说:“你的衣服拿回来了。”
菲利克斯抬眼看去,简短地应了声后,就直接当着面脱下运动裤·他里头没穿内裤,脱下裤子后就直接赤条条的·虽然大家都是男人,但蓝正平也没想到对方这么率性,说脱就脱好像一点羞耻心也没有,可转念一想,昨晚该做的都做过了,好像也没啥不好意思。
菲利克斯胯间那丛黑森林实在是惹眼得很,尤其是中间还有条深红色的肉棍沉甸甸的自然垂下··蓝正平看见他胯间那团东西,不自觉地脸上温度升高,同时想了下自己的尺寸,又有些羡慕妒忌恨。
菲利克斯很快就把衣服换好,看了眼在旁边等待下文的蓝正平·蓝正平眼里盼着他快走的意思几乎毫无遮掩,这在菲利克斯眼中看来,只觉更加想给这没心没肺的家伙来点教训,好在他还懂得什么叫循环渐进,所以压下心里那点不爽,给蓝正平一个喘气的机会,说:“我走了,后天晚上我再过来,这两天给我乖乖待在家里。”
蓝正平一听他要走了,立马高兴起来,连连点头说好,然后十分热情地欢送他出门·这瞬间来劲的样子落在菲利克斯眼中,眼里的阴霾顿时更为浓郁··菲利克斯这头刚走,蓝正平就迫不及待给谢警官打电话。
此时谢警官正在重新整理案件相关资料,这案子截至到现在已经耗费太多警力,可是到头来还没取得多大进展,而且还让协助办案的市民险遭意外·虽然蓝正平的事压了上来没报上去,但因为多日都没有进展,已经让上头对他们有意见,如果还不能给出点交代的话,恐怕今年的考核不好过啊··谢警官在米歇尔这名字上用红笔标记上重点标志,目前的种种迹象都表明着这几名外国人与那只怪物存在联系,或许不是一伙的,但这些人应该知道那只怪物的来历。
只可惜不能够强行拷问剩下的两人,而且这两人所在的国家以保护公民为由,并不打算配合他们办案,又没足够证据表明他们确实和此案有关··就在谢警官对着有限的资料苦恼之际,手机铃响了。
他拿过手机一看屏幕上号码备注的名字,嘿有料·谢警官立马接通电话,有些兴奋地问:“怎么是不是那怪物又冒头了”·那头的蓝正平刚打通电话正要开头,就被对方抢白,听谢警官的语气,怎么盼着自己出事一样蓝正平摇摇头,希望只是自己想多,立马切入正题道:“谢警官,方便出来一下吗我、我好像发现了点事。”
谢警官听他语气有些迟疑,似乎因什么事而感到为难一样,谢警官生怕错过难得的线索,当即放下手头工作说:“方便方便我去你家附近还是怎么样”·“就我现在小区对面的咖啡馆吧。”
双方约好了时间,谢警官赶紧换下警服出去··不到一小时,两人就出现在临街的咖啡馆里·蓝正平先来一步,找了个卡座坐下,而谢警官随后而至。
坐下后,谢警官就直奔主题地问:“是不是出院后又碰上怪事了”·蓝正平摇摇头,谢警官顿时一脸失望,鉴于这变化太过明显,让蓝正平想忽略都不行,嘴角一阵抽搐,总觉得很想揍对方一顿。
不过他还是忍住手痒的拳头,开始说起他今天找谢警官出来的目的……·五分钟后··谢警官面色铁青,一副想摔杯走人的模样··尼玛他今天特意放下手头工作出来,结果到头来只听了一肚子别人抱怨金主床事太粗暴的废话。
谢警官终于忍不住了,开口打断对面的蓝正平说:“我对你的私生活没什么兴趣,床事方面的问题你可以找你朋友或者到天涯发问,如果今天出来只是为了听你说这些,那我要早点回去继续干活了。”
“哎等等啊”蓝正平见谢警官不耐准备要走,赶紧喊住他,“我刚才有说重点啊就是我昨晚和人啪啪啪的时候居然没被打断”·谢警官暂且按捺下心中不耐,听蓝正平继续说:“自从谭雪死后,我每次想约炮或找女伴亲密,中途就肯定会发生怪事,但这次居然没有诶而且还有,他现在这性格反差也未免太大了,简直像换了芯一样。”
“……”谢警官听他这么说后,在座位上陷入思考··突然,他捕捉到一点灵光,瞬间来精神问道:“对了,你新勾搭上的那老外有没有说过自己是哪个国家的人”·————·攻:我不会轻易狗(diao)带(ma)的·“啊”蓝正平回想了一下,也不大记得自己有没有问过菲利克斯是哪国人,不过就这么粗略回想,发现自己好像还真不知道。
“我好像没问过·”·事实上一开始时蓝正平也没想过两人进展会这么快,按照他原本的打算,菲利克斯那种闷骚性格,应该得谈上一番风花雪月,再外加有意无意地多撩几次才会上钩,谁晓得对方突然就转性了。
谢警官又问道:“那你知道他住哪的吗”·蓝正平接着想了想,发现自己只知道他住自己旧居附近,但至于对方具体住的地址,他也没问过。
看他那茫然的样子谢警官就知道对方肯定也是不清楚,一阵无语,最后问道:“那你知道他全名吗”·蓝正平老实地摇头表示:他还是不知道。
面对这一问三不知,谢警官是彻底服气了··大概是观念不同,谢警官实在难以理解蓝正平的行为,连对方的名字、住址、具体做什么都不知道,是怎么能滚床单还谈情说爱,这是何等的心大啊·“那他电话你总该有吧”·这回终于是问到蓝正平知道的。
谢警官记下那串号码后,对蓝正平说:“我得先经过调查才能下定论,不过你也别太担心,附身这些并不像影视小说里表现的这么神奇厉害,我们组处理过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案子,也没见过真正被附身的情况。”
蓝正平连连点头,说:“你可要快点有结果啊,以前没见过不排除这次就是啊”·虽然谢警官安慰他说没这种事,但蓝正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叮嘱了好几次让谢警官一定要快点调查清楚,才肯放对方走。
谢警官走后,蓝正平在附近商场闲逛了一圈,考虑到短时间内可能无法摆脱菲利克斯,而对方这段期间少不了要在自己这里过夜,蓝正平最后还是到超市购买了一系列个人用品回家。
蓝正平从超市出来领着袋子回到家门口,刚掏出钥匙插进钥匙孔里,就发现门居然没锁·蓝正平第一时间立马警觉起来,心想:家里该不会是进贼了吧·妈的真是不得安生。
蓝正平在心里吐槽小区治安坑爹,对外还宣扬安全多么好,管理费收得死贵的,结果现在他家里大白天竟然遭贼··蓝正平尽量不发出动静的轻轻转开门锁,然后把门推开。
他原本只是想站在门口观察下是不是真进贼的,然后马上报警,谁知道才推开门,就看到有人背着他站在客厅里,蓝正平的头皮一下子就炸了··正想大喊一声“有贼啊”的时候,对方就大概是听到动静转过身来,蓝正平看清对方面目,原来是菲利克斯。
他心里顿时松了口气,但很快的,他就又绷紧神经三步化作两步走进来,冲菲利克斯发问:“你怎么有我家钥匙”·菲利克斯十分淡定地从兜里拿出两条钥匙,说:“我拿了你床头柜里的备用钥匙。”
蓝正平看对方作为闯入者却一副理所当然毫无自觉的样子,有种十分憋屈郁闷的感觉,他忍不住说:“我去你怎么能一声不吭就拿了我家钥匙”··然后他看见对方身后放着个行李箱,屋子里也多了不少东西。
菲利克斯淡淡地瞥了蓝正平一眼,说:“我准备搬过来这里住,生活费我会另外给你·”·“哦·”蓝正平下意识地应道,但随即发现话题差点被带歪,赶紧冲菲利克斯说:“不对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同居的”·原本正要过去打开行李箱的菲利克斯身形定住,看着蓝正平,眼神变得有些危险,他的语气带上冷意,反问道:“哦你难道打算被我包养的同时还另外找人”·蓝正平本能地感觉到这个话题对自己不利,他当即摇头说:“不是不是”·“嗯,既然如此就没什么问题了。”
菲利克斯轻易地就决定下··蓝正平懵了,等等这还是不对啊·【设局】·谢警官在和蓝正平道别后,想起方才的对话,于是在回警局的路上还是先行拨打电话给以前因办案缘故而认识的一些民间能人异士。
