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文]付之一沦 by 祭望月(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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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文]付之一沦 by 祭望月(下)(2)
·    傅知伸翻了一页书,淡淡地应道:“嗯,我家小孩子·”·    店主心里微微一惊,她在国内没听说过傅知伸已婚有子,偶尔跑国外接触到傅家的圈子,也没听说过傅家五少有孩子了的,可这孩子看着年纪也不大,如果是傅知伸的亲生孩子也不算夸张。
    但看傅知伸的样子并不想多提,店主也就收起自己的好奇心,陪笑道:“这样,那小公子今日的账我就给打个折扣,算是见面礼吧·”·    傅知伸微微颔首,算是领情。
    那边岑仑转了一圈,导购小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高价的把衣服夸得天花乱坠,见岑仑放下也不气馁,岑仑看了低价的也不尴尬,十分敬业··    实际上并不是岑仑眼光高,他看了一圈下来,价格都在四五位数以上,甚至有六位数的,即使一件没有任何图案的长袖,都要好几千,贵得让他咋舌,这里并不是他能消费得起的地方。
    原本以为傅知伸说带他买衣服只是想体验一下和恋人逛街的感觉,像去超市购物那样,还是随便岑仑挑选的,像品牌折扣店那种,他可以选了然后自己付账。
可是他没想到傅知伸会带他来这些奢侈品牌的专柜··    果然是出身不同,价值观消费习惯都不一样··    傅知伸见岑仑双手空空回来,颇为意外,他会选择这个店,据他所知这位大师的手笔都很受青少年欢迎,那么岑仑这样年纪的也应该喜欢才对,难道他猜想错了·    “怎么了宝宝,都不喜欢”·    岑仑摇头,小声说:“傅先生我们还是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店主察觉气氛不对,怕是自己店员照顾不周,便亲自过来招呼:“小公子这是没找到合适的要不我再带您看一圈您喜欢哪种款式,我拿来给您试试”·    岑仑最怕热情的导购,因为他害怕如果对方知道自己负担不起后那种失望或者鄙夷的神色。
他看着傅知伸支支吾吾地不好意思说出口··    傅知伸翻开刚才看的那本杂志,把他觉得还不错的几件指出来:“把这些拿出来给他试试吧·”·    店员很有眼色地去取了。
    岑仑心里有点急,眼看着店员把衣服拿出来拆了衣架包装袋,傅知伸坐在沙发上不为所动,岑仑面对拿到跟前的衣服就是不接过,倔强得很··    这些衣服都是很合适他的风格,傅知伸把他的穿衣习惯把握得很好,岑仑却说:“我不喜欢。”
    店主和店员都有点尴尬,看了看他又看向傅知伸,傅知伸放下杂志把他拉过去,像父亲对待不听话任性的小孩子一样耐心问他:“为什么不喜欢”·    岑仑心一横眼睛一闭,小声说道:“太贵了,没有必要。”
    如果傅知伸要笑他的小家子气那就笑吧,反正他不会接受用傅知伸的钱买奢侈的衣服,这和被包养有什么差别·    傅知伸以前从未馈赠过他什么,他心甘情愿跟着傅知伸,一开始不过是为了偿还他给母亲救命的那比巨款,再后来便是满心欢喜的暗恋了。
    就算现在两人在谈恋爱,偶尔住在傅知伸家,偶尔住在自己家,岑仑还能说服自己两人是平等的,但如果接受傅知伸贵重的东西,他会心里不安··    傅知伸没有笑他,而是接过衣服一件件整理出来,说道:“明天我要带你去见个人,你总得穿得得体一些,其他的不要乱想。”
    最后傅知伸也没让他试,直接让店主把衣服装好,刷卡,然后带着一脸别扭的岑仑回去··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上了车傅知伸才语重心长地对他说:“我给你买东西,是本着对你好的心态来做的,就像你生病了我会给你买药,你肚子饿了我会带你去吃饭一样平常。
你不必要有压力,我们俩是平等的,从身体到心灵都是一体的,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既然这样,我的和你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岑仑被他这一串你的我的绕得脑子有点乱,下意识反驳:“可是你给我这么多,我并没有可以回报你的地方。”
    傅知伸知道这小东西自己绕进了死胡同,只好说道:“就像你之前会在我生日的时候送我领带一样,你为何要送我,又想要我做出什么反应呢”·    岑仑表情一顿,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当初送傅知伸领带,纯粹是一时脑子发热,迫不及待想对傅知伸示好,想要傅知伸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意而已。
    傅知伸坐好回去开动车子,说道:“那你就当是我对你送我领带的回应吧·”·    作者有话要说:·    啊,一如既往卡文~~·    ·    第78章 chapter78·    ·    第二天傅知伸便带岑仑出门去拜访那位钢琴家,他亲自给岑仑选了西装,还打上了领带。
岑仑穿正式西装的机会很少,傅知伸又长得比他高太多,为了能让傅知伸方便给他系领带,他只好把下巴高高抬起··    傅知伸打领带的手法很好,他给岑仑系了个俏皮的领结,让岑仑看起来多了几分灵气。
    那位钢琴家住在大学城那边的小区里,看起来应该会是位教授··    这个小区已经有些年头,格局都是几十年前的风格,大门口只有个保安,见迈巴赫要进去,连忙开了门,居然连登记都不用。
    车子在通道里绕了几圈,在一栋居民楼前停下,傅知伸又给岑仑整理了一次衣服,才把人领出去··    老房子外面的墙壁已经泛黄,楼前的绿化带却生机勃勃,让岑仑紧张的情绪缓解了很多,傅知伸带他进了楼道,那位钢琴家就住在一楼。
    给他们开门的是位戴老花镜的老阿姨,见是傅知伸,很亲热地把人迎了进去··    傅知伸带着岑仑进门,两人换了鞋,把昨日买的礼品提进去放好,问道:“老先生今日在家么”·    老阿姨给他们倒了茶,笑道:“他还在阳台喂鸟,一会就进来,你们先喝水,我给你们洗个水果。”
    岑仑双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十分拘谨,沙发对面是木制柜子,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奖杯和奖牌··    傅知伸并没有告诉他要见的这位钢琴家什么来头,但从那些奖项看来,应该是国宝级的人物。
岑仑对国内老一辈的钢琴家并不算了解,他虽然成绩不错,基本都是闷头练习,唯一有接触过的老师就只有童年时的钢琴老师,以及大学的导师··    从某一方面来说,他有限的人生里,基本只与钢琴打交道,是个消息闭塞的人,也不会对除练琴外的事情感兴趣。
    说来还有些惭愧··    不一会儿,老先生便擦着手进来,见到傅知伸也只是点点头,看到战战兢兢的岑仑,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孩子”·    岑仑听到对方提起他,连忙起身,说道:“老先生您好,我是岑仑。”
    老先生笑了,摆摆手让他坐好:“别紧张,别紧张,老头子没那么多规矩·”·    很多音乐家多少都有点怪癖,要么是严谨过度,要么就极度挑剔,眼前这位倒是随性,让岑仑情绪平缓许多。
    老先生说道:“我听小傅说,你以前是中音的学生”·    岑仑点头:“晚辈不才,是蓝老师的学生·”·    老先生在他们对面坐下,仔仔细细将岑仑看了一遍,才说:“这个我有印象,小蓝跟我说起过你。”
    岑仑微微吃惊,问:“老先生认识我的导师么”·    老先生在茶艺桌上倒了杯茶,才说:“他曾经也是我的学生,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岑仑这才恍然大悟,他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听师兄师姐说导师来历很大,其他班的学生对于他年纪小小便能跟着蓝老师十分羡慕,如果眼前这位老先生是自己老师的老师,那么一定是位在钢琴界德高望重的前辈。
    这样想着,岑仑多了些敬畏,他曾经听老师说过,他的老师是最早的那批文艺兵,海外留学回来的高材生,不仅在国内,在国际上也很有声望··    没有想到傅先生会带自己来拜访这样的大前辈,岑仑一时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偷偷去看傅知伸一眼,对方并没有什么表情,很自然地跟老先生交谈着。
    吃饭前老先生将岑仑领进琴房,打开已经有些年代的钢琴,让岑仑坐下试试深浅··    岑仑不敢在老前辈面前卖弄,但也不能太过谦虚敷衍,傅知伸此行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想把自己介绍给这位老先生做学生,虽然岑仑不知道傅知伸为何要这样做,但总不能让傅知伸丢了面子。
    于是他挑了首还算中规中矩的《卡农D》,好在这段时间傅知伸有督促他练琴,这样想想傅知伸是真的对他好··    老先生闭着眼睛听完岑仑弹的一曲,脸上有些满意,他看了傅知伸一眼,没说什么。
    他与傅知伸在德国的某场宴会见过,由傅知伸的爷爷引荐,老头子虽然定居德国,却心系祖国,对于能在国际给祖国争光的人都十分敬仰·傅知伸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对他也很客气尊敬,老先生是乐于交友的人,所以当傅知伸提起要给他引荐一个学生的时候,老先生并没有拒绝。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学生的确对得起傅知伸的引荐,更何况还是自己学生的学生,算来也是种缘分··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于是吃过饭之后,老先生送他们到楼下,拍了拍岑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年轻人,好好练。”
    岑仑点头:“我会的,谢谢老师·”·    傅知伸午饭的时候陪老先生喝了一杯国酒,白酒浓度大,他喝惯了洋酒,一时不太适应,坐上车后便昏沉沉地靠在椅背,满脸阴郁。
    岑仑很少见到傅知伸难受的样子,好在车里的小冰箱放了蜂蜜,拿出来调了一杯喂给他··    傅知伸有些醉了,见岑仑担心他模样,心里有点痒,等岑仑转身放好杯子的间隙,从后面把人搂了过去。
    后面的身体散发着热气,带着酒气,一下子就把岑仑熏红了脸,怕傅知伸不舒服,岑仑小心地推了他一下,低声道:“傅先生,您先睡一觉吧,会舒服一些。”
    怀里的人体温相对低一些,抱着刚好,傅知伸舍不得松手,低头含住岑仑的耳朵,暧昧地啃咬着··    岑仑的腰一软,整个人都瘫软在傅知伸怀里,傅知伸的手不客气地在他腰上捏一把,岑仑吃痛,张嘴小声地叫了一下。
    傅知伸低笑一声,含住他的嘴唇,来了个深吻··    下车的时候岑仑身上那套精心裁缝的西装早已不见影踪,被揉成一团扔在车子后座,而他本人被傅知伸抱在怀里,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片春/光。
    管家只知道先生中午带岑少出去见忘年好友,没想到他喝了酒,也没准备醒酒的东西·他刚打开门,就看到傅知伸打横抱着用他的外套包裹起来的岑仑,年过半百的管家老脸一红,连忙低头不敢再看一眼,岑仑听到管家的声音,吓得往傅知伸怀里又缩了缩,把脸深深埋进去,傅知伸被他的小动作取悦,大步往楼上走去。
    傅知伸把岑仑压在床上,解开他的衣服,一路往下,察觉在吻到某点的时候身下的人微微一僵,便移开了位置,安抚似的亲亲他的眼睑,一手开拓下面··    积压了一段时间的欲/望终于得到宣泄,傅知伸一时间克制不住,把岑仑折腾得在已经转凉的天气里出了一身汗。
    岑仑累得昏昏欲睡,泡在热水里没一会就睡着了,傅知伸意犹未尽地给他洗着身体,他知道自己今天有点失控,但他很任性地将之归为酒精在作祟··    岑仑在睡梦里见到几年前的自己和傅知伸,大概是刚确定包养关系后的第一次上/床。
那时候他被傅知伸安排在市区的公寓里,他惹怒了傅知伸,几乎是被软禁,电子门是指纹锁,他压根出不去,傅知伸的保镖人高马大的,每日给他准备三餐,守着他吃完又关门离开。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遭遇这种小说电视剧里才会发生的狗血桥段,他也不过才十五六岁,难免会觉得害怕,而且他还有个生病的母亲要关照,也不知道傅知伸到底要怎么对付他。
    京城并不缺有钱有势的人,在学校时他也偶尔听到一些上流社会危言耸听的流言,岑仑战战兢兢地被关在公寓里,见不到傅知伸人,也没有联系的办法,他担惊受怕着自己的下场。
·    某天晚上他终于抵制不住困意,在主卧大床上睡得昏天黑地,他是被傅知伸抚/摸他的动静惊醒的··    五官深刻的高大男人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拧着他的下巴,让岑仑心生畏惧,回想起那天晚上他是如何侵入自己的。
    两人体格相差甚大,岑仑在傅知伸身下只有辗转哭泣的份,像是被热铁打入身体,烙下一生抹不掉的痕迹一般让他感到恐惧和痛苦··    岑仑被梦里傅知伸冷漠的表情吓醒,身体猛地一弹,把睡在旁边抱着他的傅知伸也给弄醒了。
    傅知伸知道自己把人折腾得狠了,担心地摸摸他的额头,见体温微凉没有发烧,才放心地去拍他的背··    而岑仑像被梦魇住一样,看了他一眼,又瑟缩着把头钻进了被窝里。
    傅知伸把他抱出来,打开了壁灯,温柔地拍着他的背,问道:“怎么了宝宝,做噩梦了”·    男人纵/欲后餍足的声音低哑性感,温柔得让人酥□□痒,岑仑往他肩窝缩了缩,努力忘记这个男人曾经冷漠无情的样子。
    傅知伸也不逼他,等他呼吸平静下来后,才搂着人睡下··    作者有话要说:·    写得冷汗连连,玩了几天什么灵感都没了QAQ·    ·    第79章 chapter79·    ·    岑仑之前拍摄的爱情连续剧《不要说你爱我》终于开播,他在里面的戏份不算多,可算下来几乎每三集都有他的出场,虽然只是个不起眼的龙套,耐不住粉丝们追捧,甚至有人写了他和童骅的cp文。
    童骅的粉丝追到他的微博来,在天伦党和白岑党里夹缝求生,唯一知道两人关系恶劣程度的小美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概是相爱相杀吧——最后她只能这样给自己解释。
    与此同时,《商会风云》也杀青,已经开始宣传,海报上岑仑也占据了一点点版面,甚至导演在参加访谈的时候还提起他一两句··    如果说《不要说你爱我》只是一部中规中矩的都市剧,那么《商会风雨》绝对算是豪华大制作,能在里面演一个戏份不算少的角色,对于岑仑这样的小透明来说已经很难得。
    这段时间拍戏进度很快,白烁在剧里虽然是男三,实际上也没多少戏份,而岑仑在他们进组前就已经把自己的戏份拍得七七八八,两人才有了机会一起录制专辑。
    新专辑收录了十首歌,除了《三剑客》的主题曲和插曲三首歌,还有重置版的《scare》,加上几首关于爱情的流行歌,因为时间紧迫,在选曲方面诚意显得不够,但也不能阻挡真爱粉的支持。
    随着岑仑的知名度越来越高,不少节目都邀请岑仑去参加,晋元对此十分高兴,即使只是让岑仑上台凑个数当个背景,用晋元的话来说,能在一线节目露个脸,好过拍五个配角的效果。
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这还是岑仑第一次自己参加节目,别的明星上台总有赞助商提供他们的服装和首饰,但岑仑还没达到吸引大品牌的程度,制作方要求他自备服装。
    刚好这段时间傅知伸也闲在家,得知岑仑要上节目,他这个被岑仑粉丝笑称为忠实“爸爸粉”的也有点期待··    原本晋元准备用公司的钱给岑仑购置几套出场的衣服,他们这种刚出道还没什么名气的小艺人需要穿一些比较大众的名牌,才能让粉丝get到同款,拉进艺人和粉丝的距离感,而且能让厂家注意到艺人的影响力,从而产生投资合作的想法,对新人来说无疑是有利的。
    岑仑却拒绝了晋元的好意,工作室之前为了包装白烁代言那家外贸公司的服装已经花了不少钱,加上sis要出道,免不了到处请人吃饭走关系,工作室的收入全靠几个艺人跑通告的钱支撑,勉强付得起工资和公司的日常开销。
    晋元毕竟不像傅知伸那样含着金汤勺出生,一手创立这家工作室,各方面压力都很大··    岑仑说服装方面他自己会想办法,于是回家后翻箱倒柜,找出以前买的衣服。
