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文]付之一沦 by 祭望月(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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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文]付之一沦 by 祭望月(下)(4)
·    下面一堆粉丝在安慰他说不老不老,二十六岁刚刚好··    @甜蜜蜜今天也萌萌哒:老大你有时间伤感,不如快点背剧本,小心岑小仑哪天就能反攻你了·    @甜蜜蜜:啧,这操心老大妈的模样,真是不像你了老大。
    @岑小仑:傻白甜你这是在吐槽我们岑仑的身高么(笑cry)·    @天伦党头顶大草原:老大跟岑小仑的友情真的很难得了,希望你们能一直好下去。
    @白米邪教:甜蜜蜜考虑一下和烁儿组cp呗,相爱相杀什么的(doge)·    @麋麋之音回复@白米邪教:这个邪教我们不吃甜蜜蜜必须是攻·    接着自福特斯来访后又消失了两天的岑仑终于冒泡了。
    @岑仑:今天终于把视频录制好了,何姐说明天要在家里给我拍写真,累趴(哭)·    @amei:#岑仑#我们岑仑又要发写真了居家写真什么的(捂)·    @岑宝宝:我要买100本转发□□谁再来酸我们宝宝,我用写真砸死那些小婊砸·    @岑小仑回复@岑宝宝:梦梦姐霸气·    @我仑:在家里拍啊……可以跟你助理申请直播么(色)·    @岑仑的老婆:有没有湿身照什么的(捂)·    @岑仑仑:难道只有我在乎岑仑在录什么视频么(疑惑)·    虽然说打击反面新闻的力度很大,但还是有不少人顶风作案。
    @CL呵呵哒:某人又要发写真圈钱了,果然勾搭上老板后飞乐对他的态度都不一样了,为了给他搭线送他去好莱坞那边找存在感,故意把视频发上YouTube制造话题,强行将福特斯请来给他炒作,真是污染了《Overture Of Death》这部电影的空气。
更好笑是他那群脑残粉,粉了个卖屁股的偶像还当宝供着,仿佛怕别人不知道她们人傻钱多养小白脸一样··    底下就有不少同流合污的小号回复··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可不是嘛,福特斯见面会当天晚上还从FX总裁的车下来了,还在那里洗白说他们没有见不得人的关系,眼睛仿佛糊了屎。
    @CL呵呵哒回复@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他们还戴了同款胸针,灯光下明晃晃地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小美见到这条微博后都气炸了,把链接往粉丝群里一发,不少人都直想去微博底下骂智障,但为了减少那条微博的阅读量,小美并不支持那样做。
    @amei:@CL呵呵哒@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别以为你们俩换了个ID我就不认识你们了,现在抹黑我们岑仑,信不信我找人爆你们家正主的黑历史,我没什么能耐,花钱找人办事还是可以的。
    @岑宝宝:除非傅知伸是个弱智,娱乐圈哪个金主会光明正大带着包养的小情人站在镜头前还戴情侣饰品的,你们脑子仿佛进水(再见)·    小美看到岑宝宝这条微博梗了一下,心想岑仑还真是傅知伸的“小”情人,她虽然也弄不懂为什么傅知伸要和岑仑一起出现,难道两人真的准备出柜但是看到别人乱猜测岑仑和傅知伸的关系,还说岑仑是卖屁股上位,她就咽不下这口气。
    接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发了一条考据微博,彻底堵住了黑粉们造谣的嘴··    作者有话要说:·    修修改改一天,为了不断更还是发上来吧QAQ·    ·    第102章 chapter102·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    @麋鹿:这几天我看到不少人都在黑岑仑,我虽然不是什么脑残粉,但也是岑仑一出道就关注着的那批老粉丝了,当然我应该算是喜欢田麋才跟着喜欢岑仑的,所以把我当成唯粉的请自重。
    既然有人觉得FX总裁协同岑仑出席重要宴会就是他们俩有不可告人的关系,那我也无话可说,即使作为路人,看到某个员工跟着老板出入公共场合也不会觉得奇怪,那为什么看到艺人和老板共同出席就觉得奇怪了呢艺人和公司老总说到底也只是员工和老板的关系。
岑仑年纪还小,资历尚轻,对方却是国际有名的大导演,这种对位不对等的情况下,由老板引荐到福特斯面前也无可非议··    以上只是我对傅知伸和岑仑共同出席这件事情做出的解释,下面我就给不明觉厉的小年轻们科普一下岑仑燕尾服上口袋那支胸针的来头。
    麋鹿在长微博里放了几张人物老照片做对比,并继续解释道:如大家所见,岑仑和傅知伸的胸针并不是唯一的,但也绝对不是某个奢侈品的款式或者限量。
上面图中几个人分别是傅知伸的太爷爷,爷爷,大伯,父亲,哥哥姐姐以及侄子侄女,对比岑仑左胸那支,完全是一模一样的·这里我给大家说一下傅家的发迹,傅家在民国时期是在国内做钟表的,当时在国内技术还算先进,甚至成立了一家有规模的公司,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左右,傅家钟表公司因为某些因素倒闭。
傅训(傅知伸太爷爷)当时在德国游学,得知这个消息后将父母接到德国定居,并运用纯熟的钟表制作手艺在柏林成立了第一家钟表公司,傅训着手电子业,傅家在德国第二次发迹,之后又收购了几家德国的制造公司,FX集团渐渐成型。
为了纪念创业的艰苦日子,傅训以矢车菊作为家族标志,意为“小心谨慎与虚心学习”,此后傅家的后代自出生或婚嫁,都有专门的手艺师傅按着傅训的设计图用纯金白银打造相同的胸针,傅家儿女为纯紫花瓣紫钻花蕊,娶嫁来的家庭成员则是紫色花瓣黄钻花蕊。
从放大的图片来看,岑仑胸口那支矢车菊确确实实是紫钻,即使傅知伸将他当成伴侣,这也是不合理的·至于跟我说是赝品的,按照傅家家风,就算傅知伸允许,傅家也绝对不允许。
现在的猜测就只能是,岑仑可能是傅家的后代,毕竟我们都没有见过他的父母··    当然一切只是猜测,具体是如何我也不能妄下定论,但我希望大家都不要在网上发表不负责的言论,他人有他人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力,我们只是路人,不要以为自己是粉丝,就能左右偶像的人生。
    最后我忍不住爆一句粗口:黑粉你麻痹脸真大··    小美看完麋鹿发的长微博整个人都惊呆了,从她认识麋鹿开始,麋鹿就一直走的冷静御姐路线,就算粉丝们全都激动不已,她也还能保持冷静地分析事情因果,甚至每次都是“神预言”。
没想到她居然隐藏得这么深,曾经做过这么多功课,更没有想到,原来她也是有脾气的··    这个信息太庞大,粉丝们需要时间去消化,但网上的不入流主编可不会闲着,纷纷放出关于岑仑和傅家真正关系的猜测,甚至还发了傅家的家谱,一个个推测岑仑该是谁的孩子。
    如果岑仑真是傅家的私生子,那将会是本年度最重磅的新闻··    晚饭过后傅知伸带岑仑进了书房,他办公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紫色的天鹅绒盒子,岑仑有点摸不着头脑,实际上他总觉得傅知伸最近很奇怪。
    傅知伸叫他过去,拉在腿上坐好,然后当着岑仑的面打开了盒子··    岑仑有一瞬间的紧张,虽然他这段时间上网的时间被傅知伸控制,但也从网页一些角角落落看到一些关于他们流言的蛛丝马迹,加上前几天傅知伸跟他一同出席福特斯的见面会,岑仑怀疑傅知伸要和他一起出柜了。
    如果真是那样,也没什么可怕的,就算因为是同性/恋在国内没了发展前途,但他愿意为傅知伸争取在国外打拼·美国也好欧洲也好,那边总不会歧视自己。
    岑仑想着会不会是戒指,结果傅知伸打开盒子才发现是一只手表,跟傅知伸手上戴的那只无异,纯金打造的外壳,银制走针,钟表底盘是紫色水晶片,仿照矢车菊花瓣放射状镶嵌,简略的时分则刻在边沿。
    傅知伸将手表戴到岑仑手腕上,这个手表外形粗狂霸气,很有重量,足金足银打造出来的,更不说里面产自乌拉圭的紫色水晶··    这只手表已经超出手表的范畴,不是用来看时间,而单纯只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是一件昂贵的饰品。
    岑仑能察觉到这只手表的贵重,他不明白为什么傅知伸要送他这件礼物··    傅知伸亲吻了一下岑仑的手背,解释道:“傅家以钟表业立业,虽然现在钟表产业在渐渐弱化,但祖传下来的手艺还在。
傅家每一个孩子即将成年之际都会有专门的钟表师按照曾祖父的设计图制作同样的手表,并在后面刻上名字,满二十岁后这只手表将成为他身份的标志·”·    岑仑将手腕抬起,仔细看这只手表的造型,人工设计的紫色晶簇在灯光下折射着紫色的光。
    傅知伸靠在椅子上,对岑仑说道:“名字刻在背后,因为你之于我比较特殊,所以刻的是我的名字·”·    岑仑小心翼翼地取下来,果然看到背后刻着“Eric’s”。
    “去年我带你回去的时候,爷爷就已经吩咐人去定做了,今天才从德国送过来的,费了好一段时间,不过赶在你二十一岁前做出来了·”·    “可是我……并不是傅家真正的孩子。”
岑仑抬起头去看傅知伸··    傅知伸拉他到怀里,吻着他的额头,一边将手表重新戴上,说:“你是,你是我这辈子视如珍宝之人,Du bist meine einzige,没有人能比你对我更重要了。”
    岑仑的心跳动得厉害,多年前他以为为傅知伸萌动的种子只能埋藏在心里,或者因为不见天日而腐烂,没想到熬过了几个冬天,居然因为傅知伸给予的阳光雨露而生根发芽,日渐茁壮。
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他虔诚地亲吻着傅知伸的额头,用戴着同样手表的手紧握着傅知伸的手,轻声说道:“我爱你,傅先生·”·    次日拍摄写真,天气是北方冬天里难得一见的大晴天,甚至气温都有所回转。
    大早上的岑仑的经纪人助理以及造型师服装师摄影师灯光师道具师都来了,岑仑还在和傅知伸吃早餐··    他们看着自己的大老板旁若无人地剥了一颗鸡蛋,然后放到为了不耽误工作而赶着喝粥的岑仑嘴边,温声说着:“宝宝把鸡蛋吃了。”
    如果不是公司员工里早就传言岑仑跟傅总关系密切,他们见到这一幕一定会更加吃惊··    大概都没想到传说中手段强硬不苟言笑的大老板原来也有如此温情的一面,来人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尴尬地站在客厅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傅知伸看出岑仑连吃饭都集中不了注意力,瞥了一眼等着开工的工作人员,跟管家说道:“先带客人在屋子里四处走走,一会好敲定在哪里拍写真·”·    这才缓解了气氛,岑仑囫囵将鸡蛋咽下,差点被蛋黄噎死,傅知伸连忙给他喂了口牛奶,皱眉道:“慢点吃,今天拍不完还有明天。”
    岑仑连连点头,心里却觉得纳闷,何芳通知他说要在家里拍写真,岑仑以为只是在傅知伸市中心的房子里拍,没想到居然是来大宅·据他所知这边除了傅知伸的老友或者助理,一般外人是不允许过来的,这种森严的隐秘性连外界都知道。
    可何芳居然跟他说这是傅知伸安排的,写真也是傅知伸提出来的,岑仑不免觉得惊讶··    吃过饭岑仑便上楼化妆换衣服,二楼除了傅知伸封闭出来的套间,还有几间客房和一个会客的书房。
    岑仑在这边原本没有自己的卧室,即使刚来时候傅知伸对他再怎么冷漠,都没把他赶下过卧室的床,虽然岑仑每晚都睡得战战兢兢,但其实傅知伸也没在睡觉的时候多为难过他。
    不过为了拍摄需要,傅知伸让人把次卧整理出来,并购买了一系列合适少年人的家具和装饰,岑仑的一部分衣服放在柜子里,看起来有住人的样子就好了。
    因为岑仑被福特斯指名为新电影的主演之一,不少服装首饰商家听说他要拍写真,都纷纷抛出合作的橄榄枝,提供的衣服几乎放了一个车厢,都是一些国内外青少年知名品牌,小雯挑挑捡捡选出了十几套。
    傅知伸今天也不去公司,就在一旁看着他们忙活,搞得工作人员战战兢兢的,生怕一个小动作引来大老板的不满,又怕破坏了宅子里的摆设,如履薄冰一样走动着。
    岑仑穿着宽松的棉料居家服,光着脚踩在卧室地板上铺着的粗羊毛毯,背后是几层白纱窗帘,阳光半透进来,配合灯光,显得特别素白··    然后换成针织休闲装坐在客厅沙发里,大白被安排趴在他脚边,阿黄则趴在他怀里,他拿着一本书。
    接着是书房和阳台,然后到琴房··    小雯举着手机给粉丝们直播拍摄过程,粉丝们都是第一次见到岑仑住的地方,已经被宅子的装修格局震慑,最后只能感叹岑仑果然真是个隐形壕。
    琴房是主要阵地,换了不同的造型不同的角度灯光动作位置拍了几十张,岑仑不厌其烦地根据摄影师的要求变换动作,直播间里的粉丝就只顾着吃惊了··    岑小仑:这果然是专业的·    岑宝宝:我滴天呐,这个琴房如果我有这样的环境,我一定好好练琴·    最亮的星:这真是岑小仑家么我的妈这么壕为什么还要当演员·    麋鹿:施坦威150周年限量版钢琴啊。
    甜蜜蜜:看到了熟悉的背景233333·    岑宝宝:这堆琴谱,我选择狗带··    天伦党头顶大草原:卧槽刚才走过的那个很高的男人是谁·    小仑仑总受:卧槽卧槽,求转个镜头·    傅知伸没有察觉自己进了镜头里面,只是见岑仑头顶沾了东西,而他还不知道,其他人忙着布置背景,才走过去帮他摘下来。
    岑仑感觉有人靠近,并摸了自己的头发,猛地回头看见是傅知伸,下意识摸了摸耳垂,为了不显得太突兀,不高不低地喊了声爸爸··    我仑:卧槽刚才岑小仑说了什么我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    岑小仑:我感觉我活在梦里谁掐我一把·    岑宝宝:卧槽@麋鹿我姐你一语成谶·    岑仑的老婆:老公是富二代怎么办急在线等·    作者有话要说:·    完全不知道自己写了啥为了不断更我还是发上来了后面有什么不妥再修改吧QAQ·    第103章 chapter103·    ·    室内拍摄已经要收尾,一会还要到外面,于是摄影师决定先拍了封面。
    岑仑坐在书房的真皮长沙发上,沙发上随便铺了张米色长毛毯,根据摄影师的安排先后摆了几个姿势,最后敲定用侧面··    拍封面的服装选定用一套时尚感十足的休闲西装,岑仑穿在里面的白色衬衫解了三个扣子,随意地敞开,露出一小片白净的胸膛,上面那根黑色挂饰是某家奢侈品的新款,挂着的黑曜石闪闪发光。
深色休闲裤脚塞进翻皮小短靴里,看着贵气又不羁·岑仑的头发也用摩丝固定成半卷的发型,露出的那个耳朵耳郭上扣了三只蓝色钻石耳饰··    原本很酷的造型,岑仑听摄影师讲解的时候却走神,被喊了名字还一脸茫然,那张漂亮的脸天真无辜,粉丝们在直播间里狂刷呆萌。
    组织的叛变者:助理小姐姐,快让岑小仑跟傅总同框啊啊啊啊啊·    今天起是父子档:求同框·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助理看着粉丝们的刷屏速度,偷偷地把镜头转到傅知伸那边,傅知伸正在跟Andy说着什么,敏锐的观察力使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小雯的动作,往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几乎要把小雯吓得摔手机。
