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型人格障碍 by 你爸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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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型人格障碍 by 你爸爸(2)
·他哼哼眯着眼睛呻吟着,似乎是很爽的样子··我放慢了自己的动作,矮下身子缓慢地往他身体里面压进去,凑上去告诉他:“呻吟的声音小点,徐沼在隔壁睡觉。”
话说出来看见这个呻吟的正开心的人眼睛开了条缝,声音顿住了,身体都顿了一秒钟,夹着我东西的下面紧了下··差点没直接把我给夹射了,往外撤了撤,这个人两腿架上我的背部,绞在我背后,阻止了我撤离的动作,笑眯眯地问:“是么,叫来一起玩啊,人多热闹啊。”
我眯眼看了他一会儿,冷嗤声:“谁特么跟你一样·”·他哼了声,咬着我的后穴夹得更紧了,简直像是要把我夹断一般,我掰开他挂在我身后的两条腿,按压在大腿根部,狠狠地操了十几下后直接射在了他身体里。
发现他那东西还直挺挺地挺着,还没射··抽出来后,我瞥了他宝贝一眼:“怎么,从早泄变成了延迟射精么”·他哈哈笑了两声,爬着去抽了纸巾擦自己流着精液的洞,一边擦一边说着:“我待会儿去隔壁还可以跟阿沼玩玩。”
我冷眼看他:“你跟林深什么关系”··他低着头浑不在意地说:“情侣关系咯·”·我整个人都有些脱力:“你是真的没有一点道德感和羞耻感的吗,莫谦。”
他哈哈笑了两声,抬起手说:“有啊·”比了一个小拇指盖的大笑,“大概这么多·”·我突然一下想到这个人曾经在我面前也比过一个这样的姿势。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是什么事情啊··哦··他问我有没有这么一点喜欢他··就这么一点··我眯眼看了他好久··直看到他擦自己下面的动作都缓了下来,前面勃起的性器也慢慢软了下来,他侧头看了我一眼:“怎么”然后又笑嘻嘻地说,“发现自己爱上我了”·我拿了被子直接盖住了他的脸,走到他身边去把他按在床上:“别傻逼了。”
抽了纸巾给他擦了擦身后,差不多清理干净的时候,发现这人前面还勃起了,我拍了拍大腿,这人脸就遮在被子里,曲起了双腿··简直任我为所欲为的姿势来了。
我伸手揉了揉他勃起的性器,摩擦着给他撸了有一会儿,他闷哼着射了出来··脑袋还闷在被子里··我掀了盖在他脸上的被子,看见他一张脸都被憋的通红了。
眯眼端详了他好一会儿,说了声:“你要不要洗澡”·他笑着抬起双手:“你抱我去吗”·我说:“滚。”
他自己起身赤裸着身体准备出门往浴室走··这傻逼,我丢了套我的衣服裤子在他身上:“穿上衣服出门,傻逼·”·他笑嘻嘻地哦了一声,开门出去了。
我坐在床上思考了很久··怎么说··林医生说他表演型人格,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对于事情的出发点纯粹是为了好玩·好玩么·到底好玩些什么·为了让我一步步走近那个所谓的陷阱里·然后呢·进去了之后呢,向我展示他有多成功,或者是看我有多痛苦·不对。
他从徐沼入手破坏掉我跟徐沼感情的时候,就已经成功了··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是为了什么,验收成果·结果呢,缠了我这么多天,见到林医生的时候又十分干脆利落的转移了阵地·所以算是找到了新的游戏目标·那么他今天这样又出现在我家到底是什么情况。
怎么,他这么一边笑嘻嘻好玩似的破坏掉我的每一段感情··又他妈有病似的在几乎在很大一定程度上任我为所欲为·这种傻逼的脑回路真是让人完全无法理解。
完全没有道德感这个姑且不提,甚至有的时候可以说是没有尊严、没有底线··病态一般地随我为所欲为··等等,我去见林医生的时候,林医生当时是怎么说的·他说分不清我说的这个是真正的莫谦还是在他面前展示的那个才是真正的莫谦。
这个人在医生面前表现的是一个正常人的样子·对··这个傻逼跟徐沼在一起屡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绝对不是现在这个神经兮兮的样子··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脑子有些乱,一团乱麻地纠在了一起。
眯着眼睛看了下自己的手掌,由于天气干燥的原因掌心都有些起皮了··他是曾经好玩似的说过,为了让我开心·所以他是觉得自己像个智障的样子能够让我开心起来·等等,他刚刚是不是问过我——·“你在床上操他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当事人正好穿着我的衣服推门进来了,湿漉漉着头发爬上了我的床,靠在床头,半眯着眼睛,好像要睡着了一样。
·我翻身欲动,他一根手指正勾着我的衣袖,被我的动作弄得似乎清醒过来了,猛地睁开双眼看着我,一会儿,像是反应过来,呵呵笑道:“啊,最近好像都没怎么睡好呢。”
他说着钻进被子里,湿漉漉地头发在枕头上滑出一道水痕··我说:“滚去把头发弄干·”·他半阖着眼睛,在枕头上晃着摇了摇脑袋,突然伸出双手搂住了我的胳膊,小声喃喃:“让我睡会儿,就睡一会儿。”
我觉得自己似乎有什么地方弄错了··__·其实前面有一章的自我剖析和这章的自我剖析最开始写的时候是没有的,最后还是加进来了,这样的感觉就像是把写过的细节又拎出来了一遍,感觉在骗字数XD,但是不把细节拎出来又给人一种傻逼楼主写文信马由缰为了剧情啥都不管的样子,为了严肃自己的逻辑,还是写下来了XD29.·我眯眼看着他闭眼了好一会儿,还是拉起他脑袋,拿起我放在旁边的毛巾盖上了他脑袋,狠狠地揉了许久。
等丢了毛巾,这个人睁着双眼睛看着我··看来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了··我看他:“别他妈把我枕头弄湿了·”·他噢了一声,把身子直起来,靠在床头,垂着眼睛好一会儿,突然抬眼看我嗤嗤笑道:“林医生好用还是我好用”·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自顾自地噢出一声,仍是笑道:“那阿沼好用还是我好用”·我拉过被子准备睡觉了,他扯了我被子钻进我被窝问道:“你跟阿沼和好了”·我没说话。
他自己倒接嘴否认道:“不会,如果和好了我现在的位置就是他的了·”··他笑了下:“什么啊,还以为你们情比金坚呢,怎么都拆不开·”·我闻言却整个人都有些炸了,抬了腿没忍住直接踹上了他小腹,他一时不防,几乎被我一脚踹下了床。
一只手捂着肚子跪坐在地上个,一只手搭在床沿,手指攥的床单都变形··我欺身过去,伸手拽过他的头发,拉起他一张有些冒冷汗的脸,寒着声音怒道:“怎么,拆开了,你开心吗”·他一只紧攥在床单上的手抬起直接摸上了我抓着他头发的手,直到两只手完全覆盖,他白着张脸说:“疼啊。”
我甩了手,推了他一把,冷着眼睛看他··他捂着肚子,躬着身子爬上了床,缩着一团在床上··或许我刚刚真的是有些动气,用的力道有些失控。
坐在床上就这么看着他缩在我床上一角,还嘶嘶地在抽着气··越想越来气了,这个世界上这么会有这样的人渣,这样的傻逼··他偏偏还伸手过来拉我手,掌心都被汗濡湿了,盖了我一手背粘稠的汗意。
明明好像痛的喘气都快喘不上了,还给我声音带笑着回道:“开心啊,太开心了·”·我甩了他的手,差点又想揍了,好歹给忍住了,手背青筋都给我忍的暴起来了,冷着声音讽他:“怎么,激怒我犯贱想挨揍”·他哈哈哈舒展开了身子,仰面躺在我床上,侧头看了我一眼:“嗯,有点。”
说着还撩起上衣摆,让我看他肚子附近被我踹了一脚的地方··我凝神瞟了瞟,好像是有些青了·他笑了下:“好痛啊·”·我呼吸一窒,开嘴嘲讽:“痛么,痛你他妈还犯贱”·他遮下衣服准备爬过来凑近我,一边嘴上还叨叨着:“你给我揉揉就不痛了。”
人已经爬到我跟前,突然响起了电话声··我楞了下,这不是我的手机铃声··他似乎也楞了下,缩回身子,爬下床在他自己散了一地的衣服里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铃声将熄之前接起了电话。
“喂”·他看了我一眼,又爬回床上,坐在了离我两掌宽距离的地方,一只手在自己肚子处缓慢地揉搓着,一边讲着电话:“嗯,我在外面,有事呢,对,出来的比较急,不想打扰你睡觉。”
我冷嗤了声··看他一脸正经的打着电话,跟刚刚那个傻逼完全变成两个人似的··他这么打着电话的时候,还有空把眼神放在我身上,勾了勾嘴角笑,声音却是十分沉稳。
真是个傻逼··我直接伸手拿过了他的手机,他顿了下,却也没抵抗··“喂,林医生吗”我出声··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何继”·我说:“林医生,我建议你最好再跟莫谦做一次病情评估。”
那边迟疑了会儿,回道:“我想我会的,不过,何继,我建议你出来跟我聊聊呢·”·我瞥了眼那个靠在床上老神在在模样的男人,他表情还有些无辜。
我沉默了一会儿,提道:“你来我家接走他吧,要我把地址发给你吗”·林医生那边说:“算了,让他在你那住一晚吧·”顿了一会儿说,“我们明天出来见面,聊聊好吗”·我应了声。
那边笑了下说:“现在把手机给他好吗”·我把手机直接丢还了回去,瞥了他一眼··看见这人接过手机,放在耳边:“喂”·嗯嗯了几声后,他柔着声音说道:“我回去给你赔礼道歉好吗,对,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阿深。”
又嗯嗯了几声后,他挂了电话··看向我··笑眯眯:“何继,阿深是不是特别可爱”·我没说话,他自顾自地接着道:“我把他分你一半好不好”·“白天归你,晚上归我,这样好不好”·30.·不知道是跟他个傻逼又神经病的人相处久了,听到这样的话我都没吃惊一下。
揣摩了着他非正常人的脑子,大概是跟神经病相处久了,便有了神经病的相处方式了··我哼笑了声:“好啊·”·他钻进被子里,笑眯眯地应了我一声,然后就是沉沉的呼吸声。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正跪坐在我头边的位置,看见我睁开眼睛,嗤嗤笑了下:“你骗我·”·我还纳闷他在说些什么鬼话,他低头看着我为我答疑解惑着:“我去客房看了,阿沼根本不在那里。”
·我揉了揉眼睛,翻身准备睡个回笼觉来着,他在我身后还带着点惋惜的语气啧啧道:“我还说去找阿沼玩点什么有趣的,他也应该很近没性生活了吧”·我忍了一下,没有忍住,从喉咙里闷出声:“滚。”
都这样了我还听见他笑着的声音,一只都也直接摸上了我大腿,啧啧说道:“做点晨间运动·”·简直傻逼到我想把他嘴巴直接用什么堵上才好。
我跟他这么反复地推搡了几下,命根子还被他握在了掌心中··气的要死··让自己冷静了一会儿,看见他趴在我胯间给我舔着我的东西,舌头伸出来轻飘飘地舔了舔顶端,眼角飞扬着端详着我表情一般地看着我。
我忍了一会儿,压下了点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努力做着冷脸看着他卖力讨好的样子,冷嗤了声:“说来好笑,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说林深白天归我,晚上归你”·他我东西舔的啧啧作响,伸手扶住柱身,抬起头,嘴角的唾沫都连在了我东西上面,红着嘴笑着道:“是啊。”
他低头看了眼我勃起的性器,眯着眼睛笑着抬头看我,“谁叫我这么喜欢你·”··我凑过去捏起他的下巴,把自己的东西从他手中解放出来,看着他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诉他:“那可真是好笑了,你以为全世界人都跟你一样吗,既然我决定跟林医生谈恋爱,怎么可能跟你上床”·他楞了下,哈哈笑了两声:“明明没有性交行为啊。”
我嗤笑:“口交当然也只交给我男朋友做,我不滥交·”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尊重一下游戏规则好么,莫谦”·他离开床去浴室漱口的时候,我在床上给自己撸了一发。
真他妈的傻逼玩意儿··等他收拾好了,衣服穿好了,西装革履的人模狗样··站在门边跟我说:“好啊,我尊重游戏规则,我走了,希望你跟阿深相处愉快啊,毕竟他真的很可爱啊。”
他走了之后我在床上静躺了一会儿,拿了手机看下时间,还在考虑今天要不要去找下林医生··看见一条短信,还是凌晨五点来钟发过来的··来自徐沼。
他说:“老何,他不适合你,真的·”·我楞了一下··摸了摸手机,还是选择了删除短信··想了还是给林医生挂了个电话过去,那边接了电话,声音仍旧是温温和和慢条斯理地:“何继吗,今天来找我吗”·我说:“好。”
他说:“下午我正好没事,约个地方坐下怎么样”·我说:“没问题,地点你定,我直接过去就行了吧”·他应了声。
挂了电话后他就给我发了条地址过来,看了下,竟然还是一个展览··中午感觉兴致挺好地给自己做了顿能吃的,吃完了歇了会儿,找了部老电影看,看完差不多到时间。
随意裹了衣服就出门··打了车到展厅门口的时候,林医生的电话正好打过来了··我刚接起来,看见他正站在门口,一身休闲装扮的,这么看来还真有点温文尔雅的味道。
我走上前,跟他打了个招呼,他笑了下··我其实还是有点好奇的:“林医生也是GAY么”·他笑了下,手上还带着一个文件夹,十分坦然地回我道:“是的。”
我们俩相携进了展厅,我看了他一眼:“单身”·他没说话··我沉默了一会儿:“真的喜欢上莫谦了”·他看了我一眼,笑了下:“他很迷人。”
我有些接受不了这个形容词,转着脑袋就看着这墙上挂着的照片,这么晃着脑袋看了好一会儿,意外地还看见过自己拍过的照片,不过署名倒不是自己,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好一会儿。
不知道是谁,掏出手机给那个名字拍了张照准备去咨询下老板具体情况··林医生站在这照片前看了我一会儿,指了指这张照片:“感觉是个抑郁症患者的作品呢。”
我意思意思地勾了勾嘴角笑了下··拍这照片的时候我正他妈失恋又长期失眠呢,调色的时候也劲往暗色调上调,看的很是阴沉抑郁··林医生看着这照片笑了下:“莫谦跟我分析过这张照片的构图和调色呢,他说他很喜欢这张照片。”
我侧头看他··林医生说:“他说,明明是这么深的绝望和色调呢,偏偏下面还泛着光亮,好像只要一会儿就能把深渊扭转成天堂一样·”·我哈哈干笑了两声,赶紧离开了这张照片,形容的些什么鬼东西。
我们在展厅一角的小长凳上坐下了,他把文件夹放在一旁,手上端着两杯热茶,递了我一杯··我喝了口茶,长出了一口气后,觉得似乎要开始进入正题了··捧着纸杯,看着茶叶在这杯子里浮浮沉沉:“林医生,我真的建议你再次好好评估一下莫谦。”
