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型人格障碍 by 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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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型人格障碍 by 你爸爸
文案:·跟前男友分手后,他的出轨对象跑来我的家,爬上我的床, 并且精神好像有点不正常··【失眠综合症】·连续失眠了两个半月,现在早上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感觉世界都是灰蒙蒙的。
身体功能紊乱,口腔溃疡,泌尿系统好像也出现了点什么问题,每天去厕所尿尿的时候都感觉尿不干净,浑身乏力的,一天只能胡塞进一顿饭··好在自己工作安排十分自由,至少不用每天早上挤地铁去上班。
01.·又一个凌晨三点在床上辗转难眠,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头晕目眩地立马奔去卫生间抱着马桶干呕了一通··最近基本都没吃什么呢··这也有点太惨了。
反复地呕出些黄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难受··抱着马桶迷迷糊糊地竟然生出了点睡意,猛地被自己的电脑铃声给吵醒了··谁他妈凌晨给我打电话呢。
拖着步子到处去找那吵闹个不停的手机,晕着脑袋找了半天,脚还滑了一下,一头栽了下去,脑袋还磕到了沙发一角,好在是软的,不然砸死了,这第二天就要上社会新闻啊。
等翻了许久终于翻到了自己的手机,电话铃声早就歇了··揉着脑门看了眼来电显示··……·捏着手机就倒在了床上··我真特么惨。
捂着自己的胃在床上翻了许久,这么就活成了这个鬼样子呢··电话铃声又响起来了,我捂着自己的胃按下了接通键,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听见那边沉重的呼吸声,带着一种醉酒后的胡言乱语:“老何,我喝醉了,你来接我吧。”
我顿时觉得自己胃痉挛难受地像是有一个几百斤的大汉往那里打了一拳,捏着手机的手都要没力了,人都有点喘不上气般的窒息感··直接挂了这个电话,在床上静躺了许久,才勉强能呼吸上来。
就这么静躺着看着这黑着的天又慢悠悠地亮了起来,凌晨五点,听见楼下开始有细微的嘈杂声音传来··又是新的一天··一个晚上就这么过去了啊··我在床上翻了一下,手机捂在胃处都有了温度,举起手机看了会儿那黑黑的屏幕,看见里面一个心力交瘁的男人。
啊,实在是,太难看,太难看了啊··门外突然传来了砸门声,那声音一声比一声剧烈,带着一种要把我家门给砸穿了一般的力气··凌晨五点钟,太阳还没来得及升起。
我躬着腰,实在是直不起来了,穿上拖鞋浑身无力地去开门··门拉开了一条缝,门外的人似乎在用他的脚踹门,一下失了力往前踉跄了一下,差点砸到了我家大门上,被他身边的人伸手楼住了。
我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难受的,胃酸翻上来,差点没直接吐出来··踹门的人一副醉醺醺的醉鬼样,看见我开了门伸手开始推门,我门后挂了安全锁,他怎么也推不开,后面似乎很生气地抬脚踹了下我的门。
醉醺醺着一张脸透过门缝看着我说:“老何你开门啊,干嘛把我锁外面·”好一会儿,他垂着头说,“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你放我进去吧·”·他身边的男人把他搂在怀里,垂着头在他耳边轻声喊着那人的名字:“阿沼,阿沼。”
表情十分温柔··看得我真是,真是,真是啊··皱着眉准备关门了,被拦住了,醉鬼还在大声吼叫着,就怕这凌晨五点不把邻居给吵醒了··“何继你开门啊,你把我锁在外面干嘛啊,很冷啊,我要喝水,我口渴,口渴,口好渴啊。”
我伸手捂在自己的胃上,喉咙上翻滚出来了一阵阵呕吐感,让人有些喘不上起来,我看着这醉鬼身边毫无怨言搂着他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十分隐忍的温柔。
嗯,我从来从来不会这样的··我强忍着一股想呕吐的欲望,摆出一副冷冰冰地样子看着那个醉酒的醉鬼:“徐沼,你弄清楚,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凌晨五点钟来扰民,我可以报警的。”
你搞清楚,是你两个多月前就差没哭着在我面前说你喜欢上别人了,要跟我分手,求我成全··我成全了··醉鬼听到了这话像是懵了一下,然后突然开始猛的踹门:“你他妈给我开门,让我进去”·最后像是脱了力一般,身子都开始往下滑去,被他身边的男人抱住了,他伸手摸了摸徐沼满额头的汗水,柔声说:“阿沼,阿沼,我们回家吧”·徐沼说:“我家就在这啊,你还让我去哪啊”·我猛地关上了门。
02.·第二天午饭的时间莫谦给我打了个电话,当时我正在药店准备买点什么能帮助自己远离失眠情况的药来··听说感冒冲剂喝着也能让人想睡觉来着,我挑着药接了个电话。
那边沉着声音说:“何继,有空聊下吗”·当然有空,但我一点都不想聊,从兜里掏钱付了药钱,拎着袋子出了药店··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都有种莫名其妙的剥离感,好像自己不是属于这个世界一般。
我举着手机说:“你说·”·那边甚至传来了轻笑“面对面聊下吧·”·我说:“不用了,有事就在电话里说·”·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阿沼最近比较爱喝酒,他喝醉了就爱找你,昨天怎么都一定要去你那里,我怎么都拦不住。”
一会儿,他再次开口,“很抱歉,打扰你了·”·我抬步走了两脚,没忍住一阵又一阵的晕眩感,扶着街道上一颗绿化的树就蹲了下去,一片漆黑地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哑着声音开口说道:“我对你们的生活没有兴趣,如果没话说就算了。”
·那边说:“很抱歉·”一会儿,他似乎难以启齿般地,“能不能请求你,不要抢走他”·我撑着树干,忍着干呕的心,勉强笑了一下:“我对你们俩畸形的感情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是不是一定要有个观众看着你们才爽”·“变态啊。”
说完挂了电话,强忍了许久,还是干呕起来了··站起身擦了下嘴巴,就开始往家里走··晃晃荡荡地感觉自己似乎随时可能倒在地下、随时难受的都快死掉了一般的错觉。
回到家的时候,腿立马就软了,关上门后索性直接躺在地板上缓一下了··待会儿我要泡一包冲剂喝下去,然后争取能好好睡一觉··这个样子,实在是太难看了。
我在冰凉的地板上躺了许久,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感觉好像越来越冷越来越冷了,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像是冻住了一般··打了个哆嗦,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掏出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响,好像怎么怎么也看不清来电的是谁··接了电话,那边说:“何继么,阿谦跟我说我今天凌晨喝醉去你家闹了,不好意思啊·”·你们他妈一个两个的能不能不要打扰我的生活啊。
我都他妈成全你不要脸的幸福了,还来我面前晃什么,晃什么啊··我觉得自己连手指头都冻的直哆嗦,声音都哆嗦起来了,手机都拿不稳了,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丧家之犬过:“算我求你了,我求你了好不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了好不好”·那边沉声说:“对不起。”
挂了电话··嘟声响起后我看着手机许久,五点半呢··一个好时间啊,太阳正在落山呢··又在原地委顿了好一会儿,爬起身,烧了壶开水,准备给自己泡包冲剂喝下去,希望能一觉睡到明天早上。
真希望自己能好好睡一觉啊··肚子有些饿了,翻了下外卖单,点了一份粥和小菜,我蹲在烧水壶面前看着那里的水从静止到沸腾起来··轻轻一声咔,水烧开了。
把装好冲剂的水杯倒下滚烫的开水,看着水变成褐色,有小泡从下面咕出来··静静等了一会儿,把冲剂一口喝了下去··躺在床上等外卖··希望能睡着啊、希望能睡着啊、希望能睡着啊……·把徐沼忘掉。
03.·真的一觉睡着了,我感觉自己好了不少,甚至连肚子都会叫起来了··就是能体会到饿的感觉了··应该会越来越好的··一片漆黑中我拿起手机看了下,手机没电已经关机了,也不知道我点的外卖送到哪里去了,找到了充电器,插进手机充电口。
静静等了一会儿,终于能开机··看到了好几个未接电话··啊··没有名字的,应该是外卖小哥··莫谦·徐沼·这两人真的是有毛病啊,要不要考虑搬家啊。
看了下手机,现在都凌晨一点了,拖着拖鞋在冰箱里翻找了好一会儿,没有翻到一点能吃的东西··肚子仍在咕咕叫着,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好不容易能想吃点东西,一定要让自己的肠胃满意。
衣柜里翻了件大衣出来,打开门准备去楼下便利店买点挂面什么的··家门一打开,却感到有个人影直接倒下来,压在了我的小腿上,在客厅的灯光下皱着眉睁开了眼睛。
看见我楞了一下,然后猛地站了起来,手上还拎着一袋外卖袋子··他举了下手:“你今天晚上点的外卖么,外卖小哥在门外敲了许久的门,没反应,我帮你拿了。”
他说着侧头看我:“你今天晚上还没吃饭么肚子饿了”他说着拿手心蹭了蹭自己的裤腿,看向我,“要出去吃饭么”·我皱眉问他:“你在这干嘛”在他还没开始说话的时候我寒着声音说,“不是说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么”·他看了我一会儿,说道:“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没接电话。”
我问:“有什么事么”·他没说话··我从兜里掏了手机就开始给莫谦打电话,电话通了,那边果然还没睡,我沉声说:“徐沼在我这,你接他回去吧。”
那边似乎是苦笑了下:“我就知道他在你那·”好一会儿,他又说,“每次跟我吵架都跑去找你,我……”·我在他即将说下去的时候直接把电话挂了。
谁有空欣赏你们的感情生活啊,傻逼··我挂了电话,看见徐沼放下了拎着的外卖袋子,脱了鞋走了进来,一边往房间里走着,一边说着:“我记得自己好像还有点东西放在这里,我想带走好了。”
我没说话,任他这么自顾自地朝房间走去,好一会儿,空手出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无奈般地说道:“啊,我忘了,好像不在这了·”·我站在门口就这么看着他。
看见他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了,看我放在桌上感冒冲剂的袋子,问我:“你感冒了么最近天气转凉,是有点容易感冒·”说着转头看向我,“看你瘦了不少呢,最近都没有好好吃饭么”这么自顾自地问完话后又四顾着看向别处,“都没找别人么”·好一会儿,他说道:“你也可以跟别人试试吧。”
自言自语般地絮絮叨叨了这么久,我换好鞋直接走出去了,走了两步回头告诉他:“你的东西全被我丢掉了,我这根本没你什么东西·”·说着直接走下了楼。
·肚子还饿着呢,还是要吃点东西,然后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找房子了··拎着一袋挂面买了点吃的零嘴上门,看见自己家门口杵着个男人,吵架声越近听的越清楚。
怎么还没走,我皱着眉,站在楼梯间,十分烦躁··听见徐沼声嘶力竭地喊:“你滚啊你滚,你别缠着我了,算我求你了·”·听见莫谦沉闷的声音:“阿沼别闹了,你总来何继家,别人会烦的。”
然后他说,“你一定要消磨掉何继对你所剩不多的感情才好么”·他说:“太难看了,阿沼·”·听见徐沼嘶哑着嗓音说:“我喜欢的是老何啊,你别缠着我了真的,我求你了。”
有点好笑··两个半月前,他也是这个态度对我的··哭着在我面前说··“对不起啊老何,我喜欢上别人了,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他,对不起啊对不起啊。”
很伤心很伤心的样子··很对不起我又实在忍受不了的样子呢··我迈上楼梯,看着在门口吵架的两个人,看见莫谦沉默隐忍地看着我走近,看见何沼看见我猛地哆嗦了一下。
我走过他们两身边的时候说了声:“让让·”·徐沼抖了一下,看向我··我侧头看他:“别作了,好好过日子,莫谦脾气好,是真喜欢你。”
·他摇了下头,我继续侧头看他:“想跟我表达有什么苦衷”·他张了张嘴,我垂眼,却实在想笑:“不管什么,我都不接受呢,我受够了。”
说着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莫谦,努力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来:“嗨,别担心了,一会儿我就搬家了,去一个离你们很远的城市·”·我转身的时候感觉到何沼又抖了一下,伸手扯我衣角:“老何……”·被他身边的男人抱住了,整个人都埋在了他的胸膛上。
关上门的时候我还在想这两个人真是有病呢,好像演戏一般一定得有个观众在捧场才能演的生动异常··算了··失眠好了的话,我也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畸形关系】·04.·换一个环境的话,整个人都像是活过来了··啊,好像又可以奋不顾身地投入下一段感情了呢··这个世界上谁没了谁不能活呢··手机卡也换了,原来那个城市的朋友关系全都断光了,像重生一般就这么无牵无挂地换了个地方。
那天路上拍照的时候,还被一个骑自行车的大学生撞到了,把我搀回家后,两人就这么熟起来了··同类啊··喜欢缩在我家沙发上,整个人像是一只猫一样。
做爱的时候都会呜呜叫着,有点可爱··他说大学毕业要留在这个城市,说要留在我身边,要跟我在一起一辈子··一辈子什么的··别人也跟我说过啊。
我没说话,像摸毛一样地摸着他的后腰··他整个人都会缩一缩,真的很可爱啊··我真的还是挺喜欢他的··所以当他哭着对我说他觉得我从来没喜欢他的时候我还是很伤心的。
当看见他跟别的男的在酒吧调情的时候,我就觉得··我的运气怎么这么背呢··喊了他一声,看见他猛地抖了一下,抖着唇说:“你不喜欢我,就放我自由吧。”
然后我就指着他身边的男人说:“你喜欢上这个人了”·他没说话,那我干脆当他默认了··侧头看了会儿这个男人··太可笑了。
我说:“喂,你站起来·”·他站起来了,我一个拳头就挥过去了,周围人开始哄然,那个之前还跟我说要跟我过一辈子的人上来拉扯我,喊道:“何继何继你放过我吧,你成全我吧。”
我努力挣扎开他锁着我的双手,伸手捏住这个被我揍的男人的下巴,瞪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他妈看上什么人你都要抢,是不是莫谦”·看见这个被揍了一圈,颊边都青了的男人翘起嘴角笑了笑,十分无奈地开口道:“可能是我们俩的喜好比较一致吧。”
我伸手掐上他的脖子,一阵热气涌上头顶,想着把这人杀了,再去自杀好了··被旁边的人撞了一下,那个说着要跟我一辈子的男人搀起莫谦,真是一副情根深种的样子。
我被撞的一下,脑袋磕到了椅子腿上,一阵晕眩后,我勉强坐起身子,看着对面俩人:“你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却看见莫谦推开了那人的搀扶,红肿着一张脸朝我走来,在我身边俯跪下身,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不知道是不是晕眩的原因,看见他的手好像是在抖。
看见他颤抖着双手,上面隐隐有血渍··我侧头看他,才感觉到有血液顺着脑袋流下来,盖住眼睛··啊,我怎么能这么惨··我手撑着地站起来了,在吧台扯了几张纸捂着自己撞一下椅子脚也能撞破的脑袋,推开人离了酒吧准备自己一个人去医院看看。
太惨了太惨了··在路边拦了好几辆车,大概是看见我一脸血的样子都不想带我,最后好不容易上了辆车,刚坐进去,在司机审视的眼睛中苦笑着说:“撞到下脑袋,去医院,谢谢师傅。”
刚准备关上门,有人大力拉开车门坐了进来··啧啧啧,我闭目养神,晕乎乎的实在没空搭理他··妈的,每次分手都要遭受一点各种各样的摧残。
