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眼 by 烈酒谜情(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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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对眼 by 烈酒谜情(7)
·辰墨咬紧牙关,摆弄绳结的手在后面一刻没停过·直到一个身穿深棕色外衣的男子开门进来,他抓着终于有些松懈的绳子的手一顿··走进来的男子直接走到严恩安身旁,附耳在他耳边很小声的说了点什么。
严恩安皱紧眉头看了他一眼,甩起袖子转身就准备出去··“你在这看着他俩,别让他俩耍花样·”·“是·”·严恩安甩下最后一句话,带着笔直站在旁边的几个人开门出去。
铁门再次被关闭上,被留下来看管他们的那人一直都是坐在椅子上玩手机,拇指一直在屏幕上翻来翻去··“看照片呢”辰墨试探着跟那人搭话,伸长脖子看着那么一丁点屏幕上显示的东西。
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拿着手机站起来把椅子转了个面,背朝他俩··辰墨不甘心的又试图搭话说:“看你年纪也不大啊,你帮我…帮我二叔干这行多久了照片上,你老婆啊”·“关…关你屁事,”不知道哪句话触及到了那人逆鳞,突然转过头说话有些吃力的喷出口水,“别…别给我…耍…耍花样。”
“哥们,你看我这绑的动都动不了,想耍花样也不行啊对吧,”辰墨打起嘴炮,想着能不能套出点什么来··“哼”孟淼冷眼看了看那人,随后又别过头面朝墙壁。
“你…你哼…哼哼啥,”那人明显有点不爽,虽然口吃,但这一口的东北话却挺正··“哥们,你干这行,你家里人知不知道”辰墨问。
“不…不知…不知道,”那人关掉手机摇了摇头,“但…但是…没办法…挣…挣钱·”·“那你知不知道我二叔,就是你们老大,是个什么样的人”辰墨切入正题问道。
“疯…疯子,”那人刚回答完才反应过来一直都是在跟着辰墨你问我答,拿着手机的手指着辰墨,“你…你想…干哈离…离间呐就…就你啥…啥逼玩…玩意儿,给…给我…闭…闭嘴。”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辰墨直摇头否认,“哥们,要不要考虑跳个槽”·“跳…跳槽”那人疑惑道。
“对啊,你看,你今天如果把我们放了,我哥肯定特别感谢你救了他弟弟和他媳妇,到时候给你弄个职务什么的,那都是小菜一碟,我哥可比你们老大厉害多了,要钱有钱,要势有势,要不…你想想”辰墨挑起眉头拿利益诱惑那人。
一个上有老下有小拼命想要挣钱的男人,他就不信他不会上钩···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因缘邂逅“还…还说…不是离…离间,”可那人的反应完全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完全不按照他的套路走。
那人抱着个手机重新趴在椅子上背对他们,这回不管辰墨怎么说都不灵了,不过这样已经算是很好的了,这是个憨厚的人,要是换个暴脾气的,说几句就得蹬鼻子上脸··辰墨一直盯着那人的背影看,身后手里的绳子一个翻出来,嘴角不经窃喜上扬。
绳子从身上掉下来的那一刻瞬间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食指放到嘴边让瞪大眼的孟淼不要出声,蹑手蹑脚的拿起地上的木棍,举起就朝趴在椅子上的人砸下去··只见那人捂着脖子面色痛苦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先是手机啪嗒掉到了地上,紧跟着整个人也晕了过去。
辰墨扔掉木棍拍了拍手,跑到孟淼旁边就开始帮他解绳子··“你什么时候解开的”孟淼抓着手腕动了动筋骨,佩服道,“我弄了老半天都没弄开。”
“刚刚解开的,”辰墨拍了拍他肩膀,“我们得快点离开,要不然等他醒了就完了·”·孟淼点点头··辰墨边走边开始仔细打量起这个地方,不大,很潮湿,像是个地下室,生锈的铁门前面搭着没几节楼梯,严恩安连这种地方都能找到,也真的是绝了。
每踏一步老旧的阶梯都要发出点声音,他慢慢抬起脚又慢慢踏上上面一阶,轻轻拉开门缝望向外面,有点黑,只能依赖着微弱的灯光看··果不其然如他所猜的,他们是在一个地下室,开门出来的这里像是个仓库,味道不比地下室的冲,很破旧,万幸的是竟然没有人,应该是出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
“等会儿我先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然后你在看我手势出来,”辰墨靠在仓库的门边心跳加快,看一眼外面嘱咐另一边的孟淼··“我去看,”孟淼拉住准备出去的他,不等他反抗,依着门边踱步走了出去。
“小心啊,”辰墨靠在墙边小声道··孟淼反手扣在墙边,外面一片漆黑,连他自己都拿捏不准有没有人,很静,脚踩一步发出来的都是雪陷进去的声音,也很冷,风渗进汗毛孔的刺骨冷。
他轻轻敲了敲铁门,示意让辰墨可以出来·不知道是不是下雪的原因,今晚的月光有点小,连视线都是模糊不清的··身处的地方辰墨越看越觉得熟悉,站在僻角处踮起脚尖,仰起头的去看,大片无边的芦苇荡勾起他的回忆。
这里是曾经绑架萧一寒的地方,而他和孟淼身处的却是仓库深处的地下室··“什么人”·突然响起来的陌生话音,让他本就跳起来的心一颤,拉着孟淼就往芦苇荡里面钻,但身后明显是有人追过来了,还不止一个人。
从嘴边吐出来的呼吸声盖过了大片动荡的芦苇声,身后的一群人依旧穷追不舍,他和孟淼只能死命的跑,临近陆地的时候心中一阵窃喜··“我…我跑不动了,我快走,我去引开他们,”孟淼捂住胸口摔倒在地上,回头看了眼一直发出的芦苇声,“照这速度他们等会就会找过来。”
“不行,我要是自己回去,我没办法面对我哥,”辰墨抿紧眉头擦了把额头上不知是雪还是汗,站在马路边寻找着有亮光的地方··“我叫你快走,然后再叫你哥来救我不就行了,”孟淼不知道哪来的劲推了他一把。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辰墨争议道,手插腰看向四周,就因为心急,才一点防备都没有的被孟淼偷袭了·药效是从他脖子神经处散发进体内的,扎的他是真的有点晕。
他捂住脖子回过头就看见孟淼皱着眉头看他,手里还拿着根细细的针剂,在他歪着身子倒下去的那刻,孟淼立马扶住了他··“对不起,”孟淼一直把辰墨拖到马路的另一边,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草堆掩盖住了辰墨。
处理好一切他才站回了马路上,不料没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伙人就追了过来,他耸耸肩膀冰冷不屑的眼神看着他们··“还有一个呢”·“我问你还有一个人呢”·其中一个带头的说不到两句话就是劈头盖脸的揍,一拳砸在了他肚子上,差点没把他肚子里仅存的一点存货打出来。
“哈哈…还有一个人跑了吧,我不知道啊,”孟淼捂住肚子擦了把嘴角,抬头冷眼嘲笑那人,之后经管那人在说着什么他也只是装傻。