    那些衣服已经是去年的款式,虽然也不算便宜,却太过平民化了,而且已经过时,平时穿穿还好,如果上台做节目,未免尴尬··    傅知伸站在衣帽间前看他,长臂一伸将另一个柜子打开,挑出前段日子让大师给岑仑量身定制的衣服:“我觉得这几件还不错,不如穿这些去吧”·    岑仑忙着找衣服,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说:“这些衣服太不亲民了,晋哥说最好穿一些众所周知的牌子。”
    傅知伸挑眉,从头到脚看了一次岑仑的背影,虽然岑仑在身高上没有什么优势,可是身材比例不输名模,属于那种穿什么衣服都好看的男孩子·他看岑仑如此纠结,也不在这里干等,回卧室继续看他的平板去了。
    岑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合适的衣服,翻出手机查自己的账户余额,一万出头的钱,真要买什么好牌子的衣服,估计也不够置一身的,更何况还需要一些饰品。
    傅知伸看他灰头灰脸地从衣帽间出来,招招手让他过去,岑仑不想让傅知伸看出他的纠结,甩甩脑袋走过去··    “傅先生,我明天想出去买衣服。”
    傅知伸把他抱在身边,平板上是几家潮流品牌的网店,都是一些年轻人追求的牌子··    “宝宝来看看,喜欢哪些”·    岑仑粗略看了一下价格,有些咂舌,动不动就几千几万的价格,他承担不起。
    他拉怂着脸,摇头道:“我不喜欢这些,太贵了,我只是个刚有些名气的艺人,穿这么招摇会被议论的·”·    傅知伸摸着他的头,将下巴靠在他肩膀,对着他耳朵笑道:“没事的宝宝,我有的是钱养你,不用在意别人怎么说。”
    岑仑被他喷出来的气息弄得耳朵痒,不知不觉就红了一片皮肤,他往另一边偏头,说道:“可是我已经长大了,就算是亲生父母,都不应该这么理所当然花他们的钱啊……”·    傅知伸被他逗笑了,把人抱着半躺到床上,说:“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现在你花我的钱,以后你赚钱了,也可以让我花你的钱啊。”
·    岑仑在他身上翻了个身,面对面趴着,很认真地问道:“所以傅先生这是要我给你养老的意思么”·    傅知伸看他这么认真的样子,先是愣了一会,继而闷声笑道:“如果你愿意给我养老,我也求之不得。”
    岑仑脸一红,整个脑袋都埋到他怀里,听着傅知伸笑得震动的胸腔,默默发誓··    我一定会陪你一辈子的啊··    节目录制那天晋元抽空出来照应岑仑,之前傅知伸给节目投了一笔不少的赞助费,获得了入场的资格。
节目一般都会象征性地邀请赞助商,只是去的一般都是公司的宣传或者公关一类,直到傅知伸的劳斯莱斯开进电视台的停车场,节目的制作方才后知后觉去接待他··    岑仑来得比傅知伸晚一些,坐晋元的车,在一堆被粉丝记者狗仔倒背如流的保姆车里格外低调。
    不过岑仑的后援团还是自发组织了接车,花束写真礼物应援牌都准备有,放在电视台一楼的大厅里,占据了一个角落,见岑仑下车,还自动围出一条路来给他走进去。
    粉丝的礼物都交到了晋元手里,一段路的时间,晋元全身都挂满了礼品袋,岑仑不停对粉丝道谢,还配合给粉丝拍照··    “仑仑你今天真帅”·    “小伦伦加油,我们会在台下给你助威的”·    “岑小仑看这里,姐姐给你拍个照片”·    好不容易进了电视台,粉丝们被保安拦在门外,岑仑对她们挥手致谢,这才由工作人员领去电梯。
    这个节目是地方台的重头,占据了整整一层楼,一个可以容纳几百人的演播厅,好几个办公室,还有几间休息室··    大牌的艺人一人占据一间休息室,他们带着自己的经纪人和助理以及服装化妆师等,刚到电视台就进去关门化妆休息。
像岑仑这些小艺人就三三两两挤在一间里,节目组的化妆师逐一给他们上妆··    和岑仑一间休息室的是个男生,岑仑觉得他眼生,对方性格很开朗,见了岑仑主动打招呼。
    “嗨你好,我是陈宇·”·    岑仑也客气地和他打招呼:“你好,我是岑仑·”·    陈宇挤眉弄眼地说道:“我知道你,以前我们一起跑过龙套的。”
    岑仑摸摸自己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实在没有什么印象,以前他跑龙套实在太多地方要去,化妆演完卸妆结钱就马不停蹄往下一场戏跑,记不得几个人的。
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陈宇看出他的尴尬,也不在意,自说自话道:“那都两三年前的事了,你不记得也不奇怪,你现在还在跑龙套么”说着他又看了晋元一眼,“这是你的助理么”·    比起陈宇的自来熟和多话,岑仑显得有些拘谨,几乎是问一句答一句,陈宇他的助理很快从外面回来,两人手忙脚乱地准备开拍前的事宜。
    岑仑坐在沙发里等化妆师,像小学生一样的坐姿,陈宇百忙之中看了他一眼,奇怪地问:“你坐这么直不累么”·    岑仑笑了一下,小声说道:“不累,没关系。”
    陈宇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的衣服,顿时哇了一声:“卧槽你这是一夜暴富了么,啧啧,爱马仕围巾,针织V领,圣罗兰马丁靴,纪梵希的裤子,cody手镯……土豪求包养”·    岑仑这套衣服都是傅知伸最后给他买的,趁傅知伸忙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平板里网站的订单,几乎花了五六万。
    这还是他出生以来穿得最贵的一套衣服,舍不得弄皱··    可是看陈宇这幅夸张的样子,岑仑又哭笑不得,只好骗他说:“这套衣服是我借别人的。”
说着挤眉弄眼了一番··    陈宇恍然大悟,哦了一声,凑过去说道:“我不会跟别人说的,毕竟第一次上台,总要挣点面子,我之前第一次上节目的时候穿着街头货,差点没被观众笑死。”
    岑仑本想忍住不想可看他滑稽的样子还是笑出声来··    化妆师终于过来,看了眼两人,决定先给陈宇化妆,她觉得岑仑可以素颜上阵,最多一会打个粉底提下神采。
    和岑仑一样,陈宇也是来做凑数嘉宾的,这一期节目请的都是歌手,主要还是围着那几个当□□手转,岑仑和陈宇就当个背景板,在观众面前混个脸熟··    不过主持人看到岑仑的时候还是眼前一亮,岑仑身上这套衣服是很多年轻男艺人的选择,他穿着看起来随意又活泼,但面相却是可爱的,糅合在一起看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
    于是提问环节女主持人忍不住多问了他几个问题,他也能回答得上,虽然还有些拘谨,回答得快了还结巴,换来台下观众善意的笑··    不过他再醒目,主持人也不会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很快话题都围绕主要嘉宾展开,他拿着话筒随意站在边缘,有种游离在外的感觉。
    傅知伸坐在贵宾室,从录像里看现场,摄影师给岑仑的镜头不多,让傅知伸有种吃亏了的感觉,毕竟他给节目赞助那么多钱,可不是为了让节目捧不相干的人的。
    活动有个环节十分考验艺人作为歌手的素质,到场的嘉宾两两一组,现场会放其中一个歌手的歌,要求另一位嘉宾跟着唱,大屏幕上会有合音评分,哪一组的还原度最高,就算哪一组高胜出,输的那一组要做惩罚游戏。
    活动有五分钟准备时间,原唱歌手可以给搭档进行五分钟紧急训练··    跟岑仑一组的是位颇有资历的男歌手,选的歌是一首旋律平缓的情歌,这大大降低了难度。
    岑仑这段时间都在录制专辑,跟着白烁学到很多唱歌技巧,他很专注地跟着搭档一句句唱,好在他记忆力不错,临场发挥时很快进入状态,最后果然是他们这组最高分。
    主持人采访到他们的时候,男歌手看着岑仑说道:“我们这次能赢,真是多亏了岑仑,太厉害了,居然都能记住·”·    主持人问:“那么岑仑可以说说自己有什么唱歌的技巧么”·    岑仑有点羞涩,台下他的粉丝晃着他的牌子给他打气,等安静一些,他才说道:“大概是从小学钢琴的原因吧,对旋律比较敏感。”
·    主持人夸张道:“哦——原来我们岑仑还是学过钢琴的,怪不得呢·”·    于是粉丝就起哄让他现场来一首,不只是岑仑的粉丝,还有其他观众,他的粉丝是真的想看,其他人难保不是想给岑仑难堪,毕竟他一个新人,从一上台就抢了那么多风头。
    主持人大概也没想到场面超出了预算,不得不让岑仑现场来一首,很快工作人员就推了架钢琴出来,好在岑仑这段时间没有荒废钢琴,加上重制版《scare》的录制,让他胸有成竹地弹了一次钢琴版的伴奏。
    结果非但没有为难到他,还让他出尽了风头,某位歌手的粉丝估计都懵逼了··    节目并不是直播,之后还要剪辑过才能播放,被岑仑抢了风头的那位歌手的经纪公司看了转播后急忙打电话过来施压,让节目组剪掉岑仑的部分。
    好巧不巧,这话被傅知伸听到,他不当场发作,等导播挂了电话,他才问道:“刚才那个电话哪家公司打来的”·    导播不敢得罪大金主,陪笑着把那家合作的公司给卖了:“是星艺打来的电话,让节目把岑仑的剪掉呢。”
    傅知伸明知故问:“哦,为什么,我看岑仑表现得不错啊”·    导播连忙附和:“对对对,我也觉得岑仑的表现十分出色,还想什么时候再请他来一次呢,傅先生您放心,我们节目组绝对不是那种不厚道的节目组。”
    傅知伸也不多说什么,他知道电视台不敢,毕竟他才刚给电视台捐献了几台FX刚在德国发布的最新影音设备··    他先去地下停车场,跟岑仑约定了地点让他过来,这个节目组在外省,傅知伸不急着赶回去,订了酒店打算带岑仑在这边玩几天。
    岑仑和晋元在电梯里告别,叮嘱晋元开车一定要注意安全,晋元听他唠叨,心里有些苦涩,最后只得赶人:“我知道了,你以为我是你这种小孩子呢,再不走,小心一会傅知伸又生气。”
    岑仑被他一堵,终于停下话题,见晋元除了电视台,才下了负一楼停车场,按着傅知伸给的位置找到他的车··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见到傅知伸,岑仑有些不好意思,又迫不及待想求表扬,小小地斟酌了一下,问道:“傅先生,我今晚表现得不错吧”·    他的眼睛在夜色中黑黝黝地发亮,让傅知伸心动,表扬的话还没说出口,那边岑仑怕受打击一样,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脚。
    “这双鞋子的跟有点高了,站得我脚痛·”·    岑仑并没有穿过带跟的鞋子,傅知伸也怕影响他发育,并不提倡他穿,今晚是因为上节目,岑仑这身高在傅知伸眼里是刚好,可和其他艺人对比起来总有些不足,于是才给他买了双带跟的。
    傅知伸弯腰给他脱掉鞋子,抬起他的双脚搭在自己腿上,或轻或重地按摩着··    岑仑没有想到傅知伸会给他做到这一步,小心翼翼地想把脚抽回去,傅知伸却紧紧地摁住在腿上,开玩笑道:“怎么,你以后也要这样给我按摩的,现在就嫌弃我了,到时候岂不更加嫌弃我”·    岑仑连连摇头,又凑过去亲他的嘴唇,解释道:“我怕我弄脏你。”
    傅知伸也回吻他一下,说道:“宝宝全身都是干净的,又怎么会弄脏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    写得太长了,干脆两章合在一起给你们看个够·    修改个错字·    ·    第80章 chapter80·    ·    傅知伸说带着岑仑在录制节目这个城市玩几天,于是真的订了酒店,并且计划了几个值得去玩的地方。
    岑仑在剧组请了三天假,录完节目后还有两天休息时间,晋元见傅知伸不愿放人,自己开车回工作室去了··    这个城市比起B市规模小一点,生活节奏却很快,狗仔也没有B市那么夸张,于是岑仑就随意了一些,乔装一下就能跟傅知伸去逛商业街。
    傅知伸一改精英造型,穿着和岑仑一个牌子风格的大几码的衣服,手拉着手在大街小巷里玩··    外人看起来,两人就像兄弟或者父子一样,傅知伸长得高大,带着黑超,设计完美的衣服包裹住他的肌肉,丝毫不亚于当红模特,只是看不到他的脸,加上气势太大,还带着两个保镖,经过他身边的女人都只敢偷偷看一眼。
    路人大概都以为他是外国的名人,到大陆来旅游的,而他拉着的那个矮矮瘦瘦的男孩子,估计是他的儿子或者弟弟··    和傅知伸光明正大逛街的兴奋已经超过了被人发现的担忧,更何况路人都在看傅知伸,那些女人倾慕的样子落在他眼中,让岑仑生出一些骄傲来。
    商业街的霓虹灯十分有特色,岑仑扯着傅知伸的袖子指给他看,周围有些嘈杂,傅知伸只能弯腰将耳朵靠在岑仑的嘴边,听他巴拉巴拉地说说笑笑··    后面傅知伸接到工作上的电话,便坐在路边的露天咖啡店休息,岑仑还没有看够,将热得脱下来的外套给傅知伸抱着,自己又跑到对面街去拍东西了。
    傅知伸怕他走散,让一个保镖跟着他,保镖没敢惊动岑仑,远远地站着··    岑仑穿着一条低腰的修身牛仔裤,裤脚塞进短靴里,宽大的针织毛衣衣摆松松垮垮地搭在裤腰带上,抬手拍景色的时候衣摆往上提,露出里面被格子衫裹起来的一段细腰,在阳光下原本黑得发亮的头发泛着红光,衬得脸很白。
    傅知伸在对面看着他打电话,一时间被他这个样子吸引住,连电话里说了什么都没听清楚··    岑仑到处乱跑的下场就是被自己的小粉丝认出来,对方似乎也很意外,激动地扑过来,又勉强在他跟前停下,说道:“小仑仑求签名求合体”·    对方是在太热情,岑仑没想到会遇到自己的粉丝,惊愕过度,下意识就往傅知伸那边看,傅知伸已经背对他,跟保镖说着什么。
    他松了口气,答应了小粉丝··    小粉丝兴奋地跟岑仑摆了个pose,拍好之后又要岑仑给她签名,又说:“小仑仑你今天穿得衣服很好看,我可以给你拍个远照么”·    岑仑天生不会拒绝人,小粉丝激动地要扑倒他,囔囔道:“之前听说你要来我们城市录节目,可是我昨天还在外地没能去接车,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遇到你小仑仑你实在太棒了”·    告别了自己的小粉丝,岑仑赶紧戴上墨镜,灰溜溜回去找傅知伸。
    傅知伸结了账,说带他去农家乐吃饭··    岑仑在车上捣鼓他刚才拍的照片,挑选出几张发上微博··    @岑仑:忙里偷闲,C市很好玩(嘘)[照片][照片]·    @小仑仑大迷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今天在XX商业街遇到了小仑仑真人比电视上的还要好看好想揉一揉揉一揉( ω )·    @岑小伦回复@小仑仑大迷妹:卧槽羡慕嫉妒恨求共享合照签名图片·    于是粉丝顺着大迷妹的微博找到了岑仑的照片,疯狂转发。
    “小仑仑这套衣服好赞啊啊啊啊求同款”·    “这个岑仑和我们见过的岑仑不一样”·    “没想到私底下的岑仑是这个样子的真的特别邻家小弟弟啊”·    “想扒掉他的衣服,光天化日之下XXOO他”·    傅知伸说的农家乐,是坐落在市郊河边的某个开发区,几十亩地被开发商圈出来,建成了农场,还有一个温室生态园。
    餐厅就在生态园里,因为天气寒冷,恒温的温室餐厅生意特别火爆,傅知伸早上就已经决定好在这边吃饭,所以提前订到个不错的位置··    温室大棚里温度比起外面高得多,到处都是蔬果花草盆景,甚至有假山凉亭架棚小溪木桥,每一桌周围都种满了一人高的竹子,弄成很幽雅的包厢,门口则是稻草编的席子做成,很有情调。
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选菜区也很有特色,在另一个大棚里,有水产区菜地区禽类区,岑仑提着篮子和傅知伸到处走,见了什么好奇的都拿一些。
    他从池子里捞起一条大鱼,傅知伸怕他弄脏衣服,帮了他一把,还去菜地那边摘了番茄南瓜,拔了胡萝卜和白菜,挖了几个土豆,最后去养鸡的笼子里掏了几只鸡蛋。
岑仑看着笼子里的鸡笼子里的鸡,笼子里的鸡也斜着脑袋看他,他于心不忍,便没选鸡肉··    这跟岑仑想象中的农家乐不太一样,他还以为是矮房里架几个桌子,老板厨子在大锅里将顾客采摘回来的菜做好端上来呢。
    傅知伸见他好奇地张望,时不时摸摸包厢里的装饰品,便解释道:“真正的农家乐在另一边,不过现在太冷了,等以后天暖一些我们再来·”·    岑仑没想到傅知伸如此周到,心里一阵感动,坐过去靠在他身上,时不时弄些小动作,摸摸傅知伸的手指头,又捏捏他的虎口,戳戳结实的大腿肌肉。
    傅知伸知道他性格含蓄,说不出那种煽情的感谢话语,这些小动作是他示好的表现,十分受用地把他的手握在手里··    不过没多久岑仑就被架子上的葫芦吸引了注意力,是货真价实的葫芦,一个个吊在顶上,十分可爱,岑仑踩在矮墩上去摸,细腰伸长着,让傅知伸看得有点出神。
    他们的菜上得快,除了鱼都是素菜,但是菜色做得美味,西红柿丁浇清蒸鱼,榨蛋西红柿,南瓜盅炖蛋,胡萝卜土豆丝,还有一道白菜汤··    岑仑看到菜式才觉得不太妥当,虽然他喜欢吃素,但是傅知伸人高马大的,跟他吃素可能会保持不了身体需要的能量,于是有些后悔,懊恼地说道:“我们应该点几道荤菜才对。”
    傅知伸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到岑仑碗里,安慰他说:“少吃一些肉也好,不然变成大腹便便的老头,就被你这个小鲜肉嫌弃了·”·    岑仑咬着筷子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完全看不出发福的痕迹:“傅先生很帅很有型的”·    傅知伸笑起来,眼睛深得要把岑仑吸进去,他故意问道:“那你喜不喜欢又帅又有型的傅先生”·    岑仑被他电得脸都红了,急忙低头去扒饭,过了好一会才小声说道:“喜、喜欢的。”