本来都努力减少各种能受到创伤的机会了的···真是个傻逼··---·马上开始丢节操了,很激动【搓手·05.·等我把脑袋包了好几个圈自己后出来了,看见外面长廊的椅子上坐着的男人。
实在是好奇了,坐在他身边,问了他一声:“我倒好奇,你到底怎么让人喜欢上你的”·这个也就算了,我跟何沼那是多少年的恋爱关系。
说变心就变心,还真是一点征兆都不给我呢··莫谦低头笑了下,侧头看向我,轻声:“你想知道么,跟我睡一觉我就告诉你·”·我闻言真是楞了下,这人都流氓道这个份上了,真行。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怎么,你的意思是你器大活好咯,让你操一发就欲罢不能了”·他笑了一下,说:“我做下面也可以·”扭过头凑近我,“你要不要试试”·我推了他一下,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儿他的脸,嫌弃道:“算了吧,操不下去。”
他笑了下,把下巴挪离我双手的控制,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对我说:“我送你回家,怎么你也是个病号·”·我说:“谢谢,不用了·”·他说:“你不想知道何沼的情况么”·我简直觉得我胸下某根肋骨疼的难以忍受,伸手揉了揉,站起身说:“算了,不想知道了。”
他没说话,我看见他笑了下··最后强制性地跟我上了同一辆车,进了我家门··原来就已经够不要脸,现在是已经没脸了,可怕··我现在脑袋疼,浑身上下都难受,实在没空搭理他,收拾着准备去浴室洗个澡,收拾一下自己一身的狼藉。
看见这个堂而皇之进我家门,大大咧咧盘在沙发上的男人笑眯眯地对我说道:“要不要帮忙”·我没理他,推了浴室门进去了··半响给自己洗了个澡,差点把一头的绷带给弄湿了,出来的时候晕晕乎乎地直接进了房间,躺在了床上。
真的是没有精力管那个闯进别人家的男人··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在睡梦中都被人舔醒了,开始还以为是那只小猫,想着好像今天刚刚分手,彻底醒了过来··透过月光看见一个黑黑的脑袋。
反应过来,脑壳都是疼的··妈的,引狼入室··抬腿就去踹,被那人嘿嘿笑着拦住了,凑上来在我耳边轻声道:“我好久没做了,你当找了个炮友吧。”
然后伸手摸了摸我已经被他舔硬了的下半身,“我技术还不错·”·我真是气的心肝脾肺肾没一个地方不疼的,吼了声:“老子真的是有一天要杀死你。”
他伸出手指摸了摸我前端,笑了下:“好,我等着·”·说着埋下脑袋又给我舔了起来,弄的我整个人难受的不行··感受到他坐起了身子,摸摸索索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好一会儿,感觉自己堵在了一个洞口。
还没来得及骂人,就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十分紧致的地方··紧的让我直接倒吸了一口气,没忍住骂了声:“我草你妈,痛死了·”·却感受到那人俯下身子,一个吻轻轻落在了我的眼角,绞紧了的下面却慢慢放松了起来。
他晃了晃腰,我才勉强得了点趣味出来··弄到最后我一把掀翻了他,扯开他两只紧实的大腿,把自己狠狠地送进他里面去,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在这夜晚静谧的空气中响起了。
我却突然生出了一种奇思妙想的、十分不可能,但是又十分有道理的想法,再狠狠操进去的时候压下身子,低声道:“千万别告诉我你这是喜欢我·”我听了一会儿,听见这个男人的呼吸声都停住了,嘲笑了声,“能把我恶心死。”
停了许久,听见他嗤嗤嗤嗤地笑声:“怎么可能你见过哪种喜欢是这样的,我喜欢何沼、喜欢小可爱,也不可能喜欢你的·”·06.·我跟他做了大半个晚上,快天亮了才睡着,本来脑袋就疼,我都怀疑我最后不是睡着了,而是直接给晕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神清气爽的,大概是被人收拾擦洗了一下··拖着拖鞋,累得要死地伸着懒腰出了门,看见这人还坐在我家客厅沙发上,瞥见我,笑了下:“厨房温着粥,你要不要吃点。”
我看他:“你还在这干嘛”·他笑着起身去了厨房,叮叮当当好一会儿,端了一晚还冒着热气的粥出来,放在了餐桌上:“快去洗漱。”
我皱眉看他,他摊手做无奈状:“你技术很好,留下来做跟你做炮友·”·谁他妈要跟你做炮友,我嫌弃地转身进了卫生间,没料他还跟了过来,手撑在门框上,商量般的轻笑着:“我付房费,而且,你看,我还会做饭,还会打扫卫生,很划算嘛,不是么”·我去马桶给自己放水,侧头瞥他一眼:“可是你操起来很恶心,我看见你这张脸可能会不举。”
他摊手笑了笑:“把脸遮起来,或者不开灯,不就好了·”隔了一会儿,他又暧昧地笑了下,“实在不行,我前面这活,也挺好的·”·我伸手直接拉上了浴室门。
反正这个人是怎么赶也赶不出去了··而且,他煮的粥和做的饭,奇怪的还挺好吃的··我胃口向来不怎么好,都能喝下一大碗的粥··晚上的时候他又摸上我的床,简直是欺负我一个反抗无力的病号,舔了舔我的东西就往我东西上坐。
刚进去半个头,自己嘶了一下,好像是碰到什么痛处了一般··我沉默着:“坐不下去就滚·”··这句话跟他妈春药一样,说完这人就坐下来了,摇晃着腰真的跟嗑了药一样。
要不是这人之前做的那些恶心人的事情,我真会觉得,他这幅犯贱得要死的样子,真的跟喜欢我一样··不过,他说的也没错,谁他妈喜欢人是这个样子的··是变态么。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人就这么在我家长住下了··没事做做菜,打打卫生的,我乐的自在··就是一到晚上一定要爬上我的床,每天晚上都做做做的,弄的我最近状态十分不好。
最不好的,还他妈是身体变得十分契合··随便操操就要高潮了··晚上我按着他的腰,他埋头在枕头里,我狠狠地往里面插着,看见他那里的肉都翻了出来,淫靡不堪。
我冷着声音问他:“怎么,你都不要上班了么”·我听见他喘着粗气的声音闷在枕头里面:“公司现在进攻这边的市场,我作为先行军观望一下,隔几天就要去上班了吧。”
我埋头狠操了几下,把自己的精液全送进了他的身体里面··松了按着他腰的手,就看着他软着腰瘫了下去,好一会儿看见他探出手摸了摸自己下面,抚慰了好一会儿,粗喘了一声,像是射出来了。
良久的不语后,我盯着他赤裸的背脊和沾满了精液的臀部,笑着摸了摸:“啊,我下次去买些好玩的东西,你上班的时候带着去好不好”·他趴在床上翘了翘自己的脚,埋在枕头里的脑袋转了出来,看向窗外的方向,笑着:“那不好吧。”
我没说话,被他一只脚摩擦了一会儿大腿,听见他笑着说:“除了上班,应该都可以玩·”·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鬼使神差地真的买了很多情趣用品回了家。
像按摩棒、跳蛋这些的,甚至还有尿道管··我坐在床上盘点这些东西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跟变态呆久了,果然也变态了··他下班回来的时候带了些蔬菜,敲了下我的房门说他要做菜,问我要不要点餐,我说不用,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
我看着床上的东西··嗯··拣了跟形状十分可观的按摩棒出门了,看见他正西装革履地在厨房忙碌着··我支在门边看他,他看见我冲我眨了下眼,十分卖乖的样子。
我说:“你把衣服脱光吧·”·他顿了一下:“怎么,你要玩厨房PLAY么,要我穿上围裙么”·我没说话,他低头解了衬衣扣,然后褪了长裤,指着自己的内裤:“这个呢,要脱么”·我走了过去,把他压在洗碗台上,扯下了他的内裤,手指扒开他的臀缝,按摩棒直接杵在了他的洞口,他整个人似乎顿了一下。
扭过头看我,笑了下:“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地就买了这些东西啊·”·我按摩棒的头就直接捅了进去,感到这个人脚都抖了起来,上半个身子贴在洗碗池上,头都垂了下去,小声蚊吟道:“疼、疼。”
·我抽了一点出来,听见他笑着说:“太疼了今天晚上可不能吃饭了·”·07.·我直接丢了那根按摩棒,转身朝自己房间走了··有些生自己的闷气。
自己在房间静坐了好一会儿,看见那人裸着身子十分自在地进了我房间,手上还拿着我那根随意丢弃的东西··放在了我床上一堆东西的一起后,他还在那挑挑拣拣的。
那了一个正常大小的跳蛋后,看向我:“用这个指不定我还能做出晚饭来·”·说着伸到了我的面前,我看着他手里一个玫红色的跳蛋,没有动··他伸手捏了捏,笑着:“你放进去,还是我自己来”·我抬眼看他:“你是不是有病”·他笑了下:“谁知道呢。”
然后又说,“开发性欲么,挺爽的·”·说着还爬上了我的床,跪了上去,反着手准备把那跳蛋往自己身后塞去,塞了半天,估计是没有丝毫润滑的关系,怎么也进去不去,脑袋都起了一层薄汗,抬眼看向我:“要不要帮下忙”·我伸手扯过他捏在手里的跳蛋,冷眼看他:“滚去做饭吧,傻逼。”
他笑了下,翻下床,看了我一会儿:“真的不要”·我说:“滚,我有的是时间折腾你,干嘛要跟自己的胃过意不去·”·他换了套休闲衣去做了饭。
我没什么胃口地随意吃了点,坐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他吃完了饭后又把碗洗了,收拾了下桌子厨房什么的,擦着手往我身边坐下了··眯着眼睛跟我一起看了会儿电视。
一会儿眯眯着眼睛,整个人都开始摇摇欲坠起来了,靠在沙发上,呼吸都变轻了,一会儿,脑袋直接砸在了我的肩膀上··大概是动作太大了,他直接醒了,竖了起来,揉揉眼睛,看向我:“啊,今天晚上还玩么”·“傻逼。”
我没忍住骂了他一声,站起身,就朝浴室走去,洗完澡,直接回了房间,躺倒床上,好一会儿,就看见他进来了,身上还带着沐浴的清香··爬上我的床后,在床上摸了一会儿,问我:“东西呢”·我拉过被子,翻身就准备睡觉了,他人贴过来了,一只手就往我下面摸去。
被我一只手拦住,低声怒了句:“你烦不烦啊,天天做做做的,也不怕你菊花松弛,到老了直接能吞西瓜啊·”·他顿了一下,说了声:“我觉得还行啊,刚刚一个跳蛋都塞不进去啊。”
一会儿,他伸手又在床上摸了摸,说道,“你要是不想用你那东西的话,可以把你买的东西那出来玩玩啊·”··我翻身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瞪着他的眼睛怒道:“你他妈要么现在立刻就睡觉,要么就他妈自己滚出去随便找个人去干一炮。”
说完我翻下身,钻进被子里··觉得自己还是气的太阳穴在突突跳着··旁边那人似乎是沉默了一会儿,笑了下:“好啊,那我睡觉了,晚安。”
我没理他,感受到他身子靠近了我点,没一会儿,这人呼吸就变长变轻了··真他妈是傻逼··我刚想翻个身,去喝口水或者下下火什么的··才动了动身子,就感觉到自己的睡衣被手扯着,我挪动一寸,那人便动了一下。
我微微用力,想把自己的睡衣从他手中扯出来,却感受到他整个人都贴在了我背上,鼻息喷在我脖颈后方··喃喃着声音说:“别走·”·温馨提示:建议在看这章以及未来几章的时候,再看一眼上面的阅前温馨提示。
08.·第二天我起的算有点早的,出了房间,看见他一身西装革履已经装扮好随时要出门的样子在厨房折腾着··我去厕所放水的途中顿了顿:“你干嘛呢”·他回身看我:“我把你吵醒了”·我没说话。
他顿了顿说:“我给你熬点粥·”·我每天早上起床厨房都温着粥呢,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晃去厕所,在马桶上坐了一会儿··出去的时候,正看见他在门口换鞋,他看着我说:“半个小时左右就能熬好了,一会儿你记得吃啊,我去上班了。”
说着推开了门··我静静地看了他半响,看着他换好鞋,推开门,两只脚都踏出去了,准备关门的时候,一脚又跨了进来,关上门,侧头问我:“还是你想给我带点什么东西去”·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只见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跳蛋吧,那个我上班应该还能坚持的住·”·傻逼,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正往下褪着西装裤··我说:“滚。”
他脱裤子的手顿了顿,抬头似乎在端详我的表情,好一会儿,两个人都没说话··我转身回卧室:“我要去睡觉,没空关心你奇怪的癖好·”·听见他系皮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半响听见他笑着说:“我赶时间上班呢,晚上再玩吧。”
说着听见他关门的声音··我下午特意出了趟门,在咖啡店坐了许久后,还是拐进了酒吧··两三杯酒就找到一个男人,笑嘻嘻地黏着我叫着哥哥。
我说:“去我家吧·”·他说:“好啊,哥哥·”·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多,开门后开间莫谦坐在沙发上,像是听见我的开门声,望了过来,笑眯眯的:“回来了”看到我身后的人顿了顿,又是一笑:“哟~”·身后进来的男人哎呀了一声:“哎呀哥哥,怎么家里有人啊。”
坐在沙发上的人直接站起来了,他懒懒散散地伸了个懒腰:“这么晚看来已经吃过了咯”说着走去了餐桌上,把上面的菜倒进了垃圾桶里,洗了个手,搓着手笑眯眯地走过来,对我身边的男人说:“3P玩不玩啊弟弟,哥哥下面的宝贝能让你欲仙欲死哦。”
我没说话,却感受到了身边的男人正蠢蠢欲动··莫谦伸手揽过了这个蠢蠢欲动的男人,笑着就朝房间走去了,进房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来啊,一起。”
我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头疼,胃也疼··听到房子里面传来掩都不掩的呻吟声··听到那个酒吧招来的男人哼哼着声音喊道:“哥哥,进来些,再进来些。”
我没忍住浑身一抖,气的手指都有些颤抖,打开半掩着的房门进去了,看见莫谦正扯着他身下人的双腿,一下一下的动作着,身下的人都软成了一摊春水··哼哼唧唧地直嚷着哥哥哥哥好好疼弟弟啊。
莫谦侧头看向我,微微翘着嘴角说:“啊,有点奇怪,你怎么每次都能挑上我也能看的上的人呢·”·我走上去摸了摸那个被操的口水眼泪不停流男人的脸颊,被莫谦扯过手,他凑上前来,一个吻印上上来。
我还从没跟他接过吻着,这感觉··啧啧··身下的人还在大声呻吟着,嚷着说哥哥别走啊··莫谦的舌头闯进我的口腔内,风卷残云般地一阵洗刷。
我听到有人闷哼一声后,传来一声哭腔的声音,爽到高潮了吧··我推开莫谦,低头看了眼那个被操的眼白都翻出来的男人,小腹上沾上了自己射出的精液··看到莫谦拔出了插在别人身体里的东西。
还是硬挺挺的站着,他把安全套摘了,我看见他青筋暴起的东西··虽然不想承认的,他这玩意儿确实看起来就比我的好用些··我揉了揉自己充血的裆部,看见莫谦笑着指了指自己勃发的东西,问我:“要试试么,保证爽上天。”
躺在床上高潮的男人缓了过来,伸手摸上了他的东西··啊,不管怎么样,还是觉得有点恶心呢··我欺身上前,伸手拽着莫谦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看向我,冷着声音跟他说:“今天晚上就滚出我的家。”
他被我扯着头发,脸上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闻言略是一顿,伸手搂住我,笑呵呵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玩玩嘛,干嘛这么激动啊·”·我推了他一把,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酒吧男已经上前含住了他的东西,哼哼唧唧的舔的很有味道一般。
看见莫谦半眯着眼睛,伸手揉了揉身下人的头发,然后猛地收紧手指扯紧了那人的头发,狠狠地拽了一下,拽离自己的东西···那个男人被这么粗暴地对待了下,哼了一下,好像兴致更高了,撅着就准备继续动作。
被人制止了··提问:今天有看温馨提示吗··————·09.·莫谦直接翻过身翻了翻我床边的抽屉,拉出抽屉,直接反过来,把我放在里面的情趣用品全都倒在了床上。
他伸手捡起一个跳蛋,看向我:“这个”·我没表情··他拿起一个按摩棒:“还是这个”·换了一个更大号地看着我。
我面无表情,内心甚至觉得可笑不已··那挑出个尿道管,一笑:“那就这个吧·”·酒吧男似乎被这些道具有些被吓到,反倒不怎么动作了。
大概是以为自己遇到变态了,啧啧··莫谦起身大概去消了下毒,仍是硬着下半身回来的,他走过来,扯过我的手,把东西放在我手心里,笑眯眯地:“来玩。”
