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和他的小娇花/墨色深渊+番外 by 清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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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和他的小娇花/墨色深渊+番外 by 清简(3)
·“我识人不清·”萧牧摇了摇头,“前女友给我下了个绊子,我心甘情愿跳进去了·”·“什么前女友叫什么名字”萧笙从来不过问他的感情问题,毕竟他也是年近四十的人,也没考虑过感情问题,因为他家里人挺开明,从来没有逼过他们结婚。
“方沁·”·萧牧话音刚落,就看见他大哥的眉毛不可名状的抖了抖··“方沁原时的远房小表妹”·萧牧听了这话,拨云见日,心中一片了然。
果然又他妈是原时在搞鬼··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阿墨就要离开了~小婊贝们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虐攻了~从来不剧透的小小,一边磨刀一边猥.琐的笑了笑(敲黑板划重点)文文马上就要入v了,请大家继续支持下去啊哈哈。
PS:谢谢五峰戏约小旁友的营养液··第30章 猫鼠游戏(20)·公司出事的消息,陈墨云应该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最近都没怎么上网,在屋里闭门造车,改了两天两夜的稿子。
他想在临走之前把剧本尽快改好,忙起来没去关心时间,昼夜颠倒,觉得困了就睡觉··隔天终于给改的差不多了,起床一照镜子,满眼的红血丝··下午两点的飞机票,现在才早上六点钟。
陈墨云揉了揉眼睛,拉开窗子发现外面才蒙蒙亮··灰白色建筑物,被笼罩在雾霾之下,太阳还没有升起来,穿过云层透出一丝白寥寥的光线··这个城市永远都是灰色的,天空线和高楼连在一起,被切割成整齐的矩形。
这是一个没有温度的城市,只有冬夏,没有春秋··他要离开这个地方了··以后可能再也不会再回来··想了想,陈墨云拨通萧牧的电话,无论如何,都想要跟他好好的告个别。
电话响了几十秒,然后就被挂断了··陈墨云呆呆的看着通话结束的那个页面,心里突然有点酸酸的··愣了那么几秒,他打给了陈叔··陈叔也没接电话。
这个城市里对于他来说比较重要的人,突然之间都没了音讯,陈墨云心里一下变得空荡荡的··走之前,他还特意去把这十多年来存的保险给取了出来,转到了陈婶儿的那张医院缴费卡上面。
收拾了一下屋子,基本上也就没什么事儿了··中午十二点的时候,他又打了一遍陈叔的手机,仍然显示无人接听··也不知道陈叔是去干什么了,陈墨云无奈的摇了摇头,编辑了一条短信给他:“叔,我走了。
可能会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不用来找我·每个月的生活费我会给你打到卡上,还是那张银行.卡·”·他的行李就只有一台电脑,身上除了身份证钱包和手机,再无其他行李。
现在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就是自由,其他一切都丢了也好,这样才能开始新的生活··坐在去往机场的大巴上,陈墨云打开手机,盯着那张图片发呆··图片上的天空蓝的好像一面刚擦过的镜子,草原一望无垠,让人觉得天地是这样的广阔。
这是他将要去往的地方··陈墨云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微笑,从此以后,他要真正的为自己而活··进入候机室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小雨··这天气下雨还真的有点冷,陈墨云裹紧身上的大衣,起身去买了瓶矿泉水。
一点四十分··陈墨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准备先去安检口等着··他刚站起来手机就响了··号码来源是陈叔,看到这个来电显示的时候,陈墨云立马按了接听,电话来的刚刚好,马上他就要登机了。
接了电话后陈墨云才觉出不对劲,陈叔过了很久都没有说话·陈墨云还以为自己的手机坏了,把音量键开到了最大,然后又“喂”了好几声··“死老头子,吱个声,让你侄子听听。”
安静了十几秒后,一个粗砺的男声从电话里传过来,听到这个声音陈墨云身子一僵:“你是谁”·“债主”·这话刚说完,那边就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响声,很像是某种钝物打在人身上的声音,随即他就听到了陈叔尖利的嘶吼。
“啊——”·吼声中带着哭腔,撕心裂肺的那种哭声,让人听了只觉得能够发出这种吼声的人,正经历着痛不欲生的煎熬··“陈叔你怎么样了你现在在哪里”陈墨云一只手握住手机,另一只手攥成拳头掐着自己的手心,整个人抑制不住的微微发抖。
究竟是什么人绑架了陈叔·“死老头子,说话”那人似乎将手机伸到了陈叔面前,陈墨云听见一连串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
“阿墨,别听他们的,不要过来千万别……”·陈叔的声音中带着嘶哑,就像是一把刀子,直接捅在了陈墨云的心口上··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别动陈叔,我给你们钱……”说完这句话,陈墨云下意识的咬住了嘴唇,他现在身上连一千块钱都拿不出来。
“想要我们放人,你现在过来城东废旧老饮料厂来一趟,来晚了·就只能见到这老头子的尸体·”·滴,一声脆响,电话突然被挂断了··陈墨云看了一眼时间,一点四十五分。
安检口已经亮起了红灯,通道即将关闭·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前往新疆的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M1707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登机牌,由1号登机口上飞机。
祝您旅途愉快·谢谢”·机票被他紧紧攥在掌心抄在兜里,被汗水浸湿了··陈墨云轻轻闭上眼,叹了一口气··然后毅然决然的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灰蒙蒙的天空飘着雨丝,废弃的饮料厂就建在荒无人烟的郊外,因为郊外长期没有什么人走动,所以工厂的周边已经杂草丛生·走近了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扇陈旧的大铁门,门上生了铁锈,一块块剥落掉在地上。
陈墨云用力推开门,吱呀一声门开了,他连忙拍了两下抓住门把的那只手,于是沾在手掌上的铁锈就簌簌的往下掉··这才刚走进门,他就闻见一股腐臭,类似于放坏了的食物发出的酸味。
陈墨云胃里一阵恶心,连忙捂着鼻子走了进去··空荡荡的车间里,几缕微弱的光投进没有玻璃的空窗内,陈墨云眯起眼睛搜寻人的踪影,侧身从窗户口望去,这才看见隔壁的一处空房间内,依稀有几个人影在晃动。
那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逆光的地方,陈墨云望过去,一眼就看见了,正坐在那几个男人面前的原时··原时微扬着下巴,倨傲的坐在椅子上,撑着一只胳膊,斜靠在扶手上。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在瞥见陈墨云的身影时,忽地一亮·然后他就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抹笑容,不屑的说:“我早就说过,你终归是要乖乖回到我的身边来。”
陈墨云没说话,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原时的面前··刚刚他站的地方因为被一张废弃的桌子挡着,所以西南角就成了他的视觉盲区··走到桌子前面他才看见,原来陈叔就躺在地上,正剧烈的抽搐着,缩成一团。
如同竹节般枯瘦的手指,不停抠着地面,指甲都抠破了,在地上留下鲜红色的血迹··他这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如果不是因为认得他身上的这件蓝布罩衫,陈墨云根本认不出来这个趴在地上嗷嗷乱叫的男人就是陈叔。
“陈叔”陈墨云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蹲下身去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陈叔的目光呆滞,眼球上翻着,身体抑制不住的抖动,就跟中邪一样。
“你这是怎么了”陈墨云慌乱的抓住他瘦得只剩下骨头的肩膀,忍不住红了眼眶,这才短短一个月不见,陈叔怎么就成了这幅样子··“他这是瘾头上来了。”
原时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用俯视的目光看着二人··陈墨云看着面前面容扭曲,头发花白的陈叔,心底一阵阵的泛酸··抱着他不停抽搐的身子,微微摇晃着他的肩膀,想要让他清醒一点。
可是没想到陈叔的力气竟然出奇的大,挣开陈墨云的手,不管不顾的向桌子角撞去··原时见此情景,立马给身边那个留着青皮头的男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马抬起脚走到陈叔面前蹲下,从兜里掏出来一个什么东西,捂在他的鼻子上。
过了约摸一分钟,陈叔逐渐平静下来·目光也慢慢清晰起来··陈墨云看着陈叔的眼神重新恢复了神采,欣喜的叫了一声:“陈叔”·然后就看见他那两只如同枯井的眼睛,淌出了两行热泪。
陈叔的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他的手背上,让他只觉得烫的要命,心里的悲伤突然就涌了上来··“原总可没工夫看你俩在这儿演苦情戏·”花臂青皮头恶狠狠的瞪着爷俩看,呸出一口痰,吐在陈墨云的脚边,“父债子还,你叔叔欠了我二十万,你他妈快点一分不少的给我还了,咱们就算没事儿。”
青皮头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正准备吓唬一下他,就被原时一声喝令给制止了:“住手·”·原时起身走向陈墨云,半蹲下身,抬起他的小脸,让他与自己对视。
“是走还是留,你自己选择·”·他话音刚落,陈叔就爬到了他的脚边,死死的拽着他的裤腿,一边流泪一边哀求道:“老板,求求你了,放过阿墨吧,我要杀要剐随你便。
只要你能放过阿墨,让我当牛做马都行·”·陈叔花白的头发随风抖动,他跪在冰冷的地上,浑浊的眼球布满了血丝,凹陷的眼窝还是不断流出一行又一行的眼泪。
看到陈叔就像一只狗一样蜷伏在原时脚下不停的哀求时,陈墨云的心就像是被锥子狠狠的戳中一样生疼··原时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陈叔,哼了一声:“老东西,你觉得自己哪里值二十万”·说完他把目光放向了陈墨云,手上的力气也渐渐加重,狠狠的捏住他小巧的下巴,垂下眼睛对着他的脸说:“你侄子倒是挺值的。”
听见这话,陈叔吓得瞪圆了眼睛,使得那本来就瘦得只剩下一双眼的脸,三分像人七分像鬼,骷髅一样可怖··“原老板,你不要动我侄子好不好我想办法一定把钱给你还上。
这不管他的事,求求你放过他吧·我给你磕头了·我给你磕头……”说着陈叔就跪在他的脚边,冲着地面咚咚咚磕了好几个头,磕得头破血流。
陈墨云看着鲜血顺着陈叔的太阳穴流下来,拼命的挣脱了原时的钳制,扑过去抱住了陈叔··陈叔抬头看了陈墨云一眼,推开他,小声说了一句:“你先回去。”
说完陈叔又扑在了原时的脚,抱着他的裤脚哭泣··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原时被他给烦的不得了,站起身,一抬脚把人给踹出了好远:“滚,烦不烦。”
陈叔捂住肚子皱着眉头,趴在地上,仍旧不死心的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原时:“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来·”·眼看着原时对着陈叔上去又是一脚,陈墨云立马抱住了他的腿。
铁铸的桌子就在他的背后,陈墨云由于冲击力太大,而惯性的往后退,撞到桌子后,他感觉腿疼得都快断了,忍不住向前直直栽去··原时再度抬起陈墨云的脸,直直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再问你一遍,你还跑吗”·第31章 以牙还牙(1),。
说实话, 原时从来没有见过像陈墨云这么不识抬举的人, 平时花钱好吃好喝的养着他, 就只差没把他当一尊佛给供起来了,就这,他还不乐意·非要闹得你死我活。
他妈的折腾这么一回, 最后你不还是乖乖的回来了·原时眯起眼睛,叹了一口气··何苦呢, 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老子给你整治服帖了, 才开心·而陈墨云此刻就像是傀儡一样, 双目呆滞的望着半空中,虽然下巴被原时捏得青了一块儿,生但是他生理上却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了。
他已经麻木了··只要原时轻轻的动一动手指,就能轻易的毁了他精心构建的全部·他为了自由做出的所有的努力,也都是白费··这么多年来,他一个人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
岁月拿走了他少年时的天真, 灵气, 还有与生俱来的淡定·生活抽筋剥骨, 只给他留下一副皮囊··摧枯拉朽的皮囊··可原时就连他的这幅皮囊都不肯放过。
有时候夜晚一个人闭上眼睛, 回忆如同潮水般袭来,疼痛牵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那时候他也想过不如死了算了·可是最后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是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他这条命就全靠着这一口气撑着··“我跟你回去·”·原时听见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伸出手想要扶起坐在地上的陈墨云··原时刚要伸手去拉人, 陈墨云就疼得眉毛都拧了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掉落,他咬着下唇,死死瞪着原时看了一眼。
原时干脆将人搂在怀里,直接把他从地上给抱了起来··然后立马拉着陈墨云狠狠地揉进了怀里··原时摸着他的后脑勺,将脸埋进他的后颈窝·然后才深深吸了一口气,真好,还是他熟悉的气息。
陈墨云就像是未曾走过一样回到了他的身边,以后每一天都能够见到他··原时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无法自拔,所以根本就没在注意到他怀里的这个人渐渐握起的拳头,以及眼睛中阴暗到毛骨悚然的目光。
陈墨云就像是一个傀儡一样,任由他抱着··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的微微反抗,原时这才松开他··黑暗中,陈墨云那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在他看向自己的时候竟然绽放出了一抹笑容。
原时只觉得脊背一阵凉,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他觉得陈墨云有点异样··“原哥,那这老头儿该怎么办”一直站在原时身后的那个青皮头,指了指趴在一旁呻吟的陈叔问道。
“大东”原时瞪他一眼,声音怒沉,“老头儿是你他妈叫的吗叫陈叔”·“是是是,陈叔。”
大东看了一眼旁边那几个围观的汉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扶陈叔起来,换一身干净的衣裳,给咱叔送到医院去”·原时这才抱着陈墨云上了车,一路上他都紧皱着眉头。
城东饮料厂离市区很远,光是开车也要将近两个小时··原时握着方向盘,不时的瞄一眼坐在副驾驶的陈墨云··隔了这么几天没见,他似乎更瘦了一点。
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脸仍然干净得跟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陈墨云看着显小,时光没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人家都说,二十岁的容貌是与生俱来的,谁都鲜艳得跟朵花似的。
而三十岁的容貌,绝对就是你生活的真实反映··看着他近在眼前的小脸,还有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原时突然想到前不久看到的他跟萧牧的那张合照,觉得心里痒痒的,喉结翻动了下。
然后他就没忍住,在陈墨云脸上捏了一把··陈墨云往后躲了躲,还是没能逃过他的手··“宝贝儿,以后我肯定好好对你·只要你别再想着逃跑的事儿,咱们就好好过。”
原时收回手,滑嫩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指尖,他却仍然觉得不满足,这些日子他想陈墨云都快想的发疯了,如果不是考虑陈墨云腿上还有伤,他早就扑上去在车里就把人给吃了。
陈墨云低头,垂眸,声音冷冷清清,特别细微但却很坚定:“只要你答应我,别再出轨了·”·“什么”原时显然没有听见,他刚刚打了个方向盘拐弯,车的轮胎刺啦划出巨大声响。
陈墨云没说话,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车开到市区,等红绿灯的空当儿,原时看着副驾驶上正眯着眼睛小憩的陈墨云,突然觉得有点心疼··于是他就闯了个红灯,开到马路对面的那家蛋糕店,给陈墨云买了块他爱吃的戚风蛋糕。