    因为这句话,晚上岑仑在市区最高的酒店套房被傅知伸压在落地窗的沙发上干得起不来··    天花上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岑仑失神地看了好一会,被傅知伸狠狠一撞,心里突然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
    即使很明白傅知伸是真的爱自己,而自己也很爱傅知伸,可是两人不平等的地位,以及相处方式,总让岑仑觉得与包养无异·他身上穿的昂贵衣服饰品是傅知伸买的,出去玩也是傅知伸花钱带他去的,吃饭也是傅知伸付账,就因为傅知伸喜欢他,所以他就能理直气壮花傅知伸的钱么·    这样躺在傅知伸身下辗转,与那些卖身求包养的有什么区别呢·    岑仑偏过头,身体却翻不了,沙发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羊毛毯子,他像觉得冷一样想把自己埋进去。
    傅知伸很快便察觉到岑仑的心不在焉,停下动作去亲了亲他的嘴角,低声问:“怎么了宝宝,不舒服么”·    岑仑躲开傅知伸密密麻麻的细吻,想要摇头说不是,眼泪却噼里啪啦往下掉,他觉得自己矫情,不想给傅知伸看到,可傅知伸还是看了一清二楚。
    傅知伸以为是他把人弄疼了,不顾自己下面还在状态,起身用毯子把岑仑裹起来抱到床上,哄着问:“怎么了,哪里痛么”·    岑仑躲闪着傅知伸的靠近,他总是喜欢胡思乱想,敏感又自卑,某一个瞬间会全盘否定自己,甚至厌恶自己。
    傅知伸强硬地把他抱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没一会儿他的胸膛就湿了一片··    岑仑把脸都埋在傅知伸结实的胸肌上,被男人温柔地对待,眼泪越来越控制不住,一边哭一边抽抽搭搭地说:“我、我想变成能配得上傅先生的人,也想请你吃饭,带你去玩,给你买东西,我也想拿到一些主动权……”·    傅知伸没想到是这种原因,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感动,这个敏感而自尊心强的小家伙,钻起牛角尖来真让人头疼。
    于是亲亲他的额头,说道:“你现在还小,等以后你再长大一些,有自己的事业,到时候你就可以送我东西,带我去玩,带我去吃饭·”·    岑仑抽抽鼻子,反驳道:“我已经成年很久了”·    傅知伸:“我像你这样大的时候,还是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呢。”
    岑仑忍不住笑起来,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又往下掉,他擦了一下,问道:“那我是不是比你厉害”·    傅知伸舔掉他的眼泪,附和道:“嗯,宝宝很厉害了,你不是想要主动权么,其实现在就可以……”·    他的声音消失在情/欲里,他给岑仑的主动权就是骑/乘位,到最后岑仑连腰都直不起来,自暴自弃一屁股坐下去不愿意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完全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ω\*)·    ·    第81章 chapter81·    ·    应粉丝的要求,岑仑的个站很快就将他近期曝光的服装牌子公布在微博上,价格之高,令人咂舌。
    光是他在录制节目那天穿的那套衣服就几万块,后面在商业街拍到的那张照片的衣服牌子更是无所考据·只是粉丝们求知欲旺盛,小美为了满足她们,私下里问岑仑要了衣服的牌子照片,根据上面的字母一个个国内外的设计师排查。
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最后发现那些衣服都是出自不同的欧洲知名设计师,有市无价,连个明确的牌子系列都没有,估计是私人订制,小美一边吐槽资本家腐败生活的同时,又有些想入非非,在微信里调戏了岑仑几句,把整理出来的资料发上微博。
    @最亮的星:不明觉厉,求科普·    @岑伦伦:我以前就觉得岑小仑不简单,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壕··    @小伦伦的老婆:我的老公是个高富帅,我好激动\(≧▽≦)/。
    @我仑:本diao丝只能默默仰望,努力攒钱买爱马仕的围巾( ^_^ )/~~·    @麋鹿:住的是豪宅,养的是变异种,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私人订制,却在影视圈默默无闻五六年,有钱人的想法我不懂(笑cry)·    岑仑没有这么多时间关注网上的事情,他的专辑已经录好,戏份杀青,时间一下子空出来,偶尔客串一下长篇情景剧,上上节目,晋元给他保持着不错的曝光量,很快他就在观众面前混了个眼熟。
    除此之外他还参与组合专辑的MV筹划,唱片公司那边想让他以弹钢琴的形象贯穿几个MV,由白烁来演绎动景··    空余时间岑仑都在傅宅练琴,那架千万价格买回来收藏的限量版钢琴终于发挥了自身的作用,当岑仑瓶颈的时候,可以给老先生打电话或者视频求教,有时候去老先生工作的院里去求指导。
    上次录制的节目播出后,岑仑的人气再上了个高度,很多音乐或者钢琴爱好者都关注了他,而岑仑的学历终于曝光出去··    三岁开始练钢琴,十岁被中音附中录取,过了钢琴十级之后连跳几级参加中音大学部的文化考试,以优异的成绩被破格录取,学历漂亮得让人咂舌,不少面临考试的粉丝都视他为学神,考试前在他微博下面许愿,让岑仑哭笑不得。
    楚辞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联系到了晋元,提出了要岑仑出演他新电影男主角的想法··    岑仑这段时间没有其他工作,《三剑客》他的戏份即将杀青,专辑已经录好,晋元没想到楚辞竟然如此青眼岑仑,接到这个电话时也有点迟疑。
    现在岑仑虽然还签在晋元工作室,但工作安排完全被傅知伸牵着鼻子走,按傅知伸的性格,应该是不会让岑仑接这个剧本的,可对岑仑来说,这无疑是个跳板。
    虽然同/性/恋题材的电影在国内受到限制,但楚辞名声在外,国外市场宽阔,很容易能拿下一两个奖项,能很快提升演员的名气,可以说即使题材禁忌,还是有不少一二线演员蠢蠢欲动,只是没想到楚辞会选择岑仑。
    于是晋元试探性地询问岑仑有没有挑战同志片的意向,田麋得知楚辞找上岑仑的消息,便炮轰似地安利岑仑陪他演对手戏··    岑仑这段时间都跟着老先生学钢琴,已经到达忘记自己是个演员的境界,沉浸在琴声里仿佛找回原来那个天真烂漫的自己,让他流连忘返。
    听到晋元说拍这部电影很有可能在国际上留下名气,国内的资源也会因为他在国外的知名度而找他寻求合作,一夜成名或许不是梦·岑仑听到这句话有些心动,毕竟他想变成能配得上傅知伸的人。
    如果自己能像蒋冬明那样,站在傅知伸身边也能受到别人尊重的吧·    电视里是飞乐周年庆,盛装出席的傅知伸在镜头前与蒋冬明交谈,是全场焦点,万众瞩目。
    岑仑整个人缩在二楼的影音室的沙发里,大屏幕上的热闹与他无关··    蒋冬明几乎是今晚全场的主角,他去年在国外拍的电影再获奖项,而他也抱回了一个含金量很高的名誉奖杯,作为飞乐控股的影视公司的艺人,今夜飞乐也给足了排场。
加上他主演的大制作《商会风云》即将开播,到场的媒体几乎将会场挤满··    傅知伸作为飞乐的大老板,今夜自然也是一大主角,在媒体前和蒋冬明握手寒暄过后,便分别回到各自的圈子里与别人打交道。
    蒋冬明完全退去年轻时的青涩和稚气,头发用发胶固定往后梳,露出棱角分明的一张脸,年过而立的年纪正是一展雄心的时候,因为常年混迹在娱乐圈里,练就一身长袖善舞的本事。
    与岑仑比起来,蒋冬明的确更优秀一些,即使是傅知伸也不得不这样想,虽然蒋冬明与岑仑都是他包养过的艺人,更是从小跟在身边一手教导·对于蒋冬明,傅知伸更偏向打磨一件艺术品,教他穿衣打扮,教他说话交际,把他塑造成飞乐最完美的赚钱工具;而对于岑仑,则是像对待一件难得的珍宝,恐他的光芒吸引他人的觊觎,又怕他被外面的风雨打磨失去本性,只好深深藏在家里不轻易拿出去显摆。
    自从上次在《商会风云》里传出耍大牌的流言后,童骅的工作就一直不顺心,其中大部分原因是蒋冬明在剧组时跟他说他是“小蒋冬明”·出道以来眼界便特别高的童骅因为蒋冬明的回国而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原本飞乐培养他,确实是因为弥补蒋冬明出国后的空缺,而如今蒋冬明重回国内,制作人的目光都被蒋冬明吸引去,童骅的日子越发不好过起来。
·    蒋冬明被国内几家知名集团的老总围住,邀请他明年代言他们的产品,这些集团急着开发国外市场,比起遥不可及的国外知名艺人,蒋冬明的确要便宜而且方便一些。
蒋冬明混了十来年的娱乐圈,自然知道这些老总们的想法,心里虽然对他们的态度有些不满,但表面还是如沐春风地笑着,不动声色地应付,四两拨千斤地给自己找回了面子,最后把烂摊子交给了飞乐的老总。
    比起那些狡猾唯利是图的商人,蒋冬明更喜欢跟制片人导演编剧打交道,他的经纪人寸步不离地陪着他,给他介绍这些年国内名声大噪的制作团体··    这种场合荣导自然也被邀请,荣导身边还有几位比较有资历的老牌导演,凑在一起贫嘴。
    见到蒋冬明,荣导对他招招手,找他过去聊天,然后将蒋冬明介绍给他的朋友,顺便炫耀自己的新电视剧拍得有多么成功··    都是一群老顽童,都已经习惯彼此的作风,没有一点恶意,见到蒋冬明这种青年才俊,也有心结交。
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被晒得精瘦黝黑的男人问荣导:“我上次听章老说,岑仑去拍你的电视剧了”·    荣导被他一言惊醒,拍了一下手说道:“对,那个男孩子挺不错的,虚心好学,也有灵性,就是有点惋惜,这么多年红不起来。”
    想到傅知伸对那个男孩子的紧张程度,荣导想再多说些什么,看到不远处的傅知伸之后又把话咽了下去,在圈里混了这么久,岑仑与傅知伸的关系他也心知肚明,是不能随便在外面说的。
    这个黝黑的男人正是前段时间还在非洲拍纪录片的吴导,协同荣导来作伴的··    对于荣导说的话,吴导表示附和,几年前的时候和岑仑合作过一部冷门的纪录片,岑仑的表现让他十分满意,只是当时的他还是个没有口碑资源的怪咖,没办法提携他一把。
    离这里不远处的童骅被几个大老板缠着,说是要给他投资影视,请他去做男主角,童骅心高气傲,哪里被这些恶心的老男人纠缠过·可他经纪人见他拿不到资源,明里暗里吩咐他与这些暴发户老板们打好关系,比起正经的影视公司,这些老板更容易说动,为艺人一掷千金。
    童骅只好强颜欢笑,与这些老板们打太极,默默抽回被他们握住的手,他的经纪人背对着他,与其他的制片人交谈,无暇去照应他·他自然知道如果一直没有资源会是什么下场,他这两年好不容易拼搏积累下的人气很快会被新生代吸去,这个圈子最不缺像他这样的小鲜肉,只有长着一张花瓶脸,不管有没有内在,都会有人捧场。
    又矮又胖的老板突然拉住他的手,语重心长地发表他的感言,一边说,手上还坐着摩挲的动作,几乎让童骅反胃得吐出来,他想抽身,却找不到理由,经纪人的话回响在耳边,如果自己得罪这些老板们,明年估计就没有出面的机会了。
    蒋冬明侧身的瞬间看到童骅那边的尴尬场面,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等他回过神时,就已经走到童骅身边了··    既然如此就只能将计就计,蒋冬明对着那些老板举一下手上的酒杯,颔首致意。
比起童骅,蒋冬明来头要大更多,他们只是和飞乐有些无关紧要的合作关系的公司罢了,没想到蒋冬明会屈尊来与他们打招呼,当下有些受宠若惊,态度也就规矩了一点,放开了童骅。
    蒋冬明笑得十分得体,三言两语应付了他们,然后对不知所措的童骅说道:“刚才荣导提起童骅,想要请童骅过去打个招呼,各位老板方便的话,我们就先失陪一下了。”
    那些老板连忙点头,说道:“既然蒋先生有事,那就先忙,我们随便玩玩,不用招待了·”·    蒋冬明风度翩翩地道谢后,对童骅使了个眼色,带着他离开了那里。
    童骅跟在蒋冬明身后,突然发问:“为什么要帮我”·    蒋冬明回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个与他形象不符的不羁笑容,吊儿郎当地说道:“大概是因为你和我很像吧。”
    童骅脸上一红,不知是羞是恼,硬着脖子跟他说了声“那真是谢谢蒋先生了”然后越过他走到了前面··    蒋冬明看他怒气冲冲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种破脾气,怪不得在圈子里容易得罪人。
    帮他的确是觉得他像曾经的自己,在没有被傅知伸包养之前,他又何尝不是这样被经纪人安排与那些肥头大耳的大老板们虚与委蛇,本着人道主义,就替身而出了。
    如今他的身价,别说那些暴发户,就算是傅知伸,也得给他几分面子·蒋冬明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跟着童骅走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任性日更求表扬·    ·    第82章 chapter82·    ·    傅知伸回到傅宅的时已经是半夜,除了管家和几个佣人等他,其他人都已经睡了,二楼的门也关着。
    他把衣服给管家,又喝了口姜茶,问道:“岑少呢”·    管家如实回答:“岑少晚饭后便上去了,估计也睡了。”
    傅知伸这才放心下来,等身上的寒气散了之后,才上楼··    客厅和主卧里都开着灯,却没看到人,傅知伸转了一圈,才看到影音室半掩的门里透出来的光线。
    半面墙大的LED显示屏上轮流放着飞乐旗下艺人的宣传广告·飞乐在国内拥有自己的电视台,用于转播飞乐各大活动场面以及艺人的活动新闻和宣传片,岑仑看这个台,应该是知道自己会上电视吧。
    傅知伸何曾不想带他一起去,只是怕他不习惯,要被别人指指点点,便没有带上,如今看来还是太过忽略岑仑的感受,不知道这个小东西看到自己在电视里与蒋冬明交谈的时候,心里会不会觉得难受,傅知伸有些后悔。
    岑仑趴在沙发上已经睡着,屋里打着暖气,他也只是随便将毯子往身上一盖,缩成一团··    傅知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半跪在沙发前去摸他的头,岑仑的发质又软又细,摸着特别舒服。
    怕他睡在这里着凉,傅知伸也只是看了好一会,弯腰起身将他抱起来··    岑仑被他惊动,猛地在他怀里醒过来,傅知伸没做好准备,差点让人摔下去。
    傅知伸把他往上抬了抬,喝了酒的嗓子还有些沙哑:“乖,没事,继续睡吧·”·    岑仑习惯性靠过去,讨好地想亲亲傅知伸的脖子,傅知伸却把下巴仰起来不让他亲,拍拍手下的屁股:“别闹,我喝了酒,别弄脏你。”
    没亲到目标,岑仑把头靠在傅知伸脖子旁,不满地嘟囔了几声,娇憨得很,傅知伸强忍着欲/望,将他放到床上脱了衣服盖上被子··    岑仑半醒半睡的,还拉着傅知伸的手,含糊地喊了声傅先生。
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宝宝我在·”·    等岑仑又睡着后,傅知伸才起身去浴室洗澡换睡衣··    头发还没干,怕吵到岑仑,傅知伸就没用吹风筒,用毛巾将头发擦得半干后上了床,留了他那边的床头灯,靠在床头上等头发自然干。
    岑仑感觉身边有人,习惯性靠过去,双手抱住傅知伸的腰,傅知伸把手放到他的后颈,安抚性地捏捏··    第二天岑仑先醒过来,傅知伸还没醒,胳膊把他圈着,稍微抬头就能看到傅知伸下巴上长出来的青胡渣。
    对于昨晚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傅知伸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又是怎么回到床上的,岑仑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看到傅知伸在,大概也能想到个七七八八,只是有点惊讶,昨夜那么晚了傅知伸还会从市中心赶回来。
    两人刚确认包养关系的那段时间傅知伸并不每天回来睡觉,外面有应酬时经常就带着假戏真做的伴下榻酒店了,虽然傅知伸并不在他面前显露过,但岑仑还是能从蛛丝马迹中发现。
    那时候岑仑也没爱上傅知伸,反而希望傅知伸能把心思转移到别人身上,好让他从那扭曲的关系中脱身·但他这种想法被傅知伸看出来,不知道傅知伸当时处于什么心态,陆陆续续将外面的花花草草断得一干二净,把岑仑圈养进了傅家大宅,风雨无阻地回去留宿。