林医生应了一声··我想了想,说道:“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林医生喝了仰头喝了口茶,突然问我:“你跟前任分手后是不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特别痛苦的日子”·我笑了下:“简直暗无天日啊。”
林医生说:“昨天晚上说开了吗”·我仰头看着这展厅极高的天花板,应了一声:“啊,好像生生把自己前半生割断了一样。”
林医生问我:“那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我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啊·”·林医生想了想:“莫谦昨天凌晨去找的你吗”·我有些不知道说什么的应了声。
林医生说:“当时是不是也有些难过,或者茫然的情绪”·我张了张嘴,好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分明什么也说不出来··林医生说:“莫谦的到来让你发泄了一些情绪是不是”·我捏着纸杯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向他:“你在分析我”·林医生看着我道:“你有没有尝试过把所有的事情捋顺一下,所有发生过的事情,你试图去顺出一条线来,然后这条线是什么,你尝试着想一下。”
这条线是什么··我看着自己纸杯中的水··什么啊……·哈哈··如果莫谦在他面前一直表现的是一个正常人的样子的话,那么我跟他两个人中一定有一个人活在说谎·所以……·他觉得这个人是我·我哈哈笑了两声:“怎么,你想说莫谦这个人的出现纯粹是我内心深处为了发泄自己情绪而杜撰的吗”我侧头看了他一眼,“你是在否认这个人的存在”··林医生摇了下头:“我并没有否认他的存在。
我只是在帮你理清自己的思路,他的很多行为细细想来是不是很不合常理,甚至没有逻辑”·他问我:“正常人有这样行事的吗”·我看他:“所以才叫你评估下他是不是哪里不正常。”
林医生打开了一直带着的文件夹,从里面拿出了一叠文件,放在我面前,告诉我:“我查过莫谦的资料了·”·他指了指我面前的一叠纸,继续说道:“从小的时候到大。”
他看着我说,“他爸爸是一个十分著名的企业家,父母离婚也是在他高中之后的事情,据说是和平分手,给了高额的赡养费,他跟着自己爸爸,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正常孩子的经历,也有青春期、叛逆期,甚至打过架,青春期过后把成绩稍稍提上来了点,出国读了几年书,几年前回的国,自己创了业。”
我低头翻了翻自己面前的纸··林医生把纸杯放下,对我说道:“他生活到现在快三十岁的履历一直都很正常,甚至比很多乱玩的富二代什么的要好看多了,虽然不算十分出彩,但是绝对不是一个能把他塑造成人格障碍的环境。”
我放下了纸,认真地看着他··他沉默了许久··似乎还是决定继续说道:“何继,你跟你前男友分手呢,渡过了很长一段难过的时间吧跟他在一起多久了,有没有十年跟家里断绝了关系吧你到这个城市来了快两年,但是你的社交状况几乎为零。”
我笑了下:“你这么清楚”·他顿了一会儿,表情仍是温和淡然的,语气也仍是慢条斯理地:“抱歉,我无意窥探你的隐私。”
然后他稍稍提了点语速,一脸严肃地说道,“你还记得你曾经跟我表述过他有自杀倾向么,他把利刃放在你手上,让你杀了他”·我沉默不语地看着他。
他盯着我的眼睛说道:“你觉得有没有可能他抢走你男朋友,所以你潜意识里认为他应该用这样的方法来找你谢罪”·“并且你第三次来找我的时候,你跟我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你说,他会提出些让你把他捆绑起来或是鞭打类的处罚型行为来,并且,你说,他是为了让你开心”·“对吗”·哈。
我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么听来我他妈自己都快要觉得真的是自己的问题了··他无声地摘下了眼睛,放在一旁··眼睛没有镜片的阻挡,直直地看向我,像是能从我眼睛里看到些什么东西一样。
他说:“你第一次带莫谦来我咨询室的时候,莫谦便向我提出了你是他朋友,因为他介入你跟你男友关系的原因,导致你可能出了些问题,叫我帮你治疗一下·”·31.·我都没忍住笑出了声:“那么你分析的结果呢,就是这样了”·林医生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想给我点什么安慰似地,柔声说:“我知道可能很难接受。”
他停了一会儿,继续道,“我试过进入你所提供的妄想里,甚至有的时候自己也陷入了到底哪一种是对的哪一种是错的这种迷思里面·”·“这种治疗效果十分不理想,好像让你的构造更加完善了。”
“所以我试图告诉你这段感情中的主宰者不是你本人,想让你从这种情况剥离出来·”·“好像好了一段时间,但是昨天晚上似乎又出现了。”
“所以我只能试图告诉你真相·”·我感觉自己好像听了一个天方夜谭,实在有些可笑了:“是么”·林医生说:“妄想性精神障碍,既然是因为前任引起的,并且有确实存在的妄想对象,不是没有治愈的可能,配合药物治疗的话。”
我噢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觉得有些想笑:“是么”·他伸手捏了捏我胳膊,好像要给我安慰一般,然后轻声说道:“你只有先接受现实才能克服障碍。”
我笑了下··现实谁知道到底哪个说的才是现实··他林医生凭什么就依靠着一点自己查到的资料就信誓旦旦地认定我所呈现的全部不是现实·我实在好笑,也确实笑着看了林医生许久,直到他捏着我胳膊的手用了用力,我看见他一脸担心的神色。
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着这展厅人群穿梭往来的,不时有细微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好像全世界的声音都悉悉索索地进入了我的耳朵里··我低头掏了掏手机。
我一点都不接受他所呈现个我的这个现实呢··林医生似乎端详了我有一会儿,站起身柔和着声音在我耳边说道:“回家歇歇怎么样”·我应了声,我确实要回家。
我自己一个人回的家,林医生表示要送我,被我拒绝了··分开的时候他还婉转的表示我随时可以打他的电话··呵呵··开了灯一个人在家沙发上静坐了很久,想了想最近这些年的事情。
还真是怎么不顺怎么来的啊··都这么不顺,这他妈还是我的妄想呢,我难道看起来活该被生活施暴,就连自己内心都这么觉得么··荒谬,可笑极了··你说我失恋是失的被安上了一个精神障碍的名头,怎么也不能够啊,太让我不能接受了。
在沙发上坐着腿都麻了,感觉自己想了很久很久,但是又好像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被兜里的手机铃声拉了点思绪回来,几乎无意识地掏了手机看,来了条短信。
那个发短信的人正是使我陷入这种莫名其妙境界的男人··他说:“跟林医生下午约会愉快吗”··最后还加上了一个笑眯眯的表情。
我盯着他这行字看了许久,脑子里一团浆糊中又感觉似乎马上会有什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乌云照射下来··我关了他短信,几乎没考虑地就给徐沼打了个电话。
过了有一会儿那边才接的电话,声音有些干哑,像是长时间缺水一般:“怎么”·我问:“你今天早上什么时候走的”·他那边沉默了许久,沉着嗓音说:“今天凌晨。”
我迟疑了下:“怎么这么早就走了”·那边骤然哈哈笑了两声,几乎是撕扯的嗓子说道:“怎么,难道还要我祝你跟那个男人百年好合再离开吗”·“你真的一点都不能考虑下我的心情吗,我们在一起快十年了,何继”·“就算是分手了,你他妈在我隔壁做爱是他妈觉得我当时还不够难过么”·他吼了声:“操你妈的。”
然后我这边只剩下了忙音··挂了电话之后,我都有些想笑了··林医生给我提的那个我所谓的病情让我陷在了一种很诡异的逻辑陷阱里··徐沼说出的话分明表示昨天那人来了我家,并且我们在床上大做了一场。
就是说我的记忆跟几乎跟徐沼的保持一致··然而徐沼的提供的是真相吗,或者是另一种我自己强加上去的想法,或者说是妄想·我把手机关了机,实在太想笑了。
很有趣的事情··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煮了些面条吃完后,外面还没彻底暗下来,看着这灯一盏盏亮起来··突然生出了一种感慨,撒了种子就铺天盖地长了起来,直到自己满脑子都在叫嚣着。
回家吧··回家吧··我疾走几步回了房间,翻去行李箱来,塞了几件换洗衣服,不管不顾地就拉着出门了··等我拉着行李箱站在自己从小长大家门口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外面还有些蒙蒙亮,我拉着箱子站在这好几年没回过的家··这阔别已久的家··连门都不忍伸手碰一下··靠在家门便的前边看了下这街道,模模糊糊感觉自己都看见自己还是个在泥巴里打滚的孩子,流着鼻涕晃在这条路上。
院子里的哪家不知道,何家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要犟··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身后绑着火箭也要拉着火箭在自己的路上走着··撞上南墙了都不回头,带着一副要把南墙都他妈撞穿的傻逼样。
我靠着自家墙,好像看见另一个自己从小孩子走着走着走成了一个大人··明明是这样的性子啊,怎么可能真的被一点事情打倒··老何家的种嘛··咬着牙在外面坚持也不会露出丝毫怯意来的。
突然一下就觉的失恋时候的自己是个傻逼啊··反正一百年后谁跟谁不是一堆白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么··我就这么仰着脑袋,看着这灰蒙蒙的天一点点亮起来,听见这个世界都开始变得骚动起来。
身旁的门传来响动··有人从里面推门出来··看见了我,眼睛登时就红了起来··【拨云见日】·32.·我是在凌晨五点钟被我亲妈一边哭着一边揍着进的家门。
家里好像没什么变化,却又偏偏好像很多东西不一样了··这块墙斑驳了,门缝边我幼年时在上面画了一片漆黑的画已经被盖上了新漆··我妈给我铺好了床,我躺在上面,本准备随便眯眯,可是在这么个环境里面,突然一下感觉自己好像还是个小孩子,明天早上还要半死不活地去学校上早读。
累的要死··眯着眯着就直接睡着了··这一觉睡的我是酣畅淋漓,睁开眼睛的时候好像看见一团浓重的迷雾被阳光穿透过了,驱散了迷雾··瞬间光照大地。
我就这么在家瘫尸状的瘫尸地瘫了半月余时间,连手机都不开的··刚开始几天的时候,老妈还红着眼睛看见我就骂,好狠的心啊、不孝子啊什么的··等我红着个眼睛搂着我两鬓都白了的娘,喃喃着说我想你了妈。
这老人家才叹着气,没说话··老何同志一如既往的硬脾气,回来这么些日子几乎没给过我好脸,刚进屋的时候还差点被棍子给赶出去··还是我妈喊了两声,他才作罢。
等某个晚上老何同志躺在摇椅上惬意地看着电视上下围棋,我妈坐在旁边说天凉了,要给我织毛衣什么的··就这么个以往二十来年最习以为常的环境··我妈问我我声:“那个小徐呢”·我听到这称呼还楞了下,反应过来,应了声:“哦,分了。”
这个时候老何同志来劲了,哼出几声:“叫你他妈的搞男人,这好了,要死要活就要跟那谁在一起,还不是落的现在这个鬼下场·”·他话一说出来,我妈就炸了,狠狠地骂了他几声,然后看着我:“你爸人就这死样,这辈子都改不过来,你这么些年没回过家,他不知道心里多难受呢。”
我爸吼了声:“放屁,我难受个屁,开心的不得了·”·我妈懒得理他,坐到我身边来,叹了口气:“分就分了吧,挺难受的吧儿子·这么说吧,爸妈还是希望你有个伴的,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好不好我们两个老人家半截身子都入土了没办法一直陪着你的。”
一段话说的我心里难受的不行··犟了这么些年的,真的挺傻逼的··又在家这么呆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至少还有些应该解决的事情没有解决,对吧。
·有些该修理的人也一定要修理一下··我下飞机的时候才开的手机··果不其然无数条信息充了进来,还有几个电话是自己BOSS打来的··这么久没联系,他估计都有想弄死我的心了。
莫谦的电话,林医生的电话,甚至徐沼的··嗯··我把这些消息全点掉后,给BOSS回了个电话··被骂了好一顿,最后卖惨着说:“这不是失恋了嘛,太惨了,散心去了。”
被BOSS更狠地骂了声:“老大不小的男人了失个恋搞着一出·”·叽叽歪歪地嘲讽了我一会儿,最后还是让我交东西的时间延后了些··挂了电话笑了下。
拦了个车回家,爬上楼,开了门的时候,乍一看还以为自己家遭贼了,客厅乱七八糟的东西散乱着,混乱不堪··我不动声色地关了门,站在这一片狼藉里静止了许久。
·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下这个人··拉了行李箱打开自己房间的门,果不其然里面也一片狼藉,我的衣服什么的全散在床上和地上··似乎听到了我的开门声,那个堆满了我衣服的床有个东西似乎动了动。
然后我看见莫谦从我衣服堆里爬了出来,看见了我,眨了下眼睛,突然笑着冲我摆了摆手:“嗨,好久不见·”·我推开行李箱,冷脸看着这个埋在我衣服里面的男人,掏出手机看着时间:“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把我家收拾回我离开时候的样子来。”
他从床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又慢腾腾地噢出了一声,侧头看我:“你去哪了”然后又自言自语地接嘴道,“找阿沼去了和好了”·我没说话,甚至感觉自己内心十分平静。
他从床上站了起来,迈开步子跨了下来,一步步走近我:“那林深怎么办”·33.·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提醒他道:“还有五十五分钟。”
他哈哈笑了两声:“别急嘛,我回头给你找个阿姨来,保证跟你收拾的比你走的时候还干净整洁·”·我看着手机时间,不说话··他赤着脚踩过一地我的衣服走到我跟前来,伸手似乎想抬起我的脸,被我侧头躲过。
我保持着冷漠道:“还有五十三分钟·”·他又哈哈笑了两声:“这么认真做什么”·他话音才落下,我的手机却响起来了,因为我是盯着屏幕的,所以一瞬间就看见了林医生的名字。