在这个有着悠久历史的东方人口大国之中,确实不乏存在着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士,即使是当今的科学也暂且解释不了他们所掌握的力量,但也不像普通人眼中那么神奇,顶多就是能看见点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或者直觉比一般人要敏锐。
像各种奇闻异事里提及的,豢养恶鬼能千里之外夺人性命,甚至能飞天入地、隔空取物之流,在解放前就已经很少见,而到了现代更是再没见过,除去当年那场动荡让许多传承遗失外,如今地球环境变差,空气中能量越发稀薄不利于这些人进行所谓的修炼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蓝正平联系了好几个在本地的能人异士,将大致情况说了下,在一一通话结束后,谢警官将手机扔回裤兜里,愁眉苦脸··倒也不是毫无收获,那些人也提供了不少自己了解到的相关资料,只是按照他们说的,如果真有能化人的动物,或者能附身到活人身上的不被排斥还活动自如的妖物,多半修为极高。
而修为高意味着掩饰力更强,他们这些修行才不过短短数十载的人类就算当面也不一定能识破它的真身,至于有没有什么法术是能让妖物现形嘛……来来去去也就黑狗血之类的,不过如果真是法力高强的大妖,这些民间流传的方法估计也没多大效果。
当然,也有人向谢警官贡献了一些古方,但由于年代久远,地球上不少动植物都不同程度的进化或是灭绝,方子上提到的材料许多在当今都已经找寻不到··最后谢警官还是不得不回到办公室后将事情上报给组长。
组长在得知情况后,立马就联系上在邻省的一位神婆·组长找的那位神婆已经很老了,老到头发花白,双眼也失去了视力,然而她却是目前登记在案的能人异士中实力最为深厚的一个,尤其擅长卜算。
由于年纪已经很大的缘故,神婆行动不便,所以如今起居都是徒弟在照顾,也不轻易出门··组长打电话过去时就是神婆的徒弟接的,帮忙传话给师傅后,不久徒弟就给出回复:“师傅说至少要取得对方的头发或指甲,她才能算出对方的大致情况和原型。”
得到答复后,组长立马一方面安排人去调查菲利克斯,另一方面让谢警官找蓝正平,想方设法也要弄到对方的身体组织样本··在家里等了大半天,好不容易等到谢警官回复的短信,看到内容后,蓝正平恨不得立马就蹦进厨房从菲利克斯头上拔两条头发下来。
不错,现在菲利克斯正在他的厨房里做饭··自从今天上午对方自作主张地把行李搬到他家,并决定接下来要在他家住下后,菲利克斯似乎为了自己日后生活着想,所以开始做起准备。
愣是让蓝正平腾出位置给他放私人物品不说,之后打开冰箱结果发现里头只有他之前带来的零食和饮料,又逮着蓝正平到去超市买菜··蓝正平再不乐意,但在对方淫威之下还是不得不乖乖跟着去。
买菜回来后,菲利克斯就自己进了厨房··蓝正平原本以为对方是打算让他来做饭,倒是没想到竟然是对方自己亲自下厨,这让他有些意外,不过这也改变不了他现在对菲利克斯存有畏惧,而且希望对方尽早滚蛋的心态。
而在蓝正平收到短信的同时,调查组那边也已经把所有关于菲利克斯的资料给查出来了··因为调查的对象是外国人,所以对方过去在国外的一些的经历暂时无法考证其真假,但有一点引起了谢警官等人的注意,他们发现菲利克斯同样是名德国人。
结合上先前干扰了警方办案的那几名外国人的国籍,谢警官等人一致认定这不是单纯的巧合,就算菲利克斯不是怪物所化,也肯定与怪物有关··“那我们现在是……”一名新加入不久的警员犹疑地问道。
“先在蓝正平家周边增加摄像头,这次绝对不能再让它跑了”组长态度十分坚定地说··————·弱弱地说一句,如果有时候实在不知道回帖说点什么的话,可以戳戳本文首页首楼收藏旁边的鲜花按钮,也是有顶帖功能哒,虽然是一次性,但也是种支持~顺便谢谢追到现在的小天使们,第一部分差不多完成,准备开启新地图,攻的身份和妈妈也会相继揭露和出场(ò ó)·+++·蓝正平趁着菲利克斯还在厨房的空档赶紧回了谢警官短信,表示。
短信发送出去后没多久,菲利克斯就把做好的饭菜一一端出来·蓝正平原本已经做好吃西餐的准备,谁知来到饭桌边上才发现对方做的居然都是地道的中餐,蓝正平抱着怀疑心态夹起一块咕噜肉放进嘴里。
竟然做得还挺不错的蓝正平瞪大眼睛,显然还是难以相信一个外国人能把中餐做得这么好·味道比起外面星级酒店的大厨肯定差了点,但已经和一般小餐馆不相上下,再考虑到主厨的是个老外,这就显得十分难得了。
“先去洗手·”·菲利克斯一边脱下围裙,一边对蓝正平说道··虽然厨房里的围裙是普普通通的纯色,也没什么恶趣味的图案,但大概是菲利克斯本身气质就和居家两字不沾边,所以导致他穿上围裙时给人的感觉怎么看都十分违和,现在看他脱下围裙后,蓝正平终于觉得眼前这人看起来没那么别扭了。
·很快这一顿饭就吃得蓝正平撑肠拄腹,唯一遗憾就是口味太清淡··当蓝正平在酒足饭饱后提出这点时,只见菲利克斯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你如果不怕上厕所难受,倒可以吃重口味试试。”
蓝正平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顿时气恼得满脸涨红,然后果断选择闭嘴··吃过饭后,收拾完餐桌菲利克斯就怡然地坐在沙发上,没有半点要有的意思。
蓝正平见菲利克斯现在看起来还算好说话的样子,趁机问道:“你原本不是说后天才来的吗”·说完,他开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菲利克斯的神情,对方好像察觉到什么,呈现棕色的眼睛盯向蓝正平,仿佛要把他藏在最深处的心思都扒出来看透般,把蓝正平盯着浑身不自在,原本讨好笑着的脸也渐渐撑不住,嘴角变得僵硬。
半晌后,菲利克斯冷笑一声:“我才刚走你迫不及待地约见其他男人,你说让我怎么放心”·蓝正平没想到菲利克斯根本没离开他家附近,不仅如此,还让他看见自己和谢警官会面。
尽管明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但不知为何经菲利克斯口中说出后,他就是有种莫名的心虚·眼见菲利克斯目光不善,蓝正平赶紧解释道:“我和他没什么关系,那个人其实是个警察”·话一出口,蓝正平就感觉糟了。
如果对方真和怪物是一伙的,现在这么说出来岂不是让对方提高警惕··“警察”菲利克斯很快抓住关键,然后问,“你犯事了”·紧张之下,蓝正平只想立马把话题从这事上移开:“哈哈怎么可能,只是我一个朋友之前意外死了,现在警察找我出来调查这件事而已。”
菲利克斯没再多问,这蓝正平的小心脏感觉特悬,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引起对方的警觉··蓝正平不敢托大,决定还是找空将情况报告给谢警官,让对方自己去想对策。
他没有发现,在他走神的时候,菲利克斯眼中划过一道暗芒··菲利克斯看他这打着小算盘的样子就心痒难耐,趁其还没回过神,就把蓝正平拦腰抱住按倒在沙发上。
“卧槽你干嘛”蓝正平被菲利克斯这举动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破口骂道·随即,他就发现对方的手正放在自己臀部上,顿时没了方才的气焰,整个人都绷紧起来,唯恐会发生擦枪走火的事。
菲利克斯正直地说:“今天早上给你上药时太里面的碰不到,所以现在带了道具来给你再上一遍·”·他也没有说谎,这次突然杀个回马枪,除了是临时改变主意外,就是想起今天用唾液治疗对方下身时太里面的勾不着。
