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好绕口+番外 by 事后疯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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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好绕口+番外 by 事后疯烟(4)
·看在敖傲的面子上,我没还手也没还嘴,任由他骂着·那会儿我无论说什么,都会被认为是狡辩,可我还是怀着侥幸希望何宇能理解我,不要恨我·直到聚会上他用红得像兔子的眼睛愤怒的看着我时,我才知道自己是大错特错。
我知道自己很浑蛋,但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不该这么对何宇,即便知道他再不能原谅我,我也不能就此罢手··我说过我一向不爱主动,也不喜欢强求,但我还是将喝醉的何宇带回了自己家,他醒来后自然是要走的。
我拦住他,问他能不能原谅我一次·何宇给了我一拳,那小小的拳头打起人来也疼得很,他说你做梦去吧,被扬墨甩了这才想到他,就算当初他是卖的那他也是古代秦淮河上的名妓,就我现在这个丧家犬的样谁能看得上。
何宇说的这些话不仅没打击掉我的信心,反而让我觉得更加有可能将他追回来··于是我去请教了郝放,郝放是他一直以来最好的朋友,我也就只能找他求救了·想来是跟何宇待得太久,郝放骂起人也是不含糊,我那半辈子的兄弟在边上就只是静静的看着,也不帮我说一句好话。
我自知理亏,早就做好了挨打的准备,这几声骂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甜文·郝放问我究竟是想明白了还是因为身边没人了才想到了何宇,我拍着胸脯说我是抱着要跟何宇过一辈子的想法来的。
说到这儿,敖傲才开始为我说好话,并且保证会在一旁监督,要是我有半点其它的心思,不用郝放动手,他亲手就将我解决了·郝放终于松了口,开始为我如何挽回何宇的心而出谋划策。
郝放说敖傲当年半夜偷摸进他家这个法子就不错,他给了我一把何宇家的钥匙,让我从现在开始每晚一过十二点就溜进何宇家,什么也不能干,只抱着他睡觉就行了·郝放说何宇的心肠没他软,让我一定要养精蓄锐,不然这接下来的打骂没个好体力也经不住。
正如郝放所预料的一样,头几天我没少挨打,但我就是死赖在他家不走,不让我抱着我就睡床边上,等他睡着了再搂,总之第二天他一定是在我怀里醒过来的·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不但不打我,连骂都不骂我一句,直接将我当成了空气,这情况也不知道是往好的发展还是往坏的发展。
何宇将门锁给换了,我再也进不去·赶巧碰上了冬天,我便直接在他家门口坐了一宿,何宇第二天大早开门见我就在他家门口,脸上的表情有了些波动,这时我要是再发场烧晕倒在他家门口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可惜身体太好,除了觉得困也没半点不适。
敖傲说该下剂猛药了,于是那天他扒了我的外套,让我只穿了件单衣就去了·那晚我连个盹儿都没打,被冻得来回跳脚,上下楼的人用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就是没个好心的人为我送件衣裳。
连着两夜,我终于感觉到自己在发烧,并且这烧来得过于猛烈,天还没亮我就已经倒在何宇家门口·隔壁邻居终于善心大发,为我敲开了何宇的门,说有人死在了他家门口要不要管。
迷迷糊糊的我看见何宇穿着睡衣就出来了,在我脸上狠狠的拍了两下,愣是没将的拍醒·看到何宇终于理我,我心里的石头一落下意志也更薄弱,眼皮再也抬不起来了。
我这病看起来吓人,但其实也就是普通的伤寒发烧·唐诗扬听说我这病是怎么来的后,便不停的数落这点子出得有多烂,还不如一棍子下去将胳膊打折来得痛快,做为一个骨科医生,他能做到这般敬业那还真是没什么可说的。
我原本是输完液就可以滚蛋的,但唐诗扬在中间做了些手脚,医生说我需要留院观察三天··何宇白天送我过来便回去了,郝放稍微将我的病情说重了些,说是这几天生活不能自理,得留人陪夜。
晚上,何宇果然来了,什么也没带,只给我倒了杯水,并说要是想上厕所支一声,接着便在旁边的看护床上睡了··可惜这会儿没输液,要是有我能一咬牙给拨了·下半夜,我轻手轻脚的爬上了那张窄小的看护床,半个身子都悬在床沿。