把不知道挂在嘴边,一问三不知成了他的代名词··“大哥,严老大说我们把人带到码头,有人找到这边来了·”·“大哥,这跑了一个等会怎么跟严老大交代啊。”
“知道了,我自由分寸,”被称之为大哥的人嫌恶的看了他一眼,吩咐手下压着他一直往前头··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眼草堆那边,他扎的剂量不多,应该一会儿就能醒,针剂还是他在地下室的地上捡到的,只希望严梓焱到的时候能够发现辰墨。
“码头么…”·路面很快恢复到了平静,被针扎晕的辰墨只是隐约听到了点,睁不开的眼睛随后才紧紧的关闭上了··他对孟淼这个人不算太熟悉,第一次见面的印象还停留在他浑身上下狼狈又受伤的样子,就因为他说的什么跳车,当时还觉得这人挺牛逼。
也是因为萧一寒才彻底认识的孟淼,之后就是他哥严梓焱··世界还真是小,把他们全都互相牵到了一起,又相互的打着死结,使得现在的动一发不可收拾··第74章 第七十四章·严恩安一伙人前脚刚走,萧一寒等人后脚就到达了这里。
扬长的马路上,不远处几束明晃晃的前照灯朝着芦苇荡行驶来,从天而降的大雪无情的砸在了车顶上和地面上··穿着厚大衣的萧一寒一瘸一拐的从车上下来,抬头看向那一片被覆盖了一层雪的芦苇荡,二话不说就跟着严梓焱带来的那伙人钻了进去,寒风和傲雪也阻止不了他向前冲的脚步。
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因缘邂逅·距离旧仓库没一米远时,萧一寒拉了拉脖子上的红色围巾,他怕打草惊蛇就一直站在芦苇荡里··“大少爷,里面没有人。”
进去打探的人跑出来时,他才跟着走了出来,急切的心使他没工夫开口说话,直冲进仓库里面··“怎么会没有人”严梓焱朝着手下大吼,“给我找,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
“大少爷,这里有个地下室·”·在听到这句时,萧一寒和严梓焱一致回过头,接过递过来的手电筒,严梓焱看了一眼准备开口阻止他下去的那人。
萧一寒拿着手电筒照了下里面,不深也不大,但却有着一股冲鼻的难闻气味,下意识的捂住口鼻沿着墙壁和严梓焱慢慢下去,脚下踩着的楼梯发出来的声音像下一秒就会塌了似得。
他仰起头把手电筒的亮光移到头顶,一个不大的电灯泡正摇摇晃晃的挂在那,顺着电线他才找到了开关··关掉手电筒看了看不大的地方,两根柱子竖立在正中央,前面还有一把歪倒在地的椅子,地上还都散落着绳子。
他往前走了两步,脚底板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搁的他脚底板有点疼·慢慢挪开脚步蹲下来,从被他踩得陷进去的泥地里扣出那搁脚的东西··萧一寒把东西拿在手里看了许久,然后紧紧攥进手心在揣进口袋里。
正在他凝神思考问题的时候,一阵慌慌张张的脚步声打断了他所有的思绪,老旧的阶梯也被踩的特别重··来人跑过来嘴边不免有些带喘,站在严梓焱面前一只手插着腰一只指向门外,张张合合的嘴巴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严梓焱在那人后背拍了拍帮他顺气,说:“别急,慢慢说·”·那人大粗喘完气才站直腰板开口道:“我们在马路边找到了一个人”·他这句刚说完,就觉得有阵风从耳边佛过吹起他的一缕发丝,没看清到底是那个,即使受着伤都还要坚持过来找人的男人,最先冲出去的,还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了。
手电筒也被不小心扔进了积水里,即使灯光随着整体在晃动,但还是把地上的污水照的一清二楚,许久手电筒才平静了下来··被车灯照亮的马路上,萧一寒和严梓焱带头拼命的朝车辆这边跑。
萧一寒跑过去二话不说就拉开围在一块儿的人群,当辰墨那张苍白无血丝的脸呈现在他面前时,眼眶顿时湿了··他只觉得两腿一软,接着膝盖就砸到上了地面,颤抖的双手轻轻触碰着辰墨的脸庞,许久才从喉咙发出声:“大辰…大辰。”
“小墨,”严梓焱蹲在地上抓着辰墨的肩膀晃了晃,见到弟弟是应该高兴,但心里还是悄然的飘过一丝失望··“大辰你醒醒啊,大辰”萧一寒俯下身打横抱起辰墨放到车里,狭小的空间只能让他半蹲着,两手不停地搓着辰墨的手,不停地朝掌心哈气。
他摘下脖子上围巾,脱下飘了一层雪的大衣,抖完就盖在辰墨身上,然后紧紧抱住他,试图再用体温去温暖辰墨··车内的温度要比外面温度高很多,他抱住辰墨的手慢慢移到他脸上,低下头朝着终于有些红润的嘴唇亲了上去,刚抬起头就看到一滴水滴到了辰墨脸上。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来不是雪水··“嗯~”本昏迷的辰墨突然从喉咙发出来的声音··萧一寒掩盖不住欣喜的扯带起嘴角,抹了把沾在脸上湿漉漉的东西,说:“大辰你是不是醒了,醒了就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我是小寒菜啊。”
“嗯”躺在车座上的辰墨抿紧眉头,身体没有一处是不难受的,之后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当看到萧一寒那张满是担忧放大的脸时,要是像以前,他肯定是会先调遣一番,但今天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像现在这样抱着他,不争气的泪腺跟失控了似得,不停地往下流着咸水,鼻子也是酸的打疼。
萧一寒双手抱住他的脑袋,和他凝视了许久,慢慢闭上眼睛亲掉了他流下来的眼泪,又慢慢睁开眼抱住他,手掌在他后背不停地摩擦,低音炮的在他耳边说:“好了,别哭了,你没事就好。”
辰墨点了点头,看了下四周才发现自己身处在车内,脑袋里的神经一抽才想起来什么事,把身上的衣服跟围巾往萧一寒身上一塞,拉门就要跳出去··“你干嘛,”萧一寒一惊,拿着衣服围巾刚坐到座位上,伸长手臂就立马拉住他。
“码头严恩安把孟淼带去码头了,”辰墨皱着眉头回过头说··“码头”萧一寒抓着围巾直接往脖子上一套,两只手伸进大衣袖筒里,站起来没有几步在下车时差点就摔倒了。
他估摸着是伤口被他拉伤了··“你怎么了”走前面的辰墨回过头就看见扶着车门走的萧一寒,寒冷的冬天竟然都能让他额头开始冒虚汗。
辰墨见势不对的跑到萧一寒面前,又问了遍:“你怎么了”·萧一寒拽下肩膀上的手,使出全部力气把辰墨拉向背朝他,扯动起明显有些虚弱的声音说:“别回头,我没事。”
他咬紧牙关忍着腰间与腿上的疼痛,想着只要死命硬撑应该是可以撑过去的,但他却高估了自己··刚放掉扶车门的手没走两步,整个人就有点晕的朝辰墨的后背砸去。
砸的他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要少颗门牙了,随后又机智的立马伸出手抱住辰墨,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在他耳畔呢喃起他的名字:“大辰辰墨”·“松开,我要看看你,”辰墨动了两下被束搏住的手臂,可能是因为被绑的太久的缘故,手臂没什么力气,半天愣是没从萧一寒怀里抽出来。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萧一寒微闭了下眼睛,忍痛地呼吸声全传进他的耳朵里··他挣扎着不管怎么样也要回过头看一眼,“松手”这一声大吼完,转过身来时面对的却是萧一寒摔下来的身体,他瞪大眼一惊伸出手立马接住萧一寒。