其实如果是真他想要探进去自然有的是办法,但那务必会给蓝正平带来惊吓,而现在,还不是适合坦诚的时候··蓝正平一听他说起今早上药,就想起对方用舌头进入他身体的画面,脸皮再厚也经不住燥起来,心想:那他妈的算哪门子的上药啊·蓝正平总觉没那么简单,果然,当他看见菲利克斯从行李箱里翻找出一串串珠时,脸色刷的一下变得和白纸般苍白。
“你不是说上药吗”拿出串情趣用品做什么他心里呐喊道··菲利克斯一脸正经地又找出盒药膏打开,然后将药膏在串珠表面抹上厚厚的一层,并和蓝正平说道:“现在不就是用它给你上药。”
“……我没看错的话,这是情趣用品吧”蓝正平憋不住了,提起裤子就从沙发上跳下来,但菲利克斯眼疾脚快,在对方推开自己蹦下沙发想跑的时候,就立马伸脚出去一把勾住蓝正平的脚腕。
然后砰的一声,蓝正平摔了个狗吃屎··好在这区域有铺地毯,好歹没摔得有多痛,饶是如此,蓝正平下巴还是磕红了··对于他的反抗,菲利克斯自然相当不喜,看他吃痛得揉着下巴,菲利克斯一脚踩在他臀部上。
虽然今天早上经过唾液的消炎后已经不再红肿,但毕竟第一次被开苞,又是被那么粗的东西给捅的,里头还是有不少暗伤没全好,现在被这么一踩,蓝正平的脸色自然是精彩得很。
·又抽重复了这楼用来统一回答点问题吧··1.攻的妈妈是不是亲的,已经过世,攻对她的感情真的只是单纯的亲情2.妈妈死后攻原本是乖乖找个地方睡觉,中途醒来发现妈妈已经转世了,出于念记就跑出来找了3.攻一开始只是想找到妈妈的转世后,当个安静的保镖,结果眼瞎认错了人4.放心好了,妈妈是真神助攻,结局已经订好,绝逼能he最后,我也好想剧透·【异动】·菲利克斯见他还有所挣扎,加重了脚上的力量,半带威胁地说:“给我安分点”·听他这语气不对,蓝正平知道如果自己再挣扎下去多半要吃力不讨好,立马暂且歇了心思。
菲利克斯见他安分下来,心里满意了不少,把踩在臀上的脚移开,然后就让蓝正平这么趴在地上,一手扯下他的裤子,拍了拍对方富有弹性的屁股,示意他抬起张开··第二次被要求摆出这种姿势,蓝正平虽然还是感到羞愤,但已经不像第一次时那般抗拒。
暴露在空气中的穴口不自觉的微微张合着,透过那条小缝,不时能窥见里头的嫩红··菲利克斯从罐中挖出大块药膏,先是涂了部分在后穴·乳白色的药膏在人体体温下逐渐融化,往低处流去,菲利克斯顺着融化的药膏将手指插进穴口。
带着凉意的液体流进体内,这感觉十分古怪,蓝正平咬着下唇,努力忽略这种不适··菲利克斯草草开扩洞口后,就把表面已经涂抹上一层厚厚的药膏的串珠拿过来。
这串串珠由七颗珠子组成,并不是每颗珠子都是同样大小,它最小的一颗直径才一厘米,然后直径依次增加,最大一颗直径达七厘米,整串珠子全长二十八厘米··菲利克斯让小的那头先进入蓝正平体内,慢慢的,一颗、两颗、三颗……到了第五颗时,蓝正平脸色终于开始发白,身体微微颤栗,他回过头示弱道 :“到底还有多少我、我已经不行了”··菲利克斯没有停止继续往里头塞珠的举动,他只是抬头看了蓝正平一样,就冷漠地说:“放松,你昨晚连我的都能全部吞进去。”
见对方没有半点放水的打算,蓝正平只能咬着牙,尽量放松肌肉,让剩下的珠子也顺利进去··终于在耗了将近半小时后,整串串珠被完整地塞进蓝正平体内,当最后也是最大的那颗珠子成功进去后,菲利克斯才从地上站起来,而蓝正平身上也是蒙上一层虚汗。
他在地上趴了阵,好不容易稍微适应身后的异物感,准备站起来,谁知这一动里头的串珠也随之而动,让蓝正平险些脚软重新趴回去··蓝正平摸了摸肚皮,总觉得好像隔着这层皮肤都能摸到体内的串珠一样。
感觉到里面那串东西有点下坠,弄得他下意识夹紧菊花,正心里嘀咕这串玩意得在他体内待多久,菲利克斯就发话了··“在明天太阳出来之前,它都要一直在你体内。”
一听这话,蓝正平整个人炸毛了,惊得说话都变调:“明天”·卧槽他还以为最多只是塞在里面一两小时,现在说至少到明天蓝正平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玩意在他体内,现在不说走路,稍微换个姿势都觉得难受,比起刚爆完菊时,现在才是真正的坐立难安··与蓝正平的激动截然相反的是,菲利克斯不为所动地说:“这是为你好,早点适应以后床上也不会太难受。
而且,后方不注意养护和锻炼,等你年纪大时就知道遭罪了·”·犹是菲利克斯这么说,蓝正平表情还是好不到哪里去,恨不得对方快走然后赶紧把串珠拿出来。
菲利克斯明显看穿他的心思,所以解释完后便冷哼一声,打点道:“我今晚不在这里过夜,不过你也别指望我走后你就把它拿出来,我会知道的,如果你背着我提前拿出来,明天你就给我等着吧。”
原本正打算阳奉阴违的蓝正平身体一僵,感觉想哭,只能在心里暗自忧伤··菲利克斯警告完一番后终于舍得走了··把他送出门后,大门一关,蓝正平就像死鱼一样瘫软靠在门上。
串珠中最大的那颗珠子比菲利克斯那玩意直径还要大,在人体内真是存在感十足,同时这样的尺寸也让蓝正平光走一步路都仿佛要耗尽全身力气般浑身冒冷汗·这样子别说还打算到外面逛,就是打个电脑游戏都不自在,蓝正平只好在沙发上躺尸看电视。
连续看了两部电影,才好不容易把时间熬到晚上··中午吃下去的食物现在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蓝正平肚子也有了几分空虚感·现在光走动都能让他没劲的状态,蓝正平自然连进厨房自己做食的欲望都没了。
他在想先翻翻看冰箱里有没有什么放微波炉叮一叮就成的速食食品,没有的话就直接叫外卖·蓝正平深呼吸口气后,就一鼓作气地站起来,努力无视身后的异物感,快步走到厨房,然后拉开冰箱门。
让蓝正平惊愕的是,冰箱里居然放着用保鲜膜封好的饭菜,想也知道这是菲利克斯准备好的··一时之间,蓝正平心里涌起矛盾复杂的感受·大概人天生就有着贱性,别人一味将就你时就觉得是理所当然,但如果平时十分恶劣,偶尔给点好处,你就会各种感恩戴德。
蓝正平自然清楚这点,可经不住此时心里还是有几分感动,他心里暗骂一声“真他妈的犯贱”,然后把饭菜拿出来放微波炉加热··没多久,吃过饭的蓝正平又开始闲着无聊。
他在凳上扭了扭屁股,里头的串珠立马因他的动作而随之扭曲,蓝正平咬紧牙关,真恨不得立马就到明天早上,把这串玩意给拿出来··人没事干就会各种联想,发散思维。
蓝正平就是心里各种吐槽着,然后突然想起以前认识的gay好像说过,很多零号年轻时不懂爱惜身体,玩得太疯结果过了三十岁后就各种遭罪··想到这里蓝正平整个人就感觉不好了,他对同性之间的性爱还是知之甚少,最多就是从认识的gay口中了解一些gay圈的事罢了。
但想也知道,那地方本来就不是用来干那事的,做多了对身体多半是没什么益处,就是不知道具体会有什么后遗症··蓝正平虽说平时玩得开,但实际对身体还是十分在乎的,他可不希望将来有钱了没命花,或者老时一身病痛的等死。
所以当即时,他就到电脑前上网寻找答案··如今的人观念比以前开放了不少,同性恋也不像从前一样是避之不及的话题,尽管如此,同性恋人群在社会上依旧是属于非主流。
蓝正平搜索了几个关键字,不得不说自从谷歌走后某度就越来月烂,搜索结果第一页出来全是什么男科医院广告··翻了两三页都没找到靠谱的回答,蓝正平想起以前认识的一个gay好像说过一个同性论坛的名称。
蓝正平循着记忆搜索,好不容易才终于在一众花花绿绿的结果中找到正确的论坛··蓝正平进去后就赶紧注册了个号,粗略看了下版面后就找到灌水聊天版,发帖问道。
《男朋友的丁丁太大,将来会不会有后遗症》【首楼】RT,楼主昨晚是第一次,以前没有过经验,结果发现男朋友丁丁太大,捅得半死,到现在下面都还合不拢有点漏风,害怕将来会不会留后遗症。