说着指了指自己翘的高高的宝贝··我冷眼看着他:“你是变态么”·却看他笑着拉过我的手,拿着拿东西在自己硬着的东西上摆弄着,似乎在找应该怎么玩才方便些。
嘴上还呵呵笑着:“来啊·”·我抬眼看了他一下,他垂下头直接吻上了我,我那根尿道管便插在了他小孔入口处··往里挤了挤,看见他整个脸都白了,直接冒出汗来,仍在试图做出一个微笑。
我继续往里塞去,他猛地长大嘴吸了口气,倒吸着气憋出了一声操,身子都不受控制地往我身上压下来,从手到脚,甚至整个身子都不住地抖了起来··我索性一下插到底了。
感受到他猛地哆嗦了一下,微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疼啊,太疼了·”·我动了动那插在外面的一头,感受到猛地哆嗦,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好疼。”
我侧头看他,眼泪都冒了出来··整个人都倚靠在我身上,还真没看过他这个样子,眼睛都红着,嘴唇都在哆嗦着··我瞥了眼那个坐在另一边呆住了的另一个人,无声说道:“滚。”
他起身卷上衣服马不停蹄地就走了··等我拔出这东西的时候,伸手勾起这人的下巴,看见他嘴唇都被他咬出血了,眼睛通红一片,还有泪水不住地从里面流出来。
这幅样子,看着倒有些可怜··我手指从他嘴缝里插了进去,剥开他两片死死咬在一起的嘴唇,手指伸进去的时候,被他牙齿咬了一下,用舌头推了出来,两只手死死地扒在我身上。
深呼吸了许久,仍带着些颤音说:“疼死了,没想到这么疼·”·说着摸摸索索一直手颤颤巍巍地朝自己身下摸去,喃喃着:“不会不能用了吧。”
我伸手推倒了他,看见他一双眼睛,里面仍旧堆着一筐泪水,摇摇欲坠着没有落下··啧,说话的声音倒是挺平稳··下面的东西可能因为疼痛的原因,软趴趴地趴在那里。
我伸出一根手指覆上那个被插的洞口都有些扩大的眼,他哆嗦了一下,抬起手覆在了自己脸上,留下一个咬的死死的嘴巴··我凑上去,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巴轻声道:“不能用就不能用罢。”
我捏了捏他软趴趴的东西,笑:“反正也用不到这了·”·我伸手扯开他遮在眼睛上的手,看见他睁着双眼睛,泪水簌簌地落下来,顺着太阳穴低落在我的床单上。
还真是狼狈不堪··我摸了摸他软在身下的东西,就这么看着他这样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他猛地抬眼看了我一眼,伸手恶狠狠地擦了下自己眼角滚落的泪水,伸手把我拉了下来,砸在他身上后,他咬上了我的唇。
还能感受到他唇上他的血腥味,我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抖了一下,扯开嘴巴后仍拽着我的衣领,红着双眼睛看着我,好一会儿,他笑了下:“你得对我负责。”
我矮下身子,凑在他耳边问他:“你是不是就期盼着我哪天玩坏你了,你能够开口让我对你负责呢”·他一只腿勾上我的大腿,笑了下,没说话。
10.·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次用尿道管的原因,后面每次做爱的时候,他的东西都半软不硬地趴在那里,看着倒有些可怜··我双手抓着他的脚踝,让他正对着我坐着,下面一片漆黑的丛林里,那东西半勃地翘在那里。
我挺了挺下半身,往他体内更深处进去,嗤笑了声:“真不经用·”·他反倒笑着夹紧了后面,仰着脑袋笑着:“反正你只需要用后面·”·我把东西射进他的身体里,推了他一下,他磨蹭了一会儿站起身来,抽了几张纸擦着自己下面。
我躺着看着他自己收拾了一会儿,翻身从抽屉里挑出一个规模不大的跳蛋,拍了拍床:“过来·”·他侧头看了我一下,挪了过来··我一根手指戳进他湿软的后面,里面还有精液没处理干净,一片泥泞着。
我拿着跳蛋塞进去了,手指往深处抵了抵··他蹙着眉头安静了许久··我伸出手,摸了把他出了薄薄一层汗的额头,笑着看他:“那我把你后面也玩坏了吧。”
我皱了皱眉头,我伸手拧开跳蛋的开关,看见他猛地张嘴,身子都跌下来,两只手握成拳头放在床上,好一会儿,像是适应了,他侧头看我,眼角飞扬着湿意,翘着嘴角道:“好啊。”
我摸了摸他脑袋,再伸手刮掉了他眼角沁出的泪水,凑近他:“然后就把你丢掉·”·他顿了一下,我直接把跳蛋调成最大档,坐在这里都能听见他身体里嗡嗡震动的声音。
·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呻吟声像是抑制不住地传了出来,就这样了,还一定要说话,声音都断断续续地破碎不堪:“好,哈、哈,啊、哈,那你把我玩坏吧·”·我伸手关掉跳蛋,伸手扯了出来,他趴在床上,整个人瘫软到一动不动。
我坐在一旁看着他身上狼狈不堪的样子:“你真贱·”·听见他笑了下,声音闷出来:“好像是有点·”·我出去洗了个澡,回来看见他仍趴在床上,伸手拍了拍他,听到了几声哼唧,看样子竟然是直接睡着了。
我翻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翻来翻去好一会儿,还是从被子里坐起来了··他是个变态,不能因此我把自己也变成一个变态啊··在客厅晃了半响,还是去卫生间端了盆热水出来,进了房间,看见他还是趴着的姿势,已经进入熟睡状态了。
或者是晕了·我站在床边看着他赤裸的身体,看了许久,看见他应该是被撞击了许久而微微显红的臀部,看见那个红肿又泥泞不堪的小洞··蹲下身挤了下毛巾,给他擦了擦后背,放进水里又揉了一把,拉开臀缝,明显感觉这个人在睡梦中都颤了一下。
湿热的毛巾覆上了他红肿的洞口,手指带着毛巾小心翼翼地戳了进去了一点,擦了下··拿出来后毛巾丢进了水里,可能真的是太暴力了,里面根本处理不到··坐在床边看了会儿,这个瘫在这里像个死尸一样的男人。
有点烦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去厕所倒了水,回来翻上了床,坐在床上,还没思考上两分钟,那个明明之前瘫着像尸体一样的男人,两只手过来坏住了我的腰,侧头看着我,透过点幽暗的月光都可以看见这个人笑眯眯的样子。
好一会儿,自己脑袋调整了下姿势,贴着我的腰腹,也没说话··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既然醒了,自己去处理下后面吧·”·他不说话··我喂了一声,听见他黏糊糊像是睡了的声音:“没事,随便吧,坏了就算了。”
把我倒给气笑了,蹬鼻子上脸这是··我起身拉他,连拉带扯地就带着他往浴室走了··拆了浴室喷头,敲了敲洗漱台,他歪了下脑袋,很顺从地趴了上去,屁股都撅了起来。
我调了调水温,东西小心翼翼地送了进去,感觉水慢慢地进去了他身体里面··许久,听见他说:“够了、够了·”·我从镜子里看见他正从那里看着我,额头已经出了汗,鼻翼都张开了。
我关了水,面无表情说了声:“憋着·”·他哼了声··我拔了管子,看见他死命地收缩着自己的穴口,我把马桶盖打开了,他迟疑着、拖着步子坐在了马桶上。
我看见他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也不知道刚刚是不是灌多了··许久,看见他还安静地坐在马桶上,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难以忍受··我看了他一会儿:“怎么”·他顿了一会儿:“你,出去。”
我嗤笑了下··伴随着我这声笑声,就是他一阵窸窸窣窣地声音,砸进了马桶里··我伸手按下了马桶的冲水按钮,他坐在上面,表情有些难堪··奇了,什么不要脸的事都能做了,这样他还不好意思了。
我瞥他一眼:“干净了么”·他仰头看我,乖乖地点了下头··我抽了两张纸给他:“擦擦,再灌一次·”·他迟疑了一会儿,伸手擦了下自己下面,慢腾腾地站了起来,反过身去,我拿起东西往他下面塞去。
这么灌了许久,我还纳闷是不是我没开水,这人怎么都不喊停了,拉过人脸看见一张脸都白了,嘴唇都泛白··吓了一跳,抽出东西的瞬间,这人灌进去的东西就直接出来了,溅到地马桶周围、溅到地板上,甚至有些溅到了我身上。
好在是清洗的差不多了,喷出来的也是些清水··我皱眉躲了躲,大概是失了我支撑他的力,他整个人滑下来,撞到了马桶上,没坐稳后直接摔在了地板上··他蜷着身子,没有说话,我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下面的洞还在一缩一缩的,像是努力克制着里面为数不多的水不要流出来··隔了一会儿,我在想自己要再洗个澡才行··却突然听到这个蜷在地板上的人极力克制的呜咽声,努力克制克制,却仍不免被我听到了一耳朵。
有些奇怪··蹲下身子,也没管这地板上的一片狼藉,拉扯了下他赤裸的身体··费了些力才把人拉过来··看见他睁着双眼,泪水不住地冒出来,狠狠地咬着嘴唇,压下自己的呜咽声,看见我之后猛地闭上了眼睛。
我蹲在一旁,莫名其妙觉得有些好笑了起来··换了个浴室的喷头,调好水温,在他身上喷了喷,他抖着身子,闭着眼睛,泪水跟水流都混在了一堆··我拿水给他大概清洗了会儿,想了想,索性把自己也脱干净了。
·挤了些沐浴液,一只手拉起他,他闭着眼睛缩在地板上,任我怎么使力他也不起来··我蹲下问他:“后面排干净了么”·他呜咽了一声,脑袋转向了别的方向。
莫名其妙地,我竟诡异地觉得有些可爱··我猜我他妈一定是病了··搬着他瘫在地板上不动的身子,压在了自己的身上,给他擦上沐浴露,手指在他紧缩的洞口比了比。
发现应该是排干净了的··给自己也抹了些沐浴露,用水冲干净后,我拿了块大浴巾丢在了他身上:“起来·”··他睁开眼睛看我,一双眼睛红的几乎像是能够滴出血来。
捏着浴巾从我腿上爬了起来,坐在地上垂着眼睛··我用毛巾擦干了身子,擦着头发回头看见他还坐在地板上一动不动··“怎么”我问他。
“没怎么·”听见他嘶哑的嗓音,姿势都不动一下··我放下自己擦着头发的毛巾,走到他身边,他仍是一动不动··想了会儿,我蹲下身子,朝他的方向张开了双手:“来不来”·他抬眼看我,一双都有些红肿的眼睛里还带着明晃晃的惊愕,在我都快有些尴尬准备放下手臂的时候,他伸出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能算是撞进我的怀里。
我费了些力把他从地上给抱了起来,丢上床的时候抽了裹着他湿漉漉的浴巾··伸手拉过了被子直接盖在他身上··出门把浴室收拾了下,把灯关了,才回到的房间。
上床的时候,就着房间的明晃晃的灯光,看见他闭着的眼睛,狠抿着的嘴唇,甚至有些渗血丝,眼睛也有些肿··看起来可怜不已的样子··我侧身关了房间的灯,掀开被子,躺在了一旁。
感受到旁边这人凑过来,两只手抱着我一只胳膊,然后不动了··11.·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把人实在折腾狠了,莫谦这几天萎靡的很,蔫了吧唧的,睡觉都不敢乱动了。
我看他这个样子感觉有些好笑··连续一个星期他完全不敢撩拨我后的某个晚上,我坐在客厅看电视呢··唱歌类的综艺节目,看着还行··他洗澡出来,走到我身边坐下,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清香。
一会儿,人开始骚动起来了,伸手摸上了我的下身··我伸手拉开他,斜眼瞥他:“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么”·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说了句话让人更是兴致高昂了,人都磨磨蹭蹭磨磨蹭蹭最后索性直接坐在了我腿上,垂下头吻了吻我的眼皮,笑着道:“来。”
我伸手拉开他身上的睡袍,光溜溜的里面,手指在后面摸了一会儿,明显感觉到这人已经扩充好这了··指甲盖在外围的位置浅浅地放着,低着头看了眼他仍旧安静躺着的下面,没忍住叹了口气:“去医院看下吧。”
他呵呵笑着,把我的东西放在他入口下方,慢慢吞了进去,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反正你也不用这里,对吧·”·说完还歪头看我一眼··我低头试探性地摸了下他软在身下的东西,只听见这人嘶了一口气,抖着声音说:“别碰。”
我抬头看他:“疼”·他眨了眨眼,似乎带着点茫然的样子,微微点了下头··我扯下他,把他压在了沙发上,动作了几下,粗着声音问他:“这里呢,疼不疼”·他眯了眯眼睛,突然翘起嘴角笑了起来,像只猫一样,哼哼了两声道:“很爽。”
我操弄了几下射出来后,带着人去清洗了会儿,回来沙发上准备继续看综艺节目,这个人像没有骨头似的倒在了我身上··我推了几下没推开,瞥了他一眼:“周末去医院看下。”
他噢了一声,头歪在我肩膀上,眨着双眼睛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周末我跟着他两人去医院挂门诊,医生给他看了会儿,然后给了他一张名片:“应该是心理原因了,我推荐你一个心理医生。”
带他出来的时候,他正手里捏着那张名片,似乎是端详了一会儿,嗤笑了声,找了个垃圾桶丢了进去··我说:“怎么”·他说:“没用。”
我没说话··晚上他又伸手摸过来的时候,被我直接挥开了,他有些不依不饶地继续伸手过来··我伸手抓住,冷着声音说:“你前面不能勃起我操你干嘛,我干嘛不去操一个女人。”
他迟疑了会儿,低头看了下自己下面,伸手摸了摸,我看见他脸都白了,咬着唇,似乎带着一种难忍的疼痛··好一会儿,他抬起头,惨白着一张脸朝我笑了笑:“不然你再用那个插进来试试呢”·我没理他,翻了个身准备睡觉,却听到旁边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眼,看见他拿了那根尿道管正哆哆嗦嗦地准备往自己里面塞着··我简直气的觉得一股气从脚底窜了上来,坐起身伸手打掉了那东西,喘着气怒道:“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他低头笑:“可能吧。”
然后他又说,“我觉得我后面还挺好用的啊·”·我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从床上翻起来就想去沙发上睡一觉··傻逼,眼不见心不烦··疾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眼,这人低着头似乎仍旧在思考怎么摆弄自己的宝贝。
站在门前面壁了许久,踩着重重的步子又走了回来,躺在了床上,他低垂着眼睛微侧着脑袋看着我··我躺了许久,静了会儿自己的呼吸,瞥他一眼:“要不要睡觉”·他没说话。
我往旁边放了一只手,瞥他:“抱着睡呢”·他翘着嘴角歪下身子直接倒在了我一只胳膊上,我伸手搂他,把他抱进了自己怀里··他伸手抱我,连传进我耳朵内的呼吸声都变得十分微弱。
【人格障碍】·12.·星期六我起了个大早,身边的人早就起了,我去厕所放了泡水,回头看见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小腿,似乎在看着电视,厨房还传来他在熬煮粥的声音。
看见我起来还朝我摆了摆手:“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啊·”··我捧了杯水走到他身后问他:“什么时候醒的”·他似乎想了想,笑:“不太记得了。”
我把水递在他面前:“喝水么”·他就着我的手喝了口,仰头看我:“马上可以吃饭啦·”·我嗯了声放下水杯,摸了摸他的脑袋:“吃完早饭跟我出趟门。”
他噢了一声··乖的不像话··我预约了一个星期六早上的心理医生,带着他进了咨询室,他似乎有些抗拒,我瞥了一眼,看见他笑了下,勉强算是安分起来了。
坐在我身边,像是一只随时要跳上树的猴子一般地骚动着··我对着医生指着他说:“勃起障碍·”·医生很淡定地应了声··然后我转过身,看着这人摇头晃脑人的样子,嗤笑了一声。
他才勉强安定下来,眨了眨眼睛··我收了目光,看向医生:“我觉得他精神还是什么的方面有问题·”·我说完这话转过头去看他,还见他垂着眼睛还在把玩着自己的手指,跟没听到似的。
医生说他要想单独对患者进行一下诊疗,让我回避下,我瞥了一眼自己身边这人,刚准备应下来出门,听见他嗤笑了声··我好奇:“怎么”·他反而还笑眯眯地看着我:“没怎么。”
我迟疑了已一会儿,仍是出了门,关好他们里间办公室的门,坐在外面的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始刷起新闻··还没坐够五分钟,那门就被打开了,需要治疗的人笑眯眯地从里面出来,还回身对他身旁的林医生说:“辛苦你了,林医生。”
我收了手机迎上前,看见他一脸坦然的样子,跟他妈刚进来的时候简直像是两个人··看了他好几眼后,我看向医生:“你好,请问怎么说·”·医生眼睛从镜片后面似乎是端详了我好一会儿,温和着笑道说:“你可以跟我聊聊具体情况吗”·我看了眼正一脸坦然看着我的莫谦,想了下,说:“你去外面呆会儿吧。”
