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铁+番外 by 容汉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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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铁+番外 by 容汉三(4)
·走之前,穆川去了趟寺庙,求神拜佛··要知道,他是生意人,不能免俗·一求洗脱晦气诸事顺利,二求生意兴隆风生水起··大雄宝殿,宝相庄严。
穆川一脸虔诚,洗手,拈香,举香齐眉,将香依次插入香炉内··第一炷香,供养三宝·他要花钱养佛养经养出家僧人,有趣··第二柱香,供养父母。
可惜他不认父母··第三柱香,供养冤孽·他造孽太多,区区一炷香,抵得何用··三炷香上完,穆川双手合十默念,一脸善男信女的好模样··拜完佛,旁边眉清目秀的小和尚叫了声施主,引他去与敬恒和尚说话。
这寺庙当真美,避开客流更显静谧·院子打扫的极干净,引得一池活水·斗拱飞檐,挂着叮叮轻响的铜铃·穿过石墙,背靠险山,树生的茂密,再往树尖上看,便是苍茫的天空。
穆川越看越欢喜·因为这山和庙也忍不住多来几次·心想,真有哪天他看不开,干脆就剃了头发在这里出家··推门进去,老和尚正慈眉善目坐着地等他,看他进来便给他让座,顺便给他倒了一杯刚沏好的茶。
穆川坐定,低头浅饮,赞道,真香,好茶··老和尚吃穿用度生活诸事无一不精无一不用心,身在红尘心出家,会享受的很·穆川知道,老和尚赚的多·门票法会进账吓人,香火符咒价格不低。
时不时还要向你化缘,让你供个灯油贴个金身塑个佛像,每项金额都高的咋舌·穆川暗讽,佛缘还要看金钱多少·钱少缘浅,怕是连寺庙门槛都摸不到··老和尚不但钱赚得多,交际也广,各方人士都听他讲经求指点。
错综复杂的“佛缘网”一连,老和尚端的是手眼通天··穆川不爱求指点,就是由着听老和尚随性讲·静恒相貌端庄慈善,声音隐约有点无欲无求的空灵质感,有时候听到兴处也有些如听佛音耳清明的感觉。
所讲,无非是“诸恶莫作,诸善奉行”、“纵经百千劫,所做业不消”、“孝敬父母亲,爱护妻与子·”劝他行善积德,宽恕他人。
纵然作恶,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听得穆川嘴角含笑,眼神清亮,不住点头,一副大彻大悟醍醐灌顶的样子·看到穆川如此痴儿受教,那和尚也露出了大慈大悲的满意表情,眼睛与穆川交流数秒,圆润的下巴微微一点,二人皆大欢喜。
穆川为人很俗,俗的学佛绝对和净化心灵寻求超悟无半点关系·一是身边信佛多,懂点佛生意上便利·二是消灾减孽,行善积德图一方心理安慰··老和尚给他讲百喻经,恶人杀孽子祭天,望来世得贵子。
佛当头棒喝:“今生不善,安问来生·”·穆川不看过去,自然不敢问来生·他不信鬼神佛,但他信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他作恶多端,怕是等不到来世,今世就要遭现世报。
所以,他只求今生下场,能够勉强凑活·有些事,他做在别人身上,自然不觉如何·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便大大不妙了··老和尚书法不错,这点和穆川颇为合得来。
两人在一起聊聊金石篆刻,互相指点求教·穆川也送了他不少好石料,偶尔刻一方闲印送他··这寺里斋饭不错,颇合穆川心意·只因有事,静恒留他吃斋,他推辞了。
走之前静恒送他一幅裱好的字,穆川展开一看,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上面落着静恒的款和印·四句佛偈简单,穆川能懂。
这是要劝他贪欲莫胜,要四大皆空,才能神思清明·红尘颠倒,贪嗔欲痴,是他陷得太深··反正老和尚所劝,也无非是这几样··穆川重新卷好,诚心谢过。
静恒字好,裱的也用心·他没吃斋饭,得了这幅字画,也够让他开心··走出庙里大门,穆川回首望牌匾上的大字,看门前身姿挺拔的年轻和尚·微微一笑,回身下石阶。
又重新融入拥拥攘攘的人流之中了··第46章 .错付·之前港口问题投资大笔金钱成败未分,如今海外谈判已经是第三次开始,拉锯战拉得十分磨人···成功了,集团走出瓶颈股票将会大涨,他在国内也能处理问题游刃有余。
若是失败,他的情况可就非常不妙·不要和国内的股东再多谈什么转型·不管战略多么有远见眼光有多么好,能赚圝钱一切都好,失败了赚不到钱了你就可以闭嘴滚出。
成王败寇一点都不残酷,它只要你拿着结果说话··穆川不想滚出·他既不想成为内部斗争的最大牺牲品,也不想顶着败家子的名号狼狈退场。
好比站在漩涡中心,要么力挽狂澜,要么粉身碎骨··穆川忙到头昏脑胀,奔走的马不停蹄·一为赶走竞争对手,二为压价,利润最大化·他在钱这方面非常贪婪,一毛钱的便宜都要占。
有人送他一个小孩,一米八的个头,腿长屁圝股翘·深目高鼻,浅金色的头发,碧蓝色的眼睛,十分有风情,英俊的可以·穆川笑着拒绝了··一是守节,二为干净卫生。
三,他累,晚上回去只想睡床不想睡人,这时候塞给他一个大活人,是在要他命··饿一饿终归没什么坏处,他还不至于什么人都往碗里塞··艰苦卓绝的努力看到了成效。
竞争对手已经放弃,准备退出·之前收圝购B公司,他曾和下属笑言,这真像娶大家小姐,女方端身价不老实,礼金要得一次比一次高·等你后悔不想娶了,却发现钱甩出去太多,已经分不起手了。
只能咬牙硬撑··如今收圝购这个公司,好比曾经女神,高冷难追·曾经无论哪方面都高他们公司不止一个层次·可女神时运不好,身价跌了孩子有了,要找人接盘。
可就算是身价跌得再厉害,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女神还是女神·多的是人抢接盘··到现在,接盘侠就剩我们集团一家,女神的不良资产剥离差不多,好比肚子里的孽种已经打掉,让人没有后顾之忧。
功败垂成,在此一举·望大家继续努力,还有硬战要打··穆川在酒席上笑意盈盈举起手中酒杯,说道,就祝我们早日把女神娶回家··接盘女神论在老板嘴里说出来有点俏皮的下圝流,在场男士哄堂大笑接着鼓掌,几位女士抿唇一笑举杯不语。
现场气氛略热烈,持续好久的低气压有些缓解·毕竟事快成了··穆川心情很好,他象征性的接了几杯敬酒·饭后出去给子安选礼物··子安嗜甜如命,爱吃甜食。
穆川去了好多家甜品店巧克力店,试着品尝·无奈太多,眼花缭乱造型精美让他挑不过来·他的味觉对甜又不大感冒,只能尝出来甜味,至于这些甜和甜之间有什么差别,他就感受不到了。
实在分不出哪个好吃··巧克力里有苯乙胺,传说吃了会有恋爱的感觉··这个国家巧克力十分出名·穆川打算送子安巧克力··他很认真地品尝巧克力。
说到底,他从小就与甜食没太大缘分·送出去不少巧克力,代表或真或假的心意·可这种食物,吃在他嘴里只剩下腻呼呼的焦糊味,实在喜欢不起来··子安口味特别,仿佛只要有味道他就会喜欢。
甜,咸,辣,酸,包括苦,他都来者不拒,津津有味··穆川选了浓度较高的黑巧·配得包装精美,天蓝色台阶形状,里面是可以拉开的一个一个小型抽屉,装着形状不同的巧克力。
另外还有一种巧克力做成的阴圝茎,长度粗度十分可观,柱身略弯,上面布满筋络,十分逼真·得到含化了头部,还可以喷出类似于精圝液的白浆·到时候子安前头含一个后面夹一个,高热的体温融化巧克力流出白色甜蜜圝液体,整个后圝穴泥泞又因糖分的原因异常瘙圝痒。
他拔圝出巧克力进入他的身体,两人共同吻着一根大diǎo,热切地,甜蜜地做圝爱··嗯,甜蜜·当真是个好东西·不爱甜也不爱苦的穆川第一次觉得巧克力这种东西异常可爱了起来。
好好的买次巧克力,硬被穆川意圝淫成活春圝宫·思自此时,穆川的第三圝条腿有些硬了··旁边陪伴他的司机有些不解,为何买着巧克力,老板的目光,忽然就,淫圝荡起来。
巧克力的样式已经订好·穆川担心,天气炎热,巧克力在回国的路程中会化得不成样子··店员解释说,不必担心·等到来取得时候,最外层包装是密度板,中间空心装冰袋,如果没特殊情况的话,箱子里的低温能保持两三天左右。
而且包装严密,即便冰块化了,也不会流出液体··穆川听罢,就交付了订金,拟了一个大概会来取得日子··其实穆川和子安之间所谓的“爱情”和这盒巧克力很像。
大环境是天气炎热,脆弱的固体根本无法维持形态·可短暂营造出的冰块却又让巧克力没有融化,看起来外表甜美,形状可爱··即便没有融化又怎么样呢·两个人都没有想要长时间添加冰块的意愿。
更何况谁都没有把感情看的太长太真,等冰化了,他们的关系,也会在炎热中融化的像堆软泥··穆川从来没为子安想过太多,他不看他的过去,也不想考虑他与子安的未来。
他好比在森林里行走,看见了一棵让他满意的树·可他从未想过,会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个森林·子安不错,但充其量也只算是一棵挺拔的佳木,是他在森林里的一个过客。
他为他短暂停留,仅此而已··待到错身而过,这棵树是被谁种着,又是被谁砍下,似乎就与他没多大关系了··他的目光很短,短的只剩下现在·让他满心满眼,只剩柔情蜜圝意。
他笑得甜蜜蜜,他想得是子安,春风十里不如你·他想他年轻美好的肉体,想他英俊无可比拟的容貌,想他倔强又无辜的眼神·他想的是他们初见的场景,皮鞭和长靴,军服与裸圝体,狗链与项圈。
倒转莫测的光影,绳索在白圝皙的肉体上交错纵横,柔韧的躯体似乎可以任意弯折随意使用,口球下的红唇被濡圝湿的鲜艳,漂亮男孩一脸的隐忍不甘,在爱圝欲不得发泄的情境下润着双眸,可怜楚楚却又似衔深恨的看着台下每个人。
明明是很可怜地眼神呐,却怎么看都像是带着冷笑·他在奇妙的场景中,摇晃着红酒杯,将眼神痴迷的投过去,只有一个念头——·得到他··外面天气好的让人眩晕,以至于穆川人也觉得有些头晕。
手机铃圝声突的响起,将人从回忆里拽了回来,望着车窗外明晃晃的太阳,有些刺眼的蓝天,皱了皱眉抬手接了电话,喂···电话里的人说的话急切颤抖,他只觉得语调嘈杂,只有一句话让他听清,穆先生,您让我看的那位少爷跑了,找不到了。