也刚好借着这次复合,庆祝一下··店员把蛋糕切份儿装好,原时刷卡付账·然后他就突然想起来,跟陈墨云在一起那么久就知道一个——他爱吃蛋糕。
·因为陈墨云这人平时什么都不挑,有什么就吃什么,所以他也就从来没过问过他的喜好··拎着蛋糕,原时回到车上,看见偏着头依在车座上的陈墨云,额头的刘海都被汗湿得打卷儿了。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热,于是原时把空调开开,冷风对着陈墨云脸上吹··回到玫瑰公馆,原时打开车门的时候,陈墨云还在睡··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原时烦躁的拉开车门,喂了一声,喊他下车。
这半天磨磨唧唧的在车里干嘛呢,蛋糕都快化了··喊了半天陈墨云一动不动,原时这才觉得奇怪··打开车门的时候,发现他嘴唇都白了,干得跟几天没喝水一样,额头涔涔的冒汗。
原时煞有介事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经过对比,这才觉得陈墨云额头烫的吓人··于是他便直接将人从车上给抱了下来,他这刚一动弹,陈墨云就“嘶——啊”的叫了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原时这才注意到他刚刚是碰到陈墨云的腿了··艰难的把人抱上了楼,原时皱着眉把陈墨云的裤子给脱了··当他看到陈墨云腿上那两截错位的膝盖骨时,就明白了一切。
原时一只手抬起陈墨云的小腿,一只手往右拧住他的膝盖·用力一怼··咔嚓一声,骨头发出响亮的脆响··陈墨云尖叫着醒来,他的腿恢复了原貌。
被扒了裤子的陈墨云,肤色近乎一种病态的苍白·他的大衣被脱了扔在床底,衬衣领松了好几个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截洁白的颈子·他的眼中似乎还带着刚刚睡醒过来的眼泪,看着可怜巴巴的,不由得让原时想要好好欺负下他。
原时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就先作出了反应,随后便将他一把压在了身下··陈墨云身上烫的就像火一样,贴近他的皮肤的时候,原时感觉自己都快被那股热力给融化了。
扒开所有遮掩物,他一寸一寸的吻着陈墨云身上的皮肤,从头到脚··分开这么久,原时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样,倍加渴望他的身体··*·大概是半夜,陈墨云从床上醒来,头昏昏沉沉的,疼得要死,眼皮也沉重得很,他整个人都绵软无力,一阵儿阵儿的冒冷汗。
他试图撑着身子起床,试了好几次后终于放弃··“口渴·”陈墨云拍了拍原时的背,艰难的挤出两个字··“口渴就去倒水啊,你他妈叫什么叫”原时睡得正香,被吵醒后觉得很窝火。
翻了个身,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陈墨云身体,顿时被烫的一缩··然后他就清醒了··“你身上怎么跟着火似的”原时穿着大裤衩,从床上站起来,起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水。
然后第二天才送去了医院··挂了两瓶点滴,陈墨云这才沉沉睡去··“膝关节错位,没有得到及时准确的纠正,然后发炎了·”医生看了一眼原时,把X光片交到他的手里,“而且经过大幅度的运动,病人的膝关节在短期内再度受到了损伤。
以后走路可能都会受到影响·”·听到他说的那句,再度受到损伤,原时不禁想起,昨天晚上陈墨云在他身下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叫,当时他还以为陈墨云是兴奋。
听到这里,原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可不想陈墨云变成瘸子·就算他再爱陈墨云,可是带一个瘸子出门这人他可丢不起··“做矫正手术吧·”医生抬头看了眼病床问,“不过手术需要家属签字才能做,你们俩什么关系”·“他爹妈都没了。
就剩下我,我是他老公·”原时抱着臂,理所当然的说道··听到这话,躺在床上的陈墨云默默的侧了侧脸,紧紧的咬住了牙齿··作者有话要说:撒花。
说好的发红包来了··第32章 以牙还牙(2),··这两天躺在床上, 陈墨云实在无聊得紧··刷微博看到萧牧败诉的消息, 他带着疑惑将那条关于《三生三世十里菊残》的长微博看了一遍。
他好歹也是写网文起步, 多少有一点了解·这个圈子的水太深,一旦作品沾上了抄袭的嫌疑,就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就算是再怎么洗白, 也没有办法改变人们对于这个作品的观感。
萧牧的公司正处于上升期,名誉上遭到这样的重击, 几乎是致命的··所谓好事不出门, 坏事传千里·所以萧然文化传媒公司, 自然而然的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更有好事的网友,整理出来一个抄袭委员会,上书:抄袭委员会会长:萧牧·副会长:唐八··……·想起那天他在机场没有拨出去的那个电话,合计着也是由于萧牧最近被这档子闹心事儿给缠得分不出身,忙得连电话都不敢接。
其实喜欢一个人,就像是感冒的人想要咳嗽, 是遮掩不住的·就像那天在电影院门口, 萧牧对他表现出来极大的好感, 就连陈墨云这个在感情方面迟钝得多的人, 也明白他的心思。
“你还好吗”·果然,这条信息发过去之后, 萧牧就立马回了过来··“你看网上的新闻了不用担心,我现在的处境还没有达到那个糟糕的程度。”
“嗯,我也没有去新疆·”·“真的”萧牧说,“今天下午我想见见你, 行吗”·“好。”
陈墨云合上手机,看着最后这条消息,眯起眼睛,然后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因为原时,他绝对不会这么做·毕竟萧牧是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
但是,凭他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和原时这种人抗衡··只有萧牧才能做到··*·他们俩只是隔了这短短的几天没见,陈墨云却觉得萧牧老了很多··他平时是个很讲究的人,什么牌子的西装,配什么味道的香水,细致入微,就连身上一枚小小的袖扣都要带着跟衣服相配的花纹。
可是他今天却连胡子都没刮就坐到了陈墨云的面前·整个人看上去颓废了不少···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陈墨云看了一眼他青色的胡茬,心中一动,然后轻轻搭上了他的手掌,覆在上面握住:“再大的风也不会持续的刮,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听了这话,萧牧将头偏过去,眼中亮亮的··然后轻轻的将他的手给反握住··陈墨云楞在原地,抬起头凝视他的眼睛··所有话都融化在这一个眼神里。
这一刻,他们只需要看着彼此,任何的话都已经是多余··起身走出餐厅的时候,陈墨云趔趄了一下,扶着桌子艰难的再次站起来··看着走路这么不利索的陈墨云,萧牧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上前将他扶定。
陈墨云的右腿一瘸一拐的移动了几步,萧牧的目光也紧紧盯着他的右腿看了两眼··“你的腿是怎么回事”·“不小心摔的。”
陈墨云低头回了一句,因为撒谎耳朵尖儿暗暗发红··看破他拙劣的谎言,萧牧用力的握住他的肩膀,冷着一张脸问他:“是不是原时”·听到萧牧的这句话,陈墨云咬了咬下嘴唇,还是没能忍住夺眶而出的情绪,将头抵在他的肩膀,低声的抽泣。
“原时说,下次再跑……就把我的腿给打断……”·萧牧把陈墨云搂在怀里,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感觉到陈墨云的肩膀还在不停的抖动,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萧牧疼惜得不得了,温柔的揉着他的头发道:“阿墨,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吗我一定不会放过原时。”
听见这话,陈墨云的脸埋在萧牧的怀里,嘴角露出一个他根本看不到的,深不见底的笑容··“不过,我也需要你的帮助,才能够彻底扳倒原时·”·萧牧很清楚,原家的势力有多大,想要将这棵根深蒂固的大树连根拔起,仅凭着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够。
陈墨云泪痕未干,仰起脸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用眼神在问他:“什么意思”·萧牧俯下身,与他耳语了一番··听完以后,思量片刻陈墨云坚定的点了点头道:“好”·回到医院,陈墨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然后他就闻见了一股子酒气,原时推门而入,拎着一袋子什么东西,笑眯眯的说道:“亲爱的,一天不见有没有想我”·说完,他便伸出一只手将衬衣领口松了一松,一把将脖子上的领带给扯了下来。
今天这场官司打得酣畅淋漓,他心情不错,去跟他的那帮子朋友喝了两杯··一帮子大男人喝多了坐在KTV包厢里,不叫几个小妹过来简直就对不起这个气氛·于是服务生过来把灯给调暗。
李东林,那个花臂青皮头,按照原时的喜好,也给他挑了两个胸大腿长,长得白净的女大学生过来··俩美女向原时款款走来,还没坐下,就听见他声音低沉的响起:“滚。”
大东愣了两秒,以为他不喜欢这俩妞儿,于是冲二人摆了摆手示意,然后讨好的看着原时,坐到他的面前道:“原哥,我这里的妞儿不如你那边的,您老别生气哈,等会儿我给您叫来这里最漂亮的。
绝对,盘儿亮条儿顺的·”·“闭嘴·”原时这么一吼可把李东林给吼懵了·原时这个叱咤红灯.区的老流氓,突然开始吃素了·原时自己个儿也不明白,他这阵子真的没有那方面欲.望。
自从那次陈墨云走了以后,他才发现,自己除了看见陈墨云能够石更起来之外,其他人他连看一眼都懒得看,更别提有什么兴致了··而此时俩人面对着,原时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扔,然后就开始解扣子。
陈墨云还没来得及逃就被他按住了后脑勺,原时吻得他喘不过来气··伸出舌头在他齿间舔了一圈,然后就像是想要把他吞入腹中一般,用力的吸吮着他的舌··陈墨云只觉得眩晕。
然后下意识的用左脚踢了一下原时,闷哼一声··原时感觉到他的不舒服后,立马离开了他的薄唇,用舌头轻舔他的耳廓,温柔的问:“弄疼你了”·陈墨云耳后不可抑制的起了一圈鸡皮疙瘩,原时这一体贴的举动,让他只觉得非常意外。
换做是以前,他喊得越起劲,原时就像是受到鼓励一样,越发凶猛的蹂.躏他的身体··“想到你应该还没吃饭,我特意给你带了点东西回来·”原时得意的起身去找他那个袋子里的东西。
于是陈墨云紧接着便看见他掏出来一袋开心果,一瓶啤酒,一包花生米,一包槟榔,一盒烟··陈墨云皱着眉头看他继续在袋子里面翻找,希望他能够找出个可以挡饿的出来。
“咦”原时掏了半天,疑惑的看了袋子一眼,“打火机哪儿去了”·说完这句话,他就一头栽在了桌子底下。
陈墨云直起身一看,人已经呼呼大睡,躺在地上睡着了··陈墨云无语,不准备理他,打算就这么让他在地上躺一夜··躺回病床上,他突然想到今天萧牧跟他说的那番话。
于是便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去捡那件被原时刚刚甩在一边的西装外套··外套内侧兜里装着一个黑色牛皮钱包·陈墨云将钱包打开,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和原时的合照。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和原时有过合照,而且从照片上的发型来看,那会儿他应该正在上大学·因为只有上大学的时候他才留过寸板头··后来工作了他就把头发给留长了,因为寸板看着显年龄小,在同学面前没有威严。
而原时也留着一头精神的平头,手搭在陈墨云肩膀上笑的一脸灿烂··陈墨云仔细了看了照片中他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有点儿……别扭。
露了一块儿空白··陈墨云这才看出来,这照片是经过PS处理的·他说呢,这照片怎么看怎么别扭··原时的钱包太干净,没有什么可看的内容·于是他又给原时放了回去。
从他外套兜里掏出一只打火机,扔在了地上··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然后半蹲着身子,小心的将手贴在原时的裤兜上摸了一摸·就在他刚刚摸到一个硬硬的,似乎是手机的物体时。
原时身子动了动,翻了个身,侧身躺在了地上·将兜里的手机压在了身下··陈墨云这才缩回了手,冷冷的看了眼那躺在地上的高大男人·陈墨云咬紧了牙齿。
还是没忍住那股冲动,突然抬起腿,狠狠在他身上踹了一脚,爬上床,然后掀起被子躺了下去··作者有话要说:开始我也没想到会是今天入v啊啊啊啊啊·抱歉啊大家。
这么猝不及防,我连通知都没接到·幸亏有存稿··第33章 以牙还牙(3),··第二天早上醒过来, 原时只觉得自己腰酸背疼的, 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尤其是自己的肋条那儿, 就跟断了似的疼··不过他记得自己昨天好像没跟人打架啊··估计他是在地上睡了一夜,陈墨云也没力气抱他上去,硌得浑身不得劲儿。
他站起身来, 伸了个懒腰,然后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肋骨··妈的, 疼死了··原时掀开自己的衬衣, 看见结实的腹肌侧面, 赫然青了一大片··“我靠,这怎么回事。”
他小声的嘀咕了一声,揉着太阳穴,去了医院的洗手间··原时一身的酒臭味儿,加上昨天一宿又没洗漱,现在浑身散发着一股子快要腐烂的味道·他自己闻着都嫌弃。
把水龙头开到最大, 原时将脑袋往洗手台那儿一伸, 对着凉水冲了起来··如果这个洗手台足够高, 他估计着自己都能洗个凉水澡再出去··胡乱的抓了两下头发, 原时甩了甩头上的水,然后走了出去。
大东给他发了个短信:“原哥, 您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您看接下来怎么办”·“约在到酒店里见面,等会儿我就过去·”·看到这条消息,原时这才觉得浑身放松了些许,拧了两下肩膀, 然后合上手机快步走出了医院。
陈墨云跟他分手的那阵子,原时派人去他乡下老家查了查他家的情况·之前他也查过,只不过也就是知道个大概情况··原时知道他家里就只有两口子人,他和他奶奶,后来他奶奶去世了,就只剩下他自己个儿。
之前他一直不明白,陈墨云为何如此恨他··查清楚一切之后,他才恍然大悟··原时亲自去的乡下,看到了当年陈墨云住的破旧村庄··说实话,这种骨灰级别的破房子,他只在电视上见过。
现实生活中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破烂的地方,房屋大都是三十年以上的建筑物·走在墙底下吼一声,都能往下掉石灰的那种房子··陈墨云的童年,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的,原时无法想象他的生活该有多么贫穷。
他找到村里的老人打听了陈墨云家的消息··村里大多数的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只留下几个腿脚不灵便的老头儿老太太,天天坐在门口老家··原时这一身打扮,与周围破旧的环境格格不入,他走过的时候,那些坐在椅子上晒暖儿的老太太忍不住拿眼睛看他。
他踱着步子挨家挨户走过去,就跟领导下乡视察一样,挑了个看上去不那么糊涂的老太太,然后走到人跟前,不客气的搬个小板凳坐在老太面前··“大妈,您好。
我是央视电台的记者,想过来了解一下咱们村儿的情况·”原时拨了两下自己的头发,把忍不住翘起来的腿收好··“别骗人了·”老太太瞅他一眼,“你连照相机都没带。”
没想到现在老太太都这么不好糊弄了,原时嘴角抑制不住的抽了抽,然后从钱夹里掏出来五百块钱塞到她手里问道:“我想打听一下陈墨云的情况·”·“阿墨”老太太看见钱,手激动的抖了抖,然后快速揣进怀里。
“他家里现在还有没有什么亲人没”·“阿墨奶奶死了以后啊,他家就没什么人啦·伟伟心狠,跟他媳妇儿离了婚就在也没回来过一次。”
老太太一副很了解的样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们这个家呀,也是难……”·原时皱了皱眉,挑出关键词:“伟伟是谁”·“阿墨他爸。”
“那陈墨云奶奶怎么死的”·“大火烧的·造孽哟,第二天就是八月十五,家里被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小孩儿放学回来看到,哭得抽了过去。”
老太太忍不住揩了揩眼角··是啊,陈墨云跟他发生激烈冲突那天也是在中秋节之前·原时把时间对上号后,心里一片冰凉··他不敢往那个方面去想,如果真是,陈墨云恨他一辈子都不亏。
通过这个老太太,原时找到了和陈墨云保持收养关系的陈林陈叔··大东给他出了个损招儿,用苦肉计把陈墨云给骗回来··没想到还真的有效··不过原时知道,这也只是个权宜之计,如果陈叔一家子人没了,那陈墨云还是会照样儿离开他。
把车停到酒店门口,原时理了理衣领,在车窗前照了照样子·他将要去见的这个人,以后搞好关系对于他来说还挺重要的,所以第一次见面必须得保持良好的形象。
没见着这人之前,原时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这人的模样··所以在见到他的时候,心里的落差表现在脸上盖都盖不住··中年男人长相十分平庸,一张油饼脸,不少坑坑洼洼,掉进人海里,找都找不见的那种类型。
原时走过去坐下,看见他立马站了起来讨好的看着自己笑,一边点头哈腰一边急忙起身去给原时倒水··于是他顿时就觉得自己刚刚的讲究真的有点多余··陈伟坐在原时的对面,刚刚他没来之前,陈伟偷偷摸摸观察了一下这个酒店的环境。