他噢了一声,走了出来··最近真的有些乖的诡异··我进了门后,医生比了比他面前的椅子,让我坐下,还给我倒了杯水,放在我面前后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不急不缓地问道:“能告诉我一下莫先生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吗”·我喝了口水··医生说:“他跟我聊天的过程中表现的十分正常,就这么看的话看不出任何问题,勃起障碍的话,可能是由于精神压力、工作压力而带来的,只要放松一下就可以恢复正常。”
我想了一下那人的行事和作为,实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医生摊开了自己面前的一个小本子,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当然,这种可能是我所能看见的表象。”
他顿了顿,才继续道,“其实某些患者很抗拒治疗,其中有些表现的是一种暴力抗拒,就是激动地表明自己精神没有任何问题,有些患者会像莫先生这样,表现地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他低头似乎写了些什么,然后抬头看向我,表情很温和淡然:“所以作为一个他所亲近的人,我觉得他在你面前的样子才最具参考价值·”·我想了下,伸手比了比:“他刚刚出来的时候,确实跟在我面前所表现的有很大差别,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低头写了点,看向我,带着点自言自语地架势声说了声:“表演型人格么”·我还在考虑应该怎么接嘴的时候,他站起身走到了我身边,递给了我一张类似名片的东西,他伸手指了指,道:“这里有我的手机号。”
我收了名片,看着他··他手撑在我椅子上,仍是慢条斯理地接着说道:“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单独联系我·”·我看了眼他墙上挂着的时间,确实让莫谦在外面等的话不太好。
我下次可以选择单独来咨询这个心理医生··所以我把名片放进兜里后,起身谢了他一声,就准备离开··出门的时候看见这个刚刚还在谈论的人正站在门边踢着墙角,我走到他身边。
他侧头看我,眨了下眼睛,问道:“现在可以回家了么”·他最近真的变了不少,长了点眼睛都能看出他似乎是哪里出了点问题··沉默了一会儿,我还是伸出手给他,他侧头傻了吧唧看了好一会儿我伸出去的手,然后抓住了。
我领着他出了大门,大道上车水马龙的··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昨天跟今天又是一副完全不同的样子··哎,算了··“回家吧·”我说。
13.·下午回到家,我就进房间准备睡一觉,他拖着步子跟在我后面,我翻身看他:“一起睡么”·他爬上床,躺在了我身边,脑袋凑过来,呼吸声近在咫尺。
一会儿,我听见他沉着声音笑着:“最近你有些奇怪·”·我瞥了他一眼,他正侧躺着看我,嘴角微微地翘起,我阖上眼睛轻声:“不喜欢你可以滚。”
没听到他的回声··等我睡饱了醒过来,几乎过了整个下午··打开房间门的时候正看见他在厨房炒菜,我坐在了沙发上,静了一会儿,还是站起身站在厨房门口喊了他一声。
他回头看我:“哦,马上能吃饭了·”·我走回沙发上:“你过来·”·他说:“稍等·”·一会儿,把菜装碟后,擦着手走了过来,坐在我身边,看向我。
·我转头看着他一双眼睛,尤觉得不够伸手捏起了他的下巴,他微微仰起头看着我,我收回手后看着他笑:“好,现在把所有我应该知道而你不想告诉我的事情都告诉我。”
他闻言嗤嗤嗤嗤地连笑了几声,身子都埋进了沙发背里,笑的有些难以自持般:“你好没道理,我不想告诉你的事情为什么现在又会告诉你呢·”·我拍了拍手:“行,我总有办法能知道我应该知道的事情的。”
站起身,看他一眼,“既然你不想告诉我,我找别人告诉我吧·”·迈开步子准备走,被他伸手拉住··我顿住脚步,瞥了他一眼,只见他收回手,低头似乎都带着点茫然的心看了会儿自己的手,笑了下把手打开摊在了我面前:“好,你想知道什么,我全告诉你。”
一会儿,又接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嗤笑了声:“晚了,我现在不想问你了·”·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朝饭厅的地方走去,一边对我说道:“好啊,你什么时候想问再来问我啊,随时恭候着呢。”
晚上睡觉他一只手摸过来的时候被我拒绝了,他反复伸过来多次,我直接坐起来,开了灯··他眼睛被光刺着眯了下,从被子里跟着坐了起来··彼此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掀开被子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你看,它今天很精神。”
我瞥了一眼,他那东西还真他妈精神起来了··心理医生也不是白看的么··啧啧··他贴过来了,声音黏糊糊地:“你要试试它么”·说着就带着我的手往自己那半勃的东西上面送去,我抽了一下手没抽开。
迟疑了一会儿,索性半推半就地帮他撸了一把··射的我满手都是··他抬起我的手,伸出舌头舔了舔我沾了满手的他的子孙··等他终于松了我的手,我抽出两张纸,擦了擦自己的手,没说话。
他伸手开始摸我的下面,笑着说:“我现在能勃起了·”·我拉开他的手,张嘴刚准备骂来着,想了想,给生生咽了下去,板了张脸说:“我今天不想做。”
他收了收手,侧头看我一眼,问:“那你什么时候会想做”·我没理他,看见他准备张嘴说些什么的样子,被门外猛烈地砸门声给打断了。
我裹了件睡衣去外面开门,拉开一条缝后,看见一个感觉很久很久没见到的人··人都瘦了不少,看见我人就开始哆嗦··半响之后红着双眼在门缝外看我:“老何,我找了你好久。”
我没说话,看见这个红着眼睛的男人,浑身上下又开始难受起来,明明养了很长时间的胃又开始一阵阵地痉挛··门外的男人垂下眼睛苦笑了下:“让我进去好么,老何。”
我沉默了会儿,松了手,他走了进来,在玄关处低头脱鞋··身后传来人声:“谁啊”·我看见低头换鞋的男人脱鞋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抬起头看下我身后,表情一僵后突然带上了一种目眦尽裂的表情出来,带着一种很深切的恨意。
鞋子才脱了一半猛地朝里面冲去:“我草你妈的莫谦”·一个拳头砸了上去··莫谦被打的踉跄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后,猛地抱住了还想扑上前打他的徐沼,轻声说:“阿沼,别这么难看,像什么样子。”
我觉得自己兴致颇能称得上不错地回身关了门,老神在在地看着他们两个··好像从原来就是这样,这两个人在一起永远都能跟唱大戏一般,怎么都要有个观众看着才好。
我没说话,看着莫谦低头似乎是哄了会儿有些崩溃的徐沼··徐沼推了他一下,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老何,他……”·大概是看着我面无表情的样子,他转过身又猛地揍了莫谦几下后,吼了声:“你他妈不是答应帮我找何继么,为什么你会在他家”·他大喊了声:“你他妈怎么会这样在他家”·莫谦尝试着安抚了他一下,好像没有成功,沉下了一张脸说:“你这像什么样子,真难看。”
徐沼看向我,声音都抖起来了,摇着头说:“不会的、不会……”·我没说话,看见他软下身子蹲在地上,伸手拂面,骂出了一声哭腔:“你他妈怎么能跟他在一起。”
我仍是没说话,听到徐沼喑哑的声音:“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你怎么能跟他在一起·”·他说:“没有他我们怎么可能分开这么长时间。”
他抬头看向我:“老何,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我仍旧是没说话,感受到莫谦的目光也望了过来··实在好笑:“哎你们俩都这么会来事为什么不内部消化了好呢,干嘛出来祸害别人你俩在一起肯定能白头偕老的。”
“真的,我祝福你们·”·14.·我看见徐沼抬起头看向我,抖着嘴说:“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何继”·我没说话,看见莫谦却直接低下头几乎带着点狠意吻上了徐沼的嘴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徐沼挣扎了许久,推开莫谦后一个巴掌甩了上去:“你滚·”·莫谦朝他笑了笑:“奇怪了阿沼,你原来跟何继在一起的时候还说喜欢我,很喜欢很喜欢我呢。”
我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这戏都看不下去了,打开了门,心力交瘁,但愿这次别他妈失眠了:“滚·”·“滚出我家·”·徐沼上前想贴上我,被莫谦直接拦腰给抱住了,他随手在沙发上拿了件薄外套裹上自己,拉着徐沼出门了,出门之前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直接关上了门··操··在沙发上静坐了一会儿,觉得可以睡觉,不会再次陷入失眠的困扰··人他妈怎么可能连续踏进两条相同的河流里呢。
刚翻上床,拉上被子准备睡着了,听见客厅一阵悉悉索索,跟进贼了一样··我迟疑了一会儿,房间的门直接被打开了,接着是头顶吊灯的开关,我看见刚刚领着人离开的男人此时正站在我房门口。
操了,我怎么忘了他有我家钥匙呢··有空得他妈换一把锁··他走了过来,一只腿膝盖跪上了我的床,低头看我:“我是不是让你伤心了”·我嗤笑了声:“你还不够格。”
他看了会儿我,思忖了会儿般:“那就是徐沼了·”他另一只腿膝盖也压上了床,身子躬了下来,“你还喜欢他”·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关你屁事。”
他低下头似乎想亲我,被我躲开了,他直起身子看我,突然抬出手比出了一个小拇指盖来:“我还以为你至少有这么一点喜欢我了呢·”他把手往我前面推,“就这么点。”
我推了他一下,看见他脸上估计是刚刚被揍的,红紫了半张脸··他被我推了个踉跄,又努力正好身子,两个膝盖规规矩矩地跪在床上,突然说道:“不然我把徐沼杀了吧”·我瞥了他一眼,嗤笑了声。
他低垂着脑袋,抬起来看了我一眼,笑:“我怎么可能杀了他呢,我还挺喜欢他的呢·”他伸出手碰了碰我的睡衣角,仍是带笑的:“他那么可爱,我怎么舍得杀了他。”
啧··我就知道他是个变态··我伸手扯过了被他指尖触碰到的衣角,瞥见他的手指在床单上紧了紧··好一会儿,他笑着侧头看我:“你还记不记得你原来说过有一天要杀死我啊。”
我沉默不语地看着他··他伸手从兜里取出一张纸,放在他身边:“我遗书早就写好了·”·说着他从兜里又拿出了把瑞士军刀,弹开后把刀柄死活塞进了我的手里,眨了下眼睛看着我:“不如现在就杀了我吧”·说着他抓过我的手,刀尖对着自己胸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我十几岁的时候就想就算哪一天我死了,也一定要死在你手里啊。”
我狠命地拽着匕首,克制他往自己胸膛前送过去的力道,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他的样貌··不可能··我十几岁的时候根本不可能认识他··他似乎是看着手上的力道不能把刀送进他胸膛里,一会儿,他自己往前送了送胸膛,我就看见一点血渗了出来。
把我吓的一个哆嗦··怒斥了声:“你他妈放手·”·他微微松了松手,我抽出那把匕首,往地板上狠狠地丢了过去,伸手给了他一巴掌··拉开他衣服,看见上面只有一个浅浅的血印,没忍住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你他妈要死跟老子死远点,要老子背负你一条命你算个老几”·他顿了下,似乎被两巴掌打的有些懵,身子都歪在了我的床上,好一会儿,歪着头看向我,简直像不知道身上痛不痛一样:“可是不死在你手上,我死还有什么意义呢”·15.·我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跪坐在床上仰头看我的动作。
穿着拖鞋在客厅徘徊了许久后,最后还是拎着个医药箱进了房间,他正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把他推在床上,给他脸和身上抹了些药,这个时候他到乖起来了,一言不发的。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他还晃动脑袋蹭了蹭··收回手后把东西放回了医药箱里,我拉了条毛毯给他,冷着脸看他:“滚去沙发上睡·”·他两只手搂着被子顿了下:“为什么我不能睡床”·我拿湿巾给自己擦了擦手,瞥他:“或者现在直接滚出去。”
他拿着毯子乖乖去了沙发上··我在床上翻腾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给之前那个心理医生发了条短信,想看看明天能不能去一趟··最后抱着手机来的点睡意,睡着了,大半夜地被尿憋醒了。
打开床头的小灯,迷迷瞪瞪地准备去厕所,才发现床边有颗脑袋,他人坐在地板上,脑袋放在床上··我打开灯之后,看见他动了动脑袋,看了我一眼··我猜我应该是睡迷糊了的原因,伸手摸了摸他脑袋:“为什么在这”·他抓过我的手,放在自己肿的老高的脸上蹭了蹭:“睡不着。”
我问:“为什么”·他垂着眼睛,脸还在我掌心蹭着:“没为什么·”然后他又说,“一直都这样啊·”·我往旁边挪了下:“上来。”
他翻上来,直接钻进了我的被子,长出了一口气:“还是床上比较好睡·”·我摸了下他的脸:“你睡吧·”·起来准备去尿尿,往旁边挪了挪,他伸手就拉住我了,睁着双眼睛看我:“你要去睡沙发”·我看他,可笑:“我凭什么要去睡沙发”·他噢了声,乖的实在是有些过分。
我上厕所回来的时候他还睁着双眼睛,我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他凑近我,小声问:“是不是可以抱着睡”·我说:“不可以·”·听见身后他的笑声,呵呵笑着:“好啊,那什么时候能抱着睡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我没理他,感觉他又凑近了点,呼吸都喷在了我的后颈处···第二天我起的有些早了,动了动身,发现自己还是被抱在了怀里,我一动,他便撤了手··我转过身看,他睁着双眼睛,分明是清醒了很久的样子,一点睡意也没有。
我捞过了手机,七点钟还没到··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你平时都这个点醒”·他点头:“差不多吧·”然后从床上坐起来了,“今天早上吃什么”·我顿了顿,想起了点事,问他:“徐沼呢”·他倒楞了楞,嗤嗤笑了下:“不知道啊。”
顿了一会儿,他看着我,翘着嘴角,“大概死了吧·”·我没说话··他哈哈笑了两声,摊手:“不知道,我昨天带他出去,他揍了我一顿,然后自己走了,我还以为他回来了呢。”
我没理他,收拾好自己,洗漱完了,换了衣服准备出门:“你自己吃吧·”·他跟在我身后,看着我拉开大厅的门,笑眯眯地问我:“怎么,你要去找阿沼么”我瞥他一眼,他继续笑,“我觉得我能比你先找到呢。”
没理他,直接关上了门··八点多钟的时候到了那家心理咨询室,人家还没开始上班··我在附近找了家早点店,坐了好一会儿,才进去的··刚刚上班,估计还是挺闲的,我敲开那个医生的门,指了指自己:“上次我带人来过的,昨天晚上我给您发了短信,没收到回信,冒昧来打扰了。”
医生笑了下:“没事,您请坐·”·心理医生姓林,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很年轻,也很淡然温和的样子··我坐在沙发上,医生问了我声上次是什么情况。
我看了他一会儿,靠在椅子上回想:“上次我带他来过,你说他似乎是表演型人格,在你面前表现的是一副完全正常人的样子·”·他低头似乎翻找了一下资料,哦出了一声:“哦,一位姓莫的先生是吗”·我点头。
医生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看口道:“是么,能跟我聊下具体情况吗”·我斟酌了一会儿,颇有些无奈地开口:“他曾介入过我和我前任的关系中,导致我跟我前任分手了。”
医生幽幽地应了一声,轻声道:“然后呢”·我看着一声一双平静淡然的脸,斟酌着用词:“似乎有自杀倾向”·医生看了我一眼:“他么”·我点头,想了一下:“并且这种自杀倾向是很奇怪的,这么比喻吧,他写好遗书,然后把刀递在我手上,让我杀了他。”