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因缘邂逅·“喂寒哥,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辰墨吸吸有些发酸的鼻子,跪在地上让萧一寒的头部枕在他腿上。
空气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散发过来的血腥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勉强靠着还没彻底冻失灵的嗅觉寻找··低下头闻了闻萧一寒的身上,很重,不太确定的手慢慢掀起他的上衣。
“不许看,”萧一寒突如其来的手一把抓住他,另一只手撑在地面上试图坐起来,可刚离辰墨的大腿那么一点距离,就被他给按了回去··“给我好好躺着,哪那么多废话,”辰墨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辰墨拉开碍事的大衣,慢慢掀起里面的上衣,这不看还好,这一看刚刚忍住的鼻子又酸了起来,眼泪跟不值钱的一颗一颗滴在染的通红的纱布上,伸出手一抹就是湿漉漉的血。
“怎…怎么弄的”辰墨转过头努力睁大眼睛,但眼泪还是不争气的会从眼角流下来··“李强赏赐的,屁大事啊,就是有点疼而已,”萧一寒伸出手摸向他脏兮兮的脸上,抹掉从眼角流下来的眼泪,轻笑道,“你今晚都要变成爱哭鬼了。”
“小墨醒了啊,怎么变你躺着了,”身后严梓焱的声音突然闯进了二人世界··辰墨回头看了眼严梓焱,托着萧一寒的上身说:“哥,帮我搭把手。”
“嗯,”严梓焱拉住萧一寒的另一只胳膊搭在肩上,等放倒在座子上了才深叹了口气,看了眼辰墨问,“小墨…”·话音未落,辰墨像猜准了心思一样,回过头加快语速急切道:“对了哥,快叫你手下所有人都回来,不用再找了,那里已经没人了,我们得快点开车去码头。”
“码头”严梓焱不解问··“严恩安把孟淼抓去那了,我们得快点去,”辰墨推了把这个时间突然发愣的严梓焱,大吼道,“快啊”·严梓焱皱紧眉头,二话不再说跳下车,跨起大步子吩咐完得力的手下传话,就钻进车内准备自己开车,又问,“你确定么”·“恩确定”辰墨点头肯定道。
空旷的马路上黑色保姆车一辆接着一辆开往码头,已是临近十点钟的天空依然飘着雪花,芦苇荡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孤立在漆黑的夜晚里··车内辰墨小心翼翼的帮萧一寒包扎伤口,没有复杂的工具,只能简单的换纱布包扎,一圈又一圈的拆掉染的通红的纱布。
安静的车内,许久辰墨才皱眉说了句:“你腿上还有伤”·随后便又是一阵沉默不语,行驶的车辆开的很稳,但也很快,穿过人群来到这因平安夜有些热闹的码头,却不想又是空欢喜一场。
可能是动静弄的太大,也不知人群中是谁偷偷报了警,没一会儿就听见了警鸣声,整个码头都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看见严恩安半点人影··严梓焱有点急了,手插着腰甚是烦躁,转过头问辰墨,说:“你确定是码头”·“确定,只是不知道是在哪个码头,只怕我们得挨个找,”辰墨从车内跳下来点头说。
话间,不远处三四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朝这边走过来,辰墨心头一紧,警察一般都是道上的死对头,可没想到的是,严梓焱竟然上前主动打起招呼··带头的警察走过来时,他看着有点眼熟,像是在哪见过,但也只看了一眼就退回了车内。
严梓焱却像看到救星一样,跑上前去搭上来的肩膀,“冯凯,你来的正好,关掉警鸣跟我一块儿帮我找个人·”·“找人还有你严大少找不到的人”冯凯没个正经的调遣道。
“我们得挨个找码头,”严梓焱说··“码头还挨个,兄弟,你开玩笑的吧,”冯凯笑道,“你知道就光这附近就得有多少个码头嘛,你就要挨个找。”
“那也没办法,”严梓焱抿紧眉头看了下码头的四周,兜里的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他点开信息,是一串陌生号码发过来的图片··图片上的孟淼被五花大绑了起来,嘴上贴着黑色胶布,两眼紧闭的晕倒靠在墙上。
看到图片那刻眼睛被他瞪的血红,拿着手机的手紧了几分,紧跟着又是一条信息··——不想他死,带上家印,一个人来··没有地址方位,只有一张图片和附加的一句话。
严梓焱盯着那张图片出神,图片中照的面积很大,孟淼身后的那一缕灯塔亮光成为了他最后一丝希望,A市的码头是多,但是灯塔却不多,特别是像图片中占据了一大部分背景的老旧灯塔。
关掉警鸣走过来的冯凯看了下码头对岸,微皱起眉头,说:“你要找什么人不会是之前让我在警局不要为难的那小子吧”·严梓焱关掉手机不语。
冯凯猜准心思惊讶道:“还真是那小子啊·”·“我…我去趟洗手间,”严梓焱有点心急如焚,胡乱扯起一句借口,丢下众人就朝人堆里钻进去。
冯凯还站在原地举起手臂大声道:“喂洗手间在那边”·“队长,我们现在是…”一个瘦高个跑过来问。
“上车,追上他,”冯凯皱了下眉头看向严梓焱上车的地方,脚下步子刚要挪动,旁边的车门就突然打开了··辰墨从车内探出头,问:“我哥呢”·“说是上厕所,但我觉得不大对劲,”冯凯摇摇头说。
“出什么事了”紧跟着探出头的萧一寒,再看到冯凯时也是一惊,“呦挺巧·”·“是挺巧,”冯凯摆摆手指挥部下,“你们开车再后面跟着,”又指了指严梓焱的车说,“我上这辆车。”
辰墨看着这股气势,从车上跳下来对后面一群人大声道:“我哥不在,这里不用找了,都回车上,跟着我哥的车走·”·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因缘邂逅·“是”两股不同的势力,听着不同人的吩咐,却说着同样的字。
一时间,三辆保姆车加上一辆警车,排着长队式的奔驰在马路上,穿过一排排澈亮路灯,地上的积雪被车轮带起甩飞,雨刷器不停地摇摆刷掉飘在玻璃上的雪花··车辆从大桥的一头一直开往另一头,已不近不远的距离紧紧跟着前面的出租车,现在耽搁一秒都是时间。
冯凯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面,说:“你是严大少的弟弟”·“嗯,”辰墨抬头看看他点头,有些尴尬的不知怎么解释··“挺像,”冯凯也不在继续问。
“你跟我哥,很熟么”辰墨问··冯凯笑了笑说:“我跟你哥,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你哥好像是高三那会跟人打架了,被抓进了派出所,那时候我也还只是个实习的,那时候还不知道你家道上的,不过你家也就挂个名儿,谁家道上像你们家这样,还和警察当好朋友了,警察还不把你们老窝端喽。”
“我哥…是个怎么样的人”辰墨犹豫不决还是想问一问··“你哥啊,刚见到时都觉得像个混混,不过能变成像现在这样,已经算是个奇迹了,可能也是因为那个人,”冯凯说。
“你说的是”辰墨问··冯凯抬头看着透视镜里眼躺着的人说,“上次跟躺着的一起进警局的那小子·”·“孟淼啊…”辰墨嘴边喃喃道。
“伤着呢”冯凯没来由的问了句··“嗯”辰墨疑惑想了想应该不是在跟他说话,抿嘴戳了戳萧一寒。
“跟我说”萧一寒指着自己的鼻子问··“这里还有第二个人受伤”冯凯打趣道··“没有,”萧一寒仰起头看向车顶,嘴边的叹气声刚要发出来,一个急刹车就差点让他从座子上跟煎鸡蛋似得翻滚下来。