    岑仑不想吵醒傅知伸,安安分分地躺在他怀里,脑子却天马行空地想着事情,他留在傅知伸身边的日子久到他都数不过来了··    傅知伸能感觉到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动来动去,于是放在岑仑腰间的手往上挪到背部,拍了两下,低哑着声音问他:“醒了”·    岑仑点头,小声说道:“傅先生你睡吧,我不动了。”
    傅知伸却放开他,慵懒地吩咐他说:“醒了就起来吧,该练琴了,我再睡一会,让厨房把我那份早餐热着·”·    岑仑一脸懵逼地坐起来,傅知伸闭上眼睛又睁开,看着他:“怎么了,还想和我做晨间运动么”·    这个老男人的声音沙哑而性感,懒洋洋的模样犯规得惹人气血翻涌,岑仑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坐了好一会才连爬带滚下床找衣服穿。
    傅知伸却侧躺看着他,岑仑的衣服昨晚就被他扒光,修长纤细的身材一览无余,这个孩子的身形体态都很优雅,大概是小时候家教严谨的缘故,傅知伸一向对岑仑很满意。
    岑仑手忙脚乱地将居家衣服穿好,在傅知伸没有狼化之前跑进了浴室刷牙洗脸,看着镜子里顶了一头乱发的自己,岑仑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
    他想到那时候母亲也每日督促他起床练琴,对于傅知伸刚才与母亲如出一辙的语气一时太过惊讶,竟然将漱口水吞了下去··    出门的时候傅知伸又冷不丁地叮嘱他多穿件衣服,岑仑开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甚至有点怀疑傅知伸内里是不是被偷梁换柱了。
    管家见到他下楼,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岑少,岑仑才想起傅知伸吩咐的事情,跟厨娘说傅先生要晚一点再下来··    他刚吃完早餐,管家便带着他的钢琴老师进来了,傅知伸这段时间对他练琴的功课很严格,怕他遗漏了什么,还特意请了个外国的钢琴老师来家里指导他,一天两小时的家庭教学,傅知伸给那位外国老师开了个天价,岑仑不敢浪费傅知伸的钱,学得兢兢业业。
    等岑仑把练习曲都弹了一次,傅知伸才上来,靠在钢琴身上的外国老师见到傅知伸,连忙直起身子与他打招呼,傅知伸也用英语和他交谈··    钢琴老师给岑仑的曲子都是国际有名的钢琴比赛选用曲,他以前也练习过,原本大三那年他已经取得俄国柴可夫斯基国际钢琴比赛的参赛资格,只是那年母亲突然发病,他不得不为医药费奔波,从而耽误了练琴的时间,最后只能放弃。
    送走了老师,等待午饭的时间岑仑跟傅知伸提起楚辞的那部电影··    为了让傅知伸不那么反对,岑仑隐藏了那是部同志片的事情,只说是知名导演楚辞监制的电影,预计要拿国际电影奖的,他想去试试。
    没想到傅知伸听到楚辞的名字就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岑仑不甘心,问他为什么,傅知伸说:“楚辞那个人风评不好,跟不少男演员都有过关系,而且演同志片的一般都是即将过气的艺人或者是急于出名的新人,除非原本就有雄厚的实力和人气,一旦靠这种题材出名,以后就很难转型了。”
    傅知伸这话说得不假,虽然他从不过问飞乐的艺人规划,但主要的经纪人和总监老总定期跟他汇报工作时会提起这些,他听得久了也就摸出了门道,也能说得头头是道。
    岑仑没有想得这么长远,他只想着快点混出名气,能早日与傅知伸并肩而站··    傅知伸把他拉在怀里,孜孜教导:“你如果演了这部电影,或许你可以红起来,但是是有风险的,万一这部电影失利了呢万一角色被人诟病呢你还年轻,要走的路还很长,不要因为一时的利益而耽误漫长的一生。”
    岑仑有种小时候被老师叫去办公室谈心的错乱感,果然傅先生十分符合粉丝的评价,爸爸粉什么的太羞耻了啊·    傅知伸放开他,说道:“这个邀请就推了吧,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带你去波兰看肖邦国际钢琴决赛。”
    岑仑听到这句话,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但凡一个有追求的钢琴家,无不向往这种神圣而庄重的国际比赛,更何况是决赛,没有什么能比那样的场面更加震撼人心了。
·    什么电影都没有这个消息更加让岑仑激动了,他几乎是一下子就将参演电影的事情抛在脑后,整个人挂在傅知伸身上询问观看比赛现场的事情。
    FX集团是比赛的赞助商之一,能拿到观赛票并不困难,岑仑对傅知伸的膜拜程度再上升一个层次,再也没有谁比傅知伸更加让他可以依赖的了··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傅知伸见他高兴得都找不到北的样子,笑道:“当然我是有条件的,我希望你明年能在慕尼黑国际音乐比赛里拿到前三名的名次。”
    岑仑还没兴奋够,就被这句话砸了个目瞪口呆,可看傅知伸并不是开玩笑的样子,只好蔫蔫地应下:“我会努力的·”·    于是把《三剑客》的戏份演完杀青后,岑仑拒绝了楚辞的邀请,要求晋元取消他接下来的影视通告,只说他要专心练琴。
晋元虽然觉得惋惜,可毕竟知道岑仑原本就是钢琴系的高材生,进娱乐圈只是生活所迫,如今有人能给他富足的生活供他挥霍,也无需再为生计奔波,从而回到音乐的世界里,晋元也为他感到欣慰。
    楚辞收到岑仑的回复后有些失望,毕竟岑仑是他觉得最合适男主的演员了,不过电影总不能因为找不到合适的演员而夭折,于是他以半公开的海选形式来挑选男主,这一举动,又被广大媒体笑称为“有钱任性之举”。
    岑仑拒演楚辞新作的消息在娱乐圈引起不少动静,岑仑作为一个稍有名气的小艺人,居然敢拒绝大导演的邀请,本身就令人匪夷所思,而工作室那边给出的解释是岑仑排不出档期,粉丝们感到十分遗憾,毕竟她们那么想看田麋和岑仑演情侣。
    岑仑这段时间新闻不断,蹿红的速度肉眼可见,而且没有预兆·年前还是个龙套演员,下半年不单只出演了大制作的配角,得了两位导演的青睐,更是因为一支MV知名度大增,甚至和当红小生白烁成立了组合,筹划了专辑,还有一部男二号的电视剧,就连随便弹个钢琴都能虏获一群粉丝。
    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随着岑仑的出名,其他艺人的粉丝感受到了危机感,不少粉丝假装是岑仑的真爱粉混入后援团搜岑仑的消息和黑历史,然后买号在微博贴吧抹黑他,好在岑仑很少看微博和上网,这些事情后援团几位姐姐粉都知道,并且秘密处理。
    就上次岑仑的个站开始跟踪岑仑的私人物品开始,不少黑子就盯上了那个账号,只要这边一有什么动静,就记下来进行脑补加工,洋洋洒洒地泼脏水··    小美日常刷岑仑的微博话题的时候看到这么一篇文章,整个人都笑死了。
    @扒皮小号:近日传闻以惊人速度蹿红的小鲜肉岑仑拒绝了知名导演楚辞的电影邀请,这条消息实在让我吃惊,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想在楚导的电影里露个脸,而我们的十八线小艺人居然敢以“没有档期”的理由轻易拒绝楚导的青睐,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不少人可能还不知道岑仑的来头,po主就目前所收集到的资料来进行一些猜测··    岑仑在电视剧露脸的时间最早可以追溯到五年前,也就是他15岁的时候,原本是就读于中央音乐学院的正式生,却半途荒废学业进入影视圈跑龙套,一连几年默默无闻,是什么导致一位音乐才子沦落为三十八线小演员我们也不得而知。
    而从岑仑的日常微博看来,岑仑很有可能出生在富裕家庭,连一块小蛋糕都要一百多块钱,更别说那些我们连门路都摸不清的私家菜馆了·以前他参加的那些开机仪式和杀青会上穿的衣服都是轻奢路线,而出名之后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具体表现在他上次拍摄节目时穿的一身奢侈品牌,以及在街边被粉丝拍到的国外知名设计师订制的服装,如果只是个刚在娱乐圈崭露头角的小艺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排场。
关于岑仑的身世,不管是以前的经纪公司还是现在的工作室都没有详细说明,所以po主觉得要么岑仑出身不能公开的大世家,要么就是背后有人在捧,但po主并没发现有什么大家族是姓岑的,不知道岑仑的名字是不是后来取的。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岑仑既然敢拒绝楚辞的邀请,那么他就绝对有这个资本,或许混娱乐圈,只是他一时兴起,并不在乎混出什么名堂,说不定他才是圈里的“有钱任性”呢·    这篇po文虽然没有明着黑岑仑,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到原po是在嘲讽岑仑耍大牌爱炫富,对于很多不明觉厉的路人来说,很容易煽动她们路转黑,也能引起其他粉的不满,从而攻击岑仑的根基。
    大小姐看完这篇文,当即转发并说道:我家正主怎么样我无所谓,可原po这种明捧暗讽的做法也太low了吧,家里有钱出来混娱乐圈的艺人那么多,怎么不见你po他们,是觉得我们粉人少好欺负么你们心里是多阴暗,见不得别人比你们正主好那么你们活得挺累的哦,我替你们正主谢谢你们的呕心沥血了(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灵感爆棚,井喷了Σ(っ°Д°;)っ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像我这种有多次偷懒前科的人,大概已经被你们放弃了(手动再见)·    ·    第83章 chapter83·    ·    傅知伸带岑仑去办了签证,将国内的事情处理后,带着岑仑和大白阿黄踏上飞往欧洲的旅程。
    岑仑小时候跟着青少年音乐团造访过欧洲各国,但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在飞机上他激动得四处张望,跟着大白阿黄在机舱里乱窜··    他们乘坐的是傅家的私人飞机,所以活动并不受到限制,岑仑对于傅知伸会开飞机的事情感到无比惊讶,但机长十分肯定地跟他保证傅知伸是会开飞机的。
    傅知伸对此并不骄傲,见岑仑实在不安分了,招招手将人叫过去,把他严严实实禁锢在双腿/间,像对待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说道:“睡觉·”·    岑仑笑得眼睛眯起来,大胆地在他脸上糊了一口口水,装模作样地回答:“好的爸爸。”
    傅知伸捏了一把他的腰,笑骂:“贫嘴”·    岑仑将脑袋搁在傅知伸怀里,脸上的笑意还没消失,傅知伸紧紧地搂着他,画面温馨得让人动容。
    飞机到达波兰是晚上,而岑仑因为时差的关系已经睡着,傅知伸没喊醒他,直接把他抱上了来接他们去酒店的加长轿车,大白和阿黄则被送回德国的本家。
·    岑仑是半夜醒过来的,房间里打着昏黄的壁灯,朦朦胧胧可以看清室内奢华古典的装修,后知后觉想起他已经到达欧洲了··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傅知伸一手搂着他入睡,深刻英俊的五官在柔和昏暗的灯光下魅力十足,看得他一阵脸红心跳,原本很被动的欲/望翻涌而上,反应快得几乎烧红他的脸。
    他本来就是容易冲动的年纪,半夜将近凌晨又是男人最容易产生反应的时间,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自从跟了傅知伸之后,岑仑自己动手这种事情的次数几乎没有,傅知伸的欲/望很强,频繁的时候一连几天都要把岑仑折腾得起不来,而岑仑总是被动释放,平时就很少起反应。
    他发育本来就比别人缓慢一些,直到大学快毕业才梦/遗,还没研究清楚自己身体的生理反应,就被傅知伸圈起来亲手调/教,时间隔得太久,他已经忘记这种情况自己该怎么处理。
    他躁动难耐地翻了个身,想要克制自己的冲动,没想到他刚一动,就把浅眠的傅知伸给弄醒了··    傅知伸刚睡下没多久,加上时差差不多一天没休息,察觉岑仑的动静,伸手又把人给抱回来,赤露温热的胸膛贴在岑仑微凉的背上,几乎要把岑仑点燃。
    身体的反应因为傅知伸的动作更加强烈,岑仑压抑不住低声喘了起来,傅知伸这才发现他的不对劲,于是伸出手开了他那边的床头灯,起身看他是不是不舒服,毕竟初来乍到,会有水土不服的反应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岑仑的脸都烧红了,埋在被子里不愿给傅知伸看到,傅知伸摸他的体温不像是发烧,于是顺着往下摸,直到摸上小腹,才了然··    在岑仑没反应过来之前,他一把握住那个地方,温柔而强势地动起来。
    岑仑心里那把火顿时烧起来,差点将他灭顶,他强忍着快从嘴里发出来的叫声,双手抓住傅知伸结实的手臂,几乎要哭出来··    “傅先生、放开我,不、不要了……”·    快/感几乎将岑仑逼疯,他紧紧抓着傅知伸,好像溺水之人。
    因为太晚,傅知伸也无意让岑仑多在欲/望中沉迷,手上一用力强行将岑仑解放,岑仑呜咽了几声,躺在床上渐渐平静下来··    岑仑脸上的红晕还没消去,眼角泛红,黑黝黝的眼珠都是水光,背着傅知伸侧躺在床上,一下又一下地喘息着。
傅知伸将手从被子里拿出来,上面还沾着岑仑的东西,岑仑不经意看了一眼,便不敢去看了,即使是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他还是觉得很脏··    傅知伸看到他的反应笑了一下,将手放到嘴边舔了一舔,眼睛却是盯着岑仑看的。
岑仑看到他的举动整个人都羞耻得泛红,肌肉也紧绷起来··    “傅、傅先生……”·    “嗯”·    “很脏的……你不要吃。”
    傅知伸闻言低声一笑,如他所愿抽了纸巾将手擦干净,低头凑过去亲他的嘴角,带着一些腥味,岑仑发觉那是什么东西留下来的气味后,表情有点僵硬。
    调戏够后,傅知伸才关了灯,把人搂在怀里,安抚道:“睡吧·”·    大概是发泄过一次了,身体轻松很多,岑仑靠在傅知伸怀里,很快就沉入睡眠。
    与此同时,国内,楚辞的新电影男主角最后一场试镜选拔,陈宇脱颖而出,成为另一个男主角的演员··    陈宇原本就是演网络耽美剧走红,这次被选为公开的同志电影的男主角,着实惊动了粉丝圈,而对陈宇而言,也是摆脱网络剧演员小众化演员的尴尬身份的机会。
    岑仑和田麋的部分粉丝对于这个结果十分遗憾,如果这个角色岑仑接下,那么现在的热门话题就应该是岑仑和天伦cp,现在在她们这些粉丝群里插/入一些完全不认识的外人,排外心理发作起来,怨言四起。
    于是一些比较冲动的粉丝起了口角,是田麋的一些女友粉,见陈宇粉开始刷田宇cp,就有些阴阳怪气··    每一个艺人的粉丝圈总不差自以为是的脑残粉,更何况是田麋这样家喻户晓的一线明星,他的粉丝圈声势浩大,其中还分为几个派别,时常掐架。
    “天伦cp也就算了,毕竟甜蜜蜜和岑仑是多年好友,陈宇是谁啊,和甜蜜蜜对几场戏就想抱上甜蜜蜜的大腿炒作”·    “看不惯他那些粉丝,正主都没发言,就自我高/潮。”
    “所以说为什么甜蜜蜜要接这部电影啦,演什么不好演同性恋,好担心甜蜜蜜人气下滑QAQ·”·    群里这些对话不知道被哪个心机婊透露出去,一时间微博论坛都炸了。
    陈宇虽然才出道两年,但粉丝聚集得非常快,因为是新人,粉丝群都还很团结,暂时没有什么大矛盾,见其他家的粉丝攻击她们正主,都纷纷挺身而出,与田麋的女友粉掐架,但却不小心波及到田麋的理智粉,理智粉也不是吃素的,一旦疯起来谁都拦不住。
    这个场面倒是楚辞没有想到的,而制片人却有点担心主角不和会影响拍戏进度,浪费时间资源,破坏电影原本的价值··    楚辞却看得开,他不靠拍电影赚钱,也无所谓要花多少钱,更何况这部电影一开始就是定位国外市场,就算演员的粉丝怎么闹,也闹不到国外去。
    田麋还有点看头,陈宇就完全是个配角而已了··    原本以为另一个主角能请到岑仑,就让编剧改一下剧本,把那个角色刻画得讨巧一些,既然这样,那就按原本的剧本演,反正本来就是以田麋的角色为主。
    想到田麋,楚辞有些玩味,虽然他也爱岑仑那样无害乖巧的小白兔,但像田麋这样有身材的型男无疑更是他的猎艳类型··    还在和女主飙演技的田麋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把渐入佳境的现场气氛破坏得一干二净,毫无疑问又被导演一顿臭骂。
    在国外的岑仑并不知道国内发生了这样的事,倒了时差后他和傅知伸在波兰玩了一圈·傅知伸在欧洲知名度不大,他只是傅家第四代的第五个孩子,还没成年就被送到大洋彼岸留学,毕业后去了大陆,平时回德国参加什么会议聚会也只是露个脸。