我看着手机屏幕··莫谦应该也看见了这个来电显示,伸手盖住我手机,笑了两声:“阿深啊·”·他的手盖的很死,几乎让我拿着手机的手有些受不住力。
但是我没说话··他就这么盖着我的手机,轻笑着跟我说:“我们换个游戏规则好不好”·我瞥了他一眼,手机仍在手上震动··他笑着道:“你晚上做阿深的情人,白天做我的,这样好不好”·我没忍住嗤笑了一声。
手中的手机停止了响动,他也松开了手··我按亮手机屏幕,看着上面的时间,告诉他:“好啊,如果你在规定时间内把我家收拾成我走的时候的样子·”·他笑了两声,突然转身就往床上走去,翻了半天翻出自己手机,按了一会儿,可能是没电了的原因,他又找到了充电器,插上了电。
好一会儿,开机了··他低头似乎找了下,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小贺吗,给我找三到五个保洁阿姨,我待会儿给你发个地址,一定要找能在十分钟之内赶到的。”
说完他挂了电话,放了手机,坐在床沿看我,呵呵笑:“没说不能作弊·”·我眯着眼睛看他笑:“对,我没说·”·我看见他的脚在地板上踩了几下。
有点着急的样子呢··呵··我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好笑呢··觉得真相正端端正正地放在那里,就等着我伸手去碰··让我想想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嗯……从最开始的时候·他跟徐沼在一起两个人永远像是在演大戏一般,一定要我做个观众来捧场才好。
让我想想他的眼神是不是总会状似漫不经心地爬到我身上·或者是他爬上我床的那个晚上·我说你别喜欢我能把我恶心死·他说嗯我不喜欢你。
呵··从来从来就没错过··从最开始的时候··有问题的从来都不是我··林医生错了··保洁阿姨来的倒快,五个人就这么依次走进了我家。
他莫谦穿着乱七八糟的样子还人模人样地指挥者:“麻烦半个小时内请务必帮忙整理干净,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他顿了下,“麻烦了·”·我在房间找了找自己的睡衣,发现正放在床上,上面还有些可疑的痕迹。
我觉得自己眼角都有些抽搐了,出了房间,看见站在客厅盯着人干活的男人,我咳了两声,他望过来··我说:“你来·”·他走过来,我把房门关上了。
他跟在我后面走到我床边,我把睡衣摊在最上面,然后伸手扯过他衣领,压着他脑袋,让他直视我的睡衣··嗤笑了笑:“对我睡衣撸管呢”·他伸手摸了摸睡衣上沾上的已经凝结了的白浊,笑了两声,也不挣扎,就任我这么个压着他脑袋的架势,开口道:“男人嘛,随时随地会有欲望的嘛。”
·我松了他脑袋,指着这一床的衣服:“全丢进洗衣机里去·”·他笑着噢了一声,弯下腰单膝跪在床上就开始收拢铺了一床的衣服,抱了个满怀后,往门外走去。
期间还被绊了好几个踉跄··好在我房子不大,等收拾个干净了,几个阿姨相继离开··他走到我身边盯着我的眼睛问道:“过时间了吗”·我看了眼手机时间,其实已经过了好几分钟的时间,但我把手机塞回兜里,瞥了他一眼说道:“刚刚好。”
他眨了眨眼睛··阳台上洗衣机还在嗡嗡转动着··傻逼,衣服都没洗完··但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他却过来一把抱住我了,看着我说:“那是不是可以接吻”·我没说话。
他继续说着:“可以抱着了”·然后突然笑了一下,声音都低下来了:“做爱什么的·”·我嗤笑了一声,勾起他下巴,十分敷衍地给了一个吻,然后把他推开了。
他站在原地勾了勾嘴角,笑眯眯地伸手直接摸上我大腿根··我抓住了他的手,问:“肚子饿了,家里还有东西吃吗”·他动了动被我攥在手中的手,呵呵笑了声:“什么啊,吃我不够饱么”·我没忍住又笑了声。
真是个傻逼··他倒转身去冰箱里翻了翻,然后拿着包泡面朝我扬了扬:“只有这个了·”·我说:“加个鸡蛋·”·他十分乖地噢了一声。
等他煮了包泡面端出来放我面前,坐在我身边就这么看着我吃完了这碗面··他收了碗去洗,洗好了又走过来,两腿一胯坐在了我身上··低下头吻我,他伸舌头在我口腔内搜刮了许久后,撤开后他还舔了舔嘴角,笑眯眯地啧啧道:“泡面味的。”
我看着他这张脸,保持沉默··他伸手便触上了我的裆部,笑着道:“饱暖思淫欲么”·我伸手虚虚地揽了他的腰,用了些力气把他压在了沙发上,然后离开他的身子,拍了拍他的脸,很严肃地冲他说道:“大白天做什么爱,白日宣淫么。”
他侧躺在沙发上,盯着我看了有一会儿,笑出来了:“你不尊重游戏规则·”·我说:“哦,游戏规则是什么样的·”·他指着自己说:“现在,我,是你的男朋友。”
我笑:“嗯,对,男朋友·”·他两腿一架勾上了我的腰,问我:“有不做爱的情侣么”·我伸手拉下他两只脚,压在沙发上,笑了下:“做什么爱,既然是情侣,大白天的出去约会比较好吧”·他眨了眨眼睛。
然后点了点头:“好呀·”·34.·我洗了个澡后便领着他出门了,在电梯里的时候他还问我:“约会是不是要牵着手的”·他把手伸出来。
我拉过他伸出的手,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拉了他一步,乘着没人的时候我浅浅在他嘴上印了一下,然后告诉他:“你乖一点·”·然后松了他的手,走出了电梯。
他从电梯里走出来跟在我身后,我带着他在附近公园晃了一圈,他全程都十分乖巧,再也不提些奇怪的事情··连说话都少了,静静地跟在我身后··我侧头看了他一眼,他朝我眨了眨眼,无声张嘴似乎在问着我。
“我有没有很乖”·我收回目光都没忍住笑了起来··真傻逼··绕着人工湖晃了一圈,阳光照得水波光粼粼··这一刻我竟然感觉惬意的不得了。
这个人跟着我晃了一会儿,慢慢显得骚动起来了,似乎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嘟囔了下:“约会就光走路吗”·我瞥他··他收了声。
我嗯了声,然后问他:“来,跟我说点你的事情·”·他笑:“好啊,从什么时候说起”·我说:“从徐沼吧。”
他皱眉:“我不想说别人·”然后一只手抓上我胳膊,带着点奇怪的语气问道,“为什么你跟我约会还要我说别人”·我瞥了他一眼,笑了声:“也成,那我们去约会吧,看电影怎么样。”
他笑了下:“啊,还真像在约会·”·我跟他在路边等车,瞥他一眼,好奇:“不然这样吧,你跟别人怎么约会的,按你的流程来怎么样。”
他顿了一下,突然眯眼笑起来,凑到我眼前,哈哈了两声道:“好哇,我跟别人啊,做爱做爱做爱做爱,一直做爱·”·我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来了:“傻逼。”
他睁着双眼睛还很无辜地看着我,一边嘴上还小声的说:“我都可以已经脑补出了好几种做爱的姿势了·”·我看着这街上车来车往的··听见他说:“我把你丢在床上,掰开双腿,架着你的腿在我肩上,然后开始舔你的小宝贝儿,等你射出来之后直接带着你的精液舔进你下面的洞里,舌头也要戳进去,然后我跪在床上,让你整个下半身都脱离床,屁股都翘上天,然后把我硬邦邦的东西捅进去。”
说实话,这人来车往的大街上他这么给我开黄腔,开的我有些尴尬··但是我不能露怯,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嗤笑道:“然后呢”·他哈哈笑了两声,继续道:“然后啊,然后我就用我的东西每一次都顶进你的最深处,听到你呜呜的呻吟声,在你要高潮的时候把你的马眼堵住,让你呜呜开始哭。”
·我都没脸看他了··个傻逼··没想到他还在那继续说道:“然后我揉着你的屁股把你抱起来,哦我的东西还在你屁股里,我就这么个姿势,架着你往窗户那走,把你压在窗户上操,打开窗户,让你半个身子都掉在外面,这样。”
“然后你尖叫着求我让你进去,尖叫着求我让你高潮,我就在你的哭声中把自己狠狠地往你身体里送,让你两条腿大张着,身体唯一的支撑点都在我身上,就像我是你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最后你哭着高潮了,我也射在你的身体里,你抱着我说‘老公,再来一次’·”·我听着前面还觉得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脑补能力真他妈的强悍,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哈哈哈地笑出声了。
我凑过身子压在他耳边说:“老公,有空我让你试试怎么哭着、尖叫着、呜呜着高潮·让你试试哭着搂着我说‘老公,再来一次’·”·他整个人僵了约有个半秒中,突然伸出双手狠狠地抓住了我的胳膊,睁着双眼睛看着我:“别有空了,就现在吧。”
我保持沉默地看着他··他凑过来,带着点可怜兮兮地表情对我说道:“我硬了·”·————·我、有问题想要问…·觉得有疑惑的到底是哪个方面…_(:з」∠)_·35.·我对他表示了万分的钦佩,然后拒绝了他。
我问他:“你是要跟我去看电影,还是自己滚回家撸管”·他凝神似乎还真的思考了两秒钟,然后似乎十分壮烈地给出了答案:“看电影。”
等我跟他看了个电影出来,已经下午五点多钟了,他在散场的人群中抓住了我的手,出门的时候又迅速地分开了··走在大街上哼了两声:“什么破电影,看的头疼。”
然后又说,“我们去超市买点菜吧,冰箱里没东西了·”·我跟他去超市买了些菜,他问我吃什么,我说随便,按照你的喜好来··他挑挑拣拣了一大堆,我们俩一人手上拎着个袋子回的家。
进门的时候已经六点了··他去房间给自己换了件舒服些的衣服,然后蹲在地上翻着自己拎回来的购物袋,一边抬头问我:“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拢了拢自己的衣袖,看着他微微笑:“晚上你煮自己一个人的饭就够了。”
他仍是仰着头看我,闻言有些茫然地问我:“那你呢·”·我对他笑了笑:“奇了,游戏规则是什么,你忘了”·他张了张嘴,低下头挑了挑自己买来的东西,好一会儿,扬起脸笑眯眯地看着我:“噢,是哦。”
他站起身,手往自己身上擦了擦:“现在几点,晚上了么”·我嗯了一声,然后进房间拎出自己一个包,往里面塞了几件能换洗的衣服,才走了出来。
他站在原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包··笑眯眯地说了声:“好啊,你去找阿深嘛,走好啊~”·我十分平静地应了声,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丝毫犹豫的。
去宾馆开了间房,东西放进去,洗了个澡出来,想着乘这些时间把欠着BOSS的工作给赶完··擦着头发去找自己的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发现竟然关机了··捧着这黑色的东西看了一会儿,没道理,我充足了电出来的。
等能正常开机后,看到几个林医生的未接来电,我实在没忍住笑了··那个傻逼,竟然把我手机给关机了··我把电话打过去了,响了一下,然后那边接通了,声音有些干哑,他轻咳了一声,然后说:“最近去哪了”·我说:“哦,回了趟老家,有点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错了·”·我应了声:“我知道·”·那边似乎苦笑了两声:“他这半个多月时间在你家住着呢”·我说:“对,林医生,现在是不是要考虑重新评估一下莫谦的病情了”·他似乎又苦笑了下,对我说道:“啊,阴沟里翻船了。”
然后又接道,“不过他真的表现的太像太像一个正常人了,他就以那种样子一直活下去的话,没人能发现异常·”·我说:“我到时候约你见面呢。”
他声音似乎有些低落,但仍是维持着风度说道:“可以,什么时候呢”·我想了想,回道:“我也在等·”·我在宾馆忙到了十一点就熄了灯睡觉了。
等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九点多钟了,最近睡眠质量实在是太好了··摸着手机看,发现了莫谦发来的一条短信··早上六点钟,他发过来说:早上到了。
我没忍住直接笑的瞌睡全没了··刷了牙洗了脸后,慢悠悠地出了门,续订了房间后,还在外面吃了顿早饭··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钟了··开门看见这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似乎是听见看门的响动,我一进来,就看见他正盯着我。
我关门,走到他身边坐下,他两只脚一圈直接圈上了我的腰··笑眯眯地问我:“阿深是不是很可爱·”·我不置可否地看他··他继续笑眯眯地说:“在床上的时候是不是很动人,呜呜地呻吟着,咬着唇想忍住呻吟,但是只要动作一猛,他的声音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泄出来。
做到后面快高潮的时候下面咬的可紧了,一下一下的,简直要把被人吃进去一样·”··我嗤笑了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十分认真地看着他的脸,然后告诉他:“对,很可爱。”
加重语气重复道,“我没见过比他更可爱的了·”·他两只脚圈着我搭在我身后,人微不可见地楞了小半秒,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艳,两只手也圈上了我的肩膀,笑眯眯地说:“我在床上也挺可爱的呢,你试试。”
呵··我才不试··摸了摸他脑袋,然后离开他的腿和胳膊,起身一边朝冰箱走去一边问道:“今天中午吃什么,你昨天没把那些菜都给做完吧。”
听到这人在我身后笑道:“昨天晚上做了很丰盛的一顿啊,基本没剩了·”·我拉开冰箱,看见里面分明我们买的东西连一颗葱都没少,拉了几个菜出来,关上冰箱:“是么,吃的挺开心的吧,然后又去超市买了一次菜”·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搭在沙发背上笑眯眯:“对啊,知道你中午要来,所以又去买了一趟。”
我把菜放在水里泡了一下,擦了擦手回头对他笑:“是么,很感动·”·中午的时候我做了三个小菜,端上两碗白米饭放在他面前··他盘腿呵呵笑着惊叹:“哇哦,第一次吃到你煮的菜哎。”
我把筷子递给他,瞥他:“不是男朋友么,我做别人男朋友的时候都是我做饭·”·他顿了一下,笑眯眯地台筷子夹菜,对我说的话不给出任何反应。
下午的时候我问他要不要出门··他摇头说不要,身上还不停地蹭着我,一只都在我身上到处乱撩着··我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低声道:“你放乖点。”