真尼玛气派,包间里都放着空气净化器,窗户打开就是长江,五星级的大酒店,听说就连吃饭用的筷子都是象牙的··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陈伟突然被这个著名财神爷叫来吃饭,心里既受宠若惊又觉得忐忑不安,他找自己来这儿,究竟是因为什么事儿呢·原时接过他递过来的杯子,微笑的看向陈伟:“叔,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您老别跟我客气。”
听到他亲口把“一家人”这三个字说出来,陈伟顿时觉得这世界有点儿玄幻·他掐了掐手心,确定自己没在做梦,这才疑惑的问了句:“……一……一家人”·“对啊,您儿子跟我在一起了。”
陈伟心提到嗓子眼儿里去了,脸涨得通红,激动的大喊:“我儿子我儿子才上高中呢……”·“叔,这么激动干嘛。”
原时瞥他一眼,缓缓开口道,“我说的是您另一个儿子,陈墨云·”·陈伟听见这话,才松了一口气,喝了一口水,慢悠悠的说:“哦,他呀。
我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儿子·”·原时暗暗哼了一声,血缘这东西,是永远无法改变的·就算是过了多少年,记忆被遗忘得一干二净,也无法抹去一脉相承的血缘关系。
·陈伟看了一眼原时的表情,然后笑呵呵的回答道:“原总您能看上他,那是那小子的福气·”·原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话他爱听·怎么同是一家人,陈墨云就没有这个悟性呢。
“您老现在家住在哪里啊等我有空,带着阿墨一起去看看,你们爷俩这么多年没见,是该好好聚一聚·”·“我住在老大桥那边。”
陈伟尴尬的搓了搓手道··“老大桥那里哪是人能住的地方啊·”原时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给他看了一张别墅照片,“叔,您看这房子怎么样”·小别墅的样式是近几年流行的西洋复式小楼,红顶白瓦,十分别致。
陈伟喜上眉梢,啧了一声:“派场·”·“您既然喜欢,那就送您了·一点点见面礼,不成敬意·”原时说完,便直接打电话给助理,让她把钥匙送来。
显然他是早有准备,没过几分钟,助理就推门而入,将一把钥匙递过来··陈伟手上拿着沉甸甸的钥匙,眼里直放光··原时瞥了他一眼,然后领他到右侧窗口,指着楼底下草坪旁停着的那辆银灰色奥迪说:“房子有了,还得配一辆好车,您说是不”·陈伟笑的都快合不拢嘴了,把钥匙揣进兜里,点点头道:“原总,以后有什么事儿您直接吩咐,只要我能做到,就绝不推辞。”
“叔,说这话你又客气了吧·咱们以后是一家人”原时特意把一家人三个字语气加重了,笑眯眯的说道··送走陈伟,原时打车回了家。
心里得意不已··陈墨云今天出院,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想着一回去就能见到他,原时心情瞬间就阳光灿烂了起来··虽然他房产很多,但是玫瑰公馆这房子他没打算换过,几年前买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这儿当成了和陈墨云的小家。
每次回来总有一种归属感··回家的时候,陈墨云正在做饭··厨房很久没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给收拾好的··看着他忙里忙外的背影,原时满足的笑笑,准备从背后吓他一跳。
可是还没走近,他就听见了陈墨云的笑声,笑声里透着开心,他用围裙擦了一把手,按住手机发了一条语音道:“萧牧你开什么玩笑呢·”·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上夹子不更新。
O(≧▽≦)O·第34章 ,·余光中瞥见原时阴沉下来的脸, 陈墨云就跟没看见一样·将焯过水的肉片倒进锅里, 翻炒了两下··看着陈墨云挺拔瘦削的背影, 原时在原地站了良久,不自觉的紧紧握住了拳头。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刚刚看见陈墨云提到萧牧的名字, 笑的这么开心时··不但没有感到生气·反而还涌起了一阵没由来的恐惧感·他害怕陈墨云再一次离他而去。
这次复合,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就算盛气凌人如原时, 也架不住跟人天天这么闹··也许是因为他已经不再年轻了, 所以有点累了, 只想要好好过日子。
再加上平时他看着程匪和顾远他们那两对过得那么幸福,也会不由自主的羡慕起来·他明白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幸福感,绝对不是外头那些个幺蛾子能够给予他的。
兜兜转转,他发现还是陈墨云最好··上次他们几个一起聚会,顾远也颇为感慨告诉他,感情这种事, 需要俩人互相包容互相理解的, 两个人在一起, 是跟彼此的缺点相处, 所以顾远劝他先改改那动不动就原地爆炸的暴脾气,多理解人家陈墨云一下, 没准儿陈墨云也会回心转意爱上他。
他还真就把这话给放在心上了,翻了几本心理书来回的研究·看到人家心理专家说,人在产生让自己后悔的冲动之前,先冷静六秒, 就能够平复自己的情绪··记着这六秒,原时心里反反复复的琢磨,下次对待陈墨云他一定要给自己六秒的时间。
在陈墨云离开的这段时间,他也反思了不少事情··他觉得顾远说的挺有道理的,所以这次,他决定试着包容和理解,试着像萧牧一样去体贴陈墨云··可是为另一个人着想,就少不了委屈自己。
在装作没有发现陈墨云跟萧牧聊天的时候,原时的心里苦涩得要命,但也只能强颜欢笑··“老婆,做的什么菜”原时走过去,若无其事的环住他的腰,将下巴放在陈墨云的肩膀上,深吸一口气道,“好香啊。”
陈墨云毫不留情的推开他:“你这么抱着我让我怎么做饭”·原时默默收回了手,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切菜,倒油,翻炒,放调料。
看着陈墨云做菜的这几个步骤,原时哼了一声,原来做菜这么简单,也不像他想象的那么难嘛··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于是当陈墨云把刚切好的土豆片儿堆到一边时,原时跃跃欲试的把他手里的锅铲给抢了过来:“亲爱的,我来吧,你都做了那么多了,快去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
陈墨云乐得清闲,听见这话,连句推辞都没有,转身就把炒好的几盘菜给端了过去··坐在客厅里,他只听见厨房里噼里啪啦一阵响动,不知道原时在鼓捣些什么。
正在这个当口儿,萧牧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他在吃什么··陈墨云把桌子上的菜拍了一张照给人发了过去··“不错啊,挺丰盛的·”萧牧也发来一张自己的晚餐。
看着他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办公桌上那盒简陋的泡面,陈墨云忍不住发了个惊讶的表情:“你就吃这个”·萧牧:“_(:3」∠)_是啊,我可怜吧。”
“那我明天去给你送盒饭·”·“真真……真的”·萧牧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又发了一条消息:“_(:3」∠)_那我等你哟。”
陈墨云看着趴在地上的这个表情,脑补出穿着西服的萧牧做出这个动作,于是不自觉笑出了声··一抬头,看见原时端着盘子已经走了过来··原时皱着眉头将外套脱下来往沙发上一扔,托着那盘黑色焦糊物说:“操,这锅绝对坏了。
炒出来的菜怎么这个色儿”·说完他又瞥了旁边同一锅出炉,出自陈墨云之手的那几盘菜,顿了顿说道:“是这灶台不好·”·陈墨云瞥他一眼,没有说话,默默的避开那盘菜,扒了一片肉到自己碗里。
·原时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犹豫的夹了一片自己炒的黑暗料理,然后伸向陈墨云道:“你尝尝”·陈墨云从饭碗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原时强忍住期待的神色,皱着眉瞪他·虽然说这土豆片看起来不怎么样,但好歹也是他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他这辈子就没下过厨,这还是第一次下厨·怎么说,陈墨云也得给他个面子吧。
那筷子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刚递到陈墨云面前还没有下口,他就已经感受到了一股刺鼻的气息·那好像是煤气的味道··但是与此同时,原时目光中带着压迫感,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又让他不由得感到一丝恐惧。
这玩意儿吃下去会死人的吧·捕捉到他眼中的惧意,原时这才撤回了手:“算了,我先尝尝好不好吃再说·”·没想到啊,原时这次一反常态的没有逼他。
但是吃饭的心情也被搅得乱七八糟,陈墨云默默的放下了碗,走向了书房··“呸·什么玩意儿,真他妈难吃·”原时嘴里的黑色土豆,还没咽下去就一口吐到了地上,看着陈墨云微跛着脚走了,他急忙大喊,“怎么不吃了”·“吃饱了。”
于是原时也迅速扒了两口饭,然后跟着他一起去了书房··陈墨云正要关门,就看见门缝中伸出来一只手,原时反手一扒,侧身让了进来··“我工作呢,请你出去。”
陈墨云退了一步,尽量跟他保持着距离··“别·”原时往书架旁一倚,冲他笑笑,不打算走了,“我有点事儿跟你谈谈·”·他的语气里带着商量,请求,甚至还有一点点讨好的意味。
陈墨云愣了两秒,然后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原时就已经把门给踢上了··只听见嗵的一声响,陈墨云迷茫的看向他,不知道他的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原时下意识的摸兜,想要点烟,但是想到陈墨云闻不得烟味儿。
他硬生生给忍住了,烦躁的舔了舔嘴唇说道:“你能不能把萧牧公司那工作给辞了”·陈墨云扭头,去把电脑给打开了,淡淡回了他一句:“不能。”
原时被他这态度给刺激了一下,扳过他的肩膀,刚要发火,就想起了那六秒··他深呼吸··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数··1、2、3、……6。
等他数完,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生气了··陈墨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这几天他总觉得原时怪怪的··“在不离开我的前提下,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答应我从萧牧那儿辞职。”
原时放开他的肩膀,皱了皱眉头,这种被迫妥协的感觉真的不太好受··“我要什么你都给我”·“嗯”·“好啊,那我要你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陈墨云合上电脑站了起来,笑了一声把书房的门拉开了··“小意思·”原时哼了一声,豪气的说道,“那家网校划给你管,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儿。”
“不,我说的是娱乐会所那块儿·”陈墨云余光中瞥见他的身影抖了抖··果然,原时心里还是舍不得他那点儿财产,陈墨云正欲转身离去,却突然听见原时咬着字说:“好,我答应你”·原时兴头上的一两句承诺,是最不能够相信的语言。
陈墨云有过很多次的教训,他明白原时也就是说说而已,嗤笑一声,摆了摆手:“算了·”然后就下楼溜达去了··陈墨云虽然作息不规律,但是有夜跑的习惯。
写作到了瓶颈期或者是没有灵感的时候,他都会下楼去跑两圈·他小说里有很多剧情都是在跑步的时候构思出来的··但是现在,他腿脚不方便,于是就只能慢悠悠的转几圈,跟一老头儿似的,抄着兜走来走去。
但是他忘了,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散完步回去的时候,他没走电梯·结果楼道的灯坏了,由于走得太快,他又一个没注意连跨了两级楼梯,跨得太急,扭到了脚踝,陈墨云由于惯性往右侧歪了过去,还好右侧是墙壁。
他只是磕到了膝盖·扶住墙重新站起来,他心中暗暗庆幸没有滚落下去,这么栽下去,估计他直接就残废了··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可膝盖上的伤牵连着神经,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传来,疼得他当时差点没坐在地上。
一步步挪回来,陈墨云拖着步子开了门,去卫生间慢悠悠的洗了个澡,累得要命正准备睡了··一推开卧室门,发现原时正枕着头仰望着天花板发呆呢,听见动静,于是便侧了个身,单手撑着头冲他不怀好意的笑。
陈墨云见势不妙,赶紧转身想跑··但是他哪有原时跑得快··原时撑着手一跃,翻身跳下床,直接从背后抱住他,强行给人扔到了弹簧大床上··“你逃得了吗”·原时将他压在身下,勾起唇角说。
“我不想做·今天腿疼·”陈墨云咬着下唇,用冷冰冰的眼神直视着原时··可原时就跟没听见似的,看着陈墨云的眼睛,抬起他的两条长腿,推至胸前,这么做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
陈墨云疼得仰着头嗷嗷叫··原时这才住手问:“你不是好了吗”·“滚·”陈墨云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蜷着腿侧身躺在了床上。
看着他瑟瑟发抖的样子,应该不像是装的··原时瞄了一眼那顶早就支起来的小帐篷,恨恨的骂了一句:“操·”然后套上了一件T恤出了门··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呦呦鹿鸣啪啪啪小朋友还有电大蜗牛小朋友的营养液~爱你们~在这个春暖花开的日子里,让我们伸出小胖手为她们鼓掌欢呼,祝她们节日快乐~·第35章 ,·心烦心烦, 原时此时感觉除了心烦还是心烦。
他的小兄弟正高昂着头, 那顶帐篷坚.挺的撑了这么几分钟, 愣是没有一点儿要下去的势头··他皱着眉头,摸出一根烟点了起来,倚在楼下的便利店门口的电线杆子旁, 颓废的揉了揉头发。
刚刚陈墨云叫他滚,那语气那表情, 现在还在他眼前挥之不去··让原时觉得自己真是脑子进屎了, 才会在这儿傻逼兮兮的, 跟他玩感动你我、感动中国的游戏·陈墨云刚刚那一个冷冰冰的“滚”字,让他这两天好不容易软乎起来的心,又彻底冰凉了下去。
·他搁这儿正一阵阵的郁闷呢,一回头发现便利店的老板娘正默默的瞪了他好久··“你在这儿吸烟,我还怎么……做生意……”老板娘一句话没说完,语气就软了下去, 看着原时不怎么像个好人, 惹毛了把她打一顿可不值。
可原时现在没心情搭理她, 烦躁的扔了烟头, 踩了两脚碾灭那点儿火星,转身走了··“喂, 顾远你在哪儿呢”·原时这会儿所能想到的朋友也就只有顾远了。
“我在摄影棚呢,你过来不”·“老子还想找你一起去酒吧玩玩儿呢,一个人特没劲·”·“哎,陈墨云不是跟你复合了吗”·“你他妈快别提了。
我问你, 到底出来不”·“还是你过来吧,我这边走不开·”·“去你大爷的,你那破工作室我才不去·”·“来吧,我这儿有男模。”
顾远顿了顿,嗓音故意低沉了下去,“那腹肌那腰线大长腿,啧啧·今天裸拍……”·“我五分钟之后到·”原时被他说的有些心动了,有些报复性的想,也让陈墨云看看,自己就算不动他日子照样风生水起,怎么开心怎么耍。
他不是让老子滚吗,最好别他妈的后悔··顾远的工作室建在市中心,挨着市博物馆盖的··他买的这块儿地贵就贵在四个字——闹中取静,周围都是三十多层的大厦写字楼,顾远的小工作室矗在当中,犹如鸡立鹤群,再加上那独特新锐的蛋形设计,真的特别显眼。
原时进了门就是一道长长的走廊,走廊挂满了各色□□··照片上的模特造型各异,共同点就是全都不着一物,最多也就勒一条围巾,看着有一种中世纪油画即视感。
原时迈着步子直接走进了摄影棚,没想到第一眼看见的不是顾远,而是站在打光灯旁的成宇··成宇正拍着照呢,一看见原时就忍不住激动的挥了挥手,喊了句:“原哥。”
他这一扬手可不得了,身上裹着的那片浴巾一样的布条就从他胳肢窝滑了下去,摄影师连忙叫住他:“唉成宇,别乱动”·“看见我家小原原来了,你就这么激动”顾远走到原时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的一脸意味深长。
“操·”原时说,用眼神在问他,模特呢·顾远还没来得及回答,打后边儿换衣间就走出来一排换好衣服的男模,一溜儿齐的长腿窄腰,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几个人里面有几个原时比较面熟的面孔,还没等他开口,就有人冲他打起了招呼:“原总好·”·原时满意的点点头,又回头皱眉看了顾远一眼:“你这设计得破衣服,能有人穿”·顾远白他一眼:“我的衣服每次一上新就脱销。”
原时拧着眉毛打量着他这套名为“空”的服装系列··棉麻质地的衣服,挂在模特身上,那材质跟纱差不多,还皱得一个半劲,都能看见那模特是挂空档上阵的。
好吧,这的确很空··原时耐心的看着这帮艺术家拍照,在一旁没事儿跟顾远唠两句,等着这套衣服拍完了··成宇没去试衣间,直接背着他就把衣服脱下来给换了。
换完衣服,他冲着原时笑了笑,问道:“原哥,要不要一起去吃个夜宵啊”·原时眯了眯眼睛,作为一个情场老手,他很明白成宇发出的邀请意味着什么。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一个长得挺帅,气质不错,而且还年轻的男孩站在他面前,搁在以前原时绝对会二话不说就把这道美味的夜宵给吃了··可是,现在他怎么看成宇怎么觉得别扭,尤其是当他回忆起那天,他怀里搂着成宇时陈墨云那种冷漠的表情,他就糟心。
“不饿,不想去·”原时闷闷的回了一句,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来这儿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领走一个带去酒店的嘛,这会儿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又失去了兴致。
说完这句,他扭头就走了··顾远小跑着跟上去,拍了拍他肩膀说:“你什么时候变成柳下惠了”·刚刚他还特意让化妆师帮成宇好好化了个妆,就等原时过来把人领走呢。
