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之掰弯国民老公 by 元小七(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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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之掰弯国民老公 by 元小七(上)(2)
·    倒是夏妈妈叹了口气:“回来就回来吧——”·    ·    第11章·    ·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一辆凌志车出现在夏家庄村口,然后转个弯,驶入村中间。
·    大伯夏建国一家和夏爸爸一家,已等在家门口了··    大伯夏建国的家,在村子正中间,夏家老房子隔壁·当初夏老爷子在老屋边的菜地里,建起了三间二层楼房,给老大老二做婚房,每人一间半。
等老二成年后,在村子最西边批到了地基,又造了两间二楼,于是这边三间二楼成了老大一家所有··    当然这样分配,也是考虑到自己养老,在农村,父母一般是跟大儿子或小儿子生活,所以老大多了一间房子,夏爸爸和夏妈妈,也没有抱怨过。
至于小叔夏建业,当然是住老房子··    等小叔夏建业去了甬城,在城里买房后,老房子基本空下来了,除了过年时,一大家人回来,在这里团聚一阵子。
    车子在家门口停下来,大家迎上去,热情地问候老人··    小叔赚钱后,把老房子周围的院子和道路清理了一番,方便回家时开车进入,所以现在道路和院子都非常宽大了。
这么多人挤在这里,也不觉得拥挤··    老太太下了车,任由长孙夏久兴搀着,往屋里走,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她才七十出头,年纪并不大,身体也好,远没有需要孙子搀扶的地步,她只是享受长孙跟自己亲近。
    老爷子则是精神十足地在院子来往走动了一下,他不愿意管家长里短的事,平时就在屋前屋后的空地里,种些花花草草·看到他不在的日子里,这些花草依然养得很好,心情就不错,不时地跟老大和大儿媳交流几句。
    小叔夏建业把老爷子老太太的生活用品提进老屋,去后院车棚停车··    夏爸爸和夏妈妈一家,除了小叔夏建业看到,打招呼时叫了一声二哥二嫂,其它时间仿佛成了隐形人,没有人搭理。
    他们也没在意,进屋帮着递茶端水,招呼老人,摘菜洗菜,准备午饭··    夏久胜拉着弟弟,坐在屋里不起眼的角落,对于这样的场面,他都习惯了。
    除了爷爷奶奶刚下车时,他上去打了招呼之外,这个时候并没有想方设法往前凑··    安安这些日子过得舒心,没有了以前的胆怯,他无聊地坐了一会,拉了拉哥哥的手,叫道:“哥,我们回家吧。”
    夏久胜安慰地搂了他一下,微笑着说:“别急,安安,爷爷奶奶刚回家,我们再陪一会——”·    不一会,一辆面包车开进院子,原来是堂姐夏久蔷和她儿子到了。
    堂姐夏久蔷是个心直口快的三十来岁女人,她抱着儿子,还没下车,就在门口爷爷奶奶地大声叫··    屋里的老太太听到,就笑了起来:“这个野丫头,儿子都七岁了,还是这样毛毛燥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沉稳一点”·    大伯母笑道:“她呀,要改难了,现在住在镇上,说话更是嗒嗒嗒嗒像机关枪,还说是做生意,就得这样。
不知道像谁,我跟她爸,一直都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人——”·    “不像你们,难道还像我啊”老太太瞪了大儿媳一眼,又哈哈笑了起来。
    “这个可难说哦·现在科学家研究出来,人类往往是隔代遗传的,像生双胞胎,就是隔一代才会有·”堂哥夏久兴坐在奶奶的身边,笑眯眯地说:“我姐这个爽利的性格,或许真的是像奶奶呢”·    “就你会胡说。”
老太太打了孙子一下,笑骂道··    “奶奶,你是不是又在说我的坏话了·”夏久蔷进了屋,笑着埋怨奶奶,又把屋里人全叫了一遍,连夏久胜安安也没有漏过,又拖着儿子,叫她唤人。
    夏久蔷的儿子方楷,今年才七岁,性格跟他妈妈很像,见人一点不犯沭,口齿伶俐地把所有人都叫了一遍··    老太太听他叫太奶奶,就呵呵地乐,连连夸方楷聪明懂事,将来准能考上名牌大学,又夸夏久蔷有本事,教儿子教得出色。
    堂姐夏久蔷笑着应着,转头看了夏久胜兄弟一眼,怕他们多心··    她也知道奶奶偏心,不喜欢二叔家的两个孩子,总说阳阳小时候身体太弱,长年生病花钱是个讨债鬼,长大了又太调皮,经常打架惹是非,不像长孙久兴老实懂事,读书认真,年年是三好学生。
    刚才她从屋外进来,因为顾着其它人,只是急急忙忙跟两个堂弟打了个招呼,屋里又比外面暗,没有留意安安的变化,现在仔细看这个小堂弟,突然发现他变了很多,以前瘦弱的身子,现在也长开了,面孔更像是吹了气似的鼓了起来,脸色比自己的儿子还好,不由奇道:“安安,你最近身体好了吗气色看起来这么好”·    “嗯,大姐,最近没有生病了。”
对于这个大堂姐,安安也知道她对自家好,所以老老实实地回答,声音清脆响亮,中气十足··    “哦,那真是太好了·”夏久蔷真心为堂弟高兴,她招招手,“安安,过来给大姐看看——”·    安安走到堂姐面前,夏久蔷搂着安安,不由啧啧称奇。
    这下子,屋里人全注意到了安安的变化,老爷子老太太虽然不怎么关心老二一家,看他的孩子身体终于好了,也为他高兴··    “老二,安安的身体好了,以后你的担子也轻了,就别让阳阳去外面打工了,好好考个大学,将来找个好工作是正经。”
老太太对儿子念叨道··    “妈,我有数的·”夏爸爸不置可否地应道··    当初儿子都考上了重点大学,也不见这个当奶奶的,站出来说句话,让兄弟几个帮着凑点学费。
夏妈妈在一边不以为然地想·现在又来说现成话了,都不知道老太太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你们啊,就是不会教育孩子,你看看久蔷和久兴,这方面,你要学学你大哥——”老太太不满意儿子的态度,语气不善地教训道。
·    “知道了,妈·”夏爸爸看了儿子一眼,依然不为所动··    自己儿子怎么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奶奶,你的消息落伍了,现在阳阳已没有在虞城打工了——”堂哥夏久兴在一边插嘴。
    “不打工了那就好,好好在家复习复习,明天考个好大学·”老太太松了一口气,高兴地说··    在女儿家做客的那些日子,每天晚上都有人来拜访,看到她,都是老太太长老太太短地恭维,让她更体会到学历身份的重要。
在她眼里,每个孙辈都应该像他们的姑姑姑夫一样,努力学习考大学,将来找个好工作,体面地生活··    “比这个更厉害,阳阳现在在家种菜,赚了不少钱呢”夏久兴一脸认真地说:“我爸我妈还希望我多学学阳阳,家里再包几亩地,种菜让我去卖呢”·    “什么”老太太拍案而起,对大儿子怒目而视:“老大,你昏头了吗”·    “妈,你别听久兴瞎说。”
大伯夏建国恼怒地瞪了儿子一眼,哄道·“他不是没找到工作吗”·    “你当妈老糊涂了吗”老太太光火了:“找不到工作,也是暂时的,怎么可以让他去做这样的工作,你是想毁了你儿子吗”·    “妈,你消消气,一家人刚团聚,大家聊些开心的事。”
小叔夏建业停好车回来,看到老太太怒气冲冲地样子,劝道··    “你也不是好东西——”没有小儿媳在身边,老太太骂起来小儿子,一点都不客气。
“你看看你的大侄子,多懂事的一个孩子,为什么你不想想办法,帮他找一个好工作”·    “妈,我这不是在想办法了吗你总要给我几天时间吧”小叔无奈地说。
    一家人坐在一起,虽然话不投机,总算有堂姐夏久蔷在一边插浑打科,顺顺利利地把中饭吃完了··    下午还有很多农活要做,夏久胜一家早早告辞回了家。
    在公婆家受了冷落,夏妈妈倒是没在意·自家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没必要因为这些闲气,而坏了自己的心情,唯一担心的是儿子,怕他年轻气盛,受委屈闷在肚子里。
    见儿子到家后,神色不变,才就放了心··    第二天吃过早饭,送安安去学校后,一家人到后院割菜··    八点左右,国大的采购车,准时出现在村口。
    两个采购人员,现在客气了许多··    第一天来夏久胜家,收到那个帅哥送自己的蔬菜,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随手丢在车上,甚至都没有带回家。
    直到第二天听厨房的同事,说起这些蔬菜的神奇之后,才重视起来,晚上带回家,让家人炒着尝了尝,顿时一抢而空,连老人和小孩,也连呼好吃··    没吃过的人很难明白,这些菜同普通菜有什么不同,只有尝过之后,才能真正体会到,那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鲜美。
    现在来夏久胜家收菜,成了他们最期望的一件事·每天完成采购任务后,总能免费得到一些蔬菜,家里人吃过这个菜后,市场里买的那些,根本无法入口。
    为了给主人一个好印象,他们都会主动到后院,帮着夏久胜一家整理割下的蔬菜,装盒,身上鞋上沾了泥,也没有放在心上,完全没有采购人员的高傲和矜持。
    小叔夏建业听说国际大酒店来二哥家收菜,也好奇地过来瞧热闹,正好看到两个采购人员,不顾形象地在一边劳作,惊掉了下巴··    他在城市里呆久了,自然知道国际大酒店这种高档酒店出来的工作人员,是什么样的德性。
去农村收购东西,不要说帮忙,不挑三捡四、扣斤克两,都算了不得的好态度了··    等蔬菜称好份量,抬着去货柜车时,夏建业又吃了一惊,这么多箱菜,怕有四五百斤了,即使照最便宜的算,也有一千块了,每天这个量,一年下来,不是三四十万了。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二哥家在不知不觉中,已找到了一条赚钱的捷径··    自己在甬城累死累活的,看着一年赚一两百万,其实真正到手的,也就几十万,照这样算来,自己还不如二哥呢·    更不用说自己在甬城,是怎么样的劳心劳力,哪像二哥这样安逸,只要把菜种好,别人就会上门运走。
    夏建业在那里胡思乱想,又看到侄子把两袋菜,递给两个采购人员,看两人千恩万谢的样子·不由更加疑惑,侄子什么时候有这个本事了·    他渐渐看出来了,现在二哥家,其实当家的是侄子。
那些采购人员,客气的对象也是那个才十九岁的侄儿夏久胜··    等货柜车开走,夏建业坐在二哥家,问起了蔬菜的事··    除了卖给国大的价格不方便说,其它的夏爸爸也没有瞒弟弟,毕竟每天卖出多少菜,明眼人一目了然,想瞒也瞒不住。
·    等二哥说现在只能独家给国大供货,他又觉得可惜,如果能再多种几苗地,多找几家酒店,那一年赚得会更多··    夏爸爸笑了笑,说这样也不错了,再多自己恐怕也种不了。
又说现在老大一家也在种,每天挑二担去三界卖,赚的也不少··    夏建业这才想起,大嫂一早不见了人影,原来是去卖菜了·又想想久兴说的话,觉得特没意思。
    一个刚毕业的普通大学生,找最好的工作,一个月才多少工资四千块到顶了吧·    如果老老实实在家干,一家人一天赚四百多,一年就是十多万,可不比上班听人使唤强。
要不是自己这十年,在甬城渐渐站稳了脚根,放弃了可惜,他都想回家,跟大哥二哥一起种菜卖菜了···    中午自然也在二哥家吃饭,吃了夏久胜做的饭菜之后,一下子明白了二哥家成功的原因,这菜的味道,真的太好了,难怪国际大酒店要吃独食,换了是自己,也会这么做。
    回去时,他拎了一袋二嫂刚从地里割来的青菜,准备晚上炒来吃··    路上,夏建业一直想着侄子的表现,对自己这几年的行为,也有些惭愧。
    不能怪侄子对自己客气有余,亲热不足,实在是这几年,他对二哥一家的关心太少了,自己的精力,都放在了姐姐姐夫一家··    姐夫和姐姐是高中同学,毕业后在甬城规划设计院工作,工作之余,接一些设计工作,赚了不少钱。
姐夫又在一次干部公开选拔活动中,以高分被提拔为副处干部,成了规划局土管处的负责人··    姐夫毕业于沪市的名牌大学,同学圈里成功人士不少,他本人也才三十多岁,前途远大,他自然也不想让姐夫难做,所以只接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建筑小工程,可以这么说,他能赚钱,是凭姐夫在甬城的面子,同时,也因为姐夫,没有办法在这一行做大。
    晚饭后,夏久胜一家人刚坐下,准备休息一阵子,小叔夏建业又来了··    原来是老爷子老太太吃过小儿子带回的蔬菜之后,连连夸口,说好吃,要小儿子来老二家多拿一些,明后天吃。
另外再多割一筐,明天小儿子带回甬城,给女儿女婿尝尝··    夏妈妈没有出声,只是去后院割了满满的一筐蔬菜,交给小叔··    老太太的偏心,他们也习惯了。
有了好吃的,永远只记得女儿女婿,从来没听说他们在甬城有好吃的,记得带回来给老二家尝尝··    第二天一早,夏建业开车返回甬城,夏久胜没有去送。
    对于这个小叔,他真的亲近不起来··    ·    第12章·    ·    早上八点钟,国大的采购车又准时来到,夏久胜在割菜时,无意中听到两个采购人员的聊天内容,说他们国大新买的两条观赏鱼,每条价值上百万什么的。
忙问是什么鱼这么值钱,他们说叫日本锦鲤··    真的还是假的夏久胜暗暗咋舌,一条鱼上百万,自己辛辛苦苦种一年菜,才只够买一条鱼这还是自己有了空间这个作弊器,如果普通人,不是要卖十年菜才行·    等他们走后,他打开手机,搜了日本锦鲤价格,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
    这还不算最贵的鱼,据说还有上千万的观赏鱼呢·    原来观赏用的花草鸟兽,都是奢侈品啊,就像兰花,在普通人看来,一点也不起眼,在爱兰花的人眼里,或许就值上百万的。
    夏久胜这才知道自己孤陋寡闻了,原先以为卖菜赚些钱,能得意一下了,不想在有钱人眼里,什么都算不上··    这让夏久胜很不服气,决定下午去虞城的花鸟市场见识见识,如果有机会,也搞几盆回来种种。
    坐车到了虞城,又打的来到花鸟市场,里面面积大得惊人,怕有几百家店铺··    最先到达的是花木区,他挑了家面积最大,顾客最多的大型花木店,里面花花草草的品种多得他眼花,大多数他根本不认识。
那些进进出出的顾客,也财大气粗,买盆花就几千几万的··    特别是一些的品种,据说是国外引进的,那个价格,听着就吓死人,偏偏他还看不出好在哪里。
反倒是那些他认为漂亮的,价格反而不高··    听一些买家在议论,什么花几天前几万十几万,现在几百几千没人要··    夏久胜心抖了一下,看来想赚这个钱,还得懂行才行。
    否则花了大价钱糊里糊涂买回去,谁知道明天还值不值这个价·至于普通的品种,又赚不到钱,他也没有必要买·夏久胜在市场转了一圈,最后空着手出来,算是做了回观光客。
    离开市场的时候,他看到一个角落里,丢了很多半死不活的苗木和花草,听人说这是培育失败品,有的是养死了被店家当作垃圾丢掉了,夏久胜看它们大多数还没有干枯,仍然有活性,心里一动,将一些彻底枯死的挑出,剩下的找了个袋子装起来,在没人的地方,丢进空间里。
    来回几次后,才将那堆花木拿完,他又去附近找,看有没有同样被主人丢弃的动物··    在另一个主要卖宠物的角落,果真发现一些被丢弃的小动物,有的已彻底死去,有些还在挣扎,他忍住臭味,用一根树枝将彻底死掉的拨开,将还有气的挑出来,同样装进袋子里。
    急急离开那里,找个没人的角落,拿着这些动物进了空间··    袋子里的小动物很多,数了数有四十多只,其中三只小鸟,四十二只小动物。
除了几只像狗、猫、松鼠的他认识·其它的他都叫不出名字··    他也没在意它们的品种,只想快点把它们救活··    在地上躺了会,这些动物慢慢有了些精神,有的已站起来,抬头四处张望,似乎因为这个地方充满灵气,可以让它们快速恢复健康。