·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岑仑就更加没人认识了,在波兰他们能毫无顾忌地亲近,不需要用什么掩饰自己,时刻小心翼翼··    他和傅知伸牵着手走在马路边,在保留着古典建筑的街道看马车行走,河岸两边有老人卖艺,傅知伸就陪他听完一曲,然后将钱币投进老人摘下来的帽子里。
    傅知伸穿着长大衣,颇有风度地没有系扣子,里面一件v领针织马甲,将强壮的腰身包裹起来,身材修长而高大,当岑仑被什么景色吸引过去的时候,他就靠在墙上,柱子上,栏杆上悠闲地等岑仑回来。
    岑仑拿着相机四处拍,但每一张照片里都有傅知伸的身影,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景色能比有傅知伸的画面更美了··    傅知伸带岑仑去逛了肖邦公园,岑仑可以不认识现在还活着的钢琴家,但这些音乐史上的名人他都能熟背于心。
    他们先去看了肖邦的雕像,岑仑站到面前,将相机给傅知伸,让他拍照留念··    岑仑站在太阳底下,身上军绿色的风衣将他脸衬得耀眼,笑意直达到眼里,分外上镜,傅知伸没有忍住,一连拍了好几张,将他的每一个表情细微的动作都定格下来。
    傅知伸还记得岑仑家里的相册上有一张照片,上面的岑仑大概是十岁出头的模样,也是站在这里拍照·那时候给岑仑拍照的大概是岑仑的母亲,作为特别奖励,在岑仑拿下当年的肖邦青少年国际钢琴比赛第一名后,岑母特意抽出时间陪他来旅游。
    第二天决赛,岑仑一大早起床,庄重而严肃地换上傅知伸提前给他准备好的正装,然后由傅知伸带他进入会堂··    在休息室里傅知伸遇到他曾经的钢琴老师,二十几年过去了,对方虽然老态不少,精神还不错,后面那些年她断断续续拿了不少奖项,如今已经成为各种钢琴比赛的常聘评委之一。
    两人谈起以前的事情,女士脸上还是有不少遗憾,原本像傅知伸这样结合了两片大陆优良传统的男子最合适演奏钢琴,他一定会因为出众的相貌而虏获全世界女人的芳心,从此成为她的得意门生。
奈何傅知伸对于钢琴只满足于精通的阶段,并没有心思去钻研创新,留学之后就被他荒废了··    好在对方用的是德语,岑仑并听不懂这位女士抱怨傅知伸的话,但他脸上没有显示一丝不耐烦和急躁,始终保持着得体的表情。
女士很快就发现傅知伸身后这位亚洲男孩,并询问这是谁··    傅知伸将岑仑拉到身边,对老师说道:“He is god.s gift to me.”·    这句英语被傅知伸用慎重而深情的语气读出来,不用德语而是英语,很显然是为了让岑仑听懂他的心声。
    果然女士听到这句话后露出惊讶的表情:“Oh my god,the little boy is your lover”·    傅知伸笑而不语,只是更加握紧了岑仑的手。
    岑仑听懂了他们的对话,他被傅知伸突如其来的告白弄得满脸羞涩,又被面前这位女士这样看着,顿时觉得哪里都不自在,想找个什么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赶在明天之前更新了有什么bug以后再说QAQ我才没有断更呢哼·    第84章 chapter84·    ·    当听说这位亚洲男孩是学钢琴的之后,女士显然很意外,激动地拉起岑仑的手巴拉巴拉说着德语,岑仑听不懂,只好求救傅知伸。
    于是傅知伸给他们俩做了翻译,女士询问岑仑有没有取得过什么奖项,又有什么规划,最近在练习什么曲子,喜欢哪位钢琴家,最擅长哪种风格··    岑仑十分谦虚地将他小时候拿过的奖项说给傅知伸听,再由傅知伸翻译给这位热情的女士,得知岑仑在年纪小小的时候就已经拿过不少国际钢琴比赛的名次,女士显得很惊讶。
    “这真是个天才”女士又问,“为什么没有参加今年的柴可夫斯基比赛呢”·    岑仑说道:“因为家庭发生了一些变故,所以耽搁了几年的学习,现在重新练习,准备参加明年的慕尼黑国际音乐比赛。”
    傅知伸对于他的进步十分满意,嘉奖似地捏捏他的手腕,将这句话翻译给老师·女士很是赞赏岑仑的毅力,叽里咕噜又说了一串德语,傅知伸翻译说这是一句激励的话语。
    因为傅知伸身份显赫,他们的座位很靠前,岑仑能看到台上那架钢琴的琴键,琴身上金色的Steinway标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个舞台是无数钢琴学习者的天堂,岑仑也不例外,肖邦国际钢琴比赛五年一次,他已经错过今年的,就只能等到五年后,而五年后他已经25岁,在这漫长的五年里会发生很多事,岑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掌微微握紧,抓皱了意大利手工制作的西装裤,傅知伸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伸手覆上他的手,将之握在手心里··    “不要难过,宝宝,你还年轻,还有很多机会去尝试。”
    岑仑看向傅知伸,后者专注而深情地望着他,岑仑点了点头,小声回应:“我会努力的·”·    今年第一名是来自英国29岁的男子,他获得了很多赞美和荣誉,没有人会因为他的年纪比其他人大而讽刺他。
    岑仑光在台下看着,都要被参赛者的情绪感染得要动手敲膝盖,出会场的时候他信誓旦旦地跟傅知伸说回去之后他要更加认真地练琴··    看过比赛后,岑仑以为很快就能回国,没想到当晚傅知伸告诉他明天要回德国见见家人,把岑仑吓得不轻。
    “我、我也要跟你一起去么”·    傅知伸肯定地看着他,说道:“当然,我父母很想见见你·”·    “可是我、我只是……贸然拜访,会造成麻烦的吧”岑仑想说我只是你原来包养着玩的小明星,但他实在说不出口。
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傅知伸低笑,把人压在床上说道:“我们俩的关系,管家早就已经透露给我父母了,这次带你过来,虽然说是看决赛,其实是想带你回来见家人的。”
    岑仑被吓得要坐起来,傅知伸却把他紧紧圈在怀里,他有些不安,又有些惶恐,脸上都是焦虑:“傅先生您的爸爸妈妈不会反对吗,毕竟我是个男孩子,还和你相差这么大。”
·    傅知伸被他这句话戳到老男人自卑敏感的心理,他眯起深邃的眼睛,表情看着有些危险,阴恻恻地问岑仑:“你是觉得我太老了么”·    岑仑见他非要扭曲自己的意思,连忙摇头解释:“我没有”·    傅知伸这才满意地亲亲他,安慰道:“不会的宝宝,我的父母都很开明,而且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过小孩子了,我爷爷十分期待你的到来。”
    感觉到这个老男人的手正在往衣服里面探,岑仑急忙要把那只咸猪手拿出去,不满地嘟囔:“所以你的目的果然是情人和儿子一手抓么”·    傅知伸闻言笑得更放肆,整个人压在岑仑身上,将他紧紧抱住:“宝宝真聪明。”
    第二天他们起了个大早,傅知伸亲自开车,从华沙开往柏林,顺便带岑仑观赏沿途的风景··    在国内很少能见到一望无际的草原和麦田,甚至大片的牛羊,外面的阳光很好,傅知伸特意开了辆越野敞篷,方便岑仑感受欧洲风光。
    途中岑仑见到什么想下去看看的景色,傅知伸也会将车开下公路,陪他下车去看看,岑仑玩心很大,甚至脱了鞋子跑到小河里玩水,然后坐在草垛上让傅知伸给他擦脚穿鞋子。
或者趴在傅知伸背上,让傅知伸背着他在草原上奔跑··    进入德国边界已经是下午,两人在路边的小旅馆定了间房,吃了份地道的扁豆汤和水果沙拉。
    饭后傅知伸在床上休息,岑仑趴在窗台看外面路过的车子和旅人··    傅知伸睡了两个小时,两人整顿一番再次出发,因为已经进入德国境内,傅知伸的车速也就缓慢下来,岑仑有更多的机会去观看沿途景色。
    岑仑的手机卡在国外不能用,他拿了傅知伸的私人手机登了微博,拍了几张值得分享的图片发上去··    他太久没有上网,晋元之前吩咐他要多发微博保持人气的话因为要看钢琴比赛而忘到了脑后。
    @岑仑:超级棒的风景如果能住在这个地方就好了,放羊我也愿意(抓狂)[图片][图片]·    @岑小伦:我不管我第一·    @岑小仑:卧槽我的沙发·    @最亮的星:终于等到小伦伦发微博/(ㄒoㄒ)/~~·    @amei:这是哪里岑小仑你又跑什么地方玩失踪去了·    @麋鹿回复@amei:看他定位,应该是德国。
    @amei回复@麋鹿:卧槽厉害了我的姐,岑小仑居然跑到德国去了·    @BCBCBC: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小伦伦换手机了么…·    @田麋不是甜蜜:原来你提前杀青就是为了出国旅游么(微笑)。
    @晋元工作室:放羊的小仑仑☆·☆·    @小仑仑的老婆:我老公果然是个隐形壕QAQ·    岑仑发出去之后才发现自己忘记关定位,看着手机自动识别的地址泪流满面,自言自语地哀嚎:“我现在删微博还来得及么”·    傅知伸忍着笑,转动方向盘从公路岔进另一条路。
    傅家在柏林的大宅在城郊的别墅区,离市区很远,胜在环境幽静土地广阔,交通也方便··    越是靠近目的地,岑仑越是紧张,连路边的一片黄的阔叶林景观都无心欣赏了。
    到达时已经夕阳西下,余晖从地平线散发,穿过疏疏密密的林子照在沥青路上,偶尔可以看到树梢上刚归来的鸟儿的影子,树下有小动物在刨厚厚的落叶。
    越野车从别墅区的路上跑过,惊动不少生灵,胆子大一些的松鼠站在路边目送车子路过,丝毫不怕人··    岑仑从未见过如此和谐的生态环境,一时间忘记了紧张,他感觉自己像是乡下人进城,什么都感到好奇,甚至问傅知伸:“我们以后可以来这里散步么,我想和小松鼠玩。”
    傅知伸觉得他这副认真又期待的小模样十分勾人,笑道:“明天有空可以陪你来,不过要让这里的管家给你准备一些干果·”·    岑仑先是兴奋地点头,然后想起来一会他就要见到傅知伸的家人,又紧张起来。
“傅先生,我什么礼物都没有准备,会不会让人觉得不礼貌啊”·    傅知伸一脸无所谓:“你见过哪个孩子回自己家还要大包小包带礼物的”·    岑仑反驳:“可是我不是在你家长大的,而且我应该算是你的伴侣,第一次登门拜访,按照国内准女婿上门的规矩,我应该给您的长辈小辈们都准备一份礼物才对”·    傅知伸哈哈地笑起来,说道:“你说谁是准女婿呢,我家堂兄弟姐妹五个人,唯一一个姐姐比你母亲年纪都大。”
    岑仑脸一红,哼哼道:“我不管,反正是我上你家,我就是女婿·”·    傅知伸忍着笑,连连附和:“好好,你是女婿,那么打算什么时候娶爸爸回家”·    岑仑听到傅知伸哄他,得意忘形起来,如果他有尾巴,估计都能翘到天上。
他抓着安全带,在车厢里小小地踢脚,看似认真地思索一番,大声回答道:“等我赚了大钱,就八抬大轿把你娶回家”·    傅知伸笑,问:“那你什么时候赚到大钱呢,不要让我等到人老珠黄,到时候你想赖账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岑仑被这个老男人爽朗的笑容迷得昏头转向,下意识回答:“那我可不可以先付定金你不会跑单的吧”·    傅知伸把车停在路边,一手放在方向盘上,一手搭在车门,往上挽起一段的袖子露出手腕上的金表,转过脸看向岑仑,问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诚意了。”
    岑仑看到傅知伸这个致命性感的模样,色从心头起,解开安全带就扑上去咬他的唇,傅知伸将他紧紧抱住,反客为主··    这个吻十分有诚意,足足吻了三分钟,岑仑学不会换气,一张脸憋得通红,只能趴在傅知伸肩膀上拼命呼吸,缓过来后才问:“现在够诚意了么”·    傅知伸笑着点头:“很有诚意了,我答应你的请求。”
·    傅家在德国的大宅比起国内的还要豪华,坐落在园林深处,从园林入口开始就是傅宅的占地,外面不加修饰,越往里面才看出人工建筑的痕迹。
    傅知伸轻车熟路地在弯弯曲曲的路上行驶,开了一段时间后终于看到了大门··    岑仑看到门口有人,马上装死整个人躲在座位里,等傅知伸和他们交谈几句将车开进别墅,他才从座位抬起头。
    他一脸苦恼,跟傅知伸说:“我好紧张啊,感觉你的爷爷和爸爸应该是很严肃的人,你妈妈会听中文么,我英语不是很好·”·    傅知伸揉揉他的头,安抚道:“放心吧,我们家里的人都会说中文的。”
    岑仑半信半疑,还是不敢出车库,傅知伸不由他纠结,走过去直接将人抱下车往宅子门口走··    在庄园里浇花打扫的佣人见到傅知伸纷纷停下来问好,对于他抱着的男孩子没有显示一点好奇,很有菲佣的职业操守,见状岑仑更加紧张了,挣扎着要傅知伸放他下去。
    踏进大门,大厅里坐着的十几个人都看过来,岑仑被傅知伸竖着抱,转头看到那么多人看着他们,吓得都不会动了··    感觉岑仑在自己怀里装死,傅知伸率先和家人打招呼,然后抱着岑仑坐到稍微远一点的沙发上,教他一个个认人。
    岑仑想哭的心都有了,他家父母都是独生孩子,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去得早,从小他的亲人就母亲一个,一下子见到这么多家人,脑子都转不过来··    傅知伸把他对着其他人抱在腿上,对他们介绍说:“这是我的爱人兼孩子,岑仑。
宝宝,中间那位是我爷爷,左边那位是我伯父,右边是我爸爸,他们旁边是我伯母和妈妈·坐那边依次是我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姐,四哥四嫂,嗯,我的侄子侄女们还在外面,明天才能回来,都是和你差不多的年纪,你可以跟他们玩得很好的。”
    岑仑很努力地记下他们的身份,小心翼翼地问好,这阵势实在太大,把岑小仑闭塞的世界塞了个满··    不过好在除了傅知伸的母亲,其他人的长相都很明显是亚洲人,傅知伸的奶奶是意大利人,几年前就去世了。
    如傅知伸所说,他的家人都是会说中文的,就连纯种德国血统的母亲,也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    傅爷爷已经八十多岁的人了,头发花白,拄着拐杖,还很精神,严厉的五官在看向岑仑的时候难得柔和下来,说道:“这孩子看着有灵气,老头子很久没见过故乡的小孩子了。”
    傅知伸放开岑仑,对他说道:“宝宝乖,去爷爷那边陪他坐坐·”·    傅知伸的父亲对于儿子带了个男孩子回来并没有反对,还很自觉地让出了身边的位置给岑仑,傅知伸的母亲见岑仑坐过来,推了丈夫一把,让他和自己换个位置,坐到了岑仑旁边。
    这位拥有傲人身材的女士年至六十还保养得像不到四十岁的贵妇一样,性格也十分率直热情,岑仑坐在她旁边亚历山大,因为傅知伸的母亲看着比他还要高大。
    所以说他终于弄明白为什么傅知伸能有那么高大的身躯了··    傅母端详了岑仑好一会,似乎被这个黑头发白皮肤的男孩子击中了萌点,用德语赞叹了一声,不顾傅爷爷在场将人搂进了柔软的胸怀里蹂/躏,像个怀春的少女,对她的丈夫说道:“理,咱们的第三代长得好可爱。”
    岑仑整张脸埋在傅母的胸里,闷声地解释:“我是你们的女婿——”·    这句话毫无疑问被全家人无视,傅母原本就想要个孙儿,奈何唯一的儿子是个gay,作为一位开明的外国母亲,傅母并没有传宗接代的思想,傅爸是个妻奴,自然随着老婆。
    所以得知儿子的爱人是个可以年纪足可以当他们孙儿的男孩子后,傅母就一直期待着儿子能将人带回来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情人节应景洒一盆又甜又腻的狗血,情人节快乐·    ·    第85章 chapter85·    ·    岑仑的身材在傅家的确不够看了,傅家的男人身高都在185以上,太太们也有175以上,岑小仑才173,体格还比他们小一圈,白白瘦瘦的,不怪傅母把他当成小孩子看。
    大概是只有一个孩子的原因,傅母的母爱没有地方挥发,对待岑仑十分亲热,甚至想邀请岑仑晚上到他们房间一起睡觉,吓得岑仑几乎落荒而逃··    晚饭的气氛十分温馨,并没有国内那些大家族的严谨规矩,一桌子的主食配食,牛肉和面包,培根和火腿,水果蔬菜还有汤。
一家人围着长桌子,拿着盘子叉子挑选自己想吃的东西,轻松惬意··    傅知伸的伯母说岑仑还是“小孩子”,所以餐桌上特意给他准备了一块奶油蛋糕,奶油被做成可爱雪人的样子,让岑仑哭笑不得。
    怕岑仑拘束不敢放开来吃,傅知伸拿着他的盘子问他想吃什么,又兀自给岑仑选了些低热量的食物,虽然嫌弃过岑仑太清瘦,但傅知伸绝对不想让他变成像他中学时候的胖子同学的样子。
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傅爷爷擦着嘴巴,跟他说道:“今天刚好中餐厨师休息,我们没来得及准备中餐,今晚就先吃一顿洋餐,明天之后就有人做中餐了。”
    岑仑终于将嘴里的牛肉咽下去,连忙说道:“没关系的爷爷,我也想体验你们的生活·”·    傅母对他这句话十分赞同:“要不然岑宝宝就在德国定居吧,granny很喜欢你。”
    因为自称奶奶感觉太奇怪,傅母只好用granny来称呼自己·岑仑很想看看这位女士的脑回路是怎么样的,毕竟没有哪位母亲会将自己儿子的爱人视为孙儿的吧·    傅知伸对此不置一词,他身为gay本就剥夺了母亲做奶奶的权利,如今自己的爱人能得到他家里人的认可,还能弥补母亲没有孙子的遗憾,在他看来怎么样称呼也无所谓了。