他下意识捂住腰部,“哎呦”一声从嘴边冒出,伸长手臂赶紧抓紧椅子,舒缓了口气才开口,“大哥,你想让我早点嗝屁就直说·”·“嘘”冯凯稳住车子停下来,眼睛直盯前方,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对那边人说道,“原地待命。”
“有情况”辰墨和萧一寒默契的压低声音问··“出租车停了,你哥下了车进了仓库里面,我先下去看看情况,”冯凯同样压低声音,“你们在这等我的手势在下车。”
“那你小心,”辰墨说··“注意安全,”萧一寒说··“放心,这都搞不定,我还当什么警察,”冯凯笑了笑,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跳下车轻轻关上,顺着黑暗处一步一步朝前面走。
四辆车占据的面积也不小,冯凯停车的位置却很隐秘,距离码头大约十米处就已经停下了车··萧一寒的手掌支撑着他坐起来,抹了把窗户上的水雾,睁大眼看去看了下四周。
这里是个很老旧的地方,也可以说是码头,是个破到已经没人管理的码头,可能是因为竖立在不远处的灯塔,所以勉强才把这里称之为是码头··一场大雪盖过了地上所有的杂草,也同时盖过了路边光秃秃的枝头。
今夜的大雪像是不打算停了一样,一直透过月光从空中飘落到地面··岸上的渔船也都是些废弃不用的,唯一一到能入得了眼的,也就只有灯塔直射在海面上的光了。
记得辰大海之前说过,严恩安要杀孟国江那晚,也是在码头··过了十来分钟,冯凯嘱咐那些人找隐藏的地方躲起来,才跑过来敲了敲萧一寒这边的窗户··萧一寒摇下车窗,迎面的风跟着瞬间灌进车内,问:“怎么样”·“你们俩在车上待着就好,你受伤不方便,”冯凯也只说了这么一句,随后招手让身后的几个人跟着他。
黑暗处,一群人谨慎的弯下腰低头前进··第75章 第七十五章·码头的仓库内真的很旧,几乎所有的东西钢铁都是生锈的,通风的窗口没有玻璃,冷风一个劲的从外面灌进来。
站在台阶高处的人,一直把玩着手里的针剂,许久才慢慢抬起头冷眼看着对面的来人,冷哼了声:“挺快,东西带了么·”·严梓焱摊开的手掌又紧握起来,冷声说:“我要先看看我的人。”
站在高处的严恩安勾起嘴角看了眼他,抬起手臂挥了挥,说:“把人带过来·”·当几个黑衣服的男人架着孟淼过来,顺手撕掉他嘴上的黑色胶布时,严梓焱差点失去理智的跑过去,但他还是克制住了。
“小淼,”他只能轻轻这么喊一句,但回应他的却只有冰冷的眼神和言语··孟淼抬头看了看他,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嗓音,说:“走”·“什么”严梓焱没听清楚的问。
“我叫你走啊,我不需要你来救我,我说了我不想看到你,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还不明白么”孟淼使出全部力气大吼道,“你是傻子么,他们叫你来你就来。”
他沙哑的声音说到最后几乎都变成了哭腔,眼角的眼泪不经的流到下巴,“应该找到你弟弟了吧,尽然找到了,你干嘛还跑过来,而且他们手里有枪,你这个人怎么还是这么烦。”
“我以前就跟你说过,我看上的人,就从来没人敢动,”严梓焱说··“啪…啪…啪…”一阵不大的掌声瞬间回荡在仓库内,一旁看了半天戏的严恩安冷笑了声,“大侄子,别怪二叔狠心,要怪就怪你那个老爸,要不是他,我又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因缘邂逅“如果不是你有着那份歪心思,我爸又何必这样做,”严梓焱说··“呵…废话少说,交出家印,”严恩安转了个身,掀动起衣角坐到椅子上。
“不要给他”孟淼挣扎的大声道,“你难道要把你家几辈子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就这样交给这样一个人你这样是不负责任你知道么,你要是给他,你一辈子都会看不起你。”
严梓焱摊开手掌心,看着合在一块儿的家印,心里突然犹豫了,抬头看了看赤红了眼盯着他的孟淼··是要做一个爱美人弃江山的昏君,还是做个爱子民负责任的明君,全都取决在手掌上的那刻家印上。
留印,他就有可能救不了孟淼,弃印,他底下的那些弟兄又该怎么办,他又如何向父亲交代··这怎么看,都是死局··时间争分夺秒的过去,严恩安终于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问:“想好了么”·“想好了,”严梓焱还是有些犹豫,但还是点点头,看了眼直摇头的孟淼,眼神转向座椅上的人,摊开手掌说,“放人”·他弯起嘴角温柔的笑看孟淼——对不起了父亲,是这个人徒手拔掉了我浑身的刺,而我能做的就是把他化作我的逆鳞。
“你疯了”孟淼撕扯起带着血腥的喉咙,身体拼命想要从旁边的两个人手里挣脱开··“可能吧,”严梓焱笑了笑说,“连我自己都舍不得伤的人,别人就更加没资格。”
“哈哈哈…还真是没想到啊,”严恩安突然大笑的站起来说,“你爸要是知道他的宝贝儿子,为了一个男人不顾整个企业,估计会被气到吐血吧。”
“那也总比你一失足成千古恨强,”严梓焱咬紧牙齿,看着刚刚特别得意,现在却突然冷下脸的严恩安,心中也是一阵冷笑··“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严恩安藏到身后的双手紧紧攥紧,一步一步从台阶上走下来,“看来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哼…我什么都知道,”严梓焱冷笑,勾起嘴角说,“对我那死去的二婶和未出生的堂弟,你的良心难道就一点没有谴责么”·严恩安停顿了下目光,随后大声指责道:“谴责就算谴责也是你爸去谴责,都是你爸害得,要不是他总是抢我的风头,我就不会…”·“你就不会失手推倒即将要生的二婶,从而导致一尸两命了是么”严梓焱冷笑说,“你还真是什么事都喜欢赖到我爸的头上。”
“要不是你爸,我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么”严恩安大吼道··他这么一吼,严梓焱也跟着大吼起来,“对就是因为我爸有你这么一个弟弟,五年前才差点死掉,就因为经常跟在你后面收拾烂摊子,一个枪子打进心脏,差点没抢救过来啊”·五年前因为严恩安的一次任性,得罪了一直和他家不对盘的一些人,一场赌局不顾后果的掀翻了那人的桌子然后逃跑,导致彻底的惹怒了那些人。
·可是后来悲剧还是发生了,当天晚上得知消息的严恩平连夜赶过去,却不料被那些人埋伏当做是严恩安,一枪打在了他的胸口上,以至于现在都留下了病根。
“什么”严恩安一愣,突然闷笑起来,露出狰狞的表情,“那他怎么还没死,他怎么不去死,就因为他总是装作老好人,我脸上才会多道疤。”
“那明明是你自己动的手,”严梓焱说··“是又怎样还不都是因为你爸,”严恩安仰头大笑起来··咬牙切齿的咆哮声回荡在仓库内,严梓焱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的人,摇了摇头说:“疯子”·严恩安也不生气,手掌撑在脑门上抬起,哈哈笑道:“大侄子,你啊,还是乖乖交出家印吧,否则别怪叔叔我用抢的,那可就难看了。”
“你…放人”严梓焱摊开手掌又缩了回去,“前提是不许有人阻拦我们离开的路·”·“哈哈…这你就放心好了,当然不会有人阻拦,”严恩安仰头大笑,挥挥手示意那些人放了还在不停挣扎的人,耸了耸肩说,“现在可以给我了吧。”