【沙发】妈的楼主在炫耀吧·【板凳】真不是故意引战的小骚货吗(#呵呵)·【地板】楼主男友约吗·【4楼】没图没jb,求图求具体尺寸【5楼】钓鱼帖·【楼主】用手撸过,和可乐罐差不多,长度目测20+【7楼】卧槽·【8楼】卧槽求楼主男朋友微信·【9楼】楼主3p约吗·【10楼】楼上这些松货,别和我抢楼主看我,求开火车·……·蓝正平被这一溜打听“楼主男朋友”的回复给囧得不行,想起以前那个gay说过,他们这个圈0多1少,鸟大活好的攻在圈里简直就是RMB一样受追捧,现在看来果然所言不假。
可惜回复重点都放在“楼主男朋友”的尺寸上,首楼问到的后遗症问题压根没几个人回答,直到翻页,蓝正平才终于看见一条是回复这问题的,然而内容不是那么美好。
·【35楼】呵呵,楼上你们就趁着年轻瞎折腾吧不注意保护好菊花,等到我这年纪时小心打个喷嚏都能蹦出屎来·卧槽·这话画面感太强,让蓝正平都不敢再细想,然后他戳来这个层主的ID,看到他在论坛的个人资料页上显示年龄四十三岁,想到在一众回复中显得十分另类,蓝正平立马可以认定这是个阅历丰富的老gay。
想到这里,他不再看已经歪楼的帖子,直接给这个层主发私信··【UC1528→水色山光】你好,我想请教一下,如果没保护好菊花老的时候会怎么样·大概过了一分钟,页面右下角的信号灯亮起来了,蓝正平打开,看见了对方的回复。
【水色山光→UC1528】原来你真没诈人啊,你以前是直的·【UC1528→水色山光】恩……以前完全没了解过··蓝正平不知道,自己在对方眼中已经成了那种贪一时新鲜尝试同性恋的年轻人。
【水色山光→UC1528】啧,所以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把同性恋当做潮流一样·直说吧,男人后面本来就不适合干那种事,年轻时是爽,但等那地方用得太多变松了,老了就很容易会有失禁、肛无力的问题,尤其是现在一个两个都追求大,殊不知将来有他们好受。
【暴露】·蓝正平看到那网名叫水色山光的列举出种种过度使用菊花可导致的不良结果后,立马都不顾屏幕另一边还有人等着他回复,就赶紧到浴室,一脚抬高踩在马桶上盖上,撅着屁股伸手摸向自己身后。
虽然这地方该干的都已经被干过,到蓝正平自己还是第一次触碰到里头,强忍着怪异的感觉,蓝正平抿嘴将手指伸进体内,好几次指甲不小心戳到肠壁,痛得他表情都扭曲了才好不容易摸到里头的那串珠。
不过摸到不代表就能成功抽出来,珠子本来就是浑圆没有可下手的地方,现在又被肠壁紧贴包着,蓝正平初时心急试图就这么将它掏出来,结果反倒是把它推向更里面··蓝正平急得不行,最后灵机一动,既然没法用手弄它出来,那能不能想办法拉出来·想到这点后为了方便使劲,他直接躲在马桶上,开始憋足劲地往外排。
辛苦了二十多分钟,才终于将最大那颗拉了出来,最大那颗出来后,接下来的就变得容易了,不到两分钟剩下的六颗珠子便都滑出体外··最后一颗珠子出来后,蓝正平整个人都虚脱瘫坐在马桶上,除了一身的冷汗。
刚才那过程简直就像是便秘了一个星期,蹲坑好不容易来感觉了结果卡着出不来一样··蓝正平坐了几分钟缓过来后,就把排出来的串珠直接扔进垃圾桶·串珠表面有着一层黏黏的液体,也不知是融化了的药膏还是肠液。
不管是什么,蓝正平一脸嫌弃地把它扔垃圾桶后就赶紧用洗手液洗了好几遍手··从洗手间出来,蓝正平发现未读私信已经多了好几条,除了那个水色山光外,还有好几个是看到帖子后,试图私下获得“楼主男朋友”电话的。
大概是他太久没回复,有人以为他不乐意,还长篇大论地“劝”他,要理解gay圈里攻太少,所以有好资源别独占balabala……看得蓝正平满头黑线。
蓝正平无视一众骚零的私信,只是回复了水色山光自己刚刚走开了,一时没看到留言··水色山光很快回复表示理解,然后还好心给了他一些护肛建议·蓝正平带着一种尴尬的心情看完,才跑去洗澡。
蓝正平洗完澡回到床上准备睡觉,结果明明已有困意,却翻来覆去虽然屁股里的玩意已经弄了出来,但那种尺寸的玩意塞在里头这么长时间,就算如今弄出来,里头还是有种空虚感,再加上融化的药膏在里面,总感觉十分粘腻,不时产生出液体从里头流出来的错觉。
蓝正平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总有些不自在··失眠没事干,只能干瞪着眼在床上,最后蓝正平忍不住,拿手机来玩··但之前的手机在酒吧的混乱里已经丢失,现在这台是备用的旧手机,系统版本低配置也不高,玩不了什么游戏,蓝正平只能是用它来找人聊聊天。
他用微信摇一摇,摇出一列表的人后,开始挑选起来··这种头像顶着百度搜搜就有的网红照片,多半都是男装女的猥琐男,这种头像是风景、鲜花的,多半是中年人,这自拍的倒是不错,就是滤镜太厉害,多半是照骗……蓝正平按照经验在上面筛选目标。
时间不知不觉的在流逝,在蓝正平将注意力全神贯注放在手机屏幕上时,外头传来了几声异响··初时蓝正平并不在意,直到过了会儿,外头再次传来异响··“嗒、嗒嗒——”·好像是硬物在敲打玻璃,又好像是有人在折腾什么似的。
蓝正平分出几分注意力来,突然,原本还相当自在的他变了脸色··——————·嘤,因为开坑的动力就是红玉伊月的《MAMA》_(:з」∠)_·然后主题确实和攻的妈妈有关,虽然我到现在都还没点题……·蓝正平咽了咽口水,操起烟灰缸,一步一步慢慢靠近窗边。
“刷——”一声··窗帘一下子被他拉开··然而,窗帘拉开后,蓝正平面前见到的只有一个黑洞洞的窗子,除此外就是倒映在窗玻璃上,他苍白的面孔。
蓝正平站在窗前许久,不曾再听见有怪响发出,正当他以为无事松一口气要回去时,突然一个黑影在窗外快速划过··“啊”蓝正平吓得大叫出声连连后腿,惊慌之下不小心左脚勾住右脚,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然后他已经一秒都不敢多待,甚至连回头再次确认的勇气都没有,连拖带拽地几乎是爬一样回到卧室,然后反锁房门,整个人沉溺在恐惧中瑟瑟发抖··蓝正平将自己包裹在被子,看来怪物留给他的阴影确实是大,导致现在一点动静就已经让他瞬间没了平常生龙活虎的样子,变成一个畏畏缩缩的胆小鬼。
蓝正平手忙脚乱地摸过手机,拨通谢警官电话···响铃十几秒后,电话接通··“喂·”刚接通电话,话筒就传来谢警官不耐烦的声音,“又干嘛了”·“那、那只怪物它来了”蓝正平急得说话都不利索,“外面我刚刚看到有东西闪过”·“你等等”谢警官语气不再随意,瞬间严肃起来,“我现在马上通知附近警员,你先别轻举妄动。”
说罢,谢警官挂断电话,立马通知上级警官,谁知道只听得那头平淡地说:“嗯,知道了·”·谢警官十分诧异,他还以为长官没听出他说的话,忍不住重复一遍:“长官,那怪物已经出现了。”
“知道,你刚刚已经说过了·”·“那……”谢警官见那边好像仍然毫无反应一样,差点怀疑这案子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归档不办了。
“摄像头一早就拍摄到了,我们这边心理有数,你让协办人保持冷静待在房间里,大概这星期就收网·”·谢警官听过后恍然大悟,又给电话蓝正平让他别紧张,警方自有计划,只叫他晚上锁好门窗,报警器放床头。
蓝正平挂断电话后大骂坑爹,外头虽然再无异响发出,但蓝正平却依旧不敢入睡,睁眼到天明··第二天,蓝正平顶着一双熊猫眼,精神颓萎的从房间里拖着脚步出来,就是当面破了把冷水,都只是顶多让他打个激灵,未几依旧是一副恹恹的模样。
蓝正平无精打采地吃了点早餐,正打算等会儿回房睡个回笼觉时,就听见门锁传来动静·经过昨晚窗前闪过的疑影,现在的蓝正平如同惊弓之鸟,一听到门口发出的动静,就立马整个人都汗毛乍起,直到看见门后的是菲利克斯,蓝正平才大大的舒了口气。