    至于国内传统的辈分问题,傅母并不当回事··    晚上睡觉的时候岑仑理所当然和傅知伸一间卧室,傅知伸的卧室在屋子的东南角,外面就是大露台,能将园林看个大概。
·    作为傅家第三代最小的孩子,傅知伸总是被宠爱包容的··    躺在床上还没入睡的时候岑仑感叹着大家族的复杂关系,他几乎分不清傅知伸那些堂哥堂嫂谁是谁,即使和傅知伸同辈,他们也比傅知伸大了好几岁,喊他们哥哥嫂嫂似乎又不太对劲。
    如果以前还没有意识到他和傅知伸的年龄差有多大,现在岑仑真的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掐着手指算算,傅知伸竟然比他大了19岁··    很不可思议,如果一开始是正常恋爱的话,岑仑绝对不会考虑和这么大的对象谈恋爱的,可是阴差阳错地就和傅知伸发生了交集,在这么多年里感情沉淀,变成彼此不能分离的关系,岑仑不得不感叹缘分的神奇。
    如果没有遇到傅知伸——岑仑以前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但无论如何,他现在十分庆幸当年遇到的是傅知伸··    晋元还在安排艺人的工作,就听助理说外面有位女士找他,似乎有事情要谈。
晋元觉得可能是赞助商或者商家,要么就是杂志社的人,于是让助理将人请进来··    来的居然是岑仑以前在飞乐的经纪人,晋元与她有过几面之缘,因为对方实在雷厉风行且不讲交情,是娱乐圈里连狗仔都闻风丧胆的金牌经纪人,晋元在她那里碰到过钉子,所以有些印象,只是不知道她为何有空来他这个小地方。
    晋元给她泡了茶,在她对面坐下,问道:“何女士突然光临晋某这个小地方,是为什么事”·    何芳从她的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包,将里面的文件放到晋元面前。
    晋元喝茶的动作一顿,将杯子放下,拿起文件来看,上面是一份转签经纪约的合同··    “你们想把岑仑签到飞乐”晋元皱眉,颇不信任地看着何芳问。
    何芳挪了一下双腿,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坐姿,晋元的办公室有点小,办公桌和档案柜子占了大半面积,待客的沙发放置的地方就有些狭小,她穿着干练的套裙,对于坐姿要求十分讲究。
    “这是我们傅总的意思,开的条件都写在后面了,总之不会亏待岑仑的·”·    晋元冷笑,显然不相信他们:“岑仑刚出道的时候你们也是这样写的合同,结果把人扣押着不给通告,耽误了他四年多,这次是不是直接就把人给雪藏了,好让岑仑作为你们傅总的私人物品”·    何芳对于晋元的冷嘲热讽不放在心上,等晋元一口气说完,才缓缓说道:“之前那样对待岑仑,是傅总授意而为,并不代表我对岑仑的态度。
这次签约是由我出面跟晋总您来洽谈,不涉及我们傅总的私人感情,单纯为岑仑的未来做考虑·”·    晋元放下文件,靠在沙发上,四处看了看,说:“我觉得岑仑没必要签回你们公司,他现在的粉丝团正在壮大,也有公司跟他签了唱片约,组合的新专辑年后也会发布,电视剧也快杀青开播,不少商家和节目组都向他抛出橄榄枝,就算不签你们公司,他也能靠自己的实力一点点发展起来,我的庙虽然小,比不上你们大公司,但我绝不会亏待他。”
    何芳还是淡定的样子,回应道:“晋总所说的岑仑粉丝团正在壮大,就是指粉丝自发组织的后援团,打着官方的旗号,实际上却没有专业的公关从中维持艺人和粉丝的关系,虽然聚集在一起了,也还是一盘散沙,经不起一点考验。
至于唱片约,或许刚开始的时候粉丝会因为觉得猎奇而购买一两张,按照唱片公司给的资源,我看不到多大的诚意,不出三张就能消耗完粉丝的热度,从而人气快速下跌,甚至影响艺人的口碑。
岑仑能因为一部卖腐剧走红,但总不能一辈子都拍这种小众化的低成本剧吧据我以前观察所了解到的,岑仑不是科班出身,演戏不像其他专业的演员那样能快速适应各种角色,他或许是个有灵性的演员,但演戏并不是他的强项,可以说他能获得这么多认可,主要是因为他那张脸和身上的气质,等他年长几岁,不能走这条路线了,就会很难转型。”
    “晋总如果觉得目前这个趋势对岑仑来说就已经很好了的话,我只能说您并不了解岑仑的价值在哪里·”·    不愧是在这个行业打拼了几十年的金牌经纪人,这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很犀利地将利弊分析出来,指出问题所在。
晋元当然知道岑仑并不止这些价值,只是他需要慢慢积累人气,只有别人都认识他了,他才能有舞台展示自己的才华··    “晋总应该知道我们公司的实力,好比两个跳台,岑仑在低的跳台起步,要跳到一定高度的位置需要比在从高的跳台起步的付出更多的力气,而飞乐能给他高的起点,这样他不单只能轻易到达他目的的高度,只要他再努力一点,就能往更高的地方去。”
    何芳不给晋元说话的机会,将后面的文件放上来:“关于岑仑的未来发展,我们傅总已经做了规划,晋总如果担心我们雪藏他,不妨看下合同写的双方义务和权利。”
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另外为表示晋总对岑仑照顾多年的谢意,飞乐可以签下sis的唱片约,为期五年,并量身组建制作团队。”
    晋元没想到对方准备得这么充分,很多话堵在心里说不出来,最后只问出一句话:“傅知伸想把岑仑签回去,岑仑知道么”·    何芳知道他已经妥协,事情就好办很多,说道:“岑仑本人愿意签入飞乐,不然我们也不会为他专门拟定这份合同。”
    晋元听到这句话就知道局势已经无法扭转,既然是岑仑自愿,留他在工作室里陪他们创业,浪费的是他的年华,他值得更好的,自己给不起,也不能拖着他不让别人给他更好的机遇。
    于是晋元在转签协议书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并且签下sis的唱片约,完了之后他有种卖子求荣的感想··    他与岑仑,注定止步于此。
    Sis签了飞乐的消息很快就在工作室内部传开,那几位小姑娘知道这个消息都震惊了,围着晋元再三确认是不是真的·能进入飞乐,几乎就半只脚踏进一线。
    员工吆喝着要老板请客庆祝,晋元难得大方一回,请他们吃饭唱K··    白烁从片场赶过来已经是后半场,sis的姐妹们在包厢里抢麦,员工围在一起玩牌,晋元坐在角落里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闷酒,白烁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便坐过去。
·    “飞乐那边是什么情况,突然向我们抛出橄榄枝”白烁给自己开了一听啤酒,喝了两口后问道··    “他们想把岑仑签回去。”
晋元闷声说道··    “靠·”白烁捏了一下易拉罐,低声骂了一句,“当初签了岑仑四年没个成绩,如今岑仑红了又想把人签回去”·    白烁知道岑仑以前是飞乐的艺人,还惋惜过他在飞乐混了那么多年都没个名堂。
    晋元听到白烁骂人的口头语,盯了他一眼,终于还是没有发作,而是说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白烁质问他:“那你为什么还答应了,你就不怕他们再把岑仑雪藏一次我当初那么费劲才帮他炒作起来,你别跟我说你是为了傍上飞乐那条线拿岑仑去换的。”
    晋元沉默,也没有反驳,白烁说的基本都是事实,同意岑仑签回飞乐,自己是在协议书上签了字的,换来的也的确是sis签约飞乐的好处,这不能否定。
如果他不同意,不在协议书上签字,那么岑仑就不能签进飞乐,飞乐要挖人,只能打官司或者赔违约金,或者傅知伸随便给他点绊子,但那样做对工作室百害而无一利··    这样想想好像自己也不是什么伟大的人,他自嘲一笑,被白烁看到,白烁当下就怒了,凑过来要打他。
    “你他妈真把岑仑卖了王八蛋”·    晋元躲开了白烁的拳头,反而将他压在沙发背上,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警告道:“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高尚,白烁,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白烁被他镇压,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两人保持着这个动作,看似亲密,实则很紧张,晋元的眼里都是压抑不住的怒意,白烁第一次感觉到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大姨妈,木有心情码字QAQ·    ·    第86章 chapter86·    ·    阿黄和大白比岑仑他们来得早一些,狗狗的适应能力很强,现在都能随意进出庄园了。
阿黄已经四个多月大,比原先大了好几圈不止,即使血统不高贵,在饲养员精心照料之下也蓬蓬松松的一团子,十分讨喜··    因为要工作,其他人吃过早饭后便出门了,就连老爷子都闲不住,岑仑不禁觉得果然傅家家大业大不是白来的。
    傅知伸带他到林子里散步,阔叶林一片金黄,地上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被秋露软化,踩上去不发出声响··    他在前面欢快地追赶着狗狗,傅知伸拿着DV跟在后面拍,他学生时代兴趣广泛,男孩子所追求的爱好都有涉及,虽然都不够专业,但也绝不是菜鸟级。
    岑仑并不知道傅知伸在偷拍他,他被大白撒欢追着跑,绕着草地跑了一圈才看到傅知伸拿着DV在拍他··    刚跑过步的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晕,岑仑喘着气问傅知伸在拍什么,傅知伸却不告诉他,也不给他看,只是把手机拿出来给岑仑登微博。
    岑仑登上微博就被一堆回复艾特吓到,好在傅知伸的手机配置高,没直接死机,他大致浏览了一次粉丝的评论,看了会私信,因为在户外阳光太好,他没有心思去理会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岑仑只来得及拍了两只狗在落叶堆里玩耍的照片,就被傅知伸叫过去,于是他发了图片连微博都没退出就过去找傅知伸··    傅知伸站在一棵大树下,阳光从叶子缝隙里穿过射在他身上,斑斑驳驳,看到岑仑过来,说道:“我想给你拍个短片,就在这里,下午我让人把宅里的钢琴搬出来。”
    岑仑第一个想法便是拒绝,平时拍戏要面对镜头也就算了,为什么来度假都要拍短片,而且是由傅知伸来拍,他总感觉有些诡异,光是想想都十分难为情了。
    “为什么啊,要看我弹钢琴的话,每天都可以给你弹啊·”·    傅知伸笑:“你就当是满足我青年时的愿望吧·”·    岑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追问道:“难道傅先生以前是想当摄影师”·    “曾经某一个瞬间想过,不过没有坚持,但是现在很想做个视频,算是重回年轻时代吧。”
    这句话听起来沧桑,但说话的人却一脸无所谓,低头摆弄着手里的DV,岑仑忍不住靠近一些,抱住傅知伸:“那我就勉为其难当你的处女作男主角吧”·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粉丝们看到偶像发的最新微博又是两只狗,一边嚎着狗狗好萌一边求自拍,岑仑早就跑别的地方去了,傅知伸拿着手机看到源源不断的评论,抓拍了一张岑仑回头的画面。
    傅知伸在网络上一向不善言辞,于是直接把图片发表出去便退出了微博,继续他的拍摄大业··    @岑仑:分享图片[图片]·    @三人行仑仑总受:这次终于轮到我第一了岑小仑我抱走了,你们跟狗狗玩去吧·    @小伦伦:MMP,失策没想到岑小仑今天连发微博·    @最亮的星:所以到底是谁给小仑仑拍的照片(二哈)·    @小伦伦老婆:老公还在度假,而我累成狗(拜拜)·    @麋鹿:总有种岑仑要背着我们做大事的感觉。
    @amei回复@麋鹿:我的姐你每次都能一语成谶,请收下我的膝盖··    午后傅知伸果然让人将客厅上摆着的三角钢琴搬了出去,就放置在那棵大树下,为了制造气氛还将落叶洒在琴盖上,用落叶掩盖住钢琴脚。
    岑仑围在旁边看他走来走去布置场景,这样的傅知伸像年轻了好几岁,跟一个干劲十足的青年差不多,看他弄得满头大汗,外套脱下来扔在地上,裤脚沾满了尘土和枯叶,那张英俊的脸也灰扑扑的。
    按照傅知伸的要求,岑仑换了身俏皮活泼又不失帅气的牛仔风格衣服,傅母出门前还给他做了个欧洲少年的发型,用带染色效果的Mousse固定起来,露出一只耳朵。
    岑仑不安分地摸着自己被太阳晒得发热的耳朵,明明只是给傅知伸拍着玩儿的,他却有种即将拍摄大片的错觉,大概是傅知伸太认真太投入了吧··    等傅知伸将场景布置好,岑仑坐上凳子,傅知伸擦干净手,看了几个角度,觉得满意后才示意岑仑开始。
    原本趴在钢琴脚边的大白心灵感应一样,岑仑刚按下第一个音他就醒过来,两只长耳朵高高竖起··    岑仑选的是肖邦的《小狗圆舞曲》,一分多钟的演奏单曲循环,给傅知伸足够的时间挑选角度和景色。
因为没有专业的拍摄器具,傅知伸只能拍一段暂停换位置再拍,折腾到了太阳西下··    因为拍摄角度太过刁钻,傅知伸有时不得不全身趴在地上,导致他的衣服上都是草屑和落叶。
岑仑很少见到傅知伸这么狼狈的样子,似乎他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国民老公男神,富可敌国的傅家五少,而是一个能为达成梦想竭尽所能的普通人··    回去路上岑仑明显比之前要精神,还带着两条狗玩起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傅知伸把外套搭在肩上,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走。
    迎接岑仑的是一位混血青年,比岑仑高出了半个头,头发和眼睛都是深褐色的,如果不是五官太立体,完全看不出来他是混血··    岑仑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用生涩的中文向他问好。
    “你好,嗯,仑仑,我叫 Paul,是Eric叔叔的小侄子·”·    虽然不知道Eric是谁,但岑仑想起昨晚傅知伸说今天他的侄子侄女们回来,加上对方说“小侄子”,大致就能猜出这位男孩就是傅知伸的侄子之一,而Eric应该就是傅知伸的英文名。
    他原本以为傅知伸说的侄子侄女应该是还在读小学的小孩子,可是面前这位比他还高的男孩子是怎么回事·    傅知伸回来时看到岑仑站在门口不进去,又见到自己小侄子站在那里,不由问道:“保罗,怎么回事”·    保罗被叫到名字,抓了抓头发,跟他说道:“这位弟弟似乎并不相信我是您的侄子。”
    岑仑回过神,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多么失礼,连忙解释道:“我以为……应该会是比较小的孩子……”·    傅知伸笑道:“保罗的确是之前家里最小的孩子了,不过现在最小的那个是你。”
    保罗连连点头:“用中文的意思来表达就是‘农奴翻身把歌唱’”·    岑仑:“……”·    傅知伸所谓的那几个侄子侄女,年纪最小的保罗都已经21岁,还有一年就大学毕业了,年纪最大那个将近三十岁,博士就读中。
    岑仑观察了一下,傅家男丁兴旺,四代下来就傅知伸的三姐一个女儿,其他都是儿子··    因为父母工作地点不同的原因,第四代的孩子都随着父母居住在各国,性格不同但也很好相处,就是说中文带着不同的口音,让岑仑听得有些晕头转向。
    说到Eric叔叔,这些侄子语气都充满了崇拜,岑仑原本以为他的身份混在这群孩子里会尴尬,实际上并没有人把他当成长辈看——不管是年龄上还是体格上,岑仑都不具备成为他们长辈的条件。
    岑仑感觉到很郁闷··    晚上睡觉前傅知伸还在电脑前研究剪辑软件,竟然也能将片子剪接得有模有样,让岑仑看得目瞪口呆··    于是睡觉的时候傅知伸抱着他躺在床上,一本正经地讲睡前故事。
    “从前有个单身爸爸,他有一个有梦想的小儿子,小儿子想成为钢琴家,但是没有人愿意看他的表演,于是爸爸将他弹钢琴的样子拍摄成影片散布出去,很快的他就成为了世界有名的钢琴家……”·    岑仑一开始还很认真地听,结果听到一半后觉得不太对劲,抬起头问:“你这是说我们俩么”·    傅知伸闷声笑了好一会,才将炸毛的岑仑压回去,问道:“你不觉得爸爸帮助儿子实现愿望是件很伟大的事情么”·    岑仑被他压得呲牙咧嘴,佯怒道:“那我是不是得好好谢谢‘爸爸’您的帮忙”·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傅知伸看着他,慢慢收起了调笑的神色,将额头抵在岑仑的额头上,四目相对。
    “我外祖父是位很浪漫的诗人,外祖母是位钢琴老师,他们还在世的时候非常恩爱,外祖父觉得外祖母是一幅不容错过瞬间的画,每每拿着照相机将她每一个画面拍下来保存。