严梓焱看了看慢慢走过来的孟淼,摊开手掌看了眼就朝严恩安的方向扔了过去,与此同时挪动步伐跑到孟淼面前,说:“疼么”·“不用你管,”孟淼抓着肩膀上的手慢慢挪开,托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往前走,“任性。”
“我任性我任性还不都是为了你,你到底在气什么我严梓焱哪里对不起你了,以至于这样做你都不肯正脸看我一眼”严梓焱跟在后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说啊。”
“不值,你真的不值得为我做这么多,”孟淼转过身挣开手腕,口边刚要说出的话,却突然间改成了大声的“小心”·看到高处举|枪的人时,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当时的大脑一片空白,控制不住自己的步伐和身体,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的严梓焱,又是哪来的勇气去用胸口挡那颗飞过来的子弹。
子弹以冲刺的速度穿进胸口的那刻,很疼,手掌刚捂住胸口,腿却突然软了,整个身体紧跟着往地面倒··与此同时的就是一句他的名字,“小淼·”·除了那个人,大概是不会有人这么叫他的,那人也总是舍不得伤他,就像现在这样,脑袋还没磕到地面,就被那人接住了。
子弹脱离枪口的声音,严梓焱撕扯嗓子的叫喊声,紧跟着就是老锈的大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的声音··冯凯穿着便装带着几个人,手持枪闯了进来,枪口对着对面的那些人,脚步慢慢挪到严梓焱身旁,问:“怎么样”·严梓焱没说话。
对面的严恩安却先鼓起掌,皮笑肉不笑的说:“带的人到还是不少啊,只可惜,你们今天全都要留在这里·”·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因缘邂逅·“你说过不会阻拦我们的,现在为什么出尔反尔,”严梓焱发了疯似得抬头大吼。
“是啊,我只说不阻拦,至于你们有没有命活着走出去,那可就不一定了,”坐在椅子上的严恩安翘起二郎腿,把玩着手里的坠子冷笑··“无耻”严梓焱瞪红了眼,攥紧拳头低下头说,“小淼,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孟淼微睁开有些重的眼皮,扯动起嘴角轻笑,抬起满是血的手掌去摸他的脸颊,他是多久没像这样仔细看过这人了,慢慢张开的嘴喃喃道:“你哭了·”·“对不起,”严梓焱埋下头,紧紧抱住他的身体,只是眼泪还是会滴到他的脸颊上,是温热的。
他有些困难的吞吐呼吸说:“第二次了吧·”·对啊,他这算是第二次为严梓焱挡弹了吧·第一次是因为严梓焱被人追杀,他为他挡了一弹,但这次的子弹却像是扎进了心脏里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了一般。
严梓焱的嘴边一直不停重复着“对不起,”抱着他的双手慢慢往上托,企图要站起来··“松开我,”孟淼说,“你走吧,带着我只会是个累赘。”
“不可能”严梓焱咬紧牙关,盯着他看··“严梓焱,你知道么,世界上最糟糕的一种感觉,不是你无法爱上别人,而是你依旧爱着那个不可能的人,”孟淼轻笑道。
“对不起,”严梓焱哽咽道··“有时候,我真的挺恨你,恨你在我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那时,为了不让我离开你,把我关进小房子里,限制我自由的时候,”孟淼说。
“可是,有时候,我也会恨我自己,恨我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贱,藕断丝连断不干净又狠不下心,更恨我自己亲手把三年的感情毁了,”孟淼说··“但始终,我似乎都是爱你的 ,”孟淼伸手抹掉他眼角的泪水,“如果,我还能活着,能不能…能不能实现我们高中时的诺言。”
“你不会有事的,”严梓焱打横抱起他站起来,“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孟淼紧紧抓住他胸口的衣服,皱紧眉头面色痛苦道:“阿焱,我疼”·“冯凯,你能搞定么”严梓焱走到冯凯旁边在他耳畔说道,“先帮我撑一会,拜托。”
“没问题,”冯凯拍拍他肩膀说,“快走吧·”·“哈哈哈,你觉得你们能走的掉”严恩安站起来仰头大笑道。
可笑声却只停止在了半空,抵在腰间的枪口让严恩安不敢动弹,回过头看向持枪的人时,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嘴边的“你”刚冒出,枪口就移到了后脑勺··“放他们走。”
“爸”与此同时的两个不同声音响起,被辰墨搀扶过来的萧一寒,惊愕的看着对面持枪的人,不可置信的吞了口口水··严梓焱抱着孟淼回头看了眼当下局面,咬咬牙,小跑的就朝风雪的黑暗处跑去,最起码车上的医疗用品可以止下血。
他一只手小心的处理伤口,一只手拿着手机打电话,通了之后简单说了一下地址,扔掉电话就开始仔细的处理伤口··“小淼,跟我聊聊天好不好,忍一忍,马上就不疼了,”严梓焱轻声说。
外面呼啸的风雪,给仓库内的人又添加了一种气氛,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盯着持枪对上严恩安身后的人··“哼”严恩安冷笑,“我说地址怎么会三番五次被人找到呢,想必就是你通风报信的吧”·“是又怎样,”持枪的萧原压了压枪口,“叫你的人把枪放下。”
严恩安整个身体一抖,抬起手臂一挥,大喝道:“把抢放下·”·萧原抓住他的手,拽出他手里的项链,看了眼直接朝辰墨那边抛去,“接着。”
链子在半空中相互摩擦砸在一起,辰墨一惊立马伸长手臂接住,看着对面的萧原说:“谢谢”·“爸”萧一寒捂住腰间,眼睛直盯着萧原。
“嗯,”萧原也只看了他儿子一眼,抓紧枪炳在严恩安后脑勺使劲一顶,顺带推了他一把,“走·”·“为什么”严恩安一步一步下着阶梯说,“为什么要背叛我,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有亏待过你么”·“没有,”萧原说,“只是从我帮你做事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想着哪天要是像这样,把枪口抵在你脑门上就好了,最好是一枪崩了你。”
严恩安在听到这句话时一顿,刚准备转动的头又给萧原的枪口掰了回来,停下脚步问:“是么那我能问问为什么吗”·“为什么哼…”萧原说,“那你还记不记得一个叫萧泽的。”
“萧…萧泽”严恩安猛的睁大眼,随后冷静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关系他是我弟弟,是我亲弟弟,”萧原说。
“怪不得,我说怎么这么会这么巧,原来真的不是什么巧合,”严恩安自嘲喃喃道··萧原咬牙切齿道:“就因为孟国江的背叛,你就开始怀疑小泽,怀疑到你亲手杀了他,你明知道他那时候喜欢你,你怎么下得去手。”
“喜欢男人跟男人呵…”严恩安故作恶心道,“真变态·”·萧一寒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原,原以为辰大海嘴里说的是他爸,却没想到的是竟然是那个他从未见过面的二叔,说:“所以你才那么反对我跟辰墨是么”·萧原转过头看了看他,坚定地说:“是最重要的是你身边的那个人,身上流的还是杀你二叔的严家凶手的血,这是我万万不能接受的。”