    夏久胜用喂小鸡的毛竹筒,舀了一些泉水过来,这些小动物,比人还有灵性,居然知道它是好东西,一齐低头饮水··    看它们的状态,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夏久胜松了一口气。
意念一动,来到那些花木面前··    花草树木很多,估计有二百多株,他也不分花草还是树木,反正空间这么大,随便找个空地就种上,现在他对种植非常熟练了,所以动作很快。
·    全部种完后,他拍拍手上的泥土,心里暗暗嘀咕,这么多花草树木,总有几株是值钱的吧·    又来到那群小动物前,在空间呆了一阵子,几乎每只都变得生龙活虎,看到他,都向他跑过来。
    三只小鸟还不会飞,跌跌撞撞走到他身边,夏久胜怕它们被其它动物踩到,把它们转到养小鸡的地方···    那些小动物几乎都在婴幼期,毛绒绒得特别可爱,因为品种杂,样子颜色也千奇百怪,一样的是都亲近夏久胜。
    有的跑过来趴在他脚下,不停地拱他的裤脚,几只像小狗一样的小动物,则不停地围着他的脚打转·有的凶悍一点,看夏久胜脚边没地方了,就把别的动物挤出去,自己钻到夏久胜的身边。
    夏久胜好玩地看着它们,俯身将那只最小的纯黑色小狗抱起来,它看起来才巴掌大小,张开手就可以让它躺在掌心·夏久胜看它黑得可爱,轻轻在它脑后抚摸着,它大概被摸得舒服了,脑袋在夏久胜手心不断地蹭着。
    与它们玩了一会,才从空间出来,看时间已三点多了,决定回家··    走出花鸟市场,他向旁边那条大街走去,这里都是小巷子,打不到车。
    “别跑——”刚拐进大街,一声厉喝突然在后面响起··    夏久胜吓了一跳,一回头,看到几个粗壮汉子,拿着钢管,朝他追过来。
    怎么回事自己好像没有得罪人啊夏久胜诧异地张望,才发现这些人追得不是自己,而是前面那个高个男人··    那个男人身上的休闲西服外套,扣子全掉光了,袖子已被撕下半个,露出洁白的胳膊。
裤子更是成了开裆裤,内裤都露出来了·脸上似乎吃了一拳,半边脸肿了,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非常狼狈··    夏久胜停下脚步,他当然没兴趣管这闲事,为了避免被殃及,还向旁边的店铺让了让。
    那个男人跑了一阵,身子晃了晃,似乎没了力气,停下脚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真没用·夏久胜看他长得人高马大的,居然这么快就不行了,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表弟,你怎么现在才来,快来救救表哥——”那个男人喘了一会气,气息匀了点,抬头四处张望,无意中看到夏久胜,像是找到救命稻草,边勉力向夏久胜走过来,边大声叫道。
    表弟夏久胜吃了一惊,仔细看对方,不是自己的表哥啊·    自己的表哥,嫡亲的就一个,二舅的儿子祝彬宇,比自己大四岁,却没有自己高,这个人虽然脸肿得看不清相貌,但是他还是能确认,绝不是自己的表哥。
    忽然想到另一种可能,这是找替死鬼·    看那些追来的人,果然眼光不善地看向他,有两人还朝他冲过来··    真倒霉,夏久胜低声咒骂道。
    这个时候解释自己不认识他,那些人肯定也不信,夏久胜绝了这个心思··    他们手里都有武器,自己赤手空拳肯定不行,夏久胜张望了一下,看到一家店铺屋檐下立着一根棒球棍,冲过去握在手里。
    那个男人看他的表现,心定了不少,强撑着冲到他身边,讨好地对夏久胜笑了笑,站在他身后··    夏久胜瞪了他一眼,忽然留意到这个男人有些熟悉,不过那几个人已到了面前,他没有时间思考这个问题了。
    举起棍子一挥,将对方砸向他的钢管撞了回去,那个人没想到夏久胜力气这么大,钢管重重撞回自己的胸口,身子一震,一口鲜血猛地从喉咙里喷了出来,溅了旁边那个人一身。
    那人本来也拿钢管冲过来,被血一淋,人冷静下来,看同伴一招就被打得吐血,身子顿了顿,竟然不敢冲上来··    原本追那个男人的三个人,也过来汇合,五个人站在夏久胜面前,犹豫不决。
    “小子,你表哥弄死了我们店里的鱼,你说怎么赔——”一个头领模样的男子忽然朝夏久胜嚷道··    “什么狗屁龙鱼,你们这是在碰瓷——”身后的男人不甘心地嚷道,“明明自己不懂养鱼,把它养死了,却栽到我头上——”·    “你说的轻松,为什么开始好好的,你碰了后就快死了呢”那个头领当然不会承认,分辩道。
    夏久胜不用猜也知道,这群人肯定不是好东西,哪有正经开店的人,会拿着钢管去追打顾客·说它们是地痞流氓,都是客气了··    “他们要你赔多少”夏久胜轻声问身后的男人。
    “十万·”身后的男人恨恨地说··    真狠·夏久胜暗暗骂道,难怪这个男人要逃,自己碰到了,肯定也是一样的结果。
    “鱼死了没有,带我去看看·”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夏久胜决定去现场看看,只要鱼还没有死,他有空间水,救活的把握还是很大的。
跟他们莫名其妙打上一场,他没有兴趣,叫他赔这钱,他更不甘心··    “就在前面店里,不过快要死了·”那个领头男人叫道··    这些年观赏鱼一天一个价,好的几万几十万的都有,有的人并不懂养鱼决窍,就被暴利吸引,也进入了这一行。
结果当然并不美妙,除了小部分人运气特别好,鱼养活了赚了钱,大多数人血本无归··    他们中的一位,也是血本无归中的一个,店里进的财神鱼、神仙鱼、罗汉鱼等普通品种,死了个七七八八,最近连花了一万多买的镇店之宝红龙鱼也开始病秧秧的不吃不动,于是有人出了个主意,用它来讹诈。
    今天碰到一个男人来问龙鱼,他们看他穿得光鲜,认定是有钱人,就向他推销那条镇店之宝如何如何珍贵难得·那个男人也是手贱,居然看鱼不太活泼,用手去摸了摸,他们这个时候不赖上他,真是傻了。
    重新进了店里,夏久胜看着那条所谓的镇店之宝,心里不由感叹,这条鱼金光灿灿的确实很漂亮,连他这个不懂观赏鱼的人,也有养一条的·可惜病得不轻,身子已翻转,怕是离死不远了。
    夏久胜叫人找来一个大盆子,倒上小半盆干净的水,放进鱼,然后叫他们走远一点,自己要观察鱼得了什么病··    他当然不懂给鱼看病,在他们转身后腿的瞬间,引了些空间水出来,倒在那个盆里。
    那条龙鱼被泉水一激,翻了个身,居然马上好转了许多··    夏久胜大喜,又装模作样地在鱼背上轻轻扶摸了一会,那条鱼在水中呼吸了一阵,精神越来越好,似乎也感应到了他的善意,居然转过身子,在他手上亲热地啄着。
    那些人远远站在那里,看夏久胜给鱼治病,不敢走过来打扰··    又等了一会,看鱼好得差不多了,夏久胜叫店老板把鱼缸的水全倒干净,并消毒清理后,将盆子里的鱼连同水,一起倒进鱼缸,那鱼这个时候已能轻快地游来游去,任谁都看得出,鱼已好了。
    那老板大喜,连连向夏久胜道谢··    他也明白了,打架打不过人家,现在这条最贵的鱼又治好了,如果卖掉,也可以有几万进帐,这算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夏久胜为了证明鱼确实是医好的,就提醒他一些养鱼的常识,比如三五天换一次水,多监测水的酸碱度,装个过滤器等,这确实是一些生手养鱼容易忽略的,只以为多换水多供氧,鱼就能养好,其实更多时候,是鱼的水环境出了问题。
    当然这些资料是他上午搜观赏鱼时,顺便查到的·店老板在一边不断点头,有些说法他懂,有些他确实没留意··    看夏久胜要离开,他客气地送了出来。
    ·    第13章·    ·    夏久胜挥手叫他别客气,走出店门,打算离开回家··    那个男子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后面,看他要走,又跟了上来。
    夏久胜瞪了他一眼,刚才的事,自己还没有找他算帐,他倒好,还巴巴地跟上来,真以为他的脾气有那么好·    “表弟”那个男人脱口叫了一声,看夏久胜脸色不善,连忙改口:“小帅哥,刚才的事谢谢你。”
    “谢谢我”夏久胜双眼死死盯着他,压制着怒气·忽然一把抓住他的胸口,悬空举起他的身子,三两步将人顶到旁边一堵墙上,另一手握拳对准他脑门,怒气冲冲地问:“你打算怎么谢我”·    刚才那种情况,如果不是他能打,换个普通人,估计都被他坑死了,他、居、然、还、有、脸、提·    “怎么又来这一招”那个男人见他暴怒的样子,垂着双手不敢反抗,只是缩着头哭丧着脸咕哝:“我就是知道你能打,才找你帮忙的嘛——你看我都被打得像猪头了,也不同情我一下——”·    “为什么要同情你又不是我打的”夏久胜的拳头已贴着他的鼻子,如果这人再敢胡说八道,他绝对一拳过去了。
    这个人实在太欠扁,他真的不介意给他一点教训··    说话的时候,两人的脸也就隔了一尺的距离,夏久胜的记忆一下子被唤醒··    “呃怎么是你”·    面前这个男人,居然是回家前,在虞城开车溅了他一身脏水,又带他去国大洗澡的那个有钱人。
当时自己就抓着他的胸口,要他赔,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    “那你以为是谁”那个男人也就是赵择中,被夏久胜上上下下打量,脸居然有点红了,又嘴硬地反问。
    “我早应该猜到是你,也只有你才这么不要脸·”夏久胜见是熟人,收了手·他清楚记得这个男人,车子被弄脏了,也会任性地换一辆的主,怎么会为了十万块钱被搞得这么狼狈。
“——你不是有钱人吗不要说十万,拿一百万出来,也问题不大吧”·    “我是有钱没有错,但是钱又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赵择中不服气地嚷道。
“难道有钱人就得任别人敲诈”·    那也比你被人打成猪头强啊夏久胜白了他一眼··    难道你自己的命,还没有钱重要·    “那也可以报警啊”夏久胜才不相信,像他这种有钱人,还怕警察联合小贩坑他。
    “我被打成这样,还报警”赵择中捂着肿成一团的脸,不可思议地大声嚷道··    “被打成这样才报警啊好好得就成报假警了。”
夏久胜上下打量着他,觉得他的话,又一次颠覆了自己的认知,难道他的思维,真的跟正常人是相反的·    “叫来警察,岂不是把事情闹大,然后让所有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被几个小贩打成了猪头”赵择中像是想到了最恐怖的事,毫无形象地鬼叫起来。
    “原来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夏久胜斜了他一眼,冷笑着哼了一声,“那你被人打死也活该·”·    这种有钱人的心思,自己真搞不懂。
夏久胜懒得理他,忽然瞥到他因为走动,裤裆撑开,露出内裤下白花花的无毛大腿,没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    “你有没有同情心啊”赵择中伸手挡在前面,没好气地说。
    “我没同情心你别忘了刚才是谁救了你——”夏久胜收住笑,握拳威胁地在他面前晃了晃··    看他骚包的紧身内裤里,那条棍状物在众目睽睽之下,若隐若现,又忍不住取笑他:“不过,下面很宏伟啊,这么大一坨——”·    “你不是说不喜欢我这一类的吗”赵择中被他调戏,反而放开了。
他走近夏久胜,下身故意朝前凸,让那个突出物在紧身内裤里,轮廓更明显··    见夏久胜尴尬地缩了缩身子,他更大胆地把手搭在夏久胜的腰上,下身还朝夏久胜的身体贴过来,跟夏久胜的小腹部位蹭了几下,两根棍状物甚至还碰撞了几下。
脸上一付猥亵的表情,抖了抖胯骨轻笑:“你看我下面这么大,是不是开始有点喜欢了”··    那个肥软的东西,时不时地磨擦到夏久胜敏感的部位,让他全身像是过了电,身子酥软,呼吸急促,欲望快速上升,下身就要兽化。
    好在夏久胜还清楚这是公共场合,在变身前连忙后腿,曲指在他头上重重敲了一记,骂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要不要脸啊,在公共场合耍流氓”·    该死的直男,难道不知道不能这样撩拨同性恋的吗·    他知道一些直男,会在宿舍做这些猥琐的事,他也在网上看过相关的视频,曝料的多是大学生,什么男男亲嘴、抚摸、互撸之类的。
当然大多数都是闹着玩的,并不会真刀实枪地干,难道这个男人也有类似的经验·    问题是,他是弯的,可玩不了这个··    每个同性恋,对外表好,身材棒,下面粗大的同性,都会产生性冲动,就像直男,看到美女,会有性冲动一样。
    何况被一个帅帅的直男,直接在敏感部位摩擦,这简直比春药更让人兴奋··    “真野蛮,说不过人就动手·”赵择中捂着头,装腔作势地哼道。
    “怕挨揍就离我远一点——”夏久胜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句,转身不再理他·“我要回家了,别跟着我·”·    朝前走的时候,夏久胜注意地看着街上有没有经过的出租车。
    “要不要我送你,我的车就在前面·”赵择中看他在找车,笑眯眯地跟上来,弯着腰讨好地说··    “不用了,我是回乡下,路很远。”
夏久胜摇摇手,懒得跟他牵扯··    这个男人是惹祸精,自己离他最好远一点··    “没事的,我可以送你回乡下。”
赵择中死皮赖脸地过来拉他的胳膊··    “你烦不烦啊,我又不是没钱坐大巴,为什么要你送,无亲无故的——”夏久胜恼火地甩开他的手,骂道。
    “可是我这个样子,怎么回家”赵择中装可怜,“让我送你回去吧顺便在你家养几天伤·”·    “你想得美”夏久胜用手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地吼道。
    还以为他良心发现,送他回家是想感谢他的帮助呢原来是有这个条件在等着··    夏久胜觉得自己真是长见识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表弟,帮人帮到底啊,我这个样子回家,会被我爸揍死的——”赵择中哭丧着脸,拖着他的手摇来摇去。
    这个男人——夏久胜一口老血要喷出来··    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啊明明他年纪比自己大得多,还耍这种孩子气的无赖。
    夏久胜撇撇嘴,白了他一眼,可是看他露着内短裤,像个大孩子一样,无助的望着自己,明知道他在演戏,不知道怎么的,心就软下来,嘴里外强中干地骂道:“别嚎了,车在哪里”·    “就在前面。”
赵择中听夏久胜这样说,脸上立马从可怜巴巴变为笑容可掬,伸手朝前指了指,领他到了前面的停车场·变脸速度之快,叹为观止,坐进车里,赵择中发动车子,问清夏久胜的家在樟塘时,打开导航系统,车子一路往樟塘方向开去。
    夏久胜头靠在后座上,微闭着眼睛·跟这个男人,他真的没有话题聊·所以干脆闭目养神·忽然想起家有里就两个房间,晚上他去了,睡哪里呢·    真麻烦,夏久胜纠结地皱起眉头,自己还是心太软了,刚才不应该答应他的。
    看手机,已五点了,妈妈在家应该要做晚饭了,就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要她多做一个人的饭··    夏妈妈听说儿子居然要带朋友回来,也没有问是谁,就愉快地答应了。
    夏久胜这才想起,自己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就把人往家里带,胆子好像也太大了··    “嗳,你叫什么啊”夏久胜恶声恶气地问。
    “我叫赵择中,你呢”赵择中没有被夏久胜的说话口气吓倒,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笑着回道··    “我叫夏久胜,记住了,到时别表弟表弟地乱叫。”
夏久胜皱着眉叮嘱他··    “放心,夏久胜,我记性很好的·”赵择中听他对自己的名字没有一点惊讶,放了心··    忽然想到赵择中还穿着破衣服、开裆裤,不由又恼怒起来:“你车上就没有备用的衣服裤子的吗,穿成这样怎么去我家”·    “怕什么,又不是新女婿去见岳父母——”赵择中不知死活地呵呵笑道。