好在何宇一晚上没翻身,不然我准得掉地上去·第二天醒来我只觉得喉咙着了火,查房的医生给我量过体温后直纳闷我为什么发起了高烧·后来又去验了个血,竟是肺炎。
唐诗扬告诉何宇,他要再不原谅我明天就该烧出脑膜炎了,到时候我有个什么好歹哭的还是他·还没等到我有什么好歹,何宇便哭上了,病房里看热闹的几人很是识趣,走时还不忘记将门带上。
我终于也做了件昨天晚上想做却没机会做的事,一手就扯掉了针头,揽过何宇的脖子就是一通乱啃··我尝到了何宇的眼泪,很咸很烫,烫得我整颗心都像是刀子在剜。
今日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要是我能早点醒悟过来,一向要强的何宇也不至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流泪·我知道他这时已经原谅了我,可我却无法原谅自己,而我所能做的,无非就是在今后的日子尽量补偿他。
你们问我后来怎么样了身为一个当局者,我无法描述出别人眼中的我们,但我觉得比起敖傲和郝放,我和何宇也不差什么·他不喜欢上班,那我就养着他,他不愿意做家务,那么就都让我来做,必竟是我欠他的。
爱情这种东西,不能深究细问,置身其中的时候你感觉不到,跳出来后你又会觉得那只是个美丽的假象·我会对何宇说我爱他,说的时候心里没有波澜,他却每一次都笑得山花烂漫。
与其说我和他之间是爱情,倒不是说是两只遍体鳞伤野兽间的腥腥相惜,我们都愿意抛开倔强向彼此展露伤口,这种相知又能比相爱差多少··我三十二岁这年,受敖傲的相约,我们四人去荷兰举行了一场婚礼,连戒指都是组团买的。
因为离得太远,还以为参加婚礼的人会没几个,不曾想唐诗扬和宋颜撑出一个大横符游街,说是愿意的人都可以前来观礼,也托了他俩的福,我们的婚礼竟然上了当地的头条。
我的故事讲到这儿,再说下去便啰嗦了。我们都已经圆满,唐诗扬却还在求爱的路上。·第49章 番外·所谓的一见钟情,那一定是由身体某部份的冲动驱使而来的,等到欲望得到发泄,初见时的激动便会消褪。
我对宋颜是一见钟情,但他有些特别,等我俩将该干的事情都干过后,本以为这冲动该消停下去了,可我不仅低估了他的爆发发力,更是没预见到他的持久力··这一持久,就到了现在。
我的自我意识觉醒得较早,初中那会儿我便知道自己喜欢的是男人,言情小说里的套路我早就走了个遍·我的情感生涯也是尤为精彩,说能编著成书也不为过·我的初恋发生在初二,只不过没等到我们相约上高中上大学便劳燕分飞了。
上高中那会儿,同宿舍有个和我一样的,还有一个未来跟我一样的,我虽不是个兔子,但一直秉承着不吃窝草的观念·齐季再好再优秀我都没动过他的念头,也可能是他没动过我的念头,反倒在我看来他同敖傲极有可能会成为一对。
我一再强调自己是同性恋,可身边的人一直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想是我平日就没个正形,又生得一副地痞无赖的相貌,说的话没可信度也在情理之内·我的生活虽然与他们有诸多不同,但在学习上却与他们一样认真,因为我知道像我们这类人,如是未来没有稳固的生活基础,生活一定会很艰辛。
听齐季说敖傲弯了后,我也没多惊讶,只是我一直以为就算敖傲要弯那也应当是弯在齐季身上·就高中那三年,他俩几乎是同进同出,睡一张床也是常有的事情,想来齐季也是没能耐,在敖傲身边待了二十几年,愣是没能发掘出他的潜在性。
各自念完大学后,我们都回到了自己的城市发展,繁华的都市待惯了,就不再可能会去那三四线的小城市·敖傲被他爹逼去从政,一向无欲无求的他竟然拼死反抗起来,跑去大洋洲一待就是六年,幸亏我们这些高中室友都是些长情的人,不然早就疏远了。
甜文·我与宋颜的相识也是托了敖傲的福,也不管他当初是怀着怎么样的居心介绍我俩认识,但他的目的应该是达成了·自宋颜出现后,我的生活被搅得一团乱,竟然还捡起当年丢进太平洋的爱情手册,想查出个所以然来,我觉得我可能是真的爱上宋颜了。
·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的我表面功夫还算做的到位,依旧摆出一副游戏人生的姿态与他周旋·齐季曾说我是禽兽与衣冠禽兽之外的品种,称之为禽兽不如,对于这个称号我是很满意的。
多年来我也一直保持着这个本质,更是对宋颜做了禽兽不如的事··和宋颜见面的第一天,我就将他给办了·在他挣扎喊叫的挣扎中我完全没去理会他的那句“老子也是上面的”,一次性的做够了本,直到他晕了过去。