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因缘邂逅·“所以你接近我是要为你弟弟报仇”严恩安问··“没错,”萧原说,“花净大半辈子的时间接近你,就因为等到今天这一刻。”
“呵…你在我身边呆这么久,想杀我不是很容易么,干嘛还要等到今天”严恩安冷笑问道··“杀你呵…你错了,今天是你的侄子要杀你,我只是…借刀杀人而已,”萧原附耳道。
萧一寒后退了两步,紧紧抓住辰墨的手,抬头看向萧原,说:“你怎么知道辰墨是严家人·”·“一直都知道,”萧原很直接的给了他一个准确的答案,也是个让他惊愕到说不出话的一句话。
萧一寒现在心里有个特别恐怖的想法,或者说是一个极其缜密的布局··如果他从考到A市的第一天起就不是巧合,或者说从萧原交给他房子钥匙的时候,就是让他踏入一个起点的开始。
如果从一开始萧原就知道一切,只是在等着他们踏进去,一步一步陷进去他设的一个局开始··以他为起点,以辰墨为终点··以孟淼为开头,以严梓焱为结束。
“所以从我第一次来到这就不是巧合对么”他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却是不带一丝感情的,有的只是冷清的质问··萧原没说话,也没表态,眼神却是不敢看他,又像是分心了。
他只好又继续问:“你知道辰墨是严家的人,你也知道他住在南苑小区230号,你更加知道他二叔一直都想对他不利,对不对”·“你知道孟淼和严梓焱是什么关系,你也知道严梓焱和他二叔不对盘,你甚至更加知道严梓焱一定会为了救弟弟,或者是喜欢的人和他二叔彻底翻脸,甚至是恨不得和他二叔动起手。”
萧一寒说:“这样你就可以彻底来个借刀杀人,但你没想到的是,这把刀,竟然可以为了一个男人而放弃一切”·“对”萧原面无表情道。
萧一寒深呼吸了口冷气,猛吸进肺里有些刺疼,大吼道:“所以你就想办法把我弄到A市,让我去我妈那也是为了让我接近孟淼,你知道我不会住多久,总有一天还是会搬回南苑,所以每次我说的事,在你看来都是在你的意料之中而已,你难道就不怕不是你计划的那样么”·“不怕,因为不会,”萧原依旧坚定道。
“我是你儿子,亲儿子啊”萧一寒撕扯起嗓子大叫,但即使这样,眼睛里也没流下一滴眼泪,抚平情绪冷静道,“你是不是从让我妈嫁给孟国江开始,就已经这么打算了”·“寒哥,”辰墨拉了拉他衣袖,他摇了摇头轻笑没事。
萧原点点头说:“是,孟国江的妻子死后,他就一直特别浪荡,直到你十岁那年,李兰又正好得了病,我没钱,只能让她去碰碰运气,谁知道碰着了呢,可能是孟国江也是多多少少为他两个孩子想了吧。”
“那你有后悔过么”萧一寒问··“有,”萧原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妈,但我要是至萧泽的死于不顾,那我就更加对不起他,我曾经想过要放弃,但是那时候已经太晚了。”
“那就好,”萧一寒仰起头努力睁大眼睛,深呼吸吞吐了口气,“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和辰墨分开,就这么简单·”·“嗯,我知道,”萧原抓住严恩安的肩膀,回头看了眼干着急的一行人,朝萧一寒一行人说,“你们快走,我断后。”
萧一寒捂住腰间身体刚转了个面,就又回头看了眼背对他后退的萧原··直到今天,他也没弄明白他爸是个怎样的一个人··他手臂搭在辰墨的肩膀上,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
冯凯抬起手臂挥了挥,也跟着慢慢后退步伐··一行人一直转过身后退到离仓库老远·等萧一寒再次回过头看时,却没见着萧原的身影,也没有严恩安的影子,仓库的拉门却在慢慢关闭。
萧一寒心跳猛的一滞,浑身的血液也跟着倒流,嘴边喃喃道:“爸·”·仓库内,萧原的枪口依旧抵在严恩安的脑袋上,只是手里却多了个像遥控的东西,拉门也已经拉到了脚底,围在他四周的人却都是举枪指着他的。
严恩安看了下四周笑了笑说:“你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走”·“走呵…”萧原冷笑,“你还没死,我怎么可能会走。”
“你觉得你这样就能让我死”严恩安说,“你看看你的四周有多少把枪对着你,一人一枪你就立马成了马蜂窝·”·“那又如何既然留下来,就没想过要活着出去,”萧原说。
严恩安听出话中话,皱眉道:“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萧原轻笑,“就是想看看,是你子弹的威力大,还是我这按下去的按钮威力广。”
“你竟然在这里安装了炸弹,”严恩安一颗心悬了上来,顿时紧张起来,“你什么时候安装的,我怎么不知道·”·他像是意识到什么,悬在半空的手臂停顿,说:“怪不得,怪不得你让我把人绑到这里,”他仰头大笑起来,“怪我信了你。”
“你不是信我,你只是信了我年轻时的那张脸,”萧原一针见血道··这句过后,严恩安没在开口说话,算是默认了吧·而就在这时,隔着仓库的拉门,却还能听到萧一寒的嘶喊声,“爸”·萧原猛的回过头盯着拉门,他突然有些后悔了,是真的后悔了,眼角的泪水没忍住的往下流,看了眼手里的定时器,没时间了,来不及了。
“你怕死么”萧原问··“怕,只是浑浑噩噩过了太多年,该结束了,不都说我疯了么,大概吧,”严恩安说··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因缘邂逅·仓库外,鹅毛大雪的应景下,两个黑影朝这边飞奔过来,可就在离仓库不到一米外,迎面突然冲过来的燥热让他们不得已往回跑。
萧一寒记不清大火是什么时候冲出来的了,只是觉得后背很热,整个身体紧跟着就往前扑去趴在地上,面朝雪地吃了口寒雪··他艰难的歪过头抬起弯起,努力伸长手臂去抓住旁边人的手,十指相扣,勾起嘴角。
“大辰·”·“小寒菜·”·四目对望,吐出虚弱的声线,叫出对方的名字·从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看对眼了··意识中终于听到了一丝救护车的声音,不知道有没有消防队的车,应该是有的吧··萧原说他有后悔过,那就足够了··毕竟这世上,每个人都是自私的。
今天的平安夜,下的雪是红色的··作者有话要说:·释迦牟尼说:·"无论你遇见谁,·他都是你生命里该出现的人,·都有原因,都有使命,·绝非偶然,·他一定会教会你一些什么"。
喜欢你的人给了你温暖和勇气;·你喜欢的人让你学会了爱和自持;·你不喜欢的人教会了你宽容和尊重;·不喜欢你的人让你知道自省和成长··没有人是无缘无故出现在你生命里,·每一个人的出现都是"缘份",·都值得"感恩"·第76章 尾声·自破旧码头仓库的一场大火后,时间一闪而过便是三年之久。
三年之间也跟着发生了很多事·比如严梓焱放弃继承家业带着孟淼去了国外治疗,子弹虽没有打进心脏,却让他的大脑休克,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尤新记得那日在医院,严梓焱跪在他爸爸面前,说:“爸,我可能没办法继承家业下去了。”
那天严恩平也是发了通火,恨不得举起手边的椅子就朝他脑门上砸去,但也好在被蓝素锦即使拦住了··一个星期之久后严恩平才终于松了口,严梓焱长长短短也跪了大约一个星期,松口的第二天,他就带着孟淼离开了A市。