    “你是不是想找死”夏久胜把身子扑到赵择中的椅背,看他笑得椅背都在震动,恶狠狠地骂道··    如果现在不是在车上,夏久胜一定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拖下来用力将他的脑袋往墙上撞、往树上撞、用膝盖撞,他现在有强烈的冲动,用最暴烈的方法,将他暴揍一顿,这个家伙嘴太欠了。
    连他的豆腐也敢吃··    是的,他是同性恋没错,但是并不表示他一定是在下面的那个··    赵择中没有回嘴,脸上依然笑眯眯的,似乎为嘴上占了夏久胜的便宜而高兴。
    到了樟塘镇,夏久胜认命地去一家服装店,照赵择中的尺寸给他买了一套衣服,换好后,又叫他把头发梳理一下,这样看起来顺眼了一些·至于脸上的淤青和红肿,他舀了一瓶空间的水,倒在他脸上替他按摩,不管他疼得鬼哭狼嚎,报复似地用力揉着。
    不到十分钟,脸上的淤青和浮肿渐渐退下去,恢复了正常的肤色,夏久胜松了一口气···    重新回到驾驶位,准备去夏家庄,刚刚被虐得痛苦不堪的赵择中,无意识地照了一下镜子,马上又鬼叫起来。
    “你又怎么啦”夏久胜恨不得一脚把他踢到爪哇国去,这个人真的太让人心烦了··    “你刚才在我脸上抹了什么,怎么这么快就消了肿”赵择中大惊失色。
    “大惊小怪,我是用气功帮你治好的·”夏久胜当然不会承认这是泉水的功劳··    “夏久胜,你太厉害了,我要拜你为师——”赵择中回过头来,激动地嚷道。
    这一手太神奇了,他也算见多识广,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人能靠按摩,就使人的拳伤一下子消失,世上根本没有这样的气功,这简直算得上神迹了··    “滚,我才不收猪做徒弟。”
夏久胜一口拒绝··    看他还没有发动车子,夏久胜拍拍他的椅背,不耐烦地骂道:“是不是打算在这里过夜,不想吃晚饭了”·    “是,是,师傅别生气,马上走,马上走。”
赵择中此时乖觉得像小白兔,连忙发动车子,照夏久胜指引的路线往前开··    到夏家庄的时候,天已黑透了,因为车没法开进去,只能停在夏大伯家的院子里。
    夏大伯一家和爷爷奶奶正在吃晚饭,看到夏久胜带着朋友回来,也没有说什么··    夏久胜向他们打了个招呼,也没有介绍赵择中,就将他领到自己家。
    父母已做好饭菜在等着了··    看到夏爸爸夏妈妈,赵择中嘴很甜,叔叔阿姨地叫得很肉麻,把夏爸爸夏妈妈哄得心花怒放··    夏久胜白了这个没节操的富二代一眼,顾自把给弟弟的礼物拿出来,在他心中,弟弟才是最重要的。
    最近夏家的伙食一直不错,几乎每餐都是有鱼有肉,今天因为有客人来,所以夏妈妈更是多炒了两个菜,摆得桌上满满的··    “好吃,真好吃。”
赵择中觉得每碗菜,都有特别的味道,这让它意外连连,忍不住连连夸奖··    夏久胜忍无可忍地瞪了他一眼:“喜欢吃就多吃点,没人拦你,别那么多废话,听得人心烦。”
    “阳阳——”夏妈妈看不下去了··    儿子今天这是怎么了,脾气怎么这么坏··    “阿姨,是真的很好吃啊”赵择中转向夏妈妈。
“如果好吃不说出来,感觉吃得不过瘾似的·”·    “喜欢就多吃一点·”夏妈妈慈祥地安慰道,又夹了一些菜到他的碗里。
    她倒觉得这个孩子实诚,人长得高高大大的,浓眉大眼,瞧着也精神,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    “谢谢阿姨,您的手艺真好——”赵择中谄媚地朝夏妈妈笑。
    自已老家还专门请了厨师,据说是参加过国宴的烹饪大师,每个月给的工资也不低,都够得上一间普通酒店的收入了,但是他怎么觉得还不如夏家的菜好吃呢·    除了那个叫杜高天的中学同学,夏妈妈很少看儿子带人回家,虽然这个人比儿子大,与儿子的交流方式也有些奇怪,不过她还是高兴多于担心,儿子才十九岁,如果交不到朋友,那才真的有问题了。
    吃完饭,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因为有个陌生人在,聊天就没那么顺畅,所以稍微说了一会话,就上楼去睡觉了··    不过这个客人怎么安排,让人犯了难,总不能让客人睡地铺吧。
    夏妈妈叫夏久胜睡地铺,安安和赵择中睡床上··    安安抱着哥哥的手,撅着嘴不愿意,他要跟哥哥一起睡,可是地铺这么小,两人睡太挤,安安还小,又怕他感冒。
最后还是让赵择中睡了地铺··    也因为如此,安安决定不喜欢这个哥哥的朋友··    ·    第14章·    ·    第二天一早,夏久胜起床做早饭。
    经过地铺时,看到赵择中四脚仰天地躺着,睡着正香·被子掀着,只搭了一点在肚子,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也不怕着凉·更离谱的是,他居然光着身子睡,男人那个标志此刻一柱擎天,露在外面,比夏久胜偷偷在网上看过的日本男优,更直更粗更长,头部颜色红得发亮,让本来早上火气就很大的夏久胜,一下子有了反应。
    偷偷地看了半晌,咽了无数口唾沫,终究没有勇气伸手摸一摸,夏久胜恨恨地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赵择中就想发火,总想将这个男人拳打脚踢一番,才心里好受一点。
    到卫生间小解了之后,下面才软下去,夏久胜洗漱完毕,冲动彻底消散··    郁闷地到了厨房,煮了一锅白米粥,等待米煮开的间隙,又去了一趟空间,挑煮粥的食材。
先摘了些新鲜的生菜,又拔了些葱,到河边看时,发现几只大闸蟹已有半斤大了··    那就煮个海鲜粥吧,他意念一动,两只大闸蟹到手,又捉了十来只河虾,出了空间。
    找了只蒸锅,将大闸蟹蒸熟,挖开去掉腮和杂物,一只切成十来块,放在碗里,又将河虾洗干净,背中间剖了一刀,变成头尾相连的两只半边虾,备用着。
切了一些姜丝,一些葱花,一些生菜丝,等粥煮化··    等粥里的米化开后,他放入蟹块和河虾,又放入姜丝,搅拌均匀后,盖上继续煮,煮粥用的是空间水,又放了河鲜,所以粥的香气很快飘满屋子,楼上的几个人被香气唤醒,纷纷起床刷牙洗脸,准备吃早饭。
    又煮了几分钟,夏久胜打开盖子,检查虾已熟了,就放入生菜丝和葱花,放入盐、鸡精和胡椒粉,搅拌一下后,开始盛在几个大碗里···    “好香。”
赵择中伸着懒腰,慢吞吞地从楼上走下来,吸着鼻子嚷道··    夏久胜看到他伸直四肢时,下面部分明显鼓着,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起床时看到的画面,耳后一下子红了,又恼怒自己居然会想着这个场景,恨恨地瞪了那个罪魁祸首一眼,别过了头。
    “哥,今天煮了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香”安安走到楼梯口,边下楼边问··    “今天煮了河鲜粥,放了大闸蟹和大河虾,安安喜不喜欢吃”看到是弟弟,夏久胜马上换了笑脸回答。
    “喜欢吃,好香啊·”安安最近吃得好,嘴巴也开始变刁了,看今天哥哥换了新口味,高兴地说··    “那就好,哥给你盛一大碗,要吃完啊。”
夏久胜把那碗海鲜最多的粥,端给了弟弟··    安安笑眯眯地坐下来,夹起一只虾放进嘴里,把壳吐出来,满足地嚼着弹性十足的虾肉,舒服得地眉开眼笑。
    忽然看到旁边那碗给赵择中准备的粥,趁他还没来,偷偷夹起上面的一瓣蟹,快速放进自己的碗里,然后左右看了一下,见没有人注意,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吃自己碗里的粥。
·    夏久胜在后面好笑地看了弟弟一眼,什么时候安安变得这么调皮了·    夏爸爸和夏妈妈已习惯了儿子做的美味早餐,也没多说什么,坐下后,只低头快速将粥舀进嘴里。
    赵择中最后一个桌,坐下拿了一碗就吃··    舀了两口粥下肚,就被粥的鲜美惊呆了,嘴巴根本停不下来,可是粥又有点烫,不能吃得太快,所以他一边吹着,一边稀里哗啦地吃,一点富二代的形象都没有了。
    早上的粥煮得有点多,每人满满一海碗,可是大家还是觉得不过瘾,夏久胜没有办法,就把自己那碗分给了他们,自己随便煮了碗面条,算是解决了早餐。
    吃完早餐,送弟弟上学,夏久胜一家到了后院,准备早上给国大的蔬菜··    赵择中也跟到后院,装模作样地要帮忙,可是他从来没有做过农活,连割菜用的镰刀也不会拿,夏久胜怕他割到自己的手,只好将刀抢过来,不许他动手。
    等菜割得差不多了,国大的采购车也到了,一家人将整理好的菜装进保鲜盒里,与两个采购人员一起,抬到车上·赵择中不会割菜,力气倒是有的,此刻也不好意思闲着,看夏久胜和夏爸爸抬着一盒走了,也和夏妈妈抬起一盒走向公路边的车子。
    用力将盒子抬上车,赵择中才注意到车上的国大标志,不由晕了,原来这菜还是给自家酒店送的,这真是笑话了,什么时候酒店的采购,还要自己这个少东家亲自干体力活·    送完菜,夏久胜一家回到大棚,夏妈妈开始给菜除草,夏爸爸和夏久胜将刚割完菜的空地开垦出来,除了杂草,重新种上菜秧。
    赵择中不会用锄头,只好在夏妈妈身边拔草·可是他认不清菜和草,经常把菜苗也拔下来,夏妈妈不得不一再教他认这些菜和草,免得他越帮越忙。
    昨天儿子带回这个朋友,夏妈妈看他长得高大帅气,待人接物也很有教养,认定是好人家出来的孩子,所以也没当他是外人,但是又看他对农活一窍不通,菜、草也分不清,应该是连田地都没有下过,又觉得奇怪,谁家的孩子会溺爱到这种程度,这做父母的不是在害自己的孩子吗·    她没有想过他是官二代或者富二代,毕竟儿子这样的出生,注定交不到那种层次的朋友。
    赵择中倒是觉得好玩,也就认真地跟夏妈妈学着认一些常见菜,这样下来,总算很少再帮倒忙了··    等到中午,他才知道辛苦,蹲着身子拔了三个小时的草,站起来全身都酸痛,看夏久胜一点没事的站起来,洗洗手就去做午饭了,不由咋舌,这个夏久胜不愧是气功高手,身体真变态。
    昨天睡前,他一直磨着夏久胜教他气功,但是夏久胜没有同意,他猜测这气功可能有限制,不能随便教给别人,也绝了这个心··    下午事情不多,夏妈妈叫儿子不要再上菜地了,朋友难得来一趟,陪他去外面走走。
夏久胜不好拒绝,只好带着赵择中,沿着屋前的小路,朝村子后的那个大岙走去··    大岙是村里的叫法,它的样子更像一个45度的角,两边的山就像是边长,而两排山交汇的角心就是一个很大的水库,因为全是山水,所以特别清澈甘甜,村里的饮用水,就是这里打上来的。
    水库外面,就是一片发散型的坡地,角心小,外面越来越大,村里的菜地基本在这里·至于村里的农田,则在村子的面前··    站在水库边,赵择中俯身玩了一会水,叹气道:“难怪你家的蔬菜这么好吃,原来是用这么好的山水浇灌出来的”·    “你现在才知道啊”夏久胜白了他一眼,这个人能看出这点,也算不错了,夏家庄的水是山泉,现在农村除了偏远山村,很少地方有这么好的水源了。
    “如果在这里造几间乡村木屋,空了来住几天,一定很舒服,这里的环境太好了·”赵择中仰头望着山上郁郁葱葱的树木,赞道··    “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夏久胜赞赏地望了他一眼,夸奖他有眼光··    两人在水库边的草地上坐下来,微凉的秋风吹过,卷起一些黄落的树叶,在两人身边飘飘荡荡,干爽的茅草被太阳得软软的,坐在上面像是陷入地毯里,不知名的野花开在田沟里,随风带来一阵淡淡的清香,让人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很早以前,夏久胜就想过,如果自己有钱,就把整个大岙包下来,建几个果园,开一家农家乐,造一些纯木别墅,肯定很逍遥·可惜只是想想,如果这里想开发成他要想的样子,没有几千万,想都不用想。
    他自言自语般地把这个想法说给赵择中听,一方面是自己很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候,可以聊这样的心事,另一方面觉得赵择中出生那样的家庭,眼界一定比身边的家人朋友开阔,懂得这样的农家乐,在夏家庄这样的山村,存在的意义。
·    “你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夏久胜随口问道··    “很好,你的想法很完善,比我想得还周到。”
赵择中难得正经一次,他认真地思索了一会,才回答了夏久胜的问题··    “我也是傻了,居然问你这个·”夏久胜问完其实又后悔了,赵择中去过不少农家乐没错,但是在某些方面,他还是个孩子,不像自己,虽然比他小,但是好歹正正经经工作过了。
    想想赵择中上午的表现,菜、草也分不清,根本连田地都没下过,怎么可能懂经营农家乐·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可是一家投资公司的老板,参股了很多新兴行业,赚了不少钱呢”赵择中对他的一再轻视有些不满。
    他也搞不懂,为什么别人看到他,都是四哥四少地恭维讨好,他还不屑一顾,这个夏久胜与他第一次见面起,就没有给过他好脸色,不是骂就是直接动手,自己还巴巴地想往前凑,难道自己犯贱,喜欢被人骂·    这当然不可能那些对自己态度差一点的人,差不多都被自己整死了,夏久胜只是个例外。
    这个小子,他又转头望了夏久胜一眼,长得真是俊俏,低头时,睫毛居然那么长·可惜脾气太臭了些,否则做个朋友还不错··    “是吗说来听听,你投资了哪些行业”夏久胜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明显不相信。
·    他觉得赵择中有纨绔子弟的所有特征,如果叫他吃喝玩乐败家害人,估计样样在行,叫他认真投资赚钱那真的有鬼了。
    赵择中被他的鄙夷不屑刺激到了,嚷道:“我这几年,投资拍了三部电影,搞了一个手机游戏,建了一个网购平台,赚的钱也不算多,就三个亿而已——”·    三个亿夏久胜吓了一跳,面前这个男人还是亿万富翁·    哼,骗鬼吧夏久胜瞄了他一眼,怎么都不相信他说的话,如果钱真的这么好赚,世上还有这么多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你以为你老爸是富豪榜上的大人物啊·    “做人要实实在在,不要好高骛远更不要乱吹牛叫人看不起——”夏久胜在他头上敲了一记,教训道。
    “你——”赵择中见他居然不信,也傻了··    这个夏久胜是什么奇葩,跟同龄的男孩子好像完全不一样,不看电影不看娱乐节目,不看八卦信息不玩游戏,连国家的一些财经信息,好像知道得也不多·    他的生活里,什么娱乐项目都没有,就知道干活赚钱,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不说了,回去吧”夏久胜拍拍屁股,从草地上站起来,招呼赵择中道。
    赵择中无奈地站起来,被夏久胜这样一个小自己四五岁的男孩子看轻,他也是晕了··    两个在一起,真的话不投机,如果不是还有听话这个优点,夏久胜真会立马赶人走。
    优点想到这个问题,夏久胜忽然觉得这个人优点其实也不少,至少脸皮够厚,被他冷嘲热讽,也不会翻脸,还一直拍他的马屁,让他可以随时随地发火,不用一直憋着。
    当然还有别的,比如长得也不错·夏久胜转头看了他一眼·五官身材都好·更重要的是,下面那个地方够大·这对一个同性恋来说,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胡思乱想了一阵,夏久胜忽然有些脸红,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欲求不满了·    回到家,夏久胜去了一趟竹园,给小鸡喂食。
    半个多月过去了,小鸡已脱了绒毛,换上正式的羽毛,大多数已长到半斤重·这个生长速度把夏爸爸夏妈妈都惊到了,好在小鸡很健康,满园子地跑来跑去捉虫吃,这才让他们放下心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夏久胜养在空间的鸡,都二斤多了,再过半个月,都可以斩来吃了··    夏久胜很得意,看来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只要用空间的水和蔬菜喂养,这些小鸡就能长得又快又好。