按理说就他这个年纪也能算得上是这方面的老手了,他能送上门来想必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将算盘打在我的头上,就我那黄金屁股十几年来都没人碰过,更何况是才认识一天的他。
得知他的想法后,我在他的饮料里加了些料,别问我究竟加了什么,我是个医生,不该说的我也绝对不说··宋颜是那种徘徊在攻与受之间的那种类型,西装革履的时候还算有些攻样,可一脱衣服就暴露了本质,身上的皮肤比脸上的还要好些,手感也是上乘。
其实当天我也就想逗他玩玩儿,以示他打我屁股主意的惩戒,可谁曾想一上手就不受控制的做了全套,他棉花般无力的拳头打在我身上更显情趣,哭骂声里还带着□□·我禽兽不如的本性在那天夜里也是发挥的淋漓尽致。
他不说,我也知道他是第一次,虽然极尽温柔的对待,第二天他还是发起了高烧·我请了一天假在家照顾他,一边要防着他偷袭我一边要担心他后面的伤势,以为他恢复过来会同我干上一架,可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看起来像是默然接受了,可实际上是这次的事件对他而言太过震撼,不过一时想不到怎么对付我罢了。
我抱着负责到底的态度隔三岔五的给他打电话,一方面以医生的立场询问病情,一方面以肇事者的身份表示慰问·他电话也接,问什么答什么,来往之间我竟然开始觉得我俩这是在正式交往了,可没想到暴风雨还在后面。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可我这次是直接躺进了河里,同时也让我懂得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的道理·他用我对他使过的手段来对付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药,在我放下戒备后放进了酒里,等我感觉到这酒有问题时已经晚了,那天夜里我就像个木偶娃娃任他摆弄。
当然我没太激烈的反抗,因为我知道一切挣扎都于是无补,既然不能拒绝那就学会享受·想是带着报复来的,没半点对待处子的温柔,直到床单上染上了血他才意识的事态的严重性,一边问我该怎么办一边还指责我不该当时将他给强行上了。
我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忍着疼痛还要安抚他,我让同事给我开了药,幸亏医治及时我才不至于第二天下不来床·自那天起,我俩再也不提谁对谁错,就同朋友般相处着,我去逛夜店也会叫上他,他玩他的我玩我的,一人手里搂一个谁也不碍着谁。
但我没想过就这么同他算了,他不主动我就上前,可每次一到床上就因为谁上谁下的问题而僵持住,他发起狠来不是吃素的,他虽打不过我可我也制不住他,长时间下来,我深刻的体会到了那种看得着吃不到的煎熬感。
可这种事有一便有二,妥协一次就意味着往后一直妥协下去·床上问题得不到解决,日子就不能过得顺畅,就这么同他耗着,这一耗就耗到了齐季他们结婚··说起他们四个人的婚礼,大牌导演怕是也难拍出那种效果。
光是那四人的相貌就足够惹人眼了,老敖老齐强强联手更是将婚礼办得规模宏大,感觉像是将养老本都掏了出来·也不知道齐季和敖傲哪来那么大的能耐,能让那两个老顽固做到这个份上。
我与宋颜拉着横幅招摇过市的时候就已经讨论了一路,我说要咱俩也顺道将婚礼给办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宋颜说可以是可以,但往后得他在上我在下。
还是那个问题,无论多少次都讨论不出个结果,我说算了算了,大不了咱俩就一直这么隔着忘川何看着对方,看谁先妥协··宋颜出生在一个知识份子的家庭,关于他的性向问题一直都隐瞒得很好,他说他从来没想过要出柜,一是没人值得他那么做,二是他怕麻烦。
我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准备瞒着父母到死··婚礼那天,我看见宋颜流泪,其实一点都不奇怪,像我这种无赖都有些感动更别说他一个矫情的文艺青年了·当着成千上万人的面,同着在场成群结队的同性情侣一样,我们在婚礼现场忘情的吻着,礼炮声欢呼声震耳欲聋,而在我眼里,他宋颜才是今日的主角。