    岑宝宝:卧槽好帅岑小仑还缺后妈么·    amei:楼上你矜持一点·    我仑: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多无法消化了。
    说话间岑仑已经坐到了沙发上,侧坐着翘起一条腿,一手搁在沙发扶手上撑着自己的脑袋,袖子往下拉了一些,露出那只金表,在灯下反射着光,另一条手臂则搭在沙发背上,手腕处戴了一个h扣金属手镯。
    拍完这一组,阵地转移到外面,小雯暂时关闭了手机,帮忙拿东西··    傅知伸对着裹了羽绒服还喊冷的岑仑拍了张照片,发到了自己的微博上。
    @傅先生:看这小家伙冻得·[图片]·    他难得在微博上发表文字,以至于岑仑的粉丝看到他的微博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仑仑:天呐这宠溺的语气(捂)·    @amei: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我还是保持沉默吧(二哈)·    @岑小仑:难道只有我今天才知道“傅先生”这个ID就是傅知伸么(疑惑)·    @最亮的星回复@岑小仑:你不是一个人。
    @我仑:脑补霸道爸爸和呆萌儿子的日常(doge)·    @amei:再给你们透露一条信息,上次岑仑的宣传短片就是傅知伸在德国的庄园里拍摄的,短片从头到尾都是傅知伸一个人制作(嘘)·    @小白兔仑仑回复@amei:我也想要这样的爸爸(再见)。
    @岑宝宝:隐藏得太深了,太深了QAQ保密工作要不要这么好·    傅家的庄园里有个跑马场,趁今日天晴,也到那边去拍了写真。
    岑仑换了一套牛仔装,傅知伸扶着他上马,这还是他除了拍戏外第一次坐马,而拍戏时的经验并不是很好的回忆··    那时候不是替身就是龙套,并不能错位或者后期剪切,为了不失去工作的机会,即使坐在马上并不安稳也紧紧抓着缰绳不敢放松警惕,还有过几次因为颠簸从马背上摔下。
    傅知伸有过一段时间热衷于骑马,无事在家的时候就会过来,这边养了几匹马,都是高大壮实的伊犁马,马头比岑仑高出很多·常年的人为驯养使它们性子温顺,但岑仑并不敢靠近,所以每次傅知伸过来,他都只能远远地看着,无聊而枯燥。
    跑马场并不是他喜欢的地方,除非傅知伸要他作陪,他是基本不会过来的··    岑仑的手不敢松开傅知伸的手臂,而天气实在太冷了,他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身体一抖一抖,跟远处的何芳说:“何姐要不我们还是不拍这里了吧,我……进不了状态。”
·    粉丝们看到他都要哭出来的委屈样子,一个劲刷着2333333333333、hhhhhh,那边傅知伸拉住缰绳,牵着马带他在马场走起来··    手机已经捕捉不到他们说话的声音,但还是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只见岑仑俯身趴在马脖子上,跟傅知伸说了什么,然后傅知伸停了下来,不一会儿也翻身上马,坐到了岑仑背后,两人骑着马在跑马场上走起来。
    岑仑有点冷,往傅知伸敞开的大衣里蹭了蹭,整个后背都靠在他身上,在风的喧嚣中问傅知伸:“他们好像在直播,傅先生您出现在镜头,真的不要紧么”·    傅知伸空出一只手,将他往怀里揽了揽,说道:“没关系的,我们的关系早晚都要公开出去,一切有我来。”
    岑仑身体僵硬了一下,好一会才说:“如果……如果傅先生想公开我们的关系,我也无所谓的,反正国外风气开放,我、我努力赢得比赛,然后往国际发展,到时候我们还能注册,只要不影响到您和公司的声誉就好。”
    傅知伸将下巴搁在他头顶,低笑道:“这么为我着想么不怕受委屈”·    岑仑小声说:“是我的原因,傅先生才这么为难,如果我不进娱乐圈的话,我们还能做更多的事情。”
    傅知伸心里一暖,摸了摸他放在身前被风吹得冰冷的手,安慰他说:“没事的宝宝,有我在,我会帮你挡去所有阻碍,一切交给我就好·”·    过几天刚好是傅知伸的四十岁生日,这是个整数生日,傅宅里这几天都在忙着布置,因为一直定居在德国的傅老爷子和傅家两兄弟以及傅知伸的兄姐侄子们要回来小住,还要在这边过年。
    傅知伸为了不影响岑仑练琴,便将他带去市里居住,因为外界已经有风声传岑仑的身世,所以岑仑连公司都没去,公告也都推完了··    岑仑在城西那套房子被傅知伸让人重新装修了一次,换了一些家具,里面那架陪了岑仑十几年的雅马哈立式钢琴也请人来维护过,这段时间他们便住在这里。
    傅知伸以准备生日宴会为由,这段时间都不再去公司,重要的事情让秘书和助理发到电脑上阅览审批··    这片旧城区居民房已经没有多少人住,年轻人都出去了,剩下的都是退休的老人或者外地来的打工者,白天也安静,出入的人也少,因为太偏远,也不会有狗仔,就是空气和环境不是很好。
    岑仑打开了母亲以前住的房间,里面因为很久没人住,不通风,生出一股家具油漆和木料混杂在一起的奇怪味道·他拉开了窗帘,打开了窗户,风吹进来,吹散了那股闷气。
    他翻开母亲留下来的遗物,被他放在抽屉里,不多,都是一些很有意义的物品,母亲和父亲的结婚照还放在桌子上,蒙了一层灰··    岑仑将相框擦干净,放到向阳的地方,里面岑母还很年轻,穿着一件拖地的白色婚纱,头纱在蓝天下的风中飞舞。
而父亲半跪在地上,将脸贴在岑母弯腰凑到他面前的脸上,笑得很幸福··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为了拍婚纱照,甚至还拜托摄影馆的工作人员摆了一架钢琴在沙滩上,设计专业的母亲和钢琴专业的父亲总是很浪漫。
    岑仑搬出抽屉,想把一些纸张的东西拿出客厅里晾晾,以免放久了发霉··    傅知伸在客厅看电脑的文件,见他搬着个抽屉出来,便起身要帮他。
岑仑看到他身上穿的浅色衣服,怕弄脏,没让他接手··    岑仑绕开沙发到空着的地方去了,傅知伸走在后面,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一个信封··    他拿在手里,翻过来一看却是写给他的,上面娟秀的字明明白白写着“傅先生收”,署名是秦瑟,是岑仑的母亲。
    岑仑蹲下后看到傅知伸还站在那里,手里拿了一张纸还是什么的,便问:“傅先生,我是不是掉了什么”·    傅知伸下意识把手往背后一收,说道:“没有,我突然有点困了,你先收拾,肚子饿的时候进卧室叫我起来给你做饭就好。”
    岑仑不疑有他,继续整理母亲的东西,应道:“好的,傅先生您先睡会,我下午就不练琴了·”·    傅知伸回了卧室,掩上了门,开了床头灯,坐在床上翻开那封信。
    傅先生:·    您好·    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打开这封信,我是岑仑的母亲,很抱歉如此突兀地打扰您,请允许我占用您一点私人时间。
    四年半前,岑仑为给我凑钱治病,瞒着我从您这里拿了五十多万块钱,作为补偿他自愿留在您身边长达四年多,作为母亲我感到自己的失职,也为此对您感到抱歉。
岑仑年纪还小,很多事情无法做出正确决定,我无法继续参与他的人生,并不是位称职的母亲·刚知道他跟您在一起时我愤怒过,反对过,因为我自认为我了解自己的儿子,他并不是一个同性/恋,而他还那么小,我认为这对他的人生是很不负责的一个冲动决定。
我甚至用自己的健康威胁他离开您,也冷暴力对待过他,他还依旧坚持回到您那里·他常常跟我提起您,他跟我说他是多么爱你,而您对他有多么照顾,您会在半夜起床给他换被汗沾湿的衣服,会在他生病的时候请家庭医生,会在他做噩梦的时候给他安慰,会照顾他一日三餐,保证他的衣食无忧……作为母亲,我忙于工作,甚至无法做到如此细致,我感到十分惭愧。
    我的手术并不算成功,医生说很有可能复发,并且有生命危险,我已经失去了工作,无法再为岑仑提供庇护,甚至某一天就离他而去,我不甘心,但也无能为力。
我恨自己没能留下更多的东西给他,甚至让他活在世上举目无亲,我能做的就是减少他的压力,甚至对他隐瞒病情,搬进疗养院等待死亡来临··    近日我常常梦到他父亲,我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在人生的最后关头,我想起给您写这封信,请您看在岑仑对您一片痴心的份上,答应我这个垂死之人的请求。
    我不知道您对他是否真心实意,甚至也对您一无所知,所以这个请求未免会有些强人所难,但我别无选择,作为一个母亲,不到走投无路时,也断然做不出这样的决定。
我死之后岑仑在世上再无亲人,他才成年不久,因为我失败的教育,心理年龄甚至更小一些,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地方·娱乐圈太过复杂,他进圈并非本意,我听说您在业界有所建树,只求您能照拂他一二,以免他年纪轻轻走了弯路。
他爱上您时尚还年幼,我恐他并不知何为情爱,如果一日他醒悟,也请您给他一条退路,若您厌倦了他,请不要太过残忍·如果您对他也是他对您那样的情感,并能一直坚持,请您能为我们这对不称职的父母履行职责,指导他往积极阳光的道路走去。
这是一个将死的人母最后做出的请求,希望您能成全··    祝安好··    傅知伸看完这封信,饶是活了将近四十年都没被什么事物触动过都心生恻隐,他从来不知道岑仑在他母亲面前是这样把他描述成完美体贴的样子的,岑仑口中说的那个对他无微不至的自己,根本没有存在过,那时候的自己只想着怎么在他身上找回自己那可笑的自尊,满足自己的掌控欲,对他无数个日夜的冷漠和折磨,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残忍。
    而在自己这种态度下还心生爱慕的岑仑,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对世上唯一的亲人说出这样的话的呢并不是单纯为了安慰母亲,而是想让母亲对那样的自己产生好感,不再反对他呆在自己身边而已吧。
    傅知伸坐在床上发呆良久,不知不觉外面天色已暗,门轻轻被推开,岑仑探了个头进来··    岑仑以为傅知伸还没睡醒,见天黑了,便进来看看,没想到傅知伸已经醒了,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先生身体不舒服么要不今晚您别做饭了,我熬点粥吧”·    傅知伸抬起头,对他招了招手,用哑得几乎发不出声的嗓子开口对他说:“宝宝,过来这里。”
    岑仑不敢耽误,关了门便过去要摸他的额头:“傅先生您是发烧了么,嗓子这么哑”·    傅知伸拉下他的手,将他整个人紧紧抱在怀里,亲吻他的额头。
    “对不起,宝宝,对不起……”·    岑仑被抱得措手不及,想要挣开问他怎么了,可傅知伸抱得太紧,几乎要把他勒进骨肉里。
    “傅先生,您怎么了”·    他看到傅知伸身边敞开的那封信,上面熟悉的笔迹让他心里一跳,连忙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任由傅知伸抱着。
    傅知伸抱了他许久,久到岑仑都要在他怀里睡着了,他才问道:“为什么当初不把这封信给我”·    岑仑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以往的事情现在再提起已经没有意义,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过去的就是过去了,那也是一种回忆。
    傅知伸没得到回复,又问了一次:“为什么不给我看”·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岑仑回抱他,在他怀里闷声回答:“因为我害怕,我不想因为母亲的请求而让您为难,我对母亲说了谎,不想让您看到我虚伪的样子。”
    傅知伸闻言收紧了手臂,低声说道:“我愿意接受你母亲的请求,并庆幸你还能给我这个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因为考虑他们这种关系的公开外界应该怎么是什么样的反应,导致我卡了好几天文QAQ于是打算忽略外界所以我就不打算写媒体和粉丝的情节了_(:зゝ∠)_如果没有意外,可能还有两章就正文完结,然后会发一些小番外,就是岑小仑刚到傅知伸身边时的事情,以及是为什么会爱上傅知伸的。
    下一章傅知伸会公开他和岑仑的关系,并不是恋人关系而是养父子关系,他不想让岑仑被人诟病,所以对外隐藏他们的恋情,但又想给岑仑一个应有的名分,想能光明正大跟他出现在一起,所以只能选择是养父子,这是为了岑仑考虑。
作为公众人物,不可避免要说一些谎,隐藏一些实情,并不是人品问题,所以读者大大们千万不要吐槽他们虚伪QAQ以及谢谢宝宝们的收藏评论以及地雷,真的太感谢你们愿意等我,群么么哒(づ ̄3 ̄)づ╭?~·    第104章 chapter104·    ·    傅知伸的生日在上流社会里是一件大事,更别说今年还是整数的,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有动静,想跟傅家搭上线却没有关系的哪些老板四处托人去询问傅总喜欢什么,缺些什么。
    按理说他也四十岁了,身边也不见得有一两个伴,更别说家室了,平日里除了偶尔跟老友或者合作对象打打高尔夫钓钓鱼爬爬山游游泳,也从不去声色场所,洁身自好得像个修道士一样,也没什么深交的朋友,十分难讨好。
    这不听说傅总收了个养子,都十分好奇,于是通过跟傅知伸比较交好的朋友将人请出来看看,算是认识认识,以后好照应··    傅知伸收到老友的邀请,才后知后觉自己多久没有私人交际,他一心扑在岑仑身上,已经无暇再顾及其他。
    于是他让人随便定个地方,到时候直接过去··    那些混成了人精的朋友们没想到他应得这么干脆,于是商量把地方定在哪里好,一个肥头大耳的老板说在市里最大的娱乐场所包夜场,找几个清纯的大学生,被傅知伸的多年好友嗤笑着反驳了。
    “老傅要是知道你们定了那样的地方,能当场就给你们脸色看·”·    “不是吧,傅总不是挺有风度的么”·    那位朋友老神在在地说:“那是以前,现在他身边养了个乖乖牌的儿子,每天在家弹弹钢琴欣赏音乐,你们要是把他儿子带坏了,看他不收拾你们。”
    众人都很惊讶:“呀,傅总真的有儿子啦亲的还是领养的,多大了”·    “二十出头那样吧,听说养了好几年了。”
    肥老板猥琐地笑道:“不会是‘干’儿子吧”·    朋友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虽然没说什么,但后者莫名心一惊,不说话了。
    “嘿嘿,都二十岁了,去那些地方也不算什么,人嘛,特别是这一代的年轻人,哪个不会玩儿的,老傅也真是,不给儿子长长见识·”·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定了个正经八百的地方,位于城南商圈的R公馆。
    傅知伸收到了他们定的时间和地点,回复会带人过去,R公馆他知道,隐秘工作做得挺好,里面也没有什么出格的活动,无非就是打打高尔夫,泡个温泉,喝个茶,吃饭而已。
    岑仑听傅知伸说起要带他去见朋友,不免有些紧张,前一天晚上闹了失眠,第二天却赖在床上起不来··    傅知伸约的是十点,中午吃个饭,下午打高尔夫,晚上就能回来,起床洗漱后见岑仑还睡着,就没吵他,去厨房煮了早餐,又坐在客厅里看了份报纸。
·    时间很快过去,朋友打电话来催他,问他什么时候到,要不要准备他们的早茶,傅知伸看了眼卧室,还没有动静,便说他们晚点到··    这一晚就是迟到了两个小时,岑仑睡到了十点多才磨磨蹭蹭地起床,见傅知伸不在房间,以为他是自己赴约去了,才松了一口气,就见傅知伸推门进来,被吓了一跳。
    “傅先生,您还没出发么”岑仑有些心虚··    傅知伸从衣柜里随便找了套衣服给他换上,漫不经心地说:“无碍,我们可以吃一个早饭再过去。”