    离过年还有二个月,到时长到五六斤,应该没有问题,如果卖掉,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不过比起种菜,二个半月时间,才赚五六万,夏久胜觉得还是慢了。
    那就多留些自家吃吧,今年土豪一点,天天杀一只新鲜的鸡,炖着吃吧··    往常过年前,因为没钱,只能买二只鸡,煮熟后切成大块,糟在酒糟里,这样味道好也耐放,过年时用来招待客人,家里人很少能吃到。
    空间的东西,大多数见不得人,只能偶然拿出来让家人尝一尝,如果拿得多了,估计他们都要怀疑了··    可惜自家旁边没有大的池塘,否则买几百只鸭子几百只鹅,用同样的方法放养了。
    回到前院,两只小狗看到他,猛扑过来,围着他拼命打转,尾巴摇得飞快··    一个多月过去,它们已长到膝盖那么高,虽然外形跟纯种的斑点狗有差别,但是因为长期用空间的食物喂养,它们比纯种斑点狗,更聪明更高大更健康。
    晚上的时候,他会把狗赶到竹园里保护小鸡,两只狗好像听得懂他的话,一直很尽责,到现在为止,一只小鸡也没有损失过··    赵择中坐在家里,无聊地玩着自己公司开发的手机游戏,夏久胜家确实也离谱,居然连一台像样的电视也没有,更不要说电脑了。
    都什么时代了,居然还有这样的家庭·    特别是夏久胜,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养成这么奇葩的性格·    忽然对这一切好奇起来,于是赵择中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打了个电话。
    ·    第15章·    ··    吃了晚饭,大家坐在桌边,聊了一会天,感觉有点闷·赵择中就提议打牌,夏久胜觉得这样干坐着也无聊,就答应了。
    牌家里当然有,每年春节时,一家人都会用它打发时间,平时没空玩,就收在抽屉里··    于是夏妈妈夏久胜和赵择中三个人,一起打起了关牌。
夏爸爸对这种棋牌不感兴趣,坐在夏妈妈后面观战··    关牌是本地的叫法,有的地方叫跑得快,三人四人都可以打·各地打法也有区别,有些地方有大小两个王,而他们这边一般没有王,还拿掉三个二,一个a,就是三个a的炸弹最大。
    打牌当然得有赌注,夏久胜平时玩,都是一块钱一张牌,赵择中是无所谓,就这样定下来了··    安安偎在哥哥身边,帮哥哥管钱,夏久胜算牌能力不错,很快就赢了一堆零钱。
安安乐得不行,将纸币一张一张叠得整整齐齐,不停给哥哥打气,希望哥哥把那个客人的钱赢光··    哥哥和妈妈是自家人,只有那个客人是外人,他当然帮自己人。
    赵择中不会算牌,只是随心所欲的瞎打,如果全是一样的对手,还是有希望赢的,碰得夏久胜这样的高手,就一败涂地了,打了一个多钟头,除了一付牌得了三个a,一付顺子,因为特别顺赢了一把之外,其它全是输的。
    越打越憋气,赵择中又不好意思一输钱就说不玩了,心里已经后悔,早知道夏久胜玩牌也这么变态,说什么也不和他一起玩··    望了一眼夏久胜胸有成竹的高冷表情,自己纯粹是找虐嘛·    外面忽然传来叫门声,原来是堂姐夏久蔷和堂姐夫方培根来串门了。
    赵择中趁势站起,说来客人不玩了,快速把牌收起·夏久胜鄙夷地斜了赵择中一眼,没有出声··    夏久蔷夫妻早知道二叔家有客人,所以看到赵择中也不奇怪,心直口快地说明了来意。
·    原来是方培根一个表弟明天结婚,其它都准备好了,就缺一辆好车做迎亲头车,舅舅急死了,求到他这里,他也没有办法,到处打听,后来听老丈人说,二叔家来了个客人,开的是一辆好车,就过来问能不能借一天。
    夏久胜望向赵择中,没有出声·这不是他的车,当然不会乱替别人答应··    “没问题,一辆够不够,如果不够,虞城我还有几辆——”赵择中口无遮拦地说。
    夏久胜白了他一眼,这算不算满嘴跑火车纨绔子弟的臭脾气又发作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先问一下舅舅——”方培根听了大喜,连忙拿出手机道。
    现在农村里,结婚越来越讲排场,什么都要攀比,就拿表弟这次结婚来说,本来借好了一辆奥迪a4做头车,也不算差了,谁知道前几天同村的人结婚,找来一辆宝马x5,于是新娘子又不干了,说至少也要宝马x5才上车。
    现在江浙农村,轿车越来越常见,所以借车并不难,但是真正高档车并不多,特别是樟塘镇这边,没有几家企业,做生意的人也很少,而工薪阶层,哪里买得起豪车啊·    方培根打完电话,回来告诉赵择中,说这一辆就行,奥迪a8,档次很高了。
    赵择中无所谓地把钥匙交给方培根,方培根夫妇坐了一会,就千恩万谢地走了··    两人走出院子,都松了一口气,这件事能够圆满解决,晚上几家人都能睡个好觉了。
    走到半路,夏久蔷忽然对老公说:“培培,你有没有觉得二叔家的那个客人,有点面熟”·    夏久蔷天天在家具店里,没事就上上网,不像夏久胜,除了一些跟他生活有关的事,其它的很少关注。
    “你也这样觉得啊,我还以为只有我有这样的错觉”方培根歪头皱眉道·“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他像某个我们认识的人,刚才只顾着聊车的事,没有细细去想。”
    “我觉得他像那个被人叫国民老公的赵择中,真的,非常像·”夏久蔷边说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推翻了自己的观点·“可是,又觉得不可能,赵择中是谁他爸可是中国首富赵明康啊这样的富二代,怎么可能来咱这种穷地方,还和久胜交朋友”·    “是啊,是不太可能,或许是另外一个有钱人,跟赵择中长得有点像吧。”
方培根也赞同老婆的判断,不相信赵择中会来这里··    等侄女侄女婿走了,夏爸爸看了赵择中一眼,犹豫着想开口·夏妈妈急忙在老公的后背扭了一下,拉着老公站起来,说道:“时候不早,去睡觉吧。”
    夏久胜看手机,已十点了,就站起来,招呼赵择中和安安去洗脚,然后上楼睡觉··    躺在床上,夏爸爸不安地问夏妈妈:“你说那个赵择中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会有这么多好车”·    “你管人家做什么”夏妈妈没好气地反问道。
    “我不是怕阳阳吃亏吗”夏爸爸叹了一口气·“阳阳虽然很聪明,毕竟只有十九岁,怎么知道人心的险恶”·    “你就会瞎想。”
夏妈妈不以为然地说:“如果那个赵择中真的很有钱,想骗阳阳什么我们家要钱没钱,要权没权,有什么人家瞧得上眼的再说你也看到了,阳阳把他吃的死死的,他还骗得了阳阳”·    “这倒也是。”
夏爸爸听老婆一分析,也觉得有道理,就不再烦心这件事·反而讨论起还完债后,家里的打算··    夏爸爸是男人,当然想有钱了,就建栋新楼,最好是三间三楼,造成别墅的样子,这样够大够气派,有客人来,也方便过夜,不用再打地铺了。
再说家里有两个儿子,以后他们结婚生子,开枝散叶,需要更多的房间才行···    夏妈妈觉得赚钱不容易,先存一些,才能有备无患,反正儿子还小,等明年后年,手头更宽裕了,再造房子也不晚。
    嘀嘀咕咕地说了一会,才睡过去··    夏久胜等弟弟和赵择中睡着了,意念一动,来到空间里··    空间里与以前相比,变化很大,那些果树都长到三四米高了,大多数都已结了果,像葡萄,一串串紫黑色的果实挂满枝头,都已熟透了,夏久胜拿过一只竹筐,意识一动,果子一串串落下来,整齐地码在筐里。
    空间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可以保存很久不坏,但是也不能永久保鲜,像这些葡萄,放一两个月,应该没问题,所以他摘下来,打算每天取些给家人吃。
    得到空间这么久,他也慢慢摸索出一些特异的地方,比如里面的所有动物植物,只要他意念一动,都可以随他的心意,转换地方·空间的所有位置,只要他想,可以随意移动到他想去的地方,不用像以前一样,需要步行过去。
最离谱的是,如果他想建一个池塘,根本不用动手,只要心意一动,地面就会凭空下陷,形成一个新的池塘··    当然,他相信以后还会有别的能力,只不过需要时间去发现。
    第二天,一家人像往常一样吃了早饭,割菜装菜,然后继续拔草种菜,期间赵择中接了个电话,离开后院一段时间··    ※※※·    上午十一点,赵择南从建设局出来,去舜泉参加一个朋友的饭局。
    到了舜泉酒店,远远看到门口挂了大幅的红色婚礼海报,一对新人站在那里迎接客人·看来有人在这里办喜酒,赵择南也没有在意,从车上下来,示意司机小王回去,自己整整衣服,准备进去。
    眼睛扫过停在门口的婚车,那是一辆改装后的奥迪a8,这车很面熟·他又去看车头的装饰品,是一对青花色的瓷鸽子,这不是堂弟赵择中的车吗,怎么会在这里还做了婚车,难道新郎或新娘是他的朋友·    这个臭小子真没良心,在虞城也不告诉自己,难道怕自己找他的麻烦·    “赵局,您也来参加酒席啊”一个建筑商人从后面车上下来,看到赵择南,急忙腆着肚子过来问候。
    “哦,不是,来了个朋友,过来陪他吃顿饭·”赵择南客套地与他握了握手,随口说道·“你忙,不用管我·”·    对这些建筑商人,他向来敬而远之,否则以他们无孔不入的性子,自己稍一放松,只怕连饭也吃不安稳了。
    那人也知道赵择南的脾气,没有敢纠缠,打着哈哈离开··    走进大堂,又碰到了熟人,是建设局一个科室的科员,名叫齐焕,此时站在新娘的身后处,应该是女方的亲戚。
    “赵局·”齐焕看到他,上前拘谨地叫了一声··    “你好·”赵择南跟他点点头,继续往前走,忽然又停下来,回头问:“小齐,谁家在这里办喜事啊”·    “是我小姨嫁女儿——”齐焕见局长居然主动跟自己说话,激动得面红耳赤。
指指新郎新娘,对赵择南介绍道:“那是我表妹秦妍,新郎是她的大学同学胡益灿·”·    “赵局您好·”听表哥的称呼,这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居然是建设局的局长,新娘秦妍急忙拖着新郎胡益灿过来问候。
    “你们好,新婚快乐·”赵择南伸手跟他们分别握了握,客气地说··    既然是小四的朋友,看到了打个招呼也应该。
    “赵局您好·”新娘的爸爸秦海锋刚才带客人去婚礼现场,回来后看到女儿在跟赵择南握手,也赶过来打招呼··    秦海锋是虞城本地人,原本只是个泥水匠,后来组了个装修队,接些店铺装修之类的小活计,积累了些家产。
几年前攀上了亿择房产虞城分公司的项目总监,接了不少样板房业务,才快速成为虞城有数的装修公司··    虽然他没读几年书,但是为人处事圆滑,擅于跟人搞关系,所以在虞城也算有点路子。
    他自然不相信,赵择南会来参加女儿的婚宴,凭他的身份,能请到建设局的一个科长出席,就是天大的脸面了·能碰到局长,又当着这么多亲友的面,打个招呼说句话,够脸上有光了。
    “你好·”赵择南礼节周到地跟他握手·“今天是你嫁女的大喜日子,肯定很忙,不用招呼我的·”·    “赵局大客气了,小女结婚,能得到赵局一声祝福,就是他们天大的福气了——”秦海锋双手握着赵择南的手,满脸红光地大声说。
“我们一家,实在太感谢了——”·    “你这个老秦——”赵择南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笑着道:“我是看到堂弟的车子在做婚车,才好奇地问了问。
你们忙,我也得走了·”·    “赵局慢走·”秦海锋心里咯噔一声,嘴里热络地跟赵择南道别··    送走赵择南,秦海锋回到女儿女婿身边,心里沉思,女婿借到的婚车居然是赵家的,难道女婿这边有人跟赵家有交情·    他自然清楚自家的底细,虽然赚了些钱,但是亲戚里,除了这个外甥在建设局上班,算是正式公务人员,其它都是普通老百姓。
    所以他对女儿的婚事,抱了很高的期望,希望他嫁个吃公家饭的男人,最好有一官半职·谁知女儿偏偏中了邪似的,要嫁给那个无权无势的大学同学胡益灿,打骂无效后,终于不得不同意了他们的婚事。
    如果他们真的有这样的关系,那这个女婿也算找对了··    “阿灿,那辆车你是向谁借来的”新娘也听到了赵择南的话,在一边轻声问新郎。
·    以前她说迎亲车不好,就不上车,只是因为明白父亲势利、好面子,才不得不这样为难男朋友,希望他们找辆好车,给自家撑下场面·没想到男朋友也厉害,居然借到了赵家的车。
    胡益灿扭头看向在伴郎群里的表哥,车是表哥借来的,难道表哥家跟赵家有关系·    而方培根那里,在听明白表弟的问题时,直接晕了。
    阳阳家的那个男人,居然真的是赵择中这怎么可能·    堂弟怎么可能认识赵择中的·    ·    第16章·    ·    下午三点,夏家庄开来了一辆大卡车,车上装满各式各样的家用电器,有液晶电视、双门大冰箱、全自动滚筒洗衣机、电热水器、吸尘器、微波炉等大家电,也有豆浆机、料理机、电水壶等小家电,可以说应有尽有。
    村里有人看到,不由议论纷纷,有人夸夏久胜能干,这才多久,就买回这么一大车电器,怕要好几万了,看来他卖菜真赚了不少钱·也有人说夏建军这个老实人,真是好福气,养了这么个出色的儿子。
    一些好事的毛孩子围上去看热闹,听说是送到夏久胜家的,热心地跑到他家门口,大声嚷道:“久胜哥,久胜哥,你家的东西送来了——”·    “什么东西送来了”夏久胜正在屋后菜地拔草,听这些毛孩子叫得热闹,赶忙到屋门口问。
    “你看啊——”毛孩子指指远处的货车,说话间,已看到四个穿出大通商城制服的年轻人,抬着一台冰箱,从村道走过来,到了他家门口。
    “我们没有买东西啊——”夏久胜莫名其妙地望着他们··    “没错的,收货人写的是你的名字,或许是你父母买的。”
领头的年轻人微笑地解释··    怎么可能夏久胜清楚家里的情况,父母根本不会舍得花这个钱··    忽然看到赵择中低着头坐在那里,一付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醒悟过来,走过去对着他的屁股踢了一脚,气呼呼地骂道:“别装死,是不是你打电话定的——”·    赵择中看装不下去了,只好站起来装可怜:“是我叫他们送来的,谁叫你家里空荡荡的,什么电器都没有”·    “你找死啊——”夏久胜在他头上重重敲了下去。
    这个人真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嫌自己家穷,生活不方便,可以滚回自己家的啊,又没有人绑着你,居然敢自作主张地给他家买了这么多电器··    现在送来了,退回去的话他也说不出口,夏久胜恨得直咬牙,问那个送货员:“总共多少钱”·    “四万八千块。”
那人把手里的送货单递给夏久胜,说道··    “什么”夏久胜吓了一跳,他以为最多也就一万出头,买了就买了,但是这个价格远远超出他的预计,家里估计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他算是明白了,这个败家子,肯定全部挑最贵的买··    “能退吗”夏久胜不得不放下面子,不好意思地问。
“家里钱不够了·”·    虽然这样很丢脸,但是总好过这个时候还去借钱吧··    “钱不是已付了吗”那个年轻人奇怪地说。
    “啊”夏久胜一听,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神情复杂地望了赵择中一眼,看到他正一脸讨好地对着自己笑,不知怎么的,心里的气就消了下去,对年轻人说:“那就放下吧,谢谢你们了。”
    现在有这么多人在场,不方便说什么,等他们走了,再想想怎么解决吧··    夏爸爸和夏妈妈这个时候也洗了手,回到屋里,看到这么多电器,吃了一惊。
    夏久胜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顾不得爸妈怪异的目光,忙着指挥送货员放下东西,核对送货单·等全部拿进屋,又拆了包装,指引他们到安装的位置。
    很快,墙上装了液晶电视,厨房放了冰箱、微波炉,卫生间放了电热水器,水池边装了洗衣机,空荡荡的家顿时焕然一新··    一家人坐下来,正要声讨赵择中的自作主张,又有工作人员上门,原来是来接网线。