当天晚上,我俩相互撕扯着到了酒店,借着酒劲,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也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向他妥协了·宋颜当时比我更为吃惊,但吃惊过后便是疯狂的侵略,饶是我体力好,不然非得被他做了晕死过去不可。
我没先倒,他倒有些撑不住了,喘着气的同时还不忘啃我的嘴唇·他说如果我还有力气反攻,那就来吧·其实当时我还保留了三四成的体力,但他这句话让我顿时间满血复活了,想是他以为我已经不行了才放出那句话的,他骂道,你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刚才全是装的吧。
我笑,长夜漫漫,这才哪儿到哪儿,不到天亮我能放过他嘛·也正是从那天开始,我们终于也不再纠结谁上谁下这个问题,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让他一天就是了,其它的时间里,我们轮流在上。
我不羡慕齐季他们,每个人都是自己生活里的主角,而另一个主角便是你看在眼里想在心里时刻都惦记着并且认准了便是一辈子的人·我俩没有买对戒,也没想过要哪天要举行一场万众瞩目的婚礼,而是偷偷的去了纹身店,分别在自己的后背刺上了那句“until we close our eyes”,就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有一次宋颜喝醉了,他抱着我问是不是我俩真能走一辈子·我说要是咱俩现在一起殉情,那肯定就是一辈子·他笑了笑,说他还没活够,才刚体会到幸福的滋味,就这么死了才亏呢。
未来那么长,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现在能做的便是珍惜眼前,爱一日是一日,多活一天就是一天··甜文··甜文文案:·自从敖先生知道齐季是个GAY后,他周围的生活也渐渐染上了些GAY的色彩。
 ·直到遇见郝放,他才发现原来GAY也会传染·以前他喜欢的明明是身姿曼妙的女性,怎么突然间就喜欢干巴扁平的大老爷们了··郝放似乎生来就是招人疼的,敖先生总也忍不住要关心他,怕他吃不饱穿不暖。
也许是那次国游戏输掉的初吻,总之郝放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爱上敖先生·他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有纠结过自己的性取向,于是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这中间也有挣扎也迷茫,但好在最终是修成了正果。
·本文无虐,因为看的虐文太多,想缓缓,也给大家缓缓··内容标签: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敖傲郝放 ┃ 配角:齐季何宇唐诗扬宋颜 ┃ 其它:好人攻傲气受·第1章 这小子的名儿太绕口·时隔六年,敖傲又做了一个于人生非常重大的决定。
当他走进白人总经理办公室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与这个城市与这个国家老死不相往来的准备,之所以要委婉的以请假为理由离开,只是因为国内不稳定的因素太多,他怕老头子依然死心不改逼着他从政,如果是这样,那他还是要回来的。
“What if I don\'t agree”白人老总靠在椅背上,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审视··“Well,I\'m quitting·”敖先生双手撑在桌子上,与之对视,嘴角微微露出笑意,他有十足的把握,这老毛子绝对会答应自己的。
老总微眯着眼,神色凝重,似乎在思考着一个至关重大的问题,手里的钢笔敲击了几下桌面,不多会儿,他终于还是同意了·敖先生绕过桌台拥抱了他表示感谢,其实他心里再明白不过,这是一个再见拥抱。
“Waiting for you to come back·”说完这句,老总将椅子转过去背对着敖先生,眼神久久的望着窗外,身后传来敖先生的一句谢谢·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公司人才流失的无奈,沉重的压在心头。
离开时,敖先生转身望向这幢工作六年的大楼,心中感慨万千,说没有一点不舍是不可能的·一个中国女同事得知自己可能不再回来,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想当初两人是一起进这间公司的。