    于是他们又在家里吃了个温馨的早饭··    那几个生意上的朋友坐等右等,茶都不知道喝了几壶,身边那些个模样清纯动作拘束的作陪都憋不住想去洗手间了。
    傅知伸来的时候他们正在埋怨傅知伸不厚道,其中一个远远看到穿着灰色大衣的傅知伸拉着一个年纪不算大的男孩子进来,连忙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纷纷站起来去迎接。
    傅知伸放开岑仑的手与他们寒暄,然后跟他说:“这些都是我生意上的伙伴,也是多年好友,宝宝你叫他们叔叔就好了·”·    那些人精见到岑仑,心思难免活络一下,转了好一会眼珠子,才挤出一个不那么暧昧猥琐的笑来:“哈哈,傅总客气了,这位就是贤侄吧,今天叔叔伯伯们也没给您准备什么见面礼,等过几天傅总生日宴上再给你补一份。”
    岑仑往傅知伸身边靠了靠,躲闪着他们的视线,轻声道:“叔叔们客气了·”·    傅知伸那个老友扯了扯他们,打趣道:“你们几个,别吓到老傅的孩子,走我们先过去,看看吃些什么菜。”
    之前以为傅知伸那个养子应该是某种意义上的“干儿子”,可没想到傅知伸一上来就让那个小男孩喊他们叔叔,按照他们这个圈子里的游戏规则,那些养着玩儿的小东西带到朋友面前都应该按着身份来称呼,什么总什么老板的喊。
在他们看来,即使那个伴再怎么受宠,终究是低人一等的,怎么配和他们称兄道弟·能喊他们兄弟或者叔伯的,就只能是身家地位同等,或者是他们这圈人的兄弟姐妹儿女侄子之类。
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这么一来,他们也不敢怠慢岑仑,这男孩虽然看着漂亮孱弱,但绝没有那些卖身求财的MB或者小情儿那种俗媚气息,反而透着一股子象牙塔里不谙世事的单纯和恬静,可想而知傅知伸待他有多好,就算不是儿子,也不是他们能妄自揣度的。
    不过这样也好,不是小情人的“干儿子”,那他们就有了献殷勤的地方,先前叫来的那些清纯的学生仔终于派上用场,他们也摸不准傅知伸喜欢什么类型,但听说他是个同,从来没有沾过女色,便物色了好几个类型的,在圈子里口碑比较好的男孩子过来。
    入座的时候岑仑下意识就往傅知伸身边坐,却被一个腆着啤酒肚的老板拉到另一边,安排他坐在另一个正位上,那人大大咧咧地说道:“侄儿你坐这里,叔叔家里也有个像你这么大的儿子,我们来交流交流。”
    另外几个人唯恐天下不乱一样将那些作陪的男孩子安排到傅知伸身边,傅知伸没有直接反对,而是不动声色地说:“今天吃鱼,我家孩子不能自理,怕刺到他,还是坐我旁边比较方便。”
    既然傅知伸都发话了,这些人好不容易请到这尊大佛,不想把人气走,只好赶了那些男孩子,让岑仑坐回去··    饭桌上傅知伸当真夹了块醋鱼,这里的鱼刺都是很大很清晰的品种,除非是瞎子否则都不会吃到刺的,可傅总将鱼放在自己碟子里认认真真地扒了一遍,将鱼刺挑了出来,再放到岑仑碗里,而后者也很自然地将鱼吃掉。
    这一顿饭吃得不是滋味,就傅知伸一个人优哉游哉地,其他人就只顾着看他喂孩子了·好不容易吃完,休息一会消食后一行人又去了室内高尔夫··    岑仑不会玩这些运动项目,傅知伸拿了球杆手把手教他,那种耐心程度,让其他人纷纷叹奇。
    傅知伸看他学得差不多,才放开他回到休息处,老友问道:“这真是你儿子”·    如果不是两人长得不像,就这宠到骨子里的架势,说不是亲生的都没人信。
    傅知伸端起茶,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啧啧,换我家那个熊东西,别说教他,见到他我就气不提一处来·”·    众人纷纷笑着揶揄他:“你也不看看你家那是什么种,傅总家这个孩子,换成我我也宠他上天啊。”
    傅知伸有种开家长聚会时晒娃的成就感··    见岑仑玩得入迷,那几个一直被漠视的男孩子才大胆一些靠过来,捧着水果茶点问傅知伸要不要吃的。
    说实话,他们见到傅知伸时腿都有点软,一是因为这个男人太过高大,二是多金帅气,看那健壮的腰身,床上的活儿肯定也很好,这个圈里虽然金主多,但这样优质的可难求,而且看他的气质,平日也一定是很正经的人,这样的男人实在太吸引那些骚小零了。
    傅知伸怎么看不出他们的想法,那些合作伙伴眼睛一个个都精明地瞅着他和岑仑,要是有什么不妥,他们能看出蛛丝马迹··    于是他也没有拒绝,随便拿了些小点心就打发了他们,后面那些朋友又叫了酒和烟,傅知伸为了堵住他们,点了根雪茄夹在手里,不痛不痒地说起生意上的事情来。
    傅知伸并不是很喜欢这种交际,他在国内的朋友并不多,固定那几个都是跟他一样修身养性的,就算玩也不出格,他们早已经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就连养小情人都很低调。
    今日也不过是看在邀请他的那个老友的面子上才来的,也带着将岑仑介绍给朋友认识的心思,好让这些人以后在外面见到岑仑能照应,但这很明显是个并不怎么正确的决定。
    岑仑自己打了几杆,手臂酸痛,便回来找水喝,结果看到傅知伸身边围了几个年轻的男孩子,不由得一愣,随即有些恼怒,将球杆往地下一扔,大步走了过去。
    正在谈话的几人看到这个漂亮的小公子雄赳赳地走过来,不约而同地闭上嘴,身边那些男孩子见气氛不对,连忙站起来退到一边去··    岑仑在傅知伸跟前站定,脸上因为生气浮起一层红晕,像被暖过的活玉,让人心神动荡。
    其他人不得不感叹傅总家这小公子长得真好看,连生气都这么漂亮··    傅知伸抬头去看自己家的小东西,这还是时隔很久再次看到他生气的样子,岑仑的性子温润谦和,而且很能忍耐,不到逼急的地步,一般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可傅知伸总觉得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应该要肆意张扬一些,没必要学自己不露声色。
    “怎么了宝宝”傅知伸问··    岑仑因为他突然开口的这句话顿时息了火,这么多人在场,这个老男人却用温柔性感的嗓音叫他宝宝,羞耻感再上了一个阶段,岑仑闹了个大红脸,梗着脖子跟他说:“我口渴”·    傅知伸笑了起来,深邃狭长的眼睛半眯着,显出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的笑纹。
    就在岑仑看得呆了的时候,傅知伸给他倒了杯茶,招呼他说:“先坐下来歇会,看你热得出汗了·”·    室内开着充足的暖气,岑仑即使只穿了一件加厚的卫衣和简单的牛仔裤,经过运动还是热出了汗,他往傅知伸身边一坐,其他人就不敢乱来了。
    啤酒肚老板干笑道:“这小公子脾性还挺大·”·    傅知伸回道:“家里只有这么个宝贝,是得惯着,以后我家小孩子不懂事,在外面冒犯了谁,也请各位老总担待着点。”
    几个人心想今天不就把人给得罪过了么,虽然也不知道哪里安排得不好让这个小祖宗全身上下不自在,但过几天傅知伸生日,是得多准备一份厚礼送过去赔罪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眼看都要完结了我还画蛇添足写这么一张,是弄啥呢·    傅先生:不就是晒娃么,你们尽管上,我家娃要是被挤下去了,算我输。
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抱头谢罪·    ·    第105章 chapter105·    ·    【近期走红的小鲜肉岑仑身份被曝光,其竟然是FX集团大陆区总裁傅知伸养子】这样一条新闻飘在各大网站首页头条,里面放了不少两人在各种场合的合照,从言行上看,确实是父慈子孝的样子。
    傅知伸生日的两天前,有人还在机场停车场目睹到傅知伸带着岑仑从迈巴赫下来,由几位保镖陪同去接FX的老董事长及其妻儿,傅知伸的父母对岑仑态度亲昵,更加证明了那条新闻的真实性。
    这是FX老董事长时隔五十年来国,他是傅知伸之前在大陆区的上上任总裁,所以在财经界引发不小的轰动··    管家已经将家里的卧室安排好,宅子够大,二楼除了傅知伸的套间,其他空房间还能住下十几个人。
    即使上次已经在德国认过人,家里突然来了这么多亲戚,岑仑还是感觉到不太自在,面对那几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傅知伸的侄子侄女们,岑仑总觉得有点别扭。
    在他看来,自己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他们才是傅家名正言顺的孩子,才被外界承认,而自己不过是传言里的“养子”,没有了傅知伸,就不算得傅家的一份子,别人也会在背后嚼舌根。
    当然他并不在意这些名分,只是因为心思敏感,想到外界对他的看法,不免觉得难堪··    傅知伸从外面书房回来,拿着一份文件,时间已经不早,傅老爷子他们应该也睡了,他饭后便叫走了傅知伸,不知道爷孙两人在书房谈什么,到现在才结束。
    岑仑已经洗过澡,但傅知伸还没回来,他自己也不想睡,只裹了兔绒睡袍坐在客厅毛毯上玩手机··    他的微博突然多了很多粉丝,飞乐的官博公布他明年即将参加悉尼和慕尼黑钢琴/音乐比赛的消息,不少粉丝都在为他打气。
    但也有不少人来酸他的,说他实则傅知伸包养的小情人,为了显摆才对外说是养子,还扬言坐等他身败名裂·他动了动手指,最终还是选择沉默,看着信任自己的粉丝为自己正名。
    娱乐圈总有不少人心险恶,这也是岑母一直反对他进娱乐圈的原因,岑仑茫然地看着那些攻击自己的评论,有种天地之大却无处自容的荒凉··    要是他背景深厚一点,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跟傅知伸站在一起,而不怕别人闲言闲语。
    岑仑强忍着委屈,云淡风轻地发了一条微博··    @岑仑:大家晚安(爱心)·    傅知伸见他还在客厅,坐在地上,脸埋在膝盖里,手机被他扔到了一边,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怕他着凉,便准备先把人抱回房,刚走过去,就把人给吵醒了。
    岑仑那颗脑袋左右看了看,才抬起头看到傅知伸,困得有些嘶哑的声音问他:“傅先生,您和爷爷谈完事情了吗”·    傅知伸半蹲下,伸出一条手臂,岑仑熟练地抱住他的脖子,把屁股挪过去坐好,傅知伸单手就能把他整个抱起来。
    “怎么还不睡觉明天哥哥姐姐们不是要你带路出去玩么”·    岑仑的脑袋搁在傅知伸宽厚的肩膀上,因为姿势问题身上宽大的睡袍滑了下去,露出脖子下一片皮肤来,刚洗过澡都残留着牛奶沐浴露的香气,刺激得傅知伸有点心神不宁。
    虽然屋里暖气充足,傅知伸还是怕他感冒,三步做两步进了卧室,把人放到床上,岑仑却不松开手,还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    傅知伸身上还穿着今天外出时的西装,面料偏冷,岑仑被冻得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还紧紧地抱着他。
    “怎么了宝宝,这是在跟爸爸撒娇么”·    岑仑听到“爸爸”二字,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又往傅知伸怀里躲了躲,这样的小动作无疑让傅知伸那颗大男人的心十分受用,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
    岑仑闷声问道:“傅先生真的要公开我们是养父子的关系么,为什么不是恋人,如果觉得我会被人看轻,您可以等到我事业有成的时候再公布么”·    傅知伸在床边坐下,把人揽在怀里,说道:“没有人会看轻你的宝宝,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    岑仑却不开心:“可是比起在外人面前做父子,我更想和您做恋人·”·    傅知伸摸他头的动作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说道:“现在国内还不承认同性之间的恋情,公开出去只会令你尴尬,我无所谓名声如何,因为我站得够高,但是你呢即使看在我的面子上别人不会明着说你什么,但我不能坐视你被别人污蔑辱骂,你年纪还小,要走的路还很长,不能因为爱我的原因而背负一辈子的骂名,就如你母亲嘱托我的一样,我要在有生之年里,督促你往正确阳光的道路走去。”
    岑仑抓紧他的衣领,连连摇头:“可是这样对您是不公平的,如果您承认我是您养子,而您因为爱我所以不会跟其他人在一起,那么外人看起来您就是一辈子的光棍,没有家室,没有自己的孩子,或许别人还会猜测您是不是有隐疾,然后在私下里议论您。”
    傅知伸捏住他的后颈,以防他情绪更加崩溃:“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情,我们不去理会他们便不存在·但是我要对你的人生负责,你也要对你的人生负责。”
    岑仑被迫仰起脖子看他,傅知伸又说:“知道爱上你以前,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跟另一个人生活一辈子,我这个人很挑剔,很专/制,也很无趣,以自我为中心去强制身边的人,就连蒋冬明都不能令我满意。”
    察觉到岑仑在听见“蒋冬明”的名字时睫毛一闪一闪的模样,傅知伸坦白道:“我和他只是交易的关系,他在我身边五年,我没有对他动过一点心,相对于你,他只是我一件可以用来展示的商品,之于我的意义便是一棵摇钱树,一个暖床的伴。
直到包养关系结束,我给了他一个在国际发展的机会,从此互不干涉·”·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岑仑并不怨恨蒋冬明,也没有办法去埋怨傅知伸和蒋冬明那么多年他所不知道的关系,毕竟傅知伸和蒋冬明分开,他就是那根导火线。
更何况蒋冬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憎恨他,反而帮了他很多次,实际上是个很完美的前辈··    “你还太小,我甚至没有想过我会跟这样小的孩子发生羁绊,以至于很长时间里我都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态度面对你。
我们相差了十九岁,从生理或者心理上说,我足可以当你的父亲,人生是充满意外的,我不知道未来哪天就会离你而去,婚姻会成为我给你的桎梏·我爱你,会用一生的时间去爱你,如果我哪一天比你先走了,你还能堂堂正正拿着我留给你的东西,清清白白地活着,没有人敢在我离开你以后,在你余下的生命时间里对你指指点点。”
    岑仑捂住他的嘴:“我不要听这些话,我不要您先离开我,不要说了·”·    傅知伸看他要哭出来,低声笑道:“不过也不一定,我们家的人都比较长寿,我太爷爷活了一百多岁,爷爷现在快九十了还健在。”
    岑仑这才破涕为笑,张开嘴却流出一坨口水,滴在自己胸膛上,他也不在意,靠近傅知伸的脸认真说道:“到时候您变成了老头子,我也爱您。”
    傅知伸低头亲吻他的嘴角,一双大手抱上他的腰,将松松垮垮的睡袍剥下来,揉捏着这副令他着迷的身体··    岑仑年轻的身体经不起挑拨,傅知伸修身养性了好几天,他也跟着做了苦行僧,下面的岑小仑几乎一下子就对傅知伸立正行礼,他跪在傅知伸两侧,虔诚地和傅知伸接吻。
    纵/欲的结果就是岑仑第二天起不了床,傅知伸的侄子们起了个大早,在外面吵吵闹闹地争着今天要去哪里玩··    傅母看着傅知伸二楼还没开的卧室门,了然一笑,将这些恼人的孩子赶到外面去跑步。
    岑仑听到庄园里打闹的声音,还有大白和阿黄时不时的叫唤,在睡梦中不安地皱起眉,放在傅知伸胸前的双手动了动,将醒不醒··    傅知伸疼惜他昨晚被折腾得晚了,想让他再睡会,拉起被子把人盖住,又往怀里抱了抱,一只手在他后背轻轻地拍着。