可惜他也没能放松多久,因为菲利克斯进门后第一句话就是:“你好像没把我的话当真啊”·看着菲利克斯黑云压顶般的阴沉脸色,蓝正平的小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妈的想不到还真来兴师问罪了·【落网】·蓝正平原本就是抱着侥幸心态,谁料到菲利克斯根本没和他开玩笑,现在还亲自杀上门来。
看着对方阴得能滴水的脸,蓝正平本能的菊紧蛋疼,暗自叫苦不送·昨晚已经差不多是没睡,现在又要应付这么尊煞神,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想到这里他也不禁有了几分气性,妈的明明是对方强人所难在先,就算是付过账,但如果真把身体搞坏,这点钱哪够他将来善后。
昨天水色山光那句“老的时候菊花夹不住屎”又冒上他脑海,蓝正平脸色微变,觉得不能这样由着对方,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那就真不知道找谁哭去··菲利克斯不知道他的心理变化,但看他脸上神情几经变幻,出于本身对蓝正平的不信任心态,自然以为他又想搞出什么幺蛾子,正要提步向前,察觉到他有所动作的蓝正平赶紧往后一退,打住他的行动说:“等等等等”·菲利克斯微微皱紧了眉毛,见蓝正平叫他等等却又支支吾吾不说话,脸上出现几分不耐,懒得再等他使出什么手段,菲利克斯径直走来。
虽然蓝正平一时气血上头打定主意要造反,但真面对菲利克斯时,光是气势上就已先矮上两个头·此时见对方直接走到他面前,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大有一种黑云压境般的压迫感。
蓝正平险些自乱阵脚,好在想到将来的人身幸福,他又稳住情绪··“我有事想和你商量”蓝正平怕菲利克斯会直接动手,赶紧大声说道。
抬头见菲利克斯挑眉等他下文,蓝正平轻咳一声,说,“那个……你要不先坐下,我们慢慢说·”·虽说菲利克斯对蓝正平这磨磨唧唧的样子不甚耐烦,不过也好奇他想怎样垂死挣扎,所以便暂时随蓝正平意思坐下。
见菲利克斯坐下后,蓝正平深呼吸后,心中酝酿一番,终于鼓足勇气开口道:“是这样的,我觉得我们不是很适合,所以……你的车子我不要了,把这两天的生活结掉我们还是分了吧”·抱着快刀斩乱麻的心态,到后面一口气说完的蓝正平忐忑不安地瞄向菲利克斯,观察他的反应。
只是菲利克斯在听他说完这句话后,表现得意外的平静,让担心因此触怒对方的蓝正平稍微松口气··可是随之对方长时间的静默,又再次让蓝正平悬起心来··半晌后,在蓝正平以为不妙之际,菲利克斯终于开口说了句话。
“为什么”·啊蓝正平没想到他居然会问为什么,一时有点愣,但很快回神,然后坦白道:“咳,主要就是……床事上我们不太和谐,你那个地方太大了,而且你的玩法我有点受不了,我又不是天生喜欢被人虐,还有我实在不想老了后要穿成人纸尿裤啊我想你也不差我一个,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车子我也可以不要,只要把这两天生活费结掉就好了。”
“……”·菲利克斯再次陷入沉默,他仔细地看着蓝正平带着恳求之色的脸,然后留意到对方眼底的乌青,还有那苍白无血色的脸,心里莫名感到很不是滋味。
未几,他叹了口气,蓝正平正心喜以为对方已经同意时··“其实你不必担心这点,昨天帮你涂的膏药就是专门为防止将来出现这种情况而特制的,长期使用不止能保持紧致,还会增强那里的弹性,方便它在房事上容纳更粗壮的物体。”
菲利克斯淡定地解释道,“不信的话我让你看看你下面·”·蓝正平:·蓝正平一脸懵逼,总觉得哪里不对,不由心想:尼玛这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不等他再去纠结自己是否有哪里表达不清楚,菲利克斯就已经耐心殆尽,他站起来长臂一揽,蓝正平回过神时已经被人横腰抗到肩上。
“你要做什么”·蓝正平见菲利克斯将他往卧室里带,自然以为对方是不肯放过他,为了不想刚从床上起来又往床上去,蓝正平当即挣扎想从对方身上下来。
·虽然菲利克斯扛起他时毫不费力,但蓝正平好歹也是个成年男性,真要挣扎起来不免还是会给菲利克斯带来点麻烦··菲利克斯见状出言威胁道:“别乱动。”
顺带将蓝正平从扛转为横抱,只不过故意往上一捧,作势要把人摔出去,就算这高度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真要被摔出去……考虑到这里的地面没铺地毯,到时候身上多出几块淤青也是在所难免的。
蓝正平吓得下意识赶紧抱住菲利克斯脖子··菲利克斯对此举十分满意,一路将蓝正平抱到衣柜旁的全身镜前··来到镜子前时蓝正平已经升起一股相当不妙的感觉,果然,当他感觉到下体一凉时外看到自己在镜中的倒影,菲利克斯已经手脚利落地扒了他裤子。
不等蓝正平再度挣脱想跑,菲利克斯就用小儿把尿的方式将蓝正平再度抱起··蓝正平自打会走路后就再没让大人把过尿,想不到如今竟有机会让他怀旧一番,虽然这样的怀旧估计也没哪个男人想要。
因为这姿势的缘故,蓝正平菊门大开,加上菲利克斯刻意分开他两条腿,只见镜中他那两股间凹下的地方因此露出条小缝·性器此时还软趴趴地躺在草丛里,蓝正平看着自己上半身还穿得整整齐齐,下半身却空无一物,这样强烈的对比让他没由来地生出羞耻心,可心底又隐隐有几分卓悦。
蓝正平上半身此时紧紧靠在菲利克斯的胸膛上,他稍微一转头,耳朵就紧贴菲利克斯的胸腔,纵使隔着肌肤,皮下那颗跳动有力的心脏所产生的心跳声,还是一声不露的传进他耳中。
“咚咚——咚咚——”·强而有力的心跳带来的不仅是生命活动的迹象,也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你看看……”·在蓝正平陷入片刻恍惚之际,菲利克斯冷漠又夹杂着旖旎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
蓝正平骤然回神,发现不知何时菲利克斯已将双掌移到他两团臀肉上,将它们往两边掰开,菊洞也因此原本只是一条小缝,如今洞口被往两边扯开,里头嫩红色的肠肉也完全露了出来。
菲利克斯伸出一指压在穴口边缘,让它长得更大··“它的颜色比昨天浅了,而且入口伸缩性变得更好了,你看,我的手指现在轻易就能进去,但你下面也不见得合不上不是吗”·说完这话,菲利克斯又松开手,果然在他放松手上的力道后,底下那小洞就急忙缩了起来,除了有蓝正平自身下意识的收紧外,确实穴口本身也在慢慢回弹至原状。
即使脸皮厚如蓝正平者,被这样展示下体,还外加评价指点,就算室内无外人在,也还是让人有种说不出的耻辱感··然而菲利克斯好像真的只是单纯让他看看效果而已,说完这些后就把蓝正平放下,害得蓝正平茫然地在全身镜前遛鸟,直到听见抽屉拉开的声音。
蓝正平回头就看见菲利克斯拿出和昨天那盒药膏一样的盒子··“过来·”·菲利克斯朝他招招手··见蓝正平还愣在那,菲利克斯脸色微沉,再次说:“过来”·只不过这次加重了语气,蓝正平对上他阴沉的眼神,打了个哆嗦后急忙过去。
菲利克斯让他坐到床上,正面将双腿打开,呈现一个M字·菲利克斯就这样当着他面,将沾有药膏的二指插进小穴··尽管后面不是第一次被外物进入,但却是蓝正平第一次看着它将外物吞入。