敖先生安慰她,大不了,中国见,颇有决别之意·姑娘一听哭得更狠了,敖先生头大了一圈,急忙的溜走了,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与其说害怕,不如说是讨厌,他总也想不通女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眼泪。
中国的女人都是水做的,白人姑娘倒是要坚强的多,可敖先生纵使洋文说得再好,交流起来总觉得中间有道屏障,或许是因为国籍亦或是肤色,是什么也都不重要,反正他也绝对不可能同外国人女人结婚。
不过他还是交过几个外国姑娘,当床伴实属不错··敖先生拉了拉衣领,将风衣扣子扣上,七月正是墨尔本最冷的时候,想想地球另一端的家乡正是夜间啤酒烧烤的季节,也许明天或者后天,就能穿上背心马裤踩着拖鞋就能四处溜达,这眼前的不舍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归乡的喜悦太过强烈,敖先生竟将行李统统空运回国,只剩身上一套衣服和钱包,连条裤衩都没剩下·平时西装革履的穿戴,这下想换身行头都不行了,离航班也没多少时间,来不及去买新的,飞机起飞便是十几个小时,怕是等回国了自己也都馊了。
在空中睡了十几个小时,倒不是说他能睡,怕耳鸣他便戴上了耳塞眼罩,世界万籁俱寂一片漆黑,他不睡又能怎样·飞机上的饭难吃,所以中途只喝了些水,肚子饿得咕咕叫,梦里梦到了老太太做的糖醋小排和回锅肉,脸上尽是满足的笑。
回家的事并未向家里知会,只告诉了齐季·齐季是他发小,还是小学初中高中同学,他爸和敖先生的爸在同一个单位,同样做着贪污腐败的工作,两人暗地里不知说了多少这两老头的坏话,却从来不反省自己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打哪儿来,从小到大走哪儿都能飞扬跋扈又都是托了谁了福。
就像敖爸说的一样,他俩全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以前被说成白眼狼只能默不作声,现在他再不能沉默了,敖先生已经能够自食其力,在国外他是精英,到了国内,只要报上曾工作的企业名号,招揽他的人那还不得成群结队吗。
心里想是这么想,但老头子是何等人物,把他惹毛了,能将你这个人从中国完全抹去··下了飞机,骄阳似火,敖先生将西服外套脱了挽在手上,松了松领带,可还是热。
不用等托运的行李,便直接往出口走,扶了扶眼镜,齐季正向自己挥手,敖先生笑了,心想都几年不见了,竟然这么容易就把自己认出来了,不过他怎么还是这副德行,二十几岁的人了,说好的成熟呢·齐季跑过来一把搂住敖先生的脖子,呼出的热气直往他脸上喷,敖先生咬牙切齿的说你能不能松开,老子都快热死了。
“你个没良心的,人家这不是想你吗·”说完还又往敖先生靠了靠··迫不得已,敖先生动用了武力,终于将这个八爪鱼完全从自己身上剥离。
自从知道这个人是个GAY后,但凡亲密的行为都让他认为对方是在吃自己豆腐,当然他知道齐季对自己是没什么非分之想的,不然早就将他给废了,谁会留个祸害在自己身边。
想当年齐季出柜,满城风雨过后是搭上了半条命,要不是自己在背地里救济他,估计都要饿死在大学里面了·敖父得知这个消息后,心里总有些担忧,心想自个儿的儿子同他走这么近,时间一久会不会近朱者赤近墨都黑,还好那时敖先生向父亲提出要出国的请求,这才使老头子放心。
再说这些年敖先生也带过几个女朋友回家,高矮胖瘦的都有·老头子不担心了,便任着两人相处,更何况他同齐季他爸那么多年同流合污的革命友谊,也不好做得太难看。
“这么久没回来,也不知道哪有好吃的,快饿死了·”出了机场,天差不多黑了,敖先生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最近这段时间我一直去一家大排档吃夜宵,嗯……”齐季看了看手表,又接着说:“这个点差不多开门了,开车过去刚刚好”。
看来齐季混得还不错,这百八十万的越野车坐进去很是宽敞,就是这车里也不知道是股什么味儿,怪怪的·敖先生说:“你小子在这车里是不是干什么龌龊事儿了,怎么一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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