    于是领着电信的工作人员,跟他商量网线的路径·等接好网络,安装好路由器,笔记本电脑和手机都可以上网了·连电视机也可以连接网络,直接看网络剧了。
    55吋液晶大屏幕看高清视频,那种震撼的感觉,根本不是原先十八寸旧电视可以比的,夏爸爸夏妈妈坐在那里,原先只是看看效果,但是很快就入了迷。·    安安放学回到家,看到墙上巨大的液晶电视机,兴奋得大叫一声,去抢遥控器,嚷着要看动画片。
    夏久胜站在那里,苦笑着摇头,以前他说买电视机,爸爸妈妈总说电视有什么好看的,现在看来是自己想简单了,每个人都是需要娱乐的,他们也不例外。
    以前这样说,只是因为舍不得花钱罢了··    看现在像过节时的热闹气氛,夏久胜再一次感到了自己的幼稚,或许他是想为家里做些什么,但是方法显然没有用对。
    安安坐在夏爸爸夏妈妈中间,一起看那几只羊和狼的战争,时不时爆出欢快的笑声,夏久胜回眸扫了一眼捧着笔记本与人谈事情的赵择中,老老实实地走进厨房,洗了一些葡萄和草莓装在盘子里,放在他面前。
又回厨房准备晚饭去了··    ※※※·    吃过晚饭,收拾完桌子,一家人继续坐在椅子上看电视··    楼上两个房间也有了新电视,不过都是32吋的,屏幕没有这么大,所以他们宁愿坐在楼下,一家人挤在一起看。··    堂姐夏久蔷和堂姐夫方培根过来的时候,正看到夏爸爸夏妈妈和安安,对着电视笑得前俯后仰。
而夏久胜和赵择中,则坐在笔记本电脑前,专注地看着什么,给人感觉这个家,有种说不出的和谐和温馨··    “二叔二婶,买了这么大的液晶电视机啊”夏久蔷将喜糖往桌上一放,扫了赵择中一眼,笑着对夏爸爸夏妈妈说道。
    前些日子,二婶把二万块钱还给她了,听爸妈说,他们借给二婶的钱也还了,今天又买了55吋的国外大品牌电视机,估计要一万多,看来阳阳卖菜真的赚了不少钱。·    “久蔷培根来了啊,快坐下看电视。”
夏妈妈热情地招呼道·“这些都是小赵买的,刚才我们还在怪他乱花钱呢”·    乡下人都这样,自己喜欢什么,客人来了,就会邀请他们玩什么。
    夏爸爸和夏妈妈,现在已接受了这个事实,家里有了电视机,确实热闹多了,只不过钱不能叫小赵出,等月底从国大结了帐,就把钱给赵择中··    赵择中看他们这样坚持,也就答应了。
    “真的啊”夏久蔷一边应着,一边与老公交换了一个眼色··    赵择中买的夏久蔷真的越想越不明白了。
    她也年近三十,早过了做白日梦的年纪,实在想不通,一个高高在上的富二代,为什么要对二叔家这么好·    她们已确认赵择中的身份,自然会想的比较多。
    如果久胜是女的,那还说得通,王子与灰姑娘的故事,现实中虽然不多,总有那么几位运气极佳的女孩子,嫁入豪门,成为人生赢家··    虽然久胜是所有堂兄弟里最帅的一个,可惜他是堂弟,不是堂妹。
    难道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把自己都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堂弟和赵择中,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他们两个看起来,都那么阳刚帅气,一点都不女气,根本不可能的。
    “是的啊·”夏妈妈站起来,给侄女侄女婿倒了一杯茶,又把装葡萄草莓的盘子拿到他们面前,叫他们吃,念叨道:“这个小赵啊,花钱就是大手大脚,一口气花了将近五万块,把家里的电器全买齐了,网线也接好了,你看电视里放的是什么高清电影,就是连上网络放的,比电影还清楚——”·    其实是不是真比电影清楚,夏妈妈也分不清,她只是比较相信阳阳,既然儿子这么说了,她也就这样信。
    “是的啊,这样看,比去电影院看,还过瘾呢”方培根也附和着说·“整个夏家庄,像这样大的电视,估计也是独一家啊——”·    “这可不一定。”
夏妈妈笑得都看不见眼了,嘴里却口是心非地说道··    方培根把车钥匙拿出来,还给赵择中,嘴里感激的说:“谢谢你啊,小赵,你这辆车开着真舒服,比别人的宝马奔驰还过瘾,估计要一百万了吧”·    这款车没见过,既然是奥迪的新款,起码要超过五十万了,不过对方是赵择中,他又悄悄把价格加了一倍。
    “没关系·”赵择中接过钥匙,随意地丢在桌上,“这是最新款,国内还没有几辆,估计要二百多万吧·”·    “二百多万”方培根手抖了一下,还好借车的时候没有问,如果问了,他不敢保证自己还有勇气开。
万一不小心哪里碰一下,自己可赔不起了··    方培根不知道的是,这还只是车的价格,加上改装的钱,三百万都不止了··    夏久胜在赵择中腰上用力掐了一下,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又要开始吹牛了。
    赵择中吃疼,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讨好地对他说:“阳阳,你什么时候去学车啊要不要我帮你找一个好的师傅保证一个月内拿到驾照——”·    “学它干嘛又没钱买车”夏久胜没好气地说。
    这当然是赌气话,他只是习惯了泼赵择中的冷水··    到了明年这个时候,别说买一辆车,就是买几辆都没问题,当然都是十万左右的商务车,如果是赵择中开的这种,他真的没钱买。
    “没车没关系,我借你好了·”赵择中现在有点摸清夏久胜的脾气了·“有了车,你就可以接安安上学放学了·天马上要冷了,安安这样走读,很容易感冒的。”
    “这个——”夏久胜犹豫起来,没有马上拒绝··    弟弟是夏久胜的死穴,赵择中的话戳到他的心里去了。
    到了阴历十一月底,气温最低会到零度,就会下霜下雪,早上出去等车,西北风吹在身上,真的非常冷·如果自己有辆车,可以让弟弟少吃这些苦,怎么说都是个好主意。
    忽然想到爸爸也不会开车,何不叫爸爸去学·    “爸,要不你去学车·”夏久胜抬头叫道··    “你爸学它干嘛,一大把年纪了,又是个老农民,开轿车也不像,弄辆拖拉机开开还差不多。”
夏妈妈白了儿子一眼,接过话·“你还年轻,学了也有用,等有钱了,买一辆开开,找对象也容易·”·    “叔叔哪里老了,看起来也就四十来岁,年轻着呢”赵择中猛拍夏爸爸的马屁。
“我倒觉得叔叔和阿姨,都可以学一学·现在农村里,车子越来越普及,不管上街也好,走亲访友也好,不会开车,太不方便了·”·    “小赵说的对。”
方培根也赞同道·“二叔家现在种菜能赚钱,明后年总归是要买车的,小赵既然有这个关系,何不一起去考了,要知道现在考个驾照非常难,没有认识的人,三四个月,都考不下来啊”··    “这倒是真的。”
夏久胜也听过这件事·“以后只会一年比一年难考·”·    “那就这样定了,我叫他们派个教练到村里,你们谁有时间,就谁去学,叔叔阿姨也不用担心,影响你们种菜了。”
赵择中把这件事定了下来·“村里有地方学车吧·”·    “有啊·”夏爸爸没有再矫情·“村里那个晒谷场,大得很,学开车绝对没问题。”
    “小赵,学车要多少钱”夏久蔷想起弟弟久兴,在家也没什么事,何不趁这个机会,一起学了·“我弟弟也不会开车,能让他一起来学吗”·    “想学就来嘛”赵择中望了一眼夏久胜,无所谓地说。
既然是夏久胜的堂兄弟,他自然不会拒绝·“钱就算了,驾校是我一个哥们开的,人是我叫来的,他肯定不会收你们的钱·”·    “那就谢谢小赵了。”
夏久蔷没想到他这么大方,惊喜地说··    她倒不是舍不得花这么几千块钱,主要是去外面学,真的太麻烦了·她自己和老公当初学车,前前后后花了半年时间,还给教练送了礼,才顺利拿到驾照。
    现在能够在家学,又保证一个月内拿到驾照,这么好的事,错过了就傻了··    最主要的是,这可是接触赵择中圈子的好机会,弟弟如果能与他们拉近点关系,就更完美了。
那样的家庭,会有普通人吗随便哪个人肯拉一把,弟弟工作的事,还不是小菜一碟·    ·    第17章·    ·    这天晚上,夏久胜做了个奇怪的梦。
    在梦中,他依然是十四五岁时的样子,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被杜高天拥在怀里·他闻着对方熟悉的气味,不自觉地把脸贴过去,在对方的脸和鼻子蹭了又蹭,直到张嘴轻轻印在对方厚厚的唇上。
    梦中的杜高天,没有拒绝他的亲近,只是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但是粗重的鼻息告诉他,对方并没有睡着·更明显的是,下面有一个东西悄悄在苏醒,顶在了他的小腹下面。
    他轻轻地动了动身体,感受着越来越近的发射感,夏久胜抬起头,张嘴伸舌钻进杜高天的嘴,忽然发觉他的嘴唇似乎变薄了,定神一看,怀里的人哪里是杜高天,分明是赵择中,此刻他正睁着充满欲望的眼睛,一付择人而噬的样子,看他主动亲过去,一把捧住他的头,伸舌缠住他的舌头,热烈地回应。
    夏久胜吃了一惊,这才发觉跟自己紧贴的那根阴茎,明显比杜高天的伟岸得多·不知怎么的,这反而让他更兴奋·他紧紧缠住赵择中的身子,一双手确认地摸了摸对方,用力挺动几下,在一阵接一阵的抽蓄中,跟对方先后发射了。
    从春梦中惊醒过来,夏久胜还没有从快乐的巅峰中消退,他闭着眼睛,瘫在床边,喘息了一阵,才慢慢地平息下来··    这次遗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凶猛和兴奋,流出的量也最多,如果不是短裤紧,估计一直流到股下了。
夏久胜摸了摸前端湿透的短裤,自我嫌弃地想:“难道自己这次这么兴奋,是因为对方是赵择中”·    这怎么可能自己喜欢的男人,一直只有杜高天一个。
赵择中算什么,除了下面那个粗大了点,有什么能让他惦记的·    他慢慢从床铺爬起来,不敢太用力,怕液体从平角裤的裤管流出来,弄脏了被子。
    地铺中的赵择中,睡得很熟,被子还是向外散开着,那个东西也依然在被子外直直立着·他定定望了一会,看向赵择中的脸·睡梦中的他,脸色平和,呼吸均匀,安静得像个孩子。
    忽然觉得赵择中长得其实也不错··    不管是身材,五官还是气质,都符合当下高富帅的特征,客观点说,杜高天与他相比,真得差不少。
自己对他没好感,可能是因为初次碰面,没有留下好印象,再次碰面又不是很愉快,所以才没有发现他的优点··    到了卫生间,他脱下短裤,打开水笼头,把下面冲洗了一遍,擦干后换上新的短裤。
又把那条脏短裤洗干净,挂到阳台,回来小解后,重新回到床铺··    做完这些事,人已彻底清醒过来,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意念一动,来到了空间。
    空间依然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是里面的果树,结的果子一天比一天大,已接近成熟了··    想到除了葡萄和草莓,又有新水果可以吃了,夏久胜兴奋起来。
    至于那些捡来的花木,才过去两天时间,不但枯叶落尽,新叶发芽,还长得郁郁葱葱,枝繁叶茂,每一株的主干,都长高了一倍不止,特别是几株藤本植物的主茎,更是伸到一米以外了。
    可惜除了常见的,像文竹、富贵竹、绿萝、吊兰他还认得出来,其它的不要说名字,连见都没见过,想了想,用手机将这些植物拍了图,到时候去网上查一查。
    来到动物区,小动物听到他的脚步声,又围了过来··    不过它们的变化并不大··    也对,空间因为土壤、水、空气等原因,可以让植物生长加速,里面一天,抵得上外面大半个月了,但是对动物来说,这点时间肯定无法让幼仔成年,毕竟它们的生长期有四五个月,倒是三只小鸟,已长出美丽的翅膀,可以飞上枝头了。
    夏久胜陪它们玩了一会,也给他们拍了图··    在空间逛了一会,一个人也挺无聊的,他走到小河边,坐在岸上,双脚泡进水里,随意地玩着水。
    里面的鱼,大多数已被移到了后院的排水沟里,剩下的不多,所以没有几条鱼游过来·忽然发现水里有无数像小蝌蚪一样的东西,比牙签粗不了多少,这又跟蝌蚪有区别。
    这是什么他伸手吸了几条过来··    放在手里近距离看,还是能看出形状的,虽然很像蝌蚪,但是头部明显有泥鳅的特征,难道这是泥鳅苗··    现在这个季节,泥鳅也能繁殖夏久胜又惊又喜,难道对空间来说,没有季节限制·    也对,如果有季节限制,那些果树现在怎么可能结果要知道葡萄可是夏天开花的。
    这个发现让他又惊又喜,看来有了空间,等于有了全世界·只要自己搞得到种子,一年四季想吃什么就能种出什么··    水里的泥鳅苗,少说也有几千条,全部长大后,怕有上百斤。
据说泥鳅繁殖能力很强,如果放进来的泥鳅,全部能产仔,那不是收几万斤都有可能·    夏久胜一个人在空间,乐了半天··    最近他一直在烦恼,除了种菜,还做什么能赚钱,看来养泥鳅也是一条途径。
    在本地,泥鳅大概二十块一斤,如果他在屋后那个塘里养,一年分批捕几万斤,问题不大,也就有上百万收入了·即使没有这么多,不是有空间这个利器吗,里面大得快,到时可以补充进塘里。
    那么黄鳝呢有没有繁殖,他站起来,朝远处寻找,果然找到一些黑线一样的东西,拿近看,真的是黄鳝苗··    将黄鳝苗放回河里,他拍拍手。
事情都在朝好的方面发展,甚至比他想像得更好··    那么其它鱼呢他最感兴趣的昂刺,这种鱼不但好吃,营养丰富,价格也高,看来得去市场找一找了。
    只要有种鱼,在空间养一段时间,然后养在池塘里,应该不会比泥鳅黄鳝赚得少··    看来年后得找一个大的池塘,专门养鱼了··    ※·    第二天中午,夏久胜家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三人每人开了一辆车,看车头的标志,应该不比赵择中的奥迪a8差·年纪都不大,也就二十出头三十来岁,穿着深色羊绒外套,头发一丝不苟,像是城里写字楼里出来的精英人士,随时准备去谈生意。
    夏妈妈见到这些人,就有些发怵,好在他们并没有摆架子,叔叔阿姨地叫得很和气,还带了很多礼物··    等大家坐下来,赵择中相互做了介绍,才知道他们都是赵择中的朋友和合作伙伴,前几天就约好,今天下午要一起回京城。
    夏久胜神情复杂地望了眼赵择中,这个讨厌的家伙,终于要回去了么·    中饭当然是在夏久胜家吃的·为了给赵择中撑面子,他在空间搞了不少好东西,招待这群人。
    赵择中作为半个主人,像个爱显摆的孩子一样,去厨房将夏久胜做的菜,一个一个端上来,还将每道菜,详细介绍了一遍··    夏爸爸坐在桌上陪他们,免不了客气一番。
这些人看样子非富即贵,家里什么没吃过,亏得小赵,把这些家常菜说得天上地下,多么罕有似的··    夏爸爸没去过外面的高档场所,自然不知道那些菜的情况,只以为既然卖得那么贵,肯定比自家的要好吃。
    家里没有好酒,夏爸爸要去三界买·赵择中拦住他,从三人带的礼物中,开了一瓶五粮液··    一杯酒下肚,大家说话就随便了。
    小圆桌上放满了菜,都用大盆装的,量很足,三人以前也在别的农家乐吃过类似的菜,都知道这种土生土养的材料,做出来的味道比外面的好,也更健康。
    但是当尝了桌上的菜之后,嘴就停不下来了··    三个人像是牢里关了几个月,刚放出来似的,贪吃的样子,比赵择中还不如,根本不知道客气为何物,只是伸着筷子不停地夹菜。
赵择中见状,怕自己动作慢,菜被他们抢光,也加快了动作··    四人你来我往,直到吃了半饱,动作才慢了下来··    不管是泥鳅、鲫鱼、黄鳝、田螺、鸡肉、鱼头,还是其它青菜,全是空间所产,它们的滋味,岂是普通农家乐做得出来的,所以几人吃得全所未有的酣畅淋漓。
    当然最受欢迎的是红烧泥鳅、葱烤鲫鱼、熏鱼、醉鸡、香辣田螺·这几道菜不但材料好,而且是夏久胜最擅长做的··    “四哥,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这里这么偏僻,你也不肯离开了——”三人里,年纪最小的姚永谦将手里的螺壳放到桌上,满足地嚼着筋道十足的螺肉,叹气道:“天天能吃这样的美味,日子真是赛神仙啊——”·    “你想得美”赵择中瞪了他一眼。
“这些菜是专门用来招待你们的,你以为我平时也天天这样吃啊”·    “小四,你越来越小家子气了,连一些吃的也护得这么紧,不懂得跟好兄弟分享。”
三人中,年纪最大的白琪顺,看赵择中小气的样子,鄙夷地说:“枉我这些年照顾你了——”·    “琪哥,你这话亏不亏心啊”赵择中反唇相讥。