结果他连正眼都没看人家一眼,扭头就走··啧啧,这有点不像原时的风格啊··原时郁闷的搂住了顾远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说:“唉,我感觉自己跟得了病似的……”·“可不嘛,你得神经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
“操.你大爷·我说正经的呢·”原时拍了拍他脑门,下手挺狠··“滚你丫的·”顾远毫不示弱的还回去,一耳光扇在他脸上。
这咣一耳光给原时扇懵了,瞪着一对眼睛死盯着顾远看,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你他妈……”原时咬着牙正要撸起袖子跟他干仗,顾远就猝不及防的搂住了他的脖子,贴着脸笑嘻嘻的抱住他。
“你撒手”原时用力掰开他的手,嫌弃的将他推开,更加一头雾水了··“原老二,你明白了吗·”·顾远声音沉沉,眼神认真的看向他。
顾远脸上的表情,难得这么正经,让他不由得纳闷起来:“明白你妈个逼……”·“你刚刚挨了我这一耳光,就是陈墨云的感受·”顾远啧啧摇了摇头,“你刚狠狠打了陈墨云耳巴子,然后又把人死死抱在怀里。
你觉得,他是什么滋味”·这滋味儿,还真有点五味陈杂·原时脸上的疼还没有消下去,他楞在原地回不过神儿来··“你这情商低得,马上我都不愿意跟你做朋友。”
顾远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爱,是个怎么回事儿,你得用这个去感受”·顾远的手指头狠狠戳在他心口上,手劲儿很大,只隔了一层衣服,他觉得还真有点疼。
*·陈墨云手里拿着透明饭盒,站在萧牧办公室外头,门口有刚刚下班的女同事走过去,忍不住拿眼瞅他··陈墨云把饭盒捂在怀里,尴尬的继续敲着门··萧牧终于走过来开了门,看见是他,不由得喜上眉梢:“刚刚一直盯着电脑,太忘我了,都没听见敲门声儿,你是不是敲了很久”·因为不想让他感到愧疚,陈墨云迅速摇了摇头:“没,就敲了两下。”
“那就好·”萧牧侧身让开,替陈墨云把门打开了,等他走进屋又默默把门关上··“我炒了两个菜,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陈墨云刚放下饭盒,就看见萧牧迫不及待的抢过去,夹子一块子肉,塞进嘴里然后一脸满足的望着他笑:“特别香。”
前阵子因为官司的事儿,萧牧没少忙活,前前后后赔了好几千万,还不算上间接的名誉损失·还好有他哥那个律师团帮衬着,多少挽回点儿经济损失··陈墨云就这么沉默着和他面对面吃着饭,却也不觉得尴尬。
扒了两口菜,突然想起之前萧牧嘱咐他的事情··陈墨云思索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我想我似乎能够直接找到点儿原时的把柄,昨天跟他提了次公司的事儿。
只差个机会消除他心里的疑虑,然后估计也就差不多了·”·萧牧将两片青菜夹起,用筷子扒到一边去:“还有件事儿你可能不知道·”·“什么事”陈墨云皱眉。
“原时他把你爸爸给找去了·”萧牧说到这个,考虑到陈墨云的感受,稍微顿了一下说,“那个,你们应该有很多年没见过面了吧·”·陈墨云毫不在意的点点头,回答:“嗯。”
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生父长什么样,甚至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亲人·在自己一岁多的时候,这个所谓的父亲就跟他妈离了婚,俩人当时也就只有二十岁,因为一时兴起而组建起来的家庭,就这么轻易的破裂了。
离婚后的二人再也没有回来过,家里就只留下幼小的陈墨云和年迈的老人··隔了这么多年,他心里早就没了什么爱恨,留下的只有茫茫然,还有冷漠··这个生父对于他来说就只是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而已,没想到这样的人也能被原时掘地三尺找了去,看来为了留下自己,他可真是煞费苦心。
“既然他这样,我们不如将计就计·”萧牧放下筷子,嘴角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作者有话要说:顾老师上线ing……·陈墨云:你爱上哪儿去上哪儿去,走的越远越好。
我高兴都来不及,后哪门子悔:)·解释一下,一个半劲 是我们那儿家乡话,意思是……无法琢磨的一种形容,好吧…你们懂得··第36章 ,。
“对了, 乖宝怎么样了”吃完饭, 陈墨云看了眼桌子上的饭盒, 拿起来准备去卫生间冲洗一下··萧牧立马按住他的手说:“我来吧。”
淡黄色的饭盒上印有小熊图案,盖子是透明的,看起来十分精巧可爱·萧牧打开水龙头, 不急不缓的冲洗着,修长的手指拂过饭盒, 露出一个无意识的微笑。
萧牧洗完饭盒, 又给他用纸巾擦了擦, 这才把饭盒交到他手里···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从西装裤兜里掏出一盒薄荷糖,敲了敲铁质的盒身倒在手心里,萧牧把手伸到陈墨云面前问:“吃糖”·陈墨云小心的从他手心里捏起那两粒糖,放进嘴里。
浓烈的薄荷味冲击着他的口腔,凉凉的感觉,很舒服··一会儿要坐车, 他们刚吃了饭容易晕车·薄荷糖可以暂时的抑制晕车的感觉, 难得萧牧考虑得这么周到, 简直体贴入微。
陈墨云垂下眼睛, 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就在他刚要抬起眼的时候,唇上一软, 萧牧猝不及防的印上一吻,然后迅速的转过了头··陈墨云愣了片刻,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瞪着眼睛看着萧牧好一会儿。
于是萧牧尴尬的咳了一声:“我们走吧·”·陈墨云点点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想要赶紧离开这个封闭的空间,办公室太小,让他恨不得立马逃离这个充斥着尴尬气息的地方。
而萧牧刚刚的吻,感觉,他有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不好也不坏··或许是由于他利用了萧牧,所以面对他的时候,总觉得愧疚··但是除了这一点的愧疚,他的心里再没有其他的感觉。
以前他渴望萧牧这样的人,是因为萧牧温柔了他的年少岁月·是他心底最皎洁的白月光,沾不得碰不到··于是萧牧成了他的一个念想,在那些日子里,陈墨云发誓自己拼了命也要成为和他一样的人,一个闪闪发光的人。
他一度以为,这种感觉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可就在刚刚,他明白,那不是··他的这份感情与爱情无关·他只是渴望靠近萧牧,却并不希望成为他的恋人。
一路上俩人没怎么说话,陈墨云坐在车上想入非非,直到车停在了萧牧家门口,他才回过神来··回去的时候,陈墨云一路上带着乖宝,成功的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但是还好,乖宝真的特别乖,在公共场所没有喵喵叫个不停,很温驯的爬在猫笼里睡觉··到了家,陈墨云将猫笼放在客厅,想把猫窝放在玄关旁的鞋架上··还没等他安置好,原时就从卧室走了出来。
“你回来了”原时看见他的时候,好像久别重逢般开心,立马跑去了厨房,把一盘子什么东西给端了出来放在客厅的花岗岩餐桌上··看清他手里端的是刚炒好的土豆丝,陈墨云疑惑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是干嘛”·“这次我刚刚尝过的,味道还不错。
我在家研究了一天,总算是学会了怎么炒·你赶紧尝一下,看看合不合胃口·”原时期待的看着他,举起一双筷子递到陈墨云手里··陈墨云没接筷子,听见乖宝叫了一声,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去看她怎么了:“你自己吃吧,我刚刚吃过饭,不饿。”
听见这话,原时的眸子瞬间就暗了下去,默默的转身把炒了十来次才成功的土豆丝倒进了垃圾桶里··陈墨云蹲在地上摸摸乖宝的小呆毛,乖宝也开心的舔了舔他的手掌心,表示对他的亲昵。
手心痒痒的,陈墨云不自觉笑了笑,点了点她的鼻尖··原时站在他背后,哀怨的看着这一人一猫和谐的画面,心里暗暗吐槽,操,老子活的还不如一只猫··于是他也蹲下身去,凑近陈墨云说了一句:“这猫长得好可爱啊,叫什么名字。”
“可爱”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不知道有多别扭··陈墨云突然想起肉松来,脸色瞬间就冰冷了下去,抱着乖宝站了起来,一脸戒备的看着原时:“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不是·”原时伸出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解释说,“你别怕,我没想怎么她·你要养猫就养呗,以后你想干什么我都不会干涉你。”
“哼·”陈墨云只觉得讽刺,不会干涉他,还把他囚禁在自己身边,这也太可笑了吧··“再说之前那事儿也不能全怪我,肉松还他妈咬了老子一口。
到现在我身上都还有疤呢,操·”原时挽起袖子将胳膊伸到陈墨云面前看··陈墨云皱眉扭过脸去:“我不想看·”·肉松死都死了,他却还委屈得不行,什么逻辑·见陈墨云不理他,原时在心底默默叹了一口气,咬着牙搓了搓烫的发红的手指。
俩人就这么站在玄关口,陈墨云抱着猫,又放下,刚想走就被原时挡住了去路··“你想干嘛”陈墨云懒得再去看他一眼··“你今天下午是去干嘛了”·赌一把他会不会告诉自己实情,原时在心里暗暗期待着他的回答。
“没干嘛,去上班了·”·陈墨云淡淡开口,脸都不带红一下的··听见这个答案,原时下意识的攥紧了五指,心里是说不清的酸楚··去了浴室洗澡,陈墨云只觉得头脑中特别混乱。
自从他从医院里回来,原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改了很多让人难以忍受的坏毛病,暴脾气也收敛不少··这些转变他根本无法视而不见··可就算原时脱胎换骨,他也绝对不会再爱他了。
太累了,他爱不起··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原时就站在客厅里,脱了上衣站在沙发旁,露出他一度引以为傲的腹肌··陈墨云走过去,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里,拧开了开关,然后站在那里调水位。
原时突然就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双臂紧紧交缠在陈墨云的胸前,沉声说道:“阿墨,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陈墨云身上散发出刚刚沐浴后的清香,头发丝还在往下滴水,滴在他的肩膀上,凉丝丝的。
陈墨云动了动,给他一胳膊肘:“放手·”·陈墨云穿的是短袖,光滑的皮肤接触到他的身上时,那种细腻的熟悉感,让原时当时就硬了起来,搂着他更加不愿意撒手。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看着他近在眼前的脖子,原时没忍住直接趴上去一通乱啃·咬了一口他漂亮的锁骨··陈墨云只觉得痒乎乎的,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身体也抑制不住的,引起了一阵轻微的战栗。
原时见他也有了点反应,得意的勾唇笑笑,于是更加放肆了起来,舌尖划过他的脖子,在他耳垂上啃咬舔舐,呼出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他微微发红的脖子后面··陈墨云拾起仅存的一丝理智,咬着牙说:“原时,你脑子里除了上床还有别的东西吗”·听见这话,原时眯起了眼睛,理所当然的开口说:“我是因为爱你才会想上你。”
“呵呵·”陈墨云冷冷笑了一声,“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爱·”·“我想上你和爱你有什么矛盾吗”在他脑子里,谈恋爱里最必不可少的就是上床,表达爱的最好方法就是做出来啊。
“至少,你从来没有问过我同没同意”陈墨云猛地推开他,起身往书房走去··原时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劲儿,被这么突然一推,背直接磕在了身后的鞋架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操,陈墨云,你真行·”·他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脊椎,妈的好疼·还有他手上也疼,今天炒菜的时候放土豆丝,水没沥干净他就倒进锅里了,热油溅了他一手,烫的都起泡了。
原时顾不上疼,走到书房门口去··书房里有沙发,但是没被子·怕他冻感冒,在门口敲门让他出来··“阿墨,你出来吧·我保证不碰你了”·“出来,睡一宿肯定得冻感冒。”
“赶紧的快点儿”·“哎,你信不信我把门给踹了听话赶紧出来”·原时坚持不懈的敲着门,门里面却跟死了人一样,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陈墨云无动于衷。
原时一下一下敲着门,烦的不行,这人怎么就这么倔呢,比驴还倔巴··“你赶紧给老子出来,快点的书房怎么能睡人”·“你他妈的到底出不出来”原时左哄右哄不见他有点儿反应,耐性彻底没了·“陈墨云你是真的行啊”原时嗵嗵锤了两下门,“你知不知道,今天下午你去给萧牧送饭的时候,我他妈在家里给你炒土豆”·陈墨云哐一声打开门,差点没把他吓一跳。
原时咬着牙盯着他看,仰着下巴,眼神充满了愤怒··“我从来没要求过你为我做什么,都是你自作主张的去做的·”陈墨云定定的看着他,“是,我今天下午是去见萧牧了。
只要我脑子还清醒着,就会跑去见他·你能把我的腿打折,也可以试着把我脑子给挖了·”·原时倒是想这么做,最好是把他脑子里所有关于萧牧的东西都给清除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就好,有关于其他闲杂人等的记忆也可以不要。
可惜没法子做到··他各种招儿都使完了,才费劲把人家给留了下来,可是他心里还是想着别人·原时心痛得抽了起来,面对着陈墨云,他竟然毫无办法。
于是陈墨云越过他,直接走向了卧室了··第37章 ,·原时平时有起夜的习惯, 所以床头柜上总留着一盏灯··这会儿陈墨云没关灯, 蜷在一侧, 仅仅只占了大床的三分之一的角落。
陈墨云睡觉时身上穿着短裤,裤腿边缘卷起来露出淤青的膝盖来,看着那条原本应该光洁修长的腿, 原时突然觉得挺对不起他的··于是原时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掀起被子在他身后躺下了, 默默的用长臂环住他的后背。
原时把头搁在陈墨云颈窝里, 轻声细语的在他身后呢喃:“阿墨, 你不是说要我公司的股份么,我想好了·明天就找律师起草转让合同,立马划给你百分之五十。”
陈墨云跟了他这么多年,别说是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算是百分之百,他都有资格跟自己要··人家腿瘸了, 亲人也都不在了, 就连奶奶都因为自己而去世了。
如今落到这个下场, 细想来全都是自己造成的··他对于陈墨云亏欠得太多, 如果这样能够补偿到他,原时心里也会好受点··“嗯·”陈墨云轻声答了一句。
一张两米多宽的大床上, 躺着各怀心事的两个人,虽然离得那么近,近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可是却做着截然不同的梦··第二天起床,原时起得很早。
陈墨云醒的时候, 他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好一阵儿了··陈墨云洗漱完毕,看见原时煞有介事的把煎焦一面的鸡胸肉给端了上来,鹰嘴豆配牛肉果沙拉,再来一杯橙汁。
原时忍不住翘起一边的唇角,倚在沙发上冲陈墨云招手:“吃早餐吗”·擦了一把脸,将睡衣脱下来换掉·陈墨云走出来瞥了一眼早餐,兴致缺缺的摇摇头:“我不想吃这个。”
“那你想吃什么”·“庆丰包子·”·“好,我这就去给你买·”·庆丰包子不在楼下,要穿过好几条街才能买到,而且还得排好长时间的队。
原时从来没这么排过队,他以前想吃包子了,从来都是一声招呼,使唤陈墨云去买··大冬天的,陈墨云怕买不着,第二天起得老早,五六点钟就守在包子铺门口,只为了他早上醒来能吃上一口热乎包子。
等了很久人也不见少,原时抱着臂,眯着眼睛看什么时候才能轮得到自己··不由得暗暗感叹,原来以前,陈墨云为了给自己买个包子也是相当不容易的··原时打开手机,玩了一个小时的手游,一抬头,看见前面队伍突然少了很多,自己前面还有俩大叔。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唉,等了那么久,终于轮到自己了··原时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钞票,为付款做着准备··“今天的包子没了,卖光了。
请大家明天再来光顾哈~”戴着白色口罩的小哥,将屉子一挪,留下了一群守候多时等着买包子的人··真他妈晦气··原时呸了一口,拉住身后一个小伙子问:“除了这家庆丰还有其他的分店吗”·小伙子被他抓着衣领,有些恐慌的回答:“这条路上,没……没了。
就四环路那边还有一家·”·原时皱着眉松开他,低声说了句:“谢谢啊·”·然后他就马不停蹄开车去了四环路,几经波折把包子给买了回去。
回了玫瑰公馆,原时发现自己出门走的太急,竟然忘了带钥匙··他一手提着包子,倚着门按了两声门铃··压根没人回应他··“陈墨云,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原时站在门外一通乐,脑子里出现雪姨那个洗脑循环的鬼畜视频。
还是没人给他开门··原时这就纳闷了,陈墨云难道没在家于是便拨了他的号码,一个电话打过去,问:“你现在在家没,出来给我开门。”
“没·”·“那你干嘛呢”原时压着火问他··“我在工作·今天周一·”陈墨云冷冷回道。
“操·老子钥匙忘了带了·还给你买了包子·”原时鼻子里闻着这酸笋肉丝的包子味儿,突然想起来自己也饿着呢,“你没吃饭就去上班了”·“没。