他收了手靠在沙发扶手看着我,看了许久,然后说:“白天不做爱,可以撸管么”·我说我白天清心寡欲,你自己爱怎么样怎么样。
话才说出来他呵呵笑了两声,然后我就看见这人扯下了自己居家裤,拉下内裤后,手就摸上了自己的东西··他低喘了两声,一双眼睛几乎算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手上的动作加快了,眼睛也在我脸上巡视了一圈,然后往我身下望去,啧啧了两声后,我听见他一声闷哼,接着有点什么溅在了我身上··我看着自己衣服上被溅上的白浊,整个人都有些气闷。
一点脸都不要么,这人··接着便看见这人就这么裸着下半身爬了过来,伸出舌头把我衣服上的东西舔掉了,抬头似乎在观察我的表情··好一会儿之后,他蹙了蹙眉头看我:“你不举了”·把我给气笑了,拎着他衣服后领把人拎开了,看着他敞着腿倚靠在沙发上看着我。
我把身上衣服脱了丢在了他身上,然后说:“给我他妈的洗干净·”·他把衣服抱在身上抱了一会儿,竟然直接擦了擦自己下面,然后丢开我的衣服,那东西又他妈半竖起来了。
我呼吸都顿住了··操了,这个傻逼··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半竖起来的东西,似乎是想了想,然后一根手指竖起来当着我的面往自己后面滑去,塞进了自己下面那个洞里。
·他自己还嘶嘶笑了两声,眼睛仍是盯着我··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了,直接进了房间,把门关的很响··这个傻逼··老子总有一天要操哭他。
——·下面总结一下问题哦~·关于老何跟莫谦的感情问题,可以看楼里一酱的199、226、256楼,她分析出的观点基本跟我保持一致了(爱你么么哒·关于莫谦是怎么想的…可以参考243楼November7的回帖,还有363楼smiounky推荐的一首歌《girl crush》ww,369楼匿名宝宝的帖关于填坑的……·填填填写完这个就去填,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信我爱你么么哒·啊啊特别爱每一位给我回帖的小天使,这篇文写的太愉快了ww 都没卡过,一定是你们太可爱了尤其点名花中啜蜜,科科,没有你一日按三餐的催文、花式催文,就没有一口气写完不卡文的我…·挨个抱一抱~·(答疑解惑变成了完结感言,喝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Ps.如果以上几个宝宝的回帖还是不能给你们答惑,那我会努力在文中答的ww如果没答出来… 全是莫谦的错,不要打我,啾啾36.·我在房间冷静了许久,然后还是搬了电脑准备工作。
过了有一会儿这个人进来了,已经穿好衣服,嘻嘻笑着爬上了床,掀开被子钻进来··瞟了会儿我的电脑屏幕,笑了两声··两只手圈上我的腰··我抗拒了一下,没挣掉,算了,反正也就搂着没什么动作,索性随他去了。
等好一会儿我回了点神看这个躺在我身边的男人··呼吸声细长的,闭着双眼睛,睫毛卷翘着,胸膛微微起伏着,看样子是睡着了··这样看起来太乖了。
我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等他嗯了一声伸着懒腰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快六点了··他抱着我的腰,脑袋在我后腰处蹭了许多下,然后说:“啊,睡饱了。”
我摸了摸他的后颈,把电脑关上了放在一边··他在我身上蹭了蹭脸颊后仰起脸看我··我瞥他:“怎么”·他哈哈笑了两声:“明显在索吻嘛。”
我勾起他的下巴吻了下去··等撤开后他唇上都沾着些晶莹的唾沫,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我伸手拉开他依然抱着我的两个胳膊,从床上走了下来。
在床上坐了一个下午,腿有些发麻,我站在原地给自己缓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去衣柜里拿了件衣服出来后问他:“我衣服洗了吗”··他说:“洗了,我手洗的呢,还挂起来晒了。”
这语气倒像是一副等着夸奖的样子呢,我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把衣柜里的衣服穿上身后,回头看见他正支着个身子斜靠在床上看我··我朝他比了比自己的手机,告诉他:“还有三分钟六点。”
他顿了一下,然后笑眯眯地说:“啊,好划不来啊,我怎么睡了一觉·”·我说:“那我走了·”·然后走过去拎着电脑准备离开。
转身的时候他伸手拉住我的衣摆,他笑眯眯地说:“不来个离别KISS吗”·我回身过去勾起他的下巴,慢慢地压下去,在离他唇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我作势点开了手机,然后离开他,把手机摆在他面前:“六点零一分了。”
他眨了眨眼睛··我朝他笑了笑:“拜拜了·”·回宾馆的时候我静坐了一会儿,还在想这傻逼什么时候能给出点正常的人反应,还是考虑换个什么战略·有些烦躁,便一个人出门晃了几圈。
去电影院逛了逛,全是三三两两的小情侣门在排队,捡了个没什么人排队的口子,也没管什么电影就买票进去了··出来的时候想着看看情况什么时候去找找林医生。
就这么个节奏又过了三天,我都有些焦躁了··这个傻逼天天撩拨人的,又是自慰又是黄话连篇,嘴里吐出的黄段子都把我从头到脚操了个遍,我还得十分冷漠地看着他发情。
五点多钟我作势要走的时候还想着晚上回去就把宾馆的房给退了,傻逼的为什么我去住宾馆··背着个包才把房门打开一半,这个人扯住我衣服,笑眯眯着:“还没到六点啊。”
我看了下时间:“十分钟,也没差多少了,正好出个门,拦个车的时间·”·他听到这话好像更开心了,笑着一张脸啧啧道:“拦车做什么”·我还没砸吧出个味道来,他就说道:“你根本没去过阿深家啊,骗子。”
我放在门把上的手顿了下,笑出来了:“对啊,我没去过·”·他呵呵笑着:“那你要去哪啊~”说着一只手还摸上我的背··我转过身,拿开他的手看着他,十分冷静地告诉他:“没有林深,难道不能有李深、赵深、许深什么的人么”·他听到我说的话眉头皱了皱,睁着双眼睛看着我。
我自觉十分坦然,任他观察··他一只手猛地攥紧了我的胳膊,指甲都差点没抠进我的肉里··他像是憋久了气之后猛地喘了一口后,声音都不自觉的扬起来了:“那我们换个游戏规则换一个吧。”
我看着他说:“可以·”·他盯着我,然后说:“你晚上在我这,白天再去他那里好不好”·我把手机拿出来放在手上,看着时间,努力让声音变得严厉起来了:“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让你重新制定一个游戏规则。”
“只有一次机会·”·他呆了一下,抓着我胳膊的手又紧了紧··整个人支吾了半响,啊、啊、嗯、这个、那个的嘟囔了有十几秒的时间。
我瞥了他一眼,看见他猛地变得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好像真的在想一个什么鬼游戏规则··我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手机屏幕,然后告诉他:“还有十秒钟就六点了。”
他张大了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好像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样的··我说:“还有五秒·”·他把手从我胳膊上松了下了··我说:“四。”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吐出一个音节来··我说:“三·”·他抬眼瞪着我··我说:“二·”·他着急着说等等等等。
我说:“一·”·他猛地大喘了一口气··我把手机收回了兜里,然后说:“很好,游戏结束了·”我转身准备出门去宾馆把东西收回来顺便把房给退了。
我干嘛自己给自己找罪受,让自己住宾馆··37.·转了个身,步子还没迈开··感觉到身后刚开始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男人几乎是冲着过来撞到了我背后,脑袋侧埋在我肩窝处,猛地大喊了声:“不要别人不要别人只有我好不好”·我抬脚把自己打开的门勾过来关上了,本来想转过身来,但是被这个人死死地扣住了。
他大喊着:“我说出来了,说出来了,没有结束对不对”·我拍了拍他死死地扣着我的手,想让他松了,让我转回身去,他却怎么也不松,还越攥越紧了。
我实在没法,伸手掰开了他扣着我的手··还费了好大些力气才掰开··掰开后我才转过个身,就见自己身后这个人失力般地掉在了地上··哭声逸出来一点后却强制被压了下去,我看见他低着脑袋摇头说:“不要。”
我问他:“不要什么·”·他倒不理我了··我蹲下身子,把手机掏出来,按亮了放在他垂着的脸下面,上面还是五点五十多的时间,我忍不住都想叹气了:“还来得及。”
他没说话,我看见有水滴在了我的手机屏幕上,先是一滴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我收了手机,随意丢在了地上··伸手勾起这人的脸,看见一脸泪水什么的,鼻涕都出来了。
我抬袖给他擦了擦脸··他伸手扯过我的袖子在自己脸上胡乱摸着,嘴里还低咒出几声粗话···像操啊,你麻痹什么的··声音很小,我听的很想笑。
收回自己的袖子后看着他,他抬眼看我,一双眼睛红红的,哑着嗓子还有空跟我调笑:“时间没过,你骗我·”·我坦然:“对啊,没错,我骗你。”
他张了张嘴,很久之后他换了个笑脸笑眯眯地说道:“我要一个吻·”·我看着他,没说话··这变脸速度还真够快的啊··他眨了眨眼睛,伸手抓住我的衣服,嘟囔着:“六点还没过啊,你还是我的。”
我都纳了闷了这个人的脑回路,刚刚话都说了一半了,怎么是不敢说下去了么··我问他:“是么,六点过后呢”·他伸手紧了紧我的衣服,睁着双还泛红的眼睛看我。
我看着他这个傻逼样就来气,蹲在他面前面无表情索性直接问出来了:“喜欢林医生还是喜欢我”·他似乎噎了一下,没一秒嘴角就翘起来变成一个笑眯眯的样子来。
看那副鸟样子就知道他是准备打哈哈把我糊弄过去··我一脸冷漠地看着他:“我希望你能想一下乱说话的后果·”·他表情顿住了,收了回来,手在自己裤子上攥着,很久之后,在我几乎不耐烦想站起来的时候才听见他小声呐呐道:“你。”
我收回了自己欲站起的动作,继续蹲着问他:“喜欢徐沼还是喜欢我”·他沉默了更长时间,这次我的耐心比较足,两个人四目相对着,都没人出声的很长时间后我才听见他小的像蚊吟一样的声音:“你。”
我说:“你是比较想跟林医生共享我,还是跟徐沼”·他抬头睁大眼睛看我,刚摇了下头,猛地停住,迟疑着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林医生好不好”·呵,傻逼。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哈哈干笑了两声说:“你看起来没喜欢徐沼那么喜欢林医生嘛·”·我把放在地板上的手机按亮了,然后指了指,问他:“还有多久到六点。”
他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我:“十几秒·”·我说:“嗯,好,给你个机会重新制定游戏规则,最后一次·”·我指了指手机,然后不说话了。
他看着手机看了有一会儿,然后又看着我,声音十分小,不仔细听简直不知道有人在说话··我听见他就用这么个大小的声音说道:“只有我,好不好”·我伸手摸了把他的脸,凑过去含住他的嘴巴,声音都吞在了彼此的口腔里:“好。”
38.·等我把他压在地板上吻了许久,分开后他两条腿已经挂在我身上了,口水顺着嘴角留下来,他伸出舌头沿着自己唇形舔了一圈,然后伸手把我脑袋又按了下来,牙齿都磕上我的嘴巴。
连咬带舔的过了几圈,粗着呼吸低声说:“硬了没”·我伸手拉下他挂在我身后的大腿,一直膝盖顶开了一条腿,低头看他:“你想用什么姿势挨操”·撩了我这么些天。
我怎么也得回回本不是么··他呵呵笑了两声,黏糊糊着嗓子给我提建议来着:“不如你把我用绳绑起来啊,脚踝跟手腕绑在一起,然后把我放在椅子上,再把大腿绑在椅子上。
让我带着口枷呢,不让我呻吟,身子捆在椅子上,下面也堵上,你就这样操我好不好”·我听他有滋有味地跟我讲些这个,感觉自己脸都他妈要黑了。
低头狠狠地揉搓着他的腰腹,凝神想了下,这他妈老子每次都被他一点不要脸的话牵着鼻子走··这他妈可不行··所以我对他笑了笑:“好啊·”·他还楞了一下,表情还有些奇怪的欣喜:“我现在去找绳子么”·我撤开自己身子,对他笑了笑:“好啊。”
等他真找了几根绳子出来,双手捧着递在我面前··我搬了个椅子放在客厅中间,用绳子点了点:“坐过来啊·”·他笑眯眯地坐在凳子上,仰头看我,两只手还伸出来了让我绑。
我嗤笑了声:“不是手跟脚绑在一起么”·他噢出了一声,弯下腰把自己左手跟左脚脚踝挨在一起了··我啧啧了两声,然后把他身子扳直了。
伸手敲了翘他的大腿,然后微微施了些力直接挂在了扶手上,拿了跟绳子绑在一起·又拿绳在扶手上绕了几圈,圈过他的大腿,扯了手之后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还行。
他还穿着长裤什么的,大概是姿势有些困难,他的脚趾头有些绷住··我问他:“怎么样”·他哈哈笑着扬起了自己的另一只脚:“很好。”
所以我如法炮制地把他另一只脚给绑上去了··他身子有些抖,这样两腿大张地坐在跨坐在椅子上··我拍了拍手,就站在离他有一臂远地方看着他。
他仰头看我,笑着问道:“裤子不脱嘛那怎么操·”·我说:“好,别急·”·拿了剪刀在他裤子那比划着。
他哼哼了两声:“你别把我命根子剪掉了·”·我伸手摸了摸他脑袋,剪刀抵在了他裤子上,然后告诉他:“别太激动了,真剪掉了·”·我感觉他架在凳子上的腿都在不可遏制地颤抖着,我刻意做着点慢条斯理地动作在他裤子上滑了滑。
看他扬脸看着我,颊边一颗汗珠都滑下来了,还有闲情跟我笑:“裤子很贵的呢·”··我低下头吻了下他的脸颊,剪刀就滑开了他的裤子,还感受到这人明显出了一口气。
伸手直接撕了他裤子,他一条内裤上面颜色都深下来了,激动的都冒水了··我啧啧了两声,伸手隔着内裤给他揉了一下··听到这人哼声,晃着脑袋:“脱掉内裤摸摸我,求你了。”
啧啧,不管怎么看,他好像真的没什么道德感和耻辱感的样子啊··我又揉了下他的已经鼓囊囊的内裤,感受这东西正硬邦邦地,可能随时都要捅穿他的裤子狰狞地站在空气里面。
我伸手摸了摸他就这么双腿大张敞着的屁股,隔着裤子在他穴口周围摸了摸,然后拿过了剪刀,笑:“脱什么脱,我给你剪开吧”·他楞了一下,然后笑眯眯说:“好啊。”