不,不是被抓走,是逃跑,逃跑……·车窗外的车流不断划过,连成一道道灰白色的线·有那么四五秒钟,穆川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理解他说的什么意思。
只是接着刚才的情景,就像眼前就像放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全是那个人,全是子安··睫毛浓密,瘦削苍白,眼神甜蜜又惶恐,对他说我也爱你,我也爱你,我也爱你。
把他抵在树上恶狠狠的吻他,从头吻到脚,吻得他湿漉漉似乎要溺毙··哀哀凄凄哭着问他一遍又一遍,你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到底喜不喜欢··耳边轰的一下,眼前的东西全都碎了。
穆川就在这事物倒塌轰破碎轰鸣的景象中,怔怔然捏紧手机,指节发白,身体无意识的下滑,只有一个念头反复播放,我大概,是真有些爱这个人··第47章 .无爱·此时,子安距离他的逃亡日,已经过了一天。
他在搭车在周边的一个小县城落脚,穿着白T恤,脚蹬运动鞋,捏着短裤里一小卷沾着汗液粘乎乎的钞票,沿着路边行走··上午十点,他闻着小饭馆的香味感觉饥肠辘辘。
可一摸兜里的钞票,实在太少,没法多花在这上面··前面路人将吃完的盒饭随手扔在路边行道树下,听饭盒落地的一声响,里面装的剩饭貌似还不少··子安靠在树下,看那个人走远了。
走过去瞅了瞅四周,确定没人看他,将塑料袋子捡起打开,里面是剩的小半盒凉皮儿·方便筷子还在,子安掉了个头,用没用过的那一边吃了起来··一路走过来,坐出租,坐客车,伸手在郊区搭了个大卡车。
见车就坐,夺路狂奔,跑得有方向有计划·他长相没有什么杀伤力,乍一看白净老实,开口说话略有些木讷沙哑·只有老司机把他宰了的份,绝无危险分子的特征。
不讲价,说多少就多少,搭车捎一程就好··好痛快的小子··看着像要跑路的架势··老司机斜眼打量,手握方向盘有一搭没一搭的套他的话·子安嗓子不好,说话费力。
眼里全是血丝·一件行李都没有,有些神经质地笔直笔直地坐着·几句话下来,老司机觉得,这该不会是个离家出走的小孩儿吧··于是发自内心的给他讲:“现在的孩子啊……”·结果发现旁边的小孩转过头,在很暗的阳光下直勾勾的看他,眼珠漆黑透着点蓝光,虽然是一脸困惑,却看上去有些渗人。
老司机闭了嘴·谁家的小孩,关他什么事,抓紧开车给他顺路送到地方就结了·何必管这个··上午到了小县城,子安有些兴奋··这里火车看的松,只要他弄张票,混进去,在人满为患的车厢里低调些,他就可以一路做到目的地。
到时候,他真的可以逃走了··阳光下,树影斑驳·子安专心致志攻克手中的半碗凉皮儿,握着筷子的手因兴奋不停地颤抖··他就要逃出去了,他就要逃出去了·他没想着被抓到是什么后果,他只念着他的海阔天空。
他现在是在悬崖上走钢丝,只看着前方的路,不愿多看一眼脚下·粉身碎骨他不管,他只要背水一战·他在穆川那里压抑了整整一年,已经很够意思了··逃,为什么不逃。
逃了这么多次,他被饿过半死,被关过箱子,被打断腿,被群狗吠,咯的满口鲜血咬碎牙齿,脸上肿的紫胀光亮眼睛溜出一道缝来,将仇恨的目光投向每一个人,记住他们的脸。
他就不相信,凭天地之大,世界之广,他怎么就逃不出去··子安把凉皮儿全都吃下,嚼得烂碎,捂着嘴强迫自己吞进去··他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得由着这帮畜生糟蹋·至于穆川。
他做出的评价是个长了根骚鸡巴的男人·唯有傻逼才配喜欢他,喜欢他的全是傻逼··跟他谈什么情啊爱的,虚情假意两面三刀,上一秒还在天堂下一秒送就他去地狱。
虐完后,一脸愧疚的和他说对不起,我爱你·哦,当真情深似海令人动容,太他妈爱了··他和穆川,看谁比谁会做戏·拼演技,看实力,到底谁才是影帝。
畸形的肉体关系美化一万遍依旧是肉体关系,掩盖不住内里的畸形外表的肮脏· I love you讲了一千遍,甜蜜蜜也粉饰不住残酷真相··天气炎热,好一个太阳又大又圆。
狭窄的街道,混乱的鸣笛,旁边施工工地扬起烟尘,拖拉机哒哒哒慢慢开过,垃圾桶东倒西歪的散落了一地的垃圾··街道斜对过,发廊里坐着位年轻的女子一头碎发却遮不住风尘的眸子,一脸颓废,十指尖尖豆蔻点点,夹着细长的女士香烟,倚靠在那里,脸上是黑色的影与亮眼的光。
手指动动,烟灰在鲜红的指甲中飘落··她身后的音响,放着老歌··“从来没念头 想爱什么人·因此也没太多遗憾·……·谁来就抱着谁 恋爱是本能·不必当作独有的荣幸·谁名字会划成耀眼的疤痕·比起那怀念更深·讨你欢心 因你刚刚靠近·唇边恰好需要那微温·吻就吻 什么都不要问·忘形才是前面的责任·请放心 不会终身抱憾·明天一位比你更残忍·背叛我 别带着仁慈和怜悯·我这么容易爱人”·……·————————正文完————————·小段子之穆川在医院·医生:先生xing%yu过于旺盛,可能有xing瘾,需要配合治疗。
穆川(笑):耽美文,攻一夜七次只是基本技能,如果不介意的话请给多给我开副壮&yang药···医生:但您旺盛的xing&欲会让您的伴侣难以忍受xing生活的。
穆川:耽美文,受百虐不死只是基本技能,我的伴侣完全可以忍受,不必担心··医生:先生难道通过xing&虐待来疏解性欲您真是个疯子,您的伴侣应该离开你或者直接报警·穆川(冷笑):你是在耽美中第一次做医生吗耽美文中的攻都是疯子,我不需要你的提醒·小剧场之平行世界子安篇(和剧情完全无关,就当作另外一个世界的子安和穆川结局)·医生(皱眉):按时服药,饮食注意,为什么胃病还在持续恶化·子安(脸色苍白):因为一看见某人胃就疼。
医生:请心胸放开阔,长期郁结精神方面可能会出现问题··子安(呆滞):也许成为神经病才能更好的面对神经病··医生:请放松,不要紧张,告诉我,现在经常担忧什么事情·子安(神思恍惚):嗯,他要弄死我,不……好像是我要弄死他,不对,我弄不死他。
(皱眉)我希望她不死……啊……对她没有死,她不希望我死……他也不希望我死……嗯,始终都不把我弄死……啊不对,是把我弄不死,嗯故意弄不死我……不……不对是我自己不要死我要……我要……我要弄死他们弄死他(疯狂状)·医生(慌乱):先生,先生请您镇定这里没有人要弄死您(向外喊:来人,来人摁住他护士护士镇定剂)·子安(摔东西,病历表化验单散落一地):我不死不死啊啊啊啊她死了没死对,我……我要弄死他也弄死她(一把推到桌子上的电脑显示屏,抓住医生领子剧烈摇晃,眼珠四下移动没有定点)你说……你说,她怎么样……死快死啊他也要去死一起去死啊……啊怎么还不死·医生(抓住子安肩膀向外喊):护士快电击器电击头部弄晕他·子安(抓起桌子上的镇纸向医生的头部砸去)·护士(电击子安头部子安昏迷)·(经过确诊,子安患有精神病,穆川吩咐李淮办理将子安送进精神病院。
旧人哭,新人笑,铁打的穆川流水的小情儿,销魂夜夜欢)·两年后·……·穆川(批改文件):人事部新进的职员你看见了吗很俊秀的男人啊,乌眉黑眼的,倒是好像原来见过的一个人(沉思)。
他要是同意,送上去打通关节也不错·(挑眉笑)这年头男人倒是比女人更值钱··李淮(饮水机旁倒热水,手停住):有些像……子安··穆川:子安哪个子安(皱眉又松眉)哦,得神经病的那个。
我都忘了·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匕首要刺死我(笑),力气不小,肩骨都刺进去了·现在怎么样·李淮:好像……一直不是很好。
穆川:怎么了·李淮:精神病院你是知道的,对待病人手段一直很强硬,护士有时候也虐待病人·子安似乎被锁了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在打镇定剂接受电击治疗。
和他在一起的室友都是杀人犯为逃罪进去的,都很凶恶·有几个试图性侵子安……还被子安弄瞎了一个·很能打,有一个差点被子安弄死··穆川:为什么会和他们关在一起我记得子安的精神病不是很严重,那批人为了逃罪病历编的很夸张吧。
李淮(诧异):你被捅伤了很生气,托人做的精神病司法鉴定,给他弄进精神病最严重的病房··穆川:我都不记得了,有时间去看一眼··(精神病院)·子安穿着病号服,在病床上看一本很旧的杂志,绿色封皮。
像是在看,又不想再看,机械麻木的翻动书页·周围的几个病友在嗑瓜子,一个男人看着色情杂志,讲着下流笑话,大家哈哈大笑··护士推门进来,后面跟着穆川。
护士:子安8号·你的家人来看你了··子安(木然):我,没有家人··穆川:还记得我吗·(子安惊悚抬头,看着穆川后拄着床身体往后退,瞪大眼睛浑身颤抖,呼吸急促,大口喘气,紧紧抓住手下床单。
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脸色青紫·哇的一下吐出一口血·狠狠地向前扑要掐住穆川·穆川笑着退后一步,周围保镖和护士拖住子安·穆川被护士请出病房。
)·穆川:为什么会吐血··护士:支气管严重扩张,一情绪激动很吐血··穆川:身体不好·护士:是的,刚进来的时候胃,肺就不是很好。
现在注射药物太多,气管基本近于衰竭,大概活不了多长时间了··穆川(微笑颔首):哦,那谢谢照顾了,我走了··护士:没事,先生请您慢走··(病房里,子安被三个护工摁在床上奋力挣扎,一个护士在子安头上按上仪器,三个护攻松手,电击开始。
子安尖叫,抽搐,昏厥·)·护士甲:什么时候死啊·护士乙:谁知道呢,刚进来的时候还好,现在越来越烦人了··护士甲:谁见了进精神病院还能好的啊。
护士乙:反正没两天了,他自己无亲无故,那位先生也没有管的意思,估计再过一阵子动手术切割器官可别全身器官都衰竭了,一分钱都拿不到··护士甲:挺可惜的,刚来的时候挺帅的呢,现在好丑。
护士丙:走啦走啦,在这多呆一会心都发毛,反正贩卖器官也轮不到我们拿钱·都是院长和手术医师赚嘛·(回头凶恶状)你们几个嗑完瓜子自己处理掉,别弄脏地。
病友甲(笑嘻嘻抛媚眼):知道啦,护士妹妹··(护士三人离去)·病友甲(呸的吐了一个瓜子皮):妈的这帮医生真黑心,神经病的钱都赚·你说刚才来的人是谁啊,子安的哥哥老爹··病友乙:切,可能吗你家人过来看你,哪次不是眼泪汪汪的心疼你,要是子安亲人能看他这样(头向子安歪去)被人弄的要死要活没人样,连招呼都不跟护士打一声。
病友丙:他仇家吧,笑的那个贼·心真狠,子安刚多大的人,就算得罪他也不能往死里弄啊整进这地方,还不如让他死了呢··病友甲:妈的你以为子安是什么好人说不定他也是个杀人犯,那打人的狠劲,跟不要命是的。