我小时候在他们的农场住过一段时间,曾好奇地问外祖父为什么每天都能见到外祖母,却还要给她拍那么多照片晒出来放进精心制作的相册里·他回答我说:时间和年华是会流逝的,学会记录是一个好习惯,总之不会让人觉得后悔。
我那时没听懂外祖父这句好无逻辑的话,直到后来外祖母去世,外祖父每日在太阳底下捧着以前保存的照片怀旧,我才明白原来那也是种浪漫·”·    “我喜欢上拍摄,也是受了外祖父的影响,不同于外祖父那个时代的黑白照片,我的条件比他们好得多,但我却没有想要记录下来的事物,终究还是将这项技能遗忘在后。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曾经我也是个爱幻想的浪漫主义者,这种浪漫不单纯体现在爱情上,能将一个人的人生都记录下来,也是一种浪漫·”·    “如刚才那个故事一样,不少父母都会满足孩子不切实际的愿望,并且将他们的愿望拍摄下来。
像是成为救世主,做小公主、小王子甚至魔术师,因为不切实际,所以才天真浪漫,孩子会在以后成长的过程中饱受打击然后失去梦想,但父母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孩子曾经的梦想有多么伟大。”
    “我之于你大了太多,我无法完全像平等的恋人那般对待你,我对你比正常的恋人更多了一份责任,你视我为爱人也好,父亲也罢,我这辈子也只会如此待你一人。”
    “抱歉,今天想到太多事情,一下子就说到现在,晚安宝宝·”傅知伸捂住岑仑的眼睛,不让他看到失态的自己,并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岑仑拿下他的手,放到自己嘴边亲吻了一下:“晚安,傅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写了啥?还是继续写事业吧·    ·    第87章 chapter87·    ·    由于傅知伸的工作安排,这次德国之旅也只限于在庄园里住几天,其他地方还没来得及去看,即使傅母再三挽留岑仑多住几天,岑仑也没有办法答应,他一声不吭出国这么久,粉丝和工作上都不好交代。
    岑仑改签飞乐很低调,去晋元工作室那边签了文件,然后到飞乐大楼签合同,就算正式移籍,只有后援会几个核心粉丝知道这件事··    飞乐在年前还会有一场签约记者招待会,到时将安排岑仑出场。
    虽然签约仪式简单低调,也架不住粉丝吵得纷纷扬扬,跟了岑仑好几年的元老对于飞乐当年不厚道的做法颇不满意,害怕岑仑好不容易有的起色又被打压下去,毕竟有前科,粉丝并不信任飞乐。
    而刚加入岑仑粉丝团的新人不理解为什么老成员们对于岑仑签了娱乐巨头飞乐这件事情如此抗拒,毕竟比起名不经传的小工作室,签入飞乐怎么说都更加合适岑仑发展吧·    于是老粉丝们开始大肆宣扬当年飞乐对岑仑做的不厚道的事情,煽动了一部分新粉,义愤填膺地在微博提出抗议。
    因为闹得越来越大,甚至还引来其他家粉丝的围观,岑仑也被惊动,打开微博看到那么多担心他演艺事业的评论,岑仑又是感动又是感到哭笑不得,于是只能亲自解释改签这件事情。
    @岑仑:很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改签飞乐是在我和晋哥的对于我事业未来规划再三考虑下做出的决定,今后也请大家多多关注我,我也会努力给大家带来更多的作品(抱抱)(爱心)·    这条微博很快就被晋元工作室和飞乐的官博转发。
    @晋元工作室:小仑仑就交给你们了,要好好照顾他哦(doge)//@FlyMusic:欢迎仑仑回家,这一次我们必将乘风远航(酷)//@岑仑:很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改签飞乐是在我和晋哥的对于我事业未来规划再三考虑下做出的决定,今后也请大家多多关注我,我也会努力给大家带来更多的作品(抱抱)(爱心)·    不明觉厉的粉丝们纷纷揶揄工作室嫁女儿的语气,并要求飞乐一定要好好对待岑仑,不然会去堵门的。
    这件事没闹多久,毕竟岑仑的粉丝力量有限,因为岑仑已经和晋元工作室解约,之前和白烁组成的S&L组合在比利唱片的唱片约也需要重新商议,最后飞乐以300万的价格买下了他们的专辑版权和合约。
    傅知伸回国后就一直很忙,岑仑想大概是之前陪他去欧洲看钢琴比赛的假期里积了太多的工作,所以也没有太打扰傅知伸··    岑仑需要适应飞乐的管理,即使没有工作,公司也会给艺人安排满满的课程,但是何芳给他的安排都是钢琴课。
    何芳是他名义上的经纪人,实际上岑仑归傅知伸直辖,由Andy负责,小雯则是他的助理,何芳拿到手上的资源需要给Andy汇报傅知伸,同意后才能接下··    为了方便岑仑工作,傅知伸和他搬出了傅宅,工作日便住到市区原来那套房子里,那里本来就是飞乐员工和艺人的住宅区,所以就算被人拍到傅知伸和岑仑一起进出小区门口的照片也无济于事。
    签回飞乐之后和傅知伸见面的次数反而变少了,岑仑不会嚣张到每天往顶楼办公室跑,傅知伸也不会用工作的借口找他上去··    为了方便岑仑练琴,傅知伸让人重新装修过次卧,打通房间和阳台,设了个小高台,准备再买一架钢琴,那段时间傅知伸就只能陪岑仑住在岑母的老房子里。
    好在傅知伸工作到很晚,开着普通的家庭车也不会被狗仔认出来,岑仑会在锅里熬小米粥等他回来暖胃,而自己却等得躺在沙发上睡着··    傅知伸脱了风衣挂在门后,岑仑盖着厚厚的被子缩在沙发上已经睡着,老旧的房子供暖设备不行,傅知伸多次让岑仑回卧室去睡不用等他,可岑仑依旧等待。
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小饭厅的吊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砂锅还保温着,能闻到白粥的香味,里面一定还闷着下饭的小菜,超市里买来的罐头。
岑仑不会做菜,只会煲粥,以前在傅宅的时候,管家也会在他晚上回来时端一碗粥上来,说是岑少煮的··    那时只当这是岑仑讨好他的手段,心里是不屑的,但也会吃一些,久而久之成为了习惯,黏稠的白米粥没有味道,习惯之后竟然尝出些甜味来,就像岑仑给人的感觉一样。
    傅知伸坐在饭桌上,给自己盛了一碗白粥,搭配着小碟子里放的咸菜,能驱散工作餐残留在嘴里发腻的味道··    想象着岑母病重住院的日子,比现在还要小一些的岑仑在厨房里给自己煮粥的模样,傅知伸就会心酸不已,后悔那时候遇到他没有好好呵护,甚至没有过问。
    看资料上写,岑仑发现母亲患有乳腺癌时已经是中期了,之前岑母也断断续续治疗过,后面就放弃了,估计是医疗费用实在太昂贵·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一边工作赚钱一边养家照顾儿子,薪金不低足够母子俩宽裕的生活,给岑仑的都是最好的,所以储蓄不会很多,大概是考虑到了最差的结果,与其继续把钱投入无底洞一样的治疗里,不如留下来给岑仑,即使没了亲人,他还能有傍身的钱财。
    岑母病发的时候岑仑也才刚满十五岁,还没有成年,原本是个衣食无忧的少年,突然上天给他开了个玩笑,他哭着求母亲不要放弃,甚至擅自做主交了大笔的化疗费,联系医生给母亲做手术。
    他开始瞒着母亲去片场跑龙套,省下吃饭的钱,回家自己研究怎么做饭,母亲留下来的钱日益减少,凑够手术费遥遥无期··    从自己这里拿到的几十万,给母亲做了手术,交了疗养费,委身在自己身边,与其说是迫不得已,不如说是偿还恩情,即使害怕着,也小心翼翼地待着,等自己厌倦。
    粥有些凉了,傅知伸把剩下的吃完,收拾进厨房洗,老房子的隔音不好,岑仑被他吵醒,裹了一身被子进厨房··    傅知伸擦干净手,干脆把人抱回卧室,低头问他:“不是说了不用等我了么你又不听话,感冒了怎么办”·    岑仑揉着眼睛要坐起来,傅知伸却给他多盖了张被子,严严实实地把他压着。
    “傅先生最近很忙么,回来都好晚·”·    傅知伸隔着被子抱他,嗯了一声:“我在忙一件大方案,不过快完工了,宝宝自己在家要乖一些,我才能放心。”
    岑仑听到傅知伸工作很忙的话,点了点头,以前母亲只是一个部门的负责人,每次接到大case都能忙上几天几夜不休不眠,就为了能拿到丰厚的报酬,供他过富足的生活。
傅知伸比母亲职位还要高,要做的事情一定也更多,岑仑知道自己不能任性··    “我会乖乖的,傅先生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岑仑在入睡前或者睡醒后都是无害乖巧的样子,傅知伸几乎是一下子被他弄得来了感觉,只是时间太晚,明天还要上班,所以看着岑仑睡着后去了浴室自己解决。
    飞乐会给新签的艺人做一个宣传,有时候是官网的专题访谈,有时候是现场见面会,有时候是拍短片在市区购物街的广告显示屏轮播,在包装艺人方面,飞乐从来不是吝啬的。
    岑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有这种待遇,因为向傅知伸许下承诺,参加明年的慕尼黑国际音乐比赛,所以他除了必要的露面工作,基本都待在公司的琴房里练琴。
    直到某天小雯拿着手机给他看了官博转发的微博,才知道傅知伸前段时间在忙的大方案是什么··    飞乐的官方网站首页正上方的幻灯片正是岑仑在德国时拍的照片,照片经过后期处理,将刺眼的阳光柔和下来,配合黄叶的背景,像一副温馨唯美的画面。
    上面用镀金的字体写着“弹钢琴的小王子·岑仑~Minute Waltz Op.64/1~秋日之旅”,点进去是一段1分多钟的视频··    一开始的主角是卧在落叶堆里的阿黄,第一个音弹响后转到了在岑仑脚边的钢琴下睡觉的大白身上,随着大白竖起的耳朵,镜头慢慢往上,然后就是岑仑在琴键上跳动的双手。
四小节过后曲速变快,渐入佳境的岑仑用穿着小皮靴的脚在踏板上踩节奏,身形也随着音乐左右摇摆着·画面一闪而过,主角又变成了在草地上追逐玩耍的大白和阿黄,接着又回到岑仑身上,镜头时远时近,一时是全景,一时只是岑仑的剪影。
夕阳火红的余晖映在烤漆琴身上泛着光,岑仑就像坐在一片暖和的阳光里快乐地弹着琴··    视频后面没有任何关于制作人的名字,岑仑又回到前面看一次,在他的名字下面看到了dir.Eric的水印,很淡,如果不是认真看,很多人或许以为那只是一片落叶被虚化后的痕迹。
    因为场地和设施的限制,即使后期补救,片子也不算很精致,但是内容被剪接得很有感觉,不管是落叶、大树、草地的选景都很自然贴切,没有一点商业气息。
    就像是无忧无虑的小王子午后兴起,在野外随便弹了一曲,充满了生活的气氛··    只有岑仑才知道做这个视频需要多少耐心和时间,傅知伸拍了他一下午,完整的片子少说有几个小时,而傅知伸要从这几个小时里截选最合适的画面,编辑,对于非专业的他来说要比专业的困难好几倍。
    岑仑也是后来才知道,傅知伸白天除了开会,几乎都在办公室看剪辑教程,晚上便拉着剪辑师在工作室里加班,剪辑师们有苦不能言,不能透露消息,甚至还不能跟着影片跑名单混眼熟。
    @岑仑:谢谢公司,更谢谢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神秘人士(爱你)//@FlyMusic:岑仑回归飞乐第一弹#弹钢琴的小王子·岑仑~Minute Waltz Op.64/1~秋日之旅#真是视听盛宴,该短片由不愿透露姓名的人士亲自拍摄剪辑,更是有岑仑仑倾情演奏,诚意满满,献给热爱音乐,热爱自然的粉丝们。
    @amei: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美哭了·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麋鹿:果然去德国做大事了。
    @岑小仑:求问不愿透露姓名的那位大触_(:з)∠)_··    @路人乙:被官博宣传吸引来的,这位是正主么,粉一个╭(╯3╰)╮··    @小仑仑老婆:有生之年TAT浪漫哭。
    @最亮的星:单曲循环无法自拔·    @我仑:简直就是独家大片给岑小仑拍MV的一定是真爱啊啊啊啊啊跪求爸爸捧红仑仑(拜托)·    ……·    傅知伸看着岑仑微博底下的评论笑出声,虽然不能暴露自己,但还是忍不住调戏。
    @傅先生:嗯,一定是真爱··    坐在旁边的岑仑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傅知伸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给他披上外套,嘴上说道:“让你晚上不要等我早点睡,你看感冒了吧”·    想到当事人就在身边,岑仑有些别扭又觉得很不好意思,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你好啰嗦啊。”·    傅知伸:“嗯你刚才在说什么”·    岑仑干脆把人骑在身下,捂住他的嘴巴,啊啊怪叫:“我知道了傅爸爸”·    傅知伸纵容地看着他,手却不安分地从睡衣伸进去,摸到少年人柔韧的腰肢,勾出一个令岑仑神魂颠倒的笑来,诱哄道:“宝宝今天自己动好不好”·    想到傅知伸为了做他的宣传片早出晚归那么多天,忍着不碰自己,岑仑心暖得整个人都烧起来了,耳朵红红的,坐在傅知伸身上扭捏了一会才慢吞吞地说:“好、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出门…可能没办法更新…·    ·    第88章 chapter88·    ·    在小美再三逼问下,岑仑才坦白给他拍那个短片的人是傅知伸,制作也由他一手包办。
    知道真相的小美大声哀嚎不给单身狗活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浪漫了啊我现在终于相信他对你是真爱小仑仑我羡慕你嫉妒你”·    岑仑在和小美打电话的同时还用pad看那段视频,事实上他这几天都沉迷在那一分多钟里,每一帧画面都是傅知伸的心血。
    飞乐的宣传部也趁着这个机会大肆将岑仑的资料宣传出去,人物百科也被完善,将岑仑从小到大拿到的奖项都罗列了上去,多得令人咂舌··    更者,傅知伸从岑仑家里的电脑上翻出了一个文件夹,里面都是录像,无一不是岑仑小时候参加比赛时的,还在里面标明了是哪一年哪一个比赛,配合岑仑放在房间的奖状和奖杯奖牌,傅知伸心里渐渐有了些思路。
·    他从电脑里拷贝了一份带去公司的办公室,逐一看完,吩咐下面部门将这些录像用官方的视频网站账号发布出去做宣传··    刚好公司一位实力女歌唱家近期应邀去悉尼开独唱音乐会,傅知伸出面跟举办方洽谈,用老先生的推荐信成功将岑仑弄进了配乐团体做钢琴手。
    岑仑接到这个通告有点措手不及,虽然他很小的时候就在少年合唱团担任钢琴手,并且出国演出过,大学时也跟着导师到国外参加过几次交响乐的比赛,但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晚上傅知伸还在笔记本前看岑仑以前的录像,岑仑磨磨蹭蹭坐到他身边,不确定地问:“傅先生,真的让我去给高老师配乐么,我、我不是很有把握……”·    傅知伸把人抱在跟前,让岑仑陪他看那些陈年录像,里面的岑仑才几岁大,穿着黑色小西装坐在钢琴前给合唱团伴奏,额头还点了颗红痣,白齿红唇的特别秀气。
    傅知伸将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那时候不是挺好的么,真可爱·”·    岑仑敏感地动了动耳朵,别开脸不去看视频,里面那个自己化的妆实在太羞耻了,像个女孩子一样眉间一点朱砂什么的,简直就是黑历史。
    “没关系的宝宝,相信自己·”傅知伸收紧围在岑仑腰间的双臂,“你需要一个人推着你走,不然你永远只能原地踏步,你以前有你母亲督促你,现在你没有亲人,我可以成为推动你的那个人。
你不是想体会有爸爸的感受么,我可以代替那个角色,所以我会继续安排你母亲没有给你铺好的路,你只需要跟着我的脚步走,一切都能水到渠成的·”·    岑仑将背靠在傅知伸胸膛上,有种特别安心的感觉,好像终于找到了前进的方向,他的人生只需要朝着既定的目标走下去,不需要考虑太多。
    签约了飞乐之后岑仑反而沉寂了下来,连节目通告都不上了,飞乐发出去的信息也只是他以前比赛的视频,粉丝们不知道飞乐是否对岑仑有什么大的改变,但见不到偶像活动,她们会不满。
    何芳决定给岑仑开个直播,让岑仑用微博注册了账号,发了通知,定个时间让粉丝去他的直播房间看他··    岑仑还是第一次正式直播,虽然何芳给他安排了公司的现场主持人给他做旁白,他只需要安静地弹钢琴,还是会觉得紧张。
    @岑仑:下午三点,我给你们直播弹钢琴啊(二哈)··    @FlyMusic:钢琴小王子的第一次直播,大家不要错过呀(开心)//@岑仑:下午三点,我给你们直播弹钢琴啊(二哈)。
    这条微博震惊了粉丝们,虽然已经看过无数次岑仑以前的录像,但是能看到现场版的无疑更加令人期待,而不少飞乐的粉丝老看到官博在宣传吹捧岑仑如何如何,求证似的也想去围观。