医生似乎有些诧异,他摘了眼镜:“你的意思是不是,他把关于自己生命的操控权都交在了你手上”·我凝神想了下,觉得这个总结似乎一点也不恰当,摇了下头:“好像不该这么说。”
医生抬眼看了我一会儿,低头写了点什么:“偏执型人格障碍”他低头又划了划,“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顿了顿笔,“并且具有攻击性”说完自己摇了摇头,“不像。”
抬头看了我一会儿:“不知道能不能告诉我具体的情景呢”·我想了想,索性摊开了把那个人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告诉了医生:“他说了一句话,如果不死在我手上,他的死还有什么意义。”
医生拿笔的手顿了下,他放下笔,眼睛透过镜片端详了我好一会儿··我认真地看向他的眼睛··里面什么也看不到··好一会儿医生低头拿笔又写了些什么,放下笔后推了推眼镜:“听你这样的描述,患者其实是把整个身体的控制权都交在你手上的。”
他两只手在桌子上撑成了一个三角形,看着我继续说道:“你可以试着去了解一下他内心的想法,然后反馈给我,这样我才能对症下药,可不可以”·我想了下,没说话。
医生仍维持着刚刚那个姿势看着我:“这个阶段其实特别需要亲近的人支持的,希望可以早日走出困境,不要造成太惨烈的后果·”·我出咨询室的时候,这医生还给我开了几副药。
我在太阳下晃了许久,在外面将就着吃掉一顿午饭,又自己一个人去电影院连着看了三场电影··散场出来的时候人都有些茫然,外面已经华灯初上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我到底要不要把这样一个麻烦的人、这样麻烦人的包袱背到自己肩上来。
16.·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我看了下手机,已经过了晚饭点了,新闻联播都播完了··打开家门的时候,发现里面静悄悄地,连灯都没开··我还琢磨着这人不在家呢。
打开灯,看见一个人影坐在沙发上,被灯光呛了下眼睛,笑着对我摆了摆手:“回来啦”·我把手上拎着的药袋子丢在一边的柜子上,关上门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脑袋:“怎不开灯”·他扬起头看我,有些迟钝地噢了一声。
我坐在他身边,打开电视,换了好几个台,全是广告时间,丢了遥控,问了声:“吃饭了么”·他摇了下头,整个人却更是显得迟钝了。
我转过身子,一只腿直接盘在了沙发上,伸手抬了抬他的脸,他脸上本没什么表情,直到跟我视线对上后,突然就翘起了嘴角,笑道:“我比你先找到阿沼哦·”·我沉默了会儿,道:“是么,恭喜。”
他呵呵笑了两声,继续道:“我守着他几个小时都没看见你呢·”·我摸了摸他已经有些消肿了的脸颊,随口问了声:“是么,你对他做了什么”··他笑了笑,轻声道:“我杀了他。”
我看了他一眼,他呵呵笑,身子往我这边倾斜过来一点:“我骗你的啦·”·我没说话,明明之前见的时候感觉还能勉强维持一个人样,现在真的是病成了一个傻逼。
大概是看我太久没说话,他突然伸手捧起我的脸:“你生气么”·我真是心力交瘁,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伸手拉开他的手,再把他人拉下来,让他靠着我大腿躺下了。
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摸摸他的脸,手指滑过他唇的时候,还被他伸出舌头舔了下,我低骂了声:“放乖点·”·他收回了舌头,睁着双眼睛看着我··我手伸进他衣服里,摸了摸胸前的肌肤,滑在肚子上挠了挠,听见他沉着声音笑了下。
收回来后我看着电视里到了播放综艺节目的时间,色彩斑斓的画面和欢乐的音乐响了起来,我配着这样的声音说道:“你下次见到徐沼的时候告诉他,他跟我分手的时候他求我成全他,现在麻烦他能成全我。”
那个听我说话的人呆呆愣愣地噢了一声,没怎么搭腔··我的手在他腰上搔挠了一下,他哼笑着侧了侧身,我低头瞥他:“你现在跟个傻子似的·”·他顿了顿,没动了,乖乖躺在了我的腿上。
我看着电视问他:“嗯,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今天做了什么”·眼角瞥见他伸出手指掰了掰:“起床啊,看见你出去,我就去找何沼了啊。”
他笑了下,“他还挺好找的呢,然后被他骂了一顿,差点又动手打我了,好在我力气比他大,躲开他的殴打后,然后我就在他身边等你上门啊·”·他抬手触了触我的下巴,笑:“不过没等到你哎。”
我嗯了一声··他扯我衣领拉下来,好像要我的视线一定得在他身上一般,笑着问道:“那你去哪了”·我皱着眉头掰开他拉着我衣领的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瞥他一眼:“帮你找心理医生去了。”
他顿了一下,两只到处撩拨的手似乎一瞬间都不知道往哪放去了,好一会儿,他突然问道:“那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抱着睡了”·我没说话。
他扯了扯我的衣服,大概是被我之前一副嫌弃的样子弄得不怎敢用力扯··我垂下眼睛瞥了眼他··他眨眨眼,说:“是不是可以接吻”·17.·我低下头吻了吻他嘴角,刚准备抬起来的时候,他两个胳膊直接环上了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后,舌头送进了我口腔。
我任他这么舔舐了一会儿,拉开他环在我脖子后面的,把他按在我的腿上,直起身子看了他一会儿··他嘿嘿笑了两声说:“别生气嘛·”嘴角的唾液都没擦干净,笑的眼睛都眯起来,继续说道,“不然我让你亲回来好不好”·我嗤笑了一声,他表情才正常过来,没有说话了,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伸出两根手指挠了挠他脖子和下巴周围,他摆弄着脑袋,似乎是有些痒的,我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看着电视里面的主持人正在讲着一个极其不好笑的笑话,自己却偏偏笑的花枝乱颤的。
我嗤笑了声,感受到身下的人伸手捏住了我的手指,带着我的手指往上扬了扬,卷进了自己的口腔里··我顿了顿,实在有些无语他随时随刻能发起情来··抽出来后在他衣服上擦了擦他的口水,就看见他伸手扯了下自己那块衣服的布料,侧了个身脸在我腿上蹭了蹭,对着我小腹的方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我低头就看见他一对翘起的睫毛,伸手摸了摸他后颈,问了声:“你现在想做什么”·看见他扑闪着睁开了眼睛,笑了下:“想做爱。”
我哦了声,就看见他嘿嘿笑着说:“你让我坐在浴室的洗漱台上,正对着镜子,打开我两条腿,让我能看见你是怎么进来的,这样,好不好”·说完他转回头,看着我。
我没说话,他又呵呵笑了声:“不然我把你放在浴室镜子前操你,也可以啊·”·我简直想笑,看见他顿了顿,突然抬起两只手,手腕交叠在一起后看着我说:“那你用绳子把我双手绑起来,扣在床头,这样呢,好不好”·我抓住他两只手,看向他:“这样,我问你问题,你回答了,我就做你想做的。”
他眨了眨眼睛,笑:“好啊·”·我把他手放下,抬了抬他下巴,跟他对视起来,问他:“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他顿了顿,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看,啊了一声:“在酒吧跟阿沼喝酒,看见你来接他啊。”
我嗤笑了声,伸手掐住他两颚,颇使他微微张开了嘴,问他:“想不想接吻”·他声音含含糊糊地但我很明确自己听到的是想··连舌头都翘出来了一点,我收了手,嗤笑:“是么,那你还不说真话。”
他顿了顿,眨巴了下眼睛,呵呵笑出来了:“你这个人好没道理啊,怎么我就说假话了·”·我把他的头从自己腿上挪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拿起遥控准备关电视,瞥了他一眼:“你看不看电视”·他被我推开身子正了没一会儿,又没骨头似地靠在沙发背上噢了一声。
我站起身准备去浴室洗个澡,步子没迈开两步,他喊了我一声,我回头瞥他,他盘腿坐在沙发上歪头看我,笑眯眯地:“说实话有没有奖励”·我没说话,他继续笑着说道:“像帮我口交这样的,精液射进你嘴里后全部咽下去,类似这样的奖励。”
我实在头疼,没忍住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头也不想回地就往浴室走去···拉开浴室门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声音:“小学·”·我回头,看见他两手正撑在沙发上看着我,看我回头笑眯眯地说:“小学就见过你了。”
小学·我凝神想了下,一点印象也没有··琢磨着应了他这声,想了一会儿,还是换了个步子去了趟厨房··眼角看他的时候正看见他转回身子,一副乖乖看电视的样子。
等我煮了两碗面端出来的时候,他还啊哦了一声以表惊叹··我把面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筷子递过去,告诉他:“奖励·”·他没伸手接,看着我哼唧:“好没道理,这个是什么奖励。”
我闻言正准备收筷子,蹬鼻子上脸呢这是··却被他十分迅速地抢过了筷子,伸手下去端碗,被烫的龇了下嘴,放下碗后吹自己被烫着了的手指头··我实在觉得好笑,伸手拉过他不停吹着的手指,俯下身给了一个吻。
18.·他吃完饭的时候倒很自觉地去洗碗了··我洗完澡裹着睡衣出来的时候他正在看电视,两条腿盘在沙发上,乐的跟什么似地哈哈大笑着··我擦着头发走过去的时候看见他猛地从沙发上起来了,看了我一眼后,往浴室走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听见浴室响起的水声··水声熄了,他下面裹着条浴巾就走出来了,身上的水都没擦干净··走过来两只膝盖就压上了我两侧的沙发,推了我一下,问:“是不是可以做爱了”·我靠上沙发被,手从他浴巾下面摸进去,下面也是一片湿漉漉的,这人洗澡是不是都不擦干的·有些可笑,手指在他洞口探了探,发现果然已经清理过了。
我揉了揉他屁股上的肉,瞥他一眼:“告诉我你怎么认识我的·”·他笑了下,低头吻了下我的鼻子,抬头似乎想了想,说:“在酒吧啊,我跟你说‘你好,我叫莫谦’。”
我伸手捏他下巴:“你知道我想听什么·”·他呵呵笑,低头欲吻我,门口却突然响起了门铃声··我楞了一下,他却直接埋头亲了下来,舌头凶狠地搜刮着我口腔内的空气,身子都坐在了我的腿上,两条腿干脆环在了我后腰上。
门铃声仍在响··我想了下,还是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了沙发上,掰开他环在我后腰的双腿,离开他的嘴巴,摸了摸他的脑袋,走去开门了··果然是徐沼,他站在门口,低沉着声音说:“我觉得我们可以聊一下。”
然后他又说:“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没道理这样收场吧,有些话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的·”·莫谦从我身后探出个头来,笑了下:“阿沼。”
徐沼神色阴沉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我:“有误会不应该解决么,即使最后选择分手也算有始有终·”·我没说话,听见身后的人笑了声,我转过身,摸了下他的脸,然后看着他说:“我跟你说的话你记得么”·他嗤嗤笑:“说了那么多,我应该记得那一句啊”·我看着他说:“告诉你怎么跟徐沼说的那句呢”·他啊了一声,一双眼睛眯了起来:“记得。”
·我摸了摸他的脸:“你跟他说说·”·说着我把他拉到前面,自己就往里面走了··进了趟房间,坐在床上呆了一会儿,我跟徐沼这么多年,不难过,怎么可能他妈不难过。
刚分手那段时间我难过到两个半月连续的失眠好··难过到,好像觉得这个世界上自己再也配不上什么好的东西、再没有什么能递出点真心的感情了。
苦笑着在房间静坐了许久··最后拉开房门出去的时候……·啧啧··看见这两人在我家门口吻起来,我还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了··看起来吻的还很动情呢,我都想鼓掌了。
等徐沼回了神来后,他猛地推开了莫谦,一个巴掌甩上去··脸上的表情,嗯,怎么说呢··啧啧··我跟他在床上捣弄几次后,他高潮的时候跟这差不多。
我没说话··徐沼看向我,他低头喘了许久的气,然后抬眼看向我,满脸嘲讽:“他看起来也没那么喜欢你嘛,老何·”·然后他伸手向逗猫似地勾了勾莫谦的下巴,扭头看我,啧声:“奇了,像他这种人给个洞都能操下去呢,你觉得他能跟你在一起多久”·他说着说着整个人笑了起来:“太可笑了,老何,你能跟他在一起都不愿原谅我”·然后他伸出手指指着他面前这人,声音几乎算的是恶狠狠了:“你他妈跟这个变态在一起,都不愿跟我再说一句话”·我看见莫谦伸手似乎试图抱了下他,轻声道:“阿沼。”
呵··我真想笑··我走了上去,从莫谦身后看了他一眼,憔悴了不少啊··我摸了摸莫谦赤裸的后腰,掰过他的脸便开始吻他,唾沫交融着,舌头在他口腔内嬉戏缠绵着。
松开后,我看向徐沼:“对,没错·”·“我喜欢跟这个变态在一起·”·19.·徐沼走后,我刚把门关上,反锁好,莫谦笑着反手就把我压在我墙上,一条腿都抬起来勾着我的小腿。
他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啊的张大了嘴巴,像是让我看一样··我瞥了一眼,连牙齿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的,后槽牙里面冒出了一颗智齿,我收回目光看着他眼睛,实在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他闭上嘴巴笑道:“还有阿沼的味道么”·我冷着眼睛看他:“很有意思”·他点头:“有啊。”
然后指了指自己嘴巴,“至少我得到了一个吻·”·我嗤笑了下:“怎么不说还得到一句喜欢呢·”·他楞了楞,眯眼点头笑:“对哦,还得到一句喜欢。”
呵,傻逼··我伸手推开他挂在我身上的腿,去浴室漱了个口后直接回了房间··躺上床,掀被子,钻进去,准备睡觉··一会儿这个人走进来了,走到我床边蹲下,伸手摸了下我的脸,我睁开眼睛,正跟他对视起来。
他又眯眼笑了起来,问了声:“你生气了么”·我嗤笑:“你觉得呢”·话音刚落,却看见他突然抬起手,双手捧着根皮带。
我没说话··他笑着说:“你用皮带绑着我吧·”·我实在气闷,皱着眉头没好气:“我有病”·他把皮带规规矩矩地放在我眼前,继续笑着说:“那你用皮带抽我呢”·我闻言一口气都憋住了,沉默了许久,看着他一双仍旧笑嘻嘻的眼睛,问道:“你有受虐倾向受虐体质喜欢玩捆绑和鞭笞,受到侮辱或是疼痛会让你感觉很兴奋”·他眨了眨眼睛,拨弄了下摆在我眼前的皮带,自己似乎还凝神想了想,然后摇了下头:“没有啊。”
我没说话,看着他··他垂着眼睛拨弄着那根皮带,良久,笑着仰起头看我,带着点鬼都不知道的真情还是假意:“我想让你开心嘛·”·我沉默了会儿,伸手把他从地上拉到了床上,他顺势整个人就趴在我了身上,手臂撑在我脑袋两侧,看着我。
我朝他笑了下:“让我开心是么,很简单·”·他顿了下,咕哝着语气说道:“除了让我滚·”·我翻了个身,两个人换了个方向,我压在了他身上,一会儿,直接坐了起来,盘着双腿看他:“告诉我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情况、还有你这样缠着我还有徐沼是为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告诉他:“你可以选择不说·”·他顿了一下,伸手扣着皮带,一会儿抬头看我:“小学啊,在我妈家阁楼上,你背着书包从下面走过去啊。”
我看着他··他伸出手指掰了掰,突然笑了出来:“你还抬头跟我笑了呢·”·我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他眨了下眼睛说:“因为我喜欢你跟阿沼啊。”
哦,这是在回答第二个问题了··我沉默了一会儿,问:“喜欢我还是喜欢徐沼”·他蹙了下眉,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事情,然后给出我准确的答案:“两个都喜欢。”
我没忍住笑出声了··太可笑了··他侧头看我,问的还十分认真:“不可以喜欢两个么”·我笑了下说:“当然可以,这是你的自由。”