那人眼珠子都戳爆了,牙刷从鼻子捅进去的·啧,他可不好惹··病友丙:真的那可离他远点·真疯子惹不起··病友乙:白天被电了晚上可别嚎,我都快被他弄成神经病了·(精神病院外)·保镖拉开车门,穆川进去,坐在车里想子安刚才的样子,头发被剃光,下巴青色的胡茬,双眼深陷,两颊凹下,苍白如鬼,疯狂如鬼。
穆川(低头笑):曾经如花美眷,如今,疯人子安··~~~~~~~~~~~~~~~~~~~~~~~~~~~~~~~~~~·↖( ̄▽ ̄") 楼主也不造为什么写的跑偏了,莫名其妙的写错方向了,看过无视么么哒·番外:阮十一郎和阮小二·没意思的时候总会想做一点有意思的事情,更何况穆川还不在家,预计晚上也不会回来。
裤子己经半脱下来到膝弯处,一只手抓看下面一团不断地揉搓,有些硬的时候将手套了上去,上下快速地撸动,最后向前一挺腰,一股白浊射了出来··简单,速食,方便,快捷。
全程几分钟子安抬眼看墙上挂着的钟表,白色的表盘黑色的数字和指针·秒针依旧滴滴答答的绕行着,分针从五走到六,数字6那个圆圆黑边白圈对着了安黑瞳白眼。
子安一边享受着射过之后的余韵,一边手上沾的精液用纸巾擦干净,然后下床开窗通风,去了浴室给自己冲了个澡··他对这一切并没有十分在意·穆川极少控制他的射精,最关键的是他做这一切穆川应该不知道。
可是当穆川站在他面前脸上挂着极为浅淡的笑意,问他昨天做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时,他低头不语,真是不好,他不但知道他还在意··双手背过去用煮过的棉绳捆好,脚踝也被捆紧。
他跪坐在地上看穆川从瓶子里倒出两片蓝色的药片,伸手凑到他嘴边··“吃一片好不好?”药性太烈,他扛不住·平时吃的时候基本上只吃半片。
而且吃的机会也不是很多··穆川拉开他的下巴把药倒了进去,给他灌了半杯水,灌得太急反倒呛了水,药片卡在中间下不去,子安剧烈的咳着,咽了下去·穆川推门走了出去,子安一个人留在调教室里面。
药效很快,子安觉得下身某处擦着一小簇火苗,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起来·小团的炽热越燃越大,从一小团烧到全身,连被绳子捆在本该淤血冰凉的手指都变得滚烫起来。
冷白的皮肤像是扑了一层粉,肌肉紧紧绷着混着汗的光泽··热,真的热··躺在冷硬的地板上却感觉不到凉意,想咬柔软的东西,滑凉的东西,想要有什么东西抚慰她的下身。
他翻滚着,下巴膝盖支着地面扭动着,爬行着,一点点移动沙发附近,顺势翻身一滚上了沙发,周身陷入了沙发里,柔软的触感让子安舒服的叹了一口气··滚烫的脸埋在一片凉意里,像是埋在柔软的双乳中。
脑海里面是混沌的,勾勒着图像,两团雪白上浅淡的粉红,中间点着血一般的红·    纤细柔软的腰肢,修长漂亮的双腿,还有那一团毛茸茸的乌黑里面掩着一个地方。
喉咙像是要烧坏了,连唾液没有··那下面掩的地方,回忆起捅进去的感觉,连毛孔都要炸开——·药效发挥到极限,了安的.身体渴求到几点,他扭蹭着沙发的表面,一下一下弓起腰身撞击。
欲望并没有得到纾解,隔靴搔痒一般,反而勾起更强烈的欲火··什么感'觉?·开始燃烧的一株灌术,然后是一裸树,一小片,最后整个森林都燃烧起来·扭功变得剧烈,挣孔变得疯狂,双手被细棉绳勒的紫红的发黑,好几股拧在一起的绳子被挣脱的几乎要断掉。
口中咬着沙发的表皮,发出嘶吼的声音··穆川推门进来了,子安松开口中东西猛然偏过脸去,一双眼睛被情欲逼得通红像沾了血,带着一股子凶狠的味道看着穆川。
手里拿着锋利的小刀,绑缚的绳子被狠狠的挣脱有些地方己经被拉得有些细,抵住一挑向上一割,双脚双手都被放开了··子安像一只灵巧的约子向上一翻身坐了起来。
穆川向后退了两步,手做出邀请的姿势,微笑着说:“今天,随意·”·子安迅速的,疯狂的撸动着下身已经紫涨的一根,没有任何技巧,动作粗暴的似乎不是为了快感单纯为了发泄,今天的第一次分了几股射了出来。
刚刚泄过一次,子安靠在沙发上喘息·身体的欲望像是不断上涌的浪潮刚刚落了下去,却迅速的翻滚上来··……·分不清已经射了第几次了。
脸上身上依旧是绯红之色,多次射精不是满足而是空虚·紧实的身体松垮下来,双手抽搐一般套弄着下面一根··手太酸了吧,还能动得了么·穆川靠在墙上侧过头看着他。
又射了一次··子安的身体松松垮垮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平躺在地上,粗重的喘息·他累的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下面的一根像火烧火燎一般痛,却又不争气的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真是够了··一片药师两小时勃起,两片药师四个小时勃起··更何况不光是单纯的勃起,还带着铺天盖地的情欲··怎么说金枪不倒,他这杆枪在这四个小时里绝对撸废了。
“我错了·”·“射不出来了……真的·”·“下回不敢了·”·“弄晕我吧·”·穆川笑着蹲下身去,手里沾了一点粘滑的液体,亲自上前操刀。
多次射精的阳具异常敏感·在会阴处不紧不慢的摁着,向上滑移挑逗着两个囊袋,撸了两下管转移到铃口处打着圈向里探去,满意的听见子安的呻吟声,喉结一上一下滚动。
·他一边弄着,一边声音和缓:“其实你这个年纪,一天射两次都不是很多·”手下力道一加重,子安又发出极低的呻吟··“不过我让你射是你的赏赐,不让你射才是你的本分。”
“自己和自己玩的是不是很开心今天射个够,好不好”·摆弄了半天子安那一根还是没有射出来,铃口处干燥的有些裂开,粘液也分泌不出来。
觉得有些扫兴,简直是对自己手活的否定··顺势弄了一点精液作润滑,深深浅浅的开拓子安的后穴,觉得差不多了,将子安抱起来,向前走两步将子安的后背抵在墙上,两条腿无力的搭在穆川的肩上。
穆川一个向前捅了进去,忍耐许久终于可以大力的抽插·身体内那一根反复顶在里面的某个位置,好像又有一点东西从里面分泌出来·子安意识不清的快活的叫着,声音迷乱又沉醉。
穆川一边动着一边吃吃的笑:“真贱,这样还会爽·”·腾出一只手,又开始调弄着子安下面那一根·子安在昏沉中觉得很刺激,相当的痛,又相当的快乐。
一边痛的要坏掉,一边爽的想要大叫·身体明明软的像面条一样,却依旧在撞击下顺着墙往上挺着身·他觉得这辈子的力气全都用光在这场性爱上了··……·最后几下,子安前后一起抽搐了几下,一小圈白沫从小孔中出来,勉强算是达到了高潮。
整个人终于被成功的干晕过去··……·后来怎么样了呢(o°▽°)o☆·穆川:后来,阮子安就不叫阮子安,叫了一阵子阮小二。
……\(“▔□▔)/·番外:那些年我眼中的三哥(穆六视角)·诶,大家好,老子就是穆六··其实吧,本来没我什么事儿,就是跟大家讲讲我哥。
我哥吧,家里排老三·也真是应景,名字就是三个竖,结果家中排行还是老三·我大伯母可不喜欢他,一整就小三儿,小三儿的叫他·说是当妈的做小三儿,结果生个儿子还是排行老三,上天都争着眼睛看着呢。
屁话,别人家里面排行老三的孩子多着呢,谁也没抓住小三儿这个词就不放啊·老天开什么眼还不是你看不惯我三哥··其实本来我三哥应该是我二哥的。
我那小大伯母比大伯母早怀了一个月,以前我大伯一直金屋藏娇的好好的,宠她宠到天上去了·孩子都恩准怀上了,一直瞒着我大伯母不知道·那我大伯母多厉害好强通透一个人儿啊,养着胎呢竟然都知道了这档子破事儿。
·所以说人不能太聪明,尤其女人太聪明了不好··气的她咬牙切齿狠狠然,四处走动打算做了我那个恬不知耻的小大伯母·哎呦我去,哪有那么好做啊。
我大伯宠着呢,人家也怀胎六月,我大伯不批准谁敢替她动手·谁敢小命都不要了呐··我那大伯还不至于那么没心没肺,虽然疼着外室,也不至于让小三儿上位抢了正室的风头。
连忙天天回家劝哄,告诉我大伯母,消气消气·咱俩生的孩子才是正主儿,外面那位算得了什么我一不小心没做好措施弄出来的嘛·小猫小狗也是条命呐,何况还是肚子里的孩子,留着就留着呗,不差他一口饭吃,到时候长大了让他滚远了,也影响不到咱孩子。
也别想着打了他,都六个月了,也不好弄死·就当给咱肚里的孩子积点德,留留福气··我去那我三哥的福气哪是大伯母肚子里的孩子能消受起的我大伯母除了气还是气,竟然早产了硬是比我三哥早出来半个月。
听说是个病怏怏的女孩,又有什么先天性疾病膜啊瓣啊抑制啊乱七八糟的·我大伯父大伯母两个人急的呀,砸了老多钱了也没看好··于是我那传说中的二姐十四个月就夭折了。
我那三哥也就成了我三哥··你问我怎么知道合辙一家子就那么点事情,你说我我说他谁不知道啊·更何况我老子和我大伯可是一家子亲兄弟啊·因为这事儿,死了一个女儿,我三哥却顺顺利利的产下长大,别说我大伯母,就是我大伯也不喜欢他呀。
我大伯母女中豪杰,怒气难平,自然要惩治我那小大伯母·我大伯也是心中有愧,也就放手让她去做,好在看管的严些,否则非弄出什么人命不可··家宅里那点事也就听我老妈没事念叨两句,女人多了自然事就多了。
无非是东风压倒西风,西风压倒东风·可是听说我那小大伯母可真是个有小三命却没小三手段心气儿的人,一味的被那东风压着,软弱无力连挣扎都不挣扎半分,被人欺负到头上去了看着都可怜。
我妈跟我说这块我都不信,小大伯母那么弱还能生出我三哥这样的人物笑面虎吃人都不吐骨头渣子这么多兄弟姐妹哪个都比他好惹·话题又说偏了,说的是我三哥怎么扯到我小大伯母身上了。
反正就是这样,爹不疼,大妈厌恶,亲妈也没怎么护着他·我三哥照样长得不错··大我几岁哦,对了三岁··小时候我一见到他,我去,真心好看啊。
白短袖米色背带裤,一双笑眼那个盈盈啊,比我大哥四哥还有我好看多了··我也一直纳闷,我们老穆家长得一个比一个凶一个比一个悍,怎么到我三哥这就出了这么个斯文人物·后来我一看见我那小大伯母就明白了,美人啊。
那叫一个弱风扶柳楚楚动人,一双眼睛跟含了水似的,这一看就是个好欺负的主啊,不欺负她欺负谁啊··又跑偏了,啊呸说我三哥!·家里难得聚一次,我大哥欺负我三哥。
我一看见,也怪年纪太小不懂事儿,也想上去动动手,结果被我三哥……给惩治了一顿……·妈的,不提这憋屈事儿了,反正我三哥不好惹,大大的不好惹。
搞的我连告状都不能憋屈死老子我了·以后我就跟我三哥混了··不过我小大伯母教导的也不错·我那小大伯母出身书香,不比我大伯粗俗。