我在去公司路上就买了早饭吃了·”陈墨云顿了几秒,那边似乎有事,“你要是没什么事儿,那我就挂了·”·“等等”原时看着被锁得死死的门,“你能不能回来一趟把钥匙给我送来。”
“不能·”他一口否决了··陈墨云这句话刚说完,原时就听见一阵忙音,他把电话给挂了··原时冲着锁眼儿看了看,当初搬进来时给陈墨云换得超B级锁芯,没起到防盗作用,却把他给防了。
这种市面上最安全的锁芯,就算是修锁师傅来了,估计也得拆个个把小时,要不就只能卸门,卸门更加麻烦··原时抽了根烟,伸手去摸了摸裤兜,决定开车去陈墨云公司,亲自把钥匙给拿回来。
萧然文化传媒,看见这几个大字时,原时扬起了下巴,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就这破公司,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天了·陈墨云早离开早好,省的受牵连。
原时下车,把那辆抢眼的布加迪威龙停在公司门口,然后不疾不徐的进了门,门口保安看见他衣着打扮不像是一般人,于是也没敢拦他,由着他上了楼··原时靠在电梯上找萧牧办公室,心想最好今天就让陈墨云把这工作给辞了,省的他天天闹心。
一打开总裁室的门他就愣了,陈墨云跟萧牧正脑袋挨着脑袋,凑在一起聊天··原时噌地移到二人面前,一把抓起陈墨云的胳膊将他拉到自己身前,怒视着萧牧道:“操,你他妈还敢跟老子抢人是不是官司吃的不够爽”·陈墨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将原时推到了一边:“原时,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至少现在他还是我的老板。”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可以立马辞职了·”原时强行拉着他离开了办公室,还不忘转身瞥了一眼萧牧,比了个中指说,“咱们没完·”·幼稚,可笑。
陈墨云在心里冷冷的笑了声,然后跟着他出了门··原时突然想起包子还在车上,于是便扭头问了他一句:“包子还吃吗”·陈墨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已经把包子给拎了出来,递到他的面前,勾起唇角笑道:“费了好大劲才买到的。”
陈墨云皱了皱鼻子:“酸笋肉丝的”·原时点点头说:“对啊·”·“我从来不吃这个馅儿的·”陈墨云瞥他一眼,进了车里。
原时愣了愣,也打开了车门··因为他自己喜欢吃酸笋肉丝,就以为陈墨云也会喜欢··从前他甚至连一句都没有问过陈墨云到底喜不喜欢··“那什么,你不是一直想去奈良吗。
这个季节,估计那边儿的樱花都开了·咱们去看看呗,想去的话回去我就订机票,明天就能收拾东西过去·”·原时揉了揉鼻子,他之前交往过的男男女女都可以组个旅行团了,他如果肯费心思宠一个人,那真是能把人给宠到天上去。
可是陈墨云却无动于衷,听他说了,并不感兴趣的摇了摇头道:“其实也没什么意思,不想去·”·“那要不去香格里拉西双版纳”一根睫毛落在他鼻子上,原时捻起来吹到一边,微笑看向陈墨云,“宝贝儿,你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好不好”·“原时。
你觉得这样有用吗”陈墨云紧盯着他的眼睛看,“我哪儿不想去·确切来说,是不想跟你一起去·”·原时皱着眉摇摇头,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用力,咬着牙说:“你以前不是说过,很想和我一起去旅行吗。”
也就是前年的时候,程安安去了一趟日本,回来给陈墨云带了很多特产·照片上那个漫山遍野都是樱花的国度,让他产生了很大的向往··日本人对于美有一种极致的推崇,陈墨云老早就想去感受一下。
刚开始跟原时说好一起去的,连机票都定好了,结果原时临时去参加朋友的聚会了,态度很无所谓的劝他把机票退了,下次也可以去··过了好久,陈墨云又问他去不去,但是他却一直以太忙为借口,还没等陈墨云张口就一口否决了:“去什么日本,我这生意正忙着呢,你没看出来吗想去自己去,真他妈烦人”·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陈墨云想起这些往事,觉得简直恍如隔世,曾经自己卑微到尘埃里去,原时对他却不屑一顾。
这人,也就是个贱字··“那是以前,我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我了·”陈墨云字字坚定,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他这番话说得原时直心酸,悔不当初没有认认真真的跟他在一起,没有意识到陈墨云的各种好。
这次,他一定要让陈墨云重新爱上他··作者有话要说:风水轮流转呐··有奖竞猜,大家说阿墨会重新爱上原时吗(〃'▽'〃)·第38章 ,。
自从原时强行让陈墨云从萧然文化传媒辞职以后, 俩人过了一段相对平静的生活··陈墨云是个很勤奋的人, 为了尽快熟悉公司的情况, 大半夜都在翻公司财政支出的表格。
最近原时沉迷于人.妻设定,每天变着花样做出来一桌子黑暗料理··但是陈墨云压根连尝都不尝,这些乱七八糟的菜, 也全都进了原时自己的肚子里··好几次顾远约他一起出去玩,他都没理人家, 成天待在家里陪陈墨云。
而陈墨云把整理好的资料, 以及原时公司的财务报表打印了出来, 并且还把电子档发给了萧牧一份··很快的,那边就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他呼了一口气,感觉轻松了不少。
这几天因为忙着工作的原因,陈墨云搬去了客房睡觉,原时摸不着碰不着,感觉自己都快成圣人了, 浑身上下散发着纯洁的光··这天晨跑完, 他想拐进小区附近的一条巷子, 去买两人份的肠粉当做早餐。
可是左右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那家广东肠粉的小摊位, 倒是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看到了一家挺特殊的店··红色的LED灯格外抢眼,上书几个大字:成人保健用品。
原时将运动服袖子挽起, 脑海里浮现出各种情.趣用品的样式,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刚刚因为运动而释放的荷尔蒙,突然一下子涌了上来··最近的陈墨云, 别说是让他上,就连手都不肯给他碰一下。
而他是个健康的男人,就这么憋着,迟早要出毛病··原时几乎毫不犹豫的进了门,发现这店还是个自动售货的超市··原时的目光从一排排粉色包装的小盒子上溜过,停留在一盒叫做“黑寡妇”的长方形药盒上。
靠,黑寡妇,这个厉害了··看着包装盒上那一排功能说明,原时扬起唇角,要不试试·刚要付款,他伸手一摸兜,发现竟然没带钱··“操。”
原时气得想锤墙,这一抬头才发现,自动售货机前有个支付宝的二维码··扫码付款以后,“黑寡妇”掉落在商品出口处,原时心满意足的捡起来装进了自己的运动服口袋里。
然后他就顺手买了两杯豆浆,噔噔噔上了楼··陈墨云刚刚洗漱完毕,坐在电脑前办公··原时伸手递给他一杯豆浆:“宝贝儿,这么勤快一起床就开始工作”·陈墨云没理他,接过豆浆喝了一口,他刚刚刷过牙,嘴里一股子牙膏味,也喝不出来这豆浆什么味儿,又喝了一大口,细细品着才觉得味道有点儿怪。
原时就抱着臂站在书房门口看,见他敲击着键盘的手抬起来松了松衬衫的领子,皱着眉咽了一口唾沫·然后陈墨云就从椅子前站了起来,越过原时去客厅接了一杯水。
他仰着脖子,喉结上下翻动,大口的喝着水,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流下来,停留在锁骨上··他的锁骨线条迷人,带着一种女性的柔美和男性的性感,原时觉得自己的目光有点收不回来,裤子下方已经支起了一顶小帐篷。
陈墨云喝完水又回到书房,扯了扯衣领,解开两粒扣子·原时看见他特别快的用手指搓了两下脖子,皮肤微微泛着红··他再也忍不住了,抬腿朝陈墨云走去,然后俯身低头吻住他的薄唇,轻咬舔卷,用灵巧的舌尖在他口腔里一边推送,一边吮吸着陈墨云的舌头。
陈墨云低哼一声,胳膊主动勾上他的脖颈,伸出舌头与他交缠··原时搂住他的腰,用力一提,将他从椅子上带起来,自己则坐在桌子上,分开他的大腿,将他抱坐在自己腿上。
陈墨云气喘不已的去回吻他,脸上一片潮红··原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热情,兴奋极了,右手溜到他的胸前,把他的衬衣纽扣一颗一颗解开··陈墨云迫不及待的脱去了衬衣,拿起原时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原时来回揉.搓了两下··陈墨云忍不住仰头,眼神迷离的哼了一句:“啊……”·原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今天的陈墨云可真是叫人欲罢.不能啊。
*心里默念三遍,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友善*·做完他沉沉的睡着了,清秀的小脸上白里透红,原时轻轻弹了弹他的鼻尖,倚在床头,忍不住扬起了唇角··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盒烟,原时深深抽了一口。
手机在此时突然亮起来,信息来源于大东··“一切都安排好了,陈伟也同意·”·原时看完消息,瞥了陈墨云一眼,把手放在了他的头发上,揉了两把,又俯下身来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陈墨云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腰酸背痛完全直不起来腰,他试着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酸··揉了揉眼睛看见自己正不着一物的躺在床上,陈墨云心里一惊,伸出胳膊找着了衣服套了上去。
白衬衫已经被揉皱成一团,黑色的西装裤上白色污渍刺痛了他的眼睛,同时也说明了刚刚发生的一切··陈墨云揉了揉脑袋,找了一套新衣服,起身去了卫生间··这时原时刚好坐在客厅里打游戏,看他起来,立马放下手柄,将微波炉里的盒饭拿出来说:“饿了没”·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陈墨云冷冷的瞥他一眼说:“原时你给我下药了”·原时站在他面前扬了扬下巴,一脸无谓的样子,点起烟抽了一口,将烟圈吐在他脸上,轻佻的说:“别说的那么难听,这叫情.趣。”
陈墨云咬着嘴唇,恨恨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哎,明天带你去见个人·”原时在他背后喊了一声··“一个你见了肯定会很高兴的人。”
原时又说··陈墨云垂下眼睛,打开浴室的门··他想他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台球室里,顾远穿着件迷彩外套斜靠在墙边看容霖捣球。
原时坐在他跟前,拧了两下戴着护腕的手腕儿,眯着眼从兜里掏出来一盒黑色的药,悄咪儿的递给顾远说:“就是这个·”·顾远若无其事的接了过去,一把揣在了兜里。
“想要你自己掏钱买去,快他妈还给我”原时伸手要从他兜里掏出来,却被他按住了手··“你瞧你小气的,这能值几个钱亏我还给你和陈墨云出了那么多点子,我这军师当得可真不值。”
听完这话,原时突然一皱眉,叹了一口气说:“我这阵子总感觉陈墨云变了个人似的,浑身透着股冷漠·”·“他不一直都挺冷漠的么,去陆离婚礼的时候,陆离是怎么形容他的”顾远皱眉想了一下,“一座孤独的格陵兰岛。”
“滚·”原时觉得门牙都快被他酸掉了,“不过话说,我总感觉陈墨云真是不一样了,有时候我都觉得有点瘆人·”·“人家那是变得更加铁石心肠了。”
顾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用你热情的内心去包容融化他这座大冰山吧,加油”·“老子现在真他妈是烦死萧牧了,不把他整得公司破产,我不姓原。”
原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萧牧还行,但他那个哥哥是真的不好对付·”顾远提起萧笙,啧啧感叹了两声,然后摇了摇头··他们这个圈子,父母都是互相认识的。
小时候他跟过萧家兄弟在一个饭局上吃饭··小孩子吃到一半就饱了,根本也不想听那些大人讨论着的枯燥无味的话题··顾远跟着几个小孩一起跑出去玩,那时萧牧跟萧笙也在饭店的院子里。
萧笙很小的时候就有一种别人不具备的沉稳,身上带着那种让人一看见他,就想喊他老大的感觉·跑进了院子,顾远都不敢看他的眼睛,躲在一旁看他跟萧牧俩人玩儿。
饭店里养了一只百灵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飞了出来,扑棱了两下落在了地上··这只百灵鸟一生下来就在笼子里养着,已经快要失去了飞行的能力··萧笙看见后,跑的比谁都快,冲上前去逮住了小鸟,萧牧看见,开心得不得了,跑到哥哥身边,想要伸手去摸摸。
结果萧笙刚松开手,鸟儿差一点就飞走了··于是他便做了一个特别惊人的举动,给年幼的顾远留下了不小的童年阴影··只见萧笙把鸟用绳子绑起来,牵在自己手里,故意让它飞了两下,然后拽着绳子狠狠往地上摔去。
百灵鸟被这么一摔,挣扎着又要飞走·萧笙就又来了一下,摔得更狠··不一会儿洁白的百灵鸟就被他摔得半死不活,一片血肉模糊,刚刚三四岁的萧牧在一边吓得哭了起来。
萧笙眼神里露出一丝令人恐惧的淡定,哼了一声说:“把它翅膀摔断了它就不会飞了·”·那时候,萧笙不过也才六七岁,眼神里的狠劲儿就已经初现端倪。
这人跟萧牧不一样,萧笙一看就是那种精通厚黑学的人·不得不承认,这也是他能够在仕途上走得一路坦荡的原因之一··原时皱了下眉头说道:“萧笙是不太好对付。”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快夸夸我··上期的有奖竞答有几个小朋友答对了,奖励你们一个么么哒·不过是哪几个我就不直说了啊哈哈。
下一章开始搞事搞事搞事·第39章 ,·头天晚上陈墨云就背着原时去了一趟车库··这种跑车真的不好改动, 尤其是在不让人发现的情况下。
忙活了半天才弄好, 陈墨云累得满头大汗··这才上楼去洗了一个澡··而为了保持一份神秘感, 原时直到临出发都没告诉陈墨云他们要去见什么人··陈墨云出发之前,给萧牧发了一条消息。
“我出门了·”·很快的,萧牧就给他回了条:“嗯, 知道了·”·原时扭头看他一眼身上穿的白T,然后把自己的牛仔外套脱了下来, 扔给了陈墨云:“等会儿下车你穿上, 今天还有点冷呢。”
陈墨云没说话, 也没去接那外套·盯着手机,耳朵里塞着耳机子在听歌··原时不经意的瞥他一眼,发现他脖子上还残留着昨天自己啃咬的印记,不由得笑出了声。
陈墨云皱眉看了他一眼··原时还是没忍住笑,在等红灯的空当儿,扭头俯身亲了他一口··陈墨云急忙推开他, 往车窗外看了一眼, 说道:“别这样, 有人看见就不好了。”
原时就跟没听见似的, 用手指轻轻挑了挑他的下巴,斜了他一眼道:“这会儿知道害羞了”·听见这话陈墨云不由得脸红了一阵儿, 昨天的事,他没有忘得一干二净。
虽然脑子糊涂着,但是身体还有感官,却比平时都要敏感··他记得当时, 原时的亲吻落在他身上,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以前从没有那样兴奋过··“哼。”
原时一副看透了他在想什么的表情,“老子把你操得那么舒服,你心里想的居然还是萧牧,他的床上功夫可不一定有我好·”·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你能不能不要想的这么龌龊”陈墨云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我想的龌龊”原时松开方向盘,把车停在了路边,越过座椅,将两只胳膊按在陈墨云背后的座椅上,把他整个人都给圈了了起来,“看你昨天的表情,可是喜欢得很。”
陈墨云别过头看向一边,紧紧的咬住了牙齿··原时轻笑一声,扳过他的下巴,余光扫了一眼窗外,刚下了高架桥,位于大桥底下,这个地儿偏僻得很,车里的人能看得清外面,外面的人却看清车里什么样儿。
“昨天你扭着身子求我操.你,你不知道那小模样有多可爱·这会子怎么变成贞洁烈士了”·原时伸出手指摸着他柔软的嘴唇,手上细腻的触感,让他喉结一紧,咽了口口水。
“原时你要点脸行吗”·“脸是什么东西,能吃吗·”原时舔了舔嘴角,按住陈墨云的肩膀,低头亲了上去··陈墨云被他禁锢在座椅上动弹不得,左右挣扎了一会儿,嘴唇也被堵着,只能呜呜的叫。
原时低声在他耳边吹气:“别叫了·我就搞一下,跟那次一样·”·陈墨云浑身一僵,想起了上次他们在车里做,还是一年前的事··以前陈墨云是个对于性特别保守的人,保守到上大学的时候,室友都凑在一起看午夜剧场的小电影,他红着脸打死也不参与进去。
后来跟原时在一起,在沙发上,厨房里,地板上,浴室,洗手台,窗台·家里所有地方都留下过他们战斗的痕迹,陈墨云那时觉得这已经够突破自我的了··可是没想到有一次,原时竟然让自己帮他口。
那天原时喝醉了,坐在酒吧里给他打电话,让他过去接·陈墨云刚到就看见有个年轻女人被原时搂在怀里,俩人正打得火热··陈墨云当时默默的叫了他一声,原时这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搭着他的肩膀然后离开。
坐在车上,陈墨云一边开车他一边动手,后来干脆直接趴在了陈墨云面前,耍流氓似的直接褪了裤子,把陈墨云的脑袋往自己身上按··原时手劲儿大得要命,喝醉了以后更加没轻没重,陈墨云张着嘴只觉得一阵恶心,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后来原时爽了,就歪在副驾驶上睡着了,陈墨云却难受得鼻酸眼红,忍着不适把车开回了家··这种经历,但凡是人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陈墨云冷冷的盯着他看,目光如冰如霜:“你休想。”
原时捏住他的小脸,轻笑一声道:“没事儿,就这一次·”·说完他便动手去解裤腰带,俯下身含住陈墨云的嘴唇··陈墨云紧紧咬着牙,齿关紧闭,用视死如归的眼神望着他。