【抽丝剥茧】·20.·第二天我约了林医生··进了他办公室的时候,他当时大概是有些忙的,从眼睛后面看了我一眼,朝座位上比了一下:“请坐,稍等。”
我坐在椅子上静候了一会儿,他才勉强能算是闲下来了··抬起头朝我苦笑了一下:“很抱歉,最近有些忙·”·我摇头以示不在意··他抬了抬手问我:“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我说:“他说小学的时候就见过我,我没有任何印象。”
他顿了顿,问:“能不能把他的原话告诉我呢”·我想了想:“他说在他妈的阁楼上见过我,我当时抬头还对他笑了·”·我看见林医生拿起笔写了些什么,然后看我:“他说的是他妈的阁楼是么”·我点头。
“童年父母离异么”·我没说话··林医生说:“通常情况下,应该会说我家阁楼,但是他却明确地提出了是自己母亲的家。”
说完他低头想了想,继续问道:“还说了什么吗”·我还在想要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和盘托出,斟酌了一会儿,还是选择性告诉他:“昨天晚上他拿着根皮带放在我面前,叫我捆绑他,或者抽他。”
医生顿了下,不动声色地问我:“能冒昧问一下你们是情侣关系吗”·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苦笑:“我觉得不能这么定义。”
医生想了会儿:“抱歉,我无意窥探你们的隐私,但是这个应该对我治疗能有帮助,能请问你们是否存在施虐和受虐者这样的契约关系”·我楞了下,没忍住笑了:“并没有这样的关系。”
想了会儿,继续说道,“我昨天晚上也问过他是否有受虐倾向,被他否认了·”·医生低头写了点什么,抬头看我:“患者有很重的表演欲,所以不能靠他自己的语言来验证这种事情,能否多告诉一些你们之间相处的细节”·我伸手摸了下椅子的扶手,有些尴尬:“我带他来的时候不是说他有勃起障碍吗”·医生温和地看着我,示意我继续往下说去。
我说:“因为当时用了些不好的东西,大概是因为疼痛而导致他十多天都不能勃起·”·医生低头写了点什么:“那就是痛感并不能让他产生快感了。”
顿了一会儿,他又说道,“冒昧问下,您跟患者之间是存在性行为的,对吗”··我哈哈干笑了下:“这倒有点像我在接受心理治疗了。”
医生轻轻笑了下:“其实每个人或多或少内心都有点问题,很欢迎你们遇到事情的时候能够想到我们·”·我点了下头:“是的,存在性行为。”
医生提笔又写了些什么,然后抬头问我:“嗯……能否告知是哪一方主动的”·我看着林医生,说:“他·”·一声低头写了些什么,又把眼镜摘下来,似乎很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鼻梁,架上眼镜后略带歉意地看着我:“抱歉,感觉眼睛有些累。”
然后继续道,“刚发生性行为的时候他会恳求你做出捆绑或者鞭打这样的事情吗”·我想了想:“好像并没有·”·医生面目温和地继续问道:“请问他提出类似这样的事情是出现在什么时候、或者什么样的场景呢”·我楞了一下。
第一次是我说要买些玩具给他,他让我把东西放进他下面··最开始我说的时候,他是拒绝的··第二次是我带着酒吧一男的回家,他操了那个男的,然后要求我把东西往他尿道里面塞。
之后直接萎了很长时间··第三次是他萎了很长时间,我骂了他,他要把东西往里面塞··然后,然后,徐沼找上门,他拿着刀让我杀了他··徐沼找上门,他把皮带摆在我面前,让我抽他。
我整个人在椅子上顿住了,还是被医生叫了几声缓过神来··我伸手摸了摸鼻尖,上面都冒了些汗来··医生看了我一眼:“抱歉,是不能说吗”·我感觉自己呼吸都重了起来,良久,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交叠放在大腿上的双手,声音都有些哑:“他说,为了让我开心。”
21.·我看见心理医生也难得楞了一下,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我仍是感觉到他似乎感兴趣起来了··他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问:“何先生您能确定您没有施虐欲吗”·我顿了顿,看着这个一脸温和的医生,有些尴尬地说了声:“林医生你也是男的,我以为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男的或多或少都会有这种倾向。”
在医生再次准备张嘴问话的时候,我张嘴为自己辩解了下:“何况,这种事情,我觉得我这种应该是归属于情趣类的,应该跟你说的那种能区分开来·”·林医生笑了下,没接我这个话题,换了个话题继续道:“那么这样的话,我是否能大胆猜测一下他当时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再事后试图做出这样的弥补来”·我没说话。
等我跟医生聊了半个小时候,他给了我一份自己手写的诊断书,然后告诉我:“现在我所说的这一切是猜测,还有待考证·”·他似乎是想了想,继续说道:“我怀疑患者童年父母离异,他被判给母亲,并且很有可能长期受到来自母亲方面的虐待。”
我看了看他病历上的字,保持缄默··他便继续说道:“可能童年时候经常会受到来自母亲的打骂,心情不好的母亲随时可能把他绑起来或者给他一顿鞭子,所以让他在潜意识里认为让别人生气的话,绑起自己或者鞭打自己一顿,那人便可以消气、甚至是开心起来。”
我皱了皱眉头··医生顿了下,说道:“当然这些都是我根据现有的信息而进行的揣测,要知道真相,然后根据原因从源头上解决问题的话,还需要你多提供一些信息。”
我朝他点了点头,还在吸收自己知道的消息,起身准备离开··他喊了我一声,拿出自己的电话,然后对我说道:“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以便联系,我接下来可能要出差。”
顿了一会儿,他摘下拆下眼镜,微笑地对我说道,“何况,我对莫先生的病情,真的很感兴趣·”·我自己一个人晃出这家咨询室的时候,迈了两步台阶,却看见整个事件的当事人站在门口一颗大树下,双手插兜地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周围。
我喊了他一声,他回头看见我,眼睛笑的眯了起来,三步并两步地走到我身边··我瞥了他一眼:“你怎么在这”·他眨了眨眼,嘿嘿笑:“接你回家啊。”
我朝前迈了两步,没忍住回头看着他··他还有些奇怪,走到我身边,侧着个头:“怎么”然后嗤嗤笑道,“心理医生说出什么独特的见解了么”·我沉默了下,问:“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吗”·他楞了一下,哈哈说:“没有啊。”
·我皱着眉头看他一眼:“我不想听假话·”·他眨了眨眼睛,显得很是无辜的样子:“真的没有嘛·”然后他笑,“心理医生说的吗哈哈哈。”
回家的时候我没忍住还是给医生发了个信息:“他说他没有童年父母离异·”想了下在下面接着打了一句话,“我觉得他并没有说谎·”·彼时他正坐在我身边,一只手不停地在我大腿上摸着。
我拿开他的手,往旁边位置挪开后,看他:“最近又不上班”·他两腿盘上沙发,看着我抿唇笑:“不想上班了啊·”·我低下头又给医生发了条信息:“开始拒绝出门和社交之类的。”
他一个脑袋凑过来:“你跟谁发信息啊”·我反手盖住了手机,他突然伸出手捧起了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问道:“可以接吻吗”·我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一下想到了:“徐沼呢”·他楞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松开后,摊了摊做无奈状笑道:“不知道啊。”
·我把手机往塞进兜里,实在有些好奇了,盘上沙发正对着他,问他:“我有些好奇,你能不能帮我解答下·”·他眯着眼睛笑了下:“好啊,随时为您解惑。”
我往他方向凑了凑,摸了摸他喉结,再在下巴上挠了挠··眯着眼睛想了想这个动作应该跟徐沼上次挠他一样的,他扬了扬下巴,好像在方便我挠他一般。
我没忍住咽了口口水,收回手后问他:“你当初费劲千辛万苦把徐沼从我身边抢走,怎么现在反而还弃之不顾了呢·”·他伸手抓住我的手,放在自己手掌心把玩一般,然后举起我的手,挑起一根手指卷进了自己的口腔里,一边含含糊糊地告诉我:“你看嘛,你跟阿沼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还是抵不过一个第三者插足呢。”
他含着我手指啧啧作响,一边还翘起嘴角笑着道,“他根本没有你们自己认为的那么喜欢你嘛,对不对·”他拉出我的手指,舌尖在我指尖勾了勾,呵呵笑:“这个世界上根本没什么人喜欢你,对不对啊,何继。”
“就算你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分开的人也会跟你分开啊,你以为你爱他、他爱你,你们能这么相亲相爱的过一辈子,其实归根结底也没有人能受得住诱惑,对不对”·他把我两根指头并在了一起,再次含进嘴里,声音含糊:“阿沼是。”
他顿了一下,放开我的手,身子爬了过来,手掌覆在我的裆部,轻笑,“你也一样·”·我看向他:“为了验证你这样的理论,所以拆散了我跟徐沼这么多年的感情”·他笑着试图把手从我裤子里面伸进去,笑眯眯地告诉我:“很好玩呐。”
为了表示肯定他还加强语气再次重复了一边,“十分好玩·”·大概是试了一下,没能从我裤子上面伸进去,他换了个方向,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隔着内裤轻轻摸着我的东西,脸凑过来,呼吸都喷在了我的脸上:“毕竟我还真的挺喜欢你跟阿沼的呢。”
我伸手捏住了他缓慢在我东西上面摸着的手,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脸颊,笑眯眯地再次重复说道:“我觉得我真的有点喜欢你跟阿沼啊。”
我没忍住想笑:“你刚刚还在说这个世界上根本没什么人喜欢我,怎么,现在又说你喜欢我这样的话来”·他笑眯眯地看着我:“我跟别人不一样啊。”
我顿了顿,拉开了他仍覆在我裆部的手,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往别的方向侧了侧,远离了他一些距离,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从兜里掏出了手机,给医生发信息:“所呈现出的感情观显得十分悲观。”
点击了发送后,我从眼角瞥他一眼:“有趣,你想说的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根本没人会真的喜欢你吧,莫谦·”·他楞了楞··然后突然笑开了。
22.·我去浴室准备洗个澡,顺便撸一发··坐在马桶上安慰自己的时候,看见医生回的信息:“能不能具体告诉一下情况呢”·我把自己撸射了之后,洗干净手后,想了下,索性放水直接躺进浴缸里了。
拿着手机给医生发信息,捏着手机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我之前有大概跟你提过,跟他认识的原因,是因为他插足我跟我前伴侣,导致我跟我前伴侣分手之后,我换了个城市,又因为一些并不是很愉快的事情遇见了他。”
我捏着手机还在想自己还真是挺傻逼的,看着这黑下去的手机屏幕静候着医生的回信··浴室门被打开,我看见这个男人赤身裸体地直接进来了··看见我泡在浴缸里,啊哦地惊讶了一声,他走过来蹲在浴缸边上问我:“我可以一起进去洗吗”·我说:“不行。”
话音刚落,自己的手机倒响起来了,瞥了眼,发现竟然是医生打过来的··想了下还是伸手接过来了:“喂”·那边说:“抱歉,希望没有打扰你。”
我刚准备开口叫莫谦滚出去,看见这个人腿一跨进了浴缸,他俯下身子在我身上一顿舔,手直接往我下面摸去,摸了一会儿,笑眯眯地小声惊叹了声:“喔,你刚刚自己在这里撸了一发么”·我伸手捂住了手机,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
他眯眯眼笑··我抬腿,用脚掌推离他,抵在他胸膛口,让他不要再试图靠近我后,侧了个头对着手机略显歉意地说了声:“抱歉,我这边有些事情,能不能约个时间再聊。”
医生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良久我才听到他应道:“这样吧,下个星期三我休息,约个时间去咖啡店聊聊,可以吗”·我举着手机应着,瞥见那个被我脚抵在胸前的男人,低着头,双手捧着我的腿,伸出舌头舔上了我的脚踝,微垂着眼睛,睫毛拉下一条阴影。
我应了一声,然后挂了电话··放下手机后,我皱着眉往下压了压自己的腿,直接踩在他脸上后,再狠狠地收回了自己的腿··我指着浴室门:“出去。”
他却凑上来,两只手顺着我的小腿慢慢摸过来,摸到了大腿根,人脸也凑到我面前来了,笑着问道:“你跟别人玩文爱么,自己在浴室撸管·”·我还在佩服他的脑回路,他凑过来,低头在我锁骨上啃食了一下,然后抬头似乎在观察我表情,笑了下:“好奇怪,难道我还没有你的双手好用么”·他说着双手环上我已然勃起的欲望,低头摸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在狭窄的浴缸里转了个身。
身子凑过来,背部直接压上了我的胸膛,屁股肉都抵在我硬起来的东西上面,他两只手抓着我的两只手,指引着往他自己的大腿根处走着··等他覆着我双手,环绕过他自己的大腿根,微微用力后掰开后,他扭头看了我一眼,舌头伸出来舔了舔我的嘴角,轻声道:“你把我大腿掰开,然后在镜子前面操我好不好”··我伸手紧了紧他的大腿肉。
他两只腿已经挂上了浴缸边缘,身子都有些无处着力地全压在了我的身上··我的东西蹭在他臀缝处,有些绷紧又带着点无处发泄的难受··他扭回头看向我,还在一声声地询问我:“好不好,好不好”·我觉得自己气都有些喘不上来了,全身的火都挤到了身下,随时要爆发。
他还在那边自顾自地问着,一只手不管不顾地就往下面捞,摸着我的东西,顺着水就直接往自己洞里塞··我感觉自己像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寒冬腊月跋涉过一整片白雪皑皑才得以进入了一个温软炙热的地方,没忍住长出了一口气。
就看见他仰着脑袋张着嘴,好像呼吸都顿住了··大概是缓了有一会儿,看见他勾着嘴角笑了起来,眼角嘴角都张扬着一些小得意··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他那张似乎被水润湿艳红的嘴。
他手往后抬过来捧住了我的脑袋,就着这么个姿势在我唇角印下了一个吻··我脑子变得有些混沌了,好像这浴室蒸腾的热气全沁入了自己脑子里··浑浑噩噩地只能感觉到自己身下那一处炙热紧实的包裹感。
好像只有那个地方才是唯一真实的存在··色欲熏心··啧啧··索性就着抱他大腿的姿势努力着从浴缸里站起来了··好在他实在是比看起来要轻了不少,虽然有些费力,我还是勉强把他弄到了洗漱镜前面,他仰着脑袋,眯着眼睛闷哼了许久后,努力张开眼睛。
他哼唧着声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动动·”·我没忍住哑着嗓子骂了句:“你他妈是个男人好么,我还能捧着你颠起来”·他闷声笑了下,伸出手就触上了镜子,触在镜子里我们俩交合的地方。
那个地方狰狞着,在模糊着水光的镜前显得淫靡不堪··我楔在他的身体里面,他的软肉包容着我··生命以这种方式重叠着··我感受到他身下的洞都绞紧了,简直像是要把我吞进去一般。
我紧了紧他大腿,试图动了下自己的下身,想把自己更深的埋进另一个生命里··听见他像嗑了药一般地大声呻吟了起来,那只触在镜前的手在镜面摩挲着,然后猛地指节都绷起来了,指甲在玻璃上滑动,发出一阵难听刺耳的声音。
不一会儿,我听见他几乎是尖锐地叫了一声后,我看向镜子,他满头大汗的垂着脑袋,镜子上沾着一道白浊··我楞了下··当事人似乎也楞了下,他伸手去擦镜子上的东西,脸上带着点尴尬的样子自语道:“怎么这么快啊。”
我喘着粗气,这个姿势实在让我没办法··把他放在洗漱台上,手揉捏着他的臀部,狠狠地操进去了··他一只手还抵在镜子上,双膝跪在洗漱台上,屁股撅着,低着个脑袋,呻吟声闷在喉咙里。
我摸了摸他腰腹,感受到他小腹上的肉紧绷着,压下身子,把自己狠狠地埋在他身体里··掰过他的脸,抽过摆在一旁的纸给他擦了擦满头的汗水,丢了纸后没忍住吻了下去。
他伸着舌头缠着我,呻吟声都递到了我的喉咙里··好一会儿,他带着唾沫丝挪开了他自己,眼睛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着,他笑嘻嘻地还给我提要求:“你打打我吧。”