他说:“如果小淼一天不醒,我就照顾一天,小淼一辈子不醒,我就等他一辈子,一直等他醒过来·”·萧一寒问:“那样,你不会累么”·严梓焱却轻笑说:“命都是他的,谈什么久不久,累不累。”
而萧一寒和辰墨,因为只是受了点轻伤,没几个月就全都可以活蹦乱跳的了··但这边他俩刚好了,那边就立马跟踩点似得在辰墨的肩上压担子,明知道辰墨对严家没什么兴趣,却还口口声声说着国不能一直无主之类的话。
辰墨被烦的只能随口敷衍,可这担子要是真压到你肩上,还真挺沉的··之后就像辰墨说的:“沉归沉,那都是萧一寒的事·”·硕大的家业,与其说交给辰墨,不如说全交给了萧一寒,而他却是不亦乐乎帮着媳妇儿干。
三年之间发生的事情,要说不多算算还真挺多的··比如乔桑榆终于把孟蕊带了回来,比如雀正彦终于以死缠烂打的方式把张知追到了手,在比如可爱的辰晏小朋友恢复健康,已经成了小大人了,而徐天屿依旧开着他哥的火锅店,现在的生意做的是分生水起的。
说到这里,可能就要说一说,失踪已久的离玖了,大火之后没几个月,离玖突然打了通电话给严梓焱报平安,不过很成功的得到了严梓焱的一通大骂··离玖说起来也算是和严梓焱一块儿长大的,只是比他年长了几岁而已,他俩之间能骂的,也就那么几句。
谁也没想到的是,那日的不明来者,竟然会是姜玉阳,可能是没找着萧一寒,反而阴错阳差的救了离玖吧··至于,姜玉阳和离玖之间那点微妙的气氛,就只有他俩自己最清楚了。
要说三年前,那日的消防队和救护车排的老长,却依然会想起那天的漫天飞雪,也是A市以来最大的一场雪··不知道萧原到底在仓库内装了多少炸药,熊熊的火焰肆无忌惮地扩张着它的爪牙,企图把所用的地方全覆盖在它的统治之下。
火苗是可以吞噬一切的舌头,这条舌头扫过之地便是一片废墟··包括萧原和严恩安在内,仓库内的二十来人也全都身亡··大火扑灭之时,听闻的严恩平连夜从S市赶了过来,然后就一直站在不远处,这么看着不停往空中窜的黑烟。
争了一辈子,忍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终究都是过眼云烟··那日他也不知道再说严恩安还是自己·只记得老父亲说过,给他俩起名为平安,就是想让他们能够一辈子平平安安的就好。
却不想他的意气风发,在严恩安眼里变样了··他们虽为道上,但从不做那些违法之事,但严恩安却处处和他反着来·他不过在老父亲面前提了那么几句,在严恩安眼里却觉得他是在嘲笑他看不起他。
悲剧总是发生在一连串·严恩安当晚气过头发脾气,失手推到了怪胎十月即将生产的妻子,却导致突然难产一尸两命··若说一个人的心真的可以硬的像石头的话,那可能就莫过于严恩安了,一尸两命,却一滴眼泪都没流。
而他只说了一句:“我从未爱过她,有的只是对不起·”·事隔没过多久,辰墨的出生却让严恩安打起了歪心思,他一直都觉得,他妻儿的死都是严恩平的错。
他悄然偷走刚满月的小婴儿,交付与属下孟国江处理,却不想哪天孟国江竟然会突然背叛··嘴里不停说着:“我要退出,我的孩子还小,我的妻子还需要我。”
但在严恩安看来,却觉得这句话就是在变相的说他,因果报应,妻儿双亡·因此也就酿就了码头的血腥一案··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因缘邂逅·—————————·大雨滂沱,雨水打湿在脸上,拿在手上的枪,枪口还在冒着烟,但打中的却是一名突然冲出来的女人。
怎么来形容这个挡枪口的女人呢·穿着家居,一副家庭主妇的样子,眉间的一点朱砂痣衬托起了整个人的貌美,白皙的皮肤瓜子脸··然而临死前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弯起嘴角看着孟国江,中间大约停顿了十来分钟,那女人才慢慢垂下了手,合上了不舍的眼神。
雨水不停地想要冲刷走地上的血迹·严恩平带人赶到之时,远远听到的却是一阵惨烈的大叫声,撕到嗓子都哑了才停下来··“安哥,收手吧·”·伴随着雨声的这句,是从严恩安对面的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口中说出来的,就连那人看着严恩安的眼神都是不忍的。
“阿泽,你今天要是亲手杀了孟国江的话,我可能会考虑考虑,”严恩安不屑的看了眼对面的男人,反转了手里的枪递给那人··“我不会杀人,更不会帮你杀人,”说话的男子,严恩安口中的阿泽,其实是叫萧泽。
一米七不高不矮的个子,一头的碎发因雨水的浸湿,软趴趴的搭在头顶,头发的雨水不停地流到脸上,也只能随手给抹掉··白T恤牛仔裤是他们那个年代最常见的服装搭配,但穿在萧泽身上,加上清秀的面孔,却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萧泽喜欢严恩安一开始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想之后一次酒后告白,却被恶心拒绝以失败告终,幻想也随之破灭,直至现在都一直保存在他脑海里··以至于后来严恩安说要杀他时,他也就只能苦笑。
但好在严恩平的到来,阻止了接下来严恩安更加残暴的一面··严恩平赶过来的第一句话,却是质问严恩安的,说:“你把梓墨怎么样了”·严恩安看看四周,随后却是大笑起来,低头把玩起手里的枪支,说:“死了。”
之后的许多次,不管严恩平怎么问他,他只重复的说着,“死了,”要不然就是“不知道·”·自那日之后,严恩安就开始怀疑萧泽是不是严恩平派来的女干细,每每严刑拷打说的却是,“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瞧不起我。”
而萧泽每每不管多无力都会回复他,说:“我没有瞧不起你·”·鞭子抽的身上血痕累累,但萧泽总是觉得,咬咬牙就肯定会撑过去的·但他没想到的事,这一撑,便是三年之久。
三年,地下室成了他生活的地方,一年四季都透着寒气,身子也被折磨的不成形,每动一下骨头就跟要随时裂开了一样疼··三年,也同样鞭责走了他对严恩安的爱。
但老天好像就是在故意戏弄他,当他觉得严恩安终于不再质问折磨他的时候,另一道像圣旨的一句话,劈到了他的头上··出来地下室的那天,他是被两人架出去的,因为他已经虚弱到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迷迷糊糊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之久,身上的伤虽不能完全好,但也差不多,一个月,他也没在见到严恩安··在他以为严恩安不会再出现时,这人却突然出现了,他想——这个人一定是要用着其他的手段继续折磨他。
而这一切,已经不能把他归类到‘是不是女干细’这个话题上了··就像现在这样,不顾他身上没好的伤,把他死死压在床上,瞪起能够吓死人的眼睛,粗鲁的把他扒了个精光。
那天晚上,他想——他一辈子也忘不掉··之后,他就稀里糊涂的变成了严恩安发泄情绪的工具,一个,没有感情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只剩一副驱壳的工具。
每次,严恩安都会质问他,说:“你喜欢的是不是我哥,你们每个人都喜欢他,”随后冷笑,“哼,也是,他那么优秀·”·“我喜欢你,”这是萧泽含着泪,咬破嘴唇说出来的,因为身|下带来的剧痛,让他不得不这样。
可是…工具是没有资格说喜欢的呢··可能等严恩安玩厌了,玩累了,他也就可以解脱了吧··可是,他没等到,他也等不到严恩安累了厌了,因为他自己却先累了。