原时只觉得被他盯得脊梁骨一凉,索性不去看他的眼睛··自从昨天那次之后,原时就抓心挠肺的想要亲亲摸摸陈墨云,就算陈墨云恨上了自己,他也不在乎了,先让他爽一次再说。
原时强行掰开他的嘴,然后就感觉到了,一阵湿热包裹了他·舒服得想让人叹息··原时用力按住陈墨云后脑勺,想要再进.去一点··陈墨云眼底闪过一丝恨意,闭上眼睛,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随着一声轻微的脆响,原时大脑一片空白,疼得青筋暴起,不由自主吼了一嗓子··陈墨云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紫黑色的物件垂在他眼前,一片血肉模糊。
原时疼得乱跳起来,一不小心踩到了油门·车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了起来,直直向前冲了出去··原时一边提裤子,一边急忙去踩刹车,踩了两下,没想到刹车竟然失灵了。
车子不受控制的打着滑横冲直撞的向前驶去··boom的一声,车子撞向了大桥的桥身··陈墨云感觉一个重物朝自己扑将过来,在那声巨响之前,狠狠压在了自己身上,护住了他的头部。
那一瞬间,陈墨云整个人都愣了··本来在他的计划里,安全气囊是可以弹出来的,就算撞车也不会发生生命危险··可是他没有算到原时会在关键时刻朝自己扑过来。
经过剧烈的撞击之后,陈墨云脑子里嗡嗡响成一片,他艰难的睁开眼睛,然后觉得自己手上湿乎乎的,举起来一看,一手的血··原时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给萧牧发了条短信。
不到五分钟,萧牧就已经赶来了··他一把掀开原时,将陈墨云从车里拉出来··陈墨云踉跄的下了车,听见哐当一声,萧牧甩上了车门··“走吧。”
萧牧拉了拉陈墨云的手··陈墨云坐上萧牧的车,回过头看了一眼原时的那辆跑车,远远看见车门被撞的已变形,车玻璃也碎了一地··“别担心,我刚刚已经叫了救护车了。
他们一会儿就能赶到·”·陈墨云点点头,心里莫名涌起一丝难受··原时意识不清的眯着眼睛,看着陈墨云和萧牧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像是看清了,又像是没看清。
像是真的,又像是梦境··身体和心里难以承受的疼,快要把他整个人撕裂成无数个碎片··原时意识不清的喘着气,感觉不断有湿热的液体从自己身体里往外流,让他想动一下手指头都动不了。
他曾经最在乎的东西,被他亲手一点点摧毁·曾经以为深爱的人,也被他一步步推开·年轻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懂,贪玩,也贪心·爱一个人,就用十分的力气。
刻骨铭心··可是力气用光了,他真的好累好累··原时趴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光怪陆离的城市,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的景象重影成无数个光点··不远处一只蜜蜂飞过来,又停在了花丛上。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恍惚中,他红了眼睛··又一个春天来了·他却彻底的坠入了深渊··作者有话要说:写完觉得好疼,虐虐更健康,更何况这仅仅是个开头。
第40章 ,·接到李东林电话的时候, 顾远正穿着围裙, 站在灶台前一本正经的研究菜谱··听清了电话里的内容, 乐得他差点没一激动把锅铲给丢了:“你说什么原时的小勾勾断了,啊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他怎么这么想不开啊自断JJ,是要……”·“立地成佛”这四个字还没有说出来, 大东就喘着粗气很紧张的说:“原哥被推进急诊室了, 红灯一直亮着, 还没脱离生命危险呢。
远哥,我没给你开玩笑,快点过来吧·”·确定他不是在说笑话,顾远想象了一下那种场景,不由得裆下一紧,握草, 好疼啊·但是这么严肃的事儿, 不知为什么他还是莫名想笑。
可当他进了医院看到刚从急诊室里推出来的原时的那一瞬间, 根本就笑不出来了··原时身上被一张白色的被单掩盖着, 脸上毫无血色,嘴唇苍白, 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
昨天还没过去多久,俩人谈天说地吹牛逼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这人现在就已经成这幅鬼样子了,顾远一时半会儿有点接受不了··在他印象中, 原时从来没有倒下过。
原时从小的暴脾气,其实也跟他的家教有关,别的小孩如果打架了,家长都是一通教训:跟别人要团结友爱,打架是不对的巴拉巴拉……·可是原时他爸本来也就是个当兵的,从小就跟他说,我儿子出去打架,必须得给我打赢了再回来,打伤了医疗费我出。
你如果打不赢,那就别回家了,丢人·顾远走过去,拉住医生问了下情况··医生摘下口罩瞥了顾远一眼,声音冰冷没有情绪:“病人海绵体骨折,头部遭到重创,手臂多处骨折,还好送的及时,没有因为流血过多而休克。”
“那治好了吗还有,能告诉我是谁把他送来医院的吗”谁啊这是,好人呐,顾远激动的想了想,准备对那人表达一下感谢之情。
“看情况吧,海绵体骨折可以恢复,头部重创也应该不会留下后遗症·基本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至于是谁送来的,我们并不清楚,有人拨打了急救电话,医院派去救护车接的。”
“好的,谢谢医生·”顾远送走了医生,看着一群护士把原时推进了VIP病房··然后就一脸郁闷的守在病床前,在椅子上坐下了,这会儿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出车祸这事儿他倒是比较能理解,原时开车没个分寸,上大学的时候就经常带着一帮子人在高速上飙车,他劝了这帮傻逼很多次,根本没一个人听他的·顾远早就有言在先:你丫以后如果不出车祸,我他妈自断JJ。
一语成谶,没想到原时真的还就出了车祸,不仅出了车祸,连后半句都给他应验了··你说就算他开车跟开飞机一样,一个猛子撞到了墙上,折了哪里也不能折了他命根子啊。
原时的腿都好好的没事儿,那玩意儿能有腿长吗·顾远不理解,也觉得特别纳闷,于是便把大东拉过来盘问··“当时出车祸你在场吗他这是什么情况”·还真别说,看着原时闭着眼睛往这病床上直挺挺的一躺,顾远还真挺难受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或许永远也醒不来了··那么一个生龙活虎的大男人,说出事就出事·生命还真挺脆弱··“没在,我是被交警叫去的。”
李东林摇摇头··顾远叹了一口气,其实刚刚没问大东之前,他就想到了一个人··陈墨云··想想也就只有他跟原时最亲密了,别的不说,起码天天吃喝睡在一起,就算说心里没有原时,但也肯定比谁都了解他。
“喂,我是顾远·”·接到顾远电话的时候,陈墨云愣了愣神,很快的回了一句:“找我什么事儿”·“原时住院了,他出了很严重的车祸你知道吗”顾远试探着他怎么说,话说完转了个弯,“你应该不知道吧。”
“他醒了没”陈墨云声音里明显带着一丝不安,犹豫了几秒继续说,“他出车祸的时候,我就坐在副驾驶·”·原时那一扑,给他挡得严严实实,他人毫发无损,就连坐在车上摸到的那一手血迹,也是原时身上的。
“那我知道了·”顾远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一片明了,这样原时身上的伤是如何形成的,也被他脑补给出来了·操,这陈墨云还真能下得去嘴。
“嗯·他……没多大事儿吧·”·“放心,暂时没死呢·”顾远皱着眉头叹一口气,走了两步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原时,说道,“陈墨云,你现在身边有人没”·“没人。”
陈墨云正在玫瑰公馆整理东西,乖宝趴在他脚边睡觉,这屋子除了他一个人都没有··“其实我想跟你聊聊·”顾远走出了病房门口,趴在阳台上,眯起了眼睛,“可能你根本不了解原时是个什么人。
我作为一个跟他一起长大的发小,可以负责任的跟你说,原时他这人性格是坏了点,但是本质不坏·”·“哼·”是啊,一开始他也是这么想的,结果怎么着,陈叔的事情已经让他心碎成一地,对于原时的人品,他早就不再怀有任何幻想。
“你不知道,他小时候其实经历了特别多的事儿·所以才导致今天……”顾远一顿,垂下了眼睛,“让他有点冲动型人格障碍的症状。”
“在所有人眼里,我们可能就是那种特别不学无术的纨绔富二代,造着家里的钱,然后胡吃海喝的瞎混·衣着光鲜,人长得也帅……”·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听见陈墨云在那头轻啧,顾远这才停止了对自己变相的夸奖,开始直奔正题。
“但是呢,虽然原时家里有钱,他不巧是家里的老二·老二跟老大的差别就在于,他永远都是个次子·所以他爸提拔的也是他哥,他从小就被放养着没怎么管过。
他亲妈死的又早,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成天跑出去打架·不管是不是他的错,只要人家找上门,他爸就是劈头盖脸给他一顿揍·小时候他就是这么挨着揍过来的。
你说他没有点暴力倾向,我都不信·”·“好了,你不用说了·”陈墨云打断他,“你跟我说这些话,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就算原时再惨也不可能有我过得惨,起码你们还有亲人和家人,起码你们没有挨过饿受过冻。
你们健健康康的成长着,享受着最好的物质条件·而我呢,小时候从来就没有吃过一顿饱饭·”·顾远张了张嘴,然后不知该说什么好··“我知道你会说,原时他很爱我。”
陈墨云咽了一口气,“可能他觉得那就是爱·但是我不这么认为·他总是顶着爱的借口,名正言顺的伤害我·强迫我做不想做的事,并且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他就会惩罚我。
这叫爱吗这分明是情感勒索·”·决定离开谁,决定和谁一起共度余生,这都是他自己的权力,而他早就不想继续和原时这么“爱”下去了。
·说完陈墨云就挂了,顾远叹了一口气走进了病房··刚好原时就在他跨进病房的那一刻醒了··他睁开朦胧的睡眼后,第一反应是往自己裤子里摸。
顾远急忙的去接了一杯水端给他,把杯子送到他面前问:“感觉怎么样要喝水吗”·原时艰难的挤了挤眼睛,声音嘶哑的说道:“喝……”·于是顾远立马坐过去,抬起他的半边身子给他喂水喝。
他咕噜咕噜喝了两口,然后皱着眉毛问顾远:“有没有镜子”·原时刚刚手摸到自己脑袋上缠了一圈儿绷带,知道自己这回肯定是剃了光头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碍观瞻。
顾远举起手机,对着他脸拍了一张照片,然后递给他看··原时挠挠下巴说:“这人谁阿,帅破天际·”·看着原时心态还这么好,顾远把突然觉得挺心酸的,人陈墨云这么对他,他倒也不记恨。
“哎,我住院我爸知道吗”·“不知道·”·“嗯,千万别告诉他·”原时拿过顾远的手机,把刚刚的顾远拍的那张照片,发给了自己微信。
然后还编辑了一下发了个朋友圈:“头破了,纪念一下·”·顾远上去给他点了个赞,担心的看了原时一眼,难道撞这一下,也把他人给撞成弱智了·不过陪着他过了一天,只听他喊疼,也没见他提起陈墨云,顾远心里大石头也就放下了一半。
说真的,他真怕原时突然问他,他还放不下陈墨云怎么办··可能是真伤心了吧,原时压根没提陈墨云这仨字儿·也是呢,两个完好无损的头同时受到了重击,换谁都不可能一下子好过来。
可是看他这两天表现得跟没事儿人一样,顾远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儿·原时还不如闹一场呢,那样自己心里也踏实点··看他这么憋着不说,真叫人觉得奇怪又心疼。
顾远就这么守了他两天,第三天一大早,俩人同时就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给吵醒了··原时睁眼就看见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叔叔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份文件,字儿正腔圆的开口说:“原时先生,您因为涉嫌非法卖Y聚众赌.博被举报,请您跟我到警局走一趟。”
这人说完话,原时连一动都没动,抱着臂打量他一眼道:“新来的”·那警察听他这么问,不由得疑惑的问了句:“你怎么知道”·“问问你们局长我是谁。”
原时闲闲看他一眼,压根没把这小年轻放在眼里··局长是他爸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从小就看着自己长大的叔叔··这小年轻胆儿挺肥,拎不清也就算了,还真给他巴巴找到医院里来了。
年轻的小警察还没来得及打电话给局长,他们副队就一个电话呼了过来:“赶紧回来吧,这人你惹不起·”·小警察走了,原时揉揉眼睛准备继续睡觉。
结果陈律师的一封邮件就发了过来··*·顾远陪着原时一起上了法庭,原时打着石膏的手臂看起来还挺滑稽的,头上也是缠得跟木乃伊似的,让人没眼看··顾远走在他身边,感觉从来没有这么自信过。
原时一路上没怎么说话,等到了法庭,像是陷入沉思一般,愣了好一会儿神··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陈墨云和萧牧才慢悠悠的走上法庭,坐在原告的位置上··陈墨云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风衣,坐在他们对面,遥遥看过来,目光中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原时也抬起头跟他对视,将近有半分钟的时间··然后他才扭过头,疑惑不解的问了顾远一句:“我对面这人谁啊,怎么老盯着我看”·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要考四六级啦,好紧脏。
我要多匀点时间背单词啊啊啊啊啊·还有就是,明天无法更新,找时间补回来·差点忘了感谢小可爱杰茜的营养液,(*^3^)·第41章 ,·他这么一问, 把顾远直接给整蒙了。
“你……开什么玩笑呢·”顾远轻轻拍了拍原时的肩膀, “出个车祸还给你整失忆了不成, 看把你给能耐的……真以为自己是狗血耽美文男主啊……”·原时没搭理他这岔,只是皱着眉瞥了陈墨云一眼,凝重的问了顾远一句:“这人是不是跟我有仇”·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原时看陈墨云的眼神既困惑又陌生, 看上去不像是假的。
当时顾远就楞在了原地,还带这样的·“他是跟你有仇·你……”顾远说了一半, 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去形容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
他们的关系是, 从中学就认识, 然后在一起三年的炮.友·是他咬断了你小勾勾,你害了人家叔叔的仇人·是热恋过的心肝儿宝贝蛋甜蜜饯儿·顾远张了张嘴,低声说:“一言难尽。”
原时虽然残了,但是不傻,都已经对簿公堂了,他恨不恨自己已经不重要了·从这刻起, 他们就是站在不同立场上的仇人··陈律师悄悄俯身问了他一句:“非法给被害者注射du品, 并且进行交易的, 是李东林独自一人造完成的是吗你并没有参与这个过程吧”·原时摇摇头, 让顾远和陈律师皆是一惊,接着原时便说:“我不记得了。”
陈律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没有说话··陈墨云和萧牧坐在一起,旁边是面黄肌瘦的陈叔··萧笙坐在贵宾听审席上,一脸的云淡风轻。
开庭之前, 坐在开往法院的车上,萧笙声音沉沉的,嘱咐律师,反复强调说这场官司,一定要打输,绝不能赢··陈墨云在一旁听得纳闷,他没听过说打官司特别声明要输的雇主。
既然要输,那他们还打个屁·再说了,陈叔的事情,有人证也有物证,胜诉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萧牧一眼就看出陈墨云的忧虑:“你放心吧,相信我哥,他肯定能把原时给整垮。”
说到把原时整垮的时候,萧牧眼神都变得狠厉起来··陈墨云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他已经退无可退··在跟萧牧一起联手进行这些计划的时候,他的内心也有过犹豫。
但是这些年受过的苦告诉他,如果你遇到了恶,却不去穿上盔甲保护自己,那么以后肯定还是会收到同样的伤害··但是在开庭前和原时的那几秒钟的对视,又让他觉得非常奇怪。
原时看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懑,没有恨意,没有被背叛了的恼怒·他只是那样淡然的凝视着自己,像是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那一瞬间陈墨云仿佛受到了会心一击,心里瞬间就拔凉拔凉的。
那种感觉,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该使的招憋了那么久还没有使出来,就好像已经失去了意义··他很失望,非常失望··原时的这个反应也非常不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所以一直到开庭了十几分钟,陈墨云都没有回过神来,不知道原时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失忆了··正等着这边律师陈词的时候,陈墨云看见对方律师,很快的举起了手说:“我的辩护人身体发生了点意外,需要紧急送入医院检查。
我请求延期进行审理此案·”·听了这话,陈墨云疑惑的看向原时,只见他缠着一圈绷带的脸上,并没有任何不适的表现··直到走出了法院的门,陈墨云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忙跑过去叫住了原时。