    岑仑入籍后傅知伸授意下面的人腾出一间录音室给岑仑练琴用,刚好就派上用场··    录音室不大,隔音玻璃墙被撤去,设备搬出去,三十平方米那样,放了一架施坦威三角钢琴。
傅知伸给岑仑创造的条件全都是按照国际钢琴赛的规格,为此还从德国那边订购了两架施坦威回来,一架放在公寓里,一架放在公司他专属的琴房里··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这些事情只有公司内部一些工作人员才知道,虽然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老板会签岑仑回来,但是签回来又不像其他艺人一样包装展示到大众面前,而是藏在公司里日以继夜地练琴。
    飞乐在大陆区起步晚,所以公司的高层和员工并没有海外区的有远见,一向走的路线也是包装主流的歌手或者演员,出唱片投资影视·傅知伸的爷爷不想让大陆区的分部变成一家庸俗的唱片经纪公司,所以派从小在欧美长大饱受欧美文化洗涤的傅知伸过来主持。
    傅知伸到大陆这十几年来,在保留了飞乐原本的发展规划基础上,也做了不少改动·十几年前国内经济动荡,不少公司面临破产,飞乐有背后的FX集团撑腰,财大气粗地收购了几家在大陆颇具影响力的老牌唱片公司和影视公司,使其成为飞乐控股子公司,其中包括了蒋冬明现在的旭成影视公司,以及高雅芝唱片约的天华音乐。
    于是飞乐成立了几个厂牌,FlyMusic是R&B、pop风格,天华则是民族古典风格,FX Entertainment则是西洋音乐,另外还有FX records,是FX国际厂牌,签约的一般是乐团,指挥家,演奏家,歌唱家等。
    大陆区目前没有签约的演奏家,所以没有人能理解签下岑仑的意义,其他艺人见他整日只待在公司练琴而不接工作跑通告,只当他是进公司浪费资源的··    下午岑仑换了一套小马甲,跟主持人串了一次直播的内容后准备开始。
    微博上的转发已经一千多,岑仑这次直播一个小时,选的都是比较知名的曲子,还有个点歌的环节,仅限于岑仑听过的记住的··    直播一开始就来了不少粉丝,主持人只在演奏准备前解说了几句话,便由着岑仑来演奏了。
    弹钢琴需要安静的环境,所以主持人也只是拿着手机拍岑仑而已,至于粉丝有什么要求,主持人就先记着,等一曲后再问岑仑·岑仑一进入状态就十分专注,目不转睛地看着琴键,陶醉在琴声的世界里。
    打赏的粉丝很多,几乎一下子金币就破万,并且以惊人的速度上涨着,榜首的俨然就是小美的微博ID,大小姐异常激动,一开始就送了个价值几百块钱的礼物,弹幕也发个不停。
    不过很快她就被另一个人压了下去,在办公室里摸鱼的傅知伸弄懂了直播软件的使用方法后,充了一笔不小的钱,岑仑弹完一个难度小节就打赏一个,看直播的妹纸们见到他的ID都沸腾了。
    岑小仑:卧槽惊现爸爸粉·    我仑:我滴妈·    岑仑的迷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果然是真爱粉吧男粉丝什么的太萌了·    岑仑的老婆:心疼小美,瞬间被压。
    Amei:什么都不说了,我认输,大佬岑仑就送给您了·    幻想家爱丽丝:不明觉厉,这是谁·    麋鹿:这位是岑仑的大龄男粉,迷妹们脑补的cp对象之一。
    岑仑仑:所以说……岑仑仑果然还是比较招男人喜欢么·    最亮的星:心疼甜蜜蜜,气势上完全不能比~~o(>_<)o ~~·    Amei:看个直播都要吃狗粮,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直播的房间人数已经好几万,不只是岑仑的粉丝,还有从官博那边过来的路人粉,常驻直播软件的用户们看到首页推荐也好奇地点进来,人数竟然越来越多。
    岑仑弹完肖邦的C小调革命进行曲,终于可以歇一会,主持人等他喝了水,对他说:“粉丝们都很热情啊,现在观看的人数已经破十万了,你有什么话要对他们说么”·    岑仑捏着自己的手指头,对着镜头小小地笑了一下,引得一群粉丝疯狂刷屏,差点把手机卡住。
    主持人笑道:“一会我们这边被挤出直播间那就尴尬了,岑仑你笑得太犯规·”·    岑仑:“我哪有犯规,很正常在笑啊,你看我今天穿得还挺正式的。”
    粉丝们:跪求岑仑站起来走几步·    主持人:“粉丝们要求你起来走个秀,我们来一个吧”·    于是岑仑很听话地站起来,围着三角钢琴走了一圈,最后靠着钢琴摆了个很帅气的姿势。
    在粉丝们的刷屏中,岑仑已经坐回自己的位置,主持人又问:“接下来大家还想听什么呢”·    白岑白岑白岑:必须是《scare》白岑党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    最亮的星:《scare》+1·    BCBCBC:《scare》+2·    白岑党头顶大草原:《scare》+33333333333333333333333·    主持人看向岑仑,征询道:“岑仑,粉丝们都要求你弹《scare》哦。”
    岑仑摸了摸发红的耳朵,轻声说:“那我就给你们弹另一个版本的吧,临时起意,弹得不好的话,不要给我砸臭蛋啊·”·    《scare》本来就是那种欲扬先抑的大跨度轻摇滚风格,岑仑公开弹过的都是钢琴部分,配合在电吉他好架子鼓中有些弱,并不是很明显。
    这次岑仑抛弃了伴奏原本的钢琴谱,将整个伴奏糅合在一起,用钢琴演绎出来,因为曲速很快而且激荡,岑仑兼顾伴奏和唱的主旋律,并且升了一个调,手速十分快且用力,右脚在右踏板上快踩快抬,琴声高亮震撼,而岑仑沉浸在这种激昂里,甚至从凳子上起身,一脚踩在踏板上,一脚支在地面,每一下敲击都用尽全力一样,硬是把钢琴当成了摇滚乐器。
    最后一个音停下,岑仑的手指还深深地按着琴键,脚下还踩着中踏板,余音回荡在琴房久久不散··    不仅粉丝震惊了,连在场的主持人都惊呆了,站在钢琴前举着手机一动不动。
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打破这个场面的还是傅知伸,硕大的礼物特效从界面散开,挡住了画面,接着粉丝们像是突然醒过来一样,献花的献花,刷评论的刷评论。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有接触钢琴了所以有什么bug欢迎指出OTZ最近有点卡文,因为快完结了所以剧情线有点混乱QAQ估计三十万那样完结,第一次写这么长的小说心里十分忐忑因为我本身记性不好还十分善变qwq·    第89章 chapter89·    ·    @FlyMusic:飞乐旗下知名女歌唱家高雅芝老师将于十二月二十日应邀至悉尼歌剧院举办个人独唱会,伴乐方面则由悉尼著名乐团担任,除此之外,受于敏生老师推荐,岑仑将担任乐团的钢琴手。
此为岑仑时隔五年后再次担任音乐会钢琴手·高雅芝老师携手小鲜肉岑仑,将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视听享受,让我们拭目以待·[图片]·    这条微博上配的图是岑仑和高雅芝老师的合照,拍摄于飞乐的演播厅舞台,岑仑坐在钢琴前弹奏,高雅芝则站在前面面对镜头做出唱歌惯用的手势。
    高雅芝老师纵横乐坛几十年,虽然还是歌手,但也不局限于歌手,而是国家级的艺术家,曾出席过很多国际的音乐会,并作为友好交流的使者随团到访各国。
    虽然在新闻里高雅芝总是神圣不可攀的姿态,但私下里是位很低调的中年女士,因为保养得当,容貌上并没有老态,一颦一笑都还风姿犹存··    这样一位艺术家,对于岑仑这样年轻还没有什么资历的后辈也十分客气和蔼,岑仑拿到乐谱后勤于练习,她也时不时抽空过来指导他,不厌其烦地给他配唱。
    @高雅芝:岑仑小同学是位很有才华的后辈,我十分期待与他的同台表演·//@FlyMusic:飞乐旗下知名女歌唱家高雅芝老师将于十二月二十日应邀至悉尼歌剧院举办个人独唱会,伴乐方面则由悉尼著名乐团担任,除此之外,受于敏生老师推荐,岑仑将担任乐团的钢琴手。
此为岑仑时隔五年后再次担任音乐会钢琴手·高雅芝老师携手小鲜肉岑仑,将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视听享受,让我们拭目以待·[图片]·    @岑仑:能给高老师伴乐我感到很荣幸,也谢谢高老师对我的指导。
//@高雅芝:岑仑小同学是位很有才华的后辈,我十分期待与他的同台表演·//@FlyMusic:飞乐旗下知名女歌唱家高雅芝老师将于十二月二十日应邀至悉尼歌剧院举办个人独唱会,伴乐方面则由悉尼著名乐团担任,除此之外,受于敏生老师推荐,岑仑将担任乐团的钢琴手。
此为岑仑时隔五年后再次担任音乐会钢琴手·高雅芝老师携手小鲜肉岑仑,将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视听享受,让我们拭目以待·[图片]·    这一个消息对于岑仑的粉丝来说意义非凡,但凡有脑子有远见的人都知道,歌手,艺人,都是有局限性的,有保质期的,当年华不再,没有作品,就会淡出大众视线,总有一天是会被遗忘的。
但是艺术家不一样,艺术家会随着时间的沉淀而变得越来越有价值,艺术是没有保质期的,比起快餐化的娱乐业更加高雅大气上档次的··    不过比起高雅芝,岑仑的知名度还是太低,甚至没有多少人认识他,听过他名字的路人以为他只是个默默无名的小演员,却没有人知道他在做演员之前拿过多少钢琴比赛的奖项。
    岑仑拿着李斯特的《鬼火》曲谱,十分不解地看着傅知伸,这个曲子因为难度太大且要求刁钻难以演绎出完美,所以很少人会去演奏·以前他的导师有意让他参加国际钢琴大赛,曾经要求他记背完李斯特《十二首超技练习曲》,不过最后也没用上场,被他荒废。
·    傅知伸拿着一张黑胶唱片,放进唱片机里,三楼的琴房被他做了小修改,从德国那边空运了一套超专业的音响设备过来··    唱片收录的是李斯特的《鬼火》,后人录制中最贴切的一个版本,是上个世纪流传下来的老古董,也不知道他去哪弄到的,岑仑永远猜测不到傅知伸的能力,这人似乎天生自带金手指,总能让他感到惊讶。
    果然只能用“有钱真是万能的”来解释了··    傅知伸播放了这首歌,才对岑仑说道:“我给你报名了达人秀,要表演的就是这个曲子,还有半个月,你应该可以练好的。”
    岑仑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在十二月十日之前必须练习好高雅芝演唱的歌曲,然后飞往悉尼和乐团配合,虽然比起专业的钢琴曲那些曲目都不算难,但岑仑已经好几年没有登台演出,总要准备得更充分一些,他不想在台上出一点差错,还会连累到高老师,甚至丢了国人的脸面。
    傅知伸并不为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心软,直接让何芳取消了他去公司的日程,每日待在傅宅三楼练琴,他已经很久没弹过这首曲子,手法难免生疏,更何况这本身就是一首超级难的练习曲。
    最后一次弹这个曲子是十六岁即将大学毕业的时候,他的导师带他去欧洲做大学毕业前最后一次游学,参加了李斯特音乐学院的面试·当时他的表演满足了入学条件,但还需要考雅思,岑仑并没有那个时间去学习英语,傅知伸能让他回学校完成学业已经是很大的宽容,大学毕业后他就很少接触钢琴了,偶尔能回家里看看,手痒弹上几曲,在傅知伸的大宅里他完全没有办法练琴。
    他自己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已经弹奏得够好,这首曲子轻快而诡异,双音弹奏的部分较多,容不得一丝错落,为此只得多次请教于敏生老先生··    高强度的练习让他的精神也如琴弦一样紧绷,几乎一个小动静都能让他崩溃,晚上睡觉都伸出手指在空中弹奏,梦里都是黑白琴键。
    随着上节目的日子越来越近,岑仑越是紧张得茶饭不思,整日坐在琴房里疯狂地敲琴键,几乎与世隔绝··    傅知伸晚上下班回来见到餐厅里还亮着灯,桌上的饭菜一点没动,问管家才知道岑仑一天都没下楼吃过东西。
    他连外套都没脱,反身上楼,三楼的大门还关着,推开才发现隔音玻璃里面的空间黑漆漆的,连一盏灯都没开··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傅知伸担心岑仑出了什么事,连忙进去开灯,水晶吊灯的光并不耀眼,还是让缩在角落音响设备后面的岑仑不安地动了动。
    钢琴前不出意外地没人,傅知伸看了一圈,才看到躲起来的岑仑··    他快步走过去,想将缩在角落的岑仑拉出来,奈何岑仑不愿意,往里面更进去了一点。
    傅知伸虽然身强力大,但此时身高却成为阻碍,岑仑躲的地方太刁钻,他没办法进去,只能半跪半蹲在外面··    “宝宝,跟我下去吃饭。”
    岑仑不为所动,将脸埋在膝盖里一动不动的,他没有穿鞋子,光着脚,身上也只穿了套单薄的居家服·虽然琴房暖气充足,毕竟已经冬天了,明天还会下雪,傅知伸有点担心他会感冒,伸手去拉他。
    “宝宝,听话,出来,我带你下去吃饭·”·    岑仑动了动,没出去,闷着声音说道:“我不想练琴了,我不要参加什么比赛什么节目了,我好累啊,妈妈我想像其他同学一样去外面玩。”
    傅知伸听到岑仑这些话心里一沉,他从没想过高强度的练习能把岑仑逼到这个地步,他之前只觉得岑仑这个性子没有主见,需要别人推着他走,不然很容易随遇而安,他只顾着让岑仑实现自己的价值,强迫他参加什么,获得什么,却没有顾及到岑仑的感受。
    本来傅知伸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以前只把岑仑当成小情人,也只需要操心他是否有吃有穿,而现在将他当成一个独立的人来看,更是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想让他体现人生的价值,难免会像天下父母那样心切。
    他哄道:“乖,宝宝出来,妈妈不在家,爸爸、爸爸一会带你出门看雪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岑仑终于抬起头,黑得发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傅知伸,用不太确定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他:“真的么妈妈不会责备我么”·    傅知伸心里一疼,看到岑仑这个样子多少有点知道他小时候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了,有一个好强的单身妈妈,估计过得也比其他孩子要辛苦一些,岑母不愿让自己的孩子陷入没有父亲的自卑中,更加不想让自己的儿子被人看不起,所以对他的教育和要求都是很严厉的吧。
    傅知伸查到的资料里,岑仑是两岁多一点就被送去音乐机构学习的,别的孩子还没上幼儿园的年纪,都只会在母亲父亲怀里撒娇,他就必须每日早起,风雨无阻地被母亲送到学校里练琴。
    会不会那时候的岑仑也是这个样子,被繁重的功课压得呼吸不过来,却不能跟母亲抱怨,只好默默承受,然后更加努力那时候他才多大,或许没有一个人能给他安慰,甚至哄他一句。
    他握住岑仑的手,冰凉冰凉的,说道:“嗯,妈妈不会责备你的,今晚可以不用练琴,跟爸爸下去吃饭好不好”·    “爸爸……”·    “爸爸在。”
    岑仑安心了一些,才挪动身体从里面出来,傅知伸连忙将手护在他头上,以免他撞到东西,这一摸才知道,原来岑仑的精神混乱,是因为他发烧烧得神志不清了。
    岑仑还没爬出来,就被傅知伸一提抱起来,他发着高烧,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气,身体突然腾空让他头脑发晕,有气无力地趴在傅知伸肩膀上,喘气粗重。
    作者有话要说:·    望子成龙心切的傅爸爸?本来还有很长一段的,突然说要订蛋糕回老家给爷爷过81岁生日所以先发这点OTZPS:傅知伸39岁嘛,不要把他想得太老,欧洲男人很有魅力的,像马克西姆那样简直帅得合不拢腿QAQ·    第90章 chapter90·    ·    傅知伸把岑仑抱回了二楼卧室,并让管家找张远过来,厨娘听说岑少生病了,很有主见地去淘米熬粥。
·    岑仑烧得一张脸都红了,胡言乱语地喊着爸爸妈妈,刚被放到床上又坐起来,说妈妈要回来了,得去练琴··    傅知伸摁住他,用被子将他裹起来抱紧:“宝宝你生病了,今天可以不用练琴,爸爸陪你睡觉好不好”·    岑仑被傅知伸压在床上,挣扎两下便没了力气,安静地缩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傅知伸怕惊动他,连衣服都没脱,将人抱在怀里一动不动地躺着,等张远过来··    张远还在家里洗澡,被傅知伸的保镖破门而入,他现在住这套高级公寓是傅知伸送他的,傅知伸想要拿到钥匙实在太简单,只要傅知伸有需要,他的保镖随随便便就能进出张远家,然后把人强行带走。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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