这种囚笼中的鸟儿,果然还是不适合他··他对严恩安,从欣赏到喜欢,从喜欢到爱,从爱到恨,从恨到身心疲惫,他真的已经没力气了··他消瘦的身子骨,已经撑不起来任何衣服了,穿着勉强能盖住屁股的衬衫,赤着脚站在窗前,冷清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说:“你放我走吧。”
但回应他的,也是如他所想的,“不可能·”·笼中之鸟,得不到主人的允许,飞不走,逃不掉,唯一能做的要么等死,要么…·27岁这年的冬天,也是他生命停止的日子,可特别好笑的是,临死前,他脑中竟然自动过滤掉了那些糟糕的画面,录放出来的都是他爱严恩安的画面。
·闭上眼的那刻,他想,严恩安对待他,会不会也像对待他妻儿那样呢,可能…不会吧,毕竟他只是个发泄情绪的暖床工具··仅此而已··萧泽和严恩安之间的种种,全都被写在了一本已经泛黄的小本子上,而纸张上的字迹却还是很干净。
很久很久以后,萧泽可能会后悔那么早离开这里,前提是,如果他看到严恩安抱着他的尸体发疯的样子,还有为他哭的样子··还有,见到为他报仇的萧原时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萧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因缘邂逅文案:·冷漠撩人受Ⅹ逗逼专一攻·萧一寒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的缘分可以这么狗血,·狗血到走哪都能遇到,·这简直就是韩国偶像剧里面男女主角的人设。
可人家偶遇的都是娇滴滴的小女生,·为什么到他这就变成了跟他一样的汉子·不过…这汉子长得还挺不错,特别是还会做饭··萧一寒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宛若智障一样,·分不清喜欢还是一点儿喜欢到底有什么不同。
萧一寒向辰墨告白的时候,·“我有那么一点儿喜欢你·”·然后辰墨搁下一句话就把萧一寒塞进了车里,·“我承认我也喜欢你,但不是那么一点儿。”
温馨提示:·此文HE主攻,一对主基,一对副基,外加一对百合··不喜百合勿喷·谦大大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世界和平·有些人,一旦遇见,便一眼万年;·有些心动,一旦开始,便覆水难收。
内容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搜索关键字:主角:辰墨,萧一寒 ┃ 配角:孟淼,严梓焱,孟蕊,乔桑榆 ┃ 其它:·第1章 第一章·机场里的广播不停的循环播放,萧一寒拖着行李箱安检进入大厅,然后把机票和身份证交到服务台验证领取登记卡。
中午十二点半终于上了飞机,找到自己的位置架好行李箱坐下··关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打的手机,张知准备说来送他的,但被他拒绝了,要不然到时候指不定又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看着就糟心。
他临走前跟老爸闹了通脾气,这会儿不来送他也挺正常,要是突然跑来了,那才叫奇怪··萧一寒摘下额头上的墨镜戴上,抱胳膊靠在座椅上··机舱内设计的是三人坐的,坐在他旁边的人一直戴个眼罩跟他一样靠在座椅上,睡没睡着不知道,不过坐在最里面靠窗户的小男孩儿到挺精神的,一直扒在机窗上东张西望。
飞机起飞大约半个多小时,空姐穿着职业服,露出八齿白牙甜美得笑容,推了个餐饮车到处问“需不需要盒饭跟饮料”,推到他旁边的时候刚准备拒绝就听旁边的人开口。
“一杯咖啡一杯牛奶,谢谢,”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坐在他旁边的这个人,从起飞开始就一直很安静,安静到他都忘了旁边还坐了个这么一个大活人。
但也只是这么一句而已,那人依旧戴着眼罩靠着座椅,身体一点也没有动的意思··他转头看了一眼,刚上飞机那会没怎么注意,这会儿近距离的看,那人的眼罩几乎遮住半张脸,看不清长相,不过皮肤挺白,跟女孩子皮肤似的,戴了个鸭舌帽,穿了件圆领白T恤露锁骨,纯色九分休闲牛仔裤抱住腿显得修长,一双小白休闲鞋露出脚娄,还挺干净。
看上去应该也就跟自己差不多大的样子,但整个人的气质却感觉比他老成多了,也不能说他幼稚,只能说面前这个人跟他不是一个类型的··“一杯咖啡,谢谢。”
他也不知犯哪门子毛病了,刚刚还准备拒绝的,现在又鬼使神差的点了杯咖啡··漂亮空姐朝他们笑了笑,随后给他们这边倒了两杯咖啡一杯牛奶,稳当的放在他面前的小桌子上,然后推着小车又去问前面的乘客。
三杯饮料全放在他面前这让他有点小纠结,这是等旁边的人自己端呢,还是给他端过去,还是自己喝自己的不管·萧一寒戴着墨镜盯着面前的三个杯子,还在继续纠结时,视线中出现了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先是端着牛奶放在旁边小男孩的桌子上,又端了杯咖啡放在自己面前··那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摘得眼罩,只不过他看过去时眼罩已经又戴回去了··“哥哥,我能喝咖啡么”·小男孩长的也挺白净的,大概十来岁的样子,穿了身短袖加纯色休闲五分裤,一双跟那人差不多的白色休闲鞋,一脸萌正太样,小男孩应该还在换牙,一笑起来就能看到门牙旁边少了颗牙齿。
听这小正太叫这人哥哥,倒也没多大奇怪,一个小孩子总不会跟家人分开坐吧,只是这兄弟俩性格还真是差别之大··哥哥脸上一直都没什么表情,弟弟却总是笑容满面的。
“不能·”低沉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又响起··小正太也不闹脾气,跟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也什么也没问似的,端着牛奶大口喝··萧一寒在一旁看了会儿这俩兄弟诡异的相处模式,要是他有这么个哥哥估计早就被他揍了。
就他这脾气,亏的他老妈没给他多生个兄弟姐妹什么的,要不然指不定三天两头家里就要被他闹得鸡犬不宁了,但,现在好像也好不到哪去··飞机飞了将近三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萧一寒站起来伸懒腰,坐的腰都酸了,他现在特别后悔要了那杯咖啡,还喝完了,光这三小时他就跑了两次厕所。
机舱里的人都在挤着拿各自的行李,他抓住行李箱的把手看了眼旁边那位,还是坐在那不急不躁的,先前要的那杯咖啡也只喝了一口就放在那了,整个人安静的出奇··“哥哥,我们到了。”
旁边的小正太摇晃着他哥哥,随后转头又扒在机窗上看外面··萧一寒拎下行李箱,又看了眼那位,还是没打算起来的样子,睡着了他没多想的拖着箱子排队走。
陆陆续续的机舱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快出机舱时又回头看了眼,那人也不知道什么站起来的,伸长胳膊正在拿行李,小正太站在旁边笑呵呵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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