这一刻的蓝正平感觉自己像是分裂成两个意识般,一个是以第三方视觉站在头顶上看着外物进入自己体内,而另一个却是有着真切感受的自己··菲利克斯将乳白色的药膏送进他体内,二指在穴口进出,粘腻的药膏因此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渐渐的,菲利克斯气息变得粗重起来,眼神也愈发危险,周围的空气也好像在逐渐升温··蓝正平明知道此时这发展是不对的,是脱离了他的预期,但不知为什么,他却没有试图去反抗,或许是之前在菲利克斯手上受够了教训,又或许是潜意识里已经隐隐期待着也不定。
菲利克斯终于再也克制不住自身欲望,在草草将菊穴扩张到能容纳三指粗时,就拉开裤链,露出里面早已剑拔弩张的性器·紫红发黑的肉棒上青筋浮现,在这大白天里来看无疑带来更强大的视觉冲击力。
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的蓝正平脸色发青本能退缩,却被菲利克斯拉住脚腕,然后就着药膏的润滑,缓慢地将龟头顶入穴口··感觉到内壁被撑到极限,下半身几乎撕裂一般,原本就一夜未睡的蓝正平几乎两眼发黑。
难得的是,这次的菲利克斯一改先前的粗暴,竟难得表露出几分柔情,用双唇摩挲他的鬓角,安稳道:“放松别怕,我就做一次,然后让你好好睡觉·”·话虽如此,却没停止攻占的步伐,下身依旧毫不留情地往里面捅,直到全根没入。
或许真是那药膏有奇效,这一次全部进入后不像昨天那么难受,只过了两三分钟蓝正平就已经习惯体内的饱胀感··菲利克斯见状,不再手下留情,开始快速地抽插,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啪啪声与水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组淫靡的乐声。
龟头用力地顶向那花心深处,乳白色的药膏融化成水,又因这快速的摩擦而在菊穴边缘变成一圈泡沫··“肠……肠子要被顶坏了,啊~”·正面打开的姿势无疑让肉棍戳进来的角度变得刁钻,每次的用力捅入,蓝正平都仿佛感觉肠壁要被戳出个洞似。
二人的阴毛早已被身下的汁液打湿,变得一缕一缕的··菲利克斯心无旁骛,依旧沉默地卖力耕耘,他把蓝正平的双脚放在肩上,让自己能得以更加深入对方身体。
在蓝正平不时的求饶和呻吟声中,房内的这场运动持续近半小时,最后在菲利克斯一段骤然加速中迎来了高潮··在精关打开的同时,菲利克斯也腾出只手捉住蓝正平半勃的前端,指甲轻刮龟头的铃口,一顿亵玩后蓝正平也随之喷出一道白浊。
··自畅快的射出后,蓝正平射精之后的身体很快就被侵袭上来的疲惫所占据上风,没多久脑袋就昏昏沉沉,眼皮子打架,没等菲利克斯将凶器从他体内扒出,就已经忍不住睡了过去。
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菲利克斯将蓝正平搂在怀中,突然感觉肩上一沉,低头看时才错愕地发现蓝正平居然就这么睡着了··菲利克斯:“……”·沉默片刻后,菲利克斯默默地将凶器从肉穴中抽出。
失去肉棍的堵塞后,精液夹杂着融化的药膏立马从穴口一股一股地涌出··菲利克斯看着流到床单上的白色的液体,只觉刚平复下的下体又涌起股冲动,只是看着已经睡得毫无意识的蓝正平,他又没有奸尸的癖好,最后还是暂且作罢。
只不过……本着不浪费的原则,菲利克斯将蓝正平屁股里头的精液引出后并没有找纸巾擦擦就扔垃圾桶,反而将它涂抹在蓝正平那两瓣臀肉上,又往四周延伸开,直到精液干涸在皮肤上,闻着对方身上都是自己的味道,他才就此罢手。
蓝正平不出所料的一觉睡到下午,起来时天边的云都已经变成了红色··蓝正平在床上发了会儿愣后,突然用力捶了床垫一下··尼玛居然就这样被带过去·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有勇气摊牌,结果到头来被对方稀里糊涂地又搞上床,事情被一笔带过,蓝正平就真的是吐血的心都有了。
忧伤地埋在枕头里生闷气,过了好一会心理才稍微平衡了点,谁知爬起来时发现屁股附近的皮肤有点紧绷,回头一看,瞬间脸黑··妈了个鸡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干在皮肤上的应该就是……·蓝正平气得发抖,嫌弃地进到浴室,挤了大坨沐浴露,狠狠地将全身上下都搓洗一番,确定身上没有可疑的味道残留后,才从浴室里出来。
洗完澡的蓝正平捂着有点酸软的腰慢腾腾地走出来,来到客厅后一看,很好,空荡荡连半个人影都没有··虽说他不像小女生还做着甜腻腻的白日梦,但如此拔屌无情,实在令人不爽。上次好歹还给他做早餐,这一次?妈的,真的是爽完就跑。蓝正平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产生出郁闷到心塞的憋屈感,他暗自在心里给菲利克斯扎小人,过了好一阵后才突然发觉自己此时的状态和那些深闺怨妇有几分相似。·蓝正平当即被自己的联想给狠狠雷到了,赶紧甩头把负面情绪给甩出脑海··妈呀好歹自己也是颗响当当的铜豌豆,可千万别因为被人上了两次,就开始变得和女人一样唧唧歪歪的··蓝正平赶紧劝自己要心胸开阔想来点,不敢再纠结再在此事上纠结。
在他晃神之际,外头的防盗门又传来开门声··蓝正平回头一看,是菲利克斯回来了·看到手上提着几个塑料袋,疑似从超市回来的菲利克斯,蓝正平略感诧异,毕竟开始时他是认定对方已经走了。
看着菲利克斯驾轻就熟地拿着东西进厨房,然后穿上围裙开始洗菜,厨房里传出水龙头哗哗的水声,配合着在菲利克斯在洗手池前安静工作的侧颜,这一瞬间蓝正平因眼前画面而恍惚起来。
蓝正平的童年也说不上不幸福,事实上对比大多数不幸的家庭而言,像他家这样父母关系和睦,对子女也宽容,经济水平也过得去等等种种条件加起来,他家可以说是许多人羡慕的对象,如果说唯一不好的地方,大概就是养出了蓝正平这样的奇葩。
明明只是个平常不过的场景,曾经蓝正平在家里时,他父亲也经常帮他母亲洗菜什么的,但现在看着菲利克斯这么做时,内心却突然有所触动起来,蓝正平赶紧将脑子里奇怪的念头甩开。
倒是菲利克斯察觉到他在自己身上停留得过久的视线后,转头过来不冷不热地说:“没事做的话就过来帮忙·”·“啊”蓝正平回过神后,就略为别扭地走到菲利克斯身边,开始帮他摘菜。
直到按照菲利克斯的安排把食材都处理好,然后被人从厨房赶出来,乖乖在沙发上等开饭时,蓝正平才突然后知后觉地发现:卧槽为什么我刚才会这么温顺·蓝正平把一切都归根结底到是自己碍于菲利克斯的威慑力上,但不得不承认,某方面刚才厨房里那样的温馨感并不让人讨厌。
没多久,菜肴就相继出锅,两人难得像普通情侣般安静地吃完顿饭,看着外头已晚的天色,还有仍在他家里没有表现出去意的菲利克斯,蓝正平难得的犹豫起来,不像平时一样特别盼着对方离开。
当然,他没别的意思,只是看着时针指向的数据越来越大,蓝正平就想起昨天晚上疑似再次冒头的怪物,一时间不希望居室里就自己一个人··蓝正平没犹豫太久,心想既然横竖都已被这样那样过,也不差那一两次了,反正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没法断清关系。
菲利克斯最后自然是留下了··或许是早上时已经来过一发的缘故,晚上菲利克斯没再动他,只是将一根假阳具涂上药膏后塞进他体内··对比昨天那尺寸可怖的串珠,这次塞进体内的假阳具可就正常得多,只是普通成年男性的大小,趁着今早上开扩过,穴口尚处在松软状态,就着润滑假阳具轻易就进去了。
菲利克斯在把它推进蓝正平体内后,眼中带着几分欲求不满般的凶狠,用力地揉捏一番他的臀部,直把蓝正平搞得心惊肉跳,还好最后只是停留在动手,菲利克斯过完手瘾后就直接把手臂搁在蓝正平身上,搂着他睡觉。