    岑仑的脸在傅知伸怀里蹭了蹭,闻到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又昏昏沉沉地睡了个回笼觉··    再次醒来,傅知伸已经坐起,披了件睡衣靠在床头,看着一份文件在看。
    岑仑睡得有些迷糊,依恋傅知伸温暖的怀抱,伸手摸索着,将脑袋放在傅知伸的腹间,双手抱住他强壮的腰身,吸了两口男性特有的膻味,又安心得想睡过去。
    傅知伸发现他醒了,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便不想让他再睡,他放下文件,将岑仑抱到身上来坐好,低声诱哄他起床··    岑仑不胜其烦,别开脸又被男人凑过去亲两口,傅知伸脸上长出了胡渣,刺在他脸上麻麻的。
    他哼哼了两声,因为没睡醒声音糯糯的,差点让傅知伸把持不住,两人身上都没穿衣服,实在太容易擦枪走火··    傅知伸连忙抱稳他,捏了捏他的腰,说道:“该起床了小懒虫,一会下楼哥哥姐姐们该嘲笑你了。”
    岑仑的脸红了一片,也不知道是被傅知伸的体温染红的还是听到后者的话羞红的,又磨蹭了一会才睁开眼,对傅知伸说:“我好困啊,好累想睡觉。”
    傅知伸闻言将手往下移去,摸到那个还湿热着的小口,那个地方松软着,感觉到他的手指头,甚至还害羞地收/缩起来··    他低声一笑,说道:“怪爸爸昨晚太过分,中午的时候让厨娘给你煲参汤。”
    岑仑年轻人性子急躁,昨晚不能自已地射了好几次,早上有点虚是理所当然的,听到傅知伸这句调笑的话,又觉得不好意思,就要往下面钻去··    傅知伸把他拉住,说:“别睡,再睡就要连午饭都错过了,爸爸有份东西给你看。”
    岑仑这才强打着精神看向他,好奇地问:“什么东西”·    傅知伸拿起床头桌上的文件,打开了灯,将岑仑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他能好好看着。
    “这是我前段时间拟的财产继承协议书,昨晚已经让爷爷过目,等我生日那天,我会让爷爷的法律顾问在宴会上公正协议书·”·    岑仑听到这句话吓得马上清醒过来,紧紧地抱着傅知伸,紧张地问道:“为什么要写这个,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是不是生病了。”
·    他问得如此急切,傅知伸甚至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像是受惊的小兽··    傅知伸安抚地摸他的头,回答道:“我没有生病,也没什么事情瞒着你,只是对外说你是我的养子,却没有孩子在父母那里享有的继承权,实在不能服众,更何况我们的关系亲密,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立个继承协议也是应当的。”
    岑仑这才松了一口气,又严肃起来:“那你不要瞒着我,不要像我母亲那样,我害怕你们突然离开我·”·    提到岑母,傅知伸又沉重起来,他拍拍岑仑的背,安慰他说:“不会的宝宝,我这么健康,怎么会生病呢”·    岑仑放下心来,但还是对傅知伸立财产继承协议书心存芥蒂,拒绝去看那份文件,傅知伸无法,只能抱着他给他念。
    作者有话要说:·    法盲心里苦QAQ·    ·    第106章 chapter106·    ·    一夜/欢/好后,傅知伸抱着蒋冬明睡了,原本柔韧单薄的少年现在腰腹上也长出了几块肌肉,摸上去应该是手感很不错的,可傅知伸不知怎么的有些厌倦。
    于是他收回手,翻了个身背对着蒋冬明睡了··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早上是被蒋冬明穿衣服的动静吵醒的,因为心里落空,傅知伸昨晚睡得并不好,醒来时脾气有点暴躁,蒋冬明察觉自己吵到了他,动作轻了一些,三两下将衣服穿好,又转过去亲了亲男人坚毅的下巴。
    对床伴发作脾气并不是傅知伸的作风,更何况蒋冬明跟他了五年之久,一向都懂得怎么讨好他··    他半睁着眼,看着青年日渐英朗的脸,蒋冬明早已退去少年时期的青涩和可爱,身体这几年也抽长了几厘米,纤细的身材因为工作要求早已变了样,摸上去都是结实的肌理,虽然并不夸张,但傅知伸还是不喜欢。
    傅知伸是个很恋旧且不想轻易改变日常的人,即使对蒋冬明已经不满很久,也没想过要换个伴儿,他在外面虽然也养着些其他的娇小的少年,但也是用来解决蒋冬明不在时的需求而已。
    如果要换掉蒋冬明,他不知道去哪再找到一个这么合自己心意的情人··    蒋冬明蹭了蹭傅知伸的脖子,这个动作他做起来也不觉得娘气,他长着一张漂亮的脸,是毫不显女气的男人的脸。
    傅知伸这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沉声说:“今天不是要去S市录节目吗,快出发吧·”·    蒋冬明笑着嗯了两声:“知道了我的大老板,我出去赚钱了,您在家等着数钱数到手软吧。”
    等高挑的青年出去并关上门,傅知伸才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他是个强迫症独/裁者,一旦心里有所不满,就会感到莫名的烦躁,或许他已经厌倦蒋冬明了,但他并不想和蒋冬明关系搞得太僵。
蒋冬明除去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小情人,他更是飞乐一棵完美的摇钱树,一件最令人骄傲的商品··    蒋冬明工作需要,得在S市待上两三天,这两三天里傅知伸不可能不去找别人。
    傅知伸正是性/欲最强的时候,三十四五岁的年纪,有钱有权,有脸有身材,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是很受欢迎的存在,虽然他并不在外面乱搞,但也秘密养着几个小男孩,会带他们出席朋友们的私人宴会。
    这不听说蒋大明星又要去外地几天,那些猪朋狗友又找理由邀他出去潇洒,扬言有惊喜给他··    岑仑站在酒店后门处,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卫衣,在秋冬交接的夜里冷得瑟瑟发抖,但他并不是因为冷而发抖,他是在害怕。
    今晚他就要把自己交给另一个男人,虽然他并没有过这方面的常识,也不曾爱过谁,动过心,但是为了母亲的手术费,他必须得这样做··    他从来没有见过傅知伸,不知道这个在娱乐圈里颇有重量的老板是什么脾性,但晋元给他看过傅知伸的照片,那个男人双手交叠放在翘着的腿上,身体微微前倾,能看出他眼里的侵略性和身体的爆发力。
    在那之前,岑仑完全没有了解过他的一点一滴,但是光从外在上看,要比剧组那些秃头大肚油光满面的老板们好多了··    但是他真的会接受这样的自己么岑仑看着有些脏了的帆布鞋,他刚从片场那边赶过来,借用了浴室洗了个澡,穿的衣服也是好无品味的。
    一旦进去了,自己还会有退路么,未来会是什么样的岑仑盯着半掩的那扇门,不由得打了个颤··    半晌里面终于出来一个人,是晋元,他对岑仑打了个招呼,让他进去。
    岑仑挪动站得有些僵硬的脚,一步一步走过去:“晋老师,您都打点好了么”·    晋元看着才到自己肩膀高的孩子,有些不忍地挪开视线,嗯了一声:“你跟我来,傅知伸的房间在十六楼,我已经让原本那个人走了,你一会进去代替他就好。”
    岑仑哦了一声,不说话了,默默跟在他后面上了电梯··    晋元作为中戏的导师,带过不少学生,那些学生为了钱,为了出人头地不惜一切,而他作为中间人,介绍过不少学生跟剧组投资商出饭局,明明是老师,却做着拉皮条的事情,为了钱他已经失去了道德。
    可那些学生都是自愿的,迫不及待的,就算他们落得什么下场,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他们已经成年,就要自己面对成年人的规则·但是岑仑不一样,他才十五岁,在今年之前他还是个只会无忧无虑弹钢琴的天之骄子,如果不是为了给母亲治病,他又怎么会走到这步。
    电梯停在十六楼,晋元按住按钮,低声问他:“你现在后悔的话,我带你回去吧,钱的话,我还有一些,我再借一些,应该能够你母亲第一次手术的。”
    身后的少年木然地摇头,清冷的声音因为还没褪去儿童的糯软显得有些可怜:“不用了老师,您家里也需要钱,更何况您也该成家了,我不知道我要多久才能还给您,不能因为这个而耽误您的人生。”
    晋元打开了电梯,看着瘦弱的少年一步迈出去,他突然出声喊住他··    岑仑不解地回过头,看到他脸上的担忧时挤出一个明媚的笑:“怎么了老师”·    晋元的手不安地抓了抓裤子,从口袋里拿出一支药膏,支支吾吾地说道:“如果、如果疼得不行,可以用这个……”·    岑仑接过药膏,将它紧紧地捏在手里,上面还残留着晋元的体温,连包装的胶质都不再冰冷。
    “谢谢您,晋老师·”·    十六楼的总统房宽敞而温暖,空气里弥漫着好闻的熏香,昏暗暧昧的灯光将里面的布局照出个轮廓,岑仑小心翼翼地脱了鞋子,光脚走在羊毛地毯上。
    落地窗前的玻璃桌上还放着一瓶红酒,两只高脚杯里酒红色的液体折射着这个城市的霓虹灯,岑仑从窗边看出去,几十米的高空让他有些腿软··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岑仑靠在床边,一天的奔波让他身体疲惫,渐渐忘记了紧张,几乎要睡过去。
    然后听到房卡发出的电子声,一下子惊醒过来,手忙脚乱跑到门边迎接外面的人··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傅知伸和那些朋友喝得有点过了,其他人都已经被带来的小情人扶回房间,傅知伸今晚没带人来,但是经理知道那些老总们在傅知伸的房间里准备有暖床的,便将人扶了上来。
    打开门果然看到个容貌姣好的少年在等着,经理暧昧一笑,将傅知伸架在岑仑单薄的身体上,吩咐道:“傅总今晚喝得有点多,你悠着点伺候·”·    岑仑被突如其来的高大身躯笼罩,这个男人比想象中的还要高很多,他的脑袋被男人压在腋下,闻到的都是男人身上的冷硬的香水味和醇厚的酒味,让他的心跳得很快。
    他吃力地把人扶到床上,还没松口气,就被男人拉着倒在大床上,那双宽厚温暖的大手摸上他的腰,将他往上拉了拉··    傅知伸还有几分清醒,半眯的眼能看清怀里这个男孩子的模样,正是他喜欢的类型,而手里摸到的身体青涩而瘦弱,薄薄的一层肉包在骨头上,捏着很舒服。
    他一向喜欢青涩柔弱的小男孩,不管是在哪里,都要掌握绝对的主动权和所有权,容不得别人造次·那些主动的,妖艳的,- yín -’荡的,被调/教过的,被人用过的,他都不会接触,在床上他也不喜欢用工具,德国人血统里带着的野性以及自身的条件足够他在床上发挥。
    岑仑被这个陌生而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怀抱抱得有些懵,趴在男人强壮的胸膛上被吓得动都不敢动,他从未与这个年纪的男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但也并不是那么抵触。
    男人的手从衣服下面摸上他的身体,带着几处薄茧的手掌引起他一片片战栗,他紧紧闭着嘴,才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傅知伸对这个男孩子的反应十分满意,感觉到他的害怕,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然后把人放开,坐在床上。
    “洗过澡了么”傅知伸这样问他··    岑仑紧张地点点头,然后听到男人半命令的语气:“自己把衣服脱了。”
    傅知伸半靠在床头,看着地上这个小家伙手忙脚乱地脱衣服,瑟瑟发抖的样子可怜兮兮的,让他欲/望更加强烈··    他等不及这个男孩子的速度,一把将人拉上来压在床上,男孩被吓得蹬了两下脚,被他抬起搭在腰上。
    岑仑太紧张了,以至于傅知伸很难侵入,傅知伸被伺候惯了,不习惯给床伴做准备,他抵在岑仑身后,进去了半个头,就听到身下男孩子害怕的叫声··    被撑开的感觉实在太可怕,岑仑头皮发麻,不停地喘着气,紧紧夹着不让傅知伸继续,傅知伸隔着薄薄的一层套子都觉得难受,酒意挥发出来,粗鲁地揉了一把岑仑的后颈,强行进去。
    大概是太久没享受过这么合心意的身体,傅知伸这一晚精神十分亢奋,换了好多个姿势,岑仑不抵抗也不迎合的态度让他很满意,甚至结束后入睡前还温柔地安抚了这个孩子的情绪。
    那根恐怖的东西终于抽离,岑仑还没喘过气,就被男人捞进怀里,肌肤相贴··    身后是男人强壮的胸膛,伴随着清晰有力的心跳,岑仑又困又累,身体已经疲惫到了一定程度,思绪却不允许他这样舒服地睡过去,大脑里回放的都是男人的脸,以及被破开的恐惧和不安。
    岑仑睁眼盯着窗帘两边的壁灯,突然后怕得抖了起来··    傅知伸半醒半睡中感觉到怀里的人再发抖,动了动手臂拍拍手底下的男孩子,他实在没有精力去哄人了,只想着明天再做打算。
    岑仑忍着眼泪,胸膛一抽一抽地,终于还是抵不过困意睡了过去,梦里全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打开身体的恐怖场面··    他做了个噩梦醒了过来,透过窗帘可以看到外面天蒙蒙亮,后面的男人还在睡,手臂架在他身上,沉重无比。
    岑仑想离开这里,他没有办法面对这个占有了自己的男人,可是想到母亲的病情,他又忍住落荒而逃的冲动,睁着眼睛等天亮··    傅知伸醒来时怀里已经空了,他睡觉时喜欢抱着东西,特别是温暖的身体,他想起昨晚有个美好的体验,印象中那个男孩子很对他胃口。
    他起来四处看了看,在沙发上看到了那个已经换回自己衣服的男孩子,而后者缩在沙发上,因为太困而昏昏欲睡··    傅知伸看到岑仑那一刻心情格外地好,甚至已经想好要怎么把这个男孩子养在身边,如何对他好,要比宠蒋冬明更加宠他。
    他走过去要把人抱回床上,大清早正是欲/念正浓的时候,还能再来一次,昨晚他喝醉了,并没有留下更多的美好记忆··    没想到那个男孩子在他靠近的时候突然醒了过来,先是茫然地看了会周围,在他要抱上去的时候突然跳起来,慌慌忙忙地跑到另一边,警惕地看着自己。
    傅知伸见这个男孩子怕自己,想来是昨晚太过火,现在他也没穿衣服,健硕的身材和下面傲人的那根估计吓到这个小东西了,不由得放轻声音哄他:“乖孩子,到我这里来。”
    岑仑盯着他,如果身上有刺,估计这会已经都竖起来了,他色厉内荏地对傅知伸说:“您不要过来,不然我报警了·”·    傅知伸被他的反应弄得笑了,两三步跨过去把人一把扛起来放到床上,这小家伙挣扎得厉害,稍不留神就能被他打到。
·    傅知伸已经很久没遇到过这么有趣的小玩意了,他把对方的反抗当做一种情趣,手里一点不含糊地揉捏着少年人纤细的身体··    这个小家伙实在太漂亮了,太令他满意了,让傅知伸激动得像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急性。
    岑仑一手提着要被男人脱下去的裤子,一手去掰开男人抓着他腰的手,可傅知伸的力气太大,他无法挣脱··    他害怕地挣扎起来,在男人要入侵的时候吼道:“放开我你这个强/女干犯我要去告你告你强/女干未成年”·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傅知伸停下动作,闻言拧起他的下巴,冷冷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岑仑被捏住下巴,说话声都是含糊的:“我要告你强/女干未成年人”·    傅知伸愣了一下,随即恶狠狠地问他:“你说你要告我”·    岑仑被他吓得一缩,接着壮起胆子说道:“我需要钱你给我五十万,我、我就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傅知伸简直被他气笑了,拍了拍岑仑的脸,说道:“看来你还不是很懂规矩,从来没有人敢威胁我·”·    岑仑感到害怕,翻了个身想要钻出去,然后跑掉,他直觉再留在这个男人面前,下场会很惨。