我三哥从小学习就好,什么品学兼优,尊师敬长,爱护同学,维护集体——个屁啊··全是装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白天当学霸,晚上当校霸。
回家跟着他妈写字画画那个书生卷气啊,在我小大伯母那里那个乖啊,在我大伯父那里那个懂礼识趣知进退啊··再知进退又怎么样我大伯父也不疼,我大哥在呢,偏心都偏到天上去了。
你说恨这有什么恨得·你说你当妈的做小三儿破坏人家家庭,当儿子还要夺人家长子的疼爱真是还没天理了。
当初没弄死他就不错了——当然这可不是我说的··十七八岁我大伯偶尔也带出去几次,三哥也真心讨人喜欢·斯文儒雅,说话温和,彬彬有礼,长得又英俊,都奇怪我们家这土匪窝里面蹦出个这么异种,能活的下去吗估计活下去了,长大了也被人带歪了。
都是他带坏我,哪有人带歪他·你别看我现在这副样子,我小时候可比我三哥纯良多了··我第一本色情杂志,他给我看的·我到现在还记得,那里面美国大波妞穿着白底红点比基尼,趴在沙滩上挤压出圆滚到爆的胸部,向上伸着两条又细又白的小腿,光裸着翘翘的屁股。
三角裤却挑在指尖,翡翠般的绿眼睛那个风情万种··老子刚十一岁啊,哥你才十四岁,你不怕我早熟吗·你还笑着摸我下面问我有没有反应,哥我要哭了我会回去告诉我妈妈的·人家都玩飙车,我哥最愿意玩撞车。
操他娘的老子魂都吓飞了,五脏六腑都要撞出来了,扶着车窗猛吐·我哥倒好,面不改色心不跳,额头上磕青了一块·然后拉开拉链弹出来直挺挺的一根,开始撸管,老子的表情是QoQ这样的哥你的脑子是进水了吗一般人都吓软了你竟然硬了·以后还邀请我一起去,再去我命都没有了好吗·最后又一次真出事了,安全带系好了安全气囊弹出来了头还是撞在挡风板上,搞的头盖骨轻微裂缝。
膝盖骨把汽车仪表盘挤压碎了,碎玻璃直接扎了进去,胸骨那里划开了好大口子··我去医院看他,小护士刚扶着他吐完,他拿着杯子漱口·看见我来了微笑:“这是真的车祸,真的很刺激。
撞上的一瞬间我就射了·”然后抬起眼睛看我笑意更浓,头向后靠语气微转恍若满足的叹息:“可惜不会有下一次了,太危险了,实在不敢玩·”·听得我脊柱发凉。
在医院里面躺了一个月出的院,以后倒还真没玩过这个·不过我三哥整个一人就是神经病,以后搞的东西我都瞠目结舌感叹这人怎么还不死·后来想想我三哥怎么会死,弄之前跟搞科研似的,面面俱到研究透彻,没有十足把握绝对不玩不碰。
每次他神清气爽面带微笑站在我面前我都一阵恍惚,我操我哥他又活着回来了·咳咳·反正他带不坏我,他喜欢的我不喜欢。
我只要抽烟喝酒泡妞偶尔来点软药就够了,我三哥那套我可弄不起··哦,对了,说说我三哥的性向问题··我一直觉得我三哥直的不能再直·高中,大学一直备受女孩子喜欢。
干净,和气,长得帅,篮球打的好,弹吉他吹口琴,身材一级棒,偶尔还穿个白西装在学校活动上弹个钢琴什么的·尤其是一手字写的那个漂亮·唔,对了,还会写诗画画变魔术哄人开心。
我们那个时候好多男生都学中文系,学校里面天天诗社文苑啊什么的,反正我觉得就是装逼··那我哥更是装逼中的战斗机,赤裸裸的装逼份子··好多女孩子都追她,我看着学姐我都郁闷。
我三哥那双眼睛几乎无情尽是欲,结果还能笑的和煦温缓跟人聊天谈论·玩柔情搞浪漫,甜言蜜语,细致周到,出手大方,从不在意,包容理解,毫不计较·仿佛心意相贴,实则站在山巅冷冷低头俯视你。
吃够就走,毫不留情·笑的有多温柔,内心就多冷硬·分手永远不会吃亏,甩人家比追求人家的时候还要体面温和,说的永远比做的好一万倍·眼神里仿佛带着悲伤与怜悯告诉你,对不起是我配不上你。
你是个好女孩值得更好的人爱你·为了你的前途抱歉我不能耽误你,我希望你能为自己的理想努力,然后我们更好的相遇··所谓分手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女方纠缠男方要死要活的事情永远不会在我三哥身上发生,永远都是女孩子痛哭流涕强装镇定告诉我三哥我还会等你。
仿佛做错事情的人是她不是我三哥··似乎有些扯远了,我要讲我三哥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七拐十八弯半弯不直·以下是我的推测,什么你特么说我推测的不对不服那你来咬我呀·家大业大还有兄弟那肯定会有那么点事。
不过大哥也有些太逼迫我三哥了·我三哥向来定位很准,不争不抢不夺,按着我小大伯母的意愿考着相当棒的大学然后再出国深造,然后干干净净和我们穆家干着不搭边的事儿。
可是卧榻岂容他人酣睡我大哥早就在社会上混了几年历练的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谋害他设计他污蔑他,硬是给我三哥弄上一摊事·我大伯不管不问,我小大伯母气的发病说这不是他儿子简直不是人。
本来出钱找人就能摆平,结果我大伯不把他当儿子死活不帮·逼的我三哥逃窜流离·我三哥从来都是十万火急也是纹丝不乱,最有气度刀尖架到脖子上还对你笑。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候了··最后去了哪里·反正我觉得肯定是那个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猪都没有母猪马都是公马的地方·那种地方怎么解决,五姑娘再温柔贤惠也不是长久之计。
更何况我三哥的相貌在人群中一顶一的拔尖儿,万草丛中再撩拨一下子·男人嘛,下半身决定上半身,一杆好洞足够销魂··呵呵,可能骨子里本来就带着天生不直然后就被弄的半弯不弯的了。
回来了人都变了·原来爱笑起码眼睛里还有些人气,回来后整个人都皮笑肉不笑·在我大伯底下做事竟然挑了别人最不愿意干的事·在他手底下,石头能开口,死人会说话。
万般手段,千种技巧,一一试验,以此为乐·去了一次我的耳朵都快废了,心都吓碎了,我三哥还伴着那鬼一般的叫声眯眼微笑,继续动手,静默享受··再后来,无非是勾践之事。
好在我一颗红心向太阳,跟着三哥处处狗腿,没得罪过他·我大哥就不一样了,原来青春期的时候遗传家族传统叛逆混混,对我三哥那些手段,往社会上靠拢·逼着他吃烟头,往他嘴里面倒烟灰,喂他鱼缸里的水,往鼻子里面灌白酒,用筷子叉开夹他手指头,剥了他裤子瞄准小鸡鸡,用当时一毛钱两个的弹珠子装弹弓里面打他下面,推进游泳池里面憋气只要露头就用棒球棍砸他。
·我三哥那时候刚十一二,我才八九岁,看他那副样子吓得我都哭了·我三哥鼻子流血衣领湿透连擦都不擦,蹲坐在地上冲着后面喊:“小六儿别躲了,阿姨给你做了凉糕让你过去吃,跑这里做什么。”
我三哥还笑着说哥别往身上烫烟头就行,见了血容易弄出黑疤来,别人看了不舒服爸爸也会问的··问个什么啊,一身暗伤,我大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顶多过分了点我大哥一句就走了·好在我三哥和小大伯母在外面住,否则我三哥早晚被我大哥欺负死·后来还是我妈看不惯说了大哥几句,让他不许欺负小的。
长大了又在我三哥身上使计策,逼的他差点就万劫不复粉身碎骨··我那大哥也的确被搞得下场不太好·也真是难为我三哥了,不愿意那么做还偏逼自己那么做。
伤人一千,自损八百,不嫌恶心·其实有时候我想要不是大哥做事太绝,我三哥怎么会被逼的撕掉掩饰畸形倒错内心的温情面纱说不定成绩优异,毕业工作,依旧忍让父兄,孝顺母亲。
然后浪子回头找一个温柔贤惠的女人,给我生两个侄子侄女,努力伪装扮演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角色,洗衣做饭带孩子,指点小保姆怎么把地板擦得更干净,开车接妻儿上下班上放学,情人节生日送玫瑰买礼物,搂着娇妻在耳边呢喃情话,教孩子算算数学题。
切肤之痛远离外遇,一心一意经营家庭·书生面,书生手,写字画画玩古董,再去摊位淘淘玉石瓷器手把件··你说他要真这样过的不快活有什么不快活的,他最爱装了,苦的都能说成甜的。
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哪怕违反本性他也装得快活,活得潇洒··何至现在如此徘徊在极乐与极恶的边缘,游移于刀尖与平地·否认与自我责罚,转移发泄和不正常的取乐,用温和的外表掩饰狂热。
面对真实恍若虚幻,不信不探不想冷漠旁观将距离暗测,将苦痛肮脏罪恶转为满足娱乐,甚至自戕也不愿意脆弱·虽然他不曾低头看我,但我在他身后追随仰视爱慕,看着他长睫侧脸肌理胸膛,看着他沉浮于肮脏与光明之间,坦然与挣扎,争取操纵与掌控,我为他当马仔做小弟,未曾叛离不曾落石,我将他由里到外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内敛下的放纵,禁欲下的贪念,表里不一,内外背离··这才是我三哥·总之我那三哥人皮豺狼身,所以说要找男人一定找我穆小六儿这样好男人,万万别被我三哥这样的男人迷惑·有一句话怎么说·我纹身、抽烟、喝酒、泡吧、磕药、说脏话,但我知道我是好男人。
真正的坏男人干净、温柔、细心、体贴、装无辜装善良··女人男人都肤浅,都只看表面··所以,这帮王八蛋都错过我这样的好男人,被我三哥搞的痛不欲生。
只有男人才能看出来谁他妈是真正的坏男人·这是哪个好姑娘说的哎呦我去夸得就是我小六儿这样的好男人吧·什么我三哥说我无节操无下限毁人品毁三观爱玩3p群p搞性派对盼望兄弟乱伦听他娘的放屁三哥你不地道你特么揭我短啊·还有,老子没节操怎么了老子三观不正怎么了·老子正三观干什么要节操干什么·有了那玩意我还能天天想着和我三哥玩燕子双飞,双龙入洞你都不知道我三哥操人的样子有多好看,那漂亮劲儿,那动作的标准流畅。
我他妈都想在他身子底下试一试··三哥疼我·~~~~~~~~~~~~~~~~~~~~~~~~~~~~·ps:穆川爱好扭曲畸形不是他大哥导致的。
就像穆六所说,他天生如此,他大哥只不过是帮他引导推动··就好比子安被搞的再惨,顶多按照本性做一个暴力狂,也不会去做虐待狂··番外:与子相安(第一人称穆川视角)·原来我总在想,当我老了,会是什么样子。
如今,我真的老了··我软着身体,感受着剧烈的撞击·我和他在一起十多年年,他了解我身上每一个敏感点,知道怎样让我更快乐··我已经射过一次,他却仍旧不知疲倦大力顶圝弄,不得不说子安的体力的确很好。