我伸出巴掌应着他的要求抽了下他屁股,听见他哼了声,我伸手摸到他前面:“不会又射了吧”·他一只手顺过来覆在我手掌上,声音有些断断续续,却仍旧是带着笑意的:“没、没啊。”
我顺着他的手帮他撸了一会儿,最后索性拔出自己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把他翻了个身后,我看见他汗湿了头发,汗水滑下遮着眼睛几乎都有些睁不开··我勾了勾他下巴:“来,把自己两条腿抱住。”
他伸手抱着自己的大腿,张着嘴巴,舌尖翘了点出来,像是在索吻··我低头亲了他一下,把自己的东西再次杵了进去··他猛地睁了睁眼睛,然后随着我的动作又眯了起来,哼唧着:“我抱不住自己的腿了。”
然后又哼唧着,“啊哦,第一次面对面做爱哦·”·我低着头,脑袋有些嗡鸣,感觉自己的汗遮住了眼睛,又像是所有的汗都灌进了整个脑袋里。
我低头操弄着,一只手在他挺立起来的东西上摩擦着,在他哼唧着说要射的时候抵住了他的出口··自己身下狠狠动了几下··他似乎是不舒服地蹭了好一会儿,连抱着自己大腿的手都松下,两条腿颤颤巍巍地支在洗漱台上。
我在自己脑子里一片轰鸣声中,松开了顶在他出口的手指··在他猛地射出来的同时,我自己的东西也射在了他的身体里··我脑袋趴在他胸口静了一会儿,然后把他抱起来放进了浴缸里,站起来的时候他搂着我的脖子吻了我许久,放开后他指了指自己下半身:“啊,第一次在跟你做爱的过程中射出来哎。”
我顿了顿,觉得这话实在让我有些尴尬,弄的我做爱技术很不达标一样··伸手摸了摸他脑袋,瞥了一眼他手指在自己身下处理着我射进去的东西,想了下,我埋下头在他耳边说:“你怎么不说第一次我跟你同一时间射出来。”
他抬起眼睛看我,缓缓地眨了眨··似乎带着点茫然··————·爱不爱我·最近有事停几天,爱你们比心。
23.·他真的在家呆了很长时间,而且跟我过的基本上都是些荒淫无度的日子··除非我说出去买菜,他可以说连门都不出,我甚至没看他电话响过···早上基本我脑子还没醒,欲望就先被他撩起来了。
而且做到后面,他会哼唧着说叫我快点,他说他要射了··最后会捂着自己,强忍着跟我一起射出来··期间我跟医生发了多次信息,他跟我表示会把我发的反馈信息记录下来,大概是因为忙碌的原因他很少回信。
等莫谦从浴室收拾好自己,笑嘻嘻地走出来坐在我身边,没骨头地靠在我身上··我想了想问他:“最近有看见徐沼么”·他手指甲正放在口中啃咬着,整个人显得有些呆愣愣的。
我等了会儿,看见他丝毫没有搭理我的意思,凑过去捏起他下巴,视线对上后我皱着眉头说:“感觉你最近越来越傻了·”·他的手摸到我的脸上,在唇上留恋了一会儿,笑着应:“好像是有一点。”
我摸摸他脑袋:“要不要去看医生”·他嗤笑了下··我瞥他:“你原来就看过心理医生了”·他看着我眨眼。
我问:“怎么说”·他突然凑到我面前来,两只膝盖都横架上我大腿,脸上的毛孔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他幽幽地说:“他们说……”他顿了一下,突然抬手给我看他手腕,上面的青筋凸出来,这么看起来皮肤好像只有薄薄的一层,他就着这么个姿势继续道,“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电击一下试试。”
我伸手抚住他的手腕,搂过他的腰,让他跪坐在我的大腿上,不带什么表情地看着他:“什么原因被送去看病的”·他楞了一下,笑得牙龈都出来了:“杀人。”
我迟疑了下,他伸手搂住我,脑袋靠在我肩膀上,侧着头看着我,轻笑着问:“你怕么”·我把他头抬起来,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看出一个真相来,什么也看不到,沉吟了一会儿,告诉他:“有点。”
他呵呵笑着整个人都摔进了我的怀里··下午的时候我出门的时候,他跟在我后面看着我··我说我要出去一会儿,他站在门口噢了一声,然后摆摆手说:“那,拜拜”·我关上了门。
去到约定好的咖啡厅的时候,林医生已经坐在那里了,面前一台电脑,低头不知道在处理些什么,我走上前:“林医生,抱歉,你休息日我还打扰你·”·他抬了抬眼镜看我,笑了下:“没有,是我对莫先生的情况很感兴趣。”
说完他把电脑收了收,拿出一个本子翻开后抬了抬自己的眼镜:“我们现在来整合一下你发给我的消息好吗”·我点了下头,随手招服务员给我点了被咖啡后,静候着他的分析。
他摊着本子指着一条说:“他否认了我认为他童年父母离异的分析·”·我点头补充道:“并且我认为他当时不太像在说谎·”·医生点了点头,思考道:“童年父母没有离异,却在聊天中单独提出其中一方的家,那么是外婆之类的吗”他低头画了下什么,然后笔指向了下一条,“现在开始拒绝出门和社交是不是”·我点头:“对,如果不是我提出要求的话,他绝对不离开家门半步。”
医生抬头看我:“产生了抑郁倾向”·我摇头,恰好服务员把我点的咖啡端了上来,我喝了一口,苦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医生说:“感情观十分的悲观的话……”他看了我一眼,“感情观悲观的话可能是因为童年父母婚姻不睦”·我想了想:“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他像个神经病一样的话,可能吗”·医生说:“父母的婚姻关系在人成年后的感情状况中占十分重要的影响,就像我们总是按自己父辈传承下来的生活方式而生活。”
我看向医生:“很奇怪的一点,我跟你提过,他曾介入过我跟我前任的感情生活中,他明确向我表达,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喜欢我,没有人能受的了诱惑·”·医生说:“是,一种很偏激很消极的想法。”
我伸手弹了弹自己面前的杯子,有些失笑:“但是很奇怪的,他在向我表述完这个观点后告诉我他喜欢我·”·医生皱了皱眉头,笑了下:“是么,能具体讲下是什么样的情况吗”·我举起杯子喝了口咖啡,继续道:“他坦然承认他喜欢我的同时也喜欢我前任。”
医生想了想:“能说出这样话的话,我猜他要么是根本不在意、或者道德感十分薄弱·”他顿了一下,突然自言自语地小声说道:“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摇了摇头后看向我,“或者是对感情的控制能力十分低下,再或者说是在感情上站立了一个十分高的位置,也就是说对于操控这段感情他十分自信”·我没说话。
医生说:“人的一生中可以喜欢上很多人,其实同时喜欢上两个甚至更多这种情况也并不少见·但是像他这样坦言对当事人讲出来的话,哈哈·”他笑了下,“依正常人的判断来说的话,要么是他不想继续这段关系、要么是他对你这个人有绝对的控制能力。”
医生低头喝了口水,说,“他觉得你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莫谦对我有绝对的控制能力这可能是我近期内听见最可笑的笑话了,我看向医生,努力维持淡定地问他:“所以医生你认为他是哪一种”·医生笑了下:“抱歉,我不知道,我没有怎么接触过他。”
我想了想,告诉他早上的时候我跟莫谦聊天的内容:“他跟我表达过他看过心理医生,并且,可能经历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所以我猜他对这个很排斥·”我迟疑了会儿,继续道,“他说他因为杀人被安排心理治疗。”
·医生抓着笔似乎思考了一会儿,一双眼睛从镜片下面直直地看向我,然后他告诉我说:“也就是说他有精神病史,甚至有过住院史,并且极具攻击性·”他摇了下头,“不会,如果有攻击别人致死的经历现在不可能还在这里。”
他眼睛从镜片后面看向我,“你说过他其实有正常的工作的是吗”·我点头··医生盖上了自己的本子,对我说:“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他说的话,大多都是他自己杜撰的。”
·24.·杜撰·其实我对莫谦所提供的很多信息也保持高度的怀疑,但是这才是让我最最不能理解的地方··所以他这个人的出现,以及做的那些傻逼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介入我跟徐沼中间,期间做出的分明是一副很喜欢徐沼的样子。
他若是没展现出自己一副深情不已又痴情不悔的样子来,徐沼怎么舍得干净利落的直接跟我说分手·在我难受到直接落得个落荒而逃的下场之后,他又出现,并且介入了我跟别人的恋情中。
可能是巧合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并且他说过他小的时候就见过我,虽然这句话的可信度不高,但是至少明确他要找的就是我·那是……报复·不可能,拆散我每一次恋情的话能称得上是报复,但是后面他做的……·实在太脱离正常人的理解范围了。
喜欢·喜欢到生生断了我跟徐沼近十年的感情·那他为什么找徐沼下手,而不是直接找我·我甚至有幸观赏了他们两个月的恋情,虽称不上蜜里调油的,但徐沼那经常反复无常的性子,他分明是很温柔的包容下来了。
这是做戏·我虽不信他,但跟徐沼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说他徐沼连个真心和假意都区分不出来,硬是差点没跪下很对不起我又很伤心的样子求我成全,上赶子跟我分手,我是不信的。
就是说徐沼是真心喜欢上这个人的··至少是真心喜欢过··他能把徐沼从我身边抢走,捧出的至少是一颗可昭日月的真心··可昭日月的真心·可昭日月的真心……·我去酒吧带个炮友回家,他也操的很带劲,是怎么说的·——为什么你看上的人,我也能看上·总是喜欢我喜欢的人·所以索性呆在我身边·有这种毛病吗·随后却表现出了一个十分傻逼的举动来,因为觉得自己犯错而惩罚自己·可昭日月的真心么·等等等等。
他昨天晚上是怎么跟我说的·“其实根本没什么人喜欢你,对不对啊,何继”·“归根结底,根本没有人能受得住诱惑,对不对”·他说:很好玩呐。
自从确定他精神有问题之后,他说出来的话十句有九句我都觉得是在说胡话··但是,现在突然一下就不能确定了··我猛地回过神来看向林医生,手心汗都冒出来了,努力保持沉稳,轻声问道:“那按你的分析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我看见林医生皱了皱眉头:“表演型人格,道德感薄弱,反社会性人格障碍”他顿了顿,“可能对于所有事情的出发点,只是为了……好玩”·哈哈。
反社会性人格障碍·我没说话,静静地看着林医生··林医生医生低头安静了片刻,最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摘下镜子看着我说:“你有没有思考过,他既然说他自己有过精神病史,这种随便用什么方法联系到他的直系亲属的话,所有的一切应该都能清楚的吧。”
我想了想,觉得自己实在没有任何理由去联系别人的亲属,摇了下头··林医生说:“其实你根本没有去往这方面想过是不是,不管在你面前他已经病成了什么样子,你都没考虑过去联系他的直系亲属对不对”·我点了点头。
医生伸手叩了叩桌面,然后看向我:“你看,你们俩之间的事情,好像是他缠着你,围着你,以你为全部生活的重心,看起来好像是你站主导地位是不是”·他说:“你掌控着一个跟你差不多的男人。”
他戴上了眼睛,“其实挺有成就感的,对吗”·我张嘴半响感觉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不过显然医生也不准备让我说话,他说:“其实在你们俩着关系中,完全是他占主导地位。”
他顿了顿,看向我,“他在操控着你·”·他在操控着我,哈哈··一点一点的让我往他挖下的坑里慢慢走去,我还自以为身在局外,拎的干净。
或许,就像曾经的徐沼一样·我听见林医生跟我说道:“你跟你前任,多少年的关系,从学生时代就一起的吧,可是却跟你说喜欢上了别人·”·他的声音继续响起,配合着咖啡厅悠扬的音乐一点点地钻进耳内:“他在这两段感情中都属于操控者。”
医生抬了抬眼镜,对我笑了笑:“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话,道德感十分薄弱,社会性缺失,没有什么道德能束缚住他们,行为受偶然性动机驱使,没有任何逻辑性可寻,可能做出的所有事情,纯粹是为了自己感到有趣”·医生似乎是想了了一会儿,告诉我:“临床表现上反社会人格与表演型人格有多重重叠,跟你所提供出来的莫先生的行为方式十分贴切。”
我有些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了,看了眼林医生几乎脱口问道:“那该怎么办”··林医生说:“或者让我进行一次准确的诊断,或者你去联系他的直系亲属”·我突然一下觉得有些好笑了,手指在咖啡杯沿上摸了摸,看向林医生:“我与他非亲非故的,难道不是立刻把这个麻烦的包袱给丢出去才好么”·林医生看我,笑:“你不舍得吧”·这我倒奇怪了:“为什么这么说。”
医生低头笑了笑··笑的很清很淡,但我俨然能在那笑中看到一种似乎对诸多事情了然于胸的沉稳感,他说:“何先生,有时候弄清自己的内心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呢。”
“你看你这么关心他的事情,屡次约我出来讨论他的病情是出于什么”·他说:“即使是好奇心也可以演变成一种你所不期望的感情。”
“或者是出于一种对小猫、小狗的怜悯之心·”·“他们都能很轻易的演变成感情·”·“谁叫人这种生物嘛,总是很滥情的。”
25.·我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我无话可说··好像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了莫谦挖下的坑,下面尸横遍野··林医生大概是静候了一下,表情温和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他微微笑着说:“其实跟你接触了这么长时间,我觉得你似乎有些焦虑的症状,分手那段时间应该挺难过的”·我手撑在小桌上眯眼看他:“你还能看出些什么”·他笑了笑,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抱歉。”
然后又道,“会经常失眠吗对周遭事物都漠不关心”·莫名其妙被他这么一顿分析,刚准备回嘴调侃个一两句的时候,被一个突如其来又十分耳熟的声音打断:“好巧~”·然后就是椅子搬动的声音,我们交流着的这个话题的主人公正笑眯眯地坐在了我们身边。
我皱着眉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张嘴对医生笑了笑,然后问我:“这是谁啊”·我冷着眼看这个本应该在家里的人··医生却直接伸出手来:“我叫林深,是何继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他笑嘻嘻地伸手摸了把医生的手,然后凑在我身边小声说:“你之前一直发信息的人吧”转过头笑眯眯地看了会儿医生,然后继续在我耳边说,“新的发展对象嘛”·我凝神看了这个人许久。
不管真实的结果是什么,我都好像不该继续下去了··毕竟人这种东西,从来都是自私的代名词啊··那天下午他跟医生倒聊的很是愉快,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见过林医生了一般。
整个人很是成熟稳重幽默风趣的,跟在我面前那个傻逼简直像换了个人··想好了一件事情后,我自己倒也舒畅了不少··眯着眼看他跟别人相谈甚欢的样子。
无所谓了,反正都跟自己没关系了··晚上他粘着我坐在我身边,一只手屡屡在我身上撩拨着··推了几次没推开,端详着他费劲心思好像势必要跟我做一场的样子。
不做一场大概没完··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直接翻上了我的身子,坐在我身上,自己弄了几下,就把我给吞了进去,后面收缩着夹紧着我东西的时候还笑眯眯地弯下腰对我说:“哎呀,好没道理啊,为什么你喜欢上的人我也总是能看上呢。”
我射出东西之后,微阖着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最后决定尽早止损,通知他:“你明天就搬出我家吧·”·没想到他这次倒十分果断干脆利落了,从我身上爬下去拿着纸巾擦自己下面的时候,笑着端详了我许久,没有应声,当然也没拒绝。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这人就已经不见了··我给了自己十秒钟的时间来怅惘一会儿爬起了床··自己煮了顿粥后,爬到电脑前,给别人修图··在电脑前坐了几个小时,肩膀酸的要死,站起来活动了一会儿,拿了手机准备刷刷新闻什么的。