我拿剪刀直接给他后面那个洞的位置剪开了个洞,扯开了点那个洞,然后丢了剪刀,自己往后撤了撤··就站在离他一臂长的距离,看着他这样,不动了。
他开始还有些诡异的沉默,看着我走离他不动了,才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笑了下:“你走这么远做什么”·我朝他笑了笑:“做些你特别爱做的事情。”
他驾着双腿脚趾头勾了勾:“直接操下面这个洞就好了么”·我没说话··就盯着他,伸手解开了裤子皮带,褪下裤子,然后把自己内裤拉下来,半勃着的东西掏了出来。
对着他的方向便开始撸了起来··就这么看着他的脸,然后又转到他下面那个洞上去··看见他一张脸都微微泛红了,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然后我看见他似乎咽了咽口水,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哑着声音说:“我还没你双手好用么”·我没搭理他,伸手摸着自己顶端位置,舔着嘴角看着他下面那个洞。
在内裤里收缩着,很欠操的样子··我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撸了好一会儿,临快射的时候我堵了堵出口,看向他:“想要么”·他哼哼了两声,声音都绵了:“想要。”
我又问他:“要怎么样”·他声音更绵了,还咽了咽口水:“要你操我·”·我问:“怎么操”·我感觉他声音软的能掐出水了,低声喘了一下,呻吟着说道:“随你喜欢,随你喜欢啊。”
我看着他微红的眼睛,又看着他红润润的嘴巴, 没说话··他呜了一声,喊道:“就要你插进来,只要你插进来·”·我哼笑了声,把自己撸射了出来。
一道白浊直接射在了地板上··————·老何:喝喝,我有特别的教育神经病的方法39.·射完后我缓了缓,抽了几张纸给自己擦了擦,然后穿上内裤,再把外面裤子穿上,拉上拉链,扣上皮带,走到他身边。
摸了摸他两条绷的笔直的腿··听见他闷哼了一声,然后仰头期期艾艾地看着我:“太过分了·”·我低头把绑着他的绳子解开了··刚把他两手解放下来,他的两条腿掉在了地上,拉开内裤低头就在抚慰着自己,好一会儿长叹了一声射了出了。
沾在了我的裤子上··我伸手准备擦掉,他抱住了我大腿,直接给我舔掉了,然后说:“我要做·”·我摸了摸他脸,手指在他唇上搔刮了一下,问他:“好啊,想用什么姿势做。”
他抱住我的腰,仰头看着我,张嘴把我手指含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开口说道:“到床上,我岔开两条腿,你就这么插进来·”·我没忍住笑了下说:“挺乖的嘛。”
那个晚上我总算是把他这段时间撩我的那部分全他妈给补上了··不过说好要操哭这个人的,这个人玩的比我还嗨,要了再要的,恨不得我东西就长在他身体里。
等好不容易累的来不动了,床上都他妈是精液,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我把他拍起来说去洗澡··他哼唧了两声,拒绝了这个提议··我说:“你去洗澡,回来我跟你聊聊天。”
他哼唧着说:“现在一样聊啊·”·我低下头在他嘴巴上嘬了一下,然后看着他说:“你乖点·”·他眨了下眼睛,慢腾腾地噢出了一声,身子从床上翻起来准备下床,然后又突然想起点什么的扭回了头看我,问道:“乖点有什么好处”·我说:“你乖点我跟你过一辈子。”
看见他眼睛猛地睁大了,几乎称得上立即起身朝浴室走去了,步子都有些踉跄··我起身收拾收拾了这一片狼藉的床单,丢进洗衣机里搅着,然后从柜子里找出了新的给换上。
弄好坐床沿,拿了手机,看时间也不早,不好打扰林医生,索性发了条短信··“林医生什么时候有空见一见呢”·刚放下手机这个人就推门进来了。
赤身裸体连水都不擦地跑到我床前,看见干净的床单还有些犹豫,没立即爬上来··我招手把人拉过来,随手扯了几个布料给他把身上擦干净了,然后掀开被子··他钻进来,端坐在床上。
好一会儿,他都没说话··我还有些奇怪,看了他一样,他看向我:“现在有没有乖一点”·我没忍住笑出来了。
他倒还认真:“有没有要多在一起过一点时间”·我说:“一辈子够不够”·他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
·最后说:“怎么感觉你怪怪的·”·我摸了摸自己脑袋,身上黏糊糊地,想去洗澡,看了他一眼后说道:“你先奇怪着,我去洗个澡·”·回来的时候看见这人还端坐在床上,看见我回来笑了两声。
我上床掀开被子刚躺下,这个人手就搂过来了,我想了下,问了声:“你跟我说说你的事·”·他说:“没什么好说的·”他笑了下,“顺风顺遂,爹疼娘爱,开心平安活到现在。”
我转过身看了他有一会儿,然后翻了身,伸手关了房间的灯,拉了被子准备直接睡觉了··反正这人是说不出能让人听下耳朵的话的··他脑袋埋在我背后,整个人似乎都笑的在颤抖。
我忍了会儿,他妈的算了··侧了个身子,抱住了他,说:“明天跟我去看林医生·”·他没说话··过了许久都没听见他应声,我还想这人是不是睡着了,但是偏偏手却攥的我很紧。
我问了声:“怎么,不想去看他”·听见他应我:“没·”·感觉有些不对劲,伸手去勾了下他的脸,就着一点从窗帘缝里飘进来的月光看见他一双赤红了的眼睛。
我问他:“怎么了”·他把脸在我手边蹭了蹭,然后把头直接埋进我胸膛里,还在那里粗声粗气的抱怨:“烦死了·”·我摸了摸他后颈。
他说:“我没不想去看他·”·然后又说:“你突然一下对我这么好,感觉好吓人啊·”·我没忍住笑了下,嗤了声:“对你很好么”·他没接嘴。
我便接着说道:“还没把你抱起来操呢,够好么”·这话说出来,就听见他哈哈笑了好几声,一只手又往我身下摸··我赶紧按住了,纵欲过度产生什么障碍了怎么办,嘴里还哄着他说:“别急,我们来日方长。”
要结局了)·(深夜来一发,竟然没有结局,失策了关于换医生的……  何继:做事要有始有终,毕竟万一那傻逼又犯病,控几不住怎么办40.·睡了一晚上,起来神清气爽的。
往身边瞥了瞥,发现他竟然还在睡觉··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人比我起的还晚呢··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鼻子,就看见这人皱起了眉头,眼皮似乎很沉地撩开了。
一双眼睛泛着寒光地看着这个世界··大概是被吵醒了,很不爽吧,我有些想笑··看见他一双恶狠狠地眼睛在看到我的时候楞了下,然后带着点说梦话般地语气道:“怎么还没醒呢这梦。”
我伸手弹了下他脑门,嗤了声:“傻逼·”·他拉过我的手放进自己怀里又闭上眼睛,沉声笑着:“好吓人啊·”·我任他这么闭眼歇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手指勾了勾他下巴,翻身拿过自己手机,然后告诉他:“起来,一会儿出去见林医生。”
他倒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了,过了一会儿,自己又转回来,伸手抱我,脑袋埋了过来,声音闷在我身上:“哎呀,不想去了·”·我没理他,抬手给林医生回了个时间,看到发送成功后,把手机放回一旁。
他把脸抬起来看我,做出一副十分无辜的样子:“我去了他要揍我·”·我嗤了一声,听到他继续顶着那样一副分外无辜的表情说:“而且你在身边我又不能哄他。”
我没忍住笑出来了,伸手勾了勾他下巴,然后告诉他:“你可以哄他·”·他蹙了蹙眉头,看我:“那谁哄你”·哎哟喂,这给个杆子就往上爬是不是。
给了点灯光立马就旋转跳跃闭眼了是不是··我瞥他,没搭腔··见他眯着双眼睛沉声笑着,语气还十分肯定:“你要生气·”·哟,我翻了个身直接压在他身上了,低头看他:“谁给你的自信”·他虚虚垂着自己一双眼睛,两条腿跟条件反射般地就挂在了我身后,一只手顺着我胸口缓缓向下摸着,摸到我的身下,然后翘起唇角,抬眼看我,笑道:“它给的。”
我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不要天天发情·”·他嗤嗤笑了两声··我把自己的宝贝从他手中解放出来,直起身子垂眼看他,哼笑了声:“算了,我自己去。”
说完我从他身上起来,翻下床··三、二、一··步子迈开,心里默数了三个数,他就从背后搂上来了,整个人像要长在我身上似的挂着,脑袋凑在我颈边,声音响在我耳边:“别啊。”
我应了个单音出来··他说:“你去见他我……”·说到一半停住了··我问:“你怎么”·他哈哈笑了两声,含含糊糊地说道:“我会想操他。”
我感觉要不是自己克制,肯定回身就给他一拳头了,冷静了有一会儿,我寒着声音说:“好好说话·”·他双手交叠着搂着我,死死地扣住我的腰,沉下声音笑了两下,出声说道:“我会嫉妒。”
我嗯出了一声··他的手倒越扣越紧了,声音越显低沉喑哑,从我耳垂处蔓延开来:“我嫉妒的发狂·我想把你手脚绑起来,或者干脆砍掉好了,把你绑在我身上,哪里也不能去,把你眼珠挖出来,放在我身上,让你除了看见我谁也不能看。”
我沉默了一下,还是提醒了他一下:“眼珠子挖了我谁也看不见·”··他闷笑了两声,然后说:“既然不能只看我,那我就让你什么都看不见吧。”
我又沉默了会儿:“你是变态么”·他把脚也圈过来圈住了我的身子,声音在我耳后炸开了:“是啊·”·我还没来得及做出点反应,他声音低沉着闷了出来:“可是我舍不得你疼啊,舍不得你受伤啊。”
自己在那啧啧了两声,继续说道,“所以我想让你把我的手脚砍掉好不好,把我眼睛挖出来好不好,让我只能呆在你身边,哪里也不能去·”·我给了自己两分钟来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得出了个结论··我按住他的手让自己转了个身,低头亲了下他眼睛下方的皮肤,然后含上他的嘴唇··被一个变态喜欢上挺可怜的吧··喜欢上别人的变态也挺可怜的吧。
既然都挺可怜的,那么我们对彼此好一点吧··41.·莫谦这个时刻都能发情的生物,吻着吻着就一定要往我身下摸,几乎他妈形成了条件反射一样··还得我一把推开他,黑着脸瞪他:“赶紧收拾了,出门。”
他伸手摸在自己下面,笑了两声,还很无辜:“勃起了·”·我说:“按下去·”·然后转身去了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看见这人正瘫在床上,明显刚刚进行了什么解放肉体的运动。
我说:“十分钟,赶紧收拾·”·妈的,这个精力旺盛的傻逼··他笑了两声,懒懒散散地从床上爬起来,抬手看我:“你抱我去浴室好不好,我动不了了。”
我正在衣柜前换衣服,瞥了他一眼:“你一定要这样蹬鼻子上脸”·他在床上滚了两圈,然后装模作样地埋怨道:“刚刚需要人家的时候还跟人家浓情蜜意、蜜里调油,叫人家小亲亲、小甜甜;现在不需要人家了,就把人家当抹布一样丢掉。
真是由来只见新人笑,哪里闻得旧人哭·”·说完自己还假模假样地嘤嘤了两声··这人……·真的刷新了我对于人类不要脸下限的认识。
把长裤套上之后,我走到床边,看他埋头在被子里假声嘤嘤,我用眼睛比了比他的身子,思考着从哪里下手才不会让自己把他直接给丢到地上去··然后弯下腰,一手勾住他的双腿,一手揽着他的背部,费了好大些力才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
走了几步,感觉自己腿肚子都要冒青筋了··卧槽这傻逼,五大三粗的装什么柔弱呢这··他伸手揽着我的脖子,眼睛里的吃惊好不容易退下去了,双眼一弯,这么看来连眼睛都给笑没了。
等我把他丢在洗漱台上,他双腿一勾又把我勾住了··他说:“我想要你操我,现在立刻马上,操哭我·”·我嗤笑了声:“操不哭你,倒是操你能把我自己给操哭了。”
他哈哈笑了两声,伸手摸我下面:“那换我来·”·我迟疑了一下,为什么跟这人在一起了,我他妈都觉得自己走起禁欲路线了··这个傻逼是不是五行缺日·最后还是跟这傻逼在浴室大干了一场,我刚换的衣服又得丢进洗衣机了。
出浴室的时候他还在洗澡,看了下时间,跟林医生约的时间都快过了··我琢磨这傻逼是不是故意来这么一出,不想让我看见林医生还是自己不好意思看见林医生·他会不好意思·我立即否认了这个假设。
走到浴室前敲了敲门:“赶紧,五分钟你不出来我直接走了·”·他噢了一声,然后五分钟不多不少从里面出来了··我都要被他气笑了··坐在床上看他慢腾腾地换衣服:“怎么,不想看见林医生”·他说:“没有啊。”
我实在有些烦,站起身直接朝门外去了,把房间门关上后,直接去门口鞋柜处换鞋了··没几秒看见这人衣服还没穿好就追了出来,走到鞋柜处,也开始穿鞋,一边嘴上叨叨:“哎呀,你等下我啊。”
我换好鞋刚打开门,他穿了一只鞋的脚就跳了出来··我觉得自己简直没辙了··我还能有什么话好说··伸手给他拉了拉没穿好的衣服,把门关上了,钥匙把门反锁后,他鞋已经穿好,一只捏在我胳膊上,低头还埋怨着:“太不体贴了。”
嗤嗤笑了两声,“刚刚操我的时候还叫我宝贝呢·”·我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林医生错了很多,但有一点他真的没错··在感情上,我真的觉得是他在主导着我们俩的关系。
想到这里又有些气闷,瞥了他一眼,没搭腔··等电梯的时候他还在我身边一边啧啧一边乱窜着··等进了电梯,他发现电梯里面就我跟他两个人更是来劲了,贴着我胳膊,在我耳边低声说:“我想要一个吻。”
他伸手捏起他下巴,皱着眉头冷声说:“别闹了·”·他看了我一眼,呵呵笑了两声,乖了下来··出了电梯,站在大街上等车的时候,林医生的电话已经打来了。
他说他已经到了,我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我约的他,还瞎他妈胡闹搞的迟到了··道了个歉,说自己待会儿就到,麻烦他等一下··挂了电话莫谦站在我身后,默不作声的。
这个样子倒有些奇怪了,我瞥了他好几眼··他好一会儿才像接受到我的目光,笑了下:“我们回家吧,我又不想去了·”··我实在奇怪,皱着眉头看他:“你他妈不会是对林医生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吧。”
他哈哈笑了两声:“什么嘛,我什么时候做过丧尽天良的事情了·”·对,这个人几乎没有道德感的··什么事情对他来说都不会丧尽天良,为什么不去见林医生·他怕。
他怕什么·……·林医生的话首先是个医生··那么就是对心理医生排斥·对心理医生排斥的话……·怕暴露在别人眼中他的内心·可是他的内心·我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又看见有车停了过来。
所以我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声:“你听话点宝贝儿·”·他呆了一下,傻呆呆地眨巴了几下眼睛,然后垂下眼睛嗤嗤笑了出来:“好过分·”·42.·我跟他到约好餐厅的时候已经晚了二十来分钟的时间了。