刚开始时蓝正平对自己被另一个人搂在怀里的姿势还有那么几分不自在,不过在心跳声的催眠下,渐渐的又涌起困意,不久后也便合上眼睛,直到不知凌晨几点,在一阵“嗒嗒”声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蓝正平时夜里向来睡得很熟,就算外头电闪雷鸣刮大风都不一定能吵得醒他·但是今天由于上午一觉睡得太久的缘故,注定了晚上没多少困意,也就睡得不深··当听清楚那令人熟悉的声响后,蓝正平瞬间身体绷紧,寒毛卓竖,他下意识地就往菲利克斯的胸膛缩过去。
菲利克斯还处在熟睡之中,呼出的气息均匀地喷洒在蓝正平头顶的发旋上···蓝正平就这么静静地躲在对方的怀抱中,一边提心吊胆地警惕着外头的动静,一边安慰自己:没事的,身边还有另一个人在,那怪物再厉害难道他们两个大男人还对付不了吗大不了找警察支援。
虽说按照定律,警察通常都是最后才到场……·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外头又传来“啪嗒”一声,听起来像是锁被撬动的声音··原本刚有点放松的蓝正平顿时连动也不敢得动,屏住呼吸不放过外头任何一丁点动静。
事实上现在不仅是蓝正平,外头已经全副武装的警方也在紧盯着这边··“注意目标已进入室内·”·行动的总指挥边看着望远镜,边通过对讲机将指令传达给前方荷枪实弹的警员。
“第一分队准备好破门·”·七八位警员持着已上膛的手枪,贴墙前进,最后都围在铁门外,随时准备破门而入··与此同时位于楼上同一房号的套间内,还有四名武警正等待长官一声令下后就同楼上吊下破窗进入房间。
望远镜内的目标对象已经进入了视线死角位,指挥官经过短暂思考后认定时机已到,冲对讲机喊道:“准备3、2、1——”·“碰——”·“哗啦——”·玻璃碎裂声以及防盗门被强行破开的声音瞬间震动了整个楼层。
在房间里毫无准备的蓝正平吓得整个人诈起险些滚下床,菲利克斯也因外头巨大的动静而惊醒过来··只听见在两声巨响后,紧接着就是密集的枪声与野兽的吼叫声交织在一起。
对这次行动还一无所有蒙在鼓里的蓝正平目瞪口呆,而醒来后的菲利克斯则是默默搂紧着他,眸色深沉得见不到底,可惜此时注意力都放在门外的蓝正平没有注意到··没多久,外头就重归平静,然后听见两声敲门声,蓝正平茫然过后才犹豫地对外头喊道:“进来”·门把手被拧动,一名穿戴着头盔和防弹衣的武警打开房门,只见先前曾在审讯室里与蓝正平有过一面之缘的中年警官走进来,在离门口大约两步的地方停住对蓝正平说:“怪物已经被我们击毙,你今后可以放心自身安全了。”
“解、解决了”·听到这段时间里对他造成困扰的怪物如今就这么轻易的被当场击毙,蓝正平一瞬间感觉还有些不真切··“恩,你可以出来看看。”
中年警官平静地说,“不过我个人不太建议你观看·”·虽然警官已经提醒过,但蓝正平还是好奇怪物的模样,于是他让菲利克斯松开手,下床走了出去。
接着……他后悔了··只见客厅的地上是一只将近两米长,上半身隐约像是人形体表却布满鳞片,下半身长满着类似植物触须的四不像生物静静地躺在那里。
它的身上布满弹孔,暗红色的血液送一个个窟窿中缓缓留出,积聚在它身下的地板上形成一滩血洼,蓝正平猛地看见它还睁大的眼睛,吓得连连倒退几步,后来才发现这只怪物是因为没有眼皮所以眼睛无法合上,但那双银灰色的蛇瞳已经失去光泽,呈现一股死气。
蓝正平突然明白为什么刚刚警官告诫他别出来看了,因为只要一联想到先前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就是只外表如此恶心的怪物后,蓝正平就整个人都不好了·在他起一身鸡皮疙瘩的时候,菲利克斯无声地来到他身后,默默地搭上他的肩膀,语气褪去了先前的冷漠,像是回到他们刚接触时那副体贴的模样,轻声在蓝正平耳边安慰道:“别怕,已经过去了。”
与温柔的语气截然相反的是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波澜地注视着地上的怪物,半点都不像是头一回见到怪物的普通人··事实证明他在此刻选择对蓝正平进行安慰是个正确选择,受眼前场面的影响,加上今晚警方行动所带来的惊吓,向来神经粗大的蓝正平也不免心理防线变得脆弱,听到菲利克斯的话时,他像突然找到倚仗般不再慌神。
蓝正平一回头就对视上菲利克斯平静的眼神,或许是受对方影响,原本砰砰的心跳也开始逐渐放缓··虽然有点疑惑菲利克斯能这么淡定,但当时脑子里都是怪物可怖的真容,蓝正平也懒得深究,只当对方心理素质强悍。
【余波】·随着警方将怪物的尸体搬运走并安抚好周边居民,这个历时半个多月的恶性凶杀案终于告破··省研究中心··几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在一间实验室内围绕着正中间实验台上一具动物尸体进行初步的采样。
虽说是动物,但外表上它显然更接近于从前人们口中对怪物的描述·可惜就算它曾经可能有着强大的战斗力,不过现在它度只是实验台上,一具等待研究员们解剖的尸体。
“真是太神奇了”·在采集了怪物的指甲、鳞片、毛发、唾液及血液进行初步化验后,研究员们看着刚出来的结果,不约而同发出如此感叹。
怪物身上竟然是只由不同基因细胞构成的生物而且不同部分的基因都是单独不重叠,简直就像是将不同的生物分别切出需要的部位后拼贴在一起形成只新的生物一样。
“奇美拉”一名戴眼镜的男性青年研究员第一时间喊出··其余人纷纷反应过来,一位年老的教授级研究员扶了扶下滑的眼镜,激动地双手发颤地说:“对奇美拉现象,不、不……它本来就是只奇美拉兽”·最初关于奇美拉的记载是来自希腊神话中,传说有只个狮头、羊身、蛇尾的嵌合体女怪。
而在1907年,德国植物学家和遗传学家H.温克勒将自发或人工所产生的不同基因型的细胞所构成的嵌合体比喻为这种传说中的生物,这便是奇美拉现象一词的由来··事实上奇美拉现象在人类当中也存在着,根据科学家们的估计,大约有10%到15%的正常人身上会携带两组以上基因。
但和如今实验台上的怪物差别在于,怪物是由完全不同种类的生物构成,而人类当中的奇美拉现象,大多是还在母胎时,原本应是两个或多个个体因为某些原因在自宫里融合成一个个体,而这一个体出生后,身体的一些部分会源自母胎中的另一个人,再怎么样另一部分的基因来源也仍是人类,但现在实验台上的怪物,却是真正以不同生物组成。
·过去不是没有科学家尝试过人造嵌合体,最后都以细胞排斥等原因而以失败告终··而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一个成功例子··“不管是天生亦或是人造,能将这种怪物培育出来的组织都实在是太可怕了”·教授的助手,年轻的女研究员不由的发出感慨,其他人在细思她的话后,都纷纷露出认可的表情。
虽然如此,但面对眼前这稀罕的样本,研究员们在短暂的感慨后就立马趁着尸体还处在新鲜状态赶紧开始解剖和采样,甚至有人惋惜警方将这怪物过早的击毙,如果是活的就更好了。
怪物很快就被肢解成六大块,这时候,一名负责处理躯干部分的研究员疑惑地“咦”了一声··他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掀开脊椎上的一块鳞片后,发现鳞片所覆盖的地方刻着个字符——Ⅱ。
“教授这个怪物身上有标记”·有所发现的研究员立马就迫不及待地将情况上报··听说在怪物身上发现标记,教授就抛下手上的工作赶紧过来,检查痕迹后可以初步确定,这个刻在鳞片根部的字符是使用激光人为的标记上去。