    然而傅知伸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岑仑被拉回去,裤子被脱掉,接着一根手指摸上那个令他害怕的地方,他抖得厉害,几乎要哭出来··    傅知伸摸到那里的湿意,看来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清理过了,于是毫不客气地刺入,不复昨晚和今早的温柔,每一下都放纵了自己的野蛮。
    岑仑最后只剩一口气趴在床上,身上仅仅盖了一件睡袍,男人在浴室里洗澡,他还没坐起来,就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一个漂亮的青年大步走了进来,看到他的那一刻扭曲着脸,甩了他一巴掌。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完全不想写结局,于是写了番外,接下来应该都是傅先生和岑仑那四五年间的剧情Σ(っ°Д°;)っ会很温馨的真的你们相信我傅先生很宠岑宝宝的·    希望不要被HXQAQ·    ·    第107章 chapter107·    ·    @时尚大亨:昨天我们的记者在南商圈偶遇到了陪几位国外友人逛街购物的小鲜肉岑仑,据观察那几位国外友人为傅家子弟,联想之前岑仑是傅知伸养子的传闻,后者很有可能是真的。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岑仑一身欧美街头风的服装,长版黑色开叉风衣,hiphop印花毛衣,黑色破洞补丁裤子,配上褐色复古马丁靴,岑仑的穿衣style越来越时尚了呢下面小亨就给大家介绍一下岑仑的搭配吧……·    这条微博配了四张图片,上面详细地列出岑仑的衣服牌子和款式价格。
    @岑宝宝:啊啊我昨天刚路过那里居然没有遇到QAQ·    @小伦伦:我的仑越来越帅了街头风不要更有型。
    @amei:天王盖地虎,我仑一米五··    @岑小仑回复@amei:会长你这样带头黑岑小仑真的好么(笑cry)·    @最亮的星:或许岑小仑可以考虑和烁儿合出一本街拍写真(二哈)·    傅知伸的生日是件大事,更何况今年傅老爷子一家从德国回来,以往每年傅知伸几乎都是回德国过生日的,从一月十八号开始要过了春节才回国,所以难得有个拍马屁的机会,圈子里那些人肯定不会错过。
    这也是岑仑第一次给傅知伸过生日,以往傅知伸回了德国,傅宅里就只剩他自己和管家那些人,这座庄园像个巨大的牢笼,压抑得厉害,所幸傅知伸不在,他能回家过年,也能安排出时间和母亲晋元和粉丝们见面。
    岑仑考虑该给傅知伸买些什么礼物,陪傅知伸的侄子们逛街的时候也参考过他们的意见,逛了不少男士奢侈店,看了很多东西都不怎么合心意,傅知伸在他心里将近神化,除了祭献自己,好像并没有其他什么东西拿得出手了。
    他有想过买对戒,但是自己的身份又不好出面,他怕被店员暴露出去,万一外界知道,将会给傅家和自己带来严重的影响,如果让别人帮看,又不够诚意。
    于是回家后,傅知伸生日的前一天晚上,他扭扭捏捏地拿着自己存片酬的银/行卡走到傅知伸面前,在傅知伸玩味的眼光中,小声说道:“傅先生,我、我有礼物给您。”
    傅知伸将他拉到腿上坐好,亲他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上面,惹得他一阵脸红耳热,问道:“宝宝要给什么礼物爸爸”·    岑仑心跳得厉害,从居家服面前的兜里掏出□□,虔诚地递给傅知伸:“这是、这是我的工资卡,今天出去改了密码,是、是您的生日,里面的钱还不多,但是我,我以后会努力工作,会有更多的钱进去,都给您花。”
    傅知伸哈哈笑起来,揉了一把他的脑袋,说道:“你这是上交财政权么”·    岑仑扁嘴:“我找不到更好的礼物了。”
    傅知伸捏着他的臀部,宽大的居家裤毛茸茸的,能摸到肉/体的手感·他用自己已经硬/了的地方戳了戳岑仑,低笑道:“你不就是我最好的礼物了么”·    岑仑红着脸,紧紧地抱住傅知伸的腰,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
    傅知伸先是浅浅地亲吻他的嘴唇,然后才把舌头伸进去,捕捉他的舌头,岑仑被他亲咬得头皮发麻,连身下的裤子什么时候被扒掉,自己怎么样被坐着进入都不知道了。
    做完一次后时间还早,虽然明天需要早起准备生日宴,但岑仑久久不愿意睡觉··    他说:“我要第一个跟您说生日快乐·”·    傅知伸将他裹在羊毛毯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然后把人整个团着抱在怀里,陪着他等十二点的到来。
    夜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钟摆的声音,庄园外面也静悄悄的,只留了几盏路灯·傅知伸靠在沙发上捧着本书消磨时光,岑仑看了好几行,实在看不懂那些深奥的英文,便从傅知伸怀里下来,大大咧咧地坐在地毯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手机,玩他的小游戏。
·    傅知伸眼角一瞥,居高临下的角度能看到岑仑隐藏在毯子下布满了吻痕的胸膛,在温馨的灯光下显得过分暧昧··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如果把毯子拿开,底下是什么样一副光景,只是想想傅知伸都有点冲动,这小东西的腰间、腿上都是他情/动不已时掐出来的痕迹,屁股的缝隙甚至还残留着他的东西,从里到外都是属于他的。
    岑仑玩了几局游戏,无聊到困了,连连打着呵欠,泪眼汪汪地回头去找傅知伸需求安慰·傅知伸将他从地上拉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撩开毯子再次进入那个温暖紧/致的地方,岑仑被突如其来地入侵,惊得啊了一声,又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到十二点的时候,岑仑已经被折腾得没有一点力气,连动一动胳膊都不愿意了,傅知伸看了一眼摆钟,秒针还有十个字到十二点··    他把岑仑抱起来往卧室里走,放在床上的时候刚好响起了十二点的钟声,岑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摸索进他的怀抱,含糊地说:“傅先生,生日快乐。”
    傅知伸的生日宴在FX园区的展示楼举办,主要的员工和飞乐的艺人基本到场,更是少不了政界商界媒体界的重要人物··    岑仑这天也换了身庄重的西装,名家订制出来的衣服每一寸都很合身,熨熨帖帖地勾勒出少年人青涩的身材。
黑色西装配着蓝色衬衫,黑色马甲搭配银灰色系领带,左胸的口袋里别着一支紫色的矢车菊··    半长的刘海被发胶固定向后,露出不常见的光洁额头,看着整个人都成熟稳重了许多,那张漂亮的脸有几分男子英朗的轮廓,骄傲而贵气。
    傅母对岑仑爱得不行,抱着他的肩膀连连夸赞:“哦我的宝贝,我的心肝,你真是太漂亮了,granny爱死你了”·    岑仑一时不察,被傅母亲了个正着,嘴唇上一软,叭得一声,和女性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他一脸懵逼地站着,脸红得能煎鸡蛋,委屈得不行,傅母连忙哄道:“乖孩子,乖宝宝,不哭不哭,妆要化了·”·    岑仑看着高高大大的傅母手忙脚乱哄他的样子笑了出来,傅知伸换好衣服走过来,见他和自己母亲笑成一团,便问发生了什么事。
    傅母有些心虚,眼神飘忽不定地对自己儿子坦白:“mama刚才和仑仑接了个吻·”·    岑仑被傅知伸探究性的目光看得被自己口水呛得咳嗽起来。
    等傅母被傅知伸的爸爸叫走,傅知伸才过去给岑仑顺气,然后玩味地说道:“想不到我们宝宝魅力这么大,以后说不定都能吸引到奶奶粉了·”·    岑仑想起粉丝称傅知伸为他的“爸爸粉”这事,咳嗽还没平息,又猛地咳起来。
    傅知伸对外的生日宴是中午十点到下午六点,晚上是要回傅宅一家子吃饭的,今天来给傅知伸庆生的人可不少,FX园区里都停满了豪车··    岑仑被傅知伸带在身边,是全场的焦点,人们急于发掘他们俩的真正关系,几乎要将岑仑盯出一个个洞来。
    宴会开始前傅知伸带着岑仑认识一些各界的巨头领袖,偶尔有人拍下他们俩的照片,岑仑毫不畏缩地看过去,神情矜贵丝毫不心虚··    在真相没有被捅破之前,没有人敢为难岑仑,只是看他的眼光,多少还有些暧昧的探究。
    宴会开始后傅知伸作为主角上台致谢,并且提起了自己和养子岑仑的关系··    “在今天我四十不惑的生辰里,我决定对外公布一件事情。
我至今未婚,将来也不会结婚,如外面流言一般,岑仑是我养子·我们结识在五年前,他母亲秦瑟女士病重时将他托付于我,至去年秦女士去世,我便是岑仑在世的唯一亲人。
逝者已逝,我希望媒体朋友们不要造谣污蔑我与秦女士、养子岑仑的关系·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我已年至四十,在此我需要让我祖父的法律顾问来为我公证我的遗嘱,也请在座各位做个见证人。
下面有请国际知名法律顾问杨律师来宣读一下我的遗嘱·”·    杨律师西装革履站在台上,拿出先前准备好的协议书,朗声念道:“尊敬的各位女士,各位先生,下面将由我来宣读一下傅知伸先生的公证书……”·    “本人生前一切财产,50%属养子岑仑,包括但不限于存款、股份、房屋、土地、轿车、游轮、飞机。
本人死后,养子岑仑为第一继承人,将全额继承本人所有财产……”·    台下一片倒吸声,接着窃窃私语起来,傅知伸的身家少说几百个亿美元,加上投资的股份,不动产,能让人挥霍几辈子,这样就拱手让给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实在令人称奇。
    更让人惊讶的是杨律师接下来说的话··    “除此之外,傅承德先生将从自己所持FX集团的30%股份里,抽出2%赠与养孙岑仑·”·    如果说傅知伸将财产继承权给予岑仑还不能说服外人岑仑就是傅家承认的养子,那么傅老爷子这一举动,就给岑仑的身份一锤定音。
傅知伸的侄子们所拥有的股份也不过2%,而岑仑作为养子也能拥有同等份额,可想而知傅老爷子对他的认可态度··    这下怕是没有人再敢说闲话了,毕竟作为外人,嫁娶进傅家的都没有股份。
    岑仑上去签字的时候还没有回过神,作为今晚最大的人生赢家,从始至终都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宴会后有财经记者采访傅老爷子,问到为什么会给予岑仑这个外来的养子股份,傅老爷子严肃地说道:“岑仑不是外人,他是知伸认可的孩子,也是我的曾孙之一,给他股份是应该的。”
    记者不死心,继续问道:“您对岑仑抱有什么样的看法呢”·    傅承德:“他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也很有才华。”
    ……·    晚餐的样子一家人坐在饭桌上,坐得满满的,岑仑被允许喝一杯红酒,借着酒意壮起胆子,在家人面前跟傅知伸郑重表白。
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傅知伸,我爱你”·    话音刚落,傅知伸还没表示什么,他自己就闹了个大红脸,在家人善意的玩笑中尿遁去了卫生间装乌龟。
·    傅知伸找了个理由也离席,在卫生间里找到了用冷水洗脸降温的小家伙,他从后面抱住岑仑,弯腰蹭他余温未散的脸,笑道:“刚才不是挺有勇气的么”·    岑仑感觉自己的脸又热了起来,假装没听懂傅知伸说的话,装傻道:“啊,我以后果然还是不喝酒了吧。”
    晚饭过后岑仑被傅老爷子单独叫上书房,他因为白天被告知傅老爷子给了他股份的事情后就有点不敢面对傅老爷子,他怕他现在还不够优秀,难以承受傅老爷子对他的期望。
    傅老爷子很随意地让他坐下,慈祥地说道:“今天突然宣布的事情,没给你带来困扰吧”·    岑仑像小学生一样端端正正地坐着,闻言点了点头,承认说:“是有被吓了一跳……”·    傅老爷子一笑,敲了敲桌子:“这是应该的,既然知伸承认你的身份,作为爷爷我总不会反对。
他从小就比别人要冷漠无情一些,性格也不怎么好相处,这么多年来身边每个稳定的人陪着,我们这些长辈也怕他老了孤独,现在有你在他身边,我们也就放心了·只是我们对你也有要求,希望你能一直陪着他,在他老了之后照顾他。
这个要求可能有点过分,并不是说我给了你股份,给了你财物,就能理所当然要求你这样,我们只想好好待你,等到以后,你也能这样待回他·”·    岑仑连连点头,他并不会说什么场面话,挠了挠后脑勺,紧张得恨不得掏心出来明志。
    “我会的爷爷,傅先生对我用心至深,我无以回报,今后不管他富贵贫穷,衰老生病,都不会嫌弃他一分一毫·”·    睡觉前傅知伸抱着他问:“爷爷今晚跟你说了什么”·    岑仑窝在他怀里回答道:“爷爷让我好好对你。”
    傅知伸笑:“那你怎么跟他说的”·    岑仑坐起来,面对着他半跪着,认真地说:“我跟爷爷说,娶了你之后会珍惜地对待你的。”
    傅知伸闻言将他压在身下,手伸进衣服里挠他痒痒,佯怒道:“反了你个小兔崽子,今天让爸爸教教你规矩·”·    岑仑一边躲避着他的大手,一边笑得要岔气:“我错了,爸爸我错了。”
    傅知伸逗够后,将身体重量全部交付给他,两人的心跳交织在一起,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胸膛··    “我也爱你,岑仑。”
    @小鲜肉集结营:【细数娱乐圈小鲜肉背景系列之“深藏不露”百亿身家龙套户——岑仑】前几日FX集团大陆区总裁傅知伸生日宴上公开了其养子的身份,并当众公证了财产协议书,岑仑以养子身份享有其财产,高达数百亿。
从跑龙套的小演员,到如今百亿身家的财经界新贵,岑仑的身份转变令人咂舌·不过岑仑的低调和努力都是有目共睹,作为演员十分敬业,也从来不因为自己真正的身份而摆架子。
而去年更是取得了不少成绩,不管是拍摄mv,友情出演配角,主演电视剧,策划专辑,举办演奏会,都获得不少人气,今年更是要同著名演唱家登台春晚,甚至参加海外的国际音乐比赛,参演好莱坞知名导演的新作。
之前的五年时间算是他经验的积累,也是他爆发前的铺垫,今后他会面临什么样的机遇,让我们拭目以待··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OTZ这个结局写得差强人意,文笔太烂了都没有办法好好表达,好捉急QAQ接下来可能有很多番外,就看我的脑洞了?但是岑小仑喜欢上傅知伸的过程真的太萌了感觉应该要写出来?·    ·    第108章 chapter108·    ·    @岑仑:时隔差不多一年,我终于回来了,想到就能告别面包牛奶,我的内心是狂喜的(大哭)[机场图]·    这一条微博发表在三更半夜,即使这样还是引来了不少评论转发。
岑仑今年初起就已经把生活工作重心放到了国际上,最后一次在国内活动,是寒假时《三剑客》的宣传会上··    岑仑时隔五年的主演电视剧,加上田麋的加盟,新生代小鲜肉白烁的偶像buff加持,《三剑客》虽然是不入流的小成本剧,但搭上了飞乐的便车,在年初也创下了不低的收视率。
八月份的S市白兰电视剧颁奖典礼上赵导还带着主要人员走了一回红地毯,还拿了个古装武侠电视剧二等奖,而田麋借着去年初在S市电视台播放的都市连续剧的男一号获得了最受欢迎男演员的奖项。