下圝身酥圝麻刺圝激的要命,我的双圝腿软的几乎挂不上他的肩膀·那个点再一次被顶圝弄的时候,我几乎要叫出来了,太刺圝激了,刺圝激的几乎受不了··“子安……安,慢点,不……行了”·速度果然慢了下来,他一边粗喘着气一边问:“这样……这样行不行,还需要再慢一点”·“那……不用……稍微再……快一点。”
速度又稍微快了一点,力度恰恰的好,我忍不住舒服的发出声音··他的体力总是那么旺圝盛,但在床上几乎克制的要命·无论是做1还是0,几乎完全由我调配。
大概原来被我上的太疼,他进入我那里极为轻缓细心,我记得第一次的时候情圝欲把他眼睛逼的通红,仍旧一遍一遍问:“我要进去了,疼不疼”徘徊在穴圝口边缘摩擦就是不敢进去。
我问他到底行不行··他的声音几乎沙哑暧昧的要起了火,眼睛对情圝欲的渴望快要把我吞进去,行,但是第一次太疼,我怕你受不了··最后是我受不了他的小心,直接把他扑倒坐了上去。
那滋味真是糟糕透了,痛的我冷汗淋漓,咬的舌尖都破了才强忍住没有喊出来·太遭罪了·动了几下感觉底下要被刀刃给捅穿了,五脏六腑几乎要被扯出来。
谁说做零号前后爽翻快要被爽翻的明明是阮子安·以后几乎都是如此,他从不光顾着自己爽,有时候宁可自己多忍耐也要让我彻彻底底享受到。
有时候我觉得子安是个大号按摩棒,舒心随意,完全顺着我的心意来·更何况这个按摩棒不但听你的话转动,抽圝插,研磨,还会抚摸你的全身,说着不缠圝绵但是认真可笑的情话。
而且这个按摩棒还是我最喜欢的样子··子安终于射了出来,我前面也被他弄的打了二炮·他撑着手臂摸着我的胸膛:“你射的越来越快了·”··当然,我老了。
我微笑:“啊,只要后面不松就行·”·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刚十八岁,全身嫩的快出了水,把作为零号最好的时光给了我·我那时候也不过三十出头,情圝欲旺圝盛,男人作为攻最有魅力的时刻,却没让他享受过半点床笫之欢。
当时我还说过,一树梨花压海棠··如今果然是这样,我已经有了白头发,已然是半边海棠挑梨花··我找到他,逼圝迫他,引诱他,威胁他,胡萝卜大棒,蜜糖与辣椒水,能用的几乎都用了。
明明是我离不开他,追求他,欠他,到最后他在我身边仿佛事事有求于我一样··当然,他有什么·我有金钱,地位,人脉·他除了年轻,热血,够胆几乎一无所有。
碰壁碰的够了,自然要仰仗于我··帮他注资,牵线,搭桥,找人,做事业··每帮他做好一件事,我笑着问他,你该怎么谢我我会缺什么需要他给谢礼自然是床上让我尽兴。
他起步坎坎坷坷有求于我,我笑着问他,你该拿出什么样的姿态求我·他白着一张脸低头,语气顺从,您随意··我狠狠捏着他的下巴,呐,装都不会装,多笑笑能死吗爱笑的女人运气不会太差,爱笑的男人才能交财运啊。
你在外面跟人谈生意跟人板着一张脸谁买你的帐·不过事实证明,笑太多的确不好·我看着镜子里的一张脸,眼角唇边都是细细的皱纹··我老了。
他狠,他毒·他说既然我们在一起不是那种关系,那么能不能收一收心,不要拿捅过别人的地方捅我你敢出去捅别人,我也敢··我笑,无所谓,大不了你前面那根我不用了。
他一字一顿:“我去找别人上我,三个也好五个也好,群圝交,恶心死你·”·我身边的男人女人,男孩女孩,有的被他挖去双眼,有的被毁掉容貌,有的被熏坏气管,有的被驱逐别处。
样样做绝,样样做死,不给你留半分转还的余地··我几乎是看着他长大,一点点的教导他,扶持他,指点他··现在他叱咤风云,无人不知,权势几乎都要大过我。
相貌英俊,举止得体,引得人人注目,无数人想要对他投怀送抱··我的心里倒是有些喜悦,是我一手调圝教出来的人啊··爱情算得了什么最不靠谱的东西。
感情,利益,交换,肉圝欲才是最永恒的·我们互相把互相抓到死,错综复杂的像是缠在一起的两棵树,分都分不开··他给我沏好茶水,磨墨铺纸,然后站在一旁。
好在我不过五十岁而已,抓笔抓的稳,从来不会抖·在宣纸上写下几个字··岁月静好,愿与子相安··~~~~~~~~~~~~~~~~~~~~~~~~~~·大意是指,穆川老了,玩累了,作死作不动了,收心放松打算好好不折腾着过日子……·番外:李淮(穆川秘书)·“你下班回家吧,我再待一会儿,最近好累。”
穆川抱怨,李淮更抱怨·他累,他比他还要累得多·除了正常的工作之外,他还要关注穆川私事·吃饭喝茶闲暇零食,穿衣定制领带领扣,拉皮条牵红线预算合计分手费用。
活脱脱亲信大臣外加太监总管··小时候他妈摸着他手说,掌纹这么乱,儿子你将来是操心命··果真如此,家里大事小事他一力承担,上学后始终是班干部未能坐阵指挥只是处理后勤总务忙前忙后,做了七年寝室长除了处理日常琐碎偶尔还要提点一句多撸伤身,跟了穆川娶了孟璇更是将他操心的命运推向了巅峰。
他岳母大人曾对他说,阿淮你脾气好性子细,会照顾人,她性子强你要多多包容,我家独女嫁你放心··当真如此,婚后他也没有享受到做丈夫被人体贴呵护的权利,谁让他娶的是女王大人。
但他甘之如饴·因为他爱她,因为两人相处总有人让步,因为她有她的事业她的理想,他尊重她的选择并且全力支持··他愿意在她披荆斩棘勇往直前的背后做一个坚强后盾,因为女王大人也是个女人。
混职场不容易,他了解她的难堪·她不想庸庸碌碌当着小职员生活,那她就必须面对更多·他作为男人,可以大大方方陪着客户领导找小姐洗桑稍稍搞点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当做潜规则,她一个女人却只能脸色尴尬不知如何应对,故作坚强硬着头皮上。
他的女王大人会回到家里,脆弱的窝在他怀里哭泣··他不会装酷耍帅扮温柔玩浪漫,从小的家庭教育让他过于一本正经·但他会努力经营婚姻生活事业,为她洗衣做饭教孩子,背后帮她出谋划策打点关系,帮她处理突发事件,仔细考虑她人生前途将要走的每一步。
既然她是他的女王殿下,那他愿意为她经营一座城池,即便不能护她事事顺利,也会努力为她遮风挡雨守得现世安稳··每次给穆川送安全套给老婆选卫生巾时,李淮总是淡定的想,苦逼的人生啊,他永远是别人背后的男人。
那就等他的女人和他的老板为他征战世界吧··请看这里不要走开·————————————·正文结尾,剧情未完·剧情会在番外里继续,结局he·以下番外是剧情番外·番外一:在路上·番外二:俱少年·番外三:喜相逢·番外四:穆家兄弟·番外一 在路上·穆川无端有些发抖。
手机从手中滑了下去,他茫然地弯下腰,低头在地毯上漫无目的摸着拍着,然后捡起了手机攥在手里,无力地靠在背椅上缓缓喘息··两分钟后穆川恢复了正常··他打电话沉声吩咐下去,人手有多少要多少,全派下去,找。
汽车站,火车站,码头,把子安的样貌身形统统发下去,关注这样的旅客,发现就扣住他·电视台,报纸,广播,发寻人启事·纸单在周围几个城市县城如雪花一般发发发。
·穆川远在异国,相隔千里·打电话挨个拜托人,恳求帮忙·说自己的弟弟出走找不到了,对,拜托你·嗯,好的,谢谢·具体资料我让人马上给你发过去。
回去一定谢你··穆川所在的城市人口千万,人流量大的惊人·交通线路四通八达,一个人一旦出去就像一滴水,融入了海洋里,根本不可能人为控制的了。
等到他出了周边的城市乃至这个省,他伸手更难够得到·他只是一个商人,或者说是地头蛇,仅此而已,充其量只是手腕好人脉广势力布的远些,远未到手眼通天随意差遣官差的地步。
要真到这个地步,他早就被上头打垮了··这两年zy集权集的厉害,对地方的控制力远非五年十年前可比·上头紧逼,他也只能不断削减实力·疯了才会和gj机器去做对。
倒不是说他的能力找不到子安·能,但要等多久·一年还要两年他等不了·不过他依旧抱着希望。
他那么孱弱,那么无能,身上无钱也无身份证,背后无人也没有家庭,到哪里都是被扭送到收容所的份·说不定在路上就已经被绊住了·他就不信,他能跑出去。
穆川脸色灰败,拄着头惨笑,子安,你……好狠··茫然,愤怒,到羞耻··子安一顿耳光打他脸打得震天响·他以为子安唱的是折思凡,搞了半天是出夜奔。
是他蠢,一把年纪被小孩儿玩弄于鼓掌之中,强吻,哭泣,爱意,缠绵,恳求,原来全都是他演出的戏,只为让他放松警惕给他机会让他逃跑,他竟然傻到全都信·现在一看,为他日夜思念,神魂颠倒,守节禁欲,在子安眼里看来,大概都是笑话。
当时他还想,他对子安那样糟,子安却还喜欢着他,大抵是有些犯贱·现在攻守易位,原来无心无情的是子安,多情犯贱的才是他·是他一厢情愿,是他感觉良好,是他真心做捧脸面递上。
让子安好一记耳光,抽醒他··穆川笑,真心实意被人任意糟蹋的滋味实在不好受·怎么,当初糟蹋人家毫不留情,现在被人糟践心意就觉得接受不了没有这样双标的道理嘛,自己一把年纪,竟然还没做好出来混就要还的心理。
他往心口一摸,觉得麻痹的要空了··揉脸挤出一个僵硬的笑··老板心情不好,笑的讥诮,眼神像露水打湿的青苔,滑腻冰冷,给底下员工体寒的感觉。
好在穆川公事私事从不掺在一起,有邪火也绝不乱发,只是自己生生捱着··本来很顺利的一并购谈判就要完成,结果对方政府出来阻拦,说涉及一些国家问题,不予批准。
穆川当真一口血快呕出来了·他费劲心思力气准备了那么久,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当真死得心都有了··消息传到国内,集团内部又是一场骚动·可惜穆川只能隔岸观火平不得骚乱,有些事情不能回国处理,还在这里争分夺秒的死死扛着,盼得一点机会希望奇迹发生。
子安依旧没有找到·得到一点消息,要么赶上去已经晚了,要么往下追又消失了·已经过了几天,想来短时间是找不到了,他要想找,得打持久战··穆川的日子过的当真是抽愁云惨淡万里凝,仔细一看,笑容都带点苦涩。
情场商场双双失意,情场失意还是小事,可有可无·工作才是大事,关系他身家命脉·穆川向来眠浅,糟心事太多让他堵得胸口难受·洗完澡擦干身上,穆川懒洋洋的卧在椅子上伸直了腿叉开,手里夹着小刀片翻了两个刀花,伸手抵在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下去,三四道下来,渗出一串串细密的小血珠。
穆川伸手接住一擦,送到嘴里舔了舔··微妙的疼痛传来,穆川觉得自己安静舒服了很多,焦躁的情绪得到平缓,又开始整理思路想事情,和下属继续讨论对策··腿上的小伤口处理干净,穆川就着水吃了半粒安眠药,睡了过去。
异地同愁··子安跑路用的钱不够了··穆川没给过他一分钱·好在他天生下作,偷鸡摸狗简直自如上手·战战兢兢小心翼翼避着穆川竟然也攒得一点钱。