字符除去其作为编号的作用外,也印证了实验室内一众科研人员的猜想,这只怪物并非自然产物,而是出于某种目的被人为的制造出来··标记十分简单,只是个单纯的罗马字符“Ⅱ”,没有多余的花纹图案和字母,也就意味着没有多余线索能让人分析出背后的组织。
作为研究所里的管理层人员,教授很快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正当他打算向上面核实是否有未公布实验项目的实验品逃脱这种情况的时候,一名原本正在屏幕前通过电子显微镜观察细胞样本的女研究员突然喊道:“教授这些细胞开始出现排异反应,现在正快速大面积失去活力”·她的话瞬间引起了实验室里其他人的关注,教授第一个冲到电脑前,通过接驳到屏幕上的图像中可以看到,先前还稳定的细胞组织现在仿佛启动了自我毁灭的程序般,正在不断分裂又互相吞噬。
后面陆续围过来看到这一幕的众人都相当惊愕,直到不知谁又惊叫一声:“快看尸体都在快速腐化”·果然,才搬运来不久,那些保存良好十分新鲜的血肉现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色并且腐烂。
怪物那原本肌肉密度极高、感觉像岩石般的身体,如今变得手感绵软,而在没多久后,它就分解一滩辩不出原型的肉泥,但这个过程还没结束,成为肉泥尸块依旧在继续腐化分解,直到最终都融成血水,只余下鳞片和骨头还是完好的。
事发突然,加上眼前画面过于冲击眼球,使得包括教授在内的一众研究员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经过却没人做出反应,直到看着血水流淌了一地,才有人后知后觉地说:“啊……”·这一声唤醒了所有人的理智,反应过来众人都赶紧手忙脚乱的收拾起现场。
唯有教授默默地看着地上流淌着的鲜血,叹息声后,摇摇头··看来这只怪物并不成功,先前的稳定大约是靠着药剂维持,或许是随着怪物的死亡,又或是由于药剂失效,所以导致细胞之间开始出现排斥,身体组织崩塌分解。
短暂的感慨后,教授开始思考怎么将今天实验室内发生的事进行书面报告··在省研究中心正为怪物留下的残骸忙碌之际,在市人民医院那边却是另一番景象··杨延乐的康复情况不错,如今腰部以下已经开始恢复知觉,不需他人搀扶也能勉强走上两步。
今天过来探望他的搭档许杰除了带来探病时例常带来的一些水果外,还有关于案件最新进展的报告和现场照片··因为案子终于成功告破,所以许杰十分高兴,放下东西后一边取出报告书一边对杨延乐说:“之前让你受伤的怪物已经被成功当场击毙了可算是为你报了仇。”
杨延乐从他手中拿过照片,一张张地看起来··除却事后现场图之外,少不了的自然是对怪物尸体的特写··杨延乐原以为自己见到怪物高清的全貌时,受心理阴影的影响会产生恐惧之情,结果真看到照片时,发现除了外表丑陋猎奇之外,这只怪物并没有什么太稀奇可怕的地方。
这感觉不对··看着照片,杨延乐心里冒出个声音··他始终觉得,照片里的怪物和他那天晚上所看到的有所出入··明明那时候仅仅是一个眼神就已经让他畏惧得失去反应能力,对了眼睛。
杨延乐翻出这个怪物的头部照片,看着上面瞳孔溃散的银灰色眼睛,杨延乐像是突然找到了原因··“这好像不是那一只·”杨延乐小声嘀咕道,然后被许杰敏锐的听觉捕捉到这话。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眼睛,我记得不是这颜色·”杨延乐对于记忆里那双金红色的兽瞳实在是印象深刻,“而且我记得它应该还有翅膀的。”
许杰挠挠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问题,只好不确定地说:“……大概是没变出来吧·”·杨延乐一阵无语··许杰见他还在纠结,劝道: “上面都已经结案了你就别想太多了,而且世上哪来这么多这样的怪物。”
杨延乐瞟了眼过去,最后不想引起对方担心,暂时装作是放下此事··=======·第一个10w达成(ˊω*)·下半部分就是关于攻的身世,还有真的妈妈要出来了~【出国】·人来人往的海城国际机场,尽管现在只是早上7点,但候机厅里已经开始繁忙起来。
蓝正平坐在候机厅的座位上,那身怨气几乎化为实质性的乌云聚在头顶·想想也是,任谁在天才蒙蒙亮的时候就被人从床上掀起来,恐怕都难有好心情,尤其是昨晚还在床上厮混到今天凌晨才入睡的情况下。
蓝正平心里边将把他搬来这里的人咒骂,边往便携睡袋里缩了缩,候机厅里的空调十分良心,就算隔着睡袋也能感到些许凉意·不过这里的座位面积有限,而且蓝正平出来城市多年自持有点素质,也不好将整张长椅占去,所以只能是将就的坐着打瞌睡。
·这时一对母子推着行李箱从他面前经过,跟在母亲身边的小男孩看到裹得像蚕茧般的蓝正平后,忍不住好奇巴巴地回头多看两眼,然后很快就被发现他举动的母亲拽了拽胳膊,示意他别乱看。
蓝正平:“……”·说起现在这情况,镜头大约还得回到今天早上5点多的时候··还处在熟睡中的蓝正平今天一早突然被菲利克斯从床上拉起来,然后迷迷糊糊地被换上衣服,大约考虑到机场的空调怕他睡觉期间会受凉,于是又拿来个睡袋打开把他给裹上,接着在蓝正平都没搞清楚情况下就将他塞上计程车。
因为本来就没睡够大脑有点钝,菲利克斯又行动迅速,蓝正平还以为是在做梦,在计程车上又睡了一觉,直到快到机场时蓝正平睁开眼发现自己真的在车里,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我他妈的就这样裹着个睡袋出来·但说什么都晚了,蓝正平一脸惊愕搞不清状况的被菲利克斯带着过安检然后进入候机大厅,找位置坐下后正想质问对方是怎么回事,结果菲利克斯把他往椅子上一放,就丢下一句“我去买饮料,你在这里乖乖等着”后,就走了。
·留下茫然不知所措的蓝正平一头雾水的坐在那看行李,没多久,蓝正平困意上头,坐在那就打起瞌睡··二十多分钟后,脑袋一点一点的蓝正平一下子睡得太沉,险些整个人栽到地上,又一下子惊醒。
这回脑子清晰了不少,然后回想起先前发生的事,蓝正平又整个人都不好了··在被刚才那对母子疑似当做怪咖后,蓝正平低头看了眼身上裹着的睡袋,只觉牙槽又是一阵幻痛。
他妈的搞毛啊·原本自打几天前警方宣布结案后,蓝正平那颗不大安分的心就再度活跃起来·尽管上次摊牌后,菲利克斯对他的态度改变了不少,而且这几天也对他多了几分照顾,但毕竟蓝正平本来就不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说难听点是挺没良心的,所以除了让他有短暂的感动外,并没能在他心里留下多少痕迹。
结果时间还没到一周,蓝正平就已经耐不住寂寞,想回到从前花丛中流连的日子··虽然不久前他还稍微有过点事业心,想拿菲利克斯当踏板去国外镀层金,但后来发现对方不好对付,加上自觉得不偿失,蓝正平也就歇了心思。
可惜不等他二次摊牌,现在就他妈的被菲利克斯毫无征兆的押来机场··蓝正平默默将睡袋上的链子拉上去,把脑袋给遮住·现在他已经不管自己连头发都没梳,更别提服装有没有搭配好之类的,只想降低自己存在感,让别人都无视他。
随着时间流逝,机场里人流开始变大··蓝正平醒来后干坐了好几分钟,在他怀疑是不是被人给耍了的时候,菲利克斯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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