看见一条信息··林医生发过来的··他说:“很有趣,换猎物了,也不知道这次他会不会说是幼儿园就见过我了呢·”·我嗤笑了下,看了好一会儿这条短信,还是琢磨着回了条:“祝愉快。”
【一团迷雾】·26.·林医生这人也挺有趣的,他会时不时地跟我报备一下他的近况··我又犯了点轻微的焦虑,怕又演变成长期失眠的症状,一个星期倒会去林医生那坐一会儿。
至于焦虑症的源头,徐沼每个星期五都会从他的城市飞过来,然后星期天傍晚再飞回去··住进了我家··很奇怪的··我猜我应该是哪里出问题了,总是让人这么堂而皇之地住进我自己的家里。
像个傻逼一样··他就这么来来回回了两个来月的时间··那天下午我去林医生那里坐了会儿,林医生微微笑着问我:“你看你知道自己焦虑的源头,为什么不尝试着问下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结果呢”·“你们交往了这么长时间,果然还是猛地分手,比较让人难以接受吧,尝试着彼此聊下吧,不要逃避了,不然你可能一直这样啊。”
他说话温温和和的,心情看起来还是不错的··我自己想了会儿,起身拿起自己的衣服准备告辞··站起来的时候,他起身送我,沉吟了一会儿的样子,还是说道:“至于莫谦,我现在实在有些分不出到底你所说的那个是真的他,还是在我面前的这个才是真的他。”
我停了下脚步,看他,疑惑:“林医生,你这到底是入戏太深了,还是你真的喜欢上那个人了”··林医生捏了捏鼻梁,坦然地看向我:“我去过他的公司,他在公司表现的是一个能力很突出的成功者的形象,我甚至跟员工交谈过,不少人都挺崇拜他的。”
他温和地看着我:“关于抑郁和不爱社交的事情,他跟你在我面前所形容的那样,完全是两种性子·”·他眼神分明很温和,可我却好像砸吧出了点别的味道出来,人都走到门边上了,我转回了身看向他,沉默了会儿:“你想表达什么医生你自己也说过,他是表演型的人格。”
他摘了眼镜,表情仍旧是十分温和的,他坦然说:“没有人能够这么长时间的去扮演成另外一种样子,总会有松懈的时候·”他停了一会儿,看着我,“可是他没有,从来没有。”
作为一个医生他现在都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那我还有什么话好说·我没说话,礼节性地笑了笑,反正已经不关我的事情了,准备离开··医生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还有你的事,试着去把所有事情跟你前任说清楚”·“不管最后结果是老死不相往来还是什么,总要有个结果才行,对吧”·我应了一声,努力做一个积极的患者,答道:“好。”
伸手打开了他里间办公室的门··门一打开,看见有人坐在外间沙发上,西装革履的,还挺人模人样,看见门打开站了起来,微微笑着:“好了”然后似乎看见了我一般,维持着笑容,“啊,何继啊,好久不见。”
说着他上前,走到医生身边拉过了医生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微微笑着对医生道:“今天什么日子还记得么,我来接你下班·”·医生迟疑了会儿说:“忙完了,你先去下面等我吧,我收拾收拾就好。”
说完看着我,“下个星期大概什么时候能来”·我往前走了两步,脱离他们俩凑在一起的圈子,掏了掏手机看了眼时间:“电话联系吧。”
医生点了下头··我转身要走,后来想了想好像不太礼貌,回身说了声:“哦,莫谦,好久不见·”然后摆了摆手,“嗯,我走了,祝你们愉快~”·两人应了声,我推门走了。
走出来的时候外面还下去起了雨,风刮的呜呜作响,我紧了紧自己的围巾,看了会儿发现附近没什么的士,掏出手机准备拿打车软件叫车··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的时候,发现旁边站了个人,离我两臂长的距离、不远不近地站着,低头燃了根烟,侧头看了我一眼。
咬着烟头咧牙对我笑了笑··雨越下越大,随着风刮进来打在我的脸上,我瞥了他一眼,没给出任何表情··他却越笑越开心,吐了口烟出来,张嘴似乎想说话,我电话响了,拿起手机看了看,刚刚叫的车到了。
瞥了他一眼,说了声:“走了·”·扯了扯自己的外套,冒着雨就往刚刚停靠在一旁的车上跑··最后总归还是淋的浑身湿透地回到了家门口,感应灯亮起,看见一个穿着西装同样湿透了的人影站在自己家门口。
哦,今天星期五··真是,搞的我都快烦死了··掏了钥匙开了门,我回头瞥了徐沼一眼,没好气地说了声:“进来·”·他虽然浑身湿透,仪态倒还十分稳妥地走了进来,脱了湿透的鞋,擦了擦自己的脚,换好室内拖鞋,一边问着我:“吃饭了吗”·我把自己的湿透的外套脱了,瞥他:“你赶紧去洗个澡吧,洗完我们聊聊。”
他楞了一下,点了下头··等他洗好澡出来,我搭着干净衣服进了浴室,洗完出来的时候他正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这样的时候恍恍惚惚一下让我感觉好像回到了原来。
他还是我的那个徐沼··我也是他的··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低下眼睛说:“要说什么”·一下把我拉回了现实,我们都分手一年多将近两年的时间了。
时间真可笑··我晃进厨房烧水煮了两碗面端出来,他坐在沙发上看我看我,看着看着,眼睛突然红起来了··他伸手遮住眼睛,喃喃地说了声:“我是个傻逼。”
我把面条放在他面前的小几上,刚收回手被他拉住了,他睁着双赤红的眼睛期期艾艾地看着我:“老何,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他说:“我看见你在厨房走来走去,看见你端着碗出来,好像一下让我回到了原来的日子,我真他妈是个傻逼。”
我抽出了自己的手,点了点他面前的碗:“先吃·”·他低着脑袋伸手拿起了筷子,嗦了口面··我在旁边坐下了,也低头嗦面··饿死了。
没嗦上个两口,却见旁边这人突然丢了筷子,他哑着声音说:“你是不是不能原谅我·”·弄的我吃面都没心情了··放下筷子,准备酝酿着说些什么。
他哽着嗓子说:“你现在也没个伴是么,我可以等·”·这么说来,面是不用吃了,我有些胃疼,想了会儿说:“徐沼,没劲,真的·”·他把脸埋进了手掌心里,声音从手缝隙中闷了出来:“老何,你总是这样,认定了一件事情后好像不管别人怎么做都不能把你拉回来。”
他说:“我们多少年的感情啊,说分手你就分手,留都不留一下·”·“让我觉得,我的存在是件可有可无的事情·”·我看了会儿,自己煮的面条,再过一阵子,这面条吸干了水后,整个面都会糊掉,又难看又难吃。
跟两人的感情一样··在一起久了总会这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等真丢掉了,肚子饿起来,偏偏还能想到那碗面之前的美味来着··我看着他一个侧着的小半张脸,倒是把错都怪在我身上了呢,真是,给自己找借口找的,永远都这么自私:“现在这么说反倒是我的错了”·他抬起头看我,看了许久,红着双眼睛摇起头来:“我早就后悔了,真的老何,我以为你至少会哄我两句,然后我就回来。”
他伸手揉了揉眼睛:“真的,我真的会立马就回来的·”·我想了想,好像什么话都不能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低头看了眼自己眼前的面条,沉着声音道:“晚了。”
听见徐沼突然一下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声音哽咽起来:“你怎么这么狠呢老何,你怎么能这么狠·”·“我求你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有些好笑··我跟他经历过多少的事情啊,从青春期懵懂的时候,突然知道了自己的性向的恐慌,知道自己喜欢的人的忐忑,在一起时候的惊喜,第一次做爱的乱七八糟,出柜的时候挨的巴掌,死撑着硬是要在一起,父子关系都断绝了又怎么样,泪都流干的时候也往肚子里咽。
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细细想来每一种心情都像刻在骨子里一样清晰··可偏偏偏偏他也就是这样放开了我的手··他说:对不起啊老何,我喜欢上别人了。
“我很喜欢很喜欢他啊·”·“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就像曾经喜欢你一样··他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我的心情呢。
27.·徐沼还是哭了一小会儿,红着双眼睛看我:“真的怎么都不可以了吗”·我没说话,他在沙发上静坐了一会儿,问我:“就只是做个伴呢。”
我忍了下,没忍住:“有些好笑啊徐沼,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爸拿棍子抽我呢,他说两个男的在一起算个什么玩意儿,回头要吵个架,闹着分手什么,立马可以老死不相往来,连个回头的念想都留不下。”
我看着他的脸,什么啊,他这张曾经婴儿肥的脸在时光的冲刷中渐渐硬朗了轮廓,胡茬长出来,站起来也是个头顶天脚踏地的七尺男儿啊··垂下眼睛笑了下,好笑:“那个时候我怎么回答我爸的啊,我浑身疼的要死,哭嚎着就喊我说我不会啊,我喜欢你啊,我爱你啊,我要跟你过一辈子,怎么都不分开。”
·他伸手捂了捂眼睛,半响没出声··我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角,摊开自己的手看了好一会儿,继续道:“什么嘛,感觉自己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啊明明真经都已经捧在手上了。”
他突然伸手过来狠狠抓住了我的双手,指节都狠狠地突了出来,哑着嗓子说:“老何,你舍不得是不是,你也舍不得是不是,我们重新来过吧·”·我伸手把他抠在我手腕上的手指一根根地掰开,抬头看他:“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还能跟我重新来过”·他松了手,我看见他呼吸都憋住。
我拍了拍自己刚刚被他捏住的手腕,好一会儿,还是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算了吧·”·良久之后我听见他哑着说:“你真的怎么怎么都不能再相信我了么”·我没说话。
他突然冷笑了声,然后垂下头手捂在了脑袋上,声音喑哑不堪:“说这么多做什么·”·“其实归根结底,还不是你不喜欢我了·”·“对不对。”
是么·可能吧··我看见他把头埋在了自己的膝盖处··许久后整个客厅安静的没有半点声音,我都准备把桌上的碗丢进厨房洗干净了,听见这个埋头在膝盖处的男人闷声说:“说到底,最狠的人还是你何继。”
闷声笑了两声··算了··他既然怎么都能给自己找到借口便找吧··反正人嘛,不管什么情况都能给自己找到借口的呢··我起身收了碗去厨房,等收拾好东西回来的时候,看见他一脸疲惫地坐在沙发上:“现在太晚了,我今天能先住你这么,明天我就走,以后……”他顿了顿,似乎努力了很久才能继续说道,“不会来打扰你。”
我擦着手,没说话··他站起来往客房的方向走去,打开房间门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明天一早我就走·”顿了会儿,继续道,“老何,你知道我希望你幸福的。”
笑了笑,“啊,有些矫情呢·希望你找到一个很爱很爱你的人·”·“那种从来不会试图放弃爱你的,哪怕一瞬间·”·确实有些矫情呢。
我站在客厅看了他一会儿,笑了声:“你这怕是要我孤独终老的祝福吧·”·他进了屋,关门的时候朝我笑:“嗯,孤独终老的话我来陪你,那个时候你别不要我了。”
隔着几米的距离,我看见他垂下眼睛,“反正都是两个糟老头了·”·啪得关上了门··啊··我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了会儿。
又起身翻了会儿冰箱,去拿拖把把客厅拖了个干净,最后去房间把自己电脑搬出来了,还是赶工吧··好像解决了一件事情,但又好像失去了一些东西··等我坐在沙发上忙的昏天黑地的,好像一下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世界,什么都忘记了。
等揉着酸胀的眼睛看时间的时候,发现已经凌晨一点了··真会自虐··关了电脑准备去休息··突然听见门响动··小偷·我有些奇怪,小区治安还不错的,几乎没听说过遭贼的事情啊,突然就有些紧张了,身子都直了起来。
·却看见来人直接打开了我家大门··推开门的时候,大概看见客厅有灯还有些诧异··“……”·我有些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这傻逼怎么还有我家钥匙,真他妈该换把锁了。
却看见他诧异了没两秒钟,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怎么没睡啊,等我么”·我嗤笑了声:“你算个老几·”·他脱了鞋关了门,走到我身边来了,先埋头看了看我电脑屏幕,一片漆黑也没什么东西。
他问:“一个人在家呐”·我冷眼看他··他笑眯眯:“怎么没换锁啊,等着我回来么”·我继续冷眼看他:“谁给你这么大的脸来自恋。”
他啧啧了两声,坐到我身边来了,一只手就往我大腿上摸,我伸手推开,瞪了他一眼,冷声道:“钥匙呢”·他嘿嘿笑了声:“给你有没有奖励。”
我凑过去捏住他下巴,甩开后擦了擦手:“那我换锁好了·”说着起身拎起电脑准备回自己房间··让他在客厅呆着吧,傻逼··才起了个身走迈开一步,被他伸手搂住,一只手正正好摸在我裆部,呵呵笑着道:“很久没做了吧,来一发么”·————·hhhhhh我知道肯定有人说放开老何,蛇精病去死,老何不要跟他做啊这样的事情。
但是作为一个豪放不羁的楼主,嘻嘻,爱你哟~28.·有些感情很奇怪的,很畸形、很不可理喻··一种因为性爱而产生的衍生品,很无理取闹、很不堪一击··理智固守在原地,身体却大刀阔斧地要前进。
我被他拉进房间,他笑眯眯地开了灯关门,坐在我身体上方给自己后面涂着润滑液,嘴里叨叨着问着:“想不想,嗯”·我很想抬腿踹他,一脚把他踹到天边去才好,手却抓着他的胯部猛地按了下来。
他倒吸了一口气,微微白着张脸笑道:“这么急啊·”·我伸手盖住他的脸,努力冷着声音说道:“你转过去,我不想看见你的脸·”·他顿了下,眯眯笑着:“好啊。”
说着微微抬起臀部,留我一个浅浅的头在入口处,就着这么个姿势换了个方向,坐了下来··我看着他赤裸的背,上面布了一层薄薄的汗,有些已经不知道是什么造成的陈年旧伤浅浅地印在上面,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楚。
他两手撑在床上,就这么坐在我身上上下起伏着,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笑着问:“怎么样,想不想”·我说:“想你麻痹·”·他顿了下,夹着我的下面都顿住了,一会儿,哈哈哈笑出来了,突然弯了弯腰,亲在了我的腿上:“别想我妈逼啊,想我的逼。”
我被他这话说的简直没脸了,手抓着他后腰推着他动了动··他哼哼着呻吟了两声,直起身子,仰着头,哼了声:“啊,林深在床上特别有味道呢·看起来一副挺禁欲的样子是吧,我压他在床上操的时候,他后面咬的可紧啊,操的狠了呜呜叫着也特别可爱。”
·我闻言整个人都顿住了,怎么,在床上讲跟别人做爱的情况是他的新癖好么·啧啧,变态到都没底线了是么··我翻过他,让他撅着屁股,上半个身子狠狠地压在床上,就往他身体里送进去。
他哈、哈喘着粗气地呻吟了两声,仍在那边说道:“我特别喜欢从正面操他,看见他红着眼睛,脸也红着,嘴角口水都出来了,高潮的样子,特别好看·”·我狠狠地往他那个洞里操弄着,每一下都想让他那里把自己整个人都吃进去都好。
他呻吟声更大了,啊哈啊哈说话的声音都断断续续地:“我还喜欢让他抱着他两腿大腿,看着他下面那个洞把我的鸡巴吃进去,每次他都夹的特别紧,我操的比较慢的时候可以看见他从胳膊到大腿都在抖着,他会呜呜哭着叫我快点,叫我狠狠地操他。”
我抽出自己的东西,把他翻过来,拉开他两条腿再次狠狠地操了进去··他眨了眨眼睛,整个脸都因为情欲而泛红,哼哼着,突然抬手抱住了我,在我耳边舔了好一会儿,他笑着说:“你操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吗”·我伸手推开他贴上我身子的手,低着头不管不顾就这么操着,汗水顺着颊边滴上了他的小腹,然后随着动作慢慢又滑下来,沁入了床单。
床单变得一片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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