    而在之前的戛纳电影节上,楚辞导演的电影《危墙》入围主竞赛单元,楚辞入行七年来被提名三次后,靠着这部乱*禁忌的兄弟恋题材的心理影片夺人眼球,拿下了最佳导演。
最后《危墙》因为内容太过偏激,与金棕榈奖失之交臂,但也赚足了眼球·作为男一号的田麋受到戛纳电影节邀请,与楚辞出席,两个一米八几的大帅哥走在红地毯上,谋杀菲林,引起了不少热议。
而作为男主之一的陈宇,因为知名度不高,经纪公司能力不足,没能出国··    田麋的身材和容貌令他很快就在欧洲走红,甚至成为英国荷兰这些比较流行同性恋的国家时尚杂志的热门人物,接二连三拍了不少时尚大片,还在夏季时装周上客串了一把模特,名气渐渐传开。
    而白烁在S&L首张专辑余温未散的时候,又趁热打铁接着推出一张个人EP,一发行就受到粉丝的热捧,成为季度最流行专辑,在夏季开始的时候,策划了全国巡回演唱会。
    Sis也于去年三月正式出道,首张专辑由日本美少女组合专业策划人操刀,邀请了不少日本实力作曲家加盟,包含了动感舞曲、抒情摇滚、萌系元气等曲风。
sis六位小姐妹能蹦能跳,还在各大校园开展了动员会,很快就在国内和日本的高中生大学生中积累了人气··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当然这些事情岑仑都没能亲眼见证,他在专辑和电视剧的宣传工作收工后,立马被傅知伸打包去了德国,进行为期几个月的魔鬼训练。
    6月末的时候他拿下了悉尼国际钢琴比赛的一等奖,获得与悉尼乐团同台演奏的机会,在悉尼歌剧院举办了为期三天的交响音乐会·国内的粉丝还没在他获奖的喜悦里回神,他接着又回德国准备慕尼黑的比赛,同样获得了钢琴独奏比赛项目的第一名。
·    在三个月里一连获得两个重要的音乐奖项,岑仑的名字一下子在国际传开,他接受采访的时候说四年后会参加肖邦国际钢琴比赛,并且会一直坚持练钢琴。
    因为赛上突出的表现以及在校期间优异的成绩,岑仑被慕尼黑音乐与戏剧学院破格录取为钢琴系研究生,因为工作原因,每年只需要完成导师的任务以及参加考试即可,三年考核合格,则颁发研究生学位。
    因为在国际比赛上争了光,傅老爷子高兴得在慕尼黑郊区购买了一座别墅送给岑仑作为迟到的生日礼物,价值几千万欧元,占地一千多平方米,作为他回校时的居住地方。
而傅知伸的礼物则是一辆限量跑车,虽然岑仑觉得并没什么卵用··    岑仑下飞机后特意和来接机的粉丝们碰了面,冬天很冷,他穿了大衣戴着口罩围了围巾,给粉丝们签了名后,到机场外面的咖啡馆等人来接。
    原本是让司机过来的,可岑仑非要等傅知伸来,傅知伸今天有个会议,还得一会才能过来,他就在咖啡店里随便吃了点东西··    为了隔开咖啡豆的味道,他还特意开了个包厢,给傅知伸发了个定位,就开始倒时差。
包厢里很安静,暖气很足,他躺在沙发上就睡过去了··    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车上了,傅知伸陪他坐在后座,搂着他闭目养神··    岑仑好一段时间没见过他,虽然说傅知伸时不时飞去美国给他探班,但他们了工作一忙起来并没有什么时候相处。
    他伸手去摸傅知伸的下巴,上面长出了一些胡渣,摸着麻麻的,岑仑觉得好玩,爱不释手地摸着,直到他的手被傅知伸握住··    岑仑心虚地想抽回手,却被傅知伸紧紧握住,后者将他的手挪到嘴边,重重地吻了一下。
    傅知伸的唇相对于岑仑微凉的手背来说温度偏高,烧得岑仑脸有点红,可惜车厢里太暗,傅知伸没看到··    岑仑想要坐起来,傅知伸直接把人抱在腿上,接着皱起眉头:“怎么感觉你变瘦了”·    “没有啊,我今天还穿了很多衣服呢”岑仑反驳道。
    傅知伸明显不信,将手摸进他衣服里,摸到少年人柔韧纤细的腰身,量度一样捏了捏,直到摸出软软的一点肉感,才没说什么··    岑仑被他摸得痒,在他身上蹭了几下要躲开,少年人禁欲了这么久,容易冲动,不一会儿裤子里的东西就抵在了傅知伸腹上。
    傅知伸沉着眸子看他,有些灰蓝的眼睛在黑暗里泛着一些光彩,看得岑仑口干舌燥的,跪起来去亲他的眼皮··    傅知伸拧着他的下巴,将他摁在怀里接吻,这次分别的时间有点久了,两人都有些按捺不住,在回宅子的路上做了一次。
    岑仑这一年在外面磨练变了很多,性格也外向活泼了不少,有时候牙尖嘴利的,让傅知伸想打他,但又舍不得,只能放到床上教训这个无法无天的小东西。
    回到大宅的房间,岑仑连气都没缓过来,又被男人压在身下进入,他连连喊痛,傅知伸都没理会他,握着他的腰不让他乱动··    岑仑好不容易从傅知伸嘴里逃开,口水都没咽下去,连忙求饶:“爸爸我错了,爸爸”·    傅知伸听到他说的话,愈加疯狂,岑仑害怕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连忙捂住自己嘴巴,傅知伸俯下去在他耳边低声说:“晚了宝宝。”
    等他们做完从浴室出来已经是半夜,岑仑被毛毯裹着,傅知伸抱他出客厅吃夜宵··    厨娘给他熬了胡萝卜肉糜粥,香喷喷地勾人食欲,岑仑体力消耗太大,闻到这味道肚子就饿得咕咕叫。
傅知伸在浴室里给他从头到尾从里到外洗了一次,肠胃里空空如也··    岑仑一屁股坐在茶几前,伸手要去拿汤匙,可惜手抖得厉害,傅知伸在他身后坐下,把他搂在怀里,绕过他的胳膊拿起汤匙自己先试了温度,才喂给他。
    岑仑眼巴巴地看着傅知伸手里的勺子,厨娘舍得放料,肉和胡萝卜以及粳米的比例几乎是1:1:1,他太久没吃过地道的国内食物,又饿又馋,傅知伸喂食的速度完全不能满足他。
    他盯着傅知伸的勺子,心无旁骛的样子让傅知伸不满,下一勺傅知伸避开他,自己吃进了嘴里··    岑仑急了,转个身拉住他的手,伸长了脖子去够他的嘴,要跟他抢食。
    眼看他身上的毯子要滑下去,傅知伸搂了他一把,把人禁锢在怀里,一手拍他的腰让他坐好,一手给他喂吃的··    岑仑吃得急了,咬到被傅知伸吸疼的舌尖处,猛地倒抽一口气,顿时痛得眼泪汪汪。
    傅知伸放下勺子去看他嘴巴,岑仑的舌头红了一小片地方,估计是在床上的时候太过激,把人给弄伤了··    他对着岑仑的舌头吹了两口气,细细哄道:“乖不痛了,爸爸给你吹吹就不痛了。”
    岑仑得寸进尺,囔囔着这里痛那里痛,他的皮肤容易留印子,傅知伸照着他说的地方掀起毯子一看,上面都是青青紫紫的掐痕··    看样子这小祖宗也不想好好吃东西了,傅知伸一把将人抱回卧室,拿出软膏给他上药。
    岑仑怕痒,趴在被子上让傅知伸上药,被揉得痒了就扭扭身体要躲开,傅知伸下手重了他就喘着叫唤,偏偏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多么招人虐待··    傅知伸强忍着把他办了的欲/望,上完药后把灯一关,抱着他睡觉。
岑仑下飞机后睡了一会,刚刚又吃了东西,折腾一番后反而精神了,他在傅知伸怀里动来动去,又说要听故事·傅知伸有点困了,一把将他脸摁在胸前,一只手摸到他屁股后面,被清洗过的地方还软软的,手指很容易进去,他三分警告七分诱哄:“再不听话,爸爸把你的嘴堵一晚上。”
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想到傅知伸那根又粗又硬又长的东西,岑仑立马闭嘴不说话了··    白烁的个人首次全国巡回演唱会于12月22号在B市体育馆结束,不到半年时间,就在全国各地开了八场演唱会,对于刚出道三年多的新人来说已经很不错。
    EP的销量虽然不高,但是主打歌被一部火热的偶像剧选去当了主题曲和插曲,传唱度很高,几乎唱响了大街小巷·粉丝可以不买CD,但一定会下载,演唱会自然也有人捧。
·    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S&L专辑的歌曲都被改成了独唱,因为知道岑仑在国外比赛和拍戏,粉丝们虽然想听白烁和岑仑合体,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22号晚上九点,演唱会安可场,灯光暗下来,白烁也没有说接下来演唱哪首歌,现场的歌迷迫不及待地摇晃着荧光棒,直到第一声伴奏响起··    低沉有力的钢琴声从四面八方的音响传出来,耳朵尖的歌迷已经听出是S&L首张专辑收录的《scare》重置版,一时间尖叫不断。
    灯光追随着白烁的身影,一路走到舞台前面,身后隐约看到一架钢琴,以及背对着观众的钢琴手,但更多的目光还是停留在白烁耀眼的身影上··    副歌前的伴奏经过了改编,一小段急促有力的钢琴声过后,安静了下来,接着只看到一个身影从舞台后方出现,突然出现在白烁后面。
    舞台灯光瞬间全部亮起,激昂的伴奏以及双人合唱的副歌让现场一片尖叫,出现在舞台上的俨然是刚回国的岑仑··    岑仑穿着白烁演唱会的应援T恤,一条毛巾系在牛仔裤的后兜里,踩着一双小皮靴,跟白烁刚好是情侣装。
两人黏在一起合唱了一段,又分别往舞台两边走去跟歌迷打招呼··    歌迷们都没想到岑仑会出现在最后一场演唱会,他现在的身份比起以往大有不同,一年前他还是个默默无名的龙套小演员,现在他已经在国际音乐界崭露头角,并且刚拍了好莱坞电影,今年末还要在大会堂举办国内首场独奏音乐会,已经超越了歌手和演员的范畴,变成了艺术家。
更何况他背后的傅家财大气粗,更是让不少人对他趋之若鹜··    激动不已的粉丝拿着手机拍照上传微博,十分庆幸自己来了这场演唱会,而没有来的粉丝后悔莫及,只能在微博下面留评论捶胸顿足。
    岑仑还是第一次上演唱会,又跑又唱的有些喘不过气,不小心跑了几个调,为了掩饰反而笑场,离他很近的那些女粉丝看到他的笑,都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去听他唱的什么了。
    一首歌结束,白烁走回舞台中间,拿着话筒对粉丝们解释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岑仑会来的,真的你们要相信我,我刚才下场回到后台,衣服都没换,就看到他坐在化妆室里,吓得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岑仑被他夸张的语气惹笑,用话筒补充道:“今年因为参加了不少比赛,所以完美错过白烁的演唱会,明明两个人录制了那么多歌曲,结果却只有他自己上台,真是太遗憾了。
好在我过几天有音乐会,能提前从美国回来,刚好以前我们的经纪人说起今天是白烁巡回演唱会最后一场,我想着错过了那么多场,最后一场如果能出现应该也能弥补遗憾了吧,于是在晋哥的安排下,我就出现了在这里。”
    下面的粉丝疯狂地喊着岑仑的名字,岑仑有点小害羞,往白烁后面躲了躲,白烁很厚道地给他打圆场:“岑小仑今天第一次唱现场,刚才跑调的事情不要打击他,你们都装作不知道啊。”
    粉丝们这下很有默契地喊着:“LiebeLiebe”·    最后一首歌《Liebe》也经过了改编,现场不插电纯钢琴伴奏,白烁的唱技高超,慢调版的也能把握得很好。
    演唱会第二天网上的娱乐新闻几乎都是【S&L组合再现,岑仑空降白烁演唱会】【师兄弟再次联手,演唱会现场合作两首歌曲】【岑仑突现白烁演唱会,唱歌走调为掩饰卖萌笑场】。
    前面两条还好,后面这一条显然引战,岑仑的粉丝日渐壮大,自然不能让这种言论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岑仑是个靠包装出来的草包呢··    @amei:现场走调总比假唱好吧·    @岑小仑:就是,会走调证明我们家岑小仑没有假唱吧·    @岑宝宝:这是哪个野鸡网站编辑写的东西,负分滚出·    @白岑白岑白岑:昨天没能去现场,已经哭瞎(大哭)·    @岑仑的老婆:已经入手岑小仑音乐会门票术业有专攻,我们岑小仑本来就是演员和乐手,第一次上台能有这样的气场已经不错了。
    昨晚演唱会结束后岑仑也发了一条微博,上面写道:第一次上演唱会,当时脑子一片空白,还跑了几个调(嘘),我会努力提升自己唱歌水平的,希望明年能跟白烁一起和你们见面(笑cry)·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原本一章就能解决掉正版大结局,结果又超字数了,自从完结之后都不想码字QAQ想到要码字整个人都不好了Σ(っ°Д°;)っ·    第109章 chapter109·    ·    @Flymusic:钢琴小王子@岑仑于12月24号下午在B市大会堂举行国内首场钢琴独奏会,9000张门票在十月以来就陆续售出,这将是他在国内首场座无虚席的演奏会。
明天上午飞乐官方卫视将会全程转播岑仑独奏会开幕前的花絮,敬请关注哦··    因为大会堂的元旦历来都是国家举行新年音乐会的档期,所以岑仑争取不到新年音乐会,于是给安排在了平安夜。
由于他是今年全国唯一一个夺得两个国际钢琴比赛项目第一名的钢琴手,在国内外引起很大关注,所以音乐会门票十分抢手,一个月内9000张门票就卖完了··    除了对外发售的票,飞乐内部自然还保留着一百多张贵宾票,岑仑拿到手有十张。
傅知伸作为飞乐的高层,自然有最好的位置·于是岑仑将票送给了田麋白烁晋元小美,而田麋多要了一张··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早在悉尼比赛结束的那个月,岑仑就跟着当地的著名乐团举行过交响会,对于演奏钢琴早已免疫,除了必要的练习,心理素质方面完全无压力。
    演奏会当天早上,岑仑起了个大早,上午他需要接受媒体的采访,还要接待特别嘉宾·像田麋白烁这样的知名艺人,作为朋友来捧场,会带上花篮走个过场,还有飞乐其他的其他艺人,不管岑仑熟不熟悉认不认识,都需要答谢。
    大会堂周围早就驻满了狗仔和记者,今天会来这里的不单只有岑仑的粉丝,本地或者外地的官员富商也不少,更是有娱乐圈的大咖出现,他们必定不是一个人来看音乐会,很有可能会带伴,对于这些狗仔来说无疑是赚外快的好机会,随便拍到个什么都能充实一下版面。
·    大老远他们就看到一辆黑色加长迈巴赫开过来,车牌俨然就是傅知伸的号码,在B市,绝对没有一个狗仔或者记者不知道傅知伸的车牌号,如果有,那绝对是个假的狗仔。
不过傅知伸除了出席正规场合,一般很少开这个车牌号的车出门,他的其他车牌号都是很隐秘很普通的,基本不会让人看出来是他··    保镖和司机从前座出来,走到后座开门,后面跟着的那辆商务奔驰里也走出来几个黑色西装墨镜的高大男人,都是傅知伸的随身保镖,训练有素地在围观的人群里开辟出一条路。
    两边车门打开,西装革履的傅知伸从车里出来,一套名家订制的西装包裹在修长有料的身材,特意做了个发型,一张欧化深邃的脸足以让男人腿软,让女人尖叫,即使年过四十,也并不显老态。
    另一边出来的居然是岑仑,他穿了件黑色复古大衣,腰带紧紧系在腰上,勾勒出纤细的身材,半长的头发柔软地贴在头上,有一些被风吹起来,看着有些呆萌。
    傅知伸走过去,很自然地抬手给他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拉着他的手把他带了进去,留下一些弄不清楚状态的狗仔··    岑仑是傅家承认的养子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即使有那么点风闻传言他们俩并不是养父子那么简单,但如果把他们的猫腻凭空发出去,说不定会惹来杀身之祸。
    有些八卦小网站就已经先发制人,借题发挥洋洋洒洒写了几百字发上去··    【傅知伸亲自送养子岑仑至独奏会会场,举手投足尽是对养子的爱护之心】【父子不和传闻不攻自破,傅知伸为养子岑仑整理仪容】【传言傅知伸宠溺儿子,竟亲自开豪车接送岑仑出席独奏会】之前岑仑在美国拍《死亡序曲》的时候,就有媒体采访过傅知伸,问他对于养子进演艺圈有什么看法,当时傅知伸说道:“我收养岑仑的时候他才十五岁,因为母亲的原因他不得不放弃钢琴家的道路选择当演员,当时我并不赞成他出演电视剧,也不希望他过多出现在媒体大众面前。