·站在门口给林医生打电话的时候还十分抱歉··都是这个傻逼··林医生一身休闲打扮着出来接的我们,看见莫谦在我身边他楞了下··盯着人看了快有一分钟的时间。
莫谦这人现在跟个傻子似的,黏在我身体周围,好像都看不见别人似的,弄的我都有些尴尬··拍了林医生一下,保持微笑着说道:“我们进去一边吃饭一边聊怎么样”·之所以定在餐厅,是因为感觉吃饭的话,莫谦坐着让他闭嘴吃东西,应该不会太尴尬。
林医生收回了目光看下我,大概是戴了隐形眼镜,显得瞳孔很亮,看向我的目光也十分坦然,隐隐带着点失落,低笑了声:“我已经订好包厢,还点了几个菜,你们不介意吧。”
我当然不敢介意··跟着人进去的时候,林医生还喊了人来说要加几个菜,说着把菜单递给我:“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随便点了些·”·我刚准备摆手拒绝,谢谢的话都在嘴边了,身边伸出只手接过菜单,一边笑眯眯地说:“阿深,还是你体贴。”
说着自己低头真的点了好几个菜··服务员点完餐,说着一会儿就上,然后关上包厢门走了··这一时还有些尴尬了··我还以为吃饭的时候就不怎么会尴尬。
彼此沉默了有一会儿,林医生转头看坐在我一边的莫谦:“这些天你哪去了”·我看了林医生一眼··莫谦拿筷子吃小菜,瞥了他一眼:“在何继家。”
林医生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我:“何继你呢”·我说:“老家·”·林医生又点了点头,看着莫谦,一会儿,他突然问道:“当初何继领你来我事务所的时候,你跟我说你觉得因为你介入何继跟他男友之间的关系,导致他内心可能出了点问题,是吗”·莫谦夹了一筷子凉菜,然后看了他一眼,奇怪道:“你在说什么”·林医生闻言垂眼笑了一下。
我没说话··林医生自己这么笑了一会儿,然后抬眼看他,继续道:“那你是不是有介入过别人的恋情中”·莫谦说:“你很好奇么,阿深”他笑眯眯地吃下一筷子菜,“你对我的生活很好奇吗”他放下筷子,仍旧笑眯眯地,“我不是已经跟你分手了吗,林医生”·“不要再对我保持这么高度的好奇心了好么”·林医生收回了目光,我看见他似乎苦笑了下。
正好有人把菜送上来了,端上桌之后,莫谦似乎很开心,夹了好几筷子··我坐在原地正琢磨着说些什么呢··林医生把目光转向我了,他脸上表情一如既往地温和着:“我当初因为他说的那句话所以对你所有的话都保留着怀疑的态度。”
我嗯了声,莫谦这傻逼凑上来往我碗里夹了几筷子菜,装作一副没听见我俩说话的样子··脸皮真厚,啧啧··林医生伸手打开了自己放在一旁凳子上的包,从里面掏出了个笔记本,摊开了直接放在餐桌上。
他看着本子说道:“如果你所说的一切确实是发生过的现实的话……”他顿住,然后按住了本子,“那么他确实有很严重的精神障碍·”·我侧头看了眼这个在我身边吃的不亦乐乎的男人,真的跟耳朵被堵住了一样。
林医生沉默了一下,直接对我说:“你可以问下莫先生他是否曾经做过心理类治疗”·我看了眼我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问你话呢。”
莫谦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林医生一眼,嗤笑了一声,然后对着我说道:“我明明告诉过你啊·”·林医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本子,应了一声:“那就是有过很极端的精神治疗了。”
然后他又苦笑了下,“我以为我问过你的,你说的那些是真相·”·莫谦没理他··林医生低头,翻了翻他的笔记本··这年头还用笔记本记笔记的真是个好习惯。
一会儿,他看了眼莫谦,然后又看向我,笑了下:“其实你问他什么他都会说的呢·”·我没说话··林医生看着我,偏偏问的是我身边的男人:“不知道莫先生小的时候住在哪里呢”·莫谦低头吃菜,没说话。
林医生眼睛仍是看着我:“外婆家还是什么的吧”·我看了眼莫谦,看见他吃菜的筷子顿了顿···林医生看着我微微笑道:“在阁楼上看见还是小学生的何继了是么阁楼窗户上啊。”
他微微叹了口气,“在那里做什么呢”·我看着林医生,眼角却瞥见我身边男人吃饭的手顿住了,一会儿,他把筷子放在了桌子上,转头看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啊,我吃饱了。”
虽然很微弱、十分不显眼,但是我就是看见了他眼睛深处深藏的惶恐··突然一下就不忍心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低声对他说道:“你先去外面等我吧,一会儿我结完账,我们就回家。”
他应了一声,看了眼林医生,又看了眼我,踌躇了一会儿,突然又不动了:“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我摸了摸他搭上我胳膊的手:“乖点,听话。”
他却突然凑到我耳边咬了下我耳朵,声音传进来:“那你看上他了我怎么办”·我挪了下脑袋,在别人面前这样还挺让我尴尬地,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耳朵,饱含歉意地看了林医生,然后收回目光对这个男人轻声说了声:“我喜欢你,不会离开你的,好不好”·这个人楞了好一会儿,呆呆地眨了会儿眼睛,然后我感觉他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骤然压低声音对我说道:“我现在想做爱。”
我说:“你出去等我,马上回家就做·”·他迟疑了下,还是站起身出去了··等他走后,我十分抱歉地看着林医生:“不好意思。”
挠了挠脑袋,“我平时不会这样的·”看了看自己碗里的筷子,低声说,“他刚刚好像有些害怕·”·林医生笑了下:“没事,可以理解。”
然后他又说,“谁叫我是个该死的心理医生呢·”·我看着林医生··林医生说:“最开始的那个分析是对的,童年的时候受过虐待,并且很可能是长期虐待。”
他顿了顿,“我想应该挺痛苦的,所以他不想提,并且现在这么回想起来也挺痛苦的·”·我嗯了声,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林医生苦笑了声:“有点可笑,他在别人面前表现出的人格都十分健全,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如果没有你的话,他以那样的人格健康的活下去,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我笑了下:“倒是我的错了·”·林医生皱眉看了我一眼,立即否认道:“不对,他在我们面前的都是一种虚伪的人格·”·他认真地看向我:“应该是童年最痛苦的时候看见了你。”
突然轻笑了下,“这样就把你当成了救命稻草了·”·他轻笑出声道:“小孩子真可笑呢·”·我沉默了一会儿:“怎么办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他”·林医生突然摇头笑了笑,突然也不知道抽出个什么东西,拿起笔埋头写着什么,手速飞快。
我坐着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他啪得合上了他写的东西,然后站起身递给我,一边说道:“你们这个病我算是看完了,好歹没辜负掉我医生这个称号·”·他苦笑了下。
我伸手接过这东西,还是一份诊断书,封面名字手写了莫谦两字··林医生起身收包欲走,拎着包在门边的时候回头冲我下了下:“诊金待会儿核算后会发在你手机上,流程什么的我帮你解决了。”
他拉开包厢门顿了一下,像是尤不解气地回头看着我说道,“总不能让我金钱感情双损吧,对不对,何继”·说着人就离开了··我还看了会儿他的背影,又想到这餐厅外面还有人在等我呢,起身也准备离开。
低下头看到了自己手上拎着的小册子··顿了顿,伸手翻了个页··就看见上面写着几个略显潦草、却还是能够看清楚的字:心理防备极高、表演型人格、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病情描述:由于童年长期受虐待而产生处理方式:他把你当救命稻草了,他努力长期扮演着正常人的样子,只有你手上攥着一个能拉他出深渊的缰绳,能抑制他倘若有一天忍无可忍的崩溃。
我盖着小本子,卷起来攥在手掌里,起身朝外走去,跟三三两两的人群擦肩而过··我感觉自己好像看不见别的了,只知道好像还有人等我··嗯,有一个人在门口等我。
我过去的时候,那个人正站在门口百无聊赖的样子··等着有点无聊了吧··我走到他身边,他侧身看我,啧了一声:“太慢了,我账都结完了·”·我应了一声,轻声道:“回家吧。”
他也应了一声··我们俩相携着走下了楼梯··我侧头看他,看见他眯着个眼睛走在阳光中,走在人群中··林医生在那份诊断书里写着。
“留在他身边吧·”·“哪也不要去·”·嗯··——全文完——·【番外一:窗台】·莫谦最近有些奇怪,有事没事的倚窗做出一副忧思的样子。
在莫名其妙了好几天后我瞥了他一眼:“怎么了”·他回头笑眯眯地笑了下,突然整个身子都往窗外仰去,这姿势把我吓到,伸手急急忙忙地拽他衣领。
他侧过身回来瞥了瞥我,嗤嗤笑了两声,半个身子在窗外面,伸手指了指楼下,笑道:“我小的时候就是这样看见你的呢,你在楼下背着个小书包走过去,身上脏兮兮地,像是从泥巴堆里滚过一圈。”
 ·我靠过去,搂了他的腰,瞥了瞥自家楼下,一片漆黑,只有一个昏黄的灯在发着光亮··他沉声笑着,整个身子都压在了窗台上,看起来一副要掉下去的样子。
·“你还给我过我一颗糖呢·”·他探头一直看着楼下,埋怨着:“你记性太差了·” ·我脑袋搭在他肩膀上,积极认错:“嗯,我错了。”
他嗤嗤笑了两声,然后说道:“我当时就这样被压在窗台上呢·”·他说:“日复一日看着你从楼下走过去·”·我摸了摸他的背,其实不怎么想听这些事情。
也不想他回想起这些好像不太好的事情来··他自己倒在那低着声音说:“你还抬头对我笑过呢,还摆了摆手·”·他嗓子整个沉下去,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哭的太难看,把你给吓走了。”
他说:“我总觉得哪天你要从下面飞上来救我离苦海呢·”·我也说不上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伸手把他身子捞过来,压下去细细地吻了一遍。
他两腿架上来,几乎从腰处悬空着,人都像要掉下去一般··我伸手抱住他的腰,把他抱了回来,他伸手搂我脖子,笑声在我耳边响起:“那个时候我也是这样的呢,一下被按压在窗户上,一下又把我翻过来,不能让我一直看着你来了又走。”
我摸了摸他的脸,亲了亲:“好了,别说了·”·他伸手抓过我的手指,哼唧着笑了起来:“好呀,反正你现在就在我身边·”·我伸手解开了他裤子,伸手给他揉了揉,问他:“舒服吗”·他啊哈了一声,翘着嘴角像是条件反射毫无意识地开口嘟囔出一句:“我想要你给我舔。”
我给他揉了揉他沉甸甸的囊袋,弯下身把他东西含进去了,抬眼看他的时候,看见他一双眼睛都睁圆了,盯着我看了有一会儿,然后眼睛一眯,直接把脚架到我脖子上来了,手还在我头发上撩拨着。
蹬鼻子上脸啊这是··哎,算了··我给他咬了好一会儿,听见他哼了一声,嘴里的东西都有些跳动,正急着想撤出来,他一只手死死地按在我的后脑勺上。
我操··射了我一嘴的膻腥味··我退出来后十分想揍他,抽了纸准备把一嘴的精液给吐了,他却伸手把我拉了起来,一个吻印上来··在我口腔内搜刮着,硬是把我嘴里的精液混着彼此的唾沫让彼此下咽了。
我把他掀过去,抽了两下他的屁股··他还在那里笑,和着夜晚的一点清凉的微风··丝丝寸寸地卷进心里··隔了几天,他又坐上了窗户,盯着楼下叹说:“好烦啊。”
·我又给他咬了一遍··这么连续来了三次后,他正低落地坐在窗台上数星星呢··我走过去,直接把他拦腰扛起来丢在了床上,拉下他裤子,发现里面连内裤都没穿呢。
真是一出好戏··压着他的腰狠狠地打了他屁股十几下后,他大叫着挣扎着翻过身来,两手勾住我脖子,两腿挂上我的腰,自己在那哈哈大笑着说道:“别打,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我积极认错。”
我伸手掐了下他屁股,然后曲起手在他股缝间弹了一下,没好气:“怎么,要老子帮你舔,三天两头的给自己加戏呢,是不是准备进军演艺圈了”·他被我弹的猛抖了一下,还在那边懊恼:“怎么就被你发现了,我还没被你舔过瘾呢。”
我把他翻过去,拉开他两瓣臀把自己送进去了:“毛病太多了你,不治治真的要无法无天了·”·他开始还在那笑,笑到后面就变成呻吟了··挣着身子说要转过来,要看着我。
我把他转过来了,他伸手在空中抓了抓,我把手伸过去,就被他攥进了手心里··我看着他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的眼角,在高潮的时候猛地张了张嘴,几乎无意识地喃出了一声:“何继,我求你留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要去了好不好。”
我低下身子,贴上去给了一个吻,然后告诉他:“好·”·【番外一完】·作者有话要说:·骗人我怎么没见过比正文还长的番外啊魂淡·偷偷写一个……·【番外二:何继的诊断书】·姓名:何继·年龄:28·性别:男·病情描述:洁癖(划掉)精神类、感情类洁癖、强迫性精神障碍·原因:不详(划掉) 可能由于跟前男友非和平分手导致·症状描述:在感情的认知里只有两种论调,非黑即白。
分手后产生重度焦虑的症状,长期失眠··详细描述:前男友精神出轨喜欢上别人后提出分手,答应的十分果断·分手后产生了长达一年时间的重度焦虑,产生了轻度施虐欲和情感缺失症,通过一段时间的自我调节,得到缓解。
前男友要求复合决绝地拒绝复合请求,精神洁癖症状发作,产生轻度焦虑症状,因为亲友干预而得到缓解··处理方式:·“希望你找到你一个从来不会试图放弃爱你的人,哪怕一瞬。”
“嗯,谢谢,我找到了·”·“你怎么知道就是他”·如果你看见过我每次转身离开后,他的表情,你也会知道的。
【番外二完】·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别人完结都是恭喜完结楼主爱你么么哒.. 而我……·ps 我自己跳出来解释一下番外二..·我设定的何继应该是短期的强迫症+情感缺失症了 ··他回家是因为自己意识到自己有问题了..然后我记得好像有人说过他感情太内敛了,没爆发过.. 总的来说之前一直就是一个大写的冷漠,然后回家之后再回来没发现他心理活动变多了么... ·主要表现在一直内心吐槽莫谦傻逼..(嘻嘻ww)·容我有空再来发趟车,现在主要去看看能不能捡回来原来挖的坑..我。