原时停住了脚步,背对着他,抄着兜站在门口问说:“你有事儿找我”·陈墨云挪了几步,转到他面前去,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你不记得我了”·原时回盯着他,不屑的哼了一声,扬了扬下巴道:“您是哪位特朗普还是习.大大啊不过,就你这小模样长得还挺讨人喜欢的,但是你也不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力吧。
你说话和气点,或许咱们还能约一下·”·陈墨云吸了一口气,退了一步然后说:“没什么事儿了·”·原时倒是没放过他,低下头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将一张名片塞进他外套兜里:“真不考虑跟我约一下”·原时勾唇笑笑,从兜里摸出一根烟,虽然他现在的造型不太能入人眼,但是笑得还是挺邪魅狂狷的,能让人暂时忘了他头上还裹得跟木乃伊似的。
原时一摇一摆的瘸着腿走远了,他倒是挺自信的,都快失去男人基本技能了,竟然还能厚着脸皮撩汉·陈墨云楞在原地,好一会儿都没动弹··*·顾远站在医院里,看着原时拍完了x光片,从医生办公室尬舞一样走过来。
一个没绷住,他就笑成了傻逼··“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顾远指着他裤裆,笑得差点背过了气,“你他妈能不能好好走路·”·原时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老子蛋疼。”
是真的蛋疼,走一走动一动碰着了伤口他就能疼得抽过去··“你好惨啊·”顾远憋住笑说了这么一句,又忍不住添了一句,“活该。”
原时没说话,忧伤的皱着眉头,坐在那儿发呆,他想抽烟,可是医院里不许,愣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自己该干嘛··过了一会儿,医生也出来了··顾远立马拦住人医生问原时这是什么情况,是不是脑子糊涂了。
医生走得挺匆忙,拿起片子,看了一眼说:“这位患者,他属于老年痴呆症·”·“医生您没开玩笑”顾远瞅了一眼医生手里的片子,前面贴着个标签:萧纯。
“我问的是原时的情况,不是这个什么萧纯·”·“哦哦·”医生从底下抽出来一张片子,皱眉说道,“这个病人的脑部遭到了重创,症状是脑震荡。
结合病人的情况来看,他的应该属于选择性失忆·这种失忆,通常都是由于受到了某些痛苦的打击而选择性的去忘记一些,令自己不太愉快的记忆·由刚刚的诊断来看,你的朋友失忆的更多是出自于心理上的原因。
不过这种症状,也是可以恢复的·只看病人愿不愿意想起了·”·医生说完,顾远立马就明白了··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这个陈墨云既然成了原时痛苦的回忆,不管是真的失忆还是假的失忆,这对于原时来说,都是一段新的开始。
还没等顾远过去在原时跟前坐下,就听见一个挺清脆悦耳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原时哥,顾远哥,你们都在呢”·成宇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跨步走进病房,把东西搁在了病床前的地上,冲俩人灿烂一笑:“我来看你们了。”
顾远听了立马指了指原时:“看他,我没病·”·原时抬起眼看了一下成宇,眼神突然亮了亮,捅了捅身边的顾远说:“这谁啊,长得挺好看的,对我胃口。”
看来这货虽然失忆了,但是审美还是没发生什么变化哈··顾远看了看成宇又看了看原时,大脑飞速运转了几秒,然后转过头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这你之前的男朋友,出个车祸,把这人都给忘了你可真行。”
听到这话,原时扬起嘴角笑了笑,走过去搂住了成宇的小肩膀说:“宝贝儿,这么久没见,你有没有想我啊”·成宇点点头:“特别想。”
“哪里想心里想还是屁股想”原时挑着眉毛,嘴角浮上一抹轻佻的笑容,不轻不重的往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拍。
成宇嘿嘿笑了笑,脸一红说:“都想·”·原时伸长了胳膊把成宇往自己怀里一揽,成宇惊喜又娇羞的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轻声问了一句:“原哥,你这伤得怎么这么严重”·原时皱眉摇摇头:“我给忘了。”
看见俩人正浓情蜜意咬耳朵,顾远立马识相的走远了,走到医院走廊,抱着臂给自己家的容霖发了条短信:“人家想你了~”·窗外,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医院楼下。
陈墨云坐在车里,看着病房里那两个如胶似漆黏在一起的身影·不禁咬紧了牙齿,心里涌起一阵没由来的恨意·原时没出车祸之前,信誓旦旦说要好好对他。
可还没等过了那点热乎劲儿,他就又跑去顾远工作室去找了成宇··因为原时那天回来身上带着的香味儿,陈墨云记得清清楚楚·那是成宇喜欢用的高田贤三的男香。
那天在屋子里发现俩人搂在一起接吻,闻了一次,味道他简直永生难忘··陈墨云握着方向盘,暗暗的翘起了唇角··很好,原时你就这么痛痛快快的忘记了我,转眼就找了新欢。
就这么轻易的,不留痕迹的把我从你的人生中给抹去了··但是,你以为这样就能解脱了·我会让你一点点的记起我,重新爱上我。
然后再狠狠地把你打入地狱··我曾经尝过的滋味儿,我也要你挨个尝遍··手里的矿泉水被捏的变了形,陈墨云白净如瓷的脸上却依旧是一片平静··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的评论就是我码字的最大动力啊。
看你们今天的评论怎么样,我再决定明天补不补更,以及周末加不加更·第42章 ,··陈叔的官司, 如萧笙所吩咐的一样, 输了个底朝天··原时那边留了个后手, 推翻了陈墨云的证据,并且还跟李东林撇清了关系。
陈墨云一直摸不清萧笙打的是什么牌,不知道他接下来的行动会是什么··大概过了那么几天, 萧笙把矛头对准了原时的哥哥,告他哥哥以权谋私, 贪污腐败··原时的哥哥事业正如日中天, 突然被这么一炮给轰了下来, 这桩官司的性质也发生了改变。
陈墨云记得他见过原时的哥哥一面,那是一个跟原时气场完全不同的男人··如果说原时就是那种坏得让人恨之入骨的类型,而原介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绅士··一个在政界被磨炼得浑身是盔甲,却能够儒雅淡定的一个人。
这样的人,跟萧笙站在一起,简直就是棋逢对手··然后他就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他跟原时的较量, 也不是萧牧跟原时的较量·而是萧笙跟原介之间的较量。
萧笙与其说是帮助他, 不如说他也在等着这么一个人的出现, 等待一个契机,一举扳倒原介这个对手··互相利用, 这才是他跟萧牧的关系··萧笙把原介给起诉了,相当于给整个原家下了一纸宣战书。
没有硝烟的战争一触即发,陈墨云坚定的看向手里握着的那张名片,黑色磨砂质感的名片, 上面印着两个烫金大字——原时··他嘴角挑起一抹笑容,期待着接下来的较量。
*·“蠢货你知道你自己干了些什么事吗”原成背着手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怒气冲冲的指着地上跪着的一个男人破口大骂,“你他妈自己犯蠢也就算了,还非得拉着你哥哥一起下水你这脑子里装的全是屎吗”·原时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膝盖疼得好像快要撕裂一样,他只好咬着嘴唇强忍着,低着头眼光看向地面,汗水从他的额头顺着流到下巴上,然后滴在地上。
他昨天刚拆的线,脑袋上的头发还没长齐,后脑勺秃了一块儿,头上只剩下一圈儿青皮··“你他妈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吗两会”原成伸出两根手指,“两会严抓的就是腐败,还有涉du。
你他妈一样没落下给老子滚,滚的越远越好”·说完原成飞上去就是一脚,直接踹在原时的左肩膀上。
原老爷子宝刀未老,这一脚他下了狠劲儿,威力大到让原时在原地生生滚出了好远··原成追过去,拎起原时的衣领,pia的一声,反手就是一耳光··一耳光还没有解气,他手一松,就像是扔垃圾一样,直接把原时扔在了地上。
原时的血顺着耳根流下来,被那一耳光抽得耳鸣了,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疼得要命,尤其是自己的腿,就跟断了一样似的,不再属于自己··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原时咬着牙躺在地上,忍不住爆发出一声吼叫:“啊——”·他的额角爆出青筋,渗出点点汗珠。
头上快要爆炸的疼,让他忍不住用指甲一下一下的抠着地板,抠得指甲缝里鲜血淋漓··原成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从牙缝里冷冷挤出两个字:“垃圾·”·原介一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立马蹲下身将弟弟扶起来,望了他爸一眼说道:“您下手也太狠了点,老二这正生着病还没好……”·“没用的废物除了给我惹事之外,就再没什么长处。”
原成哼了一声,瞥了原时一眼说,“不能为我们原家争取利益的废物,要着也没用,还不如死了算了·”·原时艰难的睁着眼睛,眼球里全是红血丝。
他努力的仰着头,看着原成说:“爸,对不起……”·“滚,别叫我爸”原成说完又要抬脚,却被原介挡在了前面。
“事情既然出来了,就要解决·您把他打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哼·”原成摔了门大步走了出去,就目前而言,原介在这个家里还是有点发言权的。
原成走了后,原介才把弟弟给扶到沙发上,打电话叫了私人医生过来给他瞧瞧这些伤口··原介坐在一边面带担忧的看着,医生用碘伏擦洗他弟弟头上血迹·然后开口问了句:“怎么样疼得厉害吗”·“老头子手劲儿挺大,身体……握草,你他妈下手能不能轻点”原时一句话没说完瞪了医生一眼,疼得一抽,血顺着他耳朵根子往下流,看着挺吓人的。
原介瞪圆了眼睛,感觉不妙·于是他便站起身来,走到原时跟前,抬起他半边的脸仔细的瞧了一眼··耳朵上没有伤口,可是血还是不断的流下来,留下一行触目惊心的痕迹。
“原先生,您请让一下·”医生绕到原介前面,打开随身携带的笔式手电往原时的耳道里照了照,摇了摇头说,“右耳可能会失聪·我建议带他去医院里治疗。”
他说的这句话,原时没有听清,偏着头问了一句:“什么”·原介皱着眉头说:“老二,我带你去医院看下·”·“不用,哥你先去看看那些破事儿怎么处理,我自己一个人去医院也行。”
原时说完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腿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腿一样,不听使唤··原介不容拒绝的把他拉起来扛在肩上,塞进了车里··把他给送到了医院,原介才放心离开。
这个医院里静得要命,原时呆了一会儿睡着了,醒来真是无聊得紧··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举目四望都是白色··原时憋得实在太厉害,准备打电话叫顾远来陪陪自己。
这时候,手机刚好响了一声,一条备注为“陈墨云”的短信发了进来:约吗·原时勾起唇角,编辑了一条短信把地址给人发了过去:人民医院,V102。
陈墨云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东西,塑料装的小碗,打开是热气腾腾的羊肉手撕面··“没吃饭吧”陈墨云边说边把碗端到他的面前去,在他床边坐下,夹了一筷子送到人嘴边。
原时张嘴咽下:“好吃·”·陈墨云也没怎么跟他说话,就这么默默喂了他半天,直到一碗面见底··原时抽了一张纸擦嘴,然后从床上挣扎着站起来说:“我去刷个牙。”
他腿上的伤是皮外的,没有多大事儿·就是脑袋疼得厉害··陈墨云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按住了他的胸口,声音沉沉的说道:“用不着·”·说完这句,他就俯身咬住了原时的唇。
辗转反侧,在他唇齿间舔舐·灵巧的舌头入侵原时的口腔,与他的舌头勾缠在一起,分泌出甜美的汁液··原时火气正盛,经不起半点的撩拨,很快的他开始想要反客为主。
但是很可惜他现在浑身使不上力,陈墨云微微向前一压,轻轻攥住他的脖子,压制着原时处在被动状态··原时第一次这么接吻,莫名觉得很爽,于是便伸出舌头享受着陈墨云的服务。
陈墨云的手拂上他的脖子,轻轻舔了两下··用舌尖挑开了两粒扣子,轻轻在他胸前的两点打着圈··原时只觉得浑身使不上劲儿,燥热难耐,脸也红的吓人。
他体内此刻好像隐藏了一座火山,想要陈墨云冰凉的肌肤来降温,想要被撕开,被释放··陈墨云一扬手把外套脱下来扔在了地上,从外套兜里滚落出一盒黑色包装的药盒,上面写着黑寡妇三个字。
陈墨云眯着眼睛,将原时身上宽松的裤子褪下·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臀部上用力一捏,看了一眼目光迷离的男人厉声命令道:“跪下·”·此刻的原时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满脑子都是要填补那份躁动不安的空虚,想要给自己滚烫的身体降温。
他顺遂的跪下,咬着嘴唇,深邃的眼睛半眯着,扬起脖子,露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直到陈墨云狠狠的进.入,他才拧着眉毛叫了一声疼··陈墨云反手捂住他的嘴,眯起眼睛嗤笑一声:“你可真骚。”
原时舒服的闷哼了一声··“爽了”陈墨云饶有趣味的扳过他的脸看,“做0的感觉怎么样”·原时没回答他,表情中痛苦与欢愉交织。
陈墨云狠狠的顶了两下,引得他不由吼了两嗓子··“看清楚了,是谁在操.你·”陈墨云抬起他的脸,跟他那双含着兴奋泪花的眼睛对视··“说,是谁在操.你”·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原时脸上一失平时的嚣张神情,被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所代替。
“是……你·啊啊——啊哈·”·陈墨云拍拍他的脸,哼了一声:“别光叫,含住了”·*默念三遍,和谐友善爱国敬业富强*·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打算补更的,但是觉得卡在这里刚刚好。
本来打算在微博放开车细节,但是自从有个大大出了事以后,我就不敢在微博开车了·吓得我把以前的也删了,有想看的给我购买截图,我会一一私发··等我完结了就去开个网配甜文啊。
最近真的好想写甜文啊啊啊·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了,补个甜甜哒小番外吧,番外与正文无关,也跟剧情没有一毛钱的联系·来来来,咱们买正版的小朋友们悄悄的看,哼,盗文狗可没有番外。
陈墨云过生日那天,刚好是周一··原时醒的时候,他早去上班了··周一的工作量特别大,上周剩下没处理完的事情,堆积下来够他忙的了··一直忙到晚上六七点钟,陈墨云才匆匆忙忙的跑去站台前等公交。
等车的空当儿,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各种社交软件,都定时给他发了祝福语·陈墨云一一点消,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心里一阵没由来的失落。
今年没有收到一份生日礼物,包括原时,都好像忘了今天是个什么日子··他中午给自己发短信的时候,陈墨云就期待着他能说一句生日快乐,或者是别的··没想到他就一句:“加班别太累了,注意身体。”
这种事情,说出来了就没意思了,陈墨云不想像是故意索要礼物一样,向原时开口说:今天是我生日··他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还用得着人提醒吗·陈墨云叹了一口气,走上了那辆空无一人的公交车。
这个点儿的公交竟然只有他一个人坐,有点不可思议··走了半程,这车就停下来了··车门自动打开,师傅扭头看他说:“终点站到了,下车·”·“不是,师傅。
这里是江滨路啊,我记得这趟车的终点站不是玫瑰公馆小区吗”·“改路线了,下车吧·”·陈墨云奇怪得不得了,只好抓起自己的公文包下了车。
刚下车,一只脚还没有落地,他就被一个怀抱给包围了··接着,他就感觉自己双脚腾空,被抱起来转了一个圈··“啊·”陈墨云吓得尖叫连连,声音里带着笑意,“原时,别闹。”
原时将他放下了,却没有松开搂在他腰上的手·他把脸凑近了,贴在陈墨云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说:“阿墨,生日快乐·”·陈墨云只觉得脖子上痒丝丝的,嘴角弯了弯将下巴搁在他的颈窝里,满足的吸了一口说:“嗯。”
“你过来看我送你的礼物·”·原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忽然拉起他的手,带着他跑到了江滨路旁边的大桥上··“你快看·”原时紧紧握住他的手,把他的肩膀往自己怀里揽。
江边的风有点大,陈墨云被他用大衣包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来··他话音刚落,天空中就绽放出一朵朵烟花,绚烂非常,一瞬间就把整个城市的夜空全都照亮了。
从江水的这头到那头,一溜排的烟花就像是突然间盛开的花朵,疯了一样往天上窜·整条江都映照出这璀璨夺目的光,世界在此刻亮如白昼··陈墨云只觉得心脏骤停,满眼满心都是美丽。
“喜欢吗”原时低头贴近他的脸庞··还没等他回答,原时就含住了陈墨云的嘴唇·陈墨云闭上眼睛,热烈的回应他··俩人被烟花包围在天地中间,温柔缱睠,低声喘息。
·“喜欢得不得了·”·我爱你如同这个深深深深的吻,也只有你才是我全世界独一份的惊喜··第43章 ..文.学.城·激烈的活动进行了一个多小时, 等到原时的体温渐渐褪去, 身体也逐渐平复了下来。
可是他的那颗心, 依旧抑制不住的狂跳··他瘫倒在病床上,敞着领口,一只手垂在床边, 睁着一只眼睛看陈墨云背对着他穿上衣服··夕阳光线透过来,陈墨云抬一抬手, 理了下衬衫。