那时候在我看来他年纪还小,世界观是非观价值观并不成熟,过早进入娱乐圈对他的人生道路弊大于利,所以对他的事业比较控制·后面我意识到他已经长大并且有了自己的主见和追求,与他交流后渐渐放弃了自己固执的想法。
当演员或者歌手,演奏家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只要能让他体现人生价值,活得开心快乐就好,我总会给予他必要的帮助,在他身后支持他·”·    所谓父子不和的传闻,就是三流媒体为了夺人眼球根据傅知伸的片面之词编造出来的,但更多人相信傅知伸是很疼爱孩子的,据不完整统计,这一年里傅知伸断断续续转让给岑仑的动产不动产已经突破一千亿。
    岑仑进了大会堂后面的休息室,公司的工作人员已经在等着他了,见到大老板傅知伸,他们虽然被吓了一跳,但也已经见怪不怪,纷纷问好后便各司其职忙起来了。
    等岑仑在后台化好妆换好衣服,媒体们已经在小厅里等着他出面了,他穿了一套比较正式的西装,意气风发地接受媒体的采访··    “第一次在国内开演奏会,岑仑有什么感想么”·    岑仑:“第一次演奏会就能在大会堂这里举行,我感到十分荣幸,这要是我第一次直接面对国内的音乐爱好者,也很期待。”
    “有给观众准备什么惊喜么”·    岑仑:“当然是有的,但是现在还不能说,不然公司就要给我禁言了。”
    “今天的演奏会,都有哪些嘉宾会到场呢,岑仑最希望谁能来看你的首场音乐会呢”·    岑仑:“到场的很多都是我的朋友和粉丝吧,还有一些德高望重的艺术家,这对我来说是很荣幸的事情,没有特别期待谁来的,因为能来的我都是我所希望的。”
    “刚才在外面看到岑仑你是坐傅总的车来的,那傅总今天会不会出现在现场呢”·    岑仑毫不犹豫地回答:“会啊,他今天就是特意来看我演奏会的。”
    说完他脸一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记者笑着给他圆场:“岑仑似乎跟傅总感情很好呢·”·    岑仑:“毕竟他是我最亲近的人啊。”
    “那演奏会前有什么想跟他说的吗”·    岑仑看着镜头,很认真地说道:“我今天会好好表现,不会让他在观众面前丢脸的。”
    他这句话引起现场一片善意的笑声,直播间里的弹幕更是多得卡住··    岑小仑:我不行了,小仑仑其实是奶猫吧,超级粘人的那种·    天伦党头顶大草原:请注视我的ID。
    最亮的星:我要站傅岑父子年上了,大家再见··    Amei:脑补ing··    岑宝宝:小仑仑要是我儿子,我也心甘情愿宠他啊·    妈妈快看天使:就我一个人关注今天的惊喜么·    采访环节结束后,岑仑在后场接待了今天的特别来宾,晋元跟着白烁一起来的,两人带了鲜花和礼物,岑仑接过后递给了助理。
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对于岑仑现在取得的成绩,晋元感到高兴的同时还有点心酸,今日的一切虽然都是岑仑争取到的,但是那些机会却不是自己能给得起他的,他不能像傅知伸那样只手遮天,给岑仑最优渥的环境。
晋元挤出一个苦涩的笑,恭喜他说:“祝你今天演出顺利·”·    岑仑和他握手,由衷说道:“谢谢晋哥,也谢谢小白·”·    白烁听到这个称呼,毛都要炸了,要不是顾忌着岑仑身上的衣服,早就把他揉揉捏捏了,他走过去勾住岑仑的脖子,佯怒道:“岑小仑几天不见你想造/反啊。”
    岑仑开怀地笑了几声,给他顺毛:“因为我家的德牧叫大白了啊·”·    白烁闻言更加不爽了,拧着好看的眉头质问他:“意思是,你家的狗还骑在我头上当大哥咯”·    岑仑连忙说道:“没有没有,小白你乖。”
    白烁:“……”·    令岑仑惊讶的是,田麋居然是跟楚辞一起来的,两个人都穿了套骚气十足的西装,远远看像情侣装一样,岑仑吓得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小雯赶紧给他递水拍背顺气。
    他早在前段时间就有所听闻,田麋和楚辞关系亲昵,但真的看到了,还是被闪了一下眼睛,特别是楚辞,他对楚辞的个人作风并没有什么好感··    楚辞手里拿着花,正要递给岑仑,就被田麋抢过,经由他的手给了岑仑,说道:“你丫给我收敛点,小伦伦并不是你能染指的”·    可能是楚辞的名声太臭,田麋即使跟他在一起不短时间,还是很看不起他,而岑仑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作为哥哥的身份,对岑仑十分紧张,所以不想让楚辞和岑仑有大多接触。
    楚辞暧昧一笑,手偷偷地捏了一把田麋的腰,后者差点没忍住当场嗷出来,田麋一把将他的拍开,附加一个白眼··    田麋凑过去跟岑仑咬耳朵:“小伦伦,以后你离这个人模狗样的东西远点,什么人都能往床上带的,你都不知道我拍《危墙》的时候,他在片场每天跟陈宇那小子亲亲我我,讲戏的时候还动手动脚”·    岑仑担心地看着他:“那你怎么还跟他走这么近”·    田麋脸一红,狡辩道:“是他自己死活要粘着我,甩不掉。”
    岑仑看着他们俩,对于他们的关系更加纠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事情有点多,都没集中的时间码字QAQ这一章我今天写不完了,又不想让你们多等,于是拆成了两章,,,下一章估计也是短小君,反正就正文完结了,番外等我有空了写_(:зゝ∠)_·    ·    第110章 chapter110大结局·    ·    岑仑在自己的独奏会上弹奏了十几首精选出来的名曲,最后才说要现场给大家透露《死亡序曲》里收录的四首钢琴曲。
    《死亡序曲》预计明年十月上映,因为现场音效不好,过段时间岑仑还要回去配音配乐,电影的BGM钢琴部分将由他全部负责录制,后期工作安排在明年四月。
    岑仑能在国内先行弹奏电影里的曲子,是公司跟电影方交涉好了的,因为岑仑是本国人,方便在国内给电影做宣传,这次独奏会就相当于一次免费而有效的宣传活动。
    这四首曲子或激昂或低沉,或压抑或欢快,预示了电影里四起杀人事件的不同··    根据已经透露的电影消息,岑仑在《死亡序曲》里扮演的钢琴家是个作案嫌疑人,每次有人死亡前,都能在现场听到他的钢琴声,于是身为侦探的男主角暗中调查他,岑仑的角色充满了神秘色彩,亦正亦邪,不到电影最后揭开谜底,都没人知道真相是什么。
    在谢幕之前,岑仑公布了明年的音乐活动,他将于明年五月生日之际,发行两张录音室音乐专辑,分别是《贝多芬协奏曲》和《世界十大钢琴曲》,这是今年获奖的时候就已经申请到版权了的,将于二月在德国集中录制,协奏曲方面请来的是德国某个知名交响乐团进行合作。
    这一消息令粉丝们感到激动,并不是每个钢琴手都能有幸录制名家名曲专辑并冠以自己名义发行的,岑仑能跨出这一步,就能奠定他在音乐界的地位··    岑仑谢幕之后回到后台,卸妆换回便衣,何芳接到傅知伸的电话,说车子已经在后门等着了。
    说到回家,岑仑莫名兴奋,心跳快得要冲出来,几乎是一路疾出去的,上车的时候傅知伸看到他脸上浮着红晕,便问他在为什么事情高兴··    岑仑摇摇头不告诉他,想了想又凑过去,搂着他的脖子在耳边说道:“回家我有一样礼物给您。”
    傅知伸失笑:“又是圣诞节礼物么”·    岑仑看着他,也跟着笑起来:“对啊对啊,我这次准备了很久的,很有诚意的”·    回傅宅之后两人用了平安夜的晚饭,岑仑想起来去年的平安夜他跟傅知伸在好莱坞,还临时在野外剧场举办了个小型的音乐会,如果没有那场野外音乐会,或许他就不能被福特斯选去演电影。
    岑仑说是有礼物给傅知伸,可是吃过饭上了楼,坐等右等都不见岑仑提起,这小东西若是想藏匿一件事,傅知伸也无可奈何,只能等他主动拿出来··    浴室的门打开,岑仑带着一身水汽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只裹了一件宽大的浴袍。
傅知伸看着他光脚走过来,忍不住几步过去将人抱起放到床上,拿出毛巾给他擦头··    岑仑被毛巾糊了一脸,手忙脚乱地想将毛巾扯开,露出一张脸来。
    傅知伸捏他鼻子,问他:“不是说有东西给我么”··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岑仑晃了晃脑袋,故作神秘:“你先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了。”
    傅知伸听到这句话,再看这个小东西不着一缕的身体,不由得想到些不太和谐的画面·他顺势将岑仑压在身下,双手摸上他的腰,就要去亲他。
    岑仑躺在床上挣扎了几下,被他挠得痒了,连忙说道:“傅先生您快去洗澡啦,水我已经放好了”·    傅知伸咬了一口他的鼻尖才放过他,在床边脱了衣服进浴室。
    岑仑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白色天鹅绒盒子,打开再确认了一次,才把它藏进浴袍里··    傅知伸心里惦记着外面那个小东西,从浴缸里出来用花洒冲干净身上的泡沫,披着浴巾就出去了。
    岑仑听到开门的声音,因为心虚而被吓了一跳,又看到傅知伸半裸着的样子,不免觉得脸热,这个老男人似乎逆生长,越老越性感··    傅知伸把擦头的毛巾一扔,跪在床上用手臂和身体将岑仑禁锢在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岑仑咽了下口水,有点口干舌燥,身体和大脑回想起傅知伸强壮有力的怀抱,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傅知伸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低下头就咬住他的嘴,舌头堵在他的口腔里,与他的嬉戏着。
    这一个吻的侵略性和意味太强烈,岑仑大呼不妙,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情,推了傅知伸几下没推动,嘴巴也说不出话,两个人的口水一直往他喉咙灌去,他只能张大嘴巴去吞咽。
·    挣扎中原本藏在怀里的戒指盒滑落到腰部以下的地方,好巧不巧搁在奇怪的位置,岑仑表情有些怪异,随即浴袍的腰带就被傅知伸解开了。
    傅知伸在他身体摸索着,手不经意在下面碰到个毛茸茸的东西,他以为是岑仑给他弄的什么小玩意做惊喜,看了神色尴尬的岑仑一眼,才低头去看那里的东西。
    原本以为是毛球玩具什么的,结果却能轻易拿起来,摸着像是个盒子·傅知伸将东西拿出来,才发现是个戒指盒··    傅知伸看了岑仑几眼,看得岑仑很不好意思地偏开脸要找东西藏起来。
他作势要打开盒子,明知故问:“这就是你要送给我的东西”·    岑仑头埋在被子里,用力的点了点头··    傅知伸没有打开盒子,凑下去用暧昧的语气调戏他说:“用这种方式给我戒指,倒是挺让我惊喜的。”
    接着岑仑露在外面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傅知伸怜爱地亲吻他的耳朵,问他:“不打算跟我求婚么还是准备躲在被子里跟我求婚,用这种姿势,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岑仑的一条腿,把自己卡进去,那个熟悉的地方温热湿润,怕是刚才岑仑在浴室的时候就做了准备,于是没有一点犹豫就闯了进去。
    岑仑被吓得啊了一声,整个人都要往被子里钻去,傅知伸抵着他,诱哄道:“用这个姿势跟我求婚好不好”·    “不、不好”岑仑挣扎着坐起来,要脱离傅知伸的桎梏。
求婚那么重要的事情,应该是庄严而肃静的,他原本今晚是打算先把戒指当做圣诞节礼物送给傅知伸,求婚什么的完全没有想过好么·    傅知伸却把他抱回来,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一手握住岑仑的手指,一手拿出盒子里偏小的那枚戒指,将之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然后他松开岑仑,将自己的手伸出来在他面前,哄道:“宝宝,来给爸爸戴戒指吧·”·    岑仑被他反客为主的态度气得脸圆乎乎的,恨恨地将戒指往傅知伸无名指一套,还抓过他的手咬住泄愤。
    傅知伸低低地笑起来,用戴着戒指的手指在岑仑的口腔里搅动,岑仑终究是没舍得真咬下去··    他们俩在床上闹到了深夜,到最后岑仑体力不支趴在床上几乎要睡着,被傅知伸弄得不舒服了,还哼哼两声:“我、我不要了,你走开……”·    傅知伸从他身体里出来,抱着他躺在床上,戴着戒指的左手握着岑仑的左手,两枚白金的刻字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
    他记得哪天睡着的时候,岑仑曾动过他的手指,原来是为了量尺寸,在卡地亚定做对戒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怪不得岑仑今年和明年的工作都安排了那么多。
    岑仑在悉尼国际钢琴比赛结束后进行了三场演出,之后到了欧洲,受邀去法国拍摄了卡地亚的亚洲代言广告,估计就是那时候让人定做的··    而在慕尼黑国际音乐比赛后,又接下了BMW与Steinway联手打造的新一代科技与艺术完美结合的限量版车型代言。
因为岑仑示人的都是Steinway牌子的钢琴,被视为施坦威活的广告牌,刚好取得了德国至高无上的音乐比赛钢琴项目第一名,还与德国籍的傅家关系不浅,不管是出于什么方面考虑,岑仑都是十分合适的。
    不过那款车型还要年初才发布,到现在国内都没人知道这件事··    这两枚戒指,估计花了岑仑几十万那样,想到这个孩子为了买对戒指拼命而接工作,傅知伸心都要化了。
    为了弥补财政空缺,岑仑不得不接受不平等条约,元旦的时候挑了一个出场费最高的节目通告,顺便一个人撑起《死亡序曲》在国内的宣传重担··    因为有岑仑出演,并且FX影视购买了发行权,《死亡序曲》将在全球同步上映,而宣传时间从明年十月一日开始,首站破天荒从国内B市开始,再去美国等其他国家。
    十一这种特殊节日上映,效应要比平时高出好几倍,这是片方打的主意··    岑仑元旦参加的是H省电视台的综艺节目,不同于刚出道那几年是作为活动背景凑数,现在他跑节目通告,节目方都恨不得把他摆到最显眼的位置。
·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访谈环节的时候谈到《死亡序曲》的拍摄,女主持人顺应民心,问了他好几个关于电影和角色的问题·岑仑在保持电影保密性的同时,都从善如流地回答了。
    男主持:“上次在B市大会堂里,岑仑演奏了《死亡序曲》里面的插曲,既然我们今天有幸请到了他来,那也想请他来为我们现场再表演一次·”·    女主持:“是啊是啊,为了能让岑仑给我们还原当天盛况,我们还特意去租了架施坦威,哈哈哈哈。”
    现场观众都跟着主持人大笑起来··    于是岑仑很大方地在节目现场演奏了《死亡序曲》里最激昂的那首曲子··    女主持:“啊,简直就是灵魂的震动,岑仑我听说剧中的配乐你都有参与制作,是这样的么”·    岑仑:“我只是负责钢琴部分而已,大概是拍摄前吧,福特斯先生突然跟我提议,要我自己作曲,这样在电影里表现出来就更加真实一些。
为了挤出时间让我创作,我的主要戏份被排到了最后面,其他不需要演奏钢琴的戏份就断断续续拍了一些·我们的片场是在游轮上,为了让我找到灵感,需要我一边研究剧本一边观摩现场其他演员的表现,电影的配乐老师就在一边指导我。”
    男主持:“四首曲子花了多长时间才创作出来”·    岑仑:“一个月那样,也不单只我一个人创作,配乐团体也给了我很多帮助。”