钞票辗转他全身,沾着他身体每一处汗液,到最后攥在手心里交给别人,低垂的眼睛里全是无声的话语,带我走··在路上,他迎着来往人流,避开高壮男子,专挑二十上下带点小迷糊和闺蜜逛街的女孩子下手。
穿热裤的那位,后屁股兜里露出一点浅绿的颜色,随着走动一扭一扭快要出来,子安穿过行人,装作着急要走的样子从她身边侧身挤过,说了一声“借过”,指尖滑入布料,捏住纸币边悄悄一拽,将五十元钱攥进手心。
他慌乱并迅速的离开了那两名女孩,心咚如鼓··但他并没有收手,又盯上了一个··往前走过两条街道,一个女孩子在路边小摊上买了一包一次性口罩,拉开挎包拉链掏出钱包付账。
钱包一打开,粉红色的人名币一小沓,少说能有一千元·然后马马虎虎的将找好的钱塞入钱包,最外边挎包拉锁没有拉,就直接和旁边女伴连说带笑往商场去了··子安在后面装作很自然的样子,双手抄兜,跟进去。
他离开社会太久,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放,总有一种不自在的僵硬感··大大挎包随着脚步一动一动,子安恍恍惚惚心虚一般环顾了一眼四周,走上前去灵蛇一般,轻轻巧巧的抬起胳膊将手伸进包内,将红色长钱包掏了出来,单臂一夹将那滚烫的物件隐匿在身体衣物之间,换个方向匆匆然走了。
两位女孩还在聊天,并未发觉··子安的身手快又顺,毫无拖泥带水之感,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点阻滞·可这动作未免太显眼了,他几乎都没顾忌周围人是否看见,自顾自的动手开拿,光明正大的和抢没什么分别。
他毕竟不是专业,新手上路难免生硬··子安脸色通红,冷汗直流,漫无目的的极速行走,怀中钱包烫的他发抖·拐过街角冷不防后面有人拍他的肩··当时子安头皮发麻如过电一般,他想他是不是被人抓住了。
带着偷东西的羞耻和被人发现的极端恐惧,子安腿软的竟不能行走,他木然转身就被人一脚踹翻在地··面前站着一个带大墨镜白衬衫的长发小年轻,走到他面前,叉开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痞痞地开口问:“小兄弟,你刚才干嘛呢。
你谁手下的,这是你的地儿么·”··这片地界治安混乱,有“老板”,有“师父”,有“徒弟”,内部推送才能在这片行窃赚钱,还要上交好一笔“立户费”。
同行之间竞争压力大,一口肉好几个人分·哪里的瘪三,就不明不白一分代价都没有就跑来大喇喇的和他们分羹·原来早在偷第一个人的时候,子安就被人盯上了,只是他浑然不觉。
子安这几天吃的东西少,一脚横踢让肚子里的酸水都转了好几个来回·可是这一脚没把他踢傻,却把他僵硬的肉体踢活·右手一撑身子一滑双腿一进,直接一个横扫将墨镜男绊倒在地,猝然弹身,利落站好,转身跑了。
来的当然不止墨镜一个人·四五个人正往这里聚拢,看前面人跑得飞快,直接追了上去··子安死死捏着钱包,拨开人流夺命狂奔··跑,怎么跑得过。
这片小偷将地界都摸熟了,商场,饭店,小区,楼道,胡同,小路,哪一块有路哪一块死路哪一块抄近路,哪里有监控坚决不能碰哪里是死角根本拍不到,全都知道·只有子安一个外地人误打误撞疯了一样乱跑。
子安被他们从人群拥挤的地方追到人烟稀少的地方·人多的时候,他们还有所顾忌·人少了他们更放肆了,有个人比出弹簧刀叫嚣要留个印儿给他长长记性,还有人笑吼着要打得他哭着喊娘。
子安饭吃得少,身上还没好利索,跑得的确飞快但根本和人拼不了耐力·他咬牙将钱包向一个方向远远扔去,向前面一个废弃地一般的地方跑··前面是高高的铁栏杆,上面缠着层层铁丝扭出来的锈迹斑斑的尖利铁花,子安没管那么多,双手一抓,借力一腾,直接翻身过去。
双手被刺得鲜血淋漓,小臂不小心划了好长到口子··几个人看子安钱包也不要了,人也翻栏杆走了,也就没再追·捡起钱包分赃,继续回去蹲点干活·没拜码头的小子已经被赶跑,下午两三点钟正是人流高峰期,工作赚钱的好时候,干嘛耗在他身上。
子安看他们不追了·心里一松,浑身一软,在一堆废铜烂铁之中,瘫倒了··跑步耗尽了他的力气,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耳鸣嗡嗡,血液上涌,心脏跳的快从胸口里蹦出来。
子安心都要痛死了,这般不要脸,这般拼命,最后只抢得五十元·行窃的羞耻,被抓挨打的危险,他通通都忘了·只记得与他失之交臂的钱包··子安去商店买了瓶白酒,忍痛将伤口洗得干干净净。
就着水,将带出来的消炎药吃掉·胡乱弄了点东西果腹··他再没胆子去偷抢了·夜深他乡,孤身一人,身体孱弱,实在惹不起事端·难道要四肢健全,年纪轻轻,跑到街边乞讨,驻留这里太久攒路费么子安仔细想想,将沾着灰土油腻的脸用水洗了个干净,还对着车窗理了理头发。
夜里,温度降了,子安在又暖又软的路灯柔光下来回行走·蚊子非常可恶,嗡嗡嗡的乱窜咬在身上·子安在的地界人稀车少,背靠凄凉的公园,一大池红莲开的密密,清风吹过,微微有些混着水腥带着植物腐败的味道。
打扮妖艳的站街女子在路上游荡,抛媚眼吹口哨叫帅哥招揽客人,将他们带进自己的出租房,收获颇丰·有两个穿吊带衫的小姐,来和子安调笑,他们看子安年纪轻轻,生的尤为英俊可爱,表示愿意一起玩玩。
甚至提了提他身上脏兮兮的友服,愿意给他换一件··子安向她们要了跟烟,借了打火机给自己点上,躲开四只不老实的手,木木道:“我没钱·”伺况你们又老又难看。
两位小姐相视一眼笑嘻嘻道:“怎会啦,我们给你钱好不好·三个人一起呀,话说你会不会玩呐·”·“你们一次赚多少?”·“五十元。
遇到难缠的四十元也可以·”·“这么少?”·烟熏妆下大眼睛冲他俏皮的一眨:“.当然还有别的,比如说……”·旁边走过来两个面色不善的男子,气势汹汹的过来推开子安:“你玩不玩,费什么话!不买就滚开!”·子安没动,叼看烟抬头看了他一眼。
男于用力推操着子安,却发现他纹丝不动,越发愤怒道:“叫你滚呐!找揍吗!你耽误我们赚钱,你拿钱来赔!”·声音有些大,不少人向这面看,又来了两个男子疾步走来,捏着拳头脸色狰狞,子安看伏捏着手中香烟转身走了。
两个小姐拦住了几个男人好声劝慰·子安回头一看,一个小姐还暧昧的送了他飞吻·一个男人见状指着他沉声道:“抓紧滚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再看,再看,我打死你!”·等到凌晨三点多钟,他们散场了,子安才出来。
这时候已经没什么人了··他在街上找到微有醉意的男人,三十岁,啤酒肚,红光满面,两道浓眉,五官端正还能看见年轻时相貌不错的影子··子安迎上去拦住了他,看看他的脸尽量放松表情,沙哑亲切地问他:“先生,您需要服务吗?”·男人愣注了,开口问他:“什么?”·路灯下的年牲人英俊漂亮,身材修长挺拔,双手抄兜,身体微微前倾用腰挺了一下对方的胯间:“.我说,这方面的服务,您需要吗,”·子安把他往公园里引,与他谈价钱。
男人问一次多少?子安说五百,男人低声草了一句,真当你是金逼吗,,要五百·包夜?不,吹喇叭·男人长得很高很壮,年纪到了让他略微富余的身材显得更膀了。
他粗鲁的骂着,问他身上是什么酸臭的味道,什么破烂的衣照,一个站街男大晚上都没有客人,光给他舔还敢要他五百元··于安神色不耐,几乎都要烦躁起未了·他低头看着鞋子心想晚上人少干脆抢了他算了。
转瞬又缓了神色,抬头看他,脸贴着胸膛一路缓缓摩擦下去,与他肉体之间隔着布料交流,最后蹲在他腿下,用脸轻经蹭着他的胯间物事甚至伸出半截小舌装模作样的舔了舔,眼睛看看他:“五百吧,怎么样。”
男人伸手摸他的脸,光滑冰凉,摸起来瓷器一祥·红晕散开,好似情动·实则是这两天大阳晒得·眉目俊秀,鼻梁挺直·有些脏,但宪全碍不了美。
他舔着嘴唇想五百块钱遇上这么个人也不亏了,伸手捏着子安的脸蛋晃了晃:“五百就五百吧,你把上衣脱了,再加一百,裤子脱了,再来一百,怎么样·”··子安表示他先看看现金带没带够。
男人爽快的答应,他捏着子安腕骨细细几乎像个孩子,这场交易,他占有压倒性的优势,子安在他眼里孱弱的不堪一击··子安脱了上衣,没脱裤子·露出雪一船的臂膀。
结果里面从胸膛到腰腹缠的满满全是绷带,一摸都被汗水打湿了·他拍打看子安的屁股,抠挖着他的后穴,大为揉搓着他的身体,从绷带的缝隙不断撕扯,拼命找乳头揉捏舔舐,含混的骂道:“你个滑头的骚货,这算是脱么。
子安感觉胸前全是他的涎液,恶心的挣开他的双手,把他摁在公园的长椅上·男人好像很喜欢眼前小美人对他粗暴的举动·他酒气熏熏的追逐他的唇,双手捧着他的脸。
子实强忍怒气拍掉他的手,蹲下身利落的解开他的腰带扯下内裤·台了口水,将男人的阴茎送了嘴去·令他意外,男人的性器可能因为微醉的原因,竟然只是微微抬头。
他失望的算计着他要忍多·久男人才能射,几乎怨气冲天的动了起来、·东西被人含在嘴里吞吐舔舐,男人激动了起来·他摁着子安的脑袋哼哼唧唧的呻吟着,他没想到街边小子的口活这么好,舔起来简直要把人弄飞。
晚上在饭店里和兄弟几个拼酒拼的有些多,一肚子酒水,在口腔的刺激下转换成尿道,憋涨着难受·可是阴茎半硬着尿很不容易·一边是下身的激爽,一边是满腹的鼓涨,刺激的不知他如何是好,在节奏中几乎要哭出来。
颤声道:“你吸一吸,啊,对啊,用力·”·在子安和他的共同努力下,尿液从管孔中一股一股涌了出来,勃起时的排泄给他一种痛苦中的欢愉,让他发出难耐的呻吟。
当子安感受到口中温热腥臊的液体时,吃惊的呆住,吐了口中的阴茎木然站起·旋即才反应过来,随便捡了一瓶捏扁的矿息水疯狂的漱口·撑在树上干呕。
子安站在男人面前阴冷的看他··那男人半醉,刚刚尿的舒爽,正是惬意轻浮的时候,笑着问他:“好吃吗你站着干什么,来……。”
子安一脚踹向他的阴茎··男人捂着下身惨叫起来,摔下长椅打起滚来·嘴里疯了一般乱骂,挣扎着起身要打子安·子安当头一脚踢了他倒仰,旋即扯着他的脑袋提起,摁在椅子边上,不顾手上伤口破烂,左右开弓甩了他十多个耳光。
尤嫌不过瘾,一把火烧的他几乎杀人的心都有了,只是强自忍耐··男人被子安打得胃里翻江倒海,低头将晚上吃的全吐了,一时间臭不可闻酒气冲天·看看鞋子上的脏污,深吸一口,抬头缓缓呼出。
忍了忍,一脚把男人踢得滚到一边··抬脚欲踏,那男人连忙呻吟讨饶·子安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将鞋上的东西辗转擦净他口中塞,愤恨道:“你他妈的……”·他抽出他的钱包,把里面钱搜刮的干干净净。