“这些年,到底是谁照顾谁了我投资的那些生意,哪一样没有叫上你哪一样让你少赚了”·    “四哥别扯远,我们现在在说这些美食。”
姚永谦连忙拦住赵择中的话头··    “你们知道美食好吃,可知道好材料难寻”赵择中指指桌上的鸡肉:“这只鸡是久胜大伯家送来的,准备给久胜补身子用的,他自己舍不得吃,今天斩来招待你们了——”·    又指指那盆被吃了大半的泥鳅:“这些泥鳅,就养在屋后的沟里,一共也就十多斤,今天搞了三斤多,如果天天这样吃,早就吃断根了。
如果去市场买倒容易,可是味道有这么好吗”·    “小四说的没错·是我们太贪心了·好吃的东西,肯定不可能大规模地养殖,今天我们有幸吃到这一顿,也算不虚此行了。”
话最少的苏橙说了句公道话,他端起酒杯站起来:“来,我们一起谢谢夏叔叔一家的热情款待——”··    夏建军急忙站起来,跟他们碰了一杯。
    五粮液的味道确实比以前喝过的散装白酒强,当然儿子做的菜也确实不错·又看着三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向自己敬酒,还没喝下去,就已经微醺了。
    以前在厂里上班,来客户时,偶然也会被邀请,一起去吃饭,但是不管酒也好,菜也好,他总觉得还没有自家的好吃··    夏久胜坐在赵择中旁边,盛了一碗米饭在吃,他不会喝酒,所以没有凑这个热闹。
    他很快发现,尽管自己低调着没有出声,那三个人,总是有意无意地把视线落到他身上·他装做没发现,顾自吃饭,或许这些有钱人,都有一样的毛病。
    因为下午要回家,几人只把一瓶五粮液喝完,就停止了饮酒··    饭后,夏久胜洗了一些草莓和葡萄,端上来,三人吃了之后,又赞不绝口。
    可惜这些东西不能见人,所以夏久胜也绝了送人的心思··    一点多,又有一辆车开进夏家庄,从车上下来四个魁梧健壮的年轻男人,走进夏久胜家,不一会,走出来,分别进了四辆车的驾驶室。
又等了一会,赵择中和三个朋友一起走出来,分别钻进自己的车子,向送出来的夏爸爸夏妈妈的挥了挥手,扬长而去··    送走赵择中他们后,夏爸爸整理他们送来的礼物,除了一根老山参,一盒燕窝,一盒虫草之外,其它多是烟酒。
奇怪的是,有几条烟几盒酒,居然是白壳包装的,没有花花绿绿的图案,只写了特供两个字··    夏爸爸把它们放进抽屉,他很少抽烟喝酒,所以打算留着招待贵客。
    夏久胜饭后上了楼,今天要做的事少,夏妈妈心疼儿子天天这么辛苦,叫他下午不用下地了,休息半天··    躺在床上,夏久胜睁着眼睛,双手枕在脑后,居然不知道做什么。
    一直以来他都在忙,不停地忙,他都习惯了··    以前是忙着读书,考一个好学校,后来是忙着打工,赚钱,帮家里还债·回家后,是忙着种菜赚钱,以至于他都忘了停下来,应该做什么了。
    面无表情地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几次,他又坐起来,双手扶着额头发愣··    实在不知道干什么,他拿过床头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崭新的液晶电视机,加上有线电视,节目真的非常清晰,只是不知道看什么,他无意识地拿着遥控器,一个台一个台地切换,最后停在了央视七套。
    上面正在播一个九零后大学生,回到农村创业的故事··    这个人的经历跟他有点像,只不过他是通过承包山木,养鸡养羊种中药,做为致富手段,中间也失败过几次,坚持下来后,才成了远近闻名的百万富翁。
    这样的创业故事,虽然很煽情很励志,但是对他的吸引力并不大,倒是种中药这件事给了他启发·自己有空间这件利器,如果种一些人参、石斛、枸杞之类的名贵中药,是不是十年之后,因为加速原因,它们都成了有百年以上稀罕药材了。
    想到这里,他从床上坐起来,打开了电脑··    ·    第18章·    ·    整个下午,夏久胜都在网上查中药的资料。
    大多数好中药,都长在人迹罕至的大山深处,人工种植的,药效就差得多了·不过这对夏久胜来说,并不是难事,空间本来就灵气充足,只要长到一定年份,比野生的药效只会更强。
    可惜他对中药,了解得不多,除了一些常用的,比如人参、枸杞、何首乌、石斛、田七知道他们功效之外,其它的仅是道听途说,也不知道吃了会不会出问题,所以决定试种一些熟悉的滋补品种。
    好在现在网购很方便,他找了一家品种齐全的网站,下了单··    人参种子一包,枸杞苗一百株,何首乌种苗十公斤,铁皮石斛鲜条一公斤,其它的又杂七杂八的挑了一些。
    做完这些事,看时间已到四点半,就下了楼··    妈妈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沙发柜上放了一盘葡萄和一盘草莓,当然还有一盒纸巾·最近她迷上了韩剧,最近在看一部叫什么《来自星星的你》,一有空闲,就会追着看。
    夏久胜看了一眼正拿纸巾抹眼角的妈妈,没有打扰她,独自来到后院的排水沟边,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    这块石头是夏爸爸从村子前的溪沟边拿回来的,那边这样的鹅卵石非常多,各种各样的颜色都有,有的表面甚至有玉的光泽,可惜都不值什么钱,所以也没有人去捡。
    排水沟边这样错落地放了几块大石头,看起来有味道多了··    夏久胜觉得爸爸被人说木讷,其实是不了解他··    爸爸的内心,肯定也有浪漫因子存在的,只不过以前一直被生活所逼,生生地磨灭了,现在家里好过了,爸爸也开始注重生活品质了。
    排水沟自从挖宽挖深后,越来越像一条真正的河流·夏久胜看着水下各种鱼儿,悠闲自在的游来游去,心情也跟着愉快起来,可惜这是乡下,不是私家别墅,否则买些漂亮的观赏鱼在这里,没事喂喂鱼,也是不错的消遣方式。
    沿着排水沟走了一圈,里面的鱼真多,轻易看到的就有白条、鲫鱼、鲤鱼、草鱼和大头鱼·夏久胜甚至看到一条草鱼,都超过一斤了·这不得不让他怀疑,是不是因为这里水质好,水库的鱼逆流而上,来到了这里。
    他当然不会拒绝这些自己送上门的鱼,可惜现在快到冬天了,否则在沟里种一些莲藕、马蹄什么的,就好了·水里水草太少,鱼这么多,食物就不够了,看来得找些食物喂喂他们了。
    他总觉得排水沟有了水草,才真正有了河流的味道··    “哥,哥·”安安放学回来,一放下书包,就满世界地找哥哥。
·    夏久胜在后院应了一声,就看到安安从屋里冲过来,一下子扑到他身上,后面的文文和奇奇,也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不停地围着他摇着尾巴··    “放学了啊累不累”夏久胜搂住靠过来的弟弟,在他的脑后摸了摸。
“晚上想吃什么,哥哥给你做·”·    “我想吃鱼·”安安看一眼沟里游来游去的鱼,小馋猫似地咽了口唾沫,又不好意思地在哥哥的胸口蹭了蹭,说道:“哥哥做的葱烤鲫鱼和红烧鲤鱼都好吃,油炸白条也好吃——”·    “那晚上就吃鱼。”
夏久胜笑着应道·“你去拿个面盆来,我拿畚箕来抓鱼·”·    “嗯·”安安应着,飞快跑去厨房拿面盆去了。
    在这样的沟里捕鱼,实在太容易了,夏久胜没过多久,就捉了几条鲫鱼,觉得够晚上吃一顿了,就停止捉它,又去抓白条和鲤鱼··    忽听噗通一声,夏久胜转头,看到两只狗在身后的沟中扑腾,夏久胜以为它们不小心掉下河,正要过去把它们捞上来,忽然看到文文伸着爪子划了下水,一个前扑,一口咬住一条鲤鱼,扭转身子朝岸上游过来,一跃上岸,松开嘴,将鱼丢到安安面前。
    小狗还会抓鱼·    夏久胜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安安面前,还在不断跳跃的鲤鱼,有点凌乱了··    安安将鱼丢进面盆,伸手在文文的脑上揉了揉,文文舒服地在安安的手上蹭了蹭,甩了甩脑袋上的水,张着嘴又跳下水,去捉鱼了,那边奇奇也叼到一条鱼,跳上了岸,同样将鱼放到安安面前。
    “安安,是你教它们捉鱼的”夏久胜看弟弟熟练地将鱼丢入面盆里,不确定地问··    “嗯。
我看它们很聪明,就教它们,没想到它们都学会了·”安安看看哥哥惊讶的表情,有些忸怩又有些得意,小脸都红了·“不过它们捉鱼,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那你还教它们什么”夏久胜这个时候也忘记了捉鱼,跟弟弟站在河边,看两条半大的狗,在水里游来游去,卖力地捉鱼。
    “教它们爬树、跳高、双脚走路、前空翻——”安安歪着头,一样一样地报下去··    “你是跟电视里学的”夏久胜记起前段时间电视里放过这个节目,一个驯狗专家,把他家的几只迷你狗调教成生活助手,可以帮主人做很多琐事,没想到安安也偷偷在教狗学这些东西。
    “嗯·”安安有点羞涩地点头··    “安安真厉害,居然把狗教得这么能干·”夏久胜没想到安安有这个爱好,私底下一直在训练狗。
早知道他从空间拿两只迷你狗出来,给安安玩好了··    文文和奇奇是斑点狗,长大后体型高大,看家守院才是它们的职责,不太适合做那些可爱的动作。
爬树、跳高、双脚走路,那是迷你犬学的··    不过他也没有把这些想法告诉弟弟,安安还小,不可能想得那么周到··    听哥哥夸自己,安安开心得眯起了眼睛。
    ※※※·    当天傍晚,村支书又来夏久胜家·说要多买些菜,招待明天的贵宾··    原来樟塘镇镇长明天组队来夏家庄调研,指导村子的发展。
做为村支书,自然要准备好一些吃食,招待上面来的领导·夏久胜家的蔬菜,味道一流,肯定不能少··    夏久胜有些腻烦他,夏家庄这些年一直没有变化,跟这个村支书绝对有关系,这个人没有本事带领村人致富,只会想着自己捞好处。
    夏爸爸没在家,夏妈妈就去后院割了几斤菜,交给村支书,她跟夏爸爸一直在农村,习惯了这些当官的吃拿卡要,好在菜是自家种的,值不了几个钱,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久胜啊,年后你有什么打算,继续种菜还是回学校补习”夏国庆拿了菜没有马上离开,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比他家40吋液晶电视大得多的屏幕,笑眯眯地问。·    “还没有想好——”夏久胜腼腆地回答。
“可能去补习吧·”·    虽然心里烦这个人,但是脸上却一点也不能显现出来··    大家在一个村子里,不能随便撕破脸,何况县管不如现管,这个道理他早就明白了。
    “嗯,男孩子就要有上进心,好好考个大学,将来才有出息·”夏国庆鼓励道·“种菜种得再好,终究是农村人,被城里人看不起。”
    “我奶奶也这样教育我·”夏久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奶奶说的对,种菜这种事,交给你爸妈就行了,他们在农村里习惯了,去城里也找不到事做。”
夏国庆脸上越发真挚,关爱地拍拍夏久胜的肩膀,“而你不同,将来前途远大·”·    “没您说的这么好吧”夏久胜似乎被他夸得害羞了。
“如果能考上大学,我就满足了·”·    “怎么会你这么聪明能干,村里哪个年轻人比得上你”夏国庆继续灌迷汤:“你看你,年纪小小就去城里打工赚钱,现在回家了,还能种菜赚钱,谁家的孩子有这个本事啊”·    “国庆哥,你别这样夸他。”
夏妈妈端了一杯茶走过来·“他再怎么能干,比得上你家祖光祖光可是市教育局的干部,吃公家饭的”·    夏祖光是夏国庆的独养儿子,今年三十出头,毕业于省城师范大学,以前在虞城市三小当语文老师,后来被教育局的领导看中,调去坐办公室了。
    据说夏祖光的岳父,就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长,所以他才能得到提拔···    关于这一点,没有人会在意,农村人只会更加羡慕,能攀上这么一门高亲,那是夏国庆家的祖坟冒烟了。
    “吃公家饭又怎么了,在我看来,久胜比我家祖光出色多了——”夏国庆正色道·“怎么不信要不你家久胜做我的干儿子,我家祖光给你家做干儿子,怎么样”·    “这怎么高攀得上”夏妈妈听他这样说,站起来搓着手,连连摇头。
    她是实诚人,觉得自己家跟村支书相比,差得太多了,做干亲太高攀了·“谢谢国庆哥看得起·这实在使不得——”·    夏久胜一直没搞明白,这个村支书跟自己聊得这么亲热的目的,现在总算知道了。
绕了半天,原来他是看上了自己,以及自家的蔬菜生意··    他站起来,郑重地开口:“谢谢国庆伯伯这么看得起我——不过您也说了,男孩子要有上进心,我现在什么成绩也没有,说这个还为时过早,如果明年我真的考上了大学,那时候我们再来谈这件事如何”·    夏国庆看夏久胜庄重得没有一丝笑容的脸,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他算过无数种可能,就是没有想到夏久胜会给他这样一个答案。
现在他就像爬梯上墙,下面的梯子又被人抽走了,上又上不得,下又下不来,尴尬极了··    不过他毕竟是老狐狸了,当下哈哈干笑一声,竖起大拇指,对夏久胜赞叹道:“好,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有志气,那我们就明年再说。”
    “明年再说·”夏久胜又恢复了真挚的笑容·“希望明年伯伯不要嫌弃我——”·    “怎么会”夏国庆没有脸再坐下去,他拍拍屁股站起来,拎起脚边的菜,嘴里还装模作样地说:“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吃饭,久胜,记得我们的约定啊”·    “嗯,伯伯慢走。”
夏久胜跟妈妈一起送到门口··    回到屋里,夏妈妈看着儿子铁青的脸,奇怪地问:“阳阳,怎么了”·    “那条老狐狸,怕是看上我家的蔬菜生意了,想使坏——”夏久胜恨恨地说。
    “什么”夏妈妈一惊··    她也不傻,只是一开始没有想到这一层,现在听儿子一说,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当即气呼呼地骂道:“这个短命鬼,难怪刚才一直灌迷汤,原来是在唱这出好戏”·    “下半年又要重新选举村干部了,我看得想办法把这个人搞下来,否则我家会不得安宁——”夏久胜皱着眉头,喃喃自语。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自己现在靠种菜赚了点钱,他想吃点拿点,自己损失得起,如果惦记上了自己的生意,那就后患无穷··    “哪有这么容易,他跟上面关系好着呢”夏妈妈泄气地说。
“早知道他动这个心,我才不会把菜给他,拿我家的东西去拍上面的马屁,我这不是自己害自己吗”·    “没关系,他跟上面关系好,不见得其它人跟上面一定没有关系。”
夏久胜相信村里一定有人,已经在上面活动了,毕竟位置只有一个,想坐的人不可能只有一个··    自己只须在合适的时候,借力打力就行··    ·    第19章·    ·    第二天上午,夏久胜和爸妈将分捡好的菜,装进保鲜盒,抬着去装货柜车,却看到车后站了几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不知道在谈些什么。
村支书夏国庆站在最后,似乎在向他们解释··    看到他们走近,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的小伙子走过来,伸手向夏爸爸打招呼··    昨晚听儿子说起,村支书的对自家的蔬菜生意,存了不好的念头,夏爸爸也是气得不轻,但是他历来忍气吞声惯了,只能把气憋在肚里,想不出实际的办法,解决这个麻烦。
    “老乡,你好,我姓郑,是镇政府的办公室主任,今天陪我们镇的吴镇长,来村里作调研,听说你家种菜收入不错,想请你去给吴镇长做个专题汇报。”
小青年打着官腔说··    不过他态度还算不错,笑盈盈地对夏爸爸伸出手··    “郑主任你好·”夏爸爸急忙放下手中的保鲜盒,在衣袖上擦了擦手,拘谨地与年轻人握了握手。
    “老乡别客气·”年轻人显然也吃这一套,他矜持地点了点头,“你把手上的事先放放,快点随我去见吴镇长吧”·    “现在吴镇长”夏爸爸吃了一惊。