    女主持:“好厉害哦,说得我越来越期待电影上映了,李老师,要不我们到时候一起买票相约电影院”·    ……·    元旦过后,BMW终于公开了最新车系,其中再次与施坦威携手制造的限量车型广告公布,代言人竟然是岑仑。
    岑仑在国内的名气也是前年才渐渐传开而已,在国际上可能还算是小众,但卡地亚和BMW的代言广告设计得十分豪华,且重点突出了岑仑的优势·即使不冲着岑仑去,也能被广告所吸引,而岑仑长得实在漂亮,只要勾起了观众好奇心,在搜索引擎上一找,关于岑仑的新闻和成就铺天盖地。
·    卡地亚的戒指广告也于钢琴有关,十几秒的广告时长,切换了数次镜头,慢动作和快镜头相交换,戒指上的钻石不管是在黑白琴键上,还是倒映在黑色烤漆的琴身里,都耀眼得让人目不转睛。
岑仑的手指细长白皙,戴着铂金戒指往钢琴上随便一放都能吸引人的注意力··    而BMW更是大手笔,请来了施坦威合作的知名作曲家给岑仑量身定做了一首长达四分钟的钢琴曲,作为BMW今年车系的宣传广告曲。
虽然说在四分多钟的广告里岑仑只露了两分钟的脸,但是广告设计得很有意思,像是一部电影的宣传短片··    而正式广告则截取了一些片段,画面开头是岑仑在房间里弹琴,接着楼下响起引擎的声音,他被车子低沉的发动声音吸引,一路跑着下楼,在架满钢铁的车库里发现黑色的BMW,而车厢里面传出他刚才弹的那首曲子,车里的音响还原了钢琴的音质。
然后他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加大了音响,顿时周围都是钢琴曲的声音,他就在音乐里将车开向了白光一片的车库大门,广告戛然而止··    为了做好这个代言,岑仑在地狱式练琴的日子里还要抽空去考驾照。
    除此之外,今年春晚岑仑再次受邀,不同于去年作为高雅芝的陪衬,今年他是作为主角上台的,演奏的曲目是柴可夫斯基的《收获》,伴舞则由歌舞团附属艺校的学生担任。
    岑仑出场那几分钟是历年春晚登台小鲜肉里创下的最高的收视率··    二月份开始岑仑赴德国录制音乐专辑,并在空闲时间给FX最新研制的高科技电视拍了代言广告,傅老爷子亲自出面指导拍摄,祖孙俩第一次上了头条。
    录音室专辑四月份录制完毕,岑仑随即飞往美国参与《死亡序曲》的后期工作,电影已经剪辑好,岑仑和其他演员对着影片将角色台词对好,又投入紧张的音乐录制工作中。
    五月三十一号,岑仑首张协奏曲专辑和首张钢琴专辑发行,岑仑回国进行十二个城市的宣传,连生日都不能在家过·傅知伸只好放下自己的事务,在他下榻的酒店套房里准备了生日蛋糕和礼物,而岑仑累得连拆礼物的力气都没了,靠在傅知伸怀里被喂了几口蛋糕,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好在专辑的销量十分可观,在数字专辑和下载盛行的时代里,这两张另类的专辑还能在国内卖出几十万张,因为飞乐是跨国唱片公司,在国外代理发行十分方便,也能卖出去不少。
    等专辑宣传活动结束,接着电影宣传又开始了·电影首映仪式在B市最大的影院举行,到场两千/人,片方和受邀嘉宾一百多人,好莱坞知名导演福特斯携美国著名演员到场,在B市乃至全国引起巨大的轰动,首映当天票房轻松破亿,高达三亿,甚至拿到了周冠。
    而岑仑在片中的角色终于露出真面目,他饰演的钢琴家是个疯狂的基督教信徒,工作是在豪华游轮上演出,但游轮连连出现命案,人心惶惶·但还是有很多人慕名而来,参加游轮举行的宴会,出海游玩等。
为了侦破命案,身为侦探的男主和警察的男二号混进游客里登船·渐渐地他们注意到了行踪和性格都很诡异的钢琴家,并发现每次这个钢琴家演奏过后,都有他的听众离奇死亡。
他们怀疑是钢琴家犯下的罪行,并试图接近他,从而发现他的房间里都是画满了诡异音符的乐谱,而一把匕首插在他房间里挂着的十字架上·钢琴家离开钢琴都是一副阴森森的表情,说着令人发寒的话语。
而在案发现场,他也对死者十分不敬,笑称他们是罪有应得··    岑仑的长相原本跟这个角色的外在格格不入的,但化妆师十分厉害,给他用的都是烟熏妆,亚洲人的黑眼睛在黑色眼影的衬托下变得深邃漆黑,而他肤色很白,因为身体不好有些苍白,经过化妆就能让他看起来阴沉忧郁,一头黑色的头发和一身黑色的西装,看着就像地狱里来的使者。
    而岑仑本身的声音就很轻,念着英文台词声线更是飘忽,将这个神经质的钢琴家表现得淋漓尽致··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    当然结局杀人凶手并不是钢琴家,而是一直陪在侦探身边的警察,他从事警察行业几十年,洞悉一切作案手法,因为心理变态选择在船上制造出连环杀人事件,又铤而走险在侦探身边犯案。
    而岑仑饰演的钢琴家从一开始就知道凶手是侦探身边的警察,只是因为怕死而没有揭发,在和男主单独相处的时候也多次暗示过凶手是谁,他房间里乱七八糟的琴谱,所要表现的就是凶手的作案动机。
    最后作为凶手的警察在侦探的逼问下吞枪自杀,这两位多年的老搭档终于还是生离死别··    这部电影最后创下十三亿美元的全球票房,在当年排名第五,入选了奥斯卡。
    《死亡序曲》被提名最佳影片,最佳剧本,最佳拍摄,最佳音乐,最佳导演,最佳表演等6个奖项,最后拿下最佳剧本,最佳拍摄,最佳音乐等三个无足轻重的奖项。
福特斯被提名最佳导演,男主角被提名最佳男主,岑仑居然也进入了最佳配角的提名里,虽然并没有拿奖,但也足够让人惊讶的·岑仑在影片中的表现可圈可点,在国内国外都被多次拿出来点评,不过他还年轻,能被提名已经不错了。
毕竟蒋冬明当年都二十七岁了,才在奥斯卡拿下第一个最近配角··    不过岑仑虽然与最佳配角失之交臂,却拿下了最佳音乐,他在电影里演奏的死亡第一序曲——《begining》获得了本届奥斯卡最佳音乐。
    因为曲作写的是他的名字,也是他亲自演奏,所以领奖的时候是他上台受奖··    他用英文感谢了福特斯,感谢了指导他创作的配乐老师,也感谢了电影的其他人员以及自己的家人和公司。
    这个奖项虽然有些鸡肋,但在国内来说却是很有含金量的,傅知伸为了犒劳他,说在巴厘岛给他准备了惊喜,让他颁奖结束后坐直升机过去··    岑仑在颁奖典礼结束后接到这个消息,兴奋得衣服也没换,妆也没有卸,抱着鲜花和奖杯就一路狂奔到私人小机场。
    巴厘岛一片寂静,只听到海浪拍打的声音,而岛里常年举办婚礼的地方却灯火通明·岑仑的心跳突然加快起来,只听驾驶员说了句“傅总在里面等你”,就下机往岛里去了。
    里面没有任何一个人,气球礼花挂在花门上,红地毯铺满了厚厚一层白色的玫瑰花瓣,岑仑踩在上面,经过都是花的香味··    再往前走,是五颜六色的小彩灯,泡泡被海风吹得满天都是,还能嗅到糖果和奶油巧克力的味道。
岑仑手里捧着颁奖典礼上的玫瑰百合花束,穿过长长的通道··    越是走进,就越是能听到钢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夹在海风中传来,不是那么真切,也听不出是什么曲子。
    岑仑连忙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穿过一道道花门,终于到达新人誓词的地方,岑仑不由得停下来脚步,站在原地不停地喘着气。
    那个小高台上放了一架白色的钢琴,穿着黑色礼服的高大男人背对着他而坐,修长有力的双手在钢琴上游走着,弹的正是《梦中的婚礼》··    岑仑连喘气的声音都克制着,五光十色的灯照在钢琴上,飘过的泡泡让一切显得不是那么真实,他怕他一个动静,就将这片梦境打碎。
    钢琴声停在了休止符上,男人转过身来,对他展开双臂,低沉地说道:“欢迎来到我们的婚礼,我的王子·”·    岑仑看得都呆了,好久才抬起手将散乱在额前的头发撩开,可视线还是有点模糊,大概是眼妆化了,还是汗水眼泪一类的流进了眼睛里。
    他一步步向傅知伸走过去,擦了擦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地将被风吹得蔫蔫的花束递给傅知伸··    “抱歉,我来晚了,花也不好看了。”
    傅知伸将他拉进怀里,将他藏在衣袋里的另一枚戒指给他戴回去,又拉到嘴边亲吻了一下··    “那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岑仑眯着眼睛一笑,他今天化了个很精致的妆,眼角眉梢都是风情,凑在傅知伸耳边说道:“我们露天做/爱吧,一直到明天早上。”
    傅知伸闻言将他一把抱起,放到铺了厚厚一层花瓣的台子上,一边解他的扣子一边说道:“这个提议非常不错·”·    岑仑顺从地躺在花瓣里,抬眼就能看到满天的星辰,比星星更亮的是傅知伸的眼睛,他弯起上半身去亲吻傅知伸的额头,鼻子,眼睛。
    他们在花瓣铺成的地图里缠/绵,头发上,身体上都沾满了花的香味,岑仑翻了个身坐到傅知伸身上,赤/裸的身体白的像月光一样··    远处响起了烟花的声音,由远到近,岑仑抬头去看,不知何时场地周围都燃放了烟花,在他们头顶一朵朵盛开,炸成了love的字样。
    岑仑低头去看傅知伸,那些散落的光在他眼里闪烁,他们的双手扣在一起,身体也以最亲密的距离相连着··    “新婚快乐,傅先生。”
    “新婚快乐,我的至爱·”·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终于写完正文了作死装的逼跪着也要装完不记得要跟你们说什么了反正就是完结了QAQ番外什么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OTZ··娱乐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怅然若失越来越好,让岑仑有种多年来的梦终于成真的感觉,两个人也像恋人一样很认真地谈恋爱,但他在高兴之余也会担心他们俩的身份差距,在外面还是得小心翼翼地躲着藏着。
    于是岑仑借着尿遁去了趟洗手间,关上门偷偷给摸鱼的傅知伸发私信··    岑仑:傅先生你怎么能给我留那样的评论,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多不好啊。
    傅先生:为什么不能,我看她们都这样回复啊··    岑仑:可是要是被人发现那是您的微博,会有很大麻烦的··    想到米幂最近受到的人生攻击,岑仑就一阵后怕,像傅先生那样完美的人,大把大把的人都喜欢他,可是为什么傅先生就会对自己这么好呢·    傅先生:放心吧,他们查不到我的IP的,倒是你,怎么有空和我聊天了·    岑仑:我现在躲在洗手间回复您呢,傅先生您怎么会突然上微博啊,您今天不是上班么·    傅知伸脑补了一下岑仑捧着手机躲在隔间里蹲成一团和他打字聊天的样子,很不厚道地笑了。
    傅先生:我自己在办公室,没人管我··    想起FX大楼顶层的办公室,岑仑默默无语,土豪的工作他不懂··    岑仑:我要回去练歌了。
    傅先生:注意嗓子,今晚想吃什么·    岑仑:……·    岑仑:·    这种画风……怎么就这么有违和感呢·    岑仑:我好想吃栗子。
    傅先生:嗯,我知道了,你好好练歌,晚上早点回来··    岑仑:好的傅先生,傅先生再见··    傅先生:宝宝再见。
    关上手机,岑仑冲了个水,脸却越来越红,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用手机和傅知伸打字聊天,而且打字的傅知伸虽然语句看起来还有点生硬,大概也是第一次这样聊天,不过比和他面对面聊天少了不少压力。
    于是回录音室的路上,岑仑就沉迷于幻想今晚吃什么,想到金黄香甜的栗子,就要幸福得飘起来··    结果回去之后白烁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他,岑仑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以为他又在微博发了什么东西黑自己,连忙拿出手机看微博首页。
    他的微博下面有个粉丝发了个图片,就是傅知伸那条评论,还附加了傅知伸的微博首页··    @总受仑仑:我好像发现了一男粉[截图]·    @白岑头顶青天回复@总受仑仑:厉害了我的小姐姐,这都能被你发现。
    @小伦伦老婆:word妈,这个男人的主页好霸道总裁,我开始动摇了··    @麋鹿:只关注了小伦伦一个人啊,还买了年费会员,有猫腻。
    @白岑白岑白岑:这个回复……也太少女了吧·    @我仑回复@白岑白岑白岑:顿时脑补冒着粉红气泡的总裁少女痴汉攻(笑cry)。
    @天伦王道:哦不小伦伦这个诱受心疼甜蜜蜜五秒钟_(:зゝ∠)_·    @三人行必有总受:这个名字看着就要穿越到民国了,不会是个很严肃的中年男人吧·    @甜蜜蜜总攻回复@三人行必有总受:卧槽媳妇我也这样觉得我感觉娱乐圈可以出现一个新名词了爸爸粉·    @小伦伦回复@甜蜜蜜总攻:卧槽这么多评论我就服你·    @小奶球回复@甜蜜蜜总攻: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最亮的星回复@甜蜜蜜总攻:爸爸粉笑尿23333333333333·    ……·    岑仑:“……”·    小美看到之后狂敲他:卧槽小伦伦,那个叫“傅先生”的,是你家那个傅先生么·    岑仑:……我可以说不是么·    小美:(鄙视)不可以我已经知道了·    岑仑:=_=·    小美:卧槽没想到傅先生私底下是这样的,还叫你宝宝哦,宠死了为什么我就没有这样的男朋友·    岑仑:求不说,让我安静地装一下尸体·    被称为有粉红少女心的霸道总裁爸爸粉翘班去超市买栗子的时候很不雅地打了个喷嚏,让原本就吸引目光的他更加受人瞩目,若不是他太高气场太强,早就有人上去搭讪了,毕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在超市见到这么高大帅气的男人的啊啊啊啊啊·    柜架后面有个妹纸偷偷拍下了傅知伸在选购水果和蔬菜的照片,发上了微博。
    @沉迷帅哥无法自拔:我在XX超市见到个气场特别强的男人在买菜卧槽这个居家的模样羡慕他女朋友or老婆or男朋友[傅知伸挑选果菜图片]·    很快这条微博就被数千次转发,甚至有人认出了这个男人是跨国公司FX大陆区的总裁傅知伸,于是八卦界又动荡了一次。
    闻风而来的狗仔记者潜伏在超市外面,等待拍下傅知伸的画面大做文章,只见他提了几袋东西上了自己的车,很快就把他们甩掉了··    于是网民的攻击对象纷纷变成了无辜躺枪的米幂。
    @资深娱乐:今日有网民在超市拍到一张照片,据考据已经确认照片上人就是FX的总裁傅知伸,笔者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都惊呆了,什么时候总裁大人也会像普通人一样逛超市买菜了我们都知道前段时间傅知伸现身《三剑侠》的开机仪式,大家一定很惊讶为什么傅知伸会参加这部名不见传的电视剧开机仪式吧。
据笔者打听所知,飞乐曾給《三剑侠》投入了500万的资金,这个数目虽然不大,但对于小成本的剧组来说就是很大一笔钱了·那为什么飞乐会无缘无故投资这部剧呢那就要提到剧中女二的演员米幂了。
米幂作为飞乐的新人,长得漂亮清纯,性格也是乖巧可爱,而作为十几年来傅知伸公开力挺的女艺人,不难想象其中缘故·傅知伸今年已经39岁,虽然说依旧魅力四射,但将近不惑,也该定下心来,成家立业了,只是这女朋友的类型有点出乎意料。
两人相差近二十岁,若不是米幂乖巧懂事,那就是傅知伸用情至深了·从今日傅知伸亲自买菜来看,应该后者居多,毕竟女朋友比自己小那么多,交往难免力不从心,于是只能从别的地方入手,俗话说抓住一个人的心,先抓住她的胃,于是傅知伸从霸道总裁摇身一变成为了家庭煮夫,实在羡煞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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