许多透明的纤维, 无数细小的尘埃, 围绕着他,在他身后飞舞起来··那些渺茫如同不存在的纤维,在一瞬间,拥有了一种超越生命的美感··原时嘴角扯了扯,轻笑一声,他突然觉得这像是电影里的某个场景。
镜头拉远成全景, 躺在床上满身是伤的男人, 看着另一个人毫不留恋的走远了··那人从他身上轻轻的跨过去, 就像是跨过一条窄窄的溪流··直到病房的门被打开, 光线涌进来,陈墨云从门缝里只给他留下一个坚决的背影。
挺悲哀的啊·低到尘埃里去了吧·他连回头一个眼神都不曾给过你··“呵·”原时哑着嗓子, 从发出一声低沉的嘲讽··“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手机铃声在安静的病房里突兀的响起来,原时从桌子上拿起来,按了个接听键··“老二·现在有人在跟踪我,估计是萧家的人·你找点人来趟……”·原介话还没有说完, 手机便被人一把抢了过去。
两个身穿着黑衣的汉子,从角落里扑过来·原介矮身往旁边一歪,一记勾拳自下而上砸在了黑衣人的下巴上··黑衣汉子捂着淌血的嘴,吐出了几颗黏着血丝的牙齿。
另一个汉子见势不妙,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根黑胶棍,对准了原介的肩膀劈将下来·还好原介反应极快,闪避开了·如果不是因为穿了一身西装,他闪身跳开的姿势可以更漂亮。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这时,刷刷刷从背后又窜出来四五个黑衣汉子,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个个手里都拎着一条黑胶棍··原介瞳孔不可抑制的放大,识相的举起了手放到头顶说:“有话好好说。”
于是他便被带到了老体育场,一间废旧的乒乓球室里··几张石头砌成的球桌孤零零的矗立在那里··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站在最里面的一张桌子旁边,听见门口的脚步声,他回过头来,盯着原介看了一眼,将眉毛一挑:“荣幸啊,原大少爷竟然肯给面子来见我一面。”
原介皱着眉哼了一声:“少装了,看你这架势,我今天如果不来,说不定说被乱棍打死·”·“我们见一面,就这么难吗·”萧笙眯着眼睛,抬起脚向原介走过来。
他的眼睛里散发着绿幽幽的光亮,像极了一种动物——狼··萧笙拽起他的领带,往自己身前一拉逼着原介直视自己的眼睛··俩人面对着面,距离不过二寸。
原介皱着眉怒目而视:“萧笙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我什么都不想要·”萧笙将原介往乒乓球桌上一按,双手撑在他腰侧,俯身凝视着那双漆黑的眼睛,“我想要你。”
“你他妈想都别想”原介按着桌子站起来,推开萧笙··这个变态,无赖,死腹黑··真是日了□□了驴日了整个动物圈了,原介胸口一阵闷,差点没被他气得吐血。
萧笙却只是不动声色的盯着他看,如同在看一只猎物:“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你的命运现在掌握在我手上·”·原介由于长期在军队里锻炼,练出了一身的肌肉,一身西服更显得他人挺拔英气,犹如一棵笔直的白杨。
“今年正好是换届年·各种不良风气,都需要重新整顿一遍·政府现在在抓典型,而我手上收集了你弟弟所有违法经营的证据·”·那个叫做陈墨云的人,倒是有点意思,做事滴水不漏,把原时整个公司的财政明细都给摸了个底,刚不巧原介也是投资人之一。
听完萧笙的这番话,原介倒吸了一口气··当初他弟创立公司,说要出去吃饭庆祝一下,酒席上一群人搂着脖子喝得开心,他也有点忘乎所以·一挥手就给老弟投了个一千万进去,当时存着点侥幸的心理不会有人发现。
而且他们家那会儿风头正劲,他爷爷是一代开国元勋,他爸又在中南海·谁敢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得罪他们家·谁想后来,原爷爷去世,又换了个新领导人。
世道说变就变,谁也不可能永远风光下去··原介眼神暗了下去,紧紧握住了拳头··坚定的看向萧笙:“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萧笙勾唇,一抹邪恶的笑容在嘴角漾开:“我这人说话从来不会重复第二遍。”
*·隔了两天,一行人在法院又见面了··原介坐在原时旁边,看着一身伤疤穿了件黑t的弟弟··这阵子原时真是瘦了不少,黑色衣服把他整个人包裹得更加瘦削,青皮头上还有一排儿缝合线,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以前原介总觉得自己这弟弟流里流气的,往街上一蹲都可以去收保护费了··可能是因为最近经历的事儿不少,让他变得更成熟了点,虽然现在看着也不怎么正经,但是身上更多的却是落拓不羁,而不是流氓气。
原介为他的这一改变感到惊喜,同时也注意到弟弟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对面一个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个青年,不舍得移开一寸··那青年长得白净斯文,浑身散发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气场。
甚至原介顺着看过去的时候,那人还淡淡一笑,冲原介打了个招呼·出于礼貌,原介也冲他笑笑··笑完以后,他发现斜前方有一道炽热的目光直射向他,躲都躲不开。
萧笙面目表情的看着他,心里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假正经··原介不屑的嗤了一声··散庭的时候,萧牧揽着陈墨云离开··原时快步跟了过去,一把拽住陈墨云的袖子。
萧牧回头皱着眉看了他一眼,却被当做空气给无视了··“松手·”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陈墨云盯着自己被抓住的那只手,开口说道··原时挑眉笑笑:“你他妈脚踏两只船”·陈墨云甩开他的手,自然而然的搭在萧牧的腰边。
·他毫不犹豫的向前走了,压根没有理原时··“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何必当真呢·”·我跟你玩玩而已,根本谈不上什么脚踏几条船。
第一次被人这么践踏在脚底下,原时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辣苦咸,各种滋味儿交织··陈墨云不用回头也知道原时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好看,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公子哥,最受不了别人不待见他。
说白了,这人就是贱··萧牧沉默了半晌,走远了才轻轻将陈墨云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了下来··“怎么了”·萧牧声音沉沉,眼神认真:“阿墨,你变了。”
他的眼神太温柔,落在陈墨云身上的时候,让他觉得说任何话都会有点残忍··陈墨云只好沉默,低下头进了车里··萧牧下意识的伸出手帮他挡在头顶,关上车门。
自从那次试探性的接了一个吻,萧牧就再也没有有过任何逾矩的举动··陈墨云搬回了安安的对面,萧牧会经常去看他··俩人说的话不多,大部分是沉默。
在不大的房子里,做着各自的事情··让陈墨云记忆深刻的是那次下雨,萧牧下班后,一如往常的收了伞走进屋子··他知道萧牧会来,所以做了一桌子菜。
玉米排骨汤在锅里煮的咕噜咕噜冒泡,陈墨云用毛巾垫着砂锅端上来··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窗外雨下的还挺大,俩人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觉得时间忽然过得很慢。
等陈墨云回过神来的时候,萧牧已经把车开到了自己家门口··陈墨云愣了一会儿,扭头默默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点疑问··“今天,你就留在我家吧。”
陈墨云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随即感觉自己的手被萧牧握住了··“你先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超市买点东西·”·几分钟以后,他就拎着超市购物袋出现在了陈墨云面前。
上了楼,萧牧走在前面,高大的身影在陈墨云面前落下一片阴影··拧锁,开门,按灯··陈墨云在他身后正准备弯下腰换拖鞋,就听见萧牧反复拍了好几下开关的声音。
黑暗中他动作很轻··灯没有亮起来,陈墨云却感觉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握住自己的手腕,轻轻一拉,就揽住了他的腰··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仿佛关闭了,只有身体上奇妙的触感,还有耳边的缓慢呼吸声。
陈墨云没有挣扎,只是觉得茫然··柔软的唇覆上来的时候,陈墨云呼吸都停了··“阿墨·”·萧牧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陈墨云应了一声说,我在。
然后陈墨云就感觉到,有一滴液体落在了他的手背上··“萧牧,你哭了”·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弯腰鼓掌:小牧牧不哭,站起来撸·每天走在路上听轩总的广播剧,全程痴汉笑。
等会刷完了再去睡觉觉··小漂亮们,明天见啊~·第44章 ..文.学.城·“开什么玩笑呢, 谁哭了”·陈墨云听见头顶传来一个声音, 带着轻微的鼻音。
虽然现在没有开灯, 但是由于眼睛适应了四周黑暗的环境,他能够依稀看到萧牧此时此刻的表情··嘴角一缕苦笑,笑得比哭都难看··陈墨云不想与他较真刚刚是谁哭了, 只是轻微一挣想要逃脱他的怀抱。
萧牧撒了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照了照头顶上的灯说:“灯坏了, 明天找人来修一下吧·”·陈墨云点点头, 转身去洗手间洗了个头··摸黑洗头感觉并不好,凭着手机上的光投射在浴室里镜子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恐怖。
陈墨云洗了十分钟就赶紧用毛巾揉着头团吧团吧吹干了··萧牧呢,他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口一口喝着罐装的啤酒··陈墨云把毛巾扔在一边,向他走过去, 坐在了他身边, 偏头问了一句:“能给我来一罐吗”·萧牧听了, 从购物袋里掏出一瓶, 直接扔给了陈墨云。
陈墨云握在手里掂了掂,摸着铁罐子上的几个英文字母, 这酒,叫做four lock··看来萧牧的目的很单纯啊··他抬了抬眉毛,放下酒,不可抑制的扯了一下嘴角, 在心里轻笑一声。
原来,不管是原时还是萧牧,全都一个样··说什么爱啊喜欢啊,全都是奔着这个来的··没在一起之前浓情蜜意,把你哄得五迷三道,哄上床了然后就越来越随便,甚至最后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了。
反正你也离不开他,仗着你对他的那一点情分,有恃无恐··这是原时的套路,陈墨云不想再试一次··他抱着臂坐在角落里,就那么看着萧牧把一罐鸡尾酒都给喝完了。
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情绪,只是冷静的看着他接下来会做些什么··过了一两分钟,喝迷糊了的萧牧脖子歪了一下,倒在了沙发上··“哎”陈墨云眼睁睁的看着他栽倒,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萧牧,你喝大了”·“啊……有点吧。”
萧牧大着舌头说了一句,“我这……脑袋挺沉的·”·陈墨云还没来得及动一下,接下来就感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扑了上来,钻到了他的怀里。
陈墨云一愣,摸了摸,原来是萧牧的脑袋··萧牧搂着他的腰,将头扎在他怀里,蹭了两下说:“好委屈……你别动,让我这么搂着·”·陈墨云抬起胳膊,嘴角忍不住抽了下,问:“你委屈”·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平时风度翩翩如萧牧,喝醉了竟然会扎在他怀里,耍赖皮一样不肯松手,还撒娇说自己委屈。
委哪门子屈·萧牧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人设,就这么崩了,而且崩得不止一点半点,这是毁灭性的崩塌··萧牧声音突然一低说:“今天……我……生日。”
陈墨云突然就愣了,万千愧疚的情绪涌上心头,他连忙说了句:“生日快乐,我……明天把礼物补给你·”·“不……用。”
萧牧笑了一声,“能这么抱抱你,我比……收到什么礼物……都开心·”·陈墨云眨了眨眼睛,心里一酸,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有点过分。
·但是还是轻轻把萧牧的头给挪开了,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萧牧就打断了他:“我明白……你什么都别说·”·陈墨云张了张嘴,把想说的话全都给咽了下去。
他抬起手在萧牧头上轻轻梳了两下,然后俯身轻轻在他额头印下了一个吻··“那你能不能……跟我一起……睡觉·”萧牧艰难的说,“你穿着衣服……我乖乖的……好不好”·陈墨云点点头,把他扶到了卧室的床上。
他刚躺下,萧牧就抱着他的后背贴了上来··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都市情缘边缘恋歌·陈墨云睡觉又老实就维持着这个汤勺式的睡姿,一下都没动,俩人和衣而眠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大早。
醒来的时候,陈墨云小心扒开他的手,起身去了厨房··他从来没有宿醉过,但是以前照顾原时的经验丰富,很熟悉解酒汤怎么做··泡了点海带结,切两块儿豆腐放进去,抓一把豆芽扔在锅里。
十分钟就做好了··陈墨云一边做汤一边在想昨天晚上他跟萧牧的对话,越想越觉得挺对不起他的··萧牧说,你别说,我什么都明白··这句,挺让他心酸的。
因为有些事情说不说都没有什么意义了··他很了解在感情里委曲求全的人什么样儿,所以萧牧的明白又让他感觉到心疼,他的这一点心疼却也只能是心疼而已,没别的情感掺杂在里面。
人的情感就是这么复杂,真是令人发愁··萧牧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揉着脑袋在卫生间接电话,陈墨云听见他的声音嗯了两声··然后就看见萧牧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说:“等会儿我们还要去法院。”
萧牧说完这句话就看到了他已经盛在碗里的汤,神色瞬间就变得欣喜无比:“这是你给我做的”·陈墨云点点头,心里五味陈杂,萧牧把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当做是礼物一样珍视,跟原时毫不在意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
萧牧二话不说把汤全给喝了,喝完抬起眼睛看了陈墨云一眼,眼睛里亮闪闪的,很快又垂了下来:“阿墨,很多时候我都忍不住想要抱抱你,所以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好。
我怕我控制不住……”·陈墨云叹了一口气,这点微不足道的好,原时从来没有稀罕过,在萧牧这里却被当做成了宝··他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等收拾好碗筷,俩人便起身去了法院··这阵子他们在法院比在家里待得时间都长,陈墨云习惯了坐在原告位置上一脸漠然的盯着原时看的生活··一开始他会觉得很别扭,后来他想反正原时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所以他也不用愧疚。
法院日常是很无聊的,如果能在底下来点儿零食什么的就行了,要知道一直坐在位子上也是很累的呀··萧笙却一直都挺自在的坐在VIP听审席上,似乎很乐在其中。
对于他为什么乐在其中,陈墨云不得而知,他只是隐隐觉得萧笙大哥跟原介似乎认识··因为开庭之前,他看到二人在门口说了一番话,原介情绪还很激动,差点就一拳头砸在萧笙脸上了。
看来这俩人,仇应该挺深的··其实当时,原介刚进来就被萧笙给拦住了··他瞪了萧笙一眼,萧笙不仅没有让开,还很不要脸的盯着他看,然后说:“你还没有想好”·原介皱着眉不说话,哼了一声看向一边:“二审还没开始,你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赢凭什么就凭你那185律师男团”·萧笙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毛,他选人一向看中的都是能力大于外貌,刚好这几个精英长得也都比较帅而已,经过原介这么一说,他才注意到:“是挺帅的。”
“滚·”原介眉毛抖了抖,一把推开他走进了大厅··今天185男团三人组就只来了一个,萧笙坐在底下,他的律师还没开口辩护,他就抑制不住笑了一声。
安静的法院里,大家就齐刷刷的盯着萧笙看,就连律师都忘了自己刚刚要说什么,瞬间沉默了下来··“继续·”萧笙恢复了面无表情,语气平静的吐出两个字,将目光转向了原介。
原介眯着眼睛,怒不可遏的冲他竖了个中指··萧笙笑笑,食指和拇指捏了个比心的姿势,举到自己胸口,冲原介眨了眨眼睛··妈的·日·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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