还有你们这群我写了全文完还催更的大宝贝们我真是谢谢你们了·【番外三:戒指】·跟他在一起两三年时间。
他真的能从骨子里随时跟你透漏些,我需要你需要你真的需要你的信息来··好像你离开他一会儿,他能立马暴毙给你看一样··但他又不说,什么都不说,我出趟稍远点的门,他笑嘻嘻地给人打招呼说拜拜啊好走啊。
回来又笑嘻嘻地说:“欢迎回来啊·”·但几天不见就能感觉这人蔫了吧唧的,像是很久没浇过水的小花苗似的··时间久了觉得有些可爱,还长了些奇怪的恶趣味,喜欢逗弄一下他。
不过最近他有些旧疾复发的样子来了,我因为工作的原因跟一个人接触的时间稍长了些,在咖啡馆里摆弄着电脑跟他沟通他的图要怎么修的时候,这个人一身风度翩翩地,甚至还戴了个墨镜慢条斯理地就坐在我们这了。
跟我商量事情的哥们还有些奇怪,周围座位几乎都是空的,平白坐过来一个自来熟的傻逼,谁他妈不蒙圈··见莫谦微笑着对那哥们伸手:“你好,我是何继的朋友。”
说着递上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公司,我们公司对艺术也是很有兴趣的·”·风度翩翩地跟人交谈着,什么话都能接上嘴··硬是把我们公司的客户差点直接拉到他那里去了。
分开的时候我的事情一点没做,他俩甚至还互换了下手机号··我真是直接给气笑了··他开车过来的,我关上他车门,真是气的没话说··眼角瞥见他看了我好几眼,想说话然后又闭上嘴,我伸手在自己口袋里摸了下,一句话都不想说。
进屋的时候,他还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收拾好自己的电脑,坐在了他身边··他看了我一眼,两腿一搭,直接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我捏了捏他的小腿肉,不说话。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低笑了两声:“那个男人很普通嘛·”·我瞥他:“怎么,要换个游戏规则么”·这个词语隔了这么长时间说出来,还有些陌生。
他楞了一下,嘴角都扯平了,好一会儿又翘了起来,人往我身上坐过来,脑袋在我肩膀上蹭着:“你要换什么样的规则啊·”·我笑:“不如我把你让给他,让你跟他过好不好。”
他在我身上僵住了··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背:“你出去爱跟谁过跟谁过好不好”·他僵的呼吸都为不可闻了,好一会儿,他哑声说:“不要。”
我摸了摸他后颈:“我以后不管跟谁呆一起久了你就往上凑么要跟着我么,一定要把注意力吸到你身上去么”·他把脑袋抬起来看我,茫然地摇了下头,低声说:“不要。”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见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茫茫然地说道:“可是我控制不住啊,我不管怎么样都控制不住啊·”他抬头看我,一眼的惊慌失措,“怎么办啊。”
我摸了摸他眼睛,看他:“怎么办,你说·”·他却低头开始解我的裤子,嘴里几乎无意识地呐呐:“那你操我好不好,你操我吧·”他抽开我的皮带,说道,“或者抽我吧,你打我。
以后我再有这种想法就会记住了的·”·我伸手拦住他的手,勾起他下巴含住了他的唇,吻了一会儿,看见这人想是回过神来了,狠狠地抿着自己的唇,不说话。
·我抬起抓住着的他的手,挑出无名指,放进嘴里,用了些力咬了一下··他一点反抗都没有,抿着唇看着我··我抽出他的手,无名指上被我咬了个牙印,我舔了下,问他:“这样呢,够不够”·他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无名指,猛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看了好一会儿那个牙印。
好一会儿,我听见哑着嗓子调笑说:“这算不算定情信物啊,能不能当戒指啊·”·他眨了眨眼睛,举起那个被我咬出牙印的手指放在唇下轻轻吻了下。
晚上我俩在床上做爱,胡闹了一会儿,去浴室给彼此收拾了一下穿好衣服回来,他紧贴在我身旁,抬起自己的手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在我面前,告诉我:“消失了。”
我伸手拉下了他凑在面前的那只手··他挣扎了出来,抽出来往我嘴前凑:“再咬一个·”·傻逼··我看着他杵在我眼前的手。
一只手在枕头底下摸了会儿,一只手拉过他的手在唇边亲了下··没料他还不依不饶起来:“再咬一个吧,再给我一个吧·”·我拿过他的手指,刚刚放进掌心的戒指直接给他套了进去,然后丢回他的手,瞥他:“给你了。”
他呆了似得盯着自己的那根手指,然后猛地攥紧在另一只手的手心里··过了很久,我听见他微弱的声音,小声道:“谢谢·”·突然变得这么有礼貌,我还真奇怪,看了他一眼,好脾气地纠正他道:“该说什么”·他傻愣愣地噢了一声,然后抬起手亲吻了下我戴上去的戒指。
 ·对着那个戒指小声说:“我爱你·”·我看他那副样子有些好笑,仰头躺在床上,嗤笑了声,回了他的话:“谢谢·”··他仍在盯着那个戒指,很久很久之后。
他仰躺在床上,举着手看着那个戒指,跟看什么似的··又过了有一会儿,我都准备起身把灯关了,看见他手抓着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放在了胸前··声音小的像是睡着了。
他说:“我刚上大学那会儿,有一个学长跟别人讨论尼采·”·  ·我记得他说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我想想··“当你凝视深渊够久时,深渊也会回望着你。”
他转过身来抱住了我:“是你的存在把我的深渊变成了天堂·”·【番外三完】·【番外四:女装】·某天,我抱着电脑正在一丝不苟地做事。
莫谦穿着内裤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还是那种紧身的、三角的,把臀部裹的挺翘挺翘的··我目不斜视地看着电脑··忍··  ·第二天,我仍旧抱着电脑正一丝不苟地做事。
莫谦这傻逼什么都没穿的晃晃地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我盯着自己的电脑··再忍··第三天,我还是抱着我的电脑一丝不苟地做事··那傻逼什么都没穿只他妈在自己身下穿了条黑丝,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我他妈的继续忍··第四天,我抱着我的电脑一丝不苟地做事··他从房间出来,穿了一个吊带裙配上黑色丝袜,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我··我他妈忍无可忍。
盖上电脑吼了声:“你他妈滚,作什么妖·”·————·花了好多天才把交代的工作给做完,出了趟远门交了工,想到最近几天莫谦这个弱智,真是一股无名火从心里冒了出来。
下飞机往家里赶的时候,还在想这人竟然能忍着没给我打电话··长进了啊这是··顶着一头的星光进的家门,看见他正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看见我回来朝我笑眯眯地招了招手:“来。”
我放了行李,关了门,有些好奇地走了过去··走近沙发,看见他两手举着一个东西,献宝似地献在我眼前,眼睛看着我··我低头看了眼··他的身份证·我看他:“怎么”·他一只手指了指日期的位置,笑眯眯地说道:“你看这,今天几号”·我凝神一看,琢磨了会儿:“哦,今天你生日呢”·我坐在了他身边,看他:“出去吃顿饭”·他摇头。
我说:“怎么”·他贴近我,把身份证几乎都快怼到了我脸上,笑眯眯地说:“我过生日啊·”·我说:“嗯,生日快乐啊。”
他看着我:“有礼物没”·我沉默,伸手拿过了他身份证,这人的证件照还挺好看的呢··他两腿一圈,直接圈住了我的腰,笑眯眯地说:“我就知道没有。”
看在他生日的份上,我凑过去勾了勾他下巴,给了一个吻,然后自己往他的套里钻,问他:“要怎么补偿你”·他哈哈笑了两声,从沙发上跳了下去,进房间后,拎着几件衣服出来了。
走到我身边,把衣服展开··有模有样地在我身上比了比,然后说:“你穿女装好不好,我想看你穿女装·”·我看了眼他手上拿的衣服··操他妈的。
女装就女装,不能正常点么,这他妈简直就是日漫里面那种中学生校服好么··我设想了一下自己穿上这个的样子··可怕··简直太可怕了··刚抬眼瞪他,他伸手拿过自己的身份证,摆在了我眼前:“今天我过生日啊。”
我哼笑了下,问他:“怎么,计划多久了”·看那衣服的大小,怎么也不可能是临时起意去买的··他把衣服在我面前比了比:“怎么样,我光用手就把你肩宽、腰臀的数据全给比出来了。”
我瞥了眼他直往我身上送的衣服,对他笑:“穿上之后呢”·他嘿嘿笑了两声:“我把你裙子撩起来操你·”·我没说话。
他立马改口:“你把裙子撩起来操我·”·我把衣服接过来,摸了摸他的脸:“今天晚上我说停才能停·”·不把他操服了,他真把我当性无能啊。
他嗤嗤笑了两声,在那边装模作样地:“哎呀,那不射过一次就得停了·”·我捏了捏他下巴,没说话··我当着他的面直接把衣服脱了,然后换上他给的衣服。
你还别说,尺码改了,我穿着不会难受··但是看起来是个什么鬼样子,那我就不知道了··他看着我换好后哈哈笑了两声,伸手过来摸我肚子,身子贴在我身上,嘴巴凑在我耳边低声说:“好性感。”
·我嗤笑了声··他舌头勾出来舔了舔我的耳廓,声音黏糊糊地传进耳朵里:“带上假发真的可以像女孩子了·”·我伸手抱住他,推在沙发上,手在他领口锁骨附近摸了摸,然后问他:“你准备好了么”··欠我那么多,这次真的要补回来了。
他嗤嗤笑了两声,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两只脚勾上我的大腿,在那边笑道:“啊,要不要把我绑起来了·”·我伸手拍了拍他两条腿,在他万分不舍地放下来后,伸手给他翻了个身,直接退下了他的居家裤,连同内裤一起扒在大腿上。
我拍了下的屁股,压了上去··他脑袋一直向后侧着,像是想看我,上半个身都在努力地转向我,一边在那边咕哝着:“我想看着你做啊,没道理好不容易让你穿个女装,我还看不见。”
我伸手在他赤裸的背脊上咬了咬··他嗤嗤笑了两声,但是仍是执意要翻身··我直起了身子,让他翻回来了,刚一翻过,他两腿就往我身上挂··被我拦住了,我撩了撩裙子,看着他压低了声音说:“把我裤子脱下来。”
他伸手在我内裤上摸了好一会儿,然后给我把裤子脱了,刚准备摸我勃起的东西,我把裙子放下,把他手拿出来了··他啧啧了两声··我把他推在沙发扶手处,伸手在他下面摸了摸,他眯了眯眼睛,看着他说:“来,把腿抱起来。”
他两只手就环上了自己大腿,打开了十分坦然地正对着我··我舔了舔嘴,压下身在他喉结上啃咬了一会儿,伸手去拿安全套跟润滑液··刚把安全套出来,他抬头直接咬了过去,然后吐在了地板上,笑眯眯地说:“我要内射,要把你滚烫的精液全都撒在我身体里面。”
我觉得他在这个份上还能这么撩我,敢情真的把我当性无能了··所以我沉默地拿过润滑液,挤进他身下,听见他呼吸声都粗起来,哼唧着说:“进来。”
我把自己插进去的时候听见他喘着气呻吟了声,然后克制维持着平稳的声音嗤嗤笑道:“什么啊,不够深·”·我觉得自己听他说话,血都能冲上脑子。
伸手在他乳头上捏了两把,然后打开他大腿,狠狠地把自己送进去··听见他压抑的呻吟,有空还能调笑着我说什么老公,好大,老公,你好棒,老公我还要··我低头堵住他的唇,在他汗湿的脸上舔了舔,然后告诉他:“别急,老公一会儿就全给你。”
他啊出了一声,直接射出来了,小声埋怨:“什么啊,你犯规·”·我没理他,直接让他翻了个身,双手揉捏着他的屁股,继续狠狠地往里送去,争取每一次都能顶到他最里面才好。
看他还怎么卖骚··他头埋在沙发上,嘴里呻吟声越大,嗯嗯啊啊叫着还不忘继续调戏般地开口:“嗯,好棒,人家的下面好痒,啊、嗯,要大棒棒止痒·”·我伸手打了两下他的屁股,用力地揉掐他的腰腹,他闷哼了几声后,终于停止说些骚话,只顾上呻吟了。
我把他这么后背着、又正过来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很长时间,最后听见他吐出来的呻吟都有些哑了··我身上穿的裙子也早就扯下了··再次把他翻过来后,他脚都有些无力地敞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只剩下了喑哑的呻吟声。
我揉了揉他已经射过后又硬起来得分身,把他两腿并起来后就往他身上折去,他嘶哑着嗓子轻啊了声:“疼·我压下他两只腿,在他小腿上印了一个吻,一脑袋的汗,昏昏沉沉地自己都有些不知道在干什么了:“别急,我好好疼你呢。”
说着就把自己仍旧硬挺的东西插进了他已经酥软沾满了我精液的洞里,嘴里嗤笑了两声:“你看你都能出水了·”·他哼哼着哑着嗓子嘶嘶笑了声:“嗯……我觉得我都要断了。”
我狠狠地操弄了几下,放下他两条腿后给了他一个深吻,他双手有些无力地勾着我的脖子,嗓子都哑的快说不出话了,嘴上还撩欠地说着:“人家下面好痒啊,感觉有水滋滋冒出来。”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真有些沉了··好像现在全世界就只剩下了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而我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的目的就是操哭他··把他掀过去后,抵着他让他跪在了沙发上,他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我伸手揉掐着他的屁股,再次狠狠地送了进去。
 ·一边打着他的屁股一边狠狠地操弄着,他哼了两声,声音哑的都快听不见了:“我跪不住了,跪不住了,嗯~~”·绵长地嗯出一声后他的腰直接软下去了。
我身手摸了下他前面,又射了··缓下自己身下的动作,抑制住自己想要射精的冲动,慢条斯理地在洞口画着圈圈··却看见他手撑着身体,膝盖向前挪了挪,像是想爬开我的逗弄。
我见状伸手直接拉过他的腰,他浑身软着像是没一点力气,被我拉的背对着坐在了我身上,我下面直接埋进了他湿软的身体里··他赤裸的背贴着我的胸口,扬起了脑袋,我就看见一道淡都快没颜色的液体从他身体里射了出来,他睁着双眼睛看着天花板,气都喘不上了的失神。
好一会儿,他两只手毫无章法地在空中摆了摆,几乎是撕扯着自己的嗓子说:“啊嗯,你今天不对劲啊·”·我没理他,两只手捏在他臀下方,往前推了推,又向上拱了拱后,再次让自己深深地埋进他的身体里。