拿出手机查查路线,然后随手将它扔进湖里·转身补了他几脚,拎着衣服拿好钱迅速跑掉了··秦生赶到汽车站的时候,眼前人披肩长发,一身黑裙,并着膝盖很温婉的坐在台阶上,露出纤细的脚腕,和底下十分不搭的运动鞋。
他一脸狐疑:“你是阮子安”·女人赤红着一双眼睛,一脸疲惫与不耐,嗓子沙哑声音却湿漉漉的,像混着痰,在喉中呼噜噜的作响:“是是是。
你不认识我了么,秦生·”·秦生是子安发小,大子安一岁·他们彼此的人生有十多年重叠在一起,好比兄弟一样长大·但实则秦生不大喜欢这位发小,在他眼里,子安性格阴沉,乖张暴戾。
从头到脚,除了一张脸着实可爱之外,再无讨喜之处··他把子安带出去,塞进车里··子安将头上假发摘下来,折叠了一下抱在膝盖,异常疲惫的靠在靠背上。
他说:“谢谢你,秦生·你要是不在,我就完了·别和别人说我回来了·我睡一会……”·他连夜奔逃,已经好几天没合上眼了。
遇见秦生,整个人绷紧的弦一下子松了,身上提不起半点力气·眼珠子像两块烧着的煤,滚烫滚烫,烫化了他的眼皮,让他的眼睛再也睁不开··车里弥漫着从子安身上发出来的酸臭腐烂的味道,秦生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子安。
支楞八翘的头发油腻腻的,脸还算干净,但他皮肤向来娇嫩,晒得通红有些地方暴了皮·眉头皱着,嘴唇苍白,抿的紧紧,一脸的破败孤苦像··子安和子然一走近两年,毫无音讯,像从人间蒸发。
原来的房子早已易主·攀附在墙上的藤月季全都没了,红墙上被人泼着白油漆·大片的树木被人拔起,白色的花瓣和细长的红果被践入泥土·子安父亲自己做的秋千被推到,孤零零的靠在花坛上。
庭园里堆着潮湿的家具,大片的垃圾,男人和女人的衣服,粉红色的抱枕床单和满地的碎玻璃··已经被拌好的水泥没有被使用,被大雨冲的四溢·灰锵锵的,滑腻恶心。
他站在围栏外面撑着伞看,被人泄愤一般任意糟践毁坏的房屋·现在想来,和子安这副破落样子格外的相称相像··现在,子安已经回来,只是不知道阮小妹身在何方。
·他虽然不喜欢子安的性格,但一起这么多年,感情深厚·想想阮家以前风光,再想想如今一败涂地家破人亡,心里很不好受··子安再醒时,发现自己躺在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床上,身上衣服也换了。
脑袋上面是个空吊瓶,手背上粘着医用胶带·他扶着脑袋从床上下来,晕晕乎乎打量四周·小房子,家具全,空落落,像是没人住··他自来熟的翻冰箱。
塑料盒子装的粥,炸团子,还有几罐燕京啤酒·他捏了捏团子,好像不是很新鲜·他也没在意,直接拿走热了吃·吃完后胃里暖意上来,四肢都舒服了。
两眼皮打架,又沉沉睡去了··再醒时有钥匙开门声,子安迎了出去··秦生手里提着两兜东西,子安接过·坐在沙发上拆开看,新鲜水果,各种做好的冷食热食还有速食品,几条内裤和衣物,以及纱布药水和药。
子安挑挑捡捡,剥了块糖含在口中:“明天早上去给我买迎喜的虾饺,顺路捎一包信芳斋的桂花糖·”·桂花糖长相喜庆,白纸红封·里面金灿灿的一块,糖上层层叠叠像是花瓣,桂花细细甜甜的味道。
一咬酥软,拉出甜粘的长丝·甜的惊人,粘的张不开口,腻的作呕·除了过年,没人想去买它·偏偏子安口味奇特,对那甜到化了骨头的味,竟喜欢的不得了。
·秦生看着子安没心没肺的样子,知道他在外面吃了苦受了罪,自己不该一见面就扒他伤口戳他痛楚,总该缓缓再问·可一想那天脱了他衣服以后,里面像是浸了油一般、红黑褐黄颜色深浅不一的破烂绷带,拆开后里面化脓淌黄汤还没好透又溃烂的血痂,以及恶臭的味道。
他就觉得眼睛生疼喉咙发紧··秦生有些晕,看着发小身上伤疤觉得太不真实·像在看电视··秦生迫不及待的问子安,他去哪了,谁对他做的伤,子然呢·子安当然不会回答他。
在他眼里,秦生是吃惯甜食的天真者·他真怕秦生像个外星人,惊恐的张大嘴巴,泪眼莹莹,带着十分可怜和十二分的不可置信:“子安,这不是真的吧,这,这,怎么可能。”
而且他也知道,秦生除了几顿饱饭和暂时的居所,什么也给不了他,和他说了也没用··所以,他既无倾诉的欲望,又无听人安慰的耐心··子安拎着袋子将东西分类放入冰箱,随口问秦生:“师父身体还好吗小师姐追没追到手。”
小师姐乃是师父的孙女,名叫薛萧萧,和秦生同岁·阮家兄妹和他们两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美名曰青梅竹马·秦生暗恋师姐,暗恋的好不明显,那点心思几乎瞎子都能看出来。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师姐根本毫无反应··秦生站起来:“子安,不要转移话题·”·子安皱着眉头转身看他:“你就这么好奇这很明显,我被人打了一顿逃出来了。”
秦生揉着脑袋,抬头对他说:“子安,你和子然走的莫名其妙,现在这副模样回来了·作为朋友,我是不是该问问·你告诉我怎么回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子安扶着冰箱门看向秦生:“你没必要大惊小怪·”·“我家有仇人,你是知道的·我被他追着跑,在外面受点小伤逃回来,这很正常。
又没有残着回来·”·秦生直视着他·看着子安那张平静漠然的脸·荒芜的眼神,瘦削的面颊,纤直的身体·时间在他身上像是停滞了,他的身高体形没有任何变化,反而缩水的厉害。
在同龄人中,已经成了矮个子··“好,我不问·那子然呢她去哪里了·”·“亲戚家寄养·”·“亲戚哪一家我记得当时你找遍了人都没有人接受她。
怎么现在又有了”·“秦生,我们家的亲戚,和你有什么关系,慢慢找,阮宋两家自然有·”·秦生把手机递过去:“那好,子安,给她打个电话。
让我听一听·”·子安沉默的不接··秦生一步一步逼近,用手机推着他:“怎么不打什么亲戚,你骗我吧·你把她弄丢了她什么都看不见,她在外面会怎么样你个混蛋。”
子安把他的手拨到一边:“秦生,我才是她哥·我能保证,她现在过的很好·”·秦生反讽:“像你过的一样好”·子安心中很烦,那是他的妹妹,他才最在意。
秦生在这里和他大呼小叫干什么·他站在什么角度来指责自己子然和他有什么关系真站着说话不腰疼·好像他能把子然养在身边一样。
阮正还活着的时候骂过子安,你就是个不长心的畜生·子安的确心不太全,他记不住别人的好·流落街边,是秦生把他捡回来安排食宿,没有置身事外怕惹麻烦反而迫切的想知道阮家兄妹到底去了哪里。
论理,秦生已经很难得了·可子安偏偏不领情,仅仅几句话就让他对秦生憎恶起来·觉得秦生管的太宽,觉得他只是好奇心作祟所以打探想听故事,觉得他问得太尖利戳的他心都疼透了,是在指责他无能,自私,没用。
子安迎着他的目光,冷寒清澈的盯着他:“秦生,再说一遍,我是她哥,不会看她过的不好,骗你她很不错·再有,你能做什么”·“我……子安,我可以和父母说。
你告诉我子然在哪里,我接她去我家·现在风波过去了,他们会同意的·”·子安站久了头有些晕,他有些想笑·他错过秦生的身,摇摇晃晃到扶着沙发坐下。
“没有用·”·“她是个累赘·”·谁家都不缺一副碗筷·可家里多养一个人不单单是多副碗筷的问题,要安顿一个残疾人,要照顾请人照顾她的起居。
更何况子然随时都有可能招来仇家··子然长了一张过分漂亮的脸,漂亮的让人感觉危险·关于秦生的母亲,子安是知道的,很精明利己的一个女人·既不可能让子然给自己家带来任何麻烦,又不想让儿子和丈夫贫贱祸水勾引做出什么荒唐之事。
他为秦生做一百个假设,假设他向父母一哭二闹三上吊求情成功同意接纳子然,假设没人不敢给秦家这个面子成功将子然从那个男人手里接回来·接下来的,可能就是子然挑不出任何问题的意外身亡,或者又被哪个冒出来亲友接走照顾。
他们太弱了,对此真的无能为力··子安尽量婉转的向秦生表达意思·大概离开社会太久,子安与人交流很有问题·他一个又一个短句往出蹦,说的磕磕巴巴好不累人。
发木的脑袋都疼了起来··“除非你父母疯了,才会同意去找子然·”·“拜托,不要和你家人说·他们会恨死我。”
这回轮到秦生沉默了··子安打起精神继续和秦生商谈·他说他想明天去陵园看看父亲··好··帮我弄张票让我走,gz那里的·我没证件。
B市查的这么严,你有把握·可以··最好后天就能让我走·有人追我,我得抓紧··好··你能凑出来多少钱·子安知道秦生父母从小对他掌控就有点变态,对账对的丧心病狂,一点财务自由都没有,任何一笔支出都是透明。
你不用担心,路费能弄出来··子安凑上前去,双手搭在他肩上·谢谢你,秦生·你要真想帮我,不如好好读书,磨练能力,将来不靠家里或者权力大些。
·他问秦生他和师姐的近况·秦生心不在焉的讲着··子安闭着眼睛听,偶尔回应两句·他面容平静,手下却扣的沙发快要破了·他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秦生那张年轻阳光很风发的脸,轻声沙哑的说:“你们,真好。”
声音低不可闻恍若叹息,不像和秦生说话倒像是自言自语,很诡异,听在秦生耳朵里有些发毛·秦生拍拍子安的肩膀:“你怎么了”·子安摇摇头,觉得嗓子发梗,想想子然的未来,再听听他们的人生,五脏六腑都快要被烙铁烫穿了,疼得都喘不过气。
愤怒,绝望,妒忌,憎恨,不甘齐齐涌向心头,强忍胸中翻腾回答他:“没怎么·”·天气非常好··绿柳成荫,芳草萋萋,松柏成群··子安将一大捧白色的鲜花立在墓前,向坟墓弯腰鞠躬,久久不起。
他倒了两杯酒,恭敬的放在阶前·提着酒瓶踩过汉白玉的石阶走过短短的围栏,找了一个挨着石碑的地方随意坐下··他侧身搂过石碑·石碑上方是阮正宋飒的小小浮雕人像,轮廓清晰笑容明朗,按着生前小照来的。
上面铭文刻着慈父母阮正,宋飒·孝子女阮子安,阮子然,敬立··子安轻声道,爸,妈··阮正死之前没有任何交代·没有遗书,没有口信。
走的干净利落似乎没有任何放心不下·阮正做好早饭,全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桌上没有唉声叹气死气沉沉,阮正挑有趣的事情讲,子然欢快的笑·子安有种错觉,大概阮正的事业慢慢好起来了,他们的家不会倒。
阮正穿着深蓝色西装,没有扎领结,身长玉立儒雅一派·他亲切自然的手指抚过子然的脸,上去不合常理的亲了亲侧颊,说,我马上就回来·拍了拍子安的脑袋嘱咐,最近家里忙,你就别出去乱跑。