    这可是大领导,不能怠慢·他顾不得去装货,急急忙忙跟着年轻人,向一个胖胖的中年人走去··    夏久胜在一边听到,心里哼了一声,有这样的手下,这个所谓的镇长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换个明事理的人,看他们正忙,一定不会在意多等几分种,等他们忙完了,再把人叫走··    所谓调研,又不是多紧急的事··    这个姓吴的镇长,五十岁左右,五短身材,皮肤很白净,外表像一个中学老师,只是肚子有些大了,身上穿了一件羊毛西装,理着大背头,倒更像个暴发户。
    不过说起话来倒是和言悦色,耐心地问了夏爸爸家里种了几亩地每天可以卖多少斤菜有没有碰到困难当听说现在已搭了大棚,冬天照样能这样种菜时,点了点头,夸他有头脑,懂得投入。
    旁边一个戴着深度眼镜的小个子男人,一脸虔诚的拿着本子,把他们的对话,快速记录下来··    ※※※·    吴镇长一行人的午饭,当然是在村支书夏国庆家吃的。
·    昨天晚上,支书夫人就准备了一只土鸡,炖在锅里,她知道吴镇长喜欢吃带汤的炖菜·所以中午时,她将已化成渣的鸡捞出来,过滤掉杂物,将颜色黄亮的清汤,跟夏久胜家的青菜简单煮了一下,加了调料,就当成主菜端了出来。
·    至于别的像咸蛋黄蒸肉饼,油豆腐烤五花肉,蛤蜊炖水蛋,葱爆鳝丝,油焖大虾,鱼头炖豆腐,更不用说了,全是用最好的材料,精心烹制而成··    吴镇长坐在主位上,满意地夹起一只大虾,剥掉脆裂的壳,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海鲜的浓香味就从嘴里化开来。
    这个村支书,是他来樟塘当镇长时,扶持起来的,虽然能力有限,当了几年支书,村里经济一点起色都没有,好在他听话懂事,自己指挥起来也容易··    每次到村里,这个夏国庆都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总能恰到好处地搞到一些他喜欢的东西招待他,不像别的村,一点都不用心,只知道大鱼大肉地端上来。
    当然只有美食,是远远不够的,夏国庆每年给他上的供并不比别的村少,夏家庄穷,产出本就不多,所以支书能拿到手的好处就更少,能年年这样坚持,也算难得了。
    “吴镇长,尝尝这锅菜,它的味道很特别·”夏国庆陪坐在末尾,看他们全在吃鱼吃肉,没有一个人意识到,这锅看起来很普通的蔬菜,为什么要把它放在正中间,只好自己主动推荐了。
    “哦,是吗”中间浅锅的蔬菜,他早就看到了·颜色绿油油的确实很吸引人,但是这种菜往往是大棚种出来的,味道并没有想像中的好,吴镇长刚才还在想着,老夏怎么把这样的菜端来了,如果叫他选择,宁愿吃一些农村自己家种的,长了虫眼的菜呢·    既然夏国庆说了,或许真有什么特别之外呢吴镇轻轻地夹起一根菜心,颜色真的很漂亮,没有切,就三四片叶子,细细嫩嫩的一根。
吴镇长放进嘴里,还没开始咀嚼,一股鲜香就已刺激得口中的唾沫,拼命地分泌出来··    用力地嚼了几口,顿时满口都是青菜的甘甜味,吴镇长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怎么样这菜还行吧”夏国庆谄媚地问··    “何止行,这是我吃过最鲜美的青菜了。”
吴镇长把菜咽下去,大声赞叹道·说完又夹了一筷子,快速放进嘴里急切地吃起来·“老夏,你这菜是怎么做的,怎么味道好得这么吓人”·    “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做法,只不过是用一只土鸡炖了汤,然后将洗干净的蔬菜放下去,煮熟了而已。”
夏国庆看吴镇长和其它镇领导,都把筷子伸向中间的蔬菜锅里,得意地说··    “老夏,你就瞎编吧·”旁边那个分管农业的副镇长撇了撇嘴,不相信地说道:“一个土鸡加了点青菜,就能这么好吃,那酒店的大厨不是全部要失业了啊。”
    这个副镇长,是有名的吃客,经常去虞城的各大酒店酒楼,尝他们的招牌特色菜,一张嘴巴非常刁,可以这样说,在吃的方面,在座的人,没有一个人比他更见多识广的了。
    “我怎么敢骗领导这菜好吃,确实是因为它本身的味道,特别鲜嫩爽脆·”夏国庆看他们还不是很相信的样子·“这些菜就是今天上午碰到的夏建军种的,因为味道特别好,虞城的国际大酒店所用蔬菜,全在他家采购——”·    “难怪国大的采购人员,愿意跑到这么僻远的地方来,原来是他家的菜,比别人的都好吃。”
有人若有所思地道··    “是的啊·”夏国庆的嘴角细不可闻地抽搐了一下,“因为他家的菜种得好,村里很多人都去他家买秧苗,也跟着一起种,菜的味道都比市场买到的好,不过要说最好,还是要数他家的。”
    “既然他家的菜这么好,想必卖给国大的价格也不会便宜”有人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那谁知道——”夏国庆不甘心地说。
    “像国大这样的酒店,收购高档菜,价格起码比市场高一倍,每天这样的量发出去,至少二千多一天——”副镇长在这方面,比他们了解,他曲起大拇指和小手指,做了个六的手势。
“一年至少七八十万——”·    “嘶——”有人发出牙疼的声音··    一年七八十万,至少净利六十万,这相当于一个企业的收入了。
    吴镇长没有出声··    他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穷村里,居然藏着这样一个聚宝盆··    ※※※·    夏久胜吃过中饭,打开了电脑。
    忽然想起昨天在空间,把那些花鸟市场捡来,自己不认识的花草都拍了照·就打开电脑,查找专业的网站,看自己有没有运气,捡到些值钱的植物。
    那是一个专业的花草树木网,里面几乎涵盖了所有能见到的花草树木,夏久胜根据分类以及猜测的种类,点开一个又一个页面,核对文字和图片··    让他惊喜的是,真的对上了好多,可惜大多都是市场常见的品种,只有一株看不起眼的小树,居然是红豆杉,网上说它是植物界的熊猫,可惜现在还小,值不了几个钱。
    还有一盆似兰非兰的植物,也确认是黑企墨兰,不过查了价格,也不过几十块钱··    夏久胜有点灰心,不是观赏植物值钱吗,为什么捡了这么多,网上报的价,都不过几十块一株。
    算了,他合上电脑,不查这个了,越看越气人,他以为自己运气好一点,或许会找到一枝价格过万的宝贝呢·    倒是一些盆景,网上定的价格有点高,都是几百几千的,这种树他空间也有两棵,应该是做过盆景的,后来主人以为枯死了而被丢弃,一棵像松树,一棵像橡树,造型倒是很漂亮,不管值不值钱,过年前,买几个漂亮的花盆栽起来,放在家里做装饰也不错。
    “阳阳,快来看这个·”夏妈妈在客厅高声叫道··    “什么啊”夏久胜快步走过去,坐在妈妈身边。
·    “你看,”夏妈妈指指电视··    原来是广告··    樟塘镇新开发了楼盘,在虞城电视台促销,那是一栋栋整齐的排屋,高三层,面积都不小,至少二百平了,装修精致的样板房,美轮美奂的设置,给人的冲击很大,特别是三楼的露天阳台设计的很别致,有一种置身于电影里那种富贵之家的感觉。
    不过夏久胜兴趣不大,既然要在家种田,有钱了,不如在村里造一栋别墅,现在很多山村,不是流行这个吗·    而且这排屋价格也不便宜,每平都超过六千了,这可是樟塘,不是虞城。
    “怎么,不喜欢”夏妈妈奇怪地问··    “是啊,如果有钱,还不如在村里盖一栋独门独户的别墅,比这样的排屋强多了。
价格也只要三四十万,造了房子还可以买辆高级的轿车呢”夏久胜冷静地给妈妈算帐··    “那倒也是·”夏妈妈只是最近韩剧看多了,看到这么漂亮的房子,就被吸引了眼神,听儿子一说,也觉得有道理。
    如果自己造,可以搞个大院子,种上花草,盆栽,放些石头,搞个喷泉,放些灯笼,搞个木椅子,再放个秋千,不是跟电视里一样了·    快递公司的人在门口喊,原来是昨天订的中药种子到了。
    夏久胜拿到楼上,进了空间,将包裹里的人参种子,泡在水里,等着发芽后再种入地里,至于苗木,找了一块空间,就种下去··    空间现在准备了锄头,土又松软,种起来很快。
    枸杞相对来说,最容易成活,他一点也不担心,石斛据说对环境很挑剔,夏久胜也没有把握能种得好,至于何首乌,说起来跟红薯真的很像,估计也问题不大。
    田七更是早就规模种植了,夏久胜浇了水之后就没有再理它们·他最关心的依然是人参,如果家里有百年以上的人参,那可是宝贝,看影视小说里,即使有人想买,也是有价无市。
    从空间出来,他洗了手,决定去后院看看··    现在没事时,他大多数时间都坐在排水沟边的石头上,看里面的鱼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
    ※※※·    吴镇长等人在夏国庆的引路下,此时正往夏久胜家走来··    众人望向面前这座农家小院,爬满院墙的藤本蔷薇,依然是粉红色的花挂满枝头,这让他们在深秋的午后,穿过灰朴朴的农家村落后,有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惊喜感。
    “这里环境真不错·”副镇长赞叹道··    “是啊,一个还没有开发的村庄,一个花香四溢的小院,给人进入了世外桃源的错觉。”
有人文绉绉地评论道··    吴镇长没有出声,只是眼里的目光更深邃了··    “汪汪汪——”两只半大的斑点狗忽然冲到院子门口,对着他们大声叫了起来。
    “建军,爱娟,久胜,有人在家吗”夏国庆直着嗓子叫道··    这不是村支书的声音吗,怎么阴魂不散,又找上门来了。
    夏久胜收了怒气,挥手示意妈妈上楼,避开他们,自己走到了前院··    看院子门口站着的村支书和几个镇干部,夏久胜喝住两只小狗,堆起笑脸,把几位迎进屋。
    泡上了茶,几人看家里大人不在,夏久胜又一个毛头小子的样子,顿时一点不客气地站起来,向四周张望,看墙上巨大的最新款液晶电视机,还有客厅里农村家庭几乎见不到的对开双门大容积冰箱,都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这些人都是识货的,自然知道这些电器的价格··    在村支书家里聊时,说这家人能赚钱,还只是猜测,现在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久胜,镇领导想参观一下你家的大棚,你能带一下路吗”夏国庆脸上挂着笑,和蔼地问。
    “没问题,跟我来吧·”夏久胜站起来说道··    这件事怎么解决,夏久胜还没有思路,镇领导说要参观,他根本没有理由拒绝。
    后院看起来比前院更大,望过去就是一个接一个的塑料大棚,连绵伸得很远··    这全是摇钱树啊,有人的眼里,全是钱的星星了··    走到排水沟,看到水里游来游去的鱼,有人忍不住又想,如果这是自家的院子,夏天拿把躺椅,躺在树下钓鱼看书,弄些冰镇西瓜,听听戏文,该有多舒适。
    随意参观了几个大棚,大家心里有了数,就闲聊了几句,离开··    ·    第20章·    ·    第二天上午,赵择中安排的驾校师傅来到夏家庄,上门来找夏久胜。
    夏久胜一家正在割菜,暂时没时间,夏爸爸就打电话给侄子夏久兴,让他来带师傅去晒谷场,先去学车··    听说可以在家里学车,夏久兴自然很乐意。
他也听同学说起过,那些驾校老师如何难搞,骂人如何难听,不送礼还给你设置一些障碍,让你过不了关·所以二叔一叫,立马来了··    夏久蔷通知弟弟去学车时,并没有把赵择中的身份,告诉家人,只说是夏久胜的朋友在驾校有熟人,可以上门教人开车。
    她不告诉弟弟,一方面是怕夏久胜不乐意,毕竟夏久胜没有向他们介绍赵择中的身份·另一方也为了防止弟弟知道对方的身份,反而畏畏缩缩,让赵择中看不起。
    毕竟大多数人面对赵择中这样的富二代,很难平常心对待·也只有二叔一家人,才有那么宽的心,不把他当作一回事,只认作是堂弟一个普通朋友。
·    驾校师傅姓陈,虞城人,是所在驾校经验最丰富的老司机了·因为口碑好,一年到头,总有几次被上面的人,指定去一些地方,教一些特殊身份的人群。
    所以当夏久兴客气地称呼他陈师傅,给他递烟时,颇让他激动了一阵子··    这次被安排来夏家庄,是驾校老板亲自交代的,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些学生有特殊的背景。
    夏久兴本来就喜欢开车,大学时,也蹭过同学的车,经常缠着问同学怎么开车,有了一定的基础,所以学得很快,两个小时下来,已基本搞懂了车子行驶的技巧,缺的只是练习。
·    十来点钟的时候,夏久胜空下来,也过来学了一会车·夏久兴下了车,在一旁休息··    夏久胜是真正的车痴,陈师傅指导了一个小时,才让夏久胜认识了车上的一些零件的作用。
    夏久兴就在一边笑,这个堂弟被村里人夸得如何如何能干,还不是被简单的学车难住了,像他这样的速度学,能独立开车,估计自己早拿到驾照,开车上路了。
    夏久胜也有些沮丧,他没想到开车这么复杂,早知道就不学了·这个时候当然不能放弃,否则被那个赵择中知道,肯定被他笑死··    陈师傅的午饭,本来是打算去镇上随便吃一顿,但是夏久兴硬拉着他去吃饭,陈师傅推不过,也就去了。
    吃了午饭,夏爸爸和夏妈妈空下来,去学开车,夏久胜则去虞城,到国大结蔬菜款··    从国大拿了钱出来,夏久胜背着双肩包,往商业中心走去,双肩包装了钱,感觉特别得沉。
    天越来越冷了,路上的行人已穿上了羊毛衫和大衣,夏久胜虽然不觉得冷,也想趁自己在虞城,去大通商城给家人买些过冬的衣服··    从懂事起,爸妈就没有买过一件像样的衣服,爸爸最好的衣服,是一件深灰色带淡淡卡其色格子的毛料西装,据说还是他结婚前买的。
而妈妈只有一件驼色的羊毛大衣,穿了至少十年了,过年过节或走亲戚,全靠它撑场面·因为毛料衣服难保存,有的地方已被虫子蛀掉了··    过年时,总有一两个不长眼的远亲,故意问妈妈为什么不买件新衣服,顺便炫耀一下自己的一身行头。
夏久胜每次都在想,如果赚到了钱,一定要给妈妈买件既漂亮又高档的衣服··    过几天就是元旦,最近商场在搞促销,夏久胜先走到女装部,打算给妈妈挑一件好一点的大衣。
    如果叫妈妈自己来买,她肯定舍不得花这个钱,到最后一定在一堆处理的老款里,挑一件二三百的便宜货··    有一个柜台在卖皮衣,颜色款式都不错。
因为是海宁货,所以价格也没有高得离谱·夏久胜看到他们挂在最显眼的一件酒红色的皮大衣,上面加了一个火红色的狐狸毛领,看起来非常漂亮也上档次,就上前问价格。
    夏久胜虽然一身便宜货,但是他帅气的外表给他加分不少,倒没有不长眼的柜台小姐给他白眼··    “三千六百元,现在搞活动,可以给你八折,二千八百八十元。”
回答他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微胖女人,拿着计算器,噼里啪啦就把价格算清楚了··    夏久胜犹豫了一下,真贵·打了折还要三千来块。
    这要在以前,别说买,看看也觉得牙疼··    想想现在自己家,也算一年进帐上百万的小康之家了,没有必要为这点钱纠结,何况这还是真皮的大衣,只有二千多,很便宜了,夏久胜还是决定买下来。
    正要跟服务员说开单,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双酒红色的高跟鞋,一路发着嗒嗒地声音,快步从外面走进来,指着那件夏久胜看中的皮衣,对着服务员嚷:“这件衣服我要了,快帮我包起来。”
    “不好意思,这件衣服那位顾客已看中了·”服务员看了夏久胜一眼,抱歉地对新进来的顾客说道··    她也善于察言观色的,知道这个小伙子已决定买下它,“要不,你看看有没有其它适合你的款式”·    说完,服务员开始替夏久胜开单。
    “笑话,你又没付钱,怎么算你先要了·”那个女人斜了夏久胜一眼,在他的衣服上停留了片刻,冷哼道·随即快速地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张卡,往柜台上一丢。
“付帐·”·    夏久胜有点尴尬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为了件衣服跟一个女人争吵,这种事他还做不出来。