我重复着这个动作··看见他一双腿绷着笔直,脚尖直直地似乎想触到地面,两只手按压着我的膝盖,想从我身上逃离开来··嘴里带着一丝细微不可闻的哭腔,轻声道:“我歇,我就歇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我伸手搂过了他的腰,把他狠狠地往自己下面送着,听见他猛地哭出来,哑着声音哭道:“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我射不出来了,射不出来了·”··我伸手摸了摸他前面的东西,不一会儿又硬起来了,在他耳后舔了舔,告诉他:“射不出来就堵住吧,我帮你堵。”
他吸嗦着鼻子哭,两只手在我腿上乱挠着··最后我跟他直接滚到了地板上,两个人身上都是一片狼藉,我抱着他一条腿,汗珠糊的眼睛都看不清前面了。
自己所有的感官都像是已经聚集到了脐下三寸,那里火热滚烫的,被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包裹着··我努力地往那里面送去,在最舒服的地方停住,感受着那里像是有生命在跳动一般。
抽出来又插进去··循回往复··像寒刀入了暖鞘··相克又相生··是真的,真的,停不下来了··我听到他嘶哑的哭声,哭都哭不出来的嘶哑。
手指抠在地板上都变了形··泪水、汗水把脸和头发全都濡湿了,我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眼睛,小声说:“别哭了,乖·”·他吸着鼻子看我··我身下一动,他眼睛猛地一睁,泪水又从凝聚在了眼眶里,他似乎想极力克制自己的呜咽声,最后没克制成功,憋了两口气后哑着声音呜呜道:“我很乖的,你别欺负我。”
我亲了亲他嘴巴,开始大力动起自己的下面,射精的欲望一次比一次强烈,哑着嗓子告诉他:“我是在欺负你吗”·他眨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两股泪水从脸颊滑下,伸手推我:“别操了,别操了,射不出来了,我要尿尿。”
手上却没什么力气··我按了按他大腿,埋头继续动起来··在一阵灼热感里,感觉自己脑子一片轰鸣,所有的存货都缴了出去··听见他克制着呜咽声,看见他咬住了唇,最后猛地睁大了眼睛,我就感觉一股热流直接喷在了我小腹处,接着是一股腥臊味。
他伸手猛推我,手指摁的我胸口都有些发疼··然后张开嘴哑了一会儿,猛地闭上嘴··伸出双手盖住我的脸··我伸手拿下他手,看他眼睛鼻子嘴巴包括脸都是一片通红,低下头吻他:“别哭了。”
他睁着双眼睛,有些像失神,又有些像在瞪着我··我细细地吻了下他的唇角,好一会儿,他伸出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哑着嗓子说:“你欺负我·”·我吻了吻他的耳朵,觉得有些话还是要说出来的:“我爱你。”
等我把他半抱进浴室洗了、还上了些药,再抱出来的时候,这个人直接睡着了··身上青紫一片的,我摸了摸他脑袋,幸亏没有发烧,倒了些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刚在床上坐着,他身子贴了过来,闭着眼睛还蹙着眉头,估计睡觉也不怎么舒服··不知道为什么的,这个人突然一下越看越顺眼了,低头亲了下他脑袋,反手把房间灯关了。
晚安··——————·小剧场一之第二天早上起来是这样的:·莫谦:啧啧啧··何继:早就叫你要节制·莫谦继续:啧啧啧。
何继(翻身掀被子,压上身):嗯·莫谦(严肃):要节制·何继(笑)·莫谦(伸手搂他):啊啊,像你们这种天天装模作样的人,发起情来太可怕了。
何继(微笑):跟你一样天天发情,直接射尿么·莫谦:哎呀,你欺负我·何继:我爱你··小剧场二之假设有反攻应该是这样的:·两人嗯嗯啊啊的一顿亲,舔舔亲亲地脱了彼此的衣服·莫谦啧啧砸吧着嘴勾起了老何的腿·叽叽喳喳好一阵调戏·老何忍无可忍表示你不行的话就躺下来乖乖挨操·然后莫谦黏黏糊糊地又一阵调戏·安全套拿出来了,然后撇嘴丢在一边表示自己要内射·老何忍了·润滑液涂进去了,脑袋发热了,身子发烫了,那啥硬的不行了·脑袋都有些糊涂了·舔着嘴角往老何身体里送去·听到老何一声闷哼·然后……·秒射了。
莫谦:……·何继:……·莫谦(委屈):我觉得我可以再来一次证明一下自己·何继(笑哭):来,宝贝儿,躺下来,对,乖一点,腿张开,换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假装写了反攻的番外hhh  可能对比反攻我更喜欢他被操的哭唧唧的样子了·散了散了大家收摊回家了~吃好喝好,有缘再见了~爱你啾啾啾~·番外五 他的往事·二十四岁,第一次能够真正意义上的面对面。
 ·我说:“你好,我叫莫谦·”·二十六岁··第一次跟他做爱··第一次能安然入睡· ·二十七岁··第一次能相拥而眠。
二十八岁·第一次说不能离开你··第一次说爱你··第一次说需要你··三十岁··得到了一个戒指··三十五岁··看见这人见到小孩子笑眯眯的样子。
 ·很喜欢小孩吗·我说:我去泰国变性好不好? ··他说:你傻逼啊··我说:你喜欢小孩吗·他带着恍然地表情说:变性也不能生孩子的宝贝儿。
哦,突然被叫了声宝贝儿··第二天去公司科研部问了声:未来短时间内能实现让男人生孩子这样的事情么? ·科研部的人冷漠地回我说:不会··我有朝一日要散了这个垃圾部门。
三十七岁··抱了个小孩回家,把人吓了一跳··找了个代孕代了个他的小孩,如果小孩长得不像他的话我就丟给别人· ·四十岁··宝宝好可爱啊,他的翻版。
 ·四十四岁· ·他把宝宝丟给了他爸妈了,然后带我去爬山了··走在盘山公路上的时候拉着我的手问:走不动么·我啊了一声问他:宝宝没看见我会哭吗·他一下变得似乎有些生气,松了我的手快步往前走了几步。
 ·我正准备追呢· ·他回身冷脸瞪我:“宝宝宝宝的,你眼里还有没有你宝宝他爹了”·哟··哈哈,第一次吃酯。
还是吃自己儿子的··好可爱··四十五岁··性欲减弱了··晚上更多的吋候是抱在一起睡觉。·他不怎么爱说话,永远是我嘚不嘚地说个不停,回过神来他都睡着了。
 ·呼吸声绵长又清晰地响在我耳边··五十岁··已经很少做爱了··实在有什么了,两人也是用手撸着出来了··持久力也减退了。
随随便便就能射出来·他嗤笑着说:糟老头还做什么爱啊,半截身子都入土了··我有些生气了··他会不会去找个年轻的小伙子,然后让我滚 ·五十一岁。
 ·分房睡了半个月,他一脚踹开我的房门:你发什么疯·我说:不是糟老头都看不下眼了么·他眯着眼睛说: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是欠操呢。
我说我要分居,要离婚··其实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他要是真答应了我能立马扑过去抱着他的大腿认错··他不说话,看着我··这样我就有些紧张了,从床上猛地翻起来了,就准备乘着他转身要走的吋候猛地抱住他,没料他叹了口气往我这边来了。·坐在我床边看着我。
我当然有台阶立马就下,很果断地认锗:我锗了,别生气嘛,我就随口一说· ·他过来抱了抱我,说:我现在就想搂着你睡觉,然后聊聊天,慢慢等着两个入一 起老掉,牙齿掉光什么的,不好吗 ·我楞了下。
一起变老什么的,白头偕老什么的· ·干嘛说的这么动人啊· ·七十八岁··最近精神有些不太好··一天能有二十个小时迷迷糊糊睡着觉。
早知道变老以后这么能睡,我就应该乘着年轻的时候少睡点··用这些个时间来看他不是更好嘛··那天下午,天还挺好,我精神也难得挺好··他眯着眼睛靠在我床边。
老态龙钟的样子··啧啧··我哼了几声他就醒了,一双浑浊的眼睛瞥向我··什么嘛,还有年轻时候的神韵在里面··我示意他撤掉我的呼吸机。
他按铃喊来了护士,房间一下变得嘈杂起来··我在一片嘈杂声中看着他,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等到护土全走光了··我看着他低声哼哼:好烦啊,没活够似的。
他说:傻逼··我没忍住笑了,脑子却有些钝了下来··他过来抓住我的手··在一片越陷越深的黑暗中,他的声音像唯一的光亮指引着我去往我该去的地方。
他说:你先去,过段时间我就去找你了··我应了一声··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应没应··只知道我好像突然一下变轻盈了,好像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六岁的小孩子。
手上还攥着一双手,回身望去,这个六岁的笑脸迎着我··我们俩在我经常见他的那条他放学的道路上奔跑着··路上什么都没有,我却幵心的像拥有了全世界。·然后跑着跑着先是没有了声音,接着是颜色,一片白雾中,我感受着手中睢一的 触感。
最后整个世界消失无踪··包括我自己· ·什么都不知道了··完——···文案:·跟前男友分手后,他的出轨对象跑来我的家,爬上我的床, 并且精神好像有点不正常。
【失眠综合症】·连续失眠了两个半月,现在早上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感觉世界都是灰蒙蒙的··身体功能紊乱,口腔溃疡,泌尿系统好像也出现了点什么问题,每天去厕所尿尿的时候都感觉尿不干净,浑身乏力的,一天只能胡塞进一顿饭。
好在自己工作安排十分自由,至少不用每天早上挤地铁去上班··01.·又一个凌晨三点在床上辗转难眠,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头晕目眩地立马奔去卫生间抱着马桶干呕了一通。
最近基本都没吃什么呢··这也有点太惨了··反复地呕出些黄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难受··抱着马桶迷迷糊糊地竟然生出了点睡意,猛地被自己的电脑铃声给吵醒了。
谁他妈凌晨给我打电话呢··拖着步子到处去找那吵闹个不停的手机,晕着脑袋找了半天,脚还滑了一下,一头栽了下去,脑袋还磕到了沙发一角,好在是软的,不然砸死了,这第二天就要上社会新闻啊。
等翻了许久终于翻到了自己的手机,电话铃声早就歇了··揉着脑门看了眼来电显示··……·捏着手机就倒在了床上··我真特么惨。
捂着自己的胃在床上翻了许久,这么就活成了这个鬼样子呢··电话铃声又响起来了,我捂着自己的胃按下了接通键,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听见那边沉重的呼吸声,带着一种醉酒后的胡言乱语:“老何,我喝醉了,你来接我吧。”
我顿时觉得自己胃痉挛难受地像是有一个几百斤的大汉往那里打了一拳,捏着手机的手都要没力了,人都有点喘不上气般的窒息感··直接挂了这个电话,在床上静躺了许久,才勉强能呼吸上来。
就这么静躺着看着这黑着的天又慢悠悠地亮了起来,凌晨五点,听见楼下开始有细微的嘈杂声音传来··又是新的一天··一个晚上就这么过去了啊··我在床上翻了一下,手机捂在胃处都有了温度,举起手机看了会儿那黑黑的屏幕,看见里面一个心力交瘁的男人。
啊,实在是,太难看,太难看了啊··门外突然传来了砸门声,那声音一声比一声剧烈,带着一种要把我家门给砸穿了一般的力气··凌晨五点钟,太阳还没来得及升起。
我躬着腰,实在是直不起来了,穿上拖鞋浑身无力地去开门··门拉开了一条缝,门外的人似乎在用他的脚踹门,一下失了力往前踉跄了一下,差点砸到了我家大门上,被他身边的人伸手楼住了。
我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难受的,胃酸翻上来,差点没直接吐出来··踹门的人一副醉醺醺的醉鬼样,看见我开了门伸手开始推门,我门后挂了安全锁,他怎么也推不开,后面似乎很生气地抬脚踹了下我的门。
醉醺醺着一张脸透过门缝看着我说:“老何你开门啊,干嘛把我锁外面·”好一会儿,他垂着头说,“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你放我进去吧·”·他身边的男人把他搂在怀里,垂着头在他耳边轻声喊着那人的名字:“阿沼,阿沼。”
表情十分温柔··看得我真是,真是,真是啊··皱着眉准备关门了,被拦住了,醉鬼还在大声吼叫着,就怕这凌晨五点不把邻居给吵醒了··“何继你开门啊,你把我锁在外面干嘛啊,很冷啊,我要喝水,我口渴,口渴,口好渴啊。”
我伸手捂在自己的胃上,喉咙上翻滚出来了一阵阵呕吐感,让人有些喘不上起来,我看着这醉鬼身边毫无怨言搂着他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十分隐忍的温柔。
嗯,我从来从来不会这样的··我强忍着一股想呕吐的欲望,摆出一副冷冰冰地样子看着那个醉酒的醉鬼:“徐沼,你弄清楚,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凌晨五点钟来扰民,我可以报警的。”
你搞清楚,是你两个多月前就差没哭着在我面前说你喜欢上别人了,要跟我分手,求我成全··我成全了··醉鬼听到了这话像是懵了一下,然后突然开始猛的踹门:“你他妈给我开门,让我进去”·最后像是脱了力一般,身子都开始往下滑去,被他身边的男人抱住了,他伸手摸了摸徐沼满额头的汗水,柔声说:“阿沼,阿沼,我们回家吧”·徐沼说:“我家就在这啊,你还让我去哪啊”·我猛地关上了门。
02.·第二天午饭的时间莫谦给我打了个电话,当时我正在药店准备买点什么能帮助自己远离失眠情况的药来··听说感冒冲剂喝着也能让人想睡觉来着,我挑着药接了个电话。
那边沉着声音说:“何继,有空聊下吗”·当然有空,但我一点都不想聊,从兜里掏钱付了药钱,拎着袋子出了药店··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都有种莫名其妙的剥离感,好像自己不是属于这个世界一般。
我举着手机说:“你说·”·那边甚至传来了轻笑“面对面聊下吧·”·我说:“不用了,有事就在电话里说·”·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阿沼最近比较爱喝酒,他喝醉了就爱找你,昨天怎么都一定要去你那里,我怎么都拦不住。”
一会儿,他再次开口,“很抱歉,打扰你了·”·我抬步走了两脚,没忍住一阵又一阵的晕眩感,扶着街道上一颗绿化的树就蹲了下去,一片漆黑地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哑着声音开口说道:“我对你们的生活没有兴趣,如果没话说就算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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