谁能知这是生离死别·再见时阮正大片尸斑,嘴唇紫黑,神色狰狞,大脚趾挂着细绳穿的牌子·旁边工作人员问他,你是死者家属·子安抖动的双唇,一片茫然:“等等,我再看看。”
毫无真实感,停尸房里的死人是他父亲··出殡时已深秋,来宾不少·子安一个人毫无操办经验,作为一家之主将葬礼磕磕绊绊的办完·虽然往日亲友朋友都对他们家唯恐避之不及,但葬礼还没有太凄凉。
黑黑白白的人群,色彩斑斓的花圈,字体冰冷的条幅,漫天飞的都是白菊花的花瓣·父亲的尸体就在身边放着,人群中已经响起低低的啜泣声·子安却找不到任何悲伤的感觉,因为阮正就在他身边,似乎随时都能站起来。
等到尸体投入狭窄的焚尸炉,火舌卷起·子安才攥紧子然的手,找到一点哭的感觉,木然的对妹妹说:“他真的死了·”·他捧着滚烫的骨灰盒,子然捧着他的遗像。
像树一样死死定在地面,似乎脚下生根让人无法动弹·看无数来往人群向他们投向怜悯的目光,听他们吐出安慰的话语··往事如昨全在心头,子安竟是一点都忘不了。
子安不愿意去看父母的眼睛,觉得死者的眼睛太过凶残锐利,讽刺的像四把冷刀·他已经不止一次梦见阮正的尸体跳出来,指责他作为哥哥没有照顾好妹妹,对不起子然。
从未谋面的宋飒,用与子然那张相仿的脸,冷冰冰的对他说:“生了你,就这样做哥哥·”·他记得他和子然分开的那天,狂风暴雨,天昏地暗,铅色层云凝固在天上。
他崩溃的大哭,趴在地上拼命的向前爬去,抱着男人的大腿,疯狂的嘶吼:“你们停下你们停下别带走她,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我是阮正的儿子,冲我来啊,和她有什么关系,你们带她去哪儿去哪儿”·他指甲迸裂,手指皮肉翻卷。
以头抢地,额头鲜血淋漓,被踢踹得无法站起,却死死抓住眼前唯一能抓住的脚,不肯松手·抬头看着那人:“求求你,放过她,啊·”子安颤声道,“放过她好不好。
我才是阮正的儿子,阮令行的孙子我们全家都死了,再算我一个够了吧放过她求求你”·他像条狗一样狂扑撕咬面前有些衰老的男人,被人扭断手臂强行分开。
男人踩着他的头,低声笑:“你们阮家,全完了·”·石子沙粒蹂躏着他的脸,鼻尖是皮革和腥气,冰凉的雨水混着泥土在他口中,子安觉得心肺痛的不能自已,他大口喷血,半身麻痹,丧失了意识。
子安心里是恨阮正的·他父亲眼里只有宋飒,儿女不过是他们爱情的附赠品·冷漠自私到以死逃避,全然不管身后一双儿女如何面对残酷人间·他走的毫无留恋。
子安一口口的饮酒·倚着墓碑咬牙轻声道:“你个老废物,就这么狠心,自己死得潇洒快活,留下我和子然在这里活受罪·别指望我为你哭,别想着我和子然以后记住你。
我告诉你,我和她过的非常不好·你别想在地下过的安心,一定要放心不下我们才好·”·子安垂下头无力地说:“我都要恨死你了·”·他恨每一个人。
很仇人搞的他家破人亡,恨父亲不发一言将他抛弃,恨被好多人从中买卖调教受尽羞辱,恨穆川将他永无休止的一次又一次强奸·恨自己无能肮脏下贱··他捂着自己的脸,暗道,我还有妹妹,我还不算完。
不把仇人全家宰个干净,都没脸到地下再见阮正·他做人委实不必太悲观,既然逃了出来,那人生还由得自己选··子安走回到父母坟前,低头敛身弯下腰。
他有种凄凉无依的感觉,原来人生竟这么短·他和他父亲只认识了十多年,就再也见不到面了·可惜十多年里他和父亲并未有多少父慈子孝的美好回忆,全是争吵与责打。
“对不起·”·他枉为人子,不配做兄长··“等下次再看你,又不知道要多久以后了·”··文案:·所谓情深相许,无非恒久忍耐。
攻由欲生念,受锻铁成钢··当了十多年娇贵少爷的阮子安,忽然间家破人亡被人转手买卖·虽说活的人不如狗分外凄惨·但有希望,日子总还要过下去。
第1章 .主奴·“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还真是,越来越弱了·”慵懒的男声从头顶上方传来,子安如蒙大赦一般松了口气,浑身的伤痛,身体的疲乏几乎让他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可依旧迅速爬起跪好,颤颤微微的稳住身形,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几个字,依旧谦卑的语气:”谢谢主人。”
穆川瞧了一眼地上的奴隶,没有理会,走出门去·脚步声音静静远去直到消失无声,子安才瘫软的倒在地上,双眼空洞洞的望着天花板,寂静无声·先别想了,子安告诉自己,睡一会,睡一会,否则自己真的快死了。
一觉醒来,子安吓了一跳,厚厚的窗帘依旧挡不住窗外灿烂的阳光,快中午了吧,自己还什么都没有打理,如果主人回来了,一定可以让自己死上一百次··他迅速挣扎着爬起,跌跌撞撞从屋里出来,一路小跑把着扶手从楼梯上下来,走到管家王叔的屋子里,有些狼狈的问到:”王叔,今天中午主人还回来吗”在自己屋子里慢慢喝茶的管家抬眼看了看子安,对浑身青紫并且近于赤luo着的子安没有丝毫吃惊,和蔼道:哦,子安醒来了啊。
先生今天中午不回来了·”·听完这句话,子安心里一松,靠在门框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眼前一副轻松的样子的漂亮少年,管家的心里没由来有些可怜。
不过十七八岁吧,还是个孩子呢,却要天天忍受着这些事情··“先去洗洗吧,少爷估计晚上也不会回来,先不用着急,一会我让厨房给你送点吃的·”·子安侧过脸来,淡淡笑着:“那就谢谢王叔了。”
浴室里,少年修长匀称的身形在淡淡的水雾里若隐若现,诱人又勾魂·白皙清冷的皮肤上尽是些交错纵横的青青紫紫,仔细看去还有一些针刺火烧的痕迹。
让人看着心生不忍,却又激起施虐的欲望··漆黑的瞳仁看不出什么波动,只是定定的盯着屋里的一点,嘴角勾出一丝笑··自己过这样的生活有多久了每天跪到膝盖麻木还能保持着完美姿势。
一个指令就可以让自己干任何屈辱痛苦的事情·皮鞭和绳索,精液和春药,生活似乎除了这些没有别的了··你看你看,又要灌肠了,第一次的时候那种撕裂感屈辱感让自己死的心情都有了。
可现在,熟练的像穿衣吃饭一样,自然的像感受呼吸一样··是不是都已经忘了自己曾经是飞扬跋扈的少年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也曾过过养尊处优的生活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自己xing奴的身份·自己也是个男人啊,也有掌控他人的欲望,也有不可侵犯的尊严。
可自己却以各种姿势压在男人身下,这本是比死亡更不可忍受的事情,即便再坚韧也有不可碰触的底线·自己为什么可以继续活下去·为了一个人吧。
漆黑的瞳仁里划过一丝光亮·那个人大概是这一生中唯一的念想与希望,是自己昏黑的人生中一缕细细的光·只要看她一眼,看她过得到底好不好,还有什么不可忍受的事情呢忍受再大的痛苦又有什么不可以·洗净自己,吃过了饭,子安回到了调jiao室。
跪在地上细细的擦着暗黄色地板上白色的jing液和点点的血迹,将散落一地的调教器具用清水洗净用酒精消毒归类放好·做完这一切,子安回到自己房间,在床上静静的躺着歇息。
真希望晚上主人不回来了,这样就可以睡一个好觉··就算躺着无所事事时间也流转的飞快·夏日傍晚,太阳像一个未熟透的蛋黄,橙色的,带着粘稠的光芒慢慢的坠落。
子安忽然听到庭院里汽车鸣笛的声音,心中一紧,该回来还是回来了,该受的还是躲不过··迅速的起身下楼,准备迎接,子安选了一个位置分膝直身跪好··穆川进门后,将手中的衣物交给管家。
“先生,您没有告知今晚回来,所以厨房里没有准备您的晚饭,稍等一段时间,我去通知他们今晚的菜色·”·“随意好了,不用那么麻烦·”说完穆川对身后的几个帮佣挥了挥手:“各干各的吧,不用杵着了。”
几个帮佣都散去了,穆川懒散的坐在沙发上,头向后靠着,舒舒服服的放直了腿,“子安,去,帮我换下拖鞋·”·穆川斜着眼角看着跪在自己足下的少年。
漆黑的短发斜在白皙透冷的皮肤上有种安然的中国水墨的感觉,眉眼间也是安安静静的,说不出的斯文清俊,头微微的伏着,从侧面看是形状优美的下颌连着纤细的脖颈,整个画面美得让人叹息。
真是个极品·漂亮的不娇不媚,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种令人沉沦的气息·像一件精美的越窑白瓷,打碎了都能听见轻轻泠泠的声音··穆川的手掌放在少年的头顶轻轻的搓揉着,子安的头发并不柔软有些硬。
“这么快就休息好了看来昨晚玩得还不算过火·”穆川嘴角含笑:“你来了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这么乖听‘楠色’的人说,你可是个相当不好收服的硬茬啊。
光让你跪下就用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差点就把你活活弄死,现在是怎么了,嗯”·地上跪伏低头的少年并不回答·穆川一把拉起子安圈在自己的怀里,一边摸着他清冷顺滑的皮肤,一边将嘴凑到子安的耳边低声说:“我太善良了还未碰触到你的底线那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一整天都没事,咱们两个好好玩把大的,怎么样”·少年的声音恭谨又谦卑:“子安听主人的安排。”
晚饭准备好了,穆川一把抱起子安向餐厅走去:“走吧,陪我去吃饭·”·进了餐厅,穆川将子安放在椅子上,对旁边的女佣说:“给他温一下牛奶,别太烫,再切一盘水果。”
其实子安觉得穆川对自己并不算很过分,至少他在佣人管家面前很少做出什么过于出格的,羞辱自己的事情·自己是被买来玩的,并不是用来供起来当菩萨的。
在楠色,他是花本钱买来的奴隶,不尽情作践好像都不够回本·想要吃饭,永远都是趴着,当着形形色色人的面,像狗一样舔食盘子里的食物·被一个人羞辱尚可忍受,被一群人围观简直会把人逼疯。
可那有怎样你大可以去死,但只要活着,对这些残忍你就必须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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