    再说他想要这件皮衣,只是觉得好看,又不是真的只有这么一件衣服适合妈妈··    那女人看他不响,似乎更得意了,拿起服务员给他包好衣服的纸袋,哼了一声,扭腰又嗒嗒地走了。
    “小伙子,有没有看中其它款式,我给你便宜点·”服务员看夏久胜的表现,认定他是老实人,腼腆得不好意思跟人争东西,心里松了一口气。
    又怕他因为吃了亏,心里不舒服,就这样建议道··    毕竟开店的,都怕出事,刚才她很担心两人闹起来·夏久胜看起来也就二十左右,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大多脾气大,发起火来谁也劝不住,所以往往很难控制后果。
    “我是给我妈买的,你帮我推荐一下吧·”夏久胜想了想,还是决定听听别人的意见··    “你妈妈四十出头吧,那你选这件银灰色的,这个颜色和款色,既不会太张扬,又显皮肤和档次。”
服务员指指旁边那件大衣说道·“它的毛领用的是最好的狐狸毛,够宽够厚,保暖性最好·”·    夏久胜有些不确定,这个颜色看起来是不错,不过会不会太素淡了·    “我穿给你看吧”服务员熟练地把衣服拿下来,穿在自己的制服外面,还转了个身。
·    还别说,雪白的大毛领,配上银灰色的加长大衣,给人感觉就是奢华、土豪,跟挂着时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就它了,多少钱”夏久胜拿定了主意。
    “这件给你七折吧,你付二千六·”服务员大方地说··    “谢谢·”夏久胜从双肩包拿出一刀零钱,数了二十六张递过去,收起发票,正要拿起衣服,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夏久胜想不接,想了想又按下接听键,他现在也算是在做生意,谁知道什么人找他呢“你好。”
    “你是夏久安的家长吗”说话的应该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声音很甜美,普通话也标准,夏久胜直觉是安安学校的老师。
    “是我,有什么事吗”事关安安,夏久胜已心急火燎,但是他控制着情绪,略带不安的问··    一般来说,学校找家长,都不会有好事,轻的是学生成绩退步,或者在学校调皮了。
严重的就是在学校吵架打架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学生在学校发生了意外··    夏久胜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个可能他想都不愿意去想··    “你能来学校一趟吗夏久安跟同学打架,把别的同学都打伤了”女老师声音有些急促。
    “什么打架,安安伤得重不重”听说是弟弟打架,夏久胜直觉认为事情没有老师说的那么简单·弟弟最近虽然身体好了点,但还没有到可以打赢同龄人的地步。
    他脸色狰狞,声音大得把一旁的服务员都吓了一跳·她这才知道这个年轻人,脾气并没有她想像得那么好··    夏久胜以为上次动过手,那些学生会收敛一点,没想过才过去二个多月,又有人忍不住了。
    “安安没什么事,只是一些皮外伤,倒是他把一个同学的胳膊打脱臼了·”女老师也被夏久胜的反应吓住了,他定了定神,“你最好马上来一趟学校,其它孩子的家长已赶到学校了。”
    “好,我马上过来·”听安安伤得不重,夏久胜松了一口气,他一把拿起衣服袋子,飞快跑出大通商城,往车站方向跑去,嘴里反复交代女老师:“在我到之前,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安安,知道吗你是老师,要保护学生的安全,明白了吗”·    挂完电话,夏久胜已在最近的一个公交站等到一班虞城直达樟塘镇的大巴,爬上车子,找个位置坐下来,夏久胜的脸色依然青着。
    赶到学校,已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事情过去这么久,学生和家长的情绪已安抚了下来,只有参与打架的几个学生,被叫到了教导处,垂头丧气地站在那里,至于那个胳膊脱臼的学生,已由教导主任陪着家长,送去医院了。
    “安安,你怎么样·”夏久胜一进来,没有去理会其它家长和老师,冲过去俯身抱住弟弟,急切地问道··    “哥,我没事。”
安安脸上青了好几处地方,此时他倔强地抿着嘴,强忍着不让自己因为看到哥哥而流下泪水,偏过头去故意不看哥哥··    看安安脸上的淤青和红肿,嘴角也破了一块,夏久胜心中的暴戾之气怎么样也难以压制,他慢慢站起来,扫向其它家长,一字一顿地问:“哪几个孩子对安安动过手,站出来——”·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不依了,她站起来,伸出纤细的手指,怒气冲冲地指着夏久胜骂道:“一进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怪到别人头上,明明是你弟弟动手先打作人,你还意思倒打一耙”·    “你闭嘴。”
夏久胜蛮横地瞪了她一眼,看屋里有一个像是安安老师的女孩子,走过去问:“刚才是你打电话给我吗”·    那个女人看夏久胜带着血丝的眼睛,也有点害怕,左右看了一眼,见还有两个家长没有附和她,悻悻地坐了回去。
    “是的,你好,我姓陈,是安安的班主任·”那个年轻的女老师是安安的班主任陈老师,她毕业才三年,今年第一次带班级,经验明显不足,碰到学生打架的事,有点不知所措。
    好在教导主任出面,把事情压下来了·“对不起,是我没有把孩子带好——”·    “他们为什么打架”夏久胜没兴趣听老师道歉,他收了怒气,面无表情地问老师:“总有一个原因的吧”·    “我问了很多遍,他们都不肯说。”
陈老师无奈地说··    “安安,你来说,为什么打架”夏久胜蹲在安安面前,和言悦声地问··    安安依然木着脸,不肯出声,见哥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绷不住了,哇地一声哭出来:“他们在教室里跟别的同学说,哥哥是坏人,在镇上读高中的时候,就跟流氓混在一起,经常跟人打架,还被警察抓进关起来派出所——”·    原来弟弟打架,还是为了自己·    夏久胜一把搂住弟弟,在他背上轻轻的安抚着,看弟弟哭得喘不过气来的样子,心中的阴郁越来越重。
    他无法接受弟弟受一丁点委屈,何况这委屈还是因他而起·他低声劝慰道:“安安,他们是骗你的,你怎么相信了——”·    等弟弟的哭声小了,变成了轻轻的抽泣,他慢慢把弟弟抱起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转身望着两个孩子,平静地问:“是谁教你们这样说的”·    这些话,孩子肯定想不出来,必定有大人参与。
    两个孩子虽然也有伤,但是明显比安安好得多,这个时候被夏久胜这样盯着,也害怕起来,身子往边上的父母身上缩了缩,仿佛找到了安全感,一个孩子胆子大一点,忽然看了眼旁边的孩子,脆声嚷道:“不是我们说,是周博文告诉我们,是他叫我们这样说的——”··    “周博文是谁”夏久胜皱了皱眉,问道。
    “他去医院了·”陈老师在一边回答道··    这么说,这件事是那个去医院的孩子挑起来的夏久胜在一边的空位置上坐下来,找到了源头,解决起来就容易多了。
    “周博文的爸爸,就是上次被哥哥打的那个人·”安安在夏久胜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原来如此··    “陈老师,安安我抱走了,那个周博文的医药费,我会出的,但是请你转告他的家长,这件事还没有完。”
夏久胜站起来,强势地抱着弟弟往外走,一边对陈老师说道··    陈老师在一边张了张嘴,结果什么也没说,眼睁睁看着夏久胜兄弟离开学校。
    等出了学校,夏久胜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让安安坐下来,自己给弟弟检查一下,看有没有其它地方外伤··    “哥·”安安缩着身子,睁着大大的眼睛,不安地看着哥哥,湿漉漉的眼睛片刻也不离夏久胜的身体。
    他不知道哥哥对自己打架的态度,很害怕因为这样,哥哥不再喜欢自己了··    “你这个笨蛋,亏我给你吃了这么多好东西,连同学都打不过——”夏久胜又气又好笑地瞪了弟弟一眼。
“从明天开始,跟哥锻炼,下次有人再敢惹你,继续打他——”·    “嗯,知道了·”安安见哥哥没有生气,马上露出笑脸,大力地点头。
    夏久胜拿出空间水,倒在弟弟脸上,给他按摩疗伤,下手很轻,但是安安还是痛得哼了几声,这让夏久胜心疼得要命,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这伤在自己身上。
    好在弟弟的伤没有上次赵择中的严重,所以没过几分钟,就退了下去··    明天开始,一定要让弟弟加强锻炼了,他可不想再看到弟弟受到任何伤害。
    等脸上的伤全部恢复,他又嘱付弟弟,回家后不要对爸妈说,免得他们知道后担心··    ·    第21章·    ·    吃过晚饭,夏久胜坐在沙发上陪弟弟看动画片,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见来电显示居然是赵择中的号码,夏久胜一愣,把手机放在一边不想理它,又犹豫着拿起来,纠结了一会,最后终于按下接听键,站起来往外面安静的地方走。
    “喂,干嘛”夏久胜没好气地嚷道··    “在家里做什么啊陪安安看电视”赵择中已习惯了夏久胜说话的口气,几天没听到,反而想念那个凶巴巴的少年音,这时候关切地问道。
    “是啊你知道还问·”夏久胜抢白道,见那边很吵,似乎他身边有很多人·“你在哪里,怎么会这么吵”·    “我在电影发布会的现场。”
赵择中语气中带着兴奋,大声回答道·“这是我投资的第四部电影,今天终于顺利地开机了,忙完这件事,就可以松口气了·”·    “你不吹牛会死啊”夏久胜受不了地骂了一句。
“看电影发布会就看电影发布会好了,一定要说自己投资的,你以为投资一部电影几十万几百万够了啊,那可是几千万几亿的投资呢——”·    “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所知嘛。”
赵择中被夏久胜骂,并没有生气,反而开心地笑了起来··    “你长得这么帅,有没有兴趣在这部古装电影里客串一下,扮个公子哥或者小少爷什么的——”赵择中调笑道。
    “我才没兴趣·”夏久胜冷哼一声,“谁不知道要做明星,就要被导演潜规则啥的,我可不想同老男人老女人上床·”·    “你这个傻瓜,这个电影,是我投资的,所以我最大,导演都是我挑的,怎么还有人敢潜规则你,如果真的有人能潜你,也是我潜你。”
赵择中被他逗笑了·“怎么样陪哥哥睡一觉,哥哥给你安排一个好角色”·    “你在找死啊”夏久胜气呼呼地骂道。
    “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有人惹你不高兴了”赵择中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    “没有·”夏久胜不想说。
    有什么事,都得自己解决,他还不习惯跟人诉苦··    “是不是安安发生了什么事”赵择中听他的声音里,僵硬地没有一丝回暖的意思,猜测道。
    也只有家人出了事,才能让这个男人,一下子全身长满了利刺,如果是他自己的事,他反而能忍则忍,能低头就低头··    “没事。”
夏久胜还是硬邦邦地回答··    “那好吧,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你自己当心·”赵择中已肯定是安安出了事·不过事情应该不大,否则这个男人不可能还有耐心跟自己瞎聊。
“对了,我寄了一些玩具给安安,你明天收一下·”·    “哦·”听到是给安安的,夏久胜的心软了一下,停了一会,他别扭地说道:“谢谢你。”
    “又不是给你的,客气什么·”赵择中想像得到夏久胜此时别扭的表情·他心情愉快地准备挂断:“那不聊了,晚安。”
    “晚安·”夏久胜回道··    ※※※·    晚上夏久胜又进了空间··    空间里的葡萄完全成熟了,夏久胜把它们全部摘下来,装了满满两箩筐,看到这些颜色紫得发亮口味绝佳的水果,心里又开始犯愁,这么多的葡萄,应该如何处理··    现在可是冬天,家人自己吃没关系,如果拿去外面,都没有办法解释来源,所以送人或者去卖,肯定是不行的。
    忽然想到以前似乎在网上看到过,有人买了葡萄在家里自酿葡萄酒,不知道难不难·    他从空间出来,打开笔记本,查相关的资料。
    网上介绍的方法很详细,也很容易操作,夏久胜松了一口气,既然自酿葡萄酒没有难度,那就好办了,留二十斤给家人吃,其它的全部酿酒得了··    在屋里找容器,这么大的盆罐非常难找,最后在后院找到几个黄酒坛子,想到除了金属的,别的材质的容器都可以用,就把它们洗了洗,拿到了空间。
    又用空间的水再洗了洗,倒过来沥干水,空间的葡萄虽然很干净,夏久胜还是忍不住在空间洗了洗,将干净的葡萄沥干水份,去掉梗,抓一把放进坛子,捏破皮后丢在坛里,等全部这样丢进坛里,已是大半个小时后的事了。
    夏久胜找来几张保鲜膜,将坛口绑住,又找来一根牙签,在保鲜膜上刺了几个小孔,给葡萄酒透气,这样葡萄酒也算初步完成了,以后只要时不时地打开盖子,将浮在上面的葡萄浮皮压下去就行了。
    看时间不早,夏久胜回到屋里,准备睡觉··    想到明天一早,要跟安安一起锻炼,夏久胜将手机定了闹钟··    ※※※·    第二天一大早,夏久胜就把安安叫起来。
    今天是周末,不用去学校,安安揉揉惺忪的眼睛,不解地望着哥哥·墙上的挂钟显示现在才六点钟,离起床还早,这个时候他睡意正浓,真不想起来。
    “起床,跟哥哥去跑步·”夏久胜不由分手,把衣服塞到弟弟手,掀开了被子··    安安委屈地缩了缩手,真冷。
抬头看到哥哥严肃的表情,一声不响地爬起来,乖乖地穿起了衣服和裤子··    兄弟两人洗漱后,从后院走出,往大岙方向跑去··    初冬的早上,这个时候天才蒙蒙亮,薄薄的雾笼罩在四周的田野山岗,吸入鼻子,凉凉的却很提神。
    刚开始跑时,安安觉得很累,他勉强地张着腿,跟上哥哥明显放慢的步伐,渐渐的,安安的身体开始发热,双腿也有了劲,不再气喘如牛,反而全身说不出的轻松。
    夏久胜观察着安安的反应,见弟弟终于适应了奔跑,放下心来··    安安最近吃的东西,大多数都是他从空间种出来的,灵气充足,但是安安身体一直不好,又缺乏锻炼,所以吸收得很慢,大多数营养,都积累在身体的各个内脏器官里,只有足够的运动,才能加快身体吸收。
    “安安,累不累”从家到大岙,跑了一个来回,差不多三公里了,夏久胜低头望着弟弟,问道··    “哥,我不累。”
安安中气十足地说··    此刻他的身体四周,望过去蒸气腾腾,热气从衣服里不断往外冒·因为血液循环加快,小脸红扑扑的,汗水沿着鼻子不断往下滴,但是安安反而觉得这样很舒服。
    他虽然已经十岁,但是长久以来,一直被当成病罐子保护起来,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身体充满活力过,安安很享受这种感觉,所以声音格外大声响亮··    “那就好。”
夏久胜的嘴角慢慢张开,笑容越来越大,他满意地拍拍弟弟的后脑,“那好,我们再跑一趟·”·    跑完后,夏久胜带着弟弟到卫生间洗澡,脱光衣服的弟弟虽然依然瘦,但是已不像以前瘦得那么病态,小小的身子,带着些健康的红润,夏久胜担心弟弟双腿会受不了,帮弟弟揉了揉大腿,但是看弟弟确实没有不适,就放下心来。
    早饭夏久胜依然煮了粥,这次是黄鳝粥,这个东西最补血·对安安这样的年纪最有帮助,安安也很喜欢这个味道,吃了一碗,又补了一碗··    空间里的黄鳝长得很快,大的都有二斤多了,夏久胜捉了两条,就足够煲一大锅粥了。
    夏妈妈听说兄弟两人一起去锻炼了,担心地看了小儿子一眼,见他精神比